《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001】天命之女,喜临于世1(已修改,请看) 西凉三百二十四年,宏宣元年。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随着一声声万岁,宏宣帝身着金黄色龙袍迈上高台,龙袍上面绣着生动的九龙戏珠图,一条条五抓神龙像是真的要飞起来。 这是一个举国欢庆的日子,即使冰封万里,也挡不住西凉人民的一腔热血,今日西凉第九十九位皇帝宏宣帝登基,谁也没有想到这个最不被看好的皇子竟然最后当了皇帝。 “众爱卿平身。”龙宏宣坐到那个象征着权利与地位的龙椅之上,俯视着服跪在他脚下的臣民。 这么多年,回想起来无比的艰辛,他曾亲自杀了他所有的兄弟,甚至他的父皇,最终坐到这个位置上,他却从来没有后悔过。 “朕,今日登基,施行仁政,封侧妃云氏为皇后,侧妃曹氏为德贵妃……” 接下来的就是一系列的演讲词,但是高台之下的所有人大气不敢喘一口,即使双手双脚冻的冰凉也不敢揉搓。 就在这时,场上除了宏宣帝之外唯一没有下跪的人,站在宏宣帝身边的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突然朝着东面太阳升起的方向走过去,眼里惊喜与恐慌交错。 “司空道长,何事如此惊慌?”宏宣帝看着司空道长的表情,自己也朝着东边的天际看去。 只见天边的朝霞,变换着各种莫测的形象,火红的云彩是之前从没有见过的鲜红,它的形状在变,直到最后变成了一只展翅翱翔的火凤。 “只是云彩而已,道长,该公示天数了。”宏宣帝看到司空道长因为几片云彩而惊慌,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现在是他的登基大典,公示他的天数才是最重要的。 因为司空道长是司空仙人的第四代传人,司空仙人曾在西凉建国元年费劲心血写过一本《天数》,里面是预测的西凉将来的九十九位皇帝,原本没人相信,但是随着一代又一代的皇帝的上位,世人发现上位人与《天数》之中记载的确实如此的一致,后来登基的皇帝在大典的最后一个环节都会设一个公示天数的环节,以表示自己的名正言顺。 而龙宏宣便是这《天数》里所记载的最后一名皇帝。 司空道长转过身来,从自己的袖口里拿出一本金黄色的小书,那就是相传了三百年之久的《天数》。 他历尽沧桑的手翻开天数,直到最后一页 “第九十九代皇帝,四子龙宏宣,名正言顺。” 四处鸦雀无声,直到司空仙人把最后一个字说完,然后服跪在高台之下的众臣民齐呼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然后就在众人跪倒齐呼的时候,司空道长拿着那本相传百年之久的《天数》,走到了燃烧着正旺的祭火之前,把那本书投了进去。 “辰时一刻,天命之女,喜临于世,指引天下,惑乱天下……” 关于这次修文:已经看过本文的宝贝们,不要着急,因为这次文文的进度我是跳跃着来的,很快就会与之前的剧情接轨,刚刚打开本文的宝贝们,你们将会有一场巨大的阅读盛宴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002】天命之女,喜临于世2(已修改,请看) 司空道长自己一人独自望向东方的云彩,嘴里还呢喃着。 当时一声声吾皇万岁响彻天际,只有宏宣帝听到了司空道长这一句微乎其微的话,然后抬头看向那天边火红的凤凰,深深地沉思。 天命之女…… 登基大典结束之后,众人纷纷议论的有两个事情,一个是《天数》的预测之准,一个是那个在天边惊艳众人的火凤。 “那一定是新帝登基的吉兆,上天都同意陛下的上位。” 金銮殿上,龙宏宣坐在纯金打制的龙椅之上,面色威严的目视前方。 “希望如此吧。”许久之后龙宏宣开口回答道。“锦儿最近如何?” 说到锦儿,龙宏宣的眼里没有了任何忧愁与威严,满是溺爱。 “最近锦儿勤于习武与背书,很是用功,并且很有天赋。” 站在龙宏宣身边的是当今东厂的督主,姬语桥,虽然是一个阉人,但是谋略智慧,武功才干样样在满朝文武之上,所以深受龙宏宣的重视。 “嗯,把他交给你,我放心。”龙宏宣一边说着,一边摸着自己身下的龙椅,“为了这把椅子,我杀了多少人,但是我都不后悔,但是我不想让他和我一样身上染满了鲜血。” 说着龙宏宣抬起头来,看向远方:“语桥,你去找一下,今日辰时一刻,谁家有女婴出世。” “是。” ※※※ “云歌姐姐,你怎么还在这里干活啊!” 院子里的水井旁,站着一个十八/九岁面容姣好的少女,身着绛红色曳地纱裙,正挽着袖子,漏出白希的皓腕,但是与之形象不符的是,她的手里正拿着一根麻绳,正将一桶水从水井里提出来。这时一个大约十五六岁的孩子朝着她跑过来。 “没什么,我只是发现还有一些衣服没有洗,于是就想先洗一下。” 少女抬起手,轻轻拭去自己额头上的汗珠,一股淡淡的幽香袭来。 “哎呀,还洗什么衣服啊,要是让香妈妈知道了,肯定又要说我了,今晚上就要花魁大选了,你可是妈妈最看好的人,要是你出点什么差错,我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那个小姑娘一边说着,一边接过少女手中的水桶,把水桶放到地上。 “你看看,裙子都湿了,这可是香妈妈特地让红袖阁做的衣裳,是为了让姐姐上台穿的。” 小姑娘的眼里满是惊慌,还一边掏出自己的手帕帮忙擦着。 “没事,你先去忙你的吧,这衣裙我自己来就好了。” 少女的脸上带着温婉的笑容,拿出自己的手帕,接替了刚才小姑娘的工作。 “好,那我先去忙了,姐姐晚上要加油哦~”小姑娘脸上带着灿烂的微笑,然后提着那满满的一桶水走了,剩下少女独自一个人站在原地,嘴角嚼着冷笑。 这位少女就是穆云歌,十八年之前穿越而来。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003】一举夺魁,惊艳众人(1)(已修改,请看) 她原本是顶级特工,但是因为功高震主被她的顶级上司送了一枪,便来到了这个世界。她穿越而来时就是在这个后院里的一个最不起眼的小破屋子里。 这里不是一般的平民小院,而是一家青、楼。她的娘亲是这里的一个粗实的人,据说她娘之前是一个大家小姐,因为怀了自己却不知道是谁的孩子,而被卖到了这个地方。但是这件事穆希颜没有提过,穆云歌也没有问过。 在这种地方,粗实的人是最受人欺辱的,于是穆云歌也一直在忍受着,忍受着,反正忍耐与演戏本来就是她最拿手的。 随着她的长大,和怡红院的一次又一次的易主,现在这位香妈妈在她的身上花费的金钱与精力最多。 从她很小的时候开始便给她请了各种老师,诗、词、歌、赋、琴、棋、书、画、女红全都让她学。 其实她也知道这到底是为什么,因为穆希颜有一副绝色的容颜却因为一些特殊原因不能接客,于是就把主意打到了仅有几岁的她身上。 可是他们不知道,她虽然是几岁的身体,却有成年人的思维,但是穆云歌也不反抗,首先多学一些东西是好的,再加上她想要通过自己的努力找到自己的生生父。 如果她能够出名,找到自己的生父应该不是太大的问题除非他死了。 穆云歌低下头整体了一下自己的衣衫然后转头朝着那个小破院子里走了过去。 如果她刚刚不打那一桶水,恐怕那些人就会难为她的母亲了吧。 “娘。” 穆云歌一走进院子里,就看到穆希颜站在门前,倚着门框正等待着穆云歌的归来。 穆希颜虽然年华逝去,皱纹爬在脸上,也不见昔日的光泽,但是那种气质,还有那双与穆云歌相似的灵动的双眼诠释着她之前的风华。 “歌儿。”穆希颜看到穆云歌的归来,脸上绽放出了笑容。 “娘,你怎么又站在这里吹风。”穆云歌走上前去,掺住穆希颜就朝着屋子里走。 在这个世界上,在这个时空里穆希颜是她穆云歌唯一的亲人。 “歌儿,你真的决定了吗,今晚你真的要……” 还没等穆希颜把话说完,穆云歌就开口打断了她。 “娘,您难道还想过这种生活吗?”这句话穆云歌不知道说了多少遍,但是青、楼女子处于社会的最底层,穆希颜实在是不想让她走上这条路。 “可是,我们可以通过别的办法。”穆希颜的眼里闪烁着光芒。她一直都坚信除了这条路有更好的选择。 “娘,这是最快,最好走的一条路了。”穆云歌说道。 她想做一个青、楼女子么?她不想,但是生长在这里,她又出不去,她还有别的办法过上更好的日子么? “哎。”穆希颜低下头轻轻摇了摇头。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004】一举夺魁,惊艳众人(2)(已修改,请看) “娘不要叹气,今晚我就会让他们都对咱们刮目相看!” 穆云歌一边搀着穆希颜朝着那间她们住了十几年的小屋里走,一边自信满满的说到,她相信,身为一个二十一世纪的女子,她的创意与节目绝对比那些艳俗的东西更吸引人的眼球。 夜幕降临,皎洁的月光笼罩着整个帝都,即使是晚上,但是帝都,西凉的国都仍然表现出它的繁华与昌盛,游人旅客,还有各种叫卖声充斥着整条街道。 与平日不同的是,今日的帝都四处都洋溢着一种令人激动的氛围,一辆辆马车、一台台轿撵都齐齐的冲着一个方向过去。 那就是怡红院。 身为帝都第一大青、楼,不光有好吃的酒食好美丽的姑娘,更有四年一度的花魁大选。今日便是花魁大选之日。 人们依稀记得上一届花魁评选出之后,当天晚上就被兵部尚书买回家做了姨娘,后来腾达了,一直坐到了仅次于正房的位置。 至于为什么没有当上正房夫人,这其中还是有原因的,因为正房所出的大女儿慕容雪倾,正是现在人尽皆知的天命之女——宏宣元年,十二月十二日出生于辰时。 “爷,您来了~”大街之上,怡红院的姑娘们正在热情的接待着前来观看花魁大选的各位达官贵人。 今晚所到之人非富即贵,因为仅仅是入场就需要五十两银子,这是一般人所付不起的。若是再找上几个姑娘,要上几壶美酒,再加上一个好的观看位置,那么没有几百两银子是出不来的。 一辆辆马车显示着来人的地位与身份,直到一辆漫体金黄的轿子停到怡红院的门口。 “三王爷到!”一路跟着的小太监扯开嗓子宣布着自家主子的到来,脸上满是神气的神色。 轿子轻轻一歪,前帘被掀开,接着就走出一个身着四抓蟒袍的男子,器宇轩昂,身上散发出来的是皇家特有的贵气与威严,高蜓的鼻子,尖细的下巴,完美的遗传了当今皇上的英俊, 龙雨泽精致的面孔洋溢着欢快的神情。 “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不论是各路官员,还是接客的女子,甚至是路上的行人,所有人都伏倒在龙雨泽的脚下。 “都起来吧,不必拘礼。”龙雨泽挥挥手,让他们都起身,然后迈开步子,跨过怡红院的门槛。 与门前的热闹与各种装逼不同的是,在怡红院各位小姐的房间里确是在紧张的忙碌着。 因为有了前一任花魁的借鉴,每个人都恨不得把自己所会的东西全部表现出了,以赢得花魁之位,好飞皇腾达。 “月娈,把那件九凤朝阳的步摇给我拿过来。”穆云歌也一样的在忙碌着打扮着自己,对她来说,这是最好的一次机会。 “是,小姐。”月娈欠了欠身,然后就从首饰盒里寻找那件步摇。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005】一举夺魁,惊艳众人(3)(已修改,请看) “给,小姐。”月娈找到步摇之后,就把那件金黄色的首饰交到了穆云歌的手上。 穆云歌拿起步摇,在自己的脑袋上比划了比划,然后找了一个合适的位置带到了上面。 穆云歌没有穿那件红袖阁做的衣裳,绛红色确实引人注目,但是她知道,别人也知道,于是有好多人都撞了相同的颜色,让观众视觉疲劳。 穆云歌选了一件亮紫色的衣裙,不同于别的衣服,她的衣服是经过她亲手修改过的,款式和花样都会让人耳目一新。 当穆云歌换好衣服,又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妆容,拿起自己的琵琶的的时候,正好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云歌姐姐,你准备好了么?还有两个节目就到你了。” 门外传来清脆的声音,穆云歌很清楚,这是香妈妈身边的丫鬟,叫小蝶,平时没少给穆云歌和穆希颜找麻烦。也就是上午弄脏穆云歌衣裙的小姑娘。 “准备好了,马上就出去。”穆云歌回答道,然后她就看到小蝶的身影消失在窗户纸的倒影上。 “月娈,你说我会成功么?”虽说穆云歌很自信自己的实力,但是众多花旦齐聚,各自都拿出自己的看家本领,她也难免的紧张和不自信。 “放心吧,小姐,不说您的创意与节目,就是您的长相也绝对胜过那些浓脂艳沫的女人。” 有了月娈的这句话,穆云歌就像是的到了动力,她轻轻拍了下月娈的肩膀,有些惋惜的看着她。 月娈的样子真的不应该呆在青、楼这种地方,她的各方面表现与天生的气质分明就是一个大家小姐的命,但是却到了这种地方。 “小姐不要这么看着我,我连自己的生父都不知道是谁。”月娈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其实这也是月娈与穆云歌谈得来的一个重要的原因,那就是两个人都不知道自己的生父,从小被娘亲养大,于是两个人也都恨透了男人。 “不要伤心,早晚有一天会找到的。”穆云歌看到月娈低着头的样子,自己心里也难受,毕竟她前世就很少有人关心,这一生有一个娘亲对她来说就是莫大的恩赐,也许是人的贪婪,有了母亲就想再有一个父亲。 与月娈有同样的际遇,看到她伤心,自己也伤心。 “小姐不用为我伤心,就快要到小姐了,等小姐腾达了,月娈还要沾小姐的光呢。”月娈接着抬起头就换了一副笑米米的样子,让人看了如沐阳光。真是一个懂事的孩子。 “好,就你嘴甜。”穆云歌看着月娈瞬间的转换自己的神色,也不在悲伤,同月娈一样换了一副开心的样子。 月娈走上前去,帮穆云歌推开门,一阵微风吹来,掀起穆云歌的裙角,穆云歌怀抱琵琶,一袭紫衣走到了廊中。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006】一举夺魁,惊艳众人(4) 穆云歌没有在头上搭配太多的饰品,仅仅就是那件步摇而已,却丝毫不显得单调。 绝色的容颜,亮紫色的衣裳,倾泻而下墨色如瀑的头发,随着脚步而飘散开来,不繁多却大气的头饰,显得穆云歌整个人飘渺而又尊贵,丝毫不像是要上台表演的青、楼女子,倒像是尊贵的凤凰。 有些消瘦的脸庞,显得一双黑眼更加明亮,樱桃红的小口点着几些朱砂,与眉间的血红胎记相映衬。小巧直挺的鼻梁,弯弯细眉,脸上没有表情,让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忍不住向她投过去目光 有惊讶,赞赏,羡慕,嫉妒…… 穆云歌却毫不留会,就当做从来没有看见,直直的朝着舞台的方向走过去,越是靠近,越是杂闹。 当穆云歌来到舞台旁时候,香妈妈正在焦急的等着她,看到穆云歌的前来,刚想要开口抱怨两句,但是抬头就看到穆云歌的一身打扮,然后就呆到了原地。 接着她往身后看了看那些浓妆艳抹的姑娘,再看看穆云歌,顿时觉得那一群姑娘都好艳俗。 “云歌,你来了,正好还有一个节目,你去那边候着吧。”香妈妈看着穆云歌,手指着舞台的方向,眼睛却一直在看着穆云歌,越看越像是在看银子,在看一棵摇钱树。 穆云歌却没有按照香妈妈的意思,去舞台边候着,反倒是朝着反方向走去。 “云歌,你去哪?”香妈妈看到穆云歌往反方向走,以为出了什么问题,就像是到手的银子要飞走一样的着急。 “妈妈,我有自己的打算。”接着穆云歌就继续走自己的路,丝毫不理会想妈妈的惊讶。 穆云歌在香妈妈的手下乖顺了这么多年,今天就是她的出头之日,就让放肆自己嚣张一次。 穆云歌早在好几日之前就已经安排好了她出出场的一切事宜,像那些女子一样走上台去?不,她追求的不是这样的。 穆云歌走上二楼,那里已经有几个人在等着她,都是与她交好的几个后院打杂的男子,朴实而强壮。 “云歌。”有一个男子看到穆云歌前来,然后开口叫到。 “嗯。”穆云歌冲着那个男子露出微笑,那人叫王浩空,是一个朴实能干的青年人,平时没少帮穆云歌做一些粗活,重活,穆云歌对他一直心怀感激。 “云歌,你好漂亮。”王浩空由衷的感叹道,这个女子坚强又漂亮一直是他最欣赏她的地方。 “谢谢。”穆云歌说道,“东西都准备好了么?” “都顺备好了,小姐。”这是月娈出现在穆云歌的身后,手里拿着一条条的红绸。 “我前几天跟你们说的都记住了吧?”穆云歌看向眼前的几个年轻的男子。 “都记住了,我们在这里这么多年了,真的没有听说过去次奇特的方式,云歌,你真是让我们开了眼界了。”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007】一举夺魁,惊艳众人(5) 穆云歌一边微笑着,一边不急不忙的理顺着那些红绸。 当她正好把那些红绸全都整理好了,并且把它们交给那几个青年人之后,这时,她探头往一楼一看,正好听到本次花魁大选的主持司仪说道:“下面请君绾姑娘为大家带来歌舞《贵妃醉酒》” 君绾是穆云歌给自己起的艺名,她不想穆希颜给自己起的名字被别人在这种地方叫出来,君绾,寓意望有君绾青丝,这也是她今晚的目的之一。 穆云歌跨过二楼栅栏,站到仅有几厘米宽的前檐上,后面的几个男子已经勒紧了绑在穆云歌身上的红绸。 月娈拿起穆云歌的琵琶交给她,她接过琵琶,胳膊和腿都缠满了红绸,为了保证自己待会不会掉下去。 穆云歌往下看了看,还蛮高的。 舞台上,司仪报完幕就已经下了台,但是观众迟迟不见有人出场,便开始变得杂乱。 这时一阵琵琶声响起,吸引了所有人的侧耳聆听,但是却也没有见到有人。穆云歌原本是在专心的弹着自己怀中的琵琶,但是她稍稍一抬头就看到了台下的一个坐在角落里的男子。 那个男子身着与自己同色衣服,整个人显得妖娆华贵,薄情的红唇,剑眉入鬓,高蜓的鼻梁,一双凤眸里满是打量,像是看着猎物一样的看着她。 穆云歌也毫不示弱,丝毫不畏惧的回看过去,一边心里暗自揣摩着,这貌似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穆云歌回过神来,看到自己脚下的舞台下面已经开始有人等不及了,看来是时候出场了。 穆云歌一回头,给后面的几个年轻人一个眼神,然后自己就抬脚朝着眼前的空气迈过去。 穆云歌一边两根胳膊使劲挂着红绸,一边手里还弹着琵琶,随着红唇微启,歌喉一展,缓缓的降落在众人的眼前。 “那一年的雪花飘落梅花开枝头,那一年的华清池下留下太多愁; 不要说谁是谁非感情错与对,只想梦里与你一起再醉一回。” 原本有些噪乱的贵家子弟们听到这曼妙的歌喉,马上闭上了嘴,寻找着声音的来源,并很快看到了挂在空中的穆云歌。 “快看,她在上面。” 不知道是谁指着穆云歌惊呼道,然后就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瞩目,各种惊讶与惊艳的目光齐齐的聚在穆云歌的身上。 穆云歌缓缓的降落。脸上一直带着笑容,众人看的入迷,但是穆云歌表演的却是煎熬的,因为平衡很难控制,现在她的胳膊已经僵硬了。 “金雀钗玉搔头是你给我的礼物,霓裳羽衣曲几番轮回为你歌舞; 剑门关是你对我深深的思念,马嵬坡下愿为真爱魂断红颜。” 终于,穆云歌唱完前面的最后一句,然后成功落地,时间控制的刚刚好。 接着就像是给所有人表演了一个magic。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008】一举夺魁,惊艳众人(6) 穆云歌以掩耳不及盗铃响叮当之势在众人还没从她的落地的惊艳中缓过来的时候,迅速把自己怀中的琵琶系到了两根红绸上,并且轻轻拉了下绸子,琵琶瞬间消失。 当然,是被人拽上去的,原本的四根红绸现在只剩下两根,分别握在穆云歌的两只手中。 因为没有了歌声,没有了琵琶声,众人也没有喧闹声。顿时整个现场都静了下来,静的出奇。 只有穆云歌一个人在台上舞着红绸。柔软的身体,变换着各种姿态,有奔放吗,有热情,又含蓄,让众人看傻了眼。 知道突然红绸一收,穆云歌红唇微启,歌声再次充斥整个怡红院。 “爱恨就在一瞬间,举杯对月情似天, 爱恨两茫茫,问君何时恋。 ……” 穆云歌在清唱,没有伴奏,没有掌声,只有红绸挥舞的阵阵风声。接着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琵琶声,给穆云歌伴奏。 “举杯抬头映明月,谁知吾爱心中寒? 醉在君王怀,梦回大唐爱。” 唱完,只剩下穆云歌一个人在舞台上继续挥舞着红绸。玫瑰花瓣从二楼飞下,席卷在红绸上,落在地上,红与紫的搭配,有说不出来的感觉,神秘又热情,头上的步摇随着红绸的飞舞一起摆动着,尊贵又低调。 直到穆云歌的表演结束朝着众人鞠了一躬,然后走下台去,几秒钟之后才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原本只是一些小把戏,组合起来却把众人迷得神魂颠倒。 这就是穆云歌要的效果。 香妈妈站在台下,一直回不过神来,刚才穆云歌给了她太多的惊喜,她想不到平时里不爱争,不爱闹的一个小姑娘竟然有那么多鬼点子。 余音绕梁,掌声不绝,甚至坐在最前面的三王爷拍桌而起,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情,冲着自己身后的人说道:“演得好!赏!” 那个身穿紫衣的男子依旧坐在角落里,眼中放出光芒。 接下来的所有节目,众人都无心观赏,纷纷讨论着穆云歌。 所有节目都结束了,香妈妈走上台去,扭着她有些肥圆的身体,对着台下的众人说道: “今日是我们怡红院四年一度的花魁大选,现在所有的节目都演完了,现在,就是最激动人心的时刻了,现在我们怡红院会发给每位客人没人一朵花,您啊只要把您手中的花投给您最喜欢的姑娘,谁的花多,谁就是花魁。” 香妈妈一边说着,一边每个到场的人的手中都得到了一朵红花,香妈妈走下台,竞选的姑娘上台之后,还没等开始,就已经有人毫不在意自己的身份,高呼道: “君绾姑娘,君绾姑娘!” 投票正式开始,当那个紫衣男子拿着花走近的时候,冲着穆云歌莫名的一笑,一双凤眼轻眯让人着迷,穆云歌差点失了神。 &am;lt;!--div class=&am;quot;center mgt12&am;quot;&am;gt;&am;lt;a href=&am;quot;x&am;quot; class=&am;quot;fb fred&am;quot;&am;gt;&am;lt;/a&am;gt;&am;lt;/div--&am;gt;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009】黄金千两,君绾一笑(1) 当然,结果所有人都猜得到,花魁之位非穆云歌莫属。 当穆云歌赢得花魁之位。她深深的呼了一口气,终于完了,她的胳膊很疼,刚才红绸勒的,待会终于可以处理一下了。 香妈妈走上台去,无比自豪的看着穆云歌,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眼光,自己当初在她的身上花费那么多钱总算没有白费,终于要得到回报了。 “各位公子少爷们,今个的花魁大选算是完事了,那咱们君绾姑娘的第一位香主回事谁,那就要看大家的诚意了。” 香妈妈拍着穆云歌的肩膀,笑得一脸嘚瑟,然后闭着眼说出一个天价数字:“起价1000两。” 一千两!一般一个二品大官一个月的俸禄也才五十两纹银,现在香妈妈却直接报出一千两的高价,这分明就是在强取豪夺! 穆云歌却轻轻笑了笑,香妈妈会坐地起价她早就料到了,她也不会反对,因为把她给一个更有钱的男人,对她就更有好处。 只是希望不是一个半死不活的老头就可以了,如果是,她也自有办法。 “一千两,这也太高了。”一个三品官员的儿子吆喝道,他来这里看花魁大选已经是拿了他老妈的私房钱,要是再拿出一千两来买穆云歌,那么把他买了也不值那么多钱啊。 “哎~这贵公子可就说错了,这春宵一刻值千金,今天啊,咱要的可是这千银。不高,不高。” 香妈妈笑得脸上的肉都在颤抖,那种精明算计就毫不掩饰的摆在脸上。 “就是,就是,我出两千两!”不知道是谁最先把价钱抬起来,下面的人就已经开始沸腾。 “我出两千五百两!” “我出三千两!” “我出五千两!” 这时坐在最前排的三王爷龙雨泽一拍桌子站起来,刚要报价就被他身边的一个穿红衣的男子给拽住了。 “督主是什么意思?难不成督主对这女子也有意思不成?” 龙雨泽看着拽着自己的衣角不撒手的男子,有些不耐烦的说到。 但是那个男子却丝毫不为其恼怒,而是笑着,很平静的说到:“王爷不要急,本督只是想要提醒王爷一件事,这上一届花魁可是被您的老丈人买了回家,现在可是坐上了府里的高位,三王妃可是最讨厌这些青、楼女子的,三王妃乃天命之女,三王爷可是要让三王妃不悦么?” 龙雨泽一听到这里,就这脸上就露出纠结的表情,是啊,买回去又要惹人非议,雪倾也不开心,但是他真的对这个台上的女子有着莫大的兴趣,就要这样放弃么? 龙雨泽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又坐回到椅子上。 这时原本坐在角落里的那个紫衣男子,站起身来,慢慢走向前去,在众目睽睽之下上了舞台,站到穆云歌的身前 “这个女人,本王要了,我出一万两。”紫衣男子稍微一停顿,“黄金!” &am;lt;!--div class=&am;quot;center mgt12&am;quot;&am;gt;&am;lt;a href=&am;quot;x&am;quot; class=&am;quot;fb fred&am;quot;&am;gt;&am;lt;/a&am;gt;&am;lt;/div--&am;gt;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010】黄金千两,君绾一笑(2) 原本唏嘘不已的人群听到这样的报价,瞬间安静了,刚才还在骂着这个紫衣男子的人也瞬间闭了嘴,他转过身来,众人看到他的正脸之后全都噤了声。 在座的都是有钱有势的,谁不认得他,他——六王爷,龙宇宸。 虽然是皇上最讨厌的孩子,以花王名流在外,但是谁也无法改变他皇子的身份,和皇后所出的嫡出身份。 所有原本想要买穆云歌第一、夜的男人都不敢跟他叫价,一是他王爷的身份,一个手指头就压死你,二是,一万两黄金,他们拿不起。 看着台下安静的人,龙宇宸勾了勾嘴角,轻轻一笑,然后转过身去,用手揽住穆云歌的肩膀。 “香妈妈,若是没人再叫价,那么本王就带着君绾姑娘先行离开了,妈妈也说了,春宵一刻值千金么。” 龙宇宸冲着香妈妈一笑,就把她迷得神魂颠倒的,真是一个老少通吃的浪子。 穆云歌暗自在心里给他下了定义,不过对于这个归宿她还是很满意的,不是糟老头,还有钱,看着台下众人的反应也知道几乎没人敢惹他,这对她是有利的,他是她很好的一个资源。 信息来源和金钱来源。 说不定还有可能是一个好丈夫。 “还有没有那位公子要和六王爷殿下抢一枪的?”香妈妈已经被龙宇宸的一万两黄金给吓傻了,甚至还期待着有人能够叫出更高的价钱。 半柱香之后,龙宇宸也不急,就站在台上等着,台下当然没有人敢和龙宇宸叫价。最后还是龙宇宸开口打破了沉寂。 “既然没有哪位兄台要和本王一较高下,那么本王也就带着美人走了。”说完龙宇宸拉着穆云歌的手就走。 可是扯到了穆云歌的伤口,她轻轻的吸了一口气。 龙宇宸马上回过头来看了她一眼,以为是自己把她抓疼了,稍微放缓了脚步和手力,然后直接往后一转身,把穆云歌抱到了怀里。 怀里的人的体香撩拨着他的心神,对他来说,她或许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六弟!” 就在龙宇宸抱着穆云歌走下舞台的时候,龙雨泽开口叫住了龙宇宸。眼里满是不甘与不舍。 “三哥有什么是么?”龙宇宸回过头去,看着龙雨泽。 “没,没什么,你……好好待她。”龙雨泽结结巴巴的说出这句话,他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那是自然。”说完龙宇宸就抱着穆云歌朝着怡红院的二楼走过去,那边是各位女子的房间。 走上楼梯之后,龙宇宸突然回过头去冲着香妈妈笑了笑说:“妈妈,金子我会让人明天送过来。” 香妈妈没有反应过来龙宇宸说的什么,几秒钟之后,才想明白,连忙说:“哎,行。” 可是这时候已经不见了龙宇宸的身影。 &am;lt;!--div class=&am;quot;center mgt12&am;quot;&am;gt;&am;lt;a href=&am;quot;x&am;quot; class=&am;quot;fb fred&am;quot;&am;gt;&am;lt;/a&am;gt;&am;lt;/div--&am;gt;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011】阴谋计策,甜蜜陷阱 龙宇宸抱着穆云歌,走在二楼的走廊上,两个人都沉默不语,各怀心事。 “你的房间在哪边?”突然龙宇宸低下头问道。 一股男人的气息扑面而来。虽然前世身为杀手没少用美色去诱/惑别人,今生也生长在青、楼这种地方,但是穆云歌还是免不了的紧张。 龙宇宸的头低下来,穆云歌彻底看清楚了他的长相。 薄情的红唇,微微凹陷的人中,深邃的眼窝一双凤眸眼角微微翘起,眼球有一些偏于紫色,有一种异族的风情,但是瞳孔里放出的却是精明的光。 龙宇宸看到穆云歌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低下头去用脸靠近她的面孔,这个动作让穆云歌吓了一跳。 她以为他要做些什么,但是却没有,龙宇宸只是在离她的唇一厘米左右的地方停了下来,连毛孔都清晰可见。 “你分心了。”龙宇宸在说一个肯定句,“我说你的房间在哪里,是我买了你,你要听我话。” 那分明就是一种命令的语气,穆云歌的心里却有一丝丝的难过,刚刚在台上,她看着他,还想着他也许会是一个好丈夫,但是现在看来也许不是。 穆云歌伸手指了一个房间,那个房间知前几天香妈妈为了让她参加花魁大选,以备使用才给她安排的。 龙宇宸抱着穆云歌走进那个房间,关上门之后,穆云歌的心就更加紧张。 她是怎么了?前世就算是执行再艰难的任务她都没有这样过。 穆云歌是一个很客观的人,她可以明确的悉知自己的心意与想法,但是这次她却摸不透了。 从在二楼房檐上她看到他的那一瞬间,就觉得他也许会是她的一个好工具,但是现在为什么感觉不对劲? 没有过感情的穆云歌这下子迷茫了,其实她不知道她的心里已经慢慢的住进去一个人,而且也是因为这个人的存在,导演了她坎坷的人生。 “你紧张什么?”龙宇宸嬉笑着对着穆云歌说,一边走到chuang边,把穆云歌放到chuang上。“香妈妈没有教过你怎样侍候男人么?” 龙宇宸反问道,穆云歌这才想起来,好像真的没有过。 龙宇宸看到穆云歌精彩的表情,笑了笑 “那就本王亲自教你 ,直到你熟练。” 说完龙宇宸就扑到了穆云歌的身上,撕开了她的衣服。这是敲门声却响了起来。 “谁?”龙宇宸的呼吸有一些些急促,但是还是保持着镇定。 “王爷,我是香妈妈身边的人,来给您送东西。” 那个声音穆云歌很熟悉,是小蝶,平时听到她的声音只是当做苍蝇嗡嗡,而今天,她却觉得她的声音格外的刺耳。 “进来吧。”龙宇宸依旧把头伏在穆云歌的胸前,知道开门声响起,都没有要起来的节奏,穆云歌伸手想要推开他,却被挡了回来。 “放下东西就走吧。” ____________ 求收藏 &am;lt;!--div class=&am;quot;center mgt12&am;quot;&am;gt;&am;lt;a href=&am;quot;x&am;quot; class=&am;quot;fb fred&am;quot;&am;gt;&am;lt;/a&am;gt;&am;lt;/div--&am;gt;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012】阴谋计策,甜蜜陷阱(2) 龙宇宸连头都不抬,冷冷的命令道,这让小蝶大失所望。 她原本把自己装扮的漂漂亮亮的,就是希望龙宇宸能够多看她一眼,而现在,虽然chuang前的红帐已经放下,但是通过影子还是可以很清楚的看到,龙宇宸是趴在穆云歌身上的。 她一直看不起穆云歌,觉得她就是一个连自己都父亲都不知道的野孩子,而现在却突然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挑梁的小丑。 龙宇宸没有听到离开的脚步声,才从穆云歌的身上起来,掀开红帐,看到外面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嘴角含着冷笑,开口:“怎么了,还有事情?” 当小蝶看到龙宇宸的那一瞬间就楞到了哪里,一双迷离的双眼里满是欲/望,前面的一斤微微敞开,漏出锁骨和偏白的肌肤,但是胸肌是那么的明显,以至于一点也不显得娘气。 这是一幅让女人羡慕的美男图,更是每个女人心中梦中情/人的样子,小蝶没有近距离的看过龙宇宸,这一看就醉了。 “不知道香妈妈这是送来的什么?”龙宇宸看到小蝶楞到原地,没有任何更多的表示,却反而把目标转向了送来的东西。 东西很简单,一个高架酒壶,和两个凤鸾杯。 酒壶里装的是什么,不难猜到,但是龙宇宸却偏要问一问。 “这是合/欢酒。”小蝶有一些木讷的回答。 “是送给本王和君绾姑娘的么?” 龙宇宸笑了笑,然后回过头去看了一眼穆云歌,只见她已经面色绯红。 “是。”小蝶说到,就像是一个被龙宇宸控制了思想的木头人,完全陷了进去。 “既然如此,那你是不是该出去了。” “是。” 然后小蝶就那样走了出去,连一丝丝多余的气味都没有留下。 穆云歌听到小蝶离开的脚步声,心里才舒坦了几分,她现在有一些期待龙宇宸的靠近。 可是龙宇宸却起身向着桌子的方向走过去。 龙宇宸的起身让穆云歌刚刚舒坦的心,有揪了起来,他这是不想要她了么? 几乎是在龙宇宸起身的同时,穆云歌也用胳膊把自己撑起来。 龙宇宸听到自己身后的声响,回头看了一眼,然后给了穆云歌一个笑容。接着伸手拿起刚刚小蝶送过来的酒壶。 “难为香妈妈一片苦心。”龙宇宸拿起一个酒杯,倒了一杯酒在里面,“只是这两个杯子似乎多了。” 然后龙宇宸勾起嘴角邪邪的一笑,就这把那杯酒倒进自己的嘴里。 穆云歌心想,他这是不举么。。。 可是出乎穆云歌预料的是,龙宇宸喝完那杯酒之后接着就走了穆云歌身边,然后在穆云歌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低头,附上了穆云歌的唇。 然后穆云歌就明显地感觉到,有一股液体流进了自己的嘴里,滑进咽喉里,有一些辛辣。 &am;lt;!--div class=&am;quot;center mgt12&am;quot;&am;gt;&am;lt;a href=&am;quot;x&am;quot; class=&am;quot;fb fred&am;quot;&am;gt;&am;lt;/a&am;gt;&am;lt;/div--&am;gt;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013】阴谋计策,甜蜜陷阱(3) 柔软却又冰冷的唇贴到穆云歌的唇上,像是冷血的蛇,但却是那样的诱/惑人的靠近,想让人用鲜血去温暖他,穆云歌楞到了哪里,龙宇宸却很快也离开穆云歌唇。 他有洁癖,即使有无数的女人,从来也不会和她们亲吻,但是今天看到穆云歌之后,反倒是有些情不自禁了。 他很明白的意识到,穆云歌将来有可能变成自己最大的弱点,他要在这个弱点形成之前制止它。所以趁着自己的思维还有一些些清醒,还没有完全陷进去之前,离开穆云歌的红唇。 但是,人的思想与行为总是不在一个八拍的上,思想有时候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他没有料想到女人的唇竟然是那样的软,那样的温暖,就像是陷进去了一个温暖的陷阱,不想拔出来。 放肆自己一次应该没什么很大的后果吧,龙宇宸自己心里想到,他约束了自己二十几年,这次,他想任着自己的心做一次事情。于是,他又压下身去,爬到了穆云歌的身上。 龙宇宸有看到刚刚他把那杯酒倒进自己嘴里的时候,穆云歌眼中的种种猜测。 他的能力竟然会被一个女人怀疑,这是对他偌大的侮辱。 “女人,你的脑子里最好不要乱想,本王有足够的本事满足你。” 穆云歌听到自己刚才想的事情被他猜到,一阵发窘,脸也不禁红了起来。 龙宇宸趴在穆云歌的身上,可以很清楚的看到穆云歌的表情变化,女人红扑扑的脸蛋,羞涩的表情,像是在诱导着他犯罪。 想到她是第一次,龙宇宸强忍着要马上要了她的冲动。开始在穆云歌的身上动手动脚的,撩拨她的欲/望。 穆云歌刚刚喝了香妈妈派人送来的合/欢酒,那酒可是怡红院的特制,效果相当的持久,速度也是相当的快。 很快在药酒的作用和龙宇宸的爱抚之下,穆云歌很明显的感到自己的身下有一股暖流流出。 很羞人。 龙宇宸看着穆云歌的脸越来越红,却还是像一块木头一样躺在chuang上,任他上下其手,顿时感觉有些无奈。 他所遇到的女子,哪个不是主动投怀送抱的,尤其是青、楼女子,伺候男人的技术那可都是一流的。 他不禁怀疑,穆云歌真的是一个青、楼女子么?香妈妈是怎么调/教的。 不过她什么也不会也很合他的心意,这证明着她的纯洁,那也证明着,这一次,她将完全都是他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穆云歌渐渐的动了情,她把一只胳膊勾到了龙宇宸的脖子上,另一只手开始撕扯着自己的衣服。 身上的燥热让她难耐,龙宇宸身上的温度比她要低好多,于是就更着急的往他的身上贴过去。 一只手顺着龙宇宸凌乱的领口,滑了进去。 &am;lt;!--div class=&am;quot;center mgt12&am;quot;&am;gt;&am;lt;a href=&am;quot;x&am;quot; class=&am;quot;fb fred&am;quot;&am;gt;&am;lt;/a&am;gt;&am;lt;/div--&am;gt;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014】阴谋计策,甜蜜陷阱(4) “妖精。”龙宇宸感受到那只小手的不老实,咬牙切齿的说到。 穆云歌却就像是听不到龙宇宸说的话一样,那只手还在继续往里面探,不断地挑拨着龙宇宸的神经。 龙宇宸有些耐不住了,一下子撕开穆云歌的衣裳,为了上台表演,穆云歌没有穿中衣。被龙宇宸这么一扯,轻薄的衣料马上被撕裂,穆云歌的躯体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就那样毫无遮掩的暴露在龙宇宸的视线中。 雪白的身体,完美的身材,身上找不出一点伤痕。 由于衣服被扯落,穆云歌身上一凉,意识被拉回了一点点。 她睁开自己迷离的双眼,却看到了眼前这样的景象。 龙宇宸正在像看猎物一样的看着自己,眼里满是晴欲,领口半敞,而自己则是yi丝不gua。 龙宇宸看到穆云歌挣开眼睛,还有眼中的羞涩,俯下身去,趴到穆云歌的耳朵边上,戏谑的说到:“这是你自找的。” 然后褪下自己的衣衫,再也难以忍耐的冲了进去。 红帐外,紫衣错横,红帐内,人影晃动…… ※※※ 因为香妈妈送来的药,效果真的是太持久,以至于两个人折腾到外面的天都亮了。 等到第二天穆云歌起chuang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她眯着双眼,把手往身边一方,却发现自己的身边没有人 穆云歌的眼瞬间睁大,看向自己的身边,却发现自己身边的位置连一点体温都没有剩下。 若不是chuang上的凌乱,和自己身子的不适,她或许会以为昨晚那个柔情万千又多变的男子会是她的一个梦。 穆云歌的心里顿时空劳劳的,就像是被人抛弃了一样。 张爱玲说“通往女人心灵的通道是阴/道”,穆云歌深刻的体会到了,就像是她现在,她恨不得把自己的心掏给他。 可是他却不在她身边。 穆云歌感觉自己的计划全部都乱了。她怎么可以动情呢? 就在这时,屋门被推开,穆云歌的视线马上朝着那边看去,眼里满是希望。 却接着变成了失望。 进来的人,是月娈。 “小姐,你醒了。”月娈走进来,看到穆云歌裹着被子,还没有穿衣服,就很自觉地去衣柜里为她找衣服。 在青、楼这种地方呆久了,看到这样的现象也不会觉得有多么的惊讶和不好意思了。 穆云歌伸手接过月娈递过来的衣裳,自己穿上,然后掀开被子就看到了那传单上的凌乱,尤其是那一抹红,格外显眼。 穆云歌的脸瞬间也红了,一转头却看见月娈端着一个碗,站在她的身后,里面是黑色的药汁,还冒着腾腾的热气。 “小姐,喝药吧。” &am;lt;!--div class=&am;quot;center mgt12&am;quot;&am;gt;&am;lt;a href=&am;quot;x&am;quot; class=&am;quot;fb fred&am;quot;&am;gt;&am;lt;/a&am;gt;&am;lt;/div--&am;gt;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015】阴谋计策,甜蜜陷阱(5) “这是什么药?”穆云歌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这不会是…… “这是王爷吩咐的,说是要等到小姐起chuang之后看着小姐喝下去。”月娈低下头,有些难为的开口,“小姐,有些事情我是看的出来的,小姐即使你不承认但是事实是你动情了。” 月娈抬起头来说到,她是一个善于观察的人,从昨晚花魁投票开始,月娈就看到了穆云歌眼中的异样。 还有今天她走进房中时,穆云歌的表情变化,她基本上就可以断定,穆云歌肯定是动了不该动的心思。 一个青、楼女子,是不应该有情的,都说青、楼女子无情这是有道理的,身在社会的最底层,只是男人享乐的工具,若是动了情,岂不是折磨自己么? 听到月娈如此斩钉截铁的戳穿自己,穆云歌坐在chuang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能说什么,撒谎,说自己没有,这不是骗自己么,说自己只是想要找一个过一生?若是此话从一个普通人家的小姐的嘴里说出来还有几分可信度,但是从一个青、楼的花魁的嘴里说出来,就像是在开玩笑。 月娈站在穆云歌的身边,很无奈的看了她一眼,她没有谈过恋爱,自然也不知道那会是一种什么感觉,她只是听别人说过,陷进爱情里的人,总会输。 “小姐,你要明白,先动情的人总是输的那一个。” 月娈走到穆云歌的身边,把那一碗永绝后患的药放到了穆云歌的眼前,“小姐,喝了吧。” 穆云歌接过月娈递过来的药,闭上双眼,一仰脖子,苦涩的药汁全都滑入她的喉咙。 本来什么感觉都不会有,但是她却听到了心碎的声音。 看到穆云歌把所有的药都喝光了,月娈才松了一口气,然后转身从桌子上,拿过一些药膏。 “王爷说小姐的胳膊受伤了,说让大夫开了一些金疮药,给小姐擦一擦。” 月娈拿着那药走近穆云歌,穆云歌就闻到了一股清凉的味道。 听到月娈说是龙宇宸让人配制的,穆云歌心里就一阵暖暖的。 月娈取了一些药膏,涂到穆云歌已经脱皮的胳膊上,穆云歌瞬间感觉到舒服了很多。 “王爷说,小姐不用接客,也没人会逼迫小姐接客,王爷已经跟香妈妈包了小姐,王爷有事情的话会来找小姐的。” 听到龙宇宸这样的贴心,穆云歌就好像刚才没有喝过那碗苦涩的药,心里满是甜蜜。 月娈看着穆云歌的样子,心里很无奈,她就是动情了,她又能怎么办呢? 月娈给穆云歌上完药就离开了穆云歌的房间,剩下穆云歌一个人坐在那里,不知道该干什么才好。 今天大街小巷里议论的全都是昨晚怡红院的花魁大选。从来没有声张造势过的无名小卒,一亮相便惊艳众人,并赢得花魁之位。 这不是关键,关键的是六王爷的万两黄金,只为买得入幕之席。 &am;lt;!--div class=&am;quot;center mgt12&am;quot;&am;gt;&am;lt;a href=&am;quot;x&am;quot; class=&am;quot;fb fred&am;quot;&am;gt;&am;lt;/a&am;gt;&am;lt;/div--&am;gt;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016】阴谋计策,甜蜜陷阱(6) 令人惊讶的是六王爷这一次大手笔的挥霍,是让人所想不到的。 因为六王爷龙宇宸向来就是皇上最不喜欢的儿子,可能是因为他的生母是东凌国的长公主,和亲而来,又用自己国家的势力帮着他夺取皇位,所以宏宣帝感到心里别扭,并且他原本就不喜欢龙宇宸的生母,也是因为他的母亲去世之后,他长大了不争气。 所以平日里皇上很少赏给龙宇宸什么东西,他有的也只有每个月俸禄而已。 这一出手确实是让不少人惊叹不已,也难免会有人拿这个大做文章。 于是早朝的时候就已经有人用这件事开始作怪。 “听说昨晚怡红院花魁大选六王爷不惜金钱,出手阔绰,用黄金万两买得新花魁春宵一度,真的是让我们这些臣子们望尘莫及。” 平日里一个老古板最先在朝堂之上提起这件事,不过也不得不感叹,这件事请传的可真快,昨晚发生的事,现在已经有这么多足不出户的老古板都知道了。 “大学士的消息得的真快。”龙宇宸一般上朝的时候从来不发表任何意见,甚至从来不说话,而现在人家都已经把自己的事情摆到了桌子上,自己要是再闷着就有些不太合适了。 皇上坐在该台之上看着两个人谈起了与朝堂无关的事,开口制止到 “张大学士,这种事情在私下里说就好,现在是在上朝。” “是,皇上,但是这件事还是查清楚了好,”那个老古板顿了一下转头看了一下龙宇宸,接着又开口说到“微臣只是纳闷,王爷的黄金万两是从何而来?” 提到钱这种东西,都难免会让人多想,不过再想一下,张大学士似乎说的不无道理,龙宇宸这黄金万辆到底是从何而来,倒是成了一个迷。 皇上听到这里也在自己的心里盘算了一下,龙宇宸每月俸禄一百两金,要是万两的话,最起码需要八年之久,再加上各种的开销,与他自己的挥霍,黄金万两是万万拿不出来的。 “六王,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宏宣帝看着龙宇宸,像是有多么不想和他说话似的。 “张大学士以为本王的钱是从何而来?”龙宇宸没有回答宏宣帝的问题,转身反问道。 “贪污受贿,官官勾结,要不,还有别的来头?”张学士看到皇上对龙宇宸的态度,于是自己说起话来也变得句句带刺。 “是么,那么张大学士倒是说一说,连张大学士都敢如此跟本王说话,还有谁会来巴结本王呢?” 龙龙辰的嘴角轻笑,笑起来很迷人,让所有人都为其感叹,为什么偏偏是个男子,若是一个女子那绝对是倾国倾城。 宏宣帝听到这里,脸色也有了一些变化。 ———— 今天还有一章 &am;lt;!--div class=&am;quot;center mgt12&am;quot;&am;gt;&am;lt;a href=&am;quot;x&am;quot; class=&am;quot;fb fred&am;quot;&am;gt;&am;lt;/a&am;gt;&am;lt;/div--&am;gt;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017】阴谋计策,甜蜜陷阱***** 她出嫁当日,东凌国皇帝亲自骑马送到两国边界,随行军队近万人,单单是黄金就有近百万两,再加上牲口与绫罗绸缎还有人,十里红妆并不是虚夸。 当时众多皇子就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没有选她做正妃。 还有后来他夺皇位的时候,她亲自返还东凌借来五十万雄师,帮了他最关键的那一仗,要不然他早已命丧黄泉,更不用说坐上龙椅。 就是那样一个女人,他却无法对她产生爱意,因为他的心里只有一个人,并且因为她,他还要顶着无数的谣言。 比如说靠女人打得江山,还有就是让他最那以置信的,却也是摆在他眼前的一件事…… 看着宏宣帝坐在高台之上默默不语,龙宇宸露出了更讽刺的笑容,他看了一眼龙宏宣,又看了一眼龙雨泽。 所有的愁,他都要报。 “皇上,臣身体不适,先退下了。”还没等宏宣帝说什么,就在众目睽睽之下离开金銮殿。 这是有史以来第一次,没有在皇帝的允许之下,私自在上朝期间离开金銮殿,众人都为龙宇宸捏了一把冷汗。 但是出乎意料,宏宣帝却没有说什么。 龙宇宸离开压抑的金銮殿,坐在马车上,驶向三王府的地方,就在还有一个拐角就要到家的时候,坐在马车里的龙宇宸却突然开口, “调头,去怡红院。” 不知道为什么,他想要看看穆云歌怎么样了。 走在怡红院的路上,龙宇宸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他真的要那么做么? 又想起今天在朝堂上发生的事,龙宇宸在心里暗自给了自己一剂定心针,答案是肯定的。 因为他已经失去了太多,在失去这一个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他当初看上她就是因为那个原因,现在不可以改变自己的心意。 没有避人耳目,马车就在怡红院的正门停下了,反正整个帝都的人都知道六王爷风/流,再多一次可无所谓,再说了,从后门走一向不是龙宇宸的作风。 龙宇宸就那么大摇大摆的走进了怡红院,一路上接受者各种人的各种目光。 因为昨晚的万两黄金一掷,已经让很多人对龙宇宸有了一个新的认识。 他不光是风/流,并且是不计钱财的风/流浪荡。 当龙宇宸走进穆云歌的房间的时候,穆云歌正趴在桌子上无聊的敲打着桌面。满脑子都是龙宇宸。 听到有推开门的声音,抬头一看发现时龙宇宸,以为又是自己的幻觉,于是低下头继续敲打着桌面,就当做从来没有推门声这一说。 龙宇宸看到穆云歌用充满希望的眼神抬起头,然后又黯淡的低下去,开口问道 “在等谁?本王的到来就让你如此失望?”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018】阴谋计策,甜蜜陷阱***** 她出嫁当日,东凌国皇帝亲自骑马送到两国边界,随行军队近万人,单单是黄金就有近百万两,再加上牲口与绫罗绸缎还有人,十里红妆并不是虚夸。 当时众多皇子就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没有选她做正妃。 还有后来他夺皇位的时候,她亲自返还东凌借来五十万雄师,帮了他最关键的那一仗,要不然他早已命丧黄泉,更不用说坐上龙椅。 就是那样一个女人,他却无法对她产生爱意,因为他的心里只有一个人,并且因为她,他还要顶着无数的谣言。 比如说靠女人打得江山,还有就是让他最那以置信的,却也是摆在他眼前的一件事…… 看着宏宣帝坐在高台之上默默不语,龙宇宸露出了更讽刺的笑容,他看了一眼龙宏宣,又看了一眼龙雨泽。 所有的愁,他都要报。 “皇上,臣身体不适,先退下了。”还没等宏宣帝说什么,就在众目睽睽之下离开金銮殿。 这是有史以来第一次,没有在皇帝的允许之下,私自在上朝期间离开金銮殿,众人都为龙宇宸捏了一把冷汗。 但是出乎意料,宏宣帝却没有说什么。 龙宇宸离开压抑的金銮殿,坐在马车上,驶向三王府的地方,就在还有一个拐角就要到家的时候,坐在马车里的龙宇宸却突然开口, “调头,去怡红院。” 不知道为什么,他想要看看穆云歌怎么样了。 走在怡红院的路上,龙宇宸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他真的要那么做么? 又想起今天在朝堂上发生的事,龙宇宸在心里暗自给了自己一剂定心针,答案是肯定的。 因为他已经失去了太多,在失去这一个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他当初看上她就是因为那个原因,现在不可以改变自己的心意。 没有避人耳目,马车就在怡红院的正门停下了,反正整个帝都的人都知道六王爷风/流,再多一次可无所谓,再说了,从后门走一向不是龙宇宸的作风。 龙宇宸就那么大摇大摆的走进了怡红院,一路上接受者各种人的各种目光。 因为昨晚的万两黄金一掷,已经让很多人对龙宇宸有了一个新的认识。 他不光是风/流,并且是不计钱财的风/流浪荡。 当龙宇宸走进穆云歌的房间的时候,穆云歌正趴在桌子上无聊的敲打着桌面。满脑子都是龙宇宸。 听到有推开门的声音,抬头一看发现时龙宇宸,以为又是自己的幻觉,于是低下头继续敲打着桌面,就当做从来没有推门声这一说。 龙宇宸看到穆云歌用充满希望的眼神抬起头,然后又黯淡的低下去,开口问道 “在等谁?本王的到来就让你如此失望?” &am;lt;!--div class=&am;quot;center mgt12&am;quot;&am;gt;&am;lt;a href=&am;quot;x&am;quot; class=&am;quot;fb fred&am;quot;&am;gt;&am;lt;/a&am;gt;&am;lt;/div--&am;gt;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019】阴谋计策,甜蜜陷阱(9) 听到龙宇宸的声音,穆云歌打了个激灵,抬起头,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站在门口的龙宇宸。 “真的是你?”穆云歌掐了一下自己的手,看到站在门口的那个人是龙宇宸无疑,顿时活泼的像是小鹿一样。 龙宇宸就纳闷了,刚才看到自己还是那副愁眉苦脸的样子,现在反倒是激动了? 眼看着穆云歌朝着自己跑过来,脸上满是激动,当龙宇宸就要伸出手给穆云歌一个怀抱的时候,他突然想起了自己刚刚想了一路子的事情。 就像是变脸一样,龙宇宸脸上的笑意全无,完全变成了冷淡的样子,让想要扑到他怀里的穆云歌顿到了原地。 “你怎么?不开心?”穆云歌试探性的问道,明明刚才还好好地,现在竟然变成了这样。 “你是本王的女人。”龙宇宸没有回答穆云歌的问题,反倒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当穆云歌明白过来他说的是什么的时候,红着脸低下了头,然后微乎其微的轻点了两下。 “那你就应该听本王的话。”龙宇宸依旧是那种慢慢的语速,冷冷的说到。 “是。”穆云歌回答道,她知道自己已经喜欢上了他,自己之前从来不相信一见钟情这种东西,但是现在,她信了。 “那好,本王把你赎出去,你就得听本王的指挥。”龙宇宸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不管安排你做什么。” 当穆云歌听到龙宇宸说要把她赎出去的时候,别的话就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了。 一个劲的点头,不管做什么事,她都会答应,为自己喜欢的人做事,有什么不可以的?当初她看上龙宇宸想着以后他可以为她挡住一些来青、楼的难缠的客人,现在他要直接把自己赎出去,何乐而不为呢? 但是,陷在爱情里的女人总是不理智的,就像她现在,就如此的把自己交给了一个完全不了解的人。什么杀手的冷静,无情,什么都没有。 “那好,跟我走吧。”说完龙宇宸抬起脚就朝着门外面走去,穆云歌就跟在他的身后,像是一个小媳妇…… 因为是白天,客人不是特别多,走到楼下也没看见几个人,于是身材比较庞大的香妈妈就显得特别的显眼。 “哎,六王爷怎么下来了?”香妈妈扭着她的老腰走到龙宇宸的身前,由于龙宇宸太高,把整个穆云歌都挡住了,再加上想妈妈的眼睛一直在龙宇宸的身上,就自然而然的把穆云歌给忽略了。 “香妈妈,本王是来和你谈价钱的。”龙宇宸对着香妈妈笑道。 香妈妈有些不明白,早上的时候,明明已经有人把一万两送到了怡红院,这是又谈什么价钱? 龙宇宸的大手往身后一伸,接着就把站在自己身后的穆云歌给拖了出来。 “本王要买她。”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020】阴谋计策,甜蜜陷阱(10) 买她?香妈妈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都说六王爷花心,睡过一次的女人绝对不睡第二次,现在竟然要买穆云歌。 天天天天天天啊! 香妈妈自己在心里掂量了一下,上一届花魁买进兵部尚书府,兵部尚书慕容花了两万两黄金,这次,穆云歌可不能买这么低的价钱。 “那,王爷想要多少钱买下我们的君绾姑娘?”香妈妈谄笑着,试探性的问道。 “五万两。”龙宇宸报出一个数字,这已经是上一届花魁的两倍还要多了,足够开上几十个怡红院了。 但是,歼商就是歼商,香妈妈怎么可能这么容易的把穆云歌放走呢?何况单单是一个初/夜就买了一万两,这买身可不能只这么一点! “五万两啊,你看着丫头也是我悉心教导出来的,这么多年了,我还真的有点舍不得她走。” 香妈妈心底的算盘打得叮当响,她就等着龙宇宸自己抬价。 “十万两。”龙宇宸面无表情说了一个数字,这一下子就涨了一倍。“十万两妈妈觉得可能买下?” “能、能。”香妈妈连连点头,十万两啊!这是什么概念啊! 要是自己再不答应似乎又有些不太合适了,人家是王爷,都如此客气的和你谈价钱,你要是愣想赚便宜,到最后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那好,从现在开始,君绾姑娘便是本王的,那么本王就带走了,不打扰了。” 说完龙宇宸拉着穆云歌的手就要往外走,穆云歌却轻轻拽了一下他的衣袖。龙宇宸回过头来 “还有什么事么?” “还有我娘亲。”穆云歌说到,穆希颜还在后院的那个小院子里,要是她不在了,不知道那些仗势欺人的人要怎么难为她。 “你娘?”龙宇宸故作不明白的问道。其实他什么都知道,再看上她的那天晚上他就已经派人去调查了穆云歌的所有事情,把她的底细查的一清二楚,但是唯一没有查到的就是她的父亲是谁。 她的娘亲不就是当年名动帝都的穆小姐么。 “对,我想带着我娘一起走。” 穆云歌说到,甚至声音都不敢太大,毕竟龙宇宸把她买下来已经是天赐的恩泽,自己再多加一些条件也不太好。 龙宇宸转过身去,看着香妈妈,想要说一下关于穆希颜的事情,可是还没等他开口,香妈妈反倒是先面露难色的张了嘴。 “王爷,这是就算是您把我的头给砍了我也做不了主啊。”香妈妈看着龙宇宸的样子,难为的说到。 “何解?”龙宇宸知道为什么,当年这件事是有人下了死令的。 “这个,恕我不能说。”香妈妈死活不肯开口,要是开了口,就离她的死期不远了。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021】阴谋计策,甜蜜陷阱(11) 听到香妈妈真么说,龙宇宸也不追问,具体的内幕,别人不知道,他可清楚得很。 穆云歌看着香妈妈的表情,自己也有些为难,不会要把她的娘亲留在这里吧? 她转过头看着龙宇宸,龙宇宸也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既然这样,那么香妈妈,还要请您多加照拂。”龙宇宸很客气的对香妈妈说。既然放不出来,那就只能保证不受人欺负了。 “这个好说,这个好说。”香妈妈看着龙宇宸如此客气的对她讲话,连连点头。心里庆幸没有难为她。 穆云歌还是有些不太愿意的,毕竟那是她唯一的亲人。 她伸出一双小手,晃了晃龙宇宸的衣袖,想要让龙宇宸说几句话,但是事情总是出乎她的想象。 龙宇宸回过头去,低下头,靠在穆云歌的耳朵边上,轻轻说出了一句话。 “你刚才答应了本王什么?”龙宇宸在提醒她,也是提醒他自己。 穆云歌想到自己刚才答应过的事情,身子颤了一下。她现在非常的迷惑,她现在根本就莫不清楚眼前这个男人的心境与心情。 刚刚看着好像是很亲近的样子,却转瞬间散发出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息。 龙宇宸看着穆云歌安静了,于是抬起脚就往外走,反正本来穆希颜的事情就与他无关,他干嘛要多管闲事。 穆云歌看着龙宇宸走了,也快步跟了上去。临走之前还再三嘱咐香妈妈一定要好好对待穆希颜。 龙宇宸朝着怡红院的门口走,一路上都不曾回头,只有穆云歌跟在他的身后,若不是她绝色的容颜,别人会把她误以为是一个小丫鬟。 没有半分花魁应有的高傲的气势,没有半点杀手应有的冷漠与傲然,也没有半点青、楼女子应有的妩媚。 龙宇宸自己先上车,穆云歌随之也上了马车。一路上到王府,两个人都没有任何的交谈。 穆云歌到了王府之后才发现,月娈已经被龙宇宸给买了下来,正在给她安排的房间里整理物品,这让穆云歌很是开心。 白天总是过得很快,等穆云歌把自己的东西给收拾好了之后,她便忍耐不住想要去看看龙宇宸在做什么。 趁着月娈不注意,穆云歌溜了出去。 王府很大,路很乱,还在穆云歌的记忆力超强,一边就记得住,她按照自己的记忆,顺利的找到了龙宇宸的书房。 站在门外,穆云歌没有勇气推开那扇门。她看得见里面人影晃动,好想还不止一个人。似乎是处于杀手的本性,穆云歌停到门前没有动。 很快一阵对话传到了她的耳朵里。 “宇宸,你从来不打没有准备的仗,那你来说说,这么穆云歌有什么用?” “她,有两个作用,一,迷惑龙雨泽,二,为雪倾分寵。” 听到这里,穆云歌愣到了原地。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022】初进王府,万事小心(1) 她的作用?分寵,迷惑龙宇泽?还有她的真名,他是怎么知道的?除了自己已经被暗中调查过以外,穆云歌真的想不出其它更好的解释。 呵,原来她的作用竟然如此简单,原来,自己这两天都是一厢情愿而已。 穆云歌的周身不自觉的散发出一股冷气,蔓延着周围的环境,那种冰冷的氛围让人寒心。 既然自己的作用如此简单,那么为什么还要心存爱意与感激? 看来自己是忘记了当初的目的,想到这里,穆云歌终于想起了这几天被自己抛弃到千里之外的自己的初衷。 反正本来在穆云歌的眼里,龙宇宸本也只一枚棋子。 既然如此,何不就利益互达,这样,自己心里也不必心存愧疚。 看来月娈说的真对,先动情的肯定是输的那一个。 穆云歌的嘴角嚼着冷笑,心里很疼,但是还是强忍着,一步一步的离开了龙宇宸的书房。 下一次相见,他也只会是她的一枚棋。 可是,就在穆云歌离开的那一会,她没有听到接下来的对话。 “宇宸,你如何保证龙雨泽就会喜欢那个穆云歌?他又不是傻子,怎么会想不到这之间有你的一些原因?” “因为,从小到大,我喜欢的,他都喜欢。” 龙宇宸说到这,抬头看着站在自己眼前的人。“子骞,这么多年了,我放弃了太多东西,所以这次,我不可以失败。” 王子骞就站在龙宇宸的眼前。他很明白,也很清楚龙宇宸这几年都牺牲了一些什么,名声,甚至是自己爱的人,而现在他好像是喜欢上了那个新花魁,却又要转眼把她送给龙雨泽。 他看着龙宇宸的眼睛,里面有不舍,有决心,更多的是愤恨。 “宇宸,我和你从小一起长大,我想说,你千万不要被报仇冲昏了头,到时候自己一无所有的时候再后悔。” “不会。”龙宇宸斩钉截铁的打断王子骞的话,“如果会后悔,十几年之间我完全可以早后悔,但是,绝对不会在这种关键的时刻后悔。” 龙宇宸低下头,他的情绪有些激动,刚才自己的脑海里全部都是今天早上穆云歌看到他的时候的那会在那张笑脸。 他知道自己是一个自制力很强的人,也是一个用心很专一的人,要不然他就不会十几年钟情慕容雪倾一个,但是,自从穆云歌出现之后,他的生活好像就开始慢慢地变得杂乱。 “关于姬锦的事情有没有进展?”龙宇宸换了一个话题,企图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没有进展,根本什么都查不出来,对方的实力太强。” 王子骞很不好意思的说,姬锦,那个仅仅二十出头的东厂督主,实在是有太多的迷。 &am;lt;!--div class=&am;quot;center mgt12&am;quot;&am;gt;&am;lt;a href=&am;quot;x&am;quot; class=&am;quot;fb fred&am;quot;&am;gt;&am;lt;/a&am;gt;&am;lt;/div--&am;gt;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023】初进王府,万事小心(2) 东厂滔天的权势,皇上的万分信任,怎么说都不应该是一个一般的人所拥有的。 就单单说东厂的任务,和皇上的信任程度,那绝对是心腹中的心腹。幸好他不是一个皇子,若是皇子,那么皇帝之位就变得毫无悬念了。 龙宇宸想到这,心里咯噔一下,这个猜想,太恐怖。 “那就尽量查吧。”龙宇宸和王子骞说,他知道这里面有多大的困难,虽然这几年他的力量在扩大,但是比起东厂还稍微迅了一些,毕竟一个在明处一个在暗处。自己在暗处总是不占优势的。 “时间不早了,你也去睡吧。” 龙宇宸对王子骞说到,他今天很累,想要休息了。 “是” 接着王子骞就退出了龙宇宸的书房。但是鼻子极尖的他,在出门的那一瞬间闻到了脂粉的味道,这让他很是怪异,在他的印象里,龙宇宸平日里再*也不会让女子靠近他的书房。 这次回事谁,或者是他们的对话被谁听到了?王子骞在脑子里想了一下,说不定是路过的丫鬟也不一定。 他今天也累了,已经深夜,也想早点回家休息。 夜晚,看似寂静,但是有好多人失眠。 第二天一早,穆云歌就已经起*梳妆打扮自己,既然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去向就不要再太留念。 穆云歌一改这几日来的淡妆,让月娈给自己化了一个妖娆的妆。 浓重的眼线勾勒这眼的形状,尾部飞翘,让整个眼睛看起来更加有神韵。朱红色的唇像是鲜血一样,是人的*,和心碎的掺杂。绛红色的衣裙衬托着白色的肌肤,红白黑的搭配,她就像是神秘,高贵,诱人的化身。 穆云歌刚装扮好,就从铜镜里看到了龙宇宸。他现在门口,正看着穆云歌。 没想到不论什么样的妆容在她的身上都是那么的美。他突然有些舍不得,但是一晚的挣扎过后,他的理性胜过感性。 龙宇宸已经从镜子里看到了反射过来的她的目光,他知道她已经发现他了。 “我今天来是想和你说你需要做的事情。”龙宇宸开口说到。 “是什么事情可以劳烦王爷亲自前来?”穆云歌万分客气的说到。 龙宇宸听到穆云歌这样的口气有些不太相信,昨天的时候,她看到他还是那么的兴奋。 “今天,我要把你送去三王府,你的任务就是迷惑龙雨泽。并且搜集有用的信息。”龙宇宸顿了一顿,看到穆云歌没有什么反应,继续说到“你知道,是皇子就没有不觊觎皇位的,当然本王也不例外。” 龙宇宸这话像是在解释什么,又像是在简单陈述一个事实。 出乎他意料的是穆云歌的回答。 “是。” ~~~~~~~~ 这么晚才更新。跟大家道歉!求收藏,求留言,求推荐票! &am;lt;!--div class=&am;quot;center mgt12&am;quot;&am;gt;&am;lt;a href=&am;quot;x&am;quot; class=&am;quot;fb fred&am;quot;&am;gt;&am;lt;/a&am;gt;&am;lt;/div--&am;gt;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024】初进王府,万事小心(3) 一个是字,就像是打在穆云歌心上的冰刀,为了逞一时嘴快,不惜违背自己的心说话。 龙宇宸也没有料想到穆云歌竟然会答应,原本他还在想假如她不愿意,他该如何解释,如何办,是强迫她去,还是把她留下,现在看来那些忧虑都是多余的。 “为什么会答应?”龙宇宸问道,即使是她已经答应了,但是他还是要弄清楚原由,如此轻易的答应,实在是有些奇怪。 “王爷都亲自来与小女子说了此事,我还有什么不能答应的呢?”穆云歌反问道,一边回过头来,微笑着看着龙宇宸。 但是那微笑龙宇宸怎么看,都觉得别扭,因为她只有皮在笑,眼睛却没有笑。 穆云歌的眼睛是灵动的,而今天她的妆容虽然美,但是却把她的眼睛的灵性给遮住了。这让龙宇宸看不清她的心里。 “不知道什么时候把我送过去?”穆云歌的嘴角又往上扬了几度,说话时从朱红色的双唇中间露出洁白的牙齿,让人恨不得吻上去。 “那就今天吧。”龙宇宸是什么人,是不论面临什么情况都可以控制自己的人,既然她愿意,那就让她去。 龙宇宸说不清自己说这话到底是说真话,还是赌气,反正就是说了出来。 穆云歌听完龙宇宸的话,接着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裙。 “那好,王爷,咱们走吧。” 说着穆云歌不顾及礼仪,先龙宇宸一步,迈出了屋门。 然后回过头来,笑靥如花,看着龙宇宸:“王爷不走么?” “走。”龙宇宸吐出一个字,然后自己也转身朝着院门的方向走过去。 穆云歌就跟在龙宇宸的身后,迈着款款的莲花细步,速度自然是比不上龙宇宸。但是她不着急,因为她能感觉的到,每过一会,龙宇宸就会放慢步子等她一会。 路上经过王府最繁华的地方,凡是龙宇宸经过的地方,都会有小丫鬟站在原地犯花痴, 因为六王爷年二十一王府里却没有女主人,只有星星两两的几位侍妾,却也很少临幸,假如自己能被王爷看上,那岂不是腾达了,即使是独守空房,那也是有一辈子的锦衣玉食啊。 但是当她们注意到穆云歌之后,就再也不敢犯花痴了。 这个女人……好美。 龙宇宸自动屏蔽那些目光,穆云歌自然也会选择自动屏蔽,今天就要离开这里了,还理会其他人做什么呢? 穆云歌就跟在龙宇宸的身后走,龙宇宸走到哪里,她就跟到哪里。 直到王府的花园里的一个小亭子前。 龙宇宸是在是受不了两个人这样的低气压,还有穆云歌这样一直的顺从,他翻过身去,把穆云歌压到了一根柱子上。 &am;lt;!--div class=&am;quot;center mgt12&am;quot;&am;gt;&am;lt;a href=&am;quot;x&am;quot; class=&am;quot;fb fred&am;quot;&am;gt;&am;lt;/a&am;gt;&am;lt;/div--&am;gt;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025】初进王府,万事小心(4) “王爷,您这是干什么?”穆云歌笑着,一身红衣就像是绽放的曼珠沙华,诱/惑着人,让人向往。 龙宇宸喉咙一紧,接着就低下头,朝着穆云歌唇的方向靠近。 原本看着穆云歌没有反抗,龙宇宸心里还是蛮开心的,但是就当他快要吻上她的时候,她双手朝他的胸前一推,脸朝旁边一扭,成功避开了他。 “王爷要干什么?这花园里这么多人看着呢。”穆云歌一直是笑着的,微笑着看着龙宇宸。 “这里是本王的王府,本王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谁要是看见了什么,本王就把她的眼珠子给挖出来。”龙宇宸也回给穆云歌一个邪魅的笑容。 听到这话,原本站在原地想要吸引龙宇宸注意的小丫鬟一下子跑了个精光。 “呵呵,”穆云歌轻轻地笑出声来,“王爷这一招太狠,人家最传神的就是眼睛,您竟然要把它给挖出来。” “那又如何,在我的地方,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说着龙宇宸就朝着穆云歌的身上趴过去,却被穆云歌自一次拒绝了。 龙宇宸对于他只是吻上了她的脸庞感到很气愤。 因为他从来不会去亲吻女人的嘴巴,更别说是主动去做,这对于穆云歌来说应该是莫大的荣幸,可是,她竟然拒绝。 “王爷,您可不要忘了现在云歌是要去什么地方。”穆云歌提醒龙宇宸道。 她现在可是有任务在身,若是突然反悔了,或者是叛变了,对穆云歌来说没有什么,但是对于龙宇宸那就是灭顶之灾。 龙宇宸回过神来,他听得出来,穆云歌在威胁他,他从来不怕威胁,但是这次确实是被她威胁到了。 他离开穆云歌的身子,穆云歌也离开柱子,顺便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后看着龙宇宸,笑着开口:“王爷,咱们继续走吧。” 穆云歌说完就一直在微笑着看着龙宇宸,等着他先走。可是,龙宇宸站在原地看了她一会,然后开口说道. “只要你好好完成本王给你的任务,等本王成功,自然不会亏待你。” 呵呵,这是在给她打定心针吗?绝对不会亏待自己?还不是为了让自己衷心的去给他办事。 “那就多谢王爷了。”穆云歌朝着龙宇宸欠了欠身子,然后站起来,依旧是微笑这看着他,不作任何表示。 终于,龙宇宸先抬起脚,朝着王府大门的方向走过去,穆云歌也赶紧跟着。 等两个人走到了大门口,已经有很多人在门口候着,车马一应俱全。还有很多箱子,装的应该是礼物之类的。 还说是去征求自己的意见,看来是早就准备好了吧,要是不愿意,强迫也一定会把自己送过去。 穆云歌苦笑。 &am;lt;!--div class=&am;quot;center mgt12&am;quot;&am;gt;&am;lt;a href=&am;quot;x&am;quot; class=&am;quot;fb fred&am;quot;&am;gt;&am;lt;/a&am;gt;&am;lt;/div--&am;gt;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026】初进王府,万事小心(5) “王爷,一切已经准备好了。”王子骞向前来,冲着龙宇宸欠了欠身子说到。 “好,那就出发。”龙宇宸抬头看了看天,今天的天很蓝,在这种深秋已经很少见这样阳光明媚的日子了。 为了他的大业,为了将来他能走出这么多年的黑暗,为了将来他能找到属于他的阳光,他现在必须舍弃所有。 “都准备了什么?”龙宇宸一边朝着马车的方向走过去,一边问道王子骞。 一般情况,他的一些事情都是由王子骞搭理,自己也很放心,很少发问,而今天的事情涉及穆云歌,他便变得谨慎了起来。 “黄金万两,丫鬟侍卫总共一百,金银玉器各五十件,衣帛稠画各五十件。”王子骞说道。 跟在后面的穆云歌听到这里,不禁皱起了眉头,这怎么越听越像是嫁妆。 “还不错,三王府那边打点好了么?” “打点好了。” 然后龙宇宸满意的点了点头,王子骞办事,一向是他最满意的。 龙宇宸回过头,看了一眼皱着眉头的穆云歌,不像是平时那样的不务正业反倒是很认真的笑了笑,然后说道。 “你觉得三王府那边会很太平么,就单单说三王妃是天命之女,没人敢惹这一点,就够你受的。”龙宇宸说到天命之女慕容雪倾的时候,眼神变得有些不一样。“若是不给你打点好,你在那边难免会吃苦头的。” 穆云歌会察言观色,当她看到龙宇宸说及天命之女的时候的眼里的向往与温柔的时候,她就明白了一些事,再加上自己昨天晚上听到的,她就更坚信自己的想法。 龙宇宸对他的三嫂有不正当的想法。 穆云歌朝着龙宇宸笑了笑:“那就多谢王爷了,小女子一定会尽全力帮助王爷完成大业。” “不过小女子还有一个请求,那就是这次去三王府,我想带上我的丫鬟,月娈。” 穆云歌想,自己现在是去一个毫不熟悉的地方,没有一个心腹怎么可以呢。 “好,到时候你到了,她随后就到。”说完,龙宇宸自己先上了马车,然后转身把手递给穆云歌。 穆云歌也很自觉的把自己的手递到了龙宇宸的手心里,龙宇宸一用力,穆云歌就上了马车,但是龙宇宸就像是故意的似的,用力过猛,穆云歌一下子扑到了他的怀里。 穆云歌就像是刚才在花园里那样,微笑着轻轻推开了龙宇宸,欠了欠身:“撞到了王爷,还请王爷海涵。” 龙宇宸勾起嘴角,邪魅的一笑,就像是他平时展现给众人的那个样子,然后钻到了马车里。 穆云歌也跟进去,这一路上还是像把穆云歌买下来的那一天一样,两个人一路上没有任何交流。 &am;lt;!--div class=&am;quot;center mgt12&am;quot;&am;gt;&am;lt;a href=&am;quot;x&am;quot; class=&am;quot;fb fred&am;quot;&am;gt;&am;lt;/a&am;gt;&am;lt;/div--&am;gt;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027】初进王府,万事小心(6) 马车一路行驶到三王府,这一路上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六王爷向来和三王爷没有什么交集,而今天带着这么多东西,是要去送礼么? 马车在三王府的门前停下,龙宇宸先下了车,然后随着龙宇宸的步伐,穆云歌也下了马车。 穆云歌下车之后明显就感觉到了六王府与三王府的不同。 三王爷不愧是当今皇上最chong、爱的儿子,这王府单单看大门就已经比六王府好上好几倍。 原本以为六王府怎么说也是个王府,在京城里除了皇宫也应该是最奢华的地方之一,但是比起三王府还真的差远了。 这时。龙宇宸回过头来,看着穆云歌。 “是不是在嘲笑本王不受寵?”龙宇宸笑着,但是眼里却充满了心酸与仇恨。 穆云歌是什么人,什么世面没见过,即使是见到了这么大的区别,也没有在脸上表现出任何的情绪。 “怎么会,王爷毕竟是王爷,比我们这些平民百姓住的地方好多了。”穆云歌和龙宇宸打着哈哈。 “六王爷来了,三王爷在前厅等着呢。”就在穆云歌思考着该如何继续与龙宇宸对话的时候,三王府的管家走了出来。 正好缓解了一下气氛,穆云歌也不用再苦思冥想该如何对付眼前的这个身上谜团重重的龙宇宸。 “有劳了。”龙宇宸很有礼仪的对着管家说道,然后管家伸手往王府里面一指,示意龙宇宸往王府里走。 龙宇宸在前,穆云歌在后,在其后面的就是众多宝贝与礼物。 当穆云歌与龙宇宸走到前堂的时候,龙雨泽正安静的坐在首位上喝茶。 那高雅的样子,淡然的表情完全不受外界所影响,也根本不像是在等人。 好像是听到了声响,龙雨泽才抬起头了,看到了正朝着他的方向走过去的龙宇宸。 龙雨泽放下茶杯,微笑着看着龙宇宸。 “六弟好久不来我王府,我还以为六弟忘了我这个皇兄了呢。”说着龙雨泽还走下位子,亲自去接龙宇宸。 “怎么会,今日这不是来了吗。”龙宇宸也笑着,看着龙雨泽。好一副兄慈弟尊的场景,但是确是暗中带刺的。 “早就听人来说,六弟你朝着我王府的方向走来,我本来还不相信,现在倒是见到真人了。” “三哥的消息真灵通。”龙宇宸笑起来有一种异族的风情。 “那不知道今天六弟是来做什么的?”龙雨泽笑着,一边和龙宇宸一起坐到椅子上。 “今天,我来自然是有礼物要送给三哥。” “哦?那是什么礼物?”龙雨泽问道,其实他知道龙宇宸带来了许多金银珠宝,但是他觉得他这次来应该不会是来送金银这么简单。 “云歌,进来吧。” &am;lt;!--div class=&am;quot;center mgt12&am;quot;&am;gt;&am;lt;a href=&am;quot;x&am;quot; class=&am;quot;fb fred&am;quot;&am;gt;&am;lt;/a&am;gt;&am;lt;/div--&am;gt;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028】初进王府,万事小心***** 当龙宇宸走进前堂的时候,穆云歌很自觉的站到了门外。现在龙宇宸叫她,她也就进了前堂。 本来龙雨泽听到龙宇宸叫云歌,还以为是什么稀罕的玩意,但是当他看到走进来的竟然那晚的花魁的时候他的眼睛里都放出了光芒。 “这是?”龙雨泽有些不太相信,那不是他花了黄金十万两才买下来的么,怎么带到了这里?是来和他炫耀的么? “这就是我要送给三哥的礼物。”龙宇宸看了一眼龙雨泽,看到他眼里激动的神情,就知道自己的感觉没有错。 “云歌,快给三王爷行礼。”龙宇宸转瞬把目光转向了穆云歌。 之间穆云歌欠下身子,跪倒地上,额头微微碰地。 “民女穆云歌参见三王爷,王爷安好。” 说完,便伏在地上,不在动弹。 “好,抬起头来。”龙雨泽怎么说也是一个皇子,即使是在激动,那也是一瞬间的,随即便会把自己的情绪隐藏起来。 穆云歌抬起头来,对着龙雨泽轻轻一笑,那一笑不说是倾国倾城,那也是勾人万分。 龙宇宸坐在旁边看到穆云歌对着龙雨泽如此的笑,心里却突然觉得难受。 为什么要难受,自己明明已经把她给送给了别人,他在安慰自己,却发现根本不管用。 龙雨泽自然是很享受的,他当时就想要把她买下来,但是碍于种种原因不可以任性,而现在龙宇宸把她买下来,还白白的送到自己的府里,他何乐而不为的? 这样一来他就有足够的理由向慕容雪倾还有朝廷的众多官员解释了:六王送礼,盛情难却,不得不收。 “你先起身吧。”龙雨泽对着穆云歌说。“赐座。” 接着便有丫鬟搬来了凳子,放到穆云歌的身边。 “多谢王爷垂怜。”穆云歌朝着龙雨泽欠了欠身子,谢了恩,然后就坐到了椅子上。 “王妃娘娘驾到。”穆云歌刚坐到凳子上,还没等坐稳,外面就传来了太监的声音。 王妃娘娘,传说中的天命之女,她今日到时要看看,天命之女回事什么样的,将来自己要是需要和她斗的话,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穆云歌接着就站起身来,转身朝着门口的方向看过去。只见一个女子身穿水绿色长襦裙,正款款的朝着这边走过来。 身后跟着的是一群丫鬟婆子,女子没有太多的装饰,只是简简单单的发髻,简简单单的妆容,这样一对比,就显得穆云歌浓妆艳抹,显然一副狐、媚样子。 “王妃娘娘吉祥。”穆云歌朝着慕容雪倾的方向欠了身子,按理来说平民见王妃应该行跪拜之礼,但是穆云歌却偏偏没有跪。 因为在穆云歌学请还在朝着这边走的时候,她就觉得她不顺眼。 &am;lt;!--div class=&am;quot;center mgt12&am;quot;&am;gt;&am;lt;a href=&am;quot;x&am;quot; class=&am;quot;fb fred&am;quot;&am;gt;&am;lt;/a&am;gt;&am;lt;/div--&am;gt;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029】初进王府,万事小心***** 穆云歌心想,将来谁朝着谁跪还不一定呢,给你欠个身子就是给你面子。 也许是因为想到自己将来也许会和她斗上一斗,也许是因为想到龙宇宸对她有什么想法。 龙雨泽看到这样也没有多说什么。就默认的穆云歌的行为,慕容雪倾也不好说什么,就那样吧。 “起来吧。”慕容雪倾的眼睛在穆云歌的身上停留了好久,仔仔细细的把她打量了一番。 然后带着一点点鼻音,鄙视的别过了她高傲的脑袋。 “听说今天宇宸来了,想着好久不见了,于是我就过来了,王爷还不要嫌弃妾身自作主张的好。” 慕容雪倾朝着龙雨泽欠身,并说明了自己的来由,然后她的眼神就飘到了龙宇宸的身上。 “三嫂安好。”龙宇宸看着慕容雪倾,眼神中好像是在躲闪着什么。 “六王爷来了。”慕容雪倾微笑着,尽显倾国倾城之貌,朝着龙宇宸欠了欠身子。 “是,多谢三嫂挂念。”龙宇宸抬起头来。看向穆云歌的方向,“宇宸是来送礼的,既然礼都送到了,那么我也该走了。” 说着龙宇宸不理会慕容雪倾眼中的失望,朝着穆云歌的方向走过去。他又不傻,在龙雨泽面前和慕容雪倾眉目传神,这不是找死么。 “在这里,好好侍候三哥。”龙宇宸看着穆云歌的眼睛,眼里有说不出来的情绪,为什么他刚刚想到要走,心里念得不是慕容雪倾而是穆云歌? “是,谨遵王爷教诲。”穆云歌笑着,对着龙宇宸欠了欠身子。 龙宇宸转身的时候,袖子扫到穆云歌的手。 “三哥,六弟还有事,改日再来拜访。”龙宇宸微笑着看着龙雨泽,和他告别。 原本龙雨泽看到慕容雪倾对龙宇宸的表情的时候的愤怒,一闪而过,也变得如龙宇宸一样虚伪的笑容。 “那好,六弟,皇兄我就不送了。” 龙宇宸又朝着龙雨泽的方向做了一个缉,然后就转身离开了三王府的前堂。 穆云歌站在原地,看着龙宇宸的背影,他果真如此狠心的把自己扔到这里,那么从今天开始,她要像前世那样没心的活着,再也不受情爱的苦恼。 “王爷,妾身带这位姑娘去安排住处。”慕容雪倾从龙宇宸的背影中收回目光,看着脸色不太好的龙雨泽。语气很平淡的说道,完全没有刚才看到龙宇宸的时候的激动。 “好。”看到慕容雪倾如此积极热心的对待穆云歌,龙雨泽的心里有些安慰,希望能好好相处才好。 说完龙雨泽就离开了,他的背影有些孤寂,有些说不出来的感觉。 “姑娘,跟我来吧。” 慕容雪倾看着穆云歌,微笑着,但是在穆云歌看来,好假。 &am;lt;!--div class=&am;quot;center mgt12&am;quot;&am;gt;&am;lt;a href=&am;quot;x&am;quot; class=&am;quot;fb fred&am;quot;&am;gt;&am;lt;/a&am;gt;&am;lt;/div--&am;gt;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030】初进王府,万事小心(9) 一路上慕容雪倾没有什么动作,她一直走在穆云歌前面,摆足了女主人的架子。 眼看着路过的景象从繁华到荒凉,再到几乎没有人烟,穆云歌知道,她不会给自己安排什么好的住处,她也从来没有期待过她能好好对她。 终于停了下来,在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穆云歌感觉这里根本就不是人住的,就算是当初在怡红院,她和她娘住的院子也没有如此的破烂。 没想到外面如此繁华的三王府,里面就让也有这样的地方。 几乎没有人的踪迹,只有几个身着破烂的老妈妈看到慕容雪倾之后,冲着她行礼:“王妃娘娘万福。” 慕容雪倾理都不理,身边的丫鬟就很实眼色的把那个老妈妈给轰走。 “去去去,别脏了娘娘的眼。” 穆云歌冷眼的看着这一切,任由慕容雪倾在她的眼前摆架子,装大牌。 “娘娘,敢问这里可是民女的住处?”穆云歌微笑着看着慕容雪倾,眼里满是欢喜,好像是慕容雪倾给她安排了一个多么好的房间似的。 “是,以后你就住在这里,我看着你带的丫鬟婆子也不少,王府里也吃的紧,我就再安排两个给你就好了,多了是调不开的。”慕容雪倾仰着高傲的脑袋,轻藐的看着穆云歌,感觉她就像是是山村旮旯里出来的一样。 “多谢王妃娘娘。”穆云歌再次冲着慕容雪倾欠身,“民女很是满意,多谢娘娘安排。” 满意你妹,穆云歌在心里骂道,但是现在是在街上,还有这么多人看着,她也不好做出什么举动,但是待会进了院子,有你好看的, “妹妹满意就好。”慕容雪倾回答道,然后率先进了给穆云歌安排的小院子。 好像是很多年没有打扫了,院子里的树都已经枯了,到处都是灰尘。 “这些下人也真是的,明明吩咐了每天都要打扫,竟然偷懒。”慕容雪倾故意嗔怪道,其实分明就是为难穆云歌,“都怪我管家不严,那还要麻烦妹妹自己打扫了。” “没事。”穆云歌微微一笑,在慕容雪倾不注意的时候,眼里放出的是阴狠的目光。 慕容雪倾走到门前,发现门上还上着锁,便令自己身边的人去库房拿钥匙,这大秋天也快冷的,穆云歌可不想在这里受冻。 “来人,”穆云歌唤道,“把这把锁打开。” 龙宇宸安排给穆云歌的侍卫,个个都是高手,只有两个跟在她的身边,另一些都藏在暗处,随时保护穆云歌的安全。 “是。” 不管怎么说都是武功好手,简简单单的一把生锈的琐还是难不倒的。 “邦~”的一声,门锁就没那位侍卫很简单的给拽了下来。然后门打开来。 &am;lt;!--div class=&am;quot;center mgt12&am;quot;&am;gt;&am;lt;a href=&am;quot;x&am;quot; class=&am;quot;fb fred&am;quot;&am;gt;&am;lt;/a&am;gt;&am;lt;/div--&am;gt;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031】初进王府,万事小心(10) 里面果真是和外面差不多的荒凉,一如眼的是一张破得不行的老桌子,旁边还有两把椅子,其中一把的还少了一根腿,但是还是很坚持的站在那里。 慕容雪倾身后的小丫鬟捂嘴偷笑,穆云歌却是面无表情。 慕容雪倾率先让身后的太监进了房间,那太监一进房间最惊起一片尘土。 “哎呀,真脏。”慕容雪倾还没进去,就往后退了两步。 从小到大,被人奉做天命之女,被所有人寵着,包括皇上也给她开后门,那里来过这样脏的地方。 穆云歌却毫不顾忌的拖着自己火红的裙子,一点也不惧灰尘的走进了屋子里。 她站在门口,左右两边看看,屋子里很简单,应该说简单的不能再简单。就是一张桌子,几把椅子,还有一个衣橱,梳妆台,还有一张大chuang。 “娘娘,您进来吧,外面冷。”穆云歌看着一脸嫌弃的慕容雪倾,对着她开口,既然这是她带着来的,那么她不进来怎么像话呢。 慕容雪倾在原地思索了一会,最后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进来。 用袖口捂住鼻子,恨不得马上离开的架势。 “我觉得这里不错,最起码还能住人。”穆云歌看着屋顶说道。 “是,就是因为不错,才安排给你住。”慕容雪倾笑着,想要马上把穆云歌给打发了,然后马上离开。 “嗯,好是好,就是离着正院有些远。”穆云歌说到。 穆云歌说完,慕容雪倾的脸色就不太好看了,她故意把她安排到这里,当然是离正院很远,她竟然会如此直白的说出来。 “是有怎样,难不成离正院近了,你还要去勾/引王爷不成。”慕容雪倾现在也不觉得这里有多脏了,一步一步的逼向穆云歌。 虽然说她不是很喜欢龙雨泽,但是她好歹是个三王妃,好歹是龙雨泽的女人,怎么可能一点占有欲都没有呢。 “这可就说不准了,只要王爷愿意,不论云歌在哪里,王爷都可以找来。” 穆云歌这话就像是挑衅一样,刺激着慕容雪倾的神经。她从小到大合适被人挑衅过?谁不是巴巴结结的朝着她献殷勤。 就连三皇子和六皇子也为她挣得焦头烂额。 虽然自己最后为了家族利益嫁给了皇位胜算更高的龙雨泽,没有嫁给自己最心仪的六皇子,但是龙宇宸又何时放下过对自己的关心。 别人不知道,但是她却知道,龙宇宸一直派人保护着她。 本来看着龙宇宸派人保护穆云歌就很不爽,现在穆云歌竟然又来挑衅她。 “你以为你是谁?”慕容雪倾冲到穆云歌的面前,“你凭什么勾/引王爷?是用你那张脸,还是你那残花败柳的身子?” 说着慕容雪倾就要动手,却被突然出现的一个人影拦住了。 &am;lt;!--div class=&am;quot;center mgt12&am;quot;&am;gt;&am;lt;a href=&am;quot;x&am;quot; class=&am;quot;fb fred&am;quot;&am;gt;&am;lt;/a&am;gt;&am;lt;/div--&am;gt;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032】初进王府,万事小心(11) “赤焰?”慕容雪倾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来拉住她的竟然是赤焰!,龙宇宸手下最得力的武将之一,平时只跟在龙宇宸的身边保护他的安全,防止意外发生,而今天却在三王府见到了他。 不过看这个架势好像是来给穆云歌当保镖的! 还记得自己当年,多次像龙宇宸借赤焰,想要他来保护自己的安全,都被龙宇宸拒绝了,而现在,他竟然出现在穆云歌的身边。 “娘娘,王爷说了,这事娘娘最好不要插手,这人,打不得。” 慕容雪倾感觉自己的肺都要气炸了,不让她打她?她算什么东西,用得着如此多的人来保护,用的着数十万的钱财来给她铺路,又用的着赤焰来亲自前来? 龙宇宸的心里到底还有没有她? 慕容雪倾的心里咯噔一下,想到龙宇宸临走之前淡漠的表情,突然发现自己才是真正的那个傻人。 “娘娘请回吧。”赤焰看着慕容雪倾心不在焉的样子,提醒道,从小一起长大,他也看不得她难过。 慕容雪倾抬起头看看了一眼穆云歌,眼里有说不出来的情绪,然后转身离开。 “水彤,你说,本王妃会不会斗不过那个践人?”走出那个小破院子,慕容雪倾问道自己身后的小丫鬟,那是她的陪嫁丫鬟,跟了她很多年,也是她的心腹。 “放心吧娘娘,那种女人不足为患,就算是王爷一时新鲜,但是那种残花败柳又能在王府呆多久?” 慕容雪倾听了这话,心里多少有些安慰,她信龙宇宸和龙雨泽这么多年来对她的情谊没有那么容易更改。 也许她也是习惯了,众人像众星捧月一样的对待她。 “去跟王爷说,今晚我在房里设宴等他。”慕容雪倾抬着头朝前走,“让厨房多做一些王爷喜欢吃的饭菜。” “是。”水彤接了慕容雪倾的话,就一路小跑去了厨房的方向。 穆云歌在慕容雪倾走了之后,伸出了自己的手,手上放了一个锦盒。 那是龙宇宸临走之前蹭了她的身子一下,然后偷偷塞到她的手中的。 那个小盒子很精致,明紫色的,就像是他平时里最喜欢的衣服的颜色,高贵,神秘。 穆云歌打开那个锦盒,里面有一个块玉佩,碧体通透,一看就是好玉,但是确是很简单的样式,没有什么花样,上面只是雕刻了一只凤凰。 玉佩的下面还压着一张纸条,穆云歌取出来,然后手就顿住了。 她为什么要看他写的东西?自己早上的时候明明已经告诫过自己,为什么还要打开? 想着,穆云歌就要把那张纸装会盒子里,但是心里却很想看看他到底写了一些什么。 于是她告诉自己,也许不是他写的,然后就打开了那封不算是信的信。 &am;lt;!--div class=&am;quot;center mgt12&am;quot;&am;gt;&am;lt;a href=&am;quot;x&am;quot; class=&am;quot;fb fred&am;quot;&am;gt;&am;lt;/a&am;gt;&am;lt;/div--&am;gt;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033】初进王府,万事小心(12) 如眼是龙宇宸苍劲有力的笔墨,字很好看,间架结构很协调,有气势,给人一种赏音悦目的感觉。 貌似是练过好多年才可以练就这样的书法。 “初进王府,万事小心,若有变故,告知赤焰,通知本王。” 原本看到前两句话的时候 ,穆云歌的心里还有一丝丝小小的开心,没想到他竟然还是关心她的,但是当她看到后面,嘴角就不自觉得扬起了自嘲一样的笑容。 还是逃不了他的计谋。 穆云歌把那张小纸揉成一团,又装回了那个锦盒,只不过是把玉佩取了出来。 虽然那玉佩很简单,但是她确实打心眼里的喜欢。 她一向不喜欢那种繁杂的东西,所以那块玉佩很合乎她的心意。 “姑娘,月娈姑娘到了。”赤焰走到穆云歌的跟前,说道。 对,早上要离开六王府的时候,龙宇宸曾经说过,月娈也会跟着自己过来,速度还挺快的。 “快让她进来。”穆云歌的脸上瞬间露出了欣喜之色,月娈就像是她的亲人。 “月娈参见小姐。”很快月娈就走到了屋子里,接着就要给穆云歌行礼,这可把穆云歌吓了一跳。 “你这是做什么。”穆云歌赶紧把月娈给扶住,没有让她跪下去。 “小姐,这里不是怡红院,不是六王府,既然小姐选择了这条道路,那么咱们就要万事小心,说不定任何地方都有眼线来盯着我们的一举一动,多以礼仪还是做周全了好。” 看着月娈如此懂事,穆云歌很欣慰,自己当初没有看走眼。 “就我们两个人还行什么礼,我就是惯着自己的人,别人又能说什么?” 穆云歌直接把月娈给抬了起来。月娈看着穆云歌的眼睛,满是感激与欣喜。 “我在这里就你一个人懂我,不会害我。”穆云歌笑着说道。 “多谢小姐信任。”月娈看着穆云歌,就像是一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小姐肯定累了吧,小姐先歇一歇,我安排一下这里的丫鬟,然后去厨房给小姐找点吃的。” 说完月娈就要走,却被穆云歌给拦了下来。 “只是安排一下丫鬟婆子就好了,厨房就不要去了,他们不会给吃的的,怎么还是自己做一个小厨房,自己做东西吃,也放心。” 穆云歌拉住月娈,笑着和她说,若是不出她所料的话,根据刚刚最慕容雪倾的脾性的摸索,虽然现在是上午,但是厨房里应该已经为晚饭忙的不可开交了。 再说,慕容雪倾怎么会让人给这边吃的呢,就算是给,要是再下点毒什么的,那可就不好说了。 月娈听到穆云歌的话,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确实,自己刚才太莽撞了。 然后边转身离开,安排人打扫卫生、盖厨房去了。 <!--div class="center mgt12"><a href="x" class="fb fred"></a></div-->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034】他的棋子,到底是谁(1) “哎,这边这边,”月娈双手叉腰站在院子中间,指挥者一群侍卫盖厨房,因为这个院子实在是太简陋,于是,几乎所有东西都是这些侍卫施展轻功去三王府外面卖的。 这些侍卫们一个个满头黑线,自己可是三王爷手下的精英啊,平时喝喝酒、寻寻乐也过得有滋有味,有任务的时候该出手时就出手,也是深的龙宇宸的信任,但是,什么时候干过这种活? 自己的轻功是为了飞檐走壁追赶敌人的,不是为了翻墙买东西方便的,自己强壮的胳膊是为了一剑致命的,不是为了来搬水瓮的。 而现在不管是不是,反正都是了。 赤焰一边擦着额头上的汗水,一边朝着月娈的方向走过去。 “月娈姑娘,你看这样行么?”已经是晌午了,但是这一群大老爷们还没吃饭,已经饿得差不多了。 月娈走进厨房,转了一圈。 “嗯,还不错。” 最后月娈给出这样的评价,然后所有人都舒了一口气,终于不用再干这种无聊的任务了! “刚才让你们买的菜呢?”这是穆云歌走了出来,看到整洁的院子,和崭新的厨房,还是很满意的。 屋子里的家具什么的装饰的也差不多了,半点都看不出前几个时辰那种荒凉的影子。 “这厨房里。”月娈回答道。 “好。”然后穆云歌就走进了厨房。 “小姐是要亲自下厨么?”月娈着看穆云歌走进厨房,有些不太相信自己的眼睛。 “是啊。”穆云歌冲着月娈轻轻一笑,然后就轻轻挽起袖子,撩了撩自己的头发,然后原本那一群累的不行,但是依旧站的笔直的男人们就醉了。 诱/惑人啊!怪不得主子会把她送到这里来,真是诱/惑人啊! 穆云歌抬起头来,看到那一群坚持面无表情军纪严明的男人齐齐的看着她的时候,莞尔一笑。 “你们看什么,又没说给你们做”,穆云歌绝对是调皮了“你们人那么多要是我一个人做不累死我啊。” 刚才还在幻想着有没人做饭的侍卫们,顿时傻了眼,站在一旁的月娈捂嘴偷笑,这画面太美,不忍直视啊。 赤焰到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反正一顿饭不吃也饿不死他,但是他想了想,龙宇宸安排任务的时候,只是说他只有在向他汇报情况的时候,才可以离开穆云歌,但是却没有说他什么时候吃饭啊。也没有说什么时候睡觉 …… 腹黑的主子,当他是木头么,不吃饭不睡觉!最起码也得有嘘嘘的时间吧! 不过,首先要解决当务之急,那就是今天中午吃什么。 不过照目前的情况看来,在穆云歌吃完饭午睡之前自己是没有机会去吃饭了。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035】他的棋子,到底是谁(2) 但是穆云歌就像是可以预测似的,就在赤焰想着待会可以去吃饭的时候,穆云歌突然起头来,又是莞尔一笑:“我忘记说了,我没有午睡的习惯。” ……啊啊啊啊,苍天啊,大地啊。 就在穆云歌在厨房里有模有样的做饭的时候,龙雨泽却无心于饭菜。 “王爷,这次六王爷一共在三王府暗中安排了七十二人。”身为王府的第一守卫的胡浩思在想龙雨泽汇报今天上午他的发现。 “不可能只有这些,肯定还有高手,你再查。”龙雨泽面无表情,那是他处理公事的时候的一贯表情。 虽说他对于龙宇宸把那个花魁送来感到很欣喜,但是,这也不代表他会放松警惕。 借着送人的理由光明正大的在他的三王府安插侍卫,布置棋子,也亏他想得出来。 不过这其中谁才是最重要的那个人他还没有弄明白。要是穆云歌的话,如此浩大的声势光明正大的把她送进来好像有些不太可能,但是不安全的方式,就是最安全的方式。如果不是她,那就一定是在暗中的人。 龙雨泽觉得有些摸不透。 “穆云歌在那边做什么?”龙雨泽开口问道。 “回王爷,三王妃把她安排到了受罚的婢女住的地方,他们现在正在打扫,还有盖厨房做饭。”胡浩思很是惊讶,就算是三王妃醋意横生也不至于把人家扔到那种荒无人烟的地方,毕竟那个女子那么弱。 果不出其所然,龙雨泽一听到穆云歌被慕容雪倾扔到了那种地方,眉头就皱了起来。 那种地方又脏又乱,半夜里还经常有野猫出现,要是吓到她怎么办。龙雨泽的心里满是担忧,但是转念一想,她还带了近百名高手,应会没事的。 “你们先出去吧,让人传午膳,还有穆云歌哪里,送一份和本王一样的。” “是。” 带所有人都退下,龙雨泽稍微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以后的安逸日子恐怕不多了,他该好好想想了。 龙雨泽扶额坐在书桌面前,过了一会一群群婢女端着各式各样的盘子,装着精致的饭菜走进房来,放到餐桌上。 龙雨泽移步到餐桌前,也不知道今天到底都送了一些什么饭菜,就是那样干巴巴的吃着,食不知味。 穆云歌却吃得正香,当香气从厨房里飘出来,那群大老爷们都在努力的克制住自己,但是还是有些人的肚子不争气的叫了。甚至有一些受不了这样的诱/惑,直接隐身于暗处。 不同的香味从厨房里传出来,一阵一阵的,不知道穆云歌到底做了多少菜,赤焰一个大老爷们,又帮不上忙,只能在厨房外面等着,直到穆云歌和月娈端着一盘一盘又一盘的食物走出厨房。 <!--div class="center mgt12"><a href="x" class="fb fred"></a></div-->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036】他的棋子,到底是谁(3) “去,搬张桌子来。”月娈笑嘻嘻的看着赤焰站挺直在院子里的傻样。 “是。”很快赤焰真的扛了一张大桌子来。 穆云歌一趟有一趟的从厨房里进进出出,端出来了慢慢一大桌子的饭菜。 赤焰都吓傻了眼,这位姑娘看起来很柔弱的样子,会做饭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尤其是现在这么短的一会功夫竟然做出这么多!还有……她是猪么,吃真么多…… “别看了,这么多我也吃不了,把人都叫出来,开饭了。”穆云歌微笑着,迎着阳光抬手轻轻擦拭了一下自己额头上的汗,那画面唯美的不忍直视。 赤焰一是没反应过来,刚刚她明明还说不管饭,现在反倒是做了这么多好吃的让吃饭,赤焰心里顿时有些愧疚,人家可是个弱女子啊,还是自己现在要听从命令的人,也就相当于是自己的主子,他竟然让自己的主子给自己做饭吃! 真是一个刀子嘴豆腐心的好人,比龙宇宸强多了,他都不管饭的! “还不快去。”穆云歌看着赤焰站在原地不动弹,催道。 “好好,”接着赤焰吹了一下口哨,瞬间一群人整整齐齐的排列在院子里,就像是变魔术变出来的。 “过来吃饭。” 原本高度警惕的一群侍卫,听到头子这样说呆到了原地,然后瞬间反应过来,我赛,有饭吃! 当穆云歌看到如此多的人的时候,她就后悔自己心软了,这么多人,自己就做了那么点饭,能够么! 幸好,幸好,天不亡她,就在她惆怅着该如何办的时候,一群婢女走进来她的院子,为首的婢女朝着穆云歌欠了欠身子,然后说道 “姑娘,这是王爷为您准备的午膳。”穆云歌的脸色瞬间就变成了在人前那副妖冶的样子。 “是么,那就多谢王爷了。”穆云歌轻轻一笑,那样子和青、楼外面揽客的女子没有什么两样。“进来吧。” 然后为首的婢女就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走进了院子,赤焰很识眼色的又去搬了一张桌子。 穆云歌在一旁还站在,数着足足有七七四十九个菜! 这下终于够了。 “奴婢告退。”那婢女送完菜之后就要离开,刚转身却又被穆云歌叫住。 “对了,姑娘,去厨房拿两百个馒头。” …… 两百个……馒头! 看着这个女子那么妖艳,不像是那么能吃的样子啊!当然她没看见那近百名侍卫,因为他们在婢女们出现的时候,又齐齐的消失了。 从她得知龙宇宸要把她送到这里来的时候,她就知道龙宇宸对皇位有企图,现在看到如此整齐,训练有素的队伍,穆云歌有些不太相信龙宇宸是那个没有势力的花花王爷了。 <!--div class="center mgt12"><a href="x" class="fb fred"></a></div-->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037】他的棋子,到底是谁(4) “是。”那个为首的婢女虽说有些不可思议,但是还是答应了,在暗处的侍卫们听到这话之后对穆云歌那是一个劲的感激。 等到馒头送来,所有的婢女都走掉之后,穆云歌才把把那一群侍卫叫出来。 “出来吧,吃饭了。” 接着很快就有一群人出现,然后非常整齐,非常有序的每个人去拿了两个馒头,然后齐整整的朝着餐桌的方向进军,就像是幼儿园…… 穆云歌看着如此的声势,毫不顾忌自己的形象。赶紧自己抢了一个馒头,抢了一根鸡腿,跑了,她怕待会抢不上。 穆云歌吃完之后,就躺在软榻上睡午觉,本来以为来到三王府以后肯定会有许许多多的不好,但是现在看来还是欢乐多多的。 虽然心里还是难受,但是也不妨碍穆云歌睡一个美美的午觉。 穆云歌在美美的睡午觉,龙宇宸那边也得到了一上午穆云歌所做的事情,他的心里萌生了以一种把那些侍卫都杀掉的冲动,因为他们吃到了穆云歌做的饭,再看看自己眼前的鸡鸭鱼肉,龙宇宸长袖一挥,盘子应声落地。 今天晚上龙雨泽会不会碰她?想到这里,龙宇宸暴躁了。 “滚,都给我滚!”于是屋子里一片狼藉,丫鬟也都跑没了,只剩下龙宇宸一个人,他好像是真的动情了。 欢乐的时光总是过的很快,穆云歌还在美梦中,是被月娈叫起来的。 “小姐,醒醒,王爷要您去书房陪他吃饭。” 穆云歌正梦见自己在前世快要被人杀了,就猛地被月娈惊醒,伸出手就掐住了月娈的脖子。 “小……小姐,你做什么。”月娈被穆云歌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了,穆云歌掐得很紧,她喘不上气来。 同时也被穆云歌眼中的阴狠给吓到了。 穆云歌回过神来,看到被自己掐住脖子的是月娈,不是自己的上司,然后立刻把手松开。 “咳咳咳。”肺部突然进入空气让月娈一呛。 “月娈你没事吧。”穆云歌也赶紧爬起来,去看月娈的情况。 “小姐,你是不是做噩梦了?”月娈的脸还是红色的,很艰难的开口。 “是,好久不做噩梦了。”穆云歌真的已经很少梦见前世的事情了,今天突然梦见也确实在她的意料之外。 “你没事吧。”穆云歌再次问道月娈的状况,月娈摇了摇头,然后说道:“没事,没事,三王爷让您去书房用膳,您快点准备一下过去吧,我没关系的。” “真的没关系?”穆云歌还是有些不太放心。 然后月娈为了证明她真的没有关系,站了起来,“我真的没事。” 然后看了看穆云歌因为睡午觉而凌乱的发髻。 “小姐,我给您绾发。” <!--div class="center mgt12"><a href="x" class="fb fred"></a></div-->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038】他的棋子,到底是谁(5) 不得不说月娈的手,很巧,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繁杂的发髻,加上精致的妆容全部完成,这可比现代的化妆师速度快多了。 和早上的时候是一个风格,为了凸显青、楼女子的妖娆,即使是穆云歌不是很喜欢,但是还是乖乖的穿上了红色的衣裙,画上了浓浓的眼线。 当穆云歌从那个破院子里走出来的时候,外面站着不少看热闹的丫鬟。 她们都是因为受罚才被安排到这里,早上的时候听说这里又住进来了一个人,还是王妃娘娘亲自带进来的的时候,她们就已经按耐不住要想看看这个刚住进来的人长什么样子。 中午的时候又有王爷身边的第一女婢还给她送饭,于是穆云歌的身份就变得更加令人不可捉摸。 若是犯了错来,也不用王妃亲自送来,婷华姑姑亲自来送吃食,若不是受罚进来的,又为何住在这种地方。 因为在这种地方无聊久了,所以她们格外八卦,早就得知了王爷今下午请她去书房用餐的消息,于是早早的就堆在院门口。 当看到穆云歌走出来的时候,她们的眼睛都直了,什么时候见过如此美的人啊。就连王妃娘娘都比不上她。 穆云歌穿着繁琐的服饰,带着奢华的发饰,一看便知道身价的高低,这些被罚的丫鬟里面也不乏有神经失常的,看到穆云歌之后就开始大叫。 “你看,她身上有金子,有金子啊!” 说着要就冲到穆云歌的身边去抢金子,可是,她的速度快,影卫的速度更快,就在她还差一米才可以接近穆云歌的时候,两个影卫瞬间从黑暗中跳出来,站到了穆云歌的眼前,并且拔出了剑。 那想要抢金子的女人,看到明晃晃的剑之后,瞬间后退了几步。便开始乱叫。 “啊啊啊!他要杀了我,杀人了!” “不要伤她。”这时穆云歌感觉到了影卫身周的气息凝重,开口制止道。 影卫瞬间就把剑收了起来,但是却没有消失,他们怕待会还会有人对穆云歌不利。 “你,过来。”穆云歌朝着刚才要抢她“金子”的女子挥了挥手,笑得无恶。 那个女子站在原地踟蹰不定,看着穆云歌身边的影卫眼里满是恐惧。 “没事,有我在,他们不会伤害你。” 有了穆云歌这句保证,那个女子才敢迈开脚步朝着穆云歌走过去。 就在其它女婢都是为她祈祷她千万不要有事的时候,令她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事情发生了。 只见穆云歌蹲下身来,摘下自己头上的金簪子,带到了那个女子的头发中,与杂草混在一起,格外的显眼。 “带着,不要丢了,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 <!--div class="center mgt12"><a href="x" class="fb fred"></a></div-->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039】他的棋子,到底是谁(6) 穆云歌微笑着说道,让其他的婢女都傻了眼,就那么把自已的金簪送给了一个之前没有交集的疯子? 那个疯子高兴地摸了摸子头上的簪子,一天跑着跳着,一边笑着“我有金子了,我有金子了!” 然后穆云歌看着她离开的背影轻轻一笑,接着看都不看站在原地的人,离开了。 留给她们一个背影,红衣,繁杂的发髻,行走在路的中央,像是一个上位者。 当穆云歌到了龙雨泽的书房的时候,龙雨泽正在处理公事,看着他专心的样子,穆云歌站在屋门前没有打扰。 都说事业型的男人认真工作的时候最帅气,这话果真说的一点都不假,他的眉头微皱,正专心致志的看着自己眼前的信笺。 夕阳的光泽打在龙雨泽的身上,勾勒着他脸部的轮廓,像是度上去的一层金粉,龙之子的形象,神圣,高贵。 穆云歌慢慢的朝着他走近,龙雨泽突然抬起头来,一如眼就是穆云歌笑容,他感觉穆云歌给他一种温暖的感知,就像是从天而降一样。 “打扰到王爷,是民女莽撞了。”穆云歌对着龙雨泽行礼,龙雨泽绕过桌案,拦住她。 “以后见了本王不必行礼。”龙雨泽把她掺起来,“你初来三王府,恐怕还有很多事情不太适应,雪倾也难免会有安排不周到的地方。” 龙雨泽像是在给穆云歌解释什么。但是对于穆云歌来说却没有那么重要,在哪里住,都无所谓。 “饿了么?要不然叫晚膳吧。”龙雨泽看着穆云歌的脸庞,很认真的在看。 当初她在高台之上,他没能看清楚她的面容,现在终于可以看清楚,没想到他竟然是美到这样的惊心动魄, 他后悔自己当初没有买下她,但是现在也不是太晚,即使她现在第一次已经不在,却也最终来到了自己的身边。 “这才几点,太早了。”穆云歌冲着龙雨泽笑了笑,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一种直觉,他不会伤害她。 “确实是有些早。”龙雨泽看了一眼外面,夕阳还没有落山,这时候吃饭确实是太早了,“你可以磨墨么?” 龙雨泽看着穆云歌的样子,刚才扶了她一把,那么细的手腕子,不知道可不可以。 “可以。”穆云歌轻轻笑道,她不光会磨墨,还写得一手好字。 “那好,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过来帮我磨墨。”龙雨泽很自然的拉着穆云歌的胳膊,走到桌案前,穆云歌也不反抗的在他的身后跟着。 龙雨泽坐在案后提笔,穆云歌站在案旁磨墨,好一副岁月静好的样子,这种生活不知道是不是她想要的。 但是当龙雨泽写过几个字之后,穆云歌看着他写的字,却想起了另外一个人。 <!--div class="center mgt12"><a href="x" class="fb fred"></a></div-->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040】他的棋子,到底是谁***** 龙宇宸,他们兄弟两个的字,写的好像。 可是那几句话却伤透了她的心,不是她太脆弱,而是他太狠心。 龙雨泽看似是在写东西,实则确实在试探她,上面写的全都是机密,就看明天龙宇宸会不会知道。 可是阴差阳错,穆云歌现在根本忘记了自己的任务,无心去看龙雨泽写了一些什么。 虽然两个人呢各怀心事,但是在外人看起来却是那么的和谐,尤其是当慕容雪倾来找龙雨泽的时候,看到这样的情景,几乎是想要冲进去,把穆云歌扔出来。 那个践人! 但是为了自己的形象,她还是忍住了自己的脾气。 “启禀王爷,王妃娘娘到了。”最后慕容雪倾还是派人进去通报,没有乱闯。 “让她进来吧。”龙雨泽的脸色微变,他对于慕容雪倾给穆云歌安排得住处十分不满意。 “臣妾参见王爷。”慕容雪倾故意挤出笑容,然后朝着龙雨泽行礼。 “起来吧。”龙雨泽放下自己手中的笔,看着慕容雪倾。 穆云歌也放下自己手中的活,去给慕容雪倾行礼。 “民女穆云歌参见王妃娘娘。”穆云歌欠下身子,对着慕容雪倾说道。 “起来吧。”慕容雪倾说完这句话之后,就当做穆云歌从来就不存在,径直走到了龙雨泽的身后。 双手附上龙雨泽的肩膀,开始为他揉肩。 龙雨泽有一时的失神,从来,慕容雪倾从来没有对他这样温柔过,曾几何时,他多么期待着慕容雪倾的温柔,但是她给他的也只有相敬如宾。 而现在,她突然变得如此温柔,还真的让龙雨泽有些不太相信,又想起早上她看到龙宇宸时的眼神,龙雨泽的眼眸里又恢复了暗淡。 穆云歌站在旁边,把所有的一切看得清楚。 “你来有什么事么?”龙雨泽伸手握住慕容雪倾的手,她被迫停下手中的动作。 “今天臣妾备了晚膳,想要王爷陪臣妾吃晚饭。”慕容雪倾很温柔的说到,像是可是掐出水来。 龙雨泽有些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有些惊讶,但是脸上却没有流露出半分,他曾经多么希望她可以邀请他去她的房间里用一次晚膳,但是今天他不想去。 “可是,今晚本王还有事务要忙,就不陪爱妃了。”龙雨泽说完这句话之后,慕容雪倾的脸色瞬间就变得有些难看。 她知道他一直都喜欢自己,但是自己却没来没有主动地去向他示过好,难道是自己已经把他的柔情都磨光了么? 不可能,前几天龙雨泽对她还是有求必应的,自从那天他去花魁大选,回王府之后就变得不一样了。 再加上自己听说穆云歌就是那晚产生的花魁,于是慕容雪倾转头看向穆云歌,都是她 ———————— 都出来留言吧!都出来收藏吧!要不没有更新的动力了!求推荐票,求收藏,求留言,求打赏! <!--div class="center mgt12"><a href="x" class="fb fred"></a></div-->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041】他的棋子,到底是谁***** 慕容雪倾看了一眼穆云歌之后,有转过头去,微笑着,温柔的看着龙雨泽。 “既然今晚王爷要在这里办事,那么臣妾就留下来为王爷磨墨可好?”原本慕容雪倾走进来的时候,穆云歌就是在给龙雨泽磨墨,但是现在明显就是想要抢她的饭碗。 “吓人办事毛手毛脚的,还是臣妾来亲自给王爷磨墨才好。”看到龙雨泽没有回复,慕容雪倾接着说道。 这次不光是抢饭碗了,连带着穆云歌就一起骂了,下人,说她是下人已经是抬举她了,一个上不了台面的青、楼女子,自己竟然还要和她斗,慕容雪倾心里暗自愤恨着。 “不用了,爱妃身子向来不太好,今晚还是好好休息休息吧,有云歌在,她可以做的很好。” 龙雨泽没有答应慕容雪倾的要求,他之前从来没有拒绝过慕容雪倾的任何要求,但是今天,他一连拒绝了她两次。 慕容雪倾听到龙雨泽的话,心里很不爽,今天这是怎么了,龙宇宸不搭理她,龙雨泽也不理她。 “来人,送王妃回房。” 慕容雪倾还想再说点什么,却被龙雨泽抢先下了逐客令。 慕容雪倾非常不甘心的走了,屋子里又只留下龙雨泽和穆云歌两个人。 两个人都不说话,穆云歌在默默地磨墨,龙雨泽则一直在处理着自己眼前已经堆成小山丘样的各种麻烦。 知道最后一一个字写完,龙雨泽放下笔,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脖子,朝外一看,天已经黑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屋里已经点燃着灯,再看向穆云歌,她刚刚好正把手中的墨块放到墨盒里。 “不知不觉,天都黑了,你也该饿了吧。” 龙雨泽看着穆云歌,只见她磨微笑着,脸上看不懂意思疲倦。 “看着看着就看入了神,累着你了。” “没事,一点都不累。”穆云歌回答道,顺便手上把墨盒的盖子盖上。 “传晚膳吧。”龙雨泽看着穆云歌,他竟然在征求她的意见。 “好。”穆云歌微笑的看着他,虽然是微笑,但是在人看来却是那么的邪魅。 龙雨泽低头看了看穆云歌之前磨墨的地方,那里没有一滴墨汁溅出来,这样的功夫,绝对不是一朝一夕可以练就的。 龙雨泽故意 把自己刚刚批阅完的书信摆在桌子上,然后便牵着穆云歌的手,来到了桌子前。 晚膳很丰盛,侍女们来来回回换了九次菜,总共九九八十一道菜品,尽然没有一道是重样的。 穆云歌吃得很少,龙雨泽则一直在往,穆云歌的碗里夹菜。 站在一旁的婷华姑姑看到龙龙雨泽给穆云歌夹菜,不禁的有些吃惊,在她的印象里,王爷只给一个人夹过菜,那就是慕容雪倾。 他把慕容雪倾寵上天,这个女人会不会是第二个慕容雪倾? <!--div class="center mgt12"><a href="x" class="fb fred"></a></div-->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042】他的棋子,到底是谁(9) 如果这个女人成为第二个慕容雪倾,那么按照王妃那爱吃酸的性子,这王府还不乱了套。 直到晚膳结束,有女婢侍奉两个人洗漱,然后龙雨泽站起身来。 “我出去一下。”龙雨泽看着她的眼睛,“你呆在这里,我马上回来。” “好。”穆云歌很爽快的回答道,并回给他一个勾人心魂的笑容。 龙雨泽一时间的失神,然后就转身推门离开。 其实穆云歌也知道他去干什么,一下午坐在那不不去厕所,要谁都忍不了。 也就是她,当年为了训练,不能动,于是练出了憋尿的技术…… 龙宇宸和她说过,没有指示的时候不要轻举妄动,穆云歌也不会相信龙雨泽对她一点警惕心都没有,刚才用完膳之前,他把东西就那样放在那里,明显是不可逻辑的。 龙雨泽可能是太轻敌了,他会以为自己是青、楼里的花魁,柔柔弱弱,也就能做出点勾/引男人,迷惑敌人,或者是做出一些没有脑子的,愚蠢的,暴露自己身份的行为,但是他不知道,她不是一个简简单单的花魁,她的前世是特工。 龙雨泽离开屋子之后,果真没有接着去茅厕,而是站在院子里,朝着屋里看。 通过窗户,他可以清楚的看到穆云歌的身影,与他料想的不同,穆云歌坐在那里动都没有动。 原本一会穆云歌会在他离开之后去翻看自己刚刚批阅完的书信,或者是在他的屋子里做一些什么动作,但是什么都没有。 “王爷。” 这时,一个人影出现在龙雨泽的身后。 “查清楚了?”龙雨泽开口问道,很冷淡的声音。 “是,”那人回答道“这个女人,真名确实是叫穆云歌,她的娘是当年的穆大小姐。” “穆大小姐?”龙雨泽有些疑惑“可是被囚禁在怡红院的那个穆小姐?” “是。”那个黑影继续回答到。“她之前与龙宇宸没有任何的交集,前天晚上就是他们第一次见面。可是,她的生父是谁,查不出来。” “这个我知道,多少年了,他不照样也没有查出来么。”龙雨泽的嘴角扬起嘲讽的笑容,“你先回去吧。” “是。” 然后一阵风声,那个黑影便消失不见了。 其实,对于龙雨泽来说,只要穆云歌与龙宇宸之前没有交集,他的心里就放心了不少。 因为他不相信,一、夜之间就能让人诚信追随一个人。这样看来,穆云歌八成就是龙宇宸为了迷惑自己的心智的。 龙雨泽这样在心里坐下判断,但这里面可以左右的因素却是他自己的心,他在逼迫自己相信,是这样的,他想,放任自己一次,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后果,更何况,她只是个女人,能掀起什么大风大浪。 然后龙雨泽才朝着茅厕的方向走过去。 <!--div class="center mgt12"><a href="x" class="fb fred"></a></div-->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043】他的棋子,到底是谁(10) 等到龙雨泽回到屋子里,穆云歌果然还在那里老老实实的坐着,位置都没有动。 “王爷,你回来了。”穆云歌笑着看着龙宇泽,她不是傻子,要想取得龙雨泽的信任,她最先要用自己的美色来取得他的心。 “嗯,”龙雨泽看着穆云歌被烛光映照的脸庞,他有些不敢相信,竟然会有这样美的人。 当年他见过龙宇宸的母后,也就是当年的皇后,他觉得那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但是,见到穆云歌之后,他就改变了那种想法。 她美得惊心动魄。 “今晚,你就在这里睡,本王会传消息过去,明天你也不用再到那个地方住了,明天你搬去秀鸾居。” 龙雨泽吩咐道,他不想让她住在那么远的地方,那么荒凉。 “是,多谢王爷关怀。”穆云歌这一天一直都在遵循着龙雨泽的意思,没有半点反抗,这样龙雨泽心里很是开心。 因为一直以来,慕容雪倾总是有自己的许多想法,虽然自己很是喜欢她,但是她的行为确实也是太过放肆,但是碍于她是天命之女,他也就没有说什么,于是给他一种憋屈的感觉,感觉自己不像是个丈夫,不像是的男人。 而现在穆云歌充分满足了他的骄傲感。 “来人。备水。”龙雨泽吩咐到。天色不早了,是时候该休息了,既然龙宇宸把她送来,自己为什么不用呢。 穆云歌听到龙雨泽说备水,自己心里也清楚。自己是来做什么的?不就是来给他当女人的么。 但是自己心里怎么想都别扭,她的心底在呐喊,她不要! 穆云歌眼底的抗拒表现的很明显,龙雨泽一眼就看了出来,然后他的心就动摇了。 当初自己犯过一次错误,就是因为自己强要了慕容雪倾,以至于她虽然每晚都在自己的身底下承欢,但是却对自己没有情,若是自己当初可以等,等到她爱上自己,或许现在就不是这种结果。 现在,难道他还要在这样对穆云歌么? 水很快就抬了进来,是一个很大的浴盆,乘下两个人戳戳有余。 这分明就是要两个人一起洗么。 “你先洗吧。”龙雨泽说到,他要好好想想。 “那好。”穆云歌应了他,然后就朝着屏障后面走过去。 走到后面之后,就看到一个超大号的浴盆 摆在那里,上面漂着玫瑰的花瓣,水还冒着腾腾的热气。 穆云歌一向对所有气味都非常敏感,就想她刚才,一走过去,就闻到了一股不一样的香气。 穆云歌微微阖上双眼,又深呼吸了一下,接着眉头就微微的皱起。 这种香气,她知道,是*花的香气,放在房间里是催情的。 穆云歌睁开眼睛,看着自己眼前的水。 <!--div class="center mgt12"><a href="x" class="fb fred"></a></div-->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044】他的棋子,到底是谁(11) 真是煞费了苦心,把玫瑰花的花瓣用合/欢花的汁液泡过后,放到沐浴用的水里面,不自觉的就可以让人产生晴欲。 看起来这一招好像用过不是一次两次了,看来之前龙雨泽跟慕容雪倾在一起的时候就是这么办的。 穆云歌从自己的袖口里拿出了一粒小药丸,放到了自己的嘴里。 在青、楼里呆的时间长了,这种东西都变成了随身带的东西。 然后穆云歌解开自己的衣袋,迈进水里。 龙雨泽在外面思考了很久,他觉得,这件事还是看她愿不愿意,他真的不想再犯一次这样的错误。 但是,人的行为总是不受思想控制的,听着屏风后面哗啦哗啦的水声,他的心就一直随着被撩拨,不是他有多么的好/色,平日里她的自制力也是极强的,但是今天,自己的心就是不听使唤。 你可以想象,当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其中一个貌若天仙的人还在那里洗澡,并且自己对她还有些兴趣,那时候,你的心里会想什么,那种煎熬不是用简简单单的语言就可以描绘的。 随着时间的慢慢推移,龙雨泽觉得自己的身子似乎都要起变化了,他站起身来,想要看看穆云歌为什么如此之慢,还没有洗完。 当他站起身来,回过头去的时候,却看到了这样的一副景象。 穆云歌的头发湿漉漉的,身上只是挂了一层中衣,眼里很迷离,像是泡澡泡得很舒服,衣服还没有穿好,自己正在整理着,两条大白腿就那样暴露在空气中,一双小脚丫踩在地板上。 美人出浴图! 穆云歌没有想到龙雨泽会在这个时候站起来,转过身来,自己也吃了一惊,连忙把衣服往自己身上拽。 更令她想不到是事情还在后面,她还没有把衣服穿好,龙雨泽已经到了她的眼前。 “王王爷……”穆云歌的脸也许是因为刚洗完澡,也许是因为紧张,脸变得羞红,“你怎么过来了。” 龙雨泽不回答她,只是弯下腰去,一下子就把她横抱起来。 “啊。”穆云歌没有想到龙雨泽的动作,惊呼一声,然后就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chuang上。 金丝楠木的雕花大chuang上,女子衣衫不整,有些慌乱的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男子,这原本应该是多么唯美的画面,但是在这里却不是。 穆云歌的第一反应是反抗,她的手推向龙雨泽的肩膀,却不料被龙雨泽的一只大手禁锢住,举到了头顶,她现在是完全被动的姿势。 “王爷,”说着穆云歌就开始挣扎,就在她的挣扎过程中,龙雨泽的衣襟滑下,露出了肩膀上的一道疤痕。 “王爷,这疤……”穆云歌下意识的问道。 <!--div class="center mgt12"><a href="x" class="fb fred"></a></div-->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045】他的棋子,到底是谁(12) 可是,龙雨泽的脸色却变了,变得很快,也很让人害怕。 “他的棋子,到底是谁。”说着,龙雨泽伸出一只手,死死地掐着穆云歌的脖子。 穆云歌没有想到自己的一句话竟然会造成这样的后果,有一瞬间的迟疑,然后接着出手,去扯龙雨泽的手。 虽然说穆云歌是个女子,这具身体也不是多么的强壮,但是她有前世的技巧在哪里,虽然没有掰开龙雨泽的手,但是还是把他弄疼了。 龙雨泽感受到手上的疼痛,缓过神来,看到自己身下的穆云歌脸已经通红,几乎已经喘不上气来,心里一阵心疼,连忙把自己的手拿开。 自己刚才都干了什么,明明说的是不会强迫她,而现在自己又在做什么,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没有克制力了。 她不过问一下自己身上的疤痕而已,说不定只是对自己的关心,自己为什么会有如此大的反应。 龙雨泽心里懊恼不已。 “咳咳咳,”穆云歌咳嗽了几声,还在是喘了上来,要不然,以龙雨泽的手劲,她估计就要上青天了。 “你没事吧,”龙雨泽伸出手,帮穆云歌顺了顺气,“刚才是本王偏激了。” “没事,以后云歌不问就是了。”穆云歌很委屈的说到,但是心里却不是这么想的,既然他的反应如此之大,说明这其中肯定有秘密。 龙雨泽看到穆云歌如此的样子,心里已经化成了一潭汪水。 “那就早些睡吧。”然后自己便躺在了穆云歌的身边,从背后搂过她,把她禁锢在自己的怀里。 既然她现在不愿意,那么他就等到她愿意的时候。 按理来说,这是龙宇宸送来的人,他不应该如此信任,但是,躺在她的身边,他有一种别样的感觉。 龙雨泽那边一、夜安寝,但是不代表着所有人的心里都那么舒畅。 早在龙雨泽让人备膳,又把穆云歌安排在秀鸾居住的时候,她就已经满肚子的窝火,看着眼前精致的菜肴没有半点食欲,还顺便把火撒到了水彤的身上。 当她知道晚上龙雨泽让人备水,和穆云歌睡在一起的时候,她直接把自己屋子里能砸的都砸了。 没想到自己竟然斗不过她! 这才是第一天来,就要爬到她的头上,这以后还了得么! 自己平日里对龙雨泽明明没有什么感觉,但是今天晚上,她却感觉到伤心,这一定是错觉,是错觉,慕容雪倾一直在安慰自己。 她在安慰自己,还有一个人,直接放肆的任着自己的心疼着。 —六王府— “王爷。”一个黑衣侍卫降临到龙宇宸的书房门前。 “进。”从屋子里传来的是龙宇宸没有感情的音调。 每天这个时辰,他都会来和自己汇报情况。 <!--div class="center mgt12"><a href="x" class="fb fred"></a></div-->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046】恬不知耻,你算什么(1) “启禀王爷,今夜三王爷没有睡在慕容小姐那里。”黑衣人进入屋子里,单膝跪地朝着龙宇宸行礼。 今天的汇报和平时有些不太一样,之前每次他来到都会说“启禀王爷,今夜三王爷宿在慕容小姐那里。” 之前他有多么希望能够听到今天他所说的话,但是听到了,却让他高兴不起来。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没有在慕容雪倾那里,肯定就是临幸了穆云歌。 心里一阵钝痛,但是很快被他的毅力压制住,他还是开口问道:“他睡在了哪里?” 黑衣人有些不明白,平时若是自己说没有睡在穆小姐那里,王爷的欢喜那可是直接挂在脸上的,今天在么不太对劲。 “三王爷召了今日刚送过去的穆云歌,睡在三王爷的书房里。”黑衣人如实的禀报,却发现自己越说,龙宇宸的脸色越黑。 直接睡到他的书房里去了,天大的荣幸啊! 这样,龙雨泽和她睡在一起,也算是完成了她的第一个任务,虽然那个任务他没有和她说过,但是,她的作用之一确实是分寵。 不过,当她真的分了慕容雪倾的chong、爱之后,他反倒没有那么高兴。 “你先下去吧。” 龙宇宸的双手紧握,然后下达命令。 “是。”说完,黑衣人便瞬间消失在龙宇宸的书房。 然后龙宇宸在自己心里有了很清楚的定义。 她是毒,他要戒。 当然,戒不戒得掉,那还要看他到底是不是真的想。 龙宇宸一下子坐在椅子上,理着自己的思绪。 他隐忍,努力了十几年,快成功了,既然她已经被选作自己最关键的那枚棋,那么就不能半道反悔,不能因为一个女人而打破了自己全盘的计划。 龙宇宸闭上眼睛,坐在自己的椅子上,打算着明天的计划。 龙雨泽搂着穆云歌睡了一晚上,因为第二天一早他还要上朝,多以起得很早,而穆云歌是一个睡觉特别浅的人,随时防备着危险,于是,龙雨泽一动,她就醒了过来。 “你醒了?”龙雨泽看到穆云歌挣开眼睛,很关心的说到。 穆云歌虽是睡意未尽,但是眼睛里确实高度的警戒,双眼直勾勾的看着眼前,知道看清楚是要起chuang的龙宇泽之后,才又换上了那种青、楼女子应有的妖娆与勾人的眼神。 “王爷,你要去哪?”那种柔柔的语调,听了然后所有男人都会产生一种想要爱护她的欲/望。 “我去上朝,你再睡一会。”龙宇泽轻声轻语的回答道,好像穆云歌根本就没有醒,刚才她眼中的警觉他也根本没有看见。 “好。” 穆云歌很乖很乖的抱住自己身下的被子,把自己缩成一团,直到身后传来龙雨泽离开后的关门声。 <!--div class="center mgt12"><a href="x" class="fb fred"></a></div-->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047】恬不知耻,你算什么(2) 龙雨泽走后,穆云歌马上就挣开双眼,坐了起来,如果她的估计不错的话,今天应该会有好戏。 “来人。”穆云歌朝着门外唤道。 接着就有四个小丫鬟,穿着同样的衣服,走进屋子里,龙雨泽临走之前吩咐过,如果这屋子里面的人有什么需要,就要向对他那样尊敬的对待屋子里的人。 可是令她们想不到的是,屋子里竟然是个女人。 她们原本是刚进王府不久,也就做点打杂之类的活,昨天突然被调派到三王爷这边,都高兴的不得了,原本以为是自己被三王爷看上了,以为自己日后会飞黄腾达,但是当她们看到穆云歌之后,这个想法就彻底消失不见了。 这么一个美人在这里,还能看上她们?做白日梦吧。自己还是好好当自己的丫鬟,以求得到主子信任,多给家里添点钱吧。 半喜半忧,四个女孩站在门口心情不定,心情不一,等待着穆云歌的指令。 “你们去把我的丫鬟找来。”穆云歌吩咐道,不管是在哪里,还是自己的人格外放心。 “是。”四个小姑娘齐齐的说道,如果猜不错,那么这个美女就是昨天六王爷刚送过来的那一个,因为之前她们听说过,三王爷chong、爱三王妃,王府里除了三王妃没有别的女人,现在这位既然出现在这里,那么估计就是那位新花魁。 四个人离开的时候,还不忘了瞟穆云歌一眼,就看到穆云歌头发散乱,刚刚醒来,浑身软若无骨,这种姿态,是她们万万学不来的。 然后四个人就离开了龙雨泽的书房,乖乖的去办自己应该办的事情。 月娈接到穆云歌传她的命令,很快就出现在龙雨泽的书房,还顺便带着一群丫鬟婆子,准备为穆云歌穿衣洗漱。 穆云歌看到月娈走了进来,还带着一群人,就很满意的笑了笑,不愧是月娈,只是让人传召她,她就已经知道了自己要做什么。 只见月娈带来的衣服头饰都奢华无比,正好和了穆云歌的心意。 穆云歌不喜欢那些繁琐的东西,但是今天却用得着。 “小姐。”月娈看着穆云歌躺在龙雨泽的chuang上,开口叫到,要谁都会想到昨天晚上都做了什么。 “没事。”穆云歌朝着月娈一笑,“他没有。” 这下月娈的心才放到了肚子里。不管发生什么,她不想看到穆云歌被人逼迫作什么事情。 来三王府甘心做他的棋子,不也是她自愿的么。 “不用担心我,快点为我梳妆吧,待会说不定会有好戏看。”穆云歌看着月娈的表情变化,很无奈,但是又催促道。 确实,若是不快点,待会可能就要被人抓小辫子了。 <!--div class="center mgt12"><a href="x" class="fb fred"></a></div-->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048】恬不知耻,你算什么(3)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048】恬不知耻,你算什么(3) 月娈拿过自己带来的明紫色的衣裳,很亮眼,又不会因为穿红色被人说做越矩,因为正红只有正房可以穿,而除了正红,别的颜色确实是不太好看。豗璩丣尚 并且月娈很早之前发现,穆云歌很喜欢紫色,并且龙宇宸给穆云歌送来的衣裳,一大半都是紫色。 穆云歌看到那件紫色的衣裳很是喜欢,但是转念间,自己的脑海里又浮现出一个人,一个特别喜欢穿紫色的人——龙宇宸,穆云歌与他相识甚短,但是每次看他,他都是穿着紫色。 穆云歌觉得很神奇,明明才几天的功夫,她却能爱上一个人,并且甘心做他的棋子。 月娈把衣袖放在穆云歌的手前,却发现她一直在发呆,没有任何要穿衣服的动作,眼里的光明暗不定。 “小姐,穿衣服了。”月娈的声音唤回穆云歌的心神。 穆云歌一晃头,转头看着月娈,只见月娈正拿着衣服,等着自己去穿。 穆云歌赶紧收回自己的思绪,伸手穿上月娈递过来的衣裳。 坐在梳妆桌前,精心打扮着。 穆云歌正在准备着接下来与慕容雪倾的对角戏,而朝堂之上,好戏已经开始。 早朝还没开始,已经到达大殿的众多大臣就已经开始叽叽喳喳的议论,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太多,让他们眼花缭乱。 不仅仅是他们知道,百姓之间都传的火热。 前几天还上书告龙宇宸的人,现在都坐立难安,因为龙宇宸竟然把那个女人送给了三王爷,并且三王爷还接受了。 这让他们如何我是好,当初干上书龙宇宸是因为他不受寵,而现在龙雨泽却是他们万万惹不起的,但是上书过龙宇宸却忽略龙雨泽这显然是在跟众人说,自己欺软怕硬。 所以今天,每个人的心里都揣着不一样的心思。 龙宇宸也到了,今日没有他怎么可以,他今天来到之后,就一直站在原地,和平时吊儿郎当的样子不同,很端正,很严肃的站在那里,任凭谁去和他搭话,都不理睬。 龙雨泽也来到了,他一出现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皇上驾到。” 似乎是说好的,龙雨泽一出现,皇上马上就出现了,众多大臣不得不把自己的目光从龙雨泽的身上收回。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齐齐的跪地声,刚才还叽叽喳喳乱的没有秩序的大殿之上,瞬间变得安静。 宏宣帝在众人的伏跪声中,坐到了那把象征着权利的龙椅上。 “众爱卿平身。”浑厚的声音,威严的音调属于上位者的特殊的霸气,在大臣的头顶响起。 他们现在已经忘记了龙雨泽是皇帝最疼爱的儿子,而是一心想着要把事实如实禀报,要做到臣子的责任,要不然自己的小命难保。 “启禀皇上,臣有本启奏。”就在所有人都平身之后,有些人还在观察着局势,想要看看谁最先挑起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049】恬不知耻,你算什么(4)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049】恬不知耻,你算什么(4) “启禀皇上,臣有本启奏。豗璩丣尚”就在所有人都平身之后,有些人还在观察着局势,想要看看谁最先挑起这个敏感的话题的时候,令他们想不到的是,最先出来的竟然是丞相大人。 “王爱卿,何事。”皇上坐在高台之上,就算是他不说,他也能想象得到这群人要说什么。 自己在三王府也是有密探的,这些事情,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按照司空道长曾经说过的话,这天命之女乃三王妃,不过现在微臣认为有人要盖过这天命之女的风头。” 王丞相很委婉的说出了他心所想,甚至引出了司空道长曾经说过的天命之女,以保求自己不被责罚。 “此话何讲?”宏宣帝故作不知道。 “臣听闻,六王爷昨日将那怡红院的新花魁送到了三王爷府上,并且听说,三王爷昨夜就与那花魁同房而睡,先不说这花魁曾经是被六王爷黄金万两买下初/夜的人,就且说,这第一天就盖过三王妃的风头确实不好。” “嗯。”宏宣帝坐在高台之上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那么照爱卿所想,这女子该如何处理?” “送去尼姑庵,省的祸害人。”王丞相一向深受宏宣帝的重视,说起话来也够狠绝。 王丞相说完这话之后,竟然没有人接话,把她送去尼姑庵,这件事若是对一个平常的女子,也许动动手指头就做到了,但是这个可不是一般的人,她可是和两位王爷都有关系的人,若是说错了话,得罪了两位王爷,那可如何是好。 “丞相,此言差矣。”令人想不到的是,最先开口的竟然是龙宇宸,那是他送过去的人,却还是需要他自己拯救。 “那是本王送给三哥的礼物,怎么凭丞相大人的一句话就送到了尼姑庵里去?那不就等于说三哥看不起本王送给三哥的东西么?这还让我们兄弟之间如何相处?” 龙宇宸连着三发问,逼得王丞相无话可说。 其实龙宇宸对他已经是够客气了,要不是因为他是王子骞的老爹,他早就直接炮轰了。 “哼~,三王爷,那种女人你自己留着用就够了,还要送给三王爷,这女人还有兄弟共享的么?”王丞相也毫不示弱,回给龙宇宸。 他不知道王子骞现在已经归顺了龙宇宸的手下,他一直还以为他在四处求学,却不知道是因为龙宇宸的手段做的好,他得到的情报都是假的。 只是这次他说的这话有些损害皇家的颜面了。 “咳咳。”宏宣帝坐在高台之上,轻轻咳嗽了两声,提醒王丞相注意自己的言辞。 王丞相也回过神,意识到自己刚才说的话,有些大逆不道,然后接着就向宏宣帝请罪。 “微臣言辞过激,还请皇上降罪。”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050】恬不知耻,你算什么(5)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050】恬不知耻,你算什么(5) “爱卿也是为了他们好,无妨。豗璩丣尚”宏宣帝打着哈哈,即使说明了他们这样真的不好,又免了王丞相的罪过。 “三王。”宏宣帝转过头来,看着龙雨泽。 “儿臣在。”龙雨泽朝着宏宣帝的方向拱手九十度鞠躬。 “这件事依朕看来,你还是多关心一下雪倾的好。”宏宣帝这样说,自然也是摆明了让他少寵幸穆云歌。 “是,儿臣遵旨。”龙雨泽很恭敬的接了宏宣帝的命令,但是到底会不会遵循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好了都下朝吧。”宏宣帝匆匆忙忙宣布下朝,他实在是没有心情看这些人无聊的斗阿斗阿,反正皇位的的继承人又不会是他。 “恭送皇上。”宏宣帝又在众多跪拜声中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一群群大臣有些不太敢相信的看着龙雨泽,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 不愧是皇上最chong、爱的儿子啊。 姬锦无言,默默退朝,反正自己又不是今天的主角,也没有必要为这些事情烦心,但是他的心里却一直想着那天在高台上表演的女子,她给他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自己该好好查查了。 如果他估计不错,安静的日子没有几天了。 龙雨泽下朝,就被众多人缠住了,脱不开身,他一边很官方的与这些趋炎附势的大臣打着哈哈,一边自己的心却早已经飞到了王府里。 他怕慕容雪倾会再给穆云歌使什么绊子。 当穆云歌打扮好自己,一站起身来,就觉得自己的脖子酸疼,自己真的是坐了好久。 九凤展翅不要微微一晃,珠光金芒绚烂映照于墙,如凌凌而动的碧波星光,倾国倾城,艳丽无双。 当穆云歌走出龙雨泽的书房,更是让所有人都惊呆了,就连躲在暗处的侍卫都看愣了。 这根本就不是人,这是神。 穆云歌自动忽略众多人的目光和口水,带着月娈一路打听,一路朝着慕容雪倾的寝居走过去。 她现在身在王府,理应该每天早上去给慕容雪倾请安。 穆云歌还没到,慕容雪倾就已经整装好了,端坐在椅子上等着穆云歌的到来。 她原本是想要看看她懂不懂规矩,如果不懂规矩没有来,那么她就有了理由去惩罚她。而现在既然已经有人说了她朝着这边来,那么她一定要想方设法给她一个下马威。 慕容雪倾坐在椅子上,手里端着茶杯,静静的等着,知道外面传来脚步声。 “启禀娘娘,穆姑娘到了。”一个小厮进来传话。 “宣她进来。”慕容雪倾坐在那里,眼头不抬一下。 那小厮赶紧跑出去宣穆云歌。 “民女穆云歌,参见王妃娘娘。”穆云歌还是简简单单的朝着慕容雪倾欠了欠身,没有要跪下去的意思。 慕容雪倾放下自己手上的茶杯,慢慢抬起头来。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051】恬不知耻,你算什么(6)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051】恬不知耻,你算什么(6) 当她看到穆云歌的那一瞬间,她就知道自己轻敌了。豗璩丣尚 看着穆云歌穿的,带的,哪一件比她差?甚至有些东西都是精品中的稀有品,八成是龙宇宸给她的。 想到龙宇宸慕容雪倾的气就不打一处来。这么多东西,这分明就是在说,她是他的人,那么她又算什么? “穆姑娘看来还是不太懂规矩,这平民见了本王妃,是要行跪拜之礼的。”慕容雪倾看着穆云歌,越乱越不顺眼。 “还不快跪下。”站在慕容雪倾身边的水彤呵斥道,昨天晚上被主子骂了,一肚子窝火,全都是因为穆云歌。 穆云歌听到一个小小的丫鬟都敢这样对自己说话,轻轻一笑,就是不跪下。 “来人,让她给本王妃跪下。”慕容雪倾看到穆云歌还是不跪,干脆叫人。 你不跪,就硬让你跪。 接着就有几个小厮走进屋子里,一人一个肩膀头,控制住穆云歌,就往地上压。 “松开。”穆云歌微笑着,说出两个字,原本慕容雪倾以为她会哭会闹,但是她却没有。 那几个小厮看到穆云歌到了这种情形都能临危不乱的,很严肃的说出“松开”这两个字,有一瞬间的失神,然后就是那一瞬间的失神,穆云歌挣开了束缚。 “怎么?不听本王妃的指令?反了你不成!” 慕容雪倾看到穆云歌就这样轻而易举的挣脱开,心里很不爽。 “王妃娘娘,此言差矣。”穆云歌冲着慕容雪倾笑,一直都笑得那么春花灿烂,笑得恰到好处。 “王爷说了,我不必行礼。”穆云歌这话说的迷茫,王爷说了,是哪个王爷说的?不必行礼,又是不必向谁行礼? 都不知道,只是单单的那么一句话而已。 慕容雪倾看着穆云歌的笑容,就像是蛇蝎一般的笑,那分明就是在嘲讽她,是小人得志。 可是她又说了,王爷都不让她行礼,若是她非得让她行礼,那岂不是自己逾越了?太拿自己当回事了? 慕容雪倾正在懊恼,自己该如何继续,抬头却发现了另一件东西。 在穆云歌的腰上,有一块玉佩,一块玉佩! 若是一块平平常常的玉佩那也没什么,可是那块玉佩她却清楚得很,也认识。 那是龙宇宸的玉佩! 那曾经是她日思夜想想要得到的一块玉佩! 龙宇宸曾经说过,等到自己嫁给他的那一天,他一定要自己亲手把这块玉佩带到自己身上,而现在却出现在穆云歌的身上!这意味什么? 不言而喻。 慕容雪倾的眼睛就一直盯着那块玉佩,目不转睛,看到穆云歌心里发毛。甚至是怀疑她会不会马上扑过来抢走那块玉佩。 那是龙宇宸那天塞到她手里的,她一直都戴在身上。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052】恬不知耻,你算什么*****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052】恬不知耻,你算什么***** 穆云歌看着慕容雪倾的眼神忽明忽暗,突然伸手护住自己身上的玉佩。豗璩丣尚 果真紧接着慕容雪倾就站起来,朝着她扑过来,目标正是那块玉佩。 “这玉佩是哪来的?”慕容雪倾没有抢到玉佩,然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紧站直了,紧挨着穆云歌问道。 “这玉佩从何而来就干王妃娘娘什么事?”穆云歌语中带刺,她不喜欢慕容雪倾关于龙宇宸的事情。 “本王妃问你从何而来!”慕容雪倾快疯了,她的双眼眼睁睁的看着穆云歌,像是要喷出火来。 “王妃娘娘,这是我的私事,你管不得。”穆云歌也毫不示弱,马上反驳回去。 慕容雪倾看到穆云歌的样子,现在看到她已经不单单是讨厌了,而是恨,恨她一出现,就宣布着夺走自己的东西。 “把它给我。”慕容雪倾说话已经不经过脑子了,心里满是火气,她现在甚至是想横抢豪夺。 “恕民女不能从命!”穆云歌的手捂着自己腰上的玉佩,往后退了两步,这时她第一次退步,只是为了保护那块玉佩。 “来人,把她给我拿下。”慕容雪倾气急败坏,叫人来,想要直接抢。 这次来的不再是那些小厮,来的直接是训练有素的侍卫,穆云歌这边也不会眼睁睁的吃亏,就在慕容雪倾喊人的时候,赤焰带着他的一群因为突然出现在穆云歌的身后。 慕容雪倾看着赤焰,冷冷一笑。 “赤焰,你果真是他的好手下,但是我今天还是要问你,你确定他派她来真的是为了那些事情?我不信!今天,你别拦着我!” 慕容雪倾说着说着就对着赤焰开始吼。 赤焰不说话,看着慕容雪倾发完脾气才开口说道。 “王爷说了,我的任务就是保护她的安危。”说完还朝着穆云歌看了一眼。 “你好,你很好。”慕容雪倾嘴角嚼着阴狠的笑,看着穆云歌。 “那咱们就看看这是谁的底盘,想打,可以。”慕容雪倾看向门口的侍卫,“来人,把他们拿下。” “娘娘觉得这样真的好吗?”穆云歌看着气急败坏的慕容雪倾,“恐怕这样一闹,闹僵的不是王府的后院,还是朝廷。” “你算什么,你凭什么说话,恬不知耻,你算什么!”慕容雪倾很不顾及形象的朝着穆云歌骂道。 慕容雪倾一边骂着,却没有发现穆云歌身边的暗卫瞬间消失了,只剩下赤焰和月娈站在她的身边。 “娘娘,请注意您的言行。”穆云歌看着慕容雪倾快要发疯的样子,开口提醒。 “你给我闭嘴,你算什么东西!” “她算什么?她算什么还用不着你来给她定位,”慕容雪倾骂着骂着一个男子的声音穿插了进来“本王说了算!”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053】是谁王者,拭目以待(1)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053】是谁王者,拭目以待(1) 龙雨泽的突然出现让慕容雪倾瞬间回神,今天他下朝怎么如此会快。豗璩丣尚 按理来说这时候不可能回来,不应该啊。 她原本计划着在龙雨泽回来之前,把穆云歌解决掉,到时候她已经惩罚了她,在凭着这么多年他对她的爱,自己也可以很顺利的逃过一劫,却没想到他竟然先回来了! 慕容雪倾说不出话来,眼睁睁的看着龙雨泽,不敢相信,他竟然这样对自己说话。 “王爷。”穆云歌抓准时机,朝着龙雨泽的方向扑过去,“云歌不知道翻了什么错,王妃娘娘就要惩罚云歌。” 穆云歌的样子很是娇弱,让人不信都难,慕容雪倾看着穆云歌告黑状,却一句话都说话出来,难道要她说是因为自己吃醋了才要惩罚她?还是因为自己想给她一个下马威? 慕容雪倾不说话,就那样看着龙雨泽,她就看他到底相不相信她。 “是不是本王平日里太惯着你,让你没法没天了?”龙雨泽看着慕容雪倾冷冷的开口,当龙雨泽说出这句话,慕容雪倾似乎就已经知道了自己要面临的。 他不相信她,这么多年了,他不相信她。 “我觉得你是时候该好好反省一下自己了,这七天,你就自己好好想想吧。” 龙雨泽这话说的明白,禁足。 不等慕容雪倾说什么,他搂着穆云歌就朝着外面走,走到门口的时候,还不忘了回头说::“至于她是什么身份,不用你给她定位,明天你就明白了。” 说完这句话,龙雨泽就搂着穆云歌走了,留下慕容雪倾一个人,呆呆的张着嘴,说不出一句话。 她现在的心情就像是当年知道自己要嫁的人不是龙宇宸而是龙雨泽时是相似的。 慕容雪倾瘫坐在地上,她发誓,若有一天,她一定要让穆云歌死无葬身之地。 果真,第二天她确实知道了穆云歌是什么身份。 因为龙雨泽一道命令封穆云歌为侧妃,地位仅次于她。 呵呵,禁足中的慕容雪倾苦笑。 而今天,龙雨泽也没有上朝,不管怎么说昨天他刚刚答应宏宣帝要多多关心慕容雪倾,而转眼间两个人一个晋升,一个禁足,恐怕他要是去上朝,估计又要被炮轰,干脆就告了病假,不去了。 他不去,自然有人会表现自己,比如说龙宇宸。 “父皇,您的生辰快到了,不知道今年想要如何操办?” 龙宇宸问道,这个问题却又正好和了宏宣帝的意思,人老了,就是希望自己的儿子们能好好给自己过个生辰,自己也能感受一下家的味道。 “这件事,就你看着办吧,交给你了。” 宏宣帝在心里默默的给龙雨泽加了一分,顺便就把这个差事交给了他。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054】谁知王者,拭目以待(2)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054】谁知王者,拭目以待(2) 这下龙宇宸就变成了众多大臣中的红人。豗璩丣尚一下朝就有一群人围过来,想要巴结,但是龙宇宸却丝毫不理。瞬间就变成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你问什么,我就偏偏不说什么。 “六王爷,您看……”虽然龙宇宸不给面子,但是锲而不舍的人还是那么多,尤其是前几天刚刚弹劾了龙宇宸的王大学士。 “王大学士?您可是有事?是不是要把您的女儿嫁给本王呢?”龙宇宸故意这么说。 谁不知道六王爷龙宇宸风/流成性,谁愿意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他,也难怪,龙宇宸到现在了都没有个侧妃。 “这……”龙宇宸这样说,王大学士结巴了,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 “如果不是的话,那本王先走了,除非谁要把女儿嫁给本王,要不然就别拦着本王出去的路。”龙宇宸嬉笑着说到,那样子就像是个妖孽。 果真,龙宇宸说完这句话,那些围上来的大臣们,立马给龙宇宸敞开一条通道,龙宇宸很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大摇大摆的从这一群人中间穿过。 其实所有的事情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慕容雪倾禁足,龙雨泽不上朝,然后自己出风头,都是计划之内的,包括自己承办皇上的寿宴,也是他所预料到的。 只是她现在还有一个任务。 “来人。”龙宇宸走出皇宫的大门,坐上马车之后就开始叫人。 “是。”接着就有一个暗卫出现在马车的前面。 “去吧这封信交给赤焰,他知道该怎么做。”龙宇宸说着就把一张小纸通过前帐递了出去。 侍卫拿着小纸,接着就消失在大街上。 穆云歌这次需要做的事情,对他来说很重要。 赤焰收到那张纸之后,就把它交给了穆云歌,穆云歌看着纸上的内容,自嘲的笑了笑。 “告诉他,我会完成任务的。”说完这句话,穆云歌就端着一碗燕窝粥走向了龙雨泽的书房。 龙雨泽在书房里忙碌了一早上,因为封了穆云歌为侧妃这件事已经传开了,一天了,他闭门不见客,但是却也收到了好多信。 有支持他的大臣的,有慕容雪倾的父亲的,甚至还有身居后宫多年的母妃,也给他传来的了口信。 所有人的意见都是一样的,那就是,慕容雪倾不能禁足,穆云歌不能当侧妃。 但是,龙雨泽却没有理会这些人的,那些书信虽然他全都看了一遍,但是,没有一份做过批注,没有回复任何一个人。 甚至,他还下了另外一道指令,在三王府,穆云歌见了谁都不必行礼。 这几乎就是把穆云歌捧到了天上去,更是等于贬低了慕容雪倾的地位。 当龙雨泽处理完这些事情,已经累得不行,刚闭上眼想要休息一下,就听到了开门声。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055】谁是王者,拭目以待(3)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055】谁是王者,拭目以待(3) “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不要丢下我一个人,不要……” 平静的夜晚突然被一阵苦苦哀求的声音打乱,睡梦中的人儿双手胡乱的在胸前挥舞着,眉头紧锁,似是遭遇了极大的痛苦,一边喊叫着,眼角一边不停的滑下眼泪。豗璩丣尚 “青衣,青衣,醒醒!” 恍惚见,青衣似乎感觉到有人正抓着她的双手,在跟她说着什么,她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反握住对方的手,眼睛也慢慢的睁开了。 “莺歌?”青衣的脸上还挂着泪,“是我吵醒你了吧?对不起!” “说什么呢?”莺歌嗔怪的瞪了青衣一眼,“我只是担心你,刚刚是不是又做噩梦了?” 青衣轻轻的点头,没多说什么,眼角的累滑落的更加汹涌,莺歌知道她是想她的家人了。 这种情况时有发生,可是青衣每每这样,莺歌都心疼不已。 “青衣,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该是放下的时候了,别再这样苦着自己好吗?”莺歌拉着青衣的手,眼眶也跟着湿热起来。 “血海深仇,怎么能放下?如果不能亲手杀了那个人,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我自己!”青衣咬着唇,眼角的累已经被她抹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冷光。 “故人已去,他们终究是希望看见你开心的活着,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莺歌幽幽一声叹息。 青衣的确是太苦了。 “莺歌,你不知道,当时我多么希望我能随他们一起去,可是我不能,我定要为他们报仇!”青衣紧紧的攥住被角,力气之大甚至连骨节都微微泛白。 “哎,算了!时间不早了,你还是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训练!”莺歌无力的摇摇头,不再劝她,劝了也没有。 那些事就是青衣心里面的结,没人能解开。 房间里面又恢复了之前的安静,可是青衣的心却没有办法安静下来,在心里恨恨的想着,“冷萧,我一定要亲手杀了你!” 这*,注定无眠,青衣满腹心事,根本睡不着,天亮起*的时候,难免觉得头昏,莺歌见她气色不好,便把早餐端进房间里面。 “青衣,吃点东西吧,我给你准备的都是清淡的,心里再难过,也要爱惜自己的身体不是?” “我真的吃不下!”青衣看着桌子上的清粥小菜难过的皱了皱眉眉头。 “吃不下也要吃!”莺歌不依她,直接将一碗粥放在她的手心。 青衣知道莺歌的心意,只好勉强的吃了一口,可是还没来得及下咽,就欧了出来。 “呕~呕~呕~”青衣赶紧冲到院子里面,难过的干呕了起来。 “青衣啊,你这是怎么了?”莺歌惊慌失措的帮着青衣拍背,青衣还是一直的呕个不停。 “我~没事~呕~”刚说了几个字,本是想让莺歌安心,可又不停的呕吐者,整个人都陷入痛苦之中。 “这可怎么办,你等等我,我去找人!”莺歌焦急的想要起身,青衣却一把抓住了她。 “不要~去~”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056】谁是王者,拭目以待(4)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056】谁是王者,拭目以待(4) “让我去!”. 明天晚上,昭国将会有一次行动,作为昭国手下的杀手组织,他们不仅首当其冲执行命令,还要保护国王的安全。豗璩丣尚 提到保护国王,‘让我去’三个字几乎是青衣脱口而出的。 这几天,她晚间噩梦越来越频繁了,那些痛苦纠结着她,让她放不开。 每次从梦中醒来,她都恨不得立刻杀了那个男人。 今天终于有机会接近他了,她怎能青衣的放过。 “青衣?”付长然对于青衣的反应也感到十分的惊讶,“保护国王可是最危险的,你确定?” “我确定!师傅,让我去!”此时的青衣,完全被仇恨蒙蔽了大脑,她已经想不到那么多了。 她唯一想做的就是报仇,只有那样,她才能得到真正的解脱。 付长然,沉默了半天,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决策,可是看到青衣坚定的眼神又不知道怎么拒绝。 青衣在他的手下这么多年,从来对他的安排都是言听计从的,唯独这次,她说出了自己的意见,唯独这次,她这样为自己争取。 “师傅,我求求你,让我去吧!”见付长然一直不做声,心急的青衣开口恳求。 “好吧!但是你记住一定要做好万全的准备,不管是国王还是你,都不能有任何的差错!明白吗?” 青衣也算是他信得过的人,既然她要去,付长然就允了她,更何况,他原本也没打算指派一个人去保护国王。 “师傅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国王的!”青衣特意加重了那两个字的语气,只有她心里面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这件事情就这么决定了,你们都回去好好休息,明天晚上的行动一定要准备充足!好,解散!” * * * * * * 夜晚,即便是青衣全副武装,冷萧还是很青衣的认出了她。 他知道她恨他,所以才加入了杀手组织,她不愿意见他,所以他就不见,只是默默的守着她。 他知道她的心里有深深的痛,他想磨灭她心中的痛,可是终究无能为力。 今晚,她是来保护他的。 深蓝色的眸子暗了暗,略闪过一抹复杂。 青衣看到冷萧的时候,几乎要把牙齿咬碎了,这个让她恨之入骨的男人,她终于有接近他的机会了。 青衣抬眸,不经意的对上了冷萧的眸子,黑衣下的拳头不自觉的握紧,更感觉到有某种东西撞击着心房。 到底是什么,她说不清粗。 两个人都无言,冷萧像往常一样做事,青衣则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将自己藏了起来。 夜半三更,外面终于有了声音,而且打斗的越来越激烈。 突然一个人影从窗口飞进来,拿着一把长剑朝着冷萧就刺过去。 冷萧完全无动于衷的坐在那里,神色淡然。就在长剑距离冷萧还有一米的距离时,青衣触不及防的从暗处飞出来,一根毒针直接穿入刺客的手臂,那人当场昏迷。 “国王陛下,您先躲起来,这里我来处理!”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057】连环试探,谁是赢家(1) 因为龙宇宸一向是与各路官员没有任何来往,这其中要是说有什么猫腻,一时半会也拿不出什么证据。 龙宇宸如此攻势。龙雨泽自然也是不甘示弱,每天忙于各种的事物,精益求精,自然是不甘心被比下去,虽然说过度劳累难免会出些差错,但是总是被穆云歌间接的提醒道。 所以说,每次皇上交代的任务也还算是做的不错。 朝廷之上的风起云涌,但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自然也无法忽略,那就是皇上的四十五岁大寿的来临。 还有一个月的时候,各种官员,还有各种戏班就开始朝着帝都的方向涌过来。 一时间帝都的客栈爆满,各个行业都迎来了旺季,龙宇宸的工作做得丝毫不疏忽,人流混杂的帝都竟然没有一件混乱事件。 这让宏宣帝很是开心,自己的寿宴办得好,自己长脸,自己肯定就开心。 但是由于对于龙宇宸的身世的介意,虽然宏宣帝表面上表现的很开心,却没有给龙宇宸任何的奖赏。 这让在朝中的那些墙头草们一时不知道该往哪边倒。 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几乎是一时间全都进入了帝都,为的就是能够在皇上的寿宴上脱颖而出,赢得皇上的喜爱。当然龙雨泽也不例外,他也在四处搜索着各种玩意。 “王爷,您想好要送给皇上什么礼物了?”终于有一天,在龙雨泽伏案写东西的时候站在一旁的穆云歌开口问道。 “嗯,这件事,本王自有打算。”龙雨泽抬起头来,看着穆云歌的脸。 这将近一个月了,他没有发现穆云歌有任何奇怪的举动,甚至是几乎天天都在他的身边。看这个架势,似乎不是主要歼细之类的。 “那不知道回事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臣妾好像亲眼见一见呢。”穆云歌说到。 但是说完这句话,龙雨泽的脸却又低了下去,没有人看得见他的表情。 要送什么东西那都是秘密,基本上这种东西都要保持神秘,只有在它该露面的时候才会公布于众。 要不然难免会有人做手脚。 龙雨泽的心里有些迟疑,不管怎么说这是要送给皇上的东西,要万分小心。 再说了,穆云歌从来没有问过自己关于这样的问题,今天这一问,也让龙雨泽的心里重新有些些许质疑。 之前的老实会不会只是装的。 这很有可能,但是龙雨泽的心里当然是更希望不是。 “好,等我处理完这点事情,我就陪你去。”龙雨泽说到,但是穆云歌当然没有看到他眼神的算计。 他要给她最后一次测验,如果这次她还是通过,那么他有无限制的相信她,直到她老死。 如果,她不能通过这次测验,那么,他也不知道到底应该拿她怎么办·。 <!--div class="center mgt12"><a href="x" class="fb fred"></a></div-->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058】连环试探,谁是赢家(2) 待龙雨泽处理完受伤的最后一点事情之后,他就带着穆云歌走出了书房。 院子里有很多下人,不过他们对于侧妃娘娘和王爷形影不离的事情已经习惯了。 还记得刚开始,怎么看怎么觉得别扭,再加上侧妃娘娘是花魁出身,本来就掺杂着一些鄙视,但是现在看来,侧妃娘娘如此的的善解人意,虽然有时候看起来还是很妖,但是也是端庄的时候偏多,于是对穆云歌的印象也变得很好。 “参见王爷,侧妃娘娘。”龙雨泽领着穆云歌来到了王府的库房,这里存放的是王府所有的钱财和宝贝,一般人是进不去的。 穆云歌和龙雨泽一到库房的门口,就有管事的来给两个人请安。 “嗯”龙雨泽应了一声,“去把门打开。” “是。”管事的去把门打开,门一开就亮瞎了人的双眼。 里面还有一扇门…… 咳咳,为了保证财务的绝对安全,这门还真的是设了不少。 大约打开了那么三四扇们,转了无数个圈圈,破解了无数的机关,穆云歌才终于站到了最后一扇门前。 这时,龙雨泽伸出左手,放在门上,穆云歌可以看清楚门上有一个手掌一样的印记,而龙雨泽的手放上去刚刚好,然后令人惊讶的是,门开了。 这可以和现代的指纹技术相媲美了。 门一打开,没有想象中的金光灿灿,但是屋子里还是灯火通明。在一个架子上放着一个精致的箱子,就摆在物子的正中间,穆云歌不难想到,这八成就是龙雨泽要给皇上的礼物。 “这会是什么?”穆云歌对那个东西充满了好奇。然后就要朝着那个箱子走过去。 像是有什么东西趋势着她一样,不自觉的就想去看看那个东西,仿佛是对于自己很重要的东西。 “不要过去!”龙雨泽大叫一声,然后伸手就拉住穆云歌,“危险。” 穆云歌被拉回龙雨泽的怀里,刚才可真的是吓了龙雨泽一跳,若是刚才穆云歌靠近了那个东西,说不定现在在他的怀里的就是死人了。 “怎么了?”穆云歌不解的看着龙雨泽,什么东西可以让他如此的惊慌失措? “不要靠近它,最起码现在不可以,它还有七天的诅咒期。”龙雨泽的眉头轻轻一皱,为了得到这个东西,他耗费了多少人力物力,死了多少生命。 “这到底是什么?”穆云歌看到龙雨泽的表情,对于这个东西感到更加的神秘,越发想要知道里面到底是什么宝贝。 “这里面是凤凰泪。”龙雨泽看着那个盒子,满是警惕。 凤凰泪,顾名思义,凤与凰的泪结合在一起,其中蕴含的是无限的力量,是至阳之物。 求留言,求收藏,求推荐票 <!--div class="center mgt12"><a href="x" class="fb fred"></a></div-->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059】连环试探,谁是赢家(3) 再加上这玩意是有灵性的,所以当凤泪与凰泪相混合的时候,会释放出巨大的能量,造成超大的的危害力,所以,也很少有人能够取得。 这东西要度过九九八十一天的诅咒期,普通人才能靠近,要不然,就会瞬间被冻成冰块,然后裂掉。而这世上,唯一可以与凤凰泪相抵抗的东西便是龙胆。 有了凤凰泪,然若是练功可以提升近百倍的成效,若是入药,那可以让人起死回生。但是这个世界上到底在哪里才有凤和凰无人可知,龙雨泽又是从哪里得来的这凤凰泪,更是无人可知。 “从何而来?”穆云歌下意识的开口询问,但是龙雨泽却没有接着回答。 他在想,他要不要说,若是她是歼细,他这一说,那就等于再透露自己的情报。 穆云歌没有听到龙雨泽的回答,回头看向他。 龙雨泽看到穆云歌的眼神,最后还是开口说了:“从雪山,紫寒宫。” 紫寒宫,穆云歌听说过,江湖的一大帮派,并且宫里的都是女子,雪寒宫宫主更是被人称作是凰女。 穆云歌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龙雨泽在她的身后,看着她的动作,猜不出她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那一定是费了很大的力气吧,期望皇上可以喜欢。”穆云歌转过头去,看着龙雨泽温柔的一笑。 “嗯,我找这东西,也是希望父皇可以开心。”龙雨泽看到穆云歌对着他笑,心里就一片开朗。 “怎么离开这里吧,这凤凰泪是至阴之物,对身子不好。”龙雨泽很是关心的将自己身上的斗篷摘下在,带到穆云歌的身上。 已经是深秋了,本来天气就凉了,现在被龙雨泽一说,穆云歌还真的觉得自己很冷。 “嗯,咱们回去。”穆云歌抬头看了看龙雨泽,她很欢欣他能够信任他,但是,她似乎要辜负他的信任了。 龙雨泽和穆云歌离开后,穆云歌就提出要回自己的院子一趟,然后龙雨泽就允了。 龙雨泽回到书房后,右手扶着额头,过了好久,才开口说道:“来人,去派几个人,盯着秀鸾居。” 龙雨泽做出这个决定似乎是做了很大的挣扎,但是当穆云歌提出要去看看自己给皇上准备的礼物的时候,他就心存怀疑,而现在,看到了,她又回了自己的院子,龙雨泽实在是不敢想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真的是希望,这次她要通过自己的测验。 穆云歌回到自己的院子之后,伏在桌岸上,写了一封信,然后一吹口哨,就有一只鹰飞到了穆云歌的胳膊上。 穆云歌把信栓到鹰的腿上,把鹰往空中一送。 “去吧。” 然后那只鹰飞出去没有几十米,接着就被弓箭手射落。 <!--div class="center mgt12"><a href="x" class="fb fred"></a></div-->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060】连环试探,谁是赢家(4) 穆云歌看到鹰被射落,嘴角轻轻一勾,笑笑。 意料之中,但是心里有些难受。 不过这也说明一个问题,龙雨泽不是没有心机,不是傻子。 “月娈。”穆云歌看着窗外。月娈站到穆云歌的身后。 “给我重新梳妆。” “是。” 另一边,龙雨泽收到侍卫送过来的那只那只腿上绑着信的鹰之后,就把他放在了自己的桌案上,一直放在那里,不敢去拆下来去看看上面到底写了一些什么。 他坐在桌子前,看着那只鹰,整整一个时辰,没有动。 要是不知道的,说不定还以为他在那里睡觉。 一个时辰之后,连他身边侍候的人看着都累了,龙雨泽还是没有动。 “咳咳,”送鹰来的那个侍卫轻轻咳嗽了两声,“王爷,觉得这件事该怎么办?” 他说出这句话,那也是下了极大的决心,谁不知道这么多天来王爷和侧妃娘娘形影不离,这王爷对侧妃娘娘的喜欢是他们都能看得见的。他害怕他这话说出来,王爷能要了他的脑袋。 “把雪倾叫来,把那人也叫来。” 龙雨泽最后把穆云歌定位为那人。 那个让他不知道是该相信,是该喜欢,还是该提防的人。 一群侍卫来“请”穆云歌的时候,穆云歌还在梳妆,侍卫想要冲进去,但是却被赤焰等人拦住了。 过了许久,穆云歌才从屋子里走出来,不等侍卫们说明来意,她就妖娆一笑,“听说王爷找我,走吧。” “主子不能去。”赤焰的第一反应就是要拦住穆云歌,看着眼前的这些人来势汹汹,他实在是想不出会有什么好事。 “没事,我自己去就好,这次你们也不用跟着。”穆云歌看着一脸担忧的赤焰,笑了笑,“我说了,我会没事的。” 然后穆云歌就带着月娈朝着门后的方向走过去,经过赤焰的时候,顺便把一张纸条放到了他的手里。 穆云歌到龙雨泽的书房的时候,慕容雪倾早就已经到了。这次她显得格外的清瘦,穿的也素净,要是不知道的说不定还以为是王府里怎么虐待她了。 不过呢,这样一对比就显出了穆云歌的花哨,于是乎,龙雨泽看着慕容雪倾的眼神更加心疼。 不管怎么说,那也是他喜欢了很多年的女人。 “穆氏。”龙雨泽没有叫穆云歌的名字,反倒是用很严肃的口气,叫的穆氏。 “妾身在。”穆云歌朝着龙雨泽轻轻一欠身。 而慕容雪倾则是坐在那里,脸上一直挂着恬静的微笑,穆云歌心里暗自嘟囔。 这在屋子里闷了几天,看来是觉悟了,这装样子装的可真像,好像是自己真的是不理世事,一心向佛们了。 但是穆云歌来不及多想,因为她一进门就看到了躺在桌子上的那只老鹰。 <!--div class="center mgt12"><a href="x" class="fb fred"></a></div-->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061】连环试探,是谁赢家(5) 她知道那是龙雨泽命人射下来的,但是当她看到那只老鹰确确实实的在龙雨泽的眼前的时候,心里还是有一些堵得慌。 但是又想到自己刚才给吃烟的东西,她的心里又平衡了。 她不傻,她何尝不知道龙雨泽带她去看了凤凰泪是为了试探她,于是她也在试探他,看他到底是不是真正的百分百的信任自己。 一个月,若说是没有一丝一毫的情义,那可真的就是石头心肠了,虽然穆云歌现在还是对龙雨泽的心意还是紧紧的停留在一种相识的好朋友的关系,但是这并不代表着两个人不会向爱情那方面发展。 于是穆云歌原本要试探一下龙雨泽,若是他完完全全的信任她,她会让自己的心努力地朝着龙雨泽的方向靠拢,但是,他没有通过。 “这是什么东西,你给本王解释。”就在穆云歌还在暗自伤身的时候,龙雨泽开口说话了。 穆云歌抬头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老鹰,故作惊讶的说到:“呀,它怎么在这,我不是已经把它放走了么。” 穆云歌这话就是毫不保留的说明,这是鹰就是她的,就是她放出去的。 龙雨泽的心里一阵,他知道这是从穆云歌的院子外面射落的,但是当穆云歌亲口说出来的时候,他的心里还是咯噔一下。 “那你能说说这里面的书信都说了些什么么?”龙雨泽一直没有把那封信拆下来,原因是他没有勇气。 “这里面么?”穆云歌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看着龙雨泽,“刚才感觉天气凉了,于是写了封家书,想给母亲送过去,没想到,却被送来了这里。” 穆云歌说完这些,龙雨泽愣了,家书?难道不是情报? 这时龙雨泽才解下老鹰腿上的绳子,打开那封信,果真里面写到。 “天渐凉,望母亲注意身体,女儿一切安好,云歌。” 龙雨泽看到心里的内容,不知道是喜,是悲。 喜是因为这信里不是什么密保,悲是因为自己这样的不信任她,会不会阻碍两个人之间的感情。 抬头看向穆云歌,却发现穆云歌正在掩面抽泣。 这可吓坏了龙雨泽,这是怎么了?不会是自己的不信任让她伤心了吧。 龙雨泽从桌子后面冲过去,跑到穆云歌的眼前,把她拥进怀里。 “歌儿怎么了?”看着穆云歌这样哭泣,龙雨泽的心都软了。 “妾,妾身心疼那只鹰,那是妾身从小养到大的。”穆云歌哭得伤心,竟然是为了一只鹰。 “对不起,对不起,我一定要惩罚那个射杀老鹰的人。”龙雨泽怀抱着穆云歌,安慰道,甚至是向她道歉,他可是王爷啊,哪向别人道过谦。 慕容雪倾坐在椅子上,冷眼看着两个人,虽然她的脸上还是挂着温婉的笑容。 <!--div class="center mgt12"><a href="x" class="fb fred"></a></div-->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062】连环试探,谁是赢家(6) 不过龙雨泽的心里也舒坦了一些,幸好她不是因为自己不信任她而哭泣的。 “你会不会怨本王,不信任你。”龙雨泽还是开口问了这个问题,“你要明白,……” 不等龙雨泽作出解释,穆云歌已经打断了他要说的话。 “妾身知道,我毕竟是六王爷送来的,王爷有些戒心也是应该的。”穆云歌掩面说到。 “没有,没有,本王保证,以后绝对百分百的信任你。”龙雨泽就差对天发誓了。 穆云歌的样子着实可怜,这可真的是应了一句话,红颜多祸水,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 “既然这时已经说清楚了,那臣妾就回去了。”慕容雪倾很不是时候的打断两个人的深情脉脉。 龙雨泽回头看向慕容雪倾,看到她一脸微笑,像是自己眼前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自己心里也觉得有些愧疚。 向来,慕容雪倾都是占有欲极强的人,要不然这么多年来王府里也不会回除了正妃之外连个侍妾也没有。 本来穆云歌是龙宇宸送来的,她接受了他也觉得没什么新奇的,但是现在自己如此的偏向穆云歌,她竟然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这事让龙宇泽不敢相信的。 难道禁足了几天,她真的是一心向佛,不与人争了么? “嗯,你回去吧。”龙雨泽看着慕容雪倾,实在是想不出原由。 慕容雪倾朝着龙雨泽欠了欠身子,然后就从龙雨泽的书房离开了。 但是刚出去,她的脸色就变了。无争?无争是最大的争。 晚上,令慕容雪倾想不到的是,龙雨泽竟然来到了她的居所,他已经许久不来了,自从有了穆云歌就没有来过,这让慕容雪倾很是开心。 当龙雨泽宿在慕容雪倾那里,颠鸾倒凤的时候,龙宇宸的书房的灯却一直都亮着。 他手里拿着的是一张纸,今天下午才被人送来的,上面写的东西很简单,只有三个字。 凤凰泪。 那张纸正是下午的时候,穆云歌塞到赤焰手里的那一张,原本她都不打算要给龙宇宸送过去,只要龙雨泽信任她,可是,他不信任她。 于是那张纸条就送到了龙宇宸的手中。 套出龙雨泽要送给皇上的礼物是什么,这就是一个月之前,穆云歌收到的龙宇宸给她的第一个任务。 龙宇宸坐在桌子后面,右手扶额,有些惆怅。他要找一个礼物,价值超过凤凰泪,还有七天,他能找到一些什么? “听说新武林盟主有一处传家之宝。”这是王子骞走到屋子里,说道。 “什么?”龙雨泽抬起头来。烛光照亮他的脸庞,眼窝凹陷,棱骨分明,有些消瘦,最起码是比一个月之前瘦多了。 “龙胆。” <!--div class="center mgt12"><a href="x" class="fb fred"></a></div-->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063】利益交换,求得龙胆(1) 龙胆,至阳之物,唯一功效超过凤凰泪的神物,这样的宝贝,他能拿得到么。 王子骞也说了,这东西是武林独孤家的传家之宝,那肯定是宝贝中的宝贝,估计是借不来的。 更不能强抢,毕竟那是武林盟主,闹不好就会在江湖上引起一场腥风血雨。 “你觉得本王能打得到么?”龙宇宸看着王子骞无奈的笑笑,王子骞怎么总说这种没用的废话呢。 “王爷放心,我自有办法。”王子骞看着龙宇宸头疼的样子,他知道他这样既是因为这几个月的夺位谋算,也是为了那个女人。 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越想,越觉得那个女人长得像一个人。 “你有什么办法?”龙宇宸抬起头来,毫不掩饰眼中的希望。在王子骞面前,他从来不掩饰什么。 “我在外面四处求学的时候,与那武林盟主独孤沄奕还有些交情。”王子骞看着龙宇宸,似乎是很有信心。 江湖之人最讲究的就是义气。尤其是这位新上任的武林盟主,更是重义气。 虽然,让最大的毛病就是花心,有这可以和龙宇宸之前相媲美的花名。 “最好是可以找到那玩意,若是实在是借不来,那也没什么。”龙宇宸这样对王子骞说, 是不想给他太多的压力。 毕竟这种宝贝,一般是不会给外人看的。 “王爷放心,我自有分寸。”王子骞说完这句话之后,便离开了龙宇宸的书房。 他知道龙宇宸很累,为了给皇上办一个完美的寿宴,他花了不少心思,再加上给皇帝办事,本来就是对他精神上的折磨,再加上穆云歌夜夜和龙雨泽睡在一起,龙宇宸的心里一直不好受。 王子骞回到自己的院子里,然后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准备半夜出发去寻找独孤沄奕。 还有七天就是皇帝的寿辰了,他一分一秒都不能耽搁,这样的话,即使是求不到龙胆,说不定还有机会准备一下别的稀奇的玩意。 可是就在他准备好东西要出发的时候,推开门却发现自己的门前站了一个身穿粉色长袍,飘飘欲仙的妖孽的男子。 这不正是独孤沄奕么! 也就只有他才敢穿这样女人,这样妖冶的颜色,并且感觉不到一丝的娘气! 听到自己身后的开门声,独孤沄奕挥了挥自己手里的扇子,还有收起来,一个回眸正好看向王子骞。 “听说子骞要去找我?”独孤沄奕这一转身,星月无光,别说是女人了,就连王子骞这个男人看着都像把他扑倒。 一起粉红的衣衫映照着皎月的银光,一头墨发倾下而下,比女人更甚几分的容颜,棱角分明的脸庞。用两个字来形容,那就是:妖孽。 —————— 元旦快乐,求收藏~~ <!--div class="center mgt12"><a href="x" class="fb fred"></a></div-->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064】利益交换,求得龙胆(2) 王子骞看到站在自己眼前的独孤沄奕,朝着四处看了看。“王府里竟然也有你的眼线。” 原本以为这六王府的侍卫还有阴卫都是自己亲自挑选的,会保证万无一失,却没想到,独孤沄奕竟然在这里面也有眼线。 “哪有?子骞说笑了,不过是有人恰好路过听到了一些事情,然后就在我耳朵边上说了几句罢了。”独孤沄奕笑得无害,但是那双跟狐狸一样的精明的双眸却一直闪烁着光芒。 王子骞无奈的摇了摇头,谁能挡得住这位爷啊,就怕是皇宫他都能神不知鬼不觉的随意进出吧。 “那么,你也就知道了我需要些什么。”王子骞看着独孤沄奕吊儿郎当的样子,真的是跟当初龙宇宸装的一模一样。 “那是自然。”独孤沄奕展开自己手中的扇子,晃了几下,“不过,这东西可是我的传家之宝,就这么给了你,我可怎么跟祖宗回交代?” 独孤沄奕笑着,他似乎时时刻刻都在笑着,笑得那么无害,笑得让人不自觉的想要亲近,但是只有最了解他的人才知道,若是有一天他不笑了,那么就是血流成河的日子。 “我知道这东西的重要性,但是,只要你相信,六王爷有能力坐上皇位,到时候这东西还会还给你,现在不过是借他一用而已。” 王子骞很肯定的说,他相信龙宇宸步步为营,坐上皇位是迟早的事情。 “若是这三王爷坐不上皇位,那我这龙胆岂不是就拿不回来了?”独孤沄奕一步一步的靠近王子骞,给人一种压迫感。 “就算是不能光明正大的拿回来,以你的本事,想要拿回来还不容易么?” 王子骞丝毫不惧怕独孤沄奕的靠近,他知道他的靠近就是为了吓唬人,因为他的身上总是散发出来一种冷气,再加上他令人闻风丧胆的名号,所以在他和别人开战之前,只要压住步子朝敌人走两步,就会有不少人吓得尿裤子。 但是王子骞对他这一招已经习以为常了,这一招已经对他没有任何功效了。 看到王子骞丝毫不为己所动,独孤沄奕也自知无趣。于是就停下了自己的步伐。 “你说,我若是把这龙胆给你一用,会有什么好处?”独孤沄奕身子一轻飞到了屋檐上坐着,沐浴着月光,很悠闲的样子。 “你想要什么好处?”王子骞实在是想不明白,他有钱,有势,又美人,还想要什么,还有什么是他得不到的。 “我想要的,我自己查不到,”独孤沄奕自嘲的勾了勾自己的嘴角,然后从屋顶上跳下来。 “我要做这西凉国的右相,”独孤沄奕看着王子骞,“我要龙宇宸给我查出我的生母。” —————— 求留言,求收藏 <!--div class="center mgt12"><a href="x" class="fb fred"></a></div-->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065】利益交换,求得龙胆(3) 王子骞看到站在自己眼前的独孤沄奕,朝着四处看了看。“王府里竟然也有你的眼线。” 原本以为这六王府的侍卫还有阴卫都是自己亲自挑选的,会保证万无一失,却没想到,独孤沄奕竟然在这里面也有眼线。 “哪有?子骞说笑了,不过是有人恰好路过听到了一些事情,然后就在我耳朵边上说了几句罢了。”独孤沄奕笑得无害,但是那双跟狐狸一样的精明的双眸却一直闪烁着光芒。 王子骞无奈的摇了摇头,谁能挡得住这位爷啊,就怕是皇宫他都能神不知鬼不觉的随意进出吧。 “那么,你也就知道了我需要些什么。”王子骞看着独孤沄奕吊儿郎当的样子,真的是跟当初龙宇宸装的一模一样。 “那是自然。”独孤沄奕展开自己手中的扇子,晃了几下,“不过,这东西可是我的传家之宝,就这么给了你,我可怎么跟祖宗回交代?” 独孤沄奕笑着,他似乎时时刻刻都在笑着,笑得那么无害,笑得让人不自觉的想要亲近,但是只有最了解他的人才知道,若是有一天他不笑了,那么就是血流成河的日子。 “我知道这东西的重要性,但是,只要你相信,六王爷有能力坐上皇位,到时候这东西还会还给你,现在不过是借他一用而已。” 王子骞很肯定的说,他相信龙宇宸步步为营,坐上皇位是迟早的事情。 “若是这三王爷坐不上皇位,那我这龙胆岂不是就拿不回来了?”独孤沄奕一步一步的靠近王子骞,给人一种压迫感。 “就算是不能光明正大的拿回来,以你的本事,想要拿回来还不容易么?” 王子骞丝毫不惧怕独孤沄奕的靠近,他知道他的靠近就是为了吓唬人,因为他的身上总是散发出来一种冷气,再加上他令人闻风丧胆的名号,所以在他和别人开战之前,只要压住步子朝敌人走两步,就会有不少人吓得尿裤子。 但是王子骞对他这一招已经习以为常了,这一招已经对他没有任何功效了。 看到王子骞丝毫不为己所动,独孤沄奕也自知无趣。于是就停下了自己的步伐。 “你说,我若是把这龙胆给你一用,会有什么好处?”独孤沄奕身子一轻飞到了屋檐上坐着,沐浴着月光,很悠闲的样子。 “你想要什么好处?”王子骞实在是想不明白,他有钱,有势,又美人,还想要什么,还有什么是他得不到的。 “我想要的,我自己查不到,”独孤沄奕自嘲的勾了勾自己的嘴角,然后从屋顶上跳下来。 “我要做这西凉国的右相,”独孤沄奕看着王子骞,“我要龙宇宸给我查出我的生母。” —————— 求留言,求收藏 <!--div class="center mgt12"><a href="x" class="fb fred"></a></div-->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066】盛装出席,艳压群芳(1) 一阵清水的香味略过王子骞的鼻尖,独孤沄奕已经不见踪影。王子骞握着自己手中的东西,很满意的笑了笑。 这下也不用麻烦自己亲自跑一趟了。 王子骞走向龙宇宸书房的方向,想要告诉他这个个好消息,龙胆到手了,但是当他靠近的时候却发现那边的灯已经熄了,然后王子骞便拿着龙胆又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一个月了,龙宇宸很少这么早就睡觉了,这是不容易,所以善解人意的王子骞就决定让他好好地睡一晚上吧。 第二天一早,龙宇宸就得知了龙胆已经到手的事情,狠狠的松了一口气,然后接着就忙得昏天黑地,甚至抽不出一点时间去思念一个人。 为了保证皇帝的寿宴没有一丝一毫的差错,龙宇宸可以说是煞费苦心,各种重要的东西都是检查了一遍又一遍,各种吃食的检查也是一遍又一遍。 但是总是有人给他添乱子,就比如说这兵部尚书大人,也就是慕容雪倾的爹,这几天竟然找了自己的小女儿,整天缠着龙宇宸。 这也是理所应当的,龙宇宸在朝堂之上初露才华,这气势丝毫不比龙雨泽差,所以说着未来的皇储又变得不确定起来。 慕容雪倾已经被他嫁给了龙雨泽,但是若是万一有一天龙雨泽失势了,那么他们一家顾计也不会有什么好日子过,于是乎他就萌生了把慕容雪馨嫁给龙宇宸的想法。 之前龙宇宸是没人愿意嫁的,但是现在可不一样,慕容雪馨整日的缠着龙宇宸,龙宇宸却也是笑脸相迎,几次让人家小姑娘以为他喜欢人家,于是来找他就更加勤快了。 龙宇宸不愧是风花雪月情场里的高手,没有几把刷子什么混,于是乎几天就把人家小姑娘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当然,龙宇宸不管做什么事情都是有目的的。 皇上的寿宴来得很快,才几天的功夫,各地的官员富商,外国的使者都齐聚在帝都,热闹非凡。 大寿当天更是一大早就把皇宫堵了个水泄不通。 王子骞是世家弟子,于是也早早的就放出要回帝都的消息,于是在寿宴前三天,也已经回到了丞相府。 这天一大早,穆云歌就起了chuang,开始梳妆打扮,因为她知道今天这个日子有多重要,容不得自己一丝的差错。 还有一件事,那就是穆云歌最近得知自己的娘是之前将军王府的嫡出大小姐,而今天将军王穆青自然也会到皇上的寿宴。 那应该是自己的外祖父吧,她今天就看看他们看到她的时候是什么样地表情,她还要弄清楚当初自己的母亲为什么会被驱赶。 不过,最关键的,今天打扮的很漂亮是因为她还会见到一个人。 <!--div class="center mgt12"><a href="x" class="fb fred"></a></div-->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067】盛装出席,艳压全芳(2) 龙宇宸,真的是好久不见他了,穆云歌想到龙宇宸的时候,嘴角竟然不自觉的勾起细微的弧度。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越看越是不满意。 “月娈,这个簪子的位置不好,放到发髻右边去。”沉默许久的穆云歌,一开口就开始挑毛病。 平时穆云歌从来不会在乎这些,任着月娈摆弄,甚至是恨不得自己带的东西越少越好,而今天却如此的注重自己的打扮。 当穆云歌终于打扮完成,一站起身来,头上的百鸟朝凤不要微微一晃,映着日光,反射在墙面上,像是漫漫的碧波星光,紫色的白鸟朝服映衬着她白希的肌肤,微敞的领口露出净白的脖颈。 宽大的衣摆上锈着紫色的花纹,三千青丝绾成繁杂的发髻盘在头顶,丹唇列素齿,翠彩发蛾眉,娥娥理红妆,纤纤抬素手,腰里系着紫金色玫瑰底纹镶金边翡翠的腰封并一条金色宫绦,浅色的流苏随意的落下,在风中漾起一丝丝涟漪,外套一件雾紫色镶金丝的缠枝青莲桔花暗纹的风毛边云锦拽地长衣,披了件银狐披风,肩若削成,腰若约素,经珠不动凝两眉,铅华销尽见天真,气若幽兰。 紫色的绣缎蜀锦鞋,小脚微微一迈步,凡过之处皆有幽香飘来,令得站在她身边的丫鬟们都看得呆愣。 “娘娘,太美了。”站在一旁的一个小丫鬟,忘乎所以,说出声来。 月娈倒还算是镇定,毕竟和穆云歌相识如此之久,对于她的美貌,她已经有了一些抵抗力,但是还是在心里暗自赞叹。 不打扮就已经够勾人心魂的了,这一打扮,还了得。 月娈又仔细的给穆云歌检查了一下她的穿着,以防止有什么逾越的地方,毕竟这次是去皇宫i,等级森严,若是有不恰当的地方,被别人拿来做了话题,那可就不好了。 当月娈检查到穆云歌的腰饰是,不禁的皱了一下眉头。又是那块玉佩,很简单很简单的一块玉佩,甚至是可以说有一点点过时,但是月娈就不明白了,穆云歌为什么每天都把那块丑玉佩戴在身上。 “小姐,这玉佩摘下来可好?”月娈试探性的问了穆云歌一句,却没想到惹来了穆云歌的强烈不满。 “怎么了?我觉得这玉佩挺好的。”说着穆云歌竟然就伸手护住了那块玉佩,就像是害怕别人抢走一样。“就这样吧。”刚刚还喜笑颜开的穆云歌瞬间就变得让人不可理喻。 然后就在月娈还没反应过来穆云歌所做的动作的时候,穆云歌已经紧了紧自己肩上的银狐披风,然后走了出去。 树叶已经落光了,再过几天该下雪了吧。穆云歌在心里暗自念叨着,然后抬起头来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等她的龙雨泽。 ~~~~ 各种求 <!--div class="center mgt12"><a href="x" class="fb fred"></a></div-->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068】盛装出席,艳压群芳(3) 看着盛装打扮的 穆云歌,龙雨泽很是开心。 都说男人不需要饰品,因为他最大的饰品就是他身边的女人。看到穆云歌之后,龙雨泽瞬间觉得自己脸上很有光! 他连慕容雪倾哪里都还没有去,直接就来这穆云歌这里,现在看来自己的决定是正确的,一道门口就看到了秋风中的美人。 甚是惹人怜惜。 龙雨泽走上前去,给穆云歌拢了拢衣裳,看着她漏在外面的脖子,轻轻一笑,说到。 “冷不冷,可不要为了艳住他们,把自己冻坏了。”龙雨泽笑着,“你露这么多,本王还不太愿意呢。” “王爷小心眼。”穆云歌的嘴角在笑着,一只手打到龙雨泽的身上。但是她低下头,眼里却全无笑意。 过了一会,穆云歌抬起头来,朝着龙雨泽的身后看了看。 “姐姐呢?姐姐怎么没来?”穆云歌说的姐姐当然就是慕容雪倾。早就听人说了,慕容雪倾喜欢荣华,喜欢热闹,喜欢在别人面前出彩,今天是皇上的寿辰,她应该很积极才对。 哦,对了,她现在一心向佛呢。 穆云歌的嘴角勾起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还没有准备好。”龙雨泽替穆云歌撸了撸飘落的几根秀发,无比的温柔。 “啊?姐姐还没准备好,王爷就来找臣妾了?”穆云歌故作惊讶。“这不合规矩啊。” “没事,我和你一起去找她,她现在变了,不会那么介意的。”说着龙雨泽牵起穆云歌的手,朝着院子外面走。 谁说慕容雪倾不介意,当龙雨泽绕过她的院子,直接去找穆云歌的时候,她就已经收到了消息,她不介意?她准备了整整一早上,就是希望龙雨泽能够来看自己一眼,然而他竟然还说自己不介意? 好,不介意就不介意。 慕容雪倾的脸上一直挂着笑容,站在屋门前的前廊上,恭恭敬敬的站着,等着龙雨泽的到来。 “娘娘,王爷来了。”水彤急乎乎的跑到慕容雪倾的跟前,小脸通红,一看就知道来的时候就多么的着急。 慕容雪倾刚想笑笑,但是水彤接下来的那句话,却让她笑不出来。 “王爷和侧妃一起来的。” 听到这,慕容雪倾脸上只剩下僵硬的笑容。 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站着,等着。 水桶站在一边,不可思议的看着慕容雪倾,当年自己家的主子是多么的争强好胜,就连自己的亲妹妹都不放过。 王府里谁敢多看王爷一眼,她都会令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把那人给杀了,而现在,面对一个她最讨厌的青、楼女子,她竟然一忍再忍。 “水彤,不要这样看着我,你还不清楚现在的局势,也不清楚我现在的处境。”慕容雪倾看也不看水彤一眼 ,双眼直直的看着前方,很冷静的说到。。 <!--div class="center mgt12"><a href="x" class="fb fred"></a></div-->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069】盛装出席,艳压群芳(4) 水彤不知道,但是她知道。她现在处于两难境界。 龙宇宸是嫡子,龙雨泽是皇上最喜欢的儿子,原本自己喜欢龙宇宸,龙宇宸也喜欢自己,结果嫁给了龙雨泽,这本来是一个及其周密的计划,也就是说,不管他们两个谁登基,自己都有可能是皇后。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突然出现了一个穆云歌,就什么都不一样了。 她原本以为龙宇宸这么年来对自己的感情坚不可摧,可是当她看到穆云歌带的那块玉佩的时候,她才知道那是一个笑话。 她原本以为龙雨泽对自己百般顺从,百般chong、爱,会chong、爱自己一辈子,可是当龙雨泽不分青红皂白将她禁足的时候,她就知道,这也是一个笑话。 她现在,剩下的,只有自己天命之女的声名。 可是仅仅是一个名号,又有什么作用? 所以她才决定要一改之前嚣张跋扈的性子,变得大方,温婉,得体,这样,说不定还可以在那两个心中留下一定的地位,她看清楚了,以穆云歌的心智,要是想对付自己,而自己又不受那两个人的关注的话,自己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慕容雪倾从来没有把这些话和别的人说过,她自己知道,自己明白,所以当在禁足的命令撤下之后,她也没有任何的动作。她要的是以退为进。 “王爷到,侧妃娘娘到。”门外传来太监的声音。慕容雪倾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然后款款迈下台阶,抬头正好看到龙雨泽拉着穆云歌的手,走进院子。 两个人紧握的手,是那么的刺眼,但是她还要装作没有看见。 穆云歌把自己的手从龙雨泽的手里抽出来,要给慕容雪倾行礼,却被慕容雪倾拦下了。 “妹妹不容如此客气,王爷说了,妹妹在王府里不用向任何人行礼,我又怎好受了妹妹的礼?”慕容雪倾微笑着,扶住穆云歌。 “那就委屈姐姐了。”穆云歌也笑着看着慕容雪倾,然后就真的没有行礼。 “臣妾见过王爷,王爷万福。”慕容雪倾松开扶着穆云歌的手,朝着龙雨泽行礼,规矩周到,礼仪得体。 “今日是父皇的寿宴,爱妃这一身衣裳,好生素净。”龙雨泽看着慕容雪倾的穿着,说道。 慕容雪倾喜欢亮眼的颜色,今天却穿了水蓝色的外衣,白色的披风,不是很复杂的发髻,星星两两的头饰,很是清秀,要是不知道的,说不定还会以为她是一个没出阁的姑娘。 “是啊,皇上厉行节俭,臣妾也要让皇上开心不是。”慕容雪倾这话好像是在暗自讽刺穆云歌,却又没有直接说出来。 “嗯,爱妃今天这一身打扮,确实会在今天的众多小姐,夫人里面别具一格。” <!--div class="center mgt12"><a href="x" class="fb fred"></a></div-->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070】盛装出席,艳压群芳(5) 龙雨泽笑了笑,然后就牵起慕容雪倾的手,往院子外面走。 穆云歌很自觉的在他们半步之后,这是规矩,不能改。龙雨泽牵着慕容雪倾的手,走出王府,王府外面已经有了很多百姓,毕竟很多百姓一生都见不到王爷一次,尤其是这次还可以见到天命之女,更是激动。 当慕容雪倾身穿一身水蓝色衣裳走出王府的时候你,众人被她的美貌和气质惊讶到了。然而接着,当他们看到跟在后面妖娆无比的穆云歌的时候,又被她的妩媚和更甚于慕容雪倾的美貌给迷惑。 一时间褒贬不一。因为市井中早就有传言说,当年六王爷黄金万两买的她的初/夜,又用黄金十万两,为她赎身,结果却送给了三王爷,然后三王爷还曾经为她禁足王妃。 有人说,她是个祸水,不从一,侍二夫。 有人说,她天艳国色,本应受到chong、爱。 穆云歌对这些都充耳不闻,她的生活,她想要的东西,都不需要任何人多嘴。 然后在个人就在众人的目光中,一起走上了那辆奢华的马车。 去皇宫的路上,可以预见各种马车,几乎要把去皇宫的路给堵住了。 每一辆马车后面都跟着无数的人,彰显着马车里面主人的身份,还有各种大箱子,不用猜,里面肯定是送给皇上的贺礼。 偏偏,龙雨泽的随从后面就没有大箱子。这让很多已经认出来是龙雨泽的马车的官员甚是疑问。 难不成,这三王爷不送礼物了么? 当然,令他们惊讶的还有龙宇宸,因为龙宇宸可没有带什么大东西。 这是两个王爷说好的么?今年不送礼? 然后那些官员们,就胆战心惊的看了一眼自己带的礼物,人家都不送礼,自己送礼会不会显得太俗气? 然后就在他们在思考的时候,一匹黑马从他们的身边经过,卷起一阵尘土。然后身后跟了无数的大箱子。 是四王爷。 四王爷常戍守手边关,这次回来主要就是为了给皇上过寿辰,带了不少边关的稀奇古怪的东西。 看着绝尘而去的人,然后那些官员们就又把自己的心放到了肚子里,谁说不送礼的,这不,四王爷就带了礼。 凤凰泪,龙雨泽一直带在自己的身上,生怕出一点问题,终于到了皇宫门口,龙雨泽先下车,然后伸手接下慕容雪倾,然后就是穆云歌。 穆云歌刚下车就感觉到了来自四面八方的目光。穆云歌就当做不知道。 众多小姐夫人们看到穆云歌之后,都傻了眼,怪不得三王爷如此chong、爱,原来如此。 然后她们便开始自叹不如,接着又是喜气洋洋的走进皇宫里。 “三王爷。”这时一个声音传过来,很好听的男声。 <!--div class="center mgt12"><a href="x" class="fb fred"></a></div-->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071】盛装出席,艳压群芳(6) 穆云歌,慕容雪倾,龙雨泽几乎同时转身,只看到了站在原地的那个身穿红衣的,耀眼的男子。 “九千岁”龙雨泽朝着那个男子鞠了一躬,然后恭恭敬敬的说道。 看到龙雨泽弯腰,穆云歌这才定眼看了一眼自己眼前的少年,她记得,花魁大选当日,他也在台下。 姬锦,东厂九千岁,是个太监,权势滔天,这是穆云歌对他的最初的看法。 可是现在她不得不再加一条,那就是,好看长得太好看。 一个男子长得如此好看,可不是什么好事,尤其是一个不男不女的。 虽然穆云歌不是很排斥这种人,但是中国古代的破灭的王朝,有多少是因为宦官?虽然穆云歌感觉他的美貌很令人赏心悦目,但是,还是离他远一点更好。 “参见九千岁。”穆云歌和慕容雪倾几乎同时弯下了腰。 “远远地一看,三王爷身边这两位美人,可真是别具风格。”姬锦嬉笑的说到。 “九千岁抬举小王了。”龙雨泽说到,“父皇还在等着,小王就不陪督主聊天了。” 说完龙雨泽就抬脚迈向皇宫的大门。 他们一行人几乎是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当今皇上最chong、爱的儿子,天命之女,再加上跟在后面的穆云歌,不管他们路过什么地方,都仿佛让世界无光。 慕容雪倾站在龙雨泽的身侧,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像是普照万物的光芒,温暖着每一个角落。 龙雨泽的身上散发出来的则是皇家特有的那种威严与尊贵。 相比之下,站在稍微靠后一点的穆云歌反倒是更吸引人的眼球。 因为有好多人都想看看这位能够让三王爷偏爱至此的侧妃,到底是什么天颜之姿。 当然,事实不会让人失望,当她们看到款款走向前来的穆云歌,那样的美貌,那样的高傲,那样的妖冶,简直让人睁不开眼,不论男女。 龙雨泽看到来自四面八方的眼神都朝着穆云歌过去,有倾慕,又嫉妒,看得他很不爽,恨不得把那些人的眼珠子都给挖下来。 身上不自觉的散发出一张暴戾的气息,让他身边的人都不自觉的退后几步,同时也吓走了不少人。 一路走到御花园,虽然他们来的早,但是这里已经有很多人等候。 因为皇上还没出现,便有不少人在这里聊天,対赋,赏花,其中也不乏世家弟子,大家小姐在一起谈笑。甚至是调/情。 虽然是深秋,但是御花园里的花还是开放。这少不了工匠的精心培育。艳丽的花,映照着赏花的人,为这阳光明媚的一天,又增添了一些不一样的风采。 但是这一行人一进来,几乎是瞬时间,所有的吵闹都安静了下来。 “参见三王爷,三王妃娘娘,侧妃娘娘。” <!--div class="center mgt12"><a href="x" class="fb fred"></a></div-->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072】盛装出席,艳压群芳***** 原本在赏花的夫人,小姐,少爷们都转过身来,看向了这一行人,然后恭恭敬敬的行礼。 “都起来吧,”龙雨泽微笑着,“今天是个好日子,大家随意,不要约束。” 龙雨泽说完这句话之后,依旧是安静的,因为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到了穆云歌的身上。 穆云歌还是想像刚才那样当做没看见,但是这整整一院子的人都在看她,再当做没看见几乎是不可能的了。 “云歌参见各位小姐,各位公子,各位夫人。”穆云歌走上前一步,微微欠身。 穆云歌这一说话,倒是冷了场,因为众人不知道该如何让回答。是该散去,还是该回礼。 这时一个如涧底黄鹂般清脆的声音,传了出来。 “臣女王子静参见侧妃娘娘,侧妃娘娘金安。”穆云歌的视线缓缓地移动,知道找到声音的来源。 是一个很秀气的女子,身穿草绿色衣裙,大方得体的凌云髻,淡妆,秀眉微描。尤其是她的身边站着的那个男子,她认得。王子骞。 王子骞,王子静,应该是兄妹吧。 “早就听说丞相大人的千金和公子才高懂礼,今日一见,是云歌的福气。”穆云歌一边笑着,一边朝着他们两个的方向走过去,“不知贵人是否会嫌弃,云歌与你们一同赏院可好?” “甚是荣幸。”这次说话的是王子骞。 他这话一说,穆云歌就被无数的为出闺的女子给鄙视了。不管怎么说,王子骞是丞相之子,那可是不少贵家小姐的梦中情/人,现在陪着穆云歌赏院,可不是穆云歌被鄙视么。 本来就是个青、楼女,勾/引了两个王爷,现在连丞相家的公子都不放过,真是个狐狸精。 “王爷。”穆云歌转过头来,看向龙雨泽,不管怎么说,现在她是他的人,她要做什么事,最起码要先经过他的同意。 “本王陪你去。”说着,龙雨泽微笑着,走到穆云歌的身前,牵住她的手。 慕容雪倾看到这两个人要走,自己当然也不会甘心形影单只,于是也开口询问:“不知臣妾有没有这个荣幸,能否同行?” “当然可以。”王子静微笑着走到慕容雪倾的跟前,握住她的手。 然后一行五人,就在众人的注视中,当做什都没有发生过,去赏花了。 “你看着桔花竟然还在开放。”王子静的素手轻抬,指着盛开的雏菊,按理来说这个时节,桔花都应该开始凋谢了,但是这一株却开的正好。 “是啊,也算是工匠煞费苦心了。竟然可以把雏菊留到现在才开放。”慕容雪倾接了王子静的话,一行人看起来其乐融融。 这时,一个小太监跑到龙雨泽的跟前,跪倒地上。 “启禀王爷,曹贵妃有请。” <!--div class="center mgt12"><a href="x" class="fb fred"></a></div-->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073】相继离开,别有用心(1) 曹贵妃,是龙雨泽的生母。穆云歌转念一想,自己和龙雨泽呆了一个月了,还没有见过这位名义上的婆婆。 “好,本王这就过去。”龙雨泽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太监,“你带路吧。” 然后,龙雨泽说着就牵住穆云歌的手,打算跟在小太监的身后,去见自己的母妃。 “王爷。”那小太监有些为难的看着龙雨泽,然后说道:“曹贵妃娘娘说了,只要王爷和王妃娘娘去就好了,侧妃娘娘就不用了。” 侧妃娘娘就不用了, 呵,摆明了看不起她穆云歌么,摆明了要给慕容雪倾涨架子么。 “若是本王偏要带又会怎样?”龙雨泽听到那太监的话,觉得很不爽。 “王爷,请不要难为小的。”那小太监把头低的很低。“曹贵妃娘娘说,若是王爷执意要带上,那么就不用去了。” 这还开始威胁他了?!龙雨泽对自己母妃的做法感到很抵触,于是,握着穆云歌的手,也更紧了。 “公公,能否跟贵妃娘娘说说,通融通融,毕竟这早晚都是要见的。”慕容雪倾看着龙雨泽紧握着穆云歌的手,心里堵得慌,但是这个时候又正是表现她贤惠的好时候。 “不必麻烦了,”穆云歌笑着,将自己的手从龙雨泽的大手里抽出来,“这里的花开的多好,臣妾还想在这里多看一会呢,就不要难为这位小公公了。” 穆云歌抬起头,微笑着看着龙雨泽,像是在表现出她的不计较,又好像是在说明,她根本不在乎。 “你自已一个人可以么?”龙雨泽抬头,看了一眼四周,他总觉的让她一个人在这里不安全。 “放心,王爷放心,臣妾会保护好自己的。”穆云歌这样说道,“更何况,这里还有王公子和王小姐,云歌离开也不好。” 说着穆云歌朝着龙雨泽和慕容雪倾的方向欠了欠身子,那意思似乎是在催他们走。 “那,本王就去了。”龙雨泽拍了拍穆云歌的肩膀,又转头看向王子骞,“有劳公子照佛” “甚为荣幸。”王子骞朝着龙雨泽拱手弯腰,很是恭敬。 于是龙雨泽和慕容雪倾便跟在那个小太监的身后,走远了。 穆云歌看着他们走远的背影,脸上一直带着得体的笑容。 “公子还真的是会充分利用资源,这不知不觉中,众人还以为是本宫勾/引了公子,实际上,公子是想让本宫给你挡着那些大家小姐吧。” 穆云歌低头看花,伸出一双素手,指甲一用力,摘下一朵。“这花在这时候独自开放,都没有同伴,真是可怜。” 然后穆云歌的手一松,那花便掉到了地上,再无人观赏。 “娘娘又何尝不是,拿我来挡着那些小姐夫人呢?” <!--div class="center mgt12"><a href="x" class="fb fred"></a></div-->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074】相继离开,别有用心(2) 王子骞看着被穆云歌丢弃在地上的花,弯下腰,竟然捡了起来。 “这样的一朵花,如此美丽的绽放,被丢在地上,实在是可惜了。”王子骞 用手轻轻拂去花上的尘土,“娘娘,还是收下吧。”说着,王子骞把花交到了穆云歌的手中。 王子静站在一旁,就当做什么都没听见,默默地看着自家的哥哥和穆云歌在一起说着一些她听不懂的话,她觉得,这次哥哥回家,变了好多。 “侧妃娘娘金安”一个声音响起,“小姐,少爷,夫人找你们。” 这时一个婢女走上前来,站到了王子静和王子骞的眼前。真的太是时候了,刚有人把龙雨泽叫走,现在又有人要叫走王氏兄妹两个,这是摆明了要让自己孤单一人。 “如果侧妃娘娘要跟着,也可。”那女婢很恭敬,见到穆云歌没有慌乱,甚至是连多看都没多看一眼。一看就知定是那种心腹的大丫鬟。 “侧妃娘娘一起去吧。”王子静像穆云歌发出邀请。 “不必了,本宫还是在这里赏花吧,两位去吧。”穆云歌微笑着,看着眼前的两个人,然后转眼又看了一眼那个女婢,那个女婢很快的低下头。 穆云歌心里发出冷笑。 “那么,我们走了,侧妃娘娘注意安全。”王子骞似乎有些迟疑,但是看着穆云歌自信万分的脸,又相信她可以保护好自己。 于是,最后还是和王子静一起走了。 穆云歌站在原地,看似漫不经心的赏花,实际上,却将警惕心提到了最高,极好的听力,听着四处发出的动静。 似乎很安静。 但是,越是安静,就越不平常。在她前面几米的地方有一条河。 穆云歌走到河边,往河里面看去,水很清澈,反光,可以清楚地看到浮在水面上的几条锦鲤,看到穆云歌的到来,迅速朝着四周游去,真有意思。 不过, 这谁反光,她只能看得见浮在表面上的鱼,却看不到水底下是否有人。 根据前世的惊讶,和她的直觉,她百分之九十的肯定,这里面,肯定有蹊跷。 按理来说,觉得不对劲的东西,就应该离开,但是穆云歌却没有,她喜欢挑战,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她还没有真正的练一下手,今天似乎是一个好时机。 穆云歌蹲下身子,水边的泥土很软,若是被人推进去,说不定还会让人以为是失足掉下去的。 穆云歌像是漫不经心的伸出手,撩拨了几下河水,已是深秋,水很清凉。穆云歌的鞋子微湿,但是却当做什么也不知道。 那人还真的好心计,偏偏在皇上寿宴的时候动手,这样一来,这件事九成会被压下去。毕竟在皇上寿宴的时候,后宫死了人,都是不吉利的。 <!--div class="center mgt12"><a href="x" class="fb fred"></a></div-->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075】相继离开,别有用心(3) 这么说,自己就是死了也是白死。 穆云歌看着水里的鱼,原本已经慢慢靠近的鱼,再次突然向四周散去。 看来,水下的人,开始动了。 可是就在剑拔弩张的时刻,突然一阵脚步声传过来,打破了这静谧的一刻。 穆云歌从倒影中看到,那人是姬锦。 他来做什么? 姬锦站在穆云歌的身边,庞大的身影正好把她覆盖,看着水中女子的影子,竟有一瞬间的出神。 他是东厂的厂主,多久没有失神过了,就连思考自己的父母的时候,都没有这样的出神。 “督主。”穆云歌抬起头了,看来一眼姬锦,姬锦缓过神来,往后退了一步。正好给穆云歌让出了足够的空间,让她站起来。 “云歌,参见督主。”穆云歌微笑着看着姬锦,心里却说不出来的滋味。 是该感谢他的及时出现,还是该懊恼他打断了原本应该上演的好戏。 不管怎么说,他都已经出现了。 “嗯,”姬锦看了一眼穆云歌,“为什么只有穆侧妃一个人在此?” “哦,云歌像一个人在此赏花。”穆云歌微笑着看着姬锦,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从姬锦的身上看出了几分穆希颜的影子。 像穆希颜,自然也像自己。 当然,姬锦也是一个火眼晶晶的人,当他在此仔仔细细的看了穆云歌的容貌的时候,确实也感觉到与自己的相似。 但是,天下相似的人多了去了,再说了,两个人相似的地方也不是那么的多,还曾经有人说他长得像皇上,最后那传言不还是销声匿迹了。 于是,姬锦也没有太多想,穆云歌也一样,毕竟天下长得好看的人,看起来都一个样。 “那不知穆侧妃有无兴趣陪本督一起赏院?”姬锦想穆云歌发出邀请。 “荣幸之至。”穆云歌朝着姬锦欠了欠身。然后就发现,自己手里一直握着的那朵花,被姬锦拿了过去。 “这花,不好看。”然后就再次把那花扔到了地上。然后就走了。 穆云歌既然已经答应了要陪他赏院,自然就不能失言,回头看了一眼被丢弃在地上的花然后跟在姬锦的身后,朝着前面人多的地方走了过去。 可是她看不见,当她和姬锦一起走了之后,一个人出现在那里,蹲下身子,把那朵花拾起来,摘下自己身上的一个锦囊,装到了里面。然后看着穆云歌的背影,失了好久的神。 “派人,把这河封起来。”要走之前,那人冷冷的下达命令,“不允许有漏网之鱼。” “是。” 把河封起来,要是河底有人,长时间得不到氧气,他必死无疑。 那人走后,藏在一块大石头后面的一个小厮,匆忙离开,跌得撞撞的跑向内廷。 <!--div class="center mgt12"><a href="x" class="fb fred"></a></div-->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076】应人挑衅,琴诗双绝(1) 御花园里,花在争艳,人,也在争艳。 皇上的寿宴也是一个大家小姐和少爷寻找自己的猎物的好时候,所以每个人都打扮的花枝招展,恨不得自己受万众瞩目。 脂粉的香气,掩盖了花的香味,弥漫在御花园中,众女都极尽自己的本事,把自己打扮得若天仙一般,各种金银珠宝,翡翠玉石挂满全身,放眼一看耀的睁不开双眼,其中当然不乏姿色甚好的人,但是也有不少丑陋的,有人打扮起来是,有人则是东施效颦了。 莺莺鸾鸾,说说笑笑,尽是贵族行乐,花丛树后,廊亭园中,四处都聚集着人群。好生热闹。 这次穆云歌的出场没有再引起轰动,因为她现在跟着的是东厂姬督主,没人敢说姬锦的坏话,谁若说了,说不定明天就要被抄家了。 “不知道穆侧妃看到这盈盈袅袅的众多美女,有何感想?”姬锦回头,看想穆云歌。 “云歌是来赏院的,不是来赏人的。”穆云歌头微微低下。 “确实,这些人,把风景都污染了,不好。”姬锦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却把在他身边的那些大家小姐吓出来一身冷汗。 把环境污染了,那么接下来,他会做什么? “让人无心观看。”姬锦又摇了摇头,他身边的人已经跑没了。 这大概就是说的权势大了,说句话都能吓死人吧。 穆云歌站在姬锦身后,不再说话,然后再四处看一下,确实也觉得没有心情赏院。这种宫廷聚会原本就是心机与算计的聚会,心思真正在赏院上的人本来就微乎其微,每个人都带着自己的面具,外面的一层皮在微笑着,却没人猜的透内心到底在想什么。 “这位这不是穆侧妃么。” 总是有人嫌弃事态安详,不找点事做闲得慌。 穆云歌和姬锦顺这声音传过来的方向看去,一个身穿粉红色衣裙的少女站在那里,青春洋溢身后还有两个丫鬟,身边还有一些其他的女子。和她相同的是那不知天高地厚的桀骜。 穆云歌转过身来,朝着那边弯了弯腰,说:“在下云歌,不知小姐是。” 其实穆云歌再转身的那一瞬间就已经八成的确定了来人的身份,因为那人与慕容雪倾长得甚为相像,估计慕容尚书府的二小姐,那个才华横溢,容貌超过她的姐姐,号称京都第一美女的女子。 不过这第一美女的称号,已经变成往事,因为穆云歌的出现。所以慕容雪静对穆云歌的态度与口气很是不好。 穆云歌原本想,这女子就算是在嚣张,最起码也会有大家小姐,应有的教养,不过她好像高估了她的礼貌程度。 “雪静参见姬督主,督主万安。” ———— 什么都求! <!--div class="center mgt12"><a href="x" class="fb fred"></a></div-->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077】应人挑衅,琴诗双绝(2) 视穆云歌与不存在。 穆云歌还在那里向她行礼,她却丝毫不理会。按理来说,穆云歌是王府侧妃,根本用不着向一个还没有出阁的女子行礼,安氏出于礼貌,她做了,可是慕容雪静竟然摆起了架子。 真是名不虚传。相传慕容府的大夫人对这位二小姐chong、爱有加,自己生了一个天命之女的女儿,又生了一个才貌双全的,终于把慕容雪倾嫁给了三王爷,就剩下了慕容雪静,这下子算是寵的没法没天了。 不仅仅是寵的没法没天,甚至连最基本的礼貌都给寵没了。 但是视而不见这一招,不仅仅她会用,她会,别人也会。 于是乎,姬锦就当做没有看到她的行礼,反倒是走到穆云歌的身边,把穆云歌扶了起来。 穆云歌只是朝着慕容雪静弯了弯腰,而慕容雪静对着姬锦则是欠身,这腿弯着可比腰弯着难受多了。 慕容雪静这一欠着身,她身后的丫鬟们,还有别的小姐们都免不了要在哪里受磨难。 穆云歌站直了身子,看到姬锦没有想让她们起身的念头,自己也不说话,反正又不是来给自己行礼的。 穆云歌站在那,自顾自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裳。 慕容雪静长时间欠身在哪里,有些尴尬,身子也难受,但是又不能动。于是只能咬咬牙又开了口。 “雪静参见姬督主。”那声音就像是要勾/引人一样,婉转,缠心,媚态。 “嗯?这位是?”姬锦看着慕容雪静,故作思考状。 “臣女慕容雪静。”慕容雪静用娇滴滴的语气说话,实在是让穆云歌有些受不了,有一点想吐。 但是姬锦确实镇定自如,丝毫不为之所动。这是慕容雪静才想起,这东西对正常的男人又用,但是对眼前的这位是一点用处也没有。 “哦?可是兵部尚书府的那位二小姐?”姬锦问东问西,就是不让她起来。 “正是小女。”慕容雪静已经有些咬牙切齿了。 “哦。”姬锦惜字如金说了一个哦字就再也没有了下文,就是不让你起来。 穆云歌突然觉得有些好笑,没想到这位权势滔天,人人害怕的东厂督主,竟然还有如此小孩子的一面,竟然如此较真。 穆云歌觉得自己是时候做做好人了。 “督主,您看慕容小姐一直欠着身子也挺累的,不如就叫起吧。”穆云歌开口说道,眼里却是充满的笑意。 “哦,对,你看我都忘了叫起了,”姬锦说到。“起来吧,本督定时看到穆侧妃的美貌,迷了心智。” 姬锦这话说的有趣,一语关。即是说了慕容雪静长得不如穆云歌漂亮,又说了自己没有叫她起身是因为忘了,不是因为故意。 “不知道穆侧妃肯不肯赏脸,一起来赏院呢?” <!--div class="center mgt12"><a href="x" class="fb fred"></a></div-->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078】应人挑衅,琴诗双绝(3) 穆云歌真心觉得,今天想要和她一起赏院的人真的好多。 不过,真的是赏院么?都是别有用心罢了。 “好。”穆云歌转过身去看向姬锦,“督主,云歌不奉陪了。” “去吧。”姬锦看着穆云歌,好像很放心穆云歌可以很好的对付这一群被家里寵坏的二世祖们。 穆云歌转身和一群小姐们离开,姬锦看着她的背影笑了笑。 穆云歌跟着那一群大小姐来到了人多的地方,一路上也有不少交谈。 “听说穆侧妃是在怡红院的后院长大的,真不知道那里会是什么样子。”慕容雪静看了一眼跟在自己身侧的,穿着高贵,气质绝佳的女子。因为她的太高贵,她就偏偏要提一下她的出身。 四下里都是贵族大家小姐,大部分生就生在金屋里,慕容雪静这一说,有不少人掩嘴偷笑,有的甚至笑出声来。 “那个地方,其实就和众位小姐家的后院差不多,”穆云歌看着慕容雪静,一点也不恼,“无非是女人更多一些而已。” 穆云歌说完这话,慕容雪静竟然接不上下话,巧舌如簧,慕容雪静在心底暗自说到。 又想到自己的姐姐在三王府受到她的压制,她就觉得自己应该好好给穆云歌一个下马威,不为了给自己的姐姐报仇,而是为了证明自己比姐姐强。 嫡庶之争,长幼之争,在各大家的后院并不少见,甚至有些人家对于自家女儿的争斗视而不见,甚至是鼓励,为的就是可以培育出更好的苗子,可以在更好的人家里立足。于是,慕容雪静真么多年也是一直争过来的,一直以自己可以打败自己号称天命之女的姐姐为荣。 穆云歌跟着慕容雪静一路走,来到了一个凉亭里,凉亭里有很多人,远远的看去,各种颜色的衣服,就像是彩色的云朵,色彩鲜艳,偶尔还会从亭子里传来清脆的笑声,估计都是一些还没有出阁的千金。 穆云歌觉得,自己接触这个圈子,将来会对自己有好处。 “参见穆侧妃。”穆云歌一到那里,笑声,说话声就停止了。 “都平身吧。” 穆云歌看起来很友好,没有她们想象中的那样妖媚,那样的嚣张,也没有她们想象中的青、楼女子的那种轻浮。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高贵。当然,还有想不到的美貌。 “这位是王大学士的长女。” “这位是礼部尚书家的二小姐。” “这位是振国公府的大小姐。” …… “这位是将军王府的大小姐。” …… 慕容雪静很自觉的把自己当成了了不起的人,就那样指着那些人,一个一个的为穆云歌介绍。 当她说到将军王府的时候,穆云歌的目光在那个女子的身上多停留了几秒。 <!--div class="center mgt12"><a href="x" class="fb fred"></a></div-->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079】应人挑衅,琴诗双绝(4) 那女子很开朗,眉眼中没有那种傲慢,而是一种洒脱。不愧是将军王家的,是将才! “将军王府,可是穆姓,”穆云歌走上前去,握住那女子的手,“真巧,本宫也姓穆。” 现在亭子里的一些人掩嘴偷笑,眼角流露出来的是蔑视,竟然想拿着自己的姓氏,跟将军王府攀关系,真是不自量力。 但是那位将军王府的大小姐却没有向那些人一样,她笑的烂漫,很开心穆云歌握她的手,说:“晓蓉一见侧妃娘娘也有一种一见如故的感觉。” “那就好。”穆云歌的脸上依旧挂着那样的笑容,很得体。 穆云歌还在和穆晓蓉惺惺相惜,感觉就跟分别多年的亲人刚刚见面一样,问东问西,东扯西扯。不过,穆云歌问这些东西都是有用的,她充分了解现在将军王府的情况。 不过照着穆晓蓉所说的,将军王府好想与之前一样,依旧是圣眷不衰。 但是穆云歌最想的得知的事情却没有得到任何一点的消息,从穆晓蓉的话里,可以听出来,穆晓蓉根本不知道穆希颜这个人,而且穆府没有大小姐! 可以看出这件事藏得有多深,连穆府的后人都瞒着不知道。 “听说穆侧妃才艺双绝,不如今日就来露一手?” 穆云歌正想着该如何从穆晓蓉的嘴里掏出一些别的东西,又不会被她怀疑,慕容雪静又来插嘴了。真讨厌。 看来她就是非得要给自己来个下马威了。不过她给不给的成可就不是她说了算了。 慕容雪静说完这句话之后,四周的小姐们有会心的开始捂嘴偷笑,穆云歌就想说,你笑,有本事你就大声的笑,还非得捂着个嘴,装什么高雅。 穆云歌当然也明白他们笑的原因,穆云歌是青、楼女的出出身,现在若是给她们演奏,跟卖艺有什么区别,那不就是摆明了承认自己比别人低一等么。 但是穆云歌最喜欢的就是将计就计,你让我谈,我就谈呗。 “可是这里没有琴筝。”穆云歌面露难色,表示不是我不给你弹,而是你这里没有啊。 “谁说没有,”慕容雪静在心里偷笑穆云歌卖艺成性,一边用手指着凉亭的边角处,那里确实有一架古筝,不过,这筝,可真的是…… 没法形容! 都破成啥样了!皇宫里怎么会有这么旧的东西。 穆云歌所会的乐器中,古筝确实弹得很好,当年帝都第一琴师,亲自教她弹古筝,她十四岁的时候,那琴师就自己离去,说教不了了,那意思就是穆云歌的琴技已经超越了他。 但是,好的琴艺,那也得配得上好琴才能让人心悦诚服,但是,这架古筝…… 穆云歌指了指两个大家小姐的身后的丫鬟。 “你,你,去把那架古筝给本王妃搬过来” <!--div class="center mgt12"><a href="x" class="fb fred"></a></div-->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080】应人挑衅,琴诗双绝(5) 穆云歌看起来毫不介意这古筝的劣质,很爽快的,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的就让人去把古筝抬过来,四周的人都用惊讶的眼神看着她,她这是真的自信啊,还是傻啊。 两个婢女把筝放到地上,甚至惊起了一些尘埃。真是又老又旧。 有个侍女很自觉地给穆云歌拿过来两个棉垫子,让她坐在上面,穆云歌心想,这时候若是月娈在,她说不定还会把这琴清理干净,但是月娈被留在了马车上。 可是令穆云歌想不到的是,那侍女,竟然真的蹲下身来,为穆云歌清理那一架脏兮兮的古筝。 穆云歌定眼一看,这不正是月娈么! 月娈抬起头,用嘴型告诉穆云歌:王爷害怕主子出事,于是给了奴婢令牌,让奴婢来找主子。 龙雨泽是如何通知的月娈,穆云歌自然不得知,但是月娈来了,她的心里就很温暖。 月娈为穆云歌打点好一切之后,穆云歌伸出手,轻轻勾了一下筝的弦。 “噔……”音色不太好,有些深沉,手感不太好,有些粗糙。 穆云歌伸两只手,很专业的调整了一下琴弦的长度,再试一次,好了很多。 “不知道众位想要听什么曲子?”穆云歌抬起头,看着那一群大小姐们。 明明是穆云歌在仰视她们,但是那群小姐却感觉自己正在被俯视,有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高山流水如何?”慕容雪静微笑着,很贴心的点了一首高难度的曲子。 穆云歌只是笑笑,“好。” 然后就低下头,摆弄起了筝弦。 乐声如同流光一般四处飘散开来,环绕着整个御花园,环绕在每个人的身边。穆云歌的一双纤纤素手,放在弦上,轻轻一拢,那架老古筝就发出曼妙的乐声,明明是厚重的,但是穆云歌的节奏与手法,却硬生生的弹出了清脆的气息。 正曲开始,众人才反应过来,刚刚那一段扰人心的乐声竟然不是真正的在弹,而是练练手! 素白的手,拢,捻,抹,挑,那架可是说是寒碜的古筝发出跳跃般的音符,竟然可以与世间最珍贵的筝的乐声相媲美。 乐声才刚刚开始,就已经把御花园中几乎所有的人,都吸引到了这个凉亭之中,围得水泄不通。 一个个的都争相把自己的脖子往凉亭里探去,顾不得什么礼仪,什么端庄,都想看一看是何人奏的如此棒的古筝。 但是当众人看到亭子的中央,拥有绝世容颜的穆云歌,配上一架寒碜的破古筝的时候,心里都明白,这是有人没事闲的想要难为人家呢。 不过众人又不禁感叹,这样破旧的古筝竟然可以弹成这样,这是多么高超的技艺啊! 慕容雪静的脸有一些难看,毕竟这是自己说要给她下马威,却让她出了风头! <!--div class="center mgt12"><a href="x" class="fb fred"></a></div-->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081】应人挑衅,琴诗双绝(6) 慕容雪静气的慌,她原本想象的不是这样的,她原本想,若是穆云歌不同意弹着古筝,那就说明看不起她们这些人,会引起公愤,若是穆云歌弹了那架破古筝,弹得不好,那么她就有理由嘲讽她,但是,她从来没有设想过,她可以弹得好! 这样一闹倒好,众人看她慕容雪静的眼神都变了,那些眼神分明就是说自己欺负人,弄得慕容雪静现在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慕容雪静转念一想,她是青、楼里长大的,什么琴艺啊,舞技啊,精通那是必然的,但是她的文学修养那可就不好说了,说不定还是一个不识字的。 慕容雪静这样想着,她是一个行动派,怎么想就怎么做。于是,她就开口了。 “好技术!” 慕容雪静先是赞叹穆云歌的乐声,接着就开始发难了。 “这么好的乐声,不配上好诗怎么行呢。”慕容雪静面露惋惜之色,“不知道穆侧妃的诗做的如何?若是一边作诗,一边弹筝,那才是高人!” 穆云歌低着头,嘴角勾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与轻藐。这女人真是不消停。 围在亭子四周的人,原本听到慕容雪静这样的建议,都有一些反感,这不是难为人么,但是转念一想,若是这穆侧妃可以一边弹古筝,一边作诗,那可就真的是绝了!于是心里就又多了几分期待。 “不是穆侧妃赏脸否?”慕容雪静站在那里,笑着,看起来很美的笑着,但是穆云歌看来,笑得真恶毒。 “可。”穆云歌抬起头来看着慕容雪静,冒出来一个字,手上的动作没有受到一丝一毫的影响,依旧弹着。 慕容雪静得到了穆云歌的同意,面露得意之色,虽然自己的才华比起丞相千金王子静还差了几分,但是她也是很自信的。 “不如就就地取景吧。”慕容雪静自言自语道。 “晚秋花娇花未落。” “初冬树茁树常青。” “长廊缦回檐牙啄。” “孤亭翼然矗不落。” 慕容雪静没想到穆云歌竟然会作诗,咬了咬唇。 “竹下松梅文下客。” “月中酒家逍遥过。” “秋风总新芙蓉眉。” “春声每老桃花面。” “可怜红颜总易老。” “年少妆成秋娘妒。” “每每临风念少时。” “次次伴月思故华。” “声声萧瑟无人念。” “点点红烛人不见。” 穆云歌一边扶筝,一边赋诗,低头眉弯,就好像是自己的年华逝去,已然没人关心一样。正好,这时正是筝生婉转向低处的时候,惹得无数夫人们掩面,想要流泪。 穆云歌对的越是流利,慕容雪静的脸色就越是难看。不管怎么说,这次是自己提出,自己参与的,若是输了,她以后的脸往哪搁。 <!--div class="center mgt12"><a href="x" class="fb fred"></a></div-->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082】应人挑衅,琴诗双绝***** 慕容雪静咬了咬牙,决定要给穆云歌一个长的。 “晚风飒飒自西临,吹散满院照眼新,秋雨空箱凝泪眸,愁字戚霜炼秋心。” “秋风泠泠吹白衣,玉琢冰雕心自奇,寒霜又能奈君何?清高淡淡红尘里。” 穆云歌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对出来,引得四处惊呼一片。这对诗的功夫,得多少年才能练得出来!这文学底蕴,岂是一般的青、楼女子可以拥有的?! 已经有不少人忘记了,穆云歌是一个花魁,都以为她是一个才色双绝的大家小姐。 慕容雪静的脸憋得更难看了,后悔自己想出这个馊主意! 但是,她又不得不继续下去。毕竟自己已经开了头。 原本那些支持自己的大家小姐,已经开始往后退了,慕容雪静看了之后,冷笑一声,这些人果真靠不住,看到形势不对就知道换队伍。 慕容雪静看着穆云歌越发的不爽,她最近缠着六王爷龙宇宸几乎已经是整个帝都都知道,而且龙宇宸是花王整个帝都也都知道,他有多少女人,没人知道,但是闹出风头最大的就是穆云歌了。万两黄金买下她的初/夜,这让慕容雪静心生嫉妒。 因为以龙宇宸花王的名声,凡是送上门的女人都应该全收才对,但是自己向他明着暗示他都不曾对自己做出任何一丝逾越的动作,这让她非常的恼怒。 自己是背负了家族的任务的,并且面对龙宇宸的那张脸,她实在是也没有什么抵抗力了,什么端庄啊,纯洁啊,就什么都顾不上了,看着龙宇宸也丝毫不排斥自己,现在她只想早点成为他的女人,早点嫁给他。 但是龙宇宸却丝毫没有提这件事,弄得自己的家里,母亲整天埋怨自己不如自己的姐姐争气,再加上据帝都的百姓的传言来说,龙宇宸自从临幸了穆云歌之后,整个人好像都变了,再也没有出没在风花雪月之中,也是在那之后才开始在朝堂之上初露头角。 这让慕容雪静极为吃醋。 所以她更加奋力的回击穆云歌。 “芙蓉泣露,月下飞花,君不见月不思家。” “昨夜风华,镜里朱颜,卿无知思无牵挂。” “梦回千秋,飞转流丹,双鬓微白全不知。” “午夜梦回,不见儿郎,侧身辗转不觉乏。” 这诗对的在场的一些年华已逝,不受自家夫君待见的夫人们暗自垂眸。 姬锦就站在远处,不,不应该说是站着,而是依靠着一棵大树,静静地聆听着从亭子里传出的那信心百倍的声音。 那么清脆,那么动人。他知道自己的眼光没错,她果真不是一般人。收的来龙宇宸,敌得过慕容雪倾,单单一个骄横不懂礼的慕容雪静对她来说实在是算不得什么。 <!--div class="center mgt12"><a href="x" class="fb fred"></a></div-->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083】应人挑衅,琴诗双绝***** 姬锦就那样静静地听着,似乎是一点都不关心里面的“战事”,闭眼小憩,但是,实际上他的耳朵和脑子早已经把穆云歌所说的那些诗句都记了下来。 午夜梦回,不见儿郎,辗转反侧不觉乏。 午夜梦回,不见二郎,辗转反侧不觉乏。 午夜梦回,不见儿郎,辗转反侧不觉乏。 …… 是谁让她牵缠挂肚,是谁,竟然让她伤心?是龙宇宸,还是龙雨泽? “督主,皇上有请。”就在姬锦依靠着大树正在思索的时候,一个侍卫突然从天而降。 姬锦慢慢的挣开自己的眼睛,眼里一片暴戾,分明就是在埋怨侍卫来的不是时候,但是侍卫也没有办法,皇上找,他自然是不敢耽搁。原本在暗处就有一些犹豫,但是最终还是出来了,最终的结果就是惹到了祖宗。 “有没有说是什么事?”姬锦好像根本就没有要起身的想法。 “皇上没说。”那侍卫低下头,不多说一句话。 “嗯。”姬锦嗯了一声,站起身来,看了一眼那边还在剑拔弩张的两个女子,笑了笑,然后就朝着御书房的方向走过去。 姬锦一路上走的很慢,像是在赏景一般,慢慢悠悠,优哉游哉,根本不在乎那个好皇帝是否在等自己,跟在他身后的侍卫对这样的现象也是司空见惯,谁让皇帝就是寵着这个无法无天的东厂督主。 当姬锦一路上逛逛悠悠的来到御书房,却正好遇见皇上,三王爷,四王爷,还有六王爷和曹贵妃,慕容雪倾。 “臣姬锦,参见皇上。”姬锦也只是嘴上那么说说,到是一点要行礼的意思都没有,皇帝也不恼,笑着看着他,好像很开心的样子。 除了皇上之外的所有人,都朝着姬锦行礼,曹贵妃也不例外。 “参见姬督主。” “免礼。”姬锦挥了挥衣袖,这样说道。 姬锦是皇上御封的九千岁,也就是说这天下除了皇上,就是姬锦最大了。不论前堂的各路官员,还是后亭的皇后皇子,都在他姬锦的下级。 这是有史以来的第一人,所以没人敢惹他。 “不知皇上叫臣前来有何事?”姬锦直接就问道。 “也没什么事,就是让你陪着朕一起去御花园。” 卧槽,就为了这点小事,就把他叫来?姬锦有些无奈,但是也习惯了,因为这位皇上经常在自己没有任务的时候,找自己,让自己陪他散步,要是不知道的,说不定还以为两个人有短袖之癖呢。 “是。”姬锦对于这种无聊的召唤也只能说答应,毕竟他都来了。 皇上喜笑颜开,一行人轰轰烈烈的朝着御花园进攻。 “御花园可有值得一说的事?”皇上一边走着一边问道。像是在和姬锦扯家常。 <!--div class="center mgt12"><a href="x" class="fb fred"></a></div-->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084】应人挑衅,琴诗双绝(9) “不瞒皇上,御花园正在上演一场好戏,说不定皇上快一点还可以赶得上。” 姬锦一想起那个自信满满,甚至有点自傲的女子,嘴角就不觉得漏出一丝丝的笑容。 “哦?可是什么好戏?”皇上一看到姬锦笑意洋洋的样子,就提起的精神。 “这个,还得皇上亲自去看才有意思。”姬锦就是不说,偏偏要卖关子。 “那好,朕,就去看看。”皇上一边答应着,一边步伐更快了。跟在他身后的曹贵妃的脸色有些难看。 那边匆匆忙忙的来,这边的对诗还没有结束。围在凉亭四周的人越来越多,虽然很多人但是很安静,虽然是在深秋,但是还是有人急出了一身汗。 香汗,粉泪的气息充斥着四周。但是丝毫不影响穆云歌弹筝和对诗。 这次慕容雪静就好像是跟穆云歌较上劲了,明明觉得自己的胜算不是很大了,还不知道退下来,依旧在死撑着。 穆云歌的筝音正在一点一点的升高,变得越来越激昂。 “秦明古色,一尘莫染。” “钿头击节,醉乱彷徨。” “浮生晓梦,月下徘徊,不知人老。” “树下独酌,伶俜舞乱,年华易逝。” “酒香甘醇我自醉,上天欲问,我心归谁?” “花不醉人人自醉,举杯望月,谁念无心?” 随着乐声的越起越高,四处的人开始躁动,慕容雪静也开始变得慌乱。 “以色侍人,不知廉耻!” “清闺未出,不识礼仪!” “吾家有凤,指引天下,岂容尔等猖狂!”好家伙,把她姐姐搬出来了。 “蛟龙出渊,长鸣动天,怎融尔等胡言!” “皇子垂青,将门大家,吾命腾达,不屑计较。” “鲜衣怒马,吟刀天涯,一点朱砂,为谁牵挂。” 穆云歌说完这句诗,慕容雪静愣了一下,抬头看了一眼穆云歌眉间的朱砂印记,又想起那日自己闯进龙宇宸的书房,他匆匆忙收起的那幅画,虽然没看清,但是可以看得见是一个女子,眉间有一点朱砂,现在在看看穆云歌…… 慕容雪静突然一阵莫名的怒火。 就在她要发作的时候。 “好诗!好乐!”一个浑厚的男人的声音响起,带着上位者的压迫感,在场的所有人都转过头去。接着齐齐的跪拜声。 “参见皇上,参见姬督主,曹贵妃娘娘,参见三王爷,四王爷,六王爷,王妃娘娘。” 唯独穆云歌没有任何的动作。依旧坐在那里谈她的古筝,刚刚好要弹到音的最高处。如行云流水一般倾泻而下。 没人知道那一行人在他们的身后站了多久 “宇宸哥哥!” 慕容雪静一看到龙宇宸就扑了过去。穆云歌抬起头看了一眼,慕容雪静扑在龙宇宸的怀中,龙宇宸并没有拒绝。 “当……”乐声升到最高处,最关键的那根琴弦。 断了。 <!--div class="center mgt12"><a href="x" class="fb fred"></a></div-->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085】寿宴之上,情形多变 “哎,可惜了。”皇上站在原地,摇了摇头,可怜一首好曲子,竟然在最关键的时候断了。 皇上似乎也没有责怪慕容雪静的不懂礼仪。皇上在这,谁也不看妄自说话。 “都平身吧。”皇帝挥了挥手,今日的皇帝看起来容光焕发,也许是因为自己的生辰的原因,看起来格外的开心,像是一个慈祥的老者。 皇帝转过头去,看了一眼扑在龙宇宸怀里的慕容雪静,笑了笑,道:“老六,你也老大不小了,府里是该填一个掌管家事的人了。” “是,父皇,不过儿臣还想多快活几年。”龙宇宸对着皇上笑着,低下头。 “你啊。”皇上似乎是有些无奈,但是又不再说什么,看上去好一副父慈子孝的场景,但是这其中又有什么别的东西掺杂在其中就没人可知了。 慕容雪静似乎有些不太高兴,在龙宇宸的身上蹭了蹭,就听到那边慕容雪倾的话:“雪静,不得无礼。” 慕容雪静却丝毫不理会自己长姐的话,偏过头去,看了一眼慕容雪静,眼里若有若无的漏出挑衅之色,那意思似乎是在说,吃醋了吧,你再吃醋,他也不是你的了。 “没事,小孩子嘛。”曹贵妃在一旁打着圆场,“不知道是什么事情让雪静不开心了?” 有了曹贵妃这一句话,慕容雪静就好像是有人为自己撑腰了一般,一只手直直的指着人群的方向,说到:“她欺负我!” 接着拥堵的人群瞬间很有秩序的避开慕容雪静的的手指的方向,等众人让开一条路,剩下的,只有的凉亭里坐着,侧身对着皇上等众人的穆云歌。 她一直坐在那里,看着断了的那根筝弦,手还放在筝上。不曾行礼,不曾慌乱,好像这一切都与她无关。 慕容雪倾看到穆云歌之后,眉头皱了皱,龙雨泽看到穆云歌之后,眼神暗了暗,龙宇宸看到穆云歌之后,眼神直勾勾的看着她。 一个月未见,她与他见面的日子也就几次罢了,明明是隔着几步远的距离,却感觉与她相隔千里,这些天她过得好不好,她有没有一丝一毫的想过自己? 慕容雪静只顾得上龙宇宸,看到龙宇宸看穆云歌的眼神,心里就很不爽。 皇上自然也看着穆云歌,但是眼里却没有任何的波动,这个女子他没见过,看着自己两个儿子还有慕容雪倾的眼神,他可以猜到他是谁。他知道她是龙雨泽的侧妃,是个花魁,但是他只是从别人的耳朵里听说容貌无双,却也从来没有派人调查过,他觉得自己儿子应该会把握的很好,就算是龙宇宸排到龙雨泽哪里的歼细也没什么,因为经过两层调查,她最起码不是别的国家的歼细,这样,就任着他们闹吧。 今日一见,确实明艳动人。 “这筝可是你弹得?”皇帝开口问道。 “是。”穆云歌还是坐在那里,连动也不动,不行礼,也不多说一个字,在场的所有人都为她揪起了心,见了皇上竟然不下跪! 但是皇上似乎并没有恼怒的意思。 “这诗也是你对的?” “是。”穆云歌还是不动。 皇帝一步一步的走近她,四周的人都避开了老远,只有他们原本的那一行人还跟在皇帝的后面。 刚才在远处,只觉得筝的声音极好,皇帝走进了才发现,她弹得那古筝,竟然是那样的破旧,那样的劣质。 皇帝在心里不由的感叹了两声。这样的筝,可以弹成这样,该是多么好的技术啊。 皇帝越走越近,穆云歌依旧是丝毫没有要起身的意思,慕容雪静看着穆云歌的样子,心里暗自开心:不知好歹,不完蛋了。 但是皇帝却没有说什么,走到穆云歌的身边之后,问道:“你可是三王府的侧妃?” “是。”穆云歌依旧低着头不动。“抬起头给朕看看。” 皇上都如此客气了,穆云歌要是再抗旨不尊,那可就真的是不知好歹了。 穆云歌缓缓的抬起头,倔强的眼神,眼中稍有雾气,眼眶微红,薄情的红唇,翘挺的鼻梁,似乎是因为瘦弱而显得格外尖的下巴,一双灵灵的大眼,白希的肌肤,这容貌, 这容貌, 这容貌, …… 宏宣帝吓得往后退了一步,正好被身后的姬锦给扶住,“颜儿……” 微乎其微的一声呼唤,但是在如此安静的地方却显得格外的清楚。 颜儿? 曹贵妃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 在场的一些年纪比较大的夫人们立刻开始会想,颜儿回是谁。 这件事当然很快就会被人想起。 犹记当年,生动京城的第一美女,穆希颜…… 当年的那些事情,虽然不让提起,当时有太多的人都知道,也有太多的人因为这件事锒铛入狱,被抄家。 穆希颜,当年将军王府的大小姐,宏宣帝登记之前曾经与穆希颜甚为交好,有人甚至推断,宏宣帝会不会因为穆希颜废了皇后,立她为后,但是就在宏宣帝即将登基的时候,穆希颜不见了,几个月后回来时,已经多了一个女儿。早在穆希颜回家之前,就早就已经有诏书传到将军王府,立穆希颜为皇贵妃,可是,这样一来,皇家名声受辱,穆希颜便也在一、夜之间消失不见,没人知道她去了那里。 而现在,穆云歌出现在众人的眼前。之前有很多与穆希颜交好的夫人们,仔细的观察了一下穆云歌,果真是与当年穆希颜是极像的。 穆希颜在穆府守闺的时候,总共失踪三次,是一个传奇的女子。 当年跟随自己的父亲四处征战,曾经被敌人所虏,就在众人以为她死了的时候,两年后,她又回到帝都,却是带着孩子回来的。当时也是明骚一时,但是很快,她失踪多年,也就被人所遗忘了。 姬锦看着众人的神色不对,连忙说道:“皇上可是认错人了?这位是三王爷的侧妃。” 姬锦这样说道,一是给皇帝提醒,这里还有很多人,不要失态,二是给众多知道情况的人提醒,不要乱说话,这是穆侧妃。 不管怎么说,皇上就是皇上,很快就回过神来。 “是啊,老了,眼神不好了。” 皇帝回过头看了一眼姬锦,眼神有些怪异。 姬锦就当做没看见。 “秋天,天凉,大家都别再这里站着了,去承庆殿吧。”这是龙宇宸抬头看了一眼天色,“时辰不早了。” 众人给宏宣帝一个台阶下,宏宣帝自然很乐意的接下。 “对,时间不早了,歌舞应该快开始了,可不能浪费了老六的一番心思。” “是,父皇,我扶着您。”龙宇宸趁机甩掉跟在自己屁股后面的慕容学静,去陪了皇上。 龙雨泽停下来,将穆云歌从地上扶起来,穆云歌一个踉跄就栽倒了龙雨泽的怀里。 腿麻了…… 正好这一幕被回头的龙宇宸看到。他看到的是郎有情,女有意,投怀送抱,夫妻两个温存。 嘴角一勾,眼里流露出悲伤,然后又回过头去,给宏宣帝看路。 她还有任务,她还有用处,自己的计划还没有完全完成,他不可以放弃。自己必须忍住。 龙宇宸看着穆云歌的眼神,被身边的姬锦逮了个正着,不过,不点破,才是聪明人的做法。 皇上走在前面,身后跟着原本在御花园里的各路的夫人小姐,浩浩荡荡的走向承庆殿。 承庆殿内,各位官员已经在那里聊天聊得甚是欢快,这是一个难得的套近乎的好机会,各种大官,外姓藩王,还有他国使者都在这里聚集。 “皇上道!”皇上身边的公公,立定身子,朝着承庆殿内宣布着今天主角的到来。 “我等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整齐的跪拜声,若从一人口中发出来的万岁,充斥着整个承庆殿,宏宣帝没有像平日里那样的严肃,反倒是笑着。 “都起来吧,今日举国同庆,你们都不必拘礼。”宏宣帝挥了挥手,让大家随意。 “谢皇上!” 众人这才站起身来。并且很有默契的在大殿中央养出一条宽敞的道路。 宏宣帝经过人群,走向最高处的龙椅。待宏宣帝做好,龙宇宸拍了拍手。 “开始上宴。”站在他身边的公公很实眼色的张嘴说到。 午宴很快就呈了上来。先上的是开胃的小菜,一炷香之后,才被撤下。取而代之的是正式的佳肴。 宏宣帝看着安排的整齐有序的送食队伍,很是满意,因为这里有很多外使,一个国家对食物的讲究都可以做到如此的细致,那足以说明这个国家的文明程度,这就是以小见大。 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什么,这次安排的座位特别有意思。 宏宣帝坐在最高处那自然是没有什么异议,他身边右下坐着现在后宫地位最高的曹贵妃自然也是理所应当,但是令人惊讶的是,本应该是皇后所坐的左下方,空出一个位置之后,坐着的第一个人却是姬锦! 一个东厂的督主! 早就知道皇上对这位东厂的督主寵赖有佳,这样的事情看见了就当做没看见就算了。但是越往下看越有意思。 三王爷龙雨泽坐在台阶下的第一个座子,身边依次是慕容雪倾,穆云歌,慕容雪静,这下好,直接把穆云歌加在了这两个姐妹中间。 龙雨泽的对面坐着龙宇宸和四王爷龙嘉平,四王爷没有带女眷,由于龙宇宸和慕容雪静的关系扑朔迷离,所以慕容雪静也不能算作是他的女眷,于是乎两个大男人坐在了一起。 其他的座位还好,都是按照高低等级来的,未出阁的女子坐在最后面,有帘纱挡着,就是唯独慕容雪静没有在里面。 龙宇宸看了一眼自己对面的坐法,皱了皱眉,这座位,不是他安排的,是他当初交给礼部去做的,他想礼部这么大的一个部门做事应该不会出什么差错,现在一看,应该是有人有心了。 姬锦坐在皇帝左侧的第一位,他也不说什么,但是让穆云歌夹在慕容家两姐妹之间,这其中绝对是有人搞鬼。 “赤烈,你去查一查这是谁安排的。”龙宇宸很小声地跟站在自己身边的赤烈说到,一边眼睛盯着对面的座子,赤烈心领神会。 赤烈是龙宇宸身边的另一大高手,龙宇宸身边有赤焰,赤烈两大护卫,现在一个在穆云歌那边,一个在龙宇宸这边。 午宴正式开始,歌舞升平,舞娘走上大殿中央,声乐响起,舞姿曼妙。 由于正值中午,阳关透过缝隙照进大殿里,打在穆云歌的身上,照的她有些迷糊。 那些舞娘都是龙宇宸费劲心思寻得的异族姑娘,身材格外的好,柔韧度格外的高,于是舞起来便和普通的中原女子有很大不同。 众多大臣还有那些藩王们,一个个的被那些舞娘迷得神魂颠倒的,有的甚至趁着人家跳舞的时候,伸手去摸一把人家的大腿。 但是最终还是被自家的夫人的眼神给秒杀了。 穆云歌坐在连个姐妹中间,总是觉得别扭,席间也有不少人,看向穆云歌那张绝色的 脸庞,哀怨着自家的婆娘咋就没长成那样。 说实话,穆云歌坐在那里确实是挺显眼的,穆云歌是三王府的侧妃,肯定和慕容雪倾关系不是很好,再加上刚刚在御花园里和慕容雪静那么一闹,坐在慕容家两姐妹之间的穆云歌一下子成了比舞娘还收人关注的焦点。 穆云歌坐在那里,身穿紫色的衣裳,身边的两个姐妹一个穿的肃静,一个穿的活泼,恰恰把穆云歌凸显特别的高贵。 慕容雪倾是静静的坐在那里,丝毫不理会别人的比量,但是慕容雪静可就不想她姐姐那样了,她可是坐不住了。 一曲结束,慕容雪静终于忍不住开了口。 “听说穆侧妃酒量甚好,今日雪静敬您一杯,刚才在御花园是雪静的不好,雪静给您赔个不是。” 慕容雪静一边笑着,一边给穆云歌斟酒,举起杯,还没等穆云歌说什么,自己就一饮而尽了。 穆云歌看着她喝光了,自己若是不喝,岂不是显得自己小气,再加上这酒一直都是在自己的眼前的,慕容雪静也不可能做什么动作,于是她也跟着慕容雪静的动作,一饮而尽。 “侧妃果真好酒量。”慕容雪静看到穆云歌喝完之后,就重复了自己在敬酒之前说的那句话。穆云歌酒量好,她是怎么得知的? “慕容小姐,云歌还没弄明白,你为何说我酒量好呢?”穆云歌一边说着一边给慕容雪静斟了一杯酒,看样子是要回敬了。 你说我酒量很好,恭喜你,答对了,那咱就看看谁灌得过谁! “是啊,想娘娘风华绝代,当年一定有不少的,”慕容雪静掩嘴偷笑,然后轻轻地,却又说出了一个可以让四周的人都可以听清楚的词,“酒客。” 都知道穆云歌是青、楼里出来的,但是刚刚看着穆云歌的才学,穆云歌的举止,没有一丝轻浮的影子,举手投足之间都很大气,于是乎,众人都在关注她的美貌,以至于忘了她的身世。经慕容雪静这么一提,众人的眼神就变了不少。 慕容雪静似乎很满意这样的现象,隔着穆云歌的慕容雪倾的眉头却皱了皱,心想:笨蛋,自以为是。 穆云歌却也不恼,依旧是微笑着,甚至是帮慕容雪静举起酒杯,送到慕容雪静的嘴前。 “慕容小姐,请。”然后就学着刚才慕容雪静,在慕容雪静一个字也没说出之前,把一杯酒一饮而尽,喝完之后还倒了倒自己的酒杯,表示自己已经喝得一滴不剩。 “不瞒慕容小姐,”穆云歌很高雅的伸手拿出帕子擦拭了一下自己的嘴角。“当年,云歌的酒客确实不多。” 没有想到穆云歌竟然会如此大方的提起这样的事情,让许多人一惊,但是不包括皇帝,姬锦,龙宇宸和龙雨泽。 “当年,本侧妃的酒客,也就只有六王爷一人而已。”穆云歌贴着慕容雪静的耳朵说出这句话,就好像是什么都没有说过似的,自己又举起一杯酒,喝了下去。 这下子,大殿之上可有点迷糊了,都想知道刚刚穆云歌跟慕容雪静说了一些什么。 但是当他们看到慕容雪静迅速变得很难看的脸色来看,肯定是慕容雪静又被穆云歌气到了。 也是,穆云歌从来不吃哑巴亏。 慕容雪静强颜欢笑,想着该怎么回击穆云歌,这时候皇上无声无息的插嘴。 “不知东凌国皇帝身子还好么?”宏宣帝举起杯子,敬给来自东凌国的使者。这看上去是在敬酒,实际上则是在给那两个小生计较的女人一个提醒,这里还有外使,别丢人! 慕容雪静就算是再蠢,这点东西还是看的出来的赶紧噤了口。只是用轻藐眼神看了一眼穆云歌。 穆云歌的话正好戳着她的气点,龙宇宸,她最看不惯别的女人跟龙宇宸有什么关系,就是自己的姐姐她也看不惯! 那边东凌国的使者肯客气的回敬给宏宣帝,并说了一些祝宏宣帝江山永固,长命百岁的吉祥话。 “今日的午宴办的甚好,”宏宣帝坐在最上面,很满意的样子,“这舞,也甚好,赏!” 哎,皇帝就是这个样子的,看着开心了就赏,这就是有钱,任性! 但是总是有人觉得自己很了不起,“皇上,这舞是极好的但是,我听说,穆侧妃的舞更是一绝,不知今日能否一间?” 又是慕容雪静,这次就连她的老爹都忍不住想要批评她几句了。 “雪静!” 慕容尚书的脸色不太好看,本来他偷偷命人把她安排在外面是想要让她好好把握住机会,让皇上一开心给她和龙宇宸赐个婚啥的,结果,今日他所看到了,一直都是这个女儿在不知好歹的争风头。给人找茬! 凭他这么多年在官场上爬模滚打,他一眼就可以看出这个穆云歌绝对没有那么简单,但是自己的二女儿却像是不长眼一样,非得去招惹她! 慕容天瑞皱起了眉头,他身边的裴倩秋,也就是他从怡红院买回来的上一届花魁,很贴心的给慕容天瑞斟了一杯酒。 “老爷要不要恼怒。”裴倩秋笑着看着穆云歌,“都是小孩子不懂事。” 裴倩秋一向温柔,很得慕容天瑞的喜欢,几句话就把慕容天瑞的火气给压了下去。坐在另一侧的正夫人宋凝鱼可就不是这么想得开了。她现在很担心皇上会不会给自己的女儿一个处分。 自己没有老爷生儿子,只是生了两个女儿,很庆幸的是连个女儿都很争气,现在一个当上了三王妃,她自然也希望另一个也会有个好前程,而不是惹恼了皇上,被处置。 没人看的出皇上的表情意味着什么,是什么心境,他们所能看到的只是皇上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宏宣帝坐在高台上失了神,他仍记得他的颜儿能歌善舞,才思超群,虽然出生在武将的世家,但是却没有一点鲁莽,他看到穆云歌,就像看到了穆希颜一样。一样的面孔,一样的才华,她的舞也会和她一样么? 这些年来自己好像给慕容家的恩寵太多了,所以慕容雪静才敢当着这么多大臣,还有外使的面给穆云歌难看,他想处罚慕容雪静。 但是转念一想,穆云歌是她和别人的女儿!他反倒又不想处置慕容雪静了。 他看着眼前的那杯酒,不知道是该准了,还是不准,他怕她的舞一样的惊艳,勾起自己这么多年的伤神,又怕她的舞不如穆希颜的好,破坏了美好的记忆与想象。 “早在来帝都的路上就听说了,三哥的侧妃有通天的舞技,今日到时真的想要一见。” 一直在那里不说话的四王爷龙嘉平这时候却说话了,看起来好像是很期待的样子。 坐在他对面的龙雨泽脸色不是很好看。姬锦坐在那里就像是个没事人,只是自顾自的喝酒。 龙宇宸坐在龙嘉城的身边,端起一杯酒,慢条斯理的喝下去之后,转过头去看了一眼龙嘉平。 “四哥这话说的就不对了。”龙宇宸看了一眼龙嘉平之后转头看向穆云歌,“这侧妃嫂嫂的舞岂是所有人都可以见的?” “是啊,本王是没见过,但是六弟你可是开过眼界了。”龙嘉平看着龙宇宸漏出羡慕的神色,实际上则是在嘲讽他流连于风花雪月,才会看到穆云歌的舞。 “是啊,当年侧妃嫂嫂的舞,可是一舞动帝都啊。”龙宇宸这样说道,就像是在为其他人惋惜,没能看到穆云歌的舞一样。 穆云歌现在就感觉自己是一个被人拿来做戏的小丑一样,坐在那里很难受。身边的慕容雪静漏出的得意神色。 “不如侧妃娘娘就舞上一曲?”就连来自东凌国的使者都说话了,看样子今天她是免不了了。 “使者这话差矣。”龙雨泽似乎是再也坐不住了,他一转头就可以看到穆云歌坐在那里的表情,“舞者,若是为了给人取乐,那就不是舞者,是舞妓。” 龙雨泽很认真地说到,他不想她的穆云歌跳舞,为的是给别人取乐。 他不允许,不管是谁。 “三哥,这就是三哥小气了,这怎么能是为了取乐呢,”龙嘉平不以为然的说到,“这么多人,都想见识一下三嫂的风范。” 龙嘉平笑着,穆云歌觉得龙家的兄弟笑起来都一个样,歼诈。 虽然说龙嘉平一直在守边,没有这些一直在朝堂上的人心计多,但是从今天他的表现来看,他也不是一个好惹的主。 “不如穆侧妃,你就舞上一舞。”皇上沉抑了许久,最后抬起头来看着坐在台下的穆云歌。 他不得不顾及国家的颜面,毕竟外使都开口想要一看。自己若是不答应岂不是显得小气。 “父皇!”龙雨泽有些激动,但是禁不住叫出声来。 “皇上,臣妾今日有些微醉了,怕是舞不好,失了皇家的颜面。” 穆云歌不等龙雨泽把话继续说下去,就打断了他,他是皇子,有些事他还是不说的好,要不然对他以后不好。 “无妨,你就随意一舞就可。”穆云歌很客气,宏宣帝也很客气。 皇上都如此客气的跟她说了,自己要是再不舞,岂不是无视天威,抗旨不尊了。 “那么,请诸位稍候,我去换衣裳。”穆云歌朝着众人欠了欠身子,就要退到偏殿偏殿去换衣裳。这是又一个声音响起。 “皇上,不如臣妾同穆侧妃一起吧,一个人舞,未免太孤独。”站起来的人是裴倩秋,上一任花魁。 裴倩秋一出来,关系就有些迷离了,毕竟裴倩秋这几年来在慕容府的地位猛增,甚至威胁到当家主母,这是众人皆知的事情,而穆云歌一倒三王府,声势chong、爱,一下子就超过慕容雪倾,这也是众所周知的,而两个人都同出自怡红院,这样看来,难不成两个人背地里还有什么联系么? “嗯,你也去吧。”皇帝今天过寿辰,自然是心情不错的,也就准了裴倩秋的请求。 穆云歌自然不知道裴倩秋到底要做些什么,但是碍于在人前,她还是给了裴倩秋一个感谢的笑容,然后就带着月娈走进了偏殿。 裴倩秋也紧跟其后。 “不知道裴夫人有何打算。” 穆云歌背对着门口,当她听到背后的开门声以及关门声的时候,她开口问道。 “妾身能有什么打算,只不过是看着别人瞧不起咱们这些女子,有些抱不平罢了。”裴倩秋的声音很柔,她站在穆云歌的身后说道。 穆云歌背对着裴倩秋,嘴角轻轻一勾,一笑。她就不信了,每个嫁进大家的女人绝对不会希望自己提及自己不光彩的过往,而裴倩秋竟然就在当众帮了自己,也就是等于把自己的出身再次暴露在公众,若是说她没有什么想法,谁信。 她不说,她自然也不会问太多。 “妾身在御花园里看到娘娘的时候,娘娘的美貌,娘娘的才思,真的是让妾身很是惊讶。”裴倩秋站在穆云歌的身后,一边接过侍女递过来的舞衣,一边开始借自己的衣带。 “当年在怡红院后院见到娘娘的时候,娘娘还是一个没有张开的黄毛丫头,现在看来,真的是物是人非,越发惊艳了,当年真的没想到娘娘会有今天,早知道如此,当娘就应该和娘娘多多交往才是。”裴倩秋丝毫不因为穆云歌的不理会而气恼,甚至是越说越起劲,把自己的想法毫不保留的全都说了出来。 穆云歌依旧是笑着,不过这次倒是转过头来对着她笑的。 看着裴倩秋已经开始换衣裳,穆云歌也开始换,都是女人也没有什么好遮掩的。 但是穆云歌还是觉得别扭,于是就在自己全部脱光的那一刻,转过了身去,把后背留给了裴倩秋。 光洁的后背上,有一颗月牙形,很小,很小的胎记。 等两个人都换完衣裳,穆云歌也没有继续问裴倩秋一些问题,毕竟,如果她有问题,她在慕容府呆了四年都没有任何的破绽,肯定是经过训练的,也不是她这一会的功夫就可以戳穿的,自己又何必费这个功夫,还不如在平时多加观察。 月娈要去开门,打开门却发现一个小太监站在门外,似乎是已经等待了很久的样子。 “你在这里做什么!”月娈看到那个小太监的第一反应就是厉声呵斥,“夫人和娘娘在此更衣,你一个小太监,好大的胆子!” 那个小太监好像很胆小,接着就‘扑通’一声跪倒了地上。 “姑娘饶命,姑娘饶命,小的是按照主子的意思来给穆侧妃送东西的!”那小太监跪倒地上,连连磕头。 “你起来吧。”穆云歌说到。 那小太监起来之后,就从怀里拿出来一封信,要交到穆云歌的手上。 “你家主子是谁?”穆云歌结果信来,问道。 “回娘娘,我家主子是穆将军。”那小太监报上了自己的来处,穆云歌的嘴角轻轻一勾,笑了笑。 “你下去吧。”穆云歌说着,一边把新交给月娈,月娈很实眼色的把信收了起来。 “是。”那小太监低着头走了。 “娘娘这次来,好像受了不少人的关注。”裴倩秋回过头来,微笑着对着穆云歌,眼睛却忽而瞟向那个盾走的小太监。 “是啊,”穆云歌笑了笑,“本宫这次闹不好说不定会成为众矢之的了。” 穆云歌笑着说:“夫人,咱还是想想该献上那一曲舞才好吧。” 穆云歌这话是在提醒裴倩秋,不要管与她无关的事情。 “是。”裴倩秋朝着穆云歌欠了欠身子,“但凭娘娘做主,臣妾跟着就是。” “那不如就拿当年夫人夺魁的那曲舞,”穆云歌一直笑着,“当时本宫躲在帘子后面,可真的是为夫人感到惊艳。” “娘娘抬举了。”裴倩秋似乎是在回忆过去,“当年臣妾所演《蝶飞花舞》,可是下了一番功夫了。” 裴倩秋像是在讽刺穆云歌一般,像是在说,我当年费了好多功夫,你可不一定能舞的那么好。 可是穆云歌却丝毫不理会她的讽刺。 “是啊,重温旧年,旧人舞旧舞,肯定别有另一番风采。”穆云歌一边说着,一边从裴倩秋的身边经过,朝着大殿的主殿方向走过去,裴倩秋站在原地,就差没在穆云歌的身上看出一个洞来。 她竟然说她老……! 女子最在乎的莫过于两个:一是容貌,二是年龄。穆云歌竟然变相的说她是旧人,她老了! 裴倩秋自己顺了下气,最后还是跟上了穆云歌。 当两个倾城佳人迈入主殿的时候,众多男人的眼睛似乎都直了,宏宣帝原本在低头看酒杯,在众人的一片唏嘘声中抬起头,就看到了缓缓向他走过来的穆云歌。 不知道是人老了眼花了,还是自己喝多了,他竟然把穆云歌看成了当年的穆希颜,当年,穆希颜也是这样的含羞,这样的翩翩而至,走到自己的眼前,宏宣帝差点就要一拍桌子站起来。 但是当了那么多年的皇上,反应能力,是很强的,他马上就回想起了在御花园里自己认错人的事,然后才认识到,那是穆侧妃,才稍微稳定了一下自己激动得心情,安安稳稳的坐在自己的龙椅上,避免了尴尬的发生。 穆云歌走到大殿中央才停下来,一袭粉色的舞衣,拖着长长的裙摆摇曳在身后,精致的妆容,曼妙的身姿,令得花都失了颜色,只是她唯一觉得不好的是,这衣裳和慕容雪静的衣裳撞了颜色。 裴倩秋就站在穆云歌的后面,她的姿色不比在座的女子差,可是由于穆云歌在前面,于是她的容貌也就让人觉得没有那么的出众了。 “启禀皇上,妾身送上《蝶飞花舞》,给皇上祝寿。”穆云歌朝着皇上行礼,行过礼之后,便给在最后面的乐师使了一个眼色。 虽然乐师们没有准备这首曲子,但是都是经历过无数宴会的老人了,曲子自然是顺手牵来。 乐声响起。穆云歌开始起舞。两人共舞,事先有没有任何的练习这及其考验舞者的默契程度。 乐声绕梁,穆云歌跳到那里,人的视线就跟到哪里,她随着音乐旋转,倒真的像是在花丛中飞舞的蝴蝶。 裙摆随着她的转动也转动起来,带起一阵阵幽香,每个人只能看到穆云歌微笑的脸,一瞬,却发现她已经到了别处,脑海里回想的只有她的微笑。 那笑容像是阳光一样,温暖着每个人的心,让这已经将近是十一月末的深秋,阳关灿烂,温暖如春。 —————— 第一章来了,求首订!谢谢支持正版的同学们,我爱你们哦~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086】龙凤齐飞,光芒四射 众人都忘记了鼓掌,忘接了呼吸,如果可以,他们可以忘记心跳。 太美,太惊艳。 裴倩秋跟穆云歌一起,像是两只翩翩的蝴蝶在嬉戏。两个人绕在一起,转着,旋转着,像是没有世间其他万物,像是只有她们两个人而已。 《蝶飞花舞》,原本就是以转为主的舞蹈,若是平衡不好,很容易演砸,穆云歌只是学习过几次而已,便可以舞成这样,实属难得。 裴倩秋也很是惊讶,当年自己练习了足足半年,才敢拿出来上台,而这个穆云歌,先不说她不知道她之前有没有排演过,单就说,她可以在和自己没有任何交流的情况下,大胆的与自己合舞,并且处处配合,这都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 “好!”不知道是谁先发出了最由心的感叹。宏宣帝坐在高台之上看迷了双眼。龙宇宸和龙雨泽甚至是龙嘉平都无言,只是看着。 直到穆云歌转完最后一圈,停下之后。 “祝皇上万寿无疆。”穆云歌和裴倩秋舞完之后,似乎很有默契的跪倒了地上。 宏宣帝还没有缓过神来,穆云歌已经退场了。月娈站在殿门口,抱着穆云歌的银狐披风,静静地等着。 穆云歌出了殿门之后,看到月娈站在那里,感觉很贴心。 月娈看到穆云歌走出来,接着就把自己手中的披风披到了穆云歌的身上。 “天冷,娘娘身子弱,小心些。”月娈永远都笑得如阳光一般温暖。 站在另一旁的裴倩秋的侍女看到这样主仆温情的一面,连忙也把自己手中的披风披到了裴倩秋的身上。 “夫人快穿上,要不老爷会心疼的。”裴倩秋根本就不理会那个侍女拍的马屁,穆云歌自然也不理会这种小人的心思,还不等裴倩秋把衣服披好,穆云歌就会月娈一前一后的走了。 “以后不要与这种人做什么没有用的争斗。”裴倩秋看着穆云歌离开的背影,对着自己身边的侍女说到,“你争不过。” 穆云歌最先到了偏殿换衣裳,换好衣裳,又整理好了妆容和发髻,这才从偏殿里出来。出来之后,就看到裴倩秋正在片殿门口等着。 “夫人站在这里为何不进去?”穆云歌看到裴倩秋之后问道。 “臣妾想娘娘在里面,还是等娘娘整理好了再进去才和礼仪。”裴倩秋说。 穆云歌就想笑,跳舞之前换衣服的时候,你怎么就没想到礼仪? “夫人有心了。”穆云歌笑着说完这句话之后就朝着大殿的方向走过去。 “月娈。”半路上穆云歌很小声的说到,“那封信上写的什么?” 把封信,自然是说的将军王穆青派人送过来的那一封。 “信上老将军说,希望今日有时间可以跟主子一聚。”月娈也同样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穆云歌只是笑了笑,没有再说话。 当她从旁边的小门走进承庆殿的时候,正好听到了某人的嘲笑声。 “穆侧妃这舞,美则美矣,就是太妖艳。”说话的人自然是那个自己以为的慕容雪静。 穆云歌嘴角抽了抽,妖艳?行吧,妖艳就妖艳吧,你爱咋说咋说。 穆云歌悄无声息的站在门口,没有进去。 “儿臣不以为然,儿臣觉得穆侧妃这舞美到极致,甚好。”龙宇宸虽说是对皇上说的,但是他的眼睛却看着慕容雪静。 慕容雪静听到龙宇宸夸赞穆云歌,心里自然是不爽的,穆云歌站在最后面,当她听到龙宇宸维护她的时候,嘴角就已经勾起了笑容。 然后令她想不到的是,她的嘴角刚刚弯起,龙宇宸的目光就朝着她过来,让穆云歌一阵窘迫。 宏宣帝坐在高台之上,不好拿捏他该对穆云歌的态度。 本来应该是讨厌的,毕竟那是她和别人的女儿,但是她那张与穆希颜有八分相像的脸,又让他狠不下心。身为一个皇帝,这一生最让他狠不下心来的人就是穆希颜。 “朕也觉得这舞,甚好。”最后,宏宣帝给出了一个最官方的定义。 宏宣帝说完这句话之后,慕容雪静的脸色,又变了几分,她今天一直都在输,就没赢过! 但是皇上都如此说,她自然也没法说别的。 而穆云歌就在这个时候,悄无声息的入了席。坐在慕容两姐妹之间。 “我还以为侧妃娘娘不敢出来了呢。”慕容雪静就是喜欢逞一时的口舌之快。 坐在另一侧的慕容雪倾则在心里暗自讽刺慕容雪静,自己嫁出去这几年,慕容雪静在府里可真的是没有了对手,竟然退化的这么快,变得这么没有脑子。 坐在对面的宋凝玉和慕容天瑞的脸色很不好,他们对今天女儿的表现相当不满意! “怎么会,本宫有没有做什么亏心事。”穆云歌这样说道,然后就不再看慕容雪静一眼。 这种女人,根本就不足以成为她的对手。 来,就是送死的。 宏宣帝坐在最上面,当他看到穆云歌坐定之后,才开口:“穆侧妃的礼物,朕很欣喜,来人,把朕刚得的那一对夜明珠赏给穆侧妃。把前朝的那对玉如意赏给裴夫人。” “谢皇上赏赐。” 这赏赐一完,拍马屁的可就来了。 “ 娘娘这舞那可真的是惊为天人啊。”先说话的是长宁藩的藩王。已经将近五十的人了,一脸横肉,像是一个暴发户。 “多谢藩王夸赞。” 穆云歌举起一杯酒,敬给他。 那个藩王倒也是痛快,举起自己眼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东凌国的使者也举起酒杯面像穆云歌笑了笑,“娘娘好舞艺,吾等都看痴了。” “使者客气了。”穆云歌身边的月娈把穆云歌眼前的酒杯满上,穆云歌又端了起来,看着使者,“使者,请。” 宏宣帝微笑着看完穆云歌喝完所有人敬的酒之后,挥了挥手。 “好了,都用膳吧。” “谢皇上!” 歌舞又开始了,觥筹交错之中,每个人都喝了不少酒,迷迷糊糊地。宏宣帝受了无数人的祝福,坐在最高处,嘴角挂着笑容,但是穆云歌看的出来,他的眼睛里没有笑意,只有无尽的空洞。 她还能感觉到宏宣帝的眼睛忽而的飘向自己。 当在御花园中,宏宣帝喊出“颜儿”的时候,穆云歌就感觉十分的纳闷。一个皇帝,会认错人?除非之长得极其相似,又对他及其重要的人。 颜儿?穆云歌转念一想,颜儿,穆希颜。 她的娘,皇上又跟她的娘有什么关系,看着宏宣帝的样子似乎是被爱情所伤。那么说,穆希颜之前是他的人?那么自己有是谁? 一个个的谜团堆在穆云歌的心头,怎么也理不顺,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来解释这一切。 欢声笑语,迷乱之中,很少有人注意悄悄离场的穆云歌。也就只有慕容两姐妹,和龙氏三兄弟注意到了。 这种场合她能干嘛? 就连龙宇宸都以为她是喝多酒,出去醒酒去了。再说了,她的身边有赤焰,他也不用担心她的安全。 穆云歌一路走,直到走到了御花园里,自己早上弹古筝的地方。月娈跟在穆云歌的身后,不说话。 知道过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穆云歌突然回头。 “穆将军。”穆云歌冲着自己眼前的人行礼,此人正是穆青,也就是她的外祖父。 “侧妃娘娘有礼了。”穆青也很客气,“老臣穆青,参见侧妃娘娘。” 穆云歌赶紧把穆青扶起来,“穆老将军这礼,本宫可受不起,老将军是御封的将军王,我,不过一个王府的侧妃而已。” “你受得起,你就替她受了吧。”穆青最后还是在僵持中站了起来。 “穆老将军说的什么话?本宫怎么听不懂?”穆云歌在那里装糊涂,故意露出一脸迷茫的表情。 “她还好么?”穆青这种久经朝堂与沙场的老将军,根本就不用理会穆云歌这点小伎俩,直接就问道。 “她是谁?” “你娘。穆希颜。”穆青说出穆希颜三个字的时候,似乎很难, 沉抑了很久。 穆云歌的嘴角勾了勾,露出讽刺的笑容。“老将军连名字都不敢确定,估计是找错人了。” “不是,老臣就是想问一下,她好不好。”穆青有些急切的解释,毕竟这么多年没有见过自己的女儿,他的心里激动。 这么多年,他放出去的,寻找穆希颜的人没有一个带人回来的,有人说她死了,他知道是皇上不愿意她被人找到,但是那毕竟是他最心疼的女儿,她也许是死了,她也许还活着,但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今天看到穆云歌的那一瞬间,他就愣住了,她的容颜,她的举止,她的舞姿,那一样都是和希颜非常相似的。再加上这个女子姓穆,于是他几乎可以断定,这个穆侧妃,就是当年希颜带回来的女婴。 “我娘?我没有娘,我是孤儿。”穆云歌眼都不眨一下的就开始说瞎话。 “不可能!”穆青有些激动了,几乎要大叫出来。 “那我就不明白了,那个穆希颜和老将军是什么关系,若是真的很重要,为何又不能保护好她?”穆云歌反过身来,一步一步的逼向穆青。 “是啊,我不能保护她,是我无能啊。”穆青的老脸上突然一阵暗淡,没有了自己刚见到穆云歌时候的那就希冀。 一个老者,一生中有遗憾的老者,那个样子,是让人很心疼的,当然穆云歌也不例外,更何况那个人还是她的外祖父。 “是我当年太寵她了,才让她无法无天酿成大祸。”穆青在那里自言自语道。 穆云歌听到这里,眼睛一亮,“什么大祸?” “当年……”说到这,穆青似乎也反应了过来,不在继续说下去。 “这些事,是不允许说的,如果她没有告诉你,那么我也不会告诉你的。”穆青看着穆云歌,心想这小姑娘竟然还想套他的话。“除非她亲自和你说,要不然这件事,没人会告诉你。” 穆云歌对于穆青什么都没有和她说这件事,也不恼,毕竟连穆府里的大小姐都不知道有穆希颜这个人,可见这件事瞒的有多深,当年肯定是下了死令的。而穆希颜也没有跟自己说过这件事,似乎也是她不愿意提起的一件事,既然没人愿意说,她也不想强迫性的知道,她没这种偷窥秘密的爱好。 不过这件事似乎对于她查清楚自己的身世有很大的用处,以后还是自己查吧。 “既然这样,本宫跟将军在这里时间太长了,别人会误会的,本宫先走一步了。”说着穆云歌就要走。 就在穆云歌抬起脚要走的时候,穆青又开口问道,“她过得到底好不好。” 穆云歌路过穆青的身边,“你说呢。” 留下一个令人疑惑的答案,然后就朝着承庆殿的方向走过去。 这一趟,她也不是没有收获,虽然对于自己的身世这件事没有任何的进展,但是她还有别的收获,比如说,她已经可以肯定,穆青就是她的外祖父,比如说,她还可以猜想到自己的娘亲之前和宏宣帝还有一段恩怨。 “主子,我觉得您离着真相越来越近了。”月娈跟在穆云歌的身后,相当替她高兴。 “是啊,”穆云歌停下脚步,抬头看了一眼太阳,只要事情发生过,早晚有一天,会水落石出的。 穆云歌映着阳光笑了笑,转念又想起月娈的身世还没有任何的头绪,她娘死的早,什么信物都没给她留下。 “其实,我觉得你鼻子长得跟皇上蛮像的。”穆云歌不知道为什么,她把自己脑海中的人像筛选了一遍,竟然觉得皇上和月娈的鼻子长得十分相像。 “主子不要乱说话,这里是在皇宫。” 月娈提醒穆云歌道,“只是鼻子像而已,还有人说我的眼睛长得像主子,那不成主子还是我的姐姐不成。” “也是。”穆云歌摇了摇头,她今天感觉每个人长得都是一个样的。 自古以来,美人好想真的是长得一个样,大眼,白脸,基本上就可以算上半个美人了,更何况这贵族的血统,长得是一个比一个俊。 “走吧,”穆云歌说着收回了自己的思绪,朝着承庆殿继续靠近,“离开时间太长会被人怀疑的。” 穆云歌回到承庆殿的时候,那里的样子似乎还是和自己刚走的时候一个样,不过是每个人脸上都又多了几分醉意。 “幺~娘娘这是出去干嘛了?”穆云歌刚坐回自己的位子上,旁边的慕容雪静就靠过来,顺便带过来一身的酒气。 “有些醉了,酒力不好,出去醒了醒。”穆云歌说着,离着慕容雪静远了些,那酒味,冲鼻子。 真不知道她刚刚离开这一会,她喝了多少。 慕容雪静确实喝了很多,因为自己今天感觉到十分的丢人,有没有办法发飙,唯一能做的那就是借酒消愁了。 “娘娘竟然还会醉了?”慕容雪静傻傻的笑着,“怎么会呢,雪静敬给娘娘。” 说着慕容雪静就举起杯子,一边另一只手将穆云歌眼前的杯子满上,端了起来。 穆云歌接过来,沉疑了一下,最终还是把酒倒在了自己的衣服上。 谁知道自己出去这一会,有没有人动过手脚。 慕容雪静没有发现穆云歌的动作,抬手就把自己的酒喝了下去,喝完之后,似乎有些迷糊,拿起穆云歌的酒壶,就给自己又倒了一杯,又喝了。 穆云歌也不劝她,她不习惯做好人。 “父皇!”这是四王爷龙嘉平站了起来。 “何事?”宏宣帝抬起头来,笑着看着他。 “启禀父皇,儿臣这些年在边疆,也不能在朝政上替父皇分忧,儿臣深感遗憾,可幸的是,就在儿臣回都的前几日,喜得了一对笔猴,甚是机灵,儿臣想,以后就让这对笔猴伺候父皇笔墨,也算是儿臣的一点心意。” 龙嘉平说着,便有一个人站到了大殿的中央,手上捧着一个小笼子,里面装的正是两只只有手掌大小的笔猴。 “呈上来!”宏宣帝似乎很高兴,在座的人都知道,宏宣帝喜欢笔墨丹青,更是写的一手好字,今日四王爷这个礼,可真的算是投其所好。 尤其是这笔猴极其难得,只有在边疆地区的蛮夷之地才有可能出现,由于数量稀少,再加上难找,这玩意已经在世人眼中消失了近百年。 这下,宏宣帝得了这对笔猴,那可不是一般的高兴。 龙雨泽坐在下面看着宏宣帝的喜好,不动声色,龙宇宸则是轻轻的勾着嘴角。 “收下了!”宏宣帝看了一眼那对小笔猴,眉开眼笑,收下了。 “四弟有心了。”龙雨泽看了一眼龙嘉平,然后站起身来,“儿臣正好也有意见宝贝要送给父皇。” “哦?你说说,你的是什么宝贝?”宏宣帝的眼睛瞪得老大,一副求知欲很强的样子。 龙雨泽没有说话,亲自走到了大殿的中央,从自己的衣服里掏出一个火红的锦盒。 跪下,打开锦盒,接着一道明紫色的光芒四射,映着人的眼睛。 “祝父皇万寿无疆!” 宏宣帝的眼睛被那突然地光芒耀了一下,眼睛微微眯起。待他适应了那强烈的光线,睁开双眼,看清楚那盒子里的东西的时候,整个人都说不出话来。 “这,这是。”有人在台下结结巴巴的开口,“凤凰泪!” 不知道是谁喊出了那颗深紫色珠子的名字,接着就是一片唏嘘。 凤凰泪,他们也只有在古书上才见过她的形状和特点的描写,若是说谁见过?还真的没有人见过。 他们只是听说,雪山紫寒宫内有凰女,有凤凰泪,但是谁都没见过,久而久之也就成了一个传言,而现在看到真正的凤凰泪的时候,一个个的脸上,写着的都是不可思议! “圆状,深紫,遇凡尘而现紫光。”宏宣帝的嘴里慢慢的嘟囔出一句话,这正是古书上所记载的凤凰泪的特点,也就只有这么简简单单几个词而已。 而今天,他终于见到了! 没人问龙雨泽这是从何而来,只是看傻了。 “儿臣呈凤凰泪于父皇,望父皇万寿无疆!”龙雨泽又说了一遍,这次直接把东西的名字说了出来,宏宣帝这才意识到,龙雨泽还跪在地上,他还没有叫起。 “起来吧。”宏宣帝从惊讶中缓过来,假装淡定。“老三真是费心了,竟然能寻得这样的东西,真是让朕大开眼界。” “这都是父皇的福气!”龙雨泽站起来说到,一边把自己手中的东西交到宏宣帝派过来的老太监手中。 那老太监双手抖动的接过凤凰泪,生怕有一点闪失。 龙雨泽回过头来,要回到自己的座子上,他抬头看了一眼,穆云歌,穆云歌朝着他笑了笑。 龙雨泽看到穆云歌对自己笑了,但是却没有看到在他转过身去的时候,穆云歌脸上的微笑,马上就变成了苦笑。 皇家事事,世事难料。 现在已经有了两个王爷已经献了礼,现在就差龙宇宸了。 龙宇宸坐在那里就像是一个没事人一样,一点也不紧张,甚至是嘴角还挂着一点点的笑意。 这就让在场的人看不懂了,人家四王爷和三王爷这么贵重的礼物都拿出来,你一句话也不说,竟然还在那里笑。 不过看上去,龙宇宸又是十分自信的样子,所以在座的人就更加期待他会送什么礼物了。 龙宇宸坐在那里,慢慢的,十分优雅的喝完自己酒杯中的酒,然后缓缓地放下,站起身来。 “三哥和四哥的礼物,真是让臣弟大开眼界。”龙雨泽一边说着,一边让那些刚刚转到他的集团里的人捏了一把冷汗。 “这样悠哉,你说他能拿出什么?”有人在下面小声的和自己身边的人嘀咕。结果话刚开始,就被龙雨泽一个眼神瞄了过去。 那两个人是他的幕僚,竟然敢在这种时候小声交谈,平时的那些机灵劲都去哪了! 那两个人也很快看到了龙雨泽的眼神,闭上了自己不应该张开的嘴。 “今日父皇大寿,举国欢庆,儿臣自然也会有好礼相送!” 龙宇宸说着就像刚刚龙雨泽那样,跪倒了大殿之上。 几乎是一样的动作,一样的位置。 接下来,几乎是同样的动作。 他也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一个锦盒,不过这个锦盒是金黄色的。 他一拿出来,众人就一阵唏嘘,两个人不会送一样的东西吧。 “其实儿臣真的觉得跟三个挺有默契的,连送的礼物都差不多一样呢。”龙宇宸回头看了一眼龙雨泽,眼里是说不出来的神色。 龙雨泽的眉头紧皱,他在搞什么花样,他的暗信说没有发现龙宇宸准备任何礼物,他自然也猜不到这东西到底是什么。 “这是什么?”宏宣帝有些想知道,那颗凤凰泪就放在他的案首,看着龙宇宸拿的那个盒子,和这个装着凤凰泪的差不多大。 “儿臣恭以龙胆献上,祝愿父皇万安。”龙宇宸跪在那里只是说,却没有打开那个锦盒。 他说完这句话,有人不屑,有人惊讶。 不屑于你连盒子都不敢打开,还敢说是龙胆,更何况龙胆乃是上古时期的神物,只有传言说武林孤独家有一颗,谁都没见过,你竟然就能说自己拿的是龙胆,笑话! 自然也有人是惊讶的,这是皇上的寿宴,在这种场合撒谎,那不就等于是欺君之罪么,谁敢拿着自己的前程和小命来撒谎。 穆云歌坐在那里也是一脸惊讶,他是从哪里找来的这种玩意。 龙雨泽坐在位子上,脸色相当难看,自己耗尽人力物力,为了寻得凤凰泪,他却说自己找到了龙胆,龙雨泽很艰难的坐在自己的位子上,若是皇帝得了龙胆,那一定对龙宇宸的印象有了飞跃式的前进,那么自己的压力就又多了几分。 “王爷不要光说,拿出来让大家瞧瞧啊!”有人在底下吆喝着,显然是不相信龙宇宸可以找来龙胆。 龙宇宸不理他。反倒是一直笑着看着皇上,宏宣帝也看着自己的这个儿子。 他长得越像他的母后,他对他就越是加一分疏离,虽说这些年自己故意不待见他,也放任他四处玩乐,随意他上朝或者不上朝,随便他一副纨绔吊儿郎当的样子,但是他明白他现在看着他的那种眼神,不像是在说谎! 他真的能寻得来龙胆? “老六,”皇上开口,“打开来让大家看看。” “是,父皇。”龙宇宸很爽快的答应。“不过还请众位这一下眼睛。” 说完这句话,龙宇宸的手就放到了锦盒之上,闭上了眼睛。 宏宣帝很听话的拿着自己的袖子遮住了自己的眼睛,坐下的人看到宏宣帝都把眼睛遮住了,于是乎,他们也抬起手遮住自己的眼睛,不过还是有人好奇的留了一道缝隙。 龙宇宸闭着眼睛,伸手掀开了盖子,只是漏出一道缝隙,接着光芒四现,那些个原本留着缝隙要想看的人,瞬间就把眼睛闭上了。 幸好只是一道缝隙,如此强烈的光,若是直视的话,说不定现在自己的眼睛就已经成为了摆设了,自己也就很光荣的变成了瞎子。 那些闭着眼的,用袖子挡住的,也感觉到了一种强大的热量,虽说知挡住了光线,但是通过自己的眼皮的透光,还是可以感觉那束光。 待盒子完全打开,一阵奇怪的声音响起。 是龙吟!龙吟过后是凤凰叫! 因为每个人都捂着眼睛,所以没有人看到如此惊奇的一幕,除了穆云歌。 她原本也是留了一道缝隙,但是当那道强烈的光线射向四方,她原本也要闭眼,但是令她想不到的是,那束光在即将到达她的眼睛的时候却转了向。 那束光越来越强烈,她的眼睛却没有感觉到一分一毫的不适。 最后她放下袖子,睁开双眼,看到了这让人不可思议的一幕。 龙宇宸手中的锦盒完全打开的时候,一条龙盘旋而出,戾天惊云,接着在宏宣帝面前的那颗凤凰泪里竟然也飞出一只凤凰跟随着那条龙,盘旋而上,知道飞上屋顶,消失在她的视线。 等众人睁开眼的时候,光芒已经散去,剩下的只有每个人心中的惊讶。 那股热量还在空气中没有完全散去,烤的人脸通红。 “真是个神奇的东西。”宏宣帝坐在高台之上轻轻地开口。 龙宇宸还跪在地上,手里捧着那个锦盒,不过看起来那股强大热量并没有对他造成伤害,看到这里,穆云歌就放心了。 “这东西果真是至阳之物,皇上的了这东西,能定延年益寿!”丞相大人如此说到,坐在他身边的王子骞则是笑了笑,眼睛似若飘向了龙宇宸的手。 他如此强撑着。 “是啊,六王爷真是有心,竟然能找到在世上消失已久的东西,再加上三王爷的凤凰泪和四王爷的笔猴,今天皇上可真的是收获不少啊!”长宁藩的藩王,脸上还红扑扑的,看样子是被刚才的热浪烤成这样的。 “嗯,老六也有心了。”宏宣帝看起来很高兴的样子,命人下去取龙宇宸手中的龙胆。 他身边的老太监小心翼翼的走下台去,伸手去接龙宇宸手上的龙胆,刚碰到,就一下子松了手。 “哎呦。”那个老太监叫了一声,幸好龙宇宸还有没松手,那龙胆幸运的没有掉到地上,而是掉到了龙宇宸的手里。 “怎么了?”宏宣帝问道。 “这也太烫了!”那老太监的声音传过来,让所有吃了一惊,穆云歌更是差点跳起来。 太烫了?这意味着什么,那个老太监只是刚刚碰了一下而已,就已经把那龙胆不顾三七二十一的扔了出去,而龙宇宸却跪在那里像是没事人一样捧着它! 那么他的手会成了什么样子! 穆云歌坐不住了,但她身边的慕容雪静更早她一步冲到龙宇宸的身边。 “王爷,你怎么样了?”慕容雪静匆匆忙忙的跑过去,伏跪在龙宇宸的身边。 龙宇宸没有搭理她,反倒是抬起头来看了一眼穆云歌,看到她眼里的担忧,他很满意的笑了笑,给了穆云歌一个放心的笑容。 “老六,你怎么了?”宏宣帝也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刚刚那股热量确实够足,到现在自己都感觉到自己背后有汗,而龙宇宸却是一直捧着龙胆,离着龙胆最近的人,他收到的热量一定也是最多的。 “谢父皇关心。”龙宇宸一边说着一边把自己手中的龙胆放到地上。 龙胆一边落地,可是,那个锦盒上带着的却是龙宇宸的皮肉! 粘上了。 龙宇宸原本一双素净的大手,现在手心里满是血和泡。 吓得跪在他身边的慕容雪静想要尖叫都叫不出声来。一下子瘫坐到地上。 那双手,太恐怖了。 宏宣帝坐在上面也一眼就看到了龙宇宸那只满是血的手,也吓的够呛,一时间没有说话。 “来人,传太医!”坐在宏宣帝身边的曹贵妃叫到。“还不快去请太医给六王爷看看!一个个的做什么吃的!” “不碍事的,我还是去偏殿吧,大家继续。”龙宇宸似乎根本就关心自己的手,自己从地上站起来之后,就朝着偏殿的方向走过去,临走之前还跟人说,宴会继续。 赤烈跟在龙宇宸的身后,慕容雪静也跟着,王子骞和穆云歌虽然很想跟着过去,不过在这种场合,再加上自己现在的身份,实在是找不出理由跟着过去。于是乎,只能坐在那里,煎熬的继续宴会。 说实话,龙宇宸的定力确实是足够让人惊讶,手都烤成那样了,竟然一声不吭。要是别人,恐怕早就嗷嗷叫了。 不过这也多亏了龙宇宸的内力,要不然,他的手八成也要烤熟了。 龙宇宸一路朝着偏殿的方向走,一边带着疑惑,因为这场苦肉计确实是不在他的意料之中的。 独孤沄奕说,这龙胆接触到空气之后确实会发出热量,但是也不会如此的强烈,再说了自己也拿出来过,用他的内力抵抗,完全可以保证自己不受伤害,而这次这是怎么了? 龙宇宸很是不解,手上火辣辣的疼,但是他又不能吭声,身边的慕容雪静叽叽喳喳个没完没了的烦人。 龙宇宸坐在偏殿的椅子上,等着太医来,一会的功夫,屋里就飘进来一个人。 背着药箱,无声无息的走进偏殿,若是不知道的说不定还会以为是飘进来一缕孤魂。 真的挺像孤魂的,身穿着白色的衣物,背着白色的药箱,脸色很白,不是苍白,而是原生的那种白净。 “臣,席暮凉参见六王爷。”那个“飘”进来的男子跪倒龙宇宸的脚下。 “起来吧。”龙宇宸很随意的说。 “还不快过来给王爷看看。”站在龙宇宸身边的慕容雪静却按耐不住自己的性子了。 龙宇宸听到她这样说,不禁的皱了皱眉头,“雪静,不得对席医正无礼。” 席暮凉,史上最年轻的太医院医正,是司空道长的唯一的弟子,也就是说有预测天命的本事,虽然这些都是迷信,但是人们还是很尊敬他。 尊敬他的医术,还有他的身份。 “没事。”席暮凉站起身来,走到龙宇宸的身边,看了一眼被龙宇宸骂的慕容雪静,悠悠的吐出两个字。 席暮凉拿起龙宇宸受伤的双手,自己的端详了一会,突然眼中大放异彩。 “王爷这可是被龙胆所伤?”席暮凉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些表情。 “是。”龙宇宸回答道,派人去请太医的时候,应该就已经把是如何受伤的交代清楚了为何要再问一遍? “医正可看出了什么端倪?”龙宇宸问出了一直存在心里的疑惑。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087】局势突变,有人谋反 端倪,确实是有端倪! “还请王爷告知属下,今日宴会可都有什么人?”席暮凉的眼睛定定的看着龙宇宸,眼中的求知欲显而易见。 “朝中权贵及其家眷,各方藩王,还有别国使者。”龙宇宸不明白为何要问这个问题。 “你问这些做什么?还不快给王爷看手!”站在一旁的慕容雪静看到两个人像是在打哑谜一般的对话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不过龙宇宸和席暮凉似乎是很默契的都没有搭理她。 “天命之人。”席暮凉说出了四个字,龙宇宸第一反应就是慕容雪倾。 天命之人?这又和天命之人有何联系? “医正怎讲?” “龙胆和凤凰泪都乃是神物,相遇之时凤凰泪的能量会被压制,但是若是遇到天命之人,两种神物才能同时显示威力,并且能量提升千倍。看王爷的手的伤势,应该是龙胆加凤凰泪在加天命之人的威力所致。” 席暮凉的一番说辞,龙宇宸懂了,慕容雪倾是天命之女,这种现象也算是可能。 “可是长姐?”慕容雪静自然也不傻,把席暮凉的话也听懂了。 “这个我不好说。”席暮凉放下龙宇宸的手,摇了摇头,“师傅曾说,皇上登基当时所生之女乃天命之女,当时乃辰时一刻,慕容大小姐确实是辰时所生,但是,我却没有在慕容小姐身上感受到天命之女应该有的神的气息。也许是我的修为还不够,不能判别,要是师傅在,他一定可以指点迷津,但是我又找不到师傅。” 席暮凉有些无奈。 席暮凉伸手从自己的药箱里拿出了一些药物,细细的洒在龙宇宸的手上,给他包扎。 包的很细心,包完之后,就把一个瓶子交给了龙宇宸:“王爷,这个药每日涂抹一次,不出四日就可痊愈。” 如此严重的伤口,竟然只要四日,看起来这药还真的是挺神奇的。 龙宇宸把药交给身后的赤烈,因为他现在的手的样子,真的没办法好好拿着那瓶药。 西幕僚处理完一切之后就要走。 “席医正不留下来参加午宴么?”龙宇宸站起来问道,明明有发请柬给席暮凉,可是他却没有出现。 “不了,我回府还有些药没有研究完。”席暮凉很委婉的拒绝了。 “那好。”龙宇宸也不强留,“来人,送席医正。” 送走席暮凉之后,龙宇宸还没等朝着正殿的方向走过去,皇上却已经带着人来了。 皇上,曹贵妃,龙雨泽,穆云歌,慕容雪倾,一群人就这样没有通报的走进了偏殿。 “儿臣参见父皇,贵妃娘娘。”龙宇宸看到一行人之后,反应还算是灵敏,接着就行礼。 但是他的手包成了那样,实在是不方便跪下,皇上也没有难为他。 “你起来吧,手不方便就不要勉强。”皇上看起来很开心的样子,看着龙宇宸的眼睛也不像平日里的那么冷淡。 毕竟他刚刚得到了龙胆,那可是神物,又是龙宇宸弄来的若是再用那种眼神看人家,岂不是显得自己太偏袒。 “谢父皇,”龙宇宸也就那样顺势站了起来,“在父皇寿辰这一天让父皇担心了,是儿臣的不对。” “没事,你有那份心意就好了。”宏宣帝安慰龙宇宸。 “皇弟以后可要小心了,可不要再伤了自己的手。”龙雨泽走上前来,拍了拍龙宇宸的肩膀。 “多谢皇兄关心,有席医正的妙手,定能连疤痕都不剩。”两个兄弟看着对方笑着,但是背地里却暗含斗争。 “这样是最好的。”龙雨泽又若有若无的拍了两下龙宇宸的肩膀。 “看到你们兄弟两个如此的和谐,朕也就放心了。”宏宣帝不是看不出来两个人的明争暗斗,但是还是要这样说。 “父皇,您来了,那午宴怎么办?” 这午宴是宏宣帝的寿宴,寿星都跑到了偏殿里来,那宴会怎么办? “朕让他们散了,看着他们心烦。”看着宏宣帝的表情似乎真的是有些厌烦。 “是儿臣想的不周到,只想着给父皇办一个盛大的寿宴。”龙宇宸低下头。 “你也是废了一番心思的,这样的场合原本就是这样的,谁也怨不得。”宏宣帝慈祥的笑着,“你的手,受伤了,回府里休息吧,听说晚上还有戏剧,朕可不能错过了。朕累了想回宫小憩一会。” “是。” 宏宣帝说完话之后就出了偏殿,朝着自己的寝宫的方向走过去。 宏宣帝都走了,龙雨泽自然也不会在偏殿了多留,穆云歌一直没说话,跟着龙雨泽就走了,眼尖的龙宇宸看到了穆云歌的身上挂着的那块玉佩,冲着她的背影笑了笑。 站在一旁的慕容雪静看着这样的场面相当不爽。 他竟然冲着她笑得如此的真,而且,仅仅是她的一个背影而已! 人都走光了,龙宇宸回头看了一眼慕容雪静,“本王要回府了,你也回府吧。” 慕容雪静本想死皮赖脸的跟着龙宇宸,但是龙宇宸却不给她机会,还没等慕容雪静说些什么,龙宇宸就已经走了。 气的慕容雪静在后面跳脚。 慕容雪静的酒劲上来了,感觉自己的脑袋晕轰轰的。 虽然今天她相当气的慌,但是她还是要回家。 出门就看见自己的侍女站在偏殿的门口等着自己,慕容雪静便招呼了人,回府。 但是等待她的却不是一条简简单单的路。 皇宫里午宴,美女云集,皇宫外自然也是热闹非凡。 置棚施粥,许多无家可归的人在皇帝过寿辰的这前后一个月里,可算是终于能够吃饱穿暖了。 尤其是在当天,各大酒楼受皇家拨款,要求在宏宣帝生辰当日免费让所有人品尝主厨的手艺。 虽然是在十一月末,街上很冷,但是人潮涌动,热闹的不得了。 天渐渐地黑了。热闹却是依旧的。 皎月初上树梢,明星躲进云里,映照着屋顶,像是打上一层银光,打在人的脸上,笑容绽放。 宏伟的宫殿在月光中显得更加神秘,映着月光,琉璃瓦反射出耀眼的辉,泠泠的护城河,穿过皇宫流向更远的东方,四处红灯楼高挂,微风吹来,轻轻晃动,树也随之摇摆,映着人的心境。 这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晚上,戏剧表演安排在穿过皇宫的护城河附近。河的对面是戏台子,河的另一面则是看戏的人。 一条窄窄的小河道,就这样巧妙地把人与戏剧分隔开,别有一盘风味。 座位四处的火盆燃得很旺,再这样一个热闹的场面下,没人会觉得寒冷。 穆云歌披着她的银狐披风,坐在众人之中,今天晚上令众人惊讶的不再是穆云歌,而是从来不参加任何宴会的席暮凉竟然来了。 席暮凉一直是没有表情,除了他刚到场的时候看了穆云歌一眼之后,就再也没有关注过那个绝世的美人。 正好,没人看她,省的她还要提心吊胆的。 穆云歌很淡定的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看着那些无聊的戏剧,不得不说,古代的人真是无聊,翻来覆去就是这么一点点东西,就是这么戏,看了千八百遍了也不嫌烦。 穆云歌坐在那里无聊的要命,龙雨泽坐在她的身边,似乎是看出了她的无聊。 “是不是无聊了?”龙雨泽柔声问道。 “是有点,看着这些俗套的东西,有些困了。”穆云歌直言不讳的说到。 “的确,每年都是这些东西,确实是有些无聊了,”龙雨泽看了一眼戏台子上演的戏剧,“不过今年已经比往年有趣多了。六弟也算是费心了。” 确实,这一年的寿宴,比之前礼部安排的要多了很多东西,比如说在看戏的时候,御花园里已经摆上了各式的灯谜,凡是猜中者都有不一样的奖赏,之前的戏剧都是安排在承庆殿前戏楼里,而这次却安排到了御花园里,确实是比之前有趣多了。 穆云歌抬头看了一眼坐在最中间最高处的宏宣帝,他的脸上挂着慈祥的笑容,却依旧掩饰不了他的疲惫和孤寂。 寡人,孤,自古就是皇帝的专称,合起来不过是孤家寡人而已。 上位者,注定都是孤独的。 龙雨泽伸出手,把穆云歌圈在怀里,穆云歌感觉到了一丝丝的暖意。 就在这时,一阵响惊动了所有人。 “看,烟花!”不知道是谁家的小姐,看到烟花之后,发出清脆的叫喊声。 穆云歌和龙雨泽也很默契的一起抬起了头。 正好,一个巨大的花绽放在她们的头顶,好美。 芸花一现,再美也不过是瞬间,在头顶炸开的烟花,光辉四射,如银蛇一般四处游动,照亮这个天空,与流星一般陨落,完美的谢幕。 穆云歌看的痴迷,在前世的时候,自己就很喜欢烟花,在这个时空,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烟花。 “你喜欢?”龙雨泽把自己的下巴搁在穆云歌的头顶。 “嗯。”穆云歌很乖乖的把自己往龙雨泽的怀里塞了塞。充分的感受他的怀抱的温暖。 若是只是一对平常的夫妻,若是没有那么复杂的形势,如果他是一个对的人,如果他不是他,她也不是她,或许在这灿烂的烟花之下,或许期盼着就这样终老,依偎在对方的怀中,有一个依靠。 假如没有那么多的勾心斗角,她不是别人派来的细作,他不是王爷,他能够信任她,她能够放下他,或许,真的可以就这样过一辈子。 但是,都是假如,都是若是罢了。 龙雨泽怀抱着穆云歌,鼻尖萦绕着她的体香,暖暖的,温暖着他的心,他那颗时刻都吊着的心,终于有了一瞬间的舒缓。 这一个月以来,是他睡得最安心的一个月,因为她在身边,可以时时刻刻的搂着她,感受着那种爱的感觉。 两个人依偎在一起,抬头看着上空的烟花,却没有看见站在他们背后苦笑的那个人。 龙宇宸双手垂在身侧,嘴角上挂着苦笑。 他的一番心思,竟然全都是为别人做的嫁衣。 他的手受伤了,她不做关心,他就当做是是情势所迫,他不方便行动,还是亲自去监督人放烟花。 他想,她会喜欢这样美丽的烟花,就像她一样,美的不食人间味。 他布置好一切,匆匆忙忙回到戏台子这边,想要看一眼她脸上的满足的笑容,却没想到,他看到的确实像个人惺惺相惜的样子。 突然觉得自己最近越来越幼稚了,竟然会想到去关心她的想法,自己这一个月来也想了不少东西,也想过自己好像是爱上她了,原本他以为自己没有心,就算是有心,他的心也只在报仇和慕容雪倾身上,那个温婉又时而任性的女子,从来没有想过会有这样一个美艳,又高傲的女子回来打扰自己的生活,他想要把她当做是自己手下的一枚棋子,和别的人都一样,却渐渐的发现,自己做不到。 王子骞无数次的告诉他,要他看清楚自己的心,他都在蒙蔽自己,告诉自己她是棋子,但是,当他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心里还是忍不住的在颤抖,在绞着,在痛。 所有人都沉浸在烟花之中,就连宏宣帝也不例外,戏剧还在继续,身为职业的戏子,他们有职业道德。更何况被选中在皇帝的寿宴这天表演会是多么艰难的一件事,有冒着多么大的风险,他们可不敢轻举妄动,像那些大家子弟们一样,去悠闲的欣赏烟火。 烟花还在继续,原本唏嘘的人群安静下来,静静地看着漫天的,如流星陨落一般的烟火,有些人甚至是双手合十,许下了自己对未来的祈愿。 宏宣帝也怔怔的看着上空的烟火,好像是想起了什么令他开心,向往的事情,眼里流露出向往。 就在这时,一阵怪异的笛声响起。 可是这是有人在缠/绵,有人在伤感,剩下的所有人都专注的在看烟火,所以很少有人注意。但是坐在宏宣帝一旁的姬锦和席暮凉却马上反应过来。 姬锦虽然不懂这音乐,但是这音乐吹得,让他觉得很怪异,他的第一反应就是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席暮凉是一个医者,更是一个人称的神者,勉强就叫一个“半仙”吧,不过他可不是一般的“半仙”。听到这音乐,席暮凉的第一反应就是拔出了侍卫身上的剑。 但是他的速度还是不够快。 “斯——”随着宏宣帝的一声不自禁的叫喊,所有人都回了神。 之间宏宣帝捂着自己的手,一件惊讶,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到底是什么事情,只见两只小笔猴,从宏宣帝的衣袖一跳了出来,正是四王爷龙嘉平送的那一对。 在所有人的瞩目下,席暮凉第一次使用了自己的剑术,不见他如何抽出的侍卫的剑,但见银光一闪,接着两只笔猴的生命就结束了。 令众人惊讶的是,剑上没有留下一滴血。 不等感叹席暮凉的剑术高超,之间席暮凉接住宏宣帝的身子,连着点了他好几处大穴。众人看到的是宏宣帝发紫的嘴唇。 中毒! 接着就有无数的人开始关心自己的小命,若是食物中毒,那么自己也吃了,会不会也要中毒? 这宴会是龙宇宸一手操办的,他们第一想到的就是龙宇宸,他要篡位! 但是接着姬锦的一声尖叫有让他们把矛头转向了另外一个人。 “这笔猴的血,是金黄色的!” 金黄色的血?在座的谁见过金黄色的血? 众人的眼睛都直直的看着桌案上已经死了的那两个小东西,它们流淌出来的血,果真是金黄色的!太不可思议了,太令人惊讶了! “四王爷好大的手笔,竟然能弄到这种已经绝种的蛊猴。”席暮凉没有感情的声音响起,连看都不看一眼慢慢走过来的龙嘉平。 “席医正也好强的功夫,竟然就这样轻易地认了出来,还把他们杀了。” 龙嘉平缓缓地朝着高座的方向走,原本围着的人群一哄而散,给龙嘉平让出一条大路来。 他们只是在为自己的着想,刚才席医正说那对笔猴是蛊猴,谁知道这个从边疆回来的四王爷身上还有什么毒物,若是不小心自己染上了,那可就不是好玩的事情了。 龙嘉平缓缓地走上高台,站到宏宣帝的身边,伸头看向只有眼睛还可以动的宏宣帝。 “来人,保护好各位使者,藩王,小姐公子和夫人们,保护好陛下!”龙宇宸很冷静的说到,这根本就不在他的计划之内,他根本就没有想到过,龙嘉平竟然会谋反! 守在皇帝身边的侍卫们都剑拔弩张,但是没有命令,对方又是王爷,他们真的是不敢动手。 龙嘉平看了一眼宏宣帝,又抬头看了一眼那些侍卫,笑了笑,“不用担心本王,有席医正和姬督主在,本王能下手?” 说完就又低下头,看着宏宣帝。 这时龙宇宸和龙雨泽都已经围了过来。 “四弟!你疯了,你想要干嘛!”龙雨泽用力拍了一下龙嘉平的肩膀。但是龙嘉平却丝毫不理会。 他只是定定的看着宏宣帝的眼睛。 “没想到吧?没想到会是我吧。”他笑了笑,“我是疯了,被你逼疯的。” 宏宣帝张了张嘴,艰难的发出了几个音节:“为什么……” “为什么?”龙嘉平的眼神突然变得锋利,“你问我为什么?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原本吧,儿臣没有想要动父皇的江山,于是呢,儿臣自愿请缨,在边关吹了这么多年的风,不参与朝政,为的是什么?为的是母妃能够在后宫里过得好,能够不受人欺凌,但是我却发现我错了。” “母妃每每给我回信,都说自己过得很好,于是呢,我在边关也就安心了,却没想到,这次回来才知道真相,一个后宫女人,儿子不在朝堂,竟然什么人都可以欺负她,这些年,你一直独寵曹氏,儿臣没有什么怨言,怨的就是母妃贤惠,母妃无争,怨的就是她的儿子不争气,她的儿子无争。” “既然儿臣如此,母妃都过不好,那么儿臣就只能走另外一条路了,父皇,你老是,是时候该休息休息了。” 龙嘉平靠着宏宣帝的耳朵,一字一句的说出这些话,他看着宏宣帝的眼睛里的光芒一点一点的变暗。 宏宣帝也了解自己现在的情况,他在被猴子抓了之后,马上就变成了现在的这个样子,他可以明白,自己现在的状况有多糟糕。自然也明白那猴子的毒性有多大。 “父皇还是好好休息,这里的事情,有儿臣就够了,你以为儿臣会单枪匹马来到地精冻死么?不,自然不会,边疆四十万大军,全来了。”这句话,龙嘉平没有那样大声的说,而是贴在宏宣帝的耳朵边上说的。 “父皇老了,都老糊涂了,连自己最不争气的儿子都斗不过,父皇,你说你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 不等宏宣帝多做什么,眼睛一闭,晕了过去。席暮凉慢慢的把宏宣帝放到椅子上,这清醒时间已经比他预想的要长了。 “四弟,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 龙雨泽怒斥道。 “三哥在说我么?”龙嘉平回头看了一眼龙雨泽,“三哥可没有经历过受人白眼的日子,你的母妃恩寵多年不衰,怎知道皇弟的苦?” 龙嘉平看了一眼龙雨泽之后,穿过他看向他身后的龙宇宸。 “六弟自然也不是什么好惹的,忍了这么多年,该谢谢四哥给你创造了这个条件吧。”龙嘉平笑得很诡异,转头又看向了穆云歌。 “穆侧妃是么?真是难为你了,徘徊在两个男人之间一定很辛苦吧,看在你长得如此美貌的份上,本王决定,等本王登记之后,立你为皇贵妃,以后你就再也不用再在两个男人之间周旋了,就安心侍奉本王一个人好了。哈哈哈哈!” 说完龙嘉平扬天长笑。 穆云歌朝他行了个礼,“多谢王爷体谅。” 她笑着朝着龙嘉平行礼,好像她原本就是他的人一样。 龙嘉平走下高台,伸手扶了一下穆云歌,“爱妃免礼,哈哈哈。” 那些大家小姐和夫人们对当前的局势给吓得动都不敢动,在哪里站着呆呆的看着,谁也不敢轻举妄动,现在剑拔弩张,牵一发而动全身,谁都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先动手打破和平。 龙嘉平看着所有人都不说话,只有席暮凉安排人把宏宣帝送回了寝宫。 龙嘉平一转身再次登上高台:“皇上不出七日必定殡天,你们看,连着天下第一美的穆侧妃都向本王臣服了,你们还在等什么?只要向本网臣服者,本王定不动他半分,若是不,那么本王就不客气了!” 龙嘉平朝着那群大家小姐们说道,分明就是看准了她们是家族未来的希望,胆子又小,才吓唬她们的。 果不其然,不少人已经瘫坐到了地上。 “四哥说着话似乎还有些早,谁上位还不一定呢。”龙宇宸缓缓地走上前来,一身紫袍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压迫着人心。 “来人,把夫人小姐们都送回府,要保证全都毫发无伤。”龙宇宸一点一点的朝着龙嘉平的方向走过去,“一些女人,都可以被三哥利用?原本以为三哥在边塞一定大气凌然,没想到连妇人都不放过。” 龙宇宸的话句句带刺,一步一步的紧逼龙嘉平,龙嘉平本想通过武力才恐吓那些妇人,却没想到龙宇宸的一番话却显得自己拘谨小节,并且因为龙宇宸的这番话,让他得到了那群大家小姐的支持。 “是,我确实是不如六弟好计谋。”龙嘉平看着很淡定的指挥人护送妇人的龙宇宸,眼里的光看不清楚。 “是,谢四哥夸奖,不过咱们兄弟之间的事情,就我们自己来解决。”龙宇宸对着龙嘉平说道。 “那好。”龙嘉平自信满满的看着龙宇宸和龙雨泽,“三哥也来么?” 似乎像是要去游玩,就是在说一句玩笑话一样。 “随时奉陪。”龙雨泽一边说着,一边像是在宣布主权一样把穆云歌搂进怀里。 龙嘉平看到这样的动作,笑得张扬,“三哥还是多搂一会,说不定,明天她就是本王身下的人了!” 坐在后面的姬锦默不作声,他们斗他们的,反正动不着他的东厂。席暮凉也很淡定的坐在自己的位子上,默默地说出一句话,“天子怒,则血流千里。” 龙嘉平就当做根本就没有听见席暮凉说的话,三个人继续心里战役。 “本王率领边疆四十万人马,还能攻不破一个帝都?笑话。”龙嘉平自信满满,好像把整个江山都不放在眼里。 “四弟未免太自信了点。”龙雨泽看着龙嘉平那张快要笑道变形的脸,嘲讽的开口。 “不信?瞧不起我?”龙嘉平似乎是被龙雨泽的话给激怒了,“来人!” 瞬间一批黑衣人悄无声息的落在龙嘉平的身后。龙嘉平很嘚瑟的看着站在自己眼前的两个人。 “六弟,你那些没用的楞木头侍卫早就没全部歼灭了!”龙嘉平的脸笑得狰狞。龙宇宸站在原地没有动,龙雨泽只是回头看了一眼龙宇宸接着就同他一起安静着站着。 他相信龙宇宸却对不会如此轻心与守卫这个环节。 “四哥。”龙宇宸笑了笑,“你觉得你的隐卫天下无敌么?父皇的那些榆木疙瘩也不过是摆设而已。” 说完龙宇宸拍了拍手,接着就从黑暗冲跳出数百号黑衣人,整整齐齐的排在龙宇宸的身后。 这还不止,就连那条河里,也断断续续的有人从里面一波一波的爬出来。 往河里安排人还是他临时决定的,要不是穆云歌差点在河边遇害,他说定还想不到这一点。 没人知道这些人在河里呆了多久,要是平常人估计都要淹死了。 龙嘉平的脸色变了变,不再像刚才那样猖獗,他明白,这附近的暗处,还不知道有多少人盯着自己,有多少人拿着弓箭瞄准自己。 但是他不能输掉气势。 “六弟以为这几个人就能难得到我,你还是太小瞧我了,四十万大军就在城下,你若是敢动我半分,马上整个帝京就会成为一片狼藉!”龙嘉平面露凶狠之色。 “是,四哥说的对,我确实不敢动你。”龙宇宸两手一摊。 “你当然不敢动我,你动我,你来统领天下么?就凭这你那双被烧成那样的手?嗯?”龙嘉平很嚣张,错把龙宇宸的戏谑当成了服软。 龙宇宸不理他,龙嘉平也不像多与他们在这里无聊的进行口水战,自己毕竟在边疆那么多年,要是说口水战,他还真的打不过他们。 “走!”龙嘉平一声令下,马上施展轻功跑了,龙宇宸手下的人接着就要去追,让龙宇宸一个手势给拦了下来。 “不必去追。”龙宇宸的嘴角又挂起了那种风/流浪子一般的微笑。 他转过身去,也要离开,身后的黑衣人马上消失在空气中。龙宇宸走了几步,却回过头来看向龙雨泽和穆云歌。 “皇兄,明日再见。”说完便离去。 一袭紫衣飘荡在空气中,皎洁的月光打在他的身上,衣袂飘飘而起,不曾变换速度,不曾回头,直到消失在月光深处。他孤寂的背影,迎风飘起的头发,像是一把把钩子在撕扯着穆云歌的心。 她有一种预感,他会赢。 龙雨泽看着穆云歌盯着龙宇宸的背影发呆,轻轻的替她拢了拢披风,“现在是乱世之秋,我不得不卷进去。” 龙雨泽这样跟穆云歌说,像是在解释真么,穆云歌抬起头来,看着龙雨泽,道:“无论如何,保护好自己才是真的。” 他是皇子,他不可能放弃大统,除非到生命的最后一刻,要么死,要么上位,这好像是皇家子孙的唯一归宿。 穆云歌突然觉得自己眼前的这个男人真的好可怜。 皇家,哪有不可怜的人?他们倒不如那些直接被人害死在襁褓中的婴儿,好歹他们对这个世界的印象是美好的。 穆云歌突然很大胆的踮起自己的脚尖,在龙雨泽的嘴角落下一个很轻很轻的吻。 龙雨泽一下子把穆云歌抱紧自己的怀里,往三王府的方向走过去,她能够主动吻他,他已经很知足了。 他们走后,剩下的也就只有姬锦和席暮凉了,两个人坐在那里,一个喝酒,一个默默无言。 最后还是一直无言的席暮凉先站起身来,“姬督主,在下不奉陪了。” 说完那个面无表情的男子便朝着宫门的方向走。他觉得,穆云歌没那么简单,因为他在她的身上感觉到了一种不一样的气息。 这次回到三王府之后,穆云歌被送到了秀鸾居,她睡得不踏实,很不踏实。 而龙雨泽的书房里,灯亮了一、夜,进进出出人一直没有断绝。 今天晚上。龙宇宸那里的人也层出不绝,不过大多数都是新上任的当朝新贵,都是龙宇宸的门臣。 其中也有一些老臣,那些老臣都很惊讶在短短的时间里,他是如何做到把新上任的这些都全都弄到手的,或者是,这些人本来就是他安排上去的。 不过令他们更为惊讶的是,丞相大人的独自王子骞竟然也在其中,这位在外求学多年的重臣之子,是如何与龙宇宸扯上关系的,这个,他们自然不知。 不过,今天这位主角似乎一直不太在状态,一直走神,大部分的安排都是王子骞定的。 他们不清楚王子骞的意思是不是就代表丞相的意思,若是丞相大人看好龙宇宸的话,这么这场夺嫡之战,龙宇宸就又多了好多把握,最起码朝中最固执的那群大臣,他便可以不用担心了。 会议进行到一半,站在龙宇宸身边的赤烈突然大叫。 “谁!”接着就翻窗而出。 “哎呀,急什么急!”一个妖娆的男人缓缓地走进龙宇宸的书房。 粉红色的衣衫,趁着他的肤色,和更甚于女子的容颜。放荡不羁的眼神,扫射着整个屋子里的所有人,让所有人为之一振。 明明是如此娘气的一个人,但是眼神竟然可以如此的瘆人。 来者,自然是独孤沄奕。 当独孤沄奕已进入龙宇宸的书房的时候,龙宇宸的眼就直了,一拍桌子就站了起了! 看到自己主子如此激动得神情,王子骞不禁纳闷,这是咋地了。 “六王爷不必亲自站起来迎接,若是有一天王爷承继大统,这该行礼的,还是孤。”独孤沄奕看似戏谑,却又一反正经的话语,让王子骞不禁想起一个人。 穆云歌! 龙宇宸没有见过独孤沄奕,因为独孤沄奕神出鬼没,所以每次都是他和他谈论一些事情,每次看到孤独沄奕,他都会觉得他长得跟一个人好像,但是就是想不起来是谁,现在一想,竟然是穆云歌。 几乎是一模一样的脸! 这让龙宇宸怎么能够不惊讶,怎么能够不激动!在座的不少人也见过穆云歌,看到独孤沄奕的容颜之后都不由得惊讶。 若不是独孤沄奕的声音确实是男子的声音,他们说不定会以为独孤沄奕就是穆云歌男扮女装跑来的。 独孤沄奕自然也看出了众人脸上的怪异,不解的问道,“你们这是怎么了?孤的到来就让你们如此惊讶?” “太,太像了……” 不知道谁喃喃的说出这句话,独孤沄奕的耳朵尖,马上就听到了。 “像什么?” “穆云歌。”这次开口的是龙宇宸。 穆云歌,他听说过,惹得六王爷一掷万金的那个花魁。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088】众里寻她,终有着落 他喜欢美人,但是不喜欢被别人睡过的美人,虽然龙宇宸和穆云歌的事情闹得满城风雨,但是他都不屑于去理会,更没有查过穆云歌这个人,现在看来自己好像错过了什么。 “孤现在有点好奇那个女人,不过现在孤不想谈这个,正事,谈正事。”独孤沄奕笑嘻嘻的说,却一边往门外弹了一个蜡球。 有人接住蜡球,消失在夜空中。 “行,谈正事。”龙宇宸重新做回到椅子上。 有一些老臣不太明白,从来不参与朝政的江湖这次为什么也要掺和进来,独孤沄奕笑了笑说:“为什么不能掺进来孤都把自己祖宗传下来的东西借给了你们六王爷,孤自然也要保证那宝贝的安全,要不然,以后让孤如何面对列祖列宗?” 独孤沄奕这一番话很好的解释了龙宇宸的龙胆的来源,没想到竟然真是武林独孤家的传家之宝。 “不过现在孤对你们刚才说的那个女人更有兴趣。”独孤沄奕的眼角一挑,就像是穆云歌撩拨人的时候一模一样。 “早晚有一天,你会见到的。”龙宇宸坐在座位上,“来人,给独孤盟主奉位子。” 独孤沄奕也是一个自来熟,看到人家搬来的椅子,直接就坐上了,一点都不客气。 不过,他也不需要客气。 “老臣不是很明白,王爷会和会放走四王爷,若是当场把他杀了,那岂不是省去了接下来的这些麻烦。”一位礼部的老臣唐文昌这样问道。 龙宇宸的嘴角勾了勾,道:“你觉得,若不是本王有意,他的那些隐卫能出现么。” 一句很深奥的话。听得一些死脑筋的人满头的雾水。 “王爷的意思是说,那些隐卫他早就发现了,不过没有杀,王爷要的就是龙嘉平反叛。”王子骞解释道。 龙宇宸的意思确实是如此,若是他开头篡位的话,那会被天下所不接受,毕竟现在百姓都处于安居乐业的状态,谁都不想有战争,先使用武力的必定得不到民心。 再者,他原本就已经等不及了,正好有个人来捅破这层窗户纸,还给他当天下人的挡箭牌,他何乐而不为。到最后自己是他动用武力,那可以用保护皇上安危为借口,要铲除逆贼。 这样一来,自己不禁得到了天下人的赞赏,还可以顺利的,名正言顺的登基。 独孤沄奕坐在那里,听着他们的议论,只笑不说话。 “东凌使者,东陵的军队何时能到?”龙宇宸转头看向东凌国的使者。 “东陵的军队,已经在路上,不过要秘密前进,不出三天,定能到达帝京。”东凌国的使者说道。 龙宇宸和东凌国有联系,这不奇怪,毕竟他的母后,也就是已故的皇后娘娘,本来就是东凌国的长公主,而现在的东凌国皇帝,更是龙宇宸的亲舅舅,亲舅舅帮自己的外甥夺江山,这自然是理所应当的,更何况这背后,龙宇宸还不知道给了什么好处。 “好。”龙宇宸一拍桌子站起来,“各位,小王不才,但是这江山小王还是有信心可以夺的,只要大家齐心,定能取得胜利。” “吾等祝愿王爷,早日登基。”只有独孤沄奕还是坐在那里,无视这些无聊的礼节,和虚假的话语。 龙宇宸说完这句话,转向的独孤沄奕,“独孤盟主,现在小王兵力单薄,还请独孤盟主相助。” 独孤沄奕坐在那里,二郎腿一翘,一副放荡不羁的样子,一双桃花眼瞟向王子骞,说道:“看在子骞的面子上,我就帮你这一回。” 独孤沄奕这话却让不少人开始怀疑独孤沄奕和王子骞的关系,一个长得如此的妖娆,一个出身大家却从来没有娶妻,这,这……不会是有龙阳之好吧。 不过这种念头也是一闪而过,毕竟这种紧急的场面谁有闲心开这种玩笑。 独孤沄奕说着就从自己的身上解下一个令牌,连看都不看一眼,直接的扔到龙宇宸的案桌上。 “见令牌,如见盟主,整个武林,听你指挥。” 独孤沄奕这小小的一段话,就足够表示那块令牌的分量。 见令牌如见盟主。 整个武林派别明确,各个派别之间多少都有这样那样的矛盾,甚至是展开厮杀,但是只要盟主有令,不管你们之间有多少摩擦,都必须团结起来,执行盟主的命令。 “多谢独孤盟主!”龙宇宸当真是万分感谢,虽然自己也有暗中训练的军队,并且各个顶尖,但是数量毕竟很少,若是想开战,自己肯定是不占任何优势,现在有了独孤沄奕的支持,整个武林都凭自己调遣,那肯定是如虎添翼,胜券又多了一重。 接下来,排兵布阵,整整谈了一晚上。当众人要散去的时候,才发现坐在椅子上的独孤沄奕竟然睡着了! 真是令人气愤。但是天已经明了,他们必须回府,准备接下来的事情,要不然,你定会在心里鄙视独孤沄奕一百遍! 当所有人都走了,龙宇宸才走到独孤沄奕的身边。 “盟主,人都走了。”龙宇宸说完这句话,独孤沄奕才睁开一双睡意迷离的眼睛,那眼神,真是勾人,和穆云歌一个样。 龙宇宸有些失神。 独孤沄奕从椅子上翻下来,拍了一下龙宇宸的肩膀,“我说老兄,你看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女人。” 独孤沄奕一边说着一边就在龙宇宸的书房里乱转悠,看上去是在乱转悠,实际上是在找东西。 知道最后他停到一个书架的旁边,伸手就去拽一个画轴。 龙宇宸想要阻拦,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因为独孤沄奕已经把它展开来。 一展开,一个身穿紫衣,挥舞着红色绸带的女子跃然立在纸上。 漫天飞舞的红绸,紫色的衣袂飘舞,几乎弯成九十度的腰身,曼妙的身姿,倾下而下的黑发,完美的侧脸,还可以看到眉中央的那颗朱砂痣,这不是穆云歌,回是谁? 独孤沄奕看到那幅画之后,稍稍愣了一下。 “六王爷的画技真是好,能把人画得如此活灵活现。”独孤沄奕戏谑的开口。 “要不是孤早有准备,说不定会以为王爷这是戏弄孤,把孤画成一个女子呢。”独孤沄奕转过身子,把那幅画放在了龙宇宸的书案上,用手轻轻摸了两下画中女子的脸。 “这是那晚,怡红院花魁大选的那晚的她。”龙宇宸看到独孤沄奕伸出手去摸穆云歌的脸,心里感觉很气愤。 即使他有可能是她的哥哥,那也不行! “哦?这么说来,孤到是有些后悔那晚没能来帝京了。”那晚武林中又有几个小帮派闹事,正烦着他,于是乎他也就放弃了去看花魁大选。 独孤沄奕现在的心境相当的激动,即使他还在保持的淡定,但是他飞扬的眼角已经出卖了他。 独孤沄奕看了看那幅画,然后转过头看向龙宇宸,脸上漏出不明的笑意,道:“王爷,这画恐怕是王爷看过多次的吧。你看,这边角都磨得光滑了。” 龙宇宸听到独孤沄奕这样说,有些无奈,让他厚着脸皮承认么?休想,但是,不得不说他说的却又是事实。 “嗯,看来王爷不太想回答这个无聊的问题。”独孤沄奕看着龙宇宸的脸,然后就绕过桌案,朝外走去,“这画啊,毕竟是画,孤觉得,孤还是去见见真人更加有意思。” 说着独孤沄奕竟然这的真的推开了门。一只脚已经迈了出去,但是转眼间又退了回来。 “哦,对了,六王爷,忘记跟您说,这令牌啊,您用完了可别忘了还给孤,若是因为这个令牌惹上麻烦,孤可不给你收尸。”独孤沄奕回过头来,眉毛一挑,万种风情。 “当然,用完自然亲自奉还。”龙宇宸朝着独孤沄奕做了一个缉。 “还有啊,若是王爷看上了舍妹还请八抬大轿来恭恭敬敬的娶,别总是画上几幅画,男人可不能这样,会憋坏的。” “哈哈哈哈!”笑着,独孤沄奕便迈出了龙宇宸的书房门,映着朝霞,晃动在屋顶之上,原来越远,最后只看见一个粉色的点,左右跳动,直到消失。 独孤沄奕的心是激动的,没想到自己寻找了这么久的人,竟然就在眼前了。 若是她是他的妹妹,那么他的生母,他的身世,是不是一切一切的谜团都解开了?! 独孤沄奕一边想着,一边加快自己脚下的步伐,直到稳稳地落在三王府的秀鸾居的屋顶上。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089】朝廷分裂,各自为营 他刚落下,接着就有一个黑衣人落在了他的身旁,他连看都不看一眼,直接开口问道:“汉宫,事情怎么样?” 汉宫,他的第一帮手,也是整个武林的大护法。 “回盟主,属下获得了独孤小姐的一滴血。”汉宫站在独孤沄奕的身边,很恭敬的说。并且一边把自己手中的一个小 瓷瓶子交给了独孤沄奕。 独孤沄奕却是笑了笑,道:“还不确定呢,怎么能现在就称呼人家是独孤小姐呢?”汉宫不解释。 独孤沄奕笑着一边接过汉宫给的瓶子。很麻利的用自己的嘴在自己的手上咬开了一道小口子。汉宫就像是变戏法一般不知道从哪里端出一个乘有清水的碗放在独孤沄奕的眼前。 孤独沄奕从自己的手上挤出一个小血滴,滴在碗里,然后打开瓷瓶,把汉宫搞到的穆云歌血,也滴了进去。 滴血验亲! 当两滴血慢慢的融为一体的时候,独孤沄奕的嘴角勾出一个笑容。 他的妹妹,找到了。 迎着朝霞,他的那抹笑容是在这个注定充满杀戮的日子里的最温暖的存在。 “主子不去认亲么?”汉宫站在独孤沄奕的身边,看着他一动不动的笑着,却没有说想要见一眼穆小姐的意思,开口询问。 “他们估计都被你弄晕了吧。”独孤沄奕转过头去看向汉宫。他这个大护法向来行事很绝,不杀几人就算是万幸了。 可是这次汉宫给他的回答,却出乎他的意料。 “没有。”他竟然说,没有!“独孤小姐的睡眠不太好,我只是燃了一点安神香,顺便点了所有人的睡穴。” 他当然不敢杀几个人,他行事狠绝,那么独孤沄奕的行事风范就可以说是动动指头血流成河了。 当昨天半夜他在六王爷的书房外面收到独孤沄奕扔出来的蜡球的时候,他就像,若是这个人真的是盟主的妹妹,;若是自己杀掉几个她的人,说不定他家的七大姑八大姨就要被盟主大人杀光了。 于是乎,他很聪明的先趴在屋顶上,看了看那女子的长相,他也没有料到,那女子竟然可以长得与盟主如此之像,在这种几乎可以确定的前提下,他自然不敢动手。 独孤沄奕听到他只是点了睡穴,感觉还挺满意的。 “那好,既然他们都睡了,那么你就和孤进去看看。”独孤沄奕一边说着,一边率先跳下了屋顶。 当独孤沄奕落地,他回过头去,朝着汉宫诡异的一笑,说道:“汉宫,孤把令牌给了龙宇宸。” 汉宫无语,你都给了,还跟我说干嘛,不过他还是挺纳闷的,向来不参与朝事的武林,这次为什么非要赶这趟浑水? 独孤沄奕像是有读心术一样,看着汉宫的表情就明白了接下来他要问什么。独孤沄奕说道: “孤觉得,孤掉进了一个怪圈,这个圈子里的每一个人都在相互追赶,转着圈的追赶,分不清谁是敌,谁是友,也猜不出来,到底谁才会是赢家,孤觉得很有意思。” 一个接一个的追赶,早晚有一天会像贪吃蛇那样,咬到自己的尾巴。 汉宫点了点头,他想玩,就让他玩,整个武林都是他的资本。自己只管着按着他的命令就好了。 “是,属下一定会安排好一切。”有了汉宫这句保证,独孤沄奕满意的点了点头。 推开门走进秀鸾居,一转头就看到了睡得正香的穆云歌。 他朝着她走过去,坐在chuang边,正过她的脸,她的容颜就全部暴露在自己的眼前。 众里寻他千百度,哈哈哈,现在就在他的眼前。 独孤沄奕很是开心,用手轻轻抚了几下她的脸,她眉间的朱砂,从来不曾想到竟然可以有一个长得跟自己如此相似的人。 据说,好像只有双生子才可以长得如此的像,难不成,他和她还是双生子? 真的有可能! 独孤沄奕坐在那里看了一会,觉得天快要亮了,便让汉宫给整个秀鸾居的人解了穴,然后两个人便双双离开。 ==== 帝京的百姓不知为何,昨天还繁荣的街道今天就一人走不见了,谁都想不到,昨晚睡了一个安稳觉,而今天,三王爷带着他的边关大军就兵临城下了。 世事变幻,太奇妙。 四王爷带领大军,兵临城下,三王爷同龄帝京皇家御卫军,自然要与之对抗。双方在帝京的城门之上公开叫板。 六王爷龙宇宸暂时没有什么动静,但是武林中的各个帮派却整齐划一的朝着帝京前进。 朝中的大臣迅速划分出好几个派别,其中最让人瞩目的兵部尚书慕容天瑞却投进了龙雨泽的名下,这原本是让很多人不解的。 这一个月以来,慕容天瑞都是在讨好龙宇宸的,他的小女儿与龙宇宸的关系也是让人感觉扑朔迷离,按理来说他应该会按兵不动,来保证不论将来谁登基自己都是国舅爷的地位,但是他却明明白白的加入到了龙雨泽的麾下。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有一件事情很是很快就在帝京传开了。 原来在皇帝寿宴的当天,慕容雪静并没有回府,而是后半夜被一个马车拉回来的,拉回来之后就被扔到了尚书府的门口,衣衫褴褛,头发散乱。当天晚上就被关进了祠堂,并且第二天慕容天瑞也开始帮助龙雨泽。 看样子这慕容小姐是失/身了。 虽然慕容天瑞四处封锁这个消息,但是还是不胫而走,惹得他每天老脸都是绿的。 将军王穆青没有什么动作,整个帝京大营也依旧很有秩序的运行,每日的排练依旧,穆青表示,要誓死捍卫宏宣帝的江山,却没有说过自己到底要支持谁。 丞相大人保持中立,但是他的那位独子却加入了龙宇宸的队伍,而且丞相大人却没有表示过反对,似乎就是默认了。 东厂,很安静,依旧神秘如之前,姬锦整日陪在昏迷不醒的宏宣帝身边,据说是整个东厂的人把皇帝的寝居围了一个水泄不通,如果你想偷着进入,那你绝对出不来,如果你想带着什么重要的东西出来,那么你就会瞬间变成骰子。 姬锦的态度也很明确,谁都不帮,他要保护龙宏宣到他醒来。 皇上的病情从来没有向外透露过,众多大臣也感觉迷茫,不就是中毒了吗,有席暮凉这个神医在这,一点毒还能解不了吗?于是乎又有人猜测,宏宣帝昏迷不醒事假,要试探他的儿子们和官员们才是真,于是又有许多人选择的中立。 独孤沄奕看着这些人慌乱的神色,每天都挂着黑漆漆的黑眼圈,像是国宝一样,就想笑。最明白的,不过还是局外人罢了。 别人不明白宏宣帝的病情,但是席暮凉却清楚地很,不是他不给治,而是没法治。 宏宣帝中的是蛊猴的毒,那种消失近千年的蛊猴的,爪子上有剧毒,无人能解,这样的毒就算是神仙老子也无可奈何,更何况他是一个人,不是一个神。 穆云歌这几天一直都在秀鸾居,不曾去打扰龙雨泽办事,但是她不去打扰,不代表赤焰不去。 赤焰这个家伙仗着自己比那些普通侍卫的功夫好,整天趴在龙雨泽的屋顶上偷听,虽然也被龙雨泽发现过,不过还是很顺利的逃跑掉了。 龙雨泽又不是傻子,自然也会想到自己府里的那些龙宇宸的部下,但是每次事发,调查的时候,赤焰都有无数的理由和无数的证据证明不是自己,龙雨泽又不想惹恼了穆云歌,于是就只能加强自己书房的防护。 再后来,直接就不在三王府议事了。 直接搬到了战前军营。 这下子赤焰是没办法在偷偷地给他家主子送情报了,因为他家主子说了,必须时刻呆在穆云歌的身边,若是穆云歌不去军营,自己也不能去。 穆云歌闲来无事一个人在三王府的后花园里乱转,一边听着小厮报告前方的最新战情。 龙嘉平果真是莽夫一个,在边关呆久了,只知道该如何镇守边关的那群野蛮人,却忘记了兵不厌诈。 龙雨泽又赢了,一局又一局。 不过,在后花园里逛都不让人安心,总是会碰上几个人。 “穆侧妃。” —————————— 求订阅······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090】扪心自问,心中有愧 慕容雪倾也在后花园里散步,本来穆云歌看到她之后,转身就想走,没想到她却叫住了自己,现在可是走不了了。 “王妃娘娘叫妾身有何事?”穆云歌转过头去,看向慕容雪倾朝着她行礼,很有礼貌的说道。 “没什么,就是遇到穆侧妃有些惊讶,没想到穆侧妃竟然会有时间在这里闲逛。”慕容雪倾笑着,穆云歌看着就觉得假。 “王爷不在这,王妃娘娘不必再惺惺作态。”穆云歌还不留情的揭开慕容雪倾的面具。 慕容雪倾,也不恼,反倒是回给穆云歌一个微笑:“那么穆侧妃也不必在装作贤良淑德。” “那好。”穆云歌瞬间收起自己脸上虚假的微笑,一步一步的走向慕容雪倾。 “王妃娘娘也是,一心向佛,佛门冷静,一定很是寂寞吧。” “是啊,本宫却是寂寞,不过以退为进,最后寂寞的那一个还说不定是谁。”慕容雪倾也丝毫不服输。 “嗯,那好,妾身期待着娘娘腾龙转风,一改乾坤。”穆云歌嘴角勾起嘲讽的笑,早就料到她是装的,果不其然,“哦,对,妾身忘了,王妃娘娘本就是天命之女,是凤,那就看娘娘什么时候能诞下龙子好了。” 穆云歌这是拐着弯的说慕容雪倾现在不受寵,龙凤,凤终究抵不过龙。 就像是龙雨泽送的凤凰泪,最终抵不过龙宇宸送的龙胆。 “那么,妹妹受恩寵多日,也不见肚子有动静,自己也要小心了。”慕容雪倾似乎并不恼怒。 “娘娘恩寵多年都不曾有孕,又何况妾身只是恩寵几日呢?”穆云歌反驳道。 女人的斗争就是这样的无聊,逞着口舌之快。 慕容雪倾听到这里,脸一绿,确实,自己嫁给龙雨泽多年,都不曾有孕,自己也悄悄地看过太医,太医说自己的身子很好,可是为什么就一直没能怀孕呢? 这个问题困扰了她很久,可是这种问题自己知道就好,被别人说出来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穆云歌看着她的那个样子,心里暗自一笑,我当然不会怀孕。 这时一个侍卫从天而降,交给穆云歌一个信笺。 穆云歌也不管慕容雪倾还在自己的身边,径自打开。 然后看到书信里的内容之后,就笑了笑。 好一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龙雨泽和龙嘉平在帝都外城开展,当龙雨泽基本上快要战胜的时候,龙宇宸却四面夹击,把两个人的军队团团的围了起来。 双方奋战,都没有想到龙宇宸竟然会在这个时候突然袭击,由于交战的时候兵力损失太多,以至于现在双方的兵力加起来都不如龙宇宸一个人带的人多。 龙宇宸现在就相当于是在瓮中捉鳖,手到擒来。 这种人的计谋,才是最可怕的。 谁都想不到龙宇宸会从东凌国借兵,更想不到他是有什么样的本事,能够从武林中集齐数十万勇士。 这么多年来,他一直流连于街花巷柳,都以为他堕/落无为,而现在看来,真的是那样么? 不,绝对不是。 因为他的无为,没有人把他当做过对手,于是没人知道龙宇宸还有什么没有用处来的绝招。 平日里那些自称的大谋士的酸气文人,现在一个都不敢轻易下定义。 穆云歌笑,一是笑世事变幻无偿,二是苦笑龙雨泽竟然没有发现龙宇宸这只潜藏他他身边多年的大狮子,更是笑他发现不了自己。 龙雨泽也龙嘉平被包围,这其中还真的是少不了她的功劳。 还记得那天,她从龙雨泽的嘴中,得知了战事,得知了他手中所有的人马数,得知了他的步战方略,得知了他最这次战役的重视,她还看似好心的给了他一些“有益”的建议,然后转眼间,把所有的一切,所有的攻破方案,都给了龙宇宸。 女人啊,是一种很奇怪的动物,她只认准自己的第一个人,就算是那个人给了她再多的伤害,她的眼里也只有那一个。 不管别人对她有多好,她唯一效忠的还是那个人,一直都是,如果你不是她的主人,即使你对她再好,她都随时有可能反咬你一口。 虽然穆云歌心里感到愧疚,但是她还是做了,她希望她做了这件事之后,还可以和龙雨泽做朋友,虽然她知道,这基本上是不可能了。 穆云歌转身要走,却被慕容雪倾叫住了。 “穆云歌!”慕容雪倾叫的很大声很急,她的心里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娘娘怎么了?”穆云歌回过头去看向慕容雪倾。 “那封信上写的什么?” “这是我的东西,我为什么要告诉娘娘?”穆云歌挑衅的说到。 “你给我看,求你。”慕容雪倾那么骄傲的人,竟然会说出求你这两字,真是难得。 穆云歌笑了笑,挥来自己身边的月娈,道:“月娈把这封信交给王妃娘娘,让她好好看看。” “是。”月娈接过穆云歌手里的信就交到了慕容雪倾的手中。 慕容雪倾的手在颤抖,一点一点的打开那封信,越往下看,脸色越苍白,最后她不敢相信的抬起头,看着穆云歌,眼里满是怒火。 “为什么,”她的心在滴血,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个消息自己的心里万分的难受,龙宇宸要赢了,她应该高兴才对,可是为什么她高兴不起来,满脑子里全是龙雨泽的身影。 “他对你那么好,你为什么要这样对他!”,慕容雪倾嘶吼着。双眼瞪的老大,看着穆云歌。 “哦?妾身原本以为,娘娘看到这个消息应该高兴才对啊。”穆云歌站在原地不动,也不回答她的问题,她相信,现在的慕容雪倾已经可以万分的确定自己的身份了。 慕容雪倾不回答,她在努力地的压下自己的情绪,她不能这样的激动,不可以。 “穆云歌,我问你最后一个问题。”过了许久慕容雪倾才开口说道。 “娘娘请问。” “你到底是不是宇宸派来的人。”慕容雪倾沉疑了半天,最终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 “是。”穆云歌回答得很干脆。 女人啊,总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不撞南墙不死心,明明已经可以确定她的身份了,却还要巴巴的问一遍,问道自己心里难受才肯罢休。 “果然,果然……”慕容雪倾呢喃的说到,一边说着一边朝后仰过去,幸好水彤在她的身后接着她。 穆云歌不再看她,走了,朝着秀鸾居的方向走过去。 是夜。穆云歌躺在chuang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 她梦见了好多,她梦见龙雨泽在战场上厮杀,浑身都是血,他杀红了眼,眼里满是对穆云歌的怨恨。 穆云歌腾地从chuang上坐起来,抚着她跳动不平的心脏,这是第一次,第一次他会感觉到如此的愧疚。 外面一道闪电劈过,吓的穆云歌一哆嗦,这就是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么? 龙雨泽对自己那么好,自己是不是真的太过分了。 天气似乎不太好,穆云歌总感觉有一种血腥的气息缠绕在自己的鼻尖,仿佛是死去的那么多战士都来找自己逃命。 穆云歌不信鬼神,但是她现在的心境确实难以描述的,冷漠无情多年练就的她淡定的性格,可是她现在全安不下心来。 最后穆云歌起身,穿好衣服,走了出去,坐在台阶上,闭目祈祷了整整一晚。 这个夜晚,对于龙雨泽来说也是相当难过的。 他坐在军营中,张张文书堆砌在他眼前的书案上,却无心翻阅。 所有的将领都聚集在主帅的营帐,谈论着今日龙宇宸突然来袭的这件事情。 龙雨泽的脸色很黑,他很明白,这件事情,自己只是和穆云歌一个人说过,可是龙宇宸却一清二楚,摸清楚他们的漏洞,很成功的钻了进了。 两军厮杀,死伤无数,他这边,帝都御卫军已经死伤近半,慕容天瑞带的帝都大营的人手死的死伤的伤,也都差不多了,如果要是在打一天,说不定自己就会全军覆没。 而这一切都归功于一个人,一个他最信任的人。 慕容天瑞就站在龙雨泽的桌案前,看着慕容天瑞的样子,想起自己死去的将士,还有被他冷落的大女儿,心中就一阵恼火。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091】陷入困境,你去救他 “王爷,你说这内鬼回是谁,这些事情都是保密的,知道的人真的不多。” 慕容天瑞拐着弯的说道。 龙雨泽坐在那里不说话,他心里已经基本上有了一个定义,自己不是没有怀疑过她是别人派来的,但是她却一直都没有任何行动,于是自己就完全的信任了她,却没想到她竟然是要在最关键的时候给自己当头一棒。 “王爷,这件事我等事先都不曾知道,只有王爷一个人安排的,王爷,这事你最清楚。”另外一个答应的少尉应和着慕容天瑞的话。 龙雨泽无奈,终于开口。 “这件事,本王会处理。”他只能给出这样一个答复,让他说怎么做么?杀了她? 不,不可能,前几天她还主动吻了自己,自己什么舍得杀了她。 看着龙雨泽扑朔迷离的回答,慕容天瑞很不爽,自己的女儿有什么不好的,龙雨泽竟然会为了这样一个习作来冷落他的女儿! “王爷,这事你说你会处理,你要怎么处理?以命抵命么?死了这么多的将士,这可都是命啊!”慕容天瑞很激动的说。 看到慕容天瑞这样说,像是在逼迫龙雨泽做出决定一般。 “尚书大人,这是在谈论公事!你还没有资格来管本王的家事!”龙雨泽一拍桌子站起来,他很讨厌被别人逼迫。 “如果将来王爷等级成为天子,那么家事就是国事,国事就是家事!”慕容天瑞毕竟比龙雨泽年长,说话也很到位,“王爷不想想吗,现在我等的士兵皆士气不振,该如何让振奋士气?振奋士气理应最先处理了泄露者,来挥扬我军士气!要不然,士兵们一个一个的死气沉沉的,在这里等死么!” 确实,士兵死伤数量接近一半,士气不振,战斗力也自然下降了,是兵家之忌。 龙雨泽坐回到座位上,这分明就是在逼他。“此事,再议,现在先要突出这重围,只要突出重围,一切就都有了着落,到时候什么事情都好办了。” 龙雨泽有气无力的说到,可是慕容天瑞并不罢休, “王爷,这事不可改日再议!你这样子对得起雪倾么!”慕容天瑞眼看着就要发疯了,站在他身边的一个将领赶紧拉住他。 就在这个剑拔弩张,让人紧张不已的情况下,看一个士兵走进主帅大营,一进来就单膝跪在地上。 “启禀王爷!” “说。” “四王爷那边送来加急信笺一封。” “呈上来。” “是。” 那个士兵从自己怀里掏出一封信,上面刷了皇家专用的火漆,足足刷了五层。果真是万分紧急的事情。 两军作战,一方主帅给另一方主帅送上加急信件会是什么事情。 慕容天瑞看到那封信之后,瞬间收回了自己暴躁的脾气,反倒是很认真的看着挣开打开信封的龙雨泽。 龙雨泽打开信,看到里面的内容之后,笑了笑,最后提起笔,在最下面写下一个字。 愿。 然后盖上自己印章,又把那封信交给那个士兵。 “给他们送回去。” “是。” 不知道龙雨泽做了什么样的决定,将领们脸上都一片迷茫。最后还是慕容天瑞腆着老脸开口:“王爷,信里说的什么。” “信里面说的……” 帝京郊外,主帅营中,烛灯摇晃,映着帐中人影徐晃,乌云慢慢的覆盖月亮,星星也消失了,不想偷听这个夜晚的秘密。 第二天天亮的时候,月娈带着人来到秀鸾居的主殿,想要为穆云歌梳妆,却发现穆云歌坐在台阶前,正睁着眼睛看着前方,眼里一片迷茫。 月娈从来没见过如此脆弱的穆云歌,在她的印象里,即使自己出身青、楼,也不曾自卑总是一副冷淡,却又高贵的样子,何时如此落过? “主子,你没事吧。”月娈把自己手中的东西交到自己身后的丫鬟手中,跑到穆云歌的眼前。 穆云歌听到月娈的声音,眼睛才开始满满的聚焦,她的眼不知道睁了多久,看着月娈的脸有些模糊。 “月娈,你说我是不是错了。”穆云歌看着月娈,有气无力的说到。 十一月份,吹了一、夜的冷风,天气又不好,穆云歌看起来很弱,很虚。 “怎么会,主子,你要相信,这件事即使你不做,总会有人做的,皇权的争夺,都是带着无数的血腥,当初主子选择这条道路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 月娈无情的把事实这层窗户纸捅破,把皇家一切的无情都暴露在穆云歌的眼前。 她要让她知道,不仅仅是她无情,所有的皇家的人,都无情。甚至是比她还无情。最起码穆云歌还知道忏悔,而那些人呢,他们眼中只有权力,为了权力,他们所伤害的人,都以为是理所应当的,就像是龙宇宸伤害穆云歌一样。 穆云歌摇了摇自己的脑袋,想让自己昏昏沉沉的头清醒一点。她尝试着站起来,坐了一晚上,手脚冰冷,大腿都麻了。 穆云歌一站起来,就感觉满眼的金星,要不是月娈拉了她一把,说不定她就要从台阶上滚下去了。 “主子,女婢为您梳妆。”月娈说着把穆云歌掺进秀鸾居。 穆云歌今天的发髻很简单,因为整个王府都沉浸在一种压抑的气氛中,他若是打扮的太显眼,岂不是被人说闲话。 再说,她心里愧疚,也自然不会打扮的多么的妖艳。 穆云歌刚梳妆完,就听到外面有争吵的声音。乱的穆云歌头疼。 穆云歌不自觉得把手抚上太阳穴,轻轻地揉了揉。这样的日子还不安生。 “谁在外面大喊大叫!”月娈看到穆云歌难受的样子,打开屋门冲着外面喊道。 却没想到自己这一开屋门却看到慕容雪倾站在院子里,正在和秀鸾居的丫鬟们大吵大骂。 这可真的是不符合她的身份,若不是什么天大的事情,应该不会这样的。 月娈回过头去,跟穆云歌说:“是王妃娘娘。” “让她进来吧。”穆云歌放下自己的手,把一直闭着的眼睁开。 “穆云歌,本宫求你,本宫求求你!” 谁都没想到,慕容雪倾竟然会直接扑进屋子,然后一下子就扑到了穆云歌跟前。 没有任何的尊严,也不再有之前霸道的架子,也没有前几日贤良淑德的气质,就那样,趴到穆云歌的身边,求她。 求她做什么? “怎么了?”穆云歌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本宫求你,求你救救雨泽!” 救救雨泽?龙雨泽怎么了? 穆云歌一听到这里,马上就站了起来,顺便一把就把慕容雪倾也给提了起来。 “你说什么,王爷怎么了?!”穆云歌的眼睛瞪的老大,再也没有刚才浑浑噩噩的无力。 慕容雪倾看着穆云歌的眼神,一片凄凉。 “他竟然没跟你说?看来龙宇宸真的没打算和你说。”慕容雪倾没有回答穆云歌的问题,反倒是自己低下头去呐呐自语。 “你快告诉我是什么事!”穆云歌的眼都红了,抓着慕容雪倾的领子使劲晃,这种失态,也是她少有的,毕竟龙雨泽的事情,都是她的功劳。 “今天凌晨,王爷带兵想要突出重围,失败了。”慕容雪倾很平静的说,就是在说一个简简单单的事实。 “然后呢?!”穆云歌知道,然后的事情才是关键,失败了?估计是,要不然慕容雪倾不会如此的失态。 “如你所愿,王爷被抓了。”慕容雪倾的嘴角突然勾起凄凉的笑,看着穆云歌。 穆云歌一下子扥坐回椅子上,果真是失败了。她看着慕容雪倾的笑,怎么看都觉得她的笑是在讽刺她。 “以你对龙宇宸的了解,你觉得他会怎么办?”穆云歌看着慕容雪倾。 “杀。”慕容雪倾就说了一个字,就是这一个字,就让穆云歌再也坐不住了。 “我能做什么?”既然慕容雪倾是来找穆云歌,求穆云歌的,那么就说明,她一定有一些把握,她把握穆云歌做些什么,会对龙雨泽有利。 “去救他。刚刚来的飞鸽传书,他们现在还在拼杀,你现在去,也许还来得及。”慕容雪倾顿了一顿,然后说,“宇宸会听你的,雨泽见到你会高兴,”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091】突然出现,情形大变 “为什么是我?”穆云歌不解。 “就是你,相信我。”慕容雪倾真挚的眼神,真的不像是在说假话,更何况这种关乎龙雨泽性命的事情,穆云歌觉得,慕容雪倾应该没有必要用这种理由和借口,来趁机报复自己。 “我保证,若是我撒谎,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慕容雪倾好像是看出了穆云歌眼中的估计,最后很无奈的给了她一颗定心丸。 “好。”最后,穆云歌还是答应了。 两个女人已经没有了刚开始时的激动,现在基本上都平静了下来。 “来人,送王妃娘娘会去,准备马车。”穆云歌说到。 “不用送我,我自己回去,我等你的消息。”慕容雪倾说完这句话就径自离开了。 穆云歌也看着慕容雪倾离开时落寞的背影,感觉这个女人也是蛮可怜的,但是她可怜,归她可怜,这不代表着,穆云歌有善心。 穆云歌也走出秀鸾居,刚走出门去,一个身影从天而降,就冒然的站到了穆云歌的眼前,吓得穆云歌接着就朝后退了一步。 这人是怎么进来的,自己为什么没有感觉到,就算是自己今天感觉不太好,那么赤焰和众多影卫为什么也没有发现他。 那个粉红色的身影就那样站在那里,也不转头,也不说话。 “你是谁!竟然敢擅闯王府!”穆云歌指着那个身影说到。 那个人好像是笑了笑,然后就转过身来。 “孤相闯就闯,现在孤已经闯了,你想拿孤怎么样,找人把孤抓起来?” 当他一转身的时候,月娈和穆云歌就同时呆住了,那张脸,那张和穆云歌几乎是一模一样的脸! 月娈甚至是特意看了一眼站在自己眼前的穆云歌,确定自己没有看花眼。 没错,就是一样的…… “怎么了,吓着了?”独孤沄奕笑着走进穆云歌,“孤的好妹妹,反应够灵敏,但是接受能力还是差了点。” 独孤沄奕走进,一边就把自己的一只手,搭在了穆云歌的肩上。 “你到底是谁。”穆云歌强压着自己心中的惊讶,开口问道。 “孤说了,孤是你的哥哥,是亲哥哥,同胞哥哥。” 独孤沄奕的一番话,确实是把穆云歌吓到了,这一时间让她怎么接受? 她刚刚才确定了自己的母亲是将军王府的大小姐,现在就冒出来一个同胞的哥哥? 若是长得不像,那也就算了,可是现在这两个人几乎是一模一样的脸,让她怎么能不信? “真的?”穆云歌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一定没有经过大脑。 竟然会问是不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孤不屑于乱认妹妹。”独孤沄奕一直都笑着,看着穆云歌的呆呆的样子,感觉有些好玩。 原本他是打算来个在街上偶遇什么的,再让她相信有这个哥哥,因为怕她接受不了,但是他突然觉的突然冒出来这种方式也许更好玩,于是乎,他就冒了出啦。 “好,我信你。你别挡路i,我现在有事。”穆云歌没法说自己不信,真的是太像了,说自己不信都是违心的话。 可是独孤沄奕没想到,穆云歌这一说话竟然是嫌弃他当着她的路了。 岂有此理! 独孤沄奕不爽。 “你觉得,你坐着马车能进得了重围么?”独孤沄奕幽幽的声音在穆云歌的身后响起,穆云歌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进不去啊。 重重地士兵,自己怎么进去? “你能带我进去?”穆云歌回过头看看向独孤沄奕,不知道为什么,她看到这个男人,直觉告诉她,他会帮她。 “当然。”独孤沄奕很轻松的说到。 然后独孤沄奕就走到穆云歌的身边,手一览她的腰。 “啧啧,不愧是孤的妹妹,这等容貌,这等身材,怎么会能不让男人逍魂欲醉呢?”独孤沄奕戏谑的话语,让穆云歌的脸一绿,刚刚还说是自己的哥哥,现在这话说的怎么跟要乱伦似的。 穆云歌下意识的想要把独孤沄奕放在自己腰间的手拿开。可是独孤沄奕却不松。 “想要孤松开?待会估计你就不想了。”独孤沄奕说完这句话就施展轻功,腾飞而起,直直的奔向帝都的城郊。 确实,现在的穆云歌确实是不想再让他松手了。 穆云歌低头看了一眼下方,之间所有的景物都是呼啸而过,就像是前世她热爱的极限运动一样,这种久违的感觉,真好。 独孤沄奕看着穆云歌好像是很兴奋的样子,有些不解,一般的女子若是这般带着飞起来,早就吓得不行了,她竟然还有心思朝下看风景。 刚才在王府里还是那么的紧急,现在看来却好像是什么事情也没有一样。 “你和别的女人好像有些不一样。”独孤沄奕看着一脸淡定的穆云歌,不太相信这个女人的承受能力真的有真么强悍。 明明刚刚在王府里还是那么的失态,那么的激动,现在飞到天上去了,却没有了什么表情。 “若是全天下的女人都一个样,还有意思么?”穆云歌反问道。 独孤沄奕不说话,确实,要是都长得一个样了,性格也一个样了,那么才怪了。 两个人慢慢的靠近城郊,血腥味越来越浓重,一股杀戮的味道,凭借着血腥味的浓重程度,和距离战场的远近,穆云歌基本上可以判断出死了多少人。 越靠近,穆云歌的脸色越难看。 飞过城墙,可以很明显的看到双方军队的划分,乌泱泱的人,还有地上的尸体,都毫无掩饰的证显着这次曾经上演的杀戮。 黄土飞扬,草都被染成红色,不知道有多少人的眼睛瞪得老大,似乎还在想念着自己家中的妻儿。 战争就是真么残酷。 再往前,可以看清楚两军的分界。再傻的人也可以看出来,一方被另一方团团包围了。 兵力悬殊的很。穆云歌感觉有些奇怪,怎么会就剩下这么点人。 从上空可以很清楚的看出局势的变化,被围在中间里的人还在奋战,但是他们斩了一层又一层包围,却怎么也出不来。 龙宇宸的人足足把龙雨泽围了八层!也就是说龙宇宸拿着比龙雨泽多了将近四倍的兵力在和龙雨泽打仗,这胜负之数,是不会变了,除非龙雨泽还有后招。 远远地可以看见,龙嘉平的队伍就在另一边,同样被龙宇宸的军队包围着,但是很明显包围龙嘉平的人实在是少之又少。 因为龙嘉平根本就没有任何动作,没说要帮助龙雨泽突围,也没说要帮着龙宇宸包围,由于莫不清楚他的意向,龙宇宸不能太过放松,也不能对他关注太多,因为,他现在面临的还有龙雨泽。 独孤沄奕看着穆云歌渐渐变化的脸,不说话,一直朝着前方奔去。直到到了包围的内圈。 穆云歌可以很清楚的看到那个身穿银色铠甲的男人,铠甲上满是鲜血,却依然骑在昂头大马上,看上去丝毫都不像将要败兵的人。 而龙宇宸在他的对面不远处,正拿着长枪与他对战。他身上紫色的铠甲熠熠发光,严肃的表情是穆云歌从来不曾见过的。 独孤沄奕突然一个低身,冲入最内部的包围圈,看到角度,把穆云歌扔了下去。 然后自己一个潇洒的转身,踏过无数的马头朝着那边的战车过去。他需要找一个高高的地方,看戏。 龙雨泽和龙宇宸正在僵持,穆云歌的从天而降是所有人都想不到的。 众多士兵只看到一个身穿素蓝色衣衫的女子从天而降,就像是来拯救所有人的神。 那个绝色的女子,未施粉黛飘儿落下,稳稳地落在龙雨泽的马鞍上。 龙雨泽也是吓了一跳,以为有人偷袭,刚想要把那个人杀掉,但是当他闻到那股熟悉的气息的时候,瞬间就明白了。伸出手把她圈禁在自己的怀中,省的他落马。 龙宇宸自然也想不到,他的长枪刚刚出手,直指龙雨泽的心脏,现在穆云歌突然出现了,那枪却已经出手了。 他想收,却发现自己收不回来。 他的脸色瞬间就变了,那杆长枪直直的冲着龙雨泽身前的穆云歌就去了。 而这个时候,龙雨泽却没有发觉。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093】生命逼迫,为他谋路 他正在抱着她,想着她,不知道是该爱,还是恨,好几天的思念,和纠结在见到她的这一刻就全部消失了,剩下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他要抱着她。 以至于连危险的靠近都没有发觉。 眼看着长枪就要穿过穆云歌心脏,穆云歌也不躲,若是想躲,她完全可以多的过去。 但是她现在心里想着,还不如就这样被杀了,也不必再在这个世界上作孽了。 可是上天都不愿意遵循她的心意。 “当!”很清脆的声音响起,瞬间就把龙宇宸手中的长枪给弹了出去。 不知道那人用了多大的内力,龙宇宸的长枪直接腾空而起,飞了出去。龙宇宸的手被震得发麻,有些疼,也许是扯到了还没有好的伤口。 由于刚刚出手的力度太猛,力又被强行改变将近九十度的方向,龙宇宸的胳膊狠狠地扯到了。 “你怎么样?”龙雨泽听到那长枪落地的声音,才意识自己刚刚的疏忽,差点给她带来危险。 “没事。”穆云歌回过头去,看着龙雨泽,像是在道歉一样,带着歉意,微微一笑。 “你想要死,孤还不愿意呢。”这是坐在战车上,原本属于龙宇宸的位子上的独孤沄奕打断了两个人的卿卿我我。他坐在主位上,翘着二郎腿,好生逍遥。 独孤沄奕的声音一落,接着就是一阵齐齐的跪拜声。 队伍中属于武林中的人士,谁不知道武林盟主,一身粉衣,逍遥满天下。 “吾等参见盟主!” 整齐划一的声音,铿锵有力,没有拖拉,只有干脆。 “好了好了。别打扰孤。”独孤沄奕笑着,看上去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让这些人都站起来。 所有武林中人都站起来之后,独孤沄奕的脸上才又恢复了那种逍遥的神情。 “他是?”龙雨泽当然看到了独孤沄奕那张几乎和穆云歌一样的脸,不由得惊讶。 “他说他是我哥哥,我也不知道。”穆云歌说。 “你怎么来了?”龙雨泽没想到穆云歌会突然出现。 “你怨我么?”穆云歌没有回答龙雨泽的问题,反倒是问了他另外一个问题。 这个问题无疑是承认了,细作就是她,她是龙宇宸的人。 龙雨泽笑了笑,还是像平日里那样温和。 “不怨,不恨。” 他铠甲上的鲜血染红了穆云歌的蓝衣,穆云歌的心不知道是该放下,还是继续愧疚。 因为他不怨不恨么?那么他是有多么爱自己才能做到被自己算计之后还能做到 不怨不恨。 “你该怨,该恨。”穆云歌说。但是龙雨泽却不回答,该怨该很么?爱到深处,就不知道什么叫做怨恨了。 “穆云歌,这里不是你应该来的地方!”龙宇宸看到两个人坐在一匹马上,在这种场合还能微笑的交谈,就很不爽。 “我哪里都可以来。”穆云歌回给龙宇宸的话,简单明了,就算是她不应该来,她毕竟已经是来了。 “启禀王爷!”这时一个将领来到龙宇宸的马前,跪了下去。 “说!”龙宇宸没好气的说到。 “启禀王爷,三王爷剩余的士兵和四王爷的队伍联合,将我们又包围了一圈!” 龙宇宸听到这里,抬头看了一眼龙雨泽,又看了一眼那个士兵,“废物!” 肯定是那些人没有听从自己的安排,以为龙嘉平的军队没有什么动静就安心了,没有认真把守,否则,自己留下来的军队抵抗龙嘉平绰绰有余! 现在龙宇宸陷入了一个圈,自己包围着一伙人,而自己也被包围了,总是不利的还是自己,他们可以前后夹击! 自己现在唯一的有势就是自己的兵力。 “三哥好计谋!”龙宇宸回过头去看向龙雨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不如六弟。” “原本臣弟以为三哥带领一支精英突围是想要放手一搏,现在看来竟然是臣弟错了,没想到,就是这样的好计谋,”龙宇宸笑了笑,“真不是道三哥是什么时候跟四个如此要好的。” “昨晚而已。”龙雨泽毫不忌讳的回答他的问题。 昨晚,龙嘉平送来的那封书信,写就就是要双方联合。 而引子就是龙雨泽带兵突围,分散龙宇宸的注意力! 现在很成功,他们做到了。 “那么。臣弟也不必再客气。外面的不好打,那就先把里面的歼灭!”龙宇宸这话意思很明白,先不管龙嘉平,先把龙雨泽杀了! “不,不行!”穆云歌一个大吼,顺便张开自己的双手,把龙雨泽护在了自己的身后。 “好一个夫妻情深。”龙宇宸看着这两个人,冷冷的笑了。 自己的心就像是在滴血,那块一直被自己带着的,放在胸口前的白玉佩,现在感觉是那么的凉。 “那么,你选一个,杀本王,还是杀他?”龙宇宸说着,手指着龙雨泽。 杀我,还是杀他。 穆云歌坐在马上,不动。 突然她翻身下马,动作利落干脆。谁都没有看清楚如此的一个弱女子是如何拥有飞一样的速度。 一个士兵没有发觉,当他发觉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佩剑不见了。 穆云歌手握佩剑,翻身上了龙宇宸的马,把那把剑,抵在了龙宇宸的脖子上。 龙宇宸笑了,笑得不能更加凄凉。 他竟然选择杀他。 可是接下来穆云歌的动作,更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当穆云歌把剑抵在龙宇宸的脖子上之后,她也把自己的脑袋送到了剑前。 “你们都退兵,让三王爷出去,否则,本宫与你们王爷同归于尽!” 穆云歌的手使劲的握着剑,两颗人头在剑上。 众人都惊呆了,谁都没想到刚才那个如同仙女一般降临的女子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竟然会如此的刚烈。 “云歌,不可!”龙雨泽尖叫,她不能为了救他而死,皇权的斗争是无情的,而她本不应该卷入这场纷争。 “你就这么想杀了本王?”龙宇宸的脖子在刀刃上,转了转脑袋,眼中支离破碎的感情刺痛着穆云歌。 穆云歌不回答。 龙雨泽眼中满是焦急,龙宇宸却自嘲一般的笑了。 她知道,她把自己的心摸得很清楚,她肯定能猜得到自己早晚会退兵,不管是为了自己的性命,还是因为不忍伤害她。 双方僵持了,没人下令,每个人就 那样看着共骑一骑,脑袋还同在一把剑上的两个人。 许许多多的人都在哪里看呆了,只有独孤沄奕依旧笑着,悠闲自在的等着下面上演的好戏。 穆云歌看到龙宇宸没有下令退兵,众多士兵们也左右为难,再次发话。 “你们退不退,再不退,本宫真的要与你们王爷同归于尽!” 穆云歌说着自己的脖子就向前一探,接着细密的血珠就那样顺着锋利的刀刃滚下。 龙宇宸不敢动,他怕他一动她真的会把剑刺向自己,龙雨泽不敢出声,他怕他一出声音,她一激动,剑会割得更深。独孤沄奕坐在那里,收起了笑容。 原本以为穆云歌只是想吓唬吓唬他们,没想到她竟然动真格的! 穆云歌就好像丝毫没有受伤一般,眼中是那样的凌然,淡定,就好像命都不是她的,死了也无所谓。 “退兵,马上给本王退兵!” 龙宇宸突然这样说道。 “王爷,不可,”有将领前来劝阻,“退兵,这么久的功夫就白费了,王爷切不可以因为一个女人误了大事!” 那个将领满眼都是仇恨的看着穆云歌,自古红颜多祸水,她,也不过是个祸水! “本王说退兵,就是退兵,你听不懂么!”龙宇宸的脑袋虽然在剑上,可是气势却丝毫不减。 他不敢乱动,怕伤了她。 兵退了,可以再起,江山没了,可以再夺,可是她没了,就是真的没了。 即使有人阻拦,但是主帅的命令才是最根本的,于是龙宇宸这话一说,就已经有不少的士兵很是往后退,包围圈越来越大,有要崩溃的趋势。 “派人传信给四王爷,让他也退兵。”龙雨泽依旧骑在马上,看着穆云歌,不曾离开。 只是让自己身边的战事跟着他们的头子离开。 穆云歌看着龙雨泽不走,有一些无奈。 “雨泽,你也走。”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094】皇上醒来,下诏传位 一句雨泽你也走就像是把龙雨泽打入万丈深渊,虽然这句话没什么内涵,但是龙雨泽听到这句话之后就感觉自己好像要失去什么一般。 “为什么,我带你一起走。”龙雨泽尽量保持自己的冷静,看着穆云歌的血越流越多,把她的衣衫都染红了。 “不,你走,你走了,我才放心。”穆云歌很坚定的说。 “我走了你放心?不,我走了我不放心你。”龙雨泽坚持不走。 旁边的龙宇宸眼睁睁的看着两个人上演的惺惺惜别,淡淡的笑。 “你放心,我会好好的回去。”穆云歌在一点点的劝龙雨泽,就像是在劝小孩子一样。 “真的,你确定你坏了他的计划,他不会杀了你?”龙雨泽说的他,自然就是龙宇宸。 虽然他知道,他不会杀了她,但是他还是问了。 “雨泽,你现在要做的事去夺江山,而不是在这里跟我闹!” 穆云歌看着自己的劝说毫不起作用,最终无可奈何的说的。 龙雨泽这才有了丝毫的动摇,自己的士兵已经走得差不多了,自己现在若是不走,危险很大,说不定自己的命就会在这里丢了。 龙雨泽双腿一夹马腹,抬头看了一眼龙宇宸:“六弟,江山,本王要,美人,本王也要。” 说完,龙宇宸笑了笑,“三哥未免太自信,江山,美人最后归谁还不一定。” 龙雨泽狠狠地看了他一眼,然后骑着马,扬长而去。 穆云歌坐在马背上,凄凉的笑了笑。 在这些男人的眼中,她的分量果真还是抵不过江山的诱/惑。即使那个人口口声声说着多么爱自己,即使那个男人都不曾怨恨自己泄露他的计划,差点让生命和江山都离他远去,但是到最后,只要有机会夺得江山,他还是选择了。 江山。 穆云歌看着龙雨泽的背影,无限的凄凉。 龙宇宸看着她的眼睛,他可以感受的到,她握着剑的手在颤抖。颤的厉害。 穆云歌觉得自己浑身都没有力气,很累,她的眼睛一闭,晕了过去。 龙宇宸看到穆云歌晕了过去,赶紧把她拥入自己的怀里,省的她坠马而下。 怀里的人昏昏沉沉的睡着,他记得,他第一次抱她,也是最后一次抱她还是在怡红院,那天早上他要去上朝,怀中的她睡的那么安详,就像是现在一样。 不过不同的是,那天她的脸上挂着笑,好像是梦到了什么让她相当开心的事情,而今天,她愁眉皱着,像是受尽了苍凉。 龙宇宸抱着她,好想就这样一直下去,一直下去,再也没有什么权势的争斗,就这样两个人一直就是这样。 可是有人不愿意。 就当龙宇宸抱着穆云歌嗅着她的体香,心疼她的时候,独孤沄奕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一把穆云歌就把穆云歌从龙宇宸的怀里拽了出来。 他抱着穆云歌盘旋落地,落得稳稳当当。 “王爷想要和舍妹怎么着?舍妹是有夫之妇,也是你的嫂子,这样似乎是不太合礼法。”独孤沄奕一边说着一点低下头,为穆云歌展平她紧皱的眉头。 “孤说了,王爷要是真的喜欢舍妹就八抬大轿来娶,如果王爷不嫌弃舍妹曾为他人之妇。若是王爷不想来娶,那就不要缠着舍妹,更不要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 独孤沄奕的话把龙宇宸逼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不过也恰恰是独孤沄奕这番话,让他在心中暗暗的做了一个决定。 独孤沄奕抱着穆云歌,就站在龙宇宸的马下,他抱着穆云歌的姿势,就像是抱着一个小婴儿一般,那样的呵护她。 失散了多年的妹妹,当他那天溜进她的屋子,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他就发誓,一定要把这些年应该给她的chong、爱全都补回来。 “王爷,宫里有事来报!” 一个士兵跪倒龙宇宸的马前。 “说。”现在龙宇宸看上去比刚才淡定了许多。 “宫里传来消息,皇上醒了,召集了所有大臣,说要把皇位传给姬督主!” 传给姬锦?一个太监! 皇上病糊涂了吧! 竟然要把皇位传给一个太监!龙宇宸甚至是怀疑消息说错了! “你确定?”龙宇宸不敢相信的看着跪在自己眼前的士兵,用怪异的语调问道。 这种事可不是用来开玩笑的。 “属下确定,宫里传出来的消息确实是这样的!”那个士兵面对龙宇宸的质疑,很坚决的说到。 独孤沄奕看着龙宇宸那张渐渐变化的脸,笑了。 “看来王爷似乎又有什么麻烦事了,那么孤就不打扰了。” 独孤沄奕说完这句话,就抱着穆云歌施展轻功飞走。 独孤沄奕抱着昏睡的穆云歌,想着自己明明是带了一个活生生的人来的,现在带回去的却是一个死气沉沉的人,心里就觉得很难受。 龙宇宸看到独孤沄奕带走穆云歌,也没有多说什么,现在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可怕的假设。 之前,他曾经料想过的假设。 姬锦是一个皇子,东厂督主是一个幌子,宏宣帝给他无限的荣耀与权力,为的就是可以让他登基之后把握更多的权力。至于给他太监的身份,是为了让他远离前期皇子之间的斗争,省的他受伤害,而等到皇子们拼得你死我活的时候,姬锦出来,坐收渔翁之利。 而现在,这个假设,似乎是要成立了。 龙宇宸的心里一颤。 东厂,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地方,若是他们也加入到皇权的争夺,自己还有几分胜算? 龙宇宸想到这里,策马飞奔,朝着帝京城的方向奔过去。 当然,龙嘉平和龙雨泽自然也在第一时间得到了这个消息,现在两个人也在赶往帝都的路上。 双方的军队相立而视,各自安营扎寨,没有想要打扰对方的意图,现在情形多变,主帅也不曾下令和对方交战, 更何况,说不定在不就得将来,双方还有可能合作。 龙宇宸用最快的速度赶回他的府邸,把自己的战马交给门前的侍卫自己就冲了进去。 果真,书房里已经有不少人等着。 龙宇宸一到,所有人都舒了一口气。 “先跟本王说,怎么回事!”龙宇宸一边脱下自己的头盔,一边把自己的配件放到刀架上,一边问道。 “皇上召集了所有在朝中有分量的大臣,说要把皇位传给姬锦。”王子骞的脸色不太好看,这样的局势使他们不曾设想的。 “这些本王知道了,本王要听细节。”龙宇宸坐在桌案之后的椅子上,眸光尖锐的 扫射着屋子里所有的人。 “皇上早上醒来,席医正说这可能是皇上最后一次清醒,于是皇上就召集了所有有分量的大臣,说要把皇位传给姬锦。众大臣自然不愿,但是皇上却说……” 王子骞停了一下,最后还是开口说道。 “皇上说,姬锦也是皇子,并且不是个阉人。” 他不是个阉人,竟然能在皇宫里行走多年,这绝对是皇帝的意思,故意隐瞒他的身份这么多年,真是不容易。 “然后呢。”龙宇宸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然后众大臣就不在说什么,毕竟那是皇上的旨意。”在场的人看到龙宇宸的眼神都吓得不轻,也就只有王子骞还能如此淡定的与他交谈。 “可是,姬锦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却拂袖而去,看上去很生气的样子。” 王子骞觉得,皇帝要把江山传给你,你应该高兴才对,怎么会生气呢? 龙宇宸听到这脸色却缓了一缓。 姬锦不愿意那么就一定说明姬锦对皇帝的做法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那么 如果他能主动让位,那也不是不可能的。 龙宇宸转念一想,再次看着王子骞的眼睛,问道:“老皇帝,他没说姬锦的生母是谁?” 龙宇宸问了这个问题之后,王子骞的脸色却变了,好像是这个问题无法开口回答一般。 “是谁?”龙宇宸看到王子骞这样的表情,就更加想要知道这件事,于是追问道。 “皇上说,那个女人是他此生最爱的女人,为了那个女人他不惜冤杀了先皇后。” 王子骞没有说那个女人是谁,却跟龙宇宸说了这个。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095】是对是错,是仇是爱 这句话一说,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龙宇宸变得最难看,先皇后,他的母后,那个贤良淑德的女子,果真是老皇帝冤杀的。 先皇后在龙宇宸这里是不允许提的,因为他是他人生中的一大通事。 龙宇宸转念一想,老皇帝说是他此生最爱的女人,那个女人不是曹贵妃么?若是曹贵妃,曹贵妃又怎么会不知道自己还有个儿子?那么到底会是谁? 难道自己这么多年来都猜错了? “到底是谁。”龙宇宸开口再次问道这个问题,所有人都沉默了,不说话。尤其是王子骞,神色怪异的看着龙宇宸。 真不知道,这个事实他能不能接受。 “皇上说。”最后还是王子骞开口,“是穆希颜。” 穆希颜!穆希颜! 龙宇宸一听到这个消息,马上就坐在椅子上呆住了。 穆希颜,穆云歌的娘,将军王府的大小姐,当年叱咤风云的女帅! 还记得十几年前穆希颜回到帝都,带着一个女婴回来,之后就不见了踪影,后来他百般寻匿才知道她一直生活在怡红院的后院,而现在却又出来一个姬锦,是皇帝的儿子,那么穆云歌是谁? 公主么? 若是穆云歌是公主,那么这一切的一切岂不都是乱伦?! 龙宇宸不敢想,但是接着王子骞的话打消了这个可怕的想法。 “穆云歌不是皇上的女儿,王爷您别忘了,独孤沄奕和穆云歌是双生子,他们是独孤连城的孩子。” 那么就是说,穆希颜,一女二夫。 龙宇宸刚刚也许是被那个难以置信的消息给冲昏了头脑,才会以为穆云歌是老皇帝的女儿。 不是就好,不是就好。 但是王子骞就是不让他消停,说到:“王爷,你别忘了,先皇后的死是因为穆云歌她娘——穆希颜。” 若是母债子偿,那么,穆云歌就是他最大的愁人。 事实总是这么绕,把他绕进一个又一个的圈子。走不出来,不管扯到哪一根线,心都是那么难受。 绕了半天,她竟然是自己的愁人。 龙宇宸听完王子骞的话之后,就一直坐在那里,心就像是被刀割成了一块一块的,然后哗啦啦,全都落到了地上。 没有心的人,是不会累的,可怜了,他竟然还有心。 有心的人最容易受伤,这么多年来的隐忍,原本以为自己已经没有心了,但是现在他才发现,原来自己只是对自己没有心罢了。 王子骞看着龙宇宸坐在那里失魂落魄的样子,有些后悔告诉他这个消息。 因为龙宇宸曾经对他说过,他要让 伤害他母亲的人碎尸万段,生不如死,如果那个人死了,那么他的后代也定不会好过。 现在,现实来了,穆云歌就是穆希颜的后代。 他真的会舍得伤害穆云歌么?若是伤害,那么也就等于伤害她自己,若是就那样放过了。那么他的仇还报不报了?自己曾经在母亲坟前的誓言还算不算数了? 不论如何选择,这对龙宇宸来说都是煎熬的。 别的官员虽然不知道这其中的故事,但是看到龙宇宸的脸色,也知道了事情的重要性,都不敢随意发表意见,就看着龙宇宸坐在那里,陷入自己的世界。、 龙宇宸在那里纠结着,穆云歌却不知道。 独孤沄奕抱着穆云歌,原本想要带她回武林,但是还没有飞出帝都,他就感觉到自己怀里的人动了动。 正好,前方有一个凉亭。 独孤沄奕和穆云歌降落在凉亭里,独孤沄奕把穆云歌放到自己的腿上,果真,不一会穆云歌就行了。 “哥哥。”穆云歌睁开迷离的双眼,隐隐约约可以看到独孤沄奕的轮廓,于是乎,一声哥哥就叫出口。 独孤沄奕听到这个称呼,是很开心的,终于,她承认了,并且是在潜意识一承认的。 “你需不需要看医生?”独孤沄奕关心的问道。 穆云歌摇了摇头,她也不知道自己刚才为什么就晕了过去,也许是昨晚一、夜没睡太累了,也许受了风寒,也许是心累…… 看着穆云歌摇头,独孤沄奕也不勉强。 “孤带你回武林,如何?”独孤沄奕想要把她带回武林,带回属于他的地盘,他不想让穆云歌卷入这场皇权的争斗,即使她已经迈出脚进去了,但是,现在收脚还来得急。 穆云歌摇了摇头,她知道,她明白他是要让自己快乐的生活,但是自己的快乐生活要有他。 “哥哥 肯定还没有见过娘,我带着哥哥去见娘可好?”穆云歌问道。 她想穆希颜要是知道自己还有一个儿子,一定会很高兴的。 “好。”独孤沄奕点了点头,自己寻找了多年的娘,现在终于可以见到了。 “你说在哪里,孤带你去。” “怡红院。” 穆云歌这话说完,独孤沄奕的眉头就皱了皱。不过很快就舒展开来,因为当年皇家的那些事情,他还是略知一二的,但是至于穆希颜是如何认识的独孤连城,为何生下双生子之后两个人各带走一个,这其中的原因,估计这个世上也就只有穆希颜知道了。 独孤沄奕带着穆云歌转向朝着怡红院的方向走,不过这次,他没有带她飞,而是徒步走。 走到半路独孤沄奕就看得出来穆云歌有些体力不支,于是就暗中派汉宫去叫了马车。 马车奢华大气,丝毫不比皇家的差半分。 于是两个人坐在马车中,一路上很顺利的就到达了怡红院。 香妈妈还是原来的模样,看到一辆豪华的马车停到跟前,马上就一脸谄媚的走了过来,当看到下车的是身上满是血的穆云歌之后,稍微愣了一愣。 虽然穆云歌脖子上的伤口已经被独孤沄奕处理了,但是,她身上的血却没法处理,独孤沄奕没法给她换衣裳。 香妈妈毕竟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当她看到跟在穆云歌身后出来的独孤沄奕的时候,眼都直了。 从来不曾想过世上竟然会有长得如此好看的男子,并且,很明显,这个男人和穆云歌长得太像,一猜就知道是双生子。 她只知道穆希颜有穆云歌一个女儿,却不知道竟然还有一个儿子。 穆云歌的事情已经在帝都传的沸沸扬扬,各种韵事,于是怡红院的生意也就好了很多。 现在穆云歌在战乱的时候回来,真的猜不出她到底要做什么。 “君绾?你怎么回来了。”香妈妈走上前去,一脸横肉都要笑得开花了。 “她不叫君绾,她叫独孤云歌。”旁边的独孤沄奕接过话头,直接把穆云歌姓氏都给改了。 独孤云歌? 穆云歌一直都是跟着她的娘姓的,现在,穆云歌和这个男子是双生子,既然这个男子这样说,那也就说明那个男子姓孤独。 独孤家? 香妈妈努力回想自己记忆中的有权有势的独孤家,最后她只想起了一家。 武林独孤家。 对! 相传武林盟主独孤沄奕长得比女人还要漂亮,现在看看自己眼前的这个男子,可不是比女人还漂亮么! 那么就是说,穆云歌是…… 香妈妈不敢再想,生怕自己想多了之后会有一分的怠慢,从而给自己引来杀身之祸。 “妈妈,我们今天来是想见见我娘,我娘她还好么?”穆云歌问道,就像一如既往在怡红院后院的那个小女孩。 “好。很好。”香妈妈现在都记得穆云歌离开之后,龙宇宸又送来的黄金,为了让自己照顾好穆希颜,有那么多黄金,自己当然不会让穆希颜受到半分的苦。 而现在,看到凤凰腾达的穆云歌,和跟她一起的双生哥哥,香妈妈越来越庆幸自己之前对穆希颜没有太苛刻。 “我想去见见我娘。”穆云歌说。 “好,”香妈妈很痛快的答应,但是接着似乎又有了一些迟疑。 “云歌,能不能稍等一会。”香妈妈为难的说。 “为什么?”穆云歌不解。 “因为,有位贵客,现在在你娘的后院,好像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 贵客?要紧的事情?回是谁? “谁?”独孤沄奕简单明了的吐出一个字。 “东厂的姬锦,姬督主。”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096】最终相识,竟全是恨 姬锦,他去干什么! 穆云歌想着就觉得在这种紧要关头,姬锦出现肯定没有好事,于是就要往里面闯,香妈妈原本还想阻拦,但是当她看到独孤沄奕那张脸之后,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反正姬督主也没说不让人去。 穆云歌一路猛跑,这条条路她都走过无数次了,直直的冲向穆希颜住的那个小院子。 到了外面,穆云歌的脚步慢了下来,一点一点的靠近。 当她到了门口,正好姬锦开门而出。 穆云歌看着姬锦,猜不出他现在是什么样的心情,总之,他的样子看起来不是太好。 姬锦看到站在自己眼前的穆云歌,苦涩的笑了笑,最后缓缓地张开嘴: “妹妹。” 妹妹,一声妹妹,好像是费尽了姬锦毕生的力量。 今天这件事,实在是让他不能接受。 还记得小时候,自己问师傅,自己明明身体正常,为什么非要装作是没根的太监,他的师父,也就是姬语桥,他说,只要自己忍了,总有一天自己会成功,到时候也会知道这一切都是为什么。 于是,他一直隐藏着自己身体正常的现实,因为他相信,姬语桥绝对不会害他,果真,他没有害他。 记得很小的时候,姬语桥经常抱着自己去宏宣帝的书房,每次宏宣帝看到自己的那种眼神就像是看到了自己最爱的孩子,原本以为,宏宣帝也只是喜欢长的漂亮的孩子罢了,却没想到,竟然真的是他的儿子。 他的童年几乎全都是心酸。 每日的经纶诵读,每日的习武,把他一天的生活安排的满满当当。每到晚上,姬语桥还会问他关于一些当朝时事政治的问题的看法。每当自己回答得好,就会有奖励。 然后进入梦乡,希望第二天永远不要来。 后来,长大了,要忍受着那种身为“太监”的屈辱,忍受别人的白眼。没人愿意跟他玩。他们说,东厂的人都是杀人如麻的大坏蛋。 几曾何时,他多么想告诉他们,他不是太监! 但是每次姬语桥就会像是变戏法一般的出现,打消自己的念头。 再后来,他弱冠了,姬语桥退位,隐居朝堂之后,自己被封为新的东厂督主。享尽了无数的荣华富贵。 每日别人给他的都是阿谀奉承的嘴脸,眼中总是恐惧的,但是背后又对他充满了鄙视。 他手握重兵,握着实权,甚至是比三王爷龙雨泽都要更加有权力,皇帝的chong、爱,自己的地位,让他变得与别人之间总是隔着什么。 自己却从来没有过什么怨言。 还有自己的假太监身份,皇上明明知道,却从来没有揭穿过。 甚至曾经想过就这样顶着一个太监的名号过一辈子也好,说不定还会被人称为佞臣,从此,名留史书,总比一辈子虚无度过的好。 直到那日,当他在怡红院,花魁大选,看到穆云歌的时候,他觉得他的世界好像全都变了。 确实全都变了,他想要不自觉得接近她,他能在皇帝寿宴的那天感觉到他会有危险,他会在她吟诗弹琴的时候为她伤感。 最后呢,宏宣帝竟然告诉自己,那是自己的妹妹。 自己是他的儿子。 他要自己继承他的皇位! 真的稀罕么? 不,他不稀罕! 从小到大的耻辱,没有父爱和母爱的关怀,还有捅破现实的残忍,到现在一切的一切,原本那些宏宣帝费尽心思保护他,给他世界上最大的权力还有对自己那种变向的爱,和所有的煞费苦心,现在在姬锦的眼里,那不过都是恨,都是恨! 当宏宣帝告诉自己事实的时候,他拂袖而去,不是激动,而是恨。 恨他没有给自己一个童年。 恨他让自己备受别人白眼。 恨他把自己的娘关在这里。 恨他无情的把他最后的一丝希望剪断。 恨他所有的自己为是的安排。 他恨! 姬锦站在那里,叫过一声妹妹之后就不在动弹,只是静静地看着穆云歌,不说话,好像是要把穆云歌看穿,因在自己的脑海里,永远都不要消失。 穆云歌也呆呆的站在那里,似乎还没有吧姬锦的那句妹妹给消化了。 自己今天刚刚认了独孤沄奕这个哥哥,难不成还要再认一个? 独孤沄奕就一直站在穆云歌的身后,不说话,也没有任何动作。 这时穆希颜从小屋里走了出来。 穆云歌看着穆希颜的脸,穆希颜的样子好像是一下子老了十几岁。 “娘”穆云歌开口叫道。 “歌儿你回来了。”穆希颜依旧是一脸慈祥,但是再怎么样,也挡不住他眼中的那一片凄凉。 “歌儿,那是你哥哥。”穆希颜好像是还没有注意到独孤沄奕。直直的指着姬锦。 穆云歌这才再次把自己的视线转回到姬锦的身上。 哥哥?他不是个太监么。 这时独孤沄奕走出来,说话了。 “久仰,姬督主。”独孤沄奕走上前去,朝着姬锦鞠了一躬。“听说,姬督主本是正常的身子,马上就要承继大统了。” “独孤盟主玩笑了。”姬锦苦笑的说到。 他刚刚只是注意到了穆云歌,却没有发现,这里竟然还有一个跟穆云歌长得几乎一摸一样的男子。 一身粉衣,长得比女人还要妖娆,即使自己没见过,也可以猜得到,如此之人,必定是武林盟主,独孤沄奕了。 现在姬锦也有些混乱,他跟穆云歌的容貌的相像程度真的是太高,若是说两个人不是双生子,那么估计都没人会相信。 当穆希颜听到姬锦叫的那一声独孤盟主的时候,她的眼中满是惊讶,然后就转身看到了站在那里的独孤沄奕。 看到独孤沄奕的那一瞬间,穆希颜似乎都不肯相信自己的眼睛,太像了,真的是太像了。 他跟穆云歌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穆希颜犹豫了,自己当初生确实是只是生了两个,但是另一个生下来的时候就脸面发青,不一会就死了。 然后独孤连城就带着那个死了的孩子,说要去埋掉,然后,从那以后就再也没回来。 现在看来,独孤沄奕岂不就是当初那个生下来就死掉的孩子?! “孩子,你父亲是谁。”穆希颜颤颤巍巍的问出这个问题。 “回母亲,独孤连城。”独孤沄奕很有礼貌的回答道。 一句回母亲,几乎就要让穆希颜疯狂掉。 穆希颜缓缓的走向前去,伸手放到了独孤沄奕的脸上,抚着他的肌肤。 “像,像他,也像年轻时候的我。”穆希颜喃喃的说道。 自己当年的那些事,原本以为再也不会有人记起,却没想到,事情发生过,总会留下一些东西。 穆希颜苍老的手放在独孤沄奕的脸上,有些茧子,似乎是当年在战场上拼杀的时候留下的。 独孤沄奕也看着穆希颜的眼睛,说不出话来,自己除了父亲死的时候之外,就没有经历过生离死别的事情,现在看到穆希颜的样子,自己的心揪着。 穆希颜也定定的看着独孤沄奕,最后缓缓的开口。 “你们三个人算是聚起来,将来你们一定要齐心,你们两个当哥哥的,一定要照顾好云歌。” 穆希颜看着他们三个人,像是松了一口气,这样说道。 “娘,我想知道一些事情。”穆云歌走上前去握住穆希颜的另一只手。 现在这些扑朔迷离的事情,真的是太让人难以相信,真的是无法想象其中错综复杂的关系。 “我知道你想要知道一些事情,但是改天吧。今天我有些累了。”穆希颜拒绝。 穆云歌也不强求。 “娘,我们不在这里过了,我们出去好不好。”穆云歌试探的问道,在这个地方住了半辈子,穆云歌真的不想再让穆希颜在这种地方待下去。 “不了,半辈子了,习惯了。”穆希颜再次拒绝。“你们三个人好不容易相认,之间一定有一些想说的话,你们去吧,我就不凑热闹了。” 说着穆希颜就朝着那个小屋走过去,不等穆云歌阻拦,穆希颜已经把门关上。 “来人,保护好这里。”独孤沄奕说到,然后转身看向姬锦,“姬督主,最近情形混乱,孤想我们三个人应该好好谈谈。” —————— 本月冲新书月票榜,月票加十张,加更1000.我放假之后结算,只要你们敢投,我就敢加更,都来吧!记得用客户端投票哦~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097】可以让位,只要你愿 穆云歌犹豫了好久,最后还是点了点头,她有些不太放心穆希颜,穆希颜的样子,感觉不太对劲。 但是眼前的事情已经迫在眉睫,她不得不以眼前的大局为重。 现在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找到了自己的生父,但是即使她的目标达到了,但是他还是觉得心里压得慌,按理来说应该是放下一块石头,但是现在,她觉得又有一块更大的石头压到了自己的心上。 眼前的局势,原本以为自己利用了所有人,利用了他们的权势,利用了他们的人力,最后还可以利用自己的无心,与他们断绝关系,毫不留情的把所有的东西都剔除身外,现在看来,好像不是这样的。 每一个人,每一个被她利用过的人,现在都压在她的心尖上,踢都踢不掉。 三个人同行,很显眼,马路上几乎都有的目光都集中在这三个身上。都只是看着,但是没人敢说话,谁不认识东厂的姬督主。 尤其是现在皇帝公布了姬锦的身份,几乎是同时,大街小巷都已经知道了这个消息,看到这个也许将来会当皇帝的人,谁敢放肆。 再加上穆云歌那独孤沄奕,一对双生子,长得如此的妖艳,气质也是那么的高雅,一看就是到是富贵家的人,也不敢多说话。 他们仨个人都不曾对对方多说半个字,一路上无言,知道来到了帝都最大的酒楼。 唐谢居里的小厮很实眼色,看到三个人进来,马上就屁颠屁颠的跑到了三个人的跟前。 “客官,打尖还是住店啊?”小厮的眼珠子就差没掉出来了。 “来一间最好的雅间。”独孤沄奕潇洒着,变戏法一般变出一枚金锭子,然后直接放到那个小厮的手里。 那个小厮看到那枚金锭子,眼直接就亮了,有些不太敢相信的把那枚金锭,放到嘴里咬了咬,确定是真的之后,才喜笑颜开的跑着去找掌柜的。 甚至没顾得上穆云歌一行人,直接就把他们三个凉到了那里。 很快,掌柜的跑过来。 “三位客官,来来,里边请。”那个掌柜的一边说着一边带着三个朝着后院的方向走过去。 姬锦对这个地方还算是熟悉,毕竟自己常来。 穆云歌就不一样了,她之前一直生活在怡红院的后院,再后来就一直住在三王府,根本就没有机会出门。 没想到外堂如此的热闹,后院竟然如此的清净。 后院很大,被分为好几个等级区域,最前面的是较为普通的春、夏、秋、冬三间,再朝里走几步,便是松、竹、梅三雅间。 松、竹、梅三雅间的布局已经非常高调奢华了,一般人来不起,里面的装饰已经可以堪比皇宫后宫里的众位嫔妃的宫殿,甚至是比那些都要奢华许多。 掌柜的还在领着三个人向里走。 知道走到了院子的最深处。 “三位客官,这里是我们唐谢居最好的房间了,后面就是长河,流水湍急,保证没人打扰,议事什么的最合适。” 那个掌柜的很恭谦的说到。 掌柜的说完之后,独孤沄奕便又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一张千两的银票,递到掌柜的手中。 “要好菜。”独孤沄奕很简单明了的说到。 掌柜的看到银票之后,开心的刚要走,结果却被独孤沄奕拉住。 独孤沄奕又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一枚金锭子。 “要保密。”独孤沄奕笑着,“否则。”然后独孤沄奕拿着自己的手,在掌柜的脖子上比划了几下。 掌柜的就感觉那似乎真的是一把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后背出了一层冷汗。 “是是,小的一定保密,保密。”说完那掌柜的一溜烟就跑了。他真的是受不了独孤沄奕这忽高忽低的气压值。 如此变化,容易爆肺。 菜上的很快,穆云歌坐在那里,看着上来的菜,一样一样的都是那么精致,但是却丝毫提不起食欲。 最后一个菜摆上桌,掌柜的出门的时候,很贴心的把门给关紧了。 看着掌柜的走了,独孤沄奕才吹了一下口哨,等于跟汉宫说,让他看好了。 独孤沄奕看着姬锦和穆云歌都不动,他却丝毫不客气的拿起桌子上的筷子,戳了戳那条大鱼。 “嗯,这鱼看起来不错。”说着便动了筷子,夹起一块鱼肉放到自己嘴里。 “嗯,果真不错,孤觉得甚好,你们不尝尝么?”独孤沄奕看着两个面无表情的人,自己一个人自言自语,他们不回答,也不管他们。 “哎,好吧,孤也不吃了,看着你们这样的脸,把孤的胃口都弄没了。”独孤沄奕说着,似乎是有些生气的把筷子扔到桌子上。 “姬督主,关于皇位的事情,你想怎么做?”穆云歌没有交姬锦哥哥,反倒是叫的姬督主。 毕竟姬锦这个名字才是他权力的象征。 “妹妹想要让我怎么做?”姬锦回过头去,看向穆云歌。 “哥哥随便。”穆云歌虽然是这样说,但是她的心里却不是这样想的。 人的心里总是有偏有向,比如穆云歌,她的心里就毫无原因的偏向龙宇宸。 “如果我说我不想要呢?”姬锦接着问道。 穆云歌听到姬锦的话之后,眼睛就亮了,他竟然不想要皇位! 那个让无数人争得头破血流的东西,现在送到他的手上,他竟然不想要! “为什么?”穆云歌本能的问道。 “你不懂我心里的恨。”姬锦说完这句话之后,眼中的那种情绪是个人就可以很清楚的看到。 那种伤感,那种恨,穆云歌很纳闷,他哪里来的这种感情。 “可是老皇帝已经下了传位诏书,那你打算怎么办?”独孤沄奕坐在那里,一副浪子的样子,好生悠哉。 他不叫姬锦哥哥,是因为他不愿意,他从来就没有向别人服过软,除了叫过穆希颜娘,叫过独孤连城爹之外,别的人,不管是不是他的长辈,他都不曾称呼过,只是下达命令般的指挥。 突然多了个妹妹他可以接受,但是突然多了个哥哥,他还是需要一定的时间来考虑,到底要不要叫他哥哥。 “我可以让位。”姬锦很干脆,根本就没有多加思考,好像是早就想好了一般,根本就不在乎一般的说出两个字,让位。 这就可以很明确的表示,他是真的不想要这个皇位。 穆云歌听到这个是开心,姬锦要是让位,那么可能上位的人就只有三个,龙宇宸,龙雨泽,龙嘉平。 龙嘉平最先排除掉,那个人成不了大气候,虽说是个孝子,但是,他可以被称之为没有头脑。 剩下的就是龙宇宸和龙雨泽了。 这两个人,让穆云歌来分的话,她真的不能,也不敢轻易的说谁是赢家。 龙宇宸有东凌国的支持,但是东凌国毕竟是别的国家,对于西凉的一些事情也是不甚了解,但是龙雨泽却不一样,他有一个冲冠后宫的母妃,多年来在朝堂中养精蓄锐留下的忠臣和重臣,这些都是他手中的把柄。 穆云歌还在思考,这个时候姬锦又加上了一句话。 “如果妹妹偏向的皇帝人选,我可以直接下诏,把皇位传给他。” 姬锦这话是一个重量级的大炸弹,他直接把决定皇帝的这个权力交给了穆云歌,也就是说,穆云歌如果想自己做皇帝,她也可以成为西凉历史上唯一的女皇! 独孤沄奕也没有想到姬锦竟然会如此的大方。 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姬锦,姬锦却只是笑了笑。 “如果可以的话,我更希望是龙宇宸。”穆云歌最后抬起头来,看向自己眼前的两个男子。两自己的哥哥。 姬锦听到这句话,最终还是苦笑,她选择的,最终还是他。 “你心里有数就好。”姬锦说到,然后就站起身来,打算离开。 看着姬锦要走,穆云歌也不挽留,直接站起身来就要跟着他走。 独孤沄奕自然也跟着站了起来,他现在很好奇现在的形势。 满桌子的大鱼大肉没人理会,唯一被人动过的地方就是被独孤沄奕夹下一块肉的那条大鱼。 三个人离开后院,来到前堂,却总是觉得不太对劲。 因为太安静了。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098】认祖归宗,登基大典 安静的有些怪。 这个时间应该是生意最忙的时候,但是这种安静是不应该存在的。 带着种种疑惑,三个人都打起了最高的警惕。 知道走动唐谢居的前门,正门口。才明白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金翼金铠甲,皇家守卫队。 不论如何,不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会拥护者君王的那只军队。也是最神秘的那支队伍。一般只有皇帝的召唤他们才会出现,否则,他们都是在暗中办事,受右相的管理。 今天竟然出现在了唐谢居的门前。 众人一看到姬锦走了出来就齐齐的跪下。 “吾等参见新皇,但凭新皇指示。” 后面的百姓从来不曾见过如此大的阵仗,还有如此整齐的声音,有些人还理智,跟着跪下了,有些人是吓傻了,吓得跪到了地上。 新皇。 看来龙宏宣似乎已经把让位的诏书公布于众了。否则不会有皇家守卫队来此等候姬锦。 “皇上,吾等受先皇指示,恭迎皇上入住大明宫。” 皇家护卫队的首领走上前来,跪倒姬锦的脚下,恭恭敬敬的说到。 顺便拿出了皇帝的玉玺和诏书。还有右相的法令。 “右相姬语桥,成交法令,请皇上收回。”那个首领还跪在姬锦的脚下,恭恭敬敬的等着姬锦的答复。 但是没想的是,给他的是长久的沉默。 姬语桥果真是右相,宏宣帝向来看中他的才华,但是无奈是一个太监,不能面相朝堂,却没想到,宏宣帝却把整个朝中权利最大的右相的位置交给了姬语桥。 姬锦不说话,他看着眼前的这些事物,这些景象好像都是一些虚无。 他伸出手来,结果所有的东西。 “都平身。”那个好听的男声,现在听起来是掺杂了多少的无奈。 “先皇呢。”姬锦问道。 他觉得龙宏宣对于皇位还是及其看中的,不可能就如此轻易的把皇位传给自己,自己去做太上皇。 “回陛下,先皇殡天。”先皇殡天。 姬锦有些不太相信,他不过是中了毒而已,竟然会死! 他不太敢相信,刚刚还在和姬锦说,姬锦是他的儿子的人,这一会的功夫,竟然就死了。 “到底是中的什么毒?”姬锦看向护卫队的首领。 “上古时期的蛊毒,无人能解。” 原来如此,怪不得席暮凉不曾对宏宣帝用药,原来是知道无人能解。 护卫队的首领也许是觉得姬锦问的问题太多了,于是催促道。 “吾等恭迎皇上入住大明宫。” 姬锦 还是不说话,反倒是回头看了一眼穆云歌,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于是就上了皇帝的轿撵。 “皇上起驾。”护卫队的首领大声说道, 然后浩浩荡荡的人就朝着皇宫的方向走过去,跟在姬锦身后的是所有的皇家护卫队的人员。 穿的戴的,全部都是金铠甲,金面具,一片闪闪,象征着皇帝不可侵犯的威严。 姬锦坐在被高高抬起的轿撵上,背挺直,眼睛一直都看着前方,不曾转过眼珠,他所到之地,所有的人都低头下跪。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那些带着颤抖的声音,带着奉承的声音,在姬锦这里就当做,没有听见。 如果此时有人敢直视他的话,就可以看到,他的眼睛里没有焦距。 全是蒙蒙的一片虚无。 那个敢直视他的人,在他的身后,永远永远都不可能成为他身边的人。 他现在。还可以为她做最后一件事情。 那就是把皇位让给她喜欢的人。让她做母仪天下的皇后。那是他的妹妹,同时也是今生他第一个动情的人。 只可惜,那种只觉竟然是亲情之间的。 大明宫,小的时候曾经无数次的来过,但是现在,自己又来了,却变成了它的主人。 姬锦走进大明宫,里面已经站满了众多大臣,其中包括龙宇宸,龙雨泽,龙嘉平三个王爷。 龙宇宸的眼神是昏暗的,好像是收到了什么沉重的打击,许多人都感觉不可置信,六王爷可以隐忍真么多年,绝对不会因为姬锦上位便受到打击。 龙雨泽的眼中昏暗不定,他现在还在想着穆云歌,穆云歌到底去哪里了,又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现在事实已经公布,姬锦是她的哥哥,即使她不是龙宏宣的女儿,但是她是姬锦的妹妹,不管怎么样,封个郡主什么的总会有的,但是奇怪的是,她竟然没有跟着姬锦出现。 她也没有会三王府,那么她会去哪了?她的伤怎么样了? 龙嘉平的眼中的愤怒则是人人可见的。估计他怎么猜也猜不到最后上位的竟然是姬锦。 那个坐收渔翁之利的人,还有他死去的将士们,他现在看到姬锦,完全就等于是看到了仇人。 要不是有这么多人,还有这么多暗卫,自己没有机会动手,否则就算是拼了命,他也想和姬锦同归于尽! 姬锦在众人的瞩目下,在众多眼神的直射下,缓缓的走到了大明宫的最高处,那把象征着权利的龙椅就在他的眼前。 但是令众人惊讶的是,姬锦竟然没有坐上去,反倒是坐到了旁边。 “先帝刚殡天,尸骨未寒,吾等还要是对先帝表示缅怀,这龙椅,还是暂时不要坐了。” 说着姬锦从自己的衣襟里掏出来刚刚护卫队首领给的玉玺和诏书,放到了龙椅上。 那象征着权利的东西一放到上面,下面的大臣们包括三哥王爷就齐齐的跪倒了地上。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句话姬锦听了一路子,现在再听,更是觉得烦。 “都起来。”姬锦说到。 姬锦坐在旁边的位置上,不曾摆什么新帝的架子,却让人感觉到无限的压力。 也许压住他们的不是姬锦,而是权力。 是姬锦手中的东厂,还有现在姬锦手中的皇位。 “让位诏书一下,皇上便需要速速登基,国不可一日无主,还请皇上早作打算才好。” 一个对宏宣帝比较忠诚的大臣说到。 “都是一些虚无的仪式,劳民伤财,朕看,还是免了。” “免了?免了怎么能行呢?”龙嘉平说道,“既然皇上已经成为皇帝,那么皇帝是龙家的人,不知道皇上这名字该什么时候该?又该什么时候认祖归宗?” 龙嘉平这话就像是一根针刺在姬锦的心头。从小,他就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谁,不知道自己的家人和祖先,现在知道了,却没想到有这样一群如狼一般的兄弟。 许多大臣也觉得龙嘉平这话说的又道理,毕竟这龙家的江山不能由一个言不正名不顺的人来继承。 “臣弟觉得,在皇上登基大典之前,还是先认祖归宗的好。”龙嘉平说道,“不过呢,这认祖归宗可是很有讲究的,现在父皇殡天,有又谁能保证,你就是我龙家的后人?!” 龙嘉平这话的意思很明显,只要没人承认,姬锦就当不了皇帝,他就少了一个对手。 许多人听到这句话都是一愣,这皇家血脉必须保证纯正,而姬锦现在确实是没有人能证明他是纯正的龙家人,不过是宏宣帝临死之前的一句话,谁又能保证宏宣帝死之前是不是病糊涂了,乱说的呢? 再说了,谁知道姬锦是不是真的不是阉人? 姬锦突然从椅子上站起来,看着下面的一群人,淡淡的笑了。逼他?逼他真有意思。 “不管你们怎么想,先皇的传位诏书在这,你们谁敢放肆!”姬锦指着龙椅上的诏书,看着下面的人,一声怒吼。 “皇上赎罪。”有不少人被吓到了,毕竟皇上的的权势是滔天的,想让你这样死,你就不能那样死。 有许多人已经吓得不行了。但是那三个王爷依旧站在那里不动。 突然,姬锦又笑了笑。 “你们想要麻烦一下认祖仪式的话,可以,登基大典,你们就不要操心了。”姬锦说到,这句话让不少人很疑惑。 “登基?我连圣旨都没说过要领旨,谈何登基?” 谈何登基?他这话的意思是,他根本就没打算登基?! 不少人为此惊讶,他竟然会放着皇位不要?不可能,天下哪有这么傻的人? “还请皇上慎言!”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099】众人臣服,拥立新帝 还是哪一个跟随先帝多年的老臣。 “大学士不必多言,我心里有数。”姬锦说到,“我若是登基,还不知道会有多少人虎视眈眈,估计不出多久,各种流言就会满国飘。我还不想站在这风口浪尖上。” “可是,国不可一日无主。”那个老臣还在坚持。 “是,国是不可一日无主,但是那个主,可不一定就是我。”姬锦慢慢的走下台。 他的身影在众多大臣中间穿梭,路过之处,站在旁边的人的背后都惊起一层冷汗。 最后姬锦站到了龙宇宸的眼前,龙宇宸抬起头来看着他,姬锦不明白,他的眼里为什么会有那么多恨意,自己好像没有惹到过他啊。 龙雨泽和龙嘉平看到姬锦站到了龙宇宸的身边,心里都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姬锦站定在龙宇宸的身边,拍了拍龙宇宸的肩膀。 “六王爷,才思能力这一个月以来大家都看到了,他的母亲是皇后,是嫡子,他继位,在合适不过。”姬锦这话一说完全部的人都鸦雀无声了。 让位? 让给六王爷! “不行!”龙嘉平第一个出来反抗,若是姬锦登基的话,自己还可以给他制造谣言,以名不正为理由造反,但是龙宇宸就不一样了。 龙宇宸的手段,他算是见识到了,若是龙宇宸能够成功登基的话,那么自己的结局绝对不一样! 龙雨泽的眼中满是不相信,他心里有一个猜想,姬锦是穆云歌的哥哥,姬锦要把皇位传给龙宇宸这件事情,跟穆云歌有没有关系! 龙宇宸似乎还没有从姬锦要把皇位给他的这个事情中跳出来,眼中满是呆滞、。 众多大臣,更是直接吓傻了。 “为什么不行。”姬锦慢慢的踱步走到龙嘉平的身边。 “父皇下令把皇位传给你,你就要继位。”这下子,龙嘉平再也不说姬锦名不正言不顺了。 “哦?既然皇位传给了我,就是我的东西,我等级还是让给别人,又有什么不可以的?再说了,若是非要我登基,也可,登基大典一结结束,我便写下退位的诏书,最后,这皇位还是龙宇宸的,跟你没有半点关系。” 许多大臣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竟然真的有这种不在乎皇位的人!不要滔天的权势,不要毕生的荣华富贵。 “为什么?”这次是龙宇宸开口,“为什么非要是本王?明明你才是最大的赢家。” 姬锦看着龙宇宸的眼,一步一步的朝着他走过去,贴在他的耳朵边上,轻轻地说了五个字。 “因为她愿意。” 他的一切,只要她愿意,他可以送给任何人。 龙宇宸怔了一下,他可以想到姬锦说的她到底是谁。 穆云歌,现在他对那个女子真的是说不出是爱是恨。 说是爱,真的很爱,爱到骨子里。但是爱到骨子里,就会恨到骨子里。 龙宇宸的眼也盯住姬锦的眼。“什么条件。” 他不信,姬锦会无条件的给自己这么大的一个礼物。 “对她好,封她为后。” “好。” 龙宇宸几乎是没有任何的由于就答应了这个要求,封她为后,当这句话说出口,他甚至不敢相信那是从自己的嘴里说出来的。 他确实是曾经无数次的想过,若是自己登基为帝,要封了她为后,但是那些想法都是在自己不知道真相的情况之下想的。 现在,真相解开了,她是让她的女儿,是自己的仇人啊!难道真的还要封她为后么?! 但是,话已经说出去了,就没有收回了的理由。 这是龙宇宸给自己的理由,他告诉自己,自己要封她为后,只是因为自己的一时说话不经过大脑,他用这个,给自己封她为皇后的找了借口。 “那好。”姬锦似乎是喜笑颜开,但是眼里却充满的悲伤。 也不不多久之后,她就要成为别人的正妻了。 姬锦笑着,再次走上高台,拿起放在龙椅上的玉玺。 “今天趁着都在,那么这件事就这样定了,六王爷继位,承继大统!” “不可!”龙嘉平大叫。说着他朝着外面跑去。 “皇家守卫队!拦住他。”姬锦说到。 接着就有一个个的穿着金黄色铠甲的人出现,把龙嘉平的出路给挡住了。 若是龙嘉平出去了,说不定又会在大明宫宫门前,上演一场生死的搏杀! “来人,把四王爷压下去,惊动圣驾,意图谋反,押入大牢,等待审讯!”姬锦手里拖着玉玺,对着外面的人说道。 “是!” 接着一行人便拉着龙嘉平朝着宫门外的方向走。 “你们不能这样,我是王爷,若是我有一天登基了,就是你们的死期……” 渐渐地龙嘉平的声音消失了,好像是被人点了穴位。 “新皇对本督的这个处理,还满意否?”姬锦看着人被拉了下去,转头看向龙宇宸。 “甚好。”龙宇宸慢条斯理的吐出两个字, “新皇开心便好。”姬锦再次走下来,手握着玉玺,交到龙宇宸的眼前。 “皇上可要把这东西收好了,有不少人惦记着呢。”说着姬锦便将玉玺放到了龙宇宸的手中。 然后转过身去,走到龙雨泽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四王爷,咱们走吧,去叙叙旧。” 龙雨泽很听话的跟着姬锦走了。 他很明白,他现在若是反抗,无非等于找死。 自己现在兵力,更何况龙嘉平入了监狱,以他现在微弱兵力,根本不足以对抗龙宇宸加上姬锦。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静等其变,顺从龙宇宸的安排,说不定还可以留住自己的命。 他和姬锦走出大明宫,本来以为姬锦真的为找一个酒楼,跟自己叙叙旧,却没想到,姬锦出了宫门口,便停下了,停下之后,他转过身去,一脸真实的看着龙雨泽。 “还请四王爷不要怨恨云歌,她这一生,总是迫不得已的。”姬锦的语调很慢,“四王爷,有些事,要看开了,才能走的更远。王爷累了这么多天了,回府休息吧。” 姬锦说完这件事之后便转向,朝着东厂的方向走过去,留下龙雨泽,对刚刚姬锦说的看开有些不太了解。 看开?看开什么? 不过,至于看开什么,过两天,他就知道了。 姬锦和龙雨泽走后,龙宇宸握着玉玺,深深的呼了一口气。 他捧着玉玺,慢慢的朝着龙椅的方向走过去。 没人敢动,没人敢多说一句话,每个大臣都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大部分都在颤颤发抖。 这局势变化的太快了,出乎所有人的预料。 没想到刚刚还想着该怎样讨好姬锦,现在就要想着该怎样讨好龙宇宸了。 现在的状况每个人心里都有数,按照现在每个人的势力来看,估计一时半会,没人能够搬得倒龙宇宸,姬锦支持他,姬锦现在的身份还是将军王的外孙,那么将军王肯定也会站在姬锦的这一边,东凌国的势力,还有龙嘉平进了狱,单单凭借三王爷一个人的势力,想要跟龙宇宸对抗,无非是纸上言兵。 龙宇宸慢步走上去,最终坐在龙椅上,感觉他的整个人生都放松了。 若是此刻有穆云歌在身边,那感觉一定会更好。 不,为什么回想起那么女人,他是自己曾经的棋子,现在的敌人! 龙宇宸在警告自己。 就在他的思绪还在混乱的时候,丞相跪了下来。 “老臣参见皇上。” 许多大臣没想到丞相大人竟然就这样承认了龙宇宸,不过,也不是很奇怪,因为早就传出来了,丞相的嫡长子王子骞已经是龙宇宸的门臣。 现在丞相认可龙宇宸,也是无可厚非的。 在丞相王瑞明的想法中,只要是明君,他就会拥立,当初王子骞说龙宇宸会是一个好皇帝,他说要再观察一段时间。这一段时间以来,他确实为龙宇宸的手段和计谋感到钦佩,这谋略,这才华,可是高出先帝好几倍的。 所以,他臣服了,为了天下苍生,为了西凉的繁盛,他臣服了。 大臣们看到朝中的对重量级的人物都臣服了,于是齐齐的下跪。 “吾等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100】需要改名,独孤云歌 看最快更新 >  a现场灯光普照,人声鼎沸,有几场强队的比赛不时地引发观众们的喝彩声。大蜜坐在俱乐部的休息区观看着汉宫a的比赛,完全没有察觉到身旁的张教练那苦闷的表情。 她关注的汉宫a已经在上半场取得了绝对的优势,她不由地兴奋地站起来朝着那个方向大吼:“汉宫加油!”喊完了之后她又扭头看向俱乐部这边,一看比分七比零,她顿时以为自己看错了,急忙揉了揉眼睛,确定俱乐部在上半场被人剃了个光头,她不由地哈哈大笑起来。 张教练听到她的笑声,不由地扭头非常幽怨地看着她,大蜜顿时意识到自己太张扬了,急忙捂住嘴巴乖乖地坐到了椅子上,然后在心里面猛笑。起初她还以为叶倾他们这支战队肯定非常牛逼,结果没想到是如此之弱,她心里想着等下比赛结束一定要好生将叶倾那个家伙奚落一番,看他在自己面前还抬不抬得起头来。 猛虎兄弟盟那边气氛依旧轻松,胖子靠在椅子上对萧然说:“萧哥,我今天才发现打的胖子不少呀,刚才我看到70了,体型比我小不了多少,嘿嘿。” 萧然没好气地道:“这下你心理平衡了?你也就体型能够跟70比拼一下,在实力上你还差得远,所以你还是好好地打比赛吧,我希望你有一天也能达到70那种高度!” “放心吧萧哥,我一定会追随你的脚步不断地前进。你看今天晚上是不是去你家吃呢?”胖子眼巴巴地望着萧然。萧然闻言一怔,尼玛这话题也太跳跃了,怎么又扯到吃上面去了,他无语地道:“晚上再说。如果晓晓今天回家早的话,我们就有饭吃,如果回家晚了,那我们就在外面吃吧。先申明,我只带了七块钱,只够吃一碗面的,所以别想让我请你!” “我靠,你真够绝的,现在出门只带七块钱了!!”胖子很是无语地道,心想蹭顿饭咋就这么难呢。萧然无奈地叹息一声,道:“现在钱都在晓晓那里,每天出门前就只给我七块钱,我有什么办法。其实我从内心深处想要请大家吃饭,但是有心无力啊,所以这不能怪我!” “切!你就是有钱也不见得会请我们吃饭,还内心深处……”胖子鄙视地道。周薇露出一个异样的眼神,她轻声地对萧然道:“你们家那位管钱管得那么紧呀?要不要我支援一下你?” 萧然闻言有些尴尬,道:“我再潦倒也不至于要女人来接济我吧?希望你将来不要跟晓晓一样就好了!”周薇微微一笑,笑容甜美,可谓倾国倾城,她柔声道:“我才不会呢,我是很开明的,你有你的空间,我也有有我的空间,我不会把你管得那么紧的。在钱的问题上面我更不会管你,男人在外面要是兜里没有钱,说话都没有底气,我可不希望我的男人在别人面前抬不起头来。” 一番话顿时把萧然感动得一塌糊涂,不过他旋即便又清醒过来,道:“现在说这些还太早,谈恋爱的时候一切都很美好,一旦结婚便不一样了,女人结婚后就会疑神疑鬼,恨不得自己出门的时候把老公别在裤腰带上,随时监控。哪会给你什么空间啊!” “放心,我绝对不会!我不是对你有信心,我是对我自己有信心!”周薇非常自信地道。 萧然淡淡一笑,道:“说得也是,有你这么漂亮的老婆,无论是谁都不会再有其他的心思了。出门在外估计也会每天都盼着回家能够看到你。” 胖子等人听到两人的对话都已经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了,慕磊拍了拍萧然的肩头,提醒道:“别肉麻了行不,比赛马上开始了。真受不了你们两个,一会儿跟陌生人似的,一会儿又腻歪得跟一个人似的。” 慕磊的话说得两人都是一脸通红,下半场的比赛开始了,双方换边之后猛虎兄弟盟成了进攻一方,这对于他们来说更加如鱼得水,因为他们本就擅长进攻,防守稍微弱一点。 上半场赢得无比轻松,七比零的比分已经让他们立于不败之地,他们并不知道昨天俱乐部与光宇电竞的比赛当中发生了什么,同样的比分,光宇电竞非常悲剧地扳平了比分,在加时赛被逆转,输得可谓是极为不甘心。 萧然通过上半场的比赛已经摸清楚了对方的实力,所以他打算下半场快速地结束战斗,不想浪费更多的精力。他们只需要再赢一个回合便会以总比分八比零淘汰掉俱乐部,然后顺利地进入第三轮,他们第三轮的对手是雪域电竞,一支传统强队,等待他们的将是一场苦战。 俱乐部第一个回合在叶倾的指挥下建立了牢固的防线,他们绝不能接受被剃光头的结局,所以第一个回合无论如何要守下来,这是破釜沉舟的一战,不成功便成仁。 猛虎兄弟盟分作两路朝着ab两点发起了进攻,他们虽然想要快速地结束战斗,但鉴于上半场打了对方一个七比零,所以心里对于俱乐部也开始有一些轻视了,进攻的时候便没有多加留意那些箱子后面,结果被胖子和猴子两人最先被俱乐部阴死。 其后慕磊和周薇也中了埋伏,两人拼死后退,但在叶倾的指挥下,两人没能保住性命,叶倾亲自点杀了周薇。萧然的狙击枪依然神勇无敌,他狙杀了流行之后又快速地调转枪口将企图摸到他身前的无情给狙杀了。 叶倾一咬牙独自一人摸到了萧然的身后,然后从后面点爆了萧然的头,看到屏幕中央的胜利提示,叶倾“呼”地长出一口气,然后整个人松懈下来,总算守下来了! 七比一,俱乐部避免了被剃光头的尴尬局面,这个回合也让猛虎兄弟盟全体上下开始认真起来。第二个回合萧然集中兵力直接攻入了b点,他在中门狙杀了两个前来救援的敌人,最终他们下包成功,又将试图前来拆包的狙击手流星给乱枪打死。 比赛就这样结束了,最终的比分是八比一,如果不是猛虎兄弟盟下半场第一个回合不够重视,说不定最终的比分就是八比零了。击败俱乐部这样一支战队,猛虎兄弟盟的人都觉得没什么好高兴的,他们平静地摘掉了耳机,然后互相说笑着离开了赛场,完全不像俱乐部昨天打赢比赛那般激动。 叶倾有些不甘地看着电脑屏幕,八比一的比分实在是太刺眼了,他意识到自己的差距和那些真正厉害的职业选手是非常大的,俱乐部的实力在职业圈当中也处于最底层次。 这是一次非凡的经历,通过这次比赛他知道了自己的实力到底处于什么档次,也知道了职业圈当中高手如云,也看到了真正的强队和真正的高手。其实这次他最大的收获便是能够顶替执念打上主力,刚出道就能够与猛虎兄弟盟这样的强队交手对他的帮助是十分大的。他从周薇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未来,因为周薇也是a机枪手,并且也是练的7字形压枪扫射,将来他彻底地掌握了这种扫射方法之后肯定也能和周薇一样犀利。 俱乐部遭受了一次超级大惨败,人人都显得无精打采,面上无光。张教练更是阴沉着脸,但他不是怪自己的队员们,因为他们已经尽力了,实力上的差距太明显了,无论冷血他们如何努力都不可能战胜对方。 张教练迎上来,对冷血等人道:“比赛已经结束了,大家就不要去想比赛的结果了。就像吴总说的一样,重在参与嘛。至少我们这次没有在第一轮被淘汰,已经是一个不小的进步了。走吧,先回旅馆,下午大家出去好好玩玩,明天我们就回成都!” 叶倾其实没有很沮丧,他只是有点不甘心罢了。他对这个赛场很是留恋,想要再多打几场比赛,多跟强队交手。他低着头一直在想周薇的a枪法和那灵动的身法,他突然得出一个词:人枪合一!对,没错,周薇的身法和她的枪法已经融为了一体,所以才能发挥出那么强大的杀伤力。 《穿越火线之a传说》最新章节由创世首发,聊笔阁转载!r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101】兄妹消失,无人知踪 这个时间段,穆希颜不应该睡觉才对啊。 虽然穆希颜睡觉确实早,但是也不至于这个时间就睡。 现在可是吃饭的时间。 穆云歌又想起了之前在眼前的这个小屋里,穆希颜每次都是这个时间做好了饭菜,叫自己来吃饭。 虽然饭菜很简单,但是现在想想,当真是美味。 可是,现在穆云歌心里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她看了一眼独孤沄奕,然后就就冲着那口小屋子跑了过去。一推开门就看到穆希颜躺在chuang上,这下子,穆云歌的心里才稍微好受了一点。 然后,接着独孤沄奕也跟着穆云歌的脚步走了进来。 屋子里没有什么异样,看起来一切都很正常,跟报告的一样。 穆云歌走向穆希颜的chuang,却靠近,却觉得穆希颜太安静。 直到穆云歌走到穆希颜的身边。 “娘。”穆云歌试探性的叫了一声穆希颜,却没有得到回复。 穆云歌的心颤了一颤,她抬头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独孤沄奕,然后把穆希颜身上的被子掀开。 气味不对……! 穆云歌的手已经开始颤抖,前世她闻过太多的这种味道,这是一种特殊的味道,只会从一种东西上发散出来。 那就是,死人。 独孤沄奕看着穆云歌的表情也发现了事情的不对,连忙跑到穆希颜的chuang边,抓起她的手,没有一丝的温度。 然后食指放在穆希颜的手腕上,没有温度。 “死了。”独孤沄奕转过头去,看着穆云歌,很艰难的说出这两个字。 穆云歌闭上眼睛,点了点头,然后一行清泪从她的眼角流出。 没想到,自己刚刚找回了一个亲人,她的娘就离世了。独孤沄奕也不敢相信,中午的时候,穆希颜还用手抚摸着自己的脸庞,自己刚刚才感觉到母亲的味道,她就死了。 “哥哥,”穆云歌抬起头,但是眼泪一直停不下的流,“哥哥,自杀还是他杀。” 除了他杀,穆云歌实在是想不出来穆希颜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去世。 穆云歌,姬锦,独孤沄奕,现在三个人的身份都已经明了,也许会有很多仇家,不敢找本人报仇,也就杀了穆希颜。 “不是他杀,自然死亡。”独孤沄奕说到,他原本也以为会是他杀,但是当他看到穆希颜的脸上挂着温婉的笑,睡的那么安详,她的身边也没有任何的凶器,也没有中毒的迹象,这一切的解释似乎就只有一个了,那就是自然死亡。 他杀根本不可能,独孤沄奕在穆希颜的屋子附近安排的人,少说也得有上百人,谁会找上百个高手来刺杀一个人? 不可能。 穆云歌听了独孤沄奕的话,也是心惊了,自然死亡,是什么可以让她如此,是心率交瘁么,还是放下了什么。 “真的吗?”穆云歌不太敢相信,虽然她明白,独孤沄奕不会骗她,但是她还是不肯相信,以为,若是他杀,她一定要把害她娘的人找出来,碎尸万段,那样,自己还有活下去的动力,现在看来,自己似乎是连活下去的动力都没有了。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所有的一切都是穆希颜给的,前世从来没有过过的生辰,前世从来没有的母爱,都是穆希颜给的。 穆云歌甚至是觉得自己是不是在穆希颜的怀抱里生活的太过悠哉,在导致自己现在竟然找不到活下去的动力,前世,给人当杀手,就算是再机械的生活,一成不变的生活规律,也从来没有让她如此的感到过无助。 似乎真的是在穆希颜的翅膀下,过的太好了,以至于,失去了就太不习惯。 独孤沄奕低下身来,把穆希颜身上的被子再次盖上。然后转头看向穆云歌。 “随孤走,把爹和娘葬在一块。”独孤沄奕这话像是询问,与其说是询问,不如说是要求。 “顺便,让整个武林都认识你。”独孤沄奕一边说着,一边把穆云歌从地上扶起来。 穆云歌看着独孤沄奕真挚的眼睛,最后缓缓的吐出一个字。 “好。” 在帝都,真的没有什么太过留恋的,姬锦把皇位传给了龙宇宸,龙宇宸肯定会处置龙雨泽,自己身为龙雨泽的侧妃,后果又会怎样,没人可知。 自己真的没有什么可以留恋的了,还不如跟着独孤沄奕走,说不定还可以换一种生活。 独孤沄奕得到穆云歌的答案,心里很满意。 “来人。” ———— 这一、夜,独孤两兄妹从帝京消失,没人知道去向,甚至没人知道两人何时离开,他们离开时顺便带走了月娈,怡红院里的穆希颜也不见了,没人知道踪迹。 朝廷大动。 许许多多之前贪污受贿的大臣,流放的流放,贬职的贬职,一批新青年上位,组成了新的龙宇宸的心腹。 丞相请告老还乡,最终应了,新丞相即刻上任——王子骞。 王家连着出了两位丞相,一时间成为了众人奉承的对象。 四王爷龙嘉平,意图谋反,已经判了案,择日问斩。 三王爷龙雨泽也收到了一纸诏书。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念三王爷龙雨泽骁勇善战,特封平定侯,接替罪臣龙嘉平之责,镇守西疆,钦此。” “臣,领旨。”龙雨泽跪下,结果圣旨。 这个结果在他的意料之中,已经是再好不过了,最起码,他没有像对待龙嘉平那样,把自己杀了。 自己找穆云歌整整找了一天了,都没有找到,圣旨以下,她愿意跟着自己去哪个毛都不长的地方么? “再派人,找、。”龙雨泽对自己身边的侍卫说道。 他要找到她。 可是,独孤沄奕不会让任何人找到她。 慕容雪倾收到了家里的来信,信上说,要自己迷惑龙宇宸,嫁给他,就用之前龙宇宸给她的誓言,君无戏言,只要她提出来,龙宇宸就一定会娶她。 慕容雪倾笑了,原来自己不过是一枚家族的棋子罢了,一直都是。 自己那可怜的妹妹,偷偷的嫁给了长宁王当了小妾,这其中的理由,猜不透,不过多多少少也可以猜出一些来,原本打算嫁给龙宇宸的慕容雪静为什么去给别人当了妾,并且还是一个糟老头子,这其中的原因应该不简单。 慕容雪倾,说不出现在的自己是什么样的心情,自己之间是多么的期待着嫁给龙宇宸,但是现在,自己真的要被安排去嫁给龙宇宸了,可是自己的心里为什么不太开心呢? 龙雨泽已经收了圣旨,难道要他一个人孤零零的去塞外吹冷风么?都没有人陪着他。 慕容雪倾想到这里,突然一阵心绞痛。 信里说,慕容天瑞会在朝堂之上尽量提起她是天命之女这件事情,好找到理由,让龙宇宸娶她,而她需要做的,就是乖乖的嫁给龙宇宸,并且在嫁给他之后,趁着龙宇宸还没有什么妃子,赶紧生下一个儿子,好稳固自己的地位,若是那个儿子可以封为皇太子,那当然是更好的。 于是真的,第二天,上朝的时候,就来了一场交战。 这天,龙雨泽没有来上朝,因为他已经开始准备离京,特许不必上朝。但是他不知道,就是这一次,他没有上朝,许许多多的事情就都被改变了。 “皇上,登基大典的日子还是早点定下的好。”有大臣提出,登基大典要趁早操办。 “战乱刚刚结束,不宜兴办,还是不要办的好。”龙宇宸推脱了。 这让很多人不解,登基大典是每个皇帝都很重视的一件事情,他竟然说不办的好。 “是,这登基大典是可以迟些办,但是皇上后宫无妃,甚至是连皇后都没有,这可有些不合规矩,还是早点纳妃的好。”慕容天瑞接过话头,接着开始说起来。 他的这句话引来了不少共鸣者,新帝登基,谁都想着把自己家的宝贝女儿送进后宫,以保证自己以后的荣华富贵,现在可是不少人都在蠢蠢欲动呢。 “嗯,这件事是个值得考虑的事情。”龙宇宸坐在龙椅上,点了点头。 他这一点头,就给了许多人希望,把自己女儿送进宫的希望。男人终究是男人,怎么可能没有一个女人呢。 “那么,众爱卿,觉得谁好呢?”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102】一娶两个,有何不可 觉得谁好呢?这句话一问出口,就引得无数人想要抢话,但是没准备的当然就不如又准备的准备的快。 “启禀皇上。”最先出来的是慕容天瑞手下的一个门臣,季正文,年纪不小了,却一直没有升高位。 “嗯,说。”龙宇宸准了,今天的事情,是别人在算计他,他当然知道,但是敢算计他的人,他一定会算计回去。 那个大臣喜笑颜开,想着自己的好日子马上就要来了,因为慕容天瑞说了,如果这件事可以办成,那么给自己升个二品官是没问题的。 “启禀皇上,先帝登基时有奇像,天命之女临世,指引天下,若是能娶得天命之女,江山才能更加稳固。” 这话一说出来,让不少人惊呆了。 慕容雪倾是嫁过人的,这谁都知道啊,怎么可能再嫁给龙宇宸?更何况那可是皇上啊……! 慕容雪倾又是龙宇宸的嫂子,这、、这、、 龙宇宸听到这里却没有说话,只是一直保持着那种似严肃,又似微笑的样子。 众人觉得龙宇宸这表情不太对,他不应该拒绝么? 难道他真的要娶了慕容雪倾?!早就听说之前龙宇宸和慕容雪倾的关系就非常好,这下子要是娶了慕容雪倾,万一再凭借她天命之女的名号登上了皇后之位,那么以后若是自己家的女儿进宫,这可怎么办! 那些老臣都急得不行了。只有那些刚刚被龙宇宸提拔上来的新人还能保持一丝丝的淡定,但是也仅仅是表像,心里总是波涛汹涌一下下。 “皇上,不可,三王妃是您的三嫂!”终于有人出来说话了,是礼部侍郎,他家还有个没有出嫁的嫡长女。听说也是个温柔淑德的人物,闺中名声很好。 “有什么不可?”季正文接话说到,“自古就有叔娶嫂的习俗,到了现在为何不可?” “那也得是长兄去世才行啊,更何况这三王爷还好好的呢,这不是胡闹么!”礼部侍郎狠狠的反击。 “怎么回事胡闹?慕容小姐是天命之女,这三王爷是要去边疆的,难道还要让这天命之女离开帝京,江山不保么?真不知道礼部侍郎你安的什么心!”季从文也句句有理,甚至直接不叫三王妃,直接就叫了慕容小姐! 许多人都等着龙宇宸的意思,但是龙宇宸坐在那里就是不说话。 “总之就是不行,这不合礼法!”礼部侍郎被气的吹胡子瞪眼的。 “没什么不行的!” 两个人在那里僵持着,谁也不让谁。 过了一会,龙宇宸才开口说话。 “慕容大人,你觉得,这件事如何?雪倾可是你的女儿。”龙宇宸笑着,看着慕容天瑞,他何尝不知,这些都是慕容天瑞的把戏。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老臣做不了主。”慕容天瑞摇了摇头,好像是有些惋惜,惋惜什么?慕容雪倾嫁过人么? “哦?那就是要看雪倾的意思了?”龙宇宸接着问道。 但是这个问题一出口,就有人感觉不对了,问慕容雪倾的意思?难道这慕容雪倾若是答应,他就娶?! “也不是。”慕容天瑞接着说道。 “哦?那是什么意思。”龙宇宸笑得越来越灿烂,笑得人心里发慌。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普天之下莫非王臣,普天之下莫非王人,只要皇上愿意,什么都是您的。”慕容天瑞颤颤巍巍的跪倒地上,说了这么一句话。 只要你愿意,我们一家子都没有什么不愿意的。 “嗯,”龙宇宸嗯了一声,“这后宫没有人也确实是不太合理法。” “皇上!”有人觉得龙宇宸好想要收下这个闹剧,赶紧开口阻止,却被龙宇宸一挥手挡住了。 “天命之女,确实应该位居凰位,那么便依了季大人的提议好了。”龙宇宸一边说着,一边笑着,看着季从文。“来人,赏。” “谢主隆恩。”季从文听到那一个赏字,马上就跪到了地上,喜笑颜开。 有些大臣不禁暗自叹息,本来以为是一位明君,却没想到竟然能答应这种伤风害俗的事情。 王子骞一直就没有说话,身为新丞相,一句话也不说,这肯定是有原因的,于是那些新人,便也只是站在那里,什么意见也没有。 龙宇宸昨天还跟自己说,要娶了穆云歌为皇后,那么自然是不会撒谎的,原本还愁着该如何想天下解释娶穆云歌,现在又冒出来一个慕容雪倾,王子骞还没有猜出来,龙宇宸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恭喜皇上得佳人。”从臣跪倒地上,向龙宇宸表示祝贺。 “嗯,都平身。”龙宇宸挥了挥手,然他们都站起来,可是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他们再次惊呆了。 “朕想,娶一个也是娶,娶两个也是娶,不如就两个吧。” 龙宇宸这话把不少人说了一头雾水,啥意思?这是还打算要娶谁? “不知皇上是何意?”这个时候王子骞终于站了出来,是时候了,他是时候该出场了。 他确实挺佩服龙宇宸的,这么一闹,娶慕容雪倾成了正是,娶穆云歌却成了附带的了。 龙宇宸对于王子骞的眼力劲也很是欣赏,这小子,当初没看错人,他就担心自己待会冷场。 “嗯,三王府有妃一,侧妃一,这穆侧妃还和朕有些渊源,不如就一起娶了吧。” “恭喜皇上再得佳人!”王子骞听了龙宇宸这话,接着就学着刚才那些大臣的话,开始恭喜龙宇宸再得佳人! 不少人被这一对君臣闹得想要喷饭,竟然要一娶娶两个!并且还都是从三王府里娶! 慕容天瑞的脸色不太好看,他在宏宣帝寿宴的时候就可以看出穆云歌不是个一般人,再加上她一到三王府,雪倾就失寵了,他就更可以判定,这个穆云歌不是个简单的人。 “皇上,这穆云歌只是个青、楼歌姬,入住后宫实在不合适。”慕容天瑞说到。 “慕容大人此言差矣,这穆云歌可不是个简单的青、楼歌姬。”龙宇宸笑了笑。然后转头看向所有人。 在这些人里面扫了一眼,没有发现穆青和姬锦,他笑了笑。穆青年纪大了,早就有旨意令他可以不必上朝,而姬锦,他还在管着东厂,他想来就来,不想来也就罢了。 “穆云歌,其母穆希颜,当年的女帅,穆青,穆将王之外孙女,东厂姬督主之妹,武林独孤家之女,现武林盟主之妹,你们说,她是个普通的青、楼歌姬么?” 龙宇宸看着朝堂之下所有人的脸色变化,觉得那是一个精彩。估计谁也想不到,当年穆希颜带回来的那个女娃就是穆云歌。 估计谁也想不到,穆云歌的多重身份。 龙宇宸把穆云歌的身份全都抖了出来,让不少人为之一振。 将军王的外孙女! 当年叱咤沙场的将军王的外孙女,权倾朝野的东厂姬督主之妹,甚至连武林独孤家都有联系,这一个个的身份,越老越重,压得他们喘不过气。 龙宇宸看着他们的脸色,尤其是慕容天瑞的脸,变得相当难看,他笑了笑。 “好了,今天就这样,下朝。”说完龙宇宸就站起来,朝着后面的屏风走过去。 穆云歌和穆希颜到底去了哪里,到现在都没找到。 武林世家,处处为家,这么大的一个西凉,找三个人还真是不容易,又更何况,对方又不想被你找到。 龙宇宸回到大明宫,坐在书案后面,用手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 战乱过后,尤其是帝京,民不聊生,为了防止起义,他费了不少功夫,结果这时候才发现,之前宏宣帝在位的时候,国库只是看上去那么充裕,其实有很大漏洞。 现在还要寻找穆云歌,他刚刚登基,如此多的事情,让他有些累,裁减官员,收回兵权,充裕国库,还有赈灾,种种事情好想是挑准了时候,就偏偏在这个时候,全部涌了出来。 累。 若是此时有穆云歌在身边,她一定会给自己不少好主意。 龙宇宸摇了摇自己的脑袋,怎么又想起了她,不行,他还有愁要报。 “来人,把今天的折子取来。” —————— 最近要考试,可能会断更一天,也可能抽出时间码字。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103】特封侧后,认祖归宗 也许现在只有繁忙的公事才能让他静下心来,不去想一个人。 很快,折子送了过来,好大一摞,那个小太监搬着好像有点不太稳当。但是龙宇宸没有管,只是觉得,那个小太监有些眼熟。 那个小太监把折子放到龙岸上,龙宇宸的鼻子就闻到了一股脂粉的气味。 这是女人才有的特殊的气味。 龙宇宸眼疾手快,一下子就抓住那个小太监的手腕,然后摁住两个大穴位。那个小太监可能是没有想到龙宇宸会有如此大的动作,吓得不轻。 当那个小太监的脸终于漏了出来,龙宇宸才松了一口气。 是慕容雪倾。 龙宇宸松开握着慕容雪倾的手腕,看到慕容雪倾惊吓过度的脸,心里有些心疼。 两个人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并且她还是自己曾经最爱的人,自然是各种情义都掺杂在一起,看到她的样子,自然是心疼。 “雪倾,你怎么来了,朕是不是弄疼你了。”龙宇宸很轻柔的问道。 “没有,就是有些吓到了。”慕容雪倾很乖很乖的摇了摇头。 “是朕激动了,吓到了你。”龙宇宸略带抱歉的说到,“你怎么来了?” 慕容雪倾没事不应该在三王府带着。来大明宫做什么。 “宇宸哥哥,”慕容雪倾突然很温婉的叫了龙宇宸的名字。 宇宸哥哥,是她还没有嫁给龙雨泽的时候对龙宇宸的称呼,一别多年,再次叫起这个名号,已经没有了当年的那种纯真与俏皮,反之是无尽的阴谋。 “嗯?”龙宇宸听着有些呆愣了,这个名号,曾经在他的梦中出现过无数次,今天再一次听到,已经不是当初的那种感觉。 “宇宸哥哥,你还记得当初你对雪倾说的那些话么?”慕容雪倾站在那里,双眸下垂,一副娇羞的样子。 龙宇宸看的有些痴了,不知他对慕容雪倾现在的样子痴了,而是想起了当年的那些往事。 儿少时的那些美好。 他当然记得,他记得很清楚。 他曾经说过,若果有一天,自己要娶妻,那么他的妻子一定是慕容雪倾。 但是后来天不遂人意,她嫁给了龙雨泽,所有的一切都成了浮云。 她嫁给龙雨泽的前一、夜,还找过自己,希望与自己私奔,这对于一个闺中女子是一个多么大的决定啊,但是他拒绝了,他不能,如果为了爱情而离开帝京,那么他这一辈子,他的所有计划就全部煲汤了。 他曾经也想过,若是慕容雪倾愿意嫁给自己,自己不会在乎她已经嫁给龙雨泽一次,依然会娶她,但是那是在遇见穆云歌之前的想法。 现在想起来,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君子一言九鼎,该如何履行当年的承诺,真的不可知。 “雪倾,朕。” “你不要说话。”慕容雪倾打断龙宇宸的话,“不管怎样,你都是我的宇宸哥哥,我要嫁给你,也是爹的决定,我也改变不了什么,我知道我嫁过人了,你想要娶就娶,不想要娶,这件事就全当做是闹剧,我跟着雨泽去边疆就是了。” 慕容雪倾用很低微的语气跟龙宇宸说,说的龙宇宸怪不好意思的,但是他绝对想不到,自己眼前的这个女子,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单纯的小姑娘了,只是龙宇宸还沉浸在美好的幻想中罢了。 “我走了。”慕容雪倾说完这句话之后,便要走。龙宇宸不知道该留还是该让她走,或者是给她一个解释。 但是什么都还没来得及说,慕容雪倾已经离开了大明宫。 离开大明宫之后的慕容雪倾,抬头看了一眼蓝天。 雨泽,我以后也许不会陪着你了,我要杀了穆云歌那个践人,都是她。 她的眼中满是决绝,低头离开了。 当龙雨泽回到三王府的时候,满是疲惫,去边疆,他允了,只是,他想在离开之前,再见一次穆云歌。不过到现在都没有音讯。就是后天了,还有明天一天的时间,若是再找不到,那就只有抱着遗憾走了。 去边疆,他只能庆幸自己没有像龙嘉平那样被杀,幸好自己还活着,只要还活着,所有的一切就都还有可能。他还可能在回到帝京,还有可能把龙宇宸从皇位上拉下来,只要他还活着。 可是接下来的一道圣旨,又给了他一个巨大的打击。 没想到他儿时挣了那么多年才到手的人,竟然转眼又失去了,再一次,自己又败了。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慕容嫡长小姐慕容雪倾,贤良淑德,特封为侧后,三日后入宫,钦此。” 呵呵,侧后,自古以来第一人啊。 龙雨泽笑了,侧后,他的王妃转眼间变了慕容嫡长小姐,转眼间成了别人的侧后。 侧后,之前从来没有听说过的一个名号,是龙宇宸给慕容雪倾的一个解释,皇后是穆云歌的是定了,自己之前许诺去慕容雪倾为正妻,现在皇后是给不了了,那就给了一个侧后。 失了江山,又失了美人,龙雨泽觉得自己现在无比的狼狈。 自己当初怎么就没有看出来龙宇宸是一个这样的人,自己当初为什么要收下穆云歌,一个细作,还让自己掉进了她的情网,这一切,都是错的。 那个宣旨的太监说完之后,看了一眼龙雨泽,似乎是很不屑,“三王爷,吾等奉命还接取慕容小姐会慕容府,还请王爷带路。” 真是随风倒的墙头草,竟然敢让一个王爷带路。 龙雨泽睁开双眼,满是暴戾。 那个太监一看到龙雨泽的眼神就吓了一跳,颤颤巍巍的确一直不肯跪下。 “会有人给你领路的,滚!” 那个太监吓得不轻,赶紧跑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虎落平衍被犬欺,说的就是这种人情世故吧。 当年,他们都是怎么来巴结他的,现在,一个个的都落井下石,不仁不义之辈。 龙雨泽坐在那里,什么都没有干。 慕容雪倾走了,连道别都没和自己说一声,就想当初穆云歌走的那么干脆。 看来抢来的东西,最后还是要还的。 “来人,拿酒。” 很快拿了上来,龙雨泽扯开封口就往自己的嘴里灌。 一天,整整一天。 —————— 短松冈,正心伤。 穆云歌和独孤沄奕跪在坟前,给穆希颜的坟上添了最后一把土。 “娘。”穆云歌朝着坟,磕头。 “您在那边一定要好好的过,和爹一定要好好的过。”穆云歌的眼中没有一滴泪水,这两天,她所有的泪都已经流完了。 独孤沄奕今天一身白衣,就像是谪仙一边迷人,穆云歌从来想不到,独孤沄奕竟然还可以如此的清雅。 独孤沄奕把穆云歌扶起来,他们的身后是数万人的将士,武林中人,军队素养也是有的,虽然平时都是疯疯癫癫的,让人谈之变色,但是到了正式的时候,他们比军队更加严肃。 独孤沄奕转过身来,把穆云歌也转过来。 “这是孤的妹妹,孤决定,把雪寒宫送给她。”独孤沄奕对着众人说,表情很严肃,没有平日的嬉皮笑脸和风/流悠哉。 “参见宫主!”整齐的声音在山谷中回荡。 “此后,见独孤云歌,如见孤!”独孤沄奕再次说道。这是给了穆云歌无上的权力,见她就如同见到武林盟主,也就是说,她现在也可以算是一个武林盟主的身份。 “是!”所有人齐齐的跪下,真个山岗,漫漫的人海,好生壮观。 “都起。”独孤云歌说道。 今天,他们两个把穆希颜和独孤连城葬在了一起,穆希颜的一生都是一个谜,无人能解,但是终究是过去了。 穆希颜葬了,下面的,就是穆云歌的认祖归宗。 她叫独孤云歌。 一个人孤独的在云中唱歌。 仪式很隆重,很正式,但是却显得很肃静,本来认祖归宗应该是一件高兴的事情,但是,却相当严肃,因为,刚刚死了人。 仪式结束后,独孤沄奕问独孤云歌,“妹妹,你打算在这里呆多久?” 明月湾,武林独孤家的老家。 “哥哥是不是把消息都封锁了?”独孤云歌问道,她不傻,她可以猜得到现在外面的人肯定都在找她,但是自己却没有得到过消息,肯定是被独孤沄奕封锁了。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104】兄妹相依,温馨甜蜜 “让他们找吧,我不可能在这里呆一辈子。”独孤云歌说。 这是一句实话,独孤云歌不可能在这里呆上一辈子,有些事情,她要自己去面对。 “好。”最终独孤沄奕还是答应了,他答应独孤云歌,让她放手去做所有事情,他只要做她的后盾,在她需要的时候保护她,保护她一世的周全。 “你挑一个屋子,这一天肯定累了,睡睡吧。”独孤沄奕说到。 独孤云歌环视了一下自己现在所在的屋子,觉得还不错,书香雅室,很淡雅,她很喜欢。 “不想到处搬了,就在这间屋子吧。”独孤云歌说到,她确实是很累了,真的不想动。尤其是那晚受凉之后,受了点风寒,却一直没有治疗,因为她不想治。 “嗯,那行。”独孤沄奕不假思索的答应了,然后转身就要往外面走,“你好好睡一觉,用晚膳的时候孤找人叫你。” 说完独孤沄奕便离开了那间屋子。出门之后就看到汉宫一脸惊讶的看着独孤沄奕。 汉宫一直就是一个面瘫,现在漏出这样的表情,独孤沄奕还真的有些不适应。 “汉宫,你眼珠子快掉下来了,孤可没有给你按眼珠子的本事。”独孤沄奕打趣道。 “主,那是你的屋子。”汉宫不敢相信,他竟然会让别的人睡他的chuang! “那怎么了?”独孤沄奕不以为然。 “主,你不是从来不让任何人碰你的chuang么!” 汉宫的世界观完全颠覆了,独孤沄奕虽然花名在外,上过无数人的chuang,但是他有一个怪癖,也可以说是洁癖,那就是进他的屋子,可以,但是动他的chuang,不可以! 这个事情的原因,知道的人可以所谓是相当之少,大部分人只知道独孤沄奕的chuang不可以碰,就只是小心翼翼的不要碰到他的chuang,至于什么原因,也不去管。 但是汉宫,身为武林盟主的大护法,这其中的原因,他可是清楚得很。 独孤沄奕小的时候没有妈妈,别人家的小孩都有妈妈搂着睡觉,但是独孤沄奕没有,所有,几乎天天晚上都是失眠。 最后,他找到了这张chuang,只有在这张chuang上,他才能安安稳稳的睡一、夜,自那以后,这张chuang,就成了他的宝贝。 他一睡,睡了十几年,都没换,连这张chuang的整修和修饰都是他自己做的,别人从来不敢插手。 还记得他小时候一个新到的女婢知道这个规矩,但是还是不小心碰到了,独孤沄奕一怒之下竟然就让人拖出去喂狼,也是从那个时候,独孤沄奕的暴戾才开始慢慢的显露出来,才开始有越来越多的人害怕这个性情怪异的大少爷。 现在,他把自己的宝贝chuang让给了独孤云歌,真是不可思议! “她是孤的妹妹,她就是孤,所以汉宫,你以后又多了一个主子,好好听话。”独孤沄奕拍了拍汉宫的肩膀,嘚瑟的走了。 留下汉宫一个人张着一张大嘴,回不过神来。 有他这么一个主子,就已经够自己受得了,再加上一个独孤云歌,雾草,哭,还让不让人过了。 我要辞职! 汉宫在心里呐喊,但是接着他就感觉自己的后背凉飕飕的,转过头去一看,就看到独孤沄奕在笑米米的看着自己。 “想辞职,待会过来找孤,没有干到六十,没有退休金。”独孤沄奕笑得一脸无害,好像是在开玩笑一般。 “没,没有。”汉宫结结巴巴的说出两个字之后,纵身一跃消失了。 独孤沄奕笑了笑,离开了自己的院子。 他所有的文牒都在那间屋子里,现在独孤云歌在里面睡觉,他就只有到处观光的分了。 独孤沄奕慢步在明月湾中,想着自己小时候发生的所有事情,不知不觉中走进了山谷。 在这里,他曾经迷路过,后来被独孤连城找回家,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大黑,原本他以为自己就要饿死在那里,最终得到救赎,他很开心。于是,一开心就忘记了独孤连城的禁忌,开口问了问题。 “爹,你说我娘亲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当他问出这个问题之后,他就后悔了,不应该问这个问题的,从小奶娘就叮嘱过无数次,他身边的侍女也都打起了精神,生怕待会独孤连城会发脾气。 但是这次独孤连城没有,他很和蔼很和蔼的跟独孤沄奕说。 “你娘啊,是一个特别漂亮,特别温柔的女孩子,爹特别喜欢她。”独孤连城好像是想到了什么特别美好的事情,眼角都在笑。 “孤第一次见她,就像是刚刚在山谷中找你一样,当时她受伤了,孤在一个山谷中发现了,于是救了她。” “哇,爹是英雄救美么?”小时候的独孤沄奕特别可爱。 “哈哈哈哈,”独孤连城笑了,“算是吧,算是吧。” “那么,后来呢。”独孤沄奕看到独孤连城没有半分生气的样子,就继续追问。 “后来啊,你娘就走了。”独孤连城低下头,看不清他眼中的神色。 独孤沄奕看着独孤连城的样子,很不开心,“娘为什么要走?”他问道。 “因为,她还有……。”独孤连城突然停下,不再说话,反倒是把独孤沄奕抱了起来,抱到了chuang上。 “时间不早了,赶紧睡觉吧。”独孤连城说到。 但是独孤沄奕还是不肯放过那个问题,努力追问:“是因为娘不喜欢我才走的么?” “不是,沄奕,快点睡觉,说不定梦中会梦见你娘,她是一个特别漂亮的女子。” 说完独孤连城就走了。 独孤沄奕带着种种疑惑进入梦乡,果真,他梦见了一个特别漂亮的女子,美得无法相容,也许那就是他的娘吧。 独孤沄奕在梦中都勾起自己的嘴角。 …… 独孤沄奕想到这里,笑了笑,转身离开了,所有的一切都过去了,他没有见到过年轻时候的穆希颜,但是他现在见到了穆云歌,他就完全可以想象当年穆希颜的形象。 此生,他就见过穆希颜一次,第二次的时候,她就死了。 也许,这就是独孤这个姓氏的缘故吧,独孤,孤独。 但是,他不想让独孤云歌也孤独,他会给她争取最大的幸福。 姬锦已经跟龙宇宸提过条件,他也看得出来,龙宇宸和独孤云歌之间有意思,但是,这中间到底有什么原因制约着他们,他不知道,估计这层膜,得他们自己捅开。 现在,他已经把封锁消息的命令给撤消了,不出意料的话,只要他们有人在找独孤云歌,三日之内,就应该会找到。 借给龙宇宸龙胆之前,自己也曾经说过,要做右相,估计,圣旨不就也会到。 独孤沄奕慢步在山野中,慢慢的天色越来越暗,他该回去了,独孤云歌而还在明月湾。 当他回去之后,果然不出他所料,独孤云歌那个懒蛋果真还在他的chuang上睡得香。 “小懒虫,起chuang了。、”独孤沄奕摇了摇独孤云歌,叫她快点醒过来。 独孤云歌慢慢的睁开眼,感觉眼前一片模糊,慢慢的才找回了焦距,看到的是独孤沄奕那张放大的脸。 0毛孔! 要是独孤沄奕不是她的哥哥,说不定她会扑上去咬一口。 “你想什么呢,懒蛋,都晚上了。”独孤沄奕说到。 穆云歌这才睁开眼,看了一眼外面,竟然天黑了! 这也太快了,明明感觉才睡了一会啊。 这几天她发现自己越来越容易打瞌睡,一定是独孤沄奕把自己惯得,都变懒了。 “嗯,这就起。” 独孤云歌一边说着,一边重新躺回去,还想睡个回笼觉。 可是独孤沄奕却不让她再睡了。独孤沄奕一只手拽住她的耳朵,把她揪了起来。 “你起不起!”这可是独孤沄奕第一次叫人起chuang,用不用如此不给面子! “啊,啊,这就起。”独孤云歌感觉到耳朵的细微的疼,赶紧爬起来。 哎,以后要是越来越懒了,这可怎么办啊。 “走,去吃饭。”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105】一生孤独,一世哀伤 吃饭的地方在另一个房间,很大,很奢华。跟独孤云歌刚才住的那个房间完全不是一个风格。 菜样很多,慢慢的一大桌子,四周站着的是许许多多的婢女,她们都低着头,默默地等着,有一些手中还端着下一轮的菜。 桌子边上空无一人。 “过来坐。”独孤沄奕拉着独孤云歌坐到一个位子上。 独孤云歌坐在位子上,环顾了一下四周,感觉这种气氛真的好压抑。 但是转念一想,独孤沄奕这么些年来,难道就是自己一个人在这种环境之下用膳的? 那也太可怕了。突然感觉自己的哥哥有一些可怜,好歹自己当年还有穆希颜,自己的娘亲陪着,而独孤沄奕呢,只有自己一个人罢了。 “哥哥,之前你都是自己一个人用晚膳的么?”独孤云歌抬起头来,看着独孤沄奕。 “对啊。”独孤沄奕很正常的说到,从小就是这样自己一个人吃饭的,有什么不对么? “以后哥哥一定要找一个好嫂子,陪着哥哥一起吃。”独孤云歌很少有如此乖顺的时候,也许是对着自己至亲的人,才会有这样的表现。 “希望吧。”独孤沄奕笑了笑,坐到了独孤云歌的身边,为她夹菜。 这一晚的月光很柔,很暖,熠熠生辉,通过窗户洒在两个人的身上,温馨。 而三王府里,龙雨泽抱着一个酒壶,醉了一、夜。 从来不曾如此放肆过自己,从来,身为皇子,各种言行举止都要注意,时时刻刻都有人在暗中盯着,但是,现在他不怕了,反正,他都要走了。 又是一壶,龙雨泽躺在地上,空了空自己手中的酒壶,怎么又没有了。 把酒壶扔到一边,接着便有隐卫冒出来收走。 龙雨泽趴在地上,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的这一生竟然最终毁在一个女人的手里。 他的娘,也就是曹太贵妃,现在也基本上等于被龙宇宸关进了冷宫,曹家的势力被连根拔起,流放的流放,砍头的砍头。 现在,真的没有人可以帮自己了,除非自己在边疆重新挥兵南下。 不知道为什么,想着想着他的脑子里总会冒出穆云歌的身影,那个女子,他曾说过对她不会怨,那么,此生都不会怨。 龙雨泽想着想着便睡着了。睡得很死,因为太醉了。 等他睡着之后,一个人影出现,将他扛到了chuang上,接着一袭红衣对着chuang上的人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 接着便朝走出屋门,对着空中缓缓的说了一句话,“照顾好你们主子。” 然后便向着皇宫东边飞去——东厂。 不过同是天涯沦落人罢了。 姬锦回到东厂之后,刚进屋就看到一个人影,他笑了笑。 “姬锦参见皇上。”姬锦没有跪,甚至是连腰身都没有弯一下。 “嗯。”龙宇宸也不恼,“姬爱卿去哪了?”龙宇宸缓缓的回过头来,看向姬锦。 “三王府,就是觉得三王爷有些可怜罢了。”姬锦如实的说到。 他从来不怕任何人,再说了龙宇宸的武功也不是他的对手,再加上这里是东厂,全是自己人,龙宇宸的皇位又是他让给他的,所以,他很放心自己现在的处境。 “嗯,是有些,不过皇权斗争,胜王败寇,这些都是必然的结果。”龙宇宸笑了笑。 “是,都是必然结果。”姬锦也随着龙宇宸笑了笑,“皇上这次来是为的什么事。” “你是不是知道她在哪里?”龙宇宸终于回归到他想要问的东西上。 姬锦听了龙宇宸这话,又笑了,说:“不知道。” “你怎么会不知道,你是他的哥哥。”龙宇宸不相信。 “她跟着独孤沄奕走了,我是她的哥哥,独孤沄奕也是,不过她似乎更喜欢独孤沄奕这个同胞的哥哥。” 姬锦苦笑,他确实是不知道在哪里,有人可以掩埋他们的踪迹,整个武林如此大,去哪找。 龙宇宸也沉抑了,不说话,竟然连姬锦都不知道她去了那。 龙宇宸接着又转移话题,说到:“你说让朕娶她做皇后,现在找不到人该如何是好。” 姬锦不说话,他怎么知道怎么办。 “皇上先回去吧,我想办法找。”最终姬锦还是揽下了这个活。 “好,那么朕就先回去,”龙宇宸听到姬锦答应了,笑了笑,“姬爱卿,这东厂朕不想换人,就还是你来管。” “行。” —————— 第二天,穆云歌跟着独孤沄奕联系了一些基本的武功,穆云歌本来就有一点的底子,所以,对她来说习武不是一件难事,但是那也是一件不能急于求成的事情,是需要一定的时间的。 这一天,帝京的 无数官员落了脑袋,新帝的狠绝已经显露出来,但是却得到了百姓的支持。 那些整日欺压百姓的官员终于落马,看着他们在砍刀之下那种害怕的神情,百姓的心里就感觉无比的兴奋。 这一天被砍头的人很多,但是不见龙嘉平,因为龙嘉平在大牢之中就已经死了,有人说是畏罪自杀,有人说是被人折磨死的,到底是怎么死的,没人可知。 这一天,鲜血染红了菜市口的石头,染红的半边天,接着突如其来的大雪,也掩盖了这一切。 似乎是天意,龙宇宸的暴戾全部掩盖在白雪的之下,就像是一个温婉的人下面隐藏着一颗黑暗的心。 第三天,龙雨泽离京。 新帝亲自带人相送,帝都城门前,兄弟二人惺惺相惜的样子,惹得无数人落泪。 “皇兄,此去路途遥远,皇兄一定要保重。”龙宇宸一身金黄色的龙袍,拍了拍龙雨泽的肩膀。 “是,谨遵皇上教诲,臣一定会保重。”龙雨泽身穿银色铠甲,整装待发。英俊潇洒的样子,让无数的少女迷倒眼,有多少人的梦中*就是这样的一位骑士,伴着自己终老。 可是,龙雨泽却是独自一人,不见侧妃,更不见王妃。 “皇兄此去,一定要替朕将边疆治理好,朕感激不尽。”龙宇宸看着龙雨泽,眼里满是真挚的情感,但是实际上的感情,只有他的心里清楚。 “是,臣定不辱使命。”龙雨泽对着龙宇宸跪下,“臣要出发了,请皇上保重。” “好,皇兄早些回来。”龙宇宸笑着把龙雨泽从地上掺起来。 天上还有白雪再飘,这场大雪确实够大,不过一晚而已,雪就已经有一尺深。 “快要年关了,臣会回京的。”龙雨泽顺着龙宇宸的意思站起来。 “还请皇上替臣照顾好母妃。”龙雨泽叮嘱道,曹太贵妃,是他的娘,他不能不管。 自己去边疆不能带上她,那也就只能指望着龙宇宸不伤害她。 “好。”龙宇宸点了点头,“时辰不早了,该上马了、。” 龙雨泽转身,朝着他的战马走过去,他的银色铠甲和地上的皑皑白雪在微弱的阳光的照射下生辉,迷了人的眼睛。 他确实是会回来,回来找属于他的东西。 龙雨泽翻身上马。接过士兵递过来的长剑,配在身上,说到:“启程。” 接着,浩浩荡荡的十万大军,缓缓启程,朝着边疆,最西边的方向出发,背着太阳的方向。 漫漫大军好久好久才从帝京完全出去,龙宇宸站在城门之上,看着那浩浩荡荡的军队,嘴角一直挂着不明的笑容。 直到他们消失在他的视线中。 祝你一路走好。 龙雨泽一路向西,脸上的表情看不出。 刚刚有人汇报,得到了穆云歌的消息,但是他已经没有了机会。 他在向西走,而穆云歌则在东边的明月湾。 事实戏弄人。 在龙雨泽得到消息的同时,龙宇宸也得到了穆云歌的消息。 他漫步走下城楼,绕过自己的轿撵,没有上去。 缓缓的一个人,朝着皇宫的方向走过去。雪弄shi了他的披风,他金黄色的靴子在踩在雪地上,发出沙沙的声响。一个人,慢慢的走向那个牢笼。 皇宫。 —————— 我总觉得叫独孤云歌有些难受,你们觉得呢?要不还是叫穆云歌吧。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106】骄傲横行,前来传旨 皇宫,那个世界上最大的牢笼。那里葬送了他所有的亲情,爱情,他所有珍惜的一切,一切都是为了那一个位置,那份仇恨。 若是说年少时的恨是不懂事,那么长大之后的龙宇宸的很则是因为那份孤独与寂/寞。 当别的孩子在妈妈的怀抱中撒娇的时候,他却要早起晚睡,苦练自己的意志,磨练自己的学识。 就是这样,就像现在这样,一步一步的走向那个牢笼。 孤独的一个人走在漫漫长路上,没有人敢靠近,因为在这冰冷的冬季,他们却感觉到了更寒冷的存在,那就是他们的帝王。 龙宇宸回答大明宫,坐在龙岸前,看着堆满的奏折,心里一阵烦。 “来人,笔墨。”龙宇宸的声音响起,接着就有人进来侍奉笔墨。 金黄/色的卷轴打开,上边的五爪龙生灵活现,毛笔上朱赤色的墨,落在那金黄的卷轴上。最后龙宇宸拿出玉玺,在上面狠狠的盖上一个章,表明了自己的心智。 “宣皇家护卫队。”龙宇宸一句话说完,大明宫里所有的宫人全部离开,这是规矩,祖宗定下来的规矩。 宣召皇家护卫队一定是有要事商议,这是,所有的宫人必须退让。 宫人全部退出去,接着皇家护卫队的人从四面八方出现,整齐的站在龙宇宸的眼前。 “明天,把这旨传到明月湾。”龙宇宸把自己手中的圣旨交给皇家护卫队的首领,没人知道他的名字,只知道他的职位。 只知道他的代号是一。 “是。”领了任务的首领站在那里,等着龙宇宸的下一步指示。 “你随朕去国库取点东西。”龙宇宸说着径自起身,朝着外面走。 护卫队的首领紧跟其后。 第二天,浩浩荡荡的一行人冲进明月湾,当他们看到明月湾门前那几个零零散散不成气候的守门人的时候,笑了笑。 原来,明月湾也不过如此。 “你们是什么人!”城上的人大声呼叫。 “我们是来传旨的,还不速速让我们进去!”城门下的人也丝毫不示弱。 当然,城门下的人自然不是皇家护卫队的人,他们一直都是执行隐身任务的,这种抛投露面的事情,他们从来不做。 那么,这个人是谁呢。 就是当初在大殿之上最先提出让龙宇宸娶慕容雪倾的季从文。 连升两级,现在的他得意无比。 不过,终究是脑子不好使,要不然也不会接下这个活。 “传旨?我们明月湾只认识盟主的指令,别的不认识。”城楼上的人对着下面挑衅道。 “竟然这样,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季从文身为朝廷命官,现在听到有人这样不给自己面子,相当不爽。 “来人,杀!”季从文‘潇洒’的下达命令。 接着便有士兵冲上城楼,那几个小看门的,接着就一命呜呼了。 看着大门大开的明月湾,季从文甚是得意,明月湾的人,真不经打。 也不知道季从文的脑子是不是真的不好使,这可是明月湾,武林高手无数,若不是有人成心想让他进去,他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带着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朝这明月湾里面走,没有看见刚刚被他们‘杀’掉的那几个看门人,正在津津有味的吃着自己衣服上的番茄酱。 季从文在明月湾一路驾马驰骋,一路观赏着明月湾的大好风光,不禁感叹,这是个休养生息的好地方。 但是,这种好地方可不是给他这种没有脑子的人准备的。 从季从文一进入明月湾,独孤沄奕就得到了消息,所以,现在季从文的每一个动作,说的每一句话都有人想独孤沄奕报告。 独孤沄奕只是坐在明月湾的主殿的大堂之上,悠闲自在的喝着闲茶,他的坐下还有许许多多的武林人士,各大帮派的主。 这是独孤沄奕叫来的,为的不是别的,只是要给穆云歌撑场面。 只可惜,到现在,穆云歌还没起chuang,真是懒。 独孤沄奕心里刚念叨着,就看到大殿门口出现一个身穿紫衣的女子,穆云歌站在那里,好想还有些没睡醒。 “昨晚睡得怎么样?”独孤沄奕站起来,朝着穆云歌的方向走过去。 “嗯,还好。”穆云歌点了点头,然后,很实在的说:“就是昨天下了雪,屋里有点冷。” “那好,那就让他们多天几个火盆,把地龙烧的旺一点。” 有许多人都看傻了,从来没有见过盟主如此温柔的一面,向来,他给人的感觉都是笑面虎,而今天,他的微笑,好像是发自内心的。 有些人也许还没有明白,昨天盟主发布消息,今天各帮派帮主全部聚集明月湾议事,但是,在这里做了半天,独孤沄奕只是在默默地喝茶,什么都没说,直到见到了穆云歌,他的脸上才有了一丝丝的变化。 他们前几天已经听说过穆云歌了,独孤沄奕的胞胎妹妹,现在看起来果真是很相像,独孤沄奕很大手笔的把雪寒宫交给了她,不过听说,她到现在都没有去过雪山,更不知道雪寒宫在什么地方。 现在又被众人看到如此慵懒的神态,各位帮主在心中给穆云歌的第一定位便是,懒。 独孤沄奕根本就不理会拿群老头子,任着他们在下面瞎比比。 但是穆云歌反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她起chuang之后吗,女婢便告诉她让她去主殿找独孤沄奕,穆云歌本来以为不会有什么大事情,就简简单单的换了一下衣服,便来了,结果,没想到竟然有这么多的人。 “怎么会这么多人?”穆云歌很小声的问独孤沄奕,独孤沄奕看着她有些微红的脸,也明白了到底怎么回事,但是他还是买了一个关子。 “待会你就知道了。” 待会就知道了到底是什么啊。 此时独孤沄奕已经拉着穆云歌走到了他身边的位置,把穆云歌摁在上面,现在所有的人终于能够看清楚穆云歌的模样了。 惊/艳,这是所有人的第一反应,都说盟主比女人漂亮,现在终于找到一个比盟主更加漂亮的人。 但是坐在比较前面的少林天源法师则是慢慢的吐出一口气,又看了一眼穆云歌眉中间的那红色的印记,摇了摇头。 “作孽啊。阿弥陀佛。” 声音很小,大家都在关注穆云歌,所以很少有人听见这一生哀叹。 穆云歌刚坐下,接着外面就有人来通报。 “启禀盟主,外面有朝廷的人求见。”那个男子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的说到。 “嗯,让他们进来。”独孤沄奕轻轻地说,没有一丝的犹豫,脸上更没有半点的惊讶,仿佛一切都是他所控制的一般。 穆云歌心里满是疑惑,但是还是尽量的忍住了自己内心的疑问,等着独孤沄奕揭晓所有的答案。 在座的各位帮主们也满是疑惑,武林什么时候跟朝廷又有了关系,不是世代不相容么。但是毕竟都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他们还hold住。 很快,朝廷的人便走了进来。 季从文走在最前面,手里拿着圣旨,一副神气的样子,但是当他走进大厅中央,看到大厅里如此多的人的时候,他的其实就没有了。 他也是习过武的人,他可以感受到这群人身上的杀气,自然也能估计到他们的武功。所以,他还是老实一点好。 “朝廷钦差季从文,见过武林盟主。”季从文站着朝着独孤沄奕拱了拱手,算是礼节。 一个是朝廷命官,一个是武林盟主,两个人不属于同一个管辖范围,实在是不好说谁该向谁行礼。 独孤沄奕就坐在那里,连动都不动,问道:“什么事。” 季从文看到独孤沄奕不屑与他,现在也不敢生气,只好说到:“本官是来传旨的。” “哦,你说吧。”独孤沄奕笑了笑说。 但是,谁都知道,这皇家圣旨是要跪着接的,但是独孤沄奕如此尊贵的躯体,怎么可能下跪,季从文想要提醒,但是又想起了临走之前龙宇宸对他说过的一句话。 “无论如何,要把旨意传到。”无论如何都要把旨意传到,那么,伤害一点皇家尊严应该没什么吧。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107】右相皇后,花落独孤 所有人都坐在椅子上,没有任何动作。 季从文有些尴尬的拿出甚至,金黄/色的圣旨现在好像就是一块破布一般不值钱。 “穆云歌接旨。”季从文站在大殿中央说道,但是穆云歌并没有像平常的那些人,马上跪在地上,满脸感恩的说:“臣接旨。” 穆云歌坐在独孤沄奕的身边,脸上挂着跟独孤沄奕相似的笑容。 独孤沄奕替穆云歌说道:“你尽管说。” 然后兄妹两个就坐在最高抬出,对他手中的圣旨一点都不尊重。 “盟主,这不合礼法。”季从文说到,但是,这些玩意不在独孤沄奕的考虑范围之内。 “什么叫做礼法?在明月湾,孤就是礼法。”独孤沄奕说到。 确实,在这个地方,他就是最大的礼法。没有人可以逾越的最高的存在。 季从文不再吭声,独孤沄奕紧接着问,道:“不宣了?不宣了的话,来人送客。” 季从文不过是沉默了一小会,独孤沄奕竟然就这样说,季从文现在已经想到了自己若是带着圣旨又回去了,龙宇宸的表情,他会不会砍了自己。 在路上的时候,圣旨的内容他已经看过了,他真的害怕独孤沄奕一下子把自己给砍了。 “不,我说。”季从文一急,连忙反驳道。 “那好,你说,孤和众位帮主都听着。还有孤的妹妹。”独孤沄奕笑着拦着季从文,季从文现在身上已经起了一层冷汗。 刚刚走进就知道屋子里做的这些人都是武功高强的人,却没想到竟然是各位帮主,真是太恐怖了。 他现在不得不佩服武林盟主的权利,各位帮主,宫主之间都有着这样那样的矛盾,能够让他们如此安静的坐在这里,不让人五体投地才怪呢。 季从文定定心神,低头看向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独孤氏贤良淑德,肃雍德茂,温懿恭淑,有徽柔之质,柔明毓德,有安正之美,静正垂仪。皇后之尊,与朕同体,承宗庙,母天下,岂易哉! 唯独孤氏云歌,乃可当之,今朕亲授金册凤印,册后,为六宫之主。则腊月初六进宫,钦此。” 季从文读完圣旨之后,全场哗然,议论纷纷。穆云歌更是坐在那里呆住了。 她从来没有想到,竟然可以这样! 那些帮主宫主们也议论纷纷,自古以来,朝廷和武林是势不两立的,现在一道圣旨让武林中的公主嫁进皇宫,还是当皇后,这可如何是好! 但是独孤沄奕坐在那里,悠闲自在,好像所有的事情都与他无关,反正所有的事情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穆云歌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独孤沄奕,看着独孤沄奕的一脸轻松自在,她似乎可以猜到不少事。 “哥哥……”穆云歌缓缓的开口。她到现在都不敢相信,龙宇宸竟然会娶自己,那么在他的心里,慕容雪倾算什么? 她现在还记得,当初在龙宇宸书房外面听到的他跟王子骞的对话,自己不过是他的一个细作,一个替慕容雪倾分*的细作。 而且,就在前几天,她还得知龙宇宸封了慕容雪琦为副后。 那时候,她还一直在告诉自己,他一直都是这样无情,他现在取到了他想要的那个人,自己应该替他高兴,但是转眼间,一道圣旨,竟然要让自己入宫……! 她呆呆的看着独孤沄奕,最后独孤沄奕慢慢的吐出一句话。 “姬锦以皇位相换。”独孤沄奕说到。 穆云歌笑了,果真如此。 要不是为了他的皇位,这个皇后可能是他的么? 呵呵。 “谁说我要领旨的。”突然穆云歌的声音在大殿之上荡漾,不少人吓到了。 不想领旨?她要抗旨? 独孤沄奕也是一脸不相信,他看得出来穆云歌对龙宇宸的情意有多深,他也曾经见过龙宇宸对穆云歌的情义,但是,就是这样的两个人为什么就不能好好的在一起呢? “哥哥,别人施舍来的东西,你要让我捡么?”穆云歌反问道,在她看来,这个皇后的位子,就是龙宇宸施舍来的。她不屑于要。 “皇后娘娘,抗旨不尊,是要杀头的。”季从文直接把对穆云歌的称呼改成了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你未免叫的太早了些?杀头,有本事你就来杀。” 穆云歌看着季从文一脸傲气。不管是谁的施舍,她都不屑于要,即使是龙宇宸,即使是,自己热切期待的东西。 “妹妹,你大可不必如此固执。”独孤沄奕对穆云歌说,“其实你不知道,龙宇宸对你是有情义的。” 独孤沄奕能做的只是稍微的提点,他不能把一切都说给穆云歌听。 这段时间他也一直在纳闷,龙宇宸对穆云歌有情,他又不肯好好对她? 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独孤沄奕,但是,他却总是找不到合理的解释,于是他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哥哥……”穆云歌看着她,想要说自己不是固执,只是想要得到一份真正的爱情。但是,却被独孤沄奕打断了。 “你不比多说,这件事,我做主了,这圣旨,接了它。”独孤沄奕向来独、裁、专、政,但是这是他第一次插手穆云歌的决定。 “为什么。”穆云歌不肯。 “妹妹,你想要的东西为什么不去争取,只等着幸福来找你么?没有等来的幸福,等来的只是变老。” 穆云歌沉默了,是啊,自己从来都没有追求过,从前世开始,自己想要什么东西什么人,都是随叫随到,自己从来没争取过。 独孤沄奕看到穆云歌低着头不说话就知道自己的话对她有作用。 “那不妨就不追追试试。”独孤沄奕建议到。穆云歌抬起头来,看到的是独孤沄奕眼中的鼓励。 她定了定心,有了这个位置,总是比没有好,最起码她有了接触他的机会。 “好,把圣旨传上来。”穆云歌说。 穆云歌这态度的一大转变,更让人摸不着头脑,没有人知道刚刚他们兄妹两个说了什么。只知道他们说完话之后,穆云歌就转变了态度。 季从文虽然也一脸疑惑,但是他还是很庆幸,自己的圣旨,终于成功的传了出去,太坎坷了。 圣旨传到穆云歌的手中,穆云歌把她小心翼翼把圣旨收起来,看到穆云歌把圣旨收起来,独孤沄奕便下了逐客令。 “圣旨已经宣完了,季大人可以回了。” 季从文早就等着独孤沄奕这句话,现在他终于可以走了。 当他走到明月湾的城门处,看到看门的还是那几个人的时候差点晕过去,接着,快马加鞭的跑了。 以后,再也不要这种差事了。 季从文走了,独孤沄奕便拉着穆云歌的手往大殿外面走,一边走还不忘了一边说:“众位可以回去了。” 这样就把所有人都打发了?来着就是为了看场戏? 有很多人差点气的劈了自己身下的椅子,留下那么多需要处理的事务,来到明月湾以为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没想到就这样被打发了。 当然,独孤沄奕的椅子,他们不敢劈,怕前手劈了椅子,后面独孤沄奕就把自己给劈了。 独孤沄奕领着穆云歌来到他的寝室,然后就走了,他明白,现在穆云歌需要好好想想。 他最后来到了自己的书房,一推开门,他就笑米米的说到。 “首领,您可以出来了。”独孤沄奕一边笑着,一边说着,一边做到自己的椅子上。 果真,皇家护卫队的首领从天而降,落在独孤沄奕的眼前。 “独孤公子,我家皇上特封您为右相。”护卫队的首领很恭敬的从自己的身上掏出几样东西,摆在独孤沄奕的桌案上。 “这是右相的令牌,这是诏书,这是龙胆。”最后,他指着那本厚厚的书,说到:“这是皇家密卷。” 皇家密卷,只有右相可以看到的东西,皇帝都不行。 现在终于到了他的手里。 “皇上说,请右相大人为国分忧,感激不尽。” “自是应当。” 独孤沄奕说着护卫队的首领便消失了。 独孤沄奕翻开皇家密卷,看着看着,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穆希颜的事情,竟是这般。 穆云歌进宫真的对么? ———— 今天更新六千,努力的我~,明天会写一章关于穆希颜的番外,这篇番外觉得放在最后不太好,于是提前了。 祝大家小年快乐~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108】穿插番外,穆希颜篇 我是穆希颜,将军王府的嫡长女,从小便生活在荣耀之中,因为我有一个骁勇善战的父亲,和一个美丽的母亲。 我刚刚出生时,父亲疼爱有加,母亲更是寸步不离,羡煞旁人。 百日抓阄的时候,我的好奇心趋势,我碰了一下眼前的那本书,最终拿起了旁边的宝剑。 父亲笑得开心,他说:“不愧是我穆青的女儿!” 我三岁的时候,父亲开始教我武功,也许是出身的原因,我很喜欢学,也学得很乐意。进步自然也是很快的。 同时,各种师傅请进将军府,诗词歌赋,样样通学,却没有感觉到多么的疲惫。 但是人总是会长大的,渐渐地长大,我那张原本幼稚的脸慢慢成熟,总是能够让无数人为之喧然,从那以后,父亲很少让我出家门,他说,我的脸会给我招来祸端。 自己有一个长得漂亮的女儿也许是一个很令人骄/傲的事情,但是,在这风雨不断的帝京,却要打起十二分的小心。 外面的流言不断,说将军府的嫡长女是多么的风华绝代,是多么的有才,众多云云。但是他们不过是以言传言,我到底是什么样子有又谁见过呢? 在高墙的院子里生活久了,就烦了。 我开始偷懒,不遵循父亲的指令,那时候我十三岁。 一切新奇的事物都会引起我无数的好奇心,于是,我遇见了他,龙宏宣。 与其说是我遇见了他,不如说是他偷窥我。 那日我在院子里练武,那个院墙上的男子看得出神,我当然知道那里有人,但是我却装作不知道,直到我要收剑的时候,转锋刺向他,他似乎没有预料到,嘴里嘟囔一句:“狠心的女子。” 接着便摔下墙头。 那是一个长的如玉一般精致的男子,十几岁的年纪,却掩盖不了他的英姿。我举起剑,指向他的脖子。 “什么人,竟然敢擅闯将军府!”我严声厉呵,但是看到他那个可怜的样子,又不禁自责。 他一身富贵之气,身穿绫罗绸缎,一看便知道是富贵人家的子弟,那么,他为什么会出现在墙头? “你是谁?”我问道,但是剑始终都在他的眼前。 “你就是将军府的嫡长女?”他不答反问,眼中满是好奇。 “是又怎样,你到底是谁。” “我叫龙宏宣。”他回答道。 龙宏宣,我听说过,是皇上的第四个儿子,是个王爷。我有些不太相信,身为一个王爷会和要爬墙? 这时,有人来了。 “小姐。”有人唤我。我第一反应便是把他藏在了墙边的杂草堆里,然后自己拿起剑继续练习。 “什么事?”我看着来的一群护卫,问道。 “刚才听到小姐喊有人擅闯将军府。”为首的人说到。 我依旧保持镇定说:“没有,你听错了。” “真的没有?”那个人有些不太相信我说的话。 “我说没有就是没有,本小姐说的话你也敢质疑?”我厉声问道。那人赶紧带着一群人走了。 人走之后,我便把那个男子从草堆里揪出来,他对着我笑。 “谢谢你,你真漂亮。”说完,他翻墙又走了。 留下我一个人站在原地,满脸红光。 也许,这就是那段孽缘的开始。从此之后,他经常翻墙来看我,这一翻就是四年。 那年,西疆蛮夷举兵来犯,父亲身为将军带兵迎战,母亲整日为父亲挂心,无心照料我。于是,那是第一次,我偷偷的跟他逃出府。那年,我十七岁。 少女怀春的年纪,也就是那一次,我迷迷糊糊的把自己的第一次给了他,他说,他会娶我为正妻,若是,他能登基,我便是皇后。 当时,我对这份爱情深信不疑,四年了,全部的真心与付出。 后来,我发现自己怀了身孕,也许是当时真的没人关心我吧,或者是我真的没有什么妊辰反应,甚至身形都没有多大的变化,整个将军王府,发现这件事的也只有我的奶娘,她摇了摇头之后说:“作孽啊。” 此时,提亲的人已经踏破了门槛,却被奶娘一一回绝。 我生产那日,是在郊外生的,生完之后,我看着那个小奶娃,那是我跟他的儿子。 我把孩子交给他,让他照顾好,他满脸欣喜的答应了。 我回到将军府,称病,数月不见客。养好身子,等着有一日可以嫁给他。 但是,天不遂人意,前线传来消息,父亲被俘了。 那是从小对我疼爱有加的父亲,我/日日思念的父亲,我向来性情刚烈,毅然选择了沙场。 那年我手握长戟,杀了无数人。骁勇的名号传回帝京,老皇帝封我为女帅。 那一日,我正打算带兵突袭,救回父亲,但是帝都那边传过来的消息让我久久不能回神。 东凌国公主前来和亲,要嫁给龙宏宣为正妻。 我苦笑了,那些誓言真的不算数了么?我想回去,问他到底是为什么,但是,我的理智告诉我,不行,我的父亲还等着我去救。 我带领一支精兵,潜入敌人内部,杀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父亲成功救出。但是我却没有那么幸运,我被砍了一刀,滚落山崖。 在那之前,我下了一道死命令,所有人务必把父亲送回大营,好好医治,因为当时,父亲已经昏迷。 我顺着山坡滚啊,滚啊,好想就那样死掉,带着我的遗憾死掉,再也不用去想那些是非恩怨,他就和他的正妻到老,我便在这山谷中死掉。 我滚落之后昏迷,当我醒过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在一个小屋里。有一个身穿白衣的男人背对着我。 我原本以为我已经死了,这里不过是地狱,但是那个男子转过身来,端着一碗药,“你醒了,吃药吧。” 那是一张绝世的脸,龙宏宣都不及他一半,真的以为自己是见到了神仙。 “放心,你还没死。”他端着药走到我的跟前,亲自喂我。 那个人便是独孤连城。 就如同你们所想的那样,她把我从失恋的阴影中拽出来,然后我们相爱了。 我怀了他的孩子,他很开心,但是,他却从来没有告诉过我,他到底是谁。 我生产那日,龙宏宣登基为帝了,我听说了他的狠毒手段,不过是笑了笑,原来自己还算是幸运的,最起码没有被他杀死。 但是,我心中的那根弦,还是被触动了,难产。 那天,他也说了,他叫独孤连城。 独孤连城,这件事是多么的可笑,独孤连城,武林盟主,不正是对方的主力军么。原来,自己竟然和囚俘自己父亲的人相爱了。 我叫他滚。 那天,我生出第一个孩子,他说那个孩子脸上发青,没有呼吸,死掉了。 我还是叫他滚。 他抱着那个死掉的孩子,说:“我去把他葬了。” 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有回来。只剩下我和小女儿。 我在想,我的一生为何如此坎坷?女儿三个月大了,帝都的消息全国疯传。新帝要立穆氏希颜为皇贵妃,只是寻不到人。 我笑了,皇贵妃,你以为我稀罕么。 但是,我还是毅然的决定会帝京,不是为了那个皇贵妃,而是我是我想在出现在世人的眼中一回。 我抱着我的女儿回到帝京,回到那个生我养我的地方。 然后,轰动了整个西凉,不为了别的,就是因为我怀中的女儿。 龙宏宣要立穆希颜为皇贵妃,举国皆知,但是我怀里的这个孩子变成了天大的笑话。 他生气了,很生气,但是我却在他的面前笑了。 我说:“宏宣,我们终究是一个错,也许那年你就不应该出现在墙头上。” 他不说话,只是看着我,我说:“宏宣,再让我为你跳一次《蝶飞花舞》。” 没有音乐,只有我一个人在跳舞,跳完之后,他说:“你去怡红院吧,在那里好好反省。” 怡红院,青/楼,他把我关在那里,原因很简单,让我,为我的风/流反省,让我为我有两个男人反省。 我去了,很淡定的去了,没有什么可以留恋的,回到帝京之后,父亲见到了,母亲见到了,长大之后的弟弟我也见到了。 那天之后,穆希颜便消失了,消失在帝都,消失在西凉,从此,关于穆希颜的所有消息全部被封锁,没有任何人敢提起。 一年之后,皇后没了。 我和女儿一起生活在怡红院的后院,看着别人的白眼,我不知道外面有多少人在找我,但是我在这里这件事绝对是完全保密的,除了龙宏宣和怡红院的主人,没人会知道,这是龙宏宣安排的,我改变不了。 女儿渐渐的长大了,我不想让她重蹈我的覆辙,她想做什么,我便让她做什么,即使是最后她选择了接客。 这件事我纠结了许久,最后还是答应了,我已经够老了,自己没有实现的愿望就让她实现吧。 找到一个自己爱的人。 或许,只有从这里走出去的唯一道路,便是接客。 我知道,她从小便性子刚烈,很聪明,很有才华,我真的不想埋没她。 也许是龙宏宣已经忘了我吧,所以对怡红院的监控小了不少,云歌才有机会当上花魁。 可是,她似乎不快乐。 但是,我要让她学会,怎样应对不快乐。 于是,我最终还是没有管她,她长大了,让她自己去飞翔吧。 我虽然一直都在这个小破屋子里,但是对于外面的事情却清楚的很,她过得怎么样,她被世人骂作是狐狸精,包括她在三王府的独*/,和在皇帝寿宴上的表现。 我为她骄/傲。 可是,那天晚上,龙宏宣中毒了,四王爷夺权。 本来以为龙宏宣不过是中了轻微的毒罢了,不会有什么大事,更何况他的身边有那么多的良药和太医。 可是,他竟然昏迷不醒,我开始担心了。 那天他醒了,把所有的一切都说出去了,那时候我才知道,原来姬锦竟然是我的儿子。 我一直以为,他没有照顾好那个孩子,让他早早夭折了,但是,我没想到,他竟然顶着天下人的议论,要把皇位传给他。 那时,我才知道他对我的真情,可是,那时我对他的只剩下了愧疚。 那天,我一生中的三个孩子终于聚齐了,他们几乎是同时来到了怡红院后院的这个小破房子,这是这个破屋子第一次有这么多人。 看着他们三个人,我心里很高兴,终于,我终于可以偿还我这一生的苦情。 龙宏宣,独孤连城。 这两个我曾经又爱又恨的人,我的债,终于可以偿还了。 云歌说要把我接出去,我说不用,确实是不用,因为我注定老死在这间小房子里。 那天,我躺在chuang上,闭上眼睛,我看到了这个时间最美好的东西。 我看到了龙宏宣依旧趴在墙上,对着我笑,我看见独孤连城温柔的喂我药。 我看到了自己这一生的孽,自己这一生的债,我终于看到了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事物,天堂。那里有两个男人等着我,他们在对我笑。 我没有流下一滴泪,微笑着,离开这个世界,没有一点负担。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109】举国欢庆,皇帝大婚 上接107章 ———— 不管穆云歌进宫到底对不对,反正这个圣旨已经接了,在那么多人的面前接了,再说,不尝试又怎知道一定是失败。 独孤沄奕坐在桌案前,想了好久,最终还是决定把穆云歌送进皇宫。 时间过得很快,很快腊月初六。 这些天穆云歌一直都呆着独孤沄奕的房间里,她什么都不需要做,只需要等着嫁人。 朝服是宫里送来的,百鸟朝凤的大红色朝服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跟朝服一起送来的还有凤冠,宝玉珠翠参差相间。穆云歌看着这些东西有说不出来的感觉。 她这几天一直都在想着龙宇宸曾经对自己做过的事情,他是那么的无情,但是真的搞不懂自己的心,为什么那么爱他。 这一天,穆云歌大半夜就被人叫了起来。 沐浴,更衣,一切的一切都将从今天从新开始。 她穿上凤袍,带上凤冠,一群有经验的老嬷嬷围在她的身边,一步一步的进行大婚之前的准备。 说实话,她的心里真的很紧张。 穆云歌坐在那里,任由着她们摆弄,她通过镜子可以清楚的看到自己的变化,最先一个老嬷嬷拿了一根很细很细的弦到她的眼前。 “宫主,您忍着点,这新娘子嫁人之前都要开脸。” 穆云歌点了点头,不曾说话。 确实是有细微的疼痛,所谓的开脸就是把未出阁的女子的脸上的细微的绒毛都给祛除,这样妆容才会更加好看。 穆云歌笑了,她终于要嫁人了。 她跟所有的将要出嫁的女子一样,心里揣着一份美好的幻想,幻想着将来美好的生活。 施粉,描眉,画眼。 最后一块红纸放到穆云歌的嘴边,她轻轻抿了一下。 妆容大气,没有太过于妖冶,却也足矣摄人心魂。凤冠很重,压/在穆云歌的头上,她却没有一丝的怨言。 她眉间的那一点朱砂显得格外红,格外的动人。 最后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被盖上红盖头,再也看不见这个世界。 天还没亮,便开始出发。 这条如同浩浩长龙一般的队伍,所经过的地方均是十里铺红。 表面上,有皇家的军队,和将军王穆青的保护,暗地里还有东厂,武林的保护,这支队伍才敢如此大胆的一路横行。 半夜里,被吵醒的村民有不少,但是当他们听说是皇后娘娘的仪仗的时候,遍都跑出来看,想要一睹皇后娘娘的真容。 可惜,穆云歌坐在轿撵中谁都看不见。 说穆云歌是十里红妆一点都不虚。 帝都穆家,东厂,武林,还有皇宫,三方的东西加起来排出了浩浩的队伍。 各种绫罗绸缎鼎铛玉石,稀奇的珍宝全部包括在内,给足了面子。 精兵一万护卫,因为五千,单单是龙宇宸派出来的人就有如此之多,更不说加上武林和东厂。 黄金一百万两,这是独孤沄奕给穆云歌的嫁妆之一,为的是提醒龙宇宸,当年他花费十万两黄金买的穆云歌,现在他用十倍补齐。 穆家也是大手笔,当年留给穆希颜的嫁妆和穆云歌的嫁妆全都给了穆云歌,需要上百人来抬。 东厂,搜刮了世间的稀奇珍宝,无数无价之物全都归入穆云歌的嫁妆。 十里红妆,没有半点虚假。 因为明月湾离着帝都有一段距离,所以即使他们走的很早,但是队伍的行驶速度还是很快。 终于,在早上辰时到达了帝都。 皇上身穿火红色的喜服,在城门上等着。 浩浩荡荡的队伍出现在他的眼前的时候,王子骞看到了龙宇宸眼中的欢欣。 他说他要报仇,但是王子骞觉得,他狠不下心去报仇。 就凭借着他这几天的发现,就可以完全断定。 那天下朝之后,他收到了龙宇宸批改过的奏折,打开一看却发现,上面写的竟然是穆云歌。真不知道龙宇宸在批奏折的时候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或许,在别的大臣的手中的奏折也写满的穆云歌。 王子骞赶紧提醒龙宇宸,让他把所有的奏折都收回来,收回来之后,他轻轻一翻才发现,不光是自己的奏折,别人的奏折上面也有,有的甚至还有画像! 不得不说,画的还挺像,让人说不是穆云歌都没人敢相信。 若是这些奏折发出去了,龙宇宸少不了又得挨那些老臣一顿批。 穆云歌的轿撵靠近了,王子骞下令开城门,浩浩荡荡的队伍进京。 龙宇宸走上前去,拦住轿撵。 做出了一件惊世骇俗的事。 他竟然把穆云歌从轿撵中抱了出来。 按理来说,龙宇宸应该做上另外一架轿撵,与穆云歌的队伍一同进入皇宫。但是龙宇宸竟然把穆云歌抱了出来。 他抱着穆云歌,心里有说不出的感觉,终于安心了。 他多么害怕她在路上出意外,即使做了那么多的保护但是他还是不放心。 心中的仇恨一时间不知道去了哪里,他现在眼中只有怀中的穆云歌。也许,等他清醒,他便会再次纠结他的仇恨。 “朕终于娶到了你。”龙宇宸淡淡的说,声音很小,但是穆云歌却听得见。 穆云歌没有回答,身为一个新娘子,不可以随便开口说话。 龙宇宸抱着穆云歌朝着皇宫的方向走过去,就想那天他自己一个人孤独的往那边走,不过现在还好,他不是一个人了。 他抱着穆云歌,走进皇宫。 未央宫,后宫的中心,后宫中权利的最高点就在那个地方。 椒房独*,无限殊荣,住在哪里的女人有两种结局,一个是永远受到帝王的*爱,荣*一身,另一个则是成功一个虚晃,老死在那个华丽的屋子。 龙宇宸抱着穆云歌走进去,放到那张雕花大chuang上。然后他直起腰来。 “没想到你越来越沉了。”龙宇宸笑了笑,穆云歌还是不说话。 其实刚才在路上她的脸已经烧得跟红薯似的,不过幸好有盖头挡着,要不然自己就丢人了。 龙宇宸又走上前去,想要解开穆云歌的盖头。 “朕,正想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说着就要去揭,却被穆云歌拦住。 龙宇宸的手正好放在穆云歌的手上,柔滑的触感,心弦一触即动。 穆云歌赶紧收回手,这下子她的脸更热了。 穆云歌轻轻的摇了摇头。龙宇宸会意,“你是想说,这不和礼仪?” 穆云歌点点头。龙宇宸却笑了:“朕从来不知道你竟然还会在乎这种东西,还是不想让朕看见?或者是想念龙雨泽了?” 龙宇宸的一番话让穆云歌的身子一震,他竟然会以为自己是因为龙雨泽? 龙宇宸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不过说出这句话之后他转念一想,龙雨泽,当年她在三王府,龙雨泽夜夜*幸,说不定,她喜欢的人还真的就是龙雨泽。 她喜欢自己么?龙宇宸自问,若是喜欢,她为何一路上都不曾有任何动作,在他的印象中,她绝对不是一个遵守礼仪的人。 那么,他的心里就有了一个答案。 不过,那只是他自己为是的答案罢了。但是,他却深信不疑。 想到这里,龙宇宸转身走了。 龙宇宸走了,穆云歌可以听到他的脚步声,他走了,她没有挽留。 他若是不信,她又有什么办法。 她把盖头掀开,默默地环视了一下这个牢笼。 然后又把自己的盖头盖上。 今天,新帝大婚,举国同庆。天下大宴。 当龙宇宸忙完一切以后,已经将近子时。 他身边的小公公吕进问道:“皇上,子时了,皇后娘娘还等着呢。” 龙宇宸趴在桌子上,他喝了很多,很晕。 “滚。”他挥了挥手,很不耐烦,去穆云歌那里?她八成盼着自己不要去吧。 龙宇宸站起身来,摇摇晃晃的朝着大明宫的方向走过去,那里还有一大顿的折子,等着他批阅。 原本以为娶了穆云歌之后,这个皇宫就不会再这样凄凉,原来还是之前的样子。 皇帝去了大明宫,这个消息很快就传到了未央宫,穆云歌坐在chuang沿上,一/夜不动,一/夜无言。 —————— 勤劳的我,今天更新7000+,加更求月票~求打赏~求推荐票~求留言~ 颜颜的群号在留言板上置顶,请大家加群 加群三步走,留言板留言,加群,订阅截图~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110】放低姿态,只为追求 第二天,阳光透过窗户洒金未央宫,今天的天气似乎不错,虽然是冬天,但是外面依旧有鸟在叽叽喳喳的叫着,显得格外生机勃勃。 穆云歌还坐在chuang沿上,果真,他一/夜没来。 龙宇宸登基,没有太后,于是也就省去了不少繁文缛节,最起码,她不用去拜见太后,然后听教导,现在,她只需要等着龙宇宸来,然后接受后宫嫔妃的拜见。 不过,这后宫的嫔妃,也只有慕容雪倾一个。 穆云歌最后还是自己撩开盖头,让月娈给她梳妆。 没人给她掀盖头,那么,自己来就好了。 穆云歌坐在梳妆镜之前,看着自己憔悴的脸,也许是昨天晚上没有睡好罢了。 “月娈,多施一些粉。”穆云歌说,她想要多施一些粉,好掩盖住自己的憔悴。 月娈很听话,给她涂了厚厚的一层。原本穆云歌最讨厌的东西,现在她也要尝试着接受了。 穆云歌化好妆之后就坐在未央宫的大殿之中等待着龙宇宸的到来。 若是一般情况下,穆云歌根本无需等待,因为新婚之夜,皇上都是宿在皇后宫中的,所以早上起身也是一起的,根本就无需等待,只是现在龙宇宸没有来。 穆云歌坐在椅子上,环视了了一下未央宫,很大,神奢华。 黄花梨木的地板,小紫檀的家具,各种古玩,古董,还有各式各样的花瓶,连她眼前的茶壶都是难得的精品。 似乎是这天下所有的奇珍全部搜罗到一处,一个未央宫尚且如此,更何况皇帝的大明宫呢。 宫人很多,他们齐齐整整的站在那里,每一个角落都有那么一两个宫人。之前穆云歌看到那些宫人是最烦心的,可是今天她却没有任何反应。 很快,龙宇宸来了。 穆云歌站起身来。 “臣妾,参见皇上。”穆云歌朝着龙宇宸行礼, “起来吧。”龙宇宸连看都没看穆云歌一眼,就径自朝着未央宫大殿最高处的那个座位走过去。 这就是皇帝的优势,不管在什么地方,那个最奢华,最高处的座位永远都是他。在那里,他可以俯视所有人。 “来人,上茶。”穆云歌说到。很快茶端了上了。所有人都很默契的没有提昨晚上龙宇宸没有来的事情。 穆云歌上前,亲自给龙宇宸斟茶。 龙宇宸端起茶,闻了闻,轻轻抿了一口,又放下。皇家的规矩,所有的事物都要浅尝辄止。适可为止。 “慕容侧妃怎么还没来?可是身子不适?”龙宇宸问道下面的宫人。 下面的宫人都是穆云歌手下的人,整日打扫,又怎么知道慕容雪倾的事情。 “回皇上,奴婢不知。”被问及的那个女婢,颤颤巍巍的跪倒地上,回答龙玉宸的问题。 龙宇宸听到这话之后便把手中的茶杯盖子给扔了出去。 “eng~”的一声落地,溅起的瓷片在那个女婢的脸上划出一道痕迹,接着泠泠的血珠便滚落下来。 “岂有此理,此等事情你们竟然不知?皇后娘娘身为后宫之主,是如何体恤后宫的。”龙宇宸厉声喝道。 穆云歌赶紧跪到下面,眼尖的人都可以看到,穆云歌所跪的地方,正好有一块锋利的瓷片。可是,穆云歌没有发觉,便跪了下去,龙宇宸更是没有看见。 “是臣妾的过失,还请皇上惩罚。”穆云歌跪倒地上磕头,膝盖上的刺痛传了过来,她却一声不吭。 虽然现在是冬天,衣服穿的比较厚,但是未央殿中很暖和,所以穆云歌穿的也不多,更何况那块瓷片很锋利,也不小,好像是已经把她的衣服给穿破了。 这时,一个女声传了过来。 “臣妾来晚了,还请皇上,皇后娘娘恕罪。”来者,便是慕容雪倾。 龙宇宸看到慕容雪倾之后,笑了笑。朝着慕容雪倾挥了挥手。 “雪倾,过来。”龙宇宸的手,指的正是刚刚穆云歌坐的座位,也就是皇后的座位。 慕容雪倾站在那里,没有动。开口说道:“那是皇后娘娘的座位,臣妾坐在那里恐怕是不妥。” “没有什么不妥的,过来。”龙宇宸说着竟然就要自己站起来去接慕容雪倾。慕容雪倾也顺势就坐到了刚才穆云歌坐的位子上。 “怎么脸色不太好,可是不舒服?”龙宇宸很关心的问道,根本不看跪在地上的额穆云歌。 “就是前几天雪化,可能染了点风寒。”慕容雪倾柔柔弱弱的说。 “那就不要起真么早,都是一些繁杂的礼节,耽搁一会也没事。”龙宇宸一边说着,一边握了握慕容雪倾的手。 慕容雪倾笑了,说道:“臣妾害怕让皇后娘娘和皇上等久了。” “没事,就是多等一会,不碍事。”龙宇宸笑得很和善,根本不管不顾跪在地上的穆云歌。 穆云歌现在都在想,昨天,把自己从轿撵中抱出来,在自己的耳朵边上说“终于去到你了”的那个人,根本就不是自己眼前的这个人。 穆云歌还是跪着,不说话。这时,慕容雪倾说话了。 “皇上,皇后娘娘还在那里跪着呢。”慕容雪琦说,笑得一脸阳光灿烂,但是却是那么的令人恶心。 “你可知罪?”龙宇宸的声音顿时冷了下来。 “臣妾知罪。”穆云歌跪在下面回答,虽然不知道自己到底犯了什么错。 她要学会容忍,从现在开始,学会追求,学会接受自己之前不喜欢的东西,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为了自己可以得到自己喜欢的人。 从前世到今生,她到现在为止已经把自己的姿态放到了最低,她从来没有如此卑微的跪在一个人的脚下。 “你知道自己的错就好。”龙宇宸说到,但是,他却没有叫穆云歌站起来。 龙宇宸站起身来,顺手也把慕容雪倾扶起来。 “朕听说最近御花/园中的腊梅要开了,你陪朕去看看。” “是。”慕容雪倾小鸟依人的样子,一如好多年前一样,好多年前也有一个小姑娘,跟在龙宇宸的身后叫哥哥,当时的她笑得也是那么的天真。 不过,龙宇宸还保存着对慕容雪倾的那一丝纯真的最后的幻想,却不知,他身边的那个人的城府已经有多深。 慕容雪倾挎着龙宇宸的胳膊,亲密的样子像是一对普通的农家夫妇,穆云歌不曾抬头,但是她的心却如同针扎一般。 龙宇宸走到未央宫的宫门口,停下了自己的脚步。 “你起来吧。” 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穆云歌在月娈的搀扶下站起来,地上已经有一滩血水。 “娘娘这是何必。”月娈在穆云歌的身边说到,她看到出来,穆云歌改变了太多。 “哥哥说,不追求就不知道到底是否属于自己,本宫只是在追求。” 穆云歌苦笑,她是一个女强人却甘心沦落到现在的这种地步,不过一个情字。 月娈看到地上的那一滩血水,开口问穆云歌。 “娘娘要不要叫太医。” “不用,我来之前哥哥曾经给我放上了最好的金疮药,你拿出来给我敷上吧。”穆云歌的脸有些苍白“那些太医院的庸医也不一定能看出什么名堂,说不定还要兴师动众。” 穆云歌一边说着,一边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月娈就要去给她找金疮药。 “月娈,你回来。”穆云歌好像是想起了什么事,赶紧又把月娈叫了回来。 “娘娘还有什么吩咐?”月娈问道。 “昨晚,皇上没有在未央宫留宿这件事,一定要保密,千万不要被外人知道了。”穆云歌其实特别想强调,特别是独孤沄奕,千万别被他知道了。 她的哥哥,她不想让他为自己操心。 “是。”月娈应道。 穆云歌挥了挥手,示意她可以去取东西了。 月娈回到未央宫的时候,发现穆云歌竟然依着那个椅子睡了过去。月娈很是心疼,穆云歌是她从小到大的玩伴,她很少见她如此的模样,除了那次穆希颜去世。 月娈叫来人把穆云歌抬到chuang上,穆云歌很轻,放到chuang上之后,她很舒服的翻了一身,然后舒舒服服的睡。 月娈无奈的把她的腿拽过来,给她上药。 伤口真深。 ———— 今天更新有点晚,因为卡文了,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安排这一章的剧情。 照常,各种求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111】用心良苦,她不知道 月娈给穆云歌敷上药,穆云歌便睡得更加深沉,好像要把这段时间里所耗费的心力,全都补回来。 月娈一直都守在穆云歌的身边,她很早之前就劝过她,先动情者满盘皆输,但是,她不听,才落得这样的地步。 月娈坐在穆云歌的chuang边,不说话,一直都陪着。 这期间龙宇宸手下的小太监吕进曾经来给穆云歌送过一次药,是上好的金疮药,不知道是吕进自己的意思,还是龙宇宸的意思。 月娈收下了,交给别的女婢,收了起来。 穆云歌一直在睡,天都暗下来了,她还在睡。月娈掌上灯,依旧坐在那里。 穆云歌初来乍到,又不受龙宇宸的喜欢,有人嚼舌根是难免的,不过这人似乎是太猖狂,竟然就敢在月娈面前乱说话。 “你说娘娘如此不受陛下的*爱,将来要是被废了,咱们可怎么办啊。”一个女婢站在一个角上,用微乎其微的声音对着自己身边的那个女婢说到。 那个人似乎有些胆小,更加小声的对刚才跟自己说话的那个女婢说:“别乱说话,月姑姑还在这呢。”她顺便还揪了揪那个女婢的衣袖。 那个女婢却不以为然,继续说道:“你看她,弱成那个样子,我家里费了好大功夫才把我送进宫,来皇后的身边做事,希望的是得到皇上的圣眷,你看她,病怏怏的,能得到皇上的*爱么,我可不想老死在这宫里。” 龙宇宸不纳妃,这件事情让与多人头疼,于是有一些六七品官员就把自己的女儿送进宫当了女婢,希望能够得到皇上的圣眷,当然,那些朝堂中的大员,自然不会这样做,他们的女儿,说什么都不会同意做一个女婢的。 月娈听着那两个人的对话,一直不出声,可是当那个女婢越说越离谱的时候,月娈终于忍不住了。 她回过头去,看着那个人。 “你不想老死在宫中?你有两个选择,一是不进宫,而是马上给我滚,要不然我让你现在就死在这。”月娈很严厉的说,但是声音很小,她怕吵醒了穆云歌。 那个女婢一听到月娈的话,先是害怕,但是接着看到穆云歌的样子,又来了脾气。 “月姑姑,你想陪着她在这宫里呆一辈子,我可不想。”那个女子很是嚣张,“你可知道我父亲是谁,我父亲是……” 还没等那个女人说完,一个浅浅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赤焰,把这个女人拉出去。” 穆云歌醒了,赤焰是当初被穆云歌甩下的,但是穆云歌回京之后,龙宇宸便又把他安排到了穆云歌的身边,虽然穆云歌没有见到他,但是她可以感觉得到。 果真,赤焰马上就从屋门外跑进来,揪住那个女婢的领子就往外走。 “娘娘,怎么处置。”那个女人被赤焰扔到外面,赤焰回过头来问道。 “杀了。”穆云歌说。 她不想暴露自己的本性,无奈,那个女人太聒噪。 “是。”赤焰拖着那个女婢,头也没回的走了,那个女婢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估计是被点了哑穴。 “娘娘,您不必理会那些人乱嚼舌根。”月娈安慰穆云歌说到。 穆云歌摇了摇头,说:“没事,反正他们说的都是事实,本宫确实是不得陛下*爱,但是,那也不是他们可以随便议论本宫的理由。” 穆云歌抬头看了看外面,天都黑了。 “这未央宫人多嘴杂,月娈,以后该好好管管了,不要让外人说是本宫松散。” “是。”月娈低头回答道。 “嗯,本宫饿了。” “月娈这就让传膳。”月娈抬起头来,看着站在另一旁那个已经吓得颤颤巍巍的女婢,说到:“你,去传膳。” “是。”那个女婢朝着穆云歌和月娈的方向鞠了一躬,然后就快步跑出去。 穆云歌的腿还有一点疼,她从chuang上爬起来,月娈便拿着一身火红色的衣服等着她。 穆云歌轻轻皱了眉头。 “换一身,这个颜色不好。”穆云歌说到。 月娈有些为难。说:“娘娘,您和陛下刚成亲,理应该穿红色。” “又是理应该,理应该的事情多了去了,去给本宫找一间紫色的衣衫。”穆云歌说到。 月娈很听话,接着就给穆云歌找来了一件紫色的衣衫。 穆云歌穿上,站起来,腿上的伤似乎裂开了一些。 不过也不是特别疼。穆云歌洗了洗手,做到桌子前,等着上晚膳。 她坐在那里,想起了当时,她还曾经亲自下厨给赤焰他们做过午膳。 穆云歌在那里等着,月娈看着她是在是无聊,便挑起话题。 “娘娘,刚才娘娘睡着的时候,皇上身边的小吕子公公来过。” 穆云歌的眼睛突然一亮,接着又暗下去,开口问道:“他来做什么?” “小吕子公公送来一瓶金疮药。”月娈如实回答。 穆云歌听了之后有些不敢相信,他怎么知道自己受伤了,他的眼里不是只有慕容雪倾么。 “收起来吧。”穆云歌说道。 “是。”月娈回答。 很快,晚膳到了,整整一大桌子,就她一个人吃。 “月娈,你也过来吃。”穆云歌说,这可吓坏了旁边的那些小宫女。 一个奴婢怎么能和主子一起吃饭呢?月娈无奈的摇摇头,若是这里没有别人,说不定,她真的就按照穆云歌的意思,坐下吃,但是,现在这里是皇宫,处处都有无数的眼线,说不定,她这一坐下,明天,穆云歌就会遭到别人的弹劾与谣言。 “娘娘,不妥。” 穆云歌抬起头来,看着月娈,她的眼神很明显的四处晃了晃,示意穆云歌这里不是一般的地方,穆云歌心里明白,也不再说话,自己一个人默默的吃。 穆云歌稍微懂一点医术,今天这些菜里面有不少都是补血的,不知道是无意,还是有人有心。 穆云歌草草吃了几口,就觉得自己的不舒服,便挥了挥手让都撤掉。 月娈看着穆云歌不敢相信,她才吃了这么一点点。 “娘娘,您一天没进食,该多吃一点。”月娈劝道。 “不了,没胃口。”穆云歌突然很烦躁,站起身来就朝着自己的chuang走过去。 她躺下,又睡了…… 她这几天似乎睡得真的有些多。 这边未央宫的饭食刚刚撤下,那边龙宇宸便得到了消息。 龙宇宸一个人站在窗户边,现在已经是冬天,但是他的窗户却是洞开的,他站在那里,纹丝不动,月光打在他的紫袍的上,微风吹过,吹起他散落的发丝。 “怎么样。”龙宇宸感觉到自己的身后有人,淡淡的开口问道。 “娘娘知吃了一点东西。”回答他的问题的人是赤焰。 现在的赤焰,在穆云歌的身边已经不仅仅是保护她的安全这一个职责,更多的是记录她的一举一动。 龙宇宸的没有若有若无的皱了皱,平淡的开口:“就吃了一点,她明明一天都没有进食。” 赤焰不说话,依旧半跪在那里。 “上药了么?”龙宇宸再次问道,“金疮药可是用上了?” “回陛下,娘娘上药了,但是,皇上送过去的金疮药被娘娘收起来了。”赤焰如实的回答,他真的不明白,这两个人为何如此的纠结,到底在纠结一些什么。 龙宇宸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他转过身来说道:“你回去吧。” 接着龙宇宸便坐到了龙岸前,那里还堆着一些奏折。 “皇上,臣有个问题不知道当问不当问。”赤焰第一次没有遵循龙宇宸的质疑。 “问。”龙宇宸一边说着,一边翻开了第一本奏折。 “皇上明明那么深爱着娘娘,为何不能与娘娘好好相处。”赤焰鼓起勇气问出这个问题,换来的却是一阵沉默。 突然,龙宇宸猛的合上自己手中的奏折,“赤焰,你问的太多了,朕的人,需要少问问题,多做事!” “是。”赤焰说到,但是他还是不死心,“皇上,臣就是不明白。” “朕说过,你问的太多了。”龙宇宸一下子把奏折摔倒桌子上,“如果你很闲,你可以去自领二十军棍。”龙宇宸说。 ———— 啊,*节这一天,我的章节序号竟然是111 有想要加群的同学,群号在评论区置顶了。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112】精心准备,不见郎来 赤焰明白,他已经触动了龙宇宸的逆鳞,再问下去,没有好处。 “臣遵旨。”说完赤焰就走了,朝着刑司走过去,他要去领二十军棍。 赤焰走了,龙宇宸一个人坐在那里,久久不能回神。 她以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么,早上,她下跪的时候,他就已经看到了她身下的那锋利的瓷片,他想要大声提醒她,但是他没有。要走的时候,他走到未央宫的宫门口,就已经看到了穆云歌膝盖上的血水,她以为他看不到么,他都看到了。 走出未央宫,跟慕容雪倾一起去赏梅,不过是个借口罢了,最后他还是把慕容雪倾一个人扔在那里,虽然觉得自己的心里很过不去,毕竟和慕容雪倾那么多年的感情。 他很明白自己的心,他已经不爱慕容雪倾,但是,年少时给下的承诺,他没法实现,他总要给她一些补偿。 看着慕容雪倾一如之前那样纯真的那张脸,龙宇宸实在是狠不下心来去拒绝慕容雪倾的任何要求,他要补偿她。 可是,总有一些事情是他想不到的。 这几天过得很快, 穆云歌一直在未央宫养伤,没人打扰的日子过得清闲自在,也没有再看到赤焰,不知道他去忙什么了。 穆云歌百无聊赖的时候会看一会书,练一练毛笔字,生活惬意的很。 “娘娘。”月娈走到穆云歌的身边。 正值中午,穆云歌躺在摇椅上晒太阳。 自己这几天是越来越懒了,看来舒服安逸的日子过多了,确实是对她吗,没什么好处。 自从上一次在三王府一晚没睡之后,她好像就感染了风寒,一直浑身无力,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鬼使神差的没有传太医,也许是不想被人说做是矫情。 “嗯?”穆云歌慵懒的声音传过来。 “娘娘,明天是您的生辰。”月娈提醒道,穆云歌这才机灵了。 明天竟然是她的生辰了?真么快,穆云歌掐指一算,确实,明天便是腊月十二。 穆云歌这几天一直没有见过龙宇宸,也许是他不想见她,但是这一次,穆云歌决定要请龙宇宸来未央宫,给她做生辰。 她的生辰貌似除了月娈和独孤沄奕知道,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第三个人知道了。 原本皇后过生辰,应该是举国欢庆的大事,但是穆云歌和龙宇宸大婚,跟穆云歌的生辰实在是太近了,于是,穆云歌也就没有声张。 龙宇宸刚刚登基,大费普章不好。这次月娈提醒了自己,穆云歌觉得,自己是时候该追求一下了。 想到这穆云歌的心里就一阵烦气,现在,她竟然要追求别人,前世都是别人追求她的! 穆云歌虽然心里烦,但是却没有在表面上露出来 “月娈,明天去请皇上。”穆云歌说到,她一边说着,一边慵懒的闭上自己的双眸。 月娈看着穆云歌眉间的朱砂,觉得这样的女子,这样美丽的女子不应该是这样的命运。 当然,当月娈听到穆云歌说要请皇上的时候,月娈的心中有说不出的高兴,娘娘终于开窍了! “要不,奴婢这就去说?”月娈说到。她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若是现在去说,龙宇宸说不定还会给穆云歌准备礼物呢! “不用,明天晚上去就好。”穆云歌挥了挥手,她才不想让人觉得自己巴不得让龙宇宸来未央宫,虽然,她本来就是巴不得。 “是。”月娈虽然有些失望,但是,高兴大于失望。 “娘娘,您最近真是越来越懒了,真像一只猫。”月娈站在穆云歌的身边打趣道。 “是啊,有钱人家都养猫,没钱的人家养狗,这就是区别,一只猫吃的好了,才睡的香,再说了,你见过如此美貌的猫么?” 穆云歌睁开开自己的眼睛,笑着反问道。 “娘娘羞!”月娈听到穆云歌说自己漂亮,连忙反驳回去。 “哈哈哈哈哈哈。”穆云歌笑了,很久没有这样放肆的笑过了。 主仆二人打成一团,真真的是让人羡慕。 穆云歌这一天和平时也差不多,吃饱了就睡了。 可是第二天却有她忙的了。 早上起来,先是沐浴更衣,单单是挑衣服这点小事便折腾了将近半个时辰,接着是妆容,虽然在早上,但是穆云歌依旧是很正式,让月娈仔仔细细的给自己化了妆。这样的话,晚上就只需要补一补,便不需要大费周折的化妆了。 “这个簪子歪了。” “不行,这边不好。” 穆云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心里又无数的要求,月娈站在穆云歌的身边笑了,她怎么想一个小孩子! 站在穆云歌身边的宫女也在忍着不要笑,毕竟从来没有见过娘娘如此认真过。 从中午开始,未央宫里就开始准备午膳,没有去御膳房,因为要给龙宇宸一个惊喜! 穆云歌站在那里亲自指挥着,毕竟,穆云歌的手艺也算是不错。 这次,可不是普通的宫女活着厨子在做饭,这是唐谢居的主厨,今天早上被独孤沄奕给撸来的。昨天穆云歌就已经给独孤沄奕给个传信,让他给自己找一个好厨子。 这不,第二天早上就看到了那个满脸横肉的家伙。 虽然这个厨子看起来真的不怎么样,但是,穆云歌不得不佩服,手艺还是不错的。 很合她的胃口。 穆云歌在厨房里待了一会,可能是油烟味太重,也可能是柴火味太浓,总是,穆云歌很想吐。 于是她就跑出厨房,趴在墙角干呕了两下。这可吓坏了月娈。 “娘娘,你这是怎么了?” 穆云歌挥了挥手,示意她自己没事。 “可能是最近吃的有些腻。”穆云歌站起来,用月娈递过来的帕子,擦了擦自己的嘴角。 “那就好。要不要传太医?”月娈问道。 “不用。”穆云歌说。 她才不要传太医,若是传了太医,在说自己的病气太重,皇帝不宜前来,那么自己的心血岂不是白费了。 “那么,娘娘去休息一会吧,奴婢来就好了。”月娈指的知厨房的事。 穆云歌本来是想亲力亲为,但是,现在看来似乎是不可能了。 “嗯。”穆云歌答应道。 然后,她便躺到了躺椅上,晒太阳。 这几天都的太阳都很不错。 傍晚,也许是有些凉了,穆云歌也睡醒了。看着天不早了,穆云歌赶紧叫月娈来给自己梳妆。 “娘娘,要不奴婢先去通知皇上?”月娈问道。 “不用,若是他来了,我还没准备好那多不好。”穆云歌拒绝。 于是,月娈便先给穆云歌梳妆直到穆云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对着月娈说:“去叫皇上吧。” “是。”月娈很开心很开心的跑出去。 穆云歌便站起来,坐到了一把椅子上,心里忐忑不安。 待会自己要怎么跟龙宇宸说?说自己喜欢他么?这好像不是自己会做的事情。 穆云歌就一直坐在那里,搅着自己手中的手帕,嫣然就像是待嫁的新娘。 她时时往门口的方向瞧过去,像是在等待自己的情郎。 她的心里装着无数的话,想要对龙宇宸说,但是就是不知道待会该如何出口。 旁边站着的女婢看到穆云歌的样子,都忍不住掩嘴偷笑,但是穆云歌却丝毫没有发现。 待会,她终于看到了月娈。 她激动的站起来,冲动门口。扒着门框朝外张望。 却发现不太对劲,因为只有月娈一个人回来了,她没有带回别的人。并且月娈低着头,像是很失落的样子。 “怎么了月娈?”穆云歌焦急的问道。 “娘娘……” 月娈欲说又止,眼里的神色也不太正常。 “怎么了?”穆云歌再次问道。 “娘娘……” 月娈的样子好像是要哭出来。 “到底怎么了?”穆云歌的心里已经有了底,是不是龙宇宸不愿意来,但是问出了口。 “大明宫的宫人说,今天是侧后娘娘的生辰,皇上……皇上去了侧后娘娘的宫里,去给娘娘做生辰。” 月娈一边说着一边眼泪就掉了出来。 穆云歌听到这里,直接坐到了台阶上。 —————— 对不起大家,今天在外面玩了很久,更新晚了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113】醉酒乱舞,又有身孕 “娘娘!”月娈赶紧跑过去把穆云歌扶起来。但是穆云歌站起来之后眼神的空洞确实是把月娈吓了一跳。 “你说,皇上去给慕容侧后过生辰?”穆云歌过了一会才问道,但是她的眼睛却一直向前看,根本没有看月娈。 “是,娘娘。”月娈还带着轻微的哭腔,她扶着穆云歌,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才好。 过了许久,穆云歌才把目光收回来,看了一眼月娈笑了笑。 “本宫都忘了,今天是慕容侧后的生辰,慕容侧后是天命之女,她的生辰自然应该好好庆贺,本宫竟然忘记了给慕容侧后送礼,真是马虎,月娈,明天从库房挑几件好东西,给慕容侧后送过去。” “是。”月娈低着头答应了,但是心里却对穆云歌突然的转变忐忑不安。 穆云歌回头看了看屋子里的晚膳,又看了看自己的装束,突然觉得一切都是多余的,自己不过是自作多情罢了。 “这么好的饭菜可不能浪费了。”穆云歌一边笑着,一边抬脚进屋。 穆云歌坐在饭桌前,拿起筷子,吃了一点东西,却觉得索然无味。 “月娈,拿酒来。”穆云歌放下筷子,吩咐到。 “娘娘,你不能喝酒。”月娈怕穆云歌借酒消愁。 “今天是本宫的生辰,本应该庆贺,还不快去拿酒,本宫的命令你也要违抗么!?” 穆云歌威劝并施,月娈无奈,只好去拿酒。 今夜,已经将近十五,但是月亮还是缺了一块,没有那么圆,但是月光却很亮,打在地上,像是一层霜。 快到年关了,红灯笼已经挂了起来,在月光下,依旧闪耀,像是与月争辉。 这月亮,就像是现在的穆云歌罢了,空有光辉,却缺了一块。 月娈很快就把酒找来了,是很好的千杯醉,可是,月娈却不知这就虽然叫千杯醉,但是却是烈酒度数也高,别说千杯了,普通人能喝完十杯不醉就了不起了。 穆云歌拔开酒塞,很快酒香就飘散出来。前世穆云歌是一个品酒的高手,虽然最喜欢研究最多的是红酒,但是对白酒了解的也不少,所以这酒气一飘出来,穆云歌就可以认定,这是好酒,而且度数不低! 正和了她的心意。 穆云歌把酒倒在杯子里,猛的一口就喝下去。 不得不说这酒真烈,穆云歌喝下去之后就感觉到自己的嗓子像是被火烧一样,接着就是自己的胃。 不过,这种感觉确实让她感觉很爽,穆云歌皱了皱眉头,接着苦笑。 她穆云歌竟然也沦落到借酒消愁的地步了。 真是太笑话了。 当年,她的心是出名的冷,她是出名的无情,但是自从来到这个世界,见到龙宇宸以后,似乎什么都变了。 穆云歌突然就想起来了李白和苏轼两位老人家,突然觉得,这俩人的感情,自己现在终于懂了。 穆云歌又给自己倒了几杯,接二连三的下肚,穆云歌开始有些晕了。 “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 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 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乱。 ……” 这一醉酒就充分的显示了穆云歌对古诗词的混乱程度。 确实,当时她的目标就是杀人,背过这些无聊的古诗词的确是没什么用处。 于是,她就把李老人家,和苏老人家的诗掺杂起来,就那么背了。 也许知道的人会觉得搞笑,但是在那时,可是没人知道这些诗的! 于是穆云歌这诗就成了惊/艳之作!让不少奴才为之目瞪口呆。 穆云歌又给自己倒了两杯酒,全下肚,这下好了,不到一柱香的功夫,穆云歌就成了醉鬼。 穆云歌站起来,跑到院子里,开始唱。 “爱恨就在一瞬间,举杯对月情似天, 爱恨两茫茫,问君何时恋。 桔花台投影明月,谁知吾爱心中好, 醉在君王怀,梦回大唐爱。 ……” 穆云歌唱的正是自己夺得花魁的那一晚唱的《新贵妃醉酒》。不过这一晚的穆云歌更加动人。 她喝醉了,确确实实是醉了,她在月光下,武动着自己的袖子,她的绝世容颜在月光下显得更加朦胧,她的歌声,她的舞姿相当慵懒。 天籁之声,曼妙而慵懒的舞姿,再加上她朦胧的容颜,这不论让谁看到,心中都会有无限的悸动。 不少人都看呆了,包括月娈。 但是,月娈永远是那个最清醒的。她转过身去,对着自己旁边的婢女说:“看好娘娘,我去找大夫,切勿让娘娘做出过激烈的行为。” “是,月姑姑。”那个奴婢答应道,然后月娈就转身离开了未央宫,朝着太医院走过去。 本来月娈应该照看穆云歌,但是,她怕别人请不来席暮凉。因为,穆云歌必须找一个靠谱的人,不把穆云歌今晚醉酒失态的事情说出去。 这个人必须不能受人威胁,那么最好的人选就是席暮凉。 不知道为何,月娈的心里很信任席暮凉。那个天生冷血,没有表情的男人,她相信,他会保守秘密。 并且,她对于自己给穆云歌拿了酒,并且让她醉了这件事,有些愧疚。 月娈这边快跑向太医院,一进太医院就可以清楚的看到一间屋子里,一个身影打在窗上,正在专心致志的低头,研究着什么。 月娈走进那个房间,轻轻敲了下门。 “谁。”里面传出来没有感情的的声音。有一些沙哑,似乎是一直沉默没有开口说话的原因。 “席医正,是未央宫的大宫女,月娈。”月娈站在门外,声音有些着急。 “进来吧。”依旧是没有任何感情色彩。 月娈听了席暮凉的话,推门进去,果真,他低着头,一只手拿着一只人参,另一只手那些药锤,在研究一些药品、 “未央宫可是出什么事了?”席暮凉放下自己手中的东西,抬起头,看着月娈,依旧是没有任何表情。 “回席医正,我们娘娘喝醉了,麻烦席医正送一些醒酒药,还有我们娘娘最近有些感风寒,还嗜睡,希望席医正过去看看。” 月娈看着席暮凉看着自己,心里竟然一阵紧张。 “好。” 席暮凉应了一个字,便转过身去,用布子擦了擦自己的手,拿了一些解酒的药,便走上前去,对着月娈说:“走吧。” “席医正不带医药箱么?”月娈有些惊讶的看着席暮凉,大夫看病,最起码要带着医药箱吧。 “不用。”席暮凉说着就先月娈一步,离开屋子。月娈紧跟其后。 当连个人走进未央宫的门口的时候,月娈直接惊呆了,就连席暮凉那个没有感情的家伙都轻轻的皱了眉头。 因为,他们一进门口就看到了这样的景象。 只见穆云歌趴在柱子上,正在慢慢的向上爬,还不时的朝后面弯腰。 显然,她把柱子当了钢管。 她抱的是凉亭那边的一根小柱子,若是支撑房檐的大柱子,她恐怕连抱都抱不过来,更何况是爬上去。 “娘娘,快下来。” 在穆云歌的四周有许许多多的宫人,在叫喊着,想要让穆云歌下来。他们不敢去强行把穆云歌拽下来,因为怕穆云歌摔着。 可是穆云歌对这些人却丝毫不理会。这时席暮凉把自己手中的药交给月娈,自己走上前去。 在距离穆云歌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施展轻功飞起,然后准确无误的将穆云歌收进怀中,然后旋转而下。 而落地之后,席暮凉却发现穆云歌赖在席暮凉的身上,怎么也弄不走,就像是一直八爪鱼。 最后,席暮凉把穆云歌从自己的身上使劲拽下来,然后说了一句: “胡闹!”这个时候,席暮凉的脸上竟然有了一丝丝的愠色。 “本宫哪里胡闹,本宫好得很!”穆云歌还在犟嘴。甚至是把她的小/嘴给嘟了起来。 然后伸出一只后想要继续抓住席暮凉,却被席暮凉眼疾手快抓住了穆云歌手。 顺便,席暮凉的冰凉的手指覆上了穆云歌的脉。 接着席暮凉的眼神就变了。他低头看着只到自己脖子高度的穆云歌,然后说道: “皇后娘娘,你有了身孕。”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114】天命之女,孰真孰假 有了身孕。 穆云歌一听到这几个字马上就精神了,她抬起头来,愣怔怔的看着席暮凉。 “你说什么?” “我说,娘娘怀了身孕,但是胎气不稳,不该胡闹,更不宜饮酒。”席暮凉说道。 这下子所有人都惊呆了。甚至有人怀疑,是不是席暮凉故意这样说,来制止穆云歌的行为,但是,席暮凉不像是会乱说话的人。 穆云歌有了身孕。 孩子是谁的! 穆云歌的情况所有人都知道,都知道穆云歌之前是三王府的侧妃,三王爷日日夜夜的*爱,而未央宫的宫女也很清楚,自从穆云歌入住未央宫之后,皇上根本就没有*幸过穆云歌。 那么,在所有的宫人的第一反应就是,穆云歌怀了三王爷的孩子! 穆云歌是龙宇宸的皇后结果怀了他哥哥的孩子,这怎么说都是不对的。所有人都在后悔,在穆云歌接旨成为皇后的时候,为什么没有早一些检查穆云歌到底有没有身孕。 就连席暮凉也皱起了眉头。 “娘娘,要不微臣给你开服药,您就无声无息的流了吧,我也当做不知情。”在所有人开了,席暮凉的建议似乎是最合理,也是最可行的。 穆云歌却摇了摇头。 她很清楚,很明白。 她知道,这个孩子一定是龙宇宸的! 虽然外界传言龙雨泽对她的百般*爱,但是穆云歌清楚的知道,他们两个也仅限于牵牵手,甚至是说亲/en都很少,更不用提上chuang。 自己这一生,唯一一次便是给了龙宇宸。 不知道怎么的,穆云歌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竟然推开席暮凉跑了,直直的跑出了未央宫。 月娈看到穆云歌那拼命奔跑的样子赶紧上去追。 按理来说,席暮凉若是施展轻功,擒拿穆云歌就是手到擒来的事,但是他却站在原地没有动。 他转过头去,看着自己身边的那几个还没有缓过神的宫娥,问道:“你们娘娘今天为什么会喝酒。” “回席医正,今天是我们娘娘的生辰,但是皇上却没有来。”一个小宫女说道。 当席暮凉一听说今天是穆云歌的生辰的时候,他的身子明显是僵了。 今天是穆云歌的生辰,十二月十二。 席暮凉觉得,困扰了自己很久的一个问题,似乎终于要解开了。 天命之女喜临于世,十二月十二日。 慕容雪倾的生辰是辰时二刻。可是天命之女的生辰是辰时一刻,当初他还怀疑是不是产婆记错了时间,因为,慕容府确实是在帝都的东部,并且,慕容雪倾是当时宏宣帝所查到的唯一一个在自己登基时出声的孩子,所以便认定了慕容雪倾就是天命之女。 但是席暮颜身为司空道长唯一的弟子,却没有在慕容雪倾的身上感觉出任何的天命的气息,相反在他对穆云歌的感觉很奇妙。 现在看来,天命之女到底是谁反倒成了一个谜。 一个是众人都认可的慕容雪倾,另一个是自己推测的穆云歌,这该如何是好。 席暮凉抬起头,看着天,刚才还很亮的月亮,现在已经被不知道从哪里飘过来的乌云给盖住了。 席暮凉再次皱眉,摇了摇头。 天意。 穆云歌一路狂跑,目标竟然是慕容雪倾的甘泉宫。 穆云歌自己的身子有底子,不论是前世还是今生,所以月娈自然就被拉下了好大一块。 穆云歌有些疯狂,她现在恨不得快一点把这个消息告诉龙宇宸。 ※※※ 龙宇宸在中午的时候就已经收到了慕容雪倾的消息,希望晚上可以和他共进晚餐。 慕容雪倾的生辰,他一向记得很清楚,所以便答应了。 所以,下午下午他便早早的去了甘泉宫。 龙宇宸早早的到来,让慕容雪倾分外的高兴,他没想到龙宇宸这么早就来了,于是赶紧催促着人准备。 “皇上。”慕容雪倾端着茶水亲自给龙宇宸斟茶。 慕容雪倾一靠近就有一股幽香飘过来。萦绕在龙宇宸的鼻尖。 “雪倾,这些事情让下人做就好了。”龙宇宸按住慕容雪倾的手,让她坐在自己的身边。 “臣妾觉得,有些事情亲力亲为,会更加讨皇上欢欣。”慕容雪倾低着头,就像是一个等待自己丈夫多年的深闺怨妇。 “朕让你做侧后,你可是委屈了?”龙宇宸问道。 毕竟自己之前对她有过承诺,承诺过却没有兑现,龙宇宸的心里确实是有些过意不去。 看着慕容雪倾还是像当年一样,龙宇宸的心里就有更多的愧疚,他很明白他现在对慕容雪倾的感情,那仅仅是友情,亲情,甚至是一种怜惜。 慕容雪倾摇了摇头,很小声的说到:“雪倾不在乎,臣妾是嫁过人的人了,还能在嫁给皇上已经很开心了。雪倾只是希望,皇上能不要嫌弃雪倾,只是希望皇上不要因为愧疚而怜悯雪倾。” 慕容雪倾的话让龙宇宸无法继续接下去。 过了一会,慕容雪倾开口了。 “宇宸哥哥,你会让雪倾有你的孩子么?” 这句话可以说是冒着很大的风险,龙宇宸是皇上,慕容雪倾叫他宇宸哥哥是大忌,她又问了孩子的事情,这分明就是在讨*。 龙宇宸继续沉默,他不知道该如何说,自己之前确实是想过与慕容雪倾有个孩子,但是,后来,他遇见了穆云歌,从那以后,这个念头就消失了。 “会有的。”最后龙宇宸还是抬起头来,看着慕容雪倾笑了笑,说了这样一句话。今天毕竟是慕容雪倾的生辰,太扫她的性质不好。 虽然是一句话,但是却让慕容雪倾高兴很久,“真的么?”慕容雪倾问道。 “是。朕何时骗过你。” 龙宇宸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却想到了穆云歌,自己何时会和她有一个孩子? 这个念头,马上就被龙宇宸给消灭了,自己和她始终隔着一些什么东西。 这个时候,晚膳准备好了。 龙宇宸和慕容雪倾两个人走到桌子前,坐下。 晚膳很丰盛,但是龙宇宸却一直心不在焉,总觉得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他的脑子里也总会浮现出穆云歌的影子。 “宇宸哥哥,今天是我的生辰,你陪我喝一杯。”慕容雪倾娇滴滴的拿起旁边的酒杯。 “雪倾,朕是皇上,以后这个称呼就不要再叫了。”龙宇宸的脸色不是很好看,他这样提醒慕容雪倾,慕容雪倾的脸瞬间变的很难看。 这时,龙宇宸拿过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又亲自给慕容雪倾斟了一杯酒。 “雪倾,皇宫里人多嘴杂。”说完自己就先喝了。 慕容雪倾看到龙玉把那杯酒喝下去,嘴角若有若无的勾出一丝冷笑。 “臣妾也干了。”慕容雪倾说着把自己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菜样很多,龙宇宸都多多少少的吃了一点点,慕容雪倾也是。 晚膳期间,两个人交谈不断,欢声笑语也不少。 但是慢慢的龙宇宸就感觉到不对劲了。他的身体里有一股无名的燥热。 他转眼看了一眼自己身边的慕容雪倾,她已经是满脸绯红,爬到桌子上,不停的撕扯着自己的衣衫。 龙宇宸这才明白自己被人下药了。 他第一反应就是拿起自己的酒杯,闻了闻,确实是。 都怪自己刚才一直在想着穆云歌,放松了警惕,要不然,也不会这样。 龙宇宸站起身来,对着慕容雪倾说:“朕先走了。” 说着,转身就要离开。 可是,他刚刚迈出去一步,就感觉到有一具炙热的身子抱住了自己,嘴里还不断的呢喃着。 “皇上……皇上……” 抱住龙宇宸的人是慕容雪倾。 “雪倾,你先松开。”龙宇宸的气息沉重。他深知这药的力度之大。刚刚他还是觉得自己有些燥热,现在,他已经快要把持不住了 “不要!”慕容雪倾的声音从背后传过来,甚至,她将手,伸向了龙宇宸的kua下。 龙宇宸眼疾手快,抓住了慕容雪倾不安分的手。 慕容雪倾明显是不高兴了,埋怨道:“刚刚还说会有孩子。” “雪倾!你不要玩火!” ———————— 我本来是想把龙宇宸塑造成一个光辉高大,精明的人,却没想到,越写越渣……过去这部分以后就会回到我对他最初的定义,大家不要着急。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115】无意撞见,失足跌倒 “为什么不能玩火,嗯?”慕容雪倾的声音充满魅惑,燃烧着男人的心。 龙宇宸明显的觉得自己的小腹一热,一紧,接着就要挣开慕容雪倾的束缚。 “陛下不要走。”慕容雪倾感觉龙宇宸要离开,连忙抱的更紧。 “雪倾……”龙宇宸现在已经是浴火难忍,他低头看着自己小腹前慕容雪倾的手,穆云歌也有那样一双手。 那样的白希,那样的纤细,那样的……好看,让人抓住就不想放手。 龙宇宸的脑子或许真的是糊涂了,他看着那双手,用两只手抓住,一个猛的转身,接着就把慕容雪倾抱在了自己的怀里。 “云歌……”龙宇宸的喃喃的叫出穆云歌的名字。 在他怀里的慕容雪倾的身子明显一僵,但是接着又变成了一副软绵绵的样子。 “宇宸……”慕容雪倾也叫了龙宇宸的名字。 龙宇宸低下头,看着自己怀里的人,也许是醉了也许是药物的原因,他看着自己怀里的人明明就是穆云歌! “云歌,是你么……”龙宇宸的心里有无限的高兴。 “是……是我……” 慕容雪倾在龙宇宸的怀里,嘴角虽然挂着怪异的笑,但是,她的身子也热的快要受不了了。她可以很清楚的感受到有一股暖流湿润了自己的下身。 有了慕容雪倾那句“是。”龙宇宸接着就低头吻上了慕容雪倾的唇。 “云歌……云歌……” 龙宇宸的吻近乎粗暴,狠狠地压着慕容雪倾的唇,灵巧的舌头撬开慕容雪倾的牙关,席卷着她口腔中的一切。 慕容雪倾的舌根都被龙宇宸吻得发麻,她大胆的把自己的手从龙宇宸微微凌乱的衣襟中伸进去,冬天,穿的比较多,但是,慕容雪倾最终还是穿过层层障碍,摸到了龙宇宸的胸膛。 龙宇宸也是微微一震,紧接着,他被女人的主动激发了自己原始的野性。 他的吻变得更加急切,甚至是开始脱慕容雪倾的衣裳。 他的吻从慕容雪倾的嘴到她的额头,她的眉眼,她的脸型,她的耳朵,慢慢的往下移,吻她的脖颈,种下一个又一个草莓。 慕容雪倾动情,细微的呻。吟从她的嘴里发出,她的衣衫被龙宇宸一点一点的褪下。 慕容雪倾外面的衣衫被龙宇宸褪下之后龙宇宸才发现,原来她的里面早就已经穿着的不是一般的中衣,而是一件很薄的纱衣。 慕容雪倾的yu体在薄薄的纱织面料下若隐若现,丰满的双feng支撑着薄纱,最顶峰的红梅清晰可见,曼妙的身姿,纤腰,丰臀,如此画面基本没有男人可以抗拒。 包括已经把慕容雪倾当做穆云歌的龙宇宸! 他近乎忘情,忘了所有,低头含住慕容雪倾胸前的红梅,慕容雪倾也动情的呻,吟出声。 忘情,以至于忘记了别人。 他们自然没有看到现在门口的穆云歌,眼角和嘴角的笑容僵住。 “嗯……”慕容雪倾的嘴角还不断发出*声。 穆云歌在门口笑了,苦笑了。 她疯狂的跑过来,却给了她这样一个惊喜。她苦笑了,笑到想哭了。 她看着他们如鱼水一般的*,她再看看自己的肚子,用手捂住,觉得自己真的老可怜。 龙宇宸和慕容雪倾还在继续,根本不知道穆云歌的存在,由于屋子里太过燥热,甚至连从门缝里透过来的凉风都没有感受到。 穆云歌一步一步的倒出去,眼泪已经控制不住全部流出来,如断了线的珍珠。 一颗,又一颗。 当穆云歌全部从甘泉宫退出的时候,还很贴心的给他们关上门。 原来自己什么都不是,原来自己什么也不是。穆云歌在哭,但是,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安静的哭。 穆云歌想起来第一次见龙宇宸,他在角落里一笑,自己便差点失神。 和他一,夜之后,第二天起*,不见他的慌张。 他说要把自己赎出去的时候的开心。 当听说他要把自己送进三王府的绝望。 在宏宣帝寿宴时,他受伤时的心痛。 当她穿着皇后的朝服,远远的看着城楼上的他的时候的悸动与希望。 还有今天,她的期待。 这所有的一切,当她看到*的两个人的时候,都变成了虚无。 穆云歌一直在往后退,忘记了停下。 直到脚底下不小心踩空。 “啊!” 穆云歌尖叫,她没想到自己会踩空,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穆云歌摔坐在台阶上,滚下去。 穆云歌只觉得自己的心特别难受,自己的肚子也疼的厉害,然后眼一黑,晕了过去。 月亮被乌云遮盖,再也看不到一丝的月光,穆云歌躺在地上,她精致的妆容已经被泪水冲刷,她紫色的衣裙,散开在地上,她的发饰凌乱,只有稀稀两两的红灯笼映照她苍白的脸。 月娈赶过来的时候,正好看着穆云歌披头散发的躺在地上,像是一个折断翅膀的天使。 月娈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的画面,她吓得说不出一句话。 她冲过去,一下子跪在地上,把穆云歌抱到自己的腿上,原本是想把她遥醒,但是,接着她便不敢再动弹。 她把自己的右手从穆云歌的身下伸出来,她的脸色马上就变了。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血……血……” 月娈坐着不感动,看着穆云歌身下的血迹在她紫色的裙子上蔓延。 直到最后匆匆赶来的未央宫的侍卫闯进甘泉宫。 月娈吃吃的抬起头,看着侍卫中鹤立鸡群的那个人,席暮凉。 “血……” 月娈抬头看着席暮凉,眼里满是迷茫,一向精明的月娈,第一次漏出这样的表情。 席暮凉的眉头再一次皱起,这已经不知道是今晚席暮凉第几次皱眉,一个冷血的人,第一次感情如此多。 席暮凉走上前,抱起穆云歌,穆云歌的身子竟然比他还要凉。 席暮凉抱着穆云歌飞快的回到未央宫。 席暮凉把穆云歌放到大chuang上。 “来人,备人参,黄芪,白束,砂仁!”席暮凉近乎嘶吼! 因为未央宫的东西很齐全,很快,东西就备了上来。 在准备东西的时候,席暮凉已经点了穆云歌的几个大穴位! 但是,当东西备齐的时候,席暮凉再次把手搭在穆云歌的手腕上,脸色变得更加不好。 月娈一看到席暮凉皱眉就知道事情不好,一向对任何病人都很淡定的席暮凉,竟然皱眉了,他可是世人所称的神医啊! 那么,穆云歌的孩子还保得住么。 他先把人参送到穆云歌的嘴里,吊住她的精力。接着拿过药物,用手每一样都捏了一些,然后把自己掺好的药物交给宫女。 “赶紧煎好!” “是。”宫女拿到之后,赶紧就跑出去了。 席暮凉从自己的怀里掏出银针,展开在chuang边的桌子上。 他有随身携带的习惯。 当他看到穆云歌苍白的小脸,他的眉头紧皱,好像是梦到了什么非常可怕的事情!就在那一刻,席暮凉的心里想,要是这个孩子没了,她要有多伤心! 所以,他一定要拼尽全力! 穆云歌现在的情况很危机,席暮凉很了解。 穆云歌根本不知道自己怀有身孕,所以,她之前根本不在乎。 她原本就有风寒,这几天又劳心费神,所以身子不好,胎气自然也不稳当,再加上她今天喝了酒,又摔了一跤,所以…… 很难说。 穆云歌流了很多血,她宫里的嬷嬷在她身边侍奉,一盆又一盆的血水往外端,看的人胆战心惊。 席暮凉坐在chuang头,给穆云歌施针,额头上满是满是细密的汗水。 很快药物煎好了,席暮凉想都没想,捏住穆云歌的鼻子就给她灌了下去。 然后继续施针,直到一个时辰以后,席暮凉颓废的坐在穆云歌的chuang边,擦了一下自己额头上的汗。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穆云歌的眉头还是紧皱的,席暮凉想给她抚平,却发现自己做不到。这是第一次,他第一次如此伤神。 月娈还蜷缩在墙角,她看了一眼不再动弹的席暮凉,声音有些颤抖,开口问道。 “怎么样?” “保不住。” ———————— 祝新年快乐,今天上一点小肉,小虐,都在看春晚,我一个人拿着手机写了一晚上就写了这么点东西,大家将就一下吧。我知道今天写的不太好,应该是很好的剧情都没写好,不过希望大家谅解,除夕夜,我也不在状态。 最后祝大家新年快乐!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116】行为反常,笑的凄凉 保不住…… 月娈听到这里,还是很不忍心的闭上眼睛,接着眼泪肆意的流淌。那是穆云歌的第一个孩子,自己与穆云歌的关系非同一般,所以,她对于这个孩子的失去很是伤心。 月娈很少伤心,她一向很坚强,甚至有的时候比比穆云歌更加理智,她都哭了,那么穆云歌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月娈不敢想象。 席暮凉对于月娈的无声的哭泣很是无奈,奈何此时的他也是心烦的很,根本没有心思去安慰一个因为自己主子小产而伤心万分的宫女。 “别哭了,你还是先想想待会皇后娘娘清醒了该如何解释吧。”席暮凉过了许久才慢吞吞的说到。 然后席暮凉便站起身来,看了一眼躺在chuang上的穆云歌。 她的脸色还是那样的苍白,倾城的面孔上不再有平日里得体的笑,薄情的红唇此时警卫没有半分颜色。席暮凉心里有说不出的心疼。 然后,席暮凉转身就要走。 “副医正,你要去哪?”月娈看到席暮凉要走,睁着布满血丝的眼,看着席暮凉。 “我去给娘娘开一些药。”说完席暮凉便直直的朝着外面走。 他确实是要给穆云歌开药,但是。他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他要给在雪山闭关的师傅写封信,关于天命之女…… 席暮凉办事很快,很快信就传了出去,药也配好了。 席暮凉亲自给穆云歌煎药,因为中药十分讲究,火候很关键,时间也很关键,要的是恰到好处,多一分,少一分,早一分,晚一分,都不能极致的发挥药性。 席暮凉在太医院煎好药就去了未央宫,此时已经将近子时,整个皇宫都很安静,除了未央宫。 因为后宫中没有太多的嫔妃,并且皇帝也在睡梦中,所以,穆云歌小产没有惊动任何人。 席暮凉亲自给穆云歌喂药,穆云歌喝不进去,他就很耐心的一点一点的往穆云歌的嘴里送。 药喝完之后,宫女把碗收走,席暮凉便坐在穆云歌的chuang边,守着。 月娈可能是觉得席暮凉守着穆云歌不太好,容易落人口舌,于是走上前去。 “副医正,天不早了,您回去休息吧,我看着娘娘就好了。”月娈低着头,很小声的说道。 “不用,你不懂医术,我看着,比你靠谱。” 席暮凉的话确实是对的,若是半夜里穆云歌再出点什么意外,席暮凉在这里也方便了不少。 “是。”月娈应了一声,便站在席暮凉的身边,陪他一起,等着穆云歌醒过来。 ———————— 当清晨的第一缕曙光透过窗户纸洒入室内,桌子上的酒菜残迹,地上凌乱的衣衫,飘下的红帐,还有交叠在一起的两具赤果的身子。 龙宇宸的生物钟非常准时,当他睁开自己的眼,看着眼前的一切,却怎么也想不起昨晚到地发生了什么。 他只是记得昨晚自己感觉到身体的燥热就要走,然后被慕容雪倾拦住,至于两个人是怎么滚上的chuang,龙宇宸使劲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边的慕容雪倾,她的身上满是痕迹,这些痕迹足以证明昨晚他都做了一些什么。 chuang上很乱,慕容雪倾睡得很熟。 龙宇宸不禁有些懊恼,他没想过要和慕容雪倾发生关系。 恰好,这时候,慕容雪倾动了。她慢慢的转过身子,睡眼惺忪,不过却是朦胧的勾人,她伸出两根纤长的胳膊,环住龙宇宸的脖子。 “皇上。” 是慕容雪倾慵懒的声音,声音有些沙哑,不知道是因为太久没说话,还是因为昨晚喊的太…… 慕容雪倾的声音和样子,让原本打算兴师问罪关于下药的龙宇宸,顿时不忍心。 自己要了人家,还要兴师问罪?更何况,现在两个人还在chuang上。 龙宇宸不知道该怎么说,说自己其实没想要碰她,只是因为昨晚醉酒? 这个理由不成立,毕竟慕容雪倾是他自己娶进宫,封的侧后,哪有把人家娶进门却让人家守活寡的理? 还有慕容雪倾的父亲,慕容天瑞,慕容天瑞现在在朝堂之中还是相当有势力的,并且由于慕容雪倾进宫,更变的炙手可热,他还没有傻到现在去触碰那颗地雷。 所以,现在来说,最好的方式便是认了。 “嗯,你再睡一会,朕去早朝。”过了一会,龙宇宸说出这样一句话。 慕容雪倾却爬了起来。 “臣妾理应该伺候皇上更衣。” 说着便要下*,可是她的身子依旧是yi丝不gua。 她的脚刚刚落地,便向前一个狙列,差点就摔了出去,幸好有龙宇宸拉了她一把。 这很难不让人联想到原因是昨晚龙宇宸太凶猛。 龙宇宸有些无奈的下*,男人的身子就那样暴露在空气里,不禁的让人脸发红。 龙宇宸把慕容雪倾抱起来,放到chuang上。 “你也累了多睡会,有下人来就行。” 龙宇宸还很贴心的给慕容雪倾盖上被子。 慕容雪倾躺在*上,看着龙宇宸,眼里满是感动的光。 “皇上,此生,雪倾能拥有皇上的*幸是雪倾的幸。” “嗯。”龙宇宸一边答应着,一边自己穿上中衣。 “来人。”龙宇宸穿上中衣之后才叫人进来。 接着便有十来个宫女排着队走进来,她们手里端着的是龙宇宸的龙袍,还有洗漱用的东西。 应该是训练过很长时间了,这一群宫女非常速度的给龙宇宸穿戴完毕,甚至连眼都没有往不该看的地方多瞟一眼! 即使是*的,躺在chuang上的慕容雪倾,他们根本就没有看。 很快,龙宇宸穿戴洗漱完就要离开,当他的一只脚已经迈出了门框,他顿了一下。 “你好好休息。”留下一句话之后,龙宇宸才真正的走了。 龙宇宸刚走,慕容雪倾的贴身宫女水彤便跑进了屋子,看着躺在chuang上的慕容雪倾,满是喜色。 “都处理好了么?”慕容雪倾嘴角挂着不明的笑意,满是算计的味道。 “是,主子,都处理好了。”水彤回答道。 听到这慕容雪倾的嘴角扬的更加向上,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备水,本宫要沐浴。” 龙宇宸一路上没有表情朝着金銮殿的方向走过去,他一向很严厉,现在也不例外。 吕进在通往金銮殿的必经之路上等着龙宇宸,看到龙宇宸来了之后赶紧跪下。 “参见皇上。” “起来吧。”龙宇宸还是和平时一样的语气,也和平时一样,应了一声便继续朝着金銮殿的方向走。 “皇上。” 龙宇宸的脚步停下,回头看了一眼叫住自己的吕进,“怎么了?” 一般情况下,除非是很重要的事情,否则,吕进不会在早朝之前叫住龙宇宸。 “回皇上,赤焰赤大人求见。” “有什么事下了早朝再说。”龙宇宸实在是想不出会报告什么事情比早朝更加重要。 龙宇宸刚要继续走,却被拦住了。 “皇上。” 赤焰跪在龙宇宸的面前。拦住了他。 “到底什么事?!”龙宇宸有些急了,本来今天就起的比平时晚,甘泉宫距离金銮殿也有一段距离,眼看着时间不早了,这两个人还要拦着自己。 龙宇宸刚想要拒绝赤焰报告,朝着金銮殿的方向走,但是接下来,赤焰说的话,却让他迈不开腿。 “是关于皇后娘娘的。” 赤焰的话让龙宇宸站在原地,没有动,反倒是开口问道:“她怎么了?” 赤焰似乎是迟疑了一会,但是马上干脆的说到: “回皇上!皇后娘娘小产了。” 龙宇宸无法形容当自己听到那个消息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心情,他只是觉得整个天都要塌下来,日月都不再有光辉。 当他在自己的心里再三确认了几遍赤焰说的话,他拔起腿就朝着后宫的方向跑,。 脸上的焦急清晰可见。 可是当他跑了不到二十米之后却突然停下来。转头,重新朝着金銮殿的方向走。 他的行为反常,他的脸上不再是没有表情,反倒是笑了。 只有当时在场的人才知道,他的笑容有多么的凄凉! —————————— 那啥,昨天的章节被屏蔽了,本来是想送上小肉肉,却被退稿,已经修改,明天才可以看到,如果你觉得无厘头,请不要着急明天刷新试试。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117】醒来之后,与之推搡 他笑的凄凉,不为别的,就是因为,穆云歌这个孩子,他心里清楚,那不是 他的。 自己跟她翻云覆雨之后,第二天便送去了防止意外的药,并且穆云歌确实是喝了。所以,在他的心里,这个孩子,不是他的。 于是他朝着金銮殿的方向走,他的心里刻意忽略她的疼痛,在他的世界里只有这样一个念想:她,给别人孕育过一个孩子,而那个人,不是他。 整个早朝,龙宇宸都不在状态,频频跑神,还不允许别人指出错误,于是训斥了很多人,闹得人心惶惶,谁也不敢多说一句话。 最后,龙宇宸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连下朝都没说,直接抬起屁股就走了。 剩下大殿之中惊愕的大臣。 最后还是吕进宣布了下朝。 “丞相大人请留步。”在所有人几乎都要走掉的时候,吕进把王子骞叫住。 “吕公公有什么吩咐。”王子骞停下自己的步伐,回头看向吕进,一副彬彬有礼的样子。 “丞相大人,您还得好好劝劝皇上。”吕进面漏难色。 王子骞自然也感觉到龙宇宸今天早朝的不在状态,于是开口问道:“皇上他怎么了?” 吕进便将所有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都告诉了王子骞,王子骞的眉头皱起。 —————————— 所有人最担心的就是穆云歌醒过来之后该怎么办,但是,这件事最终还是要面对。 临近中午,穆云歌终于醒了,在她的chuang边陪了将近12个小时的席暮凉终于松了一口气。 当穆云歌睁开眼,她似乎是在努力的回想昨晚都发生了什么,在她思考的时候,旁边的小丫鬟们已经炸开了锅。 “娘娘醒了,娘娘醒了!” 这话把在外面煎药的月娈给唤进了屋。 当月娈火急火燎的跑进屋子,她正好看到席暮凉正在给穆云歌诊脉。 穆云歌的另一只手就放在她的肚子上,好像是在感受什么,眼里一片空洞。 席暮凉放下穆云歌的手,松了一口气,昨晚穆云歌失血过多,他真的害怕穆云歌的身子受不了,不过现在看来,还可以。 “娘娘。”月娈尝试着叫了穆云歌的名字。 穆云歌的眼睛一直看着前方,最后她才扯着沙哑的嗓子问道:“孩子……是不是没了。” 母亲对孩子的直觉很敏感,她一醒过来就感觉自己好像是少了什么东西,但是她不想相信,也不敢相信,但是最后她还是问出口。 月娈站在那里,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穆云歌的问题,她不想回答,不想伤害了穆云歌的心。 “是。”最后还是坐在chuang边的席暮凉回答了这个没有人愿意回答的问题,“微臣无能不等给娘娘保住孩子。” 穆云歌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相当的安静,就好像是事不关己,她只是看着前方,但是,她的眼眶却在一点一点的变红。 泪,滚下来,但是,没有一点点的声响。就让泪慢慢的流,她没有任何动作。 月娈和席暮凉就在穆云歌的身边,却想不出一句话可以安慰,毕竟失去的是一个生命。 突然,穆云歌笑了,她的嘴角咧开,无声的笑了,但是她的泪水却顺着她的笑纹流入她的嘴,是那么的哭,那么的涩。 她只知道哭了,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现在,无论是什么都无法形容她的内心。 席暮凉也站了起来,他的心里难受的很,他见过很多人失去孩子,她们醒过来之后都会大哭大闹,而穆云歌却是最安静的一个。 虽然大哭大闹非常棘手但是那是发泄情感的一个好方式。席暮凉更希望穆云歌可以大哭大闹,毕竟那样还可以显示 她还有力气,那样,强过她无声无息的哭。 月娈看着穆云歌的样子,心里说不出来的心疼,自己跟了穆云歌这么久,真的很少见她流眼泪,但是就是这一天的功夫。穆云歌流了太多泪,胜过之前的总和。 “哭出声来。”席暮凉鬼使神差竟然把穆云歌圈在了自己的怀里,他舍不得她哭。 穆云歌的鼻涕眼泪弄的席暮凉满身都是,但是席暮凉却丝毫不介意,他再次开口说道: “哭出声来。” 或许是男人宽厚但是不够温暖的怀抱摧毁了穆云歌最后的心里底线。 她就趴在席暮凉的怀里,哇哇大哭起来。 声音很是凄凉,就是是失去孩子的母猿,声音旋转,凄清。听的别人都忍不住低下头抹眼泪。 “你们在做什么!”一个凌烈的男声响起,里面掺杂着愤怒。 席暮凉连头都没有回,直接就说到:“臣,席暮凉参见陛下。” 这时未央宫的宫女才反应过来到底是谁来了,赶紧回头,齐齐的跪下。 “参见皇上,参见丞相大人,参见姬督主。” 而穆云歌的哭却没有因为三个人的到来而停止。 来的三个人听到穆云歌的哭声,心里是一样的感受,那就是心疼。 姬锦最先走上前去,接替了席暮凉的位置,将穆云歌圈外自己的怀里,一边安慰道:“别伤心,你还年轻,妹妹,你还会有好多孩子的。” 穆云歌的哭并没有因为姬锦的话而有一丝丝的减缓。 由于姬锦接替了席暮凉的位置,这时候席暮凉才抽出身子来,去给龙宇宸行礼。 “你还知道朕是皇上!?”龙宇宸的声音很严厉。 “微臣当然知道。”席暮凉回答道。 “那你可知道她是朕的皇后,那你可知道你究竟做了什么!”龙宇宸一走进未央宫就看到这样的景象心里自然很不爽。0 当时穆云歌趴在席暮凉的怀里痛哭,对他是有多么的依赖。 现在一旁的王子骞却在自己的心里笑了笑,龙宇宸这明明就是吃醋了! 枉费刚才他在大明宫好说歹说才把龙宇宸弄来看穆云歌,他知道龙宇宸想来,于是自己便低声下气给龙宇宸一个台阶下。 天知道龙宇宸朝着未央宫赶过来的时候神色有多着急,好几次差点溜倒。 当他看到穆云歌在席暮凉的怀里哭,他的脸色铁青,眼里要喷火。 “微臣自然知道。”席暮凉回答道,一如既往冷冰冰的语气。 “既然知道你还做那些事!”龙宇宸现在就像是一头小狮子,全身都是刺,到处想要扎人。 “微臣只是在娘娘小产的时候第一时间赶到,尽全力救治,虽然孩子没有保住,但是微臣尽心尽责,又敢试问皇上做了什么?” 席暮凉步步紧逼,不给龙宇宸解释的机会,龙宇宸确实也被席暮凉的话堵的无话可说。 这时穆云歌还趴在姬锦的怀里哭,哭的快要喘不过气来。 龙宇宸回答不上来席暮凉的问题,便转身朝着穆云歌的方向走过去。 方正他就是看着穆云歌在别的男人怀里哭就是不爽,就像他现在,很不爽,即使对方是她的哥哥,他的心里也不爽。 姬锦看着龙宇宸走了过来,很自觉的给龙宇宸让空,临走之前还狠狠的看了他一眼。 让龙宇宸想起刚才在大明宫姬锦说的那一番话。 穆云歌一看到龙宇宸来了,马上就不哭了,龙宇宸原本以为她看到他之后心里安慰了,却没想到,穆云歌伸出手把龙宇宸推开。 “你走!”穆云歌就像是一头发怒的小兽,眼睛瞪得老大,看着自己眼前的男人。 她只要一看到龙宇宸就会想到昨晚她在甘泉宫看到的一切,让她觉得心寒,要不是他们两个,她不可能失足,更不可能没了孩子。 更重要的是,她看到龙宇宸之后就有一种疼痛,痛彻心扉。 龙宇宸被穆云歌拒绝,一脸尴尬的站在原地,进退两难。 “云歌,是朕。”龙宇宸以为穆云歌认错了人,试图打破这份尴尬。 “龙宇宸你走!我不想看到你!”穆云歌嘶吼道,这次她可是连名带姓的喊出了龙宇宸的名字,这次,龙宇宸可不能再当做穆云歌认错人。 “你让朕走?”龙宇宸的神色很严肃,眼角染上了一丝悲伤。 “对!让你走!”穆云歌再次伸出手把龙宇宸推向更远。 这次,龙宇宸没有再问任何一句话,他转身,一挥袖子,头也不回的走出未央宫。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118】他的孩子,你信不信 “皇上!”跟进来的吕进看到龙宇宸气哄哄的走了,赶紧跟在他的身后,离开未央宫,临走之前还用复杂的眼光看了一眼躺在*上的穆云歌。 穆云歌对于龙宇宸的走,连动都没有动,月娈站在一旁,不解的看着穆云歌,昨天晚上,她是多么的期待龙宇宸的到来,而现在,龙宇宸来了,她为什么又要赶他走? 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月娈不得知,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昨晚穆云歌肯定是看到了让她心里不开心的事情。 才导致了失足跌落,才导致了小产。 当然,做完穆云歌在窗外看到了一些事情,龙宇宸自然是不知道。 姬锦更是顾不得这么多,他只是接到通知说穆云歌小产了,他不管穆云歌怀的到底是谁的孩子,在他的心里,他只是关心穆云歌的安危。 “云歌,要不,我们离开皇宫。”姬锦再次走到穆云歌的chuang边,看着她满脸的泪痕,和苍白的面孔更加心疼。 出乎他意料的是,穆云歌坐在那里,摇了摇头。 接下来,她要做的事情,她很清楚。她绝对不会离开皇宫。 姬锦看着穆云歌的坚持,有些无奈,他多么的希望穆云歌可以点头跟他走,只要她点头,东厂他可以不要,他可以带着她过她想要过的的生活,即使自己是她的哥哥,不可能跟她有什么结果,但是他会尽全力保护她的安全。 但是,留在皇宫却不一样了,虽然说所有的公公都是属于东厂管辖,但是后宫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在这里会发生太多的意外,他不可能把她保护的那么周全。 这时候,王子骞走上前,问了一个很多人想要问,但是无法开口的问题。 “孩子是谁的?”王子骞的脸上一直都带着他标准的笑容,不曾有多一句的问候,也没有那么的咄咄逼人。 在所有人的潜意识里,穆云歌的这个孩子是龙雨泽的无疑。 这时候,穆云歌才机械化的转过头去看着王子骞。 “如果,我说是龙宇宸的,你信么?”穆云歌叫了龙宇宸的名字,她不想要叫他皇上,那样显得太疏远,皇上,似乎是一个高贵不可亵渎的名词,她攀附不起。 王子骞的神情没有什么太大的波动,好像是穆云歌就在简单的陈述一个事实一般。 “我信。”王子骞听完龙宇宸的话之后,说道。 别人可是吓坏了,他们都知道穆云歌之前是什么身份,怎么可能是怀的龙宇宸的孩子,还是龙雨泽的可能性更大。 可是,穆云歌亲口说出这句话,王子骞身为丞相又表示相信。实在是让太多的人看不懂。 “你们都走吧,本宫,想静一静。”穆云歌没有管自己的的泪水,反倒是把身子往被窝里一缩,钻了进去,同时下了逐客令。 有人在打击中彻底的死掉,有人在打击中重新活,那么,她选择后者。 原本,她相信独孤云湙的话,只要自己追求,就会有收获,她也知道独孤云湙说的是正确的,但是,她现在却不能听信独孤云湙的话了。 她要让一些人明白一些事情,她要让一些人得到报应。 —————————— 龙宇宸愤愤地离开未央宫之后,踏着白雪朝着大明宫的方向走,身后的吕进跟着他匆匆的脚步,一路小跑。 结果,快要走了大明宫的时候,龙宇宸的脚步突然放慢了。 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心情竟然跟着一个女人走了?这可不是他这二十来年的作风。 吕进在身后,亲眼见证了龙宇宸从火急火燎到淡定如常。 这才是真正的龙宇宸,不论遇到什么事情,都是那么平静,不曾多说一句话,一副事不关己的表情,不多于任何关注。 这才是真正的龙宇宸,吕进在龙宇宸的身后再次感觉到了那种熟悉的感觉,淡漠,疏离。 这时候,龙宇宸突然转头看向吕进,吓得吕进一哆嗦。 “皇,皇上。”吕进颤颤巍巍的说,因为龙宇宸眼神回到了他没有遇见穆云歌之前的样子,看着就让人心颤。 “朕很恐怖?”龙宇宸的声音淡淡的,很是平静。 “没,没有。”吕进颤颤巍巍的说道。 龙宇宸似有似无的叹了一口气,其实不用吕进回答,因为他的动作已经出卖了他。 他这时候才知道自己之前是多么的不近人情。 “你说,爱一个人到底是什么感觉,该如何哄一个人?”龙宇宸如连珠发炮一般,问吕进。 吕进站在那里却是呆了,他原本以为龙宇宸转过头来会派发给自己一大批的任务,或者是无厘头的很批自己一顿,但是却没有料到,他竟然会问自己这样一个问题,一时间吕进也不知道改如何回答。 龙宇宸看了吕进一脸难为的样子,无声的叹了一口气。 “朕不应该问你这个问题,反正你也不懂。”说完之后还用乖乖的眼神看了一眼吕进,然后就转过头去,继续朝着大明宫的方向走过去。、 吕进站在那里,回想了刚才龙宇宸的眼神,他的目光刚刚直视的是他的裆。 吕进看着龙宇宸的背影,一阵很骂,当然是在自己的心里:我的皇上啊,您的目光能不能不要如此暴露我的隐私。 龙宇宸回到大明宫之后就有宫女来报,说是慕容雪倾派人送来了糕点,这时候,龙宇宸自然是没有那个心思,一挥手就把糕点赏给了上报的宫女,这可把那个宫女乐坏了。 龙宇宸拿出今天的折子,看一份折子,结果吕进就在他的身边给他捏了一把汗,我的皇上啊,这份奏折,您看了一炷香了,您想什么了。 龙宇宸看着折子,不知道怎么滴,看着看着那份折子上就会看出穆云歌的影子,最后狠狠的把折子给合上。 很烦躁,很烦躁。 吕进站在一旁,就感觉自己守着一个大炸弹,随时有可能爆炸,他站在那里,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不过,总是有人会出来替他解围。 “皇上在想什么呢?”进入大明宫的是王子骞,刚才他被穆云歌赶出来就来着大明宫。 没有任何人通报,他就这么进来了,似乎就是把皇宫当成了自己的家。 龙宇宸也不恼,他对于王子骞这种行为已经习惯了。 “子骞,你怎么来了?”龙宇宸抬起头,看着王子骞。 王子骞真的就把大明宫当作了自己的家,不等龙宇宸赐座就很自觉的找了一个位子坐在上面。 “外面下雪,冷,等我暖和一会再和你说。”说着王子骞就把龙宇宸身边的火盆拿到了自己的身边。 吕进站在身边看到王子骞的行为,没有任何反应,王子骞和龙宇宸是兄弟,龙宇宸当了皇上,就让王子骞当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龙宇宸曾经还说过,在没有外人的时候,不用把他当皇上。 龙宇宸就坐在那里耐心的等待,直到王子骞再次抬起头。 “到底什么事情?”龙宇宸有些急切,因为他知道,王子骞刚刚从未央宫过来。 吕进站在旁边,看着龙宇宸,心里暗自诽谤,皇上啊,皇上,您就不能长点出息。 “你猜。”王子骞反倒是翘起了二郎腿,坐在椅子上很是享受,卖起了关子。 “你说不说!”龙宇宸急了。 “你别着急啊,着急容易上火。”王子骞拿起一个茶杯,慢条斯理的倒了一杯茶,“我真的是挺拿不准你对穆云歌的态度,你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王子骞拿起茶杯,也不急着喝,反倒是拿在手里把玩。 面对王子骞的问题,龙宇宸没有回答,反倒是沉默了。 “不知道怎么回答么?”王子骞就像是能够读懂龙宇宸的心一样。 龙宇宸还是不说话,但是,他却瞪着眼睛,看着王子骞。那样子看起来是恨不得吃了他。 “你早朝不在状态,不怕被那些老臣教育啊。”王子骞一边说着,一边站起来,朝着龙宇宸的方向走过去。 龙宇宸看着王子骞的眼神早就可以喷火了,最后,王子骞在龙案之前停下脚步。 “她说,孩子是你的。”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119】前来挑衅,却遭挫折 王子骞可以很明显的看到龙宇宸的表情,龙宇宸的身子微微一震,接着脸上就挂上了不可相信的表情,当然只是一瞬间的。 接着,龙宇宸就没有了表情。 “子骞,开玩笑可不是你的行为。”龙宇宸坐在龙椅上,抬头看了一眼站在自己眼前的王子骞,他,可不相信王子骞的话。 穆云歌怀的是自己的孩子?他才不想信,他跟她只有一/夜的关系并且事后穆云歌已经喝了避孕的汤药,然后她便进了三王府,龙雨泽日日夜夜的chong/爱,到现在还说是自己的孩子,这不是开玩笑么。 “我没有开玩笑。” 王子骞又慢慢的踱步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 “哦?那你说,你为什么相信她说的话?”龙宇宸挑眉。 “她的眼神告诉我的。”王子骞低下头,抿了一下茶杯里的茶水,“茶还不错,待会送我点。” 龙宇宸不说话了,她的眼神?但是当他看她的时候,她的眼里满是愤怒和凄凉。 “你昨天做了什么?”王子骞抬起头来问道。 他听宫女说,昨天是穆云歌的生辰,在未央宫等龙宇宸没有等到,然后就去了甘泉宫,回来的时候就浑身是血了。 “朕……”龙宇宸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他明明是皇上,但是现在他就像是在被王子骞审问一般,却是无法狡辩。 “皇上,你到底做了什么?”王子骞看着龙宇宸有些结巴的样子,哭笑不得,他第一次见到龙宇宸这般模样。 龙宇宸清了清嗓子,说到:“昨晚,朕去了甘泉宫,是雪倾的生辰。” “没做别的?”王子骞再次问道。 龙宇宸的面色有些不好看,沉声说到:“子骞,你问的太多了,不要忘记你的身份。” 王子骞倒是没什么,笑了笑,问道:“你不用说了,我猜到了。” 然后王子骞就站起来,好想是要走,但是他临走之前走到了龙宇宸的身前。 “你可知道昨晚是也她的生辰,你可知道,昨晚她在未央宫等了你好久,你可知,昨晚她还去了甘泉宫?” 说完之后,龙宇宸的后背明显是僵直了,王子骞却不理会,他走到吕进的身边。 “吕公公,陪本官去拿一些茶,我觉得,这茶,甚好。”说完,不等龙宇宸下指令,就使劲拖着吕进离开了大明宫。 留下龙宇宸一个人。 他坐在那里,久久不能回神。 步入冬季的帝都,没有春的温暖,没有夏的燥热,没有秋的凉爽,瑟瑟的北风呼啸而过,吹落一地的白雪,盖在屋顶,盖在路上,盖在灯笼上,掩盖了太阳的光辉。 爱情也是一样,它被大雪埋葬,它有两个结果,一个是像麦子一样,在大雪的洗礼下,蓄养养分,另一个就像是腊梅,被无情的打落。 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 爱情,就是这样祭奠的。 穆云歌一个人坐在chuang上,遣走了所有的人,她坐在那里,不曾说一句话,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仿佛那个生命还在。 她的孩子化成了一滩血水。 无声无息的流逝了,再也找不回来,再也拼凑不起来。 过了许久,穆云歌自己爬起来,找出了一件黑色的衣裳,她的衣裳花样繁多,但是像这种黑色的,简单的衣裳真的是少之又少,之前她是多么的讨厌这种颜色,但是,今天她却觉得如此的顺眼。 穆云歌自己穿上它,然后推开房门,一阵寒风吹了进来。 很冷,外面白茫茫一片,穆云歌的黑色在白雪中显得格外的扎眼。 穆云歌迈出去,踩在雪上,这时候,月娈冲了过来。 “娘娘,女人小产要好好养着,这个要比坐月子还要小心,要不然,会落下病根子的!” 月娈说着就想把穆云歌往屋子里推,但是穆云歌却站在那里没有动,她低头看了月娈一眼,缓缓地开口说道:“我没事,你不用担心。” “哥哥知道了么?” “哪一个?”月娈问道。 “独孤沄奕。”穆云歌低下头,她现在真的很想独孤沄奕,可能是同胞所生,所以她对独孤沄奕的依赖远胜过对姬锦。 “盟主应该知道了,应该很快就回来。” “嗯。”穆云歌答应道。 就在穆云歌要回头往屋子里走的时候,未央宫的门口却浩浩荡荡的出现了一群人。 为首的是慕容雪倾。 穆云歌的最角抽了抽,勾起一丝冷笑。她才这个时候就已经等不及了,真是没有耐心。 “臣妾,参见皇后娘娘。”才刚刚进入未央宫,慕容雪倾就急着给穆云歌行礼。 “侧后不必多礼。平身。”穆云歌无奈,只好回过头来,微笑着看着慕容雪倾。 “是。”慕容雪倾站起来,她今天没有施妆,显得脸色有些惨白,当然,穆云歌的脸更白,“听说娘娘昨晚小产了,所以臣妾特来问候,娘娘还是节哀顺变。” “多谢。”穆云歌礼仪似的回答,特地来问候,用你啊! “侧后娘娘的脸怎么如此苍白,真不知道这些丫鬟们是怎么伺候的,该罚!” 穆云歌站在那里,一身黑衣显得她格外的严肃,于是,也吓到了不少人。穆云歌依旧站在台阶上,慕容雪倾则站在台阶下。 “娘娘,这个真的怨不得丫鬟们,是,是昨晚,皇上,皇上他……”慕容雪倾结结巴巴就是不肯说出来,脸上还窜上了一丝丝绯红。 慕容雪倾一这样说,穆云歌就想起了自己昨晚看到的场景,心口就像是被针扎了了一样的疼。 穆云歌似有似无的笑了笑说道:“是,皇上有时候是没数。” 站在旁边的宫女,实在是忍不住了,这一皇后,一侧后就在这里公开的谈论皇上的能力,这可是让她们听也不是,不听也不是,又因为这些小姑娘都在思春的年纪,龙宇宸又长的好看,一个个的顿时满脸绯红。 慕容雪倾似乎也是没有想到穆云歌竟然就这样说龙宇宸的能力,顿时也是有些尴尬。但是接着她就缓了过来,今天,她来这里可是有目的的。 “来人把本宫带的东西都给皇后娘娘呈上去。”慕容雪倾说着就一一排排的小宫女拿着各种药品补品站成了一排一排的。 穆云歌看到这些东西之后笑了笑,“侧后真是破费了。”穆云歌看着慕容雪倾笑。 “都是皇上赏的,我也用不着,就都送到皇后娘娘在这里了。” 好家伙,这明明就是来炫耀自己的*爱的。 穆云歌却只是笑笑,转过头去看着月娈:“月娈,收起来。” “是。”月娈乖乖的领着一群丫鬟去接替那些丫鬟手里的东西。 可是,就在一个宫女去接手慕容雪倾的大宫女水彤的端的那一只人参的时候,却发生了意外。 “铛。” 是银质的托盘掉落在地的声音,听到这个声音,穆云歌就一阵头疼,这种把戏都用上了。 接着穆云歌的耳朵边上就传来了水彤的尖嗓子的叫声。 “啊,这可是千年灵芝,这可怎么办。”说着水彤就挥起自己的手,朝着那个小丫鬟的脸上扇过去。 “啪。”接着小丫鬟的脸上就多出了五个大红掌印。 “你赔得起么!”小姑娘被水彤一掌打在地上,可能是打懵了,一时也没反应过来。 “在本宫的宫里,打本宫的人,好想不太好吧。”穆云歌站在那里,半天慢吞吞的吐出一句话。 “娘娘,请恕奴婢的罪,奴婢只是在帮娘娘教训不懂事的宫人。”水彤跪倒地上,说到。很是跋扈。 “嗯” 穆云歌嗯了一声。“你做的很对。” 水彤马上就面露喜色,看来皇后娘娘真的是一个没有胆子的主。但是,这个想法只是一瞬间,接下来,穆云歌说的话,就让水彤有一些肝颤了。 “可是,恕不恕你的罪呢?本宫还真的是不想恕你的罪。” 穆云歌这话一说出来,不光是水彤,慕容雪倾也是急了。 “娘娘,就算是臣妾送您的东西,您看不上,那也不至于就这样扔到地上啊。” 慕容雪倾一脸无辜,倒真的很像是穆云歌欺负她了。 “嗯?既然侧后都把东西送给本宫了,那么怎么处理就是本宫的事情。本宫想要送人,就送人,想要扔掉就扔掉。” 穆云歌依旧是一脸微笑,她说了两种可能性,却偏偏就是不说自己想用就用。 “你……”慕容雪倾指着穆云歌,说不出话来。 穆云歌笑了笑,“侧后别着急,本宫一定会秉公处理。” 穆云歌朝着水彤的方向走过去,亲手把坐在地上的宫女扶了起来,连看都不看水彤一眼。 “灵儿对吧?”穆云歌问道。 因为未央宫的宫女太多,她真的没能把每个人的名字都记住。 那个宫女若有若无的点了点头。然后穆云歌就笑了。 “去,十倍还回来。” 灵儿被穆云歌的话吓到了,对方可是侧后身边的六品大宫女,自己不过是一个八品的打杂的,她怎么干对水彤动手! 水彤和慕容雪倾的脸色很不好,水彤不敢相信,穆云歌竟然让那个宫女打自己! “娘娘,臣妾看还是算了吧。”慕容雪倾自然不能让水彤挨打,一个是因为心疼,第二个是水彤代表了自己,她打了水彤,跟打了自己有什么区别。 “本宫说了要秉公处理。”穆云歌连看都不看慕容雪倾一眼。当然,穆云歌所说的秉公处理当然是按照她的意思处理。 在后宫,穆云歌是皇后,整个后宫的事情都是她说了算,她说应该这样,没有任何人有权利反驳。这就是封建社会,一个人可以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利。 更何况现在是在未央宫,这里是穆云歌的地盘,正是应了那句话,我的地盘我做主。 于是,穆云歌当机立断决定,水彤,该打。 灵儿可能真的是不敢下手,她站在那里,看着水彤,迟迟不敢动手,这让站在一旁的穆云歌看着憋屈。 “啪”一个耳光子打在水彤的脸上。 “看明白了么?就是这样打。”穆云歌走到水彤的面前,一个耳光子打在水彤的脸上,声音很响,很干脆。 穆云歌看着灵儿还是不肯下手,无奈,她说到:“不打她?不打她扇自己十个耳光。” 这下灵儿没有了别的选择,拿起手,朝着水彤的脸就扇了下去。 当然,穆云歌在这里,借给水彤十个胆子,她也不敢还手。 慕容雪倾站在一旁气得牙痒痒。 穆云歌看着慕容雪倾的样子更是来了劲,他走到灵儿的身边,在她的耳朵边上,声音不大不小的说了一句话。 “不要只是打一边,两边打,”穆云歌伸出手轻轻的拍了一下灵儿的肩膀“一边肿,太丑。” —————————————————— 今天看到月票多了,更新四千字,赶紧把自己手中的月票都拿出来吧~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120】能力很强,我谢谢你 穆云歌说完那句话之后就一直看着慕容雪倾,她就那样看着她,看着她那张虚伪的脸上挂着虚伪的笑。 最后,十个耳光子打完了,慕容雪倾才咬牙切齿的开口:“娘娘,外面冷,您的身子不好,咱们进屋说。” 然后她便朝着自己的身后使了一个眼神,示意让他们把水彤带回去,但是,穆云歌自然是不乐意的。 “哎,水彤不是侧后的贴身侍女么,怎么能走了呢?快回来留下。” 这句话把慕容雪倾气的不行,哪有这样欺负人的。但是,她不能反驳穆云歌,这时候,慕容雪倾才开始考虑,自己今天来是不是来错了,这个女人刚刚丢了孩子,会不会逮住一个人就乱咬吧。 穆云歌一直都在微笑着沿着慕容雪倾,那意思分明就是,你必须把水彤带上。 然后水彤就不得不顶着一张被打肿的脸,跟在慕容雪倾的身后走进了未央宫的大殿。 穆云歌转身要走的时候,身子似乎有些站不稳,晃了一下,月娈赶紧把她扶住。 其实,刚才穆云歌在打水彤的时候,身子已经快要撑不住了,昨天她失血太多,再加上小产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是很伤身子的,所以,她也是一直到表面上装坚强,实际上,她的身子早就已经撑不住了。 月娈可以很明显的感觉到,当她伸手去扶穆云歌的时候,穆云歌几乎是把她身上所有的重量都要压倒她的身上,当然,很快,她也可以感受到,穆云歌的身子冰凉。 她不禁有些心疼了,她一直都是那么好强,身子不好也不知道爱惜自己。 当穆云歌转过身去,她头上的汗珠终于滚落下来。脸色苍白,没有一丝的血色。 当机立断,月娈就要喊人,但是接着就感觉到一只冰凉的手攥住了自己,她看了一眼,是穆云歌。 穆云歌用眼神告诉她,不要惊动任何人。 也许是为了维护穆云歌的面子,也许是因为穆云歌的眼神中有太多的坚持,她竟然没有吱声。 当她把穆云歌扶到座位上,看到穆云歌依靠着后背,这时候她才松了一口气。 穆云歌的神色就像是刚才一样,没有任何波动,月娈不禁的佩服穆云歌的坚强。 “来人,赐坐。”穆云歌充分发挥了身为一国之母的霸气与大气,很大方的叫人给慕容雪倾看座。 慕容雪倾便坐到了穆云歌的右手边。 “来人上茶。”穆云歌微笑着看着慕容雪倾,“侧后品一品我这雪山含翠如何。” 月娈听到穆云歌说要上雪山韩翠的时候,身子明显的一僵。 穆云歌的雪山含翠是她出嫁的时候,独孤沄奕给她放上的,虽然穆云歌不喜欢喝茶,但是独孤沄奕说带上一些好东西总是有用处的,现在,穆云歌相信了,她现在完全可以拿着雪山含翠来跟 慕容雪倾炫耀。 “多谢娘娘垂怜。”慕容雪倾低了低头,含笑回答道,就像是刚刚出嫁的新妇。 穆云歌看着她的样子感觉很是刺眼。 “侧后不必多礼。”很快雪山含翠便呈了上来,茶香四溢。 月娈收到了穆云歌的指示,亲自去给慕容雪倾倒茶。 这可吓着了慕容雪倾,她真的害怕穆云歌会让月娈把茶水洒在自己的身上,但是,庆幸的是,月娈指示给,慕容雪倾斟上茶之后,便回到了穆云歌的身边,整个过程,看都没有看慕容雪倾一眼。 这边,穆云歌早就已经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她闻着茶香,轻轻抿了一口,虽然她不是很懂茶艺,但是,她也可以判断出,这绝对是好茶。 “侧后唱唱。”穆云歌把自己的茶杯放下,微笑着看着慕容雪倾的方向。 慕容雪倾喝了,喝完之后一脸满足的看着穆云歌,说道:“确实是好茶。真不知道娘娘是从哪里得来了这样的好茶,恐怕是脸皇上都没有机会品尝。” 慕容雪倾很明显话里有话。 地方茶官会在新茶上市的第一时间上供给皇宫,当然,每次送到皇宫里的茶自然不会是皇帝一个人喝,他还会赏给很多人,比如说大臣,比如说后宫的嫔妃。 慕容雪倾的父亲是一品大员,她自己又是后宫的侧后,她很明白,今天她所品尝到的茶胜过皇帝赏赐的雪山含翠,而与穆云歌这里的雪山含翠相比,皇上所喝的只能算是上品,而穆云歌这里的才是极品。 慕容雪倾一直笑着,等着穆云歌的解释。 若是穆云歌解释不通的话,这个与官员暗中勾结的帽子她是戴定了。 与官员暗中勾结,好茶没有送到皇上那里,反倒是来到了皇后这里,皇帝刚刚登基,皇后刚刚进宫,便于官员勾结上了,这个罪名可不小。 可是,慕容雪倾似乎忽略了一件事,穆云歌有一个无所不能的哥哥。 穆云歌看着慕容雪倾咄咄逼人的架势,只是笑了笑,笑她的愚蠢。 “这茶还真是难得。”穆云歌再次低头,喝了一小口茶。 “这茶采自雪山阳坡,雪山终年大雪覆盖,不适合种茶树,可是,这阳坡的半山腰有一块宝地,在那里阳光,土壤,还有温度有保障,茶树可以正常生长,再加上雪山的独特环境,没有人敢,也没有人会轻易上山,所以便长出了世间没有的雪山含翠。” “这样的好茶怎么没人去采?”慕容雪倾显然对穆云歌所说的话不是很相信。 “雪山的雪山含翠只有独孤家才可以采摘。侧后现在手里拿着的茶水,茶叶,取自尖端嫩芽,水取自雪山山顶的白雪,你可想这茶是有多么的珍贵。” 不是穆云歌说着玩,这确实是这样的。 她现在是雪寒宫的宫主,独孤沄奕才把这件事告诉她,要不然穆云歌还会像对待普通茶水那样对待独孤沄奕送的雪山含翠。 “是好茶。”慕容雪倾被穆云歌堵得哑口无言,穆云歌都说这只有独孤家的才可以采摘,那么她还有什么话可说。 独孤家确实是武林大家,有些东西比皇宫里的还要好也是很正常的。 这时候,穆云歌却起了玩性,她突然站起来朝着慕容雪倾的方向走过去。 慕容雪倾不知道她到底要做什么,只好把自己的身子使劲往椅子后面坐。 穆云歌听在慕容雪倾的眼前,拿起旁边的茶壶,给慕容雪倾斟茶。 斟完茶之后就一屁/股坐到了慕容雪倾的身边。 慕容雪倾在穆云歌的注视下坐立难安,却不料,穆云歌伸出一只手,摸上了慕容雪倾的脸,还一边感叹道:“哎呀,多么好的一张脸啊,怎么能如此的苍白。” 穆云歌故作惋惜。 慕容雪倾在外面的时候明明已经是说过理由的,现在穆云歌竟然又问了一次,慕容雪倾看着穆云歌拿自己开涮,自然也不会忍气吞声。 “皇上chong爱,臣妾也没有办法。”慕容雪倾故作难为状,慕容雪倾看着四下里人不多,又趴在穆云歌的耳朵边上说了一句:“娘娘可不知道,皇上那方面好强啊,臣妾昨天晚上差点受不住。对了,娘年进宫之后,皇上还没有chong幸过娘娘。” 慕容雪倾说完之后就端起穆云歌给她倒得茶,轻轻抿了一口,满是得意的神色。 穆云歌明白慕容雪倾是等不及了,要不然她不会来未央宫挑衅,因为在三王府的时候,慕容雪倾已经过说过自己一心向佛,而现在又在这里涉及红尘,自然是因为不甘当尘土。 慕容雪倾在穆云歌的耳朵边上挑衅,穆云歌停着慕容雪倾的话,还是一直在笑,其实在她的心里,她已经恨不得把慕容雪倾给吞了。 她从来没有想到过,古代人竟然如此的开放,这种事情还往外说!看来,她要好好审视一下古代历史了。 “是么,辛苦侧后了。”穆云歌一边说着,一边再次站起身来,把茶杯倒满茶水,端到慕容雪倾的面前。 “辛苦侧后了,侧后的辛苦,本宫会跟皇上说的。”穆云歌把茶水往下放了放,正好在慕容雪倾的眼前,“侧后喝了这杯茶,就当本宫谢你。” 然后不等慕容雪倾伸手接,整杯茶,连同茶杯,全都打在慕容雪倾的身上。 —————— 各种求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121】两人插手,情况不好 “啊!”慕容雪倾大叫起身,伸手就要打穆云歌,却被月娈一手拉住。 茶水很烫,但是当热气散去,在寒冬又会很凉。慕容雪倾急的红了眼, 这时候,穆云歌一转头,正好看到门口那个冷若冰霜的男人。 他看着她,眼里没有半点感情,眉头皱起,川字纹在他的眉间显得格外严肃。他看着穆云歌的眼神有气愤,有惊讶,还有审视。 穆云歌一直在看着门口的行为引来了慕容雪倾的关注,当她看到龙宇宸的时候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 她用力挣脱了月娈的束缚,跑到龙宇宸的怀里,一阵梨花带雨。 一直在慕容雪倾身后站着的,脸已经红肿的水彤,看到龙宇宸的到来,眼睛里也满是希望光。 龙宇宸给过很多人希望,就是没有给她,就是没有给穆云歌。 “皇上……臣妾不过是好心来看看皇后娘娘,臣妾没有得罪皇后娘娘啊,皇后娘娘却把茶水全都倒在了臣妾的身上。” 明明是她设了那么多的陷阱,来这里挑衅,反倒是告状去了,穆云歌就想笑,于是,她就笑了。 慕容雪倾趴在龙宇宸的怀里,嘤嘤的哭着,龙宇宸伸出一只手给慕容雪倾顺气。然后,眼睛还看着穆云歌。她不明白她为什么要笑。 慕容雪倾看到龙宇宸没有什么动作,便把水彤也拖了出来。 “皇上您看,水彤不过是一个丫鬟,她有什么错啊,娘娘让人把她打成这样。” 说着水彤很听她家主子的话,走到龙宇宸的眼前,那个像猪头一样的脸,确实是挺吓人。 穆云歌不说话,只是笑着看着龙宇宸,笑着看着慕容雪倾,她就要看看,龙宇宸到底信不信她。 说实话,当穆云歌一转头看到龙宇宸的时候,心里有说不出的滋味,他是皇帝,刚刚自己明明赶走了他,而他现在回来,到底是因为关心自己,还是因为知道慕容雪倾在这里。 穆云歌患得患失,她摸不清自己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当她看到龙玉的眼里满是愤怒的时候,才明白,原来是因为自己把茶水泼到了慕容雪倾的身上。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里还是希望龙宇宸站在自己这一边。 她自己心里清楚,刚才看到慕容雪倾趴在他的怀里哭泣的时候,当他伸手给慕容雪倾顺气的时候,自己是多么的羡慕,她也想,她也想趴在他的怀里哭一场,为了她死去的孩子。 但是,她的脚就像是粘在了地上,怎么也迈不动。、 穆云歌不曾扎眼,视线一瞬都不曾离开龙宇宸。 当她看到龙宇宸的眉头展平,她心里很高兴,她想,他是不生气的,他是站在自己身边的,可是龙宇宸接下来的一句话,再次把她打入谷底。 “你能不能不闹了,雪倾身子不好,你就不能消停一会。” 穆云歌的笑容僵在脸上,身后的月娈可以看到穆云歌身子的颤/抖,她一直都是在强撑着,月娈真的害怕她撑不住晕过去。 “我闹?我哪里闹了?我在未央宫好好的养我的身子,她来做什么,她来打扰我做什么。” 穆云歌很平静的说,她的眼睛看着龙宇宸的眼,眸光满是支离破碎。 “你这个女人,雪倾是关心你,你竟然还不知好歹。”龙宇宸再次把眉头皱起来,低头为怀里的慕容雪倾擦了擦眼泪。 “我不知好歹?我不知好歹?”穆云歌再次笑了,她发现她最近真的很爱笑,可惜,每次都笑得不由心。 “谁敢说你不知好歹。”另一个清脆的声音传过来,穆云歌转头,那一抹粉红色的身影太过扎眼。 “哥。”穆云歌缓缓的吐出这一个字,别的话,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 独孤沄奕走上前来,把穆云歌拥在怀里,喃喃的说到:“放心,没有人敢伤害孤的妹妹。” 剩下龙宇宸搂着慕容雪倾,脸色铁青。 独孤沄奕把自己的背甩给龙宇宸,他进来不曾通报,更不曾像龙宇宸行礼。 “独孤,你可知道你抱的是朕的皇后。”龙宇宸开口。 独孤沄奕不曾回头,继续抱着穆云歌,因为,他可以很明显的感受到穆云歌冰凉的身体,她需要一个热源。 他现在有些后悔了,当初他不应该怂恿穆云歌接下圣旨,来到后宫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当他刚才在门口,看到龙宇宸和慕容雪倾两个逼迫穆云歌一个的时候,他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哦?孤抱着她又如何?她不光是你的皇后,还是孤的妹妹,更何况皇上已经有美人在怀了,难道还要跟孤抢人不成?”说着,独孤沄奕抱的更紧了,因为在他怀里的穆云歌在颤/抖。 龙宇宸的脸色很不好,在他的眼中,穆云歌个独孤沄奕那样抱着真的很刺眼,虽然他们是兄妹。 “你是怎么进来的,擅闯后宫你可知道是死罪。”龙宇宸越看越不爽。 “死罪?死罪又如何,你的侍卫不顶用,拦不住孤。”独孤沄奕依旧是背对着龙宇宸。他不会让穆云歌给龙宇宸正脸,因为,他感受的到,自己的衣襟已经shi了,不用猜,是穆云歌的泪,他要保护她的妹妹的最后一丝尊严。 “独孤你放肆!”龙宇宸有些恼羞成怒,但是声音还是那样冷冷淡淡的。 原本他来到是因为王子骞说穆云歌怀的是他的孩子,他挣扎了好久,才来到未央宫,满怀希望的想要问一问是不是自己的孩子,当然,他对孩子的失去也很是伤心。 他怕影响她的休息,于是就没有派人禀报,却没想到一来到大殿就看到穆云歌把茶杯连带着滚烫的茶水倒在了慕容雪倾的身上。 他从小就护着慕容雪倾,于是看到的第一眼就是要护着她。 但是却没有料到穆云歌的态度竟然如此生冷,他的心就像是被冰冻住了一样。 “孤就是放肆了!”独孤沄奕虽然没有什么太大的情绪波动,但是他的语调已经明显是升了上去。 他竟然敢这样对皇上说话! 龙宇宸刚想要继续说什么,却看到独孤沄奕一把把穆云歌打横抱起,接着就朝着里屋跑过去。 “独孤,你要做什么。”龙宇宸推开趴在自己怀里的慕容雪倾,只听到独孤沄奕说了一声。 “传太医!” 龙宇宸呆在原地,对啊,穆云歌刚刚小产,怎么能受得了这样的心力交瘁。 龙宇宸听到这句话之后,赶紧对着那些愣怔怔的宫女说:“还不快去传席医正!” 其实席暮凉只是副医正,不过是叫他医正,叫习惯了。 接着就看到小姑娘麻利的跑出了未央宫。这时候,龙宇宸才转过头去看了一眼慕容雪倾说道:“你先回去。” 然后头也不回的冲向里屋。 慕容雪倾站在原地,握紧了拳头,今天这一仗,她赢了,也输了。 独孤沄奕把穆云歌放在chuang上,看着他苍白的脸就是一阵心疼,他懂医术,当穆云歌还在他怀里的时候他就已经默默的给她把过脉。 她身子很弱,气息很弱。 独孤沄奕听说穆云歌流产的时候很后悔,他后悔当初在明月湾的时候没有给她请大夫,当时若是请了大夫,她的身孕定会查出来,也不会有现在的结果。 龙宇宸跟了进来,独孤沄奕回头看了一眼龙宇宸,不说话,脸色平静,接着就像是没有这个人一样,再次给穆云歌把脉。 龙宇宸看得出来独孤沄奕对自己的不友好,还记得当初在六王府的书房,独孤沄奕说自己要是想娶穆云歌,就八抬大轿去娶,自己娶了,却没有照顾好她,所以,他很是愧疚。 独孤沄奕就像是能偶读懂人的内心一样,他都不曾回头看龙宇宸一眼,就说到:“歌儿不用你的内疚,要是你觉得内疚,你可以用爱补偿她。” 这句话绝对不像是一个臣子对皇帝说的话,反倒是像命令下人。 龙宇宸站在独孤沄奕的身后,不说话,就那样听进去了,也不恼,身子还是那样的僵直,脸色也是依旧的平静。 最后,独孤沄奕放下穆云歌的手,龙宇宸马上开口问道:“情况怎么样?” “不怎么样。”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122】亲自喂药,内心纠结 这句话绝对不是独孤沄奕乱说,虽然他的语气不怎么样,但是他的脸色确实是很不怎么样。 “龙宇宸,你知道么,我现在特别想和你出去单挑。”独孤沄奕狠狠的说。 真的,穆云歌的身子经不起这样的折腾,女人小产比生孩子的造成的对身体的伤害还要大,更何况慕容雪倾和龙宇宸两个人加起来一起气穆云歌。 “席医正来了。”宫女的话打破了这死寂而又尬尴的沉默。 独孤沄奕很自觉的让开。 龙宇宸也不当着席暮凉的路,但是每次他只要一想起今天早上,穆云歌趴在他的怀里哭,他的心里就很不爽。 席暮凉过去,先是给穆云歌把脉,当然,他离得穆云歌近了,自然也看到了她眼角的泪痕。 莫名的心疼。 席暮凉给穆云歌把脉,脸色越来越不好。 “到底怎么回事?”席暮凉没有看龙宇宸,反倒是转过头去看向了独孤沄奕。 独孤沄奕撇了撇嘴,“你怨我也没有,罪魁祸首在那。”说着就看了龙宇宸一眼。 席暮凉很是无奈,皇上,他怎么敢骂,要是骂独孤沄奕他还可以,龙宇宸他可不敢。 “席医正,到底怎样?”龙宇宸的眉眼之间是难以掩盖的担心。 “身子本来就弱,又小产,小产之后不再chuang上乖乖的养着,站了那么久,还怒火攻心,皇上觉得这情况能好到哪去?” 席暮凉虽然说是不敢得罪龙宇宸,但是这字里行间的都是对龙宇宸的逼问。龙宇宸哑口无言。 “师兄,你快点,别磨磨蹭蹭的。”独孤沄奕在一旁说到,这一句师兄可是吓坏了不少人。 可是,现在没有人有心思去追究这些。 席暮凉白了独孤沄奕一眼,淡淡的说到:“有本事,你来?” 独孤沄奕接着就往后退了两步,连忙摆手:“不,不,你来就好,你又不是不知道,孤什么都没学成。” 看起来独孤沄奕到时想很怕席暮凉似得,席暮凉再次冷眼看他,一边拿出自己的银针,一边说道:“敢在我面前自称孤,你不耐烦了?” 然后拔出一根针,就扎到穆云歌的穴位上。就在席暮凉拿出针的那一瞬间,独孤沄奕麻溜溜的转头,然后如蚊子嗡嗡异样的说出了三个字:“我错了。” 龙宇宸对于席暮凉一边跟独孤沄奕说话,一边给穆云歌施针这种很没有医德的做饭感到非常的愤怒,再看看独孤沄奕那个怂样,顿时觉得世界都灰暗了。 独孤沄奕不是一向得理不饶人,相当了不得么?怎么到了席暮凉这里就变成了这样? “席医正,麻烦认真一点。”龙宇宸铁着脸,好心提醒。 席暮凉这才准头看着穆云歌,其实他看不看都无所谓,就算是闭着眼他也能准确的扎到穆云歌的穴位上。这就叫神医。 “就是,你认真点。”独孤沄奕依旧是回着头,重复了龙宇宸的话。 席暮凉冰山脸,没有理他。 过了一会,他拿出笔墨,开了方子,交给已经吓傻了的月娈。 “去太医院给你们家娘娘抓药,要七天的。”席暮凉没有表情的说到。 独孤沄奕听到席暮凉已经开了方子,这才转过头来,惊讶的说:“七天?师兄,你的医术退步了,竟然要七天。” 席暮凉再次没有理他,一边整理着自己的东西,一边说道:“她的身子,你诊过脉了,应该很清楚,我不敢给她太强烈的药物,要慢慢养,静静地养。” 说话间,席暮凉的东西已经收拾完了。 “微臣告退。”席暮凉朝着龙宇宸行了一个礼,龙宇宸挥了挥手示意他,然后席暮凉转身就要走。 “师兄,我送你啊。”独孤沄奕说着不等席暮凉答应就跟在了席暮凉的身后。 龙宇宸的嘴角知道看到独孤沄奕的身影消失之后,才若有若无的抽了抽。 他好像知道了一个秘密。那就是天不怕地不怕,权力无上限的独孤沄奕到底怕什么。 他怕席暮凉。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看着他跟在席暮凉的身后,一口一个师兄,叫的很是狗腿。 总算,独孤沄奕走了,没有人烦他了。龙宇宸挥挥手遣走了所有的下人。 他慢慢的走到穆云歌的chuang前,坐在chuang边,到现在,穆云歌的眼角,睫毛上还挂着清晰的泪痕。 他从来不曾如此仔细的观察过穆云歌的容颜,她的睫毛很长,很密,像是一把大扇子,她的人中凹陷,她的鼻梁很挺,她的鼻头很小,她薄情的红/唇此时没有一丝血色,她的脸上没有多余的容貌。 脸颊流畅的线条,像是上天的鬼斧神工,稍尖的下巴,柳叶弯眉,这一个个的完美组成起来就是穆云歌的绝世容颜。 龙宇宸这时候才真正的感受到,这个昏睡的女子,确实是在他的身边,确实是属于他的。 龙宇宸的手不自觉的付上穆云歌眼角,为她轻轻擦去眼泪。为她展平紧皱眉头。 穆云歌就是那样的完美的存在,以至于不知道有多少人觊觎她的美丽。 龙宇宸突然觉得自己真的很幸运,自己可以拥有她,但是他又后悔,当初自己为什么要把他送到三王府,那样的伤害她。 这就是人,当他深深地陷入爱情里就会患得患失,不知所措,龙宇宸就是一个典型的代表。 龙宇宸就一直静静的坐在穆云歌的chuang边,静静的看着她,没有人打扰,知道推门声响起。 是月娈。 她受到席暮凉的安排去抓药,抓完药之后煎好药就赶紧端了过来。 她看着大殿的们紧闭,以为是怕穆云歌冷,却没想到里面只有龙玉一个人。 她进去的时候,龙宇宸正在温柔的看穆云歌,就像是看着一件容易失去的珍宝那样。 月娈的脚步顿下了。这时候龙宇宸也转头看向了月娈。 “嘘。”龙宇宸把食指放在嘴上,轻轻出声,示意月娈保持安静,然后又挥了挥手示意月娈上前。 月娈端着药走上前,却不料被龙宇宸抢了去。 然后月娈就看到龙宇宸挥了挥手,示意她出去。 难道他要亲自喂穆云歌吃药不成? 月娈来不及多想,已经从未央宫的大殿退了出去。 龙宇宸坐在chuang边,看着穆云歌苍白的脸,最终拿起碗里的勺子,亲自给穆云歌喂药。 但是,给穆云歌喂药谈何容易,穆云歌现在是昏迷的,药进入她的嘴里的之后,她根本就没法咽下去,然后药汁就顺着她的嘴角流了下来。 龙宇宸拿起chuang边的帕子,很仔细的把药汁流出来的药汁都擦干净,看着穆云歌无法喂药,很是头疼。 最好也是最后的方式,那就是…… 龙宇宸喝了一口药,然后贴上穆云歌苍白的唇,缓缓的渡过去。 当龙宇宸的嘴唇贴上穆云歌柔/软的唇的时候,他的心里一阵悸动,那唇太过柔/软,那种感觉太让人着迷。 但是龙宇宸还是存有理智的,他现在要喂穆云歌喝药,而不是趁机占她的便宜。 可是,男人都是兽欲很强的动物,当药碗里的药越来越少,龙宇宸就越是感觉自己的体内有一股小火苗才蹭蹭的燃烧。 灭不掉。 当最后的药全都进入穆云歌的嘴里的时候,龙宇宸感觉到自己越来越口干舌燥,他的舌/头终于探了除来,描绘着穆云歌的唇形,然后探进去。 穆云歌的口腔里有的是淡淡的药味,龙宇宸轻而易举的勾出穆云歌的香丁,因为穆云歌没有知觉,没有抵抗所以龙宇宸en的越发深入。 突然穆云歌呻/吟了一声。 龙宇宸赶紧起身,他以为穆云歌醒了,吓得他不轻。当他坐在chuang边,尽快的安抚好自己激动的情绪,转过头去却发现,穆云歌竟然还是睡得那么沉静。 原来是虚惊一场。 龙宇宸又不禁想起刚才穆云歌的味道,让人欲罢不能,同时,他也痛恨自己现在的样子。 他不能跟穆云歌光明正大的亲热,反倒是只能在她昏迷的时候,趁人之危。 龙宇宸坐在穆云歌的chuang边,渐渐地陷入沉思。 他的仇,还报不报? ———— 各种求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123】朝堂之上,公然弹劾 在他真正跟穆云歌完婚之前,他就得到消息说穆希颜去世了,那时候他就在想,自己应不应该继续抱着那份仇恨。 其实,龙宇宸很纠结。 他娘是因为穆希颜而被害死的,这没错,但是,害死他娘的却是龙宏宣,而穆希颜不过是个导火索,她什么都没有做。 而穆云歌又是穆希颜的孩子,这样的话,每次他看到穆云歌就会想到自己母后的死。 龙宇宸现在真的觉得自己的心里很乱,理不清,他不明白穆云歌对自己是什么样的态度。 如果她说这个孩子是他的,他可以相信,但是他拿捏不准的是穆云歌对他的心到底是怎么样的。 龙宇宸现在都记得,在帝都城郊,穆云歌给龙雨泽挡剑,当时那一剑要不是有独孤沄奕插手,早就刺进了穆云歌的后背。 之后龙宇宸想起来,总是觉得背后发凉。当时若是穆云歌死了,他该怎么办? 还有穆云歌拿着刀威胁他放人。 她是爱龙雨泽的,是么? 他不清楚。 他不清楚! 龙宇宸感觉自己快要疯了,他看着躺在chuang上的穆云歌,又爱又恨。 最后他站起来,看也不看穆云歌一眼,推开门,离开了未央宫。 这种气氛太压抑,他觉得,多一刻,他也呆不下去了。 等龙宇宸走了,独孤沄奕才从屋顶上跳下来,无声无息的落地,看着龙宇宸的背影,他觉得,把自己的妹妹交给这个男人是个错误。 跟着他,穆云歌会遭受太多的磨难。 穆云歌是一个很坚强的人,从今天她的表现他就可以判断,但是她的坚强的背后隐藏了多深的心酸,反倒是无人能知。 独孤沄奕没有再进入未央宫,反倒是找来了月娈,把穆云歌交给月娈照顾之后,他就施展轻功离开了皇宫。 他的妹妹,他不能让她吃这么多的苦,欺负她的人,要付出代价。 穆云歌一直睡到深夜才醒过来,她觉得自己的身子就像是瘫了一样,没有一点点的力气。 月娈在她的chuang边睡着了,看起来,小姑娘累极了。 昨晚,她昏睡,月娈没有闭眼,今天白天肯定是又照顾了她一天,累坏了她了。 穆云歌有些心疼,可能是她的身子实在是太累了,于是穆云歌轻轻合上眼,便再次睡着了。 露珠在草叶上等了一/夜,往泥土上摔碎黎明,阳光在窗口凝注,像一根冰凌,解冻的呼吸,化做蝴蝶的归来。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薄薄的窗户纸撒入室内,龙宇宸伏在桌案前,不知何时已经睡了过去。 吕进走进屋的时候,就看到龙宇宸一只手托着脸,使劲的点头。 想睡,但是潜意识中又告诉自己不能睡。 吕进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龙宇宸,他的眉间平展,没有平日里的严肃,反倒是呆呆的不肯睡觉的样子有一些孩子气。 倒是,挺可爱的。 当然这接话,吕进可不敢在龙宇宸的面前说。 “皇上。”吕进试探性的叫了龙宇宸一声,接着龙宇宸一个激灵就睁开眼坐直了。 “怎么了?”龙宇宸这才反应过来是吕进,赶紧晃了晃自己的脑袋,不至于自己看起来太糟糕。 “皇上,五更天了,该早朝了。” “嗯。”龙宇宸一边答应了一边站起来。他的背有些僵直,昨晚一直僵持着一个动作,太累了。 吕进赶紧把人都招呼进来,伺候龙宇宸换装洗漱。 龙宇宸洗漱完毕之后,从金銮殿的后门走进去,坐在龙椅上,扫了一眼大殿中的人,发现,今天姬锦竟然来了。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龙宇宸一坐稳龙椅,底下便响起了整齐划一的声音。 这种话听多了就习惯了,万岁?一个人能活百岁就是万幸了。 “平身。” 龙宇宸坐在那里,不怒自威。 龙宇宸刚刚说完平身姬锦就站了出来。 “微臣有事禀报。” “说。”龙宇宸就知道,姬锦难得此次上朝,自然没有什么好事。 “启禀皇上,臣统领东厂,监督各路官员,近期情况汇报如下。” 众大臣不禁吸了一口凉气,这东厂办事向来都是隐秘之致,并且,每次的事情都是单独向皇上报告,从来不会再早朝上说,但是,这次,姬锦竟然要公开在早朝上弹劾各路官员。 “嗯,姬督主,你尽管说。”龙宇宸依旧是一脸严肃。并且竟然同意了姬锦的要求。 “回皇上,微臣最近调查,兵部侍郎季从文私受他人贿赂,为他人谋求公职。帝都大营副尉,带领官兵在午门压榨百姓,护军参领,强抢民女……” 姬锦在那里说个不停,慕容天瑞的脸已经黑的不行了。 姬锦一共说了十几个人名,其中一大半都是他提拔上来的,这不是公开了打自己的脸么。 “臣冤枉啊!”姬锦一说完,就有十来个人跪了出来,因为还有一些人是没有资格来上早朝的。 姬锦听到这句冤枉,却笑了。开口说道:“冤枉?那么,你们的意思是本督主办事不公了?” 姬锦这句话又让他们的背后再次出一层冷汗。姬锦,他们也是惹不起的,惹到姬锦,说不定第二天自己全家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所有的人,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龙宇宸坐在龙椅上,手放在一旁,轻轻的点着椅子的扶手,好像是在思考什么,过了一会,龙宇宸才抬头看着下面跪着的一群人。 “来人,拖下去,交给大理寺审问。” 龙宇宸的语气跟干脆,容不得任何人的质疑。 “皇上。”慕容天瑞似乎还想说些什么,昨天晚上他已经得到消息说龙宇宸谁在了甘泉宫,原本以为自己又可以抓住更多的势力,现在看来反倒不是。 龙宇宸和姬锦这是在断他的手脚和羽翼。 不过,从现场看来,姬锦逼迫倒是更有可能,若是龙宇宸,他更相信龙宇宸会无声无息的把那些人查处,而不是在早朝上。 而姬锦就不一样了,东厂向来做事心狠手辣,这件事,姬锦确实做得出。 可是姬锦的动机又在何处? 这不难猜,姬锦是穆云歌的哥哥,皇上没有在未央宫睡过,反倒是在甘泉宫睡过,这确实不符合嫡庶尊卑,所以,这姬锦估计是要为自己的妹妹出气。 不过,他手下的人做事向来不留痕迹,就算是这次捉住,审问,也不过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没有证据,就不能定性。 这一点,慕容天瑞还是相当放心的。 “慕容尚书,你有什么话要说?” “回皇上,臣想说,这件事一定要秉公处理,一点要有理有据,在定罪。” 慕容天瑞把原本打算要求饶的话收了回去。 “这件事,大理寺自然清楚,慕容尚书大人,费心了。”龙宇宸笑着看着慕容天瑞,似乎是很满意的样子。 “为皇上操心,是臣的本分。” “嗯。” 接下来,各位官员有的没的上报了不少东西,最后吕进收了一大摞奏折,一天的早朝就结束了。 龙宇宸回到大明宫,坐在龙椅上,还没坐热就又站起来。 “皇上,您要去哪?”吕进看到龙宇宸站起来,赶紧跟在他的身后。 龙宇宸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接着又坐了回去,这可让吕进一头雾水。 “没什么。” 龙宇宸没有表情的回答。 其实,他是想去看看穆云歌醒了么。 吕进毕竟是在龙宇宸的身边呆的久了,看到龙宇宸的样子基本上就可以猜到他要做什么。 能让龙宇宸反反复复做不出决定的估计也就只有皇后娘娘一个了。 “启禀皇上,奴才有事要报。” “说。”龙宇宸坐在龙椅上,脸色铁青。 “回皇上,刚才未央宫来信,说皇后娘娘已经醒了。” 吕进就是撒了一个小小的谎话,其实那是他派人去打听的。 “嗯。”龙宇宸这才安下心来,面部表情也变的舒缓。 这才翻开了自己眼前的奏折。第一份奏折就让他够烦恼的。 北方雪灾。 前天晚上的那场大雪,帝都也有下雪,虽然很大,但是也仅仅是一/夜,但是,北方就不一样了,那边的大雪持续了整整一天两夜,今早才停。 龙宇宸不禁有些头疼。但是龙宇宸突然一个激灵坐直了身子。 “谁!”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124】精心计谋,一箭双雕 吕进也确实是被龙宇宸这一声吓到了,赶紧四处张望,还不等喊出“护驾”两个字,大明宫的殿门就被打开了。 “皇上好功夫。”戏谑的声音,一身粉红色的衣衫,躲过所有侍卫,闪进大明宫,不用猜,这知道这个人是谁。 “现在才知道,原来皇上是深藏不露,竟然能听的见孤的气息。”独孤沄奕笑得很妖,走到了龙宇宸的身边,不等龙宇宸说什么就坐了下来。 吕进在旁边捏了一把汗,他怎么觉得皇上这么窝囊呢?左相右相都那么放肆,哦,还有姬锦。 皇上平日里看起来是老谋深算,很精明做事也相当狠心,但是对于这几个人却任由着他们胡作非为。 “今日之事,你可在其中参与了?”龙宇宸抬起头看着独孤沄奕。 “皇上都知道了,为何还要问孤?”独孤沄奕笑着,“孤这次来是有正事的。” “说来听听。”龙宇宸一边说着一边挥了挥手,示意吕进,让他带着下人都出去。 “今天这几个人,不能交给大理寺处理。”独孤沄奕直截了当的说明了自己的想法。 “为何?这件事本就归属大理寺管辖,不交给大理寺,难道还要朕亲自审问不成?” “不用皇上亲自审,交给姬锦就够了。”独孤沄奕看着龙宇宸,眼里满是自信。 龙宇宸一时间没有说话,这件事,他早朝的时候就已经猜到了一定是姬锦和独孤沄奕两个人合理而为,原因也很简答,那就是为穆云歌出气。 “朕刚刚登基,有些人还动不得。”龙宇宸看了一眼独孤沄奕,他也不想绕着弯的跟独孤沄奕耍心机,但是有些人,现在还不能动。 虽然当初在他登基的时候,处理了不少人。 “孤知道,所以,你不能动,孤就帮你动。”独孤沄奕站起身来,走到大明宫的架子旁,把玩着一个小玉雕。 “你帮朕动?独孤,你是朕的右相,右相的权利很大,却不是让你来公报私仇的。” 龙宇宸这样说,是因为他很明白独孤沄奕为什么要动慕容天瑞的人。 “小惩大诫,对你,也是对慕容。” 独孤沄奕把手里的东西放下,转头看向龙宇宸。 “你确定这件事真的可以做好?慕容可没有那么简单。”龙宇宸说,他不是不知道慕容天瑞做的一些事情,但是那个人老谋深算,做事从来不留痕迹,让人无处可寻。 “当然,你可不要忘了,孤是武林盟主,有许多朝廷中不知道的事情,孤都知道。”独孤沄奕很是自信,要不然,他今天也不可能来大明宫跟龙宇宸叫板。 “如果朕猜不错的话,证据,现在都在姬锦手上,并且是你交给他的。” “果真是皇上,聪明,孤是右相,有些事出面自然是不可能的,但是幸好,孤还有一个哥哥。”独孤沄奕笑着看着龙宇宸,“其实孤在想,将来我们兄妹三人会不会被如此聪明的陛下连根拔起,死无葬身之地呢?” 这件事确实有可能,自古以来皇家最害怕的就是权势滔天的皇亲国戚,而现在能力最大的只有两家,说不定有一天龙宇宸真的会把三个人连根拔起。 龙宇宸没有说话,他无法做出保证,这种事情谁都说不准,如果他们兄妹三人的行为太过分的话,说不准,真的会。 皇家的人始终要维护的就是皇家的尊严,还有带有自己姓氏的江山。 “嗯?看来皇上似乎是不能保证了。”独孤沄奕看了龙宇宸一眼,又坐了回去。 “这件事交给东厂可以,但是,真还有一个任务要给你。”龙宇宸没有回答独孤沄奕的问题,反倒是转移了话题。 “哦?皇上在跟孤谈条件。”独孤沄奕用的肯定的语气,“说吧。” 然后龙宇宸没有说话,把自己手中的的折子扔给了独孤沄奕。 独孤沄奕打开折子看了一眼之后心里边有了数,说到:“皇上是让孤去赈灾,还是出谋划策。” “朕希望右相可以出谋划策亲自去赈灾。”龙宇宸说到。他必须把独孤沄奕支走,有些事情,他在这里,不好办成。 “想把孤支离帝都?”独孤沄奕也不是傻子。 “对。”龙宇宸毫不避讳的回答,他就是让他暂时的离开。 “孤离开不是不可以,但是,孤有一个条件。” “说。” “云歌,孤不想看到她在孤离开帝都的期间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可以。” 有了龙宇宸的这句保证,独孤沄奕才可能会接受龙宇宸所下达的命令。 “可是,孤还有一个问题,这赈灾可是需要不少钱的,皇上打算怎么办,可不能让武林先替皇上垫上吧。”独孤沄奕笑道。 “自然不会,右相需要,尽管从国库里拿。”龙宇宸很大方的答应了。 这其中的理由很简单,因为龙宇宸刚刚登基,就发现了国库的巨大空洞,一时间填补是不可能的,若是按照之前赈灾,赈灾的拨款一级一级的下去,不知道又要被贪污多少,还不如直接经手独孤沄奕,直接到达灾区。 再说了,他也不害怕独孤沄奕会贪污,独孤沄奕的钱有的是,不可能在乎那点赈灾的钱财。 “行,孤是看出来皇上的如意算盘了。这一举动,一箭双雕啊。” 龙宇宸笑了笑没有说话。 独孤沄奕把自己怀里的奏折又扔给了龙宇宸,龙宇宸又很快的起草了一份诏书,盖上印交给了独孤沄奕。 “有了这份诏书,犯人的审问就可以交给东厂了。至于是你亲自去给,还是交给吕进,你自己看着办吧。”龙宇宸说完之后就拿起来自己身边的一份奏折,打开就开始看。 独孤沄奕不能出面,于是就把奏折又扔到了龙宇宸的龙岸上。 “这种事情还是交给你的手下吧,孤可不是给你传信的太监。”独孤沄奕说完转身就要走,最后还回头看了一眼龙宇宸,“审问的事情,姬锦有数。还有对云歌好一点。” 说完独孤沄奕走出大明宫,一闪身,消失。 武功高强的人来无影去无踪,一直站在大明宫外面等候的吕进算是见识到了。 “吕进。” 吕进原本还在外面感叹独孤沄奕的武功,还没等着感叹完,就听到大明宫内殿里传出来的召唤声。 “皇上。”吕进一路小跑,跑进大殿。 “过来,把这份诏书送去大理寺。然后再去东厂。”龙宇宸指了指自己旁边的那份金黄色的诏书,对着吕进说到。 “是。” 吕进拿着就要走,却再次被龙宇宸拦了下来。 “待会。” “陛下还有什么药安排?”吕进半弯着腰,等着龙宇宸的吩咐。 “待会挑一些东西,送去甘泉宫。”龙宇宸思考了一会,对吕进说到。 吕进有些不明白了,皇上喜欢皇后,他看的出来,这皇后刚刚小产,不送东西去未央宫,为何要送东西无甘泉宫? 龙宇宸听到吕进没有动作,便抬起头来,正好看到吕进的一脸迷茫。 “朕说怎么做,你就怎做。”说完龙宇宸再次把头埋在了奏折里。 “是。” 吕进拿着那一份奏折便走了。 宣旨很顺利,没有人阻拦,但是他在大理寺的时候却很清楚的看到了大理寺少卿的那张乌青的脸,顾及不论是谁,得知自己的犯人要交给别人审判,都是不高兴的。 这明明就是对于自己权威与公正的质疑。 并且,这位大理寺少卿是慕容天瑞的门徒,这其中说不定还有什么利益关系。 宣完旨意,吕进就回了皇宫,亲自从库房了挑选了不少好东西亲自送往甘泉宫。 说实话,他不想去,要不是龙宇宸让他亲自去,他一定会打发几个下人让他们去。 吕进见慕容雪倾的机会少之又少,但是不知道为何,每次一见到慕容雪倾就会觉得不爽,看着慕容雪倾的笑就觉得假,反倒不如皇后娘娘的哭来的真实。 真不知道皇上是怎么看上侧后娘娘的,放着倾国倾城的皇后娘娘不管不顾。 慕容雪倾的脸上带着笑容收了送来的礼,等吕进走了,她的脸上的笑才变了性质。 “打你一个耳光,在给你一块糖,真不愧是龙宇宸的计谋。”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125】调戏不成,反蚀把米 慕容雪倾笑着,不再说话,今天早朝的事情她已经听说了。 “水彤,把这些东西都收起来吧。”慕容雪倾看了一眼那些送来的东西,都是一些稀奇的东西,很是值钱。 “是娘娘,娘娘您到了喝药的时候了。”水彤在一边提醒道。 “嗯,本宫知道了。”慕容雪倾缓缓的走向里屋。 “待会把本宫绣的香囊给皇上送过去,说,皇上赏的东西,本宫很是喜欢。” “是。” 当龙宇宸收到香囊之后,在手里把/玩了许久,最后挂在了自己的腰间。 穆云歌这边确实是已经醒了。 穆云歌躺在chuang上,这次,月娈是说什么都不让她下chuang了,昨天她晕倒,可是把她吓坏了。 “月娈,哥哥呢?”穆云歌坐在那里实在是无聊,便让月娈找来了刺绣的东西,仔仔细细的绣着一个香囊。 其实绣香囊月娈原本也是不乐意的,但是无奈,穆云歌说,不让她刺绣也可以,要不让她出去玩,要不她就绝食,这样,月娈才不得不妥协,这才把东西给了穆云歌。 穆云歌躺在chuang上,刺绣也是无聊,这才问起了独孤沄奕。 若不是真的无聊透顶,她也不会想着去打扰独孤,毕竟身为武林盟主,有太多的事情,有些时候甚至是要比皇帝还要忙。 “盟主说小姐不必担心,盟主最近有事不在帝都,请小姐保重自己的身体。” “嗯。”穆云歌猜就知道,独孤沄奕绝对是忙的很。 “对了,娘娘,盟主还说,过几日雪寒宫的人回来伺候娘娘。” 雪寒宫?穆云歌是雪寒宫的宫主,却从来没有去过雪寒宫,原因有两个,一个是她没有时间,更大的原因是,雪寒宫在雪山,她怕太冷。 这下子,独孤沄奕直接把雪寒宫的人给弄到了帝都,倒也是省了不少麻烦。 “雪寒宫的事情你知道多少?”穆云歌问月娈,其实穆云歌觉得很奇怪,雪寒宫之前难道没有宫主么?为什么她一出现,独孤沄奕就把她封为了雪寒宫宫主。 “这个,奴婢不知,这件事估计盟主知道内情。” “嗯。”穆云歌点了点头,把手中的刺绣放下,揉了揉眼睛。 “甘泉宫那边有什么动静?”穆云歌一边说着,一边把自己缩进被窝里。 “娘娘。”穆云歌没有看见,月娈的脸上漏出难为情的样子。 虽然月娈不知道当初穆云歌为什么会失足,但是,她在甘泉宫流产确实没有错,至于穆云歌那晚看到了什么,或者听到了什么,再或是是不是别人设的计谋,这一切都不得而知。 但是,那一晚皇上留宿甘泉宫确实是后宫皆知的。 月娈在三王府的时候就觉得慕容雪倾不顺眼,现在穆云歌在甘泉宫里流产,月娈更是觉得不爽。 “怎么了,说吧。”穆云歌闭上眼睛,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回娘娘,刚刚有人来说,皇上让人给甘泉宫送去了不少好东西。” 穆云歌的身子一瞬间僵直没动,但是接着又动了动自己的身子,寻找了一个更加舒服的姿势。 “嗯。”穆云歌一边把头转向里面,一边嗯了一声。 没有人看得见当穆云歌睁开眼是,所流露出的悲伤。 “娘娘,其实皇上对您不是没有情谊。”月娈说着就想起了昨天自己送药的时候所看到的情景,那时候龙宇宸看穆云歌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件稀世珍宝。 “嗯。”穆云歌只是应了一声,她不想说太多的话,那样会流露自己的情绪。 “娘娘,您不知道,昨天您晕倒之后,皇上看您的神情,真的特别的真切。”月娈没有说谎话,但是穆云歌却不信。 特别的心疼?他是心疼慕容雪倾吧。 “月娈,你一向不喜欢为陛下说情,今天是怎么了?”穆云歌依旧是面部朝里,背对着月娈。 是啊,月娈也觉得,现在这样跟穆云歌说,她肯定是不相信,毕竟从一开始,她就没有题龙宇宸说过一句好话。 虽然今天她说的是自己真真切切看到的。但是说出来就像是在编故事安慰穆云歌一样。 “好了,你先下去吧,本宫想休息一下。” 穆云歌把月娈遣走,自己一个人躺在chuang上,不知道思考着什么。 休息,不过是一个借口,她昏睡了将近一天,虽然身子很弱但是精神还是不错的。说是要自己休息,不过是想要一个独立的自己的空间,顺便也让月娈休息一下。 几天的时间过得很快,龙宇宸来过未央宫几次,也遣人送来了不少的补品,穆云歌一一都收下。 东厂那边案子也结了,人证物证都相当齐全,但是却没有把他们全部都赶进绝境,不过是处理了几个不是很重要的,该扣钱的扣钱,该贬官的贬官,也算是小惩大诫。 这件事,姬锦做的很是到位,既打击了慕容天瑞,又不至于把他逼急了。 北方赈灾不是一天两天能够完成的事情,独孤沄奕没有给穆云歌任何消息,穆云歌自然也不知道独孤沄奕去了北方赈灾。 慕容雪倾没有来挑事,这样让穆云歌轻松了不少,更好的是,王子骞的妹妹王子静倒是经常抽空来后宫陪穆云歌聊聊天。 姬锦有时候也会来未央宫,虽然他不是太监的身份已经揭穿,但是龙宇宸并没有收回他自由行走后宫的特权。 席暮凉每天都准时来未央宫给穆云歌问诊,看着穆云歌的身子一天比一天好,席暮凉的脸终于又回到了那种没有表情的状态。 穆云歌都在想,自己要不要在病一次,省的每天面对一个表情,好歹自己病的时候,他的眉头还会皱一下,现在,连眼都不多看她一眼。 这一天,穆云歌终于决定要逗一逗席暮凉。 席暮凉给穆云歌诊完脉,收起自己的东西,用冰冰凉凉的语气对穆云歌说:“娘娘,您的身子已经没有了大碍,但是还是要小心,最近可以适当下chuang活动活动。” 席暮凉这样说的时候,还坐在穆云歌的chuang边,说完之后就要站起来,却发现,穆云歌一把手捉住了他的胳膊。 “娘娘还有什么事?”席暮凉站着,穆云歌使劲攥着席暮凉的手腕,这幅场景可是把旁边的额小丫鬟们都吓到了。 “暮凉。”穆云歌看着席暮凉眨了眨眼睛,“再陪人家一会么。” 席暮凉从医多年,一直都是这样一个冰冷的性格,向穆云歌这样求着他多留一会陪她的,还真的是第一个。 “娘娘,请自重。”席暮凉说着就要把穆云歌的手拿开。 但是穆云歌看到都这个时候了席暮凉还能如此镇定,玩心便更重了。她使劲拽着席暮凉的手腕,就是不松开。 “暮凉,你看本宫都这样求你了,你竟然还如此的无情。”穆云歌说着,伸出另一只手,也紧紧的攥住席暮凉的手腕。 穆云歌身边的宫女们看到这样的景象都已经吓得不得了了,竟然还可以这,这是摆明了要给皇上皇上带绿帽子啊。宫女们一个个的把头低的很低,一个个的大气都不敢喘。 “娘娘,这样被人看见了不好。” 席暮凉心里不知道是怎么想的,竟然没有继续挣脱,反倒是任凭这穆云歌这样攥着自己的手腕。 她的掌心很软,就像是猫的爪子,撩拨着他的心。 “不嘛,你看,本宫整日一个人在这未央宫里,就像是个大监狱一样,什么也不能做,都快要无聊死了,暮凉你留下来,给本宫讲一些宫外的奇闻异事不好么?” 穆云歌一边说着一边朝着席暮凉眨眼睛,她就不信了,自己长了一张天人之姿的脸,席暮凉他一个男人竟然能受得了这样的额撩拨。 他到底是兴yu不强啊,还是……短袖啊。 当然,这是穆云歌自己猜的。 “娘娘,这样被人看到了会乱传的。”席暮凉有些想笑,但是他已经记不得自己已经多久没有笑过了。 “暮凉……”就在穆云歌还拉着席暮凉的手腕撒娇恶搞的时候,月娈带着一大帮子人走进了未央宫。 “娘娘,雪寒宫的人来了。”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126】危机四伏,各有心思 亲娘啊,这下子还被别人看到了。 穆云歌可以想象他们现在对自己的看法,因为她看到了月娈眼中的惊讶,还有她身后的人的眼中的不可思议。 “咳咳。”穆云歌赶紧把手收回来,想着,这月娈怎么这么没有规矩,让她进来了么,就擅自进来。 “本官先行告退。”穆云歌松开席暮凉,席暮凉就感觉自己好像是丢失了什么似的,但是又是说不出来的感觉,看到这么多人,他倒是不害怕什么,但是他还是拿起自己的东西现行走了。 “嗯,你先退下吧。”穆云歌一边说着,一边端正的坐在chuang上。 “月娈,你刚才说什么?”穆云歌再次恢复了那一副尊贵的样子。 月娈不禁在心里嘀咕道:娘娘啊,您这是做什么啊,后宫寂/寞也不至于拿着席医正开刀吧。 看着穆云歌瞬间变的那么快,月娈自然也要很快的变换,因为她明白,人是自己擅自做主领进来的,让她们看到了这样的一幕,晚上穆云歌还不知道会怎样变着法的整自己。 “娘娘,雪寒宫的人到了。” 说着月娈把身子往旁边一侧,接着就有一群女子,都穿着一样的白衣,只有最前面的那一个不同,身穿粉红色的衣裳,这一群人齐齐的朝着穆云歌的方向走过来,带来一阵幽香. “雪寒宫众弟子,参见宫主。”领头的那个粉红色衣裳的女子先说到,然后接着她的身后跪倒一片。 “参见宫主。” “嗯,平身”穆云歌挥了挥手示意她们可以站起来,“这里是皇宫,以后宫主就不要叫了,本宫是皇后,以后叫本宫皇后。” 在后宫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任何一个称谓都可能引起一场腥风血雨,所以穆云歌必须小心,虽然后宫里只有慕容雪倾一个人,但是这个人却是足够危险的。 “是。”为首的那个人答应到。 “你叫什么?”穆云歌依旧是坐在那里,没有任何动作。 “贱名於露,是雪寒宫的大弟子。” “抬起头来。”穆云歌说到。 於露抬起头来,。穆云歌仔细端详了一下,确实是一个长得很清秀的女子。 看着她们一个个的都穿的很是单薄,穆云歌不禁开口问道:“你们可就是这身行头下山来的?” “是。” 穆云歌不禁有些佩服,雪山终年积雪,这群娇娇弱弱的女子竟然就穿这么少。 “灵儿,带着她们下去,安排住处。”穆云歌说到,“那么远赶来,一定累极了,早些休息。” 穆云歌闭上眼睛,接着说出另一句话。 “月娈,你留下。” 月娈此时已经蹑手蹑脚的走到了房门口,却被穆云歌叫住,看来这次是逃不掉了。 “娘娘。”月娈走到穆云歌的跟前,一脸讪笑的看着穆云歌,心里暗想,主子,手下饶命。 穆云歌抬起头来看向月娈,看到她的样子,笑了笑。 “月娈,你觉得本宫叫你留下回事什么事呢?”穆云歌笑着跟月娈说。 “娘娘,月娈知错了,您就手下留情吧。”月娈巴巴的跑到穆云歌的chuang边,给穆云歌揉腿。 “嗯手法不错。”穆云歌很是享受。 不过这句话却让月娈头皮发麻,这样的语气,估计是不太妙。 “娘娘,您到底想怎样,您说吧,要杀要剐随您便,您别这样。” 您别这样笑面虎。 穆云歌也没有再逗她,反倒是把月娈唤道了自己的眼前。 “你不想将功抵罪?”穆云歌笑嘻嘻的问道。 “想。”月娈硬着头皮回答道。 “那么你就……”穆云歌的嘴贴着月娈的耳朵,嘟嘟囔囔说了一些东西。 月娈一脸不可置信,她看着穆云歌,问道:“会么?” “相信我。”穆云歌露出狡黠的笑。有些事,自己明白就够了。 “是,奴婢这就去做。”月娈答应道。 “记得,不要被发现,这些人的武功,你我都没有数。” “是。”月娈这才离开未央宫。 月娈走了,穆云歌掀开自己的被子,想要站起来。 好久不站起来,感觉伸伸懒腰的感觉,真是舒服。 穆云歌尝试着走了两步,虽然她没有伤到腿部但是,好久没有活动,腿部没有力气也是很正常的,就想是穆云歌现在,刚迈了几步就想倒下,幸好身边的侍女比较多,很快就把有人来将穆云歌掺住。 穆云歌不禁感叹,这是要老了的节奏么。不行啊,可不能这样啊。 穆云歌这几天绣的那个香囊已经派人给龙宇宸送过去了,她笑着,想着下一次看到龙宇宸,他的身上带着她的香囊的样子。 想到这里,穆云歌心里不禁的又是一阵悲伤。 此时,正好落日,穆云歌在宫女的搀扶之下走出未央宫的大殿门口,坐在院子里,看着夕阳慢慢的消失不见,心里无限的伤感。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穆云歌由衷的感叹了一句,却不知道,她的这句话,已经被人记下了。 半柱香之后就已经传到了龙宇宸那里。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龙宇宸默默地在心里念出来,又想,她这是在为谁感叹? 龙宇宸身边站的是赤焰。 穆云歌知道最近赤焰没有在未央宫观察自己,却不知道,这是龙宇宸的命令,原本,赤焰一帮人是在未央宫的里面,四处保护,但是自从赤焰领了军棍之后,便成了在未央宫的四周。 “赤焰,你说,朕做的是对,还是不对?”龙宇宸也通过窗户,看着那夕阳,确实是近黄昏了。 天边火红的云彩,像是人的欲/望一般,在见见黑暗的天空中是那么的夺目,那么的耀眼。 整个皇宫都在夕阳的笼罩之中,金色的光辉,映照着皇宫屋顶的琉璃瓦,很是璀璨夺目。 “皇上做的一直都是对的。”赤焰斩钉截铁的说到,不曾有任何的迟疑。 龙宇宸听了赤焰的话没有说什么,都是对的么?希望都是对的吧。 “快要年关了,会有不少官员和使者来帝都庆贺,难免会有疏漏,但是,未央宫那边不可以。” “是。”赤焰很爽快的答应,龙宇宸给他的任务就是保护穆云歌,并且还把隐卫中最精英的一只派到了未央宫,可见龙宇宸对于穆云歌的在乎。 但是赤焰一只不明白的就是龙宇宸为什么一直对穆云歌冷冷淡淡。有了上一次被罚的经验,这一次,赤焰当然不会再次开口询问,就当做没有这回事罢了。 主子的心思,他不必揣摩,他只需要按照主子的吩咐办事就足够了。 “你先回去吧。”龙宇宸收起赤焰交过来的纸,转头走向龙案,继续处理自己没有批阅完的奏折。 将近年关,每个郡县都在哭穷,弄得龙宇宸很是烦心。 当他又翻开一份奏折,里面的内容还是和之前的几份相似的时候,他再也忍不住了,一下子把自己手中的奏折扔了出去。 “来人!”龙宇宸大吼,吕进赶紧夹着尾巴跑进大明宫。 “陛下。”吕进小心翼翼的说到,毕竟,龙宇宸一向都是很冷静的,这还是吕进跟了他这么多年,第一次见他发脾气。 “传王子骞!”龙宇宸一只手摁着自己的太阳穴,一边喊道。 哭穷,哭穷,整日就知道哭穷,上面播下来的银子都到哪里去了! “是。”吕进看到龙宇宸烦躁的样子,一句话也不敢多说,赶紧带着人去找王子骞,王子骞接到传令,赶紧急急忙忙的赶到大明宫,一打眼就看到了站在门外的吕进。 “皇上急着宣我有何事?”王子骞问道。 “丞相大人啊,您待会可悠着点,皇上在里面发脾气呢。”吕进一脸为难。 王子骞不明白,龙宇宸又犯什么神经。推开大明宫的们就走了进去。 这次他绝对是恭恭敬敬走进去,却对没有像平时那样放肆。 “臣,王子骞参见皇上。”甚至,王子骞还恭恭敬敬的给龙宇宸行了大礼。 “子骞,你过来。”龙宇宸坐在龙椅上,一只手还摁着太阳穴。 王子骞走到龙宇宸的身边。龙宇宸甩给王子骞一份奏折。 “这件事,你亲自去办。”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127】年关会宴,年后选妃 王子骞把奏折收到自己的袖子里,还是站在那里没有动。 “皇上,快要年关了,年关过后开春可是要选妃的。”王子骞看着龙宇宸的样子,最终还是选择提醒他一下。 “不选。”龙宇宸连眼皮都不抬一下,直接就说出了自己的答案,“国库空虚,选妃劳民伤财,朕没那个功夫。” 王子骞笑了,“皇上,那群老臣早就猜到你不会选妃,所以已经打算着联名上书了。” 王子骞自然也猜得到,龙宇宸肯定会给这样一个答案,但是那群老臣,仗着自己是两朝,甚至是三朝元老,可是霸道的很。 “他们不就是想把他们的女儿送进后宫么,当年,没有一个人愿意把女儿嫁给朕,现在倒好,还倒贴。” “那是当年皇上隐藏的太深,连我父亲都瞒了过去。”王子骞笑道,当年,龙宇宸可给自己惹下了一屁/股的风/流债。 “那是剧情需要。”龙宇宸想了想,不知怎么的,突然又说了一句:“选妃这件事,等明年开春让皇后决定就好。” 说完,龙宇宸抬头,看着站在那里,还算是恭敬的王子骞“过几天年关,各地官员都回来朝贺,是个好时机,你还不走?” 王子骞没反应过来,愣了一小会,接着赔笑。 “得,得,我走,你说你火急火燎的把我叫来,现在又让我走。真实的。” 说完王子骞连礼都不行,直接就要走,因为他看得出来,龙宇宸的气已经消了不少了。 王子骞大摇大摆的走出大明宫的时候,吕进正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王子骞,原本他都打算好了听里面的咒骂声,或者是摔东西的声音,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王子骞竟然毫发无损的走出来了。 “丞相大人,皇上怎么样?”吕进看着王子骞一脸悠哉,开口问道。 王子骞没有回答吕进的问题,反倒是说到:“以后这种事啊,不管他让你传召谁,你就把皇后娘娘拉过来,他准没有气。” 说完王子骞就走了,留下吕进一头雾水,把皇后娘娘找来?他可不敢抗旨不尊啊。 “吕进!”大明宫内传来声音。 刚刚还想着皇上总算是消气了,自己终于不用提心吊胆了的吕进不禁的打了个哆嗦。 只好硬着头皮走进去。 “摆驾未央宫!”龙宇宸一下子把自己手中的朱毫扔下,站起来就走。 这时候吕进的心里才稍微放心了一些,幸好他没有乱整人。 “摆驾未央宫!” 龙宇宸一路上,路过御花/园,经过无数的小路,心中一直都是忐忑不安,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去未央宫,比上朝还要困难。 此时,穆云歌正在吃完饭,终于能够下chuang玩耍了,终于能够坐在桌子前好好的吃一顿饭了,穆云歌很是开心。 陪着穆云歌一起吃饭的则是雪寒宫的大弟子於露。於露很懂规矩,处处小心,也很是讨人喜欢。 但是当她面对下人的时候总是不自觉的流露出一种傲气。 “上一届宫主为何被杀?”穆云歌觉得餐桌上的气氛是在是有些压抑,于是开口问道。 上一届宫主被杀,还是吃饭之前於露告诉穆云歌的。 “因为前任宫主触犯了宫规。”於露没有给穆云歌多解释,只是一笔带过,穆云歌看着於露不是很想给她解释什么,于是也就没有继续发问。 “於露,那你们这次来是为何呢?” “是盟主让我带着众弟子前来,保护娘娘的安危。”於露放下筷子回答的很是正式。 穆云歌看到於露把筷子放下了,赶紧给於露夹了一块糖醋鲤鱼放到於露面前的碗里面,说到:“你尝尝,这鱼做的不错。” “谢娘娘厚爱。”於露再次拿起筷子,把鱼吃了下去。 吃完鱼之后,於露象征性的拿起自己手边的茶水,轻轻抿了一口。突然,於露把茶杯放下,一脸惊讶的看着穆云歌。 “这是雪山含翠。” 穆云歌点了点头,这确实是雪山含翠,没想到这於露的味觉还很灵敏。 “这是雪山的雪山含翠。”於露看到穆云歌竟然淡定自如的点了点头,不敢相信的再次说道。 “是啊。” “这是独孤家专享的雪山含翠,娘娘竟然把它拿出来招待客人,娘娘可知这雪山含翠来的有多么的艰辛。”於露有些激动。 “不就是一些茶水么。”穆云歌不以为然。 “娘娘不知,这……”於露急的脸色通红,甚至是眼中都有愤怒之色。 这时候,一个声音打断了她。 “皇上驾到!”是吕进的声音,穆云歌很清楚。 穆云歌不再理会於露,站起身来,提起裙角,走到大殿中央,直到看到了龙宇宸的影子,才跪下来,说到:“臣妾参见皇上。” 她身后的人,包括於露,也紧跟着跪倒在龙宇宸的脚下。 “皇后在用膳?正好朕也饿了,来人添一副碗筷。”龙宇宸走到穆云歌的身前,“皇后平身吧。” “谢皇上。”穆云歌由月娈搀扶着站起来,她没想到这个时候龙宇宸竟然来了,来的真不是时候。 於露就站在穆云歌的身后,只能看到一双明紫色,绣着盘龙的靴子,悄悄抬起头来瞅了龙宇宸一眼,接着心中的小鹿就开始乱撞。 剑眉入鬓,眼角微微翘起,直挺的鼻梁,微微凹陷的人中,薄情的唇,如精雕细琢般完美的脸部轮廓,绝对是上天的*/儿,天之骄子。 在加上他是皇上,是王,於露怎能不心动。 龙宇宸好像是看到了站在穆云歌身后低着头的於露,便开口问道:“今日,盟主说会有雪寒宫的人前来,这可是?”龙宇宸的眼睛盯着於露。 “正是,这是雪寒宫的大弟子,於露。” “於露,还不快快去拜见皇上。”穆云歌笑道,一副心xiong宽广的样子,跟刚才在餐桌上跟形象大为不同。 “於露参见皇上。”於露颤颤巍巍的跪倒在地上,声音竟然有一些发颤,现在的她可没有心思去发现穆云歌的变化,她现在想的只有自己朝拜的这个男人。 这个神一样的男人,若是将来能够嫁给这样一个男人,给他当妾,她都愿意。 “起来吧。”说着龙宇宸竟然亲手去扶於露。於露心里高兴的很,刚才他都没有去扶穆云歌,现在竟然扶自己。 於露把自己的手放到龙玉的手心里,男人有力的大手,包裹着她的手,那样的温暖,於露感觉自己的心都要化了,自己这么多年的修养和修炼也都成了浮云与泡影。 穆云歌依旧是笑着,笑得很得体,只有离她最近月娈才能看的出穆云歌的笑容有多么的僵硬。 “於露她们刚来皇宫,臣妾本来想着明天让她们去拜见皇上,却没想到,今天皇上就来了。” 龙宇宸松开於露的手,走向内殿,内侍已经把餐具都准备好了。 於露站在那里,看着龙宇宸的背影,她的手上还有龙宇宸的余温,一时间感觉好失望。 饭桌上因为有了龙宇宸的出现,所以变得相当严肃,穆云歌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安静的吃饭。 穆云歌可以观察到,於露的眼睛一直都在盯着龙宇宸,一直不曾离开,而龙宇宸偶尔也会抬起头来,看向於露,两个人目光相撞,於露都会羞涩的低下头。 穆云歌看到这一切就觉得心里特别别扭,她是皇后,难道龙宇宸连面子上的功夫都不屑于做么? 晚膳用完之后,龙宇宸坐在那里漱口,优雅的擦了擦自己的嘴角,然后这才开口说话。 “皇后宫里的小厨房果真做尽人间美味,可比御膳房的那些人强多了。”龙宇宸嘴角微微笑着说道。 “如果皇上喜欢,以后臣妾可以叫人做好了送过去。”穆云歌一副非常尊敬龙宇宸的样子。 “嗯。”龙宇宸点了点头,“年关快要到了,本来这会宴命妇的差事应该交给皇后,但是朕念及皇后身体不好,那就交给雪倾去做好了,皇后可有什么异议?” 穆云歌坐在那里,心想,你都做好了决定了,还来问过我,真的有意思么? “当然,侧后比臣妾懂礼仪。” 谁都看不见穆云歌低头,眼角流露出的是怎样的神情。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128】相邀赴宴,有何阴谋 “嗯,就这样吧,朕还有几分奏折要批阅,先回大明宫,”龙宇宸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来,“对了明年开春的选妃到时候,皇后和雪倾一起打点吧。” 穆云歌看到龙宇宸站起来,低着头,跟在他的身后,就在她站起身的那一瞬间,她的眼正好看到龙宇宸的腰间挂着一个香囊,她的心中一喜,但是接着就沉进海底。 那个香囊不是她绣的,那会是谁,整个回宫就只有一个皇后,一个侧后,根本就没有第三人这个选项。 穆云歌还是跟在龙宇宸的身后,心里如万浪奔腾 直到走到了大殿门口,穆云歌才跪倒地上:“臣妾,恭送皇上。” 好久都没有声音,直到传来吕进的声音。 “起驾~” 浩浩荡荡的一群人走了,留下穆云歌依旧跪在那里,地上很凉,如同她的心一般。 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在皇宫里,和电视剧中的女人一样,平庸的,等待着一个男人过一辈子。 当时,她觉得这种人真傻,但是现在看来,似乎一切都是心甘情愿的。 一个香囊竟然就能让她的心变成这般模样,穆云歌真的不敢想象,若是某一天,慕容雪倾有了龙宇宸的孩子,她该怎么办。穆云歌从来不敢想。 穆云歌不知道自己的心里还能不能继续拥有如此强大的承受能力,她一直服跪在那里,直到月娈把她从地上扶起来。 “娘娘,夜里,地上凉,您身子不好,不宜久跪。” 穆云歌这才站起来。 外面月色正好,打在地上像是一层白霜,浪漫的月光下只是缺少一对佳人罢了,可惜,自己是没有这个福分了。 穆云歌惨惨的笑着。回过头去,才发现自己身后还有於露。 “於露,你先回去休息吧,时间不早了。”穆云歌说着越过於露,朝着内殿走过去,她累了。 她一看到於露就会想起刚才她和龙宇宸的样子,眉目传情么?真是的,自己为什么那么在意。 古代的女子为了争*/,有的不是将自己的丫鬟送到皇上身边么,但是,她可做不到。 不管是看到於露,还是慕容雪倾,她的心里就是一阵刺痛,想着出嫁之前的美好幻想,才知道现实是多么的残酷。 穆云歌躺在chuang上,久久不能入睡,可是这一次,月娈却不在她的身边。 “大师姐,您觉得那个皇后娘娘怎么样啊?”於露一回到穆云歌给她们安排的地方,就有不少人围了上来。 於露冷哼一声,伸手抚/摸了一下自己头上的珠花,“她么?单单是一副皮囊而已,我看得出来,皇上看都不看她一眼。” “啊,皇上去了啊!”於露身边的一个长得很灵秀的小姑娘问道。 “是啊,皇上去了,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皇上呢。”於露轻轻的仰起头,满是骄/傲的样子。 “大师姐,皇上,皇上长得好不好看?”一个非常害羞的小姑娘开口问道,一开口,脸就变的绯红。 “你啊。”於露伸出手指头轻轻的点了一下那个女子的额头,嘴角含着笑,说不出的风/情万种。 於露晃了晃身子,仰起头。 “皇上啊,那可真的是我见过的长得最英俊的男子。”於露说出这样一句话,接着,她自己的脸就变红了。 “你们看,大师姐的脸变红了,不会是看上皇上了吧。”另一个小女孩开口打趣。 “一边去,要是你啊,你也会看上的。”於露说到,越说,越是骄/傲。 “哈哈哈哈哈。”惹得众人一阵笑声。 “那么大师姐觉得,皇上会宣你侍寝么?”另一个一向比较成熟稳重的女子问道。 “这个吗,保密!”於露一边说着一边朝着自己的chuang的方向走过去。 众人看到於露不肯说,更是好奇了。 “大师姐,这样不太好吧,要是这心思被皇后娘娘知道了,怕是要受到惩罚的。”一个唯唯诺诺的声音响起来。於露听到这句话就把眉头皱了起来。 “那怎么了?她穆云歌抢了本来属于我的宫主之位,就不允许我抢一个男人?”於露的眼中满是仇恨与不屑,“更何况那个男人,本来就应该有七十二嫔妃,三千佳丽,你看现在这后宫才几个人啊,别说我一个,咱们所有人都有可能。” “真的啊。” “你说那个皇上会不会封我一个妃位呢?” …… 於露的话引起了一阵叽叽喳喳的应和。 最后於露摆了摆手,说道:“好了,好了,你们都别议论了,赶紧睡吧,天不早了,省的明天早上起chuang变成黄脸婆。” 於露这话一说出来,接着就有不少人跑回了自己的chuang榻上。 他们都怪害怕於露的,因为於露使她们的大师姐,一直都是比较严厉的,可能是今天开心才会跟她们说着这么多,她们也懂得什么叫做见好就收。 於露穿着中衣,躺在chuang上,一/夜久久不能入睡。 同样,大明宫里也是灯火通明,根根金色的蜡烛把整个大殿照的光亮无比,但是,打在龙宇宸的身上却显得如此的荒凉。 他一个人坐在那里,手里的奏折已经满是褶皱,他握在手里很久了却一直没有松开,不知道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他把吕进,还有所有的宫女太监,全都赶了出去,只想自己一个人静一静,却发现自己根本就静不下来。 他的脑子里全都是穆云歌,为什么,当他扶起於露的时候她的眼神连一点波动都没有,那么平静就仿佛与自己无关一样。 当他说要把会宴的事情交给慕容雪倾,他多么的希望她会说我可以打点一切,不要把一切交给慕容雪倾,但是,她没有。 当他说到来年选妃的时候,他多么的希望她能够扑到自己的怀里说:“我不要你选妃,我只要你要我一个。” 但是她没有。 但是他不可否认的是,她做的很好,很大方,真的很像是一个皇后的样子,应该有的架子,应该有的高雅,还有过度的大方。 但是他不希望她变成这个样子,他不喜欢她这样。 —————————— 第二天一早,穆云歌就收到了甘泉宫的邀请,请穆云歌还有雪寒宫的大弟子前去御花/园一聚,穆云歌以自己身子不好为理由拒绝了,但是她却没有理由帮於露也拒绝。 于是,穆云歌赏了於露一些首饰,还让她带着几个宫女便去了御花/园。 於露一边走,一边感叹着这皇家的御花/园果真不同凡响,自己一直都生活在雪山,对于一些植物是很少见的,但是在御花/园里却是全都见全了。 於露生活在雪山,对于冬天这种天气丝毫不惧怕,甚至是习以为常。她穿的衣服不是很多,头上戴着穆云歌赏的一些珠钗,看是去很是明艳动人。 当她在宫女的领路下来到慕容雪倾指定的地方的时候,远远的就看到一个高贵的女子,穿着雪白色的大裘,坐在亭子里,四周全部都是宫女,揉腿的,备食的,好生惬意。 於露突然觉得自己也很是向往这样的生活,如此的悠闲自在,不用自己多动手。 她来到亭子里的时候才看清女子的长相。 女子很是漂亮,虽然不及穆云歌惊/艳,但是能够拥有这样的容颜已经是世间少有。她的眼皮轻轻的合上,好像是在养神,脸上很平静似乎是睡着的,但是当她听到东京之后才慢慢的睁开眼,看着眼前的於露。 慕容雪倾对着於露笑了笑,深处一双雪白的手,轻轻挥了挥:“坐。” 单单是一个字,便能显示出女子的修养。 “草民参见侧后娘娘。”於露在来之前,穆云歌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守规矩,这一点,她还是忘不了的。 “嗯,平身吧,水彤,给於露小姐看茶。”说完慕容雪倾身边的水彤便走到於露的身边,亲自给她斟茶。 “谢娘娘厚爱,我家娘娘身子不爽,没能前来赴约,还请娘娘大人有大量,不要计较。” “没事,我明人不说暗话,其实,本宫这次,主要就是找你。”说完,慕容雪倾蜷曲在大裘里笑了笑。 —————— 我建了一个作品调查,就在网页版简介旁边,关于孤独和姬锦未来的命运的,大家去投一票吧。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129】秘密谋划,达成一致 笑得於露一阵心里发寒。 这个侧后看起来很是和蔼,并且听别人说,侧后还是皇上的青梅竹马,同皇后一样,都是之前三王府里的人,但是侧后明显要比皇后受chong/爱。 “不知道娘娘找草民有什么事情?”於露低着头,不曾抬头看慕容雪倾的眼睛,因为她觉得那双眼睛有魔力,一不小心就会被卷进去。 “和明白人说话,本宫也不喜欢拐弯抹角,现在这里全是自己人,方圆二百米以内也都是本宫的人,本宫现在就只想和你商量一件事。” “娘娘请说。”於露一直是低着头,她是见过大世面的人,毕竟是雪寒宫的大弟子,前一任宫主也曾带着她见过不少世面,但是,她现在却觉得相当的紧张。 慕容雪倾笑了笑没有说话,伸出她的带着护甲的手,把於露的手从她的袖子里掏了出来,轻轻拍打着。 “你不必紧张,本宫不会怎么着你的,毕竟这里可是后宫,是皇后的地盘。”慕容雪倾笑着,“你看你手心里全都是汗。” 慕容雪倾接过水彤递过来的帕子,轻轻擦了擦於露手心里的汗。 “你也不必如此的紧张,本宫也不是什么心肠歹毒的人,只是在这后宫里,不为自己的人,只有死路一条,所以呢,本宫只是想活命而已。” 慕容雪倾一边笑着,一边亲自把於露手心里的汗给擦干净,轻轻拍打着於露的手,就像是在哄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娘娘,您到底有什么事情,请您说吧。”於露实在是受不了慕容雪倾的这种温柔,温柔刀,刀刀要人性命。 “那好,本宫想呢,昨晚你应该见过皇上了吧。”慕容雪倾低着头玩弄着自己的护甲。 “是。”於露一想起来昨晚见到的那个英俊的男子就一阵脸红,赶紧低头。 慕容雪倾看到於露的样子自己的心里也有了数,一瞬间的冷笑,接着又挂上了那副温柔无比的样子。 “对于皇上啊,本宫最了解不过,皇上登基没多久,又长得英俊潇洒,应该是不少人心中的良人,这其中也包括於露小姐吧。” 慕容雪倾的话让於露的背后一凉,她是怎么知道的。果真,在后宫处处都有耳朵。 “娘娘……”於露想要解释什么,她害怕慕容雪倾因为这件事情找自己是要处罚自己。 慕容雪倾看着於露脸上的害怕,轻轻的笑了。“呵呵呵。” 慕容雪倾掩嘴偷笑,“於露小姐不用害怕,本宫在这后宫里啊,早就看开了,那个皇帝没有三宫六院啊,这都是早晚的事情。” 於露这才松了一口气。 “只是啊,这三宫六院里的人要是自己熟悉的才好掌控,於露小姐,你说呢。” 於露一直生活在雪山,自然不会经历如此多的人情世故,对于慕容雪倾的威逼利诱,於露只好硬着头皮说到:“是,娘娘说的没错。” “於露啊,你可知道这龙chuang虽然大,但是却没有那么好爬,你初来乍到,也没有人脉关系,要想得到皇上的chong/幸啊,难。” 听到慕容雪倾这话之后,於露急了,虽然她已经基本上猜出来了慕容雪倾这次找自己的目的,但是对于如何爬上龙chuang这件事,她似乎更加热衷。 不是於露多么的贱,或者是比功近利,而是她生活的条件一直就不好,看到皇宫的富丽堂皇,再加上龙宇宸的光辉形象,顾及没有那个女人不会不动心,还有她对于穆云歌夺了自己宫主之位的不满,她更想自己过得比穆云歌好。 “那么,娘娘说草民应该怎么做?” 慕容雪倾看到於露眼中利益和欲/望的光芒的时候,就满意的笑了。 “你知道,本宫比皇后更了解皇上,甚至是比皇后还要受chong/爱,所以呢,本宫会尽量把你送到龙chuang上,如果你的肚子长出息,怀上了龙种,那么,就不需要本宫继续提拔了,如果你的肚子不长出息,现在后宫的人还少,封一个妃位还是可以的。” 听到慕容雪倾的保证,於露心里的小算盘开始打起来,觉得确实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但是於露还不至于被欲/望完全掩盖理性。 “可是,於露不明白,娘娘为何要帮於露?” “你个傻孩子。”慕容雪倾,轻轻抿了一口茶,说到。 “你长得那么清秀,本宫身为侧后,本就理应当为皇上寻匿佳人,现在有个现成的,本宫为何不顺水推舟。”慕容雪倾再次低头,喝了一小口茶,“更何况,本宫看的出来,你跟皇后娘娘的关系似乎不太融洽,你是知道的,被人压着一级,总归是不好受。” 於露认认真真的考虑了一下慕容雪倾的话,觉得有几分可信度,在看到慕容雪倾眼中坚定的神色,於露更加想要和慕容雪倾合作。 “娘娘,那你打算怎么帮於露呢?”为了保证万无一失,於露可不敢轻易拿着自己的未来开玩笑。这件事若是安排的不够好,说不定自己的脑袋都没了,又从哪里来的皇帝的chong/爱? “这样说吧,……” 慕容雪倾朝着於露招招手,於露就像受了蛊惑一般,朝着慕容雪倾的方向移过去。慕容雪倾在於露的耳朵边上,说了自己的初步计划。 於露听的眼睛放光,不得不说,这个计划真的是够好。 “那么,娘娘,合作愉快。” 於露端起自己眼前的茶,喝了下去。 慕容雪倾笑了笑,她笑这个孩子还是太天真,没想到这么快就搞定了,原本以为要拖上几天,却没想到啊,也不用她费那么多功夫。 “你就不怕本宫诈你?”慕容雪倾看到於露痛痛快快的喝下一杯茶,确实有江湖女子的气概,自己也喝下一杯茶,然后慢悠悠的开口说道。 “不会,於露看到娘娘的眼神很真实,於露相信娘娘。” “那就好,吃菜,这可是本宫的小厨房做的,可比御膳房做的强多了。”慕容雪倾一边说着,一边亲自给於露布菜,眼中冒出的是精明的光芒。 穆云歌,你得意不了几天。 午膳完事之后於露便回到了穆云歌给她安排的住处,她坐在chuang沿,认真思考着慕容雪倾所说的话,不知道自己到底应不应该完全相信她。, 最后於露绝定,拼一把。 几天的时间过得很快,因为临近年关,每个宫里的人都很忙, 龙宇宸也是。 因为朝廷上的事情到年关都要有一个收尾,寓意本年的事情不要留到第二年,也不要把晦气留到第二年,于是所有的人都很忙。 闲着的就是穆云歌了,因为会宴命妇的事情都交给慕容雪倾,慕容雪倾打点的很好,但是每次还是走形式的过来问一下她的意见,她也都认认真真的看完,然后说出一些中肯的一件。 表面上,朝廷,后宫一片和谐。 龙宇宸偶尔也会来未央宫,毕竟穆云歌是皇后,被外界说三道四确实是也不太好听,走个过场,每次在这里用完晚膳,龙宇宸就会到大明宫。 若是外人不知道,说不定还真的以为这是一对有爱的夫妻。 穆云歌的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但是还不能和龙宇宸同房,同房要放在小产两个月之后,不过也没有听说到慕容雪倾再次侍寝的事情。 这一天下午,王子静来到未央宫陪穆云歌下棋。因为穆云歌对于围棋,象棋一窍不通,倒是前世的时候喜欢玩五子棋,于是就交给了王子静,两个人玩的不亦乐乎。 穆晓蓉也在,毕竟穆云歌的身份曝光,她也算是穆云歌的一个妹妹。 穆云歌和王子静一起玩,穆晓蓉在一旁看着干着急,眼看着王子静就要输了,穆晓蓉便想伸出手来去指点一二。 但是这时候一个身影飘过来。轻轻的说:“观棋不语真君子,妹妹,可不能使诈。” 来的人正是独孤沄奕,穆云歌一看到独孤沄奕就开心了,什么愁啊,什么冤啊都甩到了脑袋后面。 “哥哥。”说着站起来就往独孤沄奕的怀里扑。 ———————————————————————— 求几张月票。求几张推荐票,当然,打赏我更喜欢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130】努力撮合,望有成果 穆云歌从小没有父爱,所以干脆就把独孤沄奕当做了自己的爹,整天撒娇。 独孤沄奕一脸无奈,但是还是把穆云歌接住了。 “哥哥,你这几天都干什么去了?”,穆云歌笑着看着独孤,独孤沄奕把穆云歌放在地上,让她站好。才底下自己的腰身,刮了一下穆云歌的鼻子,笑道:“就不告诉你。” 穆云歌一嘟嘴就要走。撒娇使小性子的样子着实可爱。 也许穆云歌只有在独孤沄奕的面前才会流露出自己的真是情感,在别人那里都带着形形色色不一样的面具。 “生气了?” “才没有。” 穆云歌赌气一样的坐下,继续和王子静下棋,独孤沄奕看着她的样子很像告诉她,但是现实又不允许。非常 只好看起了她们下棋。独孤沄奕看了半天,一头雾水就是没有看懂。 “你们这是下的什么棋?” 独孤沄奕的声音刚刚落下就听到穆云歌的声音。 “哈哈哈,我赢了子静,你又输了!”独孤沄奕站在一旁,看了半天也没看懂穆云歌到底是怎么赢的。 王子静坐在穆云歌的对面一看自己的棋又输了,立马使起了小性子。 “不玩了,不玩了,今天下午都输了几次了,不玩了!” 王子静甜甜的声音响起来,独孤沄奕这才发现了坐在穆云歌对面的王子静,因为刚才独孤沄奕的眼睛一直都在穆云歌的身上,所以一直就没有注意 这时候,独孤沄奕才开始观察坐在穆云歌对面的那个小女孩。女孩长得很清秀,不能说是惊/艳,但是很清爽,看起来让人很舒心。 女孩的身子板坐的很直,目不斜视,一看就有很好的家教。 这时候,王子静正在认真地一颗一颗的收棋子,感觉到灼热的目光之后抬起头来就看到了独孤沄奕正在认认真真的看着她,脸一红,接着又把头低下去。 从来没有见过长得如此妖孽的男子,基本上跟穆云歌长的一个模样,他看着她,像是在打量什么,又像是很认真的在观察。 “嗯嗯。”穆云歌看着独孤沄奕看着王子静的目光,自己摇了摇脑袋,嗯了两声,若有所思的看着两个人,嘴角还带着坏笑。 独孤沄奕转过头来看着穆云歌的一脸坏笑就知道她的脑袋里在想什么。 独孤沄奕伸出手来*/溺的摸了摸穆云歌的脑袋,无奈的说到:“你啊。” “妹妹都嫁人了,哥哥还不快点给妹妹找个嫂子么?”穆云歌笑着,一边朝着王子静那边使眼色。 “孤还想多陪你几年,若是给你找了嫂子,你吃醋怎么办?”独孤沄奕的眼中满是溺爱。 “本宫才不会吃醋,哥哥赶紧找嫂子,要不然好姑娘可就都嫁人了、!”穆云歌打趣道,顺便瞟了一眼王子静,她的脸已经通红了。 傻子都能听出来,穆云歌这话中所指的人是谁,再加上穆云歌的小眼神,更是明了。 穆晓蓉站在一旁捂着嘴偷笑,不说话。 这时候,王子静已经把棋都给收好了,脸色已经渐渐的恢复正常,没有刚才的那么红。 “臣女总是输,不玩了。”王子静有一些赌气的说到。 独孤沄奕在一旁戳了一下穆云歌,说到:“你还没告诉孤,这是谁呢。” 穆晓蓉独孤沄奕认识,但是王子静这还是独孤沄奕第一次见。 穆云歌一拍脑袋,这才想起来给独孤沄奕介绍,自己想让人家当自己的嫂子,自己的哥哥却还不知道人家是谁,穆云歌不禁的觉得自己有些心急了。 “这位啊,这是王丞相的妹妹,王府的大小姐,帝都第一才女。” “见过王小姐。”独孤沄奕装的很是有礼貌。 穆云歌看着独孤沄奕的样子就想笑,从来没见过他如此的对一个人客气过。 “见过盟主。”王子静低着头,小声的说到。穆云歌看着现在这个架势,怎么看怎么像是在相亲,对对方相当有礼貌。 穆晓蓉看着这个架势,赶紧朝着穆云歌说到:“娘娘啊,我看啊,这天不早了,小妹先回府了,要不然爷爷该担心了。” 穆云歌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说到:“行,你先回去吧,确实是不早了、。” “是。” 穆晓蓉是一个相当活泼的女孩子,听到穆云歌的话,接着就开开心心的跑掉了,剩下三个人大眼瞪小眼。 “咳咳。”穆云歌佯装咳嗽,抬头看了一眼王子静,说到:“子静,天也不早了,你也该回府了。” “是。”王子静说着便要走,但是穆云歌哪能就让她这样开溜呢? “子静。”穆云歌开口唤住她,带着一脸的歼笑。 “娘娘还有什么事情要吩咐?”王子静回过头来看着穆云歌的笑容,就是一阵头皮发麻。 “子静姐姐,这天可不早了,你又不像晓蓉那样泼辣,这路上要是遇到坏人可怎么办?” “娘娘,臣女出门的时候带着侍卫。”王子静说到,她已经可以猜出来穆云歌到底想要做什么了。 “那些侍卫都是拿着俸禄办事的,都是一群莽夫,难免有缺漏。我看啊。”穆云歌一边说着,一边装模做样的朝着四周环视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独孤沄奕的身上时候就不在移动了。 穆云歌笑得歼诈,还一边朝着独孤沄奕使着眼神,独孤沄奕看着穆云歌的一脸歼诈,无奈的笑笑。 “我看啊,让哥哥送你回去吧,哥哥办事我放心!”穆云歌看着王子静笑得很是得意。 王子静的脸上浮上一丝不明的红晕,穆云歌就笑得更加灿烂了。 “娘娘,不必麻烦盟主了……”王子静还在说着,却被穆云歌打断了话。 “就这么说定了!”穆云歌一下子跳起来,把独孤沄奕往王子静的身边推。 “小姐请。”独孤沄奕站到王子静的身边之后,很有礼貌的让王子静先走。 一边说着还一边回头,用无奈的眼神看着始作俑者。 穆云歌笑得一脸无辜。 独孤沄奕看着王子静不动,便说道:“娘娘有令,孤一定会将小姐平安送到府上。小姐在前面走,孤在后面跟着。” “有劳盟主了。”王子静也不好在拒绝,于是再次拜别了穆云歌,便走到了前面开路。 独孤沄奕竟然也真的亦步亦趋的跟在王子静的身后。 穆云歌看着两个人,几乎就要跳脚了,嘴角列到了耳朵根,大叫道:“赤焰,赤焰!” 赤焰马上就出现在穆云歌的眼前,他一点也不奇怪,依照穆云歌的聪明才智,应该早就可以猜得出自己一直就在附近。 “娘娘有何吩咐?”赤焰单膝跪在穆云歌的眼前。 “过来过来。”穆云歌笑得很是开心,一边招手让赤焰靠近。赤焰走到穆云歌的跟前,却没想到穆云歌竟然趴在了他的耳朵跟前。 吓得他连忙退后几步,这要是让龙宇宸知道了,自己还有好日子过么。 “敢问娘娘何事,男女授受不亲。”穆云歌一脸不爽的看着不懂风/情的赤焰,再次上前趴到他的耳朵根上,先是,恐吓道:“不许后退!” 然后赤焰竟然就真的跟收了蛊惑似得,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穆云歌看着赤焰的样子很是满意,然后趴在他的耳朵跟上,嘟嘟囔囔说了一大通。 等到穆云歌说完,穆云歌用希望的眼神看着他的时候,赤焰一脸无奈。 竟然让他去干那种事! “还不快去!”穆云歌催促道,赤焰无奈,朝着穆云歌拱了拱手,然后消失不见。 同时消失不见的还有未央宫附近一般的隐卫。 穆云歌看着赤焰走了,直拍手叫好,心里还想象着未来王子静嫁给独孤沄奕的场景,觉得郎才女貌,哦不是郎貌女才,这种搭配实在是太棒了! 穆云歌高兴的连着喝了好几杯茶。这样站在一旁的月娈不忍心去打扰穆云歌的好心情,但是,又不得不去,真的很纠结。她真的希望穆云歌可以一直这样开心的过下去。 最后,月娈还在上前,在穆云歌的耳朵根上说了几句话。 月娈亲眼目睹穆云歌的脸从开心,到没有表情,再到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过了一会,穆云歌才缓缓地开口说道: “继续盯着。” ———————— 关注新浪微博:_镜颜s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131】惊险逃生,完成任务 穆云歌说完那句话之后就开始往屋子里走,刚才的开心一扫而光,不再像刚才那样的平易近人。 穆云歌径直走到未央宫大殿中央最高处的那个椅子前面坐下,然后看着月娈。 “月娈啊,本宫一直觉得这个世界上,只要本宫追求了就会有收获,但是本宫现在不这样认为了。” 穆云歌低下头玩弄着自己手上的戒指,“本宫觉得,自从秋天花魁大选之后,本宫的心就软了,你觉得呢?” 穆云歌一边说着一边抬起头来看着月娈,月娈站在穆云歌的身边,说到:“奴婢不敢妄加议论。” 穆云歌听到月娈这话之后,无奈的笑了笑,月娈从来不会说这样的话,在只有她们两个人的时候月娈就像是她的姐姐一样,两个人从来不用等级来分化。 而今天月娈说出这样的话,那就说明,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其实,穆云歌也不知道该如何办。 在怡红院的后院带着十几年,她身上的暴戾已经收敛了不少,尤其是遇见龙宇宸之后,更是变得心慈手软,拿摸不定。 “月娈,本宫饿了,传膳吧。”虽然天还早,但是穆云歌觉得,她现在余姚一个能够转移她的注意力的事情,吃貌似是一个好方式。 “是。”月娈走到穆云歌的身边,将穆云歌馋起来,然后往内殿走过去。 拐弯的时候,月娈给了灵儿一个眼神,灵儿很聪明的离开了未央宫,去御膳房传膳。 —————————— 独孤沄奕和王子静一路上没有任何交谈,当王子静走到宫门口之后,回头一看,却发现独孤沄奕不见了。 他去哪了? 王子静突然觉得心中有莫名的失落感,看来,独孤沄奕也只是跟穆云歌做做表面上的功夫,哄着穆云歌开心罢了。 王子静带着淡淡的失落上了马车,在马车上浑浑噩噩的,这是她第一次见到独孤沄奕,从来不曾想过竟然还有长得如此漂亮的男人。 同时,他还拥有绝世是武功,让无数的人佩服。 王子静低着头搅着自己手中的帕子,一边想着,自己是不是太不矜持了,第一次见到人家竟然就这样,自己这么多年来的教养都去哪里了? 就在这时候,王子静的马车突然往后仰,她的脑袋磕到马车的梁上。 好痛。 王子静来不及捂脑袋,就听到外面有人喊道:“有贼,保护小姐!” 额,这真的是被穆云歌猜中了吗? 王子静坐在马车里,努力找到可以扶住的东西不敢乱动,马好像是受了惊吓,马车一直在向后仰。 外边兵戈相见的声音很是清晰,王子静坐在马车中心跳得厉害。 突然马车快速的向前飞奔。 完蛋了,王子静想着,看来自己这次真的要没命么? 一个身影突然出现在马车的前帐,王子静以为那是刺客,急着拔下了自己头上的簪子,当前帐被掀开之后,王子静的心才莫名的安静了下来。 是独孤沄奕。 她以为他走了。 “小姐不要怕。”独孤沄奕一边说着,一边向前,伸手去搂住了王子静的腰身,男子身上的气息扑面而来,让她有一种安心的感觉。 独孤沄奕伸手敲了敲王子静的马车顶,然后低头看了她一眼,淡淡的说了一句:“别怕。” 然后用内力,直接将整个马车爆破,抱着王子静飞到天空中,王子静心惊的回头,只看到那匹马已经撞到了墙上。 真险。 独孤沄奕招来了几个人围着王子静,然后自己便向前走去,眼睛直直的看着前面偷袭的那一群人。 独孤沄奕的手中不曾拿着任何的兵器,就那样两手空空的径直走过去。 然后伸手,一个人的脖子便握在了独孤沄奕的手中。 “说,你是谁。谁派你来的。”独孤沄奕还是笑着的,就仿佛这所有的事情都不曾发生过一样。 被他握住脖子的人松了一口气,幸好他还是笑着的,要是他的脸色在难看一点,就全部遭殃了。 独孤沄奕伸手就要摘下那人的面纱,却被那人挡住。 “盟主,自己人。” 就在独孤沄奕打算直接把他的脖子捏断的千钧一发之际,蒙面的黑衣人开口了。 自己人? 独孤沄奕扫了一眼现场,发现这群黑衣人的武功高强,但是招式都是不致命的,与其说是他们在攻击,其实他们更多的是在防守。 “盟主,臣是皇后娘娘的人。”那个被独孤与你握住脖子的黑衣人一边说着,一边竟然把未央宫的宫牌给拿了出来! 独孤沄奕的脸上闪过了一瞬间的错愕,这确实是穆云歌宫里的东西,但是眼前的这个人到底要不要相信还不一定。 独孤沄奕抓这个人是因为他早就已经观察好了,所有的黑衣人中,这个人的武功最为高强,所以不难判定这个人就是这一群人的头。 那人看着独孤沄奕还是不肯相信自己,有些急了,他真的害怕独孤沄奕的手一用力,自己就小命呜呼了。 “盟主,真的,娘娘说让您且行且珍惜,好好珍惜王小姐。” 黑衣人说出这话来独孤沄奕确实是有几分相信了,他相信,这种事情,穆云歌确实做得出来。 黑衣人感觉到自己的脖子一送,独孤沄奕已经松开了手。 “停,走!”说完,所有的黑衣人集体停手,施展轻功离开。 太惊险了! 半路上赤焰把自己脸上的蒙面布给摘下来,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真的是太吓人,以后再也不答应穆云歌这样的要求了。 刚才独孤沄奕的五个手指,一个掐着大动脉,另外四个手指所触的地方都是一些大穴位,不用独孤沄奕拧断他的脖子,只要他的手稍微一用力,说不定自己马上就要七窍流血。 一向自以为武功高强的赤焰,就那样像是一只小鸡一样被独孤沄奕控制在手里,真的是太丢人了。 “咳咳。”赤焰咳嗽了两声缓解一些自己的尴尬,毕竟是在自己的下属面前,这样子,确实是有些让人面红耳赤的。 不过,这任务是完成了,还要去给穆云歌报告。 那个令皇上头疼不已的女人,赤焰之前怎么没觉得她如此的难缠,尤其是刚才在未央宫里,她贴着他的耳朵说话的时候,还真的是让人无法抗拒。 当他的属下再次隐藏在未央宫的四周,他抬起脚步走进了未央宫的大殿。 穆云歌正在用晚膳。这个时候来,貌似不是很招人待见。尤其是当他进去的时候,穆云歌正在啃一根鸡腿。那样子…… 真的没法和平日里优雅,冷漠的皇后娘娘联系起来,那根本就不是一个人。 其实穆云歌前世就很优雅,今生又被穆希颜教育了那么久,也是懂得不少礼仪,再经历了三王府,后来来到皇宫,穆云歌吃饭的样子一直很优雅,而今天,她只是想换一种吃饭的方式,却没想到就这样被赤焰给撞见了。 穆云歌赶紧把自己手中的鸡腿放到碗里,接过月娈递过来的手帕,优雅的擦拭了一下自己的嘴角。 然后看向赤焰。 淡淡的开口:“事情完成的怎么样?” 一如既往的冷漠与疏离,不给任何人温暖。就仿佛下午的温柔从来不存在过。 “回娘娘,办完了。” “嗯,你下去吧。” “是。”赤焰退下去,穆云歌却没有了食欲,“都撤了吧。” “是。”接着就有一群宫女们走上前了帮着穆云歌漱口,洗手。 弄完这一切,穆云歌离开饭桌,才有人开始清理。 在宫中的日子就是这样的无聊,没有网络,没有电视,每次吃完饭之后就只剩下睡觉了。但是今晚,穆云歌不想睡。 “快要年关了。”今天是腊月二十五了,大部分的官员都已经开始向帝都涌来,其中应该也包括龙雨泽吧。 穆云歌一直不知道再次见面应该用什么样的态度去见他。 “是,娘娘,快要年关了。”月娈站在穆云歌的身边,“娘娘,往年习俗,过年都要给皇上准备礼物的,你看咱们准备些什么?” 穆云歌前一段时间小产一直在休息,最近又忙得很,根本没有时间给龙宇宸准备东西,并且龙宇宸也说过,今年她不必为龙宇宸准备礼物。 ———————— 两/会来了你们懂得,等到两/会过去,咱们就开荤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132】苦心练习,终有成果 但是,月娈已经提起来了,穆云歌便有了想法。 什么金银财宝这的是太过于俗气,但是,什么稀奇的东西,现在准备似乎又来不及了。 穆云歌不知不觉中已经走到了书桌之前。 摸了摸毛笔,放下,又转过身去,摸了摸架子上的古筝。似乎是有了什么打算。 “听说最近於露在苦习舞蹈?”穆云歌的手放在琴弦上,似乎从宏宣帝寿宴之后,她就再也没有抚过琴。 “是,娘娘。”月娈回答道。 “她是习武的女子,身子骨本来就柔/软。” 穆云歌的手放在琴上,用力一勾,琴弦发出清脆的声音。 “月娈,你说她要跳舞,那么本宫也跳舞可好?”这是穆云歌一个很大胆的决定,毕竟她不知道於露的舞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娘娘曾经在怡红院一舞,惊/艳全场,在先帝寿宴上的那一曲《蝶飞花舞》更是迷了人的双眼,奴婢相信,於露,怎样也 比不过娘娘柔/软的身姿。” 月娈说的这话,是实话,不是阿谀奉承,若是穆云歌和於露都要跳舞的话,於露那支舞要想超过穆云歌,几率太渺茫. “不,本宫不是这个意思。”穆云歌打算了月娈的说。 “那么娘娘的打算是?”月娈有些不明白,刚才穆云歌的意思明明就是她打算跟於露比一比么,怎么又不是这个意思了呢? 穆云歌看着月娈笑了笑:“本宫之前的舞蹈都是柔/软的,这一次刚柔并用如何?” 刚柔并用? “娘娘想怎么办?” 穆云歌朝着月娈勾了勾手,轻轻的说出了自己的计划,月娈的眼睛都亮了。 “娘娘这个想法极好,但是这样的话难度有些大啊。”月娈有些不放心。 “放心,这个绝对没有问题。本宫自己有数。” 穆云歌走到书桌前,拿起笔,思考了一会,开始在纸上写写画画。 “本宫知道,你会弹古筝,并且技巧也不在本宫之下,所以,月娈,这次本宫不要那些乐师,要你亲自给本宫助阵可好?” 月娈拿起穆云歌递过来的那张纸,是一张乐谱。 月娈在自己的心里默默打着拍子,看完整个乐谱之后,看着穆云歌说道:“娘娘放心,这首曲子奴婢一定会好好的练习,虽然只有四日,但是奴婢绝对不会辜负了娘娘的心。” “嗯。”穆云歌满意的点了点头,她一直都很欣赏月娈的能力,任何方面都是。 穆云歌再次拿起笔,在眼前的纸上写下了几个字。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这是她最好的祝愿,岁月静好,只是希望能够得到更多。 “月娈你先出去练习,本宫再自己呆一会。” “是。” 月娈拿着穆云歌交给她的乐谱离开,留下穆云歌一个人怔怔的看着月光发呆。 穆云歌想起了穆希颜,也许,穆希颜选择不嫁帝王家真的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不嫁入帝王家,就不会有这么多的烦心事。 要是能够找一个平平凡凡的男子,安安静静的生儿育女一辈子该有多好,可是,她爱上的却偏偏是拥有最大权利的帝王。 她没有办法,也没有资格去要求他丢弃他的江山,更何况,她都不知道他到底爱不爱她。 穆云歌站在窗前,一站就是将近一个时辰,直到她站累了,才唤了丫鬟来给她宽衣,休息。 穆云歌躺在chuang上,还可以听得到从月娈的房间里传出来的筝声。 忽高忽低,忽幽怨,忽高昂。 穆云歌浅浅的睡下,保持着那种警惕感。 —————— 时间总是从指间无情的流逝,很快,年就要来了。 年二十九的晚上月娈就跟穆云歌说了,龙雨泽已经抵达了帝都,在之前的三王府住下了,明日便同众人一同会宴。 穆云歌只是嗯了一声便没有再说更多的话,所有的一切,慕容雪倾打点的都很棒,不管怎么说,当年她在慕容府,爹娘都是拿着她当皇后培养的,所以对于这些事情,她更加顺手,倒是显得穆云歌什么也不会做了。 但是穆云歌相信,这些事情要是交给她来做,她可不一定做的比慕容雪倾差多少。 这几天,穆云歌见到於露的次数越来越少了,她早出晚归,穆云歌也会象征性的问一问她去做了什么。 於露只是回答说去练功了,穆云歌也没有多加盘问,也仅仅是那一次。 年三十这天,穆云歌早早的就起chuang了,穿上百鸟朝凤的皇后朝服,单单是化妆便前前后后忙活了将近一个时辰。 这次穆云歌不再要求什么,就凭着侍女们把各种珠钗都带到她的头上。 不再像之前那样清爽,反倒是真的有一种雍容华贵的感觉。 金色的朝服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今天的天气似乎还不错。 穆云歌拖着长长的衣尾,来到未央宫的大殿,这里已经做了很多人,比如说各路命妇,还有慕容雪倾。 慕容雪倾就坐在高处,她的旁边还空着一个位置,显然那是给穆云歌留的。 皇帝在前朝接受各路官员的拜见,皇后便在这后宫,会宴众多的命妇,当然,今天穆云歌来也只是为了做做场面。 穆云歌一出现,所有的人便都站了起来,跪倒在地。 “臣妇、臣妾,参见皇后娘娘。” 穆云歌在所有人的跪拜声中坐到了那个最大,最奢华的椅子上,微微一笑,“都平身吧。” “谢娘娘。”众人都起来之后,但是还是低着头,只有慕容雪倾笑着看着穆云歌。 今天穆云歌的穿着让人睁不开眼,满头的珠花不显得土气反倒是富贵十足。 慕容雪倾今天传到倒是清爽,就好像是真的是向佛了一般。 这样,众多命妇一看就难免会猜测,这皇后强势,平日里侧后一定吃了不少苦头,但是穆云歌不在乎她们是怎么想的。 接下来所有的一切都是慕容雪倾在说话,穆云歌就是偶尔的笑笑表示赞同罢了,说教什么的也是慕容雪倾说的。 这是年三十的大日子,没有人敢闹出什么幺蛾子,只是每个人的心思都掩饰在了厚厚的粉下面,看不清也摸不透。 到了快要晌午的时候,穆云歌便遣散了所有的人,因为到晚上才是重头戏,晚上的时候,龙宇宸会在承庆殿会宴所有的人,今天中午,他们还是各回各家。 “娘娘,臣妾也告退了。”所有人都走了之后,慕容雪倾站起身来,跟穆云歌告别。 “嗯,侧后娘娘今天辛苦了,回去休息吧。”穆云歌说着也一边起身就要走。 “娘娘。”慕容雪倾甜甜的声音再次在穆云歌的身后响起。 “侧后还有什么事情么?”穆云歌稍稍顿住脚步,回头看到慕容雪倾。 慕容雪倾笑得更加嫣然,“娘娘,今晚您可一定要准时到。听说今晚的节目非常精彩。” 穆云歌在心里冷哼了一声,是啊,当然很精彩,你精心准备的节目,能不精彩了。 不过到最后谁最精彩那可不一定。 “嗯,本宫会准时到的,侧后回去休息吧。” 穆云歌一边说着一边头也不回的朝着内殿走,要是说慕容雪倾忙了一上午很辛苦,其实穆云歌也比她轻松不了多少,穆云歌看着是什么都没说,但是她却一直在动脑子。 原因很简单,因为这一屋子的命妇,她认识的实在是少之又少。 而慕容雪倾从小就在这个圈子里,自然认识大部分人,但是穆云歌就不一样了,为了晚上不出丑,她必须在上午的时候把这些人的名字都记住。 幸好她的脑子不算太难使,记得都差不多了。 穆云歌回到内殿之后,命令丫鬟把她头上的东西都扯了下来,稍稍晃动了一下自己的脖子,真酸。 穆云歌稍稍吃了一点点的东西,便小憩了一会,一会,月娈便来到穆云歌的身边,穆云歌接着就睁开了眼。 “练得怎么样了?”穆云歌的声音有一些慵懒。 “娘娘,不会有问题的。”月娈的眼中满是肯定,这样,穆云歌就放心了。 她相信月娈。 穆云歌看着月娈笑了笑说道,“月娈,今晚会宴,好多官员都是青年才俊,有的还没有娶妻,不可要好好看看,看上哪个跟本宫说,本宫替你做主。”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133】暗中安排,心有感动 月娈听到穆云歌这话之后马上就羞红了脸,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娘娘净会打趣月娈。”月娈低着头就像是一个受了气的小媳妇一般,“今晚娘娘要月娈弹古筝,这要是分了心可如何是好。” “这个没关系,要是能给你找一个如意郎君,本宫也满意了。” “月娈还想在娘娘身边多呆几年。”月娈眼睛里是认真的神情,不掺杂一丝的虚假。 “月娈,你总不能自我的身边呆一辈子,总是要嫁人的,到时候你要是不嫁,本宫送也要把你送出去。” 穆云歌的嘴角轻轻勾起了,笑得很是开心,当然,月娈要是能够找到一个自己喜欢的,她更开心。 “娘娘,时间不早了,咱们该准备准备了。”月娈巧妙的转移了话题,看到月娈不好意思的样子,穆云歌也没有多说一些什么。 再次梳妆,这次是浓妆,比早上的更要妖娆。 眼看着太阳就要下山了,大明宫的人来了,来请穆云歌。 因为皇后和皇上要同时出现,穆云歌要去大明宫和龙宇宸一起前去承庆殿。 “嗯,本宫知道了。” 穆云歌一边说着,一边看了月娈一眼。 月娈赶紧对着穆云歌说到,“娘娘,您先走,奴婢去给您取那件大裘。” “嗯,快去快回。”穆云歌说着便跟着那个内侍一起走了,朝着大明宫的方向。 一路上无言,毕竟这是一个很正式的时刻,但是当穆云歌到达大明宫之后,她的心情就平静不下来了。 慕容雪倾。 她在大明宫看到了慕容雪倾,慕容雪倾正在亲自为龙宇宸整理衣裳,那样子看上去真的很像是一对恩爱有加的夫妻。 穆云歌觉得自己不应该出现在这里,这样的画面真的很刺眼。 但是,她又不得不笑着,笑着看着两个人。 “云歌,你来了。”慕容雪倾背对着穆云歌,自然不知道,龙宇宸最先看到了穆云歌的存在。 “是,臣妾参见皇上。”穆云歌缓缓地付跪倒地上,一跪就是跪了两个人。 慕容雪倾转过头来,看到穆云歌跪在地上,赶紧上前把穆云歌扶起来,一边还惊讶的喊道:“娘娘,您这怎么使得?” 穆云歌顺着她的意思站起来,却没有说话,只是看了一眼龙宇宸,然后笑了笑。 除了笑,5她真的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皇上,时间到了,该出发了。”穆云歌越过慕容雪倾走到龙宇宸的身边,为他抚平了龙袍上的褶皱。 “嗯。”龙宇宸冷冷淡淡的应了一声。然后低下头去看向穆云歌。 “皇后。” “臣妾在。” “雪倾身为侧后,今天同你还有朕一同去承庆殿。” 穆云歌的身子僵了一下,接着便恢复了正常,这可真的是*爱啊,自古以来,出席夜宴,都是皇上与皇后一同出席,如果没有皇后,皇上也是一个人到场,不能带着*妃,以示嫡庶尊卑。 这倒好,龙宇宸这是要公开破了这个规矩么?真的是盛*啊。 不过,龙宇宸破掉的规矩还真是多,就看他一下子娶了自己哥哥的两个老婆便可以明白不少了。 龙宇宸似乎从来都不在乎世人是怎样说的,就像是今天,这样的出场,以后自己可真的就是一个挂名的皇后了。 “嗯。妹妹一个人去也是怪孤单的。”穆云歌答应到。 “嗯,你很懂事。” 龙宇宸说着便将穆云歌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胳膊上,然后往外走。 穆云歌长长的裙摆后面有人拖着,她在龙宇宸的半步之后,手放在龙宇宸的臂弯里,而慕容雪倾,就在穆云歌的另一侧。 去承庆殿的路不是很长,但是穆云歌却觉得异常的煎熬。怎么看都觉得自己是多余的。 “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侧后娘娘驾到。” 承庆殿的殿门被推开,三个人缓缓的走进去,目不斜视,直直的向前。 “臣,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万岁,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参见侧后娘娘,娘娘千岁。” 当然侧后娘娘千岁这一句有不少人喊乱了,原因很简单,因为这里的这些人的一言一行都是在心里默默地想过很所次的,并且也才心里默默地练习过很多次。 而今天,慕容雪倾和穆云歌还有龙宇宸一起来到承庆殿明显是不在他们的预料之中的,于是有不少人慌了,甚至是差点乱了阵脚。 最高处的三个位置,不用猜也知道是留给谁的,三个人目不斜视的走到上面做好。 最中间的当然是是龙宇宸的位子,左尊右卑,穆云歌和慕容雪倾分别坐在龙宇宸的两左右侧,为了把两个人的地位区分的更明显一些,所以穆云歌的桌子离着龙宇宸的桌子更加近一些,并且用具也更加奢华一些。 等到龙宇宸安安稳稳的坐在那张龙椅上之后,他才挥了挥手说到:“都平身吧,今日除夕,大家不必多礼。” “谢皇上。” “开宴。” 龙宇宸的话说完之后,站在龙宇宸身边的吕进便扯开他的嗓子喊道:“开宴。” 接着就有一群身穿梅红色衣衫的丫鬟端着一个个的精致的盘子走上前来。 今天吕进也破天荒的没有穿他那一件黑不溜秋的,传上去像是黑乌鸦一样的宦官服,倒是穿了一件带着红色的,看起来喜庆了不少。 趁着上菜这个闲工夫,穆云歌扫了一下台下,真的是看到了不少的熟人。 已经当了长宁王的小妾的慕容雪静,长宁王,一脸得意的慕容天瑞,还有他的两个老婆。还有穆青,姬锦,甚至是独孤沄奕。 龙宇宸早就已经跟穆云歌说过了,因为穆云歌的父母都不在了,于是就把她的家人都邀请了。 说实话,穆云歌确实是很感激的,这是她知道自己的身份之后跟他们一起过的第一个年,同时也是穆希颜去世之后,她过得第一个年。 还有一个人。 龙雨泽。 当穆云歌的眼睛扫过去的时候,龙雨泽正好也抬着头看着穆云歌,当两个人的目光相撞,四目相对,穆云歌赶紧低下了头。 她无法直视那双眸子里的深情。 他瘦了,黑了,但是看起来比之前更加成熟稳重了,也许是因为吹了边塞的风,也没有之前的那么娇贵了,但是那一份皇室贵族的尊贵还是摆在那里的。 穆云歌一直都低着头,知道龙宇宸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 “今日除夕,朕同大家一同享乐,共饮此杯。” “谢皇上。” 穆云歌这才抬起头来看着自己眼前的酒杯,她不能喝酒,她是知道,因为她小产过后才半个月。 但是龙宇宸的面子是拂不得的,穆云歌只好端起了自己眼前的黄金酒盅,硬着头皮,皱着眉头,一口饮下。 没有想象中的辛辣,反倒是……有一丝丝的甘甜,还有一些果子的清香。 穆云歌低头看了一眼已经被自己放下的酒盅,这根本就不是酒,分明就是梅子酿! 穆云歌不可置信的抬头,朝着龙宇宸的那个方向看了一眼,龙宇宸正好优雅的放下自己手中的酒杯,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 这是谁准备的?若不是龙宇宸,又有谁能够有这个权利偷换宴会上的酒食? 穆云歌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桌子上的饭食,比起别人的倒是情淡了不少。 这只有一个解释,是人的刻意而为。 穆云歌顿时觉得自己的心里暖暖的。 有说不出来的感觉,龙宇宸依旧是看着前方,眼睛不曾斜视。 “上歌舞。”是吕进的声音。 音乐响起,一个个的舞姬穿靓丽的衣裳缓缓地前来,一样的颜色,一样的舞姿,很是整齐。 但是,接着有一个人的出现让穆云歌笑了笑。 意料之中的事情,在一群身穿梅红色的舞娘当中,那个雪白色的身影是多么的显眼,穆云歌一打眼就看到了她。 於露。 最近总是早出晚归的於露。她一直派人暗中的观察,察觉到她跟慕容雪倾有勾结,但是,她也没有多加制止。 对于没有用的人,牺牲了就是牺牲了,没有什么好怜惜的,虽然不是为自己牺牲,而是为对手。 慕容雪倾管着夜宴的歌舞,所以穆云歌自然也猜的出两个人到底是要干什么。 果真如此。 —————— 有人想知道作者我长什么样,那就去关注我的新浪微博:_镜颜s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134】宴会之中,礼物层出 於露在在最中间,一衫白衣就像是众多红梅中的那一片雪花,纤尘不染,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再加上於露原本就清秀的脸,看上去更是鹤立鸡群。 龙宇宸看到於露之后没有多大的反应,倒是转过头来,看向了穆云歌。笑问,“这可是那雪寒宫的大弟子?” 没想到龙宇宸的记性还真好,竟然还记得於露。 穆云歌只是笑了笑,开大方的说到:“是啊,真不知道这个丫头是什么时候排的这个舞,倒是让臣妾吓了一跳,臣妾都被瞒了过去呢。” “跳得不错。”龙宇宸淡淡的说到,穆云歌抬起头,正好看到在对面的慕容雪倾扬起了笑容。 “於露是臣妾选的,臣妾看於露长得清秀,又在雪寒宫长大,没有那么多的算计,倒是真的像是这洁白的雪花呢。” 慕容雪倾说完这话之后,龙宇宸也转过头去,看了慕容雪倾一眼,淡淡的笑了。 穆云歌也笑,同时说出了这样的一句话,把慕容雪倾堵得笑容僵在了脸上。 “梅雪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臣妾更喜欢这梅花呢。” 穆云歌一边说着,说完之后拿起自己手边的筷子,夹了一块竹笋放到了自己的嘴里。 “是,娘娘说的是。”慕容雪倾说到。 龙宇宸不再说话,也不在看眼前的舞蹈反倒是端起了自己的酒杯,看向龙雨泽的方向。 “皇兄,自从皇兄去了边关,虽然才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但是军队治理的好,让朕放心不少,这,朕敬皇兄。” “谢皇上,这是臣应该做的。”龙雨泽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来,端起自己手边的酒,猛地喝了下去,同时龙宇宸也把自己酒杯中的酒喝了下去。 “皇兄啊,西南地区骚乱不断,多亏了皇兄镇/压,皇兄是朕的肱骨之臣,朕,可不能没有皇兄。”龙宇宸笑着,看上去一副兄友弟恭的画面很是和谐。 穆云歌坐在那里看着他们兄弟两个人,不说话,也不挑明。 穆云歌看着於露在那里舞蹈,笑着看着她, 於露自然也看到了穆云歌的眼神,连忙闪过脸去躲避,穆云歌明显的看到於露的身子晃了一下,但是马上又重新的淡定自如。 肯定是慕容雪倾给了她什么保证,要不然,这个姑娘不可能这么大胆的在这里舞蹈。 穆云歌的眼神穿越人群,最终落到了慕容雪静的身上。 慕容雪静今天很是安静,甚至是可以说是唯唯诺诺的对待这自己身边的长宁王罗国兴。这让穆云歌很是惊讶,是什么力量让这个什么事情都不服输三番两次找自己麻烦的女子变得如此的乖巧。 要不是她的穿着,穆云歌甚至是可以把慕容雪静看成罗国兴身边的一个普通的小丫鬟。 慕容雪静目不斜视的呆在罗国兴的身边,眼神里满是小心翼翼,这让穆云歌开始好奇了,当初慕容雪静属意的人是龙宇宸,为何后来嫁给了罗国兴? 穆云歌的视线从慕容雪静那里离开,转头看向了龙宇宸。 龙宇宸正在和姬锦交谈。 两个人是亲兄弟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穆云歌已经接受了姬锦就是她的哥哥,但是龙宇宸似乎从来没有接受过姬锦是龙宏宣的儿子的这个事实。 於露的着一曲舞蹈可真是长,龙宇宸已经把龙雨泽还有姬锦问候了一个遍了,那边的舞才到了最尽兴的时候。 只见於露一个人在众多红衣女子中间翩翩旋转,倒是真的很像是一朵飘飘而落的雪花,於露习武,这样柔/软的动作可以练到这样的娴熟,可见是下了不少功夫。 龙宇宸这个时候也专心致志的看着於露的表演,嘴角还挂着若有若无的微笑,看上去好像是很满意的样子。 於露一舞完毕,轻轻服跪在地上。 “好。”龙宇宸拍了拍手,然后说道。 那边的慕容雪倾看到龙宇宸的表现自然是很高兴的,最起码龙宇宸的行为表现在她的预料之中。 慕容雪倾缓缓地开口,“皇上,你看於露姑娘舞的如此的好,臣妾斗胆给於露姑娘讨个赏。” 慕容雪倾一边说着一边给於露使眼神。 “嗯,爱妃说得对。”龙宇宸像是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然后朝着於露摆了摆手,“坐到朕的身边来。” 於露的眼神明显就变了,全都是不可思议,慕容雪倾也是。 原本以为龙宇宸也就顶多赏赐一些东西就够了,当然,她们还有下一步的安排,但是现在看着龙宇宸的架势,着下一步计划好像是不必继续实行了。 “怎么了,还不过来?”龙宇宸轻笑着看着於露,於露还没有反应过来,等到她真正的想清楚刚才龙宇宸让她干什么的时候,她的眼中是爆满的惊喜。 “是。” 於露站起来,提起自己的裙摆,缓缓的朝着龙宇宸的方向走过去。 这是除夕夜宴,被赏赐坐在皇帝的身边是多么大的荣幸,之前的时候也有这样的事情,那些女子统统都变成了后宫最受chong的妃子。 於露好像是看到了自己的未来。 “来人,添一副碗筷。”龙宇宸一边说着,一边眼睛直直的看着於露。 於露那边羞红了脸。 台下的人的目光都紧紧地追随者於露,因为这个人有可能即将成为后宫里最受chong的女人。 穆云歌坐在那里倒是没有看於露,她看到的是慕容雪静眼中的不服,独孤沄奕眼中的淡然,还有姬锦眼中的担心。 穆云歌觉得龙宇宸有些奇怪。 龙宇宸不傻,就算他看不出慕容雪倾和於露的诡计,那也不可能让於露坐在他的身边,他这样子,到好像是在…… 罗国兴坐在位子上轻轻碰了一下自己身边的慕容雪静。 说到,“你去给小皇帝敬酒。” 罗国兴的声音很小,但是听到慕容雪静的耳朵里却像是针扎一样,慕容雪静连忙收回了自己刚才看龙宇宸的眼神,小心翼翼的回头看向满脸横肉的罗国兴。 “王爷,臣妾必须要去么?” “你说呢?” 慕容雪静默了,不再说话,给自己慢慢的倒了一杯酒。 龙宇宸刚刚把於露放到自己的身边,自己这个时候敬酒岂不是招人注目么?但是罗国兴说了,她就不得不做。 “皇上。”慕容雪静的声音微颤,但是依旧清亮。 “嗯?雪静”龙宇宸抬起头来看着慕容雪静,眼里满是亲切。 慕容雪静低下了头,她不敢直视龙宇宸的眼睛,不是因为龙宇宸有多么的吓人,而是因为自己身边的罗国兴,已经把他的手往她的下身探过去。 “皇上,臣妾在这里敬皇上一杯,恭贺皇上得佳人。” “哈哈哈,慕容尚书,您的女儿真的是越来越会说话了。”龙宇宸笑着看了一眼慕容天瑞,然后端起自己眼前的酒杯。 “这杯酒是雪静敬的,雪静也算是朕的妹妹,这杯酒朕一定要喝。” 说着龙宇宸便举起酒杯喝了下去。慕容雪静也跟着龙宇宸的动作,把一整杯酒灌下肠。 幸好,罗国兴的手已经收了回去。 “长宁王,雪静算是朕的妹妹,以后,长宁王可要好好的对待朕的妹妹。” “是皇上。” 长宁王是外姓的藩王,现在整个西凉也就只有长宁王这一个外姓藩王了,长宁王是西凉的始皇帝封的。 当时长宁王跟随始皇帝,骁勇善战,为夺下这江山发挥着重大的作用所以当时始皇帝就下了命令,长宁王的王爷之位谁都不可动,所以一直到现在,已经几百年了。 “於露这个惊喜算是本宫送给皇上的新年贺礼之一,不知道皇后娘娘准备了什么?” 慕容雪静轻轻的说到。 “皇后身子不好,朕已经说过了,皇后今年什么都不用准备。”龙宇宸眉头微微一皱,有一些不开心的迹象。 这边於露一看到龙宇宸皱起了眉头,马上便给龙宇宸夹菜。 “皇上,臣妾真的给皇上准备了一些什么。” 穆云歌一边说着一边站起来。 但是还有一个人站的比她还要快,是独孤沄奕。 “皇上说,慕容雪静算是您的妹妹,那么,孤还给皇上准备了一个礼物。” —————— 以后工作日中,若是中午一点半之后没有更新就不用等了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135】一舞惊人,作画题诗 “皇上,你真的误会了。臣妾真的没有那个意思,臣妾只是听两位大人说起入宫是为了求见皇上,正巧臣妾刚从慈宁宫出来,知道皇上要陪太后,暂时怕是没空,加之看两位大人行色匆匆,面带疲惫,便想着带两位大人先行歇息片刻,等皇上出了慈宁宫再行拜见,臣妾真的没有一丝不轨之心啊!”刚被丢下,夏雨晴立刻抱紧风霆烨的大腿哀嚎道,为求逼真还暗地往自己大腿上面拧了一把,疼得她泪眼汪汪。得……掐狠了! 风霆烨的气其实早在回来的路上便消了大半,头脑稍稍冷静,立马便听出了刚才那两人话中的缺漏,心中已对事情的始末了解了个大概,还不等他开口,夏雨晴倒是先嚎开了。 这下可好了,风霆烨的兴致也上来了,伸手掐着夏雨晴的下巴抬起她的脸,笑得风云变色:“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朕亲眼所见还能有假?” 夏雨晴被风霆烨诡魅的笑容吓得浑身一抖,瘪了瘪嘴,破罐子破摔道:“皇上怎样才肯相信臣妾?” 大灰狼沉吟一声,开始面不改色的胡悠小白兔:“方才朕见爱妃与两位大人举止亲密,言谈暧昧。爱妃既然执意否认与他二人过从亲密,便该拿出真凭实据来,朕素来公正严明,定不会冤枉了你。” 夏雨晴怔了怔,歪了歪头问道:“皇上想看什么证据?” 风霆烨扫了夏雨晴一眼,双眸微眯,衍生出几分算计:“自然是看爱妃的身上是不是留下了除了朕以外,其他男人的痕迹?” “咦?”夏雨晴不解的抬头看了风霆烨一眼,等不及她领会风霆烨话中的深意,某人已经身体力行的开始检验起了自己的所有物。 第二次被压倒在柔软的床榻之上,夏雨晴的脑袋短路了一瞬,开始尖叫的报起了警。坑爹的,怎么又被压了?这才多久,总攻大人,你都不怕x尽人亡吗? “别……别过来,我警告你,老娘可是练过防狼十八招,你再过来小心老娘定踹得你真真正正的不能人道。”眼见着大灰狼步步逼近,夏雨晴也顾不得什么利益尊卑了,抄起边上的锦被就来了出天女散花。 风霆烨被夏雨晴突然亮出小爪子的凶狠模样吓了一跳,一时不备被飞扑过来的棉被遮了个满头,手忙脚乱的将头上的棉被扯下,却见夏雨晴不知何时已经跑到了床榻的另外一边,自己稍稍往边上走上一步,夏雨晴便往边上移上一步。 两人隔床而立,四目相对,大眼瞪小眼:“你过来。” 夏雨晴一脸戒备:“不,有本事你过来。” 风霆烨凤眸一眯,再次抬步,几番来回,尔后……“别动。” “不动是傻子,我不是傻子!” “……”明白和某人争辩这个纯属自己脑抽风,所以他明智的选择了身体力行。 砰——撷芳殿外守候的奴才们听到了老大一阵动静,这一次所有人眼观鼻,鼻观心,可再没人敢冲进去身先士卒了。唉,皇上和我们娘娘精力真是旺盛,每次都要来上这么一出,也不知这是好还是不好呢?远目…… 夏雨晴喘着粗气,死瞪着压在自己身上的风霆烨:“你耍赖。” “这叫智取。呵呵,爱妃,你斗不过我的。” “哼,我宁死不屈。”夏雨晴说完故技重施,伸腿快速朝风霆烨踢去。 饶是风霆烨早有准备也被吓出了一身冷汗,双腿稍稍往下,夹住夏雨晴的双腿,令其动弹不得。不得不说,上次的意外当真并非偶然,不只是那个所谓将门虎女柳宜镶力气大,夏雨晴比起她来也是不遑多让。 几番挣扎之下,风霆烨虽不至于被她像上次那般掀下床去,却也奈何不了她。逼不得已之下,风霆烨不得不使出了最后的杀手锏:“其实……从一开始朕就知道他们两人说的那些并非事实。” 俯身直视着夏雨晴因诧异而瞪大的水润双眸,风霆烨眉眼微弯,“子唐平生最恨别人将他当成小孩子,而燕染生平则最很别人拿他的容貌说事,不巧的是你今儿说的话好像把他们全都得罪了,也怨不得他们要这样欺负你了。” 不出所料,夏雨晴挣扎的动作猛地一僵,手中的动作也不知不觉的放松了不少,让风霆烨得以趁虚而入,势如破竹。 一脸呆萌的望着风霆烨,夏雨晴不敢置信道:“你的意思是,他们刚才是故意那么说的,为的是……污蔑欺负我?” 太过分了,亏她还千方百计的想着成全他们,让他们和总攻大人修成正果,不领情也就算了,竟然这么对她! 悲愤过后,夏雨晴后知后觉道:“既然皇上一开始就知道,为什么你刚才……”夏雨晴双眸猛地瞪大,“你也在耍我?” 风霆烨看着夏雨晴脸上好似天气一般变幻莫测的表情,笑得越发不怀好意,俯下身子,咬住她白嫩的耳垂,轻笑道:“没有,朕怎么舍得耍你?” 短短一句话,当即让夏雨晴感动得两眼泪汪汪了起来。只可惜,这份感动还没捂热乎,便被他的下一句话彻底……粉碎了。 “朕当然没有耍你,朕只不过是在……逗你。” “……”嘤嘤嘤,总攻大人,你这样邪恶你爹娘造吗?以后再也不能和你愉快的玩耍了,呜~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136】冰破河开,心意相通 王子静不自觉得站了起来,也没有人阻止。 “执春掌扇觅寻他,白絮清飞落天涯。” 这是柳的那幅图上所题的诗。 王子静读完之后,接着那个拿着白布的丫鬟就往旁边一站,接着第二个人,拿着第二幅走上前来。 第二幅是一池的荷花,虽然是黑白的,但是依旧栩栩如生。 “一竿垂钓葡藤下,首倾微向池中花。” 第二个人也跟着第一个人的动作,朝着旁边走过去,接着来到人们眼前的是第三幅话。 是一朵盛开的桔花,很是生动,甚至是可以看清花瓣上的纹路。 “人笑轻盏共欢饮,相邀从中淡薄家。” 接着是第四幅,是朵朵的梅花,梅花是穆云歌用袖子撒上去的墨汁,然后加以勾勒,倒是真的有一种凌乱之感。 “手挑朵梅珊珊下,将作春泥更护花。” 王子静读完所有的诗句之后,转过头去定定的看这穆云歌,这样的才华,真的是一个从青/楼里出来的女子应该有的么? 不,这绝对不是。她被人称为是帝都第一才女,但是这穆云歌的才华绝对不在她的下面。 别人,有人欢喜有人忧,忧的人有两种,一个是担忧穆云歌的身体,一个是担忧穆云歌将来若是受chong/可如何是好。 这是有人说话了,是一个文官,“皇上,娘娘这画真是甚美,这诗也是甚好,春夏秋冬,四季景物代表着我西凉世世代代,这诗中内容则写的是这休闲自在的生活,人民安居,国家昌盛,岂不是我西凉的愿望!” 这个文官说的很是到位,表面上穆云歌确实是这个意思,但是至于深层里,龙宇宸则一眼就看出来了。他的眼中涌动着不明的情绪,但是又无法说出来。 “嗯,皇后的画好,诗好,舞也好,筝弹得也好,都赏,把这四幅画收起来,放到大明宫。” “是。”吕进站在龙用醋的身边答应到。龙宇宸急急忙忙的把画收起来,但是眼睛却还是停留在画上。 穆云歌抬头望去,笑了,看来他似乎是明白了她的用心良苦。 夏季和冬季的最后两个字都是“下”和“花”,唯独秋季空着,寓意着穆云歌和龙宇宸在秋天的相遇,至于下花,当初两个人第一次相遇,龙宇宸便投下一朵花,给穆云歌的花魁之花。 再看四句诗,看起来文采很棒的四句,但是,仔细的人才会发现其中的秘密。 把每一对七句的上半句还有下半句的首字连起来,则是这样的: 执一人手,白首相将。 龙宇宸似乎是明白了,所以才会匆匆的把画都收起来,不让别人看到,他是想要做那个人么?穆云歌不清楚。 穆云歌被月娈搀扶着,不知道何时席暮凉缓缓的来到她的身边,出人意料的塞了一个黑咕隆咚的东西到穆云歌的嘴里,穆云歌被呛了一下,咳嗽了两声。 “什么东西?”穆云歌问道,虽然她知道席暮凉不可能给她塞毒药,但是,还是问道。 “你身子不行,早些回去。”席暮凉没有回答穆云歌的问题,反倒是用命令的语气说道。 “不行,本宫的戏还没有演完。”穆云歌朝着席暮凉笑了笑。 席暮凉不再说话,他就知道她一定会选择不离开,所以才先把药塞到了穆云歌的嘴里。 他早就猜到,穆云歌会不听话,过度劳累,所以,这个药,他已经准备在身上很长时间了,结果真的是用上了。 “这个药可以让你一个时辰内充满精力,但是,仅限于一个时辰内不让你出出丑,如果宴会时间太长,你要提前走,听到没有。” 穆云歌算是听明白了,原来他这是在帮她,帮她还要摆出这样一幅脸色,真是一个怪异的人。 “谢谢。”穆云歌一边说着,一边脱离了月娈的搀扶,不得不说,席暮凉果真是神医,刚才还浑身冰凉的她,现在身上已经渐渐的开始有了暖意。 穆云歌看着画已经被陆续的带走了,所以自己和席暮凉也变得突兀,于是便抬起脚朝着台上走。 龙宇宸看到席暮凉之后先是一阵莫名的怒火,因为那天穆云歌在未央宫调/戏席暮凉的事情,他已经知道了,但是,再想想穆云歌的身体状况,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 “席医正,皇后的身子如何?” “一切正常。” 穆云歌一边走着,一边差点就笑了出来,让这样一个人撒谎,真的是不容易啊。 席暮凉站在那里,直到看到穆云歌坐在位子上之后,才朝着自己的位子走过去。他给他的师父传的信,师父只说了一句话,却没有给他正确的答案,司空道长说:一切且看有缘人。 这是何意,席暮凉猜不出来,明年夏天师父说会回帝都一次,到那时候,也许就会真相大白了吧。 穆云歌坐到位子上,现在她感觉自己的身子好多了,最起码比刚刚跳完的时候好多了。 她看了一眼龙宇宸,却发现龙宇宸正好也在看她,穆云歌笑了笑,这种感觉真好。 龙宇宸看到穆云歌由衷的笑了,他也裂开嘴角,笑了。或许,心中的一些事情该放下的,就该放下吧。 两个人只是那么一对眼,然后便恢复了那相敬如宾的样子。 “娘娘这礼物真的是太让人开眼了,臣敬娘娘。”慕容天瑞端起自己眼前的杯子说到。 这时候,月娈没有在穆云歌的身边,穆云歌身边的那个小丫鬟便拿起穆云歌眼前的酒壶,给穆云歌倒满了一杯梅子酿,穆云歌端起来,说到:“多谢尚书大人夸奖,这以后侧后娘娘还要多多为皇上添子嗣才好。” 穆云歌笑着说道,但是心里却是堵得难受,违心的话说出来原来就是这种感觉。 “是娘娘。”坐在一旁的慕容雪倾也端起酒杯,慢慢的喝下,穆云歌也是,但是,穆云歌的酒可跟他们不一样。 实在不行,穆云歌还可以灌死你们,反正穆云歌也不害怕。 接下来的夜宴就是那样的无聊,穆云歌坐在那里看到於露给龙宇宸夹菜,龙宇宸也面无表情的接受,现在穆云歌好像是明白了什么,龙宇宸哪里是傻,分明就是在将计就计,但是可怜於露这个小傻子,竟然还以为龙宇宸真的喜欢她,笑得跟朵花似的。 “於露。”穆云歌瞅准空子,对着於露说到。 “娘娘。”於露唯唯诺诺的开口,那样子真的是令人怜惜。 “於露,你是雪寒宫的人,也就是本宫的人,以后也要多多为皇上排忧,多多为皇上添福。” 穆云歌笑得无害,难得皇后娘娘如此的大方一次,於露自然也很尊敬的对着穆云歌说:“多谢娘娘教诲。” 穆云歌这句话可算是在众多的大臣心中留下了好印象,毕竟之前他们对于穆云歌的认识就是出身青/楼,没有教养只会勾/引男人的女子,现在看来,皇后娘娘端庄大方,高贵优雅,最关键的是不嫉妒,这样的人,安全可以统领后宫,母仪天下。 但是只有离着穆云歌最近的龙宇宸才能看得出,穆云歌的脸上的笑容有多么的勉强,在这些人面前做面子功夫,真的是难为她了。 不过也不知道她到底能不能明白自己的心意,毕竟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穆云歌还要做被冷落的那一个,这是现实需要。 穆云歌没有理会龙宇宸,她虽然不知道龙宇宸到底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但是,如果他愿意告诉她,她就愿意支持他,配合他。 一个时辰说长也长,说短也短,就这样过去了,最后的那一会的功夫,穆云歌明显的感觉到自己头晕目眩的,穆云歌抚了抚脑袋,对着龙宇宸说:“皇上,臣妾的身子有些不爽,想先行回宫。” 龙宇宸已经看到了穆云歌苍白的脸色,自然是心疼不已,此时,月娈已经站在穆云歌的身后,把穆云歌慢慢的掺起来。 “嗯,你先回去吧,你身子不好。”龙宇宸说到,其实他多么的想跟穆云歌一起离开,但是,事实不允许。 “待会还有烟花,娘娘不留下来一起看么?” —————— 今天吐血写了一章,最近更新不稳定,见谅。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137】匆忙赶来,只为关心 “不了,多谢侧后的心意,你们好好玩,本宫先走了。”穆云歌一边说着一边朝着殿门的方向走过去。 月娈搀着穆云歌,穆云歌很放心的把自己身上所有的重量都放在月娈的身上。 席暮凉也真是的为什么偏偏要一个时辰的药,两个时辰不行么? 穆云歌一边往殿门外面走,独孤沄奕就一声不吭的站起来,一句话都不说,直接跟在穆云歌的身后,跟着走出了承庆殿。 穆云歌刚刚走出承庆殿,拐了一个弯接着眼前一黑,晕了过去,吓得月娈就要尖叫,但是正好独孤沄奕赶过来,一把就将穆云歌拦到了自己的怀里。 独孤沄奕抱起穆云歌,一边转头对着月娈说到:“去叫席暮凉。” 月娈点了点头,接着就往回跑。 “记得别让人发现。” “是。” 正好,此时,一个个的烟花绽放在他们的头顶。 烟花很美,很绚烂,绽放在头顶之上,就像是梦境一般,可是独孤沄奕却没有心情去关心这些东西,因为他怀里的女子已经昏迷。 绚丽的烟花,还有热闹的夜晚只属于有些人,还有一些人则是在这个夜晚受尽折磨。 独孤沄奕抱着穆云歌就朝着未央宫的方向跑过去,因为独孤沄奕是男子,按理来说不可以随意在后宫行走,但是他的怀里抱着的是皇后,并且还是昏迷的皇后,谁敢拦着,再说了就算是想要拦着,也拦不住。 独孤沄奕将穆云歌放到chuang上,手搭上了她的脉搏,几秒钟之后心才安定了下来,没想到席暮凉竟然会选择用这个法子,刚才真是担心死他了。 席暮凉也是够大胆的,若是穆云歌在承庆殿就晕倒了,这麻烦可就大了。 独孤沄奕坐在穆云歌的chuang边,外面一阵匆匆忙忙的脚步声朝着后殿传过来,不是让月娈去叫席暮凉么?为什么还会跟着一个脚步匆匆的女子? 独孤沄奕的听觉相当好,人还没来就已经猜到了有几个人。 很快人进来了,他最先看到的是席暮凉,一脸坏坏的笑容,接着是跟在他身后的王子静。 “师兄,你够了。”独孤沄奕看着席暮凉难得的漏出一个笑容,就知道肯定不是好事。这个从来不苟言笑的师兄,那可是高冷的很。 “独孤,你是说我哪里够了?是那个,还是那个?”席暮凉的眼睛朝着穆云歌还有王子静两边都瞅了一眼,笑得愈发的歼诈。 “我是听说娘娘身子不爽才过来看看。”王子静站在那里,手里搅着自己的帕子,一副为难的样子。 “嗯,她很好,你可以放心,宴会还在继续,你离开太久不好,还是先回去吧。” 独孤沄奕坐在chuang边淡淡的说到,甚至没有平日里的嬉笑。很认真,很认真的说。 “哦。”王子静淡淡的应了一声,然后就转身就要走,在这里实在是太尴尬了。 王子静转过头去就走,等到王子静消失在内殿,席暮凉才用怪异的眼神看着独孤沄奕:“独孤,你真的没感觉?” 独孤沄奕一脸无奈的看着席暮凉,笑着说:“师兄,你想多了,跟了孤这样的人,她不知道要受多少人的追杀呢。”独孤沄奕说的很是平淡,仿佛都是事不关己的事情。 “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了。”席暮凉一边说着一边朝着穆云歌的chuang的方向走过去,“你确定不去跟着?虽然这是皇宫,但是,还是不够安全。” 席暮凉拿过穆云歌的手,轻轻的抚上她的脉搏,还好,一切都在他的预想之内。 等到席暮凉给穆云歌诊完脉,回头一看,独孤沄奕已经不见了。还说自己不在意,明明就是在意的很。 “月娈,你去太医院去取我的药箱。”席暮凉一直背对着月娈,说到。 “哦?”月娈一直在盯着席暮凉看,都看出了神,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哦。” 独孤沄奕一路跟在王子静的身后,当然,没有让她发现,就那样跟到了承庆殿。承庆殿里依旧歌舞升平,尤其是刚刚还放过了烟花,更加的热闹。 独孤沄奕看到王子静进去之后,才转头,回了未央宫。 当他回到未央宫未央宫之后,第一眼就看到席暮凉正在给穆云歌施针,吓得他赶紧转过头去,席暮凉很是认真,但是还是听到了独孤沄奕的声响,笑了。 独孤沄奕和席暮凉是同门师兄弟,学的是医术,席暮凉尽得师傅的真传,但是独孤沄奕却是三心二意,不好好的学,尤其是针灸这一块,他们的师父特别擅长,并且还有自己的一套,但是独孤沄奕他…… 天不怕,地不怕,不害怕刀枪,不害怕虫蛇,不害怕利箭,偏偏就是害怕那细小的银针!每次师父教授他们针灸的时候都找不到独孤沄奕的身影。 席暮凉是大弟子,而独孤沄奕确实关门的小弟子,于是,席暮凉对于独孤沄奕也甚是喜欢,偶尔还喜欢跟他开开玩笑,这也许就是一直都冷如冰山的席暮凉唯一可以笑的时候。 等到席暮凉把所有的针都收起来之后,对着独孤沄奕的背影说:“我施完了,你可以回头了” 这时候,独孤沄奕才转过身来,一个大老爷们害怕针,这样子还真的是让人觉得蛮搞笑的。 尤其是看到独孤沄奕的眼神还有脸色之后,那分明就一个受了惊吓的孩子。 让人有一种想要摸一摸他的脑袋的冲动。 “师兄。”独孤沄奕的眼中满是亮光的看着席暮凉,席暮凉一看到独孤沄奕这眼神,就知道肯定是没有好事。 “你想做什么?”席暮凉面无表情的收拾着自己眼前的东西。 “孤想,那个药是怎么炼的?”独孤沄奕走到席暮凉的身边,两个高大的男人,用那种眼神看着对方,这景象,还真是…… “谁让你当年不好好学,想从我这里得知?没门,你还是去坟地里找师傅吧。”席暮凉无情的说到,但是还是偷偷的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一个东西,塞到了独孤沄奕的手里。 隔墙有耳,这句话谁都知道。 “哎,师兄,你真是太坏了。”独孤沄奕装出扼腕的样子,一边把席暮凉给他的东西收到袖子里。 这就叫做默契。 “什么时候能醒?”独孤沄奕看着穆云歌,已经没有了刚才那样的担心。 “明早,或早或晚。” “嗯。”独孤沄奕点了点头,“看着吧,接下来有好戏了,孤今天晚上还是好好的陪在孤的好妹妹身边吧。” 独孤沄奕一边说着一边搬了一个凳子就做到了chuang边。席暮凉看着他的样子,最后无奈的说:“我和你一起。” 夜宴也许进行到很晚,但是都不管他们的事情,独孤沄奕一直就坐在那里,一/夜没有合眼,第二天一早龙宇宸下了早朝便来了。 今天是新年的第一天,可是穆云歌还是在睡。 龙宇宸匆匆忙忙的来到未央宫,就看到独孤沄奕还有席暮凉两个人一起守着穆云歌,不让两个人行礼,赶紧问道:“这是怎么了?” 昨晚,穆云歌说自己身子不舒服,便回了未央宫,可是今天本应该皇后也上朝接受百官朝拜,可是却传出来消息说,穆云歌昏迷不醒,于是刚下早朝,他便匆匆忙忙的赶了过来。 “情况还好,应该很快就会醒过来。” 席暮凉说完话之后就看到了跟在龙宇宸身后匆匆赶来的,还穿着朝服的慕容雪倾,跟在慕容雪倾身后的还有於露。 此时的於露已经不是穿着那一身素静的衣裳了,反倒是高贵,奢华了不少,脸上还有些许的红润。就算是傻子也可以看得出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昨晚龙宇宸肯定是已经*/幸她了。 说巧也是真巧,穆云歌偏偏就在这个时候醒了。 穆云歌缓缓的挣开自己的眼,就看到了一张放大的脸,是龙宇宸的,穆云歌有些惊讶,怎么也没有想到龙宇宸会在这里。 “怎么样?有没有感觉好一些?”龙宇宸还穿着龙袍,慢慢的把穆云歌扶起来。 ———————————— 求收藏,求月票。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138】以诚相待,定不相负 穆云歌还是一脸错愕的看着龙宇宸,当她想到了昨晚都发生了什么时候,才明白了,昨晚上,可不可以说是两个人破镜重圆?或者说从来就没有圆过,而是自己的求爱成功了? 穆云歌在龙宇宸的力量之下,靠着chuang/头坐了起来,当她坐起来之后,才发现,这屋子里的人真多。 独孤沄奕和席暮凉的下巴上冒着些许的胡渣,一看就是昨晚没有睡觉的样子,龙宇宸穿着五抓龙袍,刚刚下朝,虽然龙袍崭新,但是还是掩盖不了那一丝的褶皱,看来是丛忙忙的赶来的。月娈站在那里,看到穆云歌醒过来之后满是开心。 但是还有两个她不愿意看到的人。 一个是一身五凤朝服的慕容雪倾还有一个就是一身珠管翠玉的於露。穆云歌的眼睛一直就在盯着於露,看了好久。 这样的发式,这样的穿着,在后宫是有明确规定的,谁都不可以越矩,这样子,分明就是妃位的穿着。 “於露封了妃,毕竟是从你宫里出去的人,朕不想亏待她。”龙宇宸看到穆云歌的眼神一直看着於露,说道。 “真好,封妃了。不知道有没有号呢?”穆云歌看着龙宇宸,一脸的笑容,但是心里却是堵得难受。 龙宇宸看到穆云歌这样的笑容,微微皱起了眉头,他就知道她一定会不高兴。 “有封号。”慕容雪倾代替龙宇宸回答道。 “因为是大年初一封的,所以号庆,庆妃赏赐储秀宫。”慕容雪倾笑着看着穆云歌,那样子真是令人讨厌。 “嗯,挺好。”穆云歌说到,还抬头看了一眼龙宇宸,发现龙宇宸的眼中满是亏欠,这样,她也就很满足了。 最起码现在她不用整日的担心龙宇宸对于自己到底是几个意思,现在,她终于可以把自己的心放回自己的肚子里,虽然龙宇宸什么保证都没有给她,但是通过昨晚龙宇宸看她的眼神,她便可以明白一切。 她会支持他的一切,只要他相信她,她就会帮他,虽然,她还没有明白,到现在为止龙宇宸的葫芦里到底是买的什么药。 “月娈待会去仓库找一些好东西给庆妃娘娘送过去,本宫身子不方便,庆妃娘娘侍候皇上有功,理应该奖赏。”穆云歌笑着看着於露,一副相当和善的样子。 “皇上刚刚下朝应该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吧,皇上去忙,不用管臣妾。臣妾真的很好。” 穆云歌又转过头去看向龙宇宸好声好气的说到,身为一个皇帝,管着整个国家的事物,他一定很忙,尤其是新年伊始,更是忙的不行。 “那么,你一定要好好休息。”龙宇宸看了一眼穆云歌,然后说道,“接下来的会宴都交给雪倾就好了,你好好的养身子。”龙宇宸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来。 “嗯,皇上慢走。”穆云歌还想要爬起来却被龙宇宸摁回了chuang上。 “嗯。”龙宇宸说着就转过头去走了,慕容雪倾紧紧地跟在龙宇宸的身后。 穆云歌看着慕容雪倾的背影,华丽的朝服,雍容的妆颜,穆云歌便可以想到刚才的早朝是有多么的热闹,还有,慕容天瑞的笑容该有多么的灿烂。 百官朝拜只有侧后,没有皇后,再加上昨晚的出场,是个人就会猜到是怎样的情形,便可以推测出这后宫到底是谁的天下。到底谁才是最受chong/的哪一个。 穆云歌看着慕容雪倾离开的背影,心里堵得慌,但是也不曾做任何的表现。 等到他们走后,留在屋子里的是一股脂粉的气味,久久散不开。 独孤沄奕回到穆云歌的chuang边坐下,笑嘻嘻的说到:“哎,你说这些女人干嘛要这么多的脂粉,真是太难闻了。” 独孤沄奕坐在在那里,埋怨道,看到穆云歌没有什么表情,也知道自己是在讨无趣。于是就不再笑得那样的花枝招展,甚至表情有一些严肃。 “歌儿,他是皇上,他不可能一生就你一个女人。当年选择嫁给他的时候你就应该明白。”独孤沄奕伸出手撩了撩穆云歌挡在额头上的细发,“如果你想走,孤可以带你走。” 独孤沄奕的语气很是沉重,很认真很认真。 穆云歌看到独孤沄奕的神情,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不过是想要自己远离这样的苦海罢了,可是,若是前几天她刚刚没有孩子的时候,独孤沄奕说出来要带她走,也许她会同意,但是今天不一样了。 昨晚龙宇宸的行为和眼神表示了一切,她不可能当做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相关。 她爱他,她希望他也爱她。 “哥哥,真的不用了,也许,我以后就会在这个四方天的地方呆一辈子了,都说陷入爱情的女人是迷茫的,我觉得,我这一辈也许都走不出去了。” 穆云歌有些无奈的说到,她很明白自己现在到底是怎样的一个状况,从她和龙宇宸的第一/夜开始,她就再也没有清醒过。 不知道是不是不愿意清醒,还是根本就清醒不过来。 独孤沄奕看着穆云歌的样子,没有多说话,她现在刚刚浸入爱情的蜜罐,肯定不愿意拔出来。 “那你可要做好准备,接下来的日子,不好过。”独孤沄奕皱着眉头说到。对于龙宇宸的那点心思,他真的是太了解了。 “哥哥,你说,宇宸他到底是想要做怎么?”穆云歌问道,她总是觉得独孤沄奕知道一些什么。 “孤怎么知道,孤又不是神仙。”独孤沄奕笑着摸了摸穆云歌的脑袋,眼中的溺爱掩盖了撒谎的慌乱。 他不能跟她说。 “好吧。”穆云歌看着独孤沄奕眼中的溺爱,觉得他不可能欺骗他,于是展开笑颜说到,“哥哥,你什么时候给我找个嫂子?” 独孤沄奕一听到穆云歌这样的话,脑子里马上就闪现了王子静的脸。这个丫头,自己的事情都管不好,还来管他的闲事。 “早晚会有的,你还担心孤找不到媳妇么?”独孤沄奕笑着打趣。 “我觉得啊,子静这个姑娘就不错,哥哥,你觉得呢?”穆云歌歼笑着看着独孤沄奕,站在那里的席暮凉看到穆云歌笑得如此可爱的样子不禁的笑了。 独孤沄奕不再说话,反倒是刮了穆云歌的鼻子一下。 “淘气。” “师兄,你过来,看看她怎么样了?”独孤沄奕看着席暮凉叫到。 席暮凉走到穆云歌的身边给她诊了诊脉,扒开她的眼皮看了一下她的眼睛,然后淡淡的说道:“挺好,你看她那么精神,像是有事情的样子么。” 席暮凉面无表情的看着独孤沄奕,一副看着白痴的样子。 “对了,哥哥,你为什么要叫席医正师兄?”穆云歌好奇的问。 “因为我们的医术是一个师傅教的。”席暮凉替独孤沄奕回答,“不过,他好像真的没有学到什么东西。要是真的急了,还可以当半个大夫用。” 席暮凉对于独孤沄奕的评价真的是很低,半个大夫,真的想象不出来,独孤沄奕还学过医术,并且还跟席暮凉是同门,看着席暮凉的医术就可以猜到他们的师傅的医术是多么的高明。 但是,独孤沄奕却只能算是半个医生。穆云歌用鄙视的眼神看着独孤沄奕,那意思分明就是在说:做事不认真,活该。 她哪里知道,那是因为独孤沄奕害怕针,第一次见到师傅的那些针之后,他就再也不敢上课了。 “你们两个一晚没睡,赶紧去睡吧,顺便师兄弟两个交谈一下感情,快去。” 穆云歌催促道,顺便带着月娈,“月娈,你看你都成了什么样子了,还不快点去休息。” 穆云歌一下子把所有的人都给轰了出去,一个人都没有留下。未央宫的内殿就剩下了几个站岗的小丫鬟。 她的手里紧紧地握着一张纸条,是刚才龙宇宸扶她的时候留下的,她现在真的已经是忍不住想要打开看看了。 穆云歌的手有一些发颤,心跳的厉害,真的很是紧张,对于龙宇宸在上面写了什么很是好奇。 白色的纸上,用黑色的墨汁写了一小串字。字迹刚劲有力,很是好看。 “执若以心诚相待,吾定不负卿。”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139】喜有身孕,不知所措 穆云歌看到这里,嘴角不自觉的扬了起来,定不相负,你若不相负,我定不相负,你若相负,我定也不相负。 就感觉像是一个得到糖果的孩子,穆云歌的笑容很是灿烂。 接下来的几天,龙宇宸都会来未央宫用晚膳,不管他有多忙,忙着接待外宾,还有各路官员,穆云歌没有操半分的心。 都是龙宇宸一个人解决的。 龙宇宸虽然会在未央宫用晚膳,但是用过晚膳之后都是留宿储秀宫的,这样一来,新到后宫的庆妃极为受chong/算是人尽皆知了。 穆云歌虽然是心里觉得不舒服,但是还是表面功夫还是做得相当到位的,各种的补品还有奇珍异宝统统都往储秀宫送。 正月里无非是两个节日,一个是春节,另一个就是元宵了。 元宵节佳佳赏花灯的日子,皇上自然也是如此,带着他的后宫众人,额,虽然只有三个人,来到帝都的城门之上,看着万家灯火。 这一天,很早就开始准备了,虽然穆云歌的身子不太好,但是也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但是龙宇宸还是将一切事物都交给了慕容雪倾搭理。 穆云歌坐在龙宇宸的身边,看着万家灯火,觉得自己真的好幸福,虽然这个男人表面上与自己那样的尊敬,但是只要他的心在就够了。 穆云歌不禁的想起了两个人呢,一个是穆希颜,不知道她在那边过得好不好,会不会还是跟那两个男人jiuchan不清,还有一个便是自己的未出世的孩子,那个孩子,自己刚刚得知他的存在,他就迫不及待的走了,连惊喜的时间都不给她留下。 穆云歌坐在那里,看着烟火,今天的烟火要比除夕夜的烟火更加绚丽,这是龙宇宸特意安排的,因为穆云歌除夕夜那晚没有看到烟火。 城楼上有重兵防卫,不必担心任何的安全隐患,但是那也不排除有人会有突发事故。 “哇~”穆云歌原本坐在那里很是开心,突然一阵干呕的声音传过来,打断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怎么了?吃坏了什么东西了吗?”龙宇宸转过头去看向正在干呕的慕容雪倾。 “多谢皇上挂心,臣妾这个样子已经有几日了。”慕容雪倾一边说着,她身后的水彤一边帮她顺气。 龙宇宸听到慕容雪倾这样说,眉头不禁的皱了起来,同时穆云歌也是。 “啊,侧后娘娘不会是怀了龙种吧!”不知道哪家的夫人突然喊道,接下来的话还没有说下去,就被人捂住了嘴。 龙宇宸皱着眉头回头看穆云歌,穆云歌一下子撇过头去,不看他的眼睛。 她不能保证自己现在的眼睛里没有一点的仇恨,穆云歌无法接受。如果慕容雪倾真的有了孩子。 龙宇宸也是这样的,他想他的第一个孩子出世之后,叫穆云歌母后,叫他父皇,而不是别的人。 虽然。穆云歌说过,她之前的那个孩子,是他的,他现在相信,但是,那个孩子毕竟没有出世。 嫡出的皇长子做太子才最没有争议,他要让穆云歌的儿子做太子,他的第一个儿子必须是穆云歌生的。 一群人各怀着心思,如果慕容雪倾真的是怀孕了的话,那么这将是龙宇宸的第一个孩子,之前穆云歌的那个孩子存在很大的争议,更多的人愿意相信那个孩子其实是龙雨泽的,毕竟龙宇宸chong/爱她那么久,而且,她跟龙宇宸只有一/夜。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慕容天瑞看着慕容雪倾的眼神中满是紧张,慕容雪倾看了一眼慕容天瑞,给他一个放心的表情。 “太医呢?给侧后看看。”龙宇宸淡淡的开口,这时候大家猜反应过来,刚才各怀心思,竟然忘记了看看慕容雪倾到底是不是怀了孩子。 席暮凉本来坐在那里,面无表情,听到龙宇宸的话之后站起来就往慕容雪倾的身边走过去,今天他是以宾客的身份来参加这次会宴的,有太医院的值班太医就在旁边,预备着有什么突发事件,这时候正好用上了,那个太医比席暮凉快了一步。 那个人把手搭在慕容雪倾的脉搏上,席暮凉就在他的身边站着,看着那个太医的样子,这个人是去年才进太医院的,医术还不错,他还是很放心的,于是便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片刻之后,那个太医喜笑颜开的跪倒龙宇宸的身边磕了一头,然后说道:“恭喜皇上,侧后娘娘有喜了,已经一个月了。” 那个太医说完这句话之后,龙宇宸的眉头更加的皱了皱,在这高台纸上,只有火把和淡淡的烛光,应的他的脸明暗不定。 穆云歌的心就像是被针扎了一般,龙宇宸只临幸过慕容雪倾一晚,她知道,就是自己失去孩子的那一晚。 那一晚,她的孩子没了,她的孩子来了。 穆云歌无法接受。 龙宇宸伸出一只手,握住了穆云歌的手,她的手冰凉,他的手也同样。 但是底下的人没有人看到他们两个的表情,因为慕容雪倾怀孕了,这是多么值得庆贺的事情。 “恭喜侧后娘娘,恭喜皇上,恭喜尚书大人。” 一个又一个的声音响起,听在穆云歌的耳朵里是多么的令人作呕,慕容天瑞的脸已经笑得变了样子,嘴角已经列到了耳朵根。 慕容雪倾做惊讶状,不可相信的看着自己的肚子。 眼中是不可磨灭的惊喜。跪在地上的太医张晨一直没有听到龙宇宸叫他起来的声音,于是便一直跪在那里,不敢乱动。 龙宇宸一直没有说话,就是那样坐着,嘴角紧紧的抿着,不曾发表任何的意见,直到慕容雪倾如蚊子嗡哼的细微的声音传过来。 “皇上……” 穆云歌也转过神来,她是后宫之首,是一国之母,这个时候怎么少的了她的教导,虽然她也没有生养过。 “侧后娘娘辛苦了,”穆云歌笑着看着慕容雪倾,一脸的和善,“侧后怀有龙种有功,皇上是高兴坏了。” 穆云歌暗中使劲的掐了龙宇宸的手一下。 龙宇宸这才慢慢的裂开一个相当难看的笑容,但是在远处的人看到的却是龙宇宸得知自己当父亲之后的欣慰之笑。 “你起来吧。”龙宇宸看着自己脚底下的张晨,“侧后有功,赏。”龙宇宸说到,眼中的神情已经恢复了正常。 “谢皇上。”慕容雪倾站起来朝着龙宇宸的方向慢慢俯身。 “以后不必行礼了。”龙宇宸笑着对着慕容雪倾说,“以后,你的胎想让谁保?” 一般安排保胎的太医都是皇上决定的,而今天龙宇宸竟然让慕容雪倾自己选择,这是莫大的恩chong。 慕容雪倾谢了恩,便指了指刚刚站起身来的那个太医,“既然臣妾有孕是他查出来,那么,便是他吧。” “行。” 龙宇宸很爽快的答应,但是此时他的心里却是极为不爽的。因为他握着的那只手很凉。 ...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140】元宵佳节,乐趣繁多 慕容雪倾这样做无非是两个极端,一个是她想陷害穆云歌,另一个便是她真的害怕有人会害这个孩子,她是真的想要这个孩子。 这两个情况,不管哪一种对于穆云歌还来说都不算是好的。 穆云歌坐在那里一时间没有回答,过了一会之后,为了防止别人生出疑问,穆云歌才列开嘴角笑了笑。 “好。”穆云歌的答应了,她希望慕容雪倾这样做是为了栽赃给自己,那样的话她还有翻身的机会,再说了,龙宇宸肯定也是会相信她的,若是她真的想要保住这个孩子的话…… 怀得上不一定生的下来,生的下来,不一定养的大。 古代后宫的宫廷戏不都是这样么,就算是她生下来了,这个孩子能活多长时间还是一个谜。 “今天的天气有些冷,侧后和皇后都不适宜吹风,都先回去吧。” 龙宇宸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来,走到慕容雪倾的身边,握住她的手,低头轻笑,眼眸中满是幸福,甚至是让穆云歌分不清真假。 “手怎么这么凉,跟朕回宫休息。” 说着,穆云歌也从椅子上坐起来,看着两个人的背影,心里又说不出来的滋味。虽然他知道现在龙宇宸只是在演戏,但是心里还是莫明的难受,这样的情形还要持续多久? 她现在多么的期待龙宇宸可以走过来握住她的手,好好地安慰她,告诉她,他最爱的是她,他要她给他生孩子。 可是,他给她的却始终都是背影,他的手放在慕容雪倾的身后,抚着她小心翼翼的走下城楼,仿佛自己怀中的是怎样的宝贝,不能有一丝的损坏,而穆云歌留在那里,就像是一个被人抛弃的孩子。 身上很凉。夜很冷。 一件大裘披在穆云歌的身上,是雪白的,很熟悉,这是穆云歌之前在三王府的时候曾经穿过的。 果不其然,穆云歌缓缓的回过头去,果真是龙雨泽。他也正在看着她,两个人相对而视,却谁都不说话。 因为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毕竟,穆云歌应该算是龙雨泽的仇人吧,她骗了他的感情,她害得他失去皇位,相当于被流放到边关。他本来应该是这帝都之中的佼佼者,却因为自己成了现在的这个样子。 “你不必自责,我说过的。”龙雨泽淡淡的开口,看着一个又一个走下城楼的人。拉着穆云歌的手。 穆云歌下意识的挣脱。那双冰凉又柔滑的手从他粗劣的掌心划走,他没有去抓。 当时在三王府还能让自己牵着她的手,现在呢,她已经是皇后了,他是臣子,他已经没有资格了,或者说,她已经不屑于继续演戏下去了。 龙雨泽跟在穆云歌的身后下了城楼,正好看到龙宇宸还有慕容雪倾一起上了龙宇宸的那一架相当奢华的轿撵。 穆云歌的后背一僵。 龙雨泽轻轻拍了她一下,笑着说道:“怎么了?伤心了?” 穆云歌却没有回答,反倒是回过头去看着龙雨泽,“看到慕容雪倾,你不伤心么?” “不,我现在已经不知道什么叫做伤心了,当你说你是龙宇宸的人的时候,我就已经不会再伤心了。” 龙雨泽一边说着,一边笑着,好像是在回忆什么特别美好的东西一样,穆云歌听着龙雨泽的话,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毕竟受伤的是他,他对于自己的chong爱,穆云歌清楚的很。 “这一生,总归是我欠你的,下一生,我还。”穆云歌说着就要向前走,那边有她的轿撵。龙宇宸和慕容雪倾的轿撵已经走远。 穆云歌刚刚抬起脚,就被人拽住,“为什么要等到来生,今生就还吧,我怕来生遇不到你。” 龙雨泽紧紧的攥着穆云歌的肩膀,很是用力,但是透过衣服,穆云歌还是能感觉的到龙雨泽的手在颤/抖。 他为什么会害怕?害怕来生见不到她么。 “王爷说笑了,让本宫如何还?本宫现在是皇后。”穆云歌淡淡的笑了,说到。 她觉得自从认识龙宇宸之后,她最多的表情就是在笑。 不过大部分都是苦笑罢了,想不到自己什么时候开始竟然有如此多的情感了。 龙雨泽听过穆云歌的回答,倒是在她的身后很大声的笑了。 “怎么了?”穆云歌不解,他所说的今生就还,无非是跟他shangchuang罢了,难道是她想错了么? “没怎么。”龙雨泽渐渐地收敛了自己的笑声,未免吸引更多的人的注意。 “娘娘好像是误会了本王的意思。”龙雨泽将穆云歌的身子正过来,让她看着他的眼睛,“今天是元宵节,明天本王就要走了,本王就是想着,娘娘一晚上不回去也不会有人知道,不如就在外面陪着臣一同玩一晚如何?” 穆云歌听到龙雨泽的大胆提议,先是惊讶道了,接着又觉得蛮有意思的。 她回不回未央宫,除了未央宫里的几个人,也许真的是没有人知道,毕竟现在庆妃得chong,侧后怀孕,谁会关心她这个只有表面的皇后呢? “怎样?是不是觉得这样可行?”龙雨泽一边说着,一边把站在轿撵旁边的月娈叫了过来。 “月娈,你做到轿子里,回宫。”龙雨泽擅自安排到。 月娈没有动,她在等着穆云歌的意思。 过了几秒钟之后,穆云歌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 说实话,这帝都的美景,她还真的是没有见过。之前一直在的后院,后来又被关到了三王府,接着便是更大的牢笼,皇宫。 自己在这个世界生活了将近二十年,却真的没有好好的欣赏过帝都这个西凉的国都。 月娈看到穆云歌点头之后,才转身走了,临走之前还用担心的眼神看了穆云歌一眼。 看到月娈上了轿撵,然后轿子起驾之后,穆云歌才跟在龙雨泽的身后往人多的地方涌过去。 帝都的夜真的很美,尤其是元宵佳节,人更加的多。 月亮挂在天上,地上还有到处的花灯,各种叫卖声层出不穷,相互的掩盖着。 灯谜,汤圆,花灯,还有穿的花枝招展的女子,像是在比美一般。 铺翠冠儿,捻金雪柳,簇带争济楚。 这可真的是应了这句词,说的真好。少女头上的装饰在灯光下熠熠生辉,耀得人眼睁不开。穆云歌的一身行头更是引来了无数人的关注。不时的有人指指点点。 穆云歌现在披着大裘,虽然自己的百鸟朝凤的朝服在大裘之下,但是露出来的那用金线绣的花纹,却也是足矣显示她的身份的。 “来带上。”龙雨泽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个面具,带到了穆云歌的脸上。 “这位老爷,您看,您的夫人带着这个面具真好看。”一个笑得花枝招展的老汉说到,在他旁边的架子上还有不少的面具。 很是精致。 穆云 ...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140】元宵佳节,乐趣繁多 慕容雪倾这样做无非是两个极端,一个是她想陷害穆云歌,另一个便是她真的害怕有人会害这个孩子,她是真的想要这个孩子。 这两个情况,不管哪一种对于穆云歌还来说都不算是好的。 穆云歌坐在那里一时间没有回答,过了一会之后,为了防止别人生出疑问,穆云歌才列开嘴角笑了笑。 “好。”穆云歌的答应了,她希望慕容雪倾这样做是为了栽赃给自己,那样的话她还有翻身的机会,再说了,龙宇宸肯定也是会相信她的,若是她真的想要保住这个孩子的话…… 怀得上不一定生的下来,生的下来,不一定养的大。 古代后宫的宫廷戏不都是这样么,就算是她生下来了,这个孩子能活多长时间还是一个谜。 “今天的天气有些冷,侧后和皇后都不适宜吹风,都先回去吧。” 龙宇宸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来,走到慕容雪倾的身边,握住她的手,低头轻笑,眼眸中满是幸福,甚至是让穆云歌分不清真假。 “手怎么这么凉,跟朕回宫休息。” 说着,穆云歌也从椅子上坐起来,看着两个人的背影,心里又说不出来的滋味。虽然他知道现在龙宇宸只是在演戏,但是心里还是莫明的难受,这样的情形还要持续多久? 她现在多么的期待龙宇宸可以走过来握住她的手,好好地安慰她,告诉她,他最爱的是她,他要她给他生孩子。 可是,他给她的却始终都是背影,他的手放在慕容雪倾的身后,抚着她小心翼翼的走下城楼,仿佛自己怀中的是怎样的宝贝,不能有一丝的损坏,而穆云歌留在那里,就像是一个被人抛弃的孩子。 身上很凉。夜很冷。 一件大裘披在穆云歌的身上,是雪白的,很熟悉,这是穆云歌之前在三王府的时候曾经穿过的。 果不其然,穆云歌缓缓的回过头去,果真是龙雨泽。他也正在看着她,两个人相对而视,却谁都不说话。 因为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毕竟,穆云歌应该算是龙雨泽的仇人吧,她骗了他的感情,她害得他失去皇位,相当于被流放到边关。他本来应该是这帝都之中的佼佼者,却因为自己成了现在的这个样子。 “你不必自责,我说过的。”龙雨泽淡淡的开口,看着一个又一个走下城楼的人。拉着穆云歌的手。 穆云歌下意识的挣脱。那双冰凉又柔滑的手从他粗劣的掌心划走,他没有去抓。 当时在三王府还能让自己牵着她的手,现在呢,她已经是皇后了,他是臣子,他已经没有资格了,或者说,她已经不屑于继续演戏下去了。 龙雨泽跟在穆云歌的身后下了城楼,正好看到龙宇宸还有慕容雪倾一起上了龙宇宸的那一架相当奢华的轿撵。 穆云歌的后背一僵。 龙雨泽轻轻拍了她一下,笑着说道:“怎么了?伤心了?” 穆云歌却没有回答,反倒是回过头去看着龙雨泽,“看到慕容雪倾,你不伤心么?” “不,我现在已经不知道什么叫做伤心了,当你说你是龙宇宸的人的时候,我就已经不会再伤心了。” 龙雨泽一边说着,一边笑着,好像是在回忆什么特别美好的东西一样,穆云歌听着龙雨泽的话,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毕竟受伤的是他,他对于自己的chong爱,穆云歌清楚的很。 “这一生,总归是我欠你的,下一生,我还。”穆云歌说着就要向前走,那边有她的轿撵。龙宇宸和慕容雪倾的轿撵已经走远。 穆云歌刚刚抬起脚,就被人拽住,“为什么要等到来生,今生就还吧,我怕来生遇不到你。” 龙雨泽紧紧的攥着穆云歌的肩膀,很是用力,但是透过衣服,穆云歌还是能感觉的到龙雨泽的手在颤/抖。 他为什么会害怕?害怕来生见不到她么。 “王爷说笑了,让本宫如何还?本宫现在是皇后。”穆云歌淡淡的笑了,说到。 她觉得自从认识龙宇宸之后,她最多的表情就是在笑。 不过大部分都是苦笑罢了,想不到自己什么时候开始竟然有如此多的情感了。 龙雨泽听过穆云歌的回答,倒是在她的身后很大声的笑了。 “怎么了?”穆云歌不解,他所说的今生就还,无非是跟他shangchuang罢了,难道是她想错了么? “没怎么。”龙雨泽渐渐地收敛了自己的笑声,未免吸引更多的人的注意。 “娘娘好像是误会了本王的意思。”龙雨泽将穆云歌的身子正过来,让她看着他的眼睛,“今天是元宵节,明天本王就要走了,本王就是想着,娘娘一晚上不回去也不会有人知道,不如就在外面陪着臣一同玩一晚如何?” 穆云歌听到龙雨泽的大胆提议,先是惊讶道了,接着又觉得蛮有意思的。 她回不回未央宫,除了未央宫里的几个人,也许真的是没有人知道,毕竟现在庆妃得chong,侧后怀孕,谁会关心她这个只有表面的皇后呢? “怎样?是不是觉得这样可行?”龙雨泽一边说着,一边把站在轿撵旁边的月娈叫了过来。 “月娈,你做到轿子里,回宫。”龙雨泽擅自安排到。 月娈没有动,她在等着穆云歌的意思。 过了几秒钟之后,穆云歌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 说实话,这帝都的美景,她还真的是没有见过。之前一直在的后院,后来又被关到了三王府,接着便是更大的牢笼,皇宫。 自己在这个世界生活了将近二十年,却真的没有好好的欣赏过帝都这个西凉的国都。 月娈看到穆云歌点头之后,才转身走了,临走之前还用担心的眼神看了穆云歌一眼。 看到月娈上了轿撵,然后轿子起驾之后,穆云歌才跟在龙雨泽的身后往人多的地方涌过去。 帝都的夜真的很美,尤其是元宵佳节,人更加的多。 月亮挂在天上,地上还有到处的花灯,各种叫卖声层出不穷,相互的掩盖着。 灯谜,汤圆,花灯,还有穿的花枝招展的女子,像是在比美一般。 铺翠冠儿,捻金雪柳,簇带争济楚。 这可真的是应了这句词,说的真好。少女头上的装饰在灯光下熠熠生辉,耀得人眼睁不开。穆云歌的一身行头更是引来了无数人的关注。不时的有人指指点点。 穆云歌现在披着大裘,虽然自己的百鸟朝凤的朝服在大裘之下,但是露出来的那用金线绣的花纹,却也是足矣显示她的身份的。 “来带上。”龙雨泽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个面具,带到了穆云歌的脸上。 “这位老爷,您看,您的夫人带着这个面具真好看。”一个笑得花枝招展的老汉说到,在他旁边的架子上还有不少的面具。 很是精致。 穆云 ...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141】突然躁动,是他来了 “为什么要去前面?我还没有玩够。”穆云歌嘟着嘴,一副撒娇的样子。龙雨泽看到穆云歌这个样子很是无奈,不忍心拒绝,却又不得不拉着她走。 穆云歌的小孩子脾气上来了,就是死活不肯走,她刚刚玩上瘾。 龙雨泽无奈,低下头来,趴到穆云歌的耳朵边上嘟嘟囔囔的说了一些什么,穆云歌的眼睛接着就亮了。 “好好。”穆云歌一边惊呼着,一边拉着龙雨泽的手朝着街道的更里面跑过去。 这边这条路人更多,穆云歌来到一个摊子面前,这边是套东西的。也就是五钱五次机会,套中什么就可以带走什么。 离红线越远的东西,越值钱,越精致。 穆云歌拿着五个圈圈,连抛五次,中间都没有停歇。 旁边站着的人一个个的感叹,这个小姑娘是来闹着玩的么。好歹也要喵一个准头啊。 龙雨泽就站在一边看着穆云歌的样子,很乐意的给她付钱。 那边的老板看到龙雨泽如此的痛快,再加上穆云歌的随便一扔,想着这两个人的钱还真的是太好赚了,但是接着下一秒,他就不这样想了。 “哇,快看,那个女的把最后面的那几个全都套中了。”人群中不知道是谁最先发出惊呼。 那个老板手里还拿着龙雨泽给的碎银子,一脸错愕的转过头去,就发现最里面的那一排东西的上面,都挂着一个环子。 她不是随便扔的么!老板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眼前的景象,然后看了一脸得意的穆云歌。 穆云歌正在跨过红线到里面去拿属于自己的东西。她前世的枪法那可是一个准,这么近的距离,套几个东西就有什么问题? 龙雨泽站在旁边,一直都是淡淡的笑着,他早就料想得到是这样的结果,所以才给了老板银子,不至于让他亏太多。 等到穆云歌拿着那些小玩意跑到龙雨泽的身边的时候,龙雨泽伸出一只手摸了摸穆云歌的头,满是溺爱。 穆云歌也觉得很是自然,因为之前在三王府的时候,龙雨泽经常这样摸她的脑袋。 穆云歌把自己怀中的东西推到龙雨泽的怀里,就像是在邀功一样。 龙雨泽看着穆云歌的小样子,笑了笑,把穆云歌怀里的东西收到自己的手中,然后伸出胳膊把穆云歌环在怀里,继续向前走。 “雨泽,你说前面还有什么?”穆云歌笑嘻嘻的说到,虽然她的脸大部分已经被面具所遮盖,但是还是挡不住她的笑意。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她一直就没有机会,也没有时间来好好的感受一下这个世界,但是今天,她终于来了,来到大街上。 各种各样的东西让她看花了眼,穆云歌前世过的过的根本就不能算作是人的生活,什么逛街啊,什么游玩啊,根本不可能,也就顶多是小的时候跟着爸爸妈妈出去玩过几次,背过几首古诗,然后的生活,便是炼狱。 现在,可以说是她的第一次逛街吧,真正意义上的逛街,她已经把自己所有的烦恼事都抛到了脑后,一心只想着跟着龙雨泽疯玩。 “前面有花灯,还有舞龙舞狮。”龙雨泽*溺的说到,然后一只手还给穆云歌指着方向,穆云歌便朝着那边跑过去,龙雨泽跟在穆云歌的身后,半步都不曾离开。 人很多,都挤在一个地方,这个年代的舞狮舞龙可要比现在的花样多多了,巨大的狮子头上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看起来真的是威风凛凛。 穆云歌在突破人群使劲的往里面挤,知道挤到了最前面,惹得后面一群人的不满。 “看看看,雨泽快看,那个人跳的好高啊。,”穆云歌大呼小叫的,一只手还不老实的到处乱指。 “是是。”龙雨泽刚才跟在穆云歌的身后,替她安抚人群,原本是有些无奈的,但是看到穆云歌如此的兴奋,觉得也是值了。 没想到穆云歌看到这样的场景竟然会激动成这样,她之前没有见过么? 龙雨泽的心中暗暗的一痛。 看着孩子一般的额穆云歌,心里有说不出来的想法。明天他就要走了,今晚带她出来玩过之后,也许以后就很难再有机会了。 穆云歌还想再向前,但是再向前就会很危险了,龙雨泽吓得把东西都放到自己的怀里,伸出手了把穆云歌捞了回来。 “前边危险,不要去。”龙雨泽一边说着,一边拉着穆云歌往后倒了几步。 “前边刀枪不长眼,小心些好。”原来啊,穆云歌刚才走着走着已经到了一个杂技场之前,里面的人正好是在耍大刀。 “雨泽,你看你的样子,我能怎么样啊。”穆云歌轻笑着,看着龙雨泽怀里抱着一大摞东西的滑稽样,忍不住笑出声来。 龙雨泽也低下头看了一眼这样的自己,确实,自己从来没有这样过。 身上的袍子已经不是很整齐了,怀里抱着一些杂碎的小玩意。 别说龙雨泽很少上街了,就算是上街也会有一大批的人跟着,根本就不用他自己拿东西,而今天,龙雨泽确实是没有了之前他的那副高贵的样子,更加的接地气了。 穆云歌看着龙雨泽的样子,觉得好笑,龙雨泽看着自己的样子也觉得好笑,于是两个人便笑了。 笑得很是开心,那种发自内心的笑容多久没有了。 龙雨泽的心中一暖,突然松开自己怀里的东西,向前一步走,把穆云歌圈进了自己的怀里。 穆云歌被龙雨泽的动作吓了一跳,还不等的反抗就听到龙雨泽的声音在自己的头顶上响起。 “我明天就要走了,让我抱一会,就一会。”龙雨泽的声音很是轻,就像是一个在讨要玩具的小孩。 穆云歌实在是不忍心把他推开,毕竟这个男人对自己也是真心实意的。 龙雨泽抱的很紧,穆云歌也缓缓的抬起自己的手,放在了龙雨泽的后背上。像是一种歉意,或者是告别的一种特殊方式。 穆云歌想,这应该不算是对不起龙宇宸吧,他可以跟别的女人上chuang/,她跟龙雨泽拥抱一下,应该算不了什么。 在别人看来,这对在街上相拥的男女是多么的幸福,甚至是有许多人把他们围了起来,但是,两个人却丝毫不知,都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 “开走,官兵来了!” 人群突然的躁动,不知道是谁大喊了一句。 正月十五元宵节是一个欢庆的日子,从来不/会有官兵打扰,今天这是怎么了? 穆云歌迟疑着想要推开龙雨泽,却没想到龙雨泽越抱越紧。 “别推开我,让我再抱一会。”于是穆云歌就没有继续动。 龙雨泽的身边一定有隐卫,就算是暴乱也能保证两个人的安全,就算是官兵,龙雨泽王爷的身份什么摆平不了。 于是两个人仿佛没有别人一般拥抱在噪乱的人群中。 “你们在干什么!”直 ...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142】强行带走,害怕失去 龙宇宸一边说着,一边手中的长戬还直直的指着龙雨泽的方向,眼中的神色明暗不定,怪吓人的。 穆云歌生怕龙宇宸的手一哆嗦伤害了龙雨泽,下意识的站到龙雨泽的身边,那长戬就直直的指着穆云歌。 穆云歌的眼中是害怕的,因为龙宇宸现在的样子就像是要吃人一般。 龙宇宸看到穆云歌挡在了龙雨泽的身边,更是一种无名的怒火直直的往上窜。但是他还是害怕会伤害了穆云歌,手里的长戬轻抬,长戬正好瞒过穆云歌的头顶。 龙宇宸的胳膊一用力,长戬带着穆云歌就上前来,穆云歌给长戬拉到了龙宇宸的身边。 穆云歌还是带着面具的,很是精致的面具,但是那双眸子中的害怕之情是哪面具遮挡不住的。 她害怕龙宇宸会误会,害怕龙宇宸会生气。 龙宇宸看到了穆云歌的样子,不再忍心呵斥,但是依旧是板着个脸,语气冰凉。 “上马。” 龙宇宸一边说着一把拉起穆云歌的手就将她拽上马,穆云歌稳稳当当的坐在了龙宇宸的xiong前。 由于龙宇宸用力过猛,穆云歌身上的白色的大裘飘落在地。 于是,穆云歌身穿的百鸟朝凤的朝服,上面那只用金线绣出来的凤凰在正月十五的花灯下,映射出璀璨的光芒。 那是皇后的朝服,众人都知道。 刚才站在那里的百姓还对皇上的行为感到不解,正月十五,皇上骑着马闯进人群打扰人家情侣恩爱,就仿佛是强抢民女一般。 但是现在看到穆云歌身上的朝服之后,他们便不这样想了。 不禁的想起了穆云歌的身世,qinglou女子,果真fengliu,都当了皇后了,竟然还能在大街之上跟一个男子卿卿我我。 不禁的,有人对于穆云歌这个皇后有着众多的不满,皇后是一国之母,是一个国家的女权象征,可是,这样fengliu的皇后,真的好么? 龙宇宸不去看掉在地上的大裘,反倒是将自己身上披的那件灰色的貂裘解下来,用它包裹住穆云歌。 龙宇宸勒了勒马缰绳,带这穆云歌就要走,路过龙雨泽的地方,龙宇宸的马停下来,龙宇宸居高临下的看着龙雨泽,说道:“皇兄,明rini便要去往西疆了,一路保重。” 说完龙宇宸带着穆云歌绝尘而去,;留下站在原地的龙雨泽。 龙雨泽笑着,他很满足,今天能见到穆云歌,还能抱抱她这对他来说就已经足够了,可是,他还没有抱够。 他蹲下去,捡起被龙宇宸丢下的大裘,抱在怀里,里面还有穆云歌身上的味道,但是已经没有了她的温度。 龙宇宸走后,那句话在围观的百姓中引起了不小的轰动,皇兄? 如果他们猜不错的话,要去西疆的皇兄,便只有龙雨泽一个。 那个,刚才皇后娘娘是一直在和三王爷在一起?再说了,穆云歌之前是但王府的侧妃,谁不知道。 百姓们都不感相信的看着站在人群中,怀里抱着大裘的那个那个男子,他竟然就是三王爷。 他这是跟皇后藕断丝连么?难道真的是皇上强行把他们拆开的么? 龙雨泽站在那里,一直抱着那白色的大裘,看的不少人心生怜惜——痴qingren。 有qingren难成眷属,这是他们对于龙雨泽还有穆云歌的认识。 但是还有一点就是,穆云歌这祸乱宫闱算是吃定了。 龙宇宸带着穆云歌在马上飞奔,马跑得很快,好像是要把所有的额一切都甩下。 穆云歌虽然包裹着龙宇宸的大裘,但是还是觉得有细细的寒风吹来,打在她的身上,有阵阵的凉意。 龙宇宸把穆云歌抱的很紧,生怕下一秒穆云歌就会跑到龙雨泽的怀中,刚才他在人群中找她,当他看到龙宇泽还有穆云歌紧紧地抱在一起的时候他就已经没有了理性。 他受不了。也看不得这样的情景。 龙宇宸不禁的开始怀疑,除夕夜的告白是对他的么?那晚龙雨泽也在,是不是对他的。 他不敢继续想去,只是一直都在告诉自己,她只是今天晚上生气了跟自己赌气呢。 龙宇宸骑着马一直飞奔到皇宫里面都没有停下,马直直的冲着未央宫的 方向飞奔。 惊到了不少路边的小丫鬟,引起一阵阵的尖叫。 龙宇宸就当做没有听见,依旧是带着穆云歌往前冲,马蹄踩了御huayuan新种的花花草草,踩塌了皇城几百年的石路。直到到了未央宫的门口。 龙宇宸翻身下马,抱着穆云歌便下来了。 穆云歌的脸不曾漏出来,要不是漏出的那朝服的衣角,顾及不会有人猜到这被包成粽子一样的东西回是谁。 龙宇宸的步子迈的很沉重,到了未央宫的内殿,龙宇宸把穆云歌轻轻的放到了chuang上。 当穆云歌把包裹在自己脑袋上的貂裘摘下来的之后,发现四周一片昏暗。 龙宇宸已经吹了灯。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穆云歌抬头透过窗户看到外面月亮已经挂在了天的正中央,竟然已经午夜了,这么晚。 这么晚了,他竟然去找自己,他不应该是陪着慕容雪倾么,自己不见了他是怎么发现的。 穆云歌还在瞎想,这时候龙宇宸已经翻身上了chuang。 龙宇宸之前每晚都是在这里吃完饭就走,绝对不会多留,而今天龙宇宸的动作让穆云歌吓了一跳。 穆云歌的心在颤动,身子也不禁的打了个寒颤。 龙宇宸的手刚刚碰到穆云歌的胳膊,就感觉到她的身子一僵,接着他就笑了,苦笑。, 不过在这暗黑的夜,没有人能看清楚他的表情,不管他是高兴还是开心。 穆云歌是不是不愿意?这是龙宇宸的第一个想法。但是接着就打消了。 反正今晚他本来也没有打算动她,因为她的身子现在还不允许。 穆云歌躺在chuang上,龙宇宸在她的身后,伸出他的大手,环住穆云歌的腰身。他抱的很紧,很紧。 刚才在城楼之上,他被迫带着慕容雪倾先走,但是一路上都在想着,穆云歌会不会伤心,会不会因为慕容雪倾怀了自己的孩子而难过。 于是,当他回到皇宫之后,他将慕容雪倾安顿好之后,便连忙来了未央宫,连慕容雪倾的挽留都没有搭理。 但是当他急急忙忙的来到未央宫之后,给他的又是怎样的惊喜呢? 他看到轿子在外面于是想着该怎样安慰她,但是所有的一切都白想了。当他走进未央宫,把整个未央宫翻了一个底朝天,也没有看到穆云歌的影子。 月娈的嘴很紧,什么都问不出来。直到最后他才从一个抬轿子的小太监的嘴里得知,穆云歌根本就没有回来,而是 ...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143】朝堂之上,提出废后 穆云歌的呻/吟淡淡的,到了龙宇宸的耳朵里,怪让人心疼的,龙宇宸又不禁的舍不得了,不禁的声音又柔和了下来。 “下一次,不要这样跑掉。”龙宇宸就像是在哄一个孩子一样,轻轻的对着穆云歌说。 穆云歌听到龙宇宸的语气有所缓和,心里也渐渐地放松了下来。 “我毕竟是欠他的,再说了,我们就是出去玩了一会,又没有发生什么事情。”穆云歌嘴硬。 “发生什么事情?你还想发生点什么事情么?”龙宇宸一边说着,一边把穆云歌抱的更紧。 “当然不会发生什么事情。”之前没有,以后更不会有。 穆云歌没有再说话,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就在穆云歌以为龙宇宸已经睡着了的时候,她的背后突然冒出来一个细细的声音。 虽然如蚊子一般,但是在这夜里,却显得那么的清晰。 “以后不要去,我会吃醋的。”龙宇宸一边说着一边把自己的脑袋往穆云歌的劲窝里拱了拱。弄得穆云歌身上起了好多鸡皮疙瘩。 “你说你吃醋?”穆云歌突然问道,声音还不小,甚至是挣扎着想要转过身去看着龙宇宸的脸。 龙宇宸的身子很明显的一僵,他以为她睡着了才会这样说的,没想到她一动不动的竟然没有睡着! 龙宇宸深深地感叹自己竟然失策了,真是太失败了。 但是对于穆云歌的问题,龙宇宸实在是没法开口回答。 “你说你会吃醋?”穆云歌没有得到回答,再次开口问道,她不相信自己会幻听。 穆云歌一边说着一边就要正对着龙宇宸了,龙宇宸一个用力,再次将穆云歌的身子搬了回去。 “你听错了。”龙宇宸的淡淡的说,要不是穆云歌相当的确定刚才他确实是说话了,也许她真的会以为刚才他什么都没说,因为这声音真的是太淡定了。 该说什么好呢?真的是太会演戏了。 “你刚才就是说了你会吃醋。”穆云歌就是死死地抓住这个问题不放手了,龙宇宸的那句他会吃醋可真的是让穆云歌心里暖暖的。这感觉太棒了。 穆云歌听着自己身后的龙宇宸不说话,很是得意,当然她看不到龙宇宸此时已经满脸黑线。 这话怎么能让她听见呢,他可是皇上啊,以后的面子往哪里放? “嗯,我知道了你会吃醋,我睡觉了。”穆云歌一边说着一边往龙宇宸的怀里塞了赛,然后真的就闭上了眼睛不再说话。 龙宇宸看着萎缩在自己怀里的那个像是猫一样的女人,有说不出来的情绪。 哎呀,也许真的是他想多了吧。 “对,我会吃醋。”龙宇宸淡淡的说出来,然后抱着穆云歌也渐渐地闭上了眼睛。 穆云歌听到龙宇宸的话,慢慢的咧开了嘴角。 第二天一早,穆云歌起chuang的时候龙宇宸已经不在了,天刚蒙蒙亮,这个时候,龙雨泽的队伍应该在城外整装待发了吧。 龙宇宸应该是去送他了,毕竟那是他的皇兄,一些面子上的事情还是要做的。而她是皇后,龙宇宸没有叫她,估计是不想要两个人再次相见了吧。 龙宇宸确实是打得这样的主意,他就是不想要龙雨泽还有穆云歌相见,他恨不得龙雨泽赶紧走。 但是有一个问题困扰了他许久,今天他终于问了出来。 “皇兄,一路好走。”龙宇宸站在那里,手里端着一杯酒。 龙雨泽的手中也有以杯酒,龙雨泽端起来一饮而尽,然后看着龙宇宸,“是,臣明白。” 说着龙雨泽翻身上马,准备出发,可是这个时候龙宇宸却向前一步,把自己的脑袋凑到了龙雨泽的跟前。 “你说,你到底有没有碰过云歌。” 龙雨泽听到这个问题之后,先是一愣,他没想到龙宇宸会在这种时候问出这样的问题,看着这件事真的是把他憋坏了。 “皇上送来的人,臣哪有不理的道理?”龙雨泽的话似乎就是在变相的承认他和穆云歌有过chuang笫之欢。 他想着,自己没有恨过穆云歌,那么,自私一次总是可以的吧,也就当做是给自己留一个念想,自己就当做已经已经有过关系了,那样的话,心中也不至于太过于难过。 龙雨泽坐在马上看着龙宇宸的脸色一点一点的变得越来越难看,心里竟然有一种报复的块感,自己竟然已经到了逞嘴皮子功夫的人了吗? 龙雨泽不禁的为自己的心理感到耻辱,但是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 “她怎么样?”昨晚龙宇宸走的时候,他看的出来龙宇宸已经动怒了,他害怕龙宇宸会对穆云歌做出什么事情。 “她怎么样又管你何事?不管她怎样,现在她都是朕的皇后。”龙宇宸的语气很是坚定,容不得一丝的质疑。 龙雨泽听到龙宇宸这样的话,他的心里也放下了不少,毕竟她是他爱的人不是么?他怎么会伤害她? 龙宇宸虽然是语气不太好,但是就是这样的语气不好在显示出他的在乎,这样,龙雨泽也算是不用担心。 龙宇宸退后一步,拉开跟龙雨泽的距离,说到, “皇兄一路走好。” “多谢皇上关心。” “启程!”龙雨泽坐在马上,,大声的下达命令,然后将近万人的军队便开始慢慢的移动。 龙宇宸站在原地,脸色不太好,他真的跟她做过么?但是穆云歌又死死地咬住说孩子是自己的。他应该信谁? 龙宇宸往回走,回到大明宫之后换好衣服便去早朝。 整整的一个早朝,所有的人都看的出来皇上的心情不好。 “皇上,臣听闻昨夜皇后娘娘与三王爷一同外出游玩,这真的是有损皇家颜面,霍乱后宫这种事情,理应当罚。” 龙宇宸一直没有抬头,甚至是不知道是谁第一个出来说出这样的话。 昨晚他去找她的时候,动静太大了,他们知道了也是理所应当的。现在只好在这里处理这些无聊的人。 “皇上,侧后娘娘是天命之女,如今又有了身孕,后宫诸事又是由侧后娘娘一人打理,现在看来,侧后娘娘有统领后宫的本事。臣请求废了皇后娘娘,立侧后娘娘为皇后。” 这样的话都说出来了,龙宇宸再也沉默不下去了,他抬起头来,看着那个站出来说话的人。 季从文,又是他。 这个人竟然还敢管皇上的家务事了,真的是活的不耐烦了,要不是还有一丝的理智存在,龙宇宸说不定真的会立刻下旨砍了他的脑袋。 “你说什么?”龙宇宸淡淡的开口,声音听不出来是开心还是烦恼。 季从文有慕容天瑞护着,再加上虽然上次贬了官,但是接着又被慕容天瑞提了上来,现在他也是得意的很。 “臣请求立侧后娘娘为皇后。”季从文 ...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143】朝堂之上,提出废后 穆云歌的呻/吟淡淡的,到了龙宇宸的耳朵里,怪让人心疼的,龙宇宸又不禁的舍不得了,不禁的声音又柔和了下来。 “下一次,不要这样跑掉。”龙宇宸就像是在哄一个孩子一样,轻轻的对着穆云歌说。 穆云歌听到龙宇宸的语气有所缓和,心里也渐渐地放松了下来。 “我毕竟是欠他的,再说了,我们就是出去玩了一会,又没有发生什么事情。”穆云歌嘴硬。 “发生什么事情?你还想发生点什么事情么?”龙宇宸一边说着,一边把穆云歌抱的更紧。 “当然不会发生什么事情。”之前没有,以后更不会有。 穆云歌没有再说话,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就在穆云歌以为龙宇宸已经睡着了的时候,她的背后突然冒出来一个细细的声音。 虽然如蚊子一般,但是在这夜里,却显得那么的清晰。 “以后不要去,我会吃醋的。”龙宇宸一边说着一边把自己的脑袋往穆云歌的劲窝里拱了拱。弄得穆云歌身上起了好多鸡皮疙瘩。 “你说你吃醋?”穆云歌突然问道,声音还不小,甚至是挣扎着想要转过身去看着龙宇宸的脸。 龙宇宸的身子很明显的一僵,他以为她睡着了才会这样说的,没想到她一动不动的竟然没有睡着! 龙宇宸深深地感叹自己竟然失策了,真是太失败了。 但是对于穆云歌的问题,龙宇宸实在是没法开口回答。 “你说你会吃醋?”穆云歌没有得到回答,再次开口问道,她不相信自己会幻听。 穆云歌一边说着一边就要正对着龙宇宸了,龙宇宸一个用力,再次将穆云歌的身子搬了回去。 “你听错了。”龙宇宸的淡淡的说,要不是穆云歌相当的确定刚才他确实是说话了,也许她真的会以为刚才他什么都没说,因为这声音真的是太淡定了。 该说什么好呢?真的是太会演戏了。 “你刚才就是说了你会吃醋。”穆云歌就是死死地抓住这个问题不放手了,龙宇宸的那句他会吃醋可真的是让穆云歌心里暖暖的。这感觉太棒了。 穆云歌听着自己身后的龙宇宸不说话,很是得意,当然她看不到龙宇宸此时已经满脸黑线。 这话怎么能让她听见呢,他可是皇上啊,以后的面子往哪里放? “嗯,我知道了你会吃醋,我睡觉了。”穆云歌一边说着一边往龙宇宸的怀里塞了赛,然后真的就闭上了眼睛不再说话。 龙宇宸看着萎缩在自己怀里的那个像是猫一样的女人,有说不出来的情绪。 哎呀,也许真的是他想多了吧。 “对,我会吃醋。”龙宇宸淡淡的说出来,然后抱着穆云歌也渐渐地闭上了眼睛。 穆云歌听到龙宇宸的话,慢慢的咧开了嘴角。 第二天一早,穆云歌起chuang的时候龙宇宸已经不在了,天刚蒙蒙亮,这个时候,龙雨泽的队伍应该在城外整装待发了吧。 龙宇宸应该是去送他了,毕竟那是他的皇兄,一些面子上的事情还是要做的。而她是皇后,龙宇宸没有叫她,估计是不想要两个人再次相见了吧。 龙宇宸确实是打得这样的主意,他就是不想要龙雨泽还有穆云歌相见,他恨不得龙雨泽赶紧走。 但是有一个问题困扰了他许久,今天他终于问了出来。 “皇兄,一路好走。”龙宇宸站在那里,手里端着一杯酒。 龙雨泽的手中也有以杯酒,龙雨泽端起来一饮而尽,然后看着龙宇宸,“是,臣明白。” 说着龙雨泽翻身上马,准备出发,可是这个时候龙宇宸却向前一步,把自己的脑袋凑到了龙雨泽的跟前。 “你说,你到底有没有碰过云歌。” 龙雨泽听到这个问题之后,先是一愣,他没想到龙宇宸会在这种时候问出这样的问题,看着这件事真的是把他憋坏了。 “皇上送来的人,臣哪有不理的道理?”龙雨泽的话似乎就是在变相的承认他和穆云歌有过chuang笫之欢。 他想着,自己没有恨过穆云歌,那么,自私一次总是可以的吧,也就当做是给自己留一个念想,自己就当做已经已经有过关系了,那样的话,心中也不至于太过于难过。 龙雨泽坐在马上看着龙宇宸的脸色一点一点的变得越来越难看,心里竟然有一种报复的块感,自己竟然已经到了逞嘴皮子功夫的人了吗? 龙雨泽不禁的为自己的心理感到耻辱,但是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 “她怎么样?”昨晚龙宇宸走的时候,他看的出来龙宇宸已经动怒了,他害怕龙宇宸会对穆云歌做出什么事情。 “她怎么样又管你何事?不管她怎样,现在她都是朕的皇后。”龙宇宸的语气很是坚定,容不得一丝的质疑。 龙雨泽听到龙宇宸这样的话,他的心里也放下了不少,毕竟她是他爱的人不是么?他怎么会伤害她? 龙宇宸虽然是语气不太好,但是就是这样的语气不好在显示出他的在乎,这样,龙雨泽也算是不用担心。 龙宇宸退后一步,拉开跟龙雨泽的距离,说到, “皇兄一路走好。” “多谢皇上关心。” “启程!”龙雨泽坐在马上,,大声的下达命令,然后将近万人的军队便开始慢慢的移动。 龙宇宸站在原地,脸色不太好,他真的跟她做过么?但是穆云歌又死死地咬住说孩子是自己的。他应该信谁? 龙宇宸往回走,回到大明宫之后换好衣服便去早朝。 整整的一个早朝,所有的人都看的出来皇上的心情不好。 “皇上,臣听闻昨夜皇后娘娘与三王爷一同外出游玩,这真的是有损皇家颜面,霍乱后宫这种事情,理应当罚。” 龙宇宸一直没有抬头,甚至是不知道是谁第一个出来说出这样的话。 昨晚他去找她的时候,动静太大了,他们知道了也是理所应当的。现在只好在这里处理这些无聊的人。 “皇上,侧后娘娘是天命之女,如今又有了身孕,后宫诸事又是由侧后娘娘一人打理,现在看来,侧后娘娘有统领后宫的本事。臣请求废了皇后娘娘,立侧后娘娘为皇后。” 这样的话都说出来了,龙宇宸再也沉默不下去了,他抬起头来,看着那个站出来说话的人。 季从文,又是他。 这个人竟然还敢管皇上的家务事了,真的是活的不耐烦了,要不是还有一丝的理智存在,龙宇宸说不定真的会立刻下旨砍了他的脑袋。 “你说什么?”龙宇宸淡淡的开口,声音听不出来是开心还是烦恼。 季从文有慕容天瑞护着,再加上虽然上次贬了官,但是接着又被慕容天瑞提了上来,现在他也是得意的很。 “臣请求立侧后娘娘为皇后。”季从文 ...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144】龙宇宸乱,实则心软 龙宇宸这句话说完之后,季从文顾不得什么礼仪,抬起头来看着站在自己眼前的龙宇宸,这个看起来什么事情都不在乎的年轻帝王,却没想到因为一句话竟然可以将人贬到那种地方。 那个荒凉到不行的地方。 相对于季从文的惊慌失措,慕容天瑞更是不淡定了。 为什么要把他贬到岭南,是故意,还是巧合。 岭南那个地方偏僻,贫瘠,之前他在那里驻守过两年,那两年的日子是相当的艰苦。 可是龙宇宸把季从文贬到岭南,这确实是让慕容天瑞存了戒心。 季从文还是跪在那里,但是整个人已经傻了,他看着龙宇宸,说不出一句话。 龙宇宸没有多看一眼朝堂中的任何人,反倒是慢慢的朝着大殿门口的方向走过去。 “今天剩下的事情,写成折子呈上去,谁要是再敢说废后的事情,他就是后果。” 龙宇宸一边说着,一只脚已经迈出了大殿的门槛,就在龙宇宸已经迈出去第二只脚的时候,一个声音响起, “皇上,臣请废后。” 是王子骞,丞相大人一直都是顺着皇上的意思的人,虽然有些事情也是跟皇上有争执,但是绝对不在大庭广众之下跟皇上叫板,毕竟他是皇上那边的人。 龙宇宸站在大殿门口,顿了一下,但是接着没有理他,继续向前走。 吕进跟在龙宇宸的身后,等到龙宇宸走下台阶之后,吕进赶紧回过头来,对着大殿中的一行人说到:“退朝。” 这匆匆忙忙的退朝,让很多人原本的计划打乱了。 原本有一批人想要说一说独孤沄奕所说的皇上的妹妹的事情,因为自从除夕之夜之后,皇上便再也没有提起过,这很让人迟疑。 但是,这样一来,今天是说不成了。 并且,皇上对于穆云歌的态度,也让很多人怀疑了,皇上的心,海底针,猜不透。 龙宇宸离开金銮殿之后便在皇宫里乱溜达,但是心中依旧是烦躁的,废后?立慕容雪倾为皇后,想得美。 龙宇宸走着走着,便回到了大明宫。 吕进看到龙宇宸回了大明宫,心里才放下来,原本看着刚才皇帝的火气,真的害怕他会一天什么都不做,这样的话,对于一个皇帝来说,对于天下的苍生来说都是太大的不负责。 龙宇宸回到大明宫之后,刚进屋就看到了跪在那里的王子骞。 龙宇宸绕过他,没有叫起,然后自己做到龙椅上。 大臣们的折子已经呈上来了,不多,也就是平日的一半左右,现在看来那些少了的折子他可不可以理解为是那些都是请求废后的折子?因为自己说了废后的折子不看,所以才没有呈上来? 真是,穆云歌现在在百姓的心中的形象该有多么的糟糕。 龙宇宸没有理会跪在那里的王子骞,这是第一次,龙宇宸亮着王子骞这么久不搭理他。 龙宇宸跟王子骞从小就认识,在一个太傅那里学习,从小便是知己,龙宇宸登基之后,王子骞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 王子骞跪在那里很久,约么这半个时辰吧,那时候,龙宇宸已经看完了十几分奏折。 “你跪在那里做什么?”龙宇宸这才开口问道,因为龙宇宸虽然是一个皇帝,但是他也只是在表面上的严厉,事实上则是心软的很,他真的看不得王子骞再这样跪下去了。 “皇上,臣请废后。”王子骞再次说道,这次龙宇宸没有说话。 沉疑了与久之后,才缓缓的开口。 “你为什么也想要废后、”龙宇宸的声音很淡,甚至是可以说是平静的有些怪。 “因为臣觉得,皇后会影响您的判断能力,这样下来,国危矣。”王子骞说的是自己的见解,他真的觉得再这样下去,龙宇宸一定会被穆云歌迷得不见了心智。 “这件事,以后不许再说,你先回去吧。”龙宇宸淡淡的说。 “是。”王子骞这才站起来,他跪了太长时间,以至于自己站起来的时候头有些昏。 既然龙宇宸不愿意废后,那么他再怎样劝说都是没用的。 龙宇宸心软,但是在穆云歌的事情上,新一点都不软。 穆云歌一直都在未央宫里,虽然不知道外面的事情,但是月娈却给她带回来了最新的消息。 听着龙宇宸在早朝上的表现,穆云歌心里暖暖的,虽然她不知道龙雨泽跟龙宇宸说的话,但是听到龙宇宸护着自己,心里就已经是开心的不行了。 “来人,本宫要去找皇上。”穆云歌一边说着一边就招呼着要往外走。 但是却没月娈拦住了。 “怎么了月娈?”穆云歌不解的问道。 “听说皇上的心情不好,今日还是不要去了。”月娈只听着说龙宇宸心情很不好,下朝之后就连王丞相都被冷落了许久,于是月娈觉得穆云歌现在还是不要去趁这个混乱的时候。 “好吧。”穆云歌虽然说是有些不太情愿,但是月娈绝对不会害她,于是,她便又回到了宫里。 今天是正月十六,年的气息少了不少,自从除夕夜见到独孤沄奕之后,穆云歌还没有再见过他,不知道他跑到哪里去了,自己也找不到。 没有独孤沄奕在身边,穆云歌倒是真的觉得挺无聊的,也许是同胞的原因吧,穆云歌对与独孤沄奕的依赖胜过对于姬锦。 穆云歌百无聊赖的玩弄着自己手中的小玩意,想着龙宇宸此时会做什么?却没想到这个时候,龙宇宸竟然来了。 并且还是没有通报的就来了。 穆云歌那个时候正好在玩着自己手上的一个戒指,没有任何的防备,龙宇宸从穆云歌的身后突然冒出来,“你做什么呢?” 吓得穆云歌一下子就跳起来了,她的脑袋正好嗑在龙宇宸的下巴上。 龙宇宸的下巴受到了穆云歌的重创,疼的了不得,但是看到穆云歌那个受了惊吓的样子,还是觉得怪有意思的。 “你吓死我。”穆云歌一只手捂着自己xiong口,一边说道、。 龙宇宸看到穆云歌的样子,也学着她的语气说道:“你撞死我。” 龙宇宸半撒娇的语气把穆云歌逗乐了,刚才月娈还说他的心情不好,他哪里有 心情不好的样子,分明就是好得很。 “你怎么来了?”穆云歌看着龙宇宸的脸上还有少许的疲惫,忍不住的有些心疼的额问道。 “我啊,想你了,来看看你。”;龙宇宸没有在穆云歌的面前自称朕,看上去更加的和善,还有,两个人呢现在看上去就像是在嬉闹的小两口。 没有一点点的权利的色彩,平淡的不行。让任何人看来都是羡慕无比的。 月娈还有剩下的一些小丫鬟,还有太监都退了下去把空间留给了两个人。 “今天,听说发生了不少事?”穆 ...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145】甜蜜日子,暖暖甜甜 那个孩子对于穆云歌来说就像是噩梦一样,仿佛有了那个孩子之后,慕容雪倾随时就有筹码可以将龙宇宸从她的身边夺走,所以穆云歌对于那个孩子没有任何的好感,只有无限的警戒心。 “你放心,那个孩子,朕会处理的好,你不用担心。” 穆云歌缩在龙宇宸的怀里,听着龙宇宸的话,半饷不出声,过了许久,还是龙宇宸把她从他的怀里,拖出来。 看着穆云歌像是鸵鸟一样的姿势,龙宇宸忍不住想笑。 但是接下来的一句话就让龙宇宸笑不出来了。 “他们说你不开心,是为什么?”穆云歌的眼中满是担心的看着龙宇宸问道。 龙宇宸没有说话,眼中满是不明的情绪。 穆云歌看着龙宇宸眼中的躲闪,就觉得这其中绝对不是心情不好这么简单。 昨晚他的心情由阴转晴,就这一回的功夫,为什么又变成了这个模样? “到底怎么了?”穆云歌问道。 龙宇宸自然不会提起今天龙雨泽所说的话,于是就把季从文拉出来当了垫背的。 “今日早朝,他们有人提出废后。”龙宇宸说完这句话以后,明显的看到穆云歌的面部表情僵住了,赶紧解释道“你不要多想,我已经把他们处理了。” 龙宇宸一时间觉得自己不应该跟她说任何事,这件事这样一说出来,对于穆云歌的打击还是蛮大的。 “其实,当不当这个皇后也无所谓……”穆云歌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堵住了。 龙宇宸低头含住了她的唇,让她说不出话来。 因为穆云歌之前就是在说话,嘴是张着的,于是龙宇宸不费吹灰之力,攻池略地,长舌轻而易举的进入穆云歌的口腔。 穆云歌被龙宇宸吓了一跳,想要说话却发现自己根本就张不开嘴。发出来的却是细微的呻。吟 龙宇宸的舌头很是灵巧,追逐着穆云歌的香丁。相濡以沫,穆云歌渐渐的也入了情。 空气中荷尔蒙的气息更加的浓重,尤其是穆云歌的主动让龙宇宸更加的兴奋。 空旷的房间里有细微的sao动,还有令人羞愧的唇舌相撞的水声。 最后,龙宇宸放开穆云歌,把她拥到怀里。 及时停止,否则他就要忍不住想要要了她了。但是小产三个月之内不能同房,这个事他还是知道的。 龙宇宸静静地抱住穆云歌,缓缓的开口:“以后不许这样说。皇后就是你的,别人,谁都不行。” 龙宇宸霸道的语气让穆云歌的心中暖暖的,说不出更多的感觉只是感动。但是龙宇宸心中的想法更多。 皇后,对于他来说,就像是给穆云歌的一个承诺,如果她连这个承诺都不要的话。他真的很害怕,害怕她随时都会消失不见。 只有用皇后这个头衔拴住她,他的心里才有底。要不然,他真的不知道该怎样做了。 “好,以后不说了。”穆云歌趴在龙宇宸的怀里,是无限的温柔,像水一般。 “朕还有一些事情要做,你自己好好呆着,不许到处跑。。”龙宇宸经历了昨晚的事情,那种患得患失的感觉,他再也不想要了。 “嗯。”穆云歌点点头,然后一脸不舍的看着龙宇宸离开。 龙宇宸离开未央宫之后就觉得自己的心情好多了,刚才去看她,他觉得是一个很明智的选择。 时间总是过得很快,三个月的时间仿佛就是眨眼一般,这三个月里,穆云歌和龙宇宸过得亲亲蜜蜜,没有任何人的掺和,觉得生活甜蜜幸福。0 不过。两个人却始终没有同房。 有好几次龙宇宸差点就要把持不住了,然后就会匆匆忙忙的离开,每次穆云歌看着龙宇宸急着找地方灭火的样子,记录觉得自己真的是很幸运,遇见这样一个男子。 於露怀孕了,这对于穆云歌来说虽然就像是添堵希望,但是,她也没有太多的在龙宇宸面前吃醋。 她相信龙宇宸一定会把那些麻烦处理掉,于是只是赏了不少东西给於露。 现在后宫里一共就三个人,侧后还有庆妃都怀孕了,就剩下她一个,但是朝堂之上没有一个人敢再次提起废后这个事情,可能是上次龙宇宸的举动吓到了不少人。 不提废后,便有人提起了选妃。 阳春三月,春寒料峭,但是,每年的这个时候却是万物复苏的季节,每年的选妃也是在三月开始举行。 过完春节还有元宵之后,世家的大小姐就是准备着选妃了。但是龙宇宸却说了。0 庆妃还有侧后都怀了身孕,皇后身体不好没有人主持,于是选妃取消。 这一句取消可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再开始了。 自古皇帝哪一个没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穆云歌突然觉得自己很幸运,要不然的话,她还不操死心。 哪里还会有现在的这种闲情逸致。 穆云歌躺在手扶椅上,一副懒散的样子。很是自在。 虽然春天的天气还有一些冷,但是穆云歌却觉得这样刚刚好。 丢开侍女拿来的毯子,阳光浴真好。 没想到古代人还真的挺享受的,还有人往自己的嘴里送水果。 “本宫要吃苹果,”说着穆云歌张开自己的嘴,真的就走人把一块苹果放到了她的嘴里。 还真甜。 穆云歌吧唧吧唧嘴巴,然后又说到“再来。” 这次苹果到嘴里的速度似乎是慢了不少,穆云歌觉得自己的嘴巴张了好久才有一块超级大的苹果放到了她的嘴里。 穆云歌接着就怒了,哪个丫鬟这样的无理? 穆云歌睁开自己的眼,接着就被吓到了。0s 是独孤沄奕的那张放大了脸,脸上还满是笑意,看起来很欠抽。 “哥!”穆云歌娇嗔,除了撒娇她真的不知道该怎样对待这个哥哥。 独孤沄奕看着穆云歌的脸,伸出手来捏了捏“孤才离开多久?你胖了多少?” 穆云歌在皇宫里养尊处优的,这几个月过来,确实是胖了许多。 虽然已经是春天,脱下了厚厚的棉服,但是,脸上的肉却是无法掩盖的。 “哪有!”穆云歌大叫,哪个女人不关心自己的身材!听到独孤沄奕这样说,穆云歌反省了一下自己这三个月以来所干的事情,发现,自己每天除了吃就是睡,好像是过上了,猪一样的生活。 独孤沄奕看着穆云歌的脸。只笑不语,看的穆云歌的脸上一阵通红。 “哥!你去哪里了!多久了都不回来!”穆云歌顺顺利利的把话题引导独孤沄奕的身上。 说实话,这真的是自从除夕夜之后,穆云歌第一次见到独孤沄奕。 独孤沄奕向来不受拘束,去一个地方这么久不来看她,似乎不是他的行为。 独孤沄奕看着穆 ...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146】一夜不在,寝食难安 穆云歌义正言辞!丝毫不退让,这可是让独孤沄奕的脸上挂不住了。 事实证明,他们兄妹两个都是转移话题的小能手。 “孤这次回来可不是来看你胡闹的。”独孤沄奕一边说着竟然皱起了眉头。“东凌国的太子来了,过几天肯定会有夜宴,到时候你小心一点。” 独孤沄奕好心的提醒。 东凌国现在老皇帝,也就是龙宇宸的舅舅病危,太子监国。可是这太子不呆在东凌守着自己的皇位,反倒是跑到了西凉,这绝对不是一件简简单单的来访。 “哥哥,你怎么知道的?”穆云歌好奇的问道。 独孤沄奕好久不出现了,问他做什么事情也不回答,穆云歌总是觉得有些怪怪的。 “有什么事情是孤不知道的啊,只要是天盛大陆上的事情,孤想知道就一定会知道。” 独孤沄奕没有任何异样的揉了揉穆云歌的脑袋。 是啊,武林是不分国界的,整个大陆上的事情,只要独孤沄奕想要知道,就会有人来跟他汇报。 “最近局势不好么?”穆云歌突然问道,这是她突然的感觉,都说女人的第六感很准,所以穆云歌试探性的问道。 “最近是有些不太平。”独孤沄奕依旧是笑着。穆云歌却不笑了,嘟着嘴有些不满意的说到:“龙宇宸都没跟我说起过。” 独孤沄奕看着穆云歌的样子就知道她最近肯定是被龙宇宸chong坏了,竟然还会卖萌了。 “他是男人,也是皇上,有些事情不和你说是怕你操心。”独孤沄奕安慰道。 说实话,他对于现在龙宇宸的表现还是挺满意的,最起码,他没有让穆云歌知道这些烦心事,让她在后宫里安安稳稳,快快乐乐的活着。 穆云歌似乎还是有些不开心,对于这件事情,她觉得龙宇宸应该跟她说,两个人一起承担,说不定她还可以帮他想一些办法。 但是独孤沄奕不这样认为,他觉得他的妹妹不应该操心任何事情,就应该好好的生活,在这个皇宫里把她圈起来都算是对她的拘束,更不用说让她掺和朝廷里的事情了。 独孤沄奕最近很累,当个右相可不是那么容易的,原本想着把自己想要的东西套出来就够了,没想到还有这么多麻烦的事情等着他去做,也就幸亏这他手下的人多,要不然忙死他了。 不管独孤沄奕有多忙,他在穆云歌面前从来都是一副乐呵呵的样子。 “哥哥,你最近都在忙什么?”穆云歌再次问起了自己刚才没有得到答案的那个问题。 “你说说,整个武林那么大,什么事情都要孤一个人做,能不忙么?”独孤沄奕反问道,他一边忙着武林的事情,一边还要给龙宇宸做事,两边忙,没转晕了他。 “所以说吧,哥哥还是赶紧给我找一个嫂嫂,这样的话,哥哥你就不用这么累了。”穆云歌一边说着,一边心情就像是转晴了一样,笑得灿烂。 独孤沄奕现在只要一听到穆云歌催他成亲他就头疼。 于是乎,他决定,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歌儿啊,哥哥还有些事情要忙,先走了啊。”说着独孤沄奕便开始遁走,穆云歌白了他一眼,一直目送着他的背影。 就在独孤沄奕要离开未央宫的大门的时候,他还回过头来看了穆云歌一眼,小声的说了一句:“过几天,小心点。宴会上别逞能。” 这是独孤沄奕对于穆云歌的叮嘱,别人怎样他不管,也管不着的,但是穆云歌他不能不管。 “嗯。”穆云歌很乖很乖的点了点头。 果真,当天晚上龙宇宸没有来未央宫,反倒是差遣了吕进来到未央宫,给穆云歌送来了一套礼服。 “娘娘,后天晚上会有为东凌国太子洗尘的夜宴,皇上说,娘娘要参加。”吕进一边说着一边把自己手中的东西交到月娈的手上。 “嗯。”穆云歌一边答应着,同时脑子飞快的运转着,“这太子来是为什么?” 吕进没有惊讶,也许是龙宇宸早就想好了我会这样问,早就已经交代清楚了,吕进对答如流。 “皇上说,只是一般的来访,因为那太子也快要登基了,跟邻国搞好关系是必要的。” 吕进低着头回答,不曾看穆云歌的眼睛。 “哦。”穆云歌应了一声,没有再问什么,过了许久,她看到吕进还是没有走,才问出了自己心中的问题。 “他今晚来么?”穆云歌问到,这三个月了以来,她似乎是已经习惯了被龙宇宸抱着睡,那种莫名的安全感能让她睡得很熟。 他们兄妹两个确实是蛮奇怪的,独孤沄奕认chuang,穆云歌认怀。 要不然就睡不踏实。 “皇上说,今晚不过来了,有些事情要处理。” “嗯,好,你回去吧。”穆云歌一边说着,赶着吕进走,一边朝着内殿走过去。 今天她还特意让厨房准备了他喜欢吃的东西,现在看来只能她自己一个人吃了。跟龙宇宸一起用餐久了,自己一个人觉得好孤单,之前也没觉得怎样,但是,现在却觉得自己的旁边,是那么的空旷,好不适应。 穆云歌自己一个人稍稍的吃了一点点的东西然后就自己一个人爬上了chuang,搂着被子,半宿睡不好。 吕进离开未央宫之后便回到了龙宇宸的身边,龙宇宸正好附在桌案上不知道思考着什么。吕进看着龙宇宸入神便没有打扰他。 一个时辰过去了,龙宇宸才缓缓的抬起头看着站在一旁的吕进, “几时了?”龙宇宸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声音懒散的问道。 “皇上,已经子时了。”吕进站在一边,轻轻的弯了弯腰,说到。 龙宇宸似乎是被这个时间吓了一跳,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竟然直接从桌岸后面猛的站了起来。 龙宇宸的动作突然,吓得吕进一哆嗦。 “你怎么不提醒朕!”龙宇宸眼中的怒气清晰可见。 吕进纳闷了,提醒他什么?今天好像没有应该提醒他去做的事情啊。 龙宇宸绕过桌岸,走上前,一边嘴里还嘟囔着,“这时候她该睡了吧。” 听到龙宇宸这话,吕进算是知道提醒什么了。 三个月以来,每天晚上龙宇宸都会睡在未央宫,不管多忙,每次看着时辰差不多了的时候,不管龙宇宸在做什么,吕进都会提醒他。 可是今天,龙宇宸明说了不去未央宫,那么他现在是在犯什么病? 不会是忘了吧。 这应该是可能性最大的一种猜想了。 吕进跟在龙宇宸的身后,眼看着龙宇宸的脚就要迈出大明宫了,吕进在龙宇宸的身后轻轻的试探性问道, “皇上您去哪?” 龙宇宸似乎对于吕进这种白痴的问题,很不屑于回答,“你说呢?” ...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146】一夜不在,寝食难安 穆云歌义正言辞!丝毫不退让,这可是让独孤沄奕的脸上挂不住了。 事实证明,他们兄妹两个都是转移话题的小能手。 “孤这次回来可不是来看你胡闹的。”独孤沄奕一边说着竟然皱起了眉头。“东凌国的太子来了,过几天肯定会有夜宴,到时候你小心一点。” 独孤沄奕好心的提醒。 东凌国现在老皇帝,也就是龙宇宸的舅舅病危,太子监国。可是这太子不呆在东凌守着自己的皇位,反倒是跑到了西凉,这绝对不是一件简简单单的来访。 “哥哥,你怎么知道的?”穆云歌好奇的问道。 独孤沄奕好久不出现了,问他做什么事情也不回答,穆云歌总是觉得有些怪怪的。 “有什么事情是孤不知道的啊,只要是天盛大陆上的事情,孤想知道就一定会知道。” 独孤沄奕没有任何异样的揉了揉穆云歌的脑袋。 是啊,武林是不分国界的,整个大陆上的事情,只要独孤沄奕想要知道,就会有人来跟他汇报。 “最近局势不好么?”穆云歌突然问道,这是她突然的感觉,都说女人的第六感很准,所以穆云歌试探性的问道。 “最近是有些不太平。”独孤沄奕依旧是笑着。穆云歌却不笑了,嘟着嘴有些不满意的说到:“龙宇宸都没跟我说起过。” 独孤沄奕看着穆云歌的样子就知道她最近肯定是被龙宇宸chong坏了,竟然还会卖萌了。 “他是男人,也是皇上,有些事情不和你说是怕你操心。”独孤沄奕安慰道。 说实话,他对于现在龙宇宸的表现还是挺满意的,最起码,他没有让穆云歌知道这些烦心事,让她在后宫里安安稳稳,快快乐乐的活着。 穆云歌似乎还是有些不开心,对于这件事情,她觉得龙宇宸应该跟她说,两个人一起承担,说不定她还可以帮他想一些办法。 但是独孤沄奕不这样认为,他觉得他的妹妹不应该操心任何事情,就应该好好的生活,在这个皇宫里把她圈起来都算是对她的拘束,更不用说让她掺和朝廷里的事情了。 独孤沄奕最近很累,当个右相可不是那么容易的,原本想着把自己想要的东西套出来就够了,没想到还有这么多麻烦的事情等着他去做,也就幸亏这他手下的人多,要不然忙死他了。 不管独孤沄奕有多忙,他在穆云歌面前从来都是一副乐呵呵的样子。 “哥哥,你最近都在忙什么?”穆云歌再次问起了自己刚才没有得到答案的那个问题。 “你说说,整个武林那么大,什么事情都要孤一个人做,能不忙么?”独孤沄奕反问道,他一边忙着武林的事情,一边还要给龙宇宸做事,两边忙,没转晕了他。 “所以说吧,哥哥还是赶紧给我找一个嫂嫂,这样的话,哥哥你就不用这么累了。”穆云歌一边说着,一边心情就像是转晴了一样,笑得灿烂。 独孤沄奕现在只要一听到穆云歌催他成亲他就头疼。 于是乎,他决定,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歌儿啊,哥哥还有些事情要忙,先走了啊。”说着独孤沄奕便开始遁走,穆云歌白了他一眼,一直目送着他的背影。 就在独孤沄奕要离开未央宫的大门的时候,他还回过头来看了穆云歌一眼,小声的说了一句:“过几天,小心点。宴会上别逞能。” 这是独孤沄奕对于穆云歌的叮嘱,别人怎样他不管,也管不着的,但是穆云歌他不能不管。 “嗯。”穆云歌很乖很乖的点了点头。 果真,当天晚上龙宇宸没有来未央宫,反倒是差遣了吕进来到未央宫,给穆云歌送来了一套礼服。 “娘娘,后天晚上会有为东凌国太子洗尘的夜宴,皇上说,娘娘要参加。”吕进一边说着一边把自己手中的东西交到月娈的手上。 “嗯。”穆云歌一边答应着,同时脑子飞快的运转着,“这太子来是为什么?” 吕进没有惊讶,也许是龙宇宸早就想好了我会这样问,早就已经交代清楚了,吕进对答如流。 “皇上说,只是一般的来访,因为那太子也快要登基了,跟邻国搞好关系是必要的。” 吕进低着头回答,不曾看穆云歌的眼睛。 “哦。”穆云歌应了一声,没有再问什么,过了许久,她看到吕进还是没有走,才问出了自己心中的问题。 “他今晚来么?”穆云歌问到,这三个月了以来,她似乎是已经习惯了被龙宇宸抱着睡,那种莫名的安全感能让她睡得很熟。 他们兄妹两个确实是蛮奇怪的,独孤沄奕认chuang,穆云歌认怀。 要不然就睡不踏实。 “皇上说,今晚不过来了,有些事情要处理。” “嗯,好,你回去吧。”穆云歌一边说着,赶着吕进走,一边朝着内殿走过去。 今天她还特意让厨房准备了他喜欢吃的东西,现在看来只能她自己一个人吃了。跟龙宇宸一起用餐久了,自己一个人觉得好孤单,之前也没觉得怎样,但是,现在却觉得自己的旁边,是那么的空旷,好不适应。 穆云歌自己一个人稍稍的吃了一点点的东西然后就自己一个人爬上了chuang,搂着被子,半宿睡不好。 吕进离开未央宫之后便回到了龙宇宸的身边,龙宇宸正好附在桌案上不知道思考着什么。吕进看着龙宇宸入神便没有打扰他。 一个时辰过去了,龙宇宸才缓缓的抬起头看着站在一旁的吕进, “几时了?”龙宇宸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声音懒散的问道。 “皇上,已经子时了。”吕进站在一边,轻轻的弯了弯腰,说到。 龙宇宸似乎是被这个时间吓了一跳,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竟然直接从桌岸后面猛的站了起来。 龙宇宸的动作突然,吓得吕进一哆嗦。 “你怎么不提醒朕!”龙宇宸眼中的怒气清晰可见。 吕进纳闷了,提醒他什么?今天好像没有应该提醒他去做的事情啊。 龙宇宸绕过桌岸,走上前,一边嘴里还嘟囔着,“这时候她该睡了吧。” 听到龙宇宸这话,吕进算是知道提醒什么了。 三个月以来,每天晚上龙宇宸都会睡在未央宫,不管多忙,每次看着时辰差不多了的时候,不管龙宇宸在做什么,吕进都会提醒他。 可是今天,龙宇宸明说了不去未央宫,那么他现在是在犯什么病? 不会是忘了吧。 这应该是可能性最大的一种猜想了。 吕进跟在龙宇宸的身后,眼看着龙宇宸的脚就要迈出大明宫了,吕进在龙宇宸的身后轻轻的试探性问道, “皇上您去哪?” 龙宇宸似乎对于吕进这种白痴的问题,很不屑于回答,“你说呢?” ...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147】相约来访,有事相告 龙宇宸站在门口,看不到穆云歌,厚厚的chuang帐遮挡住了他的视线。 他走上前去,轻轻的把一层层的chuang帐掀开,便看到了穆云歌浑身蜷缩的样子,看起来很没有安全感。 龙宇宸的动作很小,几乎没有任何声响,但是他却发现穆云歌竟然转过身来,睁开眼睛直直的看着他。 他吓到了,她也吓到了。 穆云歌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总觉得这是在梦里,一定是在梦里。 龙宇宸看着穆云歌的眼睛看了很久,直到确定她不是诈尸之后才笑笑问道:“大半夜你不睡觉做什么?” 穆云歌听到熟悉的声音,木呆呆的开口说道:“睡不着。” 龙宇宸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把自己的外袍褪下,熟练的摸索上chuang,搂住穆云歌,轻声说道:“睡吧。” 穆云歌习惯性的朝着龙宇宸的怀里蹭了蹭,然后就闭上了眼。 不是她不困,是真的睡不着。 龙宇宸搂着自己怀里像是小动物一样的女子,心里有说不出来的感觉,这个女子总是能够不自觉得勾起他的保护欲。 他真的是要把她爱到骨子里了。, 刚才在来的路上,他还在想这个没良心的小家伙,现在一定是蒙头大睡,睡得不知道有多舒服,但是看到穆云歌的样子之后,他的心里便只剩下了爱。 他搂着她,也闭上了双眼,安静的睡过去。、 也许是昨天晚上睡得太晚了,穆云歌睁开眼之后太阳都已经高高的挂起,穆云歌看到自己身边的空位,过去嗅了嗅。 熟悉的龙延香的味道,这时候穆云歌才确定昨晚上龙宇宸来了,不是她做梦,心里高兴的很。 由于后宫里三个人,两个都怀孕了,没有她们的兴风作浪,后宫安静了不少,穆云歌也是相当的清闲。 再加上龙宇宸不知道是体恤她还是体恤慕容雪倾和於露,就连早上来正宫请安这个环节都给省去了。 于是穆云歌便更加的清新,春困,虽然穆云歌已经睡了一个饱饱的觉,但是还是觉得自己浑身无力,乏的厉害。 之前每次闲着穆云歌就会想起自己的那个孩子,但是,最近她泡在糖罐子里,想的也就很少了,伤心自然也是少了。 她的身子养的差不多了,她觉得自己应该跟龙宇宸要一个宝宝了。 一想到这里,穆云歌的脸就红了。 这几天柳絮到处飞,满天都是一朵一朵的小云彩,穆云歌都不敢出门,怕出气一呼吸就会吃一鼻子。 穆云歌坐在窗前的榻上,百无聊赖的绣着自己手中的一个锦囊。 还记得当初因为龙宇宸带了慕容雪倾的锦囊,她可是吃醋了好久,不过,现在她终于不用吃醋了。 “侧后娘娘到。庆妃娘娘到。” 穆云歌正想着,就听到外面的声音。她们两个来做什么? 自从她们怀孕之后,穆云歌就很少见到她们,如今不请自来,会是好事么?穆云歌觉得八成不是。 穆云歌正想着,两个人已经一前一后的迈进了未央宫的大门。 “快来,两位怎么来了?不在宫里好好的养胎,这皇子要是有闪失本宫可担当不起。” 穆云歌先站起来,一边招呼着月娈给她们赐坐,一边说到。 先打好预防针,这是最重要的。 穆云歌现在还不想要这两个孩子的命,那么她们最好还是先不要来招惹她。 月娈贴心的在椅子上加了两个垫子,虽说是春天,但是春寒料峭,加上两个垫子也省的着凉。 慕容雪倾还有於露一前一后的坐下。穆云歌的脸上一直带着笑意,看着她们,不知道她们到底想要做什么。 慕容雪倾的孩子比於露要早一些,于是慕容雪倾的肚子已经凸显出来了,慕容雪倾的脸色也是红润的,有了一些福态,身子也变得笨拙了一些。 於露的孩子也就才三个月,还没有张开,但是凸显出来的小腹确实让穆云歌看着刺眼。 “侧后的孩子应该四个月大了吧。”穆云歌笑着说,“本宫算着啊,这孩子要是生出来正好是三伏的天,侧后可要辛苦了。” 穆云歌一边说着一边还轻轻的摸了摸慕容雪倾的肚子。 慕容雪倾的身子一僵,似有意半无意的将穆云歌的手拿开了。 “多谢娘娘关怀。”慕容雪倾的脸上还是带着笑的,但是那种无法掩饰的紧张穆云歌还是看的出来的。 穆云歌笑了,这还只是摸一下,就把她吓成这样,看来这慕容雪倾是想要这个孩子的,这样的话穆云歌便不用太担心。 在看於露,她的脸色有些苍白,不像慕容雪倾那样的红润,穆云歌也听说了,她的孩子闹得厉害,吃什么吐什么,太医也无可奈何,。 去请席暮凉,席暮凉总是有无数的理由推脱,这还是让穆云歌很欣慰的,席暮凉不管怎样都是独孤沄奕的师兄,可是自己人,是不会帮着外人的。 “庆妃的孩子也不小了。”穆云歌朝着庆妃点了点头,“这是皇上的孩子,不管孩子怎么闹腾,庆妃还要多多的担待,不管怎么说,都是皇子。” 穆云歌一边笑,其实心里想的却是,闹腾,就是要闹腾死你。 於露的脸色苍白,因为怀孕也不敢用太多的脂粉,脸上的憔悴之色就那样暴露在空气中。 “是,娘娘。” 穆云歌把她们问候了一遍之后,才开始问她们为什么来:“不知道两位妹妹今日前来是为了何事?” 穆云歌一边笑着一遍端起自己手边的茶,雪山含翠。 不过这次没有给她们两个人,怀孕的人喝茶不好,她还是知道的,她可不想被盖上谋害皇子的名声。 “娘娘不知道您听说了么?咱们后宫又要再来佳人了。”慕容雪倾笑着说道,一边看着穆云歌,想要看穆云歌的表情。 穆云歌的手顿时就僵住了,加人? 但是穆云歌的反应能力还算是可以的,接着便恢复了正常,把自己手中的茶杯放下,看着自己眼前的两个人,就知道她们来,肯定没有好事。 可是这后宫里要有新人要来,她身为皇后为什么不知道? 龙宇宸到底有什么事情瞒着她? “是么?多谢两位妹妹提醒,要是你们不说,本宫还不知道呢,也许是皇上忘记了跟本宫说了。” 穆云歌看着慕容雪倾,一脸懊恼,好像是在谴责自己一般。 慕容雪倾笑了笑然后说道:“这也不能怪娘娘,这还是臣妾的娘家人告诉臣妾的。” 她这是在向穆云歌显摆么?她的娘家人?但是穆云歌并没有在这件事情上多加纠结,她现在更加关心的是那位新人,倒是是一个怎样的人? “不知道是谁要来充实咱们皇上的后宫呢?”穆云歌问到。 慕容雪倾的眉头轻轻的一皱,好像是在思考着什么,过了半响说到:“听说是东凌国的小公主,是那东凌国的太子带来的。” 慕容雪倾说到,慕容雪倾这话说完之后,穆云歌脸上的表情也就是精彩了。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龙宇宸的母后可是东凌国的长公主,现在来一个东凌国的小公主,那可是他的妹妹啊。 近亲结婚容易生傻子。 再加上昨天吕进原本说龙宇宸是不来未央宫的,他为什么不来?难不成是害怕自己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穆云歌的心中五味杂陈,不过转念一想,竟然龙宇宸没有告诉她,那也就是说明他不想让她知道,难道是如果那个小公主真的可以入住后宫的话,她总会是知道的难不成,龙宇宸想要自己一个人把这些事情解决掉么? 也许是,看来龙宇宸的心还是偏向她的么。 最近穆云歌特别的看的开,虽然心里有些堵得慌,但是不管怎么说她不会再去怀疑龙宇宸的心了。 “如果真的有小公主要入住后宫的话,以后多个人咱们也热闹些。”穆云歌一边说着,一边算着,“如果本宫没有算错的话,心妍宫还空着,装饰还不错,离着大明宫也近,不如到时候就让小公主住那里也好,至于什么地位,怎样的封号,这还要看皇上的意思。要是以后再为皇上填几个子嗣,那就更好了。” 穆云歌显得相当的大方,这分明就是为了皇家子嗣着想啊。 慕容雪倾看着穆云歌反常言语,觉得有些奇怪,这不应该是穆云歌的心思啊,要是平时她早就应该烦了。就算是不表现在脸上,最起码眼神中也会充满怨恨,今天这是怎么了。, 慕容雪倾自然不会让穆云歌省心多少,“前一段时间选妃取消之后,民间还相传说娘娘善妒,现在看来真的是谣言。” 慕容雪倾还是笑得那么的文雅,那么的体贴的样子。 穆云歌现在依旧记得她第一次见到慕容雪倾的时候,那嚣张的样子可不是现在这个样子的。 自从龙雨泽不chong幸她之后,她才拿出了向佛的借口,从那以后,便一直都是这个样子,。穆云歌不禁的感叹,这个人的演技真好,要是放到现代绝对是演技高超,可以拿奥斯卡金像奖了。 穆云歌虽然是心里那么像,但是人家都说了自己不善妒,那么,也要拿出一个不善妒的样子来才好。 别以为她不知道当时民间相传皇后善妒的事情是怎么来的,还不是她老爹在背后捣乱的,不就是想要让他天命之女的女儿当皇后么,想的美。 “这不会又是令父告诉侧后的吧,你看本宫,什么都不知道。”穆云歌笑着,再次端起自己眼前的茶杯,这次她可不会再半路上放下了。 —————— 本章节3500+其中500+不用花钱,补上前几天的破折号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148】吃醋狂语,只能看我 “皇上,你真的误会了。臣妾真的没有那个意思,臣妾只是听两位大人说起入宫是为了求见皇上,正巧臣妾刚从慈宁宫出来,知道皇上要陪太后,暂时怕是没空,加之看两位大人行色匆匆,面带疲惫,便想着带两位大人先行歇息片刻,等皇上出了慈宁宫再行拜见,臣妾真的没有一丝不轨之心啊!”刚被丢下,夏雨晴立刻抱紧风霆烨的大腿哀嚎道,为求逼真还暗地往自己大腿上面拧了一把,疼得她泪眼汪汪。得……掐狠了! 风霆烨的气其实早在回来的路上便消了大半,头脑稍稍冷静,立马便听出了刚才那两人话中的缺漏,心中已对事情的始末了解了个大概,还不等他开口,夏雨晴倒是先嚎开了。 这下可好了,风霆烨的兴致也上来了,伸手掐着夏雨晴的下巴抬起她的脸,笑得风云变色:“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朕亲眼所见还能有假?” 夏雨晴被风霆烨诡魅的笑容吓得浑身一抖,瘪了瘪嘴,破罐子破摔道:“皇上怎样才肯相信臣妾?” 大灰狼沉吟一声,开始面不改色的胡悠小白兔:“方才朕见爱妃与两位大人举止亲密,言谈暧昧。爱妃既然执意否认与他二人过从亲密,便该拿出真凭实据来,朕素来公正严明,定不会冤枉了你。” 夏雨晴怔了怔,歪了歪头问道:“皇上想看什么证据?” 风霆烨扫了夏雨晴一眼,双眸微眯,衍生出几分算计:“自然是看爱妃的身上是不是留下了除了朕以外,其他男人的痕迹?” “咦?”夏雨晴不解的抬头看了风霆烨一眼,等不及她领会风霆烨话中的深意,某人已经身体力行的开始检验起了自己的所有物。 第二次被压倒在柔软的床榻之上,夏雨晴的脑袋短路了一瞬,开始尖叫的报起了警。坑爹的,怎么又被压了?这才多久,总攻大人,你都不怕x尽人亡吗? “别……别过来,我警告你,老娘可是练过防狼十八招,你再过来小心老娘定踹得你真真正正的不能人道。”眼见着大灰狼步步逼近,夏雨晴也顾不得什么利益尊卑了,抄起边上的锦被就来了出天女散花。 风霆烨被夏雨晴突然亮出小爪子的凶狠模样吓了一跳,一时不备被飞扑过来的棉被遮了个满头,手忙脚乱的将头上的棉被扯下,却见夏雨晴不知何时已经跑到了床榻的另外一边,自己稍稍往边上走上一步,夏雨晴便往边上移上一步。 两人隔床而立,四目相对,大眼瞪小眼:“你过来。” 夏雨晴一脸戒备:“不,有本事你过来。” 风霆烨凤眸一眯,再次抬步,几番来回,尔后……“别动。” “不动是傻子,我不是傻子!” “……”明白和某人争辩这个纯属自己脑抽风,所以他明智的选择了身体力行。 砰——撷芳殿外守候的奴才们听到了老大一阵动静,这一次所有人眼观鼻,鼻观心,可再没人敢冲进去身先士卒了。唉,皇上和我们娘娘精力真是旺盛,每次都要来上这么一出,也不知这是好还是不好呢?远目…… 夏雨晴喘着粗气,死瞪着压在自己身上的风霆烨:“你耍赖。” “这叫智取。呵呵,爱妃,你斗不过我的。” “哼,我宁死不屈。”夏雨晴说完故技重施,伸腿快速朝风霆烨踢去。 饶是风霆烨早有准备也被吓出了一身冷汗,双腿稍稍往下,夹住夏雨晴的双腿,令其动弹不得。不得不说,上次的意外当真并非偶然,不只是那个所谓将门虎女柳宜镶力气大,夏雨晴比起她来也是不遑多让。 几番挣扎之下,风霆烨虽不至于被她像上次那般掀下床去,却也奈何不了她。逼不得已之下,风霆烨不得不使出了最后的杀手锏:“其实……从一开始朕就知道他们两人说的那些并非事实。” 俯身直视着夏雨晴因诧异而瞪大的水润双眸,风霆烨眉眼微弯,“子唐平生最恨别人将他当成小孩子,而燕染生平则最很别人拿他的容貌说事,不巧的是你今儿说的话好像把他们全都得罪了,也怨不得他们要这样欺负你了。” 不出所料,夏雨晴挣扎的动作猛地一僵,手中的动作也不知不觉的放松了不少,让风霆烨得以趁虚而入,势如破竹。 一脸呆萌的望着风霆烨,夏雨晴不敢置信道:“你的意思是,他们刚才是故意那么说的,为的是……污蔑欺负我?” 太过分了,亏她还千方百计的想着成全他们,让他们和总攻大人修成正果,不领情也就算了,竟然这么对她! 悲愤过后,夏雨晴后知后觉道:“既然皇上一开始就知道,为什么你刚才……”夏雨晴双眸猛地瞪大,“你也在耍我?” 风霆烨看着夏雨晴脸上好似天气一般变幻莫测的表情,笑得越发不怀好意,俯下身子,咬住她白嫩的耳垂,轻笑道:“没有,朕怎么舍得耍你?” 短短一句话,当即让夏雨晴感动得两眼泪汪汪了起来。只可惜,这份感动还没捂热乎,便被他的下一句话彻底……粉碎了。 “朕当然没有耍你,朕只不过是在……逗你。” “……”嘤嘤嘤,总攻大人,你这样邪恶你爹娘造吗?以后再也不能和你愉快的玩耍了,呜~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149】歌舞一曲,公主驾到 “皇上,你真的误会了。臣妾真的没有那个意思,臣妾只是听两位大人说起入宫是为了求见皇上,正巧臣妾刚从慈宁宫出来,知道皇上要陪太后,暂时怕是没空,加之看两位大人行色匆匆,面带疲惫,便想着带两位大人先行歇息片刻,等皇上出了慈宁宫再行拜见,臣妾真的没有一丝不轨之心啊!”刚被丢下,夏雨晴立刻抱紧风霆烨的大腿哀嚎道,为求逼真还暗地往自己大腿上面拧了一把,疼得她泪眼汪汪。得……掐狠了! 风霆烨的气其实早在回来的路上便消了大半,头脑稍稍冷静,立马便听出了刚才那两人话中的缺漏,心中已对事情的始末了解了个大概,还不等他开口,夏雨晴倒是先嚎开了。 这下可好了,风霆烨的兴致也上来了,伸手掐着夏雨晴的下巴抬起她的脸,笑得风云变色:“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朕亲眼所见还能有假?” 夏雨晴被风霆烨诡魅的笑容吓得浑身一抖,瘪了瘪嘴,破罐子破摔道:“皇上怎样才肯相信臣妾?” 大灰狼沉吟一声,开始面不改色的胡悠小白兔:“方才朕见爱妃与两位大人举止亲密,言谈暧昧。爱妃既然执意否认与他二人过从亲密,便该拿出真凭实据来,朕素来公正严明,定不会冤枉了你。” 夏雨晴怔了怔,歪了歪头问道:“皇上想看什么证据?” 风霆烨扫了夏雨晴一眼,双眸微眯,衍生出几分算计:“自然是看爱妃的身上是不是留下了除了朕以外,其他男人的痕迹?” “咦?”夏雨晴不解的抬头看了风霆烨一眼,等不及她领会风霆烨话中的深意,某人已经身体力行的开始检验起了自己的所有物。 第二次被压倒在柔软的床榻之上,夏雨晴的脑袋短路了一瞬,开始尖叫的报起了警。坑爹的,怎么又被压了?这才多久,总攻大人,你都不怕x尽人亡吗? “别……别过来,我警告你,老娘可是练过防狼十八招,你再过来小心老娘定踹得你真真正正的不能人道。”眼见着大灰狼步步逼近,夏雨晴也顾不得什么利益尊卑了,抄起边上的锦被就来了出天女散花。 风霆烨被夏雨晴突然亮出小爪子的凶狠模样吓了一跳,一时不备被飞扑过来的棉被遮了个满头,手忙脚乱的将头上的棉被扯下,却见夏雨晴不知何时已经跑到了床榻的另外一边,自己稍稍往边上走上一步,夏雨晴便往边上移上一步。 两人隔床而立,四目相对,大眼瞪小眼:“你过来。” 夏雨晴一脸戒备:“不,有本事你过来。” 风霆烨凤眸一眯,再次抬步,几番来回,尔后……“别动。” “不动是傻子,我不是傻子!” “……”明白和某人争辩这个纯属自己脑抽风,所以他明智的选择了身体力行。 砰——撷芳殿外守候的奴才们听到了老大一阵动静,这一次所有人眼观鼻,鼻观心,可再没人敢冲进去身先士卒了。唉,皇上和我们娘娘精力真是旺盛,每次都要来上这么一出,也不知这是好还是不好呢?远目…… 夏雨晴喘着粗气,死瞪着压在自己身上的风霆烨:“你耍赖。” “这叫智取。呵呵,爱妃,你斗不过我的。” “哼,我宁死不屈。”夏雨晴说完故技重施,伸腿快速朝风霆烨踢去。 饶是风霆烨早有准备也被吓出了一身冷汗,双腿稍稍往下,夹住夏雨晴的双腿,令其动弹不得。不得不说,上次的意外当真并非偶然,不只是那个所谓将门虎女柳宜镶力气大,夏雨晴比起她来也是不遑多让。 几番挣扎之下,风霆烨虽不至于被她像上次那般掀下床去,却也奈何不了她。逼不得已之下,风霆烨不得不使出了最后的杀手锏:“其实……从一开始朕就知道他们两人说的那些并非事实。” 俯身直视着夏雨晴因诧异而瞪大的水润双眸,风霆烨眉眼微弯,“子唐平生最恨别人将他当成小孩子,而燕染生平则最很别人拿他的容貌说事,不巧的是你今儿说的话好像把他们全都得罪了,也怨不得他们要这样欺负你了。” 不出所料,夏雨晴挣扎的动作猛地一僵,手中的动作也不知不觉的放松了不少,让风霆烨得以趁虚而入,势如破竹。 一脸呆萌的望着风霆烨,夏雨晴不敢置信道:“你的意思是,他们刚才是故意那么说的,为的是……污蔑欺负我?” 太过分了,亏她还千方百计的想着成全他们,让他们和总攻大人修成正果,不领情也就算了,竟然这么对她! 悲愤过后,夏雨晴后知后觉道:“既然皇上一开始就知道,为什么你刚才……”夏雨晴双眸猛地瞪大,“你也在耍我?” 风霆烨看着夏雨晴脸上好似天气一般变幻莫测的表情,笑得越发不怀好意,俯下身子,咬住她白嫩的耳垂,轻笑道:“没有,朕怎么舍得耍你?” 短短一句话,当即让夏雨晴感动得两眼泪汪汪了起来。只可惜,这份感动还没捂热乎,便被他的下一句话彻底……粉碎了。 “朕当然没有耍你,朕只不过是在……逗你。” “……”嘤嘤嘤,总攻大人,你这样邪恶你爹娘造吗?以后再也不能和你愉快的玩耍了,呜~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150】平辉公主,真相大白 看着那东凌皇太子对于那小公主的chong爱的表情,就知道这个公主对于云梦泽是怎样的重要。 那些对于他如此重要的人前来,说没有事情,是没有人会相信的。 “公主都来了,就摘下斗笠让大家一睹芳颜吧。”穆云歌终于开口说了今晚的第一句话。 她实在是憋不住了。 那公主没有动,云梦泽看着穆云歌笑了笑然后说道。 “娘娘,其实臣还有一个要求。” 我就知道!绝对没有这么简单! 这次穆云歌没有再说话,反倒是龙宇宸开口了:“不知道太子所谓何事?” “回皇上,臣虽然是外臣,但是听说了皇上跟皇后娘娘不甚恩爱,所以臣斗胆有个请求。” 云梦泽一直都是笑着的,但是穆云歌还有龙宇宸当听到了云梦泽说两个人不甚恩爱的时候,脸色就已经变了。 戏是做给别人看的,但是当听到别人说出来之后,心里便觉得不是滋味了。 龙宇宸伸出手,将穆云歌的小手包裹住。 “你说。”龙宇宸还在保持着他的最后一分淡定。 “臣请皇上将皇后娘娘赐给臣,臣将公主奉上。” 云梦泽说这话的时候不在笑了,反倒是严肃的很。 穆云歌听到这话之后愣住了,要她!? 穆云歌可以感觉到龙宇宸的手在用力,攥的她的手很疼。 最后龙宇宸还是没有忍住,一拍桌子站起来, “放肆!” 天子之怒。 龙宇宸已经拍案而起,连带着刚才一些没有缓过神来的人也清醒了! 刚才东凌国的皇太子说的什么?! 他要皇后! 皇后嫁给皇上已经是二嫁,要是再到东凌去那可就是第三次嫁人了! 众人有些不肯相信自己的耳朵,不管穆云歌是怎样的出身,但是她是西凉的皇后已经是确定了的事情,这东凌国皇太子云梦泽公然要求要皇后,这就是对西凉国威的挑战! 众人不禁的倒吸一口气,龙宇宸还站着,眼中的怒火熊熊燃烧着。 穆云歌这时候也回过神来了,扯了扯龙宇宸的衣袖。示意龙宇宸不要太激动。 可是龙宇宸根本就无法平复自己激动的心情,他竟然想要穆云歌,穆云歌是他的,这是龙宇宸的第一念想。 男人的占有欲是恐怖的,尤其是一个权力相当高的人,龙宇宸身为皇上,什么事情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但是这次,确实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看到龙宇宸的倔脾气上来了,穆云歌知道自己肯定拉不住他,于是,只好自己先来开口。 “太子,这话可就是说的不对了,一国之母怎么能随便换?如果是太子口误,那么这件事便过去了。” 穆云歌当然是想要息事宁人,这件事要是这样僵持下去的话,对于两边,两个国家都没有半分的好处。 穆云歌给了云梦泽一个台阶,但是,云梦泽似乎并不领情。 “娘娘,我可没有乱说话,既然两个人都不喜欢对方,那么为什么不分开?”云梦泽的这种思想倒是跟现代人非常的相似,但是,这不是在现代,这种思想不成立。 “太子说笑了。”龙宇宸的怒气稍稍平定了一些,终于坐回了自己的位子上,但是他牵着穆云歌的手,公然的把两个人牵着的手放在了桌子上。 “如果太子真的想要一个人娶回宫的话,朕可以把妹妹嫁给你。” 龙宇宸的声音平静了不少,但是他手的颤动,穆云歌还是感觉的出来的。 妹妹,这是次从那次除夕夜宴之后,再次提到了龙宇宸的妹妹,龙宇宸的话一出来,所有人的眼睛都睁大了。 那个被独孤沄奕提过一次之后,就再也没有消息的宫主。 “皇上说笑呢,谁不知道西凉先皇没有女儿,皇上难不成想要随便封一个公主来打发我么?”云梦泽笑了,自反他能来西凉,自然是对西凉相当熟悉了,最起码西凉的皇室里有谁这是肯定是很清楚的。 皇室里有一个宫主,这是闻所未闻的,所以云梦泽初步判定,龙宇宸在耍他。 但是大臣们却清楚的很,这个公主是被提起过一次的,但是至于是谁,还活着么,长得什么样子,他们真的是一无所知,但是他们可以肯定的是,这个公主一定是存在的,要不然,龙宇宸不会拿出来说事。 “月娈。”龙宇宸轻轻地叫了一声,月娈便从穆云歌的身后走出来,绕过桌子跪倒龙宇宸的面前。 “请皇上吩咐。”月娈很乖的跪在地上。 其实早就在龙宇宸开口叫月娈的时候,穆云歌的心就慌了,没有人知道月娈的父亲是谁,那么,月娈不会就是那个公主吧。 月娈也是同样的心情,从穆云歌的身后走出来一直到跪倒了龙宇宸的面前,她都一直保持着自己的淡定,但是自己的心里到底是怎样想的,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的手心里满是汗水,紧张的不得了,她可不想嫁到东凌去。 “月娈,龙月娈,封平辉公主。”龙宇宸淡淡的开口。 月娈一直跪在地上,不敢接旨。 她是被吓得,怪不得自己寻找自己的亲生父亲多年不得,原来,她是公主。 穆云歌也是呆住了,她不可思议的抬头看了一眼龙宇宸,看到了龙宇宸眼中的坚定,她知道。龙宇宸没有说假话。 但是穆云歌的心里相当的忐忑,月娈,在她身边呆了那么久的丫鬟,竟然是公主,她还真的一时无法接受。 还记得当初第一次宏宣帝生辰宴会的时候,穆云歌就打趣过月娈,说她长得像龙宇宸,没想到,她竟然是真的公主。 月娈过了好久才抬起头来,胆怯的看了龙宇宸一眼,然后又低下头,轻声说道:“谢皇上隆恩。” 云梦泽在那里站在,一只手搂着那东凌的小公主,看着他们认亲的场景无动于衷,直到月娈谢了恩,他才开口说道. “谁知道西凉皇帝是不是随便找了一个女子认了一个公主?我这公主可是我嫡出的亲妹妹。” 云梦泽的意思很是明确,他不想娶月娈。当然听到云梦泽这话之后,月娈也松了一口气,不光是他不想娶,她还不想嫁呢。 “哦?”龙宇宸坐在那里哦了一声,音尾的挑起似乎是对于云梦泽的话有所想法。 “太子带着人来和亲,朕也送太子一个人,这样不好么?” 云梦泽站在那里笑了,看了一眼自己怀中的小公主,说到: “西凉皇帝确定不收我这小公主,如果不收,我怕你会后悔。” 云梦泽说话的时候,很是自信,这让穆云歌很是不爽。 会后悔?凭什么会后悔。 于是,穆云歌便把宴会之前独孤沄奕还有龙宇宸跟她说过的话全都抛到了脑后。 但是,她不的不说的是,两个人说的真准,这夜宴果真不是这么简单的。她确实很危险。 “太子这话不对,这西凉的后宫可不是虽有人想要进来就能够进来的。”穆云歌看着那个云梦泽说到。 想要往龙宇宸的后宫里塞人,先看看她愿不愿意。 “娘娘什么意思?” “这想要进西凉的后宫,首先要家世显赫,当然,小公主这家室自然是合了要求,但是。” 穆云歌故意顿了一下,然后抬起头来看着被斗笠盖住所有面容的小公主说到:“小公主为什么要把自己的容颜遮住呢?难不成是无法见人?” “这自然不是,舍妹未曾出嫁,公开见人有损清誉。”云梦泽替小公主辩护。 穆云歌又开口了。 “这后宫有本宫,所以后宫里也是有容貌要求的,还请太子让大家一睹宫主尊容才好。” “娘娘确定?”云梦泽挑着尾音问道,情绪不明,却让穆云歌有了一丝慌乱。 穆云歌自认为自己长得已经很是国色天香,自然,不光是她自己这样认为,整个西凉都是这样认为的。 要不然穆云歌也不会被封为第一美女。 “当然。”穆云歌很坚定的点了点头,“如果这公主的容颜在本宫之下,那么,太子就不要怪我西凉的后宫不收您这位宫主。” “那好。”云梦泽一边说着,一边将小公主头上的斗笠摘下。 当斗笠摘下,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穆云歌被吓得瘫软在座子上。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151】不敢相信,一模一样 “皇上,你真的误会了。臣妾真的没有那个意思,臣妾只是听两位大人说起入宫是为了求见皇上,正巧臣妾刚从慈宁宫出来,知道皇上要陪太后,暂时怕是没空,加之看两位大人行色匆匆,面带疲惫,便想着带两位大人先行歇息片刻,等皇上出了慈宁宫再行拜见,臣妾真的没有一丝不轨之心啊!”刚被丢下,夏雨晴立刻抱紧风霆烨的大腿哀嚎道,为求逼真还暗地往自己大腿上面拧了一把,疼得她泪眼汪汪。得……掐狠了! 风霆烨的气其实早在回来的路上便消了大半,头脑稍稍冷静,立马便听出了刚才那两人话中的缺漏,心中已对事情的始末了解了个大概,还不等他开口,夏雨晴倒是先嚎开了。 这下可好了,风霆烨的兴致也上来了,伸手掐着夏雨晴的下巴抬起她的脸,笑得风云变色:“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朕亲眼所见还能有假?” 夏雨晴被风霆烨诡魅的笑容吓得浑身一抖,瘪了瘪嘴,破罐子破摔道:“皇上怎样才肯相信臣妾?” 大灰狼沉吟一声,开始面不改色的胡悠小白兔:“方才朕见爱妃与两位大人举止亲密,言谈暧昧。爱妃既然执意否认与他二人过从亲密,便该拿出真凭实据来,朕素来公正严明,定不会冤枉了你。” 夏雨晴怔了怔,歪了歪头问道:“皇上想看什么证据?” 风霆烨扫了夏雨晴一眼,双眸微眯,衍生出几分算计:“自然是看爱妃的身上是不是留下了除了朕以外,其他男人的痕迹?” “咦?”夏雨晴不解的抬头看了风霆烨一眼,等不及她领会风霆烨话中的深意,某人已经身体力行的开始检验起了自己的所有物。 第二次被压倒在柔软的床榻之上,夏雨晴的脑袋短路了一瞬,开始尖叫的报起了警。坑爹的,怎么又被压了?这才多久,总攻大人,你都不怕x尽人亡吗? “别……别过来,我警告你,老娘可是练过防狼十八招,你再过来小心老娘定踹得你真真正正的不能人道。”眼见着大灰狼步步逼近,夏雨晴也顾不得什么利益尊卑了,抄起边上的锦被就来了出天女散花。 风霆烨被夏雨晴突然亮出小爪子的凶狠模样吓了一跳,一时不备被飞扑过来的棉被遮了个满头,手忙脚乱的将头上的棉被扯下,却见夏雨晴不知何时已经跑到了床榻的另外一边,自己稍稍往边上走上一步,夏雨晴便往边上移上一步。 两人隔床而立,四目相对,大眼瞪小眼:“你过来。” 夏雨晴一脸戒备:“不,有本事你过来。” 风霆烨凤眸一眯,再次抬步,几番来回,尔后……“别动。” “不动是傻子,我不是傻子!” “……”明白和某人争辩这个纯属自己脑抽风,所以他明智的选择了身体力行。 砰——撷芳殿外守候的奴才们听到了老大一阵动静,这一次所有人眼观鼻,鼻观心,可再没人敢冲进去身先士卒了。唉,皇上和我们娘娘精力真是旺盛,每次都要来上这么一出,也不知这是好还是不好呢?远目…… 夏雨晴喘着粗气,死瞪着压在自己身上的风霆烨:“你耍赖。” “这叫智取。呵呵,爱妃,你斗不过我的。” “哼,我宁死不屈。”夏雨晴说完故技重施,伸腿快速朝风霆烨踢去。 饶是风霆烨早有准备也被吓出了一身冷汗,双腿稍稍往下,夹住夏雨晴的双腿,令其动弹不得。不得不说,上次的意外当真并非偶然,不只是那个所谓将门虎女柳宜镶力气大,夏雨晴比起她来也是不遑多让。 几番挣扎之下,风霆烨虽不至于被她像上次那般掀下床去,却也奈何不了她。逼不得已之下,风霆烨不得不使出了最后的杀手锏:“其实……从一开始朕就知道他们两人说的那些并非事实。” 俯身直视着夏雨晴因诧异而瞪大的水润双眸,风霆烨眉眼微弯,“子唐平生最恨别人将他当成小孩子,而燕染生平则最很别人拿他的容貌说事,不巧的是你今儿说的话好像把他们全都得罪了,也怨不得他们要这样欺负你了。” 不出所料,夏雨晴挣扎的动作猛地一僵,手中的动作也不知不觉的放松了不少,让风霆烨得以趁虚而入,势如破竹。 一脸呆萌的望着风霆烨,夏雨晴不敢置信道:“你的意思是,他们刚才是故意那么说的,为的是……污蔑欺负我?” 太过分了,亏她还千方百计的想着成全他们,让他们和总攻大人修成正果,不领情也就算了,竟然这么对她! 悲愤过后,夏雨晴后知后觉道:“既然皇上一开始就知道,为什么你刚才……”夏雨晴双眸猛地瞪大,“你也在耍我?” 风霆烨看着夏雨晴脸上好似天气一般变幻莫测的表情,笑得越发不怀好意,俯下身子,咬住她白嫩的耳垂,轻笑道:“没有,朕怎么舍得耍你?” 短短一句话,当即让夏雨晴感动得两眼泪汪汪了起来。只可惜,这份感动还没捂热乎,便被他的下一句话彻底……粉碎了。 “朕当然没有耍你,朕只不过是在……逗你。” “……”嘤嘤嘤,总攻大人,你这样邪恶你爹娘造吗?以后再也不能和你愉快的玩耍了,呜~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152】事事变化,如他所料 衣衫渐渐的散乱,龙宇宸没有阻止。穆云歌便更加大胆的将自己的手往龙宇宸的下身探过去。 女人的主动让龙宇宸的下面渐渐的开始复苏。穆云歌摸了上去,感受到它的炙热。 他和她好像只有过一次。穆云歌很是生涩。 直到最后,穆云歌抬起头,一脸不甘心的看着龙宇宸,问道:“我做的不好么?” 要不是她做的不好,她都这样卖力了,他也都这样的热了,为什么就是不要自己? 龙宇宸轻轻的开口,声音有些沙哑的说到:“不是。” “那么,宇宸,给我一个孩子吧。” 穆云歌大胆的说到,她真的很想要一个孩子,属于两个人的孩子,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她想要孩子的这种心思愈发的激烈。 也许她现在已经跟普通的女人一样了,想要用一个孩子来留住男人的心。 “你的身体不好。”龙宇宸强忍着,你以为他不想要么,最急的就是他了。 “没事,宇宸给我一个孩子。”穆云歌再次说道,一边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止,使劲的攥了一下龙宇宸的下身。 龙宇宸突然站起来离开穆云歌,穆云歌一惊。 但是接着便是喜悦。 龙宇宸弯下腰来抱起穆云歌,淡淡的说了一个字:“好。” 穆云歌被龙宇宸放在chuang上,龙宇宸迫不及待的压了下来,扯开穆云歌繁琐的衣衫。 早已忍不住的巨/龙也彻底的放纵。 刚才穆云歌已经把前戏做的很足了,龙宇宸早就已经忍不住了。 龙宇宸一边en着穆云歌,一边下身用力一挺,进去,。 突然的冲撞让穆云歌惊呼,但是张嘴却变成了呻/吟。下身不由的缩禁。 被紧紧包裹的感觉让龙宇宸错以为穆云歌还是第一次。便更加有了兴致。 穆云歌的身子很软,被龙宇宸摆成各种各样的形状。 然后……咳咳,我怕被屏蔽。 直到最后,龙宇宸把所有的精华全都注入穆云歌的体内。 穆云歌已经累得不行了,趴在龙宇宸的身上沉沉的睡过去。 刚才所有的担忧都没有了,只剩下慢慢的甜蜜,还有劳累的身子。 龙宇宸看着自己怀中的人,睫毛很长,还挂着些许的泪珠,看样子真的是累极了。 龙宇宸不禁的开始埋怨自己刚才太鲁莽。 望着怀里的人,他多么希望就这样,时间停止,再也没有别人的打扰。可是事实却不允许。 第二天一早,穆云歌醒过来的时候,龙宇宸竟然还睡在她的身边,天已经大亮了,看来龙宇宸没有去早朝。 穆云歌的身子酸疼的厉害,她不敢相信自己昨天晚上竟然就跟龙宇宸……虽然那时她期待已久的事情,但是真正的发生了之后,还是感觉满害羞的。 尤其是想到昨晚是自己主动的,穆云歌的脸更红了。 穆云歌看着龙宇宸依旧闭着的双眼,他习惯了早起,今天竟然睡得这样熟。 穆云歌轻轻的动了一下自己的身子,接着她的嘴/巴就张大了。 竟然…… 穆云歌明显的感觉到有一个庞然大物从自己的下身溜出去,然后自己的双/腿间就流出了许许多多粘稠的液体。 一晚上了,他竟然没有出去。 穆云歌的额脸瞬间就红了,自己的身子反应式的往上缩,去发现那个庞然大物竟然追着自己过来了。 穆云歌转头看向龙宇宸,却发现他正在笑意盈盈的看着自己。 “原来你没睡。”穆云歌的脸通红这说到。 “我本来就没睡,那是你以为的。”龙宇宸的脸皮厚的要死,翻身把穆云歌压/在身底下,顺便顶了上来。 穆云歌可以感受到那个东西就在入口处,她不敢乱动。 “你,你为什么不去上朝。”穆云歌很是羞涩,她现在的下身还有些疼痛,真的不知道待会如果龙宇宸要要的话,她能不能承受的来。 “我可以不去上朝,每天都去,太麻烦了。”龙宇宸的眉头轻轻一皱,仿佛真的是一件非常让人讨厌的事情,但是接着他便坏坏的笑了:“更何况有美人在怀,我为什么不能做一次昏君?” 他有选择做昏君还是明君的权利,今天他就是想要做昏君,也没有人能够拦得住。 穆云歌的脸羞红,伸出手来去推龙宇宸的xiong膛,两个赤诚相对的人这样子看起来像极了欲拒还迎。 “别。”穆云歌看这自己推不动他,轻轻的说出一个字。 龙宇宸将身子压下去,更加贴近了穆云歌的脸,问道:“为什么别?你昨晚可是很主动的。” 龙宇宸一提到穆云歌昨晚的主动,穆云歌的脸就更加红了,她昨晚跟龙宇宸说自己想要孩子,他竟然就真的种在了里面。 她现在两腿之间还有粘稠的液体,真的是羞死人了。 “疼。”穆云歌更加羞涩的说出了这个字。 她确实疼,龙宇宸却当做没有听到,早上的男人兴yu都是很强的,抱着不吃怎么能行的。 实际上龙宇宸则没有真的打算吃了穆云歌,昨晚有多么的疯狂他自己明白,他扯着她的身子做了一次又一次,早就能够猜测到,她现在应该已经肿了,他只是想要吓唬她一下,没有真的要做的意思。 就在龙宇宸打算收场的时候,门外传来了呼唤声。 “皇上。”是吕进,若不是非常紧急的事情,这个时候吕进不会来打扰龙宇宸的。 龙宇宸的动作瞬间停止,穆云歌也抬头看着龙宇宸,龙宇宸摸了摸穆云歌的脑袋,轻声说道:“没事,你再睡一会,待会起chuang洗个澡。” 龙宇宸说着便自己开始摸摸索索的穿衣服,其实他原本是想亲自给穆云歌洗澡穿衣服,顺便沾点便宜,现在看来仿佛不太可能了。 龙宇宸穿好衣服之后,发现穆云歌正在睁着一双大眼死死的盯着他,顿时心里有一些舍不得。 “你再睡一会。”龙宇宸说着把chuang帐放下来遮住穆云歌的眼睛,也遮住他舍不得的心。 龙宇宸走出未央宫的内殿,就发现吕进正在恭恭敬敬的站在那里等着他。 “怎么了?”龙宇宸的声音有些不爽,毕竟不管是谁自己的好事被破坏了,都觉的不爽吧。 “回皇上,您猜对了。”吕进低着头,声音听不出来到底是喜还是哀。“穆元伟,穆将军已经在昨晚交战过一次了。” “嗯。”龙宇宸淡淡的说,这件事他早就猜到了,所以昨晚送穆云歌回到未央宫之后,他就去做了布置。 穆云伟是穆青的儿子,子承父业,骁勇善战,是个将才。 “现在丞相大人,兵部尚书大人还有内阁大人们都在大明宫等着您。”吕进低着头说,“皇上,他们不光光是因为这件事,还有皇后娘娘。” “朕知道。”龙宇宸淡淡的说,拿着穆云歌的幌子来办事,不就是为了让西凉内部不团结么。 龙宇宸迈开大步朝着大明宫的方向走,但是却是心不在焉的,明明马上就要去处理公事了,但是心里想的还是满满的穆云歌。 来到大明宫之后,龙宇宸才发现原来这么多的人。 不光光是王子骞,慕容天瑞,就连姬锦还有穆青都来了。, 穆青来是为了关心自己的儿子,这情有可原,但是看着着满满当当的一屋子的文官,龙宇宸就觉得头疼。 这群穷书生,每天什么都不干就罢了,吃了俸禄,嘴还厉害的很,说起话来不留情面,拿着不能杀谏官的旗号,整天气的龙宇宸想要吐血。 看来见天他们是集体来弹劾穆云歌的吧。 尤其是今天他在穆云歌那里睡觉没有去早朝,估计又要开始长篇大论要做明君了。 要不是看着他们都是一些老人了,龙宇宸早就不耐烦了。 龙宇宸看了他们一眼就径直的朝前走,坐在龙椅上。 “参见皇上。”龙宇宸坐定,他们便集体跪在地上。 都是虚伪的礼节,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做到这个位子上而咒他死呢。 “都起来吧,什么事?”龙宇宸坐在那里看着台下的众人。 “启禀皇上,今日皇上未曾上朝,臣等认为这不是明君之举。” 一个老头子仗着自己是大学士先站出来。 龙宇宸淡淡的笑了笑。 —————— 要是被屏蔽了不怨我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153】事事料之,自有对策 现在了,还能跟他说这样的事情,这群人还真的是看不清形势。 昨晚他的行动已经表明了他对于皇后并非没有情谊,而这群人偏偏就想要挑战一下龙宇宸,看看他到底是不是真老虎。 “朕一日不上朝又如何?尔等身体不适的时候也会告假,难道就不允许朕了么?” 权力越大,责任越大,这一点龙宇宸还是知道的,但是他现在就是想要跟这些老头子们耍一耍。 果真那个大学士的脸接着就变红了,都说文化人的脸皮薄,看来是真的。 “可是,您是皇上。”那个人再次说道。 龙宇宸看了他一眼,过了一会之后才说道:“薛太师,现在国事当头,你还有时间来说这些无聊的事情?”龙宇宸显然是有些微怒,这个时候,这群人真是太看不清形势了。 那薛太师跪在地上,不再说话,这时候,慕容天瑞站了出来。 “启禀皇上,边关战急,臣虽已年老,但是仍请带兵前往。”慕容天瑞是兵部尚书,带兵打仗自然是他的职责之一。 但是他心里到底想了一些什么却没有人可以知道了。 如果是把兵交到慕容天瑞的手里,那么兵权还回得来么?如果不交给他,外面的人又会怎么说? 说他龙宇宸看不起老臣么?或者是想要他告老还乡了?只要有人愿意传出去,什么事情都可以乱说。 流言是流言,龙宇宸是不可能挨个的追究的。 龙宇宸早就料到了慕容天瑞会自己请命,但是他真的没有打算给他一兵一卒。 给他留着一个兵部尚书的位子就不错了,还想要兵力?搞笑。 龙宇宸早就有安排,于是当慕容天瑞提出要带兵打仗的时候,接着就有侍卫来到大明宫通报。 “启禀皇上,穆将军首战告捷,三王爷已经带兵支持。” “嗯。”龙宇宸一边笑着,一边点点头,看起来很满意的样子。 在看穆青,一直严肃的脸终于也变得温和了不少。 大前天的晚上,龙宇宸突然派人到将军王府,让人秘密出征,当时穆青还不明白为什么,直到昨天听到战报,这才明白了,原来是新帝料事如神。 “将军王,你的好儿子,跟将军王当年一样,有风范。”龙宇宸看着穆青使劲的夸赞,然后又转过头来看着慕容天瑞,慕容天瑞的脸色肯定是不好看的,他当然不知道龙宇宸早就已经将穆元伟派到了西疆,怪不得从来不参政的穆青今天竟然来了大明宫。 “尚书大人,穆将军初战告捷,现在更换主难免会动摇军心,你想要为国效力的心情朕理解。” “是,多谢皇上。”慕容天瑞的脸上使劲的扯出笑容。 “穆将军有功,为了振奋军心,朕决定封穆将军为一等大将军,将军王位世袭。” “谢皇上恩典。”穆青跪在地上,谢了龙宇宸的旨意,世袭这可是最大的恩典了。 穆云歌是他的外甥女,是皇后,现在自己的位子又世袭了,可以说是非常光宗耀祖的事情。 “皇上英明。”所有的人都跪下来,齐呼。 “东凌国太子拿着想要皇后的幌子来攻打我朝,这是不可容忍的,希望众爱卿可以明辨是非,团结一致,不要出现沆瀣之人,否则别怪朕不客气。” 龙宇宸这话一是提醒他们,穆云歌不许再次弹劾,第二个还是要提醒某个人。 王子骞站在那里一直都没有说话,包括他身后的众多被龙宇宸新提拔上来的门臣,都是静静的听着,甚至是不曾发表自己的意见。 直到所有人都走了,他们看起来是走在最后面,实际上则是留下了。 “皇上有何打算?”王子骞开口问道。 龙宇宸坐在最上面,面色有些沉重。 “有些人必须除去,右相那边,朕会安排,必要的时候,真会亲自去岭南。”龙宇宸轻轻的点了点自己眼前的桌案,若有所思。 “皇上,那么西疆那边怎么办?”王子骞问道,这个时候内忧外患,什么事情都是要考虑周全的。 “西疆那边,朕有数,有些人也该除去了。”龙宇宸抬头看着王子骞,眼中满是狠决,“朕会计算好时间,到时候朕会亲自带兵前往。” “如果提前攻陷了呢?”王参政问道。如果兵力不够,很容易在龙宇宸还没有赶过去之前,西疆就被攻陷了,这样两头受夹制,只有害,没有利。、 “不会的,穆云伟的实力,朕还算是了解,他是宁死不屈的。”龙宇宸很坚定的说,,“至于别人,朕管不了那么多。” 龙宇宸想要一次解决两个人,自然是已经经过了自己的好好计算过了,自然会保证他的国土万无一失。 至于会不会从云梦泽那里讨来不少地方,这也是肯定的,他来攻打,不留下点东西,怎么能让他走呢? 礼尚往来么。 龙宇宸抬头看了一眼王子骞,开口说道:“过几天朕不在,你要把持好朝政,这几天也有你们忙的,都先下去吧。、”龙宇宸吩咐道。 等所有人都走了之后,龙宇宸才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赤烈。” 龙宇宸轻声呼唤道,接着赤烈便出现在大明宫。 “最近几天好好的看着慕容府,有什么事情一定要第一时间报告。” “是。”赤烈说着一边消失了。 龙宇宸看了一眼自己眼前的奏折,撸起袖子,开始了一天的忙碌。 ———————— 穆云歌起chuang之后,自己洗过澡,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不舒服,尤其是自己的两根腿,都快要站不住了。 但是想到昨晚的事情又是一阵脸红,。 穆云歌坐在软榻上,习惯性的叫了一声:“月娈。” 却发现来的竟然是灵儿。穆云歌傻傻的笑了,“对啊,月娈现在是公主。”穆云歌笑着,她很高兴,月娈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出身,终于知道了自己的身世,这是这么多年来她最大的愿望,现在终于实现了。 “娘娘,您有什么事情要吩咐?”灵儿是穆云歌刚进宫的时候龙宇宸给她安排的人,是一个非常机灵的小姑娘。 “本宫想吃藕粉糕。”穆云歌说到。 昨晚夜宴,没吃多少东西,昨晚又说了激烈的运动,早上起来的时候,她也没有叫早膳,肚子早就饿扁了。 “是,娘娘。”灵儿看着穆云歌脸上的表情,一脸幸福洋溢的样子,顿时自己也觉得蛮开心的。 灵儿下去吩咐人去做糖糕,然后再次回到穆云歌的身边。 之前月娈不在的时候,都是灵儿在穆云歌的身边呆着,所以,现在月娈真的不在了,灵儿站在穆云歌的身边,穆云歌也没有觉得有什么异样。 灵儿一直都在笑。穆云歌抬头看了她一眼,问道:“你笑什么?”穆云歌一边说着,一边自己也笑了。 “娘娘,奴婢斗胆问一件事。”灵儿低着头,小心翼翼的说到。 “嗯,什么事?”穆云歌现在心情好,所以格外的好说话。 “月娈姑姑真的是公主么?”灵儿的一双眼睛瞪得老大,看起来好好奇的样子。 穆云歌淡淡的笑了,公主,每个女孩都想当公主,这月娈成了公主,倒是让不少人羡慕呢。 “是啊,真的公主。、”穆云歌如实的回答,龙宇宸是天子,自然不会撒谎的。 “哇。”灵儿不禁的发出感叹,但是接着又将自己的zuiba捂住。 这是丫鬟礼仪中不允许的,灵儿赶紧跪在穆云歌的脚边上,说到:“奴婢有罪,请娘娘责罚。” 穆云歌笑了笑,便说道:“没事,起来吧。” “谢娘娘。”灵儿站起来之后,便呆在穆云歌的身边,看着穆云歌发呆。 一会,一股浓浓的香味传过来,是藕粉糕的香气,穆云歌一边嗅着,一边朝着香气传来的方向找过去。 还一边想着,这御膳房的速率真高,这才多么一会啊,就做好了。 当她看到端着藕粉糕的人的时候,眼睛都直了。 是月娈! 今天的月娈穿的可不是那件丫鬟装了,而是正儿八经的公主应该穿的服饰,之前的小丫鬟,穿成这样,倒是真的很贵气。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154】情急救人,边关断粮 “皇上,你真的误会了。臣妾真的没有那个意思,臣妾只是听两位大人说起入宫是为了求见皇上,正巧臣妾刚从慈宁宫出来,知道皇上要陪太后,暂时怕是没空,加之看两位大人行色匆匆,面带疲惫,便想着带两位大人先行歇息片刻,等皇上出了慈宁宫再行拜见,臣妾真的没有一丝不轨之心啊!”刚被丢下,夏雨晴立刻抱紧风霆烨的大腿哀嚎道,为求逼真还暗地往自己大腿上面拧了一把,疼得她泪眼汪汪。得……掐狠了! 风霆烨的气其实早在回来的路上便消了大半,头脑稍稍冷静,立马便听出了刚才那两人话中的缺漏,心中已对事情的始末了解了个大概,还不等他开口,夏雨晴倒是先嚎开了。 这下可好了,风霆烨的兴致也上来了,伸手掐着夏雨晴的下巴抬起她的脸,笑得风云变色:“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朕亲眼所见还能有假?” 夏雨晴被风霆烨诡魅的笑容吓得浑身一抖,瘪了瘪嘴,破罐子破摔道:“皇上怎样才肯相信臣妾?” 大灰狼沉吟一声,开始面不改色的胡悠小白兔:“方才朕见爱妃与两位大人举止亲密,言谈暧昧。爱妃既然执意否认与他二人过从亲密,便该拿出真凭实据来,朕素来公正严明,定不会冤枉了你。” 夏雨晴怔了怔,歪了歪头问道:“皇上想看什么证据?” 风霆烨扫了夏雨晴一眼,双眸微眯,衍生出几分算计:“自然是看爱妃的身上是不是留下了除了朕以外,其他男人的痕迹?” “咦?”夏雨晴不解的抬头看了风霆烨一眼,等不及她领会风霆烨话中的深意,某人已经身体力行的开始检验起了自己的所有物。 第二次被压倒在柔软的床榻之上,夏雨晴的脑袋短路了一瞬,开始尖叫的报起了警。坑爹的,怎么又被压了?这才多久,总攻大人,你都不怕x尽人亡吗? “别……别过来,我警告你,老娘可是练过防狼十八招,你再过来小心老娘定踹得你真真正正的不能人道。”眼见着大灰狼步步逼近,夏雨晴也顾不得什么利益尊卑了,抄起边上的锦被就来了出天女散花。 风霆烨被夏雨晴突然亮出小爪子的凶狠模样吓了一跳,一时不备被飞扑过来的棉被遮了个满头,手忙脚乱的将头上的棉被扯下,却见夏雨晴不知何时已经跑到了床榻的另外一边,自己稍稍往边上走上一步,夏雨晴便往边上移上一步。 两人隔床而立,四目相对,大眼瞪小眼:“你过来。” 夏雨晴一脸戒备:“不,有本事你过来。” 风霆烨凤眸一眯,再次抬步,几番来回,尔后……“别动。” “不动是傻子,我不是傻子!” “……”明白和某人争辩这个纯属自己脑抽风,所以他明智的选择了身体力行。 砰——撷芳殿外守候的奴才们听到了老大一阵动静,这一次所有人眼观鼻,鼻观心,可再没人敢冲进去身先士卒了。唉,皇上和我们娘娘精力真是旺盛,每次都要来上这么一出,也不知这是好还是不好呢?远目…… 夏雨晴喘着粗气,死瞪着压在自己身上的风霆烨:“你耍赖。” “这叫智取。呵呵,爱妃,你斗不过我的。” “哼,我宁死不屈。”夏雨晴说完故技重施,伸腿快速朝风霆烨踢去。 饶是风霆烨早有准备也被吓出了一身冷汗,双腿稍稍往下,夹住夏雨晴的双腿,令其动弹不得。不得不说,上次的意外当真并非偶然,不只是那个所谓将门虎女柳宜镶力气大,夏雨晴比起她来也是不遑多让。 几番挣扎之下,风霆烨虽不至于被她像上次那般掀下床去,却也奈何不了她。逼不得已之下,风霆烨不得不使出了最后的杀手锏:“其实……从一开始朕就知道他们两人说的那些并非事实。” 俯身直视着夏雨晴因诧异而瞪大的水润双眸,风霆烨眉眼微弯,“子唐平生最恨别人将他当成小孩子,而燕染生平则最很别人拿他的容貌说事,不巧的是你今儿说的话好像把他们全都得罪了,也怨不得他们要这样欺负你了。” 不出所料,夏雨晴挣扎的动作猛地一僵,手中的动作也不知不觉的放松了不少,让风霆烨得以趁虚而入,势如破竹。 一脸呆萌的望着风霆烨,夏雨晴不敢置信道:“你的意思是,他们刚才是故意那么说的,为的是……污蔑欺负我?” 太过分了,亏她还千方百计的想着成全他们,让他们和总攻大人修成正果,不领情也就算了,竟然这么对她! 悲愤过后,夏雨晴后知后觉道:“既然皇上一开始就知道,为什么你刚才……”夏雨晴双眸猛地瞪大,“你也在耍我?” 风霆烨看着夏雨晴脸上好似天气一般变幻莫测的表情,笑得越发不怀好意,俯下身子,咬住她白嫩的耳垂,轻笑道:“没有,朕怎么舍得耍你?” 短短一句话,当即让夏雨晴感动得两眼泪汪汪了起来。只可惜,这份感动还没捂热乎,便被他的下一句话彻底……粉碎了。 “朕当然没有耍你,朕只不过是在……逗你。” “……”嘤嘤嘤,总攻大人,你这样邪恶你爹娘造吗?以后再也不能和你愉快的玩耍了,呜~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155】被迫禁足,幸运遇人 “皇上,你真的误会了。臣妾真的没有那个意思,臣妾只是听两位大人说起入宫是为了求见皇上,正巧臣妾刚从慈宁宫出来,知道皇上要陪太后,暂时怕是没空,加之看两位大人行色匆匆,面带疲惫,便想着带两位大人先行歇息片刻,等皇上出了慈宁宫再行拜见,臣妾真的没有一丝不轨之心啊!”刚被丢下,夏雨晴立刻抱紧风霆烨的大腿哀嚎道,为求逼真还暗地往自己大腿上面拧了一把,疼得她泪眼汪汪。得……掐狠了! 风霆烨的气其实早在回来的路上便消了大半,头脑稍稍冷静,立马便听出了刚才那两人话中的缺漏,心中已对事情的始末了解了个大概,还不等他开口,夏雨晴倒是先嚎开了。 这下可好了,风霆烨的兴致也上来了,伸手掐着夏雨晴的下巴抬起她的脸,笑得风云变色:“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朕亲眼所见还能有假?” 夏雨晴被风霆烨诡魅的笑容吓得浑身一抖,瘪了瘪嘴,破罐子破摔道:“皇上怎样才肯相信臣妾?” 大灰狼沉吟一声,开始面不改色的胡悠小白兔:“方才朕见爱妃与两位大人举止亲密,言谈暧昧。爱妃既然执意否认与他二人过从亲密,便该拿出真凭实据来,朕素来公正严明,定不会冤枉了你。” 夏雨晴怔了怔,歪了歪头问道:“皇上想看什么证据?” 风霆烨扫了夏雨晴一眼,双眸微眯,衍生出几分算计:“自然是看爱妃的身上是不是留下了除了朕以外,其他男人的痕迹?” “咦?”夏雨晴不解的抬头看了风霆烨一眼,等不及她领会风霆烨话中的深意,某人已经身体力行的开始检验起了自己的所有物。 第二次被压倒在柔软的床榻之上,夏雨晴的脑袋短路了一瞬,开始尖叫的报起了警。坑爹的,怎么又被压了?这才多久,总攻大人,你都不怕x尽人亡吗? “别……别过来,我警告你,老娘可是练过防狼十八招,你再过来小心老娘定踹得你真真正正的不能人道。”眼见着大灰狼步步逼近,夏雨晴也顾不得什么利益尊卑了,抄起边上的锦被就来了出天女散花。 风霆烨被夏雨晴突然亮出小爪子的凶狠模样吓了一跳,一时不备被飞扑过来的棉被遮了个满头,手忙脚乱的将头上的棉被扯下,却见夏雨晴不知何时已经跑到了床榻的另外一边,自己稍稍往边上走上一步,夏雨晴便往边上移上一步。 两人隔床而立,四目相对,大眼瞪小眼:“你过来。” 夏雨晴一脸戒备:“不,有本事你过来。” 风霆烨凤眸一眯,再次抬步,几番来回,尔后……“别动。” “不动是傻子,我不是傻子!” “……”明白和某人争辩这个纯属自己脑抽风,所以他明智的选择了身体力行。 砰——撷芳殿外守候的奴才们听到了老大一阵动静,这一次所有人眼观鼻,鼻观心,可再没人敢冲进去身先士卒了。唉,皇上和我们娘娘精力真是旺盛,每次都要来上这么一出,也不知这是好还是不好呢?远目…… 夏雨晴喘着粗气,死瞪着压在自己身上的风霆烨:“你耍赖。” “这叫智取。呵呵,爱妃,你斗不过我的。” “哼,我宁死不屈。”夏雨晴说完故技重施,伸腿快速朝风霆烨踢去。 饶是风霆烨早有准备也被吓出了一身冷汗,双腿稍稍往下,夹住夏雨晴的双腿,令其动弹不得。不得不说,上次的意外当真并非偶然,不只是那个所谓将门虎女柳宜镶力气大,夏雨晴比起她来也是不遑多让。 几番挣扎之下,风霆烨虽不至于被她像上次那般掀下床去,却也奈何不了她。逼不得已之下,风霆烨不得不使出了最后的杀手锏:“其实……从一开始朕就知道他们两人说的那些并非事实。” 俯身直视着夏雨晴因诧异而瞪大的水润双眸,风霆烨眉眼微弯,“子唐平生最恨别人将他当成小孩子,而燕染生平则最很别人拿他的容貌说事,不巧的是你今儿说的话好像把他们全都得罪了,也怨不得他们要这样欺负你了。” 不出所料,夏雨晴挣扎的动作猛地一僵,手中的动作也不知不觉的放松了不少,让风霆烨得以趁虚而入,势如破竹。 一脸呆萌的望着风霆烨,夏雨晴不敢置信道:“你的意思是,他们刚才是故意那么说的,为的是……污蔑欺负我?” 太过分了,亏她还千方百计的想着成全他们,让他们和总攻大人修成正果,不领情也就算了,竟然这么对她! 悲愤过后,夏雨晴后知后觉道:“既然皇上一开始就知道,为什么你刚才……”夏雨晴双眸猛地瞪大,“你也在耍我?” 风霆烨看着夏雨晴脸上好似天气一般变幻莫测的表情,笑得越发不怀好意,俯下身子,咬住她白嫩的耳垂,轻笑道:“没有,朕怎么舍得耍你?” 短短一句话,当即让夏雨晴感动得两眼泪汪汪了起来。只可惜,这份感动还没捂热乎,便被他的下一句话彻底……粉碎了。 “朕当然没有耍你,朕只不过是在……逗你。” “……”嘤嘤嘤,总攻大人,你这样邪恶你爹娘造吗?以后再也不能和你愉快的玩耍了,呜~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156】姬锦相助,偷跑出宫 “皇上,你真的误会了。臣妾真的没有那个意思,臣妾只是听两位大人说起入宫是为了求见皇上,正巧臣妾刚从慈宁宫出来,知道皇上要陪太后,暂时怕是没空,加之看两位大人行色匆匆,面带疲惫,便想着带两位大人先行歇息片刻,等皇上出了慈宁宫再行拜见,臣妾真的没有一丝不轨之心啊!”刚被丢下,夏雨晴立刻抱紧风霆烨的大腿哀嚎道,为求逼真还暗地往自己大腿上面拧了一把,疼得她泪眼汪汪。得……掐狠了! 风霆烨的气其实早在回来的路上便消了大半,头脑稍稍冷静,立马便听出了刚才那两人话中的缺漏,心中已对事情的始末了解了个大概,还不等他开口,夏雨晴倒是先嚎开了。 这下可好了,风霆烨的兴致也上来了,伸手掐着夏雨晴的下巴抬起她的脸,笑得风云变色:“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朕亲眼所见还能有假?” 夏雨晴被风霆烨诡魅的笑容吓得浑身一抖,瘪了瘪嘴,破罐子破摔道:“皇上怎样才肯相信臣妾?” 大灰狼沉吟一声,开始面不改色的胡悠小白兔:“方才朕见爱妃与两位大人举止亲密,言谈暧昧。爱妃既然执意否认与他二人过从亲密,便该拿出真凭实据来,朕素来公正严明,定不会冤枉了你。” 夏雨晴怔了怔,歪了歪头问道:“皇上想看什么证据?” 风霆烨扫了夏雨晴一眼,双眸微眯,衍生出几分算计:“自然是看爱妃的身上是不是留下了除了朕以外,其他男人的痕迹?” “咦?”夏雨晴不解的抬头看了风霆烨一眼,等不及她领会风霆烨话中的深意,某人已经身体力行的开始检验起了自己的所有物。 第二次被压倒在柔软的床榻之上,夏雨晴的脑袋短路了一瞬,开始尖叫的报起了警。坑爹的,怎么又被压了?这才多久,总攻大人,你都不怕x尽人亡吗? “别……别过来,我警告你,老娘可是练过防狼十八招,你再过来小心老娘定踹得你真真正正的不能人道。”眼见着大灰狼步步逼近,夏雨晴也顾不得什么利益尊卑了,抄起边上的锦被就来了出天女散花。 风霆烨被夏雨晴突然亮出小爪子的凶狠模样吓了一跳,一时不备被飞扑过来的棉被遮了个满头,手忙脚乱的将头上的棉被扯下,却见夏雨晴不知何时已经跑到了床榻的另外一边,自己稍稍往边上走上一步,夏雨晴便往边上移上一步。 两人隔床而立,四目相对,大眼瞪小眼:“你过来。” 夏雨晴一脸戒备:“不,有本事你过来。” 风霆烨凤眸一眯,再次抬步,几番来回,尔后……“别动。” “不动是傻子,我不是傻子!” “……”明白和某人争辩这个纯属自己脑抽风,所以他明智的选择了身体力行。 砰——撷芳殿外守候的奴才们听到了老大一阵动静,这一次所有人眼观鼻,鼻观心,可再没人敢冲进去身先士卒了。唉,皇上和我们娘娘精力真是旺盛,每次都要来上这么一出,也不知这是好还是不好呢?远目…… 夏雨晴喘着粗气,死瞪着压在自己身上的风霆烨:“你耍赖。” “这叫智取。呵呵,爱妃,你斗不过我的。” “哼,我宁死不屈。”夏雨晴说完故技重施,伸腿快速朝风霆烨踢去。 饶是风霆烨早有准备也被吓出了一身冷汗,双腿稍稍往下,夹住夏雨晴的双腿,令其动弹不得。不得不说,上次的意外当真并非偶然,不只是那个所谓将门虎女柳宜镶力气大,夏雨晴比起她来也是不遑多让。 几番挣扎之下,风霆烨虽不至于被她像上次那般掀下床去,却也奈何不了她。逼不得已之下,风霆烨不得不使出了最后的杀手锏:“其实……从一开始朕就知道他们两人说的那些并非事实。” 俯身直视着夏雨晴因诧异而瞪大的水润双眸,风霆烨眉眼微弯,“子唐平生最恨别人将他当成小孩子,而燕染生平则最很别人拿他的容貌说事,不巧的是你今儿说的话好像把他们全都得罪了,也怨不得他们要这样欺负你了。” 不出所料,夏雨晴挣扎的动作猛地一僵,手中的动作也不知不觉的放松了不少,让风霆烨得以趁虚而入,势如破竹。 一脸呆萌的望着风霆烨,夏雨晴不敢置信道:“你的意思是,他们刚才是故意那么说的,为的是……污蔑欺负我?” 太过分了,亏她还千方百计的想着成全他们,让他们和总攻大人修成正果,不领情也就算了,竟然这么对她! 悲愤过后,夏雨晴后知后觉道:“既然皇上一开始就知道,为什么你刚才……”夏雨晴双眸猛地瞪大,“你也在耍我?” 风霆烨看着夏雨晴脸上好似天气一般变幻莫测的表情,笑得越发不怀好意,俯下身子,咬住她白嫩的耳垂,轻笑道:“没有,朕怎么舍得耍你?” 短短一句话,当即让夏雨晴感动得两眼泪汪汪了起来。只可惜,这份感动还没捂热乎,便被他的下一句话彻底……粉碎了。 “朕当然没有耍你,朕只不过是在……逗你。” “……”嘤嘤嘤,总攻大人,你这样邪恶你爹娘造吗?以后再也不能和你愉快的玩耍了,呜~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157】成功出城,将至西疆 “皇上,你真的误会了。臣妾真的没有那个意思,臣妾只是听两位大人说起入宫是为了求见皇上,正巧臣妾刚从慈宁宫出来,知道皇上要陪太后,暂时怕是没空,加之看两位大人行色匆匆,面带疲惫,便想着带两位大人先行歇息片刻,等皇上出了慈宁宫再行拜见,臣妾真的没有一丝不轨之心啊!”刚被丢下,夏雨晴立刻抱紧风霆烨的大腿哀嚎道,为求逼真还暗地往自己大腿上面拧了一把,疼得她泪眼汪汪。得……掐狠了! 风霆烨的气其实早在回来的路上便消了大半,头脑稍稍冷静,立马便听出了刚才那两人话中的缺漏,心中已对事情的始末了解了个大概,还不等他开口,夏雨晴倒是先嚎开了。 这下可好了,风霆烨的兴致也上来了,伸手掐着夏雨晴的下巴抬起她的脸,笑得风云变色:“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朕亲眼所见还能有假?” 夏雨晴被风霆烨诡魅的笑容吓得浑身一抖,瘪了瘪嘴,破罐子破摔道:“皇上怎样才肯相信臣妾?” 大灰狼沉吟一声,开始面不改色的胡悠小白兔:“方才朕见爱妃与两位大人举止亲密,言谈暧昧。爱妃既然执意否认与他二人过从亲密,便该拿出真凭实据来,朕素来公正严明,定不会冤枉了你。” 夏雨晴怔了怔,歪了歪头问道:“皇上想看什么证据?” 风霆烨扫了夏雨晴一眼,双眸微眯,衍生出几分算计:“自然是看爱妃的身上是不是留下了除了朕以外,其他男人的痕迹?” “咦?”夏雨晴不解的抬头看了风霆烨一眼,等不及她领会风霆烨话中的深意,某人已经身体力行的开始检验起了自己的所有物。 第二次被压倒在柔软的床榻之上,夏雨晴的脑袋短路了一瞬,开始尖叫的报起了警。坑爹的,怎么又被压了?这才多久,总攻大人,你都不怕x尽人亡吗? “别……别过来,我警告你,老娘可是练过防狼十八招,你再过来小心老娘定踹得你真真正正的不能人道。”眼见着大灰狼步步逼近,夏雨晴也顾不得什么利益尊卑了,抄起边上的锦被就来了出天女散花。 风霆烨被夏雨晴突然亮出小爪子的凶狠模样吓了一跳,一时不备被飞扑过来的棉被遮了个满头,手忙脚乱的将头上的棉被扯下,却见夏雨晴不知何时已经跑到了床榻的另外一边,自己稍稍往边上走上一步,夏雨晴便往边上移上一步。 两人隔床而立,四目相对,大眼瞪小眼:“你过来。” 夏雨晴一脸戒备:“不,有本事你过来。” 风霆烨凤眸一眯,再次抬步,几番来回,尔后……“别动。” “不动是傻子,我不是傻子!” “……”明白和某人争辩这个纯属自己脑抽风,所以他明智的选择了身体力行。 砰——撷芳殿外守候的奴才们听到了老大一阵动静,这一次所有人眼观鼻,鼻观心,可再没人敢冲进去身先士卒了。唉,皇上和我们娘娘精力真是旺盛,每次都要来上这么一出,也不知这是好还是不好呢?远目…… 夏雨晴喘着粗气,死瞪着压在自己身上的风霆烨:“你耍赖。” “这叫智取。呵呵,爱妃,你斗不过我的。” “哼,我宁死不屈。”夏雨晴说完故技重施,伸腿快速朝风霆烨踢去。 饶是风霆烨早有准备也被吓出了一身冷汗,双腿稍稍往下,夹住夏雨晴的双腿,令其动弹不得。不得不说,上次的意外当真并非偶然,不只是那个所谓将门虎女柳宜镶力气大,夏雨晴比起她来也是不遑多让。 几番挣扎之下,风霆烨虽不至于被她像上次那般掀下床去,却也奈何不了她。逼不得已之下,风霆烨不得不使出了最后的杀手锏:“其实……从一开始朕就知道他们两人说的那些并非事实。” 俯身直视着夏雨晴因诧异而瞪大的水润双眸,风霆烨眉眼微弯,“子唐平生最恨别人将他当成小孩子,而燕染生平则最很别人拿他的容貌说事,不巧的是你今儿说的话好像把他们全都得罪了,也怨不得他们要这样欺负你了。” 不出所料,夏雨晴挣扎的动作猛地一僵,手中的动作也不知不觉的放松了不少,让风霆烨得以趁虚而入,势如破竹。 一脸呆萌的望着风霆烨,夏雨晴不敢置信道:“你的意思是,他们刚才是故意那么说的,为的是……污蔑欺负我?” 太过分了,亏她还千方百计的想着成全他们,让他们和总攻大人修成正果,不领情也就算了,竟然这么对她! 悲愤过后,夏雨晴后知后觉道:“既然皇上一开始就知道,为什么你刚才……”夏雨晴双眸猛地瞪大,“你也在耍我?” 风霆烨看着夏雨晴脸上好似天气一般变幻莫测的表情,笑得越发不怀好意,俯下身子,咬住她白嫩的耳垂,轻笑道:“没有,朕怎么舍得耍你?” 短短一句话,当即让夏雨晴感动得两眼泪汪汪了起来。只可惜,这份感动还没捂热乎,便被他的下一句话彻底……粉碎了。 “朕当然没有耍你,朕只不过是在……逗你。” “……”嘤嘤嘤,总攻大人,你这样邪恶你爹娘造吗?以后再也不能和你愉快的玩耍了,呜~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158】随行而至,胆战心惊 “皇上,你真的误会了。臣妾真的没有那个意思,臣妾只是听两位大人说起入宫是为了求见皇上,正巧臣妾刚从慈宁宫出来,知道皇上要陪太后,暂时怕是没空,加之看两位大人行色匆匆,面带疲惫,便想着带两位大人先行歇息片刻,等皇上出了慈宁宫再行拜见,臣妾真的没有一丝不轨之心啊!”刚被丢下,夏雨晴立刻抱紧风霆烨的大腿哀嚎道,为求逼真还暗地往自己大腿上面拧了一把,疼得她泪眼汪汪。得……掐狠了! 风霆烨的气其实早在回来的路上便消了大半,头脑稍稍冷静,立马便听出了刚才那两人话中的缺漏,心中已对事情的始末了解了个大概,还不等他开口,夏雨晴倒是先嚎开了。 这下可好了,风霆烨的兴致也上来了,伸手掐着夏雨晴的下巴抬起她的脸,笑得风云变色:“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朕亲眼所见还能有假?” 夏雨晴被风霆烨诡魅的笑容吓得浑身一抖,瘪了瘪嘴,破罐子破摔道:“皇上怎样才肯相信臣妾?” 大灰狼沉吟一声,开始面不改色的胡悠小白兔:“方才朕见爱妃与两位大人举止亲密,言谈暧昧。爱妃既然执意否认与他二人过从亲密,便该拿出真凭实据来,朕素来公正严明,定不会冤枉了你。” 夏雨晴怔了怔,歪了歪头问道:“皇上想看什么证据?” 风霆烨扫了夏雨晴一眼,双眸微眯,衍生出几分算计:“自然是看爱妃的身上是不是留下了除了朕以外,其他男人的痕迹?” “咦?”夏雨晴不解的抬头看了风霆烨一眼,等不及她领会风霆烨话中的深意,某人已经身体力行的开始检验起了自己的所有物。 第二次被压倒在柔软的床榻之上,夏雨晴的脑袋短路了一瞬,开始尖叫的报起了警。坑爹的,怎么又被压了?这才多久,总攻大人,你都不怕x尽人亡吗? “别……别过来,我警告你,老娘可是练过防狼十八招,你再过来小心老娘定踹得你真真正正的不能人道。”眼见着大灰狼步步逼近,夏雨晴也顾不得什么利益尊卑了,抄起边上的锦被就来了出天女散花。 风霆烨被夏雨晴突然亮出小爪子的凶狠模样吓了一跳,一时不备被飞扑过来的棉被遮了个满头,手忙脚乱的将头上的棉被扯下,却见夏雨晴不知何时已经跑到了床榻的另外一边,自己稍稍往边上走上一步,夏雨晴便往边上移上一步。 两人隔床而立,四目相对,大眼瞪小眼:“你过来。” 夏雨晴一脸戒备:“不,有本事你过来。” 风霆烨凤眸一眯,再次抬步,几番来回,尔后……“别动。” “不动是傻子,我不是傻子!” “……”明白和某人争辩这个纯属自己脑抽风,所以他明智的选择了身体力行。 砰——撷芳殿外守候的奴才们听到了老大一阵动静,这一次所有人眼观鼻,鼻观心,可再没人敢冲进去身先士卒了。唉,皇上和我们娘娘精力真是旺盛,每次都要来上这么一出,也不知这是好还是不好呢?远目…… 夏雨晴喘着粗气,死瞪着压在自己身上的风霆烨:“你耍赖。” “这叫智取。呵呵,爱妃,你斗不过我的。” “哼,我宁死不屈。”夏雨晴说完故技重施,伸腿快速朝风霆烨踢去。 饶是风霆烨早有准备也被吓出了一身冷汗,双腿稍稍往下,夹住夏雨晴的双腿,令其动弹不得。不得不说,上次的意外当真并非偶然,不只是那个所谓将门虎女柳宜镶力气大,夏雨晴比起她来也是不遑多让。 几番挣扎之下,风霆烨虽不至于被她像上次那般掀下床去,却也奈何不了她。逼不得已之下,风霆烨不得不使出了最后的杀手锏:“其实……从一开始朕就知道他们两人说的那些并非事实。” 俯身直视着夏雨晴因诧异而瞪大的水润双眸,风霆烨眉眼微弯,“子唐平生最恨别人将他当成小孩子,而燕染生平则最很别人拿他的容貌说事,不巧的是你今儿说的话好像把他们全都得罪了,也怨不得他们要这样欺负你了。” 不出所料,夏雨晴挣扎的动作猛地一僵,手中的动作也不知不觉的放松了不少,让风霆烨得以趁虚而入,势如破竹。 一脸呆萌的望着风霆烨,夏雨晴不敢置信道:“你的意思是,他们刚才是故意那么说的,为的是……污蔑欺负我?” 太过分了,亏她还千方百计的想着成全他们,让他们和总攻大人修成正果,不领情也就算了,竟然这么对她! 悲愤过后,夏雨晴后知后觉道:“既然皇上一开始就知道,为什么你刚才……”夏雨晴双眸猛地瞪大,“你也在耍我?” 风霆烨看着夏雨晴脸上好似天气一般变幻莫测的表情,笑得越发不怀好意,俯下身子,咬住她白嫩的耳垂,轻笑道:“没有,朕怎么舍得耍你?” 短短一句话,当即让夏雨晴感动得两眼泪汪汪了起来。只可惜,这份感动还没捂热乎,便被他的下一句话彻底……粉碎了。 “朕当然没有耍你,朕只不过是在……逗你。” “……”嘤嘤嘤,总攻大人,你这样邪恶你爹娘造吗?以后再也不能和你愉快的玩耍了,呜~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159】明里指使,刻意刁难 但是这熟悉的气息中掺杂 穆云歌的心里说不出来的感觉,龙宇宸现在就在她的身后,她该怎么办? 她不知道。 龙宇宸只是怀抱着穆云歌,并没有多说什么话,用力的将穆云歌往自己的怀里摁了摁,然后龙宇宸转头看向龙雨泽的那一边。 “皇兄在外带兵辛苦了,朕今日来看看。”龙宇宸笑着看着龙雨泽,语气相当的好。 龙雨泽自然不会傻乎乎的说粮草的事情,自然也会装出跟龙宇宸兄友弟恭的样子:“皇上屈尊到边关,臣感动不已,还请皇上里面请。” 这次再也没有人拦着龙宇宸,说要检查龙宇宸了。 没有人敢斜视,更没有人敢多加揣测皇上为什么要圈搂着那个蒙面的人。 一行人来到大营之后,直接变去了龙雨泽的主营。因为穆元伟跟龙雨泽分别作战,所以两个人的军营并不是在一个地方,但是,为了交流方便,离得也不远。 进入主营之后,穆云歌想这里都已经是自己人了,便想要将自己的斗笠摘下来,却没想到被龙宇宸拦住了。 穆云歌现在特别害怕龙宇宸会生气,虽然早就知道他早晚会知道,但是这么快就赶了过来,还真的没有给她准备的时间。 军营里的条件自然是比不得皇宫,就算是主营也是简单的很,但是龙宇宸好像根本就不嫌弃,或者可以说是镇定自若,就感觉是在这种情况中生活过很久了一样。 突然龙宇宸离开了穆云歌,突然失去了龙宇宸的怀抱,穆云歌还有些不太适应,接着就听到龙宇宸说:“你,去给朕倒杯茶。” 穆云歌呆呆的站在那里,透过斗笠前的薄纱看着龙宇宸,他确实是指着自己的方向,穆云歌朝后看了一眼,自己的身后没有人。 “怎么?朕叫你呢。”龙宇宸的脸上带着不悦,看着姬锦,“皇兄,这可是你带来的人?” 龙宇宸的语气相当的不满意。 “是,皇上。”姬锦回答道。 “皇兄平时就是这样教育自己手下的人的?一点规矩都不懂?”龙宇宸批评到。 穆云歌这下子懵了,原来龙宇宸是把她当做丫鬟指使了。 姬锦那里也有一些懵了,龙宇宸知道穆云歌的身份,原本以为龙宇宸会发脾气,结果呢,龙宇宸竟然想要拿着穆云歌当丫鬟使。 姬锦看向穆云歌的方向,心里想着,龙宇宸这就是不生气吧。然后对穆云歌说到:“你还不快去,愣着做什么?” 穆云歌定了定心,然后朝着龙宇宸的方向鞠了一躬,说到:“是,皇上。” 然后穆云歌便朝着桌子上的茶壶走了过去,给龙宇宸斟一杯茶,端到龙宇宸的面前。 然后慢慢的弯腰,屈膝,双手捧着呈在龙宇宸的眼前,“皇上请用茶。” 龙宇宸看着穆云歌的样子,心里还是一阵生气。就是看着她跪在那里,就是不接过她捧着的茶杯。 穆云歌感觉自己跪了很长时间,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跪过人了,所以感觉相当的不适应,“皇上,请用茶。”穆云歌再次说道。, 结果龙宇宸接过去之后,放在自己的嘴边,连尝都没有尝一口,就再次将茶杯放回到穆云歌还没有来得及收回的手中。 穆云歌纳闷了,这是怎么了? 然后就听到自己的脑袋顶上传来了龙宇宸凉飕飕的声音。 “茶太凉了。” 穆云歌当时就有一种老子不干了了的冲动,刚才自己捧着茶,是他自己不喝,现在茶凉了,竟然嫌弃了。 不过穆云歌关心的不仅仅是龙宇宸的语气,还有龙宇宸的声调。 如果刚才在军营外面,龙宇宸的声音沙哑是因为他匆忙赶来并且非常气愤的话,那么过了这久了,龙宇宸的声音应该恢复了正常才对啊,为什么还是那样的沙哑。 穆云歌不知道的是,龙宇宸这一路赶来,吃了多少的沙子,连喝水的时间都没有,所以说话都是非常艰难的,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嗓子眼里,一说话就像是刀割一样。 想到龙宇宸是为了自己匆忙赶来的,穆云歌决定暂时安顿一下自己的小脾气,还是去给龙宇宸老老实实的倒一杯水。 穆云歌再次走到桌子旁边,放下自己刚才端的那个杯子,放到桌子上,翻过另外一个杯子,再次倒上满满的一杯茶。 再次端到龙宇宸的眼前,还是刚才的样子,服跪在龙宇宸的身边:“皇上请喝茶。” 由于这主营里面的人,对于这两个人的关系太过了解,知道这是龙宇宸故意的在整穆云歌,所以,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看着穆云歌受龙宇宸的折磨。 龙宇宸这次端过杯子之后,放到嘴边,还是连尝都没尝一口,再次放回到穆云歌的手中。 穆云歌感觉自己的手心一沉,抬头一看,发现这茶杯再次放到了自己的手里,不禁的开口问道:“又怎么了?” 可能是穆云歌的语气不太好的原因,龙宇宸对穆云歌的语气也是相当的不好:“你问朕怎么了?你想要烫死朕?” 龙宇宸反问道,一边不屑的看着穆云歌,那样子就像是真的很不屑一样,仿佛穆云歌真的就是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的一个人,这让穆云歌突生幻觉,感觉龙宇宸仿佛真的不在乎了。 穆云歌听完龙宇宸说的话,就想要起身,但是龙宇宸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穆云歌无法起身。 “你把它吹凉,记住,不要太凉。”龙宇宸抬着自己的头说到。 这里,龙宇宸是老大,穆云歌现在充其量就是一个姬锦带来的丫鬟,在牛/逼一点就是一个很受姬锦信任的丫鬟,她现在可是没有任何的身份可以反抗龙宇宸所说的话。 “是。”穆云歌鼓着腮帮子,气狠狠的说。这样被龙宇宸折磨,她到更宁愿龙宇宸能够大发脾气一场了。 穆云歌跪在那里,春寒料峭,尤其现在是在西疆,昼夜温差大,晚上的地面特别的凉,穆云歌感觉自己的两膝快要没有知觉了。 于是吹起气来,力气也大了不少。 就吹了几下,然后就将茶杯第三次捧到龙宇宸的跟前。 这次龙宇宸终于满满意意的将茶杯端起来,喝了下去。 两天来的第一杯水,没人知道,他也不会跟别人说起,这毕竟有一个帝王的尊严在里面。 一杯水通下去之后,龙宇宸明显的觉得自己的喉咙好受多了,最起码没有了那种生疼的感觉。 其实刚才的那一杯水,他就相当的想要喝,但是,为了整一下穆云歌,他就忍住了。 龙宇宸将茶杯放到穆云歌的手里,穆云歌将茶杯放到桌子上,然后龙宇宸站起来,走到龙雨泽的桌案旁边。 “战事怎么样?”龙宇宸似无意的问道。 “会皇上,有胜,也有败,但是吃亏的东凌,而是百姓。”龙雨泽的语气中充满了自信,在这将近半个月的战争里,西凉取得的胜利确实是要比东凌多,论兵力的损失,也是东凌国的损失比较大。 所以说,西凉这边算是胜了,但是,受苦的永远都是手无寸铁的边关百姓。 “嗯,”龙宇宸淡淡的应道,“战后的措施要做好,多给百姓一些补偿,毕竟庄稼都被糟蹋。了” 龙宇宸是个明君,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的道理他懂得。 “臣替西疆的百姓谢过皇上。”龙雨泽跪在地上,朝着龙宇宸磕了一个头。 这是龙雨泽真是的想法,毕竟百姓的苦难都是在他的严重的。 “皇兄起来吧。”龙宇宸一边说着,一边绕过龙雨泽的桌案,走到了地图的前面。 地图上面画着不少的红叉叉,那都是交过战的地方,龙宇宸粗略的看了一下,没想到这半个月以来战事如此的频繁。 每日都有人往帝都送军报,龙宇宸也每天都有认真的看,和批阅,但是没想到这些事情加起来竟然如此之多。 “是时候就给东凌致命一击。”看了许久之后的龙宇宸,最后淡淡的吐出这样一句话。 如此多的战事,对于国家的兵力是巨大的损耗,尤其是时间长了之后,更是长期的浪费,是时候,就要果断。 —————— 艾玛啊,累死我了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160】于心不忍,终是退让 “皇上,你真的误会了。臣妾真的没有那个意思,臣妾只是听两位大人说起入宫是为了求见皇上,正巧臣妾刚从慈宁宫出来,知道皇上要陪太后,暂时怕是没空,加之看两位大人行色匆匆,面带疲惫,便想着带两位大人先行歇息片刻,等皇上出了慈宁宫再行拜见,臣妾真的没有一丝不轨之心啊!”刚被丢下,夏雨晴立刻抱紧风霆烨的大腿哀嚎道,为求逼真还暗地往自己大腿上面拧了一把,疼得她泪眼汪汪。得……掐狠了! 风霆烨的气其实早在回来的路上便消了大半,头脑稍稍冷静,立马便听出了刚才那两人话中的缺漏,心中已对事情的始末了解了个大概,还不等他开口,夏雨晴倒是先嚎开了。 这下可好了,风霆烨的兴致也上来了,伸手掐着夏雨晴的下巴抬起她的脸,笑得风云变色:“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朕亲眼所见还能有假?” 夏雨晴被风霆烨诡魅的笑容吓得浑身一抖,瘪了瘪嘴,破罐子破摔道:“皇上怎样才肯相信臣妾?” 大灰狼沉吟一声,开始面不改色的胡悠小白兔:“方才朕见爱妃与两位大人举止亲密,言谈暧昧。爱妃既然执意否认与他二人过从亲密,便该拿出真凭实据来,朕素来公正严明,定不会冤枉了你。” 夏雨晴怔了怔,歪了歪头问道:“皇上想看什么证据?” 风霆烨扫了夏雨晴一眼,双眸微眯,衍生出几分算计:“自然是看爱妃的身上是不是留下了除了朕以外,其他男人的痕迹?” “咦?”夏雨晴不解的抬头看了风霆烨一眼,等不及她领会风霆烨话中的深意,某人已经身体力行的开始检验起了自己的所有物。 第二次被压倒在柔软的床榻之上,夏雨晴的脑袋短路了一瞬,开始尖叫的报起了警。坑爹的,怎么又被压了?这才多久,总攻大人,你都不怕x尽人亡吗? “别……别过来,我警告你,老娘可是练过防狼十八招,你再过来小心老娘定踹得你真真正正的不能人道。”眼见着大灰狼步步逼近,夏雨晴也顾不得什么利益尊卑了,抄起边上的锦被就来了出天女散花。 风霆烨被夏雨晴突然亮出小爪子的凶狠模样吓了一跳,一时不备被飞扑过来的棉被遮了个满头,手忙脚乱的将头上的棉被扯下,却见夏雨晴不知何时已经跑到了床榻的另外一边,自己稍稍往边上走上一步,夏雨晴便往边上移上一步。 两人隔床而立,四目相对,大眼瞪小眼:“你过来。” 夏雨晴一脸戒备:“不,有本事你过来。” 风霆烨凤眸一眯,再次抬步,几番来回,尔后……“别动。” “不动是傻子,我不是傻子!” “……”明白和某人争辩这个纯属自己脑抽风,所以他明智的选择了身体力行。 砰——撷芳殿外守候的奴才们听到了老大一阵动静,这一次所有人眼观鼻,鼻观心,可再没人敢冲进去身先士卒了。唉,皇上和我们娘娘精力真是旺盛,每次都要来上这么一出,也不知这是好还是不好呢?远目…… 夏雨晴喘着粗气,死瞪着压在自己身上的风霆烨:“你耍赖。” “这叫智取。呵呵,爱妃,你斗不过我的。” “哼,我宁死不屈。”夏雨晴说完故技重施,伸腿快速朝风霆烨踢去。 饶是风霆烨早有准备也被吓出了一身冷汗,双腿稍稍往下,夹住夏雨晴的双腿,令其动弹不得。不得不说,上次的意外当真并非偶然,不只是那个所谓将门虎女柳宜镶力气大,夏雨晴比起她来也是不遑多让。 几番挣扎之下,风霆烨虽不至于被她像上次那般掀下床去,却也奈何不了她。逼不得已之下,风霆烨不得不使出了最后的杀手锏:“其实……从一开始朕就知道他们两人说的那些并非事实。” 俯身直视着夏雨晴因诧异而瞪大的水润双眸,风霆烨眉眼微弯,“子唐平生最恨别人将他当成小孩子,而燕染生平则最很别人拿他的容貌说事,不巧的是你今儿说的话好像把他们全都得罪了,也怨不得他们要这样欺负你了。” 不出所料,夏雨晴挣扎的动作猛地一僵,手中的动作也不知不觉的放松了不少,让风霆烨得以趁虚而入,势如破竹。 一脸呆萌的望着风霆烨,夏雨晴不敢置信道:“你的意思是,他们刚才是故意那么说的,为的是……污蔑欺负我?” 太过分了,亏她还千方百计的想着成全他们,让他们和总攻大人修成正果,不领情也就算了,竟然这么对她! 悲愤过后,夏雨晴后知后觉道:“既然皇上一开始就知道,为什么你刚才……”夏雨晴双眸猛地瞪大,“你也在耍我?” 风霆烨看着夏雨晴脸上好似天气一般变幻莫测的表情,笑得越发不怀好意,俯下身子,咬住她白嫩的耳垂,轻笑道:“没有,朕怎么舍得耍你?” 短短一句话,当即让夏雨晴感动得两眼泪汪汪了起来。只可惜,这份感动还没捂热乎,便被他的下一句话彻底……粉碎了。 “朕当然没有耍你,朕只不过是在……逗你。” “……”嘤嘤嘤,总攻大人,你这样邪恶你爹娘造吗?以后再也不能和你愉快的玩耍了,呜~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161】终明真相,相誓相归 “皇上,你真的误会了。臣妾真的没有那个意思,臣妾只是听两位大人说起入宫是为了求见皇上,正巧臣妾刚从慈宁宫出来,知道皇上要陪太后,暂时怕是没空,加之看两位大人行色匆匆,面带疲惫,便想着带两位大人先行歇息片刻,等皇上出了慈宁宫再行拜见,臣妾真的没有一丝不轨之心啊!”刚被丢下,夏雨晴立刻抱紧风霆烨的大腿哀嚎道,为求逼真还暗地往自己大腿上面拧了一把,疼得她泪眼汪汪。得……掐狠了! 风霆烨的气其实早在回来的路上便消了大半,头脑稍稍冷静,立马便听出了刚才那两人话中的缺漏,心中已对事情的始末了解了个大概,还不等他开口,夏雨晴倒是先嚎开了。 这下可好了,风霆烨的兴致也上来了,伸手掐着夏雨晴的下巴抬起她的脸,笑得风云变色:“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朕亲眼所见还能有假?” 夏雨晴被风霆烨诡魅的笑容吓得浑身一抖,瘪了瘪嘴,破罐子破摔道:“皇上怎样才肯相信臣妾?” 大灰狼沉吟一声,开始面不改色的胡悠小白兔:“方才朕见爱妃与两位大人举止亲密,言谈暧昧。爱妃既然执意否认与他二人过从亲密,便该拿出真凭实据来,朕素来公正严明,定不会冤枉了你。” 夏雨晴怔了怔,歪了歪头问道:“皇上想看什么证据?” 风霆烨扫了夏雨晴一眼,双眸微眯,衍生出几分算计:“自然是看爱妃的身上是不是留下了除了朕以外,其他男人的痕迹?” “咦?”夏雨晴不解的抬头看了风霆烨一眼,等不及她领会风霆烨话中的深意,某人已经身体力行的开始检验起了自己的所有物。 第二次被压倒在柔软的床榻之上,夏雨晴的脑袋短路了一瞬,开始尖叫的报起了警。坑爹的,怎么又被压了?这才多久,总攻大人,你都不怕x尽人亡吗? “别……别过来,我警告你,老娘可是练过防狼十八招,你再过来小心老娘定踹得你真真正正的不能人道。”眼见着大灰狼步步逼近,夏雨晴也顾不得什么利益尊卑了,抄起边上的锦被就来了出天女散花。 风霆烨被夏雨晴突然亮出小爪子的凶狠模样吓了一跳,一时不备被飞扑过来的棉被遮了个满头,手忙脚乱的将头上的棉被扯下,却见夏雨晴不知何时已经跑到了床榻的另外一边,自己稍稍往边上走上一步,夏雨晴便往边上移上一步。 两人隔床而立,四目相对,大眼瞪小眼:“你过来。” 夏雨晴一脸戒备:“不,有本事你过来。” 风霆烨凤眸一眯,再次抬步,几番来回,尔后……“别动。” “不动是傻子,我不是傻子!” “……”明白和某人争辩这个纯属自己脑抽风,所以他明智的选择了身体力行。 砰——撷芳殿外守候的奴才们听到了老大一阵动静,这一次所有人眼观鼻,鼻观心,可再没人敢冲进去身先士卒了。唉,皇上和我们娘娘精力真是旺盛,每次都要来上这么一出,也不知这是好还是不好呢?远目…… 夏雨晴喘着粗气,死瞪着压在自己身上的风霆烨:“你耍赖。” “这叫智取。呵呵,爱妃,你斗不过我的。” “哼,我宁死不屈。”夏雨晴说完故技重施,伸腿快速朝风霆烨踢去。 饶是风霆烨早有准备也被吓出了一身冷汗,双腿稍稍往下,夹住夏雨晴的双腿,令其动弹不得。不得不说,上次的意外当真并非偶然,不只是那个所谓将门虎女柳宜镶力气大,夏雨晴比起她来也是不遑多让。 几番挣扎之下,风霆烨虽不至于被她像上次那般掀下床去,却也奈何不了她。逼不得已之下,风霆烨不得不使出了最后的杀手锏:“其实……从一开始朕就知道他们两人说的那些并非事实。” 俯身直视着夏雨晴因诧异而瞪大的水润双眸,风霆烨眉眼微弯,“子唐平生最恨别人将他当成小孩子,而燕染生平则最很别人拿他的容貌说事,不巧的是你今儿说的话好像把他们全都得罪了,也怨不得他们要这样欺负你了。” 不出所料,夏雨晴挣扎的动作猛地一僵,手中的动作也不知不觉的放松了不少,让风霆烨得以趁虚而入,势如破竹。 一脸呆萌的望着风霆烨,夏雨晴不敢置信道:“你的意思是,他们刚才是故意那么说的,为的是……污蔑欺负我?” 太过分了,亏她还千方百计的想着成全他们,让他们和总攻大人修成正果,不领情也就算了,竟然这么对她! 悲愤过后,夏雨晴后知后觉道:“既然皇上一开始就知道,为什么你刚才……”夏雨晴双眸猛地瞪大,“你也在耍我?” 风霆烨看着夏雨晴脸上好似天气一般变幻莫测的表情,笑得越发不怀好意,俯下身子,咬住她白嫩的耳垂,轻笑道:“没有,朕怎么舍得耍你?” 短短一句话,当即让夏雨晴感动得两眼泪汪汪了起来。只可惜,这份感动还没捂热乎,便被他的下一句话彻底……粉碎了。 “朕当然没有耍你,朕只不过是在……逗你。” “……”嘤嘤嘤,总攻大人,你这样邪恶你爹娘造吗?以后再也不能和你愉快的玩耍了,呜~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163】明日出征,一同前往 那个副将说的振振有词。 龙雨泽也说:“对,那边相传常年种着毒物,人进去便会没有性命,里面长得也都是巫蛊之物,除了巫蛊之物,没有人能够在那里存活半刻钟。” “都说了是相传?你们怎么能够确定真的是毒谷呢?”穆云歌抓住龙雨泽说的话不放口。 “如果这里真的是毒谷,那还好说,如果这里不是,那么,敌军就可以从这里直接攻到大营,你们想过没?” 穆云歌一边说着,一边用手在地图上画了一根线,从敌人的军营到他们的大营,果真通过这条山谷,然后踏过一条小溪,便可以顺着大路直直的打过来。 并且他们走的是自己的后方,西凉这边根本就没有办法抵抗。除非在那条山谷的地方堵住。 穆云歌说完这句话之后龙雨泽皱起了自己的眉头,开战半个月,他从来没有关注过这个地方。 经过穆云歌一说,这才感觉到背后发凉。 “可是,开战半个月了,对方从来没有从那里偷袭过。”那个副将明显也已经底气不足了,说起话来也不是那样的盛气凌人了。 “是啊,没有,那么西凉又真正的倾尽全力去跟东凌打过么?没有,说不定那是东凌留下的后手。” 穆云歌收回自己的手,坐到椅子上,看着眼前的地图,没有再说话。 她虽然只见过云梦泽一次,但是已经可以推测出,云梦泽不是一个有勇无谋之辈。他敢自己来到帝都就已经证明了不少东西。 “那么,你说该怎么办?”龙雨泽问道。 “精兵三万,堵在这里,最少三万。”穆云歌再次提醒,是最少。 虽然这里比较偏僻,但是道路十分的狭长,对方如果想要从这里走,那么派出的也一定是精兵,并且若是偷袭大营,那么数量肯定不少。 “好,那就按你说的办。”龙雨泽敲了敲桌子,最后决定,“元伟,你那边分出一万五,本王这边分出一万五,镇守那里。” “好。”穆元伟爽快的答应,没有一丝的迟疑。 这次没有人反抗,没有人再说不是。 “明日一战,还请所有人都要全力以赴,雨泽在这里多谢大家。”龙雨泽站起来看着所有的人鞠了一躬。 “王爷那里的话,这是我们应该的。” 所有人都相当的客气,就等着明天的战役。 “明天,我也要去。”就在所有人打算要走的时候,穆云歌突然冒出来一句话。姬锦还有龙雨泽同时皱起了眉头。 穆云歌也是突发奇想,她只是有一种预感,她觉得明天会发生一些不好的事情,如果自己不去的话,会后悔。 所以穆云歌才说出这样一句话。 “不要胡闹。”姬锦呵斥道,“你不会武功,去那里太危险。” 穆云歌不会武功,如果对方要是抓住了穆云歌的话,用她来威胁这边,恐怕姬锦还有龙雨泽都无法抉择。 那时候才是真正的困难。 “不,我就要去。” 穆云歌的语气很坚决,“突发事情什么的你们不用担心,我会尽量保护好我自己,若是有个突发变故,我还可以出谋划策。” 穆云歌用的这个理由,没有人能够反驳,毕竟刚才穆云歌已经展示出了自己的才能,她确实有临危受命的本事,并且比男人要想的周密的多。 “太危险。”龙雨泽这这样说,毕竟穆云歌是女子,太弱。 但是穆云歌不这样觉得,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上她还没有动过手。 什么内力什么的她也没有,但是论起近身格斗,或者骑射,恐怕能够跟她相比的人没有几个。 穆云歌很有自信。 “不,我就要去。”穆云歌一边说着,一边仰起头看着龙雨泽。 “你们都先下去吧。”龙雨泽看着穆云歌的样子,知道跟她一时半会纠/缠不完,于是就先让那些将领们先下去。 “是,王爷。” 他们说这就纷纷离开了主营,本来姬锦还想留下,但是不知道怎么想的,看了他们一眼最后还是离开了。 “不能去,太危险。” 主营里没有第三个人了,龙雨泽才将语调放慢,放温柔。 “你觉得我在这里就很安全么?我觉得要是最安全还是呆在你的身边。”穆云歌想着平时龙宇宸最吃不了自己的花言巧语,龙雨泽跟他是亲兄弟,应该也差不多吧。 穆云歌一边想着,一边就这样做了,将自己头上的斗笠摘下来,眼睛直直的看着龙雨泽。 龙雨泽终于再次见到了这张自己已经三个月没有见到的脸,所有的思念全都涌上心头。 穆云歌看着龙雨泽的表情变化,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 “难道雨泽觉得你不能保护我么?”穆云歌一边说着,一边带着失望的眼神低下头,不再看龙雨泽。 男人都是有保护欲的,尤其是在当自己的能力受到质疑的时候,龙雨泽赶紧说到:“当然不是。” “那么久带着我去。”穆云歌再次抬起头,这次眼中满是希望,如琉璃一样明亮的双眸里闪烁着光辉,让人真的不忍心拒绝她的任何请求。 龙雨泽就像是龟附身了一般,木木的说出了一个字:“好。” 穆云歌听到这个字时候,心中没有来头的高兴,扑到龙雨泽的怀里就开始撒娇,心里想着,龙宇宸现在不在这里,自己可以肆意妄为了吧。 “雨泽,真好。” 龙雨泽没有说话,任凭这穆云歌扑到自己的怀里,却没有任何的动作,他知道那是自己的弟妹,他还有仅剩的控制力。 龙雨泽不动,穆云歌就那样抱着他,贪婪的呼吸着他怀中的气味,仿佛下一秒他就会消失一样。 女人的第六感一向很准,穆云歌总是觉得不太对劲。 最后穆云歌将所有的一切都归结到龙宇宸的头上,也许是因为龙宇宸想要龙雨泽的命,所以自己才疑神疑鬼,也许是因为自己现在扑在别的男人的怀里,所以才疑神疑鬼。 穆云歌抱了龙雨泽好久才松开手,看着龙雨泽说道:“那么我回去一下,为了明天我可要好好准备。” 穆云歌一边笑着一边就要朝着主营的外面跑,龙雨泽无奈的摇了摇头,自己怎么就鬼使神差的答应了呢? “你以为上战场是玩游戏么?到时候老老实实的呆在我跟姬锦的身边,不要乱跑。” 在穆云歌就要跑出主营的时候,龙雨泽不太放心的叮嘱道。 “我知道,明天记得给我准备一匹好马。”穆云歌一边说着,一边俏皮的朝着龙雨泽眨了一下眼睛。 龙雨泽有些看呆了,但是还是开口提醒道:“带上你的斗笠。” 穆云歌这才反应过来,将斗笠盖在自己的头上,然后一跳一跳的离开了大营。 走出去之后,穆云歌才发现,姬锦竟然就站在大营的外面一直在走来走去的。 穆云歌跳到姬锦的身边,很小声很小声的叫了一声:“哥哥。” 这声哥哥才将姬锦的神从很远很远的地方拉回来,看着穆云歌,声音很轻快的样子,就知道到底怎么一回事了。 英雄难过美人关,每个男人都是这样吧。 “答应了?”姬锦笑着问道。 穆云歌狠狠地点了点头。 是的,答应了。 “嗯。”姬锦淡淡的应了一声,答应了,她是开心了,但是自己就要开始担心了,担心她的安全。 “不用担心我的安全。”穆云歌仿佛是能够看出姬锦的心思一样,安慰道。 “能不担心么,毕竟是战场,刀枪不长眼。”姬锦说着拍了拍穆云歌的后脑勺。 然后抬头看了看天,今天的天气真的不错。 边塞虽然尘土比较多,但是天是最蓝的,蓝蓝的天望不到边界,看不到一点多余的云彩。很美,很自然。 “来到这里接下来都是心惊胆战,走,我们去草原。”姬锦说着就拉起穆云歌的手朝着军营的出口走。 穆云歌抬起头看了看,确实很美。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这么美的天。 “这里到处都是秃地,会有草原?”穆云歌疑问的看着姬锦。 她所看到的无非就是沙漠,或者是秃地,基本上都不长草的。 要不是有一条河流流过,穆云歌甚至会以为这里根本就不适合人类生存。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164】相约草原,清新自然 “会有的,相信我。”姬锦一边说着一边拉着穆云歌的手就朝着外面走。 拉了两匹马,一匹枣红色的小马,还有一匹大一点的白马。 姬锦一个人牵着两匹马,虽然两匹马之前跟姬锦从来没有过交集,但是看起来两匹马都很听话。 都说马会看人,也许就是这样吧。 走到出口的地方,有人拦截,姬锦出示了龙雨泽给他的令牌,于是就很顺利的放行了。 走到军营外面,朝着远处望去,根本望不到边界。 没有任何建筑物的阻挡,视野开阔,让人有一种天下都在自己脚下的感觉。 姬锦将那匹枣红色的小马交到穆云歌的手上,这匹马的毛色很好看,血统应该也是很纯正的,不过有一点,这匹马好像有一点骄/傲。 它的头扬的好高,没有半分要低头让穆云歌上马的那种感觉。 穆云歌也很不屑的看了它一眼,然后转身看到了姬锦牵着的那匹白马。 那匹白马看起来要比这匹小红马要好看的多,似乎更加的高雅,这种有气质的马,最讨人喜欢。 这匹马特别的乖顺,穆云歌伸出手抚/摸了一下它的毛,它竟然就顺着穆云歌的低下了高贵的头。 那小红马看着穆云歌在温柔的摸这白马,似乎感觉自己被冷落了,竟然开始发脾气了。 蹬蹄子,鼻子里还不停的喷着气,好想是一个争*/的孩子。 但是穆云歌就是不理它。 “哥哥,没想到这军营里竟然还有这样的好马。”穆云歌笑着说道。 姬锦看着她故意对红马的冷落,无奈的笑了笑。 “这匹马可不是军营里的,这是我的马。”姬锦说到。 “啊?”穆云歌不敢相信的看着姬锦,这是姬锦的马?他明明是跟她一起坐着马车来的,那么这马不会是跟了一路吧,“你的马?” 穆云歌不敢相信。 这马是好马,毛色很正,没有半分的杂毛,还被训练的如此乖顺,不过它站在那里昂着头的样子确实是从不骨子里透露出来的高贵还有那种野性。 要想训练这样一匹马,那得花费多长的时间啊。 “对啊,我的马。”姬锦一边说着,一边走到马的身边,摸了一下马的皮毛,似乎很骄/傲的说到:“这匹马刚生下就被送到了我这里。” 原来是这样,从小就开始训练啊。 “那么。一路上怎么没有见过这匹马?”穆云歌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因为。”姬锦伸出手拍了拍马的脑袋,“因为它在拖马车。” 拖。 马。 车。 穆云歌惊讶了,这样的一匹马竟然会愿意将自己的位子放低,去拖马车? 穆云歌咽了一口吐沫,开口问道:“不会是我们坐的那一辆吧。” “是。”姬锦回答道。 穆云歌彻底的惊讶了,在路上两天,她从来没有注意过拉着自己的那匹马,只是觉得马拉的挺稳当的,要不然自己也不可能在马车上睡得那么香。 现在看来一切都是有原因的,让这样一匹好马来拉马车,真的是太暴殄天物了。 姬锦好像是能够看得出来穆云歌心里到底想了一些什么,连忙说道:“因为它非要跟着我,但是我又要跟你一起坐马车,所以,就只好让它拉着。” 穆云歌无奈了。 就这在沉默的一会会的功夫,那边的小红马又开始发脾气了。 穆云歌白了它一眼,仿佛是在说:“你发什么脾气,你看人家,比你强多了,也没有那么多的脾气。” 那匹马好像是读懂了穆云歌眼中的不屑,突然就变得老实了。 穆云歌看准时机,突然朝着小红马跑过去,翻身上马。 那红马看到穆云歌骑到了自己的背上,接着就要反抗。 穆云歌一勒缰绳,两腿一夹马腹,腾出一只手狠狠地拍了一下小红马的屁/股,接着马就飞奔了出去。 虽然是一匹还没有长大的小马,但是速度还是可以的,穆云歌驾驭的刚刚好。 “驾~”穆云歌喊道,一边从马侧揪出马鞭,抽到小红马的屁/股上。 小红马看着自己真的是甩不下来穆云歌,于是也就认命了,在穆云歌的身下,飞奔上前。 姬锦看着穆云歌骑着马跑出去了,自己也翻身上马,“驾~” 那匹白马就跟着红马的步伐,朝着更远处前行。 “蓝蓝的天上白云飘 白云下面马儿跑 挥动鞭儿响四方 百鸟齐飞翔 要是有人来问我 我就骄/傲地告诉他 这是我的家乡……” 穆云歌骑得开心,不自觉得便张开嘴就开始唱歌,唱出了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旋律。 小红马的步伐也渐渐的慢了下来,姬锦跟在穆云歌的身后,看着她忘情歌唱的背影。 也不问她那里来的这样奇怪的歌曲,也不去打扰她。 姬锦说的果真没错,这里还真的有草原。 穆云歌他们离开军营不过几里的距离,大片的草原就展现在穆云歌的眼前。 穆云歌勒马,翻身跳下来。 这里就好像是内蒙古的大草原,不过没有一个一个的蒙古包。 “你怎么知道这里会有草原的?”穆云歌回头看着姬锦,笑得很是开心。眼睛都要笑没了。 “因为有河流。”姬锦简言意赅的回答了穆云歌的问题。 来的路上他发现这里虽然比较荒凉,但是又河流经过,所以姬锦才可以断定,这里一定会有草原。 果真不假。 穆云歌肆无忌惮的躺在地上,张开了自己的四肢,头上的斗笠早就已经不知道、被风挂到了什么地方。 躺在绿油油的草地上,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没有前世的惊险历程,没有后宫的尔虞我诈,没有前朝的勾心斗角,没有战场上的无情厮杀。 现在,整个世界上仿佛就只有穆云歌一个人,一个人享受着自己的世界。 “哥哥,你也过来躺下,很舒服的。”穆云歌睁开眼睛,看到姬锦正站在自己的身边。 姬锦笑了笑。“好。” 说着便学者穆云歌的样子,躺在了草原上。 “哥哥,你说这个世界上要是没有那么多的勾心斗角该多好。”穆云歌说到。 “可是,你要明白,人的欲/望是无穷无尽的。” “比如说皇位?”穆云歌不知道为什么一开口便扯到了皇位。 “算是吧。”姬锦说到。 “可是哥哥不喜欢皇位。”穆云歌自言自语道,“那么哥哥你有欲/望么?” “有。”姬锦很肯定的回答。 “那么,是什么?”穆云歌来了兴趣,翻身朝着姬锦的方向看去。 “不告诉你。”姬锦笑了。 穆云歌没有再问,每个人都有欲/望,都有不想要别人知道的欲/望吧。,就像是她自己,她想要自己一个人霸占龙宇宸,不让他接触任何女人。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所以才会被称为是欲/望。 两个人躺了很长时间,姬锦打破沉寂开口说道:“这草原上肯定有兔子,我们去打猎。” “好啊。”穆云歌接着就翻身起来,打猎好啊,考验准头的时候到了。 “有弓箭么?”穆云歌问道。古代没有枪,一把好的弓箭就足够了。 “当然有。” 姬锦神秘的笑着,然后走到他的白马的身边,从白马的身侧去下一架弓箭。 穆云歌刚才根本就没有注意过,姬锦竟然还带着弓箭。 “就一把啊,”穆云歌有些失望,“我用什么?” 姬锦愣住了,他没有想过穆云歌一个女子竟然要求要弓箭。 不过转念一想,也对,她都能够在军事上出谋划策了,要一把弓箭又算得了什么。 不过这弓箭真的是只带了一架。 姬锦想了想,最后从自己的袖口掏出一把小弩交到穆云歌的手上。 很精致的小弩,这是当初姬语桥给姬锦的,为了小时候姬锦防身方便,但是后来长大了,也就有了随身带着它的习惯。 穆云歌接过姬锦的小弩,放在手上掂量了掂量。 不错,是个好东西。 有重量,但是又不至于沉重,弩上可以连放三根箭,并且,用的是上好的材料。 小弩不是很新了,可以看得出来,姬锦放在自己的袖子里已经是很长时间了。 “给我?”穆云歌明知故问,其实她更想说的是,送我。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165】严肃庄重,大军初发 “皇上,你真的误会了。臣妾真的没有那个意思,臣妾只是听两位大人说起入宫是为了求见皇上,正巧臣妾刚从慈宁宫出来,知道皇上要陪太后,暂时怕是没空,加之看两位大人行色匆匆,面带疲惫,便想着带两位大人先行歇息片刻,等皇上出了慈宁宫再行拜见,臣妾真的没有一丝不轨之心啊!”刚被丢下,夏雨晴立刻抱紧风霆烨的大腿哀嚎道,为求逼真还暗地往自己大腿上面拧了一把,疼得她泪眼汪汪。得……掐狠了! 风霆烨的气其实早在回来的路上便消了大半,头脑稍稍冷静,立马便听出了刚才那两人话中的缺漏,心中已对事情的始末了解了个大概,还不等他开口,夏雨晴倒是先嚎开了。 这下可好了,风霆烨的兴致也上来了,伸手掐着夏雨晴的下巴抬起她的脸,笑得风云变色:“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朕亲眼所见还能有假?” 夏雨晴被风霆烨诡魅的笑容吓得浑身一抖,瘪了瘪嘴,破罐子破摔道:“皇上怎样才肯相信臣妾?” 大灰狼沉吟一声,开始面不改色的胡悠小白兔:“方才朕见爱妃与两位大人举止亲密,言谈暧昧。爱妃既然执意否认与他二人过从亲密,便该拿出真凭实据来,朕素来公正严明,定不会冤枉了你。” 夏雨晴怔了怔,歪了歪头问道:“皇上想看什么证据?” 风霆烨扫了夏雨晴一眼,双眸微眯,衍生出几分算计:“自然是看爱妃的身上是不是留下了除了朕以外,其他男人的痕迹?” “咦?”夏雨晴不解的抬头看了风霆烨一眼,等不及她领会风霆烨话中的深意,某人已经身体力行的开始检验起了自己的所有物。 第二次被压倒在柔软的床榻之上,夏雨晴的脑袋短路了一瞬,开始尖叫的报起了警。坑爹的,怎么又被压了?这才多久,总攻大人,你都不怕x尽人亡吗? “别……别过来,我警告你,老娘可是练过防狼十八招,你再过来小心老娘定踹得你真真正正的不能人道。”眼见着大灰狼步步逼近,夏雨晴也顾不得什么利益尊卑了,抄起边上的锦被就来了出天女散花。 风霆烨被夏雨晴突然亮出小爪子的凶狠模样吓了一跳,一时不备被飞扑过来的棉被遮了个满头,手忙脚乱的将头上的棉被扯下,却见夏雨晴不知何时已经跑到了床榻的另外一边,自己稍稍往边上走上一步,夏雨晴便往边上移上一步。 两人隔床而立,四目相对,大眼瞪小眼:“你过来。” 夏雨晴一脸戒备:“不,有本事你过来。” 风霆烨凤眸一眯,再次抬步,几番来回,尔后……“别动。” “不动是傻子,我不是傻子!” “……”明白和某人争辩这个纯属自己脑抽风,所以他明智的选择了身体力行。 砰——撷芳殿外守候的奴才们听到了老大一阵动静,这一次所有人眼观鼻,鼻观心,可再没人敢冲进去身先士卒了。唉,皇上和我们娘娘精力真是旺盛,每次都要来上这么一出,也不知这是好还是不好呢?远目…… 夏雨晴喘着粗气,死瞪着压在自己身上的风霆烨:“你耍赖。” “这叫智取。呵呵,爱妃,你斗不过我的。” “哼,我宁死不屈。”夏雨晴说完故技重施,伸腿快速朝风霆烨踢去。 饶是风霆烨早有准备也被吓出了一身冷汗,双腿稍稍往下,夹住夏雨晴的双腿,令其动弹不得。不得不说,上次的意外当真并非偶然,不只是那个所谓将门虎女柳宜镶力气大,夏雨晴比起她来也是不遑多让。 几番挣扎之下,风霆烨虽不至于被她像上次那般掀下床去,却也奈何不了她。逼不得已之下,风霆烨不得不使出了最后的杀手锏:“其实……从一开始朕就知道他们两人说的那些并非事实。” 俯身直视着夏雨晴因诧异而瞪大的水润双眸,风霆烨眉眼微弯,“子唐平生最恨别人将他当成小孩子,而燕染生平则最很别人拿他的容貌说事,不巧的是你今儿说的话好像把他们全都得罪了,也怨不得他们要这样欺负你了。” 不出所料,夏雨晴挣扎的动作猛地一僵,手中的动作也不知不觉的放松了不少,让风霆烨得以趁虚而入,势如破竹。 一脸呆萌的望着风霆烨,夏雨晴不敢置信道:“你的意思是,他们刚才是故意那么说的,为的是……污蔑欺负我?” 太过分了,亏她还千方百计的想着成全他们,让他们和总攻大人修成正果,不领情也就算了,竟然这么对她! 悲愤过后,夏雨晴后知后觉道:“既然皇上一开始就知道,为什么你刚才……”夏雨晴双眸猛地瞪大,“你也在耍我?” 风霆烨看着夏雨晴脸上好似天气一般变幻莫测的表情,笑得越发不怀好意,俯下身子,咬住她白嫩的耳垂,轻笑道:“没有,朕怎么舍得耍你?” 短短一句话,当即让夏雨晴感动得两眼泪汪汪了起来。只可惜,这份感动还没捂热乎,便被他的下一句话彻底……粉碎了。 “朕当然没有耍你,朕只不过是在……逗你。” “……”嘤嘤嘤,总攻大人,你这样邪恶你爹娘造吗?以后再也不能和你愉快的玩耍了,呜~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166】战成平局,再出新计 龙雨泽上马的时候,姬锦跟穆云歌也随之上马,跟在龙雨泽的身后。 数十万的大军有秩序的缓缓启程。大地都为止震动。 穆云歌骑在马上,看着自己身下的坐骑,笑了笑。 小红马啊,小红马,你还是得在我的身下。 穆云歌很得意的看了一眼自己身下的小红马,明白了昨天姬锦的用心良苦。 现在的小红马,经过昨天跟穆云歌一天的接触,已经是温顺多了,没有那么多的毛脾气了。 也许是今天的气氛的原因,它也没有了昨天的那种桀骜不驯的样子,反倒是也严肃了许多。 看来马发脾气也会看时候么。 穆云歌在心里默默的念叨。 龙雨泽在最前面,穆云歌就紧紧的跟在她的身后。她的身边就是姬锦。还有几员穆云歌叫不上名字来的大将。 穆云歌可以感受到自己身后的大地震动的感觉,但是她没有往后看,直直的看着远方,知道距离约战的地方越来越近。 龙雨泽突然勒马,停下。他身边的信号手举起了黄旗,然后每个队伍里的信号手统统举起了黄旗。 黄旗是停队的指令。 身后的大军便随之停下了自己的脚步。 没有人问为什么停下,只是等着龙雨泽的下一步指示。 半柱香之后,穆云歌再次感到大地的震动。 天还没有亮,风还很凉,这时候的大地的震动让人不寒而栗,穆云歌以为是敌兵,但是却看到龙雨泽没有半分打算布阵的样子。 再过了一会,穆云歌看到了那只队伍最前方的那个人,穆元伟。 两队汇合,一同出发。 “王爷,末将来了。”穆元伟在马上朝着龙雨泽拱了拱手。 “来了就好。”龙雨泽轻轻的开口,不多说一个字。 然后会和之后的两只队伍便同时出发。 信号手举起绿旗,更加壮大的队伍便朝着前方继续前进。 约莫着走了一炷香的时间。队伍再次停了下来。 这时候,穆云歌终于安定了自己的心,因为穆云歌处在靠前的位置,对于前方的的景象一览无余。 那边也是浩浩荡荡的军队,一眼望不到尽头。 看到对方的人数,穆云歌就可以想象自己的身后是多么壮观的景象,但是她始终没有回头。 穆云歌他们是面朝东的,东方的太阳已经渐渐的升起,映红了半边天,在朝阳中的东陵军队,看起来飘渺,又仿佛神话了一般。 双方交战,两方的领军人并没有什么过多的交流,直接开战,不给对方任何的思考的时间。 布阵,列兵,号令,厮杀。 一切都像是行云流水一般的进行着,有条不紊。 穆云歌看着天边的越来越来红,仿佛不是太阳的光辉将这天空然后,而是战士的鲜血。 扑面而来的是血腥的气味,夹杂着黄土的干燥,打在脸上,生疼,又让人忍不住的想要作呕。 高台搭建了起来,穆云歌跟在龙雨泽的身后,走上了高台,高处可以更好的观察战争的形式。 看起来,东凌的军队并没有比西凉的弱多少,反倒是势均力敌。 穆云歌没有说话,因为她说话会影响龙雨泽的判断力。 姬锦站在穆云歌的身边认认真真的看着前方的局势。 “好想跟想象的不太一样。”过了许久,姬锦才缓缓的开口,说出了自己压/在心底的话。 他本来不想说这句话,但是看到现在的形式,他不得不说。 原本的计划是一举将东凌国攻破,现在看来东凌有起死回生之势。 若说西凉是现在战场上的猛虎,那么东凌就是饿狼。 谁胜谁负,难以分辨。 龙雨泽看着前方,皱起了自己的眉头,轻轻地吐出一个字:“嗯。” 确实是跟他想象的有所不同。 原本想着之前西凉只用七分力度,现在用十分,完全就可以将云梦泽打败,现在看来,云梦泽之前也没有将自己的势力全部展现。 今日东凌国的军队数量,绝对不会比西凉要少,看着那边遥遥无际的人马,龙雨泽的背后发凉。 云梦泽竟然不是拿着他的太子卫兵跟他手上的兵权来的,竟然是派了大军。 这是龙雨泽万万没有想到的,他犯了战场上的大忌,没有摸清楚对方的底,而盲目行事。 “派五队步兵,一队骑兵准备前去支援,弓箭手准备。”龙雨泽目不转睛的看着前方,对着自己身边的人下达命令。 今日,这场战事恐怕足够血腥,也足够残酷,至于能够持续多长时间,到底谁胜谁败,现在没有人能够下结论。 形式变化的太快了,有些让人措手不及。 弓箭手准备,盾牌立了起来,发箭,直射敌人内部。 穆云歌看到那些被剑雨射中的人,眼中没有半分的怜惜。 惨绝人寰的叫声在耳边响起。 那边的云梦泽也丝毫不退让,一点都不逊于西凉。 战事一直持续到晌午,都没有分出个谁胜谁负, 双方都很有默契的暂停休战。 这第一场就算是平局了。 就地安营扎寨,午饭过后所有的将领都集中在龙雨泽的营帐里,每个人的脸上都挂满了愁容。 虽说是平局,但是死伤惨重,那么多人的去世,每个人的心中都充满的无限的担忧。 “该怎么办?”有人问出口。 “打。”龙雨泽只说了一句话,他是整个军营中权利最大的人,是拿着帅印的人,他的话就是军令。 “可是东凌那边的实力到底有多大我们无法估计。”一向镇定自如的穆元伟也露出了愁容。 “要不然怎么办?”龙雨泽抬起头来,看着众人,。“投降么?” 龙雨泽的这句话说出来之后,没有人接话,现在的形式,西凉还不至于去投降东凌。 “既然不投降,那么久只有一个方法,那就是打。”龙雨泽的态度很是坚决,不容置喙。 “战略这边要重新调整。”穆云歌开口说道,现在的穆云歌没有带斗笠,因为她的脸上被摸上了无数的灰,根本看不出来她到底是谁。 只是会让人觉得,穆云歌长得很是好看,但是绝对不会往皇后娘娘那个方向去向。 再说,在坐的基本上都是常年镇守边关的武将,见过穆云歌的人也真的不多,就连穆元伟看着穆云歌的眼睛,也只是觉得熟悉,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她到底回事谁。 “那么请军师说说。”穆元伟说到。 因为穆云歌昨天的语出惊人让不少人对穆云歌心生敬畏,也都看出来了穆云歌的军事才能,所以才敢开口问穆云歌。 穆云歌沉默了一会,才开口说道:“下一战,莫要击鼓。” 莫要击鼓? 这怎么行,自古行兵打仗,击鼓是振奋士气最好的方式,不击鼓战士怎么会有激/情。 对于穆云歌的这个提议,大多数的人是持着反对意见的。 龙雨泽没有说话,姬锦也没有说话,同时穆元伟也是沉默的。 任凭着别的将领在一边叽叽喳喳的议论不停。 等到他们议论的差不多了,龙雨泽才开口:“说说为什么、” “击鼓可以振奋士气,但是这击鼓的次数多了,谁还会提得起精神。”穆云歌的声音有些沙哑,也许是吹了一上午干风的原因,嗓子有些干。 “嗯,”姬锦点了点头,“继续说。” “我所说的不击鼓,并不是从头到尾都不击鼓。而是看准时间在击鼓。” 穆云歌稍微停顿了一下,朝着那些将领的脸上看过去,他们都在很认真的听着。 “等到东凌击鼓三遍之后,我们再开始击鼓。”穆云歌说到。 “为什么?”一个人开口问道。 “问得好!” 穆云歌一拍手,声音很是响亮。“这击鼓是有学问的,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穆云歌拿起自己身边的茶杯,喝了一口清茶,润了润嗓子,同时用余光看着那些将士的表情,都用很期待的眼神看着穆云歌。 穆云歌放下自己手中的茶杯,将最后的几句话说出来。 “东凌三次击鼓之后,士气不振,我方击鼓,彼竭我盈,在军事力量差不多的情况下,必胜!”穆云歌很是自信的说。 众人沉默了。 龙雨泽一拍桌子,“好!”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167】亲自上战,受伤坠马 “皇上,你真的误会了。臣妾真的没有那个意思,臣妾只是听两位大人说起入宫是为了求见皇上,正巧臣妾刚从慈宁宫出来,知道皇上要陪太后,暂时怕是没空,加之看两位大人行色匆匆,面带疲惫,便想着带两位大人先行歇息片刻,等皇上出了慈宁宫再行拜见,臣妾真的没有一丝不轨之心啊!”刚被丢下,夏雨晴立刻抱紧风霆烨的大腿哀嚎道,为求逼真还暗地往自己大腿上面拧了一把,疼得她泪眼汪汪。得……掐狠了! 风霆烨的气其实早在回来的路上便消了大半,头脑稍稍冷静,立马便听出了刚才那两人话中的缺漏,心中已对事情的始末了解了个大概,还不等他开口,夏雨晴倒是先嚎开了。 这下可好了,风霆烨的兴致也上来了,伸手掐着夏雨晴的下巴抬起她的脸,笑得风云变色:“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朕亲眼所见还能有假?” 夏雨晴被风霆烨诡魅的笑容吓得浑身一抖,瘪了瘪嘴,破罐子破摔道:“皇上怎样才肯相信臣妾?” 大灰狼沉吟一声,开始面不改色的胡悠小白兔:“方才朕见爱妃与两位大人举止亲密,言谈暧昧。爱妃既然执意否认与他二人过从亲密,便该拿出真凭实据来,朕素来公正严明,定不会冤枉了你。” 夏雨晴怔了怔,歪了歪头问道:“皇上想看什么证据?” 风霆烨扫了夏雨晴一眼,双眸微眯,衍生出几分算计:“自然是看爱妃的身上是不是留下了除了朕以外,其他男人的痕迹?” “咦?”夏雨晴不解的抬头看了风霆烨一眼,等不及她领会风霆烨话中的深意,某人已经身体力行的开始检验起了自己的所有物。 第二次被压倒在柔软的床榻之上,夏雨晴的脑袋短路了一瞬,开始尖叫的报起了警。坑爹的,怎么又被压了?这才多久,总攻大人,你都不怕尽人亡吗? “别……别过来,我警告你,老娘可是练过防狼十八招,你再过来小心老娘定踹得你真真正正的不能人道。”眼见着大灰狼步步逼近,夏雨晴也顾不得什么利益尊卑了,抄起边上的锦被就来了出天女散花。 风霆烨被夏雨晴突然亮出小爪子的凶狠模样吓了一跳,一时不备被飞扑过来的棉被遮了个满头,手忙脚乱的将头上的棉被扯下,却见夏雨晴不知何时已经跑到了床榻的另外一边,自己稍稍往边上走上一步,夏雨晴便往边上移上一步。 两人隔床而立,四目相对,大眼瞪小眼:“你过来。” 夏雨晴一脸戒备:“不,有本事你过来。” 风霆烨凤眸一眯,再次抬步,几番来回,尔后……“别动。” “不动是傻子,我不是傻子!” “……”明白和某人争辩这个纯属自己脑抽风,所以他明智的选择了身体力行。 砰——撷芳殿外守候的奴才们听到了老大一阵动静,这一次所有人眼观鼻,鼻观心,可再没人敢冲进去身先士卒了。唉,皇上和我们娘娘精力真是旺盛,每次都要来上这么一出,也不知这是好还是不好呢?远目…… 夏雨晴喘着粗气,死瞪着压在自己身上的风霆烨:“你耍赖。” “这叫智取。呵呵,爱妃,你斗不过我的。” “哼,我宁死不屈。”夏雨晴说完故技重施,伸腿快速朝风霆烨踢去。 饶是风霆烨早有准备也被吓出了一身冷汗,双腿稍稍往下,夹住夏雨晴的双腿,令其动弹不得。不得不说,上次的意外当真并非偶然,不只是那个所谓将门虎女柳宜镶力气大,夏雨晴比起她来也是不遑多让。 几番挣扎之下,风霆烨虽不至于被她像上次那般掀下床去,却也奈何不了她。逼不得已之下,风霆烨不得不使出了最后的杀手锏:“其实……从一开始朕就知道他们两人说的那些并非事实。” 俯身直视着夏雨晴因诧异而瞪大的水润双眸,风霆烨眉眼微弯,“子唐平生最恨别人将他当成小孩子,而燕染生平则最很别人拿他的容貌说事,不巧的是你今儿说的话好像把他们全都得罪了,也怨不得他们要这样欺负你了。” 不出所料,夏雨晴挣扎的动作猛地一僵,手中的动作也不知不觉的放松了不少,让风霆烨得以趁虚而入,势如破竹。 一脸呆萌的望着风霆烨,夏雨晴不敢置信道:“你的意思是,他们刚才是故意那么说的,为的是……污蔑欺负我?” 太过分了,亏她还千方百计的想着成全他们,让他们和总攻大人修成正果,不领情也就算了,竟然这么对她! 悲愤过后,夏雨晴后知后觉道:“既然皇上一开始就知道,为什么你刚才……”夏雨晴双眸猛地瞪大,“你也在耍我?” 风霆烨看着夏雨晴脸上好似天气一般变幻莫测的表情,笑得越发不怀好意,俯下身子,咬住她白嫩的耳垂,轻笑道:“没有,朕怎么舍得耍你?” 短短一句话,当即让夏雨晴感动得两眼泪汪汪了起来。只可惜,这份感动还没捂热乎,便被他的下一句话彻底……粉碎了。 “朕当然没有耍你,朕只不过是在……逗你。” “……”嘤嘤嘤,总攻大人,你这样邪恶你爹娘造吗?以后再也不能和你愉快的玩耍了,呜~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168】雨泽去世,心中感慨 叛徒的名号?为什么是叛徒的额名号? 穆云歌的心中一紧,但是接着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龙雨泽现在已经是甚至不太清楚了,他说的叛徒,估计是叛变吧。 穆云歌瞬间想到了龙宇宸想要龙雨泽的命,但是龙宇宸已经说过了,暂时不会要龙雨泽的命,他怎么会出尔反尔呢? 龙雨泽将自己所有的重量都压到了穆云歌的身上,他现在已经没有太多了的力气了。 龙雨泽伸出自己的手,放在穆云歌的脸上,艰难的开口。 “云歌,如果我死了,你会记住我么?”龙雨泽的声音微弱,还带着沉重的喘息。 “不要真么说。”穆云歌哭的更厉害了,她很少这样哭,哭的这样伤心,上一次这样大哭的时候,好像是知道自己丢掉孩子的时候吧。 “云歌,告诉我,你爱过我么?”龙雨泽最终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他想过很多次的问题,但是从来没有问过,这次,他的生命是真的快要没有了,再不问,就真的没有机会了。 穆云歌一时间没有说话。 她爱过龙雨泽么?好想真的她之前差点就要爱上他了。 虽然只有半年的时间,但是穆云歌感觉真的好遥远,好遥远。 当时在三王府,她真的想过要跟龙雨泽好好的,但是,那只信鸽却断送了穆云歌的想法。 【忘记的可以去前面翻一翻,找一找。】 那只被三王府的侍卫所射下来的信鸽,是穆云歌试探龙雨泽的工具,当时他不相信她,所以,也就断送了两个人。 如果当时没有那个误会,穆云歌也许真的就要跟龙雨泽在一起了,因为她的心是肉做的,她会感动。 “我……之前,差一点……就爱上你了。”穆云歌说出这句话,然后她便看到了龙雨泽眼中的希望。 “什么时候?”龙雨泽的声音很微弱,但是却充满了力量。 “在三王府的时候。”穆云歌实话实说。 “真好……”龙雨泽发出长长的叹息,“真好,你要你对我曾经有过感觉。” 龙雨泽一边说着,一边竟然渐渐的闭上了自己的眼睛。穆云歌看到他的眼白已经开始往上翻,赶紧叫他的名字。 “雨泽!你撑住,我们回去,我们回去会有办法的……” 穆云歌一边哽咽着一边说这,真的,她嗓子破音了,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龙雨泽再次睁开眼睛,看着穆云歌着急的样子,想要举起自己的手,擦一擦穆云歌脸上的泪水,却发现自己根本抬不起来。 穆云歌握住龙雨泽的手,龙雨泽也紧紧地握住穆云歌的手。然后说出了一句然穆云歌永远无法忘记的话:“能死在你的怀里,真好。” 龙雨泽笑了,笑得很好看,虽然嘴角上挂着黑色的血迹,但是依旧挡不住他绝代的 风华。 即使是死,也要死在她的怀里,他安心。 穆云歌看着龙雨泽的眼睛渐渐的闭上,竟然真的就没有再次睁开。,没有睁开,没有睁开。 直到龙雨泽的手无力的从穆云歌的手掌心中划出,穆云歌依旧仅仅的抱着他,不放手。 龙雨泽原本是想自己到前线杀敌,就算是死了,穆云歌也会以为自己是被敌军杀死的,那么她便什么也不知道。 可是他想不到的是,她竟然跟了过来,当他发现她跟过来的时候,他就知道,他瞒不了多久。 他死在她的怀里,他真的很满足。, 如果他继续活着,他害怕穆云歌早晚有一天会恨他,因为他看得出来穆云歌对与龙雨泽的爱意,那是自己所无法取代的。 所以,他选择了死,至少她可以记住他是谁。 穆云歌紧紧的抱着龙雨泽,感受着他今生的体温,她哭不出来,哭不出来。 只有眼泪默默的从眼角滑落,泪落无声。, 太阳高高的升起了,又是一天的希望,可是怀中的人却渐渐的凉了,带走了这个世界上的温暖。 “啊……”穆云歌抬起头,朝着天空大喊,宣泄着自己的不满,自己的伤心。 这时候,龙雨泽的黑马也走到了穆云歌的身边,低下了自己的脑袋,蹭了蹭龙雨泽的身子,然后渐渐趴在自己的主人的身边。 一边泪水还顺着脸颊往下滑落,穆云歌的脸都花了,被泪水冲洗干净,那张白净的脸渐渐的暴露在大家的面前。 穆云歌将龙雨泽冰凉的尸体放在地上,然后解下了他腰间的令牌。 “哥哥,你带着雨泽先回去。”穆云歌面无表情的看着龙雨泽,对着姬锦说到。 “你带着他回去,我在这里。”姬锦不放心穆云歌,害怕自己走了之后,穆云歌会出什么意外。 “军令如山,带他走。”穆云歌竟然拿出了龙雨泽的令牌。 如果此时穆云歌用着令牌来命令别人的话,那就等于是夺帅,这可是要受鞭刑的。 “快收起来。”姬锦的眉头皱起,对于现在穆云歌的行为很是不满。 “你走,我就收起来。、”穆云歌看着姬锦,认认真真的说到。 “好。”姬锦答应到。 说着便过来要抱走龙雨泽的尸体。 穆云歌反应式的跑过去拦住,但是接着又想到了自己刚才说过的话。 然后慢慢的又将自己的手收了回去。 龙雨泽走的很安详,他的嘴角还带着笑容,看起来无比满足的样子,他笑着,走了。 穆云歌看着龙雨泽的脸,最后还是拿出自己怀中的额帕子将他嘴角的黑血拭去。然后准过身去,不再看。 就在她转身的那一瞬间,她的眼泪再次流了下来。 过了许久,穆云歌再次转身的时候,只能看到那个空地,没有了多余的东西, 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穆云歌翻身上马。 “驾……”穆云歌挥着马鞭,抽打着小红马的屁/股。 那小红马似乎也看得出来穆云歌的愤怒与悲伤,似乎也看的出来现在的形势的变化, 跑的飞快,带着穆云歌冲向前方。 穆云歌一路狂跑,似乎是上天的眷顾一样,没有任何人伤到她。 直到她跑到最前线。 她眉间的红色朱砂突然闪现,穆云歌举起自己手中的龙雨泽的令牌,大声喊道:“将士们,杀,给本宫将他们打回去!” 穆云歌自称了本宫,她自称本宫这让人多人迷惑的看着穆云歌,回头看的时候,正好看到穆云歌那张已经被泪水冲刷干净的脸庞,穆云歌一把将自己头上的头盔摘下。 映着阳光,,穆云歌的一头长发飘落而下,甚美。 虽说穿着铠甲,但是挡不住的是穆云歌的俊美,是她脸上的决绝。 “你是谁。”有人问到。 “皇后!” 穆云歌现在根本就不掩饰自己的身份,让别人说去吧。让别人评论去吧,她现在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找谁报仇了。 东凌的人么?如果他们不来开战的话,那么龙雨泽就不会死的这么早,或者是龙宇宸么? 穆云歌不知道,她是不是应该去找龙宇宸算账呢? 穆云歌的心里难受极了,隐忍了多年的嗜血终于显露了出来。 穆云歌伸手从自己身边的一个副将的手中抢过一支长矛,然后骑马便朝着前方跑。 没有任何的章法,因为穆云歌的招式根本就不是这个年代的招式。 让所有的人都无法预料穆云歌的下一步到底会做什么,连杀数十人,穆云歌的眼中充满的血丝,看着前方,心中有说不出来的感觉。 她现在很想杀人,只想要杀人。 身后的将士看到穆云歌一个女子都能这样冲到最前方,于是他们便也斗志昂扬了起来,挥着自己的长箭,自己的长矛,杀向敌军的内部,。 穆云歌的眼紧紧的盯着眼前的那个男人,那个穿着与普通士兵不一样的男子。 云梦泽。 穆云歌挥着长矛就朝着云梦泽的xiong口射去,云梦泽弯腰去躲,穆云歌也正好方向拐弯。 很险的躲过,云梦泽抽了一口气,这个疯女人,自己来,真的是不怕死。 “你觉得你能够打得过本太子么?”云梦泽一如既往的笑着,看着眼中满是血丝的穆云歌。 “能不能,还不一定。”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169】冲动被俘,深夜暗袭 “皇上,你真的误会了。臣妾真的没有那个意思,臣妾只是听两位大人说起入宫是为了求见皇上,正巧臣妾刚从慈宁宫出来,知道皇上要陪太后,暂时怕是没空,加之看两位大人行色匆匆,面带疲惫,便想着带两位大人先行歇息片刻,等皇上出了慈宁宫再行拜见,臣妾真的没有一丝不轨之心啊!”刚被丢下,夏雨晴立刻抱紧风霆烨的大腿哀嚎道,为求逼真还暗地往自己大腿上面拧了一把,疼得她泪眼汪汪。得……掐狠了! 风霆烨的气其实早在回来的路上便消了大半,头脑稍稍冷静,立马便听出了刚才那两人话中的缺漏,心中已对事情的始末了解了个大概,还不等他开口,夏雨晴倒是先嚎开了。 这下可好了,风霆烨的兴致也上来了,伸手掐着夏雨晴的下巴抬起她的脸,笑得风云变色:“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朕亲眼所见还能有假?” 夏雨晴被风霆烨诡魅的笑容吓得浑身一抖,瘪了瘪嘴,破罐子破摔道:“皇上怎样才肯相信臣妾?” 大灰狼沉吟一声,开始面不改色的胡悠小白兔:“方才朕见爱妃与两位大人举止亲密,言谈暧昧。爱妃既然执意否认与他二人过从亲密,便该拿出真凭实据来,朕素来公正严明,定不会冤枉了你。” 夏雨晴怔了怔,歪了歪头问道:“皇上想看什么证据?” 风霆烨扫了夏雨晴一眼,双眸微眯,衍生出几分算计:“自然是看爱妃的身上是不是留下了除了朕以外,其他男人的痕迹?” “咦?”夏雨晴不解的抬头看了风霆烨一眼,等不及她领会风霆烨话中的深意,某人已经身体力行的开始检验起了自己的所有物。 第二次被压倒在柔软的床榻之上,夏雨晴的脑袋短路了一瞬,开始尖叫的报起了警。坑爹的,怎么又被压了?这才多久,总攻大人,你都不怕尽人亡吗? “别……别过来,我警告你,老娘可是练过防狼十八招,你再过来小心老娘定踹得你真真正正的不能人道。”眼见着大灰狼步步逼近,夏雨晴也顾不得什么利益尊卑了,抄起边上的锦被就来了出天女散花。 风霆烨被夏雨晴突然亮出小爪子的凶狠模样吓了一跳,一时不备被飞扑过来的棉被遮了个满头,手忙脚乱的将头上的棉被扯下,却见夏雨晴不知何时已经跑到了床榻的另外一边,自己稍稍往边上走上一步,夏雨晴便往边上移上一步。 两人隔床而立,四目相对,大眼瞪小眼:“你过来。” 夏雨晴一脸戒备:“不,有本事你过来。” 风霆烨凤眸一眯,再次抬步,几番来回,尔后……“别动。” “不动是傻子,我不是傻子!” “……”明白和某人争辩这个纯属自己脑抽风,所以他明智的选择了身体力行。 砰——撷芳殿外守候的奴才们听到了老大一阵动静,这一次所有人眼观鼻,鼻观心,可再没人敢冲进去身先士卒了。唉,皇上和我们娘娘精力真是旺盛,每次都要来上这么一出,也不知这是好还是不好呢?远目…… 夏雨晴喘着粗气,死瞪着压在自己身上的风霆烨:“你耍赖。” “这叫智取。呵呵,爱妃,你斗不过我的。” “哼,我宁死不屈。”夏雨晴说完故技重施,伸腿快速朝风霆烨踢去。 饶是风霆烨早有准备也被吓出了一身冷汗,双腿稍稍往下,夹住夏雨晴的双腿,令其动弹不得。不得不说,上次的意外当真并非偶然,不只是那个所谓将门虎女柳宜镶力气大,夏雨晴比起她来也是不遑多让。 几番挣扎之下,风霆烨虽不至于被她像上次那般掀下床去,却也奈何不了她。逼不得已之下,风霆烨不得不使出了最后的杀手锏:“其实……从一开始朕就知道他们两人说的那些并非事实。” 俯身直视着夏雨晴因诧异而瞪大的水润双眸,风霆烨眉眼微弯,“子唐平生最恨别人将他当成小孩子,而燕染生平则最很别人拿他的容貌说事,不巧的是你今儿说的话好像把他们全都得罪了,也怨不得他们要这样欺负你了。” 不出所料,夏雨晴挣扎的动作猛地一僵,手中的动作也不知不觉的放松了不少,让风霆烨得以趁虚而入,势如破竹。 一脸呆萌的望着风霆烨,夏雨晴不敢置信道:“你的意思是,他们刚才是故意那么说的,为的是……污蔑欺负我?” 太过分了,亏她还千方百计的想着成全他们,让他们和总攻大人修成正果,不领情也就算了,竟然这么对她! 悲愤过后,夏雨晴后知后觉道:“既然皇上一开始就知道,为什么你刚才……”夏雨晴双眸猛地瞪大,“你也在耍我?” 风霆烨看着夏雨晴脸上好似天气一般变幻莫测的表情,笑得越发不怀好意,俯下身子,咬住她白嫩的耳垂,轻笑道:“没有,朕怎么舍得耍你?” 短短一句话,当即让夏雨晴感动得两眼泪汪汪了起来。只可惜,这份感动还没捂热乎,便被他的下一句话彻底……粉碎了。 “朕当然没有耍你,朕只不过是在……逗你。” “……”嘤嘤嘤,总攻大人,你这样邪恶你爹娘造吗?以后再也不能和你愉快的玩耍了,呜~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170】妥协可以,要先见她 云歌,那喃喃的一声云歌几乎已经要把龙宇宸所有的理智都‘抽’走了。。更多最新章节访问: 。 云歌,那是云歌么。 龙宇宸的xiong/口里满是愤怒,他快步冲向前,朝着那两个教缠的人冲过去。 可能是他的声音太大了,还没有走到他们的跟前,云梦泽已经发现了龙宇宸的存在。 云梦泽几乎是瞬间转身,将旁边的被子拉过来,盖住自己身下的‘女’人。 就是那一瞬间,那个‘女’子惊愕的表情看着突然闯进来的龙宇宸,然后,就被云梦泽盖住。 龙宇宸上来就要掀开被子。 那是穆云歌的脸,那就是穆云歌的脸! 龙宇宸的心中顿时慌了,当时云梦泽去帝京说要换得穆云歌,那么现在两个人滚在一起,会有可能吗? 龙宇宸的心中的答案是有可能。 这算是捉歼在chuang/么? 云梦泽挡住龙宇宸的手,阻止他想要掀开被子的动作。 “难不成西凉的皇帝有看别人做事情的癖好?”云梦泽的身子赤/‘裸’着,一边阻挡龙宇宸。 “松开。”龙宇宸使劲的甩开云梦泽的手,继续去掀那chuang/被子。 这时候,龙宇宸的身后已经出现了一批黑衣人,他的亲兵也已经赶了过来。 云梦泽仓促的朝着自己的身上套上了一件外衫,简简单单的系住一个扣,男人的脸颊还是红‘色’,是还没有退去的晴‘欲’。 龙宇宸相当无法忍受现在的这个样子。 他快要疯了。 不过他的身后还有不少人在阻挡着他的步伐,他现在既要防卫着自己的身后,又想要再去看看那个‘女’人到底是谁。 龙宇宸进退两难。 “西凉皇帝不觉得自己现在应该先出去么?”云梦泽草草的穿了自己的衣服,然后转过头去看着龙宇宸。 “她是谁!?”龙宇宸咬牙切齿的问道。 “你说谁?”云梦泽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问道。 “她!”龙宇宸伸手指着被盖在被子底下的‘女’子,愤怒的开口。 “当然是我的‘女’人。”云梦泽一边说着一边笑了。 他的‘女’人?! 龙宇宸挥起自己的手就要朝着云梦泽打过去。 是最原始的打发,直接打脸。 云梦泽晃了一下身子,巧妙的躲过去,一边手还不忘了捂住被子。 “来人!请西凉皇帝出去!”云梦泽喊到。 接着就有大批的人朝着这边赶过来。 龙宇宸毕竟人少,自己又是偷偷的来的,防卫也不是很周全,兵器都是以轻便的为主。 很快,他就被一步一步的‘逼’着出了军帐, 那被子里的‘女’人一直都没有动,她是害怕出来见自己么? 龙宇宸突然咧开嘴角笑了笑,仿佛自己距离穆云歌越来越远了。 因为龙雨泽的事情么? 他不知道,就算是,那她也不能跟别的男人‘混’在一起啊! 龙宇宸的心如刀绞,最后他的亲卫围城一个保护圈,将龙宇宸围在里面。 云梦泽从军帐里走出来,看着一脸恍惚的龙宇宸说到:“我记得与皇帝相约的时间是明日,没想到皇帝已经迫不及待了。” 云梦泽笑着,仿佛是对于龙宇宸这么早到来的无奈。 “朕要带她走!”龙宇宸现在虽然处在不利的地位,但是依旧中气十足。 “带她走,带走谁?不管想要带走谁,都是要代价的。”云梦泽歼诈的笑了。 龙宇宸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接着云梦泽的话就开口说到:“什么条件,你开。” “西凉的皇帝真是大方。”云梦泽一边笑着,一边拢了拢自己的衣服。 可是在龙宇宸的眼里,就仿佛云梦泽尤意未尽的感觉。 龙宇宸的心中更加气愤,看着云梦泽的眼睛,仿佛都能喷出火来。 “西凉皇帝看来火气不小,这条件啊,我还要好好想想。”云梦泽拢好了自己的衣服,看着龙宇宸气急败坏的样子,其实他自己的心里也没有底。 他也担心这个男人会不会突然的不要穆云歌了。 “谁西凉皇帝暂且委屈一下,睡一晚,明天再商议。”云梦泽一边说着,一边把自己手边的一个官员拉过来。 “去给皇帝准备好,可不能怠慢了。” “是。”那个人回答了以后,便走到龙宇宸的眼前,跪到地上。 “皇上,请随我来吧。”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也许是晚风太凉,也许是被吓到了。 龙宇宸看着云梦泽没有开口说话。云梦泽也看着龙宇宸,两个人的目光在半路上相撞,凌厉,让人畏戒。 “今晚你睡哪里?”龙宇宸过了好久才开口问道。 四周的一切都是静谧无声的,龙宇宸的问题显得相当的突兀。 云梦泽听完这句话之后,在心底默默的咒骂。 自己刚刚开始,好不容易将身下的‘女’人调/教的差不多了,刚进去,没等的动几下,龙宇宸就闯了进来。 他还害怕经历过龙宇宸这惊吓之后,自己的子孙后代会不会受到影响。 还没能‘射’出去,就全都泄了。 都这样了,难不成龙宇宸还想着自己能够回去再来一次么? “我当然是回自己的军帐。”云梦泽回答的理所当然。 龙宇宸听到云梦泽的话之后,心里稍微放松了一下,但是他只要一想到云梦泽刚才在跟穆云歌翻云覆雨,他的心里就像是炼狱一样的煎熬。 他这一次一定要问清楚,问清楚穆云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说不定她被下‘药’了。 龙宇宸在心里安慰着自己的不安,同时脸上还展现着身为皇帝的高冷。 他这个样子可真的是纠结极了。 最后龙宇宸还是跟着那个官员,走了。 云梦泽也加快自己的步伐,回到了自己的军帐,他现在需要跟龙宇宸谈条件,要先把计策想好。 毕竟西凉比东凌要强大,自己要的太少了,得不偿失,要的太多了恐怕就要被灭国了吧,不过这也要在龙宇宸不打算再管穆云歌的前提之下。 不过,估计不太可能,所以云梦泽要在可能的情况之下,争取最大的利益。 云梦泽把一个小瓶子‘交’到自己身边的宦官的手里。 “你去‘交’给她。” “是。”那个人应了一声,然后就匆匆忙忙的往回走,回到刚才云梦泽呆的军帐。 龙宇宸一/夜无眠,云梦泽则是商讨了整整一晚。 第二天一早,两个人一同用早膳。 龙宇宸不跟云梦泽虚礼,直接开口说道:“你的条件是什么?把她还我。” 龙宇宸的语气坚决,不允许任何人反抗。 “既然皇帝都说了,那么我也就不卖关子了。”云梦泽说着放下自己手中的筷子,看着龙宇宸。“你西凉西疆的六座城池换一个人,不多吧。” 六座城池。 西凉一共五十二城,他要六座,等于要了西凉的九分之一。, 胃口可真不小。 龙宇宸看着云梦泽笑了笑,“太子觉得这六座城池东凌接受的起么?” 更何况西疆那边由于比较偏僻,所以每一座城池都比较大,近几年商业来往频繁,也已经发展的不错了。 现在要走,等于切断了西凉四分之一的对外贸易。 “只要皇帝愿意给,我就要的起。”云梦泽说的很是自信,他已经可以确定,这城池龙宇宸一定会给。 因为他看到了龙宇宸眼中的急切。 “好,给。”龙宇宸开口说道,因为这次前/来是龙宇宸自己带着人来的,没有议事的大臣,所以他做起决定来也就没有人打扰了。 “那好,皇帝下诏书吧。”云梦泽喜笑颜开,话毕就有人端着文房四宝走到龙宇宸的面前。 龙宇宸拿起笔又放下。 “怎么了?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更何况您是皇上?”云梦泽以为龙宇宸要后悔。 “不是,朕只是想先看看她。看到她完好,朕就写。”龙宇宸看着云梦泽。 若是这六座城池给出去了,穆云歌反倒回不来,那不就得不偿失了。 这原本是西凉战胜,现在却要割地,已经是很不公平,再加上昨晚龙宇宸所看到的画面,他现在急切的想要见到穆云歌。 “那好,皇上稍等。”云梦泽一边说着,一边给自己身边的那个人使了个眼‘色’,然后那个人便带着不少人走了。 “一会,皇帝就可以见到她了。”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171】四罪同治,先押回京 “皇上,你真的误会了。臣妾真的没有那个意思,臣妾只是听两位大人说起入宫是为了求见皇上,正巧臣妾刚从慈宁宫出来,知道皇上要陪太后,暂时怕是没空,加之看两位大人行色匆匆,面带疲惫,便想着带两位大人先行歇息片刻,等皇上出了慈宁宫再行拜见,臣妾真的没有一丝不轨之心啊!”刚被丢下,夏雨晴立刻抱紧风霆烨的大腿哀嚎道,为求逼真还暗地往自己大腿上面拧了一把,疼得她泪眼汪汪。得……掐狠了! 风霆烨的气其实早在回来的路上便消了大半,头脑稍稍冷静,立马便听出了刚才那两人话中的缺漏,心中已对事情的始末了解了个大概,还不等他开口,夏雨晴倒是先嚎开了。 这下可好了,风霆烨的兴致也上来了,伸手掐着夏雨晴的下巴抬起她的脸,笑得风云变色:“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朕亲眼所见还能有假?” 夏雨晴被风霆烨诡魅的笑容吓得浑身一抖,瘪了瘪嘴,破罐子破摔道:“皇上怎样才肯相信臣妾?” 大灰狼沉吟一声,开始面不改色的胡悠小白兔:“方才朕见爱妃与两位大人举止亲密,言谈暧昧。爱妃既然执意否认与他二人过从亲密,便该拿出真凭实据来,朕素来公正严明,定不会冤枉了你。” 夏雨晴怔了怔,歪了歪头问道:“皇上想看什么证据?” 风霆烨扫了夏雨晴一眼,双眸微眯,衍生出几分算计:“自然是看爱妃的身上是不是留下了除了朕以外,其他男人的痕迹?” “咦?”夏雨晴不解的抬头看了风霆烨一眼,等不及她领会风霆烨话中的深意,某人已经身体力行的开始检验起了自己的所有物。 第二次被压倒在柔软的床榻之上,夏雨晴的脑袋短路了一瞬,开始尖叫的报起了警。坑爹的,怎么又被压了?这才多久,总攻大人,你都不怕尽人亡吗? “别……别过来,我警告你,老娘可是练过防狼十八招,你再过来小心老娘定踹得你真真正正的不能人道。”眼见着大灰狼步步逼近,夏雨晴也顾不得什么利益尊卑了,抄起边上的锦被就来了出天女散花。 风霆烨被夏雨晴突然亮出小爪子的凶狠模样吓了一跳,一时不备被飞扑过来的棉被遮了个满头,手忙脚乱的将头上的棉被扯下,却见夏雨晴不知何时已经跑到了床榻的另外一边,自己稍稍往边上走上一步,夏雨晴便往边上移上一步。 两人隔床而立,四目相对,大眼瞪小眼:“你过来。” 夏雨晴一脸戒备:“不,有本事你过来。” 风霆烨凤眸一眯,再次抬步,几番来回,尔后……“别动。” “不动是傻子,我不是傻子!” “……”明白和某人争辩这个纯属自己脑抽风,所以他明智的选择了身体力行。 砰——撷芳殿外守候的奴才们听到了老大一阵动静,这一次所有人眼观鼻,鼻观心,可再没人敢冲进去身先士卒了。唉,皇上和我们娘娘精力真是旺盛,每次都要来上这么一出,也不知这是好还是不好呢?远目…… 夏雨晴喘着粗气,死瞪着压在自己身上的风霆烨:“你耍赖。” “这叫智取。呵呵,爱妃,你斗不过我的。” “哼,我宁死不屈。”夏雨晴说完故技重施,伸腿快速朝风霆烨踢去。 饶是风霆烨早有准备也被吓出了一身冷汗,双腿稍稍往下,夹住夏雨晴的双腿,令其动弹不得。不得不说,上次的意外当真并非偶然,不只是那个所谓将门虎女柳宜镶力气大,夏雨晴比起她来也是不遑多让。 几番挣扎之下,风霆烨虽不至于被她像上次那般掀下床去,却也奈何不了她。逼不得已之下,风霆烨不得不使出了最后的杀手锏:“其实……从一开始朕就知道他们两人说的那些并非事实。” 俯身直视着夏雨晴因诧异而瞪大的水润双眸,风霆烨眉眼微弯,“子唐平生最恨别人将他当成小孩子,而燕染生平则最很别人拿他的容貌说事,不巧的是你今儿说的话好像把他们全都得罪了,也怨不得他们要这样欺负你了。” 不出所料,夏雨晴挣扎的动作猛地一僵,手中的动作也不知不觉的放松了不少,让风霆烨得以趁虚而入,势如破竹。 一脸呆萌的望着风霆烨,夏雨晴不敢置信道:“你的意思是,他们刚才是故意那么说的,为的是……污蔑欺负我?” 太过分了,亏她还千方百计的想着成全他们,让他们和总攻大人修成正果,不领情也就算了,竟然这么对她! 悲愤过后,夏雨晴后知后觉道:“既然皇上一开始就知道,为什么你刚才……”夏雨晴双眸猛地瞪大,“你也在耍我?” 风霆烨看着夏雨晴脸上好似天气一般变幻莫测的表情,笑得越发不怀好意,俯下身子,咬住她白嫩的耳垂,轻笑道:“没有,朕怎么舍得耍你?” 短短一句话,当即让夏雨晴感动得两眼泪汪汪了起来。只可惜,这份感动还没捂热乎,便被他的下一句话彻底……粉碎了。 “朕当然没有耍你,朕只不过是在……逗你。” “……”嘤嘤嘤,总攻大人,你这样邪恶你爹娘造吗?以后再也不能和你愉快的玩耍了,呜~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172】守护皇陵,陪他一生 “哥哥。”云宛白坐在云梦泽的身边,轻轻柔柔的将自己的手放在云梦泽的身上。 “乖。”云梦泽微笑着揉了揉云宛白的头发,然后将她搂紧。 “没有多睡一会?”云梦泽问道。 云宛白摇了摇头,。 “还疼不疼?”云梦泽看着云宛白的眼神越发的怜惜。 云宛白的脸一红,然后轻轻地点了点头。 “给你的东西呢?”云梦泽问道。眉头轻轻皱起,充满的心疼。 “用过了,好了很多。”云宛白直接把自己的脸埋到了云梦泽的xiong/前。 云梦泽听到云宛白这样说,脸色才稍微缓和了一些。“准备准备,我们回宫。” 云梦泽一边说着,一边站起来,将云宛白打横抱起,朝着军帐的里面走,“你需要在睡一会。” ———————— 龙宇宸一行人没有在西疆多加的逗留,马上就上路了。 姬锦知道了龙宇宸要之穆云歌的罪之后,来到龙宇宸的面前,跟他吵,但是,龙宇宸就是平平静静的不给姬锦一个答复。 姬锦也亲自去看过穆云歌,说要带着她逃跑,可是,穆云歌竟然不愿意。姬锦想要直接把穆云歌打晕,然后带走,可是穆云歌却说,如果姬锦这样带她走,她会恨他。 于是,姬锦捏了捏拳头,相当不爽的离开。 回到帝京之后,姬锦回到东厂,召集了不少人,商议着该怎样把穆云歌救出来,与此同时,朝中的大臣们都已经知道了西凉战胜,却因为皇后的愿意又割了地,于是联名上书说要斩了穆云歌。 所列出来的罪名无非就是龙宇宸加到穆云歌头上的那几个。 之前龙宇宸不愿意,现在龙宇宸亲自发话说要杀她,这下子,朝堂中的那些老头子们终于也开始行动了。 不过,这次可没有慕容天瑞。 慕容天瑞,已经关进大牢中,准备问斩了。 觊觎皇位,出兵造反,连同长宁王一起起兵,已经被独孤沄奕跟龙宇宸所抓住,这其中还有一个大功臣。 慕容雪静。 背叛了自己的丈夫还有自己的父亲,帮了龙宇宸。据说这其中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那就是长宁王罗国兴有一个癖好,喜欢,,慕容雪静早就已经忍受不了了,于是才帮了龙宇宸。 独孤沄奕还没有回来,据说是岭南那边还有一些琐事没有处理完。 对于穆云歌的事情,独孤沄奕也听说了,不过那也只是世间相传,对于这件事情,独孤沄奕觉得龙宇宸不过是吓唬穆云歌玩玩,于是也就没有当真。 这是因为,他没有听说到穆云歌跟云梦泽滚chuang单的事情。 当然,这件事也就只有龙宇宸才知道吧。 龙宇宸看着那些人送上来的奏折,什么都没说,闭门不见客,约么这过了一天之后,才打开大明宫的门。 龙宇宸走出来,这才让站在门外一天的吕进松了一口气。 “让人进来。”龙宇宸放下一句话,就又走了回去,跟在他身后的是一群伺候龙宇宸更衣洗漱的丫鬟。 龙宇宸洗漱好,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以后,无视了桌子上的食物,再次走出大明宫。 吕进紧紧的跟在龙宇宸的身后,直到跟到了甘泉宫。 吕进当然知道皇上要处置皇后,那么现在一出门就来到侧后的宫里算是什么意思。 “你在外面等着。”龙宇宸淡淡的说到,没有感情。 “是。”既然龙宇宸都已经这样说了,吕进,自然就站在甘泉宫的门口等着。 龙宇宸一个人走进去,这里一切如故。龙宇宸直直的朝着主殿的方向走,果真不出他所料,慕容雪倾果真坐在那里,捂着肚子,看着前方。 目光呆滞,仿佛已经失去了灵魂。身边没有下人的服侍,看到龙宇宸之后,慕容雪倾笑了笑,然后站起来跪倒地上。 “参见皇上。、”慕容雪倾笑着,却笑得那样的丑。 “嗯。”龙宇宸轻轻的答应了一声,然后便没有再说话,也没有动,只是站在慕容雪倾的眼前。 沉默了一会之后,慕容雪倾才开口说道:“请皇上赐死。” 说道这句话的时候,慕容雪倾是笑着的,仿佛去死是一件多么美/妙的事情。 “孩子不是朕的。”龙宇宸说的是肯定句。 “是。”慕容雪倾一边笑着,一边答应,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肚子,用手附上去。 “可惜的是,这个孩子,还没有出生就没有了父亲。”慕容雪倾看着自己的肚子,笑着回答。 “是,没有了父亲,亏着嫂嫂如此费心竭力的保护着皇兄的孩子。”龙宇宸看着慕容雪倾,眼中有说出来的无奈。 这个慕容雪倾已经不是他记忆中的那个慕容雪倾了,那个跟在自己身后的小姑娘,笑得如春风一样温暖的女孩。 他怎么也想不到,她竟然可以有这么多的心计。 “那晚,我们并没有做过。”龙宇宸还是用的肯定的语气。 “是。”慕容雪倾再次回答道,那次,还没开始,慕容雪倾已经以向龙宇宸挥了蒙汗药。 “可是,那晚,你让她没了孩子。”龙宇宸说到这里,眼中满是伤痛。 “这也是我没想到的。”慕容雪倾无奈的摇了摇头,“在这里,跟她斗,不过是为了留下我们母子两个人的命罢了。这是你皇兄唯一的后代啊。” 慕容雪倾说着抬起头,看着龙宇宸,她现在眼中竟然满满的都是对龙宇宸的恨,是恨,龙宇宸可是她当初做梦都想要嫁的人,可是,后来她却爱上了龙雨泽,因为时间可以改变一切。 但是穆云歌却出现了,抢走了她的龙雨泽,还害了她,于是她来到这里,不仅仅是为了活命,还想要报仇。 “可是,就算是雪倾利用了皇上,皇上不也是照样利用了雪倾么?” 龙宇宸没有说话,等于默认。 利用慕容雪倾,让慕容天瑞以为自己对他相当的放心,才敢直接跟长娘王联合,才发兵叛乱,抄全家。 不过,却留下了慕容雪倾跟慕容雪静,一个是功臣一个是侧后。 “皇上,求您赐死。”慕容雪倾再次说道。 过了许久,龙宇宸才开口说道:“你也说了,这是皇兄的最后的血脉,那么,便不用死了。” 龙宇宸的话让慕容雪倾很是吃惊,她觉得依照龙宇宸的骄/傲,他肯定会杀了自己,为穆云歌的孩子泄恨,可是他却没有。 “为什么?”慕容雪倾问道。 “朕暂时还不想当暴君。” 自从龙宇宸登基以来,杀的人太多了,过几天,穆云歌,慕容全家,还有长宁王一族,就都要上断头台了。 慕容雪倾冷笑了一声,“那么皇上想要我做什么呢?”慕容雪倾是在是想不出来,龙宇宸会怎样处理自己。 “皇兄的灵柩回京,过几天会举行国丧。你如果愿意,就去守着他。”这是龙宇宸最大的限度了。 他已经决定追封龙雨泽,虽然已经是死了,一个虚名而已,对于一个死人也没有什么意义,但是那也毕竟也可体现龙宇宸的仁慈。再说,龙雨泽毕竟是在战场上死的,虽然知道真相的人少之又少。 现在他就再仁慈一次。 这对于慕容雪倾来说,也是一个好的去处。 去守皇陵,去守着龙雨泽的排位。 慕容雪倾不敢相信的抬起头看着龙宇宸,“真的?” “当然。”龙宇宸答应到,慕容雪倾毕竟是他从小的玩伴,总是还有一些不忍心在里面的。 慕容雪倾接着就朝着地上磕头,“谢皇上隆恩。”她想去,她想守着龙雨泽。 “孩子呢?”慕容雪倾突然抬起头,她现在患得患失的,很怕龙宇宸会要了这个孩子的命,去给他的孩子超度。 “当然是留着。”龙宇宸一边说着,一边就要离开。 龙宇宸转身,看着门外的阳光正好,“雪倾啊,人的一声不要想着太多,也许最后的结局也不过是这样,朕以后也想要一个能够甘心为朕守灵位的人。” 这个人会是穆云歌么?也许不是,过几天她就要问斩了。 其实,龙宇宸可以听到自己身后抽泣的声音,如果慕容雪倾可以从此真的向佛的话,那也是好的。 慕容雪倾早已经泪流满面。 —————— 《蚀心蛊,王的倾世太后》快去收藏,新文~~~在这里先谢谢大家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172】皇后失德,午门问斩 慕容雪倾没有跟龙宇宸求情关于自己家中的事情,她明白,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 自己一直被龙宇宸利用着,同时自己也一直在利用着他,这也算是扯平了吧。 更何况龙宇宸不光留下了自己的命,还留下了龙雨泽的孩子的命,那对于龙宇宸来说,可是一个祸根! 龙宇宸解决完了慕容雪倾这边的事情之后,就要离开甘泉宫,听到身后的慕容雪倾喊到:“她是爱你的!” 慕容雪倾身为一个女人,对女人的心思太了解。 只有当一个女人爱上一个男人之后,才会对他变得愚忠。就像自己傻傻的守着龙雨泽,也像穆云歌与龙宇宸一/夜之后便心甘情愿的当他的棋子。 龙宇宸的脚步并没有因为慕容雪倾的话而减慢,是不是爱,估计只有穆云歌自己的心里明白。 龙宇宸突然间觉得自己看不透她。 吕进一直都在甘泉宫外面,等着龙宇宸,龙宇宸从甘泉宫出来之后,没有搭理他,反倒是直接朝着前面走。 吕进紧紧的跟在龙宇宸的身后,还一边揣摩着接下来龙宇宸也许会做的事情。 会不会是去下旨意,或者是批奏折,那折子都快要堆成小山了。 宫里有不少人传言说,现在皇后失*/,估计侧后马上就要爬上来了,毕竟和皇上是青梅竹马,两个人之间更加熟悉一些。 再加上皇后祸乱宫闱,屡次犯上才判的罪名,但是慕容雪倾在大家心的影响一向又是相当贤惠的。 于是最近讨好慕容雪倾的人特别多,也有很多人劝说吕进,让他看形式,但是吕进就是觉得,这皇后不可能杀。 每天跟在龙宇宸的身边,有一些事情,龙宇宸看不出来的,他看的特别清楚,比如说就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依赖和爱。 龙宇宸没有说话,朝着外面走,走了一段距离之后,吕进抬起头来,这时候发现,龙宇宸走上的是通往宫门的道路。 龙宇宸出去做什么? 吕进想不明白,但是最大的可能就是有关穆云歌的。 阳光打在龙宇宸的身上,衬托的他的形象更加的高大,神圣。 龙宇宸来到宫门口,顺利的出宫。然后就朝着帝京的东南角走。 果真不出吕进所料,东南方是天牢的方向,穆云歌就被关在天牢。 越靠近越觉得阴森。 走进天牢。接着就是一股血腥和死亡的味道。 吕进有些不适应,因为龙宇宸出来的匆忙。没有带多少侍卫,于是吕进便让他们在外面等着。吕进和龙宇宸两个人走进天牢。 吕进亮出了自己的腰牌,皇帝身边的公公,那些人自然不敢得罪,于是两个人便成功进入。 监狱里跟电视中的一样,阴暗,潮shi。 龙宇宸朝着里面走,他不知穆云歌被关在那里,只能一个一个的看,当他看着那些,穿着破破烂烂的,浑身都是伤痕的犯人之后,便皱起了眉头。 穆云歌现在不会也是这个样子吧。 龙宇宸的心中突然感觉有一些心疼,把她关到这里,这是他的无奈之举。 如果,今天两个人能够谈判成功,那么龙宇宸一定会将穆云歌放出去,并且马上举行封后大典。 龙宇宸一直朝着里面走,一路上跑出来无数的蟑螂,老鼠。 穆云歌会不会害怕?会不会被这些东西咬过?龙宇宸顿时觉得有些后悔将她关到这里。就算是关在未央宫软禁也要比这里好得多。 当初也不过是想给她一个惩罚而已。 “这里的环境怎么这么差!”龙宇宸呵斥道。 他身后跟着的狱卒听到龙宇宸的话之后马上就打起了哆嗦。 “这里,这里一直就是这样的。” 两个人的对话引起了不少犯人的注意,这其中还有不少的大臣,当他们看到龙宇宸之后,马上就扑到牢笼前,哭喊。 “皇上,臣,冤枉啊……!” 看着这些已经看不清楚面相的人,龙宇宸没有任何表情,直直的朝着前面走,但是因为那个人已经暴露了龙宇宸的身份,所以天牢里的犯人一个个的争相爬起来,请求释放。 一时间,乱成了一团。 龙宇宸暂时还不想让穆云歌知道自己来了,于是便回头给了那个狱卒一个眼色,那个狱卒马上说到:“吆喝什么啊,吆喝,不想活了啊!” 腰间的鞭子一挥,接着身边的声音就都降了下去,可以看得出来,这里面的这些人已经是害怕了狱卒的厉害。 穆云歌有没有受到刑罚? 想到这里,龙宇宸加快了步伐。 由于犯人都是在牢里吃喝拉撒的,不时地会飘出来种种的意味。 龙宇宸终于在比较靠后的地方,找到了穆云歌。 穆云歌正趴在草席上,身子蜷缩着,身上穿的仍然是那件紫色的衣服,是龙宇宸第一次见到穆云歌的时候的颜色。 穆云歌好像是睡着了,好在的是,她这里正好有一个窗户,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打在穆云歌的脸上。 她很安静,不知道的说不定还会以为穆云歌死掉了。 龙宇宸让狱卒把门打开,破旧又沉重的牢门吱吱呀呀的响着,吕进带着那个狱卒,走了,留下龙宇宸一个人。 龙宇宸轻手轻脚的走进去,穆云歌没有动弹,眼睛紧闭着,偶尔睫毛还会动几下,看起来很是天真。 龙宇宸蹲在穆云歌的身前,刚要抬手摸一下穆云歌的脸颊,穆云歌突然动了。 睁开眼,穆云歌看到了龙宇宸。 他仿佛有些憔悴。 龙宇宸看到穆云歌睁开眼之后,半空中的手僵住了,然后收了回去。 龙宇宸很淡定的站起来,穆云歌那双眼睛里的天真是他无法直视的。 每个人睡觉起来之后,眼神都是最天真,最清澈的,那种没有欲/望,没有情爱,没有任何恨意的眼神让人无法直视。 “你来了。”穆云歌淡淡的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可能是许久没有说话的原因。 龙宇宸站在那里没有说话。 其实穆云歌早就知道龙宇宸来了,刚才那么大的动静,谁能听不到呢,她不过是装睡一会罢了。 穆云歌爬起来,坐在草席上,抬着头看着龙宇宸。 “你来做什么呢?跟我什么时候问斩么?”穆云歌开口,抬着脸看着龙宇宸,语气中满是讽刺。 龙宇宸只听到了穆云歌语气中的讽刺,却没有看到穆云歌眼中的眷恋。 “你可知罪?”龙宇宸的语气冰凉,因为穆云歌那不客气的语气。 听到龙宇宸这样说,穆云歌笑了笑,“何罪?” 何罪? 何罪之有? “何罪?”龙宇宸重复了穆云歌的话,接着脑海里就会放出那天晚上他在东凌国大营之中所看到的。 “是啊,何罪?”穆云歌抬头看着龙宇宸,龙宇宸也低下头来,跟穆云歌对视。 龙宇宸没有再说话,那件事他不想提,他想听到她的承认,但是穆云歌却偏偏不说。 龙宇宸长久的不说话,穆云歌便开口了。 “罪在我去救雨泽么?罪在我为雨泽求情么?罪在我夺帅领军打东陵么?”穆云歌看着龙宇宸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出三个罪名。 仿佛都是龙宇宸的无理取闹,仿佛都是龙宇宸冤枉了她。 同时她还提起了一个不该提起的人。 龙雨泽。 这是龙宇宸不想从穆云歌的嘴中听到的话。 “看来你还是不知悔改。”龙宇宸说着就转过身去。 “我不知悔改?我想,龙雨泽的死是我最大的罪名吧。”穆云歌看着龙宇宸转过头去,眼中的悲伤,马上就涌了上来。 不知悔改。 “你是想跟龙雨泽在一起么?要不,朕就成全你们。”龙宇宸一边说出这句话,一边转身,紧紧的攥住穆云歌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 穆云歌的眼中满是倔强,“那就请求皇上成全吧。” 她想让自己成全她,成全她跟龙雨泽?亏着自己还想着她,想着她在这里过得好不好,想着补给她一个封后大典,她竟然求自己成全她。 呵呵。 龙宇宸的心疼得厉害,猛地一松手,甩开穆云歌的脸,手紧紧地攥住。 “求朕成全你们么?那好,朕就成全你们。”龙宇宸一边说着,一边开始往外走,“皇后失德,明日,午门问斩。”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173】夜半梳妆,准备上路 问斩。 穆云歌听到龙宇宸的声音之后非常的安静,问斩,就问斩吧。突然觉得对于这个世界没有什么好留念的了。 穆希颜死的时候,自己觉得还有龙宇宸,自己的孩子没有的时候,觉得还有龙宇宸,现在龙雨泽死了,却感觉龙宇宸距离自己越来越远了。 记得元宵节的夜晚,自己曾经对着龙雨泽许诺,来世,要做他门前的一株花树,默守一生的深情。 龙雨泽也不知道转世了没有,自己也许是时候该履行自己承诺了。 穆云歌跪倒地上,看着龙宇宸离开的背影,声音洪亮清脆的说到:“谢主隆恩。” 可是,她还有点舍不得的是独孤沄奕,还有姬锦,自己仅剩的两个亲人。 穆云歌的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她其实也不是那样的想死,因为,这个月,她的月信没有来。 对于龙宇宸的留念,她可以把他们埋在心底,但是身上的血肉,她却没有办法割舍。 消息传得很快,皇上怒气冲冲的从天牢出来之后,便下旨皇后午门问斩,民间已经传开了,评价不一,有人说,穆云歌就是个祸害,就该死,还有人说,穆云歌西疆有战功,罪不至死。 民间在一下午的功夫就已经热热闹闹的议论着,东厂自然也早早的得知了消息。 姬锦准备了人,必要的时候就劫走穆云歌。 当初穆云歌不愿意跟着自己走,那时候她只是被关在牢狱里,现在要问斩了,不管姬锦有多么的*/爱穆云歌,他这次都不会再放任她胡闹。 人手秘密的布置着,巧妙的躲过了龙宇宸的眼线 ,只要姬锦想要做,瞒过龙宇宸手下的那几个吊儿郎当的人还是完全可以的。 可是害怕的就是龙宇宸亲自重新派人。‘ 姬锦的行为很小心,整整一/夜都没有睡好,因为第二天,穆云歌就要问斩了。 天还没有亮,穆云歌就已经爬起来了,这时候,如果她还能安安心心的睡觉的话,那么只能说明她的心里承受能力太强大。 穆云歌起来的原因还有一个,是因为,她听到了走路的声音。 穆云歌很是纳闷,都这个时候,竟然还会有人来。 但是穆云歌能够很好的分辨出,着脚步是朝着自己的方向来的。 来做什么? 穆云歌坐在那里,盘起腿等着。 过了一会,穆云歌竟然看到了一个头发花白的妇人。 曹太贵妃 ! 龙雨泽的生母。 穆云歌记得自己上一次见她,好像还是先帝寿宴的时候,那个时候她还是容光焕发的样子,而现在却已经面容枯槁,头发花白。 穆云歌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个严厉又高雅的妇人竟然会变成这个样子。 已经许久想不到她了,也许是她在冷宫呆的时间太久了还是因为她默默无闻太久了,穆云歌不知道,但是她现在很想知道的是她来这里做什么? 送她去死了?完全不用,因为穆云歌马上就要被砍头了。 来救她么?估计也不是,之前她对穆云歌可是相当的不友好。 “曹太贵妃来这里做什么?”穆云歌坐在地上,看着走上前来的曹太贵妃。 不知道她从那里得来的药匙,竟然打开了牢笼。 穆云歌不敢相信的看着她。她却对穆云歌笑了笑,笑的很慈祥,就像是之前看着龙雨泽的眼神,“很惊讶么?” 穆云歌不知道她问的到底是什么,是对于她来的惊讶,还是因为她有钥匙? “嗯。”穆云歌点了点头。然后便看到了曹贵妃手中所拿的包袱。 曹太贵妃没有再说话,把包袱放到穆云歌身边的草甸子上,然后打开。 穆云歌就被吓到了。 是皇后的朝服,这明明好好的放在自己的宫里是怎么被她拿到的? 衣服下面是化妆的用具,她这是来给自己画临死妆的么? 穆云歌爬起来,伸手拿过那繁琐的朝服,很沉,记得上一次穿着一件是在除夕之夜的时候,那天晚上,她向龙宇宸告白,第一次穿它是在嫁给龙宇宸的时候。 看到这件衣服,所有的回忆都涌了上来。 “你怎么拿到的?”穆云歌问道。 “平辉公主拿到的,但是公主府被监控着,她来不了,就让我来了。”曹太贵妃的语气中再也听不出当年的那种讽刺的感觉。 “你怎么会愿意?”穆云歌的眼睛一直直直的看着自己眼前的朝服,“雨泽都死了。” “是啊,雨泽死了,但是她不想你死。” 穆云歌说起龙雨泽,眼眶里就溢满了泪水,也许不仅仅是龙雨泽的原因,还有太多的委屈与无奈,全都涌上心头,就因为自己身边的这个女人。 她是看开了么?她不应该恨自己么,为什么会这样。 曹贵妃好像是能够看懂穆云歌眼中所呈现的内容,“成王败寇,生在帝王家难免就是这种下场,我现在没了儿子,但是我还想守着我儿子想要守护的东西和人。” 穆云歌承认,自己快要被感动了,看着曹太贵妃,说不出一句话来。 “这是来给我梳妆么?”穆云歌现在也不害怕了,毕竟自己都要死了,死在谁的手里都一样。 “嗯。”曹太贵妃点了点头,然后穆云歌便找了一个稍微干净一点的地方,坐下来,然后说道,“开始吧。” 女人都是爱美的,就算是死的时候,也要美美的死。 曹太贵妃来给穆云歌梳妆是最好的选择,毕竟曹太贵妃不喜欢穆云歌是公知的,只要买通狱卒,然后进来,也不会有人去冷宫查看她到底在不在那里。 曹太贵妃在后宫多年,自己也有一手好手艺,从头发,到妆容,全都细致到极点。 曹太贵妃将一块红纸递到穆云歌的眼前,穆云歌放在嘴角,含/住,轻轻抿了一下,刚才还是苍白的嘴唇,接着就变得艳红,让人充满欲/望的感觉。 曹太贵妃给穆云歌梳妆打扮,从头发,到妆容无一不精致,就感觉是要嫁人的新娘,而不是将要上刑场的囚犯。, 天蒙蒙亮了,曹太贵妃将最后的头饰带到穆云歌的头上,然后站起来,“我该走了。” “嗯,。”穆云歌点了点头,“多谢太妃娘娘。” 曹太贵妃临走之前又看了一眼穆云歌,她的样子真的跟自己当初要嫁给先帝的时候的样子,真像。 一句走了,可不是单纯的离开这里,先帝走了,她的儿子也走了,呆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意思,她也是时候该走了。 一辈子都没有得到自己喜欢的男人的*/爱,不过是别人的一个替身罢了。 几曾何时,还有人亲切的叫她一声颜儿。 对,先帝娶她就是因为她的名字带了一个颜字。 穆希颜。 而她叫曹雪颜。 多久没有人再提起这个名字了,久到自己都快要想不起来了,在这个后宫里,她也实在是过够了。 曹太贵妃走了,剩下穆云歌一个人坐在那里,呆呆的看着前方。 那窗户里射进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然后穆云歌就听到了开门的声音。 那破旧的门仿佛敞开了穆云歌走向死亡的道路。 穆云歌不等他们来叫她,自己就站了起来,开始朝着外面走。 一路上看到了无数的犯人,他们还被关押着,不过也许过不了多久,他们也可以走出去,走向死亡。 穆云歌红色的长裙摆拖在地上,脏了也不眨一下眼睛,偶尔还有老鼠从穆云歌的脚底下经过。 穆云歌直直的朝着外面走,天牢的大门打开,阳光照射进来,耀人眼,穆云歌在黑暗中呆的时间太长了,突然的光亮很不适应。 穆云歌微微的眯起自己的双眼,用手遮住太阳。 适应过来之后睁开眼,就看到了自己面前的牢车。 穆云歌皱了皱眉头这是牢车么?怎么跟别人的不一样。 看着站在牢车边的吕进,穆云歌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明明给自己下了斩首的指令,干嘛还要做这些表面的功夫,难不成还要她在临死之前还要对他充满感激么? “换掉。”穆云歌冷冷的开口。 吕进看着穆云歌的衣着 ,先是一愣,接着便说道:“请娘娘上车。” —————— 号外,号外,新文《蚀心蛊,朕的倾世太后》求收藏了~·求留言,都去吧~· 关注新浪微博:_镜颜s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174】押往刑场,拒绝认罪 都这个时候了,还加娘娘呢。 穆云歌冷冷的看着吕进,然后看了一眼他身后的车子,那根本就不是牢车,而是轿撵。 “娘娘,上路吧,来不及了。”吕进低着头为难的说到。 “来不及了?”穆云歌用升调反问道,“那还不快点准备,什么时候准备好了,我什么时候上路。” 坐着这轿撵上街,知道的是去刑场,不知道的说不定还以为是谁家的小姐外出游玩。 四月份的风已经不像三月那样的凉,但是清晨还是带着些许凉意的,风吹过来,冲动穆云歌的衣角,带着污物的衣角随着风飘起来,穆云歌显得格外的单薄。 “快去。”穆云歌看着吕进呆呆木木的站在那里,没有动弹,开口催促道。 穆云歌说完之后,吕进还是坚持着不动,穆云歌从自己的头上拔下珠钗,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下面。 吕进看啥了,他忘记了穆云歌站在的身上全都是利器。不过现在还不是追究的时候。现在最重要的是安定穆云歌的情绪。 “去不去,难不成想让我现在就死?” 穆云歌说完这话,吕进朝着自己身边的一个侍卫点了点头,然后便回答道:“娘娘,别激动,我现在就去。” 穆云歌没有回应他,站在原地等着。 过了一会,就赶着车来了。 牢车的们打开,穆云歌目不斜视的走了上去,然后将自己的脑袋从笼子中央的洞里钻出来。 除了她的身着,她的妆容,这样才像一个走向刑场的人。 格格不入。 牢车上还有一些血印,在晨辉中不甚清晰。 穆云歌高贵的站在那里,就像是去游玩一样。 车子开始动了,吕进在后面将那龙宇宸准备的轿撵派回宫,然后自己就紧紧的跟着穆云歌的牢车。 虽然天刚蒙蒙亮,虽然问斩的指令昨天才发出,但是街上的人接踵比肩,将街道围得水泄不通。 穆云歌站在囚车里,目不转睛的看着前方,仿佛整个世界都与自己无关。 旁边是议论纷纷。 “那就是那个皇后啊,红颜祸水,害的我们都战胜了,还赔了好几座城。” “就是啊,也不知道皇帝救她干嘛,直接让她死在对方的军营里不就行了。” “红颜祸水啊,一个青/楼女子,走到现在,她算是够了,到了该死的时候了。” …… 不同的声音,同样的讽刺,穆云歌想要装作听不见也没有办法。 从来不知道自己的百姓心中的形象竟然这么差。 “就是她,不守妇道,还祸国殃民,处死她!” 不知道是谁,第一个大喊出声,同时抓起自己身边的鸡蛋朝着穆云歌的方向扔过去。 可能是距离还比较远,只是砸到了车身,并没有溅到穆云歌的身上。 看着这个人的行为,穆云歌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冰镇了一样,之前看着电视剧里的被压向刑场的人被人用鸡蛋和蔬菜砸,没觉得怎样,只是觉得她活该,可是真正到了自己却是另一种感觉。 心中的委屈无处发泄,还有那种尊严被人踩在脚底下的感觉,即使自己的腰杆挺得多么的直,但是还是觉得自己就像是脱光了一样,站在所有人的面前。 那个人刚扔完了鸡蛋,接着四周的人就开始躁动,一个个的争相从自己的身边找到各种能够扔的东西,朝着穆云歌开始瞄准。 但是,吕进的速度也是够快的,就在第一个人开始扔东西的时候,他就已经派好了人,将穆云歌层层叠叠的围起来。 由于那些男人一个一个的都要比穆云歌高出好多,所以大部分的东西都是打到了他们的身上,穆云歌在中间,还算是安全。 接着,就有军队冲向群众中,将那些扔东西的人全部制服。 吕进这才松了一口气,否则,待会他真的害怕龙宇宸会弄死他。 他的女人要是被东西砸到了,他还不用斧头砸他啊。 吕进可怜的也被不少东西打到了,但是不敢有一点的怨言,继续跟在囚车的后面,朝着菜市口走。 越往那边走,人越多。 即使是人再多,那么掩盖不了那金黄/色的轿撵。 建在高处,穆云歌站在囚车里,抬头看过去,一打眼就能看到那帷帐后面坐的人。 龙宇宸,他都没有看穆云歌一眼,一直温柔的笑着,看着自己怀里的女人。 那女人的肚子微微的隆起来,虽然隔着帷帐,但是穆云歌能够判断得出,那个人是於露。 她来做什么?秀恩爱给自己看的么? 到了刑场,穆云歌被人从囚车里压出来,直直的朝着行刑官的方向走过去。 行刑官笑得很是得意,仿佛能够主持斩首穆云歌是他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一样。 他笑着看着穆云歌,抬起头,穆云歌一步一步的朝着他走过去,身边有不少人守卫着,红色的裙摆拽地,沾上尘土。 龙宇宸这才转过头去看想穆云歌。 是谁给她梳妆的。 龙宇宸的第一反应就是这样的,这个样子的穆云歌像极了她要嫁给他的时候,那个时候他的心里充满了对于未来的美好幻想,想着以后跟穆云歌的生活该有多么的幸福。 可是现在,却不是这样的,他要亲眼看着穆云歌上刑场了。 穆云歌走到行刑官的面前站定,看着他不说话。 “大胆,还不跪下!” 那个行刑官看着穆云歌,挑了挑眉毛,语气相当严厉的说到。 “跪下?”穆云歌笑了,仿佛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大胆,跪下!”那个行刑官再次开口,看样子仿佛马上就可以拍桌子站起来一样。“来人,让她跪下。” 说不听,就要用强行了。 一群侍卫朝着穆云歌的方向走过去,压住穆云歌的肩膀,就要揣她的腿弯。 “放肆!”穆云歌突然大喊一声,吓得那几个人的动作接着就停了下来。 那个执行官也被穆云歌吓了一跳,一时间竟然忘了让人继续。 “本宫是皇后!本宫并未废后,尔等是藐视皇家威严!”穆云歌眼神犀利的扫了一圈自己身边的人,他们统统松手,朝后退了一步。 藐视皇家威严,那可是要诛九族的罪,谁敢拿着自己的小命,还有一家老小来胡闹。 那个行刑官有些为难的看了一眼龙宇宸,龙宇宸此时也正在看向这边。 穆云歌说的很对,他没有废她的皇后之尊,她现在还是皇后。 龙宇宸朝着那个行刑官轻轻的点了点头,给了他一个眼神,示意穆云歌不需要跪下,那个行刑官这才松了一口气。 “穆氏,祸乱宫闱,屡次犯上,篡夺军令,偷运粮草,你可认罪?”行刑官看着自己眼前的那张罪状纸,一字一顿的读到。 “不认。”穆云歌清脆的回答道。 这行刑之前不认罪是不可以行刑的 那个行刑官没有了刚才看到穆云歌的时候的那种嚣张,擦了一下自己额头上的汗水。 都到了这个时候了,竟然还嘴硬,就没有见过如此不知好歹的人。更何况这皇上还在这,他要是把握不好分寸,少不了自己到最后也得死。 “不认罪?证据事实都在,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就是不认,祸乱宫闱,何为祸乱?屡次犯上,又是哪几次?篡夺军令,若不是本宫篡夺军营,这里就是东凌的了,偷运粮草?”说到偷运粮草,穆云歌突然转身看向群众,“你们的丈夫,儿子,多少是本宫所运的粮草救得?” 全场安静。 这下子,仿佛真的是委屈了,冤枉了穆云歌一样。 “不认也得认。” 这时候,龙宇宸淡淡的声音传过来,他的怀里还搂着於露,将自己眼前的帷帐掀开,龙宇宸眼神冰凉的看着穆云歌,“若是朕就是想要杀你,你又能怎样?” “臣妾不能怎样。” 穆云歌朝着龙宇宸行了一个礼,皇帝想要杀人,她又能怎样? “朕再问你一次。”龙宇宸松开於露,站起来朝着穆云歌的方向走过来,金黄/色的龙袍,在晨辉之下反射出光芒。 在龙宇宸起立的那一刻,下面的百姓就全部跪到了地上:“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龙宇宸就仿佛听到别人的声音,走到穆云歌的眼前,抬起她的下巴。 “那件事,你认不认?” ———————— 新文求收藏,《蚀心蛊,王的倾世太后》~·快去~快去·,关注新浪微博:镜颜_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175】玉佩掉落,云歌被劫 穆云歌听的一头雾水,不明白龙宇宸说的到底是什么事。什么承认不承认。 “有什么好承认的。”穆云歌被迫抬着头,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龙宇宸,满是不甘心。 龙宇宸听到穆云歌的回答之后,心里先是一紧,接着眼眸中满是失望的看着穆云歌。 穆云歌看着龙宇宸的神情变化,觉得有些怪异,脱口问道:“到底什么事?” 龙宇宸甩开穆云歌的下巴,冷笑一声,“不知道什么事么?那么朕就等着你想起来。” 龙宇宸坐会自己的位置,他身边的於露不知道从哪里带来的葡萄,剥了一颗,放到龙宇宸的嘴里。 龙宇宸咽了下去,穆云歌看着他们的样子,也笑了,笑自己,那么刺眼的画面,还要眼睁睁的去看。 笑着心疼。 穆云歌现在那里,只是呆呆的站着。 天边的云彩红了,太阳一点一点的升起,龙雨泽也是死在这样一个美好的早晨。 行刑管看了一眼天色,摸了一把自己额头上的汗水,硬着头皮对龙宇宸说:“皇上,时辰到了。” 辰时二刻了,是时候该问斩了。 龙宇宸没有理那个行刑官,他现在已经不像要穆云歌承认什么了,只要穆云歌坦白,不管是说被强迫,还是自愿,或者是说龙宇宸看错了,只要她说,他就决定放了她。 可是穆云歌偏偏就不说话。 “押过去。”龙宇宸冷冷的开口。 其实他真正的是想要吓唬一下穆云歌,他觉得这样穆云歌或许会说出什么。 可是,穆云歌偏偏没有,她很听话的将自己的脑袋放到砧木上,一动不动。 穆云歌低着头,看着地面,地是红色的,已经不知道有多少人的血在这里贱出,是多少人的血才把这里染红。 自己马上也要成为这其中的一个了。 辰时二刻,穆云歌记得,自己好像就是这个点出生的。 穆云歌老老实实的回忆着自己的一生。也许,现在不回忆,以后就没有机会了。 还记得前世,是被人杀死的,穆云歌本来觉得自己这一生除了被别人偷袭,自己是不会被别人轻易的杀害的,因为她有了经验,同时也懂得了生命的重要。 可是到头来,她却是心甘情愿的死在别人的刀下。 她还有两个愿望,一是希望能够再见一见姬锦和独孤沄奕还有穆青,毕竟那是仅剩的亲人。 二是…她想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身孕。 可是,似乎都没有机会了。 吕进现在龙宇宸的身边,眼睁睁的看着穆云歌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心里着急的很。 最终,他是忍不住了。 跪在龙宇宸的面前,“皇上!三思啊!” 这是吕进第一次违抗龙宇宸意思,第一次跟龙宇宸唱反调,龙宇宸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说:“吕进,放好你的位置。” “皇上,现在行刑么?”行刑管站在那里,弓着身子,一脸谄媚的看着龙宇宸。 这杀皇后的指令,他可不敢随便下。 龙宇宸挥了挥手,“再等会。” 听到龙宇宸这句话,跪在地上的吕进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龙宇宸的眼睛一直紧紧的盯着穆云歌,看着她跪在那里,心中的不满就越深。 她连骗自己都不愿意么?! 随着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人群开始躁动。 行刑的时辰早已经过去,却始终没有动作。 姬锦的人就在暗处,试了准备着。 太阳已经高高挂起,火红的天边云彩像极了鲜血,穆云歌的脖子放在砧木上,时间长了有些僵硬。 这样子砍下来应该不会有知觉吧。 穆云歌心里默念,不知道龙宇宸还在等什么。 百姓们已经相当不满意了。龙宇宸最终站起来,再次朝着穆云歌走过去。 但是有人比他快一步。 一个粉红色的身影,带着风,不卷起一丝尘土,略过空气,在穆云歌的身边停下。 一把手捞过穆云歌的身子,然后后退到高台的边缘。 “本来孤以为皇帝只是开玩笑,没想到竟然到了这种地方,那么孤就没有不来的道理了。” 独孤沄奕把穆云歌抱在怀里,冷冷的看着龙宇宸,这次他没有笑。 忘记了是谁曾经说过,你应该庆幸独孤沄奕在笑,因为他笑的时候,可能在杀人,但是他不笑的时候,一定会杀人。 “一/夜赶了三天的路,盟主一定很累吧?”龙宇宸一边笑着,一边朝着他们两个人走过去。 “再累,也不如妹妹重要。”独孤沄奕看着龙宇宸,脚尖一提,一块小石头稳稳的落入他的手中。 “不要!”独孤沄奕怀中的穆云歌突然喊了一声。 她见过独孤沄奕用石子伤人,恐怕这一块石头就能够要了龙宇宸的命。 独孤沄奕的手顿了一下,看向自己怀里的穆云歌。 “都这个时候了,还想护着他么?”独孤沄奕的语气微凉,但是对穆云歌的语气,比对龙宇宸的语气稍微好一点。 穆云歌没有说话。 “留他的命,可以,跟我走,这次不许在反抗。”独孤沄奕这次发狠了要带走穆云歌。 穆云歌点了点头,跟着独孤沄奕离开,也许会是一个好的选择,最起码不会死。 “想走?!”龙宇宸一个反问句,接着就有士兵把他们团团围住。 百姓们受了惊吓,开始四处的跑。一时间的躁乱给了姬锦出场的机会。 从天而降的黑衣人,一个个的带着面具,是东厂的标准的穿着,不用猜,也知道一定是姬锦。 果真,姬锦是里面唯一一个没有带面具的那一个。 “督主也是来救妹妹的?”龙宇宸笑着问,“现在就差穆将军了。” 穆青的人手就掺和在今天的侍卫中。 齐了。 独孤沄奕赶回来是龙宇宸怎么也想不到的,毕竟那是三天的路程,独孤沄奕一定是轻工一路才赶回来。 姬锦还有穆青在龙宇宸的预料中,可是却没有发现他们的动向。 独孤沄奕搂着穆云歌的腰身,就要施展轻工离开,半空中突然出现了皇家护卫队的人,一个个的杀气腾腾的冲着独孤沄奕。 独孤沄奕冷冷的一笑,从自己的怀里掏出来一把白色的粉末,撒向空中。 皇家护卫队的人没有想到独孤沄奕竟然会出这种招式,一时间吸入了不少。 刚刚吸进去,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开始发软,接着就没有了力气。 “ 死不了,就是让你们消停一会。” 独孤沄奕再次用力一抓穆云歌的腰,不知道什么东西掉到了地上,也没有时间去看。 侍卫们开始打了,独孤沄奕抱着穆云歌施展轻工离开,龙宇宸紧跟其后。 也许是因为龙宇宸太过于激动,一时间忘记了防备,独孤沄奕的又一把粉末撒过来,几乎全都进了龙宇宸的肺里。 接着龙宇宸便跌倒在地上,眼睁睁的看着独孤沄奕带走了穆云歌,说不出一句话,只能干着急。 这次,他是真的觉得,穆云歌距离他好远。 “云歌……回来……”只有在近处的人才能听到龙宇宸的呢喃。 那种仿佛自己最重要的东西丢失的感觉,龙宇宸这辈子都不想再体验第二次。 就算当初慕容雪倾嫁给龙雨泽的时候,也没有这样的令人伤心欲绝。 龙宇宸的意志还算是坚定,他直直的看着前方,看着刚才穆云歌掉下的东西。 是一块玉佩,简简单单的玉佩,也就是那块让慕容雪倾发狂的玉佩。 龙宇宸没有想到,那块玉佩穆云歌竟然还带着。 记得自己的母后去世之前,将这块玉佩放到自己的手里,贴着自己的耳朵说到:“要把这一对玉佩中的其中一个送给自己最喜欢的人。” 于是,龙宇宸便送给了穆云歌。 在穆云歌刚刚进三王府的时候,便给了她。可是,现在竟然被遗弃在地上。 双方交战,如胶一般分不清敌我,很是激烈。 龙宇宸在地上,目光空洞,他不想晕过去,他还在坚持着。 “停!”一个清凉的男声传过来。 龙宇宸呆呆的转过头去,才发现来人竟然是席暮凉。 他来做什么? 席暮凉的声音好像是有魔力一样,不少人都停下了自己手中的动作。 “皇上,臣,有事禀报。”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176】匿藏帝京,终归雪山 “何事?”龙宇宸的声音微弱。 “启禀皇上,皇后娘娘乃天命之女!” 龙宇宸的身子瞬间僵直了,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席暮凉,满是不可置信。 穆云歌是天命之女么?那么慕容雪倾呢?! “启禀皇上,皇后娘娘生辰辰时二刻,侧后娘娘生辰,辰时一刻。”席暮凉一字一顿的说到。 “为什么不早说!”龙宇宸瞬间激动了,即使身子瘫软,但是语气强硬。 “启禀皇上,臣之前只是怀疑,毕竟当年的天命吉兆臣没有见过,不敢妄下结论。” 席暮凉此时已经判断出龙宇宸但是是吸入了什么东西,但是他就是不帮他。 “臣曾经追溯皇后娘娘的出身,却发现是一个无底洞,直到今日得到师傅的回信,才敢确定,皇后娘娘就是天命之女。” 席暮凉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冷冰冰,但是他所说出来的事情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安静了,就连刚刚还在打架的人,也全部停了下来。 龙宇宸喘着粗气,於露跑过来,想要搀扶龙宇宸却被龙宇宸一手推开。 “无底洞?为何是无底洞,司空道长可有解释?” 龙宇宸突然发现自己真的很不了解穆云歌,连她的生辰都不知道。可是,这也不算太过分,毕竟,他连自己的生辰都记不住。 席暮凉皱起眉头,摇了摇头“师傅追寻云歌本根,只追到了东凌国小公主的身上,那么师傅说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皇后娘娘并不属于这个世界。” 龙宇宸哪里听到的什么属不属于这个世界,他现在在想,为什么会追根到云宛白的身上。 “跟云宛白又是什么关系?”龙宇宸的声音有些颤/抖,他突然有一种直觉,直觉他犯了一个大错! 席暮凉看着龙宇宸,“皇上没有听说过么?东凌国的小公主云宛白,乳名叫做云歌。” 云歌, 云歌, 云歌!! 龙宇宸突然感觉晴天霹雳一样,云歌,那天他在东凌军营听到的呼唤,云歌! 那分明就是云宛白!根本就不是穆云歌! 怪不得穆云歌不承认,还装作不知道!原来她原本就不知道! 是自己把她逼走的,是他的错,是他的错! 龙宇宸的眼神瞬间空洞了,仿佛整个世界都塌下来了一样。 “皇上!”吕进冲到龙宇宸身边的时候龙宇宸刚好闭上自己的眼睛。 他急火攻心,再加上药效的作用,龙宇宸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云歌,是他自己逼走了她。 云歌。 ————————华丽丽的分割线———————— 四年。 四年里全部都是思念。 据说这四年里发生好好多事情。 听说,独孤皇后消失之后的一个月,龙宇宸都没有上朝,听说,独孤皇后消失后的第二天,菜市口慕容一家还有长宁王一家,血染红了半边天。 一个星期之后,三王爷举行国葬,同时还是曹太贵妃一同下葬,侧后娘娘前去守了皇陵。 还听说,庆妃娘娘在孩子七个月大的时候,不小心滑了一跤,孩子大人都没能保住,溜掉的是一个皇子。 听说,重新成为三王妃的慕容雪倾生下了一个男婴,被封为东顺王。 还听说东凌国的太子云梦泽继位了,皇后竟然是他的亲妹妹。 一年之后,诞下皇子,封为太子。 但是,最重要的还有一件事,那就是龙宇宸派兵寻找穆云歌整整四年,一天都没有停歇。 后宫是空的。 月亮湾找遍了,雪山也派兵去攻打过,但是都一无所获。 穆云歌就像是消失了一样。在人间蒸发了。 独孤沄奕更是形影无踪,无迹可寻。 可是,龙宇宸只顾着寻找那些远的地方,却忽略了自己脚下的地方。 帝京。 穆云歌易容在帝京呆了四年。 两个孩子都三岁了。 “娘亲,我们为什么要走?”穆亦瑶拉着穆云歌的衣襟死活不放开。 “我们要去一个更好的地方。”穆云歌蹲着揉着穆亦瑶的脑袋,眼里全都是*爱。 “那么是怎样的一个地方?”穆亦轩眨着一双葡萄一样的大眼睛,站在穆云歌的另一边。 “那个地方啊,很美,有很多小动物,还有雪。” “雪?”两个小精灵几乎是同时惊讶的叫出声来,可要知道,他们是多么的喜欢玩雪。 “对,有雪。”穆云歌笑着站起来,“好了,快点去准备,一会舅舅就该来接咱们了。” 穆云歌一边说着,两个小东西就跑着去收拾自己的东西。 这四年在帝京,呆的时间也算是够长了,但是一想到就要离开他在的地方,穆云歌心里还是疼的厉害。 两个孩子都是他的。龙凤胎。 她在这里住着,龙宇宸的一举一动她全都清楚的很,她知道他四处寻找她,几曾何时,她也多么的想要再次出现在他的眼前。 但是心里的那一关,始终是过不去。 他曾经差一点就要杀了她。 那种挥之不去的阴影在穆云歌的心头徘徊了三年。 留在帝京,一是因为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二是因为,在这里可以呼吸道他所呼吸的空气。 即使是隔得那么远。 独孤沄奕劝了她两年,她终于决定要离开了。 去雪山。 那里的后山也足够安全,龙宇宸找不到的。 “准备好了么?”独孤沄奕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一脸微笑的看着穆云歌。 对于他这种神出鬼没,穆云歌已经是习惯了。 再说了她住在这里除了独孤沄奕和姬锦之外谁都不知道,她也不必害怕什么。 四处都有人把手,一般的人进不来。 “准备好了,走吧。”穆云歌也笑着看着独孤沄奕。 她觉得自己很幸运,都这个时候了,还有一个一直无限制的*着自己的哥哥。 晨辉洒在地上,春天的帝京一派生机勃勃,两个人就那样光明正大的从城门走出去却没有任何人拦截。 穆云歌不曾回头看自己身后的帝京,那里是葬送了她的地方,没有什么好留念的。 虽然是这样说,但是心里的难受只有自己知道。 独孤沄奕看了穆云歌一眼,没有说话。 这次,他恐怕不能再这样*着她了。 他*她,是因为不想让她受到伤害,不想让她伤心,可是他所看到的却是这几年穆云歌的日渐消瘦。 也许没有龙宇宸,她是真的活不了。 马车须须的走着,不快也不慢。 穆云歌又想起了之前去给龙雨泽送粮草的时候,那个时候心惊胆战的离开帝京,姬锦甚至还把自己的马当了拉车的马。 两次同样都是没有心情看风景,一次是因为着急,这次是真的没有心情。 穆云歌看着前方,太阳逐渐的升起来,一点点的往上爬,挂在天上。 然后又看着太阳一点一点的落下,然后月亮爬上枝头。 三天,终于到了雪山脚下。 马车上不去,需要自己走上去。 一路上两个小乖乖都非常的听话,没有叽叽喳喳的在穆云歌的耳朵边上乱她。 现在到了雪山脚下,两个小东西利落的从马车上跳下去,看着高高的山,对着还没有下车的穆云歌叫喊到:“娘亲,你快出来看,这山好高啊。” 穆亦轩看着那样的高山,眼中满是兴奋,相对于穆亦轩,穆亦瑶倒是更加恬静一点,看着穆云歌,拉了拉穆云歌的衣角,“娘亲,这山上是不是有雪?” “对,有雪。”穆云歌答应到。 雪山,山顶是常年的积雪。 再这样的气候之下,也是一个奇观了。 “那么,娘亲,我们赶紧上去看看吧!”穆亦轩逛着自己的小脑袋,看着穆云歌很是激动的样子。 “行。”穆云歌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就踏上了爬山的路。 独孤沄奕跟在他们的后面,看着他们三个就像是在看三个孩子。 其实,他的心里也是有一些担心的,担心这越往高处越冷,穆云歌能不能受得了,他还担心,待会穆云歌看到自己的安排之后,穆云歌会不会不高兴。 穆云歌往上爬着,很累,但是她却一直都笑着,虽然这几年的身体不好,但是还有底子在那。 已经看到雪了,再往前就可以到雪寒宫了。 但是,到雪寒宫之前,她却先看到了一个人。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177】屈尊而跪,相约而归 “皇上,你真的误会了。臣妾真的没有那个意思,臣妾只是听两位大人说起入宫是为了求见皇上,正巧臣妾刚从慈宁宫出来,知道皇上要陪太后,暂时怕是没空,加之看两位大人行色匆匆,面带疲惫,便想着带两位大人先行歇息片刻,等皇上出了慈宁宫再行拜见,臣妾真的没有一丝不轨之心啊!”刚被丢下,夏雨晴立刻抱紧风霆烨的大腿哀嚎道,为求逼真还暗地往自己大腿上面拧了一把,疼得她泪眼汪汪。得……掐狠了! 风霆烨的气其实早在回来的路上便消了大半,头脑稍稍冷静,立马便听出了刚才那两人话中的缺漏,心中已对事情的始末了解了个大概,还不等他开口,夏雨晴倒是先嚎开了。 这下可好了,风霆烨的兴致也上来了,伸手掐着夏雨晴的下巴抬起她的脸,笑得风云变色:“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朕亲眼所见还能有假?” 夏雨晴被风霆烨诡魅的笑容吓得浑身一抖,瘪了瘪嘴,破罐子破摔道:“皇上怎样才肯相信臣妾?” 大灰狼沉吟一声,开始面不改色的胡悠小白兔:“方才朕见爱妃与两位大人举止亲密,言谈暧昧。爱妃既然执意否认与他二人过从亲密,便该拿出真凭实据来,朕素来公正严明,定不会冤枉了你。” 夏雨晴怔了怔,歪了歪头问道:“皇上想看什么证据?” 风霆烨扫了夏雨晴一眼,双眸微眯,衍生出几分算计:“自然是看爱妃的身上是不是留下了除了朕以外,其他男人的痕迹?” “咦?”夏雨晴不解的抬头看了风霆烨一眼,等不及她领会风霆烨话中的深意,某人已经身体力行的开始检验起了自己的所有物。 第二次被压倒在柔软的床榻之上,夏雨晴的脑袋短路了一瞬,开始尖叫的报起了警。坑爹的,怎么又被压了?这才多久,总攻大人,你都不怕尽人亡吗? “别……别过来,我警告你,老娘可是练过防狼十八招,你再过来小心老娘定踹得你真真正正的不能人道。”眼见着大灰狼步步逼近,夏雨晴也顾不得什么利益尊卑了,抄起边上的锦被就来了出天女散花。 风霆烨被夏雨晴突然亮出小爪子的凶狠模样吓了一跳,一时不备被飞扑过来的棉被遮了个满头,手忙脚乱的将头上的棉被扯下,却见夏雨晴不知何时已经跑到了床榻的另外一边,自己稍稍往边上走上一步,夏雨晴便往边上移上一步。 两人隔床而立,四目相对,大眼瞪小眼:“你过来。” 夏雨晴一脸戒备:“不,有本事你过来。” 风霆烨凤眸一眯,再次抬步,几番来回,尔后……“别动。” “不动是傻子,我不是傻子!” “……”明白和某人争辩这个纯属自己脑抽风,所以他明智的选择了身体力行。 砰——撷芳殿外守候的奴才们听到了老大一阵动静,这一次所有人眼观鼻,鼻观心,可再没人敢冲进去身先士卒了。唉,皇上和我们娘娘精力真是旺盛,每次都要来上这么一出,也不知这是好还是不好呢?远目…… 夏雨晴喘着粗气,死瞪着压在自己身上的风霆烨:“你耍赖。” “这叫智取。呵呵,爱妃,你斗不过我的。” “哼,我宁死不屈。”夏雨晴说完故技重施,伸腿快速朝风霆烨踢去。 饶是风霆烨早有准备也被吓出了一身冷汗,双腿稍稍往下,夹住夏雨晴的双腿,令其动弹不得。不得不说,上次的意外当真并非偶然,不只是那个所谓将门虎女柳宜镶力气大,夏雨晴比起她来也是不遑多让。 几番挣扎之下,风霆烨虽不至于被她像上次那般掀下床去,却也奈何不了她。逼不得已之下,风霆烨不得不使出了最后的杀手锏:“其实……从一开始朕就知道他们两人说的那些并非事实。” 俯身直视着夏雨晴因诧异而瞪大的水润双眸,风霆烨眉眼微弯,“子唐平生最恨别人将他当成小孩子,而燕染生平则最很别人拿他的容貌说事,不巧的是你今儿说的话好像把他们全都得罪了,也怨不得他们要这样欺负你了。” 不出所料,夏雨晴挣扎的动作猛地一僵,手中的动作也不知不觉的放松了不少,让风霆烨得以趁虚而入,势如破竹。 一脸呆萌的望着风霆烨,夏雨晴不敢置信道:“你的意思是,他们刚才是故意那么说的,为的是……污蔑欺负我?” 太过分了,亏她还千方百计的想着成全他们,让他们和总攻大人修成正果,不领情也就算了,竟然这么对她! 悲愤过后,夏雨晴后知后觉道:“既然皇上一开始就知道,为什么你刚才……”夏雨晴双眸猛地瞪大,“你也在耍我?” 风霆烨看着夏雨晴脸上好似天气一般变幻莫测的表情,笑得越发不怀好意,俯下身子,咬住她白嫩的耳垂,轻笑道:“没有,朕怎么舍得耍你?” 短短一句话,当即让夏雨晴感动得两眼泪汪汪了起来。只可惜,这份感动还没捂热乎,便被他的下一句话彻底……粉碎了。 “朕当然没有耍你,朕只不过是在……逗你。” “……”嘤嘤嘤,总攻大人,你这样邪恶你爹娘造吗?以后再也不能和你愉快的玩耍了,呜~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178】大结局 一个好字让龙宇宸呆住了。 应该欣喜的脸上没有了半点的表情,呆呆的看着穆云歌。 将穆亦瑶放到一边,龙宇宸终于站了起来,走到穆云歌的身边,将穆云歌摁倒自己的怀里,贴着穆云歌的耳朵,喃喃的说到, “我没听错是不是,你说好。对不对?”龙宇宸脸上的喜颜悦色终于慢慢的浮现出来。 穆云歌听到龙宇宸这样问道,脸红着改了口,“才不是!” “就是!我听到了!”龙宇宸脸上的笑容彻底洋溢开来,穆云歌翻了一个白眼。 男人啊,跟他说是的时候,他不相信,跟他说不是的时候,他偏偏就相信,真是一种奇怪的生物! 龙宇宸紧紧的搂着穆云歌,独孤沄奕像是风一样的卷走他们身边的两个小孩。 吕进和众多侍卫也实眼色的背过身去。 龙宇宸将穆云歌的脸正过来,迫不及待的低下头,en上穆云歌的唇。 她的蜜汁还是跟之前一样的甘甜,龙宇宸shunxi着,一点一点的更加深入。 穆云歌承受着,灵巧的shetou躲过龙宇宸的追击,但是同时带来的是更加迅猛的攻势。 “嗯……”穆云歌shenyin出声,但是想到这附近都是人就一阵脸红。 龙宇宸似乎也被穆云歌这一声shenyin引起了兴yu。 他四年没有碰过女人了! 当了四年的和尚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龙宇宸的大手摸向穆云歌的xiong前,穆云歌眼疾手快,制止了。 穆云歌能够感受到龙宇宸的手的热度,同时也能想象龙宇宸现在是多么的猴急。 穆云歌用眼神示意龙宇宸,这里还有别人,不可以! 但是龙宇宸却将穆云歌的手放到了他的下身。 硬的…… 穆云歌有些无奈了,脸更红了。 龙宇宸看了一下四周,最后趴在穆云歌的耳朵边上说到:“前面是雪寒宫。” 说完这句话,龙宇宸将穆云歌打横抱在怀里,施展轻工朝着雪寒宫过去! 听到他们离开的脚步声之后,独孤沄奕才抱着两个孩子,冲着他们远去的背影一笑。 没想到自己还有搭线这个技能! 龙宇宸抱着穆云歌来到雪寒宫。 这里已经是雪山的中上地带,四处都是积雪。 众多弟子们看到一个男人抱着一个女人朝着雪寒宫赶过来,还以为是来挑事的,但是接着一想,盟主说过,今天宫主会来,难不成是宫主? 为什么要让人抱着呢? 走到门口,穆云歌把之前独孤沄奕交给自己的令牌对着众人一晃,然后就被龙宇宸抱着走了。 要不是那块令牌,也许两个人就不会这样顺利的在雪寒宫穿行。 龙宇宸在后院找到了一个比较奢华的宫殿,觉得这里应该就是给穆云歌准备的,于是踹开门就进去了。 要不是不想被别人围观,龙宇宸早就在半路上野和,或者随便找一个屋子就进去了。 终于来到了这宫殿,龙宇宸真的是无法再多忍受半分。 穆云歌被龙宇宸抱着,也能够感觉的到那个东西在慢慢的变大,顶着她的腰。 穆云歌被龙宇宸相当“无情”的扔到chuang上,然后龙宇宸就趴了上去,将穆云歌yazai身底下。 草率的,又带着些许鲁莽的扯开穆云歌的衣服。 雪白的shuangfeng暴露在龙宇宸的眼前。 fengman。圆润。 龙宇宸把头埋在其中,猴急的将穆云歌的衣服全部扯下。直起腰来挺入,四年空旷的地方终于被填满,穆云歌shenyin出声。 龙宇宸加快了节奏。 —————— 当独孤沄奕还有两个孩子,慢慢悠悠的转着来到雪寒宫之后,都已经晌午了,却依旧能够听到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穆亦轩眨着眼睛天真无辜的看着独孤沄奕问道:“舅舅,那是什么声音?” “咳咳。”独孤沄奕咳嗽了两声,“你们娘亲和父亲在给你们造小地弟,小妹妹。” 独孤沄奕觉得自己不应该撒谎骗小孩,但是这种事情又是真的没法说。 “真的吗?”穆亦瑶睁大了眼睛,看着独孤沄奕。 “嗯。”独孤沄奕点了点头,“走,我们去吃饭,不要打扰他们,要不然造不出来。” “好~”两个小孩异口同声的回答,然后就跟着独孤沄奕去吃饭。 整整一晚上,穆云歌还有龙宇宸两个人就没有从屋子里出来。 第二天一早,只有龙宇宸一个人走了出来。 吕进跟在龙宇宸的身后,仔细的观察,却没有发现龙宇宸有任何的异样,只是脸色红润了一些。 到了下午,穆云歌才颤颤巍巍的从屋子里走出来,走出来的时候,腿还在抖着,看起来可怜急了。 第三天,浩浩荡荡的队伍开始朝着帝京的方向前进。 半路上,只要是路过的地区全部派兵跟随。 到了帝京的时候,已经是不下数万人跟随。 皇后回京。 让满朝文武都为止震撼,谁都想不到,四年之后的穆云歌竟然会回来,并且还带着两个孩子。 城门口,众大臣相迎。 王子骞和姬锦站在最前方,远远的看着队伍越来越近,他们身后的大臣便开始窃窃私语。 这皇后当年是要问斩的,后来被劫走,还被爆出是天命之女,再加上还有了两个孩子,这下子,皇上的后宫总算是有人了,但是估计就不会再有其他人了。 队伍行驶到城门前,龙宇宸先下车,伸出手,亲自接穆云歌下车,然后报下两个孩子,龙宇宸脸上洋溢着笑容,是这 四年中从来没有过的。 “臣等,参见皇上,参见皇后娘娘。”王子骞还有姬锦首先跪倒地上,接着他们身后的大臣们也统统都跪下。 “恭迎娘娘回京。” “平身。” 城门大开,穆云歌挎着龙宇宸的胳膊缓缓的走进这座自己刚刚离开不久城。 红毯铺底数里,直到天坛,通往天坛的路上全部都是跪拜的百姓。 穆云歌纳闷的看了一眼龙宇宸,龙宇宸却笑了。 “记得朕在西疆的时候曾经说过,等你回到帝京就补给你一个封后大典,这四年,封后大典一直准备着。” 情话,动人的情话。 穆云歌看着龙宇宸,嘴里说不出一句话,眼中洋溢的幸福的泪花。 龙宇宸拍了拍手,接着就有人来到穆云歌的身边。 “朕的皇后,请去更衣。”龙宇宸笑着看着穆云歌,神情中满是期待。 “好。”穆云歌应了一声,然后就跟着那一群人走了。 等到一个时辰之后,穆云歌梳妆打扮完事之后,再次回到城门口的时候,去发现龙宇宸还站在原地没有动,笑着看着穆云歌。 “你傻了?” “是高兴傻了。”龙宇宸回答道,“你绝对不知道这四年我找你找得多么的辛苦。” 穆云歌没有再说话,挎起龙宇宸的胳膊踏上红毯。 一个时辰的时间而已,所有的东西都已经准备好了。 两人一起朝着天坛的方向走去,封后大典正式开始。 五年前的相遇,一人台上,一人台下,却已经打好了对方的算盘。 两个人的开始,就是她被选作他的一枚棋子。 可是,利用过后的爱情,永远不会被掩盖,那是真爱,会发光。 sunshine。 一条漫长的路,仿佛是两个人五年来的一切,一起慢慢的走下去,一起走下去。 ————————大结局———————— “我们以后要环游整个大陆。”穆云歌赖在龙宇宸的身上。 “好,等到龙亦轩能够独当一面的时候朕就退位,跟你去玩。” 龙宇宸眼中满是*溺。 据说,龙宇宸的话真的应验了,在龙亦轩十五岁的时候,龙宇宸退位,然后和皇后一起潇洒云游去了。 据说,丞相王子骞娶了穆晓蓉,次年剩下一个儿子。 据说,月娈嫁给了席暮凉。 据说,独孤沄奕娶了王子静。 据说,姬锦娶了李学士的女儿,李珊珊。 据说,龙宇宸在位期间,人民生活改善,国家更加富裕。 据说,本文就此完结。 —————————————————————————— 好了,全部写完了,就是这些了,新文《蚀心蛊,王的倾世太后》写的是龙亦轩的故事,有一些虐虐的,但是保证精彩。 本文完结,多谢所有追到最后的亲,我爱你们。关注我的新浪微博:镜颜_ 请大家支持新文。么么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