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特工》 大明特工 第1章 决绝自杀 六月的天很是炎热,连河岸的杨柳枝都无精打采地垂下了头,忍受着烈日的炙烤,苏醒过来的他也不得不躲藏在树荫底下,细想想自己到底在什么地方。 随着记忆的一连串贯入,他不得不相信自己的确是转世了,转世成了上阳村的一位读书人,名叫刘越,刚考完院试回来。 “真他妈的热!”刘越暗骂了一句,就脱了上衣往河岸边走来,准备游到对岸去。 可他刚一走到河边,正要跳进水中时,却发现对面的大青石板上站在一位姑娘。 那姑娘穿着半旧不新的藕荷色褶皱布裙,一只茉莉花样的木钗横插在发间,润泽红嫩的桃腮杏脸,让人看上去不禁暗叹:“真是十足的美人胚子!” 那女子似乎并没有注意到河对岸正花痴一般盯着她的刘越,黯然无神的眼睛只盯着河面,滚滚的泪水如线条般滴答进水中。 “她该不会要做什么傻事吧”,回过神来的刘越正要相劝时,就听见一声大喊“娘,女儿来陪您了!” 然后,平静的河面上溅起了一轮轮涟漪,刚才那女子如莲花般坠落进了水中。 “我靠,不就是死了娘嘛,有什么想不开的”,刘越忙跳进水中,全速游了过去。 那女子已经喝了好几口水,没在水面上飘浮多久就沉入了水中,等刘越游来时已经没有了人影。 刘越只得屏住呼吸,潜入了水中,但见一粉红的衣袂荡漾在自己左边时,他忙转变方向,环抱住她那柔柔可握的纤腰,全力划着水,向岸边游去。 被水浸透了的衣裙紧贴着这女子曼妙的身姿,刘越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她那挺拔的椒乳与滑腻的肌肤。 “我靠,能不能有点出息,赶紧救人!”刘越暗骂了自己几句后就忙将双手按在这女子软软的胸膛上,压一次就是一股水从她那薄薄的樱唇中溢了出来。 刘越压了数次后又俯身下来包了一口气凑在她那温软的香唇上做起了人工呼吸,大口大口的换气,大口大口的吹气,这女子苍白的脸总算是红了过来。 “你是谁!”这女子发现自己没有死,又见自己正被一张温暖的嘴给封住了口,惊慌之下便忙推开了刘越,怒吼道:“畜生!” “呜呜!”吼完之后,这女子又忍不住哭了起来,跌跌撞撞地站起来摇摇晃晃地往河里走去。 刘越忙追了过去,挡在她面前:“姑娘,刚才你误会我了,我不是要非礼你,我是在救你呀!” “走开!”这女子使劲地推开刘越,决然地向前走去。 刘越只得将她抓住,忙又解释道:“姑娘,我刚才真的是救你,你一时没了呼吸,我只好给你吹气,助你呼吸,这叫人工呼吸,并不是非礼你,你明白吗?” “谁让你救我的,让我去死吧!”这女子显然是明白了刘越的意思,语气和气了许多,但依然一心寻死。 刘越见她这样,只好劝道:“姑娘,也不知道你受了遇见了什么天大的伤心事,要急着去死,但请你先冷静一下,好吗?” “冷静什么,请你放开我!”,这女子挣扎开了刘越的手,刚跑到岸边就被刘越拦腰抱了回来。 被刘越抱起的那一刻,这女子感觉到一股热气灼烧到了全身,特别是托着自己臀部的那一双结实有力的大手更是让她既羞涩又愤怒。 刘越同样也感到很气愤,一把将她丢在地上:“我说你这姑娘怎么不听劝呢,给我说说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要去寻死?” “这位大哥,多谢你救我,只是小女子我真的只有死这一条路了,求求你让我去死吧”,这女子说着就跪了下来,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充满了对这个世界的失望,只要刘越给她让出道路,她就会义无反顾地冲进那条大河。 “不行!以前你的已经死了,你现在的命是我救的,所以你现在的命就是我的,我要你去死你才能去死,我不要你去死你就不能去死,知道吗?”刘越正色道。 “这是什么强盗逻辑,我……”这女子似乎从刘越的眼神中读出了什么,也知道自己如今是死不成了,扶着身旁的老杨树站了起来,欠身朝刘越行了个礼:“小女香儿在此谢过大哥了,不知大哥尊姓大名,可否告知?” “我好像是叫刘越,嗯,就是叫刘越”,刘越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有些不自然地笑了笑:“嘿嘿!” “香儿姑娘,你家住哪儿,要不要我送你回去?”刘越忙跟了过来问道。 不曾想,刘越这一无意间搭讪的话竟又戳到了香儿姑娘的伤心处,只见她啪嗒啪嗒的泪珠子滴在地上,抽泣着回道:“我没有家。” “好吧,这里离我姨娘家近,我先把你寄宿在我姨娘家,你可否愿意?”刘越问道。 香儿姑娘如今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只好点了点头,跟着刘越往他姨娘家走去。 一路上,刘越左问右问才知道这香儿姑娘本是村上大户张员外家的一介丫鬟,可这张员外七老八十了还想老牛吃嫩草,想把香儿纳入房中当小妾,谁知这香儿姑娘是个心高气傲的烈女,瞧不上老掉牙的张员外,所以寻了个机会逃跑了出来。 香儿姑娘知道张员外家有钱有势,找到自己并不难,为此,她就选择了投河自杀的方式。 刘越的姨娘家住在上阳村东头,是一普通佃农家庭,种的就是张员外家的土地。 二人没走多久就见矮矮的几簇茅屋藏在半山腰的滑石板上,一条羊肠小道是到那里的唯一通道。 几声狗吠让忙着赶鸡吆鹅的姨妈陈氏出了茅屋,一见刘越领着个大姑娘回来就忙喊道:“孩子他爹,快把那只大公鸡杀了,今天来贵客了!” “哎哟!我的儿,你什么时候想起来你姨娘这里了,快进来吧!”陈氏忙跑了下来,又拉着香儿的手,忙不迭地赞道:“好俊的姑娘,配得上我家越儿!” “姨娘,她是我在河边救起的香儿姑娘,想在您这里借住一晚,您看如何?”刘越忙说明情况。 “快进去把衣服换了,走,好姑娘,跟姨娘进去”,陈氏很热情地把香儿姑娘迎了进去,一会儿问她饿了没有一会儿问她是哪里人,为什么想不开……弄得香儿姑娘很不好意思,只得一一回答了。 刘越见自己姨娘如此热情地招呼着香儿姑娘,也就放了心。 但因害怕回去晚了,家中兄长责骂便没吃饭就忙告辞了,往家里赶去。 刘越本来也是一乡绅人家的公子,后来父母早逝,家道败落,靠着同父异母的兄长勉强过活了几年。 刘越的哥哥刘敢是个好吃懒做的赌徒,其嫂子又是一自私鬼。以前的刘越是在二人的夹缝间求生存,指桑骂槐,冷言相对,朝打暮骂等都有。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一袭清凉的晚风让初来到这个世界的刘越感到了一丝爽快,伴着田埂两边不绝的蛙鸣,刘越的心情也就更加畅快了。 “死球囊,考个秀才这么久才回来,今晚别想吃饭了!”这时,他哥哥刘敢叼着根稻草根,手里惦着几个赌钱剩下的铜板走了过来。 “见过哥哥”,刘越虽看不上自己的这位哥哥,但还是恭恭敬敬地行了礼,让开了道路。 “你也晓得回来!”刘敢说着就是一巴掌甩了过来,就跟他以前赌博输了钱一样,一不高兴就打自己这个书呆子弟弟。 刘敢甩了甩有些疼痛的手,感觉气还没出够,索性就踢起一脚:“就你这熊样,还想考秀才,做梦!” 这一次,刘越躲了过去。 “呵呵,你还敢躲!”脚踢空的刘敢差点闪倒在地,见他躲过去,没得添了三分气,又是一巴掌甩了过来。 但这一巴掌被刘越给接住了:“请哥哥自重!” “哟呵,你这小子今天是吃了豹子胆了哈!”刘敢感觉到手腕被刘越捏地很痛但还是硬撑着,挣脱开手顺手抄过一根木棍来往刘越身上打去。 如今的刘越可不是以前那个任人打骂的刘越,而是一受过特种训练的顶级特工,见刘敢如此放肆,他也无需再忍,一拳打过去,刘敢就退了十来步远,跌倒在地上,心窝子像是被撞了一样。 “你!”刘敢一时也蒙了,依旧以大哥的口吻喊道:“快扶老子起来!” 刘越理也不理他就将上衣搭着肩上走了,一脚踹开院门后就直愣愣地走了进去。 “你没长手啊,把门给我踹坏了!”他嫂子周氏横叉着腰走了过来,手里拿着根擀面杖恶狠狠地呵斥了一声后就往刘越身上打去。 着实挨了几棍的刘越没有搭理她,径直进了唯一属于自己的那间小屋,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就躺在了床上,看着两边案上的书籍就开始发愣。 “孩子他爹,你这是被谁打了?”周氏见刘敢摸着心口,很是难受地走了回来就忙上去扶着他。 “还不是被那混账东西打的,也不知道是哪里长得这么大的力气,你看看我胸口到底是怎么了”,刘敢说着就吐了一口痰,见痰中带血,吓得脸都青了半块:“妈呀,都吐血了!” 周氏扒开刘敢的衣服,见他胸口有一碗大的红印子,又见他吐了血,便气得不行,怒气冲冲地跑过来一脚踢开刘越的房门:“你这混账东西,吃我们的用我们的住我们的,不指望你报恩,却没想到你下得出这样的毒手,你有种就打死我们!”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2章 分家之事 周氏的声音很大,屋檐下的几只燕雀吓得忙飞散开了,门前的小猫忙丢掉口中的老鼠,躲在墙角不敢动弹。 “嫂子别担心,那只是外伤,拿酒敷一下就行了”,刘越虽然很气愤周氏的这种语气,但也不好跟自己的嫂子十分计较,便解释了几句。 周氏“哼”了一声就气呼呼地回去拿了药酒一边给刘敢敷着一边骂道:“这日子没法过了,养着个吃里扒外的白眼狼,趁早分家算了!” “对,分家,我这就去把五叔请来”,兄嫂二人早就想在刘越成家前把家分了,这样一来就可以占大分也不招人闲话,趁此机会刘敢也就更加理直气壮地去找族中长辈来商议分家。 刘敢把五叔请了来,周氏只抓了点发霉花生端了点酒让五叔吃着,然后才把刘越叫了出来,商量着分家的事宜。 刘越一出来就见周氏在洗碗,也就知道这兄嫂二人是不打算让自己吃晚饭了。瞅着窗沿上还有几根黄瓜,就拿了一根嚼在嘴里充饥。 周氏见此忙过来瞪了刘越一眼,把黄瓜收了藏进屋里,嘴里还不停地抱怨道:“不要脸的家伙,什么东西都抓来吃!” 刘越懒得跟她一般见识,笑了笑就进了堂屋,躬身道:“见过五叔!” 这刘五叔也不是什么好人,刘越父亲刚死的时候,没少把刘越家里的东西往他家拿,顺道还诓骗了刘越家的五亩水田。 “老二来了啊,进来坐吧”,刘五叔说着就忙把碟子里的花生一股脑地丢进嘴里,然后又把仅剩的半碗酒慌忙倒入了口中。 刘敢依旧别过脸去,好像刘越欠着他钱似的,将五叔怀里的一颗铜板悄悄摸了出来,急忙揣进了袖中。 “这就是我的家人吗?”刘越看着他们的行为举止有些无法忍受,但还是坐了下来,听听他们如何商量分家。 “老二这些年只知道读书又没下地干活花了我不少的钱,所以这院子不能算他的,家里的几十亩地是我和老爷子挣得的,他没有份;家里的物件算他一半,我大不了拿出十两银子给他,五叔你觉得公正不?”刘敢忙说道。 “嗯,这个嘛,老二,你觉得呢?”刘五叔知道这他们家以前有几十亩地,其中一大半都被老大给赌了出去,这所大院子最少值三百来两银子,老二读书满打满算也花不过一百两去,这刘敢明显是想占大便宜了。 刘越只是暗笑,也不回答,也许是饿得久了,肚子竟咕咚咕咚叫了起来,他只好将桌上的水壶拿过来准备喝几口水充饥。 可刚拿到手就被刘敢夺了过去,大口喝完后又吐到地上,继续说道:“这几年老二生病也花了不少钱,看着兄弟情分上我也就没算进去,也算给老二便宜占了。” “哼,你们家里以前能有什么物件,那明明都是我的嫁妆,怎么就算他的一半了,还给十两银子,真是笑话!”周氏也走了进来补充道。 刘五叔真是没想到这世界上还有比自己还黑的人,倒也忍不住笑了:“这么算下来,老二竟什么也不占咯。” “啪”的一声,有些看不下去的刘越一巴掌拍在桌上,桌上的酒碗跌落在地,摔得粉碎。 刘敢很是痛心地看着地上的碎瓷片也不敢朝刘越发怒,只是咬牙道:“算上老二摔坏的物件,还得赔我钱才行。” “行啦!”刘五叔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算上你们家的房子和地,一共也值五百来两银子,再加上老爷子留下来的存银和家里的物事,减去老大这几年为祭祀和修坟等的花费,你们至少得拿五十两银子和十亩地给老二过活吧,毕竟是两兄弟也不要太过分了!”刘五叔说道。 刘五叔头一次发觉自己是有多么伟大,但见刘越丝毫没有感激自己的意思,不觉有些失落之感。 “不行,只能给二十两,这还是看在五叔的面子上,当大哥的让他的”,刘敢立即反驳道。 刘五叔见此只好再征询一下刘越的意见。 只是他们哪里知道,如今的刘越只是一个转世过来的现代人,并不在乎这刘家以前的财产是不是有自己的一份,所以自己应该得到多少他倒也无所谓。 刘五叔见刘越甘愿吃亏,相比于他哥哥刘敢倒也叹气起来:“毕竟是读书人啊,明理谦让,以后肯定有出息!” “得了吧,就他那呆样,只怕考十次也考不上秀才”,刘敢好像很不看好自己这个弟弟,说着就站起来又啐了一口道:“我呸,小妾生的儿子能有什么出息!” 也许脑海中还存在刘越以前的情感,一听到刘敢对他母亲的不敬之语,刘越就感到一种莫名的愤怒。 刘越是真的生气了。一只手抓住了刘敢的肩膀:“站住!” 刘敢感觉到自己的肩膀都快要被他捏碎了,只得转过身来,依旧硬气地说道:“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替我娘教训教训你!”刘越说着就是一拳砸了过来。 瞬间,刘敢的半边脸肿得像个柚子一般,外凸的门牙被打落在了地上,疼得他忙捂住脸蹲了下去不停地哎哟。 “老二你这是干什么!”刘五叔忙把刘越拉住。 周氏也忙闯了进来,见自己的男人也就蹲在地上直喊娘,气得两面的横肉发起抖了,恶狠狠地指着刘越:“你!” 周氏见刘越不像以前那样唯唯诺诺,两只眼睛就像恶狼般的毒眼一样看着自己,她竟有些胆怯起来,不由得退了几步。 兄嫂二人知道自己理亏,也不好和刘越闹得太大,给了刘越二十两银子和一张十亩田的地契就把他赶出了家门。 冷凝的月色让乡村的夜景显得朦朦胧胧,净身出户的刘越带着几件旧衣服和几本掉了色的四书五经忍着饥饿往自己的姨娘家赶去。 刘越的姨娘姨父一直没有孩子,这些年来一直都是把他当做亲生儿子看待。 刘越也一直把他家当做是自己真正的家,虽然只有三间勉强能遮风挡雨的茅草屋。 深宅大院里住久了的香儿姑娘头一次遇见如此热心的人,她不禁有些感动,蹲坐在一颗大榕树下看着天边的一轮弦月发呆。 她的目光定格在了远处承摇着斑驳月光的那条白天自己准备在哪里离开人世的河。 那条河很美,美得像一条银色的玉带缓缓地流向了东边。 香儿姑娘无意中想起了在河边救起她的刘越。 他是一个彬彬有礼的读书人,但身材又是那么的魁伟,修长的剑眉和星星一般亮的眼眸总是让人忍不住想靠近他,想偎依在他的怀中。 “没出息的,想什么呢!”香儿强行遏制住了自己的胡思乱想,正要转身离去时却见一人正从那河边走了过来。 “是刘公子!”香儿姑娘心中产生出了一种莫名的欣喜,忙跑了下来:“刘公子,这么晚的天,你来干什么?” “香儿姑娘,你还没睡呀”,饿得不行的刘越一进屋就打开橱柜翻找着食物:“香儿姑娘,我姨娘睡了吧?” 香儿递给他一碗水道:“陈大娘和王叔已经睡了,刘公子你在找什么?” “我在找吃的”,刘越刚说完就听见竹篾门响,只见他姨娘整理着松乱的发髻走了出来笑道:“谁说我睡了,听见翻碗柜的声音我就知道是你这臭小子来了。” 陈氏说着就小心翼翼地从藏在暗处的土坛子里拿出两个鸡蛋来:“先吃两个鸡蛋垫垫饥,姨娘这就给做好吃的。” “姨娘不必麻烦了,随便煮碗素面就行了”,刘越知道在这个时代的普通百姓家里,鸡蛋很贵重,他也不忍心吃,嚼了两根生黄瓜就过来帮着陈氏生火。 “臭小子,叫你在这里吃了再走,你偏不信,还指望你那兄嫂给你两个馒头吃?”姨娘说着就又问道:“你这么晚来姨娘家蹭饭吃,可是你兄嫂又连夜把你赶了出来。” 刘越应了一声,便把今天傍晚分家的事情跟她说了。 陈氏听了倒忍不住滚下泪来:“可怜的孩子,竟摊到这么狠心的兄嫂,分了家也好,以后就跟姨娘过。” 刘越见这位姨娘如此热枕,眼睛也有些湿润了,竟有一种想哭的冲动,但见一旁站在的香儿隐隐约约地抽泣起来,他只好忍住了笑着问道:“香儿姑娘你哭什么?” “没什么,只是一想到刘公子跟我一样都是可怜之人,就忍不住哭了”,香儿半掩着面道。 “真是善良的好姑娘!”陈氏很感动地把香儿揽在怀中安慰着道:“傻孩子,以后哇你们都不可怜了,有姨娘疼你们。” 陈大娘见刘越没有动那鸡蛋,只好自己将那两个鸡蛋敲碎了和面煮了,没过一会儿就端了两碗鸡蛋面过来:“香儿姑娘刚才也没吃多少,鸡肉全让你那可恶的姨爹吃了,你也吃一碗吧。” “谢谢大娘,我不饿”,香儿忙摆了摆手。 “哪里不饿,你看你瘦的,我特意把剩的两快鸡肉放在你碗里,快吃吧”,陈大娘这样说,香儿也只好接过筷子:“谢谢大娘。” “唉,多懂事的姑娘!”陈大娘见二人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就放心地去睡了。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3章 收租遭打 一见陈大娘一进来,刘越的姨爹王叔就忙关切道:“越儿他是不是又被他那狠心的兄嫂撵出来了?” 陈大娘叹了口气便把刘越和他兄长分家的事说了,然后又叹道:“这越儿跟她娘一样老实愿意吃亏,不过这也是他懂事的地方。” “越儿是读书人,当然不会跟他的兄嫂计较,只是越儿他可怜啊,受了这么多年的欺负如今也不能读书,我们也帮不了他”,王叔说着就叹起气来。 “还有一件事,明天胡管事要来收租子,我本打算明早让你进城把那只鸡卖了换些银钱凑齐交租子,如今却把它杀了招待了越儿带来的那位姑娘,你说明天可怎么办才好?”陈大娘赶了赶蚊子问道。 “没事,我明天去找邻村的李秀才借点”,王叔说着就睡了,暗想着该不该求求李秀才,让越儿把书继续读下去。 香儿见刘越吃得香甜,忙把自己的碗里的一块鸡腿送到他碗里,会心一笑也不说话,一边吃着一边看着狼吞虎咽的刘越。 刘越见她盯着自己,心想应该是自己的吃相吓到了这位美眉,忙温柔了自己的动作,笑道:“你快吃吧,看着我干嘛?” 香儿脸一下子就变得绯红“噢”了一声就抿嘴笑了笑默默地吃起了这索然无味的粗糙面条,没想到竟将它吃了个精光。 刘越刚喝完面汤正要把碗放下来时就被香儿姑娘夺了过去:“我替你洗了吧?” “嗯,谢谢”,刘越捉耳挠腮地笑道。 香儿忙飞快地跑了出去,羞涩的脸上洋溢着愉悦的心情,将两只碗和两双洗了足足三遍。 如今正值三伏天气,气候炎热,刘越索性就拿了一床席子铺在大榕树底下睡了,入睡前想了想自己以后的打算。 “啊,有蛇!”刚睡着的刘越就被香儿的尖叫声喊醒了。 刘越忙跑进屋内,只见一只青花蛇盘在水缸上转来转去,吓得花容失色的香儿躲在一边哆嗦着。 “这下可以吃到鲜美的野味打牙祭了”,刘越笑了笑道:“别怕,这蛇没毒。” 说着刘越就迅捷地按住了蛇头,狠狠地按在地上摔了几下,那蛇就焉了下来,直直地躺在地上,散大的瞳孔直勾勾地盯着香儿。 香儿忙跑到刘越身后躲着,小声小语地问道:“这里怎么会有蛇呀,好危险!” “这种蛇最怕热,专爱往潮湿的地方钻,但懒得很,你不用害怕”,刘越把蛇放进了木盆里,又安慰了一下香儿才去睡了。 香儿一夜未曾好睡,每一偷偷地看一眼水缸处就吓得忙坐起身来卷缩着身子发抖,看了看外面睡得安然的刘越,就又好了许多。 香儿起得很早,想着早上降了温容易着凉,便拿了床被褥准备出去给刘越盖。 不过她一出来,就见刘越已经起床了,正站在井旁往身上浇着凉水,便笑着过来道:“我还以为公子还没醒呢,想不到比我还起得早。” 刘越见她眼睛布满血丝,便知道她昨晚肯定没睡好,便略带歉意道:“我姨娘家条件简陋,真是难为姑娘你了,你可有其他可以投靠的亲戚没有?” 香儿正要回话就听见坡下有一熟悉的喊声,吓得她忙躲在了刘越的身后:“他们找到我了!” “谁呀?”刘越穿好衣服,顺手拿过一把扫帚着扫着坝子看着往这里走来的几个凶神恶煞的人。 这几个人都是清一色的皂色褂子,包着灰色头巾,短打打扮,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奴仆庄丁。 “原来你在这儿啊,让我们好找,香儿姑娘”,为首的是一身宽体胖的彪悍汉子,腰间别着一把杀猪刀,一看就知道是吓唬乡下老百姓的恶奴。 “哎哟,胡管事,您怎么这么早就来了”,王叔也走了出来,挡在刘越的前面赔笑道:“小的还没来得及凑齐租子,您看要不要先收别的几家。” “王长贵,我家张老太爷说了,现在要收起未来十年的租子,你家租了七亩,算下来一共是七十石,快点交吧!”胡管事翻了翻账册就摊着手过来。 “十年?”王叔一听头都大了,忙弯下身子恭敬地问道:“胡管事,张老太爷怎么要收十年的租子,我们家那怕东拼西凑也交不起呀!” 胡管事眼睛一愣,胡子一吹,不屑地说道:“不交也可以,那七亩地,你们就别种了。” “不种就不种!没见过这种黑心的地主,收租子都收到十年后了!”刘越插了一句,将怀中的一张地契递给了王叔:“姨爹,这十亩上好的水田就送给你们了,以后不用靠种别人家的地过日子。” “呵呵,小子出手倒挺大方”,胡管事背着手偏着皮球一样的脑袋问道:“王长贵,想不到你有这么好的外侄,也行,那你把今年的租子交了吧,一共七石。” “这是一两银子,够这一年的租子了,滚吧!“刘越将一块碎银掷到胡管事手中,胡管事手感到一阵生疼! “妈了个巴子的,你小子找打!”胡管事说着就是一拳抡了过来,可刚到刘越面门前就被刘越给握住了,反手一转只听见胡管事的手腕咯吱咯吱的响。 “我不想打架!”刘越放开了胡管事,扶着香儿往屋里走去。 “站住!”胡管事见刘越没理他,忙招呼着另外几个奴仆:“把香儿给我抓回来!” 几个奴仆忙跑上去抓住香儿的手就往外拉。 正向陈大娘说明刚才情况的刘越一见他们上来拉香儿,就直接把手中的扫帚丢了过去将一人的手腕打折了。 接着,香儿就见刘越以三级跳的方式跑了过来,一脚踢开拉住自己的右手的人后就把自己挡在了身后,揩拭了一下唇瓣冷冷地说道:“谁要是不怕事就过来!” “胡管事,这个书生看上去会些拳脚,我们还是先回去多叫些人来吧”,一胆小的奴仆忙建议道。 手一直剧痛着的胡管事深以为是,点了点头。 “敢抢我们张老太爷的女人,你等着!”胡管事甩下了一句狠话,捡起地上的银子就带着众人走了。 “香儿姑娘,你和张老太爷是什么关系?”缓过劲来的王叔忙过问道。 香儿只得照实说了。 王叔听了忙捶足顿胸道:“这下有大麻烦了,那张老太爷可惹不得,前些年他的一个小妾与一庄上的年轻人通奸,被他发现后二人硬是被他活活的烧死,如今他要得到你,又岂能放过你和越儿!” “这跟刘公子没关系,是我自己跑出来的”,香儿紧紧地握住刘越的手道。 “张老太爷是不会相信的,你们还是逃吧”,王叔忙建议道。 陈大娘也走过来,将家里仅有的几十文钱交给刘越:“孩子,听你姨爹的话,你们还是逃吧,这些钱你们拿着。” “我走了,姨爹姨娘怎么办,不行!”刘越一口否决了他们的提议。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你们二老请放心,越儿我自有办法,我们先回屋吧”,刘越劝了许久,才让二人放下心了,唉声叹气地就像要大难临头般,唯独刘越和香儿像是没事人一样,惬意地坐在梨花架下聊天。 胡管事回来立马就把找到香儿和刘越抢了香儿的事添油加醋的对张员外说了。 张老员外气得直接将心爱的成窑茶杯摔在了地上:“这小蹄子八成是嫌我老了,出去找年轻的去了!” 气得有些站不稳的张老员外忙召集齐几十个壮实的家丁,亲自带着他们来抓香儿。 “等老子今晚过了瘾,一把火把这对狗男女烧死!”张老员外一路上不停地这样骂着。 “公子,我真没想到你一个读书人竟然会武功”,香儿有的没的说道。 刘越拿着本翻看了一下笑道:“这叫文武双全!” “嗯,公子的确是文武双全之人!”香儿肯定了一句,准备去看看刘越看得什么书时却看见河对岸气势汹汹地走来一群持棍拿刀的人走来,那坐着滑竿的老家伙正是一直想霸占自己的张老员外。 香儿忙躲进刘越怀里,指着远处吓得说不出话来。 刘越没想到香儿居然主动地投怀送抱,忍不住偷偷闻了一下她秀发散出的香气,但见她惊恐地看着外面,便忙定了定神。 “没事,放心吧,来一百个我也能放倒”,刘越把香儿扶了起来。 王叔和陈大娘也走了出来,满是焦虑地问道:“越儿,你们还是逃吧!” “好久都没活动筋骨了”,刘越转了转手腕,平静如水地说道:“麻烦你们二老把香儿姑娘带进屋去,我去会会他们。” “不行,还是我去吧,腆着姨爹这老脸去给张老员外磕磕头求求情吧,兴许他就不计较了”,王叔说着就要向前走去,但没走几步就被刘越拉了回来。 “姨爹,您还是回去吧,我是读书人,我会跟他讲道理的”,刘越笑着说道。 “这样也好,读书人懂道理,你还是回来吧”,陈大娘觉得刘越说得很对,这张老太爷应该会给读书人几分面子吧,便把王叔拉了回来。 香儿知道张员外是个吃了人肉不吐骨头的家伙,她便忙追了上来问道:“公子,你拿什么和他讲道理,张员外可不是讲道理的人。” “我拿拳头和他讲道理”,刘越说着就走到了羊肠小道,向香儿招了招手:“回去吧!” “老太爷,就是这家伙抢了香儿,挺牛的!”胡管事伸出缠着绷带的右手指着刘越道。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4章 张老员外 刘越见这尖嘴猴腮的老头端坐在滑竿上,深凹的眼球傲慢地盯着自己,一撮发白的胡须就像一堆乱草一样饶着缺牙少齿的臭嘴。 “真是压海棠的一树好梨花啊!”刘越阴笑着赞叹了一句就抱着双手道:“您就是张员外吧,您的肾可真好啊,听说你把您的小孙女都给糟蹋了,真是禽兽啊,啧啧!” 刘越的一句乱编的瞎话竟揭穿了张员外的一个隐藏已久的秘密,张员外见众奴仆诧异地盯着自己便忙解释道:“你知道什么,那是我养的干孙女!” “啧啧,原来是搞萝莉养成计划啊,也罢,幸好今天没打雷,要不然老太爷不劈死那你这没人伦的老东西!”刘越啐了他一口就往回走去。 张老太爷还没发威就落了下风,气得不行,忙颤巍巍地喊道:“你跟我站住!” 刘越笑着转过身来:“怎么,你这条老牛当真是要吃我院中的嫩草吗?” “气死我了!你这没王法的野杂种,把他给我打死!”张老太爷气得竖立其兽头拐杖指着刘越喊道。 胡管事忙让几个拿着大棍的壮汉冲了上去。 “喂,真的要打架呀!我可不想破坏我在香儿姑娘和姨娘姨爹面前的书生形象,要不我们讲讲道理吧”,刘越倒还戏弄起了张老太爷,笑着说道:“张员外,大家都是读书人人,动刀动枪是不是有辱斯文呀?” “打死这个野杂种,别听他废话!”胡管事忙喊道。 刘越躲过闪来的一棒,飞起一脚将冲来的这人踢得头颅左旋转了九十度:“喂,还有没有王法!” “我好怕!”刘越故意抖了几下,弯下身去,抓住一人的脚左右挥舞起来转着圆圈将围过来的人全都扫倒在地。 刘越见自己手中的这人早已是满头流血,便忙丢在地上:“找你们张员外要医疗赔偿,可别找我啊!” “他妈的,直接拿刀招呼,不要怕出人命!”胡管事见那十几个打手顶不住,只得将更狠的叫了上去。 “喂,还真的要玩命啊,我可是良民”,刘越说着就腾空跃上树梢,一个虎扑招式跃过后就站到了那群大刀队的后面:“嘿嘿,你们刘爷爷在这儿呢。” 刘越紧接着又以几个腾空翻,三百六十度的大旋转就落在了张员外面前,一把推开胡管事:“张员外,我们来玩个擒贼先擒王的游戏吧,免得闹出人命可不好。” 说着刘越就将张老太爷从拽了起来,反手押着他:“快住手,要不然我把你们老爷的脚打断!” 一人不信,操着根大棍子就打在了刘越身上,疼得刘越险些倒下去。 “小子,力气够大的呀!”刘越一手扣住他的脖子,一脚打了张员外的膝盖,只听咔嚓一声,张员外的小腿折了。 “张员外,您最好叫他们都把武器放下,否则我踢爆你的鸟蛋,这样你就不能糟蹋良家妇女了”,刘越忍着后背传来的剧痛咬着牙威胁道。 张员外只好让他的家丁住手,不停地哎哟着。 “好了,我也不过分为难您,还望您以后收敛些,保护肾脏很重要,经常吃什么虎鞭、牛鞭、海狗肾对身体没好处,再见!”刘越说着就放了张员外,摘了一颗梨送入口中忙吐了出来:“真他妈的涩!” 香儿忙笑着迎了过来特意挽着刘越的手道:“公子,你真厉害!” “对了,香儿姑娘你是死契还是活契?”,刘越忙问道。 给大户人家当丫鬟的卖身契有死契和活契之分,死契的话,家人是不能赎回的,活契则可以赎回。 “活契,当时卖了三两银子”,香儿忙回道。 “我靠,这么个大美人就这么便宜”,刘越吐槽了一句,就忙跑去把张员外抓了回来,硬是花了三两银子把香儿的卖身契要了回来才肯罢休。 陈大娘和王叔见香儿不再是张家的丫鬟,也就觉得一切都风平浪静了,心想张员外应该也不会来找麻烦了。 张员外回去之后又摔了只成窑的茶杯,气得咬牙道:“去县城把我挨打的事告诉我那当捕头的外甥,我要把那对狗男女关进大牢!” “对,就该这样,老太爷,应该让那对不知天高地厚的狗男女骑木马,穿檀香!”胡管事一边煽风点火道。 “那你还不快去!”张员外气得又要摔东西,但见桌上只有一只成窑茶杯只得忍了。 “哎哟,我的腿!”张员外突然感到了一阵强烈的疼痛,不停地呻吟着。 这边刘越也感到了一阵疼痛,香儿只好脱了他的上衣,一见一隆起的青紫红肿块,吓得张大了嘴巴:“好大!” “这个?”刘越有些不明白她的意思,但见她忙拭着眼泪去把陈大娘叫来时才发现是自己瞎想了。 “这群狠心的狗奴才,真下的去手,快躺下”,陈大娘忙去端了碗药酒来:“越儿忍着点,姨娘给你擦点药酒。” “哼……哼哼……”,刘越的伤处被酒精刺激的很痛,就像刀割一般,不停哼哼着。 香儿也自觉地沾了点药酒柔柔地在刘越的背上抹着,一点也不想陈大娘那样简单粗暴,软滑的手指触碰在坚实而又敏感的后背上,刘越倒也忘记了疼痛,身子倒有些燥热了起来。 陈大娘见刘越有些不舒服扭着大腿,便明白过来,笑道:“这孩子真是长大了,香儿你别抹了,免得把越儿刺激地不舒服!” “我靠,姨娘你能不能不要说出来,不知道由香儿姑娘摸着是又煎熬又爽快吗”,刘越腹诽道。 “算了吧,自己也真没出息,这都会有反应”,刘越暗想道。 脸儿红红的香儿只好住了手,蹲下身来看着刘越问道:“公子,很疼吗?” “谢谢香儿姑娘关心,不疼!”刘越强笑了一下,突然又大叫了一声:“真疼!姨娘,您能不能轻点!” “呵呵,你就装吧!”香儿朝他笑了笑就欢快地如鸟儿般学着刘越翻了翻橱柜道:“公子,你饿了没有,要不我给你煮点吃的吧。” “你姨父刚去李秀才家里要了点豆子回来,把它煮了吧”,陈大娘笑道。 “算了,豆子吃多了尽打屁,香儿姑娘,你去我衣服里拿出点钱,去李秀才家买点米肉回来,我们要改善生活”,刘越忙吩咐道。 “臭小子,还没成家就乱花钱了!”陈大娘忙打了刘越他一下,疼得他忙哎哟了一声:“姨娘,我错了!” 晌午时分,太阳给了几分面子,没有昨日那般酷热,大榕树底下却多添了几徐清风。 刘越特意把桌子摆在了大榕树底下,布置好碗筷饭菜就与香儿们享用起了丰盛的午餐。 “姨爹姨娘,越儿想了想,觉得还是读书举业才是正道,所以我不想种地,而你们也种不成张员外家的地了,所以这十亩地还是送给你们种,另外我这里还有十几两现银,麻烦姨爹去请几个泥瓦匠来把这屋子改成泥土房吧,免得又钻出一些蛇呀貂呀吓得我们香儿姑娘睡不着觉”,刘越说着就给二老碗里一人送了块肉。 香儿忙瞪了刘越一样,鼓着粉腮道:“哪有!” “你还狡辩!”刘越笑了笑突然就拍了拍脑袋道:“哎呀,说好了今天要吃蛇肉的,我都忘了!” “我已经腌制好了,过几天再吃吧”,陈大娘忙笑道。 吃了饭,王叔就去请了几个资深的泥瓦匠来,风风火火的开始砌墙制砖。 刘越想去帮忙却被他给拦住了:“读你的书去,这次考了秀才明年还得考举人呢!” “公子,你就安心地读书吧,香儿给你磨墨!”香儿也走过来把刘越拉了回去。 至此以后,住在姨娘家的刘越过得很是轻松愉悦,每天都是“绿衣捧砚催题卷,红袖添香伴读书”。 而刘越的兄嫂分了家似乎并未过上安宁幸福的小康生活,几天之内,刘敢就把家里的存银输的差不多了。交税的时候,还是拿五亩好田贱卖给刘五叔换了笔银两交了税。 与刘越没分家以前,兄嫂二人是一致对外,如今一分家内部矛盾是越来越突出。 刚与周氏吵了一家的刘敢气得进了城准备大赌一场。 可没到一天,刘敢就把家里的地输的精光。 赌场老板杨捕头很兴奋地拿着从刘敢手里赢来的五张地契出来,笑道:“整整二十亩上好的水田,老子又可以多养一房小妾了。” “刘大公子,下次见!”杨捕头不忘向垂头丧气的刘敢打声招呼。 胡管事见杨捕头高高兴兴地走了出来,便忙走上前来:“给表少爷请安!” “胡大胖子,是我老舅叫你来的吗?”杨捕头忙把地契藏进怀中,一本正经地问道。 胡管事把张员外被刘越打了的事说了,然后又道:“表少爷,您可得给老爷出这口恶气,那姓刘的家伙厉害的很,您可得给他治个罪。” “哼,这个姓刘的家伙敢欺负到我老舅头上,真是活腻了他!难道他不知道我老舅的儿子是府里的大官吗”,杨捕头扬起手来道。 杨捕头然后又狠狠地拍着胡管事的肩膀:“你回去让老舅放心,不用什么罪名,我明天就带人去把他抓了回来,把五十斤的枷锁架在他身上我看他还老不老实!” “哈切!”刘越连打了好几个喷嚏,骂道:“那个龟孙子在说我!”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5章 狱霸打我 “头儿,这枷锁太重了,那姓刘的能扛得住吗?”两捕快气喘吁吁地抬着一副大枷齐声问道。 杨捕头摸了摸自己下颚边的一颗黑痣里冲出的一根粗黑大毛:“你别管,压死他我负责!” “据我所知,这刘越虽是个读书人但武艺甚高,几十个壮汉都近不了身,待会我们得智取不能力敌知道吗?”杨捕头接着又说道。 众人忙奉承了几句老大英明,然后就跟着他们的杨老大进了上阳村,往那条大河走去。 “公子,渴了吧,这是我从山上打来的山泉水,可冰冷了,你喝点解解渴吧”,香儿端着一碗清凉的泉水向帮着和泥的刘越问候道。 “谢谢!”刘越拭了拭汗水,忙接过碗咕咚咕咚的喝完。 与他们混熟的几个泥瓦匠见这两个年轻人又在秀恩爱便也打趣道:“女娃子,跟叔叔们也喝几口,让我们也解解渴吧?” “一群为老不尊的家伙,喝老娘的!”陈大娘说着就是一大瓢水泼来,将几个不老实的泥瓦匠浇了个透心凉。 众人只好规规矩矩地砌起墙来。 “喂,官差来了!”一站在房顶上的泥瓦匠喊了一句又向身后的王叔问道:“你们家有谁犯了事啦?” “没啊?”王叔忙丢了一簸箕的泥土,跑到大榕树底下向外看了看,果真是几个插着羽毛的捕快走了来,带着一把比犁头都还大的枷锁。 “坏了,官差肯定是来拿人了”,一人吓得要往后山跑去。 刘越丢了扁担走了过来,见不过是几个捕快倒也放了心,忙说道:“大家不要担心,不过是几个捕快,没什么好怕的?” “你们谁是刘越?”杨捕头一来并没有摆架子,反而是异常平和地问道。 刘越站了出来:“是我,找我有什么事吗?” “哼,见了本差毫无惧色,果然是个人物啊”,杨捕头暗叹了一下,就忙认真地说道:“我们县太爷请你去一趟,走吧。” “县太爷?”村里的老百姓没有谁见过县太爷,在他们眼里,捕快衙役就是官了,县太爷那就是能通天的人,所以都吓得不该如何是好,连香儿姑娘都惊讶莫名地看着刘越:“公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真是个绝色尤物啊,难怪弄得我那老舅茶不思饭不想”,杨捕头看见香儿挤了出来,便坏笑着又摸了摸他那根长毛坏笑着。 “王长贵!”杨捕头没给刘越说什么,而是把他的姨爹叫了出来。 王叔忙唯唯诺诺地出来:“官差老爷,您叫我?” “把他拷上!”杨捕头大声命了一声后又较为平和地说道:“诸位莫要紧张,县太爷听闻王长贵打了府里同知张大人的父亲,便让我来捉拿,所以我只是来拿他的。” “且慢!”刘越一见那枷锁就知道姨爹扛不住,忙主动站了出来:“张员外是我打的,要押就押我吧。” “是吗?”杨捕头忙向王叔问道。王叔没有回答。 刘越深知民不与官斗,更何况自己现在是大明朝的社会里,这县令就跟土皇帝一样,为了不给姨娘们添麻烦只得催促道:“废什么话,快拷上吧!” “好!”杨捕头做了个手势,两名捕快就把大枷架了刘越的脖上,加了两把大锁锁了后才拉着他走了。 “我靠,真沉!”刘越差点跪倒在地上,忙努力站直了身子转过身去,笑道:“姨娘放心,越儿不会有事的,香儿姑娘你可得小心了,这张员外还挺厉害的,连县令大人都成了他的家奴。” “臭小子!这时候才知道我老舅是同知大人的亲爹吧,可惜晚啦!”杨捕头踢了刘越一脚,却被刘越那枷锁挡了过去,震得杨捕头差点栽倒在秧田里。 香儿忙跟着跑了过来:“公子!” “好孩子,回来吧,你也救不了他”,陈大娘忙把香儿拉了回来,忍泪劝了她一一会儿终究是忍不住哭了:“好可怜的孩子,没过几天安稳日子就被抓了,呜呜!” 最后还是王叔劝住了二人,想着香儿如果还呆在这里的话迟早都是要被张员外捉去,便和陈大娘商议着把香儿寄居在邻村的李秀才家。 李秀才也是大户人家又兼着粮长的职责,又当过几年刘越的启蒙老师,见是他的人来投便答应了下来,还答应想办法救刘越出来。 五十斤重的铁皮枷锁让刘越感到很不舒服,加上毒辣的太阳更是让他的肩膀疼痛如刀割一般,背上的伤口也如洒了盐一般,疼得他直咬牙。 杨捕头几次想教训教训刘越都吃了亏,也只好算了,想在把他关进了牢房再想法收拾他。 “把他关进天字号牢房里”,杨捕头命道。 “头儿,天字房关得可都是杀人如麻的江洋大盗,把他关进去,只怕会出人命吧”,狱卒忙提醒道。 杨捕头有些不耐烦地说道:“怕什么,出了事我担着,不知道我表哥是在府里当大官吗,快去!” “呵呵,一个正五品的同知,好大的官啊!”刘越忍不住讽笑道。 “臭小子,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一哑巴!”杨捕头夺过一鞭子直接打在了刘越的后脑勺上。 “行,你这一鞭子大爷我记住了!”刘越说着就跟着狱卒进了牢门,被取下枷锁后感觉到无比的轻松,转了转脖子和酸痛的手腕:“他妈的,都快被压垮了!” “老大,居然来了个书呆子”,一叼着根草根,头发就像棉花糖一样,赤着上身的瘦削汉子一见刘越进来就忙向一个膀子大腿一样粗,胸前一丛黑毛,肩膀上纹着鬼怪不识的图样的凶悍汉子说道。 那凶悍汉子翘起了好几个月没洗的臭脚,如端坐在龙椅上的皇帝一样问着刘越:“喂,书呆子,你怎么会来这天子号房,难不成你也杀了人,依我看,你连鸡都不敢杀吧,哈哈!” 另外几个凶脸大汉也跟着大笑起来。 “老规矩,兄弟们给我往死理揍他!”那凶悍的大汉将口中的一根稻草吐在地上说道。 “狱霸!”刘越也坐了下来,不为所动地笑道:“来吧,我遵循你们的游戏规则,只是打残了可不准哭爹喊娘!” 刘越很欣慰以前的那个书生刘越给自己留了一副好身板,所以打起架来倒也不担心闪了骨头架子。 一留着冲天短发的高个子先踢了一脚来,凌冽地就如一把利剑横劈过来,刘越如果挨了上去,只怕门牙全都没了。 但他并没有挨上去,而是巧妙地压低身子躲了过去,一记重拳砸在高个子另一脚的膝盖上,顿时高个子的膝关节脱了臼,疼得他栽倒在地。 就在此时,一满脸横肉,腰板就像水桶一样的大胖胖如压路机一般滚了过来,刘越忙跳起来如骑马般横跨在他身上,一边抵挡住两边袭来的拳脚一边直接用手捏碎这大胖胖的鼻梁骨。 一个膝关节脱臼站不起来,一个鼻梁骨碎了痛不欲生,而刚才第一个说话的那个瘦削汉子又占不到半点便宜,凶悍的汉子只好亲自动手了。 “看不出来你这个书呆子还有几手,以后跟哥哥干比你考举人进士强,但我们不能坏了规矩,你这顿打还得挨!“说着,这凶悍汉子就是一记掏心拳砸了下来。 刘越忙偏身躲过去,俯身将那瘦削汉子踢到在地,又把他踢过去挡住那凶悍汉子然后快步蹬上墙壁,腾空跃起双脚狠狠地夹住那凶悍汉子的脑袋,全身倒了过来,双手紧抱住凶悍汉子的双腿使劲一往外翻,那凶悍汉子就重重摔在了地上,与大地来了一次亲密接触。 凶悍汉子只觉得自己眼前像星星一样乱冒,摔得早已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侧身过来准备反击时却看不见刘越在何方,只觉得满屋子都在打转。 刘越用的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狠招,刚才那一摔他也摔得够呛,瘫坐在地上也动不了,但他还是一脚踩住那瘦削汉子的脖子,一手拼劲全力将那凶悍打倒在地,然后使劲掐住他的脖子:“怎么样,如果你们再跟给我提什么规矩的话,信不信我将你们一个掐死一个踩死!” “大哥饶命,我们服了!”凶悍汉子率先表了态。 刘越只好放了二人,轰然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他妈的,打得真过瘾!” “小的樊忠、二娃子见过老大!”恢复过来的凶悍汉子忙拉着那瘦削汉子过来向刘越行礼。 “叫我公子,老大听起来真他妈的土!”刘越笑了笑就坐起身来,询问他们的来历。 原来刚才那个凶悍汉子也就是叫樊忠的以前就是混混头,颇有些武艺,一次因冲突杀了一衙役就被抓了进来。 而这那个叫二娃子的瘦子也是无业游民,因误杀了典史大人的八公子而被投入死牢。那个胖子则叫武大,最是好勇斗狠,杀了仇家七八个人。 而那个高个子叫吕大龙的,则是因为杀了自己那水性杨花,在外面偷男人的媳妇。那个野男人正是名满县城的杨大捕快。 “都是人物啊,我跟你们比起来,我算得上是真正的良民啊!”刘越不由得竖起了大拇指:“我佩服你们的胆色,但不赞成你们的做法!” “大哥,你是犯了什么重罪,是不是跟杨捕头有关?”樊忠一语中的,连刘越都忍不住夸他聪明了,点了点头道:“是跟这家伙有关,但应该不是什么重罪吧,我只是打折了那老家伙的一根骨头而已。” “算了,不说了”,刘越见胖武大还疼得死去活来只好过来摸了摸他的鼻梁,揉了揉,疼得胖武大大喊了起来。 “没事,我刚才那一击没有击中你的鼻窦,你的软骨也没伤着,过几日就会自愈的”,刘越拍了拍他的肩膀就走到高个子的身边来:“你坐起来,我替你把膝盖骨接上!” “哎哟,老大,你轻点”,高个子疼得忙求爹爹告奶奶。 “忍忍,一个大老爷们连这点痛都受不了,难怪你媳妇会跟别人好”,刘越这一说,高个子还真的就不喊了,竟有些哭泣起来。 “老大,杨捕头来了!”眼尖的二娃子忙喊道。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6章 表哥是大官 杨捕头没想到这刘越还真挺能打。 本是过来收尸的他一见刘越悠闲地坐在几个大盗中间享受着按摩,就有些来气,威胁着道:“姓刘的,等着吧,我老舅说了要你的命,你就得死!” “老大,他老舅是谁呀?这么牛!”樊忠等人不习惯喊刘越为公子,依旧喊着这个俗套的称呼。 “我老舅可是府里同知大人的父亲!”杨捕头很得意地回道。 刘越耳朵都快听起茧子了,迅猛地将手伸出去抓住杨捕头的衣领往牢门一撞:“知道李爸是李刚,但我告诉你,别说你爸是李刚,就是李刚本人又如何?” 杨捕头的胸口被撞的都快碎了,待刘越松手之后,弯着身子直喘气。 “老大,这跟他爸有什么关系,他姓杨,他爸怎么叫李刚了”,二娃子满脸疑惑地问道。 刘越摸了摸二娃子的脑袋,笑道:“他本是一野杂种,是私生子,知道吗?” “哦”,二人都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杨捕头一出来就气得跺脚:“难怪我老舅要我做了这小子,这小子真是太目中无人!哎哟!我的胸口好痛!” 杨捕头忙去找人写了封信,交给一衙役:“你去府城找同知大人,把我老舅受欺负的事告诉他,并去问问县令大人还有多久回来,我要让县令大人判他个死罪!” 交待完事情后,很是郁闷的杨捕头就去了自己的赌场,看着白花花的银两进了自己的腰包,他的郁闷就一扫而光了。 不过,赌场里的刘敢输的很惨,把家里的大宅院和所有田地都贡献给了杨捕头的赌馆。 杨捕头很感谢他,特意请他去醉仙居吃一顿:“刘大公子,你如今没了房没了地,家里又有老婆孩子也不是个常法,要不你去我老舅那里租几亩地过活怎样?我求老舅给你减一半的租子怎样?” 刘敢正愁自己以后该如何生存,听杨捕头这样说忙感激不尽地谢了。 第二天,刘敢捂着被周氏揪红了的耳朵,提着半斤盐去了张员外府上。 “什么,刘敢要租我家的地,你还让我给他减一半租子!”张员外有些不乐意的看着杨捕头。 杨捕头忙如菊花般笑道:“老舅,这刘敢就是刘越的哥哥,但比他弟弟要笨了许多,您就帮帮他吧?” 有些底气不足的杨捕头不知道自己怎么鬼使神差的就真的来跟刘敢求起情了,见他老舅那副要吃人的样子,他是彻底的追悔莫及。 “刘越的哥哥?”张员外自言自语了一句,就抄起拐杖朝杨捕头打去:“他们刘家的人也好意思找我租地种,把他给我打出去!” 刘敢着实被张员外的家丁狠狠打了一顿,疼得他回家足足躺了两天。 几日后,找到杨捕头问明情况后才知道是因为刘越得罪了张员外,张员外迁怒到了自己头上,恨得他直咬牙:“这个该死的刘越,分了家还给我带灾!” 刘敢夫妇没了地种,也辞退了家里的短长工,再加上夫妇二人都是好吃懒做的,没多久就欠下了一大笔债,连杨捕头都躲着他们了,旧日的亲戚也因他们素日的蛮横给得罪完了,都不肯接济他,渐渐地居然沦落成了乞丐。 刘越很舒服的躺在牢房里睡大觉,外面的喧嚣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生活很是宁静,但一人来了以后打破了他的宁静。 这人是他昔日上社学的同窗李敏,是李秀才的独子。 “刘越兄,您在这里过得可好?”李敏递给狱卒一两银子,捂着鼻子走了进来,一边将菜篮子打开,放好碗筷一边问着刘越。 刘越见樊忠几个看见李敏端来的鸡鸭鱼肉直流口水,便忙把一碗肥肉丢了过去:“吃吧!” “谢谢老大!”几人如饿死鬼投胎的一般忙抢着吃了,嘴边滑腻腻的油让斯文的李敏有些作呕。 “看来你过得很不好,这哪里是读书人呆的地!”李敏对自己的这位同窗的同情心更添了十分。 刘越笑了笑也没说啥,忙又问道:“你怎么知道我被关进大牢了,我姨娘她们如今怎样,香儿姑娘呢?” “很不好!你不知道,那张员外真是太过分了,你被抓走的第二天他就喊人过来把你姨娘家新建的泥土房给拆了,又把你姨爹抓了回去活活打了一顿,幸好你姨娘上山采药去了躲过一劫,等她回来时家里已经是一片狼藉”,李敏说道。 “砰”的一声,刘越一拳打在柱子上,灰尘如雪花般落了下来,也铺满了樊忠们手中美味的菜肴,但他们还是津津有味的吃了,心想:“全当是老大给我们加的佐料了!” “你继续说!”刘越一脸严肃地说道。 回过神来的李敏哽咽了一下,又道:“你姨娘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打听清楚后就跑到了我们家求着我父亲去张员外家花了二十多两银子把你姨爹要了回来,现在还躺在我家里呢。” “这个球囊!香儿姑娘呢,张员外一定不会放过她的!”刘越一联想到香儿要被张员外抓回去活活蹂躏的画面就气得要抡拳头砸柱子,害得樊忠几人又吃了半碗灰尘。 “老大,您打我吧,不要打柱子!”胖子武大很小心地建议道。 刘越没有理他,而是忙催着李敏把香儿的情况说出来,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香儿姑娘没事!”李敏浅淡的一句,让刘越惊喜莫名,两眼盯着李敏:“她真的没事?” 李敏头一次感觉到自己的公信力受到了挑战,重重地点了点头:“真的没事!她现在就在我家藏着呢,我父亲给她算了一命,说她以后是要当诰命夫人的。” “这就好!”刘越捏紧的拳头松了下来,但忽然又捏紧了正要再次打一下柱子时看见樊忠他们齐刷刷地以恳求的眼神看着自己时,他只好收了回来,恨恨道:“张员外,这笔账我迟早都要跟你们算!” 李敏实在是呆不下去了,见自己的任务已完成便忙迫不及待的站了起来:“刘兄,我先走了,不过请你放心,我父亲正在想办法救你,你姨娘她们,你也不用担心。” “李敏,谢谢你们家的慷慨相助!”刘越忙拱手道。 “不用,我父亲常说要不是当年你外祖父拿卖草鞋的钱资助他去府城考试,他哪里来的秀才老爷身份,你就当我们是在还你们家的情吧”,李敏说着就要过来收碗。 但见樊忠他们还意犹未尽地舔着碗,只好停住了脚步:“几位,可以把碗筷还给我了吗?” “谢谢这位小哥”,樊忠几个把舔得雪白的碗递给了李敏,笑着道:“记得下次还来啊,多带点肥肉,瘦肉吃得不带劲!” “能不能有点出息!”刘越一人给了一脚,忙又摸了摸肚子笑道:“李敏弟弟,麻烦你叫人再带一篮肉过来,我刚才还没吃呢,就被这几个猪抢光了。” “嘿嘿!”樊忠几人傻傻地摸着脑袋笑了笑,也不反驳。 “好!我让他们再给你们备点酒”,李敏说着就忙跑了出去,顺手将一锭银子递给牢头后就下了台阶,忙大口大口的呼气:“妈呀,那是人呆的地吗,熏死我了,还有那几个猛人,真的跟喂不饱的猪一样!” 李敏回去之后果真让人送了两篮子菜来,全是清一色的肥膘,一小坛子烧酒,让樊忠几人高兴地合不拢嘴。 刘越也不得不再次放下斯文读书人的外衣,撕了一块肉来放进口中,大口咬了起来。 “老大,你哪里像个读书人,刚才那位李小哥才是真正的读书人呢”,高个子吕大龙忙给刘越倒了杯酒道。 武大也接过来一杯酒,跟刘越碰了一下:“老大,这李小哥家的酒杯太小了,像是女人喝的,莫不是他拿错了,把他丫鬟喝的杯子拿了来,哈哈!” “哈哈!”众人跟着笑了笑,片刻之后,樊忠倒有些感悟地说道:“不过这李小哥倒有几分女人的魅力,白净的脸,窄小的身板,要是薄施脂粉,倒真的是一好面首!” “我打死你们几个忘恩负义的家伙!”刘越一人给了一拳道:“人家李小哥好心好意给我们送好吃的,你们不但不感激他,还这里编排人家,还把人家打趣成青楼里的清面相公,小心我第一个揍死你们!” “老大,别!”二娃子忙求情道:“是我们错了,不过你也误会樊大哥了,樊大哥是真的好这一口,所以他一辈子都没娶媳妇,你不知道你刚进来的时候,他就一直盯着你的屁股看呢,哈哈!” “哦,樊傻子,你有这口味?”刘越忙护住了自己的菊花,做出军体拳的姿势问道。 “老大,你别害怕,自从偷看了李小哥的双臀,我就再没有偷看你了,我想着李小哥什么时候再来看你的时候,我就求求他让我摸一摸就知足了”,樊忠就像陷入爱河中的小男孩温柔地笑道。 “我打死你这个不知好多的东西!”刘越又是一脚踢了过去,疼得樊忠忙捂住了肚子,哭丧着脸:“老大啊,别介啊,李小哥真的很不错,好不好?” “哼,你们哪里知道李小哥以后的出息,我约莫着记得他以后好像是要当大明的户部尚书,那可是官居二品的高官啊!”刘越望着上面的一束光芒说道。 “老大,你也是读书人,要不是因为得罪张员外的话,你也能读书中举当大官,就以老大文武双全的本事以后岂止是尚书只怕还要封侯呢?”二娃子忙奉承道。 “我前世不是在拉斯维加斯搞暗杀就是在金三角当卧底,那种刀尖上舔血的日子也过厌了,如今来到大明朝我只想当个逍遥自在的员外,考个秀才举人什么的就很不错了”,刘越说着就睡了过去。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7章 找人算账 临江府的迷君阁里,大腹便便的同知张大人正泡在洒满玫瑰花和百合花的浴桶里,怀中拥抱着一风姿卓越的女子。 那女子一弯黛石般的娥眉,水嫩的瓜子脸,挺拔的双峰袒露在张同知面前,一袭赛雪长腿更是让人心驰神迷。 昨夜酣战已久,张同知无力地拍了拍她的香臀,让她坐在自个怀中,手儿伸进薄衫中捏住华峰揉搓了一番,不觉一股体香飘来,张同知如沐春风。 女子倒蹙娥眉,修长的指甲划了一下张同知的嘴沿:“大人!” 这一声轻唤,让张同知焕发了雄姿,正准备提枪再战,却听见门响,很是扫兴:“谁呀?” “大人,家里来信了”,听这话,张同知忙穿好衣服,出来撕开信看完就气得地将信摔在地上:“大胆刁民!” “带我去见马县令!”张同知说着就忙跑出了迷君阁,钻进内饰豪华的轿子里,吃着新鲜的水果,想着昨夜的鏖战。 江左县令马瑜是翰林出身、两榜进士,按理说不会在外当小小的县令,只要平安无事,轻轻松松的就能成为三品以上的京城高官。 但就因为得罪了朝中大太监王振而被外放当了县令。但直隶地区的官员们都知道,这位马大人可是大学士陈循的门生,以后高升回京当侍郎尚书、选入内阁也是有可能的。 举人出身的同知张大人虽是马县令的上级,却辖制不了这位有资历、有靠山的下级。所以只好亲自去见他,半求半逼的让马县令治刘越死罪。 “刘越?”马县令听见这个名字就忍不住笑了:“府尹大人,你刚才念的院试第一名可是刘越?” “就是他,是你们县里的人!”知府罗大人忙把试卷给了马县令:“你是庶吉士,看看他这文章,是不是磅礴大气,切中时弊!” 马县令忙接过来细看了一遍,又看了好几遍才郑重地肯定道:“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这刘越当魁首是当之无愧,大人,下官真想快点回去亲眼瞧瞧这位后生。” “不急,等我把新选秀才的相关文件整理好后就陪你回江左县,你我亲自给那叫刘越的人当报喜人!”罗知府用朱笔画了个“一”字,然后就让人装进了轴中继续与马县令谈笑。 张同知知道马县令在罗知府那里帮他阅卷,便直接往府衙赶了过来,却扑了空,一问人才知道两位大人早就走了。 “算了,他们有大事要忙,等他们忙完事再去找马县令”,张同知说着就着人抬着自己回迷君阁,可一想道父亲大人被一乡村小民打断了腿就受不了,便忙向自己的一随从命道:“你速去江左县告诉杨捕头,叫他把那个刘越给我弄死,出了事本官担着!” 杨捕头收到了张同知的最终指示,便忙派人去买了砒霜,回来便跟自己的手下吩咐道:“送晚饭时,给天字号牢房的犯人的饭里加上这东西,快去吧。” “饭来了,可饿死我了!”胖子武大忙去把五人的饭拿了进来,端了一碗最多最干净的放在刘越面前:“老大,吃吧,这一顿牢饭倒没那么嗖。” “慢!先别吃!”刘越似乎发现了什么问题,忙将武大手中的碗打掉。 “老大,你怎么疑神疑鬼的,我都饿得受不了了”,武大抗议道。 刘越也不知道该作何解释,以他当特工的多年经验判断总觉得这饭有些不对劲,但见一只老鼠爬了过来,他才灵机一动将它捉了过来:“先让老鼠尝尝,免得我们被毒死了都不知道。” “嗨,老大,你也真是的,反正我们都是犯了砍头的死罪,左右活不过秋天,哪里还顾得上这些”,吕大龙正要往口里送就见那只刚才还活蹦乱跳的老鼠被刘越喂了几粒米后竟翻倒在地,没一会儿就死了。 二娃子忙将才送进口中的饭粒吐了出来:“真的有毒!虽然老子活不过秋天,但好歹也还能活几个月吧。” “老大,我们该怎么办,他们会来查看的,如果发现我们没有吃,还不是要强逼我们吃!”樊忠很听刘越的话,一直都没有动一筷子。 刘越想了想道:“我有办法了!”说着就把所有的饭塞进了稻草堆里的老鼠洞中,然后又跟四人嘀咕了一阵,就睡了过去。 “大人,那几个都毒死了!”一捕快跑出来大声喊道。 “给我小声点,要低调,知道吗?”杨捕头敲了那人脑袋一下,又问道:“真的都毒死了吗?” “都毒死了,那胖子也没再打呼噜,小的还摸了摸刘越的鼻息,真真正正的确定他已经死了!”这捕快摸着脑袋上的一个青包道。 “这就好!”趾高气扬的杨捕头笑着一回头就见马县令陪着一位四品官员走了过来,他便忙跑了过来谄媚笑道:“小的给两位大老爷请安!” “你来的正好,你带着本官的轿子去把上阳村一位叫刘越的读书人抬来,告诉他中了院试头名秀才!”罗知府向杨捕头吩咐了几句就与马县令说笑着进了县衙。 “知府大人,那刘越不过只是中了个秀才,你竟如此待他,其爱才之心真是令下官折服!”马县令忙奉承道。 “哈哈,马大人什么时候也学会拍马屁了,这可有违你的清名啊”,罗知府笑道。 马县令笑了笑也不辩解,心想不过是逢场作戏而已,你以为我真的想拍你的屁屁呀!但见杨捕头还愣在这里,便将气撒在杨捕头身上:“你怎么还不去,你敢抗知府大人的府令吗?” 杨捕头此时早已是顶梁骨走了真魂,就像听到死刑判决的罪犯一样呆在那里,暗想道:“妈呀!我居然毒死了一位秀才相公,这可是大罪呀!” “哎哟!”杨捕头被县令大人踢了一脚,才回过神来,抹了抹额头的冷汗:“小的这就去!” 杨捕头刚离开了县衙就找了个借口闪进一小巷子,颓然坐在地上:“这可怎么办才好,毒死了秀才相公可是要杀头的呀,不行,我得去找我大表哥。” “对,我大表哥可是府里的大官,他一定有办法的!”杨捕快想了想就忙悄悄跑出了城,连夜往府城赶去。 城郊西口的乱葬岗到了傍晚时分总是阴嗖嗖的,连吹的风都带着邪性,拂在脸上就像是人在摸你一样,身体抖个不停的衙役们使劲将这五具尸体一抛就忙跑下了山。 “哥也享受了一回县太爷的滋味,摇摇晃晃地由人抬着真爽!哈哈!”樊忠大声笑了几句,吓得山下的衙役们跑得更快了,忙嘀咕道:“这里真的有鬼耶!” 刘越拉着吕大龙的手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道:“如今我们算是成功的越狱了,那杨捕头恐怕到现在都还不知道我们跟他玩了一出金蝉脱壳的计策吧?” “哼,他要是知道了,还不得气死!”二娃子笑着说了一句又问道:“老大,现在我们出来打算怎么办?” “兄弟们能够逃出来也不容易,你们各自去亡命天涯吧,我还得去找那些惹了我的人算账!”刘越回道。 “老大,我们四个反正都是亡命之徒,本来是要被砍头的,是你救了我们一命,你就让我们跟着你混吧,是谁惹了你,我们去帮你杀了他!”武大还没说完,刘越就打断了他的话:“弟兄能重获新生也不容易,就不要再去干那杀人越货的事了,再说我也不是去杀人。” 吕大龙单膝跪了下来:“老大,你是我们这里最有文化的人,你就让我们跟着你吧。” “就是,老大如果不嫌弃我们这些粗人的话,小弟樊忠请求老大与我们结拜为生死兄弟,如何?”樊忠也单膝跪了下来突然又垂下了头:“算了,大哥是读书人,自然是瞧不起我们的。” 刘越忍不住笑了,指着樊忠道:“好你个樊忠,也学会用激将法了,好,我现在就和你们结拜,免得你们说我看不起你们。” 刘越还是第一次遇到这古代结拜为异性兄弟的事,感觉还挺有意思,短暂的结拜仪式结束后,果真是热血沸腾,基情四射。 见这四个体格健硕的大盗喊自己大哥,刘越真的有些把持不住了,忙暗暗警惕自己:“真是基情浓烈啊!” 结拜了兄弟,刘越自然是当了大哥,樊忠则是老二,武大是老三,吕大龙和二娃子打了一架后才决定吕大龙当老四,二娃子当老幺。 二娃子揩拭一下额上的血迹道:“大哥,我们先去找谁算账!” “去张员外家!”刘越说着就站起来道:“你们先在这里等着,我去搞点装备来!” 二娃子正要问什么是装备时,就见刘越早已跑下了山,如猴子般攀上了城墙,没多久就看不见人影了。 “大哥真是好身手,压根就不像是读书人”,樊忠自言自语道。 一个时辰后,刘越就拿了五件夜行衣和长棍以及一包馒头回来:“这是我去张员外家偷的,先吃东西,一刻钟后出发!”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8章 第十七房小妾 一刻钟后,五人趁着夜色赶去了张员外家。刘越早已打探好了张员外家的虚实以及今夜张员外要干什么缺德事。 张员外现在虽是成了瘸子,但用的是改进的乌木拐杖,霸气依旧未减,整个偌大的张府里他依旧是上帝一般的存在。 这晚,当他听到刘越的死讯后,心情好了许多,饶有兴致的亲自来惩罚下人。 “云三,你说,是不是你当初把那小蹄子偷偷放走的?”张员外一边转动着手里的两颗银色大珠子一边审问着柴火堆上被反绑在架子上的一个面黄肌瘦的少年。 云三没有说话,垂泪看着天空,呐喊道:“香儿姐姐,你要好好的,弟弟再也不能保护你了!” “哼,狗东西,给我直接烧死!”张员外刚一说完就见一个黑色的影子飘了过来,一只大手如钳子般卡住了自己的脖子:“你们先去救那个小子,我来亲自收拾这老家伙!” “是姓刘的那家伙!”张员外反应过来,暗自纳罕道:“你不是死了吗?” “张员外,别来无恙啊,听说你很介意我打断了你的腿,要不这样,我索性把你的两条腿都打断,让你下不来床,天天在床上陪着你的小老婆上演老汉推车,观音坐莲的把式?” 刘越说干就干,一棒下去,张员外的两根老骨就成了碎末渣子,疼得经脉隆起,大汗淋漓。 “要不是看在你七老八十的份上,我早要了你的命,还想毒死我,你真是吃了豹子胆!”刘越训斥了一句就吹了一下口哨,与五人一起逃出了院墙。 “大哥,这张府上的打手明显营养不良啊,我还没过瘾就全放倒了!”樊忠带着云三走了过来朝刘越说道。 刘越笑了笑,拍在云三的肩膀上问道:“你是香儿的弟弟?” “嗯,我是香儿姐姐认的弟弟,香儿姐姐以前对我很好,所以我要帮她逃出去!”云三依旧这样回道。 “够义气!大哥,你这个小舅子还有股子胆色!”樊忠竖起了大拇指。 “一边去!”刘越朝樊忠啐了一口,又问着云三:“多大了,上过学吗?” “十三岁,我只是一介奴才哪里有上学的资格!”云三回道。 “该上学了”,刘越笑着说了句道:“二娃子,把他带到李秀才府上交给香儿姑娘。” “大哥,让我去吧”,樊忠忙过来求道:“让我去见见李小哥。” “老二!”刘越想呵斥他几句,但又觉得还是要尊重别人的性取向,便又忍了:“不行,我还需要你去帮我打架呢,以后有的是机会。” 樊忠有些懊恼:“好吧!” “大哥,下一个要去教训谁,你告诉我,三弟我直接去弄死他!”武大有些荷尔蒙爆棚,一根棍子狠狠地打在树干上,落了一大堆叶子。 “胡管事!”刘越接住飘落下来的一片叶子说道:“我已经打听清楚了,他现在呆在张员外的第十七房小妾的屋中,跟我来吧!” “第十七房?”吕大龙似乎对这个很感兴趣,忙过问道:“大哥,那张员外有多少房妾室。” “可真是志趣相投的兄弟啊”,刘越忍不住笑了:“我当时也特意问了一下,一共三十八房小妾,是我朝正统皇帝的两倍,厉害吧?” “厉害!”武大和吕长龙异口同声道。唯独樊忠气得一拳砸在树干上:“真是禽兽不如!” 张员外的第十七房小妾名叫娇杏,才十九岁,长得有十分姿色,但是一水性杨花的人,也不知道给张员外戴了多少顶绿帽子。 这晚,她特意沐浴了一番,换了一身大红露脐短裙和粉红色的灯笼短裤,对镜卸了妆,接过丫鬟手中的帕子洗了脸道:“翠儿,把那盘水仙花放在门外面吧,你去大门外把风!” 翠儿照着做了。没多久,就听见了几声猫叫。 “进来吧,老爷今晚不会来的,瞎叫什么?”娇杏笑着说了几句后,就见胡管事急急躁躁地闯了进来一把抱住娇杏直接按倒在床上,着急如火的就要宽衣解带,提枪入室。 “瞧把你急的,慌慌张张的干什么”,娇杏说着就放浪笑了起来,勾住他的脖子竟主动肆掠了起来。 “我的心肝儿,我都快为你死了,你可得解救解救我!”胡管事说着就如雀嘴一样到处点着,完全没有注意到房顶上有八双眼睛正观赏着自己的表演。 “真是好看啊,只是这男的也太猥琐了些”,吕长龙吞咽了一口水道。 “大哥,你看,这男的有多饥渴啊,冲撞了这么久还没停!”武大低声说道。 “禽兽!”不肯同流合污的樊忠忙建议道:“大哥,我们现在就闯进去吧打这禽兽吧,要是晚了可就来不及了。” “老二说的是”,刘越深以为然。 武大和吕长龙忙恳请道:“两位哥哥别介啊,让弟弟们过过眼瘾吧,就当是疼弟弟们了。” 刘越和樊忠只好答应了他们。 “啧啧,这女的也忒诱。惑了吧,一挨男子身体就软得像滩泥,这男子要是碰着了她哪有惜命的”,待看完一场惊心动魄的真人秀后,武大和吕长龙依旧是意犹未尽地评头论足道。 而刘越和樊忠早已跳了下去,各自从前后门猫了过来。 “怎么样,我比那老头的软虫厉害吧”,胡管事很骄傲地问道。 娇杏玩弄着他的一团胸毛嘟咙着嘴道:“你就这点出息,不过没有上次爽了,时间也减了一大半。” 刚刚觉得扬眉吐气了一次的胡管事又沮丧地偏过头去叹起气来:“唉,真的老了!” “还没老,下次我送你点伟哥,保管你金枪不倒!”刘越笑着走了进来,挥起一张长毯盖住袒露的娇杏,将胡管事直接给拽了出来,仍在地上:“还认得我吗?” “你……你是刘越!”胡管事指着刘越吞吞吐吐地念叨着。 “是我!”刘越掩住欲大声尖叫的娇杏命道:“老二,这种小角色就由你来揍吧,别出人命就行,免得这小娘子以后独守空房。” 早已精疲力竭的胡管事毫无反抗之力,几回合的拳击之下,人早就血塞牙齿,鼻子歪长了,不过好的是,小弟弟还完好无损。 “刚才那位帅哥的确是手下留情了啊!”回过神来的娇杏捂着嘴吃吃笑道。 见二人出来,武大依旧不忘刚才的那一幕:“大哥,我和四弟还以为你会顺带泻泻火呢,没想到你们这么快就出来了。” 樊忠一拳打在皮糙肉厚的武大身上:“我打死你这个没出息的东西!你以为老大像你这么龌龊!” “我怎么龌龊了!大哥,你给评评理!”武大很不服气道。 刘越忙劝着武大:“好啦,三弟,你得理解二弟的心情,再说大哥我也不是那饥不择食的人,我自有我的兰花草,没精力也没心情去润泽万千花草。” “嗯,大哥说的是”,吕长龙很赞同的刘越的想法,忙又问道:“下一个教训的对象是谁?” “对!大哥你是说谁,三弟我直接去帮你弄死他!”武大依旧是这句老话。 刘越说出了“杨捕头”三个字,吕大龙就忙吐了一口吐沫道:“我呸!这姓杨的早该死了,我看不惯的就是他动不动炫耀他那个大表哥是什么府城里的大官,听得我都想吐!” “就是,我就不相信他的大表哥能比我大哥强,不就是官大吗,等我大哥考上状元绝对当上一品大员,直接一次性把他那大表哥的官职削到底!”一直很郁闷的樊忠也恢复了兴致随声应和道。 “对!等大哥当了一品大员,我们怎么也能当上四品以上的大官,照样能压死他大表哥!”经樊忠这么一点拨,兄弟们的积极性得到了空前地提高,两只眼睛直喷着火,要是杨捕头被这四个人遇见的话,恐怕早就被吃的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吕大龙忙过来提醒道:“大哥,你知不知道那姓杨的在城里开了大赌馆,祸害不少人,如今夜深了,只怕他就呆在哪里呢,要不我们先去那里,顺道把他赌馆给砸了。” “四弟,说得对,我们就去赌馆,给他砸个稀烂!”刘越这样一说,吕大龙就忙引着他往赌馆走来。 换了一身补丁袍子,几日没洗头的刘敢把偷来的三两钱又输光了。 饥肠辘辘的刘敢看见地上有一包子,瞅着没人就忙要捡起了吃,却被一走来的大汉踩住了。 “妈了个巴子的,是谁在糟蹋粮食!”武大一脚将脚下的包子踢到赌馆门上。 刘敢正要发怒,却被随后来的樊忠推倒在地:“臭乞丐,滚开,别挡爷爷的道!” “大哥,请进!”吕大龙半侧着身子为刘越挡住刺眼的日光,跟着刘越进了赌馆。 待这几个人走后,刘敢才爬将起来,将地上包子碎末吃了个干干净净后,才拍了拍手走了:“这几个人多半是来砸场子的,砸了也好!” 走在前头的武大不由得退了几步:“大哥,这赌馆的打手貌似有点发育过剩啊,居然还有个西洋人!” 刘越抬头一看,是八个高耸在云端的熊一般的壮汉,都是一米九以上的个子,手里拿着根水蛇般粗的铁棍,半挽着袖子,其中一个还是一白人,金毛蓝眼挺拔的鼻梁满嘴络腮胡子。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9章 八大金刚 “大哥,这西洋人长得像怪物一般,我们该怎么办?”樊忠有些犹豫起来。 “没事,我上辈子经常和这些怪物打交道,不过也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肉球,一刀下去照样冒血!”刘越说着就过来,双手合十压了压问道:“喂,除了这八大金刚,还有人吗?” 一锦衣公子走了出来,摇着紫竹扇子道:“没了,这八个就够撕碎你们了,真是一群不知好歹的王八羔子,知道这是谁的赌馆吗,这是我姐夫杨大捕头的,他表哥可是!” “知道,不就是府里的大官同知大人嘛,你爷爷我早就知道了,你最好快叫那姓杨的出来给爷爷我磕三个响头,我今天就不砸他场子了,怎样?”刘越拍了拍自己的小腿肚子道。 “嚣张,给我揍他!”锦衣公子扇子一挥,八大金刚就如八辆巨型大卡一般排山倒海地从前面走了过来,赌徒们见此忙一哄而散,躲在墙角瑟瑟发抖。 只听“咔嚓”一声,一青面汉子用手中的铁棍将一赌桌拦腰打断,脚一横挥那半张桌子就飞向了刘越。 刘越一脚踢碎了它:“我打前面那五个,二弟打右边那两个,三弟和四弟去收拾那个西洋人!” “握好长棍,上!”刘越说着就作步起跳上了桌子,飞跃到两边柱子上逼近了那青面汉子,虚晃一棍后就着地斜闪了过去。 “棍法乃功夫之本,用棍精则用刀、用枪、用剑无虞,第一棍‘愚公移山’!”,说着不知何时早已闪到那青面汉子背后的刘越就将双手握住棍的两端将那青面汉子一推,后脚抵住后面一人的喉部,腾转过身来,手中长棍直戳向后面那人喉舌:“第二棍,点石成金!” 没半会,青面汉子就被重重地推倒在地,手中铁棍也被刘越的棍子打飞了,可他正要跃起反击时。 刘越就像后背长了眼睛一般,棍子恰当好处的戳到了他的眼睛,疼得他栽倒在地,砸碎了身后的椅子。 锦衣公子顿时傻了,因为他刚才亲眼看见刘越手中的棍子是一端戳进了青面汉子的眼,一端戳进了另一人的喉舌。 “这一招应该叫一石二鸟”,偷看了一眼的樊忠忙暗自想道。 刘越左右格挡着剩下三人的进攻,没多久就突然飞身跃起以棍为支撑点,双脚猛踹三人:“第三棍,倒弹琵琶!” 忽的一下,刘越着地起棍横扫,被刺中喉舌的那人刚刚站起,脑袋就被敲得晕头转向。 被打晕的另外三人刚要挥铁棍打时,却没见了刘越。 “第四棍:天女散花!”忽然,刘越从柱子跳了下来,手中长棍舞得溜圆,旋转得直晃眼,而且专扫那三人的眼睛与鼻子,棍棍伤及人最痛处却不致人命,但刘越还是把最狠的窝心脚送给了一位腰如水桶的壮汉,那壮汉顿时被踢倒在地来了个狗吃屎。 “第五棍:棒打鸳鸯!”剩下二人还没发觉刘越已落地,就被刘越打断腰椎,支撑不稳,轰然倒地哭爹喊娘起来。 樊忠见刘越那一边打得精彩,他也不甘落后:“我也来个猴子摘桃!”说着就一脚横踢向左边一人,另一拳砸向右边那人面门。 谁知两招都是虚的,樊忠忽然蹲地,阴笑道:“猴子摘桃!”。 左边那人疼得忙握住自己的小弟弟哎哟起来,一点没觉得自己卑鄙的樊忠又伸出手来:“我再捏两颗蛋!” 右边那人忙丢掉铁棍护住下处,却见樊忠坏笑道:“你上当了!”说着就丢掉长棍,将这人撞倒在地,骑在他身上按住那人挥拳猛砸,砸了几十下,那人早已是面目全非,血染襟袍。 而吕大龙与武大似乎就有些胆怯,见这西洋人就像看见太古时期的怪兽般不敢前进。 那西洋人见此忙挥一棍打在武大身上,顿时武大的大腿留处一条大口子,渗出了鲜血。 “不疼!”武大看了吕大龙一眼说道,然后深呼吸了一下就护住头颅撞了过去:“我撞,我撞,我撞死你!” 如果把这西洋人比作一艘巡洋舰的话,那武大简直就是体格巨大的航空母舰了,撞的那西洋人是退了一步又一步。 西洋人挥着铁棍猛打武大,可武大的皮实在是太厚,神经感应太弱,打上去就跟饶痒痒似的。 被撞得肚子翻江倒海的西洋人拿这个任凭我鲜血直流我也要义无反顾地撞你的武大无法,只得手脚并用的打着武大的头颅。 身高直逼姚明的吕大龙见此忙喊道:“武大,回来!” “让我坐在你肩膀上,我们学老和尚敲木鱼敲破那西洋人的金子脑袋!”武大一回来,吕大龙就忙把自己的计策告诉给他。 “好!”武大忙将吕大龙抱在自己肩上,一下子吕大龙的身高就远超姚明成了大明朝第一巨人,手拿着一根长棍朝那西洋人猛敲着。 西洋人手中的铁棍既要格挡吕大龙高高在上的长棍又要打不停地撞击着自己的武大,一时竟支应不过来。 不到半个时辰,八大金刚就成了八只蛐蛐躺在地上大声呻吟着。 刘越几个也是衣衫破烂,到处都是淤青肿块。 四人躺在一尚且完好的赌桌上直喘粗气,身体如散了架般无力支撑。 “看来这个书生的身体还是不够强壮!要是换做我以前,像这样的格斗还可再坚持半个小时”,刘越揩拭额头上的汗水暗想道。 其他的人包括那个锦衣公子都不敢靠近他们,规规矩矩地躲在一边,看着这几位过江猛龙到底还要做什么。 半刻钟后,四人恢复了些气力,各自捡起两只铁棍向那锦衣公子围拢了过来。 “你是杨捕头的小舅子?”刘越笑问道。 哆哆嗦嗦的锦衣公子忙回道:“好汉们,有话好好说,你们在这里输了多少,我们全退给您!” “我只要你姐夫,他在哪儿?”刘越心平气和地问道。 “他今晚没来,应该还在衙门里”,锦衣公子忙回道。 “好吧,看得出来,你没撒谎!”刘越将铁棍丢掉,背着身子边走边道:“弟兄们,给你们一刻钟时间砸,动作麻利点!” 片刻之后,传来一片密集的打砸声,所有的赌徒包括那锦衣公子都默默地垂下了眼泪,门外卷缩着身子的刘敢也流了泪:“曾几何时,我也在那里投注了我所有的感情!” 刘越等人去了衙门,找寻了半天也没找到杨捕头,又抓住一捕快问了问,那人回答是杨捕头自从傍晚出差之后一直没回来。 “大哥,姓杨的多半是在那个娘们的肚子上冲杀呢?”武大插话道。 刘越摇了摇头,想了想道:“姓杨的去办差了?” “姓杨的既然去办差又连夜不归有可能是去了府城,要不这样,二弟你速去府城城门口等那姓杨的出现,三弟你去县衙等他,四弟最了解他就去他家等,我先去一趟李秀才家”,刘越吩咐后就忙向下阳村赵秀才家赶去。 这边,罗知府的护卫见杨捕头许久不来,早就没等他,而是自己询问着路人找寻刘越去了。 不愧是知府大人的护卫,办事效率就是比县城里的衙役捕快高,没多久,护卫们就来道了李秀才家。 “请问刘越刘老爷是在贵府吗?”一护卫很有礼节地拱手问道。 开门的陈大娘一见又是官差,吓得忙丢了门闩,跑着喊道:“不好了,不好了,李老爷,我们可拖累您们了,官差找到你们家里来了。” 李秀才倒是镇静的很,安慰了一下陈大娘就派李敏开门看看。 李敏开门一看,就笑道:“陈大娘别担心,这不是县令的官差,应该是一大官的护卫,很有可能是路过的青天大老爷为刘兄沉冤昭雪来了。” “是吗?”陈大娘的眼中闪现出一丝希望的光芒,拉着出来的香儿走了过来。 李敏弯身行礼道:“几位来寒舍有何贵干?” “我们是知府罗大人府上的护卫,受罗大人的命来恭喜刘越刘老爷中了头名秀才,罗大人还特命小的们用知府大人的轿子抬刘越大老爷去与罗大人相见,还请刘老爷移步”,这护卫见李敏气度非凡,便忙向他磕头行礼:“请刘老爷移步!” 李敏欠身摆手笑道:“您误会了,我只是刘越兄的同窗。” “哦,抱歉!”发觉自己闯了乌龙的护卫忙起身来:“不知刘老爷他?” 还没等李敏回答,赶过来的香儿就忙问道:“您是说我家公子他中秀才了?” “不是,是刘老爷中秀才了”,护卫见这个面容姣好的女子惊喜异常便忙强调了一次。 “我家越儿成了秀才老爷,真是太好了!”陈大娘有些失态,再次跑着大喊道:“长贵,越儿他有出息了!” “这是咋回事,我怎么越来越糊涂了,算了,我只管把刘老爷抬走就是了”,护卫忙再次请向李敏行礼:“麻烦公子您去告诉刘老爷一声,叫他移步县衙。” “哼!移什么移,我家公子早被你们这些可恶的官差给抓紧大牢去了,要抬你们去大牢里抬他吧”,香儿再次抢断了李敏的话语权,嗔怒道。 护卫有些不理解地向李敏问道:“是真的吗?” 李敏笑着点了点头:“是真的,兴许是一场误会,您们还是赶快去大牢里找他吧,不要耽搁了,否则事情就闹大了。” “多谢提醒!”护卫们忙抬着一顶空轿子往回跑去。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10章 仙女一样 “越儿中秀才了,这下可没事了,他张员外就是再霸道,也不能欺负秀才老爷呀!”躺在床上的王叔自豪地说道。 “那是,别说是他张员外就是县太老爷也得给我们这些有功名的人几分面子,想着我当年中秀才的时候,可是县令大人亲自来请……”一旁的李秀才再次提起了自己当年。 李敏忙打断了他的话:“爹,行了,让王叔好好休息一下,我们出去吧。” 成为秀才就标志着成为统治阶级的一员了,各种特权和福利是接踵而至,诸如不用服徭役,优秀的每月还可以领六斗米还可以让免除家里六口人的赋税等等。 但秀才并不是一抓一大把,整个江左县也就只有三个秀才,一个是下阳村的这位李秀才,一个是城里罗员外,一个是刘越的老爹,但刘越的老爹已经死了所以严格上说只有两个秀才。 得知了刘越有了功名,陈大娘和香儿还有王叔都沉浸在了欢乐的海洋中,李府的人也是冷脸变笑脸,恭贺的话语不断。 李敏素日知道刘越在家里处境不好,但天资很高,又踏实勤奋,那日院试考完后刘越中了暑热但依旧熬夜苦读一晚,第二天就拖着疲惫的身子早早的回家了。连李敏给他的一两纹银都没带走。 所以这次刘越考得好,他也不奇怪,正想着自己该如何向刘越学习时,却发现屋门外的花丛中有一清丽脱俗的女子正在采花。 那女子戴着一红黄蓝紫色杂合的艳丽花冠,白色的衣裙就如绽放的白荷花瓣般衬托起一张粉红的俏脸,俨然如花丛中偏偏起舞的一只彩蝶,煞是动人。 “真是一绝色的仙女!”不由得心动的李敏以为是自己的丫鬟在这里玩耍,走近一看才发现是寄居自己家的香儿姑娘。 “李公子!”香儿先打了声招呼,欢快地跳着出了花丛,赏玩着手里的一把野花,嗅了嗅花香后就又露出了甜甜的笑脸。 “真美!”李敏不由得地赞叹道。 “当然美咯,我想给刘公子编一个花冠送给他,李公子,你觉得他会高兴吗?”香儿还以为他是赞花美,倒也乐意。 李敏不由得心中一冷,忙又暗自警惕道:“李敏你个禽兽,这可是刘兄的丫鬟,不可动情!” “香儿姑娘,我们一起走走吧?”李敏定了定神道。 香儿酒窝一露,笑道:“好啊,正好前面有一些未谢的野花,我们去摘吧。” “香儿姑娘,你和刘兄是如何认识的,据我所知,刘公子的丫鬟好像在他爹娘死后就都被他兄嫂给赶出家门了”,李敏问道。 “我本不是他家的丫鬟!”香儿似乎很介意别人说自己是丫鬟,故意加重了语气,但发觉自己失态便又嫣然一笑道:“说起来,还是在那一天的晌午,天气很炎热,心灰意冷的我来到河边……” 听完香儿的故事,李敏不禁有些失望,但还是强笑道:“还真是一段佳话,刘兄如今是占了人生四喜之二啦!” 香儿抿嘴笑了笑没有回答,忽然,就见一人从院墙上跳了下来一把抱住了他:“香儿!” 正要大喊的香儿猛地下看,喜得忙也抱住了此人:“刘公子!” 刘越抚摸了一下她的秀发,捧着她那滑腻的脸庞,勾勒着她那亮晶晶的大眼睛,立即就吻了上去,叩开香儿的牙关,深情地舌吻了起来。 香儿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刘越给吸住了,只好忍受着他刺人的胡须,主动迎合着他,手儿紧紧抱着刘越厚实的手臂,略偏着头,用自己温润的舌苔浇灌着刘越干燥的唇瓣。 “香儿!”刘越又轻声呼唤了一下,迅猛的手不觉间就探进了香儿衣襟,握住一团软球正要动作时,却被香儿推了过来:“公子!注意一点!李公子还在这儿呢!” 忘情的刘越发觉自己造次了,忙收住了手给香儿穿好衣服。 “这太有辱斯文了,这还是我素昔认识的那个见了老母猪都要避之三里的刘越兄吗?”李敏说着就忙跑了,摸着自己的胸口道:“受不了,实在是受不了!” “李公子!”刘越喊了几声也没有把狂奔的李敏喊回来。 “公子!你刚才实在是太……”脸蛋像红苹果似的香儿也不好意思责备刘越,忙低下了头玩着自己的发梢:“你快进去,你姨娘和姨爹还在里面呢?” “我……我刚才?”刘越知道自己在明朝这样礼教森严的国度里直接这样表达自己的爱意是很过分,但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只好傻傻地笑道:“嘿嘿!” 香儿见他那呆样就跟初恋的小男孩似的,就忍不住好笑,忙将手中的一束花塞进他手中着急忙慌的跑了。 “嫂子,你这是去哪儿啊?”二娃子忙拦住香儿笑问道。 “走开!谁让你这么编排我姐姐的”,云三一把推开二娃子,又向香儿认真问道:“香儿姐姐,刚才那刘公子真是我姐夫吗?” 香儿笑而不语,忽又粉面微怒道:“瞎说些什么,还不去感谢人家救了你!” “哎呀,我说嫂子,一家人有什么好谢的,走,三儿,我带你去见姐夫去?”二娃子说着就拉着云三来找刘越。 刘越见自己的姨爹姨娘们在李家被照顾的很好,忙向李家人道了谢又得知自己中了秀才倒也是喜出望外,暗想道:“以前那个书呆子刘越也并不是一无是处嘛,至少是个学霸,这种人从古至今也是有市场的。” “刘越呀,你如今也是有功名的人了,真是可喜可贺,说起这,当年要不是你外祖父的接济,老夫我也不可能中秀才的,如今老夫又帮助你们,这可是儒林佳话呀”,李老秀才特意摆了宴席替刘越庆祝,不过一喝酒就重复念叨着刘越外祖父当年的恩情。 刘越笑着向他敬了酒,又向李敏敬了酒。 “对了,陈大妹子,我忘了告诉你,李敏有个妹妹,如今也是十五岁年纪了,比刘越这孩子小不了多少,你觉得我们两家是不是?”李秀才还没说完就被李敏阻止了。 “爹!您就别保媒了,刘越兄已经有人了,就是香儿姑娘!”李敏似乎很介意这个,特意着重的提了出来,众人只好讪笑不言语。 李老秀才有些生气,心想自己这儿子今天是怎么回事,说话一点也不知好歹,还顶老子的嘴。 “怎么啦,香儿不是他的丫鬟吗,我把你妹妹说给刘越有什么不好,好歹刘越现在也是秀才老爷了,难道还配不上你妹妹,笑话!当初要不是他外祖父接济,你老子能有今天,这样天大的恩情,你小子不知道报答,还嫌弃人家配不上你妹妹!”李老秀才很激动地说道。 刘越有些禁不住想笑,但见香儿早已偏过了头暗自垂泪道:“对!我就是个丫鬟,我生来就是个丫鬟!” “好啦,李老爷子您消消气,李兄他不是这个意思,大家都是一个村里的互帮互助也很正常,如今你们对我们给予这么大的恩情,我们当初那点小恩又算得了什么呢?”刘越悄悄给香儿递了一手帕,就忙给李老秀才倒了杯酒劝道。 “那可不是小恩,想当年……”李老秀才又开始回忆起来。 李敏和刘越都朝对方摇了摇头,表示无语。这就是代沟哇! 一时饭毕,陈大娘见香儿如此委屈,便过来安慰道:“好姑娘,别委屈,李老秀才是喝多酒说胡话呢,你可别当真,我和你姨爹就认你这个媳妇,别人家的千金万金姨娘都不认!” 香儿听了这话又是高兴又是害羞,缄默不语地坐在这里不知如何是好,心想着自己是不是太造次了。 “越儿,你今晚就陪着香儿吧”,陈大娘把刘越推了过去,刚走到外面又嘱咐道:“明天起早点,还得去县里报道呢?” “知道啦!”刘越应了一声就把香儿扶进了屋里。 “见过秀才老爷!”香儿觉得自己今天真的是太造次了,在大庭广众之下和刘越亲嘴,如今又在饭桌旁站着流泪,所以她决定自己要淑女一点,要知书达礼点。 刘越倒有些不适应地抬起她的头来,笑道:“你今天是怎么了,一会儿开心的像史湘云,一会儿伤心的像林黛玉,这会子又装起薛宝钗的样子来了。” “史湘云?林黛玉?薛宝钗?公子是在拿我与教坊里的秋娘比吗,呜呜!”香儿委屈地说道。 “噗!”刘越将才喝进去的一口茶水全都喷在了自己新换的袍子上,指着香儿哭笑不得地说道:“你竟说她们是教坊司里的秋娘,你也……你也太幽默了!” “好吧,是我错了,你压根不知道这几个尤物,我哪能怪你呢”,一时明白味来的刘越偷笑了下,将袍子脱下叹气道:“又得让李兄多送我一件袍子咯!” “公子,你知道吗,这些天香儿很担心你”,香儿发觉自己跟本不是装淑女的料,也不做作了,只好真情表白。 不过这样说还有些效果,刘越也笑不起来了,眼神也温和起来了,抱住香儿道:“我也很担心你,一想到你被张员外抓走,我就吓得睡不着觉。” 香儿乖觉地偎依在了刘越的怀中:“公子,你想我做你的丫鬟还是?” “还是什么?”刘越笑着扶她起来,握着她的香肩问道。 香儿抿嘴不回答,细语呢喃道:“还是夫人?” “傻丫头,当然是夫人咯”,刘越又将她的螓首揽于额下,抚摸着飘柔的香发道:“不过也不知道我们美丽的香儿姑娘愿不愿意做我这穷酸秀才的夫人,我可保证不了让你当一品诰命夫人!” 说着,刘越忙又扶住她碰着她的额头,笑道:“我今天发现那李公子好像对你有点意思,要不你跟他,保管你当一品诰命夫人!” “你!”香儿挥手要打,突然又停住了,紧咬薄唇盯着刘越不说话。 刘越见她娇嗔起来十分可爱,比初遇时的美艳更加迷人,一时间竟有一种想吃了她的念想,闭着眼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就如来到一静谧怡人的香涧一般让人忍不住想往里去探寻。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11章 邀请共谈 香儿忙用玉指堵住他袭来的嘴:“慢!公子,你沐浴了没有?” “沐浴了!”心早已醉了的刘越只好吻着她的鼻梁回道。 “慢!公子,你洗漱了没有?”香儿偏过头,躲过了刘越来势汹汹的情意。 “洗漱了!”刘越只好住了手,很认真地回道。 香儿见他憋得脸面通红,剑眉微蹙,眼眸里闪燃着火焰,就忍不住吃吃的笑,忽又察觉到有什么硬硬的东西咯着自己,只好踮起脚尖,轻揽脖颈,献上香唇,以慰情郎。 “刘兄,打扰你们了吗?”门外传来了李敏的声音。 “哼,要不是如今是寄居在你家,我真想把这你不懂事的家伙晾在外面!”暗暗骂了李敏几句的刘越只好停下在香儿身上游走的手,重新束好头发,开了门很礼貌地说道:“不打扰,倒是我们在这里住着对你们多有叨扰了。” 李敏朝里面瞥了一眼,见香儿钗松髻乱,香梦沉酣,脸上就闪过一丝苦涩,忙又控制住了,笑道:“刘兄说哪里的话,小弟冒昧来访是想请刘兄与我同床共谈些学问文章。” “同床而谈?不是?这个?我?其实?我二弟樊忠他?他就是那天?”刘越吞吞吐吐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急中生智之下否决道:“不行!我没那口味,我也不想让我二弟樊忠恨我!” 刘越向香儿放了一个求救的眼神,但见她已经装睡过去了,只好罢了。 李敏似乎没懂他的意思,继续说道“首先恭贺刘兄考上秀才,之所以深夜找刘兄来就是想向刘兄请教一下学问,小弟愚笨,若能得刘兄指点,或许可以开窍一二,不知刘兄?” “哎呀,你已经够聪明了,哪里需要开窍,别说是考秀才就是以后考举人进士对李兄来说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我可不是吹牛,这是史实!”刘越忙给他加气,真心希望他能赶快滚。 李敏有些不悦:“怎么,刘兄是真的不愿意帮助小弟吗,或是中了秀才瞧不起小弟了?” “我靠,我最烦别人说我瞧不起他了”,刘越腹诽了一句,忙强笑道:“你误会我了,好好,我这就指点指点你,行了吧!” “走吧,我们去花前月下共谈学问”,刘越无奈地恨了这小白脸一眼,随手拿了壶酒向外走去。 “花前月下!不是,刘兄,等等!”李敏忙追上他:“我的意思是同床共谈,刘兄!” “我现在要指导你的第一点是:永远不要在床榻上工作和学习,那样效率会很低,也容易堕落知道吗?学习和讨论需要在清静的地方才能事半功倍,知道吗?”刘越一本正经道。 “噢,刘兄见解独到,小弟顿开茅塞!”李敏忙行了礼。 就这样,二人就在花园里的石桌上睡着了。幸好是夏季,夜宿外面倒也凉快,对刘越来说没什么影响,但对于身子薄弱的李敏来说可就不行了。 第二天,李敏就着了凉,请医吃药。 刘越的姨爹伤势一好,陈大娘也不好意思再在李家呆着,带着香儿还有云三回了自己河岸边半山坡上的家。 刘越则与二娃子一大早去了县衙。 而同样是在昨天,罗知府和马县令见刘越至晚未来,都有些不忿:“哼,这个刘越不过是头名秀才,竟如此清高,我们自降身份来见他,他居然还这样,真是过分!” 等护卫们回来把实际情况说出来时,罗知府心情就更糟了,但生气对象已经从刘越身上转移到了马县令身上:“马县令,刘越也算是我们儒林后生,你竟因一件斗殴小事就把他关进大牢,这不是有意给天下举业之人抹黑吗!” “大人息怒,这肯定是那个杨捕头搞的鬼,他多半是因为私怨趁着我没在抓了他”,马县令说着就忙命道:“把杨捕头给我叫来!” 来人忙说杨捕头没在。马县令气得炸肺:“过分!这个姓杨的还想干不干啦,别以为他是什么人的亲戚,本县令就不敢办他!” “算了,马大人,我们还是先去牢房看望一下我那位命途多舛的学生吧”,罗知府这样说,意思是早已把刘越视为自己的门生了,马县令是没机会了。 马县令见自己没了机会,心情也更糟了,一时不知道往何处发泄,只得忍了。 “刘越关在哪里?”马县令向一牢头问道。 见是县令大人亲自查问,牢头不敢撒谎:“已经死了!” “什么!”罗知府听后气得一巴掌打在那牢头的脸上:“混账!你们敢枉杀秀才!”那牢头脸肿了半边。 “马县令!本官以为你真是如别人所说爱惜读书人,重视读书人名节,却没想到你因为一件斗殴小事动用私刑,私自杀了我大明秀才!”罗知府现在真的是气急了,把马县令骂得是狗屁不是,末了又补充道:“到时候,你可别怪我参你!” 马县令也是一肚子的委屈,又是一巴掌打在那牢头脸上:“一定是那个杨捕头,本官不管他是谁的亲戚了,一定要把他捉拿治罪!” 那牢头两手捂着两边高肿的脸暗自委屈道:“跟我有什么相干,为什么要打我!” “好啦!马大人,别动不动就把责任往别人身上推,你应该反思一下,贵县为什么在你的治理下治安这么差,规规矩矩的读书人被逼的打架,一个秀才还有其他犯人可以随意私自杀死,大白天的还传来打砸抢劫的声音!”罗知府怒道。 马县令见罗知府把问题上纲上线,就知道自己今年政绩考核要拿低等了,这让自己如何向自己的恩师交待。 “可恨的杨捕头,本官要将他从严治罪!”马县令一脚踢在牢头屁股上:“带人去把杨捕头给我抓来!”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委屈的牢头摸着疼痛的菊花跑了出去。 第二天一大早,罗知府就打道回府了,本来想高高兴兴的去江左县收一个有前途的门生扩大自己以后的政治资源,却竹篮打水一场空,心情糟糕到了极点。 马县令则熬了个通宵,连夜重新审了好十几案子,平了好几个冤案。 “青天大老爷呀!”被平反昭雪的老百姓们高呼的感恩之声让马县令的心情好了许多,简单洗了把脸就回屋歇息去了。 “五弟,你去把兄弟们叫回来吧,暂且先放过那姓杨的,你大哥我如今中了秀才,不跟他这下等民一般见识”,刘越说着就让二娃子走了,自己一人独自往面前不远的县衙走来。 刘越一来到县衙就被几个衙役给拦住了:“老规矩,先给十钱才准击鼓鸣冤!” “我没冤情,我是来见县太爷的”,刘越做出一副老老实实的样子回道。 “我靠,县老爷也是你这种升斗小民能见的,不过要见也行,十两银子!”衙役漫天要价道。 “哇!这么贵!”刘越吓得退了几步,摸着紧巴巴的钱袋道:“我没钱!” “没钱,瞎站在这里干什么!快滚!”一衙役踢起一脚却被刘越抱住了,向外一拉,那衙役栽倒在地,深吻了一次大地,牙齿都磕碎了。 “找打呀你!”几个衙役挥拳来揍刘越,心想着把昨夜在县太爷哪里受的气发泄在这老实巴交的小子身上算了。 “哎哟!这小子绝对练过!”痛得站不起来的衙役们指着刘越喝道。 “才知道哇,其实我只是个秀才,嘿嘿,想不到吧”,刘越笑道。 已经升为捕快的牢头老卢忙过来问道:“怎么回事,前面那小子,他们是被你打的吗?” “是我!怎么难道又要抓我吗?”刘越故作胆怯样子问道。 “抓倒不至于,但收这过门钱是这里的规矩,你也不是不知道?”老卢继续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刘越,一个很普通的名字”,刘越特意做出了说明。 “刘越!”老卢忽然发觉自己拥有了新的春天,笑着过来抱住刘越道:“你就是我亲爹,你等着!” “亲爹?咋回事?”刘越十分不解。 “都起来!快给秀才老爷请安!”老卢说着就带着刘越奔向县衙内院:“大人,刘越没死!他就在外面!” “没死?”马县令惊讶地抓住老卢的衣襟:“你说的是真的?” 马县令在主持县试时见过刘越,一见到站在门外的那风流倜傥的书生就认出来此人正是罗知府急于收作门生的刘越。 马县令将毛笔一丢,也顾不上带官帽就跑了出来:“哎呀,真是太好了,刘贤侄,快请进来吧。” 刘越没想到这位县令大人如此平易近人,丝毫没有土皇帝那种特有的官威,倒像是一位和蔼可亲的长辈。一时之间,刘越对马县令倒增添了几分好感。 马县令问及刘越为何会打张员外又为何被抓进死牢还被人毒死,又为何死里逃生。 刘越只好把事情前因后果都说了,但把自己和樊忠等人被下毒后的事情说成是自己因把牢饭大都给樊忠那几个江洋大盗吃了,而自己只吃了一点,所以自己在乱葬岗竟活了过来,而另外樊忠几个人到底有没有被毒死他就不知道了。 “那几个江洋大盗死没死,本官也不追究了,死了是罪有应得,没死是他们的造化,可恶的是哪个杨捕头和张员外,真不知道这县令是他们还是我!”马县令冷哼一声道。 “算了,不说这些了,老卢,去告诉醉仙居的掌柜,叫他准备一顿上好的宴席,本官要请我们江左县的大才子刘越!”马县令说着就去了内院并让刘越在这里等着。 一会儿后,换了一身便服的马县令俨然如长着般摸着修长的美髯,将刘越请进自己的轿中,二人一起坐着去了醉仙居。 醉仙居是江左县最好的酒楼,三层阁楼,楼层越高档次越高,刘越和马县令刚走上了三楼的旋梯就听见前面一手拿拂尘,身穿锦袍太监服的白面太监,露着两只骷髅眼喊道:“马瑜!” 刘越不知道怎么回事依旧向前走,却被两个身穿飞鱼服手掌绣春刀的锦衣卫给拦住了:“站住!”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12章 太监喜宁 “怎么回事,我碍着你们啦?”刘越见这两个锦衣卫黑面青发,膀大腰圆,特别是那把绣春刀更是寒光凛冽,吹发即断,不由得停了下来,心想:“也不知道锦衣卫的真正功夫是不是真如甄子丹所演得那样牛逼。” “你没碍着他们,是本官碍着他们了”,马县令似乎认识他们,神定气闲地走了上来:“喜宁,你这没把的家伙也敢在这里大声嚷嚷,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 “我靠,一个小小县令敢这样骂太监,真有血性!”刘越不禁暗服。 “呵呵,马瑜,当初要不是你递折子参咱家,咱家能来到这穷山恶水催粮吗,如今让咱家碰着了你,咱家管不得是谁的地盘了!”喜宁说着就挥手一摆,两个锦衣卫撑着扶栏跳将下来杀马瑜。 马瑜身推一步,让两个持刀的衙役冲了上来,可这明显是以卵击石,瞬间两个衙役就被劈来的绣春刀斩断手腕,滚下了旋梯。 眼见绣春刀逼近了自己,马瑜也急了,大喊道:“喜宁,老子好歹也是朝廷命官,岂容你如此放肆!” 听见这话,两位锦衣卫倒停了下来,但喜宁似乎没有停的意思:“给咱家杀了他,咱家自会跟你们指挥使大人交待!” 两名锦衣卫见这位喜公公把自己的指挥使大人抬了出来,也就没什么过虑了,刹那间就将两把平行逼近的绣春刀略压低了,直劈马县令的头颅。 “砰”的一声,斜飞来的一只脚踢在刀面上,两只绣春刀都被弹开了,碰撞在一起发出铿锵的金属声。 惊讶的锦衣卫转身一看,却是刚才那位书生,见他单手撑着扶栏,双脚横悬在空中,便知道是一位练家子:“小子,敢挡我们锦衣卫的刀,难道你不怕死吗!” “怕死,但看见你们随意杀害一个七品县官,就想着要打抱不平!”刘越先发制人,腾出的一只手忙扳断一扶栏短杆,朝两名锦衣卫打去。 两名锦衣卫只好收刀来挡,一挡,短杆就变成了一块快碎木。 “好吧,看来我只有赤手空拳领教了”,刘越将手中的木块投了过去,忙飞跃上扶栏一旁的柱子,脚旋舞着明踢两名锦衣卫脑袋暗地略微一偏使劲夹着刀面,全力往外了一拉,两把绣春刀竟然从两名锦衣卫手中脱离开来。 “看来他们的腕力很不行!”刘越不由得暗喜。 见两名锦衣卫要飞身下去捡刀,刘越忙勾住柱子急速滑下,两手拽住二人,将尚未落地的一把绣春刀用脚尖踢了上来,丢了二人忙接住那刀,抓住扶栏上了旋梯。 两名锦衣卫并未掉下去,直接瞪着柱子回到了旋梯。气急败坏的二人忙使出浑身绝技,飞速转着身子,做出鹰爪子的手势去攻击刘越,眼看就要抓破刘越的喉咙,却被横出的一刀割断了食指。 “呵呵,鹰爪子还是没刀厉害!”刘越笑着就跳上了楼,把在上面早已看得目瞪口呆的喜宁抓到了自己身前,将刀横在喜宁面前:“别打了,我已经将军了!” 两名锦衣卫见他辖制住了喜公公,只好罢手,忍着指尖传来的痛:“公公,属下无能!” 吓得腿脚直打哆嗦的喜宁哪里管得上这二人,忙喜笑颜开道:“好汉,不知您尊姓大名,刚才咱家只是和马大人开个玩笑,开个玩笑而已。” “开个玩笑?”刘越也笑了:“喜宁,喜公公是吧?” “是,咱家是叫喜宁,曾经的秉笔太监,如今被贬到这里监粮,好汉,你要多少银两,咱家都给的起,要绝色美人也行,只求你别杀我!”喜宁见这刀离自己越来越近,喉部已经渗出了血,吓得浑身都软了。 “你在历史上名声很不好啊,英宗被俘跟你有直接关系,还劝也先灭我大明好一统江山,你说我要不要现在就杀了你这个小人,免得日后祸国殃民!”刘越冷笑道。 “别!”喜宁一下子就哭了,双腿跪了下来,一股尿骚味从下摆传了出来。 “哈哈!”马县令也大笑起来,指着喜宁道:“喜宁啊,你瞧你这点出息!这么一吓,你就尿裤子了,也不知道你这没把的地方是怎么尿的,哈哈!” 喜宁被马县令这样奚落,并没有发怒而是依旧笑着说道:“好汉,你看我这胆量,哪里能够祸国殃民,您就饶了小的一条贱民吧,小的以后在王公公面前给你美言几句,保管你当大官。” “不稀罕!”刘越淡淡地回道。 “算啦,刘贤侄,这喜公公好歹也是朝廷中人,不必取他性命,把刀收了吧”,马县令也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僵,这样既影响了刘越未来的命运又影响自己的仕途,便忙过来劝道。 刘越只好把刀收了,丢到一旁,与马县令一起进了三楼的一间雅阁。随后除了被抬回去医治的两名断手衙役,其他赶来的增援的衙役兵卒都跑了上来。 喜宁没想到会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一出来就收了招牌笑容,拉着脸道:“哼,去给我查查刚才那个书生是谁,咱家一定要把他碎尸万段!” “贤侄啊,想不到你还会武艺,今天要不是你,本官恐怕就要命丧醉仙居咯”,马县令历经一场生死之险后对刘越的器重增加了十倍,竟主动给他倒起了酒:“虽然会武艺是好事,但还是要以读书为重,知道吗?” 刘越站起双手接过酒杯点头称是。 “本官听说你家境不好,兄嫂又弃了你,如今住在你那贫穷的姨娘家也着实不便读书,要不这样,本官在城东还有一处闲置的二进院落就送给你住着,另外本官还送你三百两银子自己去购置田产,买一两个丫鬟”,马县令说着就让身旁的衙役回家去取了房契银票来。 “我靠,真是土豪啊!”刘越忙给马县令倒了杯酒,给自己也倒了杯酒,然后双手捧起躬身行礼道:“马大人的恩德,学生定当铭记,请受学生一拜!” “唉,这又何必”,马县令忙把刘越扶起身来,笑道:“怎么你还不肯叫我一声‘恩师’?” 刘越这才明百原来马县令是要把自己收在他门下呀,便忙行了磕头礼:“学生给恩师请安!” 刘越忙躬身下拜行见师礼。 “快起,快起,以后你就是我的门生了,他日进京赶考,那些京官们也会给你几分面子的”,马县令接着又道:“明年就是乡试的日子,如今于大人巡抚这里,估计会很严,所以你得好好准备。” 刘越知道他说的是兵部侍郎兼巡抚山西直隶于谦,自己也深信不疑,连连称是。 刘越不知道为什么马县令如此健谈,到了晚上二人才离开醉仙居,各自散去。 真是想睡觉就有人送枕头,如今刘越的姨娘家已被张员外砸的残破不堪,仗着夏天雨水少还可勉强住人,刘越真不知道入了秋自己和姨娘一家人该怎么办。 幸好慷慨的马县令送了一套豪宅,刘越忙去把他们接来,又拿了五十两银子给王叔,让他去买些田产来。看得出来刘越的姨爹在村上人缘还不错,硬是用五十两银子买了二十亩地来。 刘越拿了五十两银子给陈大娘,购置了些家具物事,还买了个模样周正老老实实的十二来岁的小丫头。 “想不到我这么快就实现了当员外的目标”,刘越手捧热茶,优哉游哉的坐在摇椅上朝一旁坐在嗑瓜子的香儿道。 “公子,你只是得了县令大人的资助才殷实起来,可现在我们只有出项没有进项,你这员外也是当不长久的”,香儿毕竟是在大户人家呆过的人,忙一泼冷水泼给了刘越。 “家里不是有地吗,而且姨娘姨爹已经把买来的地全都租出去了,租子一收不就有进项了吗?”刘越仰面看着窗外的绿竹道。 “你说佃户们可怜把租子减低得比张员外家低了两倍,比李秀才家低了一倍,这样以来哪里够啊,所以公子,家里现在只能勉强算是殷实之家而已,另外那个丫鬟我也把她辞退了,家里也养不起她”,香儿说着心里就一阵暗笑:“谁叫你买这么漂亮的丫鬟。” “好吧,我还得出去找份工作”,刘越说着就见二娃子跑了进来:“大哥!二哥他们在来的路上同杨捕头打起来了!” 刘越忙将手中已冷的茶饮尽,快步走出来:“走,去看看!” “香儿,待会去集市多买点肉,要带肥膘的!”刘越朝香儿嘱托了一句就忙跟着二娃子赶到了城东郊的林子中。 “大哥!你来啦,你上吧,我打不赢他”,樊忠一见刘越来就退到了他身后。 “为什么打不赢他,我感觉他也不是很猛嘛,上次我戴着枷锁都能让他近不了我的身”,刘越笑着捏着铁拳道。 樊忠有些无奈:“我杀人后就是被他抓的,他真的很猛!” “好吧,让大哥来,你们去把三弟和四弟叫来,让他看看我是怎么收拾这个杨捕头的”,刘越扭了扭脖子,还没发力就被突然来的一脚给打了个照面,刘越忙撤手去挡:“速度够快呀!”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13章 夜闯杨宅 “刘越,别以为你厉害,老子也不是吃素的!”杨捕头说着就横贯两虎拳抡向刘越的胸膛,刘越变掌欲化其拳,转腰踢脚横劈向杨捕头的脑袋。 杨捕头躲闪不及,脑袋就像被重重地撞了一样,退了两三步,使劲甩了甩脑袋,清醒后就迅疾地再次展开自己在少林寺学的几式拳脚,如秋风扫落叶般朝刘越挥腿横扫而来。 “小子,不错啊,可惜跟我这种经常拿命相搏的特工来比就是不够狠!”刘越说着就瞪脚跃上树干,反转而下,噼啪噼啪的手以极高的频率打着杨捕头的脸,末了一记重拳狠狠砸在杨捕头的额头上,瞬间杨捕头就如巨木倒地般昏倒在地。 “走吧,不必取他性命”,刘越说着就甩了甩有些红肿的手,摸着刚才被杨捕头偷袭了一拳的胸口,忽的一下咳嗽吐出一口血来。 樊忠等人忙过来扶住他:“大哥,你没事吧?” “没事,不过是引起震荡,歇歇就好了,上辈子没少挨这种黑拳!”刘越笑道。 刘越显然是留了情的,杨捕头并没有受内伤,苏醒后就回了城,可让他没想到的是,自己的捕头职务因为刘越丢了也就算了偏偏自己赖以生存的赌场也被刘越给砸了。 “刘越!”杨捕头一拳砸在一张赌场门上,忙又收了回来甩了甩手:“好痛!” “香儿姐姐,刘公子要这么多肥肉干嘛!“云三提着很沉的十几斤猪肉问道。 香儿笑着拿起一只茉莉花样的金钗看了看又放下,换了根铜制的紫荆花样簪子买了后道:“谁知道呢,想必刘公子要请人吧?” “对了,香儿姐姐,刘公子真的要当我姐夫吗?”云三又问道。 香儿没有回答,瞪着眼看着云三又要生气,突然又抿嘴笑道:“小孩子家的瞎问些什么,好生提着,别掉了!” “香儿?”杨捕头躲在一店铺后面走近一看,果真是自己老舅府上的那位被刘越抢去的丫鬟香儿。 “呵,真是恨什么来什么”,杨捕头冷笑了一下,就转身离开。没多久,就有一位身着锦衣华服的公子走到了香儿身边:“姑娘,刘越刘公子请你去前面的巷子去一趟?” 香儿见这人当面提出了刘越的名字,倒也没怎么生疑,把手中的簪子发髻中:“云三弟弟,你先回去,估计是公子找我有什么事?” 正在别处张望的云三“噢”了一声,转身过来一看,已经没了香儿的人影。 刘越见樊忠等人没有去处,也把他们安置在马县令送给自己的大院子里,顺道可以护一院子。 四人想也没想也就答应了,一起坐在杏树底下的石桌旁喝起了酒。 “大哥,我想问你一件事”,樊忠给刘越满满斟了一杯酒,欲言又止的样子让刘越很是不明白:“怎么,二弟,看你这魂不守舍的样子,是不是看上什么人了?” “二哥是想李公子了”,武大这样一说,刘越忙把口中的酒喷了出来:“哈切,二弟,是这样的吗?” 樊忠点了点头,忙又辩解道:“我只是关心关心李公子有没有中秀才,连大哥你这水平都中了,也不知道李公子有没有中?” “我比李公子名次高好不好”,刘越很不服气地反驳了一句,见香儿许久没有回来,心中倒有些担心了。 回家的云三一见到刘越,就忙过来问道:“公子,你和香儿姐姐回来的这么早?” “不是,你刚才说什么,我和你香儿姐姐回来的这么早,她不是和你一起去买东西了吗,怎么和我一起回来了”,刘越略感不妙,忙把住云三的肩膀问道。 “不对呀”,云三忙把刚才的事情一说,刘越脸上早已变了色:“坏了!” “也许是李公子找嫂子了,大哥不用担心!”樊忠忙道。 刘越一拳打在樊忠肩膀上:“我打不死你我,云三又不是不认识李敏,那个什么锦衣公子多半是杨捕头的小舅子。” “四弟,带我去杨家!”刘越说着就飞速出了门,凭着直觉,他觉得这肯定是杨捕头给自己下的套。 刘越的直觉没有错,香儿这时候正被关在杨府的东厢房中,手脚都被绑着,嘴也被捂住了。 杨捕头特意喝了二两酒壮了胆,替香儿将绳索解开,笑道:“美人儿,想不到吧?” “你!刘公子一定不会放过你的!”心里怕极了的香儿大喊道。 “哟呵,他放不放过我跟我有什么相干,反正我是不会放过他的,别生气了,美人儿,今晚你我就好好温存一夜吧”,杨捕头说着就抱住了香儿,一张大嘴挨了上去。 “姓杨的,你给我出来!”香儿偏过脸去就看见门被人踢开,一穿着浅绿色纱裙,外罩银色坎肩,头戴一顶金牡丹花冠的少妇和随身的两个俏丫鬟闯了进来,手拿着绢帕指着杨捕头喊道。 杨捕头晃着有些昏昏沉沉的头过来:“臭娘们,你瞎嚷嚷什么,不知道老子在忙吗?” “你忙?你忙个屁!姓杨的,你这不识好歹的东西,往常在外面偷鸡摸狗,老娘就不跟你计较了,如今你居然把这些小娼妇带进家里来,老娘看你怎么解释!”香儿看得出来,这个少妇八成是杨捕头的妻子,显然是不怕杨捕头的。 这少妇说着就过来推了杨捕头一把,然后扬起手要打香儿:“我打死你这不要脸的小娼妇!” 香儿尖叫了一声,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一见上面挂着一把宝剑就干脆跑去把宝剑抽了出来正要抹脖子就被杨捕头夺了过来:“臭娘们,还想自杀,没门!” 少妇见打香儿不成就干脆来打杨捕头,一巴掌甩过去,躲闪不及的杨捕头竟实实在在的挨了这一巴掌,由于那少妇戴着金制戒指,这一打竟在杨捕头脸上划出一道伤痕出来。 “臭娘们,老子杀了你!”酒意上来的杨捕头本来就憋着一股怒气,如今又被一个女人这样打,顿时气得不行,硬是举起手中的宝剑刺向了那少妇。 那少妇反应不及也没想到自己的丈夫会真的杀自己,但见宝剑已经刺透自己胸膛时,顿时吓得脸色苍白,两手指着杨捕头瞪了一会儿眼就倒在了地上,血染了一地。 “杀人啦!”两丫鬟吓得惊慌失措,忙大喊起来却被早已失去理智的杨捕头再次以一剑划过,二人也命丧当场。 杨捕头见到这两丫鬟溅出的血,稍微了恢复了些理智,颓然坐在血泊中,自言自语道:“杀了你们也好,索性灭了口,神不知鬼不觉。” “灭口?”杨捕头见香儿还躲在床脚吓得直发抖,就忙站了起来,举起手中的剑:“你也得死!” “不!”香儿顿时吓得跌倒在地,拼命向后挪了几步,惊恐的眼神直看着满脸血迹的杨捕头。 忽然,杨捕头把剑又丢掉了,这让香儿有些不明白。 旋即她就明白了,只见杨捕头一下子就扑了过来将香儿压倒在地,列开血牙笑道:“老子等会再杀你,小娘子,难怪刘越那小子舍不得你,你真的他妈太勾魂了!” “不要!”香儿使劲全力想推开杨捕头,可就是推不开,见他马上就要撕开自己最后的一层衣衫了,她只得往旁边挣扎着,忽然之间就反手拔出自己的簪子来刺向了杨捕头的臂膀。 “啊!”杨捕头感觉到一阵剧痛,忙停下来抓住香儿的手,将铜簪子夺过来丢的远远的:“真他妈的烈!” 说着,杨捕头就忙用双手死死的卡住香儿的抱住,翘着一张满口是血的大嘴压了下来:“老子就不相信亲不着你!” “怎么回事!”杨捕头忽然感觉自己被人如拔胡萝卜般拔起,急速撞到墙壁上时才发现刘越不知是什么时候出现了。 刘越见香儿外衣早已被撕碎成条,露出了鲜红色的肚兜,紧要的双唇依旧不停地抖着,粉嫩的手儿紧紧的握着,指尖早已深深地陷进了掌心中,迟迟没有松开,泪珠子不自觉地滚了出来。 所幸刘越来得及时,香儿顿时放松不少,由于过度惊吓就昏了过去。 刘越忍着满腔的愤怒将香儿抱了起来,呼喊了许久,香儿才渐渐的苏醒,抱住刘越的手臂哭喊道:“公子!” “没事了,好香儿,你先歇着,等我教训教训这个王八蛋!”刘越将香儿放在椅子上后就如一头愤怒的雄狮一般以泰山压顶之势朝杨捕头走了过来。 “你!你想干嘛!”杨捕头被刘越的气势吓到了,一时也不知道反抗,连剑也拿不稳了,不停地往后退。 “我要杀了你!”刘越大喊一声,吓得杨捕头忙丢了剑,抱头鼠窜般躲进了床下:“饶命啊!” 刘越一把将他拉了出来,使劲一抛,杨捕头再次猛烈地撞倒了墙壁,脑袋满是血痕,气息微弱地求道:“饶命啊!” 刘越又把他扯到了自己身边,不停地拿脚踢着,也不知道踢了多少下直到恢复了情绪的香儿过来劝住了刘越不要弄出人命时,刘越才住了手,但见地面上留在三具尸体便问道:“香儿,这是怎么回事?” 香儿忙把刚才的事情说了。 “这个畜生!”刘越此时真想把这个滥杀奴婢的杨捕头打死,但见香儿直摇头,只好松开了拳头:“算了,让大明律来制裁他这个恶魔吧。” “大哥,嫂子没事吧”,樊忠等人一手拿着一根铁棍问道。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14章 张府丑事 听了刘越的叙述,吕大龙忙舒了一口气:“还好,嫂子没有被那姓杨的糟蹋,要不然老子一定要把他千刀万剐!” “四弟,你说得不对,他冒犯了嫂子和大哥就得该死!”武大说着就拿着铁棍要往里面走去:“大哥,我替你结果了那姓杨的命,出了事三弟顶着!” “回来!”刘越一身大喝,武大不甘心地回过身来:“怎么大哥,那小子难道不该死吗?” “该死,但不是我们动手,是刑场上的侩子手动手”,刘越说着又命道:“二弟和三弟在这里守着,不能让人破坏现场,也不能让凶手杨捕头逃跑,五弟去叫卢捕快来拿人,四弟先护香儿回家,我亲自去见一趟马县令,把此等恶性杀人事件给他说清楚!” 四人忙遵循着刘越的指示去了,刘越劝慰了香儿几句也往县衙赶去。 “真可恶!杀了妻子和丫鬟,还强抢民女,本官这次再也不管他什么同知大人的信了,这等恶徒一定要严办!”马县令气得将所有的令箭丢到了地上,大喊着要拿人。 杨捕头清醒后才发现自己早已被关进死牢中,渐渐的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如今自己杀了人又彻底得罪了刘越,而刘越又和马县令的关系很好,自己这次是死定了。 没几天,府里的新选秀才名额也下来了,江左县得了五个,破了近二十年来的记录,这让马县令很高兴,这在政绩考核上可是要加很多分的呀。 果真如此,马县令没多久就官升三级,去京城当吏部员外郎去了,罗知府也升到了省里,张同知花了两万银子送去京城的大太监王振府中,也就顺利地接过了知府的位子。 新任县令姓叶,到任第一天就把刘越等人叫去详细了解了杨捕头杀人的事情,待一切都证据确凿后,叶县令就判了杨捕头死刑。 这日,刘越刚和樊忠等人喝了酒回来就被香儿拉进了屋里:“公子,你该读书了,人家李公子中了秀才后每晚是熬夜读书到五更,你如今倒好,不但不发奋还整日间到处瞎逛,着实让我和大娘失望!” “公子你不能因为得了案首就骄傲自满,知道吗?俗话说‘满招损,谦受益’;如今你再不苦读的话,只怕来年就考不上举人了”,香儿劝道。 刘越听她句句箴言,声音婉转动人,不由得大为感动,将她抱入怀中,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道:“好好,我的好香儿,公子我这就发奋苦读,不过以公子我的聪明劲,熬夜就免了吧?” “不行!”香儿一口否决道。 “好吧!”刘越只好规规矩矩地坐在书桌前。 “香儿磨墨!” 香儿笑了笑,就放下手中的针线活,轻轻地挽起罗袖,细细地研起磨来。 “香儿铺纸!” 香儿依旧笑了笑,放下手中的墨,取出新买的宣纸来,铺开道:“公子,专心一点吧。” “好,我专心一点”刘越见香儿粉面微怒,娇嗔可爱,便规规矩矩地念了起来:“天命之谓性,率性之谓道,修道之谓教。道也者,不可须臾离也;可离,非道也……” 念了两三遍,刘越就懈怠了,看着一旁拈线刺绣、温柔可人的香儿道:“香儿,你好美!” 香儿回眸看了看刘越,水灵秀气的俏脸微微一笑,顿生妩媚。 刘越忍不住探过身去,握住了香儿的软软的玉手,在她那如雪肌肤上浅尝一口。 香儿忙站起身来,托着粉红的脸庞道:“公子,你又不专心了,都背熟了吗?” “没有”,刘越笑着故意这样回道,揽住香儿的细腰,撩着她的香发轻声说道道:“香儿,今晚我们?” “今晚什么?”香儿笑着问了句就要推开刘越那不老实的手,结果反而被刘越抱得更紧了,她只好顺从地躺在刘越怀里。 忽然,“哐当”一声,云三不知什么时候从哪里冒了出来,笑着说道:“我一直在这里,你们都没发现?” 香儿忙从刘越怀中挣脱开了,有些忿怒地斥责着云三:“都这么大了,还像个孩子似的,快说,你躲在在这里干嘛?” “我?”云三退到一边也不知作何回答,傻傻地站在那里,见刘越很认真的样子在一旁看书,就忙解释道:“我是想听听刘公子怎么读书的,刚才我听他读的,我都背得了。” “哦,是吗?”假装读书的刘越忙放下书来,过来朝云三问道:“你背一背试试。” 云三倒真的一字不差的背了出来。 “不错呀,小子”,刘越夸赞了他一句,又问着香儿:“云三他认得字吗?” “一个奴才小子哪里认得字,除了我和他的名字就不认得了”,香儿这样一说,刘越对云三就敢感兴趣了。 刘越忙扯一块黑布将云三的眼睛蒙上:“说说屋里有哪些物件,越详细越好。” “有两把花梨木椅子,还有一条书案,八支毛笔,四折屏风,屏风上画着十二个美人,有五个美人拿着扇子,有三个美人在刺绣,还有三个烛台,一个烛台是新的没用,另外书案上的一张纸上写着‘香儿和几个奇怪的符号。” “快速记忆力真不错,说得一点不差,那几个奇怪的符号是西洋文,叫‘爱拉舞由’就是我喜欢你香儿姐姐的意思,知道吗?”刘越想着自己若好好培养这小子的话,以后未必不是一个好特工。 “云三,愿意跟公子我读书学习吗?”刘越饶有兴致地问道。 “愿意!”云三忙点头道。 “好,从今天起,我一有空就教你读书认字,然后教你功夫和各种本领包括行医治病”,刘越正说着就见自己的姨娘神色凝重地走了进来。 “姨娘,有什么事吗?”刘越忙站起来扶着陈大娘坐下。 陈大娘“唉”了一声道:“越儿啊,我刚才在路上遇见了一个乞丐,你猜他是谁?” “是谁?” “竟然是你哥哥,如今也不知道怎么就混成这样了,正沿街乞讨了,虽然分了家,说起来他毕竟是你同父异母的哥哥,你看要不要资助他些银两,免得到处要饭惹别人闲话”,陈大娘说着又叹起气来。 “姨娘说的是,给他四五十两银子和几亩地就是了,不必同越儿说明”,刘越不假思索道。 “到底是懂事的好越儿啊,难为你不记你哥嫂们的仇,另外我今天去找人算了,明日和下个月初三是好日子,你和香儿的婚事就在明天订,下个月初三办了如何?”陈大娘接过香儿手中的茶喝了一杯道。 刘越听了姨娘这话,就偷偷看了香儿一眼,只见她呆呆地站在一旁,嘴角尖露出一丝笑颜,又夹带着些许羞涩,无处摆放的手儿时而撩了撩发梢,时而掩面偷笑。 “姨娘想得真周到,就应该这样”,刘越不觉对这位姨娘更亲近了。 “我也是这样想的,香儿虽说身份低贱,但人品相貌都是上乘,一些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都赶不上她,而你也只是个庶出的寒酸秀才,二人正好也般配”,陈大娘说着就忙把一边发呆的香儿拉了过来:“香儿,你觉得呢?” 香儿笑着没有回答,见刘越和云三都盯着自己,自己的脸就更红了,忙低下头道:“全听姨娘的。” “这孩子,脸皮真薄!”陈大娘也忍不住笑了,忙扶住刘越的手站了起来道:“你们继续玩笑,我这就出去同你们姨爹商量定亲的事。” 是夜,张府的内院里。 娇杏这夜换了一袭月白色薄裙,穿着肉色紧贴裤,涂红的指甲似若无力般轻放在腰肢间,弯下水蛇身段,露出一抹傲然的峰峦,嗲声道:“妾身见过大少爷。” 张知府忙扶住了她,大手趁机拍打在了娇杏的香臀上,又抚摸了好一会儿才放开娇杏问道:“美人你是我爹纳的第几房啊?” “十七,大少爷今晚来妾身房中,不知是为?”娇杏还没说完就被张知府粗暴地横抱入了怀中:“美人,你难道不知道吗?哈哈!” “大少爷,你真坏!”娇杏嗔着打了张知府一下,又抿嘴荡笑道:“小心被老爷看见了,可怎么办呀,大少爷?” “唉,没事,我爹两条腿都断了,不会来这里的”,张知府猴急一般解了汗巾子就慌忙地将柔软无骨的娇杏压在了身下:“美人,好好伺候本少爷!” 不久,娇杏就感觉到了一阵猛烈而又紧致的撞击,禁不住大声呻吟了起来。 学了好几声猫叫的胡管事也没见到门外有水仙花,只好先进娇杏的小院看看,见翠儿依旧在穿堂里望风,脸色就黑了下来。 翠儿也看见了胡管事,十分不屑地说道:“回去吧,今晚已经是有人陪她了。” “是谁?” “还能有谁,当然是我们那才回府的大少爷了,如今都在里面呆了一炷香的时间了”,翠儿说着又抱怨道:“一回府就偷自己亲爹的小老婆,没有比这更肮脏的丑事了!” 憋着一肚子火的胡管事一经翠儿挑唆就更加受不了,但又不敢去惹大少爷,毕竟他可是知府大人啊,胡管事想了想似乎就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老太爷,我刚才在内院里发现了一个陌生的男人去了十七房姨娘娇杏的房中”,胡管事若有其事道。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15章 捉拿刘越 红绡帐中,香汗淋漓的娇杏欲求不满的伸着舌苔挑逗着张知府的胸膛,时而翻身做鱼吞蚯蚓之状时而摩挲勾魂,弄得张知府浑身毛躁。 “小妖精!”张知府拍打了一下娇杏的玉背,轻托着柔臀道:“等我那老爹归了西,我一定把你带进府城去!” “大少爷说得可是真的?”娇杏不由得一喜,揩拭了一下满嘴的哈喇子问道。 “那是当然!”张知府说着就将娇杏按在枕上狂吻一阵。 娇杏倒忍不住吃吃得笑了来,打趣道:“瞧瞧,这哪里像是一个孝顺儿子说的话。” “哼,孝顺?那不过人前装出来的,就他这种德性的老东西,当我爹简直是给我丢脸,整天喜欢抢些小丫头收在屋里,如若不依就打死,要不是我帮他润泽,这府里早就是怨妇上百了”,张知府越说越带劲。 “老不死的东西!”张知府啐了一口,就翻身过来:“算了,不提他了,让少爷我再享受一回,美人来吧!” “你!你这个没人伦的畜生!”不知何时闯进屋的张员外气得嘴角剧烈的抽搐起来,不停颤抖着的手指着张知府说不出话来。 张员外的老父余威之下,张知府倒有些害怕,忙下床跪下道:“父亲大人,孩儿错了!” “我打死你这畜生!”张员外说着就举着乌木拐杖打了下来,张知府忙躲了过去:“够了!我不过是看你是我老子,才给你认个错,你别不识抬举!” 张知府一把握住张员外的拐杖往外使劲一拉,张员外就摔了下来。 张员外如今两腿残疾,全仗着拐杖勉强行走,如今气急之下也站不起来,只得大骂道:“你这个忤逆子!” “你!”张知府将拐杖丢在地上,一把拽起张员外,使劲贯进椅中:“老不死的东西,你到底想怎样!” “我要杀了你这个不肖子孙!”张员外这么一说,就感觉自己的喉咙被什么卡住了,低头一看才发现是自己的大儿子掐住了自己的脖子:“那就我先杀了你!” 暴怒的张知府一时羞愤,想着把趁着没多少人知道灭了口也好,免得影响自己以后的官声,于是心一横就加大了手劲,将自己的亲爹活生生的掐死了。 “杀人了,杀人了!”衣衫不整的娇杏见到这状况,吓得忙跑了出去。 “给本官站住!”张知府忙追了过去,见丫鬟翠儿还卷缩在地上发抖,就干脆将她拽起来掐死,然后又去追娇杏。 “三弟,不是让你去张府打探一下张知府回来后的举动吗,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刘越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躺在椅子上问道。 “大哥,不用打探了,我把张员外的第十七房小妾带来了,她知道这一切!”武大这样一说,刘越忙振奋起了精神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把娇杏带来了?” 武大忙把自己在张府后院中无意中遇见娇杏狂奔,然后自己救了她逃了回来的事情说了。 刘越见娇杏如比基尼一般仅着一遮羞布在身上站在一旁瑟瑟发抖,便打趣道:“我看不是狂奔那么简单吗,算了,你先带她去你嫂子那里穿件衣服,然后我再问她。” 香儿见武大领了这样一个春光无遮,长得又花枝招展的女子回来,就满心里不高兴,瞪了武大一眼,心道:“公子结识的都是些什么兄弟,把这样的人往家里领,真是过分!” 气归气,怨归怨,香儿还是带她进去换了衣服,特意选了一件颜色最素的给她,但等娇杏穿好以后,她依旧不放心:“真是一红颜祸水,穿上素色衣服也能显出美来。” “娇杏呢?”刘越一过来就问道。 “娇杏,娇杏,你怎么就不问问我呢?”香儿暗暗抱怨了一句,但还是嘟咙着嘴道:“就在里面,快去吧!” “你怎么了,是谁惹你生气了?”刘越并没急着进去,见香儿情绪有些不对,便忙过来问道。 “没事!”香儿回了一句就气呼呼地走了。 “古时候的女子也爱拈酸吃醋啊”,刘越笑了笑就走了进来,寻了一把椅子坐下:“娇杏姑娘,你出来吧。” 娇杏忙扭着身子走了出来,抱着胸前的橄榄球乳,低着头轻声唤道:“公子。” 刘越吓得忙站了起来,别过脸去又忍不住偷偷回看一眼,满身不解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不穿衣服!” “公子一来,我就脱了,难道公子不喜欢吗?”娇杏说着就忽然抬起头来,修长眼睫毛一眨一眨地看着刘越。 “真是够大胆,够奔放!”刘越遮住自己不老实的眼睛道:“快把衣服穿上,本公子是有节操的人!” “噢”第一次被人无视自己身体的娇杏内心里闪过一丝失望,但还是老老实实的穿好了衣服:“公子,你可以睁眼了。” “这下清纯多了,不过香儿姑娘还真会挑衣服,这素色衣服正适合你这种水仙似的人,随便找个地方坐下吧,我想问问你为什么会被张知府追杀,你可以告诉我吗?” 娇杏一想起张知府怒杀张员外和翠儿的一幕,加忍不住啜泣起来:“公子,妾身好可怜哦!” “我们是在谈正事,娇杏姑娘,可不可以严肃点!”刘越丢过去一张手帕,正色道。 娇杏只好仔仔细细的说了出来,只是把张知府和自己媾和的事说成是自己被张知府用了强,自己无法抵抗。 “你会抵抗?”刘越心里不禁有些疑问,但觉得这也不关紧要,只要知道是张知府杀了他亲爹就行了。 “大哥,那娘们没说谎,张员外的确是死了,如今张府门前正挂着大白幔呢”,次日一早,樊忠就忙回来向刘越禀道。 “这老家伙终于死了,居然还是被自己儿子杀死的,真是出人意料,叫武大不用去他家打探了,我们现在要转移重心,好好打算以后该如何做出一番事业“,刘越道。 知道张知府弑父的人并不多,连杨捕头都不知道。 “表少爷,大少爷叫小的来告诉你,请你放心,大少爷已经同刑部打了招呼,你的案子被发还重审了,大少爷也会亲自过问的,另外大少爷还要小的嘱托你一件事”,说着胡管事就凑到杨捕头耳边嘀咕了一阵。 “好,你回去让大表哥放心,我一定把脏水都泼在他刘越身上”,杨捕头说着就放下手中的筷子,阴笑了一下:“刘越,你等着瞧!” 张知府虽然已经上了丁忧折子,但还未照准,所有他依旧是一方府尹。 这日,张知府早早的就来到了县衙:“去把叶县令给本官喊来!” 叶县令忙赶了来:“下官见过府尹大人!” “哼,叶大人,你办的什么案子,害得刑部咨文把我这新上任的知府着实训了一顿,你今天不给本官说清楚,本官这就扒了你这一身官服,你信不信!”张知府很跋扈地斥责着一旁不敢言语的叶县令。 “不知知府大人说的是什么案子,还请大人明示”,叶县令一时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什么案子,还不就是杨家妻子被害的那件案子,真凶到现在还逍遥法外,而苦主却被关押在死牢中,你说你审的什么案子!”张知府说后也不容叶县令置喙,忙又道:“这件案子,本官亲自来审,来人,速去把刘越给我押来!” “大人,这跟刘越有什么关系?”叶县令不解地问道。 “能没关系吗,杨家妻子被害的时候,就只有他一个陌生男人在场,你说是不是他的嫌疑最大!”张知府说着就忙喊道:“上面已经革除了刘越的功名,你们速去拿人,若有不从,带其家人!” 刘越一大早就把诸位兄弟聚集在了一起,商量着该如何做出一番事业,樊忠说他要继续去当屠夫,武大和吕长龙想着去种地,娶房媳妇就行了,二娃子则不知道干什么,想着跟刘越当一辈子跟班就行了。 “你们几个都不笨,也不怕事,干这些未免可惜了,再想想吧”,刘越说着就听见哐啷一声,院门被人可踹开了,紧接着就是一大群兵卒衙役冲了进来。 “你们想干嘛?”众人忙站了起来,见这些官差的阵势就跟捉拿江洋大盗似的,心里就觉得有些不妙。 最后还是卢捕头先发了话:“刘老爷,你不用紧张,我们是奉知府大人的命来拿你的,知府大人说你杀了杨家妻子和丫鬟还栽赃嫁祸给杨捕头,所以还请您随我们县衙一趟。” “大哥,八成是张知府想加害你,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樊忠一语中的,捏紧了双拳,想着自己今天有可能是杀不成猪改杀人了。 “还能怎么办,让三弟四弟五弟快去内院将香儿她们护送着从后门逃离出城,我和你功夫最高就在这里拖延他们一阵,然后去上阳村河边与他们集合”,刘越见武大、吕大龙和二娃子离开了也就放了心,倒比刚才镇静了许多“杀人?卢捕头,你怕是搞错了吧?” “少跟他废话”,一护卫头子很没有耐心地走了出来:“刘越,你最好乖乖的跟我们走,否则就别怪我们把你们全家都抓进大牢!” “二弟,我先跟他们走,你一会儿去弄几匹马,然后到瓶子口街等我!”刘越暗暗嘱咐了一句就忙道:“好,但我毕竟是读书人,诸位就不必把我拷着吧,这样有损你们大人爱护读书人的名声。” “不拷就不拷,你以为你能跑得掉吗,哼!”那护卫头子不屑地说了一句就忙喊道:“大人说了,如果杀人钦犯胆敢逃脱的话,可以就地杀死!” “真狠!”刘越暗啐一口,又故作无可奈何的样子道:“好,我跟你们走,希望你们知府大人能秉公断案,不要冤枉好人。”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16章 香儿吃醋 眼看着要下雨,天色已经昏暗了下来,但县城中心的瓶子口依旧十分热闹,鳞次栉比的小商铺将本来就狭窄的街道挤得就更像瓶子口一样窄小。 一见刘越和一大队官差走来,樊忠就忙将手中的西瓜夺过来砸在一马贩子的头上,趁那马贩子反应未及时,樊忠忙夺过他的马匹丢下二两银子:“大叔,只有这么多了,以后再还你!” 说着,樊忠就驾着五匹马冲进了人群,直奔向那群官差:“让开!” 众官差见这满头缠着毛巾的怪人像发疯一般冲了过来,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忙纷纷让开,看见刘越突然踢倒一旁的护卫头子才反应过来:“这是要逃跑啊!” “大哥,你先走,兄弟我先教训教训这帮不识好歹的东西!”樊忠立即握住马缰,侧身过来,一脚踢在一衙役的头上,然后突然夺过一把腰刀:“爷爷我要杀人了,不怕死的就前来领死!” “不行,要教训也是兄弟们一起教训,哪能让你过拳脚瘾,让哥哥我喝西北风去!”刘越掉转了马头,两眼环视着周围道:“这些人平时欺负百姓还可,遇到我们就跟小羊羔似的,把刀丢了吧,直接用拳脚上!” 樊忠觉得也是就将刀丢在地上,跳下马来:“爷爷我陪你们练练!” “敢阻扰官差,给我就地正法!”那护卫头子站在后面大声呼喊了一句后就把自己面前的两个护卫踢了前去。 众官差见那两个护卫都冲了上来,也只好壮着胆子冲了上来。 “二弟,尽量打那些府城来的护卫,把他们给我狠打,自然就没人敢追我们了”,刘越说着就侧身躲过一刀,急忙抓住那人握刀的手腕,用力一拉接着就是一记很拳踢去,然后举起猛地摔在地上:“没用的东西,就这几招还敢给知府大人当护卫!” 刘越骂了一句就俯身下来,抓地横扫,七八个围过来的衙役护卫齐刷刷地倒在地上,刘越也不与他们纠缠,翻身一跃就将躲在后面发号施令的护卫头子抓到了跟前:“你是当的什么头,不冲在前面倒在这里瞎叫唤,二弟,给我把他往死里揍!” 刘越一手就将那护卫举起使劲跑到了樊忠跟前,樊忠一拳接过打在那护卫头子的小腹上:“谢了,大哥!” 刘越眼见把这些护卫们收拾的差不多时就忙上了马:“是时候了二弟,上马!” “知道了!”樊忠将打的半死不活的护卫头子往地上一丢,就飞快跃上了马,急忙追上刘越:“大哥,我觉得我们应该从反方向出城再饶一圈去上阳村。” “二弟说的极是”,刘越忙调转马头摔马而去。 雨开始落了下来,啪嗒啪嗒的打在河中,躲在大榕树底下避雨的香儿把武大叫了过来:“你大哥真的会逃出来吗?” “嗯,嫂子放心,大哥他不会坐以待毙的,傻子都看得出来,那狗日的贪官是想把所有的罪责加在大哥身上,然后好放他的表弟出来”,武大说着就忍不住偷看了一眼躲在屋檐下的娇杏,高隆的胸和圆润的下颌还有那惹人遐思的幽谷。 娇杏觉察到了武大贼一般的眼睛,忍不住给他抛了个媚眼,摇摆着身姿走了过来:“死胖子,看什么呢,有本事看你嫂子去!” “谁看你了!”武大狡辩了一句就忙躲开了,刚下了坡就见远处有两人带着五匹马赶了过来,再一细看,喜得忙喊道:“嫂子,大哥他们回来了!” 刘越一下马就忙朝香儿走来,却一不小心撞到了挡在自己面前的娇杏,刘越只好忙将娇杏抱住,娇杏顺势一倒就倒进了刘越怀中,一声娇嗔让刘越差点丢了魂魄。 香儿见此状是又气又羞,忙甩手跑进屋去了。 刘越顾不得欣赏娇杏胸痕下的一对活宝,忙将娇杏丢给一旁坏笑的武大,急忙跑进了屋内,见香儿正在给自己姨娘按摩,便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香儿如今比我都还孝顺姨娘了。” “这话说的是,香儿是个好姑娘,不过越儿啊,你可不能被那个叫娇杏的狐媚子给迷惑住了,虽然你收留了她但你不能学张员外把她收进房里”,陈大娘郑重其事地说道。 “这是哪里的事,姨娘多虑了”,刘越笑了笑,正要转身离去时就听见香儿冷冷哼了一声,只好忙回过头来:“香儿,你也不要多想,知道吗?” 香儿的眼泪唰的一下就流了出来,忙跑到里面背对着身子哭道:“好好,你终究还是嫌弃我来了,看来我命里只配当丫鬟奴才,比不上那些主子。” “你这是说的哪里话,我什么时候说你只配当丫鬟奴才了,你这是怎么了”,刘越忙回来将香儿的螓首放在肩上。 香儿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有时候也觉得自己自从娇杏来到这里后就有些莫名其妙,不可理喻;但她就是觉得委屈,就是想哭,如今躺在刘越肩上更是哭得厉害。 刘越一时也没办法了,心想着这丫头怎么就跟醋缸子一样,自己不过收留了一个稍微性感一点稍微开放一点的女子而已就接受不了,那要是自己以后纳个妾岂不是要闹翻天了。关键是自己并未做什么,当了柳下惠还被人认为是楚留香,可真够冤枉的! 还是陈大娘老道,忙把香儿拉了过来抱在怀中:“好孩子,你与那娇杏以前是在一个府里,你知道她擅长在男人上下功夫,你又想着自己曾经是丫鬟,娇杏虽说小妾也算是半个主子,身份本来比你高,如今要是成了越儿的女人岂不是要压过你去?” “听姨娘的话,别哭了,他一个没头脑的人哪里明白你的心思,姨娘是明白的,你放心,姨娘绝对不会让那狐媚子魅惑上越儿的”,陈大娘抚慰了好一会儿,香儿才止住了哭声,倒也发起呀来“还是姨娘疼香儿。” 刘越听了半天这才明白过来,拍了拍脑袋道:“原来香儿你是为这个呀,你这也太不相信我刘越的人品了嘛,要不这样,我这就把娇杏撵出去,让她被张知府的人找到然后杀了她灭了口就一了百了。” 眼看着刘越就要出去这样做,香儿忙把他拉了回来:“谁让你撵她了!” “我又不是是那容不下人的,不过是担心你,你就这样生气!”说着香儿就嘟咙着嘴道:“香儿以后不敢说公子了,公子好自为之吧。” “我靠,我又做错什么了!”刘越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见香儿的眼睛里水汪汪地直盯着自己,薄唇微翘,就什么都明白了,忙一把将香儿拉进了自己怀中强吻了下去。 香儿本想挣扎,无奈刘越的动作太快,她只好由着闭上了眼睛由他肆掠了。 刘越不敢多耽误时间,深吻了一阵就放开了香儿,将她揽在怀中:“这下你放心了吧。” “坏蛋!”香儿打了打刘越的胸膛,又笑道:“现今都生死不保还想着亲嘴,真是不知道轻重缓急!” “我靠,是谁不知道轻重缓急在这时候闹情绪了”,刘越很是无语,但还是故作无知地拍了拍脑袋:“是呀,我都忘了,我们现在还在逃命呢。” “大哥,张知府的人正往这边赶来,我们还是赶快走吧”,一直在河边放哨的二娃子忙跑了回来。 樊忠将喂好的二匹马牵了过来:“大哥,我们现在往哪里逃?” “去府?”刘越还未说出“府城”两个字就被娇杏那香软的手给堵住了,只听她柔声道:“公子,我们去省城吧,公子您说呢?” “我靠,娇杏姑娘你能不能不要这样,没看见香儿的那双要吃人的眼睛吗?”刘越忙朝着香儿使眼色,意思是说自己是无辜的,很无辜的呀! 香儿瞪了刘越一眼,走过来将娇杏的手拉了下来,温婉地笑道:“娇杏姐姐说得对,去省城比府城好,张知府再跋扈也不敢在省城里为非作歹!” “嗯,还是香儿聪明!”刘越昧着良心夸了香儿一句,却又被香儿瞪了一眼。 娇杏也不说什么,只是在那里吃吃地笑,但依旧不忘趁香儿不注意时朝刘越抛个媚眼。 娇杏和香儿还有陈大娘坐在了一辆马车中,刘越把马给了二娃子让他去四处察看有没有追来的官差,自己则亲自与云三驾着马车。 樊忠手拿着根长棍,骑着一匹高大马行在前面,眼珠子转来转去不放过任何一个方向上的风吹草动。 其实他们大可不必这么紧张,因为张知府的人早已尝到了刘越和樊忠的厉害,都不敢追得太紧,硬是要等有了上百人后才敢前进一步。 因此,刘越他们很轻松的出了江左县抄近路往省城赶去。 喜宁自那日被刘越羞辱后就一直怀恨在心,还特意在负责监督征讨麓川军务的大太监曹吉祥的面前告了马县令和刘越一状。 不过让喜宁失望的是,曹吉祥并未在意这一个小小的县令和秀才,反而严厉要求喜宁要全力配合兵部侍郎徐晰征粮。 所以一直忙于征集粮食的喜宁倒没有闲暇去报复马县令和刘越,但喜宁时刻也没有忘记那个让自己吓得尿都出来的混账秀才。 这日,喜宁陪着曹吉祥出了省城狩猎,带着五百精骑和一百锦衣卫,将进入省城的山路堵得严严实实的。 “公公,您如今是越发的威武了!”骑在枣红马上的喜宁正拍着曹吉祥的马屁时就见前面走来了一队人马,那队人马不到十个人,最前面的那辆马车上坐着一个自己很熟悉的人。 “刘越!”喜宁认出了这个人,心中不由得窃喜起来:“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姓刘的,你今天总算是让咱家撞见了,咱家看你还嚣不嚣张!”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17章 大战锦衣卫 “兄弟们,准备好有一场恶战!”刘越也看见了喜宁,也知道他是个瑕疵必报的主,所以立马就让樊忠他们进入了一级战备状态。 “大哥,没必要吧,一看他们就是官军,我走我的,他走他的,井水不犯河水”,伴随在马车一边的武大看着前面的一大队整齐划一的人马道。 “三弟说得不对,他们已经围过来了”,樊忠握紧了手中刚买的长鞭。 刘越也将马绳递给了云三,又将一把长匕首递给了他,然后紧握双拳道:“我和二弟三弟在这里挡一会儿,四弟和五弟带着大家原路返回进山中!” “大哥,回不去了,后面也有人!”二娃子忙过来说道。 “我靠,不愧是京营精兵,速度还真快,看来只有硬拼了,大家都准备好了吗”,刘越吐了口吐沫,从吕大龙手里接过一杆长枪横竖立在一旁问道。 “都准备好了!” “好,你们要注意锦衣卫手中的绣春刀,那家伙很锋利,尽量断其手脚,伤一人比杀一人好!”刘越提示了几句就率先走了前来,放下手中的长枪弯身行礼道:“江左县秀才刘越给曹公公请安!” “哦,你认识我?”曹吉祥一招手,前进的官兵们又停了下来。 “不认识,学生是猜出来的”。 “那你是怎么猜出来的?”曹吉祥似乎来了兴趣。 “公公身穿蟒服,又带着数百精兵护卫,而且又有一副将军威风,所以学生就猜定是此次准备征讨麓川的监军大人曹公公了”,刘越淡定地回道。 喜宁见曹吉祥笑了起来,心里就暗暗担心曹公公会对刘越这小子产生好感,于是忙警示道:“公公,别听他花言巧语,就是他说的你祸国殃民!” 一听这话,曹吉祥脸色忽的一下就变了:“刘越,你是不是说过这话?” “没有!学生说的是喜公公以后祸国殃民!” “你!”喜宁怒不可遏地指着刘越。 曹吉祥瞪了喜宁一眼,喜宁只好收回了手:“公公,就是他打伤了我们的锦衣卫,还羞辱小的。” “刘越,喜公公是皇上跟前的人,锦衣卫也是皇上的亲军,你冒犯了他们就等于冒犯了皇上,所以咱家还得杀你!”说着,曹吉祥就大手一挥:“拿下!” “我靠,竟敢忽悠我,想放松我的警惕性!”刘越有些懊恼,忙抄起长枪将围过来的几日挑倒,然后往地上一撑跳上马去,大喊:“三弟和王叔还有云儿护住马车两翼!” “四弟和五弟挡住后面!” “二弟挡在马车前面,我去捉了那两个死太监!” 说着,刘越就骑马高跳,利用马蹄踢倒面前的两人,俯身躲过劈来的绣春刀,一枪挑向一锦衣卫的脚跟,翻身一割,只见那锦衣卫倒地握住断了脚筋的脚翻身打滚,痛苦不堪。 正围过来的两个锦衣卫忙放弃来攻刘越,扶着那锦衣卫到了一边后才挥刀来攻。 但刘越趁此空隙早已割断了四五人的手脚,策马奔驰朝曹吉祥的位置的前进了好几十步。 “这哪是书生!”曹吉祥感叹了一句,就见刘越时而长枪横扫时而夺刀斩手时而枪刺耳鼻,招招不致命但招招狠毒,没多久,自己这边就添了十几名伤员。 十几名锦衣卫见刘越如此生猛,都忙聚集了过来,金光闪闪的刀片砍断了马腿,一人甚至直接跳起将马头劈落了下来。 刘越听到了风中的刀身逼近了自己的头颅,便忙丢开枪下的一军官,忙举枪来挡。 劈裂的一声,刘越手中的长枪被五把绣春刀拦腰劈断,刘越忙退了几步,不管自己被划破的头皮,大声一吼就直接翻身将一锦衣卫压在身下,挥拳猛砸,又急忙拿头撞向袭来的一人腹部,然后伸脚倒踢其鼻,顺势夺过绣春刀来,一刀刺去直接将一人的大腿刺透。 “呀!”刘越是彻底震怒了,他没想到这些人竟然会毫不留情,刀刀劈脑枪枪刺喉,眼见身边又围过来七八个锦衣卫,他也不顾不了那么多,索性故意卖个破绽,露出头去眼瞅着对方的刀锋劈来时,他以迅疾的速度紧贴刀面低头躲过,然后贴地挥刀横扫直接将面前的三个人喉部划破。 顿时,血冒三丈,激怒的锦衣卫们忙狂吼着挥刀来砍,想把刘越剁成碎片。 但刘越没有让他们如愿,他早已蹬地而起悬空翻了七百二十度,直接将三个锦衣卫穿透在一把绣春刀上,拔都拔不出来,然后立马捡起两把刀大肆砍杀起来。 眼见刘越杀了十几个人,而且越杀越有劲,锦衣卫们也有些退缩了,特别是当他们看到自己的上司百户大人被刘越斩于马下时,他们就更加惧怕了,退缩到曹吉祥周围,不敢靠近一步。 “坏了,公公,那狂徒要杀过来了!”一千户说着就忙拔刀大喊:“快保护公公!” 那千户刚喊完就发现一把刀飞了过来,直接插在自己右肩上,然后就看见满头是血的刘越冲了过来。 “杀!”已经被鲜血冲昏头脑的刘越蹬在一马头上临空飞了下来,狂吼着挥刀朝下面的曹吉祥劈了下来。 曹吉祥忙弯腰躲过,抽出腰间软剑来刺向刘越的右手,刘越曲腕一拐就斜歪着身子飘了下来,然后又是一刀刺来:“死太监,想杀我,没门!” “还有你,喜宁,拿命来!”刘越趁曹吉祥控制脱缰之马时,忙将躲在草堆里的喜宁拽了出来,一刀横空劈下却被曹吉祥给夹住了。 “想夹住我的刀,得看看你多大的力气”,刘越猛压了下去,刀锋眼看就划破了喜宁的锦袍时,不曾想曹吉祥猛的一加力,刘越手中的刀险些被弹开,但他还是力按着刀把顺着喜宁下身下滑将他的脚掌拇指部分齐刷刷地切断了。 “哇!”喜宁疼得大叫,忙跪了下来:“刘爷爷,不要杀我,奴才知错了!” “没出息的东西!”曹吉祥啐了喜宁一口也不再救他,忙用剑来刺刘越颈部,刘越就像是后背长了眼睛一样,硬是在剑锋离颈五厘米时侧身躲过,神来的一刀直接将曹吉祥的蟒袍划破,然后弯手往里刺去,穿裆而过。 “我靠,忘了你是太监!”刘越忙将刺入曹吉祥裤中的刀扯了出来,隔空一挡,跳了开去正要趁机夺其性命时,却见十几个火铳手围了过来:“别动!” 这些人之所以没有直接将刘越打死,是因为刘越手中的刀离曹吉祥的胸膛只有一厘米。 如果刘越不能被及时打死,那曹吉祥很有可能被刺破胸膛。 “好,我认输,请曹公公不要为难我的家人和兄弟,要杀要剐请便!”刘越丢下手中的刀,举起双手:“弟兄们,不用再抵抗了!” 刘越和樊忠将大部分厉害的人物都引了过去,所以武大和吕大龙倒没多少压力,反而是刘越和樊忠早已是血人一般。 樊忠见大哥被俘,只好放弃抵抗坐了下来,倒地就睡。 曹吉祥也让他的人停止了动手。 “你叫刘越?”曹吉祥开始重新审视这个人。 “嗯,学生本不愿与官军作对,奈何你们不放过我,我杀了你们几十个人也算是够本了,来吧!”刘越仰着脖子道。 “嗯,不错,临阵不慌,指挥有度,勇猛异常,还有功名在身,真是文武双全啊!”曹吉祥揩拭了一下自己额头的血迹,忍着下身传来的疼痛道:“你为何要带着家人出来,难不成是要逃命!” “你猜的不错,张知府想嫁害我,我不愿意任其宰割,就跑了出来,可没想到还是逃不过去”,刘越说道。 曹吉祥制止住了一位意图杀了刘越的锦衣卫道:“既然如此,我就让人把你带去你们的知府大人那里去,不过你放心,我们这些人打不过你不是你的错是我们武艺不精,不会责怪于你!” “将他带去临江府衙”,曹吉祥朝自己的心腹亲军吩咐道。 就这样,刘越被几个高大威猛的亲军捆绑得个粽子似的抬走了,出了马车的香儿和陈大娘们忙痛声大喊着刘越。 刘越只是朝她们笑了笑,然后又大喊道:“好好活着!我在二十一世纪等你们!” “公子!”香儿挣脱开了一士兵的手忙跑了过来,却一不小心跌倒在泥坑中,望着被抬走的刘越大喊道:“公子,你若死了,香儿也不苟活着!” 恢复过来的喜宁,又露出了一副凶样:“公公,小的觉得应该把他的家人全部杀死,以正王法!” “不必了!咱家说不计较就不计较!”曹吉祥说着就忙捂住了鼻子:“好大一股尿骚味,喜宁,你这孬种!” 曹吉祥一脚把喜宁踢倒在地,大骂了几句后忙跑到一边大口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才觉好多了。 曹吉祥一转身就看见香儿夺过一把刀来要自杀,千钧一发之间,曹吉祥忙使出暗器将刀打落:“还是个烈妇!” “你是刘越的什么人,为什么要自杀”,曹吉祥命人将自杀未遂的香儿带了过来。 香儿埋着头道:“我是他未婚妻,夫死妻随!” “抬起头来!”曹吉祥觉得这声音有些熟悉,心中不由得感到一丝诧异和惊喜。 香儿抬起了头,怒瞪着的两只大眼睛珠子就像两把锋利的匕首一样死死地盯着曹吉祥。 “你!”曹吉祥惊讶地一不小心从马上摔了下来,爬着过来,仔细端详着这位绝妙女子问道:“你姓什么,叫什么名字?”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18章 刘越被抓 “凭什么告诉你!”香儿很傲慢地反问道,一边的将领听了气得一脚踢了下来:“叫你嘴硬!” 曹吉祥突然大怒,直接朝那将领甩了两个耳刮子:“你放肆!” 将领很委屈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但只得灰溜溜地退到一边,紧握住大刀,想着一会儿定要把这小妮子剁碎才可解恨! “好姑娘,快告诉咱家,你叫什么名字?”曹吉祥近乎是以一种恳求的语气问着香儿。 “香儿!” “那你姓什么?” “姓曹!” 曹吉祥喜得忙站了起来,正欲扶起香儿手又忙住了手:“那你娘叫什么?” “郭采菱!” 曹吉祥忙转身过去偷偷抹了把眼泪,控制住自己激动不已的情绪后又一脸严肃地问道:“你娘现在在哪儿,在车上吗?” 说着曹吉祥就跑去了马车,掀开帘子一看的确有个老妇人,但并不是一直在自己梦里的那个人。 曹吉祥有些颓然地走了回来:“你爹呢?” “不知道!” “他是离家出走了吗?” 香儿霍的一下抬起了头:“你怎么知道?” “猜的” “你爹什么时候失踪的?” “五年前!” “你爹叫什么名字?” “曹宝!” 曹吉祥一连串的问话,让香儿越来越不明白这个老太监到底想干什么,但曹吉祥却是越来越明白了。 “没错我就是五年前自阉进的宫,我以前的确是叫曹宝,我以前的妻子的确是叫郭采菱,香儿也是我取的小名,而且她基本上还跟五年前他十三岁时差不多一样,我一眼就认得出来!”曹吉祥忍不住哭了,哭着哭着就暗自叹道:“我对不起她们娘俩啊!” “好孩子,刚才那个叫刘越的真是你夫君?”曹吉祥和颜悦色地问道。 香儿忙点了点头重重的道:“我与他情投意合,预备着下月就结婚,你说他是不是我的夫君!” 一说到这,香儿突然又朝曹吉祥咆哮了起来:“可恶的是你们这群贪官昏官,一心想着要害我夫君,如今我夫君就要被你们害死了,你们得意了吧!” 说着,香儿就吐了一口吐沫到曹吉祥脸上。 喜宁忙过来给曹吉祥揩拭了,又朝香儿大骂道:“哪里来的刁民,给咱家拉下去斩了!” 正想着该如何解释的曹吉祥一听喜宁这话,便忙朝准备押香儿走的两个士兵:“给咱家住手!” 接着,曹吉祥就是狠狠地两耳光打在了喜宁脸上,大骂道:“这里是你说了算还是咱家说了算,信不信咱家现在就杀了你!” 喜宁从来没见曹吉祥这么生气吓得忙跪了下来,不停地磕着头:“公公饶命,公公饶命!” “快!快去传咱家的命令,把那个刘越给咱家带回来,咱家要亲自审他!”曹吉祥急忙朝自己的亲军发布了命令,接着又道:“要是刘越死了,咱家要你们偿命!” 曹吉祥哽咽了一下,这才亲自把香儿扶了起来,拿出自己的手帕替香儿揩拭着眼泪,安慰道:“好孩子,别哭了,你放心,有咱家在,一定会还你夫君一个公道的。” “谢谢公公!”香儿丝毫不怀疑他的话,忙跪了下来磕了头。 “真是懂事的好孩子”曹吉祥又夸奖了几句,然后又命人把陈大娘们都带了过来:“按理说,你们都是咱家的亲戚,所以大家不必害怕,先跟咱家进省城安顿下来吧,我女,刘越他不会有事的,你们放心吧。” “亲戚?”樊忠不由得笑了笑,暗道:“这个死太监到底是发了什么疯,刚开始要杀我们,这会子又如此礼遇,还说我们是他亲戚,真是搞笑!” 但此时众人都被曹吉祥的人控制着,所以也得只有听从他的安排了。 不过樊忠还是不忘了向武大等人偷偷嘱咐道:“我们先看看那个死太监要玩什么花样,如果嫂子她们有什么危险,我们就算是赔上自己的性命也得把嫂子们救出,都明白了吗?” “明白!”武大等人齐声回道。 这边,张知府也回了府城,正准备动员所有力量在整个临江府搜索刘越时,却没想到曹公公派人把他给了送了来。 “哎哟!真是有劳你们了,这是五百两银票,还请笑纳!”张知府特地向曹吉祥的亲兵感谢了一番,又让他们代自己向曹公公问好,问好的方式则是五千两巨款。 “大人出身真大方!”亲兵笑着收了,将刘越推了前来:“此人已被我们力擒,还请大人从重发落!” “请让曹公公放心,下官一定严办!”张知府把升为府衙司狱的杨捕头叫了来:“杨司狱,把这十恶不赦的钦犯给本官打入死牢!” 杨捕头给刘越加了四五把大锁,关进了用铁皮封死的高级牢房中后毫不畏惧地过来得意洋洋道:“姓刘的,没想到吧,如今你杨爷爷不但没死还升了官,倒是你成了阶下囚,哈哈!” “哼,不过是个未入流的司狱,又是你那大表哥帮的吧”,刘越靠在铁皮墙上,忍受着铁拷下的重压,闭着眼无所谓地说道。 “是又怎样,姓刘的,你既然落在我手里,我就得让你尝尝什么叫监狱如地狱”,杨捕头说着就让人把刘越拽到了刑具房指着老虎凳、火炉子道:“姓刘的,你看看这些东西,随便一件都能叫你生不如死,怎么样要不要玩玩?” 刘越抽了抽鼻子,扭了扭脖子道:“我真后悔当初没杀了你!” “没机会了,姓杨的,你也不去打听打听,这临江府的张家是能惹的吗,来人!老虎凳伺候!”杨捕头说着就取下一条铁链子使劲一挥打在刘越的后背上,顿时衣服被打烂,皮肤留下半米长的血印子。 紧接着,杨捕头就一直暴打着刘越,铁链和手脚全招呼上了,刘越全身没一处完好。 刘越紧咬着嘴唇,拳头捏到咔嚓咔嚓响,转过身来怒视着杨捕头,突然又狂笑起来。 杨捕头被他的狂笑彻底激怒了,忙从火炉子里那出火红的烙铁来:“你再笑,信不信我烧烂你的嘴!” 刘越依旧大笑。 杨捕头怒吼着举着烙铁直往刘越的嘴上烙去,刘越偏头躲过,杨捕头忙去烙他的脸,却被一飞来的暗器给打掉了,烙铁落在了杨捕头脚上,疼得杨捕头跳了起来:“啊!” 杨捕头忍着剧痛回头一看见是几个军官走了进来,只好咽了气:“几位来这里有何贵干?” 随后,张知府也走了出来,十分不悦道:“杨捕头,把刘越交给这几位军爷!” “不是,表哥,大人,他可是钦犯?”杨捕头很不愿意刘越被人带走。 “好啦,我们要相信曹公公会秉公执法的!”张知府说着就过来朝杨捕头低声道:“你觉得刘越落在曹公公手里会有什么好下场吗?” “也是”,杨捕头并没有将刘越解除镣铐而是专门关进了一辆囚车里才交给曹吉祥的护卫。 “表哥,为什么这曹公公会出尔反尔,把人送来又把人送走,是不是情况有变啊!”杨捕头想着毕竟是自己杀了人,所以就有些心虚。 “不用害怕,曹公公我们惹不起,但按察使大人惹的起,你去家里拿一万两银子来我再写一封信交给按察使王大人,王大人与王公公是亲戚,我看曹公公敢不敢不给王大人面子!”张知府这样一说,杨捕头忙回了江左县带足了钱财回来。 张知府连夜命人把钱财和信件送进了省城。 “喂,兄弟,可不可以给口水喝”,刘越被卡在囚车里丝毫不能动弹,炙热的太阳直接暴晒在他的头顶,汗水浸透下的伤口也已经溃烂脓肿发炎,但这些不算什么,关键是许久没补充淡水,刘越已经严重脱水,嘴唇皲裂的都出了血。 把总华英将水袋打开,亲自上来给刘越灌了几口:“不可喝得太急,那些人打得也太狠了,兄弟,你和他们是不是有仇啊?” “谢了”,刘越道了声谢道:“仇大着呢?” 华英忙问他到底发生什么了事。 刘越便把自己因救香儿而与张家结怨,后来杨捕头对香儿图谋不轨还杀了人又想把杀人的罪嫁祸在自己的身上,自己避祸携全家逃走的事说了。 “这些人着实可恶!”华英又给他灌了几口水:“不过兄弟你也忒厉害了,一下子杀了我十几个人。” “我也是逼不得已,你们要是放我走,也不会这样”,刘越说着又道:“你们要是想报仇尽管杀了我就是了,但可否在杀我之前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让我先去杀两个人,然后我再来送死,放心,我说到做到不会逃跑的,毕竟我的家人还在你们手里”,刘越咬牙说道。 “我会帮你向公公求情的”华英答应了刘越。 “不过你也不用担忧,你杀的都是锦衣卫,那是指挥使马顺的人,弟兄们往常就看不惯这些人,所以你杀了这些人,只有上面不计较,下面的人也不会有意见的,我看得出来曹公公好像对你夫人挺好的,这有可能是个好信号”,华英忙又安慰着刘越。 刘越有些惊异莫名:“夫人?兄弟你可说的是一个香儿的女子?” 华英点头称是。 “难道曹吉祥想吃对食?不行,我一定要想办法把香儿她们救出来,那怕搭上我自己的性命!”刘越暗暗发恨。 刘越一进省城就被押到了曹吉祥这里。 曹吉祥端坐在楠木椅上,披着一袭白色披风,仔细看着自己这位女婿,只见他的眼睛里满是怒火,一双浓眉就像两把锋利的弯刀,紧咬着嘴唇的虎牙就像是要吃人般瘆人。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19章 曹太监收义子 “这小子多半是担心我会把香儿杀死而气得这样,倒不如让咱家刺激刺激他!”曹吉祥想着就冷笑道:“刘越,你也许还不知道吧,你夫人已经被我给……哈哈!” 刘越就像是一头发怒的雄狮,一头将面前的木头撞断,怒吼着道:“你把香儿怎么了,我一定不会放过你,曹吉祥!” “真他妈的有血性!”曹吉祥暗暗赞叹了一句,但见刘越不停地拿脑袋撞木头就害怕他撞傻了,自己没法给香儿交待,忙命人将刘越控制住,又道:“将他看好!” 幕僚华涵升即华英之父忙跟了前来:“公公,请恕下官冒昧进言,如今女儿女婿都在,公公为何不与他们相认?” “你以为咱家不想啊,但咱家毕竟是一个阉人,受人鄙视,一辈子都抬不起头,咱家可不想让自己的女儿知道自己的爹爹是太监,那样她这一辈子也抬不起头了,所以还是不认的好,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让他们常留咱家身边?”曹吉祥叹了口气。 华涵升忙道:“公公,小的倒想到了个好办法。” “说!”曹吉祥满怀期待地看着自己这个最信任最没有秘密的幕僚,眼睛都有些湿润了。 “公公借保刘越之命为由收刘越为义子,这样一来,小姐不就成了您的儿媳,也就相当于女儿,也就成了一家人了”,华涵升一说出这个办法,曹吉祥顿时就喜笑颜开了:“咱家现在就去收他刘越做义子!” “公公且慢,现在直接收刘越做义子,只怕刘越和小姐都不会答应”,华涵升忙阻止住了曹吉祥。 “为什么,凭咱家的地位,难道让他当我的义子还委屈了他!”曹吉祥有些不忿道。 “公公!小的看那刘越并不是那贪图富贵的小人,你也知道,读书人最重名节,要让他认你为义父比要了他的命都还难,所以此事还得从长计议”,华涵升忙道。 曹吉祥见他胸有成竹的样子,便笑问道:“怎么个从长计议!” “公公莫急,我们可以从两处着手,一则以刘越性命为由逼迫小姐和刘越的家人劝说刘越认您为义父,二则公公可以假意要害小姐,然后又可以对刘越说只要他认你作义父,您就放了小姐并且以亲生女儿对待,您想刘越他能不答应吗?” 曹吉祥会意的点了点头,并让华涵升全权负责此事,又让他传自己的命令把刘越放了。 “父亲,公公他想怎么处置刘越,我想让父亲帮他求求情,可以吗?”华英忙扶住华涵升坐下道。 “我已经替他求情了,不过英儿,为父得嘱咐你,你以后要好好对待那位刘公子,他很可能就是你命中的贵人,知道吗?”华涵升郑重地嘱托道。 “孩儿早就看得出他不是一般人,以后必定飞黄腾达!”华英笑道。 “那好,就由你亲自去把他放了,给他请个好大夫,送点好药,总之一定要好好待他,当主子一样待,知道吗?”华涵升笑着拍了拍华英的肩膀道。 刘越是被华英背着回来的,樊忠等人见刘越全身是伤,面色苍白,头发缠绕杂乱,衣服破烂不堪,都伤心不已。 还是刘越自己强笑着安慰了众人,华英也忙去请了大夫和拿了药来让人给刘越敷上。 刘越静养了一两日也就好的差不多了。但让他感到奇怪的是,为什么曹吉祥会放了他,为什么会将他家人安顿的这么好,每日都是鸡鸭鱼肉伺候着,为什么又独独不见香儿。 刘越问了陈大娘和王叔还有樊忠等人,都说不知道,只好又去问华英,还是华英的父亲告诉给了他。 “曹公公一直以来就喜将一些文才武艺高的人收在帐下,曹公公自从那日见到你武艺超绝后就生了舐犊之情想收你为义子,只要你答应了做曹公公的义子才会放了香儿”,华涵升如是说道。 刘越有些犹豫,因为据他所知,曹吉祥以后是因为造反被灭满门的,如果自己做了他的义子,岂不是自己也逃不掉被抄满门的厄运。 “请容我考虑考虑”,刘越正要告辞离去,却被华涵升拦住了:“请公子放心,贵夫人如今尚好,如果你能答应做公公的义子的话,公公不但不会加害于贵夫人还会视其为亲生女儿看待。” 刘越“噢”了一声,没说什么。回到家里后,却看见樊忠等人都默默地坐在那里,一见刘越回来就忙过来相劝刘越要委屈齐全,毕竟性命重要,再说成了曹公公的义子虽然有损读书人的名节但也有大富大贵的好前程。 “看来曹吉祥是用的双管齐下啊”,刘越暗叹了一句,就见华英走了上来,便忙将他迎到里屋:“华兄,你也算是曹公公的亲信,你告诉我为何他要收我为义子?” “说实话,我也是才知道的,一切都是因为你的香儿姑娘”,华英这样一说,刘越就更加觉得奇怪了,忙问道:“跟香儿由什么关系,难道曹吉祥那狗太监真的想和香儿吃对食!” “瞧你说的,事实不是这样,你的香儿姑娘是曹公公的亲生女儿!” “亲生女儿?我靠,难不成曹吉祥自宫前有家室?” 华英点了点头:“的确,而且我爹说了,这宦官最缺乏人世间两样乐事,一是男女之乐,二就是天伦之乐,没有这人世间最乐的两样,他们就只有追求别的了,有的追求权力有的追求钱财有的追求功名,不过大多数是兼而有之,只是个别太监们的着重点不同而已,而曹公公最看重的就是功名,如今又亟需天伦之乐,但他又不想让他的女儿知道自己的爹爹当了太监,所以他就只有收你做义子了。” “难怪如此,我家香儿也的确姓曹”,刘越心想到如今看来自己即便不当曹吉祥的义子也是曹吉祥事实上的女婿,到时候灭门自己依旧逃不掉,除非让自己抛弃香儿,但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我先回去了,刘公子你再想想,有时候人啊不要太死板,曹公公虽然是太监但带兵打仗可是一流,从不克扣军饷也不乱打士兵打战也敢冲锋陷阵,要不然我和我爹也不会投在他门下,他可比那王振好多了”,华英说完就走了。 数百甲士护卫下的水云榭就是曹吉祥的居住处,这是一座修在水上的房所,虽是暑热天气但这里却凉爽如春,水面波光,宁静安详,被关在此处的香儿看着栏杆外的碧波发愣。 对面水岸是时刻准备着下水救人的士兵,一边是环侍着的丫鬟,一个手捧着苏绸和锦缎衣服,一个手捧着金钗珠链,一个则捧着贡茶香茗,一个捧着宫用糕点和美食。 曹吉祥见香儿既没有换衣戴首饰也没有吃东西更没有喝茶就有些不高兴:“再去换更好的来!” “是!”丫鬟们应声出去了。 香儿见曹吉祥来了忙转过身来,哽咽着问道:“公公,我夫君他回来了吗?” “回来了”,曹吉祥和蔼的笑了笑回道,又剥着荔枝递给香儿:“来尝尝吧,这是昨天才从冰库里拿出来的,新鲜着呢。” 香儿不好回绝了,忙接过来浅尝一口:“谢谢曹公公。” “应该的,谢什么”,曹吉祥心里爱极了香儿,真不忍心一会儿要挟她,但他还是故作严肃地说了:“香儿姑娘,你夫君杀了十几个锦衣卫,已经犯了死罪,所以你有心里准备。” 香儿唰的一下眼泪就流了下来:“我知道,香儿只求见夫君最后一面,然后陪他去死!” “呸,姓华的,都是你教的好话,害得我女儿又要寻死!”曹吉祥暗暗咒骂了华涵升一句,忙又道:“不过还是有办法的,除非。” “除非什么,曹公公求求你救救我夫君,只要你救了我夫君,香儿甘愿为你做牛做马!”香儿忙跪了下来,梨花带雨,情真意切。 “快起来,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让你夫君当咱家的义子,这样的话,我可以像皇上求情,让他看着老奴服侍他十几年的份上饶恕我义子一命,但是你夫君是读书人,读书人是最不愿与我们这些人为伍的,所以如果你能劝动他认咱家为义父,咱家就定会全力救他!” 香儿如释重负般点了点头:“谢谢公公,香儿一定努力劝说夫君。” “好,来人,护送香儿姑娘去见刘越”,曹吉祥说着就忙将华涵升叫了来:“如今离大军出发还有两个月,咱家要这下个月亲自为他们主持婚事,你速去着人准备!” 媚眼含羞合,丹唇逐笑开,美人依旧在,香儿缓缓移来,刘越也默默走去,雨前花下,二人手指交合,相顾无言。 许久后,刘越才先笑道:“我知道了,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我不是读书人只是你的夫君,走,我们去给义父大人请安吧。” 曹吉祥见刘越愿意认自己为义父,不由得大喜,特地大摆了仪式,接受二人磕拜又给了二人许多赏赐,在外人看来就跟亲生的一样。 “越儿,为父把这随身携带多年的银蛇软剑送于你,它削铁如泥,见血封喉,你且拿去,以后拿他建功立业,拜爵封侯!“曹吉祥取出一条玉带递给刘越,并将里面的一把银光闪烁的软剑拔了出来。 刘越将软剑腰带中,连忙拜了谢。 “大哥,张知府和杨捕头现正在迷君阁!”是夜,黑面佝偻背的二娃子从墙角跑了过来朝刘越禀道。 “好,你回去告诉弟兄们一定不要透露我去了哪里”,刘越一边换着夜行衣一边嘱托道。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20章 阁楼里的暗杀 承宣按察使王瑾带着足足有三百名兵卒往曹吉祥的驻地赶来,点名要拿刘越。 曹吉祥亲自来求王瑾,却没想到王瑾一点都不认账,依旧要拿刘越。 “曹公公,刘越犯了重罪,您可不能因为他是您的义子就可以包庇,下官劝你还是把他交出来吧”,王瑾揭开茶盖吹散着热气道。 “王大人既然要审我家越儿,就索性在这儿审!”曹吉祥也生气了,一声令下就是一大队身经百战的亲兵鱼贯而入将堂屋围住得水泄不通。 王瑾见此状也只好妥协:“那好,就请曹公公叫人把刘越带到这儿来!不过,曹公公,可不要忘了你现今的地位是谁给你的。” “华英,去把越儿叫来!”曹公公很不屑地暗自骂道:“狐假虎威狗仗人势的东西,别以为我真的就要依附王振!” 过了好一会儿,华英才回来:“公公,少爷他已经同他的结拜兄弟们出去了,到现在都没回来?” “他们去哪儿了,去干什么?”曹吉祥很平淡地问道。 “不知道,好像说是去喝酒了”,华英回道。 “王大人,你都知道了,咱家的越儿现在没在这里,如果你想要拿他话,就请去酒楼里找他吧,送客!”曹吉祥大袖一挥就进了里屋,将一杯茶直接摔在了地上:“他妈的,这种小人都敢到咱家头上拉屎!” “来,干杯!”一酒楼雅间内,武大醉醺醺地抱着酒坛子与樊忠敬了一杯。 吕大龙也歪歪倒倒地站起来端着大碗道:“喝酒,如今大哥当了曹公公的义子,我们也跟着有出息了!” 门外面的官兵听得真切,手一挥就撞开门直接闯入将这四人围了起来,随后赶来的王瑾气焰嚣张地大声问道:“谁是刘越!” “你爷爷我就是!”樊忠走了过来。 “拿下!”王瑾一声招呼。 樊忠见有弓箭手也不好反抗只好被束手就擒,还朝武大等人喊道:“回去告诉我义父,叫他来救我!” 此时真正的刘越早已到了临江府,拿出预先准备好的攀城长绳寻了一较矮的城垛投掷了上去,使劲一扯待套得牢实后就直接拦腰系上,如壁虎般迅速的爬上了城墙,没多久就到了迷君阁的街道上。 迷君阁的生意很好,即便到现在三更时分依旧灯火辉煌,刘越换了身华服,摇着一把墨雨折扇,头戴束冠走了进去。 一浓妆艳抹,巧笑嫣然的女子见是一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冠玉公子走来,忙摇着轻罗小扇扑了过来:“公子,来吧。” 刘越也故作风流姿态,一把搂住这女子,在她的香腮一吻又拿手伸进她的亵,衣揉摸了一阵:“好,本公子今天就先把你征服!” 刘越坏笑着搂着这女子上了楼,将一锭白花花十两银子丢进这女子乳丘中:“公子我问你,那府衙你的杨司狱在那间房里?” 这女子忙也不去拿银子忙献上一记香吻,将消息告诉了给了刘越。刘越倒也不急着走去,忙捧着这女子俏脸,献上了有力而又温柔的欧式之吻:“在这里等着,公子待会来找你!” “讨厌!”那女子娇嗔一声就摇摆着身姿款款而去。 刘越直接翻过栏杆跳了过去,将站在门前的一女子的衣群直接扒了下来丢下楼去,笑道:“美人,你的衣衫掉了,下去捡吧。”说着就抛去一记香吻。 这女子忙遮住羞处,僵硬地笑了笑就忙跑了下了楼。 “公子!”正与美人喝交杯酒的杨捕头闻声一看只见一身着紫色花裙,美腿修长,胸部超大,眼睛晶莹剔透的女子走了进来,那女子还端着一盘荔枝,舌尖上放在一剥了皮的荔枝肉过来。 脸上豁大一处刀疤痕的杨捕头忙伸出臭熏熏的舌头要来接过这女子的皮香杯儿,谁知刚一凑近杨捕头就刚感觉到小腹传来一阵冰凉。 杨捕头埋头一看,是一把细而长的利剑刺入了自己的肚子,那利剑在自己肚中将自己的五脏搅得稀烂。 “你是谁,为什么要杀我!”杨捕头无力地问道。 “刘越!”刘越低声回了一句,就将杨捕头放在了地上:“公子,你好好睡。” 一旁的女子只看见这女子在给杨捕头喂荔枝吃,所以并未发觉刘越是在杀人,再加上刘越的那把软剑是不沾血的,刘越又在捅死杨捕头时在他的口间与伤口处加了凝血剂。所以这女子并不知道杨捕头已经死了。 “喂,姐妹,你是新来的吗?”这女子拿过一颗荔枝吃了起来:“你就在这里陪着他吧,他实在太丑太臭了,姑奶奶我已经受不了了,先出去透透气,谢了!” 刘越欠身笑了笑就目送着那女子出去,然后迅速换回了刚才的行头,走了出来见刚开始那女子果真还在等自己便笑着走过来一把将她抱住:“我的小乖乖,你果真在等我呢。” “公子,奴家爱上你了,你赎我回去吧”,这女子说着就偎依进了刘越的怀中,抱住刘越的臂膀就凑上了香唇。 刘越与她厮磨了一会儿:“美人儿,公子我也离不开你了,可我是来寻我哥的,你知道我哥在哪里?” “你哥?公子,你哥是谁呢?” “知府大人啊,美人儿,如果你告诉我哥在哪儿,公子我今晚就把你带回去!” 这女子眼睛都放光了,她真没想到自己傍上的居然是知府大人的弟弟,瞬间比刚才还妖娆了十倍,特意将自己的美胸压低了许多,柔弱无力的道:“公子我热!” “公子我知道你热,等我见到我哥哥我后,我就来给我的美人儿降降温”,刘越横抱着这衣衫越来越单薄的女子,由着她指的方向向楼上一处香气扑鼻的雅阁里走去。 “美人儿,是这里吗,你可别骗我”,刘越微微的笑容让这女子十分痴迷,忙点点头。 刘越见里面有五个护卫挡在内室门前,便不急着进去而是勾这女子她的下颚吻了一下她的香腮笑道:“你去叫七个绝色的美人来,本公子今天要和哥哥一起玩八仙过海。” 说着刘越就将一百两银票塞进了这女子下处,这女子忙拿了出来,见已经边缘已经湿了,便笑着打了一下刘越:“公子,你真的还坏哦!” 刘越见那女子一步一回头的抛媚眼也不好做事,只好忙向他招着手,送上飞吻,待那女子走下楼时,刘越才收了笑容,捅破窗纸拿出一支香来点燃催迷了里面的五个护卫,然后挑开门栓。 刘越迅速换上一护卫的衣服,挑开内室的门帘走了进来。 内室里是一张二丈长的大床,绣着花鸟的香账中传来令人充血的啪啪声,刘越悄悄透过空隙看了一眼,只见张知府正认真当着马儿,上面坐着一雪肤月貌的美人,而且还与另外一水杏脸的俏丫头缠绵。 “禽兽!”刘越暗骂了一句就直接挑开窗帘恭敬道:“大人,二少爷来找你了。” 刘越突然出现,吓得张知府将一股早早泄了出去,气得他忙一巴掌打了过来:“狗奴才,什么要紧的大事,也来禀报!” “不对!你不是我的护卫,你是……刘”,张知府还没说完就倒在了床榻上,两眼看着上面一动不动。 “哼,作为顶级特工搞暗杀,杀人于无形之中是很容易的事,你也不是不知道,还打我一巴掌,殊不知就是这一巴掌让我将毒液注入了你手掌间,再见!”刘越邪笑了一下又道:“小的错了,老爷饶命!” 床榻上的两个女子瞪着大眼睛看着这个奇怪的奴才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但见知府大人已经萎了,睡的跟死猪似的,二人也只好睡在一旁陪了他一夜。 “公子去哪儿了”,领了七个姐妹过来的那女子见刘越没见,也不好进去打扰知府大人,只得在外面等了一夜。 她们不知道的是,刘越早已换回了夜行衣,从千家万户的屋檐上飞过,翻过城墙,已经连夜赶回省城了。 从此以后,临江府知府张端正和临江府司狱杨福之死成了一个永久的谜,有的人说二人是被同一个人杀死的,有的人说是被一个同伙杀死的,那同伙由一个绝色美人和一个俊俏公子组成,世人更相信后者。 “义父,你得救救公子,杨家妻子和丫鬟真的不是他杀的,当时我被那可恶的杨捕头劫去了,杨捕头的妻子见此就大骂杨捕头,杨捕头一怒之下就把她们杀了,杨捕头还要杀我,幸好公子及时赶到才救了我,这些我都可以作证的,义父!”香儿哭着诉说道。 曹吉祥忙把她扶在椅子上坐着,亲自用手帕揩拭着香儿的眼睛:“瞧瞧,你眼睛都快哭肿了!” “好孩子,你别哭了,虽然那姓谢的不买我的账,但我可以去找另一个去辖制他,那个人就是巡抚于谦于大人,于谦刚正不阿,正直有为,在他手里从来都没有冤案,咱家我这就赔着这张老脸去求他,你在这里等着义父的好消息”,曹吉祥安慰了香儿就忙命人备马连夜找于谦去了。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21章 真假刘越 曹吉祥与于谦以前是不相往来的,一个是王振一派一个是内阁六部一派,虽没有直接矛盾和冲突但间接上也或多或少在政治立场是相左的。 但不能坐视爱女伤心欲绝的曹吉祥还是不得不放下身段去求这位掌管着山西北直隶两省军政实权的于谦大人。 可此时他不知道的是按察使王瑾抓的刘越是假的,樊忠就是因为知道王瑾不认识刘越而假冒成了刘越。 真正的刘越却早已成功地搞了一次暗杀,等到第二天,他早已端坐于梨花树低下品起茶来。 “野泉烟火白云间,坐饮香茶爱此山。岩下维舟不忍去,青溪流水暮潺潺”,刘越很惬意的享受着曹吉祥珍藏的极品雨前龙井,悠然自得念起了唐朝诗人灵一的饮茶诗。 愁眉不展的香儿一见刘越坐在花根前饮茶,颦眉一下子就展开了,急忙跑了过来抱住刘越:“公子,你终于回来了。” “我一直都在啊!”刘越故作惊呆样子道。 “胡说,你昨晚不是被那个什么按察使大人拿去了吗,义父他连夜出去救你去了,说是要去找于谦大人来救你”,香儿说道。 “看来我没在的这些时间里发生了不少事啊,对了,香儿,樊忠兄弟他们呢?”知道刘越去搞暗杀的事就只有樊忠等四兄弟知道,所以刘越忙问起他们的下落。 “他们昨晚不是和你在一起喝酒吗?”香儿说着也有些疑惑起来:“奇怪,难道按察使大人抓错了人?” “不行,我得去救他们!”刘越说着就忙跑了出去。 按察使大人王瑾已经开始升堂审理杨家杀人案了,并把樊忠和武大们四人押到了堂前。 “堂下可是刘越?”王瑾惊堂木一拍,大声喝问道。 “明知故问”,樊忠不屑地回道。 “你!”王瑾见他如此放肆又拍了惊堂木:“敢藐视本官,先责打二十大板!” 樊忠着着实实挨了二十大板,屁股火辣火辣的,疼得他只得咬着牙,怒视着王瑾。 “刘越,经查你夜闯杨宅杀害杨家妻子和两名丫鬟,罪不容恕,那你却拒不认罪,貌似我大明法律,逃罪至今,如今陷在本官手里,本官且问你认不认罪!”王瑾又拍了一下惊堂木。 “不认,人又不是我杀的凭什么让我认罪!”樊忠掷地有声地回道。 “你还嘴硬!”王瑾忙喊道:“传杨家仆人杨丁上堂。” 没多久,就见一人捧着一把剑上堂来跪下道:“草民杨丁见过大人。” “杨丁,本官问你,当时杀你家少夫人的凶手可是刘越?” “是!” “你为什么确定是刘越,有何证据?” “当时草民正巧路过少夫人的房间,听见少夫人在里面喊救命,草民忙趴在窗户上瞧了就见一人企图对少夫人用强,但少夫人不依就被那人杀了,接着那人又把两名丫鬟杀死,小的吓得不敢进去救人忙跑去把老爷叫了来,老爷就和那人打了起来,老爷认得那人就叫刘越,这是刘越当时留在屋里的剑请大老爷察看!” 王瑾忙让人把一柄沾满血锈的剑递了上来,看了看就拍了拍惊堂木:“刘越,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话说!” “哼,真会编,老子当时在外面怎么没看见有你这么个下人”,樊忠不屑道。 王瑾听了他这话不但不生气还笑了:“居然不打自招了,看来当时你的确去杨家了,本官现在就宣判:刘越罪大恶极,当枭首示众,立即执行!” 说着,就有两个强壮的军汉走了过来立马将樊忠架起往外走去。 烈日炎炎的行刑台上,被反绑着双手的樊忠无奈地笑了笑,忽又望着蓝天上的一朵白云,心道:“大哥,二弟我今日为你受了这一劫,你可得替我报仇啊!” “午时三刻已到!”监斩官将令牌重重地掷到地上:“行刑!” “慢!”一颗飞来的石头将侩子手挥起的刀打落在地,接着就见一人跳了上来:“大人,我才是刘越,你抓错人了!” 这次王瑾就傻眼了,但看这二人的气场他似乎也相信自己是抓错人了,但他还是从观刑台上站了起来:“你有何证据证明你是刘越,昨晚你不是和他们在一起喝酒吗,为何独独没有抓到你?” “为什么,怪你蠢呗,我大哥有伤早回去了,我们几个贪杯多喝了会儿,再加上我樊忠略施小计就把你几个蠢蛋忽悠到了,哈哈!”樊忠很得意地笑道。 “混账!”王瑾气得牙根痒痒,怒指着二人:“一个连杀三人罪当问斩,一个藐视本官更应该死,都给本官斩了!” 刘越倒也没反抗,规规矩矩地让人给反手绑了然后笑着不言语。 “大哥,在这里冤死忒不值得了!”樊忠看着刘越道。 “没事,我们死不成,我在来的路上已经看见曹公公和于大人往这边赶来了”,刘越说着就见一身穿云纹缎绯色朝服,胸前缀着孔雀补服的官员骑马奔了过来:“刀下留人!” 这就是于谦!终于见得庐山真面目的刘越只见于谦体格消瘦,身材高大,浓眉大眼,俨然如伟人般屹立在台上,心中竟有些激动起来。 于谦没有注意到一旁像看国际巨星一般看着自己的刘越而是径直来到王瑾这里:“谢大人,本官从曹公公那里得知此案干系甚大,且十分复杂,所以本官决定亲自审理,还请谢大人见谅!” “既然大人不信任下官,就请大人自便”,王瑾不卑不亢地回道。 “好,来人,将这二人重新押回大牢,重新审理!”于谦大袖一挥就下了台阶骑着马往按察使衙门奔去。 于谦背对着蓝海红日,左手肘撑在案桌上问着堂下的杨家仆人杨丁:“那日就是你亲眼看见刘越杀了你家少奶奶?” “是! “这么说,你是认得刘越咯?” “是!” “那你指认一下下面这几个人谁是刘越,是谁亲手杀死了你家的少奶奶。” 杨丁一时心慌并未在意到对面忙暗暗摇头的王瑾,直接指着樊忠道:“大人,他就是刘越,就是他杀了我家的少奶奶!”说着,杨丁就装模作样的哭了起来。 “啪”的一声,惊堂木震的王瑾忙端正了脑袋,震的杨丁忙跪了下来。 于谦严肃地说道:“你分明就是在说谎,刘越根本没在这里,本官还把他押在牢里呢。” “大人,草民我……我”,杨丁吓得冷汗都流了出来,不知作何解释,看了看座椅上的王瑾,见他埋着头不理自己,自己也只好不言语了。 于谦看了王瑾一眼,笑了笑就向杨丁问道:“你为何说谎,倘若你从实招来,本官不会怪罪于你的。” “回大人,是我家老爷要草民这么说的,那把宝剑其实是我家老爷的剑”,杨丁只好如实回道。 “照你这么说,你家夫人很有可能是你家老爷杀的了?”于谦问道。 杨丁只是推说不知道。于谦见此也不好妄下结论,只好先把刘越收监,又着人去传唤杨捕头,另外还派了自己的人连夜去江左事发点查探访问。 让于谦没有想到是杨捕头和张知府昨晚都莫名其妙的死在了府城的妓,院里,而江左县回来的人也带来新的证据。 据杨家一嬷嬷口里得知杨家少夫人死的那件屋子是老爷的书房,而少夫人就是因为知道了杨捕头带了个女人回来而去了那里找杨捕头算账,另外据大多数杨家下人的口供,当时的杨捕头出来时全身都是血,且口里不停地念叨着:“我杀人了!” 除此之外,于谦的人还在那屋里发现了一只铜簪子,那把铜簪子正是香儿姑娘所说自己刚买的紫荆花铜簪,这也足以说明刘越真的是去救香儿而不是如张知府和杨捕头所说刘越是想对杨家少夫人用强,杀人者的确是杨捕头了。 后来,于谦又查明按察使王瑾是因为收了张知府的贿赂而欲致刘越于死罪的,如此一来,不是刘越有罪而是王瑾和张知府倒有了徇私枉法之罪了。 于谦本想立即将刘越无罪释放,但又想到张知府和杨捕头莫名其妙的死去会不会跟他有关,便又把刘越继续关押了起来。 “刘越,据本官所知,你是今年临江府的头名秀才,可谓文采卓越,但让人想不到的是你竟颇会武艺将各路高手打得满地找牙,关键是后来居然还杀了十几名锦衣卫还差点将曹公公擒拿,更加离谱的是,你居然还成了曹公公的义子,曹公公为了保你不惜花重金求锦衣卫指挥使马顺饶了你,他还连夜赶来求本官为你伸冤,你告诉本官,你到底是哪路神仙?”于谦特意来到牢房问着刘越。 刘越没想到民族英雄于少保对自己这么感兴趣,自己倒有些受宠若惊:“小民哪是什么神仙,只是会些武功又桀骜不驯罢了,要不是被当官的逼着,我只怕还是一老老实实的读书人呢?” “呵呵,此话倒说得有几分道理,不过本官想问你的是,张知府和杨捕头是不是被你杀死的?”于谦问完就忙盯着刘越的眼睛希望能看出什么破绽。 刘越倒没有回避于谦的目光,以平静而又略带喜色的眼神回看着于谦:“大人若因为小生成了曹公公的义子而看不起小生,完全可以杀了小生,但请不要给小民小生泼脏水,这样有损大人一世英明!”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22章 花烛良夜 于谦当然知道从省城到府城快马加鞭怎么也得要两天时间,即便刘越真是连夜去杀了他们也不可能这么早就赶回来救樊忠他们,而且真正能做到杀人于无形的似乎也只有锦衣卫和曹吉祥身边的高人能办到了。 于谦从他眼睛里看不出任何破绽,只好的苦涩笑了笑:“也罢,算本官冤枉你了,你的秀才身份已经恢复了往后还可继续读书举业。” “多谢大人,小生感激不尽”,刘越躬身行礼,见他走远后才长舒一口气,心道:“好险,差点就被他看出来是我杀的。” 刘越很快就出狱了,不过让他更加放心的是,没几天后,那个他心存敬畏的于谦大人已经早早的去山西巡视边关了。 如今婚期将至,刘越与香儿只好分住两地,曹吉祥特地购置了一处三进宅邸让香儿与陈大娘她们去住着,而刘越则继续与樊忠等人留在曹吉祥这里。 众人没想到权大势大的曹公公居然如此疼爱自己的义子,就跟亲生的没什么两样,一应婚礼诸事俱是他亲自安排,而且力求热闹,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收了个寒酸秀才当义子。 连陈大娘和王叔都表示无奈,清闲的一边享受着荣华一边看着曹公公的人十分积极的请客设宴安排礼仪。 彩灯直接铺满了一条街,红幔子挂满了将近一里的走廊,满屋子都贴着嫣红斗大的喜字,连守卫在外的军士都系着个红巾子,每人还多发了五两赏钱。 礼仪是由华涵升主持的,他特意穿了五品散官常服,端端正正地站在一旁高喊:“吉时已到!” 华涵升一喊,穿着状元服的刘越就骑上了头簪大红花的汗血宝马领着一三十二抬的大红轿子和五十个鼓乐手还有一百个挑选出的英俊军士浩浩荡荡地接新娘子去了。 曹吉祥早已安排了最好的丫鬟和最好的锦缎与最华丽的首饰将香儿打扮成了世间最美丽的新娘。 刘越骑马来时,就见数十名穿着大红衣服的丫鬟莺莺燕燕的挤满了屋子,连娇杏也特意换上了朱红对襟褶皱裙摆,侍立在一旁,丹唇启笑道:“姑爷来了!” 接着就见娇杏扶着盖在红盖头,穿着红花鞋,涂着红指甲,身着一袭红霞般的大袖花钗裙,环戴红珠绯结的香儿缓缓移来。 刘越忙将大红花的一端送入了她纤纤玉手中,牵着她一步一步地走了出来,欲扶欲不扶的前来挑开双红珠子镶嵌的帘子,将香儿迎了进去。 香花抛洒红满地,美乐弹奏震九天,月老笑牵姻缘线,八仙喜来同婚庆。 如此宏大的婚嫁场面,让到场的侍郎徐大人,督粮太监喜公公,左右布政使大人、按察使大人还有指挥使大人等各级官吏和所有将士都暗暗惊叹,也都奉上了最丰厚的礼物和最好的贺词给曹吉祥。 “公公,您的义子才比子建,貌比潘安,而新娘又是倾国倾城,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喜宁不停地这样奉承着曹吉祥,连刘越都有些受不了,心想:“你不是很恨我吗,怎么又这么肉麻的夸奖起我了?” 不过出人意料的是,曹吉祥居然哭了,亲自走下来扶着香儿,哽咽着正欲说几句话却又控制住了,而是低声朝刘越嘱托道:“好好照顾她!” “您放心”,刘越知道他这是因香儿而哭,倒有些感动。 拜了堂,敬了酒,撒了果子,闹了洞房,热闹的一天终于结束了。 精心布置的新房内呈现的是一片晕红的光泽,红漆楠木桌上有两闪闪发光的金烛台,金烛台上立着两只徐徐燃烧的红烛,红烛光下是一张红红的脸和一展红红的盖头。 初次当新郎的刘越拿起了一柄玉如意,十分如意地挑开了那隐藏了人间绝色的盖头,直接在红色的光晕荡漾下,一如皎月般洁白而又红润的俏脸洋溢着羞涩的笑,喜悦的笑。 这是世间上最美的笑颜,刘越不禁这样叹道。 刘越拿起了两只小杯,斟了半杯,弯手勾住了香儿盈盈可握的手腕:“娘子!” “夫君!”香儿也笑着回了声,接着,二人同时饮尽了杯中甘甜的酒。 喝了一点酒,刘越的心跳就骤然加速起来,吞咽着就起身过来把住香儿的两肩将她缓缓推入了帐中。 “夫君!”香儿捂住了自己的肚子,有些痛苦地说道:“我们今天不能干这个。” 刘越感到很是惊愕,忙立起身来:“为什么,今晚难道不应该干这个?娘子,这可是你我的洞房花烛夜啊。” “夫君,我……我那个来了,肚子很痛,所以还请夫君见谅!”香儿说着就弯起了身子紧紧地揉着肚子,脸色也变得苍白起来。 “好吧”,刘越脑海中闪过一丝失望,但见香儿如此痛苦的样子,也只好收起自己的邪念,忙帮香儿脱了鞋,轻轻地将她移到床上,又与她盖好被子:“怎么不早说,疼了几天了,有没有看大夫。” 香儿摇了摇头,笑道:“这种事怎么能瞧大夫。” “这有什么不能的”,刘越笑着回了一句,然后就将香儿的双脚抬进了自己怀中,捧着她的一双纤巧玉足就开始温和地捏着足部穴位,沿着跟腱慢慢按压了上去,接着又按压香儿的小腿肌。 “娘子,这样痛感减轻些没有?”刘越按摩了右脚就换了左脚,而此时的香儿早已红了脸,有些不自在地点了点头:“好些了,夫君,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个的。” “你夫君我什么都会,针灸推拿也能抵得上普通大夫的水平”,刘越说着就将香儿平放在床上,然后屏气凝神地轻轻解开香儿的银红夹罗短衫,松绿色撒花绸裤,一层一层地剥开,只到一头乌黑青丝,两只雪藕玉臂,一抹白里透红,红里透白的嫩肌,一对凸隆鼓涨的香峰,一痕湿润嫩滑的小缝尽露于眼前才作罢。 香儿见此倒也紧张起来,带着些许恐慌,不知所措地护住藏红的湿处:“夫君,你这是要干嘛,我今晚真的不能!” 香儿以为刘越还是忍不住要与她做鱼水之欢,心想若夫君硬要这样她也不能拒绝,只好咬着牙,拿出毛巾来,准备揩拭下处。 刘越只是笑了笑,然后就伸出拇指压在香儿粉嫩的小腹肚脐处揉了揉,又揉了气海、关元、中极、三阴交等穴。接着又轻轻按揉了下腹部一会儿,由髂骨与耻骨联合间推拿了约两刻钟。 “娘子,这下是不是又舒服了许多?”刘越推拿得已经流出了些许汗珠,温柔地笑问道。 心中感动不已的香儿忙忍痛坐起身来亲自揩拭了他额头上的汗水,慢慢地偎依在他的怀中,细语呢喃道:“夫君!” “哎呀,都流了!”刘越见香儿下身红了一滩,便忙拿毛巾擦拭了,又擦拭净了香儿的身子后才将她轻轻放下,又替盖上被子:“以后来这个的时候得注意保暖知道吗?” 香儿的眼睛有些湿润,如秋波般漾起了滴滴泪水,略带愧疚道:“夫君,对不起,香儿没能给你一个夜。” “你呀,把你夫君想成什么了,你夫君是哪种饥渴难耐的人吗,不过呢,你得记住,你欠夫君我一个,赶快好好休息,以后好还我,知道吗?”刘越见她温婉可爱,禁不住刮了刮她的小鼻子,后又吻了吻她的白嫩脸颊才于另一头和衣睡去。 天边已经露出了鱼肚白,胡乱睡了一夜的刘越睁开了惺忪的睡眼,撑了个懒腰想着自己的洞房花烛夜竟是如此特别就禁不住笑了起来。 不过当他看见香儿很甜蜜地睡在一边,面带微笑,手儿捧着粉腮,薄唇微红时,就感到一种由衷的满足。 刘越轻轻地起了床,穿好衣服偷吻了一下香儿的脂鼻后才转身离去,一开门就见武大和吕大龙睡在自己门前。 “难怪昨晚隐隐约约有呼噜声”,刘越直接用脚把武大和吕大龙踹醒:“你们站在我门前干嘛呢,难不成是要给我当门神?” “不是,大哥,我们是想听听你和嫂子到底有没有那个?”吕大龙忙站了起来,摸着屁股解释道。 “就是,嘿嘿,大哥,我们就是想听听你又没有张员外家的那个胡员外厉害,结果昨晚我们什么都没听到,所以就睡着了”,武大说着就又傻笑起来:“嘿嘿!” “没出息的东西!”刘越又要踢起一脚,武大和吕大龙忙护住自己的菊花:“大哥,别呀,自己不行不要把气出在兄弟们身上,好不好。” 刘越感到很是憋屈,忙趁他们不注意就是一脚踢爆他们的菊花:“谁说我不行了啊,昨晚是有突发情况,别把你们大哥想得那么糟糕!” “突发情况?”武大一边揉着自己的屁股一边很感兴趣地问道:“大哥,是什么突发情况,难不成是你的小弟弟不听话了还是嫂子她突然来那个了?” “我打不死你我!”刘越气得忙挥一拳砸在武大身上。 吕大龙见刘越有些愤怒,忙劝道:“大哥,别打三哥了,三哥他很抗打,你这一拳打在他身上就跟饶痒痒似的。” “那我打你!”刘越说着就挥拳来打,吕大龙忙退了过去:“别,别,大哥,小弟我知道错了。” “不过大哥你初次承欢,遇见这种突发情况也是有的,要不我们去丽红院消遣消遣,大哥你也好在哪些秋娘肚皮上学习学习?”武大忙建议道。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23章 去丽春院 刘越正憋着一股火无处发泄,经武大这么一挑拨倒有些意动,心想反正在明朝眠花卧柳也很正常而且文人雅士如唐寅李贽之流更是疯狂,自己好歹也是读书人怎么就不能去风流一把。 “那好,把兄弟们都叫上,大老爷们的憋久了也不好”,刘越瞬间觉得自己的节操掉了一大堆,想捡也捡不起来了。 “大哥,我看就不用叫二哥了吧?”武大说道。 “为啥?” “二哥他不好这口啊,二哥还惦记着李家那小哥呢。” “不行,我们既然是兄弟,口味都得一致,二弟的口味也该改改了,一会儿三弟给他选个最迷人的,让他知道异性的魅力!”刘越以一副大哥大的口吻吩咐道。 武大立即表示赞同,忙跑去把樊忠推了来,吕大龙也把二娃子叫了来。 “大哥,你把兄弟们叫过来是要去干嘛呀?”魂不守舍的樊忠忙问道。 “一起去逛丽春院!” “对,一起去逛丽春院,二哥,你可不要推辞,兄弟们难得一起去,你要是不去就太对不起我们兄弟了”,吕大龙说着,二娃子和武大也跟着劝了起来。 “不是,大哥,二弟我真没那兴趣,要去你们去,钱算我的,可以吧”,樊忠忙回绝道。 “不行,老二,大哥我又不是让你去上刀山下火海,你怕什么,到时候你去了如果实在不想干,大哥不怪你,但你现在连去都不去,大哥我可就不高兴了”,刘越摆着个冷脸道。 “好,我去”,樊忠耷拉了下了脑袋,叹了口气后瞪了一眼武大和吕大龙:“都是你们这两个没出息的东西挑唆的!” 如今刘越成了曹吉祥的义子,樊忠几个也水涨船高都成了曹吉祥身边的亲军,不过依旧是当着刘越的跟班,名义上是曹吉祥派给刘越的护卫。 樊忠几人自从当了曹吉祥的亲军护卫,倒也涨了不少收入,所以对于逛丽春院的钱也是拿得出来的。 “二弟,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刘越有的没的问道。 “我喜欢李小哥那种的”,樊忠如实回道。 “好吧,看来你是喜欢中性有气质的” “三弟呢?” “我喜欢大的,嘿嘿!” “你小子多半小时候奶吃少了!” “四弟呢?” “我喜欢腿脚长的,摸着舒服。” “也是,依你这身高,腿脚要是短了不方便。” “五弟呢?” “我喜欢胖的。” “胖的,你不会是唐朝来的吧?” 和弟兄们一起逛丽春院,刘越兴致还挺高的,不老实的小弟弟都已经开始怒放了。 不过四兄弟见刘越没在说话,便忙齐声问道:“大哥,你呢?” “我呀”,刘越停住脚步,沉思了一会儿,忽又想起自己昨晚推拿按摩的那一袭,就忍不住笑道:“你们嫂子那样的。” “切!说假话,天打雷劈!”众人忙以一种不相信的眼神看着刘越道。 刘越对此表示无语,一展剑眉就看见前方偌大三个充满脂粉香气的字“丽春院” 刘越等人一脚踏进丽春院的香槛,就有一大群楚楚动人的纤腰俏脸佳丽人围了过来:“公子!” 武大顿时眼睛大亮,啧啧的大嘴巴流着哈喇子道:“大哥,这里的姑娘质量不低呀!” “二货,别小看我们大明的服务业!”刘越说着就搂着一位与香儿有些神似的姑娘走到了一人面前前:“妈妈,这是一千两银票,快给我们安排好五个房间,再找几个周正的来,别他妈的弄些庸脂俗粉来打发。” 说着刘越就在怀中的女人脸上香了个嘴,然后拉着手儿跟着这人上了楼。 没一会儿,这人就重新叫了一批姿色更上一层的女子出来,丰腴美,柔弱美,气质美,应有尽有。 武大选了个波大的,吕大龙选了个腿长的过分的,二娃子则选了个肌肤微丰的萝莉萌娃,樊忠则选了个模样有些像李敏的,略偏中性,几根刘海和锦袍着身越发显得有气质。 刘越忙把樊忠选的那个气质美人拉了过来,悄悄给她三百两银票低声道:“好姑娘,我这兄弟小时候受了刺激,不知道你们姑娘身体的妙处,所以你一会儿得开导开导他,知道吗,如果他开了窍,公子我还有重赏!” 刘越说着就拿出一张五百两票子晃了晃,这女子忙丢了冷面气质,笑道:“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开导的,保管让他从此只爱女人不爱男。” 刘越不由得竖起了大拇指:“高,实在是高,一眼就瞧出来了,那就有劳了!” 说着刘越就搂着那位长得像香儿的女子下了楼。 “不是,大哥,你们下楼干嘛呀?”武大两只手摸着大波上,转过身来问道。 “你们尽管在这里玩,我要带她去野战!”刘越回了句就索性抱起那女子跑下了楼。 “野战?”众人不理解,但难耐的他们也不好在追问,忙抱着自己的最爱进屋去了。 倒是无可奈何的樊忠来了兴致,听见刘越说“野战”便以为是打架,也就忙挣脱开了气质美女的嘴喊道:“大哥,我也跟你去野战!” “哎呀,人家野战,你瞎凑什么热闹,你要野战,我陪你去野战,走,我们去屋后池塘边的芦苇丛里野战!”说着,这气质美女就拉着樊忠走了。 樊忠信以为真便跟她去了。 刘越下了楼,见外面那几个人还没走远便舒了口气,递给这女子一锭银子道:“好姑娘,我先走了,下次再来找你。” 这女子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刘越已经跑了二三十米远,气得直跺脚,嘟着小嘴巴道:“真是的,好不容易看上个俊秀的公子就跑了!” “姐姐,没想到大明的商品这么多,你看这些小首饰真是玲珑别致”,一约莫十六七岁年纪,系着两个小辫子的小姑娘向身边一稍大一些,身着天香色对襟褂子的女子说道。 “小美人既然喜欢,告诉本公子一声,本公子全买了,送给你就是了”,一马头脸,骷髅眼,小细眼的纨绔公子靠了过来,一手握住这位小女子软软的手,下体不停地蹭着她的香臀。 这小女子气得忙要挥着粉拳来打,却被自己的姐姐用眼神制止住了。她只好避开,脱开手道:“请公子自重!” “哟呵,小美人还挺冲,倒对本公子的味了”,说话的这位公子忙用手去摸这位小女子的脸面却又瞧见她姐姐正怒视着自己,其美艳更甚其妹三分,便忙转身过来,伸手去摸其姐姐的粉颈:“美人,难道你是吃你妹妹的醋了吗?” 气急败坏的姐姐正要拔出袖中的匕首斩断这流氓的手时,却见一肌骨强健的手伸了过来,一把握在那流氓的手反方向一扭,这人就疼得弯了身。 接着又见那位明目朗星,魁梧轩昂而又温文尔雅的男子将流氓的另一只手反扭了过来:“我老早就发现你这臭流氓在跟踪这两位姑娘了,没想到你这么快就露出原形了。” “你!你知道我是谁吗!”这人大喊一声,不觉胆气壮了几分,忙用脚去踢刘越,却被刘越直接拿脚给打了回去,疼得这人直接跪在地上。 这人仍旧有些理直气壮地朝自己随身的小厮喊道:“来人,给我打他!” “不用喊了,你的人全倒在地上了”,刘越说着就是两脚踢了过来。 “哎哟!”这人忙转过头气呼呼地道:“我爹可是按察使大人王瑾,你今天要是敢再打我,我就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我就打你,我就是要打你,怎么着,叫你的爹来给我个死无葬身之地呀!”刘越一边调侃似的说着一边拿脚不停地踢着这人。 刘越如今正有一腔的火无处发泄,便想着索性把所有的热火都发现在这仗着爹爹是大官的臭流氓身上,因而也就使出了全身的力气直接把这人往死里打。 这人没多久就扛不住了,鼻血早已留了一地,背也似乎被打断了一般,更要命的是自己的腹部被窝心脚踹的直吐鲜血。 “我求求你不要打我了,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这人终于知道自己今天遇到不是善茬,只好连忙求情。 刘越也不想打出人命,便也住了手,颓然坐在地上道:“总算是过瘾了。” 这人一边被小厮扶着着一边回转身来问道:“臭小子,敢不敢留下你的姓名?” “刘越!”刘越扭了扭脖子道。 “哼,原来是曹公公的义子,本公子我记住了!”这人说着就忙跑了,唯有刚才差点被欺侮的两姐妹还站在这里,看着刘越不说话。 刘越这时倒也闲下心来细细地品鉴这两位被流氓跟踪的女子。只见大的是鹅蛋脸面,眉眼若黛,肤若凝脂气若幽兰的娇媚人儿;小的则是燕肥环瘦,唇红齿白,小家碧玉般乖巧伶俐,骨子里透着几分调皮样。 “倒真是招蜂引蝶的尤物”,刘越暗自说了一句就又问道:“怎么,我脸上有字吗,两位姑娘?”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24章 快喊嫂子 “你说你叫刘越?”其妹妹似喜非喜的愣着一双晶莹剔透的大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刘越问道。 刘越站了起来,看着这小姑娘一副可爱模样就忍不住想去挑逗她,但见旁边的姐姐一脸冷艳地站在那里便没有越雷池一步,而是笑回道:“是啊,我就是叫刘越,一个很普通的名字。” “那真是太好了,姐姐,我们总算是找到”,其妹妹还没说完就见她姐姐又瞪了她一眼,便忙住了嘴。 其姐姐抿嘴一笑,欠了欠身向刘越谢了礼:“刚才承蒙公子相救,小女紫筱,舍妹紫琦先谢过了。” 刘越见这叫紫筱的虽寒眉锁目,但冰霜般冷艳的脸也遮掩不住她那姣好的容颜,便想着和她多聊几句:“听两位的口音好像是外地人?” “嗯,我们是去投靠亲戚的”,紫筱平淡地回了一句。 “哦,你们亲戚是住在哪里,要不我送你们去吧,以免路上又遇到什么流氓地痞之类的”,刘越很殷勤地建议道。 妹妹紫琦忙露出两个甜甜的小酒窝,略拍拍手儿道:“好啊!既然如此。”还没说完,她姐姐又瞪了她一眼。紫琦只好埋下了头,咬着嘴巴侍弄着手里的小手链不言语。 “不用了,多谢公子”,说着,姐姐紫筱就忙拉着紫琦走了。 刘越虽没有实现送这两美人寻亲的愿望,但心情也已经大好,心想着这两个外地女孩还真是一对此生难见的绝色姐妹,一个高贵冷艳,一个活泼可爱,要是以后有缘还得在拉近拉近距离才好。 武大和吕大龙还有二娃子在丽春院酣战了三百回合,此时早已瘫软在绣塌上直喘粗气,而压在他们身下的女子也是香汗淋漓,不由得感叹道:“这几位爷到底是憋了多久啊,竟如此生猛!” 回到丽红院的刘越透过窗户看了看武大他们赤条条的画面便禁不住咂舌道:“这几个该娶房媳妇了。” “不对,二弟呢?”刘越发觉自己没有发现樊忠,忙问这里的人樊忠去哪儿。 知道缘由后的刘越不由得笑了笑,忙跑进丽春院的后花园,刚绕过一株桂花树就隐隐约约地听见有哭泣声,便忙穿过芦苇丛只见刚才就是自己给樊忠找的那位气质美丽抱着一张银票在这里哭泣。 “我那位兄弟呢,她们不是说你们在这里野战吗?”刘越没有看见樊忠,便忙向她问道。 “樊公子他走了,呜呜!”这气质美人说着就又嚎哭了起来。 刘越忙劝了她一阵,待她平和些后才问她发生了什么事。 原来,这位气质美人本来叫姻华,先前她把樊忠一拉到这里就开始跳起了脱衣舞,直到完全以袒露在樊忠面前,曼妙的舞姿与婀娜的身姿就像蛇妖一般时而盘绕在樊忠的脊背上,时而穿过樊忠的胸膛,贪色一吻,诱力十足。 但樊忠丝毫不为所动,一脸严肃地将在自己耳边厮磨的姻华抱到自己面前,然后使劲地握住她的细肩不让她动弹,就这样一直盯着她。 姻华以为他是在酝酿激素的喷涌好展开雷电暴雨般的激情,谁知樊忠竟很平淡很温和地问她叫什么名字,问她为什么沦落风尘,问她家在哪里,问她想不想出了这牢笼。 刚开始,姻华还不所动,可渐渐地也被樊忠问到了伤心处,竟有些感触地哭泣起来。 樊忠安慰了她许久,又将身上仅有的一张一百两银票全给了她,劝她以后好自珍重,争取早日从良。 这姻华没想到世间还有这等善良的男子,竟也动了心,忙抱住樊忠说要跟他走,可樊忠没有答应他,而是急急忙忙地离开了。 动了真情的姻华一时伤心加失望,便捧着樊忠给她的一张银票垂泪了许久。 “你真心喜欢我二弟?” “嗯!”姻华重重地应了一声,然后又有些沮丧道:“可我担心他嫌弃我是风尘女子。” “这你不用担心,我二弟不计较这些,而且我也会帮你,我要让我二弟的心思从李敏身上转移到你身上来”,刘越忙说道。 “李敏是谁,她长得很美吗?” “你不知道吗,那李敏就是一个小白脸,长得挺清秀的,你樊大哥有些喜欢他,所以你得努力。”刘越说着就给这位叫姻华的女子做了个加油的姿势。 “原来是个小男孩,没事,只要樊大哥不嫌弃我身份低贱,我就能把他从一个小屁孩身上抢过来!”姻华自信满满道。 “好吧,我希望是这样,祝你成功”,刘越又给她加了油,然后替她赎了身,将卖身契递给她道:“我这是帮我二弟赎你的,你现在就是他的人了,知道吗?” “知道,谢谢大哥!”姻华忙向刘越行了礼。 “知道就好,我们兄弟如今住在一起,我先带你回去,名义上你是我府上的丫鬟实际上我要你尽心尽力的服侍我二弟,怎样?”刘越这样一说,姻华没有什么不赞同的,忙去换了身丫鬟装扮跟在刘越身边,一扫起先的浓妆艳抹妖娆样。 武大拖着肥胖的身子压在一大波妹身上走了过来,摇摇晃晃地下了楼:“大哥,看来你真的不如我,这么快就出来了。” “我靠,你小子是不是欠揍啊!”刘越说着就踢了武大一脚,皮糙肉厚的武大依旧是傻傻地笑。 吕长龙则是温情脉脉地与一长腿美女告了别,依依不舍地背对着楼道往下走,时不时地还暗送秋波,谁知一不小心踩滑了,直接从上面摔了下来,疼得大叫:“大哥,你怎么提醒我一下。” “谁叫你小子装深情!”刘越说着就问道:“五弟呢,那小子别是起不来了吧?” “大哥,我在这儿呢?”刘越等人忙回头一看,只见二娃子早已和一个童颜萌娃坐在一边吃酒,还十分惬意地干着杯。 “嗯,还是五弟有品位”,刘越笑着说道。 二娃子忙舍了娇娃跳了下来,快步走到刘越身边道:“大哥,我刚才向那位姑娘问了问,原来开这丽春院很来钱的,所以我就想……” “你想做生意?”刘越笑问道。 “嗯,我也想开个这样的丽春院!”二娃子说着又道:“大哥,五弟我跟你们不一样,我不喜欢打架杀人,也不想拜将封侯,我想挣钱,挣大钱,你觉得呢?” “好,我支持,不过既然做生意就得做好,等大哥回去,就给你好好策划策划”,刘越这样一说,二娃子就更加兴奋了,忙催促着赶快回家。 “对了大哥,二哥他去哪儿了,怎么不等他,还有这不是刚才那位端庄大气的美人吗,怎么跟个丫鬟似的跟在你身边?”武大等人忙问道。 “我把她赎出来了,从此以后就是我的丫鬟了”,刘越答道。 “什么!”武大等人表示很惊讶。 “不是,大哥,我们在外面玩玩也就行了,何必带回去,再说你也不是不知道嫂子的脾气,你要是带个良家女子也好些,你带她回去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吕大龙看起来很担心刘越回家后该如何向香儿交待。 “没什么啊,我也不是给我自己,我这是给我二弟,准备把她培养成自己的弟妹,知道吗,明白吗?”刘越解释了一下就把刚才的事情跟他们说了。 众人都道:“噢,难怪如此,大哥真是用心良苦!” “现在理解当大哥的苦心了吧”,刘越说着又责备道:“怎么,还不快给二嫂子行礼!” 三人忙转身过来,恭恭敬敬地向姻华行了礼,喊着二嫂子。 姻华又喜又羞,忙将几位小叔子扶了起来,想着要是樊大哥知道了该是什么心情。 “就是他打了我们少爷,兄弟们,给我上!”刘越等兄弟几人正谈论着刚才在绣塌上的风流笑话,就见十几个豪奴拿着大刀走了过来,众人只好忙住了笑。 武大看吕大龙和二娃子都有些乏力的样子,而自己也有些疲倦,只有刘越很精神抖擞地站在一旁,便忙说道:“大哥,这些人都是你招来的吧?” “是!” “哎呀,大哥,兄弟们已经在床榻上把力气耗尽了,如今也使不出力气了,看来只有陪你挨打了”,武大说着暗自窃喜起来:“还好,我皮厚,砍个几刀应该没事。” “没用的东西!你们歇着,我自己一个人来!”刘越啐了一口,就走了前去:“你们可是什么按察使大人家的王大少爷派来的?” “算你小子识相,弟兄们,一会儿多赏他几刀”,一管事一边卷着袖子一边甚是得意地将脚翘在一台子上道。 冷笑了一下的刘越偏身躲过劈来的大刀,一手握住一人手腕反过来直接弹开凌空而下的大刀,接着反转那人的刀面,用刀背将左右两边冲来的人打倒在地。 接着,刘越直接将自己手中的这人踢了出去,硬是将三四个叫嚣的豪奴撞倒在地。被撞得七荤八素的豪奴们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飞来的无影脚打晕在地。 那领头的管事见此也不管地上的兄弟了忙往回跑,可没跑几步就跑不动了,感觉自己慢慢地被提起,离地面越来越高,然后又见一把刀慢慢地逼到了自己的脖子。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25章 教训义子 倒吊在半空中的管事吓得全身发起抖来,冷汗也不知不觉地冒了出来,战战兢兢地忙求道:“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啊,小的们也是被主子逼的呀!” 轰然一声,这管事直接摔了下来,龅牙直接被地上青石板撞碎,嘴巴也被小石头颗粒磕破,口腔里也进了一包沙。 “回去告诉你家少爷,别他妈的以为是官二代就可以无法无天!”刘越一脚踩在这人的背上狠狠地说了一句就摔手走了。 昨夜经过刘越的高级按摩,香儿的生理期反应也没有那么痛苦了,刚喝了一碗胭脂米粥的她才一出屋就见娇杏迎面走来。 香儿如今对娇杏的存在也习惯了,自从确定自己夫君与她真没有什么后,她也就没有再胡乱猜忌了,见她走来也就露出了甜美的微笑:“娇杏姑娘,几日不见,你是越发漂亮了。” “见过少夫人”,娇杏如今名义上算是刘越家中的丫鬟,所以先行了主仆礼,然后才摸着新打的堆云髻笑道:“看少夫人的肤色红润白皙,想是昨晚被滋润好了,如今倒胜过往日十分了。” “是吗?”香儿脸上有些挂不住,心想真不愧是一水性杨花的人,一说话就往男人身上提,不过当她一想到昨夜刘越的推拿又禁不住产生了遐思。 娇杏见香儿的样子,像是在回味美味佳肴般,便心生了羡慕:“见她的样子一定是与公子食骨知髓,尝到人间第一欢乐了,只可惜我什么时候才能享用一回呢,唉。” 一想到刘越平时对自己冷冷淡淡的样子再加上这位镇山太岁般的少夫人在一旁如盯家传宝贝似的盯着,娇杏就感到很是失望,心想着什么时候才能让刘越这只猫偷上腥啊。 香儿见娇杏脸上有些抑郁之色,便不再与其交谈,而是笑着转身离去往前院走去,刚走到长廊月洞门边就见曹吉祥带着华涵升父子以及喜公公走来。 曹吉祥是特意来看女儿的,自从遇见自己女儿后,他就感觉自己有了个真正的家,心里也有了寄托。 “因义父军务繁忙,香儿和夫君没有去给义父请安,还请义父见谅!”香儿说着就忙要跪下磕头请安。 曹吉祥见自己的亲生女儿向自己磕头,心中欢喜不已,忙将她扶起来,倍加疼爱地握住她的手儿关切道:“新婚后生活的还好吧,刘越那个臭小子有没有待你不好啊,如果他要是待你不好,你就跟义父说,义父一定打他!” 香儿总感觉曹吉祥对自己要比对待刘越亲切许多,但又想不出是为什么,见他又如此亲昵,便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没有,夫君待我很好,请义父放心。” “那就好”,曹吉祥笑了笑,又见她身着简朴,仅戴着几只自己那日送的玉簪金环,一根南洋珍珠项链也有些发暗,便生了怜爱之意,心道:“可怜的女儿啊,嫁给一个寒酸秀才,连像样的首饰都没有。” 一想到这,曹吉祥就忙从身上拿出几张万两巨额银票来:“香儿,这是义父送给你的私房钱,你以后拿去卖些漂亮的首饰戴,不要给越儿!” 香儿粗略看了一眼约莫是十来张,足足超过十万两了,别说是买首饰就是买一座金山也够了,于是香儿倒有些不敢接受,忙拒绝道:“香儿断断不敢接受义父如此丰厚的赏赐,还请义父收回诚意吧。” “叫你拿着就拿着,不然义父可生气了啊”,曹吉祥说着就板起了脸。 曹吉祥本来面就白,笑着的时候都让人感到害怕,板着脸就更加像是白无常了,香儿也生了畏惧,知道曹公公的情意不能违拗只好道谢收了。 “虽然这个义父看上去凶凶的,不过出手还真大方,自己以后也不用担心夫君读书没银子了”,香儿一想到这就暗自偷乐起来。 不过,当一直微笑的香儿看见刘越领着个姿态优雅,端正中透着一股妩媚的女子回来时,她就拉下了脸,别着嘴,但一想到曹吉祥等人还在这里也就只好把心里翻江倒海的酸味控制住,过来问道:“夫君,她是谁呀?” “她呀,她是我在丽春院赎回的女子,名叫姻华”,刘越想也没想就一口说了出来。 “什么!丽春院?”香儿心中不由得一惊,忽然又落下滚滚的泪来:“夫君,是香儿的不对,香儿不该在这个时候来那个,害得夫君不能享受床笫之欢,可夫君自己也应该自重,新婚头日就去那种地方,去了不成还带了回来,这样岂不是要影响夫君你的名声!” 刘越见她这样委屈忙过来抱着她解释道:“香儿你误会我了,我只是”。刘越还没说完,就见曹吉祥气得将一盏茶向他摔来:“你小子还有脸解释!我女……香儿与你新婚燕尔才几天,你就迫不及待出去宿妓嫖娼!你是不是以为我这当义父不能打你啊!” 刘越见他脸部筋脉暴起,白眉竖立,牙齿咬的蹦蹦响,就知道他肯定是护女心切气急了。 “不是这样的,义父,孩儿真的没有去丽春院瞎混,孩儿带她回来是另有原因啊!”刘越忙跪了下来,心想这毕竟是自己的老丈人还是得给几份面子。 曹吉祥气得指着刘越怒吼道:“你还狡辩!你说,你带这么个肮脏女子回来干嘛,咱家给你这宅邸不是拿来给你开窑子的!” “公公,按察使大人王大人求见!”忽然,华英跑了过来。 “叫他进来!”曹吉祥此时真想甩刘越两巴掌为自己的女儿出出气,但一想到自己现在的身份是刘越的义父不能表现的太出格,所以就强忍了下来。 香儿本来很委屈地流着眼泪,但一见这位义父愤怒的就像是要吃人的老虎似的,香儿就吓得忙止住了哭声,想着是不是夫君扶起来给义父求求情,也好让夫君不致于太丢人。 这时,众人只见王瑾面带不虞之色地领了个浑身是伤的年轻公子进来:“曹公公,你认得个好义子,还没当几天衙内呢,就将我儿子打成这样,你说说该怎么办吧。” 曹吉祥虽然此时很生气,但他也知道这王瑾的儿子素日也是横行霸道的,估计是在路上干什么缺德事被刘越遇见了而产生了冲突,所以他并没表现的十分生气而是问着刘越:“越儿,说说是怎么回事?” “他该打!”刘越不屑地回道。 “哼,你小子还挺横,曹公公,我想你也知道,我家礼儿是京城里的王公公最喜欢的侄子,如果王公公要是知道了他最疼的侄子受委屈了,你想想该有什么后果吧”,王瑾冷笑道。 曹吉祥当然知道自己如今能领军一方皆是王振的支持,如果此时自己与王振闹翻的话,只怕自己不但官位不保连性命也堪忧了,更何况附庸自己羽翼之下的小小义子呢。 曹吉祥总算是找到责打刘越的理由了,一来表面上可以说是教训一下自己这个不争气的义子,二来也可以借此消消王瑾的怒气,缓和一下自己与王振的矛盾。 一想到这,曹吉祥就将一桌腿打断,取了桌脚来指着刘越吼道:“快给你王礼兄弟道歉!” “不道,他就该打!”刘越牛脾气也犯了,心想跟这种渣子道歉自己这一辈子也别想抬起头来了。 “你道不道歉!”说着,曹吉祥就是一桌脚打了下来,刘越的后背感觉到一震猛烈地撞击,疼得他直咬牙,心里暗暗发恨道:“你这死太监,要不是看在你是香儿的父亲份上,老子早就躲过去了!” “不道!”刘越依旧嘴硬,丝毫不肯服软。 曹吉祥见此便又猛打了刘越十几下,直到把刘越的后背衣服都打烂了,血迹留了出来才停下问道:“快给王大人赔礼道歉!” “不道,义父,孩儿没有错!”刘越咬着牙忍着曹吉祥的鞭打,看着一旁的香儿,心道:“香儿,你爹真狠!” 曹吉祥气得直接丢掉桌脚腿,直接拿了把椅子来要往刘越身上砸去,吓得香儿忙抱住曹吉祥跪了下来,泪水哗的一下就流了出来:“义父请息怒!” “义父,夫君他虽然该打,但他也禁不起这样打啊,你若是把他打死了,以后谁来给你守孝啊,你也可怜可怜香儿吧,香儿不能一下就没了夫君成了活寡妇啊!”香儿哭诉着道,跪着过来抚摸着刘越的伤口,看一眼就恸哭一声,哭得肝肠寸断。 香儿的一句要成活寡妇的话够狠,竟直接触动到了曹吉祥最脆弱的地方。 曹吉祥一想到自己因为贪慕荣华,进宫当了太监害得香儿的娘成了活寡妇就满是愧疚如今见自己要害得女儿成活寡妇就忙收了手,忍不住落下泪来。 香儿以为曹吉祥之所以这么生气都是因为刘越得罪了王振侄子的缘故,便忙跪着走来朝王礼磕头道:“王公子,是我夫君错了,贱妾替他给你赔罪了,你就原谅我家夫君吧。” 见香儿这样,刘越气得忙要站起来阻止她,但背上实在是被打得太狠,已经无法站起只好怒喊道:“香儿,你不要这样,为夫没错,用不着给那人渣磕头认错!”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26章 土豪干爹 “美人,不用赔罪了,你这样跪着让本公子不忍心啊”,王礼一见香儿粉妆玉砌的丽颜就忘了伤痛,忙扶起香儿,正要去摸的香儿的香臀,香儿忙用指甲掐住他的手,疼得王礼忙收了回来:“这小妞,还挺烈的!” 刘越见王礼调戏香儿气得一拳砸在一旁的椅子上,顿时椅子砸得粉碎,刘越的手也满是血迹。 曹吉祥同样也愤怒地瞪着王礼,捏着拳头朝他走了过来。 “你想干嘛?”王礼不由得退了几步,但见曹吉祥还朝这边走来,拳头也变成了恐怖的勾手,王礼听说过曹吉祥身藏一顶绝学,就是“勾手刺喉”。王礼吓得忙躲到父亲王瑾的身后:“爹,他这是要干嘛。” 王瑾本来是替自己儿子鸣不平的,见曹吉祥如此狠打刘越,他也就消了气,而且他也不想和曹吉祥的关系闹得太僵,毕竟大家都是王振门下的人。再加上自己的儿子也真不争气这时候还调戏人家儿媳,所以王瑾也觉得理亏忙前来道歉:“曹公公,小儿胡闹,还请见谅。” 曹吉祥停了下来,一挥身后的披风转身又回去了:“王大人,如今你也看见了,咱家的越儿也就接受了惩罚,你还要计较吗?” “不了”,说着王瑾就忙拉着王礼走了。 樊忠等人都忍着满腔怒火目送着王瑾父子走开,然后又回看着刘越,心想只要大哥一声令下,老子立即冲上去将这帮狗家伙打死! 而跟着刘越来这里的姻华则目不转晴地看着她的樊大哥,全然不顾刚才这屋子里的咆哮与哭声。 曹吉祥见刘越被自己打成这样也有些心疼,特别是看着一旁依然盯着刘越的伤口流泪的香儿,他就更心疼了,于是他便忙蹲身下来抚慰着刘越道:“越儿,刚才都怪义父,把你打得这么重,义父给你道歉。” 说着曹吉祥就又拿出几张大银票出来塞给刘越:“这些钱你拿着,算是义父给你赔罪的礼,伤好后去买些好吃的,赌赌钱斗斗蛐蛐听听戏都行,但不要把什么乱七八糟的女人都往家里带。” “谢谢义父,义父之严也是对孩儿的爱护,孩儿明白!”刘越看着上面每一张写着一万两的字样就暗自窃喜起来,心道:“这顿打没白挨!” “真懂事!”曹吉祥夸了一句就忙让人将刘越抬进屋中,又去请了军中大夫来给刘越治棒疮。 二娃子看着刘越手里的巨额银票实在是眼馋,暗想我要是有这么个干爹就好了。 刘越还是晚上睡觉的时候才把为何替姻华赎身的缘由说了,香儿听了心里也就释怀不少,笑着轻轻打了一下刘越道:“你就只知道操心这些没德行的事,也不想想有多久没读书了。” “我明天就发奋苦读,如何?”刘越故作认真地回了一句,忙又俯身过来抚摸着香儿的娇躯问道:“香儿,你那个过了没有,为夫今天在丽春远差点就把持不住了,你可得救救为夫。” “还没有!”香儿憋着笑回道。 刘越无奈地偏过了身子,颓然道:“好吧,香儿,看来为夫又得忍受一夜煎熬了。” 香儿听他这样说,心中是又感到好笑又有些愧意,便忙过来抱着刘越道:“夫君,要不你去找娇杏姑娘,她应该可以解救你哦。” 刘越翻身过来抱着香儿亲了亲她的香唇后又别着嘴道:“算了,要是我义父知道了,我可就死无葬身之地了,再说人家娇杏也是平等的人并不是我泄火的工具。” “哦,那看来夫君是需要纳妾了,香儿这里刚好有十万两银子,要不明日去替你选几个贤惠听话的良家女子?”说着香儿就拿出来整整十张巨额银票在刘越的眼前晃来晃去。 刘越眼睛一下子就绿了,忙夺了过来细细数了一下:“我的好香儿,你这钱也是义父给的吧?” 香儿忙点了点头,偎依在刘越的胸膛上道:“义父说这是给我的私房钱。” “妈的,十万两私房钱,香儿,你真是找到了个好干爹呀!”刘越不禁感叹道。 “好干爹?” “嗯,一个比你亲爹还好的干爹”,刘越说着就睡着了,有些不解地香儿想要再问几句就见他已经闭眼入睡,便不好再打扰,忙起身吹了灯,掩好被子侧身睡了。 次日一早,刘越就把樊忠叫了来。 “怎么样,二弟,那姻华姑娘伺候的还好吧?”刘越笑问道。 “大哥,你不用对兄弟这么好,你还是把姻华姑娘放回你屋里去吧,我真不习惯自己屋里有个女人伺候,一会要服侍我洗脚一会要服侍我搓背一会要服侍我睡觉,连穿衣穿鞋她都要服侍!”樊忠忙抱怨道。 “我说你这家伙是不是缺根筋啊,平时看你挺聪明的,怎么到女人身上就犯傻,人家姻华姑娘喜欢你你知不知道,你只管让她伺候你,别给我说让她来我屋里,我要是能把她收在我屋里,我早收了,你也不是不知道你嫂子的脾气,这种魅力十足的姑娘要是在我屋里,你嫂子岂不是要活生生地用醋罐子把我淹死!”刘越半开玩笑道。 樊忠听他这话倒也忍不住笑了:“大哥你就知道在背后编排嫂子,兄弟我就看在你和嫂子的面上让姻华姑娘伺候我吧。” “这就好,对了,我还得让你给我办件事”,刘越说着就环顾四周看了看然后才俯在樊忠耳边道:“给我查查那个王礼今晚会在哪里快活。” “大哥想收拾他?” “嗯,我好的也差不多了,今晚就得去教训他,让他长长记性,敢调戏我刘越的女人只有死路一条!” 待樊忠领命走后,刘越才拍了拍竹竿:“出来吧,你的情郎已经走了。” 刘越这样一说,姻华就含着笑容从竹林里走了出来:“见过公子。” “以后随你樊大哥就叫我大哥吧,快去叫你嫂子来给我揭开绷带!”刘越吩咐了一声,姻华便忙欢欢喜喜地跑去叫香儿了。 省城地处山河交汇之地,历来是五省通衢,北方枢纽,再加上临近运河,直达京师在整个大明王朝虽不及南北两都之盛但也可与西之益州东之扬州相媲美。 天渐渐黑了下来,而省城的夜市才刚刚开始,二娃子早已在各大轩馆间窜了许久,化了装的刘越也跳上了按察使大人家的院墙。投靠亲戚的两位外地女孩也往按察使衙门走来。 “姐姐,既然我们知道了他是曹太监的义子,为什么我们不去接近他并通过他去接近曹太监呢,在这人山人海中哪里查探得到曹太监的行程”,妹妹紫琦举着根冰糖葫芦张嘴咬了一口道。 紫筱微微笑着撩了撩紫琦的发丝:“我的傻妹妹,如果我们与那刘公子才见一面就故意接近还打听其义父行程,那样的话岂不惹人生疑,如此倒会适得其反,知道吗?” “哦,姐姐是想欲擒故纵!”紫琦似有所悟道。 “嗯,要让人对你没有秘密产生信任,就得有一个相识,相知,相熟的过程,所以我们太过急躁”,紫筱肯定地说着,然后又道:“而且我已经把云雀派出去跟踪那位刘公子去了,我可以通过云雀随时知道刘公子的下落。” 紫琦忙夸赞自己姐姐聪明并道:“难怪姐姐要来这按察使衙门前,难道刘公子就在按察使衙门内?” “嗯,他在房梁上,好像是要当采花大盗的样子。” “采花大盗?不会吧,刘公子他看起来很正直啊”,紫琦对此表示不解。 “姐姐我也只是猜测,走吧,我正在寻找与刘公子再次相遇的一个好时机,看来今晚是不行的”,紫筱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但还是掩盖住了。 此时的刘越确实在按察使衙门的房梁上,但不是当采花大盗,而是根据樊忠的情报来教训王礼。 “表妹,这是表哥今天特意去买的你最喜欢的六安茶,特意用命人去济南运了趵突泉的泉水泡的,你尝一杯”,刘越一边轻轻地开着门闩,一边听着里面的谈话。 “表哥,你在这茶里加了什么,我头好晕”,刘越终于开了门闩,缓缓打开时忙伸进手将快要落地的门闩接住,慢慢地放好后才轻声轻脚的往里面的碧纱窗走去。 刘越不敢直接进去打人,因为谁知道这种大户人家的公子屋里会不会像荣国府你的贾宝玉一样丫鬟数十个,如果要是那个丫鬟遇见他大声尖叫一声,那么他的计划就宣告失败了。 不愧是顶级特工,刘越即便离王礼几米远时,王礼都没感觉到有人在背后。 “哈哈,表妹,今夜我终于可以与你共赴巫山进行之会了”,王礼这样一说,刘越也就更加确信为什么偌大一屋内竟没有一个丫鬟,原来是为了占有表妹方便而都支开了呀。 “禽兽!”遮住脸的刘越学着王瑾的声音骂了一句。 王礼吓得忙丢了他表妹的肚兜,转过身来抖着身体欲哭无泪道:“爹,你不是去九姨娘屋里了吗?”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27章 神仙大侠 “九姨娘?我靠,看来豪门脏事可真多呀”,刘越暗叹了一下,就学着一八岁童声笑道:“我的儿,你才发现我不是你爹呀。” 王礼见这人一会儿说话像他爹一会儿说话像个小孩子吓得忙退到床沿边,指着刘越道:“你是人是鬼呀?” “你说呢”,刘越忙扑过来堵住了王礼要大喊的嘴:“小子,你够坏呀,连自己的表妹都下得去手。” 刘越说着就看了她表妹一眼,见其差不多才十二岁左右,连胸部都还未发育成形,不觉就添了些怒气,一拳掏在王礼小腹上:“真是比小学校长都还禽兽不如,表妹这么小都敢糟蹋!” 这一拳,刘越用了十分的力气,打在王礼身上就感觉是被大木头狠狠撞了一下,痛的王礼直接吐血出来,将刘越的嘴都染红了。 “我现在松开你的嘴,但不准你说话,如果你要说话我马上把你弄死信不信,如果答应的话就点点头,然后我才松手”,刘越见自己的手沾染了王礼的血便想丢开于是这样说道。 王礼忙点点头。 可刘越刚一松开,王礼就忙站起来往外跑还大喊道:“救命啊!” 刘越一脚将王礼打昏在地,然后直接用脚将他压在地上,又将地上的肚兜拿过来堵在王礼嘴里,又用茶水浇了浇王礼,王礼才醒了过来。 “嗡嗡!”王礼急的忙欲大喊,但嘴巴被堵得死死的,只能发出细微的嗡嗡声。 王礼只好使劲瞪着腿。 刘越直接一拳砸下来将他的左腿膝盖砸碎,疼得王礼直冒大汗。 “你再瞪脚,信不信我打断你的右脚!”刘越忙威胁道。 王礼见刘越正挥着拳头对着自己右脚膝盖忙控制住自己颤抖着的双腿,连忙摇着头不停地发出嗡嗡声。 “这就乖吗,告诉你,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人都可以随便欺负,想知道我为什么要打你吗?” 王礼连忙摇头。 “是因为你打了我兄弟刘越,他妈的更过分的是你还调戏我兄弟媳妇,要是依老子以前的脾气直接将你大卸八块,你信不信!”说着刘越就拿出一把匕首来往王礼下裆刺去。 王礼见他要把自己变成太监吓得使劲地摇头,当他一见那把匕首了自己两腿间那一刹那时,顿时裤子就湿了,一股浓烈的尿味传来。 “真他妈的臭!”刘越忙捂住鼻子道:“我警告你,你最好别想着去找我兄弟的麻烦,否则的话,我会让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噢,对了,你知道临江府的张知府和以前江左县的杨捕头是怎么死的吗?他们就是我于无形之中杀死的,如果你敢再欺负我兄弟或透露我半点秘密的话,我会让你死的比他们更奇怪!”刘越说着就将匕首一丢,扬长而去。 凌晨时分,王礼的表妹就醒了,一醒来就见自己半露着身体就吓得尖叫,当回想起昨晚自己是因为喝了表哥的茶而晕倒后,就更加羞愤至极了。 但她一转身时却看见自己的表哥被人反绑在桌子上,自己的肚兜正塞在他嘴里,表哥的一条腿直挺挺地放在地上,上面还留在血。 他表妹忙穿好衣服,狠狠地踢了王礼几脚忙又捂住了嘴:“他昨晚尿裤子了吗?” 一想到这,他表妹就忍不住笑了起来,心想着定是那位神仙救了自己还奚落了自己表哥一番,不由得暗暗祈祷起来:“多谢神仙保佑!” “夫君,你是不是肠胃出问题了,上个厕所这么久?”香儿忍着腹部的隐痛问着许久才回来睡觉的刘越道。 “哪有,我是顺便在外面赏了一会月”,才从按察使衙门回来的刘越累得不行,撒了个谎就忙道:“睡觉吧,明早我还要去见义父呢。” “赏月,今晚有月亮吗?”香儿对此表示十分怀疑,忙摸了摸刘越的额头,并没有发烧便略放下心来。 次日一早,刘越就去军营见曹吉祥了。 刘越一进军营就见华英在校场上狠练劈杀,便忙过来夸赞道:“华英兄弟真刻苦啊,这么早就开始练武了。” “少主说笑了,我这是笨鸟先飞嘛”华英笑着回了一句就过来重重打了一下刘越的臂膀低声道:“刘兄,什么时候我们切磋一下刀法怎样,那日见你用锦衣卫的绣春刀劈杀时很是高深,不知可不可以教教我?” “没问题,以后我们有的是时间切磋,我先去见义父”,刘越忍着微微疼痛的臂膀说着就也以一记重拳打在华英臂膀上走了,而华英直接被打倒在地,弄得华英哭笑不得,忙喊道:“你这人怎么一点都不肯吃亏呀,我不过是打了一下,你就还以这么大的力气!” 曹吉祥一见刘越进来就忙撤去了铺满桌子的地图,坐在一边满口喝尽一杯冷茶道:“如今兵部要我即刻率军支援正在麓川打战的王冀将军,片刻也不能耽误,我想把你也一起带去建立一番功业。” “但要是你我走了,我又不放心让香儿一个人在这里,我已经派人去江左接了你姨娘她们来好陪着香儿去京城我府上住,毕竟我府上的奴仆忠诚可信而且保卫也好些,你觉得呢?”曹吉祥接着又道。 刘越其实也很想跟着曹吉祥去战场上发挥一下自己的特工技能,但一想到自己和香儿结婚这么久眼看香儿就要告别痛苦的生理期自己就可以和香儿度蜜月过了,谁知竟要随军出征就未免感到有些遗憾。 “义父,我们能不能缓几天,香儿这几天身体有些不舒服,我想多陪她几天”,刘越不太自然地笑道。 曹吉祥一听这话就火了:“哼,真不知道你这个秀才是怎么考的,不知道军命难违吗,我倒巴不得多享受几天天伦之乐呢,再说了,我堂堂一个掌军大太监的义子竟是一个小小秀才传出去如何挂的住脸面,不管这么说,你小子必须跟我去云南建功立业!” “不是,义父,读书也可以建立功名啊,而且比武官还吃香呢,而且孩儿成绩也不错,说不定将来能考状元当首辅呢”,刘越不喜欢被人逼着干事,所以就有些不乐意地狡辩起来。 “混账!你还敢和你义父顶嘴,以你的意思你是瞧不起你带兵打仗的义父,瞧不起你义父是个宦官吗!”曹吉祥不由得大怒。 刘越见自己的老丈人发怒,只好偃旗息鼓:“好好,一切听从义父的安排,不过孩儿想让义父准许孩儿成立一个负责刺探敌军情报、暗杀敌军首脑的临时组织,以孩儿的武艺与智慧干这些比较容易立大功,上阵杀敌未免太委屈孩儿文武双全的才能了。” “咯咯”曹吉祥禁不住笑了起来,指着刘越道:“你小子心气倒挺高,不过听你这么说,成立一个这样的组织还挺不错,好吧,义父答应你,等你建立大功后,就恳请皇上和尚书大人正式成立一个这样的组织由你做老大。” “谢谢义父!”刘越第一次心服口服地朝曹吉祥磕了个头,然后又道:“孩儿不需要很多人,我的四个结拜兄弟还有华英就行,另外还需要义父提供一笔银两和武器支持。” “都准!”曹吉祥毫不犹豫地答应了,然后就给刘越批了十万两的银子和一快随意进入武库挑选武器的令牌。 因被允许可以成立特工组织,刘越的心情大好,暗自筹划着是不是该成立一个中央情报局一样的组织并取缔臭名昭著的东厂和锦衣卫。 越想越夸张的刘越刚一回来见王礼撑着个红木拐杖,左脚缠成跟玉米似的,头上也包成了个大蜂窝,笑嘻嘻地站在自己面前便有些忍不住想笑。 “我记得昨晚还想没打他头吧?”刘越心中狐疑,便忙过来故作关心道:“王公子,你这是怎么了,特别是这头怎么包成这样了?” 王礼内心里很是不快暗骂道:“哼,猫哭耗子假慈悲,要不是你的什么侠客兄弟打得,老子能成这四不像吗?” “哎哟,刘公子你别碰,很痛!”王礼忙将刘越的手从自己头上打开,笑道:“在家里摔的,不过不碍事,大夫说养几个月就好了。” “那你这头也是摔的吗?”刘越不禁问道。 “我爹打的”。 “为什么?” “因为我太不像话,嘿嘿”,王礼不好明说是因为自己给表妹下药的事被王瑾发现了而惨遭毒打所以就忙搪塞了几句,又扶着小厮过来笑道:“刘公子,前些日子小弟我不懂事,多有得罪,所以特地来请你今晚一起去一品楼喝酒以表歉意,不知刘公子可否愿意?” 刘越在省城住了些日子也早知道一品楼的酒菜是北方一绝,所以一直也很想去吃一顿,见王礼相请便也就答应了:“看在王公子带伤亲自来请,我刘某要是不去就却之不恭受,今晚一定去!” 见刘越一下就答应了,王礼就禁不住冷笑起来,暗想别以为你刘越有个什么当侠客的大哥就可以吓到我,今晚我就让你见见谁比谁狠!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28章 鸿门宴上 刘越没有发现王礼的小心思,此时的他还得赶快把樊忠等人召集起来商议成立临时特工组织的事。 樊忠等人并不知道什么是特工,也不知道什么是情报,害得刘越解释了好久,才算明白自己的大哥是想成立一个专门四处打探消息顺道当一当杀手的帮派。 但二娃子一心想开个像丽春院那样的青楼,刘越只好给他笔银子让他去开,并告诉他依然是特工只是明面上是商人暗地里得为刘越的情报组织服务。 二娃子满心欢喜的地答应了,并承诺以后兄弟们去他的青楼不用给钱。这个福利让武大和吕大龙一下子就从反对二娃子做生意转变成鼎力支持他了。 樊忠与华英见刘越不反对,武大与吕大龙又全力支持也不好再劝阻二娃子了。 天一黑,王礼就派人来请刘越,刘越忙跟着去了,刚到一品楼所在街上刘越就闻到了一股菜香鱼肉香,整个人的味蕾都被调动起来。 这一品楼由两层楼组成,下面是一通堂,摆了上百张桌子,清一色皂隶打扮的小二犹如鱼儿般端着一长排热菜热汤来回穿梭。刘越生怕碰到了他们连忙让路,跟着王家仆人上了二楼。 二楼是被隔断成了数十个小房间,每间房内都摆设有名人字画,玉器贵瓷,还有优雅的琵琶古筝伴奏,更有甚着有的屋内传来了青楼女子的放荡笑声,俄而还夹杂一些男女呻吟之声。 绕过一段大围屏的刘越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到了丽春院,当看见一些小二端着鲍鱼等佳肴时才敢确信自己没有来错地方。 不过楼上的小二都是些如李敏那样的小白脸,那些手拿乌木银筷的相公们还时不时的摸摸这些比女人还嫩的手和臀,被揩油的小二不但不生气还知趣如女人般撒撒娇。 刘越有些无语地摇了摇头,甚至有种想要离去的冲动还是被这沁人心脾的菜香给吸引进了王礼所在的小房间。 刘越一进屋就见王礼怀抱着一个十四岁抹着脂粉的娈童,饭桌旁也侍立着几个小面首,都是涂脂抹粉,穿着书生服装,抿嘴笑着。 “我二弟一定喜欢来这里”,刘越暗自笑道。 “快把刘公子给本公子请来,快去,你们几个顺便再香他个嘴”,王礼将自己怀中的这玉面小生推了下来又拍了拍他的菊花道。 刘越听此笑的忙躲闪到一边,一把就凑嘴过来的一小男孩抓住拽在凳子上笑道:“小兄弟,你们还是规规矩矩的站着吧,我没这爱好。” “哈哈,刘公子你真不会享受,这几个面首都是我百里挑一挑出来的,插着爽的很,真没想到你竟这么土气!”王礼情不自禁的笑道。 “老土?”刘越不禁有些诧异:“世风好男色不是从清朝才有吗,在大明朝的我这也算老土?” “我只喜欢女人”,刘越只好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正色道。 “哦,你看是我疏忽了,王京,你快去丽春院叫几个当红的姑娘来,给刘公子揉揉身子帮助帮助消化”,王礼朝自己的小厮吩咐了一句就忙叫人上菜,又给刘越倒酒,好像二人就跟认识了几十年的老熟人一般。 刘越来这就是想当一吃货的,当他将一色泽鲜亮的茄丝肉丁送进嘴里就感觉到一阵滋润缠绵之快感,又喝了一口鲈鱼清汤就更觉香嫩味美。 “真是秀色可餐啊!”刘越放下汤勺说了句就见两个细腰削背,手捧琵琶,瓜子脸的清新小美人站在了自己面前,其中那个姿色更佳者正是自己那日在丽春院遇见的那位长得像香儿的姑娘。 “她俩的确是秀色可餐,刘公子,你选一个?”王礼伸手做出“有请”的姿势。 刘越也不推辞,忙将长得像香儿的那位姑娘抱进了怀中,不老实的手直接探进了低胸绿裙,揉摸着一堆笑道:“我们又见面了,想我了吗?” 这位姑娘被他这样一戏弄,便觉浑身燥热,甜甜一笑也不作答,坐起身来一任刘越的手在自己身子中乱摸,自觉地调好弦笑着弹奏起来。 “晓窗寂寂春情稠,尽把芳心深意诉,低眉敛翠不胜春,娇啭樱唇红半吐。匆匆已到欢娱处,轻嗔汨汨连夜雨。枕汗衾热不成眠,更尽灯残天未曙”,一曲终了,刘越也不觉心驰神迷,昏昏沉沉地摇头笑道:“好一首,娘子弹唱的真好。” 说着,刘越就一把抱住这女子的小巧身材,将其压倒在椅上,纵舌激吻手褪其轻罗薄衫,渐渐的疾风骤雨般狠抽其如花嫩身起来。 王礼见刘越情迷,便冷笑着将一包迷情散丢在桌上,站起身来做在桌上看着刘越道:“本想让你与清面小生来个精疲力竭,再送你归西,没想到你小子不喜菊花喜牡丹,也罢,把棍子拿来!” 王礼见刘越已经颓然无力地倒在那女子玉身上就拿着挥起棍棒来打在刘越的肩上,刘越慌忙醒来,见自己正睡着一对湿漉漉的间肩上也很是疼痛,不由得大怒,可就是站不起来,身体如棉花一样软绵绵的,手也捏不紧拳头。 王礼第一棒打得很重,因为反作用力连自己都退了好几步,见刘越醒来便笑了笑:“刘公子,我再给你更刺激的!” 于是,王礼又挥起了大棒打了下来,这次对准的是刘越的脑袋。 刘越忙咬着牙使劲抬起手来握住头脑要害,但还是被打出了血,手指如断了一般。 “混蛋!你在酒里下了什么?”刘越满腔怒火吼着,但说出来却纤弱无力,低低沉沉。 王礼依旧还以一笑:“没什么,不过是宫里帝王用的迷情散,喝了此药,过后便若柳絮一样无力如登极乐,刘公子是不是很爽!” 刘越现在是一点都不爽,头痛手痛肩痛,但他还是咬牙忍住朝自己身旁的这女子说道:“姑娘,快扶我起来。” 这女子忙将衣裙穿好就来扶刘越起来,可刚扶着站起来时,歇够了气的王礼就忙挥一棒来,这女子忙转过身来抱着刘越替她当了一棒。 这女子本来就娇细如弱柳,哪里禁得住这一棒,竟直接倒在了地上,苦苦呻吟。 “你他妈的懂不懂怜香惜玉!”刘越骂了一句就靠在椅子上,气喘吁吁如老人般怒视着王礼。 “哼,刘越,你别在这里撑英雄,如今你就跟蚂蚁一样,老子想怎么弄你就怎么弄你!”说着王礼又是一棒,刘越与椅子一同滚在了地上。 “你小子有种就打死我!”刘越露出一邯牙,眼睛放射出要杀人的光芒。 王礼被刘越的恐怖模样吓得丢掉了棍棒,退了几步见他没有冲过来便忙拿出一把匕首来壮了壮胆:“别以为老子不敢!” 王礼本想再折磨一下主角,但实则是心有余悸便想索性一刀结果他算了。 刘越眼见这刀正迎面而下,一时无措,准备侧身拿右臂去承受这一刀。 可就在此时,在他一旁的女子见这一刀刺来时忙忍着腰间剧痛,伸手过来握住了锋利的刀刃,一股鲜红的血从玉手间渗透了出来。 “小娘们挺护着你的!”王礼笑着说了几句就直接抽出刀来忙要再刺一刀。 “好姑娘,你我素不相识,承蒙你舍命相救,敢问姑娘姓名,我去了阴间好投胎做你的夫君!” 这女子温柔一笑:“妾身名叫小香儿。” “好,我能得到两个香儿也死而无憾了!”刘越说着就凄凉一笑,正面看着临近脸部的匕首。 “刘公子,你怎么被这个泼皮打成这样了,你不是会武功吗?”紫琦很是不解地问着刘越又见刘越一丝不挂忙又侧过身去:“刘公子,你怎么不穿衣服!” “我,这个,姑娘不要误会,我是,嗯,是因为被那个王八羔子给下了能让人做事之好全身无力的药后而变成这样还惨遭了一毒打的”,刘越忙侧过身去让小香儿赶紧给自己穿上衣服。 紫琦一想起刚才在刘越身上瞅见的一支傲然挺立的柱子心里就如小鹿在撞一般,紧紧地捏着粉拳问道:“既然如此,你不做事不就行了吗?” “这个,喝了那药就不得不做那事了,我刘越也只是普通人也扛不住这个呀!”刘越苦笑道。 “什么事这么奇怪,刘公子,你给我说说呗”,紫琦眨巴眨巴着大眼睛问道。 “我,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说,等姑娘结了婚就知道了”,刘越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不知该如何给这位不懂人事的姑娘说明白。 “哎呀,你就先说嘛,是什么事?”紫琦摇了摇他的臂膀,好奇地问着:“快说,是什么事?” 姐姐紫筱将一瓶蓝色小瓶揣进腰间,走过来红着脸看了刘越一眼后才将紫琦拉了过来,很是严厉地责备道:“真是越大越不听话了,这些事也是你女孩家好意思问的,快跟我一边去!” 紫琦哦了一声,就有些委屈地埋着头走到了一边翘着小嘴悄声埋怨道:“不问就不问,干嘛那么凶!”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29章 又带女人回家 刘越当时清楚的记得王礼的匕首已经贴近了自己的喉部,而自己也准备好面临第二次死亡。 谁知就在这时,他亲眼看见一条天蓝色的彩带急速回来圈住了那把匕首和王礼的手,接着王礼就被那条美丽的彩带给摔倒在地。 彩带的主人正是紫筱,一个冷艳动人的女子,深不可测的眼睛里充满着警示与睿智。 “刚才多谢紫筱姑娘相救,不然的话,我和小香儿就要命丧于此”,刘越见紫筱过来,便忙躬身感谢。 紫筱依旧微微一笑,明眸皓齿让刘越的内心不由得的一震,暗想看见这冷美人展颜一笑真是如见海市蜃楼般稀有而又惹人心醉。 刘越突然发觉自己快要成为周幽王了,便忙定了定神,将小香儿扶在椅子上,自己摸了摸有些疼痛的额头四处张望着有没有可以止血的东西。 紫筱收回了笑颜,沉静如水的过来伸出白皙的皓腕理了理刘越被血沾紧的硬发:“公子不必言谢,那日若不是公子相救,我们姐妹恐怕就得落入狼口了。” “那也未必,以二位的功夫,即便没有我在场也是能够应付的”,刘越禁不住哎哟一声,紫筱忙住了手,比刚才更加轻柔地梳理起刘越的头发。 “即便如此,公子的情谊我们还是认的,今日偶然来到这闻名的一品楼就听见有棍棒声所以就发现了原来是在那个泼皮又在欺负人,谁知一进来才发现受欺负的人是公子,想起来也真是有缘”,紫筱一边说着一边拿出随身携带的药粉往刘越的伤口洒着。 刘越知趣地低着头任紫筱给自己敷药,心里乐滋滋地说道:“嘿嘿,紫筱姑娘说有缘就是有缘,刚才你没瞧见我的泄露的春光吧。” 起先对刘越的身材一下子就一览无余的紫筱不觉脸红了起来,忙道:“没有,绝对没有,公子多虑了。” “哦,那就好”,刘越一说就忙暗骂自己怎么跟个被偷窥了的小媳妇似的。 刘越一时也恢复了体力,将随身的五百两银票拿出来递给小香儿道:“姑娘,刚才你舍命相救让刘越很是感激,这些银子你且拿去吧,算我刘越感谢你的,日后再有缘相聚吧。” “不要你的臭钱!”小香儿一下子就泪如泉涌,将刘越的递来的银票拍在桌上忙拿起琵琶跑了。 “我这是臭钱?”刘越有些不明白的拿起来看了看,又点了点头:“这是曹公公给的,是臭钱的可能性很大。” “刘公子,你真傻,刚才那位姑娘明明对你有意,你却拿银票去忽悠人家,人家当然不高兴了!”一旁生闷气的妹妹紫琦过来插了句道。 姐姐紫筱忙又瞪了她一眼:“要你多说,一边呆着去!” “哼,呆着就呆着!”紫琦有些不服气地坐下来别过脸去,好像再也不要理自己姐姐似的。 这边,紫筱也坐了笑来,很是平静地问道:“刘公子,既然刚才那位姑娘对你有情有义,你为什么不把她赎回去收在屋里,这样也算是一段佳话呀。” “你以为我不想呀,是问那个男人不希望家多娇妻,可是我那贤妻和岳丈实在是太强大了,我这小胳膊拧不过他们大腿呀,上一次我只不过帮我二弟带了个女人回去就被打得半死,如今我要是给自己带回去,那岂不是要结果了我这戚戚小命了”,刘越直摇着头道。 紫琦听到刘越这些话不禁噗呲一笑,忙转过身来问道:“这么说刘公子你是惧内呀,家里的嫂子竟这么厉害?” “小丫头懂什么,这不是惧内这是爱知道吗?”刘越真想去刮刮这位可爱丫头的细白鼻子,但又不敢在冷美人旁边太放肆。 “爱?”紫筱和紫琦相对一视,然后都很赞同地点了点头:“刘公子所言不错。” “看嘛,跟你们说这么久,都忘了这混蛋!”刘越说着就忙过来将依如死尸般躺在地上的王礼拽了起来,然后直接将一酒壶拿起正准备往他头上打去时却被紫筱给阻止住了:“公子且慢,他已经遭受惩罚了,就饶他一命吧。” “什么惩罚?这混蛋险些要了我的命,要是不给他一个长记性的惩罚,他永远不知道怕!”刘越一想起自己被一个纨绔公子下药差点给杀死就来气。 “我已经给他服了一种毒药,他这辈子永远不能调戏良家妇女了”,紫筱冷凝着脸色说道。 “不能调戏良家妇女了,难道你把他给?”刘越禁不住好奇地看了看王礼下身但见并没有被破坏就有些疑惑地盯着紫筱。 “我给他服了至阴寒毒,他将会一辈子失去床第之欢,见美忘色,甚至于断子绝孙”,刘越有些不敢相信这会出自一位妙龄少女之香口,不由得打了个寒颤,竖起大拇指道:“真狠!” 王家的奴仆早已跑得没了人影,当刘越出来时,依旧是初来时的场面外,只是天已经渐渐大亮,一米金色的阳光已经透射过朱红色的窗棂映红了紫筱那张冷冷的脸。 “姐姐,天亮了!”沐浴在阳光在紫琦笑着说了一句,忽又埋下了头:“可是姐姐,现在我们要去哪里呀,也不知道舅舅他们去哪个地方了。” 刘越听得出来这个小丫头话里有话,于是就问道:“怎么,两位姑娘没投靠成亲戚吗?” “嗯”,紫筱微微点了点头:“我们是来投靠我娘舅的,可听邻居说我舅舅自从进京赶考后就没再回来,他们家里早已没人,连房子都倒塌了,所以。” “所以你们就无家可依,夜晚来到一品楼咯”,刘越帮她接下了话,又道:“既然如此,两位姑娘如若不嫌弃就请去我家暂住吧,反正我义父买的房子大,屋子多,不在乎多你们两个。” “这个可以吗,刘公子不是说贵夫人不喜欢你带女人回去吗?”紫筱强忍住内心的激动,略带不情愿的语气问道。 刘越真心怕这两姐妹拒绝忙解释道:“你们是客也不是我带回去要收在屋里的小妾丫鬟怕什么,再说我那媳妇也不是你们想象的那么可恶,她对人可是善良的很,你们就放心吧。” “喂,刘公子,是你说的你那夫人很可恶,好不好,我们要是去了要是害得你挨了打可怎么办?”紫琦嘟咙着嘴插话道。 刘越有些不忿,还是忍不住刮了刮她的鼻子:“我说你这个小丫头懂什么,我夫人怎么会舍得把我打死,就算被打死我也心甘情愿,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你知道吗?” “我不是小丫头!”紫琦忙反驳了一句,见自己姐姐忙朝自己使眼色只好住了嘴别着脸不说话了。 “而且不久后,她和我姨娘她们要搬去京城了,你们在这里住着也就碍不着她了,我也要随我义父去南边了,所以你们在这里长住都使得,到时候我会让我五弟照顾你们”,刘越补充道。 “那就有劳公子了”,紫筱忙欠身行礼,丰润如雪的脖颈微垂,淡白色的襟裙在清风下微微扬起,露出一段纤美嫩滑的美腿,随身隔着箭裤,但依旧能感受到扑鼻而来的芳香。 “真是一绝代风华的淑女!”刘越暗自赞叹,喜不自禁地带着二人往家里走去。 “公子,刚才你说你要去南边,贵夫人要去京城,为何二位要南北分离呢?”紫筱很关心大明对阿瓦的一战,所以忙抓住了这个契机问刘越,但语气依旧是那么的漠不关心,轻描淡写。 “我义父曹吉祥领皇上圣旨和兵部严令要立即开赴云南征讨麓川阿瓦部,所以我得跟随义父立即去云南,而一应家眷就暂且遣回京城去咯”,刘越叹了口气,想着香儿那越来越成熟诱人的身子而不能马上吃到就禁不住深表遗憾。 紫筱与紫琦心中不由得一紧,相互看了一眼,忽然又恢复得更平常人似的,紫筱倒也跟着叹起气来说刘越新婚离别的确是很可叹。 香儿见刘越带着两个花儿一样的姑娘回来的确没有生气,因为她当看见浑身是伤的刘越就早已把醋罐子丢到九霄云外去了忙过来扶着刘越:“夫君,你这是怎么了?” “没事,昨晚上和王礼那混球喝了一夜的酒,回家时昏沉沉的就被飞驰而来的马车给撞了,险些头被撞破了,幸好这两位姑娘从我一旁路过把我救了,后来我一打听才知道她们是外地来投靠亲戚的,又因亲戚早已没在所以我就把她们带回家了,夫人,不知?” 香儿忙笑着朝紫笑二姐妹表达了谢意,拉着二人进了屋,问长问短的竟跟刘越口中那位可恶的夫人差之千里。 “大哥,你武功这么高,怎么总是挨打?”樊忠瞧得出来刘越的脑袋不是车撞的,所以便忙与姻华一起把刘越扶进屋去,请大夫给他察看伤势。 眼看即将出征,舍不得女儿的曹吉祥来大中午的也冒着酷热来这里蹭饭,可刚一进屋就看见屋内有多了两个花枝招展的姑娘,便垮下了张脸:“读书人没个好东西!这个刘越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30章 雨中小亭 “义父,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香儿忙过来给曹吉祥解释了事情缘由。 紫琦听见香儿喊这个白面太监为义父,忙放下茶杯,沉下脸来朝一旁同样敌视着曹吉祥的紫筱问道:“姐姐,曹太监出现了,我们现在就动手吗?” “现在就动手,你去把夫人支开,然后我立即用彩带勒死他!”紫笑本想立即动手,但见香儿刚好把曹吉祥的身子挡住,所以只好让自己妹妹把香儿支开然后再动手。 紫琦应了一声,仍然是大大咧咧的样子笑着走过来。 就在此时,华英来到曹吉祥俯耳说了几句,曹吉祥慌忙就跑出去了。 紫筱只好把彩带收回腰间,有些失望地把一杯茶重重地放在桌上,香儿忙回头问是怎么了。 紫筱只得解释说自己不小心没拿好,刚要放下时,茶杯就落在了桌上还好没倒出来还连忙道歉。 香儿也就推说没事,又问紫琦过来有什么事。 “我听刘公子说他夫人长得是天香国色,我刚才没看仔细,所以就想着走近点细看看你到底有没有我姐姐漂亮”,紫琦顿了一下,急中生智之下忙编了个谎言。 香儿见她憨厚可爱,说起话来跟小孩子似的,便对她生了几分好感:“好妹妹,别听他胡说,我那夫君就是这副德行,从来说话都是不着调。” “刘公子可不是说瞎话,夫人您的确比我姐漂亮,就像是天上的嫦娥一样”,紫琦又夸奖了几句,拉着香儿的手显得倍加亲切。 哪有女子不喜欢别人赞自己漂亮的,听见紫琦这么夸她,香儿倒有些高兴,对紫琦也是赞不绝口,但一见她姐姐冷若冰霜,美貌若天仙,便也生了警惕之心,心想这妹妹倒是娇小可爱不必担心但姐姐恐怕得多加注意了。 正巧这时,娇杏走了过来。虽然香儿防娇杏跟防贼似的但一应生活供应并不苛刻,待她也如待亲姐妹一般。因而娇杏依旧是艳若桃李,款款细腰摇摆起来甚是迷人。 “夫人,听说公子他又受伤了?”娇杏不敢亲自去探望刘越所以专门来问香儿以此表达自己的关心。 “妹妹多虑了,并无大碍”,香儿有时候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家里有姿色的女子越来越多,她即便是有七窍玲珑心也操心不过来,但她还是努力地使这些娇艳的花离自己夫君远些。 就这样,香儿把紫筱两姐妹安排在娇杏住的西苑里,与香儿和刘越的正房东苑隔着一段长廊和一条蜿蜒曲折的小河。 “你叫紫筱,是姐姐?” “是的。” “你叫紫琦,是妹妹?” “是啊!” 娇杏问完之后很不屑地道:“公子这人还真会找,家里的美人看不着摸不着,倒在外面找了一对漂亮姐妹回来。” 傍晚时分,天突然阴了下来,轩窗外的芭蕉叶在突如其来的凉风中摇摆不定,将一股股凉爽的风送进了屋里。 “把窗户都给打开吧,让狂风把这满屋子的热气都吹走”,刘越朝一旁给自己扇风的丫鬟吩咐了一声就过来将一格子花样的窗子推开,享受着扑面而来的凉风。 突然,一滴豆大的雨滴打在刘越的脸上,刘越忙抽身回来,刚一抬头就见睡莲池边的亭子上正有两人看着自己。 那两人就是娇杏和紫筱,紫筱撩了撩被吹乱的发梢毫无表情地看着四方,而娇杏则半弯着身子特意露出娇柔的身材俯身倚在栏杆上朝刘越抛着媚眼。 “这个娇杏,如今孤孤单单生活了一个月也不知道饥渴成什么样了”,刘越说着就回了个飞吻,可刚一回头就看见香儿板着脸和紫琦走了过来。 香儿一下就把窗户关上又让一个较高的丫鬟挡在门前,然后才过来坐在刘越一边道:“她饥渴不饥渴关你什么事,你要是可怜她孤单就把他许配给你兄弟武大。” “你怎么把窗子关了”,刘越假装没听见香儿说什么,连吵着好热伤口好痛。 香儿只好让人把窗户打开,亲自带着紫琦去里屋挑选衣服。 “你看见了吧,香儿管公子管得真严,我好不容易打听到公子在岫雨轩里养伤而今又下雨公子一定会开窗纳凉就忙来到亭子里远远的希望看到他,谁知还是被她给发现了”,娇杏很是丧气地摇着修长的玉臂道。 紫筱只是淡淡一笑,往回指了指:“窗子又开了,你的情郎正在上面看你呢。” “你别笑我,我就是喜欢公子怎么啦,再说也没犯我大明律那一条罪,还有你也别假惺惺的,明明是喜欢我家公子才来这里的还在这里假装成客人寄居说什么因救了人又找不到亲戚才来的,也只有那个丫鬟出身的傻夫人才相信”,娇杏很是不屑地道。 紫筱有些愤怒起来,但还是忍住了,义正言辞道:“我没有哪个心思!” “你没那个心思还有什么心思,难不成你还有别的心思,难不成你是想来刺杀”,娇杏随口说着说着就要说紫筱是来刺杀自己和刘越时忙捂住了嘴既惊异又害怕地看着紫筱。 娇杏自从亲眼看见张知府亲手杀死张员外后,好几次差点都被张知府派来的人杀人灭口,要不是刘越的特工经验丰富让她躲过了好几次暗杀,她恐怕早就香消玉殒了。 紫筱误解了娇杏的意思,她以为娇杏说的是自己要来刺杀曹吉祥,为了打消她的疑虑,紫筱便很果断地说道:“你想错了,其实我就是因为想和刘公子在一起才来的。” “你果然说实话了,不过你我都是同病相怜啊,如今连情郎的面都见不着,唉!”娇杏再次陷入了深深的相思之中。 紫筱见此只好也“唉”了一声学着她做出一副情场失败的样子来。 这时候,换了一身崭新银色坎肩褂子和半透明蝉翼纱地裙的紫琦打着把墨荷白底伞走了过来:“你们在叹什么气呀。” “小丫头懂什么”,娇杏说着就扭动着身姿走了。 紫琦朝她吐了吐舌头,又忙喊了句“我不是小丫头”才回过头来很是严肃地说道:“姐姐,我刚才在刘越和他夫人那里打听到曹吉祥的大军五天后就出发,刘公子的家眷明日就会由曹太监亲自派人护送离开这里去京城。” “倒是个好义父!”紫筱冷笑了一下就撑开蓝底牡丹花伞走出了亭子往袖雨轩看了看。 “妹妹,我听娇杏说刘公子最近在搞一个什么专门打探消息和搞暗杀的特工组织,我想肯定是针对我们阿瓦的,你这性格不会让人怀疑所以你去打听一下这个特工组织到底是什么,对阿瓦有多大危害”,紫苏转过脸去看着西南边说道。 至晚时分,外面稀稀拉拉的雨敲在绿窗上发出明快而有节奏的击打声,这声音让刘越感到很是宁静,唯一一只没有棒伤的左手温柔地抚摸着香儿的软背:“香儿,你那个过了没有?” “过了”,香儿虽然依旧有些隐痛,早上也仍然有些余血未尽但她并不想让刘越失望所以就颔首点了点头。 刘越不由得大喜,忙吻了一下她的额头,正要起身压在香儿身上时就感觉到后背传来一阵剧烈的痛感感觉脊梁骨就要断了一般。 “这个王礼!”刘越不禁暗暗发恨,心道:“真是可惜,自己今晚本可以和香儿一番的谁知被那个该死的王礼打得这么狠,眼看香儿明日就要离开了,自己这棒伤没个几天也好不了,看来只得再煎熬几个月了” “我一定要用世界上最先进的特工手段以最快的速度把阿瓦首领和思任发抓进京!”刘越暗暗鞭策着自己。 第二天一早,刘越就让人把樊忠等人叫了来。 “如今时间紧迫,我们也来不及搞训练干脆就在实战中训练,所以我决定从现在就开始研究抓捕阿瓦首领和思任发的方案!”刘越说道。 “可是大哥我们现在对那个什么阿瓦的情况一点都不了解,那个思任发我也没听说过,我们怎么去抓捕啊”,樊忠满腹疑问道。 “也并不是全部都不知道,至少我是知道一点的”,刘越这样一说,众人都奇怪地看着他:“你知道?” “嗯,我知道,这个阿瓦部族就是个掸族人政权,由他拖弥婆耶建立在伊洛瓦底江一带,大概的地区我已经画成了图待会给你们,另外要告诉你们的是,现任的阿瓦首领是大叶丹,但他年迈不堪,其政权好像是由他女儿掌控,另外一个思任发,华英最熟悉,你们可以问他。” 樊忠三个忙问华英,华英便将思任发入侵大明到后来兵败躲在阿瓦的事都说了。 “好了,你们现在已经初步了解情况,但离执行抓捕任务还差的远,所以二弟三弟和四弟得提早出发化装平常商客去哪里查探仔细些;另外华英兄弟还是呆在大军随时与我们联络,你们都准备出发吧,我还得再养几天”,刘越无奈地指了指后背:“二弟,走的时候给姻华说一声,我听说你现在对她很冷淡啊。” “哎呀,大哥,我的事你就别操心了,你好好养伤吧,弟兄们就先出发了”,樊忠说着就忙跑了出去深怕遇到姻华。 “姐姐,我听府里的下人说曹吉祥明日回来府里送夫人她们,所以我们明天就有机会杀了他!”是夜,紫琦走到站在花架下看月的紫筱身边道。 “好!明天只要他姓曹的一到,我保管他犹如此花”,说着,一条彩带就急速飞出将一朵野花击得粉碎。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31章 娇杏妖娆 次日清晨,刘越一醒来就见香儿早已坐在化妆台旁,拈着花汁样红嫩脂粉抹着粉腮,倾泻而下的乌发由侍女轻轻梳理,绿翠琅玕和东海明珠裹着曲美而又惹人遐思的玉体。 好一个“樱桃樊素口,杨柳小蛮腰”,刘越不觉轻唤了一声“娘子”,同时向屋里的侍女递了个眼色,侍女们便自觉地离开。 与刘越待久了的香儿知道他的意思,便放下手中的紫金钗过来将刘越扶起来,又拿了一靠枕枕在他背后,然后才双手勾住刘越的脖子,微翘着润滑香嫩的红唇含住了刘越的舌苔。 一阵缠绵不尽的深吻交织着夫妻二人不忍相离的愁绪,俄而一颗暖暖的泪顺着香儿的眼睑流进了刘越的嘴中,刘越将泪吮吸进了口中,继续贪婪地索取着香儿的蜜吻。 “夫君,够了”,香儿不舍地拿细葱手指合住了刘越的嘴,柔和的笑了笑后就又低下螓首在刘越脸上香了一口:“夫君请放心,妾身一定会等你回来的。” “夫君知道,只是可怜你我新婚燕尔即将分离数月,真可谓此恨绵绵无绝期”,刘越斜躺在枕上,手捧着香儿的俏脸多情如书生才子般说道。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夫君,我叫人来服侍你起床穿衣进膳,让香儿在为你磨一次墨,铺一次纸”,说着,香儿就将外面的侍女叫了进来然后自己走到隔着帘子的书房开始取书铺纸研墨。 “夫君,你今天读什么书?”香儿轻含玉指四处看着满架子的书道。 “吧” “?夫君你要参佛吗?” “嗯,你走了,我只有当和尚才能不去想我的娘子才能静下心来读书。” 香儿听此话不觉流下泪来,拿了两本想着自己是不是也需要一本才能不去想他。 “终于出来了!”娇杏和紫筱两姐妹很是期待地站在门外看着走出来的刘越和香儿暗道。 由香儿和侍女扶着的刘越一见三位俱是精细打扮了一番站在自己门外,便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在丽春院:“你们这样子一大早在我门外是要找我的还是来招蜜蜂来蜇我的?” “咯咯,你怎么不说是我们招蝴蝶偏偏说成是招蜜蜂,我们不是来找你的,是来送夫人的”,紫琦先忍不住握住两个小辫子结笑道。 趁着机会朝刘越递送了一含情秋波的娇杏也微曲着腰肢笑道:“紫琦妹妹说得对,我们听说夫人今日要去京城所以就赶早过来送送她以表我们的情意。” 一旁眼神冷凝的紫筱也说是这样。 “那好,我们一起去见姨娘姨爹,然后一起送送他们”,刘越说着又向一侍女吩咐道:“你去看看我义父来了没有?” 听见义父二字,紫筱与紫琦相视一笑,微微点了点头。 “公子,公公派人送了一块汉代玉珏给夫人并说他不能来了”,许久之后,那侍女忙跑回来传达了曹吉祥的话,别人听了倒也无所谓,唯独紫筱和紫琦脸上闪过一丝失望。 紫筱悄悄打了一下闷闷不乐的紫琦,便嫣然笑看着那玉珏道:“好珍贵的宝物,夫人真是好福气。” 香儿谦逊了一下就让刘越给自己戴上,然后又让人给娇杏等人送了些礼物直拖到下午才含泪与大家道了别,陪着陈大娘和王叔二老上车北去。 “姐姐,这次又让那死太监躲过去了!”紫琦一回到屋里就颓然坐在椅子上,别着嘴道。 “看来这姓曹的警觉性挺高,我们不能被动的等他来这里,我们得采取方法接近他,并且转移他的注意力”,紫筱冷冷地笑道。 “姐姐,我们要怎么接近他?”紫琦觉得这个难度更大所以就多问了一句。 “靠美色!”紫筱很认真地回道。 紫琦听了这话差点要从椅子上跌落下来:“姐姐,他可是太监!” “傻瓜,谁说要对他用美色,我指的是他的义子,我看得出来,这个曹公公很疼他的义子,所以我想将计就计通过勾引,呸,不是勾引是让刘公子爱上我以此消除曹吉祥的警惕并瞅准机会通过刘公子去接近他并杀了他!” 紫筱说完就见紫琦坐在镜子旁左看看右看看:“姐姐,你说我漂亮吗?” 苦笑不得的紫筱直接将镜子夺了过来:“傻妹妹,这种事情要牺牲也是牺牲姐姐,怎么会让你进这火坑。” “不行,姐姐难道你忘了我们阿瓦的习俗?”紫气夺回镜子很正经地问道。 紫筱听了此言,顿时语塞,想了想便又笑道:“这个不算是结婚,只算是姐姐为阿瓦做的牺牲,姐姐以后回阿瓦后一定给爹爹找个好的接班人。” “好吧,这刘公子是要和曹公公一起出征的,只要你粘上了刘公子何愁没有机会杀掉那死太监,只是我们利用了刘公子是不是有点过分啊?”紫琦突然问道。 “过分什么,你姐姐作为阿瓦第一美人甘愿作此下贱之举委身于他,倒便宜她了”,紫筱这样一说连自己也忍不住笑了,不过当她看见窗外一幕时就拉下了脸。 “让那个狐媚子捷足先登了,妹妹,快把我们阿瓦秘制香丸给我”,紫筱说着就坐了下来对镜理妆。 “公子!”娇杏今天穿着蓝绿色薄衫裙,低胸抹白内衣渐露在外,雪白的肌肤在阳光下分外妖娆,特别是这嗲声的一呼唤让刘越就跟喝了蜜酒一般。 刘越不敢看她的媚眼,故意看着一旁的香樟树笑道:“娇杏姑娘是在叫我吗?” 刚一说,刘越侧着的脸就被袭来的一只温软香暖的手给碰了下:“公子真会说瞎话,妾身喊得可不就是你嘛。” “这个妖精怎么没让她跟香儿一起走,如今留在这里让我活受罪真难受!”刘越又侧过脸去笑道:“哦,那娇杏姑娘找我有什么事,难道是府里短了你的脂粉供应还是绸缎?” “瞧公子说的,妾身来找您只是担心您的伤,自从知道公子被打了后,妾身就吃不好睡不好都瘦了一圈了”,说着娇杏就如病西施般捧着脸掩面抽泣起来。 趴在窗边偷看的紫琦见一娇杏的样子就气得咬牙,紧紧捏着粉拳道:“姐姐,这个狐媚子说话让人骨头都酥了,只怕刘公子是不会把注意力转到你身上的。” “如果换成是别人倒有可能,但刘公子的秉性你我又不是看不出来,这种荡妇一样的技巧是不会让他就范的”,说着紫筱就走了出去,还未走近,一股令人如置身于春天般的花香就早已吹散进了刘越的鼻中。 “好香,很淡但很迷醉”,刘越没有理会一旁搔首弄姿的娇杏,炙热的身体也突然感到了一阵凉爽,而当携香之人紫筱走来时却感到一阵急促的心跳,就像是初次见到香儿一样。 “见过公子,娇杏姐姐”,紫筱忙与二人打着招呼,娇杏很不乐意地转过身去,手指划了划自己的事业线,很期望刘越能看一眼,但见刘越眼神只盯着紫筱傻笑,她只好转过身来正对着刘越,弯着身子豁然露出一团:“公子,您看见了吗?” “好大!”刘越吞咽了一下,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里面但一想到香儿走之前的嘱托时忙回过头去,笑道:“几位失陪了,我去小解一下。” 说着,刘越就扶着小丫鬟要往厕所走去,谁知刚走几步,娇杏就追了上来亲自来扶着刘越:“公子,这些小丫头们毛手毛脚的扶不好也服侍不好,还是让妾身来吧。” “这个”,刘越很不自然地笑了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好由着她扶着自己。 “好了,你就外面等着吧,我自己能进去”,刘越不想让她发现自己早已是若火烧一般挺立硬直,所以就让娇杏在外面等着,自己撑着墙壁去如厕。 “妈的,我这是到了什么地方,一个比一个娇艳!”刘越说着就不由得感叹了一句:“香儿啊,你可得救救为夫啊!” 正当刘越解手完毕时突然就窜出一个人影一下子就从背后抱住了他,涂抹着红指甲的皓白玉手交环在他面前上下抚摸:“公子,妾身喜欢你。” “娇杏姑娘,你什么时候进来的”,刘越才弯下的小弟弟被这贴身的肉感一激动又挺拔了起来,后背被那一堆软绵绵的雪球压得也滚烫起来,一下子精虫就充盈了整个大脑。 刘越此时脑子一片空白,逐渐干燥的嘴唇不由得偏了过去接住了娇杏的香口。 娇杏的香口就像磁铁一样吸住了刘越的嘴,深谙此道的她让刘越无法自拔,任意地由她恣意索取,渐渐地,二人就像一般燃烧了起来。 可就在刘越主动袭来时,娇杏却堵住了他的嘴,躲过他的手,退了几步摇摆着身姿开始一件一件的褪着衣裙,这无疑对刘越起了更大的魅惑。 作为一个正常而又有着虎狼之身的男人,刘越无法躲过这种魅惑,也忘记了娇妻箴言,更忘了礼节道德,直接朝娇杏扑了过去,张开大口就要将娇杏吃了下去。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32章 多情紫筱 “好痛!”伤处传来一阵撕裂的剧痛感让刘越忙住了游走在娇杏乳间的手,摸着腰杆靠在墙壁上恨道:“这个该死的王礼,坏了老子两次好事!” “公子,你怎么了”,娇杏见他痛得大汗淋漓,后背上也开始流血便也忙收住勾魂的动作,关切地问道。 “刚才一不小心把伤口撕裂了,娇杏姑娘,你快把衣服穿好吧”,恢复了理智的刘越也不好再这样胡为也不敢让娇杏再来扶自己,只地自己强撑着疼痛走了。 但娇杏还是追了上来,一把将刘越的手架在自己肩上:“公子,刚才都是妾身不好,害得你这样。” “这也不全怪你,怪我没定力,幸好香儿没在”,刘越强笑道。 “嗯,公子说的是,幸好夫人没在”,娇杏不敢再露胸摆臀了,走路也规矩了许多,但一想到刚才的一幕就再次有些遗憾起来:“公子,等你好了以后,可以让妾身去服侍你吗?” 刘越没有回答,心想着这个小妖精长期待在自己身边真不是个常法,要不真的照香儿的意思把她撮合给武大? 娇杏见刘越默不作声,便以为他是默认了,心中未免一喜,全身的热度又上了来但一见刘越的呲牙忍痛状还是忙控制住自己的欲,望,说着一些笑话来岔开自己的注意力。 “好美的舞姿!”当刘越路过芍药园时就见紫筱如翩翩起舞的蝴蝶般在花丛中跳起了舞,灵动如水的腰肢,皓白妙转的嫩手,盈盈可握的粉颈,还有那削尖下颚嫣嫣笑来若花儿绽放。 特别是恍若霞光一样的彩带左右旋转环绕,忽一泻千里忽回收如风忽又卷起万朵花儿尽洒空中。 当一舞终了后,刘越不自觉地拍起了手:“真妙,看不出紫筱姑娘还会跳如此绝妙的舞蹈,让人如临瑶池仙境般。” “刘公子,难道我弹得就不好吗,就只知道夸我姐姐!”紫琦忙过来故作不忿的表情问道。 “你弹得自然是极好的,只是你姐姐能够通过舞蹈诠释出你所弹之真谛就属难得了,而且这种若九天云雀般的仙女舞姿已然超绝!”刘越说着说着就滔滔不绝起来,似乎自己已经变成了一个资深的舞蹈评论家。 依然是圣洁如雪一样的紫筱走了过来,恰当好处的将彩带饶在手臂上,一个蝴蝶结系在腰间犹若雪莲花一般。 “任是无情也动人”,刘越不禁这样夸道。 “公子说笑了”,笑容浅浅的紫筱微微欠了欠身略表了一下谦虚之意。 早已看不下去的娇杏见刘越被这两姐妹弄得神魂颠倒,便忙拉着刘越:“公子,我们快回去吧,让妾身给你敷药。” “这个不必了,娇杏姑娘你陪紫筱她们玩去吧,我这里自有丫鬟服侍”,刘越说着就挣脱开娇杏的手忙将一旁侍立的丫鬟拉到自己身边来让她扶着走了。 娇杏气得跺了跺脚无可奈何的看着刘越,直到他走到看不见时才回转过身来略带不满的口吻笑道:“原来紫筱你会跳舞啊,跳得的确不错,但也没必要到这里来跳吧!” 紫筱冷冷一笑,也不搭理娇杏手指一晃就拿出一小巧别致的玉白小瓶出来就朝刘越离去的方向去了。 跟来的紫琦忙朝娇杏作了个鬼脸:“想拿脱衣舞迷住刘公子,真是笨!” “这两姐妹难不成刚才在偷看我们?”娇杏将双手插在腰间问道:“我说你这个鬼精灵小丫头你怎么就知道我只会跳脱衣舞。” 重新敷好药的刘越是不敢再出屋去招惹那见了自己就要往自己怀里扑的娇杏也不敢去见那一闻到她身上香味就不自觉心跳加速的紫筱。 不能在这样颓废了,不能沉迷于这种低俗的兴趣之中,刘越决定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忙叫丫鬟拿了几本兵书几本儒家经书来仔细研读。 “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刘越刚拿起一本诗经念着就听窗外传来“行道迟迟,载渴载饥。我心伤悲。莫知我哀” 很明显是紫筱的声音,刘越不觉心中一喜,忙转身过来就见她已经走进来将手中白瓶交给一丫鬟并嘱托了几句才站在一旁笑不漏齿问道:“公子可好些了没有?” “这几日全仗着姑娘送的药膏好得也差不多了”,刘越说着就忙请她入座又让人给她沏好茶。 紫筱侧身坐了下来,见屋内尽是书籍字画,里面大理石书案挂着一跟悬梁绳子,毛笔架上挂着一把锐利的锥子,便笑道:“想不到公子还是一勤学苦读之人,这头悬梁锥刺股不是一般人坚持得了的。” “这都是我那娘子香儿准备的,说是要我要像古人一样头悬梁锥刺股,其实我一次都没用,都给躲过去了”,刘越解释道。 “夫人真是贤惠!”紫筱说着就随意抽了本翻了一下便念道:“上邪,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 “山无棱,江水为竭,冬雷阵阵,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刘越也卖弄了一番道:“这也忒俗套了,我以前经常听到,紫筱姑娘怎么没听过吗?” “这倒不是只是情不自禁地念了出来”,紫筱说着就将书放回原处,笑道:“既然公子嫌这太容易,那公子可接得住这一首?” “你说说看,我未必不行”,刘越倒也来了兴致。 “看朱成碧思纷纷,憔悴支离为忆君?” “不信比来长下泪,开箱验取石榴裙”,刘越侥幸躲过这一次,便笑道:“武则天的,你难不倒我?” “水纹珍簟思悠悠,千里佳期一夕休?” “从此无心爱良夜,任他明月下西楼”,刘越再次侥幸回答上,但紫筱不再考他,而是起身赞道:“公子大才,令小女子敬服。” “唉,这不过是运气好,这首是小说里的,我看过自然记得”,刘越摆了摆手说出了实话,忽又想到如今碰到个才女倒不如再逗逗她。 想到做到的刘越便故作认真地念道:“谁念西风独自凉?萧萧黄叶闭疏窗。沉思往事立残阳,紫筱姑娘请回答。” 紫筱自诩精通汉语,熟背唐诗宋词但想了半天就是想不起这句诗出自何处,想了许久之后只好笑道:“小女子才疏学浅,实在答不上来,还请公子指教。” “被酒莫惊春睡重,赌书消得泼茶香。当时只道是寻常”,刘越自得其乐地念了起来,一见紫筱那蹙眉苦思其出处的样子就更加得意了:“你不用想了,就算你想十年也想不出来,除非你穿越到清朝。” 紫筱没听懂刘越的意思,心想这必定是刘越清早自创的但一想到此词中的“赌书消得泼茶香”一句引自于李清照与赵明诚的“赌书泼茶”典故而且又合此时自己与他的猜诗游戏,便不觉红了脸又暗自得意。 “看来这个刘公子八成已经对自己有好感了”,紫筱故作似有所悟的样子羞怒地瞪了刘越一眼然后又嫣嫣一笑才忙走了。 “唉,看看,这种小清新女孩就是好泡,表面上看着冷若冰霜其实内心里比谁都渴望爱情,不过是略微露点才气真情就让其心花怒放”,刘越朝一旁的丫鬟说着就暗笑道:“我可没那么好骗,紫筱姑娘。” “小丫头,你给我吃了什么!”娇杏正与紫琦争吵着就不小心被紫琦给灌了颗药丸进去,没一会儿,娇杏就倒在地上全身不能动弹。 “就是给你吃了一颗我们那里秘制的定神丸,不过你放心,不会对你身体有伤害,只是让你不能动而已,放心,在我姐姐还没和刘公子定情之前,我会服侍你的”,紫琦坐在她一旁摇着双脚丫吃着大苹果道。 “在他俩定情之前?小丫头你怎么这么卑鄙,为了让你姐姐接近公子竟下如此黑手!”娇杏气得要大喊:“救命啊,救命啊!” “你饿了吧,吃个苹果”,说着,紫琦就将一苹果塞进了娇杏的口中,娇杏什么也喊不出了。 就这样,无可奈何的娇杏只好每日怒目看着紫筱每日打扮得美艳动人出门然后又带着红扑扑的脸和幸福的笑脸回来。 没有了娇杏的干扰,紫筱每日去刘越那里十分殷勤,有时候与他谈论诗词歌赋有时候与他跳舞弹奏有时候扶着他去园中赏花弄月。 久而久之,二人的关系似乎越来越密切,刘越也渐渐地把紫筱视作红颜知己,紫筱也把刘越视作巨眼英雄。 看着二人成双成对的出出入入,让紫琦羡煞不已心想着姐姐这一招美色计真是好,什么时候自己也能这样就好了。 “公子,我想和你执手相依,白首不分离”,黄昏时分,在天边的斜阳映衬下,紫筱靠在刘越的肩上就像恋爱中的小女孩一样幸福地说道。 “紫筱,我也想啊,可我已有佳妻,实难再娶”,刘越说着就叹起气来,将紫筱的螓首放在自己的腿上,摸弄着她的发丝。 “公子,我不在乎做你的正妻,只想着做你的绿姬朝云与你相伴一生就够了”,紫筱很深情地说道。 刘越很感动地把她扶起身来:“好一个善解人意的紫筱姑娘,我虽想要你还得向一人说明,那人就是我的义父,他在这方面管的我很严啊!” “既然如此,公子何不带奴家去求他,若他见你我情投意合岂不会成全你我?”紫筱心中一阵狂喜,忙建议道。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33章 不准打鸟 “好!正好我义父明日有空,我明日就带你去求见我义父,求他同意让我收了你”,刘越立即答应了下来,然后紧紧地抱着紫筱道:“紫筱,你知道吗,我很期待我义父能够答应让我收了你。” “我也很期待,公子”,紫筱一边同样深情地回应着刘越一边暗想着自己的暗杀计划终于可以提上日程了。 被紫琦解除软禁的娇杏一见二人偎依在一起就急忙跑了过来将二人拉开:“公子,你不可以和她这样!” “为什么!”刘越很诧异地问道。 “因为,因为夫人不允许”,娇杏立马回答道。 刘越忍俊不禁地笑了:“夫人?娇杏姑娘,你最近一直没出现,如今刚一出现就稀里糊涂地管起我来了,还拿夫人来压我,这可不像是我昔日所认识的娇杏姑娘啊?” 娇杏见紫筱手里露出一颗药丸便不敢再说出实情,说了句“要你管!”然后急匆匆地跑了,等他们看不见了才躲在墙角哭了起来,不停地打着墙壁:“该死的公子!” “要你管?是她在管我还是我在管她?搞笑”刘越很是不解地朝紫筱说道。 “公子,你要理解娇杏姑娘的心情”,紫筱温柔地说道。 “我理解,我怎么不理解”,刘越说着就站起来走了。 很快就到了第二天,紫琦找了借口出了门,而刘越则和紫筱一起去见曹吉祥。 紫筱今天穿的是紫红色褶皱裙,身上的彩带显得不是很突出鲜明,怎样在遇见曹吉祥的那一刻刺杀曹吉祥,她试想了无数次,直到她确定自己完全可以应对任何突发情况时才定下心来,很自然地投入到了与刘越的恩爱缠绵之中。 按照刘越的话说,今天曹吉祥要去拜会布政使罗大人,所以二人决定去布政使衙门的路上去等曹吉祥,并向他说明情况。 约莫过了两个时辰,坐在一路边茶馆的紫筱就见曹吉祥带着几十个护卫走了过来。 很是激动地紫筱故作矜持地朝刘越笑了笑然后就借着喝茶的空档朝墙角做乞丐打扮的紫琦使了个眼色。 会意的紫琦忙带着一批不知道是从哪里召集起来的乞丐往曹吉祥的护卫人群中闯去,穿来穿去的把护卫队伍都给搅乱了。 眼瞅着曹吉祥身边仅还剩下几个护卫,紫筱突然横空而起,蹬桌跳了出去,然后一条彩带若瀑布一样倾泻出来直接将曹吉祥面前的人群盖住,突然在临近曹吉祥的时候,彩带直接转弯不停地绕着曹吉祥直到把他捆成了梭子。 “快救公公!”护卫们忙拔出刀来准备直接将这彩带斩断,无奈这彩带是由某种特别的金属丝织成,竟然斩不断。 刘越也忙飞了出来,翻身一跳就往这边冲来,其速度不亚于飞速而来的彩带,然后又急忙抽出软剑将彩带拦腰斩断,正在此时另一头飞速而来的彩带却直接将被彩带缠满全身的曹吉祥拉了过去。 紫筱抢过一刀正对着急速砸过来的曹吉祥,可到刀尖时她却忙把曹吉祥丢了:“不对,你不是曹太监,曹太监是会武功的。” “你才知道啊,那是我五弟!”刘越说着就过来亲自将二娃子的假面皮撕开,然后又将他装大肚子的一堆破棉絮拿了出来:“紫筱你中计了!” “什么,不可能!”紫筱顿时脑子一片空白待想明白自己是被刘越给耍了后突然又大怒直接飞出八条彩带来往刘越身上打去:“我要杀了你!” 刘越急忙快速旋舞软剑,袭来的彩带变成了一片片碎布落在刘越身边。 突然,暴怒的紫筱见彩带拿不下刘越直接抽出两把利刃,那彩带拴住别人房檐急速飞过来刀刃逼近刘越的喉部道:“快说,曹吉祥在哪里?” “今天凌晨就出城了,现在已经到江左县了,你追不上了”,刘越偏头躲过,企图斩断紫筱拴住房檐的彩带。 紫筱急忙撤出彩带,将彩蝶头变成一个大如鸵鸟蛋一般的结头朝刘越打去,然后直接将一把利刃踢了出去。 刘越一手拿软剑将利刃格挡开,一手直接抓住如石头般打过来的彩带结头。 一接住彩带结头,刘越的虎口都裂开了,但他还是咬着牙握住直接往外使劲一拉,措不及防的紫筱跌倒在地,然后早已准备好的护卫们直接将长枪抵在她身上:“别动!” 紫筱朝一旁急欲大叫的紫琦使了个眼色,眼见她知趣的含泪离开,她变放心地丢弃另一把利刃也不再握彩带:“刘公子,你现在可以杀了我!” “大哥,这女子该怎么处理?”二娃子忙问道。 “先不要伸张以免传出去动摇军心,暂且押去我府里吧,命人日夜看守”,刘越说着就朝那群乞丐跑去,可抓了好几个乞丐就是没有找到紫琦。 不知不觉间已经消瘦了四五斤的娇杏不再特意地浓妆艳抹,衣裙也换成了素色,孤独地坐在蔷薇架下发呆。 “快走!”娇杏见府里的小厮们押着一个头发凌乱,穿着紫红色衣裙的人走来。 “紫筱!”娇杏一下子就站了起来,忙跑过来问道:“丁管事,这是怎么回事?” 丁管事便把紫筱意图刺杀曹吉祥的事情被刘越早先撕破并将计就计把她拿下的事说了。 娇杏听了是又惊又喜,但见紫筱面如死灰的样子又不觉生了可怜之心,忽然又想到了刘越的安危便忙问道:“公子他怎么样了。” “公子没事,他一会再过来,娇杏姑娘这下你就可以放心了吧”,丁管事半开玩笑道。 “你呀都快当我爷爷了还不老实,公子是你说的那种是个美人都不放过的人吗?”娇杏恢复了往日的秉性,娇嗔着打了丁管事一下后就款摆着腰肢走了。 紫筱被关在一间又小又暗的房间内,房间内空无一物,一扇小窗户被钉得死死的,透过来的阴森森的月光让整件屋子显得越发冷寂。 在里面呆着的紫筱不觉地发起抖了,蜷缩在墙角不敢动弹:“有鬼吗?” 外面巡逻的一个人刚一走过窗前,紫筱就看见了他的脑袋吓得差点叫了出来:“真的有鬼!” 忽然,门被打开了,一个高大身影走了进来,被所谓的鬼魂吓倒的紫筱居然还认得这人就是刘越,但她一反常态的抱住了刘越:“刘公子,有鬼,救救我!” “别害怕,这里没鬼”,刘越忙安慰着她,哄了她好一阵子,她才恢复过神智来。 恢复神智的紫筱见是坏了自己大事的刘越气得直接将他撞倒在地,然后狠命掐住刘越的脖子:“都是你,都是你坏了我的大事!” 刘越并没有反抗反而故意伸出舌头做出要被掐死的样子。 紫筱见他脸上发白,舌头外吐突然又松开了手,坐在一边道:“你是什么时候看穿我的?” “第一次遇见你的时候就产生了怀疑,第一次吻你的时候就确信你的真实目的和大致身份了”,刘越回道。 “怎么说?” “一个会武功的女孩子遇到流氓居然想到的是先隐藏自己的武功不是很让人怀疑此人很可疑吗,那次与你相吻时你是闭着眼睛的而我是睁着眼睛的,我偷偷看见了你乳沟处的一块孔雀印记再加上你跳的孔雀舞,我就知道你是阿瓦人了,想接近我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想杀曹吉祥!” “哼!好一个文武双全的刘公子”,本想着通过利用刘越的感情而刺杀曹吉祥的紫筱没想到自己却被刘越用感情把自己给利用了,心中未免感到了一种极大的挫败感和一种莫名的委屈。 “对了,那只时常跟着我的云雀是你的吧,我刚才总算是把它捉住了已经关进了笼子里,我五弟吵着要烤了它吃呢”,刘越继续说道。 “你!”紫筱突然怒极而起,指着刘越道:“不准你伤害我的鸟!” “没有,瞧你急的,我也很爱小动物好不好”,刘越笑着说了几句就将紫筱拉在一旁坐下:“不过让我没想到的是你演感情戏还挺不错,演的很逼真,要不是你演得太投入,我也不可能这么天衣无缝的设计将你捉拿。” 刘越这句平淡无奇的话似乎触动了紫筱的心窝,只见紫筱有些叹起气来眼神迷离的看着刘越:“你呢,你当时不是很认真的在演吗?” “这个不好说,要不认真的话怎么会跟你如胶似漆,就算是我们彼此的感情都被彼此利用了吧”,刘越不敢直视这个冷美人颇具杀伤力的眼神,别过脸去回道。 紫筱只是淡淡一笑没有说什么,湿润的眼睛不觉滴下泪来:“你想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吗?” “不想,这是一千两银票”,说着刘越就开始脱起了衣服。 紫筱见他将一跟绳子丢在一旁,衣服脱得只剩下裤衩而且还给自己一千两银票,便误以为刘越是要把自己当秋娘一样花钱把自己给睡了。 “啪”的一巴掌打在了刘越脸上,愤怒的紫筱吼道:“流氓!混蛋!”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34章 来日方长 “哎呀,你误会我了,我是让你换成我的衣服然后把我绑上扮成我的样子逃出去,第二天被人发现时我就是说你这臭娘们太狡猾假意愿和我那个,结果把我耍了,不但扒了我的衣服还将我捆得个麻花似的”,刘越忙解释道。 “哦,是个好主意”,紫筱忙拿绳子来绑刘越边绑边回味着刘越刚才的话就忍不住吃吃笑了起来,忽又指着刘越指着他威胁道:“待会儿不准说我是臭娘们!” “为什么?” “一个读书人说话带什么脏字,有辱斯文知道吗?” “好吧,不过紫筱姑娘,你可以告诉我你家住在阿瓦哪里吗?我以后好去找你”,刘越,忙问道。 穿好刘越衣服的紫筱愣了一下正要回头告诉他时忽又不说了,笑道:“不告诉你,自己找去!” “我靠,我堂堂特工还怕找不到你”,刘越暗暗说道。 城门口的一处破庙里,衣衫褴褛的紫琦正坐在布满蜘蛛网的供桌上,手里拿着根打狗棍,不屑地将才要到的冷馒头仍了出去:“真当姑奶奶我是乞丐呀!” “哎哟!是谁扔的馒头!”紫琦摸着被飞来的馒头打了一下的额头大声问道。 “是我才丢出的”,紫琦一看见这冷馒头上的一排整齐的牙印就确认是自己刚才丢的那个馒头,正感到惊奇时就见外面走进来一个清面小生。 “刘公子?”破庙里的光线太暗,紫琦看得不是很清楚,但还是警惕地将手中宝剑拔了出来正对着走近的这清面小生道:“快说,你把我姐姐怎么了?” “是我!”紫筱故意学着刘越的声音回道。 “我知道是你,当你现在不是我的姐夫了,而是我们阿瓦的敌人,我们从现在开始已经是陌路人了!”紫琦很严肃地大声说道。 “陌路人了?”紫琦这一句话让紫筱内心怦然一动,一种强烈的失落感涌上心来,声音也有些嘶哑起来:“妹妹,是我。” 紫琦再次感动惊奇,仔细看了看才立即将剑放下来忙抱住了紫筱大声哭啼起来:“姐姐,你可算是回来了,呜呜!” “好啦,没事了,以后可别再浪费粮食了,在阿瓦可吃不到这么白嫩的馒头”,紫筱被紫琦亲昵的举动暖化了有些僵冷的心,总算是露出了笑容不停地安慰着自己的妹妹。 “哦,我知道了,姐姐”,紫琦很乖巧地翘起了弯弯的小嘴巴忙拉着紫筱到一旁坐下:“姐姐,刘公子没难为你吧,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他没难为我,是他放我出来的”,紫筱一路上一直再想为什么刘越会放了自己这个想杀他义父的刺客,是因为更大的阴谋还是他真的心存着对我的爱恋? 此时的庙门外下起了雨,干燥的泥地上溅起了一层又一层迷迷糊糊的尘土,将紫筱的视野局限在了这个小小佛堂里。 紫琦见自己姐姐两眼看着外面发呆一动不动地任由上面漏下的雨滴滴在头上,便很是无语地摇了摇头走过来将紫筱拉到另一边来:“姐姐,你是不是在想刘公子?” 被戳穿心思的紫筱忙否决道:“哪有,我是在想我们下面该怎么办?” “姐姐,你就别在自欺欺人了,看得出来,刘公子是喜欢你的,对你有情有义才把你放出来,而如今你也为他暗自伤神,这说明你们二人已经分不开了”,紫琦很认真地分析道。 紫筱不觉苦笑了一下:“即便是两情相悦又能怎样呢,如今我们与大明为敌,他又是曹太监的义子,我的好妹妹,你应该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这有什么,姐姐,我们可以不让他当大明的人,我们也可以不让他当那死太监的义子啊,如果他和我们回阿瓦不就什么事就解决了吗?”紫琦没经大脑的主意似乎劝动了紫筱,只听她不停地念叨着“回阿瓦。” 对,带他一起回阿瓦,这样一来既可以利用他是曹吉祥义子的身份影响曹吉祥的军心又可以使我和他长相厮守,依旧过着与那几日同样惬意幸福的生活。可是刘公子愿意和我回阿瓦吗? “他一定会的!”紫筱很确信自己的直觉,一拿定主意后就急忙走了,披星戴月地往刘越关她的那间小屋奔去。 “这个臭娘们!绑得这么紧弄得我气都揣不过来”,刘越本来以为紫筱会象征性地绑着自己,等她走后自己是可以解开的,谁知道无论怎么动怎么解就是解不开,便有些愤懑地抱怨了几句。 正准备喊人时却见突然有一人闯了进来,那人就是紫筱,但眼眸明显比窗户的月亮温暖了许多。 “喂,我说你是不是傻了,怎么回来了”,刘越忙问道。 “我,我想,我想带你一起回阿瓦”,紫筱很不好意思地说出自己的想法,但还是鼓起勇气说了出来。 “回阿瓦,你确信?”刘越被这个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掸族美人弄晕了头,很是不解地看着她问道。 紫筱点了点头回了声“是的”然后又大胆地问道:“你,你喜欢我吗,我要你老实回答我。” “这个,我,好吧,我喜欢你,你们掸族姑娘真的很迷人呢”,刘越见她如此直率,自己也不习惯拐弯抹角,便直言说了。 “那就好,我们回阿瓦吧”,紫筱不再冷着脸,笑逐颜开地站起来拉着刘越就往外走。 “慢!”刘越停住了,有些愧疚地说道:“很抱歉,紫筱姑娘,我不能和你去阿瓦,我不想离开我的家人,我不想就此放弃我和兄弟们的理想。” 紫筱满身委屈地回过头来看着他:“那你就甘愿抛弃我吗?” “我,我想说的是,来日方长。” “呵,来日方长,好一个来日方长,告辞!”紫筱丝毫没有纠缠,一听了这话就径直走了。 如今姐姐平安无事,刘公子也很有可能去阿瓦,紫琦的心情一下子变的大好,睡了个囫囵觉后就起床撑着懒腰出了庙门:“好一个艳阳天啊!” “好可怜的姑娘,这个烧饼拿去吃吧”,一卖烧饼的好心大婶见她瘦小的脸蛋脏兮兮的就生了怜意忙给她送了一块烧饼。 肚子正有些饿的紫琦倒也不嫌弃忙道了谢吃着烧饼刚回到破庙门时,手里的烧饼就被横空跃起的一个猥琐大叔给夺过去了。 “我的烧饼!”紫琦又气又急。 而一旁几个同样是乞丐打扮的人直接抄着棍子打了下来:“臭乞丐,敢抢紫琦姑娘的烧饼,你不想活了。” “好了”,紫琦忙制止住了这几个人,过来问着地上被打得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猥琐大叔:“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刘敢。” “姓刘,好,就冲你姓刘的份上,姑奶奶我送你五十两银子”,说着,紫筱就把刘越曾经给她的银两给了这位乞丐,但她还未来得及知道这刘敢就是刘越的哥哥时就见紫筱哭着跑了回来。 “姐姐,你怎么哭了,难道刘公子他不愿意和你一起回阿瓦吗?”紫琦很是失望地问道。 紫筱点了点头就又抽泣起来。从小到大都没有哭过的紫筱第一次哭得这么久,第一次感觉到了这么大的委屈。 “两位美丽的阿瓦公主,赵某来迟了,还请恕罪”,一留着长白胡须,面容消瘦穿着褐色圆领大袖衫的儒士走了进来,其言语间透露出掩饰不住的狡猾。 紫筱见是白莲教大护法赵全来了,忙收住哭泣,抿嘴笑道:“原来是赵护法来了,紫筱在这里多谢你的帮助,也难为你调这么多乞丐来。” “紫筱姑娘不必客气,赵某也十分佩服你的勇气,只是没想到的是那曹吉祥的义子竟如此狡猾厉害”,赵全只是略微夸赞了一下紫筱的睿智丝毫没提紫筱被俘和无故逃出之事。 赵全见她浅浅一笑没有说话便继续说道:“赵某这次来是想询问关于共同反明的事,不知紫筱姑娘想好没有?” “这个我还没想好”,紫筱不太确定自己是不是有必要与企图谋反的白莲教徒合作,因为她深知朝廷之所以派大军征伐阿瓦,是因为自己父亲不愿交出侵明魁首思任发,如果自己让父亲交出思任发,阿瓦就会逃脱大明的制裁,但阿瓦若与白莲教一起反明其性质就会不一样了。 “紫筱姑娘,如今朝廷大军已经开赴云南,不日就要征讨阿瓦,如果阿瓦此时再不反击试问还要等到何时,我白莲教在云南有信徒上千加上我们已经与孟养约好共同反明,如果阿瓦与我们一起合作的话,以三方之力定能抵挡住大明的征伐!”赵全继续说道。 紫筱依旧是淡淡地笑了笑;“要和你们一起反明也可以,但是你们得表现一下你们的诚意。” “诚意?不知紫筱姑娘要我们如何表示,难道这些帮你暗杀曹吉祥的乞丐还不够吗?” “不够,而且上次并没有成功,所以我要你们再帮我们办件事,如若成功,我绝对会让我父王举阿瓦所有力量与你们共同反明!”紫苏正色道。 “好!紫筱姑娘说话算话!”赵全知道在阿瓦的实际掌权人是紫筱,其父亲已经年迈所有的主意基本上都是紫筱拿,但有一件事例外,那就是关于将思任发交给大明的事,其父因与思任发是故交,竟甘愿冒着族灭的风险收留思任发的残部。 “那好,我要你们把曹吉祥的义子刘越毫无无损的抓来交给我!”紫筱毫不犹豫地说道。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35章 公子有情 赵全忙一口答应了。心中已想好主意的紫筱忙把他叫到身边来将自己的计策告诉给了他,赵全连连夸了紫筱几句就告辞回去。 “姐姐,与白莲教合作很有可能使我们阿瓦与大明彻底决裂,到时候恐怕要遭受灭顶之灾啊,你可不要忘了当初永乐大帝灭安南的事”,紫琦见赵全走后才走过来向紫筱警示道。 紫筱一挥长袖庄严地走了出来道:“我爹爹可以为一个故交得罪大明,我难道不能为了自己心爱的人与大明作对吗,再说我也不是真与他白莲教合作,等刘公子到了阿瓦,与不与他们合作可不是他们说了算!” “姐姐,你真聪明!”紫琦不由得竖起了大拇指,又道:“可是我们现在该干什么呢?” “去找一个人”,紫筱回道。 “找谁?是刘公子吗?” 紫筱笑着点了点紫琦的额头:“我的傻妹妹,你怎么就只想到刘公子,我说的是娇杏。” “她?找她干什么,我的好姐姐,她现在最恨的就是你和我”,紫琦张大了嘴巴。 没有了紫筱两姐妹,娇杏很高兴,觉得自己的春天终于要来到了,要不是昨晚刘越一直呆在二娃子那里商量开什么秋夕院的话,一直藏在刘越床帐中的娇杏早就与刘越共赴巫山了。 已经到了晌午,刘越依旧没有回府,在大门前等他的娇杏已经没了耐性扭着更加曲美的腰肢回到了自己屋内。 香睡了约一个时辰,娇杏刚睁开朦朦胧胧的眼就见自己身处于一片竹林之中。 “我这是在做梦吗?”娇杏起身往四周看了看,除了几只飞来飞去的画眉黄鹂和一只经常在府里见到的云雀并没发现一个人。 娇杏掐了掐自己的大腿,一阵疼痛让她慌张的站了起来护住自己:“我这是在哪儿啦,好端端的在屋里睡觉怎么会到这荒郊野外来了呢?” “一定是公子,只有他才能趁自己熟睡时把自己转移到这里来,可他把我抱到这里想干什么呢,难道?”娇杏想着想着就由初始的惊恐变成了喜悦:“一定是公子想和我那个,所以才找了这么个地方。” “公子,你好坏哟!”娇杏笑着娇声喊了一声就平躺在地上,右腿侧直竖立,左腿微微屈膝,傲然挺立着两波,手指似若无力的撘在小腹上,一副任人采摘的样子极是诱人。 实在是看不下去的紫琦直接就从竹子上跳下来,抓起一把泥土掷在娇杏那性感的小腹上:“哼,真是个骚狐狸精!” 娇杏见是那日软禁自己的紫琦吓得忙收了妩媚姿势,站起来退了几步,有些害怕地问道:“是你把我弄到这儿的,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要干什么,我要除掉你这狐狸精”,紫琦说着就拿了把匕首出来划来划去道:“我要在你的脸上写上‘狐狸精‘三个字,这样你就不能勾引我姐夫了。” 娇杏吓得跌倒在地上,双手捂着脸道:“你胡说,我什么时候勾引你姐夫了!” “哟呵,你还狡辩,刘公子可不是我姐夫,你这狐狸精,哼!”紫琦继续骂着娇杏,娇杏也不敢再还嘴,最后还是紫筱过来时劝住了紫琦。 紫筱轻展彩带,就把地上的娇杏拴住了然后使劲一挥,就将她绑在了毛竹上面,吓得娇杏嚎啕大哭起来:“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我们只是想与娇杏姑娘做笔交易?”紫筱冷冷地说道。 “什么交易?”经历过数次生死之险的娇杏很快就镇定了下来。 “娇杏姑娘很喜欢刘公子,很想和他温存一夜,是吗?” “是又怎么样,跟你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因为他是我的人。” 娇杏听这话不觉地笑了起来:“大言不惭,你以为你是女皇到。” “我不跟你废话,我只问你想不想成为他的女人,如果想,我可以帮你。” “你帮我?”娇杏难以置信地看着紫筱:“喂,冰脸人,你不会是脑袋长包了吧?” 紫筱抓住紫琦握着拳头的手摇了摇头笑道:“我既然和你谈交易,当然是要给你想要的条件了,怎么样,我这个条件可以吧,只要你愿意与我合作,我帮你成为他的女人!” 娇杏有点不喜欢这样被别人逼着,故意装着无所谓的样子:“我要是不愿意跟你做交易呢?” “你现在离地面有五丈高,我可以直接将你摔死!”紫筱说着就转了转彩带,被固定在竹子上的娇杏立马就急速下降下来。 娇杏吓得粉脸变红脸,心跳加速了几十倍,眼见就要撞到地上的石头时她才忙喊道:“慢!” 紫筱让彩带停了下来,惊出一身冷汗的娇杏不敢再肆无忌惮了,忙问道:“我答应你,你要我做什么?” “很简单,想办法把刘公子这几天的行踪告诉我特别是他出发的时间与路线”,紫筱冷眼看着娇杏又道:“具体的事,我妹妹会告诉你。” 刘越一直呆在二娃子这里,帮着他开青楼秋夕院的事,按照刘越的意思并不想把秋夕院开成一种只做皮肉生意的青楼妓院,而是应该向高端服务业发展,请几个精通诗词曲赋,会言谈,会公关的女子来秋夕院专门负责与达官显宦,名门才子吟诗弄月,结成知己。 “大哥,弄些卖艺不卖身的优伶来秋夕院当千金小姐供着,真的比丽春院赚的钱多吗?”二娃子满身狐疑地问道。 “那是当然,勾栏这一行,皮肉生意是最不赚钱的,因为她们满足的都是下层人物的需求,而这种才子佳人似的文雅之交是满足上层人物的需求,你说谁的钱更好赚,赚的更多,而且我们开这秋夕院并不全是为了赚钱,不让她们吸引几个大人物来,我们还打听什么消息?” 刘越这样一解释,二娃子也明白了,又道:“那个小香儿我已经照你的吩咐把她买了过来,你今晚要不要去见见她?” “去见见吧,毕竟她是第一个在大明与我发生关系的女人”,刘越笑了笑道。 秋夕院并非是省城的丽春院和府城的迷君阁一样俱是四合院似的楼台,而是由一大户人家的庭院改建而来。 当刘越到这时,只见低矮的青瓦白墙绵延起伏如水面漾起的波纹一样环绕着这所桥小水清,花木繁盛,雕梁画栋的小院,里面有笑放风筝的乡间野女,也有对镜梳妆的绣门闺女,也有挥毫写字的书香才女。 这些女子旁边都站立着一群温文儒雅的大家公子或是阔绰大方的名门贵人。刘越向他们一一示意,就像是在参加一个现代的酒会一样典雅而又轻松。 一曲熟悉而又凄厉哀切的琵琶声引起了刘越的注意。循着这琵琶声刘越进了一间阁楼,这阁楼并不大,分为两层,上下两层摆着桌椅,唯独中间是一个铺着红毯,挂着竹帘的平台。 平台里端坐在一位正在弹奏琵琶的女子,那女子正是小香儿。此时的她正垂着泪弹奏,但密织的竹林将此遮挡住了。 刘越找了处中间的位置坐下,接过二娃子茶道:“她在这里呆得还习惯吗?” “习惯,不过大哥,我一直不明白,你为什么如此尽心帮助她一个卖身的青楼女子,还让她当我秋夕院的花魁,也不允许让她再卖身?”二娃子不解地问道。 “因为她是一个有情有义的女子,而且我睡过的女人是不能让别人在沾她的身的”,刘越这样一说,二娃子就无可奈何地笑了笑:“大哥,你才是我见过最有情有义的人,不过是一青楼女子,你尚且如此厚待,着实让小弟我佩服!” “废什么话!快听曲!”刘越打了二娃子一下就侧着身子悠然自得地听起这琵琶曲来。 刘越还是第一次这么有耐心的把一整首曲子听完,待小香儿抱着琵琶半遮面的出来谢礼时,他便起身准备走近去为她鼓掌。 谁知,刘越还没走几步,就见一面阔口方,穿着圆领衫的人先将小香儿拉了下来。小香儿反应就不及就被他抱入了怀中:“我的小乖乖,你什么时候跑到这儿唱曲来了,来陪你赵大爷喝几步。” 小香儿别过脸去挣扎着要下来:“请赵大爷恕罪,奴家现在不是秋娘妓女,而是卖艺不卖身的优伶。” 这个叫赵大爷的就是那日与紫筱商谈造反的赵全,此时的他完全没有了儒士风范,仗着酒意把小香儿的头给仰面抱住,然后顺手拿着酒壶就往她嘴里倒:“我管你卖什么,在我赵大爷这里,你什么都得卖,哈哈!” 刘越见到此状早已是怒不可遏,正要拿起椅子砸过去时却被二娃子给拉住了:“大哥,不可,他毕竟是我们这里的客人!” “把手放开!”刘越怒吼一声,二娃子只好把手放开,还想再劝劝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劝。 刘越随手抄起一个大酒壶走过来直接朝狂笑不止的赵全头上招呼了上去,瞬间大酒壶被赵全的脑袋撞得粉碎,赵全的脑袋也开了花,血与酒流了下来。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36章 想报答你 余怒未消的刘越又把一张杨木玫瑰椅打在赵全的后背上,接着又是一脚踩住赵全的脑袋:“你他妈的懂不懂这里的规矩!” “大家出来都是找乐子的,你凭什么打我!”赵全此时头痛欲裂,脖子又被刘越的脚踩住,纵有武艺也无法反抗只得隐忍道。 “我就是要打你!”刘越说着就是一拳打下来,打了十几拳才放了他拉着小香儿走到二娃子这里来:“你去给大家伙说说我为什么打他,顺便把我们秋夕院的规矩告诉给他们。” “你没事吧”,交待完后,刘越才把小香儿扶着坐下,亲自替她揩拭着身上的酒水。 小香儿抱着琵琶也不说话,两眼看着刘越,嘴角不停地抽动着,垂下眼帘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还说没事,都委屈成这样了”,刘越笑了笑就将她揽在自己肩上拍了拍她后背道:“想哭就哭出来吧。” “呜呜!”刘越这么一说,小香儿一下子就涌出泪,梨花带雨的脸让满屋子的士绅才子们心生了怜香惜玉之情,有的要为她写诗有的要为她画画有的要为她弹琴以记此红颜之泪。 而赵全并没有参与进来,而灰头土脸地出了秋夕院。 “大哥,你这是被打的?”赵全的弟弟赵严一见自己哥哥面目全非地回来就忙过来询问着缘由。 赵全把被刘越打了的事给他弟弟说了,气的他弟弟直接将一棵小柳树连根拔起:“真是气煞人也,这个刘越抢了我紫筱姑娘不说,还把大哥你打成这样,我这就去找他算账!” “老二回来!”赵全恍如没事一样平静地说道:“我们不久之后要和他见面的,到时候再算账也不迟,这时候去找他算账只怕会露出我们要动他的马脚,所以我们现在要主动示弱就当没事发生一样,知道吗?” 听大哥这么说,赵严只好忍了,举起一几百斤的石头大喝一声就抛向了几十步远的湖中。 如今转世到大明已经数月了,从最初那个被兄嫂嫌弃的贫苦书生到现在即将奔赴西南战场的大明监军太监的义子,刘越发现自己已经越来越融入了这个时代,对这个社会的归属感也越来越深。 五弟二娃子总算是实现了做生意的愿望,二弟他们也去了云南建功立业,实现着当官的理想,而自己也时候去展现自己了。 “是时候去展现自己的特工技能了,第一个目标就是一定要活捉思任发!”回到家里的刘越自言自语着说了一句就俯身拔出腰间软剑翻腾旋舞了起来,刹那间起初还空荡荡的院落里落满了绿叶。 “公子,您的剑法真好看”,在一旁观看良久的娇杏走了过来拿出手帕替刘越揩拭着汗水道。 刘越将披风脱了下来,将娇杏手中的手帕夺了过来自己揩拭着额头:“谢谢娇杏姑娘。” 娇杏见他对自己不怎么理睬,心中就感到十分委屈,忙抱住了刘越:“公子!” “娇杏姑娘,你这是干嘛,快放开!”刘越将她扶正又替她拭了拭滑落在脸颊的泪珠:“你这是怎么了?” “妾身想到公子要走了就不再回来,留在妾身一个人在这里,妾身就感到难过,呜呜!”娇杏主动地倒在了刘越身上,双手勾住刘越的肩膀呜呜咽咽道。 刘越见她把自己抱得这么紧,紧贴着自己的胸膛,透着香味的气息直往自己鼻孔里蔓延就害怕自己一时把持不住又向那日在厕所一样做出那种事来便忙使劲全力将娇杏分开:“好啦,谁说我不回来了。” 娇杏见刘越根本不上钩,只好规矩些,抽泣着问道:“那公子什么时候走?” “明天就走,不过你放心,我走后,二娃子会来照看这里的。” “公子,明日可否带奴家一同走,因为奴家想回一趟家。” “回家?”刘越并不知道娇杏是哪里人,见她突然说着要回趟家,倒也没怎么怀疑。 娇杏点了点头:“奴家本是湖广江陵人,十三岁时被人贩子卖进了张家当丫鬟,十七岁时被张员外强行纳为了小妾,如今奴家在这里孤苦无依所以就想回家去找寻亲人,还望公子成全。” 刘越见她说得情真意切,又想到她平时的口味与语言习惯也接近两湖一带的风俗,便相信了她:“好吧,反正张知府已经死了,没有人再杀你了,我先陪你去湖广找寻你的亲人,然后才顺路走水路去四川再南下云南吧。” “多谢公子!”娇杏喜笑颜开了起来,忙欠身朝刘越行了礼。 娇杏收拾好了包裹正要去找刘越时就见紫琦正坐在蔷薇架上:“哪去呀?” “要你管!”娇杏对这个小丫头如今是又气又怕,见她傲慢地样子就更加受不了,说着就直冲冲地走了。 “回来!”紫琦直接将娇杏拉了回来:“刘公子答应带你去湖广了吗?” “答应了。” “很好”,紫琦趁娇杏不注意就将一颗丸药塞进了娇杏口中,然后打了她的后背一下,淬不及防的娇杏一囫囵一下就把丸药吞了进去。 娇杏愤怒至极,急的要大喊但还是忍了下来,呲牙咧嘴道:“你又给我吃了什么?” “毒药!”紫琦这样一说,娇杏吓得脸色苍白怒指着她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只好甩手走了:“姑奶奶我不干了。” “回来!”紫琦再次把她拉了回来:“瞧你那怕死的样,不过是给你吃的一种香料,走到哪儿我们的云雀就能闻到哪儿。” “真当吓死人不偿命吗”,娇杏很是无语地瞪着紫琦。 娇杏走了一阵就感觉到了一种芳香,便忙抬手闻了闻,发觉果然是刚才吃了那丸药丸后发出的香气,不觉就比平时更加自信了,身姿也摇摆地更加优雅。 娇杏轻轻推开刘越的房门,见里面没人便故意放低了脚步声,慢慢地寻到里面来。 正在浴桶里沐浴的刘越察觉到了屏风外面有人,心想着必是自己得罪了什么人晚上来报复自己,所以就拧紧了毛巾悄悄地低垂着身子往屏风这边靠了过来,但看见有一只手显现在外面时,刘越迅疾地将那手捉住直接摔在了地上,然后一脚踩在她身上:“谁派你来的!” “是你!”刘越见躺在自己脚下的正是娇杏,而自己也正赤身对着她。 刘越忙收回脚转过身去急忙将一件披风披在身上系紧了,心里不禁暗暗惊道:“我靠,居然在她面前走光了。” “娇杏姑娘,你什么时候进来的,为什么不敲门或者喊一喊人,这样鬼鬼祟祟的想吓死我呀!”刘越略带责备的语气问道。 “我……”,将刘越下身看了个遍的娇杏一时还未缓过神来,张大嘴巴也不知道起来想着刚才见的那一幕就浑身发烫。 “公子,我想……”,娇杏欲说还休道。 “你想什么?” “我想报答你!” “报答我?这跟你偷偷摸摸地来这里有什么关系?”刘越这样一说突然就明白了,忙转过身来指着娇杏:“你该不会是想以身相许吧?” “嗯嗯”,娇杏忙点了点头,然后直接就跑了过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刘越的披风一脱就俯身下来含住了刘越的命根子吮吸了起来。 “你……你这是”,刘越完全始料未及,但见娇杏那副认真而又欲求不满的样子也不好抽出来只好僵硬地站在一边任她索取。 “够了吗?”许久之后,刘越才将迫不及待的一汩清水样液体送进了娇杏嘴里。 娇杏坏笑着站起身来:“嘻嘻,公子,你不会怪我鲁莽吧。” “小妖精,还不快回你自己的屋去!”刘越可不敢保证自己下一刻会不会变成野兽将娇杏折磨得筋疲力尽以致于明日无力启程,所以只好故作生气将她赶出了屋。 这一夜,刘越被娇杏弄得很是不爽,全身都是觉得不舒服,想着是不是现在去娇杏屋里索性将她上了算了,但一想到人家虽说开放但毕竟也是有主权的人,自己绝对不能把人家当做泻火工具,再加上一想到香儿那副娇嗔模样就更加不敢了。 “我的好香儿,你知道你夫君有多难受吗?”刘越暗暗抱怨了几句就睡着了。 第二日晨曦,天已经呈现出一片淡淡的蓝色,蓝色之中又满是雪白的积云,收拾妥当的刘越和娇杏和几个随从也开始了行程。 “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骑着高头大马的刘越不禁有些感慨,但见男儿打扮的娇杏追上来了忙又收起了壮志暗自担心道:“跟这个狐媚子一起,一路上不知道要接受多少挑战,也不知道我的节操能坚守多久。” “唉!”刘越看着娇杏在自己面前昂首挺胸时就长叹起来。 “公子,你叹什么气呀?”娇杏忙问道。 “没什么,只是一想到前面的千山万水就有些担心,担心你呀”,刘越不敢与娇杏并驾,忙加鞭前进了几个马身,但娇杏还是追了上来。 这边,紫筱和赵全他们早已在路上等待着刘越一行的到来。 “准备好了吗?”紫筱有些不放心地向赵全问道。 “准备好了,就在燕子口动手,你就放心吧”,头缠着白布打扮的就像是信天游一样的赵全回复道。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37章 屁股肉被割 紫筱仍旧有些不放心,说道:“这个刘越很是厉害,很容易识破别人的诡计,武艺也很高,这次能成功吗?” “你放心吧,依我多年的经验,他若是发现了其中有诈就不会带娇杏一起了,另外武功方面我相信我弟弟是能战胜他的,而且我还是设下了一张精钢大网,即便再削铁如泥的宝剑也休想从里划开它”,赵全面色沉静道。 “就是,紫筱姑娘,你就放心吧,我赵严一定帮你抓到姓刘的那混蛋,嘿嘿!”赵严走过来傻笑着道。 紫筱只是朝他示意地笑了笑就走到另一边,冷面看着远处的太阳暗自发神。 “姐姐,刘公子来了!”紫琦兴奋地跑了过来。 “别吵!”紫筱忙堵住她的嘴巴,拉着她悄悄地走回来,低声问着赵全:“赵护法什么时候动手?” 赵护法侧身将手放在耳间听了一会儿:“再等等。” 正与娇杏说笑的刘越并未发现陡坡两边有人,但见前面有个垭口上写着“燕子口”时才禁不住笑道:“这里应该叫袋子口,哪里像燕子口了。” 刘越刚一说完就隐隐约约地感觉有铁丝拖动的声音,忽然警惕起来,侧身打马回来:“不好,难道我们是遇到强盗了?” “所有人注意……”,刘越还没说完就被飞速落下的一张铁网给罩住了,这张铁网足足有五百斤重,砸在地上硬是砸出了一圈三寸深的坑。 忽然之间,就冲下几百人来,将刘越的人团团围住。 “不是强盗!”刘越说了一句就立马弯身滚到了铁网边缘欲将铁网踢开,谁知这时赵严却压了下来将刘越的脚直接坐在身下,无论刘越怎么使劲就是把脚抽不出来。 “你是人还是猪啊!”刘越见自己脱不了身只好拔剑去刺赵严的菊花,赵严也不笨忙起身躲过直接跳将上来压在刘越身上。 感觉就像巨石压顶一般的刘越有些喘不过气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娇杏被人劫走,自己的随从被人杀死。 “呀!”刘越猛然拼劲全力侧身过来将手中软剑贴网一劈,硬是将赵严挤进网格里的肉给切了下来,疼得那赵严忙跳起来摸着屁屁道:“哎哟,你这混蛋真卑鄙!” “也不知道谁卑鄙!”刘越拿软剑斩了一下这铁网发觉根本斩不断只好将其举起来,可刚举到一半就有不得不放下来:“这也忒重了!” 无可奈何的刘越只好平躺在地上,摸着这又重又硬的铁丝道:“看来大明的冶铁技术很高啊!” “啊!”忽然,刘越的腹部中了赵严一记重拳,感觉五脏六腑都快被打碎了。 气急的赵严欲再来一拳却被一条彩带跟缠住了,然后就见紫筱飞了过来:“赵严兄弟,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下面就交给我吧。” “可是,紫筱姑娘,他割了我的屁股!”赵严气愤地说道。 “噗呲!”紫琦听了这话忍不住笑了,但见姐姐瞪着自己只好忙捂住嘴巴跑到一边狂笑起来:“哈哈,真是太搞笑了,屁股肉被割了,哈哈!” “又见面了,紫筱姑娘,你好啊”,刘越倒是神态自若地和紫筱打起了招呼。 “是啊,又见面了,刘公子,你现在是我的俘虏了,没想到吧”,紫筱笑着问道。 “现在我想到了,好姑娘,可不可以换个方式绑我呀,你这铁丝网太重了,压得我都快血流不畅了”,刘越嬉笑道。 紫筱见他脸色通红便会意地朝了赵严使了个眼色,很不情愿的赵严不愿拂了紫筱姑娘的意愿只好走过来将五百斤重的铁丝网举了起来。 刘越刚一出来就直接朝赵严踢了一脚:“死猪,还敢拿拳头打我!” “你!”举着铁丝网的赵严着着实实地挨了刘越这偷来的一脚,没一会儿小腹处就火辣辣地痛。 紫筱见他还是那么不肯吃亏倒忍不住又笑了,无语地摇了摇头后就忙趁刘越不注意用彩带将刘越捆了个结结实实,然后急速过去一掌拍打在刘越后脑勺。 刘越机械地张大了嘴巴,接着就是一粒小丸子进了刘越的嘴巴,这丸子入口即化,刘越还没来得及吐就感觉到有一股冰凉进了身体。 “我好想睡觉,紫筱姑娘,你给我吃的是安眠药吗?”刘越说着就倒在了紫筱身上。 终于露出了灿烂笑容的紫筱忙接住他,情不自禁地拿脸颊贴了贴刘越的脸后忙喊道:“妹妹,快把马车驾过来,我们要立即回阿瓦!” 娇杏早已被紫琦绑进了马车里一见不省人事的刘越被紫筱抱了进来就忙问道:“你们把公子怎么了?” “没怎么,只是给他吃了安睡药丸,这药吃了可以不吃不喝连睡两个月”,紫琦说着又道:“要不要我也给你吃一颗?” 娇杏忙摇了摇头别过脸去将嘴巴捂得很紧,生怕紫琦会趁她不注意给她喂一颗这所谓的安睡丸,然后又将她丢在路上,舍去她只带着刘越去阿瓦。 紫筱两姐妹并没有这么做,一路上与娇杏倒也相处的比往日要融洽许多。 刘越醒来时已经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只见自己身处于白色绚丽的花墙房屋中,拱门似的大窗格子外是一簇簇热带植物,四周环绕着低矮而又别致的竹楼,当然也有高大的佛塔。 几个端着木盆头戴孔雀冠身穿肉绿色贴身裙身材婀娜多姿的掸族姑娘从楼下走过去时,刘越才相信肯定是被紫筱她们劫持到阿瓦了。 不过让他更加觉得过分的是,自己居然像是被动物园捉来的老虎狮子一样被关在铁笼子里,而且外面足足有三把铁水浇注了的大锁。 关键是刘越现在是既没有削铁的软剑又不能完整地伸开脚将大锁踹开。因而他也只有无奈地坐了下来靠在铁杆上笑了笑心道:“居然栽在这两姐妹手里,我这特工当得可够差劲的。” 也不知道娇杏下落如何,不过刘越很肯定的是,娇杏一定和自己一样被紫筱两姐妹给带到了阿瓦,如今只怕也关在哪个地方,是不是铁笼子就不确定了。 “放心,我既然承诺让你成为驸马的女人,我就一定会照办的”,此时的娇杏正与紫筱同坐在竹楼上,伴着徐徐清风喝着甜蜜的果汁。 娇杏学着紫筱的样子抿着淡青的竹竿浅浅地吸了口汁水:“你要怎么帮我成为公子的人,你应该知道公子不是那种你投怀送抱他就欣然接纳的俗气男人。” “这个很简单,因为在我们阿瓦有这样一个习俗,姐姐要是嫁给一个男子,她就要有两个妹妹陪嫁给这位男子,我妹妹是定会陪嫁的,你嘛,只要成了我的妹妹,还用担心嫁不成吗?”紫筱淡淡地说道。 “你能保证公子他真的愿意成为你们这里的驸马,说实话,你们这里别说是驸马只怕是首领大王也赶不上我们大明的一个小小的县令富贵”,娇杏虽然内心里很赞同也很期待紫筱的办法但依旧很轻视这里的一切。 “这个你放心,我紫筱能够掌控一个整个阿瓦王国我就不相信不能掌控他一个小小刘越!”紫筱此时就像看见一只志在必得的猎物一样看着不远处的一座白色小塔。 那所白色小塔里关着的正是刘越,刘越此时也有些饥肠辘辘了,心想着紫筱再怎么厉害狠毒也不会愿意自己这么一个有情有义的郎君饿死吧。果真,没一会儿,就见一位露着肚脐,薄衫细裙美若孔雀的女子端着饭菜走来。 “驸马爷,吃饭了”,这女子羞涩地朝刘越笑了笑,杨柳细腰刚一弯身就展露出了其轻盈的体态,刘越一时忍不住夸赞起来:“你们阿瓦姑娘可真是千娇百媚啊!” 这女子见刘越这样夸赞并没有像汉族女子那样故作嗔怒样,而是巧笑嫣然地向刘越道谢,并还展露了一下其迷人的舞姿。 刘越鼓了鼓掌后才吃起饭来并问着她刚才为什么喊自己驸马。这女子也不隐瞒也就将自己所知道的都告诉给刘越了。 “敢情这紫筱是要让我做压寨丈夫啊!”刘越暗自想了想就忙如情圣般很是认真地问道:“这位美丽的姑娘,你相信爱情吗?” 这女子不知道为什么驸马爷会突然问这个,但她还是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不言语。 “既然你相信爱情,那就请你看着我的眼睛,可以吗,我相信你能够从我眼睛里找到关于爱情的答案”,刘越神情专注地说着,手不停地在这女子眼前晃来晃去,晃着晃着这女子果真就认认真真地蹲下身来目不转晴地看着刘越。 “深情是我担不起的重担,情话只是偶然兑现的谎言。我爱你,为了你的幸福,我愿意放弃一切,包括你,我时刻想念的女子,你愿意为我舍弃一切吗?”刘越也是目不转晴地看着这女子说着。 “愿意”,刘越的催迷术成功的实施在了这女子身上,这女子已经完全把刘越当做了自己梦中的爱人,眼睛也湿润起来。 “既然你愿意,说明你也深深地爱着我,可是你愿意看着你的爱人深处这牢笼之中吗,我亲爱的人,请你给你爱人以自由吧……”刘越没说到半刻钟,这女子就完全丧失了自我意识,很听话地把刘越放了出来,还亲自带着他走最不容易发现的街道逃跑。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38章 再次被抓 刘越的催迷术只能维持她丧失意识半个小时,所以等他得抓紧时间从这女子口中打探出所有关于阿瓦的有用信息。 “亲爱的,你知道一个思任发的在哪里吗?”刘越将她按在墙壁上,含情脉脉地问道。 “我亲爱的郎君,小女子只知道他是大王的客人,不知道他在哪里”,刘越显然已经猜到了这女子会这样回答,所有并未感到很失望,依然笑着跟随着王城城门走去。 特地为刘越带来芙蓉鸡丸的紫琦刚从一株柚子树绕过来就见到刘越和侍女妍惠鬼鬼祟祟地往对面城墙边走去。 “站住!”紫琦一声大喝,忙又把自己随身的士兵叫过去围住这二人。 刘越见一大队带着竹斗笠,拿着竹竿长枪的士兵围了过来,也不好再向妍惠询问相关消息,只好做好战斗地准备。 “妍惠,你怎么把驸马爷放出来了,不是让你好好看着他吗?”紫琦并没有叫士兵去抓二人,而是亲自过来问着这位平时很忠诚的侍女为什么会突然协助刘越出逃。 “因为他是我的郎君,我不能让他受苦!”妍惠伸直双手挡在刘越前面理直气壮地说道。 “大胆!你知道他是谁吗,他是大公主的驸马爷,就凭你刚才的一句话,本公主现在就可以杀了你,你知不知道?”紫琦很气愤地说道。 “是吗?”妍惠似乎恢复了些意识,看了看刘越又看了看紫琦,揉了揉疼痛的太阳穴后才明白过来自己犯下了多么大的一个错误,忙朝紫琦跪了下来:“奴婢该死,请二公主饶命!” 紫琦很不高兴地哼了一声正要责备妍惠几句以示薄惩时却发现刘越早已把自己的几个士兵打倒在地正往对面竹林里跑去便也顾不上妍惠忙带着士兵追了过去。 刘越对这里并不熟悉,只知道要尽快把这群跟来的士兵甩掉,是故他左突右窜,专往密集的丛林里钻,当他看见前面有一颗几米粗的大树上便想也没想的就爬上了树。 跟来的一队士兵手拿着弓箭长枪从大树底下跑过去后,刘越才松了口气正要从树上跳下时却发觉自己手上有什么光滑滑的东西滑过,触觉很敏感的刘越忙丢开手侧身一跃,用脚抱住树干往下看着刚才他悬挂的那根树枝,却发现居然是一只两米长的大蟒正血盆大口的对着自己。 “蟒兄,很抱歉,我不是有意来打扰你的,我先走了!”刘越故作镇定地说了几句便忙纵身一跃跳到另一根树上,眼见这大蟒袭来,他才急速落地,这大蟒一时反应不及硬是重重地撞在了这树干上,脑袋有些犯晕的大蟒发怒了,一下子就张开大口将这树枝咬住使劲地晃来晃去。 刘越趁此忙逃了出去,见前面有一白色的宫殿,又见那日绑架自己的那个猪一样重的人和几个掸族人打扮的人走了进去,便也跟着他们进了那所宫殿。 刘越所看见的这几个人正是来与阿瓦首领大叶丹商量关于如何阻挡大明军队进攻的白莲教护法赵全兄弟以及带着一两千残兵寄居在阿瓦芦洲山的思任发。 但是由于大叶丹已经年迈大多时候听从于阿瓦大公主紫筱解决阿瓦大事,所以这几个人这次来的任务主要是受紫筱所请。 如今王冀和曹吉祥所领导的大明军队已经陈兵于金沙江,准备进攻阿瓦前沿阵地罗阳山寨,罗阳山寨由四座山峰组成,其间地势险峻,除了鸟道与栈道根本没有大路可通,简直就是易守难攻的天然良关。 就在几日前,王冀派出三千人进攻了一下这罗阳山寨,足足折损了一半人马也没有占据一座山峰。 这几天的战事都被悄悄趴在房梁上的刘越听得清清楚楚,此时他又听见那个自己曾经在秋夕院打过的人也就是赵全说道:“大公主殿下,我们白莲教的左堂主正在王冀帐下当镇抚,据他得知曹吉祥已经与千户韦大能从夹云山绕路往王城攻来,不知大公主有何打算?” “多谢赵护法提醒,本公主已劝说父王在夹云山斩天崖埋伏了五千精兵,上次没有将那姓曹的死太监杀死这次就在战场上把他抓回来施以剐刑!”紫筱此时俨然是一位高高在上的女王,话里话外都透着刺骨的寒意。 “好恐怕的女子,简直就是魔鬼!”刘越腹诽了一句就暗暗记下这些有用的消息,又听见思任发说道:“大侄女,听说你把曹吉祥的义子抓到了阿瓦是有这回事吗?” 这思任发与大叶丹情同兄弟,现在虽然寄人篱下但还是像同宗长辈一样称呼着紫筱以示亲近。 紫筱心想这肯定是赵全告诉给思任发的,自己本想把绑架刘越作为最后一张王牌,到时候若实在不敌朝廷大军完全借此可以要挟曹吉祥被迫改讨伐阿瓦会招降阿瓦,可如今被思任发提出她也不好说出自己的想法只好说道:“是有这么回事。” “既然如此,大侄女何不当众斩下那姓刘的头颅祭旗以壮军威!”思任发站起来昂首挺胸道。 紫筱脸色垮了下来,心想你是谁呀不过称你一声叔叔就对我发号施令还要自己杀了自己的情郎,想得美! “不可!”紫筱还不好与这战事最先挑起者思任发决裂,所以大声说了一句就忙解释道:“叔叔不知,这刘越并不是曹吉祥的义子那么简单,他对我们阿瓦还要利用的地方。” 思任发心想:“不就是想通过刘越向大明投降嘛,然后好与大明分占我麓川的土地,没门!”但他现在也不好与阿瓦断绝关系只好忍气吞声地坐了下来。 赵全也是想让紫筱把刘越杀死的,毕竟这样可以让阿瓦与大明彻底决裂,不再三心二意地反抗大明对于自己白莲教也就更加有利了。 刘越见赵全和思任发都在劝紫筱杀自己,而紫筱就是不肯,便禁不住暗暗笑道:“好一个紫筱姑娘,看不出来还是挺爱惜我的嘛。” 双方正为刘越是杀还是不杀争吵不休的时候,紫琦却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姐姐!不……不好了!刘公子他。” “你慢点说,刘公子他怎么了,是被人杀了吗还是跑了?”紫筱忙从宝座上跑下来抱着紫琦的双臂问道。 “跑了!”紫琦回答后又道:“我已经让所有士兵都去城门围堵了,姐姐,你说刘公子会不会真的逃出去了呀。” 紫筱笑了笑仰起头来看着上面的雕梁道:“不用慌张,你看我们的云雀已经把刘公子找到了。” “死鸟,滚一边去,你再叫,再叫我把你毛拔了!”刘越朝在自己面前叫个不停地云雀努嘴骂了几句就见一展悠长的彩带飞了上来,眼看要缠住自己,刘越只好忙从房梁上跳了下来:“喂,紫筱姑娘你们阿瓦就是这么招待客人的吗?” 赵严一见刘越对着紫筱秋波暗传就来气,便急速跑了过来,化拳为掌就要抓住刘越:“哪里跑!” “死猪,老子又没跑!”刘越偏身躲过,抽出手来就是一拳砸在赵严的头上,无奈这赵严的头颅实在太硬,直接将刘越闪了回来。 “这脑袋是石头做的吗?”刘越正摇着手差点闪架的手腕说了几句就发现已经被这赵严给举了起来,刘越见他要把自己丢去一旁插着长枪的架子上便忙弯身下摆,伸出手来抓住赵严的耳朵使劲一挣脱,就从赵严身上挣脱了下来。 赵严摸了摸被揪红了的耳朵,就举着双拳做棕熊打人样子朝刘越撞了过来,刘越忙撑地闪过,腾出双脚打赵严的脸颊。赵严见此忙收回双手护脸格挡。 “把他给我杀死!”赵全趁人不注意就给赵严抛去一把涂有剧毒的匕首并悄悄嘱托了一句。 赵严接过匕首暗藏于袖中就忙朝刘越腰间刺去,刘越忙将一椅子丢过去跑到紫筱这里忙朝她使眼色让她出手把自己绑了。 紫筱会意忙以一展出十几米长的彩带把刘越绑住准备直接拉过来,谁知那匕首直接就将彩带斩断而且接触那匕首的彩带一下子就化成了液体。 “真毒!”紫筱暗骂了一句,就用另一端彩带将刘越缠住抛在半空在,然后自己飞跃而起将他接住挡在他面前:“行了,不用再打了!” “不是!紫筱姑娘,他”,赵严想说些什么也不知道怎么说见紫筱死死地护住刘越也就只好酸溜溜很不情愿地退了下去:“大哥,你看?” 赵全没有搭理他而是大笑了起来:“大公主殿下的功夫真是了得,区区两条彩带就将他制服,令赵某佩服!” 赵全客套了几句就带着赵严走了,而思任发也不好说什么便一挥衣袖气呼呼地走了。 “你没事吧”,众人走后,紫筱忙扶住刘越问道。 “没事,刚才多谢你了,行了,现在我是你俘虏了,你可以随意处置我了,但请不要像关猪一样将我关在那铁笼子里”,刘越摊着双手耸耸肩道。 紫筱掩面笑了笑道:“紫琦,把刘公子带到王宫里吧。”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39章 刺杀刘越 紫筱知道思任发和赵全等一干人都恨不得让刘越即刻被处死,以此让阿瓦彻底与大明决裂,所以她一是出于保护刘越二是出于自己可以离他更近点的缘故而把刘越安置在软禁娇杏的一所王宫偏殿内。 一来到阿瓦,娇杏就被紫筱安排在这所高墙环绕的偏殿内,并不让她出门,外面还派了重兵把守。 “这两姐妹敢情是真的耍我了,如今把我关在这里,她们好与公子成亲去?”娇杏越想越不对劲,一想到自己从此以后要在这里孤独终老就忍俊不禁哭了起来:“呜呜,我真笨啊,如今害得公子被抓,自己被关,可怎么办啊!” “别哭了!给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突然,大门洞开,刘越走了进来坐在蒲团上问道。 娇杏忙止住了哭声,脸上画满了一万个问号的她直直地盯着刘越:“公子!你怎么来了?” “哼,我怎么来了,娇杏姑娘,恐怕这个问题应该是我问你吧”,说着,刘越就拉着脸横眉对着娇杏说:“你最好给本公子老实交待,你到底是不是和她们一起合伙算计我的!” 娇杏垂头丧气地应了一声“是”然后抬头汪着眼泪欲哭无泪道:“公子,娇杏对不起你,是娇杏害了你,呜呜!” “堂堂国际高级特工被你们三个小女孩耍得团团转,说出去都丢死人了”,刘越暗暗想着就故作坦然道:“没什么,其实我早就发现你与她们联合起来阴我了,为了刺探情报我也只不过将计就计罢了,嘿嘿!” 娇杏听此话忙住了哭泣,很是折服地问道:“公子的意思是你早就知道会被我们掳到阿瓦?” “笑话,当然不是……才怪!嗯,我早就知道了,不然的话,你们能这么轻易的把我掳走?”刘越大言不惭地说道。 “哦,公子真厉害!”娇杏奉承了一句就将那日紫筱姐妹趁自己在睡梦中将自己带到一荒郊野外软硬兼施迫使自己帮她们掳走刘越的事说了。 刘越听了不禁笑了,心想这对姐妹真是对奇葩,居然想出这种怪招,把自己赔了不稀奇还要倒送一个如花似玉的娇杏姑娘。 “那她们有没有兑现承诺啊?”刘越笑问道。 “说是这么说的,也不知道会不会兑现”,娇杏嘟咙起了嘴低声回道。 刘越忽然站了起来,甩了甩衣袖:“你们几个把我当成什么了,是当成一件可以共享的物件啊还是当成一个小白脸,算了,不跟你们废话了,我先走了!” 娇杏见他生起气来,手指扣住了窗沿就要往外攀,便抱住了刘越的脚跪了下来,呜咽着说:“公子,是娇杏错了,你可不可以不要走!” 刘越的脚被她死死地抱着,又见她惊动了外面的士兵只好松开抓住窗棂的手跳将下来很是无语地看着她:“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朝廷大军里出了内奸,是一个姓左的镇抚,现在提督王冀帐下;阿瓦已经派了五千精兵埋伏在夹云山,曹吉祥和韦千户奇袭之计已经被识破了。 这些都是很重要的情报,刘越必须尽快逃出去将这情报告知给他们,所以他现在根本就没闲情在这里与娇杏还有紫筱两姐妹谈情说爱。 “必须想办法出去”,刘越再次攀上了窗户,等着面前的一队巡逻的士兵走过去,他就越窗出逃。 “公子,你真的要走吗?”娇杏这次学乖了,见刘越很是急切的样子,也就自觉地压低了声音问道。 刘越点了点头:“嗯,我现在有紧急大事要去见我义父!” “等等,公子,你可不可以带娇杏一起离开”,娇杏自知不能阻挡刘越要走,又想到自己把成为刘家妾室的希望寄托在紫筱姐妹身上是没谱的,倒不如靠自己去努力还好些。 娇杏见他没有说话,显得有些犹豫便忙委屈地说道:“公子,妾身如今被关在这里既不能回家又不能和你在一起,你就可怜可怜我带妾身一起走吧。” 刘越见她眼睛红肿的跟桃儿似的,唇瓣翘得都可以放上一根筷子了只好跳了下来:“好吧,那就等到了深夜我们再逃出去。” “一定要做干净,知道吗?”深夜,卷缩在草丛间的赵全朝自己兄弟赵严嘱托了几句就自言自语地说道:“杀了刘越就可以断了那小娘们的心思。” “哥哥,你就放心吧,明年的今日就是他刘越的忌日!”一想到紫筱每次看刘越的那种饱含深情的眼神,赵严就来气,对于今晚的刺杀刘越行动,他更是显得十分积极。 亲自询问了父亲病情的紫筱忙来到了前厅召集部落头人们商量即将到来的战事,根本就没有一时半刻的闲暇去看看刘越,而负责王城巡逻的紫琦则由于羞涩一直躲着不敢来见刘越。 趁夜摸进王宫的赵严特意避过了前厅的岗哨,飞檐走壁来到了后院,将一略有些品级的大宫女抓了过来,刀抵在这宫女乳间询问道:“刘越关在哪里?” “饶命啊!”这宫女吓得大喊,赵严直接一刀捅进了她的胸膛,然后继续摸索着前进。 赵严又将一单独行走的宫女抓进了一小过道:“快说,刘越被关在哪里?” “不知道”,这宫女哆嗦着回道。 “妈的,找死!”赵严也不管这宫女说的是不是真的就直接一刀捅进她的喉咙,顿时血溅一地。 “别喊,快告诉我刘越在哪,要不然我将你大卸八块!”赵严又抓来一宫女逼问道。 “你说的是驸马爷吗?”这宫女倒很镇定地问道。 “都喊上了驸马爷了,混蛋!”赵严一怒之下掐死了这名宫女。 足足杀了四五个宫女,赵严才打听到刘越被关押的地方,可当他提着血淋淋的刀到这儿的时候就见刘越正拉着一女子跑了过来。他立即就变得理直气壮起来,大喝道:“哪里走!” 刘越见前面是一个血人,闻其声音好像就是白天与自己打斗的那个曾经被自己割过菊花的壮汉便忙拉着娇杏往另一个方向走去:“快跑,这家伙功夫不赖,被他纠缠住可不好。” 赵严见刘越没有搭理自己而是带着那女子要翻墙出逃便立即飞跃过来双手握住大刀横空劈了下来:“休想走!” 娇杏见大刀逼近了刘越想也没想就挡了过来,肩膀正中一刀足足没入了骨中,疼得她呲牙大喊了一声:“啊!” “谁叫你替我挡的!”刘越责备了一句就一手环抱着娇杏,一手伸出去抓住刀背往外使力以免娇杏被直接劈成两半。 并未打算杀娇杏的赵严见她为刘越挡刀,不由得大怒,急忙拔出刀来就朝娇杏捅去:“混蛋,凭什么你们都喜欢这家伙!” “不可理喻!”刘越说着就单手撑在墙体上猛的一脚踢向赵严握刀的手腕,然后趁他因痛收刀时忙把娇杏拦腰抱着跳了下去。 赵严也跳了下来,直接挥刀来砍。正给娇杏止血的刘越忙压低身子躲过横飞来的一刀:“可不可以等我把她血止住后再打!” “没门!”赵严狂舞着满身血迹的大刀,蹲身扫了过来想着要把腰部防卫空虚的刘越给腰斩了。 刘越急忙腾出左手来握住刀刃,忍着掌间传来的剧痛:“你他妈的找死!” 刘越也生气了,将包扎好的娇杏推了十几米远后就直接踢脚欲踢断赵严的手臂,赵严忙撤刀收手躲过,然后急速压刀低砍向刘越的左脚。 刘越忙翻身跃了起来,然后一拳砸向赵严:“他妈的,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这么柔弱的女子你都下得去手,真是混球!” “你才是混球!”回骂了一句赵严举刀来挡,直接劈向刘越那钵盂大的拳头。 刘越忙化拳为掌翻身握住刀背,然后侧踢脚打向赵严面门,赵严忙用左手抱住刘越踢来的一脚然后使劲一扭,疼得刘越咬牙切齿。 “奶奶的!”刘越趁赵严扭自己脚时立马就举手将他握刀的手腕砸开,然后夺过刀来急转过身来刺向赵严的肩膀。 “砰”的一声,赵严的随身软甲挡住了锋利的刀锋。 “我靠,真贱!”刘越忙撤刀一手紧握住他的肩膀以不让他转身反击然后急忙跳到他身后去一刀刺向他的臀部:“我们不相信你的菊花也穿了软甲!” “啊!”菊花再次遭殃的赵严疼得忙蹲地坐下以护住屁屁然后一拳砸在刘越腹中,刘越一下子就退了几步栽倒在地。 娇杏见刘越捂着肚子在地上翻滚,便忙忍痛过来扶起他:“公子,你没事吧?” “没事,我这是装的,嘿嘿!”刘越忍着绞痛一般的小腹强笑了一下又道:“快走,别让那家伙再纠缠上了。” 赵严最在意的就是屁屁,如今再次被爆菊,气得他怒气冲天,忙摸着屁屁追了过来:“别走!” 刘越忙拉着娇杏往丛林里跑去,而且专往有沟壑的地方跳,这样屁屁被伤了的赵严就不好做跨步飞跃只得干瞪着眼在后面亦步亦趋的追赶着。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40章 杀人事件 “菊花残,满地伤,你的笑容已泛黄……”逃脱了赵严的追赶后,刘越很悠闲地为他唱起了。 “呜呜,公子,你这首曲子好悲伤,是为妾身唱的吗?”娇杏听着听着就忍不住抽泣起来,含泪问着刘越。 “哈哈!”刘越不由得大笑了起来,指着娇杏顿感无语,但见她娇羞默默只好忍笑道:“不是为你唱的!” “那是为谁?”娇杏脸上泛起一丝酸意。 “是为刚才那家伙,菊花被我满地伤了,哈哈!”刘越再次笑了起来,一旁的娇杏很是诧异地看着他:“公子,你这是怎么了,发烧了吗?” “走开,一点幽默感都没有!”刘越见娇杏并未发笑就有些生气,将她轻轻地推了下就走了。 “啊!公子可不可以不要碰妾身的肩膀,好痛的!”娇杏忙躬身下来紧紧捏着拳头道。 刘越见此忙过来扶起她:“好好,是公子错了,来来,我看看。” 说着,刘越就忙将娇杏的衣服解开,只露出半段玉背来,看着渗出的血迹道:“还好没有流太多血,刚才要不是我那一推,血早止住了,一会儿我去给你找点草药敷上。” 紫筱听到后院传来打斗声便忙跑了过来,可一过来就看见有一宫女被捅死在地,顿时吓得她花容失色,但立即又镇定了下来:“传令下去,立即封锁宫门城门!” 说着,紫筱就忙向软禁刘越的偏殿走去,可没走几步就又见一宫女横死在路上。 “是谁干的!”紫筱气得花容大怒:“传令下去,给我包围斗母殿,抓住驸马爷!” 按照阿瓦的习俗,普通女子哪怕是宫女也可以和公主争夺优秀男士的,所以刘越一到阿瓦,就被称呼为驸马爷以此告诉其他阿瓦女子不要痴心妄想。 “回大公主,驸马爷没见了!”一军官忙回来奏道。 “回大公主,又发现两名宫女被杀,下手都很凶狠!”另一军官让人抬着两具尸体过来。 “刘越!”此时的紫筱一见横躺在地上的四具尸体就完全失去了理智,心道:“刘越,你若是看不起我们这些阿瓦女子,你走就是了,何必要杀了她们!”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狂吼后的紫筱颓然靠在墙上,泪如雨下看着这四个年龄不足十五岁的妙龄女子就忍不住心痛。 “调动所有军队,全城搜索凶手刘越,如遇反抗可就地杀死,不用通报!”紫筱说着就愤然离去。 次日一早,赵全和赵严就被紫筱请进了议事厅。赵严深怕紫筱看见自己满目疮痍的菊花,所有一来就忍着剧痛坐在椅子一动不动。 盛怒的紫筱根本没有心思去关注赵严的菊花,而是异常冰冷地将昨晚刘越出逃并残忍杀死四名宫女的事说了。 “哼,真没想到这个刘越竟下手这么狠,简直就是蛇蝎心肠!”赵严先骂了一句,又忙安慰着紫筱:“大公主请放心,我们白莲教一定帮你捉拿到此人,将他五马分尸!” “多谢!”紫筱现在没有了与大明和谈的王牌,就只好与赵全商议着如何共同抵抗大明,但越谈心中就越是恨刘越,恨他为什么急于出逃,不然的话,自己还可以把接受招抚的大功给他。 追捕刘越的人越来越多,为此,刘越不得不背着娇杏专往深山密林里跑,但跑的方向并没有乱,一直往夹云山跑去。 “我记得夹云山就是在这个方向,娇杏,我们歇息一下,等会再走”,刘越把娇杏放了下来,擦拭了一下额头的汗水站在一崖石上望着不远处的一处云蒸雾绕的山峰说道。 很是疲乏的娇杏坐在一堆松针上气喘吁吁起来,可还没歇半刻就又被刘越拉了起来:“快走!” “公子,他们没追来啊”,娇杏很不情愿地跟着他跑,跑了没多久就屈膝蹲在地上:“不行了,公子我实在是跑不动了。” 惊喜莫名的刘越一把将她背了起来一边跑着一边说:“看见对面山谷里的那个樵夫了吗?” 娇杏忙转头一看,不过是一个高的可怕,四处张望的普通掸族樵夫而已:“很高啊,难道公子你打不过他吗?” 对于娇杏的眼力,刘越真是无力吐槽:“你仔细看看,除了我们大明朝第一巨人吕大龙有如此身高,谁还有这身高?” “就是他,公子,我们快过去!”娇杏这时才看清楚了原来那个脸庞黑黝黝的樵夫真的是吕大龙,顿时兴奋不已忙拍打着刘越的肩膀催着刘越快过去见他。 吕大龙一来到云南就遵照刘越所说在熟悉掸族人生活习俗后就扮成樵夫来到阿瓦为曹吉祥的大军充当斥候。 一见刘越走来,吕大龙也是喜不自禁地丢下柴捆跑了来问着刘越怎么一连两个月没了消息怎么就到了阿瓦王城附近。 刘越来不及与他叙述,着急忙慌地将消息告诉给他后就见一队阿瓦士兵追了过来。 “他们追的太紧了,四弟,你先把消息告诉给我义父,我背着娇杏去引开他们”,刘越忙道。 “不行,大哥,这太危险了!”吕大龙忙过来建议让自己去引开这些越来越近的士兵。 “你比我熟悉这里的路,就由你去通报,再说即便我被他们抓了也不会有生命危险的,你快去吧”,刘越刚一说完就见一利箭射了过来,慌忙之下才躲开后就见另一只箭又射了过直逼喉咙。 “谁说没有生命危险!”刘越眼疾手快握住了箭柄,二话不说就背起娇杏朝跳过了山涧朝另外一处密林跑去。 “大哥,别往那边跑,那边没有路!”情况紧急,喊了几声的吕大龙也来不及把反方向的刘越叫回来只好回去背起柴捆佝偻着腰走了。 追来的士兵们并没有理会这个高高瘦瘦的樵夫,可就在这时,一军官走了过来拦住吕大龙:“刚才那两个在和你说什么?” “问路”。 这军官没看出什么异样,又见刘越与娇杏已经快没了人影只好不再追问忙带着人快速追了过去。 不知不觉刘越与娇杏已经进入了原始森林,只见高大的乔木遮住了日光,缠绕结实的藤蔓挡住了去路,不远处传来的野兽啸声更是让人不寒而栗。 “公子,我们这是到哪儿了啊?”有些害怕的娇杏紧紧地抱着刘越的臂膀抖着双腿问道。 “应该是原始森林吧”,刘越说着就回头一看见没有人再追来也就放了心,不过一想到自己那日遇到的巨蟒和现状身处于野兽出没的森林之中就也有些心虚起来。 眼看天就要黑了,刘越也顾不得歇息忙去寻了一边空地升起一堆火来,又去找了搬了几棵木头来成三角体样搭成一个简易的棚子,再用树枝杂草等裹在周围充作墙壁。 “好啦,今晚我们就在这个简易的帐篷里胡乱过一夜吧”,刘越拍了拍手道。 听着刘越说要在这里胡乱过一夜,娇杏就起了小心思忙扑到了刘越怀中:“可是公子我真的好怕!” 刘越没想到这个娇杏真是秉性难改,都这时候了还不忘了搔首弄姿,但累了一天的他真没有精力与她缠绵,只是拍了拍她柔柔的脸蛋:“别怕,快睡觉吧,都跑了一天了。” “噢”,娇杏嘟咙着嘴学着紫琦的可爱样子似笑非笑地躺在刘越的胸膛上细语问道:“公子,你说紫筱姑娘她不是喜欢你吗,怎么会派人对你痛下杀手呢?” “我哪里知道,不过起先那些追我的士兵一直喊我是杀人恶魔,我想多半是她误以为我杀人了吧”,刘越平淡地说了几句就枕着手臂睡了。 “姐姐,她们真的是刘公子杀的吗?”这些被杀的宫女中,有一个是紫筱姐妹的奶姐妹,感情甚笃,不由得紫筱不生气,就连回宫的紫琦都变了脸色,面色沉重地问着紫筱。 紫筱没有回答她,现在已经冷静许多的她不敢确定这些人真的是刘越所说,再加上赵严等人对刘越的肆意诋毁,使她对刘越陡然生出的恨意也因此减少了一些。 “我不知道,我想抓到他当面问问”,紫筱已经改变了命令,只抓不杀,所以刘越与娇杏才能侥幸地逃过王城数万士兵的围追堵截才能安稳的睡一夜。 “姐姐,如果真是刘公子所杀,难道我们真的要杀他吗?”紫琦试探性地问道。 紫筱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咬着牙关:“杀!不能坏了我们阿瓦的规矩!杀人必须偿命!” 天刚刚蒙蒙亮的时候,外面下起了一阵大雨,但由于高大的乔木冠丛遮挡林间也就只有淅淅沥沥的雨点打下来,倒是蒸腾出的雾气笼罩了在整个林间,什么都看不清。 空气很湿润,还夹杂着腐肉朽烂的味道,隔空传来的鸟声很是凄凉,早起的刘越很是警惕地探出头来看着细听着周围的动静。 “公子,你醒啦”,娇杏揉搓着惺忪的睡眼,扣好昨夜自己当着刘越的面解开的纽扣,单手插着腰间摇摇晃晃地走到刘越身边来靠在他肩膀上。 刘越“嗯”了一声就侧耳比刚才更加仔细地听起来,然后主动地紧握住了娇杏:“娇杏,我们这下好像是真的遇见猛兽了。”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41章 森林里的苦乐 厚重的鼻息顺着飘浮的雾气离刘越们越来越近,树枝踩断的咔嚓声更让刘越的心紧了一下,唾液滴答在石板上的啪嗒声让刘越不由得相信这只猛兽铁定是把自己和娇杏当做丰盛的早餐了。 “它冲过来了,快跑!”刘越敏捷地将娇杏拉着就跑了出来,没到一会儿,就见对面大松树背后冲出一阵白影,那阵白影就像是风一样张开血盆大口冲向了刘越和娇杏起先站的位置。 就在这一刹那间,白影反应过来忙急转方向大摆了过来,然后锋利的前抓抓在地上,然后猛地蹬地而起直接朝刘越扑了过来。 娇杏忙躲在刘越背后紧闭着眼不敢看这只白虎,哆嗦着道:“公子,这可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跑!”刘越说着就忙将娇杏拦腰跑起直接转了九十度的弯往一处不是很开阔的地方跑去。 白虎追的很紧,速度也很快,眼看就追赶到刘越时,这白虎突然一跃,前爪直接落在了刘越的肩膀上。 刘越趁着白虎未着力时忙趴倒在地,一下子就亲在娇杏的嘴上,娇杏则狠狠地摔在地上,吓得脸色苍白也没有察觉到公子第一次主动献上的吻。 刘越知道自己不能逃脱了只能拼命一搏,所以他得趁这头巨大的孟加拉白虎扑过来时忙翻身倒地一脚踹向这老虎的腹部。 这无疑是徒劳的,因为这白虎实在太庞大这一脚踹在它腹间就跟踹在棉花堆里一样有力似无力。但刘越深知这一点刚才那一脚只是虚招而已,只见他倒地之后直接压在娇杏身上然后抱着她滚了几丈远。 “公子!”娇杏见白虎扑了过来忙大喊一声,刚喊完就觉得自己后脑勺被重重地击了一掌,然后就栽倒在了地。 刘越直接将晕厥过去的娇杏推下预先观察到的矮坡,然后忽然蹬地跃起两脚夹住一树干直接以重拳砸向冲过来的白虎的眼睛上。 白虎躲闪不及,眼睛重重地挨了一下,不停眨巴着眼睛连眼泪也流了出来,但白虎并没有放弃直接张开满是獠牙的大口咬向了刘越的脖子。 刘越急忙起身伸出双手抱住两边的树枝,两脚倒立而起一下就跃上了树干上方。这白虎空咬一口,又伸爪拍打将刘越胸前的衣服一下子就抓烂成了竖条,胸前直接留下五道血痕。 刘越顾不得胸前辣的疼痛,依旧往树上攀,可就在这时他猛然看见一条红花大蟒盘在树枝上睡觉。 这下惨了,下有猛虎上有巨蟒,刘越第一次尝试到了人类祖先与野兽搏斗的艰辛。 “呀!”急中生智之下,刘越直接将那条尚在睡梦中的红花大蟒抓住使劲全力一甩,那条巨蟒就甩向了白虎。 这条巨蟒晕晕沉沉地醒来后就发现自己在半空中旋转就不由得大怒,直接弯过身子要来咬断握住自己尾巴的那双人手。 可就在这时,让这只巨蟒始料未及的是,自己的腰部竟在一虎口中,然后只见那虎口大力一咬,穿透了自己的身子,然后拼命一扯自己被拦腰咬断了。 巨蟒被白虎咬成两断是刘越的杰作,但他并没有放松警惕忙踢出一脚来踢爆这白虎的另一只眼睛。 这白虎两只眼睛都跟发胀了一样,疼痛难耐,也不管口中的蛇肉是否可口直接就冲了过来,猛然一下,看不清楚的白虎一下子就撞在了树干下。 白虎只好掉转方向居然向矮坡下一直昏睡着的娇杏冲了过去。 “不好!难道这白虎不喜欢吃蛇肉!”刘越忙跳下树,追了过去,眼看这白虎就要跳下矮坡,刘越只好捡起一块石头大力丢了过去,重重砸在白虎的脊椎上。 白虎忙并没有理会这突来的一袭,依旧冲了下去,刘越这下急眼了,心想这白虎八成不想再与自己缠斗而是想尽快带一份早餐回去。 尽快娇杏平时就跟小妖精似的诱惑得刘越心痒痒的不舒服,但毕竟这小妖精与自己相处这么久,岂能让她丧命于白虎之口,所以刘越义无反顾地跑了过去,狠狠地抓住一小树枝上借着弹力一跃就骑在老虎背上。 “呀!”刘越死死地拽住老虎的头皮,两脚僵硬地夹住老虎两腹,任凭它怎么摆动怎么怒吼。骑在上面的刘越就是巍然不动,拼命地腾出拳头捶打着老虎右面。 白虎只好偏过头去,再加上刘越拼命把它往左边拉了,这白虎只好向左边走了几步然后侧身一跃企图将刘越撞在一旁的石头上。 刘越将计就计在看见白虎已离娇杏两三米远的时候他立马就揪住白虎的两只耳朵使劲往上一提然后翘起双脚死命夹住白虎的脖子全力一扭,白虎不得不端正身子轰然趴倒在地上。 骑在白虎背上的刘越趁此立即拿出铁拳死命砸在白虎眼睛上鼻子上,砸了约莫数百下,白虎的面门早已是血红一片但刘越仍感觉脚下传来一阵大力的挣扎。 手指已经捶麻木的刘越只得拿肘子捶打着白虎后脑,又打了十几下后白虎才咽了气,脑袋耷拉在地上只有出气没有进气。累得筋疲力尽的刘越也倒在了白虎身上揣着粗气,没一会儿就闭眼睡了过去。 醒来的娇杏看着这一幕吓得退了好几步远,但见刘越还趴在白虎身上没有下来,她也就只有壮了壮胆捡起一块石头使劲全力朝白虎的脑袋抛了过去。 “啊!”这石头没有砸准白虎的脑袋却砸在了刘越的脚下,疼得他直接跳了起来:“好痛!” “公子,我……我不是故意的”,娇杏很是无辜的垂下眼帘,小心翼翼地走过来扶着他弯腰摸了摸他的脚:“公子,对不起,我刚才真的不是故意的。” 刘越一不小心在她弯腰时看见了她里面晃荡着的一对,不由得伸舌头抿了抿嘴啧啧了一下,又慌忙抬起头就像什么都没看见一样故作矜持道:“下次注意点!” “噢,我知道了,公子”,娇杏低埋着脸怯怯懦懦地扶着刘越在一旁坐下,心有余悸地指着躺在地上的白虎问道:“公子,这老虎是你打死的吗?” 刘越点了点头:“差一点你我就成了它的早餐,费了我好大的劲才把它制伏。” 娇杏见刘越依旧紧握拳头,两眼冒着火一般瞪着那只白虎,胸前五道伤痕依旧鲜红如霞,脸颊上也是点点血迹,便不由得对刘越多了几分依恋,忙倒进刘越的怀中替他揩拭着血迹,当见其嘴唇的血迹时,她干脆直接用温润的嘴去吸去刘越嘴唇上的血迹。 娇杏本就是久惯此道的人,这样一吸干脆吸进了自己口中然后紧贴着刘越的嘴竟热吻了起来,刚开始刘越还可以一动不动但当干涸的唇瓣被浇灌得湿漉漉时,他禁不住美人香嘴主动迎合起来。 缠绵之下,娇杏第一次感受到刘越炽热的舌吻,便也更加火辣起来,直接用滑腻的舌苔叩开了刘越的牙关然后拼命的着刘越敏感的地带。 娇杏一边任由刘越捧着自己脸做着法式热吻一边干脆主动将自己衣襟扯开,露出自己最具杀伤力的橄榄球乳直接贴上了刘越胸膛上的伤痕,柔软而又温暖的揉搓不觉间让整个空间都被热热的蒸汽凝注了。 刘越虽不是饥渴若牲口之人但也不是堂堂正人君子,在美人柔情蜜意的主攻下,他也坚持不了多久,早把昔日在香儿面前的海誓山盟丢到爪哇国去了。 恣意的放纵在林间的绿草苔上发生,射进林中的七彩光晕同地上的翻滚的人儿一样耀眼地交合,时不时的几声鸟鸣掩盖了响彻在树叶间的荡笑声。 娇杏也不知道忍受了多少次刘越狂傲的冲击与摩擦,香汗已经洒满了蕨草,玉葱手指已经深深地没入了泥土之中,可当她疲惫已极想要躺下时却突然被暗藏的尖刺刺得她不得不再次坐了起来,继续享受着此时的欢愉。 日起日落,酣战三百回合后,二人才相拥而睡,等到一阵凄凉的虎啸声响起时,二人才慌忙醒来,彼此看着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淡淡一笑。 刘越此时能说什么呢,死不认账还是恍如没事人一样?好像这都不行,心里如五味陈杂的他有些后悔昨日自己为什么没有克制自己,但一想到自己要想在娇杏面前克制住似乎真的很难。 “公子,我饿了”,唯独娇杏却跟平常时一样依旧撒娇一般捂住饥肠辘辘的肚子笑着说道。 刘越真想去刮刮她的鼻子然后再挑逗几句:“知道饿了,难不成你还以为做那事能当饭吃?”但他还是没有这样做,只是僵硬地笑了笑:“好,我们去找点野果吃,兴许还能碰见什么野兔什么的。” 娇杏张府上虽也久惯风月,但这次与刘越的无意之间所发生后竟似第一次尝鲜一般,心情也大好,一颗飘零已久的心似乎也找到了归宿找到了家。 “公子与他们不一样,生猛而又让人安心于此”,娇杏暗自言语着就不由得堆砌起了幸福的笑容,忙又学着紫琦可爱的样子伸出手撅着嘴道:“公子,你拉我起来!”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42章 收养白雪 刘越习惯性地伸出手来准备将她拉起时拦腰抱着偷吻一下但一想到自己现在还是规矩点为好免得又被吸引住了,便故作出一副严肃的样子道:“自己站起来!” 娇杏见刘越并不是很热情只好自己站了起来,暗自抱怨道:“人家为他这样,他竟这样冷淡,真是我的冤家!” “哎哟!”娇杏正要扭腰走去,却感到腿间传来一阵火烧一样的疼痛,忙看了看却见红肿一片显然是刚才被刘越弄狠了:“公子你难道就不能手下留点情,敢情是要把妾身往死里整啊!” 刘越脸不由得红了,只好停了下来低着头不敢直视娇杏走过来蹲下身来:“我背你吧。” 娇杏见他如此心疼自己,便不由得一喜忙骑上了他的背笑道:“嘿嘿,公子你真好!其实呢,男女之事天经地义,你我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你又何必如此介怀,而且妾身也挺爽的,要不今晚?” 娇杏还没说完,就被刘越打断了话:“呸呸!不知廉耻,以后别说这些了,礼教深严的大明朝怎么会有你这种如此开放的人。” 见刘越有些生气娇杏只好住了嘴,心中也有些不忿:“装吧你,昨日凶猛地跟豺狼似的,这个时候就假正经起来了,哼,真是冤家!” “公子你刚才是在骂你自己不知廉耻吗?”娇杏捂着嘴吃吃地笑着,心想着可找着反击的法宝了。 刘越被她这样一问,顿时无地自容,无奈地看了她一眼但一想自己刚才的话的确有些一语双关,也就无言以对只好气冲冲地走了。 对于刘越来说,野外生存也不是什么难事,特别是自己亲手打死一只猛虎后就更加从容淡定了,没多久他就找了一大包野果来顺道还抓了三只野兔。 “这里的兔子警觉性真低,一点都不怕人,守株待兔完全没有问题”,刘越将手中的野兔一丢就坐下来笑道。 “那是,都跟妾身一样只需公子守株待兔即可尝到”,娇杏依旧恢复了其放浪本色,如蛇妖般曲着身子偎依过来笑着说道。 刘越慌忙站了起来将这三只兔子提在手中,咀嚼一颗干果道:“我们去那边的石洞里烤肉吧,这里朽木烂叶太多若是引起火来可不好。” “石洞里更容易引起火来,公子”娇杏这一声“公子”拖得很长,就像天籁之音一般有着非凡的魔力能让人瞬间醉倒,但刘越还是强行定住了神往那边的石洞里走去。 可二人刚一走进石洞时,就传来低吟的虎啸声,吓得娇杏忙收起了狐狸样的骚姿,躲在刘越的背后颤颤巍巍道:“公子,我们不要进去了吧,这里面恐怕有老虎。” “听这声音很是微弱,我想即便是老虎也是只病老虎”,刘越说着就走了进来,起先娇杏不敢进去但见刘越都走进去好几步了,深怕在外面也遇见老虎的她也忙壮胆跟了过来。 “公子,原来是只小虎崽,好小哦”,娇杏一见低沉叫着的老虎原来是一只小若猫一样的幼崽,顿时就放松了紧绷的心忍不住前去摸了摸但还是忙收了回来躲在刘越的背后:“公子,刚才你打死的八成是他的妈妈。” 刘越见地上还躺在一只没有了身躯的小老虎头便点了点头道:“难怪我能把差不多三米长的孟加拉白虎打死,敢情是因为她许久没吃东西了。” 说着,刘越就将这头饥寒交迫的虎崽抱入了怀中摸了摸他的绒毛,察看了一下并无伤势后就脱了上衣叠在地上,然后把虎崽放在上面对娇杏说道:“你看着它,我去找点柴快来。” “公子,可是我怕它咬我”,娇杏有些胆怯地指着昏昏欲睡的虎崽道。 “没事,他的牙齿还没长好,再说都饿成这样了怎么有力气咬得动你这个大活人,而且老虎是有自己的领地的,我估计方圆百里内再没有其他老虎了,所以你就放心吧”。 听刘越这么说,娇杏只好勇敢地点了点头,试探性地摸了摸这虎崽的脑袋,见他只是闷哼一声便胆子大了些索性滑摸着它的绒毛来,后来自己竟这虎崽抱入了怀中为它取暖。 这虎崽不过才出生几天,毛也才吹干,柔柔弱弱的饿了许久但仍旧闭着眼丝毫不反抗。 刘越回来顺便带了块磨了的尖锐石头,学着原始人一样将野兔划成几块,然后取了块小的喂给了这小虎崽:“快吃吧,算是你第一次开荤了” 小虎崽张开嘴巴吃着这从未吃过的肉竟有些不习惯,竟吐了出来,刘越只好把它从娇杏怀中抱过来硬生生地给他灌。这虎崽刚开始还不依,但渐渐地发觉这能够抵挡饥饿便主动地咀嚼起来。 “公子,它好可怜哦,生下来就没有了娘,我们走的时候带着它吧”,娇杏将它抱在火堆旁一边吃着烤熟的兔肉一边给虎崽梳理着雪白的绒毛。 “这是一只变异的雪虎,很是珍贵,我也想养着它”,刘越又给它喂了几块切细的兔肉。 这虎崽的食量惊人,吃开后竟足足吃了一只兔子才打起了饱嗝。 娇杏给它喂了些水又道:“公子,我见它通体雪白,要不我们就叫它白雪吧?” “好吧,我去编条结实绳子来绑着它免得它到时候到处乱跑”,刘越说着就出去找了条结实的藤蔓了系在了白雪的脖子上:“从此以后,这就是我们的宠物了。” “公子,我们现在要去哪儿啊?”饱餐之后,怀抱着虎崽的娇杏就乖巧地躺在了刘越的身上伸出手臂搭在眼睛上遮住阳光问道。 刘越本想推开她但一不注意就看见了她肩膀处曾经为自己挡刀的伤痕便放下了手任由她躺在自己身上:“王城和夹云山去不成了,如今只有往芦洲山走才行了。” 娇杏并没有听他说话而是伸出手来摸着刘越下颌的胡须道:“公子,我想。” 刘越忙把她的手打了下来:“你想什么?” “我想再试试公子的威风”,说着,娇杏就坐起身来献上香吻,一把抱住刘越的脖子竟将刘越拉了下来,然后自己也倒在了地上扭动着身子,修长的勾住刘越滑来滑去。 刘越真不知道该怎么反抗,再次缴械投降,一晌贪欢后已经是日落西山,连睡午觉的虎崽都睡醒了在一旁呜呜咽咽地叫着。 很是苦恼的刘越看着一旁肌肤丰盈的娇杏就开始长吁短叹起来,心想着自己刚才又放纵了一回,但横下心一想已经是既成事实了索性就一不做二不休,于是意犹未尽的他干脆就主动地压在了娇杏身上。 “公子,你……你这是”,娇杏见刘越完全没有顾忌的在自己身上游走倒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见一旁的虎崽正对着自己就更加粉面绯红了。 “公子,你下次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大劲,也不知道疼爱妾身”,娇杏羞涩地笑着打了刘越一下,然后忍着腿间的痛楚弯身将虎崽抱了过来:“公子,我们该它喂东西吃了。” “不用喂,老虎一般吃够后要数天后才会饥饿”,刘越抛开思想包袱后显然是从容了许多,一把拉起娇杏就将她背在了身上然后拄着根棍子走出了石洞。 娇杏一路都是笑着的,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高兴,即便这几天一直是餐风露宿但却跟喝了玉露琼浆吃了山珍海味一样幸福如春。 的确是春天到了,白天赶路晚上与刘越,俨然忘却了世间一切烦恼,久而久之,娇杏竟有些不愿意走出这茫茫森林了。 几天后,白雪也睁开了眼但她第一眼看见的并不是自己的母亲而是刘越和娇杏,再加上几日的相处这只白雪已经彻底把刘越和娇杏当成了自己的父母,完全没了虎王的威风,躺在娇杏怀中就跟乖巧的跟小猫似的一动不动。 刘越也时常给白雪吃点熟食野菜什么的,这白雪倒也不挑,一股脑的都吃了。 “公子,我们到芦洲山寨了吗?”娇杏将怀中的白雪放在地上,让她自己玩耍一会,自己则走过来指着不远处的一寨门问道。 “嗯”,刘越一直都没有忘记自己要活捉叛军首领思任发的任务目标,如今既然到了这儿焉有不混进这芦洲山寨的理,但一想到自己还带着娇杏和白雪只得掉转方向:“等把你送下山后我再混进去。” 娇杏见他一直看着不远处的芦洲山寨,似乎也明白了他的意思便问道:“公子,你是想潜入进去捉拿叛贼首领思任发吗?” 娇杏从紫筱们那里知道了一些有关这场麓川战事的情况,所以她也知道如果刘越要是抓住思任发将是大功一件。 “公子一直是敢想敢做的人,如今却唯唯诺诺一定是因为自己,不过公子倒是小瞧妾身了”,娇杏想了想就毅然取下才绾好的发髻倾泻出一瀑乌黑的长发来,然后又将裙摆撕烂露出一段雪藕扭摆出比往常妖娆十分的身姿走了过去。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43章 捉拿贼首 芦洲山寨是一处小寨,仅有东西两门,东门正对着大明军队的前沿驻地木山镇,西门则通向阿瓦腹地。由于如今王骥正带大军日夜攻打东门,所以西门并未驻守多少士兵。 刘越和娇杏所看见的正是西门,这西门其实也不过是几快石头垒砌的不足两米宽的小门而已,所以当娇杏来到这儿的时候,这里就仅有两个持钺守卫的士兵。 这两个士兵见是个香艳异常的女人走来,硕大的奶奶挤满了胸膛,窄小的身板盈盈可握,高翘的臀部让人忍不住上去拍一拍,特别是那笑若火狐的月唇更让他们没有了提防。 “站住!”但见娇杏就要进去,这两个士兵才回过神来忙将钺刀竖立在中间但还是忍不住摸了摸下巴笑嘻嘻地看着娇杏,一只手试探性地摸了上去可刚碰了一下就缩了回来。 娇杏知道这些人都是山上呆久了的人,连母猪都没见过,所以看见他们垂涎欲滴的样子倒也没觉得奇怪,她反而主动地像要倒了一般倒在了一人身上刚摸了这人一把就又离开:“妾身踩滑了冒犯了爷,还请爷见谅!” “嘿嘿,不碍事”,这士兵贪婪地呼吸着还残留着娇杏体香的空气朝另一士兵炫耀着道。 娇杏见这士兵如此得意倒也忍不住想笑,又见另一士兵满是不忿地靠在墙上吹鼻子瞪眼,她便笑容可掬地偎依了过来,可就要靠过来时就晃着身子跌倒在地:“哎哟!我的脚。” 这两士兵都把眼睛瞪直偷窥着娇杏俯身时衣襟里露出的一抹胸痕和一条深深的沟线以及两若隐若现的雪团并没有去查看娇杏刚才是真摔还是假摔。 娇杏朝抱着白雪过来的刘越使了个眼色就楚楚可怜道:“两位大爷,妾身是阿瓦大公主派送给思任发大头领的女奴,可妾身现在脚崴了,不知两位大爷可不可以扶着妾身去见一下大头领啊,呜呜!” “好好,好可怜的姑娘,我扶你起来”,两士兵都很积极地把娇杏扶了起来。 “宁三,你在这里守着,我送这位姑娘去见大头领”,一人说道。 “不行,你在这里守着,我送她去”,这叫宁三的忙反驳道。 “好了,要不这样,反正这里也不会有敌人来攻,我们都去送”,这人说着就趁着娇杏不注意在她腰间悄悄捏了一把。 娇杏忙站直了身子又倒在另一身上嗔怒道:“这位爷好坏哟!” 趁着这二人鬼迷心窍的空当,把白雪安置好的刘越早就潜入了进来给这两人一个一掌,二人都晕倒在地:“快换上他们的衣服!” “怎么样,公子,妾身这个办法可以吧,不用费一兵一卒也能闯关夺将!”娇杏很是自豪道。 “哼!没有你我照样能把这两个虾兵蟹将干翻,瞧你得意的”,刘越见娇杏竟主动来闯寨门捉拿思任发,也就只好不再轻易放弃这么个立功的绝好机会跟着娇杏一起进入了芦洲山寨。 不远处的山下已经传来阵阵喊杀声和轰隆隆的炮声,但由于山崖陡峭,再加上居高临下的思任发部队不停地投着巨石,所以一时半会大明的军队并没有攻上来。 天已经黑了,山下的攻势也缓了下来,受了些轻伤的思任发刚一回来就被刘越发现了。 知道思任发认识自己的刘越不由得压低了帽子转过身去:“娇杏,你想办法把思任发引到无人的地方,然后我好捉拿他。” “嗯,公子看我的”,娇杏说着就脱下了那士兵的衣服,抬了抬两胸又将头发挽成宫女样式,娇细的手儿叠放在一旁正扭扭捏捏的走过去就被刘越给拦住了:“喂,真的有必要这样魅惑吗?” “公子你别生气,妾身只有这办法,不过公子你放心,妾身只是逢场作戏保管他近不了身”,见刘越关切自己心里美滋滋的娇杏忙正二八经地解释道。 刘越顿时无语,微微摇了摇头又道:“好吧,看来你这人就是当玛丽莲?梦露的料,快去吧,我会即时出现的。” 娇杏先偏头朝刘越莞尔一笑然后才摇摆着蛇形腰肢走了过来,刚要到临近思任发时忽然就翩然倒地:“啊!” 这惊慌中的一声美人尖叫,让思任发停了下来眼睛放光地看着地上的娇杏,回过神后才忙让人扶了起来:“你是谁?” “妾身原先是服侍紫筱大公主的,因为触怒了大公主就……”娇杏呜呜咽咽地说着似乎一副愁眉哭脸的样子让思任发第一次发现自己该换一换老婆了。 刘越纵身跃上了一处高墙,老远就听见灯火辉煌的一间屋子里传来的荡笑声,这声音就是娇杏传出来的,刘越不由得笑了:“这个娇杏,有必要敞开嗓门大笑吗,深怕我听不到你在那里。” 屋子里,娇杏正与思任发正在屋内跑来跑去,思任发忽然一下就抓住娇杏将她的衣裙一扯,褪去了衣裙的娇杏仅着一层薄衫就又跑了开来:“来追我啊。” “小蹄子,看我不抓住你!”口水掉了一地的思任发忙追了过来,邪笑着抓住娇杏的香肩就要撕开她的薄衫,娇杏本可以挣脱但肩膀伤处被他捏得生疼一时反应不及,裹得紧紧的薄衫就被撕成了两半。 娇杏忙挣脱开重新与思任发转着圈圈,虽然表面上还在狂笑着要思任发来追她但内心里早已是心急如火,暗暗急躁道:“公子怎么还不来,如今我脱得只剩一件肚兜了啊!” 思任发就像发情的老豺狼般精力十分充沛,一下子就抓住了娇杏的手臂,然后一把拉进自己怀里,正要伸出双手握住那对大雪球时大笑时却突然被人从后面塞了只脚臭味很重的布团。 “不对,是谁的臭袜子!”思任发大怒,忙欲转身打这人却发现自己的双臂已经被这人给捆住了,根本转不过来。 穿好衣服的娇杏笑着走过来报复性地使劲捏了捏思任发腰间赘肉,疼得思任发紧皱起黑黢黢的小眼,嘴唇不禁抽搐了起来。 还想再捏两把的娇杏忙退后来:“公子,你多久没洗脚了,这袜子好臭啊!” 刘越绑好思任发后就将一黑布袋捅在思任发头上然后顺手从屋内拿了把匕首来抵在他腰间:“快走,别想打歪主意,否则我直接杀了你!” 思任发没想到居然栽在了刘越这个无名小卒手里,一想到刘越不是被阿瓦大公主关了起来吗,怎么又放出来了难道这其中有自己不知道的预谋? “一定是阿瓦早就和大明串通好了”,思任发正这样想着就听见外面一阵炮响,刀枪拼杀的声音就像在眼前,很明显大明军队已经连夜攻上来了。 “头领,不好了!”通报的士兵刚跑过来就被刘越给拿住了,一脚踢倒在地然后踩住其喉部:“别喊,小心我现在就杀了你!” “好好,我不喊,壮士,你这是抓的谁呀?”这个士兵很胆怯地问道。 “大美人!” “哦,壮士旁边不是有个大美人吗?” “抓了两个,这个太烈就把她绑起来了”,刘越见思任发不停地挣扎便一脚抬起狠踢了这士兵一下:“别他妈的废话了,快说发生什么事了?” “大明的军队又攻上来了!”这士兵见这被绑着的这大美人腰板就跟门板一样宽,肚子像是怀了五六月的娃儿似的,就有些狐疑地问道:“壮士,你喜欢孕妇啊?” 刘越很是鄙夷地又踢了他一脚:“叫你别废话,叫你别废话!” 这士兵只好不言语,等刘越放过他后就飞一般的跑了。 “公子,现在我们去哪儿?”娇杏听见越来越近的喊杀声有些害怕起来,紧紧地抱着刘越的臂膀不敢前进。 “先出寨门,然后想办法见到王骥大人”,刘越说着就将思任发打晕然后带着娇杏急忙往西门赶去。 王骥起初并不知道思任发在这芦洲山寨,还是一直潜藏在芦洲山寨打探消息的樊忠回来告诉他后他才下定决心全力进攻芦洲山寨。 王骥这次征讨的目的就是擒拿贼首思任发,所以对于告诉他思任发消息的樊忠,王骥也是十分看重立马就提拔他成了自己帐下的把总。 尽管大明军队占据着炮火和兵力优势,但由于芦洲山寨居高临下,易守难攻,所以尽管打下了几处小寨但依旧没有攻进主寨。 “把总大人,前面来了两个人,说是要见督军王大人”,攻打了一夜的樊忠刚准备歇一觉就被一士兵吵醒,气得他直接站了起来大骂道:“给我轰出去,没看见爷累得不行了吗?” 这士兵只好灰溜溜地回来将还没捂热的银子丢在地上朝刘越骂道:“拿着你的银子给爷爷我滚开,害得我在大人面挨一顿好骂!” “不是,这位小哥,我有急事要见你们督军大人,你就通融通融吧!”说着,刘越就将银子又递了过来,这士兵立马将他一推:“滚开!” 刘越一不注意险些被推倒在地,但他又不好发怒只得赔罪笑脸拿出两张五十两银票:“这位小哥,这人啊总不能跟银子过不去,要不我给你五十两你再给你家大人带去五十两,然后你帮我再去去求求你们大人可好?” 这士兵见这人如此阔绰的拿出五十两来倒也有些心动,心想大不了挨一顿骂一下子挣了五十两也划得来便收了刘越的银子又去通报。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44章 快别咬了 “他妈的,叫你别来吵我!”樊忠一巴掌打在这士兵脸上,疼得这士兵只好连忙告罪忍痛奉上五十两银票:“大人,这是那人让我给你的,说是求你帮他引见一下督军大人。” 樊忠一把扯过这五十两银票直接撕个粉碎然后砸在这士兵头上喝道:“他妈的把老子看成什么人了,老子是那种见钱眼开的人吗,滚开,别打扰老子睡觉!” 实在是很困的樊忠倒地就睡,丝毫没有关心外面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急着要见督军王骥。 “走吧,我家大人是个牛心古怪的人,你的银票被他撕了!”说着这士兵就靠在木门边打起哈欠但还是强撑着精神站岗。 有些黔驴技穷的刘越只好无奈地看着娇杏:“这下可怎么办,好不容易攀下崖来却进不去,难道要硬闯?” 娇杏不屑地笑了笑就托着粉腮昂扬着胸过来不停地给这士兵送着秋波:“这位小哥,你看我美吗?” 睡意渐浓的这士兵一下子就睁大了眼睛笑眯眯道:“美,真是太美了,比督军大人的八房小妾都美。” “要不这位小哥就带我去去见见你们把总大人,如何?”娇杏伸出玉指来轻轻推了这士兵的肩膀一下道。 “好!”这士兵不由得向刘越竖起了大拇指:“小子,我觉得你这个办法挺管用的,我去帮你试试。” 说着,这士兵就忙扶着娇杏去了。 “他妈的,你知不知道老子不喜欢女的!”樊忠直接踹了这士兵一脚可当一看见面前这位妖娆美人时却愣了。 “这绝对有戏!”捂着肚子的士兵暗自笑道。 “娇杏姑娘!”樊忠并未惊讶娇杏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因为他已经从吕大龙那里传回来的消息得知大哥和娇杏就在芦洲山的大森林里,如今一见娇杏在这里,樊忠立马就如狂风一样跑了出来:“大哥!” “白雪,再跳高些,你是虎王知道吗,不能跳的跟蚂蚱似的,再来!”正逗玩着白雪的刘越听见了樊忠的呼喊忙转过身来就见樊忠早已到了跟前:“大哥,你瞧我大意的,竟不知道是你来了。” “也是啊,你樊忠如今当了官了不待见我们这些小民了,给了银子都不肯来见我!”刘越这样一说,樊忠就只好连连认错:“大哥,是二弟错了,也是因为今晚实在是太累了,所以就怠慢了大哥您。” “好啦,不跟你废话了,快带我去见督军大人吧,我逮了条大鱼!”刘越说着就将绑在树上的思任发押了过来:“他就是贼首思任发!” “是吗,大哥你这下可立大功了,我这带你去见督军大人!”兴奋不已的樊忠忙带着刘越往王骥这里赶来。 王骥确信自己这次真的是遇见思任发的主力了,他有信心将消灭他,但让他焦虑的是自己的三千人已经损失了近一千却依旧没有攻进主寨东门,所以他连夜未曾入睡,在泛黄的地图上看了许久也找不出一条捷径来。 “大人!樊忠求见!”一亲兵过来报道。 “叫他进来!”王骥回了一句就依旧看着地图暗自思索着明日该如何发动攻击。 “大人,他是监军曹公公的义子刘越,也是我大哥,他有个好消息要告诉大人!”樊忠一进来就向王骥介绍刘越。 王骥忙放下手中的马灯,正了正衣冠转过身来朝刘越笑道:“我知道你,要不是你让人告诉我左镇抚是内奸,只怕本官早就身首异处了,说起来你还是我的救命恩人呢,怎么,你今天又要告诉我谁是内奸吗?” “大人说笑了,哪里那么多的内奸,这次我把思任发给您带来了,还请大人”刘越还没说完,王骥就忙把住他的肩膀激动地问道:“真的吗?他在哪里,快带他来见我!” 如今抓到了思任发,王骥身上的担子也就轻了许多,很是感激地朝刘越说道:“你现在可是帮了本官一个大忙,你放心,本官一定为你请功!” “学生也不过是碰巧而已,要不是大人指挥有度,学生哪有这么好的运气”,刘越略表谦虚地说道。 王骥点点头夸了几句刘越明理就把注意力转移到娇杏身上,把着自己的山羊胡子笑着问道:“刘越,这位姑娘是?” 娇杏见这位大人色眯眯的看着自己就浑身起鸡皮疙瘩忙跑到刘越身边来欠身向王骥行礼道:“我是公子的侍女。” “嗯”,刘越忙笑着点了点头回道。 “哦”,王骥尽管觉得娇杏水嫩水嫩的甚是迷人但还是将注意力转移到了战争上,一脸严肃地坐了下来道:“如今虽然抓到了思任发,但芦洲山寨还是得攻下来,如此才好进入阿瓦,可芦洲山地势险要,我军攻了好久都没攻下来,刘越呀你在芦洲山里逛了一圈,不知你可发现什么小径没有?” “大人,学生正想说这个,学生下山时发现西南方向有处崖壁便于攀岩,所以学生想带着少部分人从那里爬上去然后从防守空虚的西门攻进去并大喊思任发已被捉拿以瓦解敌人斗志,与此同时,大人也领大军从东门攻入,我们来个两名夹击如何?” “甚好,本官这就命你和樊忠带着五百人去攀崖从西门攻入,明天一早本官就亲自带着大军从东门攻入!”王骥一拍桌子如关公般朝娇杏摆了摆酷酷的长须然后又道:“那这位姑娘就留在这里吧。” “哼,老家伙,想打姑奶奶的主意,待会让你瞧瞧我的厉害!”娇杏很无所谓地靠在刘越肩上故意朝了王骥回眸一笑,王骥见此一下子心都酥了忙叫刘越和樊忠快去准备,然后才坐下来一边看着地图一边问道:“姑娘,你在刘公子身边多久了?” “不到一年”。 “哦,那刘公子待你咋样啊?” “不好”,娇杏故意低埋着头有些委屈道。 “哪不好啊?” “公子他喜新厌旧,看上阿瓦的两个异族姑娘了!”娇杏略微酸酸地回道。 “年轻人嘛,见一个爱一个也很正常”。 “嗯,哪像大人们这样上了年纪的人稳重,他们哪专爱收外面的野花”,娇杏随声附和道。 王骥听了不由得一喜,点头称道:“这话说的极是,你去我旁边的帐篷歇着吧,本官再看会儿地图就去给你开导开导。” “妾身恭候大人”,娇杏说着就假装不注意翘着香臀在王骥身上蹭了一下,王骥也不生气笑指着她道:“小妖精!” 白雪与娇杏的关系是越来越亲密,吃完猪肉的她就爬到娇杏怀中滚来滚去,时不时的还拿舌头舔了舔娇杏的手掌。 “好了,别闹了,白雪!”娇杏见脱了戎装的王骥走了过来便忙站起来:“大人,妾身在这里!” 王骥忙抬头一看,只见娇杏正曲腿盘绕在山坡上的一颗杉树上,便跟了个来笑道:“怎么没在帐篷里,这里恐不大好吧。” 娇杏握着手绢轻轻打了王骥一下:“大人,妾身不喜欢在帐篷里嘛,妾身和公子林子里天天这样比在榻上舒服多了,滚来滚去可舒服了。” “这个刘越可真会享受!”王骥暗自笑了笑就道:“是吗,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去林子里吧。” “嗯,妾身谢大人疼爱”,娇杏天生就有一种妩媚,如今故意展露出来就真的如狐狸精一般迷得王骥有些神魂颠倒,王骥此时真想扑过去将她就地正法,但这时自己的士兵还看得见就只好忍耐着心中的烈火急促地往林子里走去。 “人呢?”刚一进林子,不耐烦的王骥就忙转过身来准备将娇杏拉入自己怀中,可后面根本就没有娇杏除了空荡荡的林子什么也没有。 “白雪,一会学妈妈的样子咬他知道吗?”娇杏暗暗嘱托了一句就将那日刘越割下来的虎皮披在身上然后趔趔趄趄地走来忽然一下就闪在王骥面前依旧嗲声嗲气道:“大人,妾身在这啊。” 一见自面前突然出现一只老虎,王骥出于本能吓得忙退了几步,等退到一棵树后面时才拔出剑来:“你怎么变成老虎的样子了?” “大人,妾身本来就是虎啊?”娇杏说着就将白雪抱了起来:“大人请看,这是妾身的孩子,他都饿了好几天了,求求大人救救他吧?” “你是虎妖?”王骥空有一身武艺但一见到传说中的妖精就吓得有些失魂:“你要本官怎么救她?” “大人把你的肉留下吧!”说着娇杏就张开大口嘶吼了一下。 王骥吓得又退了几步:“妖精!别过来,否则本官杀了你!” 娇杏见他握有刀剑本来有些怯场不敢过去但见他握剑的手不停地抖着倒也放下心来,低声命道:“白雪,冲过去!” 很听话的白雪直接冲了过来纵然一跃就跳到了王骥的身上,吓得王骥直接晕倒了过去。 娇杏也走了过来见这王大人满头都是冷汗就禁不住夸赞道:“白雪,你真是好样的,这一下子就把这个老色鬼给吓得没了魂。” “喂,白雪你在咬什么,不能咬”,娇杏见白雪嘴里含着王骥的命根子咬来咬去早已咬得血痕累累,就吓得忙把白雪抱了起来:“以后别乱咬!幸好你这家伙牙齿还没长好,要不然这王大人就要断子绝孙了。”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45章 阴兵过道 次日一早,就有一队士兵冲进了娇杏的帐篷:“督军大人有令,将芦洲山虎妖娇杏抓起来!” “啊,不会吧,王大人真当妾身是虎妖?难道他看不出来妾身只是吓唬吓唬他吗?”娇杏很惊讶地问道。 “快走!”这士兵直接将娇杏拉了出来,拿刀把将娇杏一推娇杏就倒在地上,嘴里吃进了一口泥沙。 “这下可闯祸了”,娇杏预感不妙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但见白雪跑了过来便忙把它抱了起来:“白雪,快去找爸爸,叫他来救妈妈。” 看见这只白雪的小老虎很乖巧的跑进娇杏怀中,押解娇杏的士兵就更加相信这娇杏真的是虎妖了,但反而不敢靠近也不敢去惹娇杏和白雪。 “快去!”娇杏拍了拍白雪的屁股,白雪乖乖地跑开了,可刚一跑上坡就回头看着娇杏然后仰天长啸,吓得所以士兵都不敢动弹了。 正在东门攻打的两方士兵听见这虎啸声都不自觉地停了下来,都暗自心想对方是不是将老虎也派入了战场。 “什么虎妖不虎妖的,告诉钱千户给本官继续攻打东门,不得耽误!”王骥没想到自己的一个借口居然会影响到军心,忙把回来通报的士兵训斥了一顿后就让人把娇杏带到自己这里来。 娇杏一来到王骥这里就见他躺在榻上哎呦连天的叫,好像很伤的不轻似的,便很是担心地笑道:“这下惨了,这王大人该不会要把我生吞活剥了。” “请大人饶命,妾身当时也不知道鬼使神差地就想出这么个馊主意,昨晚应该从了”,娇杏还没说完就听见王骥一声怒吼:“住口!” “不要说出来!”王骥心想自己可是兵部尚书要是让这小妮子说了出来岂不是要颜面尽失日后如何在朝堂上立足?便立即阻止了娇杏将自己昨晚想与娇杏媾和的事说出来,然后又语重心长地道:“姑娘啊,本官也并非是那种不知廉耻的人,你若不愿意早说嘛,何必要吓本官?” “大人,妾身知错,望大人原谅!”娇杏忙跪了下来。 王骥也不想把这事闹大,再说这娇杏又是曹吉祥义子的侍妾他也不好在这里将其杀掉所以就故作大度道:“本官可以原谅你,不过你以后万不可提及昨晚之事,否则休怪本官无情。” “是,妾身保证!” “好啦,起来吧,你自己去找你的公子吧,本官不想再见到你!”说着,王骥就让人把娇杏赶出了军营,然后又叫了自己的亲兵来:“派人暗中杀了那小妮子!” 这边,刘越和樊忠连夜赶到西南边的崖壁时已经是四更时分了,爬上来后就听见了远处的鸡鸣声,正要准备冲进西门时却见不远处有一大队阿瓦士兵正往这边赶来。 “是阿瓦的援军到了,二弟,你带四百人去奇袭西门,我带一百人去抵挡他们一阵子”,刘越说完就被樊忠反问道:“大哥,他们看上去不下两千人,你只带一百人能挡得住吗,而且这样太危险了。” “一百人足够了,这些阿瓦士兵的战斗力我领教过”刘越说着就带着自己的一路人冲了过去,等与阿瓦援军只相隔山谷时刘越才让自己的队伍停了下来:“四面散开隐蔽起来,只管喊杀但不准冲过去知道吗?” “知道!”这一百士兵都是久经战阵的精兵很快就明白了刘越的意思,没多久就散开了或是藏在石头缝里或是藏在树上或是藏在荆棘丛中。 思任发派人求援了好几次,紫筱才派了两千士兵前来助阵,可这两千士兵眼看就要到芦洲山寨时却听见了满山的喊杀声,吓得忙停住了步伐警惕地看着四周。 可等了许久也没见人冲下来,带来士兵的军官只好命令继续前行。谁知刚没走多远就又听到了喊杀声,军官忙又让队伍停了下来,但依旧没有人冲下来与自己的军队拼杀。 “这是怎么回事?”领头的将军很是疑惑的问道。 “将军,别是传说中的阴兵打战吧,这天毕竟还没有大亮,遇见阴兵也很正常”,一旁的人忙解释道。 “马老头,您老见过些世面可知遇见了阴兵该怎么办?”这将军听着满山的喊杀声倒也有些相信这人说的是真的便忙向一旁年纪大的马老头问道。 马老头故作深沉道:“将军不必害怕,这阴兵向来是不会招惹阳间的军队的,我们只要在这里等天大亮后就没事了。” “也好,反正芦洲山寨险要的很能够抵挡一阵子,那就原地休息等天大亮时再走吧”,这领头的将军说着就下了马向这,马老头请教起了关于阴兵打战的事来。 “以前啊诸葛亮七擒孟获的时候……”,这马老头很是意味深长的讲起了故事来,而士兵们也都聚集过来聚精会神的听着。 樊忠所带领的四百人成功的拿下了西门,如今已经冲到了芦洲山寨中心地带,眼看不到半个时辰就可以冲到东门时却和突然出现的一队敌军来个遭遇战。 可让樊忠没想到的是,越打聚拢过来的敌军越多,渐渐的居然成了胶着战。 “不行,这样打只怕把人打完也到不了东门!”一想到这,樊忠就不停地喊着“撤!”刚撤出来时却见刘越带着人跑了回来,喜得樊忠直接跑了过去抱住刘越:“大哥,你可来了,没伤到吧?” “没有,毫发无损!”刘越笑道。 樊忠笑着环视了一下刘越所带回来的人很是诧异地问道:“大哥,你去阻挡阿瓦援军时损失了多少人?” “零个!” “不是吧,我不相信!” “你数数就知道了”,刘越说着就带人朝东门冲了过去,挥刀将挡在面前的敌兵拦腰砍断,然后腾空一跃就跳到了东边石头墙上,俯身躲过飞来的羽箭就将直接跳了下来与抵住大门的十几个壮实的敌兵厮杀了起来。 加入进厮杀队伍中的樊忠一边打一边说道:“大哥,我刚才数了,真的是一个都没少,你是怎么办到的,我的大哥!” “以后再告诉你,你去把那几个抛石头的敌兵除掉,这里有我就行了”,刘越说着就横空劈下一刀将一人的脸切成了两半,然后直接靠在惯性横冲了下来与门边沿的几个敌兵搏斗起来。 守门的敌兵忙于和刘越搏杀,没有顾忌正被不停撞着的大门,没多久,大门就出现了一人宽的缝隙,然后门闩也断了,接着就是一大队明军士兵冲了进来,顿时思任发的军队兵败如山倒顾不得与刘越他们缠斗忙跑了。 “这一战全靠你们啊!”王骥一进寨就激动握住刘越和樊忠的手感叹道。 “大人过奖了,要不是大人从善如流,居中调度我们哪有这立功的机会”,刘越恭恭敬敬地朝王骥行了礼丝豪没有一点狂傲之气。 这一点让王骥很是高兴,也将昨晚自己与娇杏的事情忘到九霄云外去了,笑问道:“刘越呀,你也是读书人吧。” “是的,学生是临江府的秀才,本来想考举人的,但机缘巧合从了军”,刘越回道。 “你如此聪明,不考取功名也着实可惜了,俗话说一品武官也比不上三品文官,由文从武易由武从文难啦,你放心,老夫一定帮你向皇上讨个功名”,王骥说着就捋起了胡须,一股爱惜人才的正气油然而生。 “那就多谢大人了”,刘越忙道了谢。 “不必言谢,老夫为大明举荐人才也是臣子应尽的义务,对了,刘越呀,老夫要警训你的是,不可沉迷女色,比如这出征在外你却带着侍女就不像话了,而且你侍女没有一点女子应有的贤良淑德,风骚妩媚未免影响了你的前途,所以老夫劝你还是趁早撵了她吧”,王骥俨然如一家长般很是关切地建议道。 这让刘越十分不解,心想你这兵部尚书管得也忒宽了吧,我的侍女怎么样还要你过问?吃饱了撑的,打了点胜仗就想当宇宙超人太平洋警察了。 “这个想必是大人误会了,我这侍女名叫娇杏,虽然行为放浪了些但大体上还是知礼数的,而且这次学生带她来也是凑巧因我和她被阿瓦的大公主设计一同抓了来,即便我逃出阿瓦都还是她帮我的呢,而且与我也有患难之情,如果要让学生撵了她实在有悖情理啊!”刘越很有耐心地解释道。 “既然如此,本官也不再多说什么了,那女子也多情的很,昨晚竟悄悄地溜出去找你去了,想必这时候也回来了,你先去看看她吧”,王骥现在真有些后悔自己昨晚怎么会做出那种蠢事,如今还得在刘越这臭小子面前圆半天的谎。 刘越没有找到娇杏,问军营里的士兵又都缄默不语或者是遮遮掩掩,刘越只好把樊忠叫了过来:“二弟,昨晚一定发生了什么事,你先在这里呆着等我回来,我去山里面找找。” “大哥,要不要多派几个人手?”樊忠忙问道。 “不用了,这事八成就跟那位督军大人有关,我信不过他的兵还是我自己一个人去找吧,要是等我查清楚了,别怪我心狠!”说着,刘越就拿着一把大刀进了林子。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46章 杀人灭口 “白雪,真厉害!”娇杏来到了昨日与刘越到达的崖壁,她刚爬到一半时,白雪就跑到了顶不停地跳了跳去向娇杏炫耀着自己更厉害些。 没有刘越的帮助,娇杏费了好些劲才爬了上来,可刚走没多久就遇见两个蒙着面拿着大刀的人迎面走来,吓得娇杏忙抱起白雪想也没想就往另一边的山上跑去。 “你们是谁?为什么要杀我!”娇杏一边跑一边问道。 “别管我们是谁,你坏了我们大人的好事,就得离开这个世界!”追上来的一人一把拉住娇杏正要挥刀斩下来时却见一只小老虎突然出现咬在他的手臂上,疼得这人忙丢下刀一脚将这小老虎踢开:“小家伙,牙还没长齐呢就咬人了呵!” 娇杏忙抱起白雪又开始跑谁知一不小心又栽倒在地竟滑了回来。 眼见刀就要砍了下来,娇杏突然扯开了衣衫平躺在地上:“请两位大爷享用了妾身的身体再杀妾身吧。” 这下娇杏是豁出去了心想着呆会是不是把两个伺候的筋疲力尽然后再趁机杀了他们。 始料未及的两个人对视了一下,然后一人有些心动了忙问道:“兄弟,这个可以有吗?” 另一人蠕动了一下喉头,然后就开始急急忙忙地脱起了衣服:“可以有,反正你我多久也没有碰过女人了,如今人家既然愿意,我们一个大老爷们还有什么不答应的,再说这么个天仙似的人不干白不干!” 娇杏强闭着眼正要准备接受这凌辱时却发现白雪不停地撞着自己,她忙睁了眼:“白雪,你要干嘛?” 白雪朝这两个争先恐后脱衣服的人吼了吼才回来直摇着头。 “你不愿意妈妈这样对吗?妈妈只能属于爸爸,对吗?”娇杏忙问着她,白雪连忙点头。 “好,是妈妈错了!”娇杏说着就忙抱起白雪跑了。 “我先!” “我先!” “算了,别争了,人都跑了,还争什么争!”一人直接甩了另一人一耳光就忙追了过去。 太阳终于升上来了,满山沟里的喊杀声也停了,阿瓦的援军终于可以放心地前去支援芦洲山寨了。 “将军,思任发大头领不是对大公主说大明军队攻势很猛吗,怎么我没听见半点炮声?”一人忙问道。 “坏了!你看那杆旗帜,分明写的一个‘王’字,我们来晚了,大明军队已经占领芦洲山寨了”,这将军顿时拉下脸来横眉冷对着一旁的马老头:“你讲的好故事!” “将军,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要杀过去夺回芦洲山寨吗?”这人又问道。 “我们才这么点人是夺不回来的,大明军队占领了芦洲山寨必然会进攻阿瓦,我们得速回阿瓦守住南大门车里关!”军官冷静地分析后说道。 “大人,你看那里好像有两个歹人在对一女子图谋不轨!”这人指着山坡下面的娇杏说道。 娇杏现在依旧是穿着掸族的衣服,所以这将军看见了这一幕异常生气:“这两个汉人着实可恶,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对我们阿瓦女子用强,你速带人下去救她,并把她们带到我这里来!” 娇杏还是被这两个杀手给捉住了,但因为自己刚才的那个馊主意彻底点燃起了这两个人心中的邪恶之火,如今也不管娇杏愿不愿意了,居然直接用强的。 “不要啊!”娇杏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反抗,没有反抗经验的她不停地挣扎着不停的呼喊着救命,眼看着那硬邦邦的金刚杵都亮了出来,谁知不知是哪里来的一把飞刀直接将它切成了两半,疼得那人直接倒在地上哭爹喊娘起来。 另一人一看才发现是几十个阿瓦士兵围了过来只好仓皇而逃。 “站住!”刘越见一人迎面跑来忙大喝一声。 这人就是刚才那杀手的同伙,见前面的刘越喊自己站住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挥刀砍了过去。 刘越急忙闪身躲过一边,握住那人握刀的手腕然后使劲一扭接着又是一脚踢在他膝盖上,这人直接硬生生地跪了下来,疼痛不已斜躺在地上:“饶命啊,我也只是奉命行事,不关我的事啊!” “奉命行事?”刘越似乎明白了什么,忙追问他到底说的是什么,这人只好一五一十的把奉王骥的命令杀掉娇杏的事说了然后又道:“谁知那小妖精使出美人计来引我们上当,硬是害得我们被你们这些阿瓦人追杀!” “你也配叫她小妖精!”盛怒之下,刘越直接一刀从这人的背上捅下直捅进地中。 刘越急忙赶了过来却见娇杏正骑在一阿瓦将领的马上,那名将军很热情的跟她说着话,时而狂笑时而深情地看着她。 “倒真是个小妖精!”刘越自言自语地笑了笑就跟了过来。 好几天过去后,紫筱对刘越的恨意已经没有了,更多的却是对他的担忧。这不,她刚叹了口气,就见紫琦闷闷不乐地走了进来:“姐姐,巡山的士兵回来说刘公子他们跑进了一片罕有人至的森林,里面一直有一只巨大的白虎很是凶狠,吃掉了很多进山的猎人,你说他们会不会被那大白虎吃了啊?” “谁知道呢,妹妹,你再派人去四处查查,我现在还要忙于与大明的战事,这方面就只有靠你了”,说着,紫筱就又叹起气来完全没有了昔日杀伐决断般的煞气。 紫琦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见一人进来奏报:“大公主,赵严求见!” “姐姐,这赵严这几天来的可真勤啊”紫琦刚一说出口就见赵严直接闯了进来:“大公主,不知我和你的婚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哼,这王宫是你说进就进来的吗,给本公主滚出去!”紫琦不由得大怒道。 “二公主别生气嘛,按照你们阿瓦的习俗,我娶了你姐姐还得娶你,你现在若对我温柔点说不定我到时候多疼你些呢”,赵严完全没有像昔日一样在紫筱姐妹面前故作彬彬有礼样如今仗着自己白莲教是唯一可以救阿瓦的力量所以就变得跋扈起来。 “哼,想让我们姐妹嫁给你,休想!”紫琦朝他啐了一口就转过身来:“姐姐,你放心,我一定会把刘公子找到的,免得整天让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癞蛤蟆惦记!” “你说谁呢!”赵严气得忙站了起来想要挥拳打她但还是忍了下来,翘着二郎腿道:“大公主,你难道真的能要和一个杀了你们阿瓦四名宫女的人结婚吗,你也不想想,现在是谁最有可能帮你们!” “妹妹,你先出去”,紫筱朝紫琦使了个眼色才侧过头来冷眼看着赵严道:“赵护法这是在逼本公主吗?” 赵严听了这话倒也急了忙站了起来很是激动地说道:“我的紫筱姑娘,你是知道我赵某对你是日思夜想,哪里谈得上逼你,再说了那个刘越有什么好,他曾经羞辱过你不说关键是他曾残忍地杀了你们四名宫女啊,而且刀刀致命,谁下的去这手啊,你说你还惦记着他这个杀人恶魔干嘛?” “我没说我惦记他”,紫筱此时也不好说什么,只得口是心非地答道。 “还说没惦记,要是没惦记干嘛每天派那么多的人进山去查找,紫筱姑娘你真得好好想想,如今大明陈兵压境眼看又增加了十万大军你们阿瓦是危在旦夕呀,如果你嫁给了我,我白莲教岂会袖手旁观,到时候只要我振臂一呼,就会有数万人袭击昆明助你阿瓦摆脱困境,你难道愿意错过这最后一次救你阿瓦的机会吗?”赵严细细说道。 “容我再想想”,紫筱很不喜欢这种被人逼迫的感觉,手中的彩带捏得很紧都渗出了汗,但表面还是很平静也保持着少有的微笑。 赵严听她的话语觉得她应该是有所意动了,便有些迫不及待地走了上来手正要握住那紧握着彩带的手时却见一阿瓦将领走了进来还押着一个迷人的美人儿。 赵严只好退下了台阶,紫筱也收起了彩带中差点就刺入赵严身体的利刃:“珞男,本公主不是让你去援助思任发叔叔了吗,你怎么把娇杏押回来了。” “大公主,末将无能,因在途中误信了阴兵之事就耽搁了些时辰,等到末将快到芦洲山寨时,芦洲山寨已经被大明攻下了,末将只得迅速带兵回来守卫阿瓦的南大门以免被大明突然攻入”,珞男说着就跪了下来:“请大公主治罪!” “还算你临机聪明,知道救援不成就速回阿瓦,但念着成功地抓到娇杏姑娘,本公主就不计较你的罪过了,你在一边候着吧”,紫筱总算是露出了自然的笑容特别看见娇杏时更是掩不住内心的兴奋,但还是强撑着故作严肃问道:“娇杏姑娘,和你一起逃出去的刘越呢?” “死了!”娇杏说着就暗自哼了一声:“说公子死了也好,趁早断了你们的心思。” “什么!”紫筱再也按耐不住了,一下子就冲椅子上站了起来,刚跑下台阶才发现自己失态了忙又回去重新坐好仰着头不想喷涌而出的眼泪流出来:“你……你说的是真的吗?” “这个刘越早该死了,杀人就该偿命,大公主,这下你该放心了吧”,得知情敌已死,赵严心情一下变得大好,大笑着道:“死的好,死的好啊!” “你住嘴!”突然一结实如石头的彩带结头飞了过来硬邦邦地打在赵严的嘴上,赵严的笑容一下子就变得僵硬起来,半边脸也肿成了冬瓜样。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47章 证据在屁屁上 紫筱忙又把彩带收了回来冷冷地道:“珞男,带赵护法下去休息疗伤。” 一时如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的赵严也不知道是该发怒还是该道歉只得愣愣地被珞男扶了下去。 “喂,其实你用不着这么激动的,因为我说的是假的”,娇杏见这位冷美人头一次伤心欲绝地就跟要死了一般便有些于心不忍只得说出了实情:“你可以给我一杯茶吗,我好给你讲讲我与公子这几天所遇到的事,那叫一个回味无穷啊。” 紫筱第一次发觉娇杏比自己妹妹还可爱,竟亲自下来泡了一碗新茶递于娇杏:“请喝茶。” “谢谢,白雪过来,这是你大姨”,娇杏接过茶又把白雪叫了过来。 紫筱胆子的确比娇杏大些,见是一只通体雪白的小老虎竟直接将它抱了起来:“粉嘟嘟的真可爱,娇杏,你怎么养了只小老虎?” “此事说来话长”,娇杏这时就跟街上的说书人一般绘声绘色的说起来刘越怎样打虎自己和他怎样缠绵又怎么捉住了思任发。 开始听到刘越打死了大白虎,紫筱还满是敬佩但一听到刘越与娇杏竟在林子里做夫妻之事时就有些酸甜苦辣咸五味俱全了,便忙红着脸脸略带醋意道:“你们真的干那事了?” “嗯,起先公子还扭扭捏捏的,但架不住我娇杏风华绝代的身姿啊,最终居然是我被他裹挟了,每晚都要把我折腾半宿才肯罢手”,娇杏毫不介怀地说道。 “真是一十足的狐狸精,也不害臊!”紫筱鄙夷地瞪了娇杏一眼:“娇杏姑娘,你以后可不可以在公子面前稍微矜持那么一点点,知羞那么一点点,你要是一直这样,公子分明是好公子都要被你带坏成浪荡子!” “不会的,等公子回去有夫人管着我就没这么好的机会了”,娇杏说着又道:“刚才我见那赵严气势汹汹的,是不是真的要逼你嫁给他呀?” “唉,别说了,如今我父亲的病是日不保夕,外面还要应对大明的征伐,如今这白莲教里的一个小小护法都来步步紧逼,不过他们也别太得意,若是我阿瓦败了大不了就投降归顺大明,如果赢了我就不相信他区区白莲教的几万信徒还能消灭得了我阿瓦!”紫筱恨恨道。 “你瞧瞧,操心操的头发都白了”,娇杏对她的什么阿瓦白莲教并不在意,替她拔了根白头发后又问道:“紫琦那小丫头呢,几日不见她我倒想她了。” “姐姐,听他们说刘公子他死了,是真的吗?”说曹操曹操就到,紫筱正要命人去叫她就见她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 “小丫头,你也这么关心公子?”娇杏忍不住掩口笑道。 “娇杏!”紫琦忙把娇杏扶住:“刘公子他真的死了吗?” “没有,我哄你们的,你说说你们这两个阿瓦公主,那公子又有什么好,硬要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难道你们阿瓦没好男子了吗?”娇杏开着玩笑道。 紫筱倒也没说什么只是抿嘴一笑,刚一回到坐位上时就见赵严捂着脸又闯了进来,不觉拉下来脸来暗骂道:“这些侍卫都是干什么吃的,连个人都拦不住!” “大公主,你刚才打我那下子,我也不计较了,只是我想说的是,如今刘越那臭小子已经死了,你也该死心了吧,你该答应嫁给我赵严了吧?”赵严这咄咄逼人的气势让紫筱实在是受不了了,手中的彩带很快又变成了结头。 “还想打我,没门!”赵严一把接住了结头然后使劲一拉居然把紫筱给拉了过来,一下子就进入了自己怀中,赵严也开始挑逗起来一把抱住紫筱嬉笑道:“娘子,你这么快就投入我怀抱啦。” “投你个毛!”紫筱扬起脚踢赵严的同时,刘越突然破窗而入一个奔跑动作的样式直接蹬向了赵严的面门。 赵严偏头躲过了紫筱的绣鞋却没有夺过刘越袭来的一脚,顿时另一边脸也肿成了个冬瓜。 “公子!”紫琦和娇杏都跑了过来但见他们三人还厮打在一起便忙齐声喊道:“住手!” 紫筱先住了手回到了坐位上,然后刘越也闪到了一边,赵严知道打不过这二人联手也双手捂住脸气呼呼地走了。 “来人!把刘越拿下!”刘越还没来得及打个招呼就听见紫筱下了逮捕令,接着就是一大队士兵进来将刘越围在中间。 刘越只得举起双手:“好吧,你们阿瓦的待客之道有待改进啊。” “刘越,我王宫里的四名宫女可是你所杀!”紫筱也只是虚张声势为的是好给自己的阿瓦人民一个交待。 “哪有这事,我当时是和娇杏一起逃出来的,她可以作证我有没有杀人,紫筱,你可不要血口喷人啊,我胆小禁不住吓的”,刘越故作惊恐地样子回道。 紫筱此时真想笑但还是装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道:“先押下去,严密看守!” 是夜,刘越才从宫女妍惠口中得知自己逃离阿瓦的那晚发生了什么事。 紫筱一来就问道:“刘越,你当时为什么要杀了她们?” “紫筱啊,她们不是我杀的,我要想逃出来还用得着杀人吗,你也不想想”,刘越很是无奈道。 “那会是杀的?”紫筱忙问道。 “一定是赵严杀的,那日我亲眼看见他满脸血污地站在我面前,刀尖上还留着鲜红的血滴,但我估计他八成并不是想杀那四名宫女而是想杀我,可谁知我福大命大”,刘越淡然地说道。 “你有证据吗,我不可能相信你的一面之词”,紫筱很愿意相信刘越说的是真的,但她毕竟是阿瓦真正的主人,所以她必须知道真相。 “有!” “是什么证据,在哪里?”紫筱显得比刘越还急。 “在屁股上!” “噗呲!”紫筱忍不住笑了,哭笑不得指着刘越:“你能正经点吗?” “我很正经啊,就是屁股啊!” “好吧,你为什么这样说?” “因为我当时夺了他的刀并在他屁股右边刺了一刀,那刀应该是把五厘米宽的镶玉宝刀,如果我没说错的话被杀死宫女们的伤痕也是二寸宽吧?”刘越问道。 紫筱点了点头:“四个人的伤痕都是一样的,二寸的伤口直接深入了内脏。” “这就是了,如果你看见赵严屁股上的伤痕也是二寸左右而且他身上也带了那把宝刀的话,难道你还认为是我杀的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已经证据确凿了我又何必在错认为是你所杀,可是,我才不会去看他的屁股呢?” “我靠!你不去看的话,那我的冤屈岂不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刘越说着立马站了起来义正言辞道:“他的屁股你必须去看!” “我不看!” “必须看!” “好吧,我们要怎么才能看见他的屁股?” “我有办法”,说着,刘越就附到她耳边说起了关于如何看到赵严的屁股的阴谋。 赵严一回来就拔出自己随身携带的宝刀来猛砍着屋子前的芭蕉树:“我要杀人!” “赵严,你这又是怎么了?”赵全一回来就看见赵严发疯一般将门前的五棵芭蕉树砍得一根不剩就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忙把他拉了回来。 “哥哥,那刘越居然又活着回来了,如今紫筱的心又飞到他身上去了”,赵严颇为沮丧道。 “这个刘越命还真大,他几次坏了我们的好事却几次死里逃生,我就不相信他运气会一直这么好”,赵全阴险地笑了笑后就拍了拍赵严的肩膀:“好弟弟,你瞧你这样子,如今为了一个阿瓦野姑娘成了这副样子,值得吗?” “哥哥,你不懂,反正不管怎样我一定要刘越的命!”赵严说着怒吼一声一把大刀直接丢过去直接钉在了墙壁上。 “这刘越是一定要死的,但还是得想个万全之策”,赵全说着就离开了。 “喂,姓赵的,你真的那么想要我死吗?”刘越很是惬意地坐在一棵老树上吃着剥着香蕉皮道。 “你终于送上门来了,看刀!”赵严二话不说就举刀跑了过来。 “小心脚下!”刘越忙将还没吃完的香蕉丢了下去,然后一手握住树枝直接朝赵严扬脚踢了过来。 赵严根本不理会他的忠告直接就挥刀砍向刘越的脚,可刚要砍到时就因为踩在了香蕉皮上一不小心滑倒在地,菊花又一次承受了二次伤害。 “唉,不听好人言吃亏在眼前!”刘越笑着说了一句。 躲在暗处的紫筱忍不住偷偷笑了起来:“这下可好了,屁股的伤痕还能看清吗?” “真卑鄙!”赵严骂了一句就忍痛双脚蹬在树干上跃了起来,手中的大刀犹如闪耀着的水面光波一样直接斩断刘越面前的四五根粗壮树枝直接朝刘越的腹部劈了下来。 “刀宽的确是二寸,只差看屁股了”,紫筱忽然发觉自己是多么的龌龊,居然一直惦记着看别人的屁股。 “我再卑鄙也没有你卑鄙,四个宫女杀就杀了还不敢承认真是他妈的孬种,难怪人家紫筱大公主瞧不上你!”刘越说着就鄙夷地瞪了赵严一眼然后直接跳了下来,仅过半秒,凌空劈下的刀锋就将刘越依靠的那根半丈宽的树枝斩断了。 “你小子真猛啊!”刘越不由得竖起了大拇指,然后又快速爬上树来一拳直接朝赵严砸了下来。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48章 赵严的抗争 赵严忽的一下就转过身来斜持刀偏着就要挑破刘越的手筋,刘越急忙用双脚夹住树干不再下滑又将手收了回来然后腾转过来双手抓住树干双脚交替着朝赵严踢去意图踢掉他手中的大刀。 谁知这赵严并不按常理出牌,直接将刀横竖中间,一柱擎天地朝刘越下面刺去,吓得刘越忙撑起身子来一脚将他的刀打偏心有余悸道:“你小子这是要我断子绝孙呀!” 刘越也不想再与他纠缠,索性折断一根树枝借着一根树枝弹到了他后面趁他起身来斩自己腰时,刘越突然下坠紧贴在树枝上急速转过身来然后就将手中的那根树枝直接就穿入了赵严的裤裆里。 赵严气急,正要拔出时却见刘越又是一脚横飞过来,他只好收起手来双手握紧宝刀朝刘越劈了过去,刘越抓住紫筱暗自相助的彩带飞了过来然后将握住赵严裤裆里的树枝往外使劲一扯,只见赵严一下子就被脱了裤子,一泛黄留有屎臭味的裤衩露在了外面。 “真臭啊!”刘越憋住呼吸将那裤衩也一股脑扯了下来然后才避过刀锋跳了下来。 “是二寸的伤痕,看来真是这家伙杀的!”紫筱正想着要出来收拾这真正的杀人凶手,却见刘越忙朝自己使眼色只好依旧躲藏起来,看刘越还要使出什么花样。 “呀!”气急败坏的赵严也跳了下来,一刀将面前的一株小树砍断然后一脚朝刘越踢了过去,刘越躲过了树干但还是被急速飞来的树枝刮伤了手臂,不得不承认这赵严的力量真的不容小觑,飞来的树枝割在刘越手臂上就像是小刀割在手臂上一样硬是留下了好几道血痕。 “且慢!”刘越忙喝止道。 “你小子想说什么,难道要求我饶你一命吗,休想!”赵严也住了手一边重新穿好裤子一边说道。 “姓赵的,今晚你我的账索性就算个清楚,是死是活得看谁武艺更高,但在这之前,我想问你那些个宫女是不是你杀的,是男人的话就跟我坦坦荡荡的承认了,别他妈的在这里装蒜!”刘越大声喊道。 “是我杀的,怎么了,老子就是要诬告你!”赵严很是得意地说道。 “你有本事再大声说一遍”,刘越强忍住怒火喊道。 “就是我杀的怎么了,那几个宫女该死,老子就是要诬陷你,让紫筱恨你一辈子!”赵严说着就哈哈大笑起来,笑着笑着感觉到背后传来一阵风声,然后急忙埋头躲了过去,原来是紫筱的彩带结头打了过来。 “紫筱姑娘,你怎么在这里?”赵严一阵惊愕地看着紫筱又见刘越在哪里偷笑顿时什么都明白了,立马大声吼着挥刀朝刘越砍了过来:“我要杀了你!” “姓赵的,先偿了我阿瓦少女的命再说!”紫筱直接展着彩带结头打了过去,赵严立即偏头躲过一手抓住结头一手拿刀横眉冷眼对着刘越狂笑道:“哈哈,既然你们两个一起串通好了来诈我,我今天就把你们两个一起杀了!” “紫筱姑娘,你不和我在一起,我就不能让你和别人在一起”,没想到的是,这赵严居然在横刀劈刘越的同时居然可以一脚将地上的一根树枝踢了起来直接朝紫筱的胸膛飞去。 紫筱忙翻转身来用彩带将这树枝打开,谁知这树枝甚是锋利直接将彩带穿透,紫筱只得变彩带为一个坚硬的结头将这树枝挡了回去,然后腾空跃起缠住了赵严的手臂,刘越俯身着地横扫过来,赵严直接跳了起来挥刀斩断手臂上的彩带然后直接凌空踢向刘越的头颅。 刘越眼疾手快之下就搬起一块石头来挡在这赵严的脚前,巨大的冲击力之下石头直接飞了出去,而赵严的脚也因为反作用力直接闪到了长骨,赵严只好收脚回来却突然被刘越的一拳砸在膝盖上,顿时赵严就单脚跪了下来。 “啊!”赵严奋力一摔直接将企图用彩带缠住自己的紫筱摔在地上,然后使劲一拖打向正朝自己挥拳砸来的刘越身上,刘越感到腰间一阵剧痛也跌落在地。 眼看紫筱就要撞在树干上了,刘越突然忍着剧痛跑了过来一把抱住她然后死命抓住一根低矮的树枝双脚夹住树干硬是挡住了赵严的这一巨大的波浪般的能量。 刘越如今也顾不得怜香惜玉了直接将怀中的紫筱丢下然后就吊着树枝飞了过来急速翻转了几圈就突变双拳砸在了赵严的脖子上。 赵严本以为他会砸头所以就埋头竖刀捅向刘越的小腹,幸好刘越微微弯了身,那刀只是稍稍划了个口子,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刘越竟然是来砸他的颈椎。 颈椎被砸断的赵严抬不起头来只得一手护着头部一手挥刀乱舞不想让刘越逼近自己,谁知就在他拼劲全力企图一刀刺向刘越最大的破绽右腹部时,一把不知何时飞来的利刃直接穿透进了他的后脑勺。 赵严努力地偏过来难以置信地看着一条由自己后脑勺穿出来的彩带有气无力道:“紫筱,没想到是你杀了我。” “紫筱,你这一刀可真是吓人啊,估计没人拔得出来呀!”刘越禁不住咋舌说道。 “哼,杀人偿命,天经地义!”紫筱强忍住内心里的恐惧,故作镇定地说道。 “那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走,非要等他哥哥来发现是你杀了他才走吗?”刘越又道。 “可是我拔不出来刀啊!”紫筱急的都要哭了,但就是拔不出来。 刘越只好去搬了块石头来对准赵严的面门:“兄弟,对不住了,你都死了都还不放过你”说着就是一石头砸去,那把刀才丛赵严的后脑勺拔了出来。 赵全回来时已经发现自己的弟弟早已是面目全非,血洒了一地,然后又见四周俱是折断的树枝,那把宝刀也不翼而飞就悲愤莫名地跑了过来将赵严抱起:“弟弟!” “啊!”赵全禁不住仰天长吼:“刘越!我一定要杀了你!” “为什么每次死了人总是怪是我杀的,我有那么像杀人恶魔吗?”躲藏暗处的刘越很是委屈地朝紫筱说道。 紫筱面色沉静地看着赵全收拾着赵严的尸体道:“这里只有你有机会杀得了他,而且你又与他的纠葛最大,所以就怀疑上你了。” “好吧,管他呢,要找我麻烦尽管来找就是了,这赵严估计一时半会不再来阿瓦了,我们先回去吧”,刘越说着就将拾掇起的彩带碎条一股脑塞在紫筱怀中径直走了回去。 王骥所领的大军占领芦洲山寨后并未休整多久就急忙朝阿瓦攻了来,而思任发则被押到将军蒋贵那里。 “不能让曹吉祥占得头功,明日必须拿下车里关!”珞男不愧是阿瓦的良将,硬是在王骥的数次猛烈攻击下守住了车里关,而王骥足足损失了六七百人也没进的一尺寸之地。不久,王骥又下达了进攻的命令。 可让人没想到的是,珞男居然主动地出关对着王骥的大营发动了攻击,激战中王骥一方竟然损失了一千人马,而珞男则成功地带着自己的敢死队回到了关城中。 王骥这边进攻迟缓,连连吃亏,而曹吉祥这里却是旗开得胜。 “华英,刘越有消息吗?”曹吉祥成功地实施了一次反伏击,歼灭了阿瓦的五千生力军后的他正意气风发地站在夹云山巅上瞭望着不远的阿瓦王城。 “公公,据吕大龙带回来的消息,少爷他擒拿了思任发并帮助王骥大人夺下了芦洲山寨,但之后又不知道下落了”,华英忙回道。 “这家伙八成又是去阿瓦捉拿白莲教的护法了,这样也好,年轻人多建立一些功业也是好事”,曹吉祥说着就让人把折子拿来,自己写了这几日的战事并着重地提到了刘越擒拿思任发的事。 处死了赵严也就意味着阿瓦与白莲教彻底脱离了关系,如今紫筱不得不面对在没有任何外援下独自领着数万阿瓦士兵面临大明的军队了。 “紫筱大公主,当初朝廷之所以要征伐你阿瓦是因为你们拒不交出思任发,如今思任发已经落入了大明手中,征伐你们阿瓦也就没有必要,所以我觉得你还是寻个机会归顺算了吧,免得让这片美丽的山川成为一片焦土”,刘越很是悠然自得地坐在紫筱一旁劝道。 “其实我也愿意接受你们大明的招抚,只是我有一个条件”,紫筱有些不自然地笑了笑然后亲自给刘越倒了杯茶:“其实这个条件只是出于我的私心,但也只有这时才能让你刘公子就范。” “该不会真的要让我当你们的压寨丈夫吧?”刘越很是害怕地退开问道。 紫筱有些羞怯地点了点,一双大眼睛满身深情地看着刘越,笑了笑:“自从那次与你假戏真做后我就想到以这点了,刘公子,你留在这里做我们阿瓦的驸马,我们无条件归顺大明好不好?” “不行!我不能对不起香儿,紫筱姑娘你还是另择良婿吧”,刘越一口否决道。 紫筱见他如此决绝也板起了脸:“那就没得谈了!”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49章 当不当驸马的事 “那你就等着吧,紫筱大公主,等大明军队兵临城下的时候你再来找我谈吧”,刘越抬头望了望北边蓝蓝的天际,双手一摆就下了王宫的玉阶石:“娇杏,我们走!” 一边同紫琦玩着编织花篮的娇杏忙跑了过来:“公子我们要去哪儿啦?” “去夹云山找曹公公”,刘越说完就见一大队士兵拥了进来,张弓搭箭的将自己和娇杏围在中间,即便是两边的高墙上都有弓弩手。 刘越只得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紫筱姑娘,你这是什么意思?” “刘公子,我这阿瓦王城不是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现在只要我一挥手将会有无数只利箭把你射成刺猬,你还想走吗?”紫筱冷冷地笑道。 刘越只好退了回来:“其实你要留我也用不着用这样的方式,嘿嘿。” 自此以后,刘越和娇杏就被软禁在阿瓦王宫了,有过前车之鉴的紫筱加强了警卫,刘越即便是变只苍蝇也很难飞出这重重楼阁。 一场秋雨过后,整个世界明净了许多,和衣躺在竹榻上的刘越忙让娇杏推开了窗户,自己坐起身来随手拿过一本翻来翻去毫无意趣。 “公子,看样子你答不答应都是要呆在这里了”,一边的娇杏走过来剥着橙子给他喂了一块后自己站在一边津津有味地吃着说道。 刘越丢下书籍走过来把倚立在一边的娇杏抱入怀中吻了吻她的脸颊又嗅了嗅她发间飘来的香气,缓缓地就吻到了她的丰唇:“你觉得我是不是从了算了,免得被软禁在这里,一点都不自由。” 娇杏将一瓣香橙喂入了他口中撩了撩发梢:“公子,我们再想想办法,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投降!” “呵呵,小妖精,如今软禁在这里,你是最高兴的,不过这样的话,本公子的精元迟早都要被榨干!”刘越调侃了几句就跳上了窗户靠在窗沿上撑起了懒腰,一边的士兵见此忙围了过来深怕刘越要逃出来。 “别紧张,我只是在上面坐坐”,刘越笑了笑又问道:“这位小兄弟,你多大了,娶媳妇了没有?” 窗户下的这位看上去有些偏小的士兵没有搭理他,两只眼睛瞪得大大的:“别废话,快进屋去。” “好好,如今真是虎落平阳被犬平,一个豆芽般大的小子都敢呵斥我了,唉,这人混得这种地步哪里还有最基本的人权啊”,刘越说着就无奈地叹口气,一跳下来就忙喊道:“娇杏,磨墨铺纸,我得趁这机会发奋了,免得香儿知道我在贪玩就又不高兴了。” “好嘞!”娇杏忙应了一声很是积极地当起了刘越的使唤丫头,刚拿来砚台时就见妍惠走了进来:“大公主有情刘公子与娇杏姑娘前去赴宴。” 听这话,娇杏看了刘越一眼:“公子您还发奋吗?” “走,发什么奋嘛,大考大耍小考小耍”,说着,刘越就让妍惠带路往紫筱这里走来。 “禀大公主,前方传来消息,我们阿瓦埋伏在夹云山的五千精兵因为误中了曹吉祥的奸计,造成五千精兵全军覆没,如今曹吉祥已经连破三关,昨日已经攻下天莫寨,如今离王城仅有三个山寨了”,紫筱正与刘越交杯换盏时,突然一人走了进来向紫筱通告了最近的战事。 紫筱脸色一下子就变得僵硬起来,口里兀自念道:“只剩三个山寨了,这个曹太监果然是名不虚传。” “曹公公威武!”刘越不由得暗暗赞叹了一句,但表面还是依旧平静如水地说道:“大公主,你应该考虑一下我那日的提议了。” 紫筱冷哼了一声,丝毫没有一点慌乱的样子,坦然自若地走下来:“刘公子你不知道吧,剩下的三个山寨都是四面环崖,仅有索桥相通,我已经命令敌人占领一个山寨就斩断与之相通的索桥,你说你那义父即便是再厉害也不可能飞过来攻打我的山寨吧?” “哦,姐姐难道你忘了,以前北缅王国来侵略我们阿瓦动用了十万人,眼看我们阿瓦就只有一个山寨了结果他们还是被我们的高山险崖给挡了回去,硬是被我们的珞长升将军给烧死了大半才狼狈撤回去”,紫琦忙补充道。 刘越不置可否,悠然自得地喝了一杯香甜的酒水后才说道:“想必你们应该知道曾经思任发的麓川王国的七八十座山寨比你们的山寨更险要吧,但还不是都被拔掉了,如今你们的区区三个山寨焉能坚持几天,再说了,那北缅兵的竹枪木棍能与大明的大炮火铳比吗?” “你!”紫琦捏着粉拳朝刘越恨了一眼。正要反驳刘越几句时就听见一人进来说珞男的亲兵求见。 “只怕你们的车里关失守了吧”,刘越想也没想就说了出来,这次,紫筱姐妹倒也没搭理他,都紧张了起来暗想车里关要是失守了,王城可就真的无险可守了。 “大公主,我们的珞男将军就在昨日以攻为守再次出其不意攻入了王骥大营,俘获大明千总两名,把总四名,共斩杀两千余人,王骥也负伤逃了回去,我们重新收回了芦洲山寨!”这人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一进来就忙奏道。 “耶!”紫琦欢喜地都跳了起来就像一个球迷看见自己钟爱的球队进了球激动地都不得了。 而紫筱也面露出喜色,很是得意的看了一眼一旁拉下脸来的刘越,然后又道:“你再说一遍!” 这士兵忙重新叙述了一遍,绘声绘色地赞扬了珞男是如何智勇超群如何破敌先机,而王骥是如何骄傲轻敌是如何狼狈出逃。 “真是无用,一个堂堂兵部尚书打战还没有一太监厉害!还把我辛辛苦苦替他打下了的芦洲山寨给丢了出去!”刘越这时候真是无地自容,特别是看见这些喜不自禁的阿瓦美少女们心里就更是憋屈。 “怎么样,刘公子,你这下知道了吧,我们阿瓦并不是那么好对付的,我们也有独当一面的大将,那王骥可是在攻打麓川时创下一日攻取十寨的名将,如今照样不是被我们阿瓦的神将珞男打得满地找牙”,紫筱第一次有了一种把刘越狠狠踩在脚下的感觉,这种感觉让她很爽。 “不过是一个被我一百人吓得不敢前行的小屁孩而已,有必要这么吹捧吗”,刘越很不屑地暗暗腹诽了一句,又很是气愤地将一口酒直接倒入口中:“这个王骥真是丢死人了,他妈的七老八十了泡妞倒很积极打个战就动不动就轻敌,无用至极!” 暗自把王骥的十八代祖宗都骂了个遍的刘越忽然想到樊忠还在这家伙手下当把总呢,也不知道他下落如何。 不行!不能就这么让这两姐妹得意下去,也不能让我大明朝败给阿瓦,一想到此,刘越直接站了起来:“紫筱大公主,我想我可以考虑考虑我们的婚事了。” 忽然间,刘越的这句突然说出的一句话让在场所有的人石化了一般,齐刷刷地盯着刘越就像是看见一个外星人似的。 “不是,刘公子,我可没有逼你,你刚才那句话说的可是真的?”紫筱也被刘越这突如其来的话吓得不轻,整个人瞬间也不知道该不该确信这是出自刘越之口。 “为了大明与阿瓦的和平,我可以答应你与你的婚事,但你得尽快归顺大明!”刘越很是认真地说道。 紫筱突然有些害羞起来,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见所有人都将目光转移到自己这里,脸反而更红了,忙命道:“除了刘公子,都出去!” “刘公子,现在只有你我两人了,我想问你你真的打算呆在阿瓦做驸马了吗?”紫筱很是期待地问道。 刘越无语地摇了摇头:“很抱歉,我刚走那样只是想让你们安静下来,这暂时的胜利真的能说明你们阿瓦能够一直抵挡住大明的数十万大军吗?” “你耍我!”紫筱说罢就直接一拍椅子整个人直接跃起飞了过来,手中的彩带用变幻出两条巨龙般冲向了刘越。 刘越没想到这个紫筱居然如此沉不住气,忙躲闪开来:“紫筱姑娘,你得冷静,我刘某已经是有妻室的人,你这样做的真的不适合,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那你也别耍我!”紫筱用彩带卷起一把椅子直接朝刘越扔了过去,刘越一脚将其踢到一边然后蹬墙纵身一跃就扣住了紫筱的肩膀,紫筱摇身躲过正要起脚竖踢时就见紫琦慌忙跑了进来:“姐姐,不好了,大明军队打过来了!” “打过来了?”紫筱忙松开手很惊讶地看着紫琦:“是谁打过来了。” “据前来报信的人说,那曹吉祥不知从哪里找到一条小路居然直接绕过了前面的三座险要的山寨直接抄小路,现在已经离王城最近的占牢关不到十里了,姐姐,现在该怎么办啊?”紫琦忙问道。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50章 怒其不争 紫筱回头看了刘越一眼然后又回到了王位上,连忙下了好几道命令,一是让珞男速领两千精兵回援王城,而是让人去传唤三处山寨的守兵们弃守山寨速速回援王城,又让人把刘越和娇杏控制了起来。 一切都安排好后,紫筱才带着紫琦来到了其业已瘫痪在床的父亲这里,谈了整整一个通宵到第二天才回到了王宫。 紫筱来不及休息就把刘越叫了来,丝毫没有了昔日的气度,布满血丝的两双眼睛直到刘越被妍惠领进来时才焕发出了一丝光彩。 刘越见她神情有些憔悴,眼睑间还有些泪痕,倒也有些心疼她起来:“事情还不是很糟糕吧,你怎么就变成这幅样子了,昔日那位英明果断的大公主去哪儿了?” “你不知道,刚刚传来消息,投靠孟养的思任发之子思机发已经逃到了孟养,孟养并借机发兵两万昨日已经占领了我们的芦洲山寨与东边的一片沃土”,紫筱说着眼神中就透露出一丝恨意。 “这个孟养是在趁火打劫,不过也是想在与大明对抗之前多占据一些缓冲之地而已,如果大公主归顺了大明,这些自然就不是难事,而且我刘越愿意第一个帮你们收回失地”,刘越拍拍胸脯道。 紫筱淡然地笑了笑:“谢谢你,如今也只有这个办法,只是我心有不甘!” “有什么不甘?”刘越见她隐隐约约有些想要哭泣的样子。 “就是你没能成为我阿瓦的驸马,我紫筱白操了一世的心了,只是刘越,我想问问你,如果没有香儿的话,你会不会愿意成为我的驸马?”紫筱竟忍不住抱住了刘越,有生以来第一次做出了如此大胆的举动。 刘越倒也没有拒绝将她的螓首揽于自己颌下轻轻抚摸着她的柔发:“紫筱,你是个好姑娘,我也知道你虽然贵为阿瓦王国的公主,但承担了太多你这个年纪不该承担的责任,我想说的是,如果我是一个阿瓦男子的话,我愿意与你一起承担这一切重任,只是这只是假设。” 紫筱凄然地笑了笑抬起头来:“有你这句话我已经知足了,刘越,我可以再求你一件事吗?” “说吧,我不会再拒绝你了”,刘越把住她的柔肩说道。 “可以亲亲我吗,听娇杏说你亲嘴是亲的最好的”,紫筱抬上了胳膊撘在刘越肩上笑道。 “这是一个过分但很让我满意的要求!”说着,刘越就埋下了头,手捧着她的香腮,初始只是浅浅地尝了一下她月牙般的唇瓣,然后渐渐地用缠绵的环吻润湿着她干涸的嘴沿,接着才探出了舌苔触摸着紫筱的每一个味蕾与敏感之处。 一场深吻之后,紫筱感觉自己已经彻底地融入了刘越的身体之中,禁不住将刘越抱得更紧了,耳朵贴在刘越的胸膛听着他澎湃而又急促的心跳声,柔情蜜意地说道:“公子,你永远都是我心中的驸马。” “唉,好痴情的姑娘”,刘越不觉地叹了口气但也不忍伤她只得细细地安慰了许久,紫筱才慢慢缓和了情绪与刘越谈及归顺大明的事来。 已经到了占牢关的曹吉祥并没有听从下属的意见为比王骥先攻下阿瓦王城而急于进攻,而是让自己的军队先扎营休息下来,并让华英把吕大龙叫了来。 “你们几兄弟都是好样的,要不是你扮作樵夫发现这么一条的小道,咱家是不可能这么快到这里的,即便是到了也会因为闯关夺寨多损失好些人马,所以你的功劳也是很大的,但咱家现在还得再麻烦你一件事”,曹吉祥眯着好几日都没合上的眼睛说道。 “公公您吩咐就是了”,吕大龙有些高兴地笑问道。 “咱家要你想办法进阿瓦王城打探打探有没有刘越的消息,顺便看看能不能接洽上什么阿瓦的头人,虽然我们离阿瓦王城只剩下一到无险可守的关隘,但还是招抚为好,不战而屈人之兵才是上计”,曹吉祥说道。 “公公,外面有一女子带着少爷的侍女娇杏求见”,这时,华英忙走了进来禀道。 “刘越的侍女,刘越还带着侍女来云南啦?”曹吉祥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之色,但还是强装镇定让华英将她们带进来。 曹吉祥认识娇杏也知道刘越跟前最妖娆最妩媚的侍女就是这个娇杏,而且他也知道自己的女儿香儿是最提防娇杏的,如今见娇杏居然被刘越带到这里,就暗暗生起气来:“这个刘越还真是风流成性,在外打战还不忘了把这个小妖精带出来!” 娇杏这次是随紫琦来见曹吉祥的,为的是好表明刘越已经劝服了阿瓦的大公主归顺大明。可她一来就见曹吉祥不怎么待见自己,看自己的眼睛直冒火,便明白这个公公是因为自己与刘越一起来这里而生气了,但现在她也不好解释只得站在一边保持沉默。 曹吉祥此时此刻也不好训斥娇杏,忙问着紫琦:“看姑娘的装扮,不知是阿瓦的大公主紫筱姑娘还是二公主紫琦姑娘?” “回曹公公,我是紫琦,驸马爷刘公子已经劝服了我姐姐紫筱愿意归顺大明,还望曹公公看在我阿瓦数万生灵的份上成全”,紫琦忙躬身行礼道。 “驸马爷?”曹吉祥难以置信地看了娇杏一眼,见她并没有理睬自己而是一个劲地朝自己面前的紫琦使眼色,便明白这个阿瓦二公主所说的驸马爷必然指的是刘越了,顿时为香儿鸣不平的怒火就升了起来,左右一瞅就见桌上有一茶杯便直接拿了过来砰然一声就摔在了地上。 紫琦霍然抬起了头,推了几步很是诧异地看着曹吉祥:“曹公公您这是什么意思,两国交兵不斩来使啊,曹公公!” 见紫琦这样,曹吉祥才发现自己失态了忙摆手道歉:“二公主误会了,咱家只是一时不注意碰倒茶杯掉下去摔碎了倒吓着你了,真是抱歉,那什么,你刚才说归顺大明是吧,归顺好啊,归顺对双方都有好处啊!” “茶杯离桌边这么远,下面又是松土地居然都会摔碎?”紫琦很不理解地看着这位奇怪的太监:“那曹公公的意思是同意我们阿瓦归顺大明了?” “嗯,你回去告诉刘越,他劝服了阿瓦归顺是大功一件,咱家很是赞赏,叫他速来见咱家,咱家要向他询问一下关于招抚你们阿瓦的具体事宜”,曹吉祥说完就让华英派人把紫琦和娇杏送了回去。 “哎哟,好险,你这个小丫头刚才差点害死我,你知不知道?”一出来,娇杏就忙抚着胸口惊魂未定地指着紫琦说道。 “我怎么害你了”,紫琦很不理解地附和了一句又问道:“对了,刚才那曹公公为何会突然发脾气,然后突然又变得和颜悦色起来还忙向我道歉?” “你哪里知道我家公子的这位奇葩的义父,府里的人都知道,他呀最宠的其实是我家的夫人香儿,你在府里住时没看出来吗,这个曹公公最不待见的就是我家公子在外面拈花惹草,总是为香儿鸣不平!”娇杏忙说道。 “所以你刚才直接称呼公子为驸马爷,曹公公就猜到你说的是公子了,你说他能不来气吗,所以我才忙朝你使眼色叫你别乱说,这可倒好你直接就喊起公子为驸马爷了,这样岂不是给公子带来麻烦吗?”娇杏接着又说道。 紫琦听这话也只得辩解道:“我哪里知道这些弯弯道道,我还以为直接喊刘公子为驸马爷,这曹公公为更乐意些呢,毕竟知道自己的义子当了阿瓦王国的驸马爷也是一件很自豪的事啊,谁知这位曹公公不是这样想的。” 刘越已经从娇杏那里知道了曹吉祥因为自己生气的事情,所以他前来的时候异常小心,即便是到了曹吉祥的帐前都还忙朝华英递眼色,等华英示意他没事尽可放心后他才走了进去,忙陪着笑脸道:“义父,您成功招抚了阿瓦就将是大功一件,真是可喜可贺啊!” “没人?”刘越一进来并没有看见曹吉祥,只好收起了笑脸。 忽然,一人掀开了帐篷帘子,曹吉祥这才背着手走了进来:“好啊,刘越,你如今是越发的成才了,带着侍女来打战,如今还当了阿瓦的驸马,你小子的待遇都快赶上我大明皇上了吧?” “义父,我想您是误会了,我何时成阿瓦的驸马了,我何时带了侍女来这里啊,那娇杏也是意料之外啊!”刘越正解释着就突然挨了一巴掌,只见曹吉祥一边甩着疼痛的手掌一边将一双崭新很合自己脚的鞋子朝自己丢了过来:“你还好意思狡辩,枉费了你的夫人在京城没日没夜地为你做鞋!” “这是香儿为我做的?”刘越看见地上的这双裁剪都很好的新鞋很是感动,也就没在意曹吉祥刚才的那一巴掌,一想到香儿的情意倒主动地跪了下来:“是孩儿错了,请义父责罚!”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51章 先搞掉王振 “哼,真想替香儿好好教训你!”曹吉祥大手板高高举起,可一想到刘越来云南所建立的功业并没有让自己失望,然后还是轻轻放了下来,吹鼻子瞪眼地斜坐在椅子上:“起来吧。” “谢义父”,刘越规规矩矩地退到一边,深怕再次惹怒了自己这位护犊的老丈人,待曹吉祥情绪稍微缓和些后,他才将关于阿瓦接受自己的劝言愿意归顺大明的事说了出来。 此次征伐目的并不是针对阿瓦而是强逼阿瓦交出贼首思任发,如今思任发被擒,阿瓦归顺无疑是锦上添花的好事,曹吉祥焉能不答应,正想夸几句刘越懂得机变但又见他面露喜色便依旧垮下脸来:“你现在还不过是一随军秀才怎可替朝廷做主,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刘越有些无语,似乎对曹吉祥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正要理论几句却被一切看在眼里的华涵升给抢了先:“公公请息怒,少爷也只是建功心切,行事鲁莽了点也是情有可原的,一切还是要靠公公您来定夺。” “哼,咱家就是瞧不上他那轻狂劲,也不知道香儿看上他哪一点了”,曹吉祥大袖一挥,很是鄙夷地看了刘越一眼:“怎么还站在这里等咱家给你奉茶啊,还不滚出去!” 有些忿怒的刘越二话不说就直接走了出去,正好见到华英在一颗桐树下发愣,就走了过来一拳打在华英肩膀上,疼得华英直接蹲在地上捂着肩膀哎哟了一声,很是生气地转身一看却是刘越便只好忍痛问道:“你这是受谁的气了?” “我那老丈人!”刘越说着就过来帮忙揉着华英的肩膀:“你说你们跟那死太监是怎么呆下去的?” “谢了,你别揉,你越揉越痛!”华英忙闪到一边:“公公对我们这些下属可是很和蔼的,也就只有你才那么的招他憎恶。” “算了,不说那死太监了,我问你,我三弟武大去了孟养后可有消息回来?”刘越双手一撑就坐在了桐树上面。 “不知道,起初我和他约好了用信鸽传递消息,可都好几个月了也没有他的消息,也不知道他现在是死死活”,华英回道。 朝廷同意了阿瓦的归顺并封紫筱为阿瓦新的宣慰使,紫琦也封了郡主,而刘越则被封为锦衣卫千户专职钦差领圣旨去孟养要求孟养宣慰使丹一郎交出躲避着孟养的思任发之子思机发。 “看来我们那位高权重的王公公还这真的是个记仇的人啊,不过是得罪了他的亲戚,就瑕疵必报了,这次征伐数越儿的功劳最大却只授予了个无权无实的五品虚职,连王冀的外甥都得了个知府,哼,真是过分!”曹吉祥等传达圣旨的人一走就抱怨了起来。 “公公您气归气怒归怒,但我们跟王公公的关系还是得改善改善,毕竟您和少爷的前途还捏在他手里呢”,华涵升忙劝道。 “华伯伯你这话就不对了,如今这王振专权过重,残害忠良,无恶不作,只怕没几年活头了,我们又何必去巴结他?”刘越依稀记得王振就是在土木堡之变时被人于乱军之中杀死的,所以他才这么肯定地说了出来。 “好啦,涵升说得对,大丈夫能屈能伸不必学朝廷那帮清流泾渭分明”,曹吉祥虽然对王振有意见但他也知道王振现在的地位不是谁都可以撼动的,所以还是让华涵升立即去昆明寻些上好的翡翠送到王振府上去。 “越儿啊,以后这种话可不要随便说,那王公公是何等样的人物比你义父还厉害几层呢,你这小胳膊小腿哪能去非议他?”曹吉祥语重深长地教育着刘越,临了又叹了口气道:“也罢,你们读书人心气傲,劝也不劝不过来。” 刘越只是笑而不语,心想着曹吉祥还真不是一般的宦官,难怪日后能成为继王振之后的又一大太监。 自己这位义父是害死于谦的元凶之一,又是起兵造反的大权奸,最后落得个满门抄斩的地步。刘越一想到这就全身发颤。 “满门抄斩?自己和香儿岂不是也要遭殃?”刘越越想越觉得曹吉祥日后的飞黄腾达将是多么大的一个灾难。 “不行,我必须将其扼杀在萌芽中,不能让他崛起,哪怕是让他现在身败名裂也不能让他日后权高震主!”刘越暗暗下定了决心,决定自己要站在广大清流官员们一边阻止宦官专权,阻止自己的义父进一步做大。 可由于如今的曹吉祥品行还算端正,且加上满朝官员都把矛盾集中在王振身上完全忽略了这个目前看来还算中规中矩的曹吉祥,所以刘越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如今的朝廷中谁是曹吉祥的敌人,谁最有能力最想把曹吉祥搞掉。 一想到曹吉祥现在虽然与王振有嫌隙但还是属于同一阵营,如果把王振搞掉,作为同党的曹吉祥焉能不倒? “对,先搞掉王振!”刘越忽然这一句,让曹吉祥和华涵升都忙转过身来,惊奇地看着他:“你刚才说什么?” “没……没说什么?”刘越发现自己说漏了嘴只好忙以别的话岔开。 “哼,读书人真是轻狂,才不过得了个五品虚职就想着要斗倒朝廷掌印大太监,以后给咱家收敛着点,你不想活咱家还不想让香儿当寡妇呢!”曹吉祥还是训斥了刘越一顿。 “义父教训的是,孩儿先告辞了”,刘越忙躬身告退,刚一走到门口就听见曹吉祥喊道:“站住!” “义父还有何吩咐?”刘越也知道以自己现在的地位根本不可能斗倒那位高权重的王振,但俗话说事在人为,刘越相信自己总有一天也会官升一品,夺得圣眷,直接将王振踩在脚下,但现在还是先努力升官要紧。 “你这是要去哪儿?”曹吉祥其实最不放心的还是刘越那拈花惹草的性格,为了自己女儿,他如今是特别关心刘越的私生活。 “孩儿打算在出发前去和紫筱她们告个别,不知义父”,刘越还没说完就得到了曹吉祥的的答复:“不准!” “不准也得准!”刘越脾气也上来了,暗想你这个死太监还真是作威作福惯了,还想辖制我,没门! 见刘越大袖一挥冲冲而去,曹吉祥气得直接将一张桌子推翻:“气煞人了,这个无法无天的畜生,华英,带人去把他给我抓回来,重打五十军棍!” “公公请息怒,少爷他年轻不明白你韬光养晦的苦衷,见你巴结王振就生起气来也是可以理解的,这也说明少爷为人正直,公公您就别跟他一般见识了,还是想想该如何替少爷安排好接下来的事吧,那孟养其野蛮之处不亚于阿瓦,我们还得派可靠的人留守在这里,日后倘若少爷在孟养遇到了什么危险也好有个照应”,华涵升忙过来劝慰了几句。 当刘越来到王宫时就见穿着柳绿色薄纱烟罗衫,撒花水雾百褶裙的紫筱依旧是粉面含春,娇媚冷艳地坐在上面,只是娥眉微蹙无力托腮地淡淡道:“你终于来了,请坐吧。” 刘越见整个大殿内十分安静,连一旁身着樱草般淡黄丝裙,两个梅花样发髻别在两边,鲜活灵动的眸子里透着几分调皮几分天真的紫琦都抿着樱桃小嘴站在一旁低头拭弄着衣都不像平时那么叽叽喳喳的说话。 “这是怎么了?”刘越向侍立在一旁的娇杏问道。 身着一袭紧身窄袍的娇杏也是鬓发低垂,斜插着玉簪金钗,修长妖妖的体态上柔弱不堪地回道:“她们是舍不得公子走?” “如今这阿瓦是处处香艳弥漫,堪称仙境,我何尝不想长住于此,只是家有娇妻,圣命难违,还请两位高贵美丽的阿瓦女子见谅”,刘越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只得拱手附和道。 “那你以后还会再来阿瓦吗?”紫筱走下台阶,牵着紫琦和的手走过来神色显得有些憔悴。 刘越静默了一会儿,然后喟然一叹:“也许会吧,能够认识你们我很高兴。” “公子,妾身想留在这里”,娇杏突然站了出来,说着就轻轻咬着小嘴好像自己提出了一个很无理的要求似的。 感到很是惊讶的刘越忙转过身来看着她:“娇杏,这几天你我之间发生不少的事,我正想着回京后给你给香儿一个交待,如今你却要留在这里到底是为什么?” 娇杏看了看紫筱与紫琦,然后又抿嘴说道:“因为……因为妾身不想离开这里,不想和公子进京,妾身舍不得紫筱和紫琦,望公子成全!” 刘越笑了笑就又回转过身来:“好吧,你这人也真是奇怪,起先吵着要走,这时候又不走了,我也不好强求你,你就呆在这里吧,以后若是有机会我会来看看你们的。” “好山好水好风光,这里的确是个来了就不想走的地方啊!”说毕,刘越也禁不住感慨一番。 “既然如此,刘公子你也留在这里吧!”紫琦忙拉住刘越说道。 刘越笑了笑没有回答就走了,不能回头,否则就走不成了,也因此他没有看见一直痴痴地望着他的三双水汪汪的眼睛。 看着刘越渐行渐远的身影,娇杏流下了眼泪摸着微凸的肚子轻轻唤了一声:“公子!” “娇杏,你为何不告诉他你已经怀了他的孩子,又为何不跟他一起走?”紫琦很好奇地问道。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52章 原来孟养是这样 “妹妹,你就别问了,娇杏她这是不想让刘公子在夫人面前难堪,而且我估计如果曹公公知道了的话也不会让娇杏有什么好果子吃的,所以娇杏留在这里是对的”,紫筱说着就亲自把娇杏扶了回去。 曹吉祥的确是把刘越当成是自己的亲人晚辈了,特意求了兵部尚书王冀将樊忠和华英提拔成正千户,各领两千人驻守在离孟养最近的腾冲卫,而吕大龙因为水涨船高得了一锦衣卫百户的官职跟着刘越一起进入了素来以山高水险著称的孟养王国。 孟养的现任的土司首领是丹一郎,于正统八年由朝廷允许其接任为孟养宣慰使。孟养地处今伊洛瓦底江以西,现缅甸境内,在整个伊洛瓦底江流域是属于第二大的土司王国,第一则是思任发曾经的麓川王国,而第三则是阿瓦了。 孟养的领地与人口远甚于阿瓦,刘越与吕大龙爬山涉水了足足走三天三夜也没有到达孟养的王城金光城。 “大哥,你说三哥他这么久也没有下落,会不会被这里的山民给杀死了啊”,吕大龙很是担心地问道。 刘越抬头看了看高耸入云的山脉,忽然一阵凛冽的寒风吹来,不由得裹紧了身上的棉袄:“三弟他这人斗勇好狠,这里的人又很野蛮,说不定就真的被杀了,但也有可能是困在哪里了。” “大哥,你听,好像有拼杀声,越来越近了!”吕大龙立即警惕了起来,拔出了手中的大刀横挡在刘越面前左右环顾着。 吕大龙这一挡把刘越的视野全都给遮挡住了,刘越只好忙跳到一边拔出软剑:“四弟,以后别急着替你大哥挡,等我看清楚了再挡也不迟。” 刘越发现原来是一拨绿装士兵在追杀另一拨人数很少的蓝装士兵,而蓝装士兵中有一个装着汉人盔甲的将军已经被人斩断了左手但还在厮杀中。很明显的是,这些蓝装士兵根本抵挡不住人数上是自己好几倍的绿装士兵。 蓝装士兵们朝刘越们这里跑了过来,而绿装士兵也追了过来追上一个就杀一个连夹杂在这些蓝装士兵的间的老弱妇孺都没放过。 山路崎岖又有积雪很不好走,不想卷进这场兵灾的刘越和吕大龙还没跑多远就被横插过来的一股绿装士兵给堵上了。 “我们不是跟他们一伙的!”吕大龙刚解释了一句,这些绿装士兵根本就不管直接抄着大刀砍了过来,刘越直接一剑投射过去将逼近吕大龙的一人直接穿喉刺死:“四弟,如今是黄泥巴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死了,索性就帮帮这群可怜的蓝衣兵!” 无疑这群掸族士兵的战斗力完全和刘越们不在一个档次,刘越还可用些穿插躲闪的招式拼杀而吕大龙则仗着身高优势如砍瓜切菜一般来一个轻而易举地砍一个来一双就所以一手抓过来做成串串。 这些绿装士兵们见一个可以在几分钟内横扫自己十几个人一个高的可怕,就像是天上降临的天兵天将一般便都有些胆怯起来,不由得退了几步:“你们是何人?” “现在才知道问你爷爷的名号了,不懂事的家伙!”刘越揩拭了一下嘴角的血迹,利剑一收就坐在了一石头上说道。 “壮士!多谢了!”断臂将军在刚才的拼杀中听出这刘越是大哥,所以也走了过来单膝跪下向刘越拱手言谢。 刘越很冠冕堂皇地摆了摆手:“不必,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是大明王朝的传统美德!” 这些绿装士兵看着周围已经倒下上百具同伴的尸体,便不好在硬撑着来与刘越们拼杀只得先围起来,等待着大部队来了再一起冲过来。 刘越知道接下来还有一场恶战,但他很是不理解的是这孟养怎么会是这样,自己还以为就跟阿瓦一样一个土司一种军队,如今很明显是两股势力在血拼呀!那自己还如何完成圣命? 刘越只好问这位断臂将军事情缘故,这不问不要紧一问真是让刘越大吃一惊。 原来,思机发带着残部来到孟养后竟然暗中发展势力并且用重金收买和瓦解丹一郎的政权体系,没到一年,思机发实际控制的军队就大大的超过了丹一郎,最终思机发发动了叛乱,将这位孟养的少主赶到了孟养神伽山中。 尽管如此,但丹一郎还是靠着一部分投奔而来的对其忠心耿耿的头人们的帮助在神伽山抵挡住了思机发的屠杀和围剿。 这位断臂将军就是忠于丹一郎的头人之一,本带着本部的一万多男女老少去投奔丹一郎如今却只剩下两百来人,其中大多数都死于思机发的屠刀之下。 孟养以前的士兵皆着蓝装,思机发为了相区分便命忠于自己的军队都换上了绿装。所以刘越刚才看见的就是绿装士兵与蓝装士兵在相互拼杀。 “原来孟养做了一次引狼入室的亏本买卖呀!”刘越暗暗叹道。 “壮士说的极是,如今我们是逃不出这些强盗们的屠杀了,只是连累了两位壮士”,断臂将军又道起歉来。 刘越没想到这孟养竟是这种局势,想到自己靠圣旨去要求自身不保的丹一郎交出思机发根本就不可能。但要是靠自己单枪匹马的去抓已经完全控制住金光城的思机发无异于要在百万军中取上将之首。 可惜自己不是三国里的张翼德,如今对于一个特工而言也许当卧底等待最佳时机才是最好的选择。 刘越相信自己当卧底的水平因为自己以前在某国当卧底竟进入了其情报局的高层也没有被发觉最后还是自己带着机密回到国内时才让其情报局负责人不得不引咎辞职。 刘越再次表现出自己的侠义心肠:“将军不必言谢,你们遭此大难,我们理当相互帮助,只是不知这位将军可否知道孟养有一个叫武大的汉人,他应该带着北直隶一带的口音?” “武大?”这位断臂将军想了想就露出一丝杀意:“壮士为何问起这人,难道壮士和此人有何关系?” “大哥!”吕大龙看得出来这个断臂将军知道武大的消息,忙激动不已地看着刘越可还没来得及细问这位断臂将军关于武大的消息时,却被刘越悄悄瞪了一眼,吕大龙会意地沉默起来不再言语。 刘越故意装出一种仇深似海的样子,牙齿咬的蹦蹦响:“他杀了我全家,我千里迢迢的赶来就为了杀了他!将军若是知道他的下落,还请明示,刘某感激不尽!” 这位断臂将军见这刘越是来寻此人报仇的便放下心来,舒了口气道:“刚才壮士说的此人现在已经是思机发的亲兵千总,我们有无数姊妹弟兄都倒在了他的屠刀下,说起来他也是我们共同的仇人。” 吕大龙这才明白刚才大哥为什么不让自己说话还有模有样的编起了瞎话敢情这几百人都跟三哥有血海深仇啊! “呵呵,都当上千总了,看我们兄弟几个都是官运亨通啊!”刘越暗笑了一下,一抬头就见比刚才多了十倍的绿装士兵围了过来,个个眼睛里都充满了杀戮的目光,刘越这边的人都自觉地站了起来握紧了手中的刀剑。 “将军,可否给我五十精兵让我替你们挡住你这群绿鬼,你们好趁机逃走,要不然你们是一个也逃不出去的”,刘越没有抽出软剑而是捡起了一杆便于横扫的长枪。 “壮士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我们部族不想欠这个人情,来世再感谢您的大恩大德吧!”说着,这名将军就挥起了手中朴刀:“诸位都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这些面临绝境的掸族人没有丝毫的胆怯,齐声回了一句,其中还夹杂着微弱的妇女儿童声。 “将军!现在不是逞能的时候,我刘某之所以这样做是想趁此打入思机发的阵营并寻找机会报得大仇,为此我还可以帮助你们逃脱以换取你们种族延续有何不可!”刘越说着又道:“我带走五十精兵会与这些绿鬼拼杀一会儿直到你们安全逃脱时我就带着他们投降日后也可带着他们倒戈呀!” 这将军显然是听明白了刘越的意思,忙赞叹道:“壮士大智大勇令我佩服,我这就照办!” 这位将军选了五十个身手最好的士兵留下然后又暗暗嘱托了他们道:“兄弟们,为了种族延续,为了更多的乡亲逃出去,只能靠你们的牺牲了!这位壮士是我们的恩人,也是你们以后的主子,你们以后要完全服从他,知道吗!” “知道!”五十名精兵齐声答道。 “将军,西南方向是大片林子,一会你们就往那边突围,而东南方向的敌兵最多很明显是其中枢所在,我就带着这五十名兄弟往那里突围!”说着刘越就带着这五十人主动冲了上去。 刘越已经经过了一次战事,所以如何在重重包围中杀敌也较为熟稔了,没多久他身边就堆积了十几具尸体而一旁的吕大龙也换了无数把切菜的大刀。 这五十名士兵一路不知经历多少次战斗拼杀,留下来都是以一挡十的精英,所以直到对方倒下绿油油的一片时,这边依旧是毫发未伤。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53章 暴力格斗 刘越已经无暇顾及身边人的情况,眼晴被血雾蒙住了的他只知道舞枪扫来扫去,俄而起跳横刺俄而俯身扫倒一大片俄而直接一枪丢去将一群士兵串了起来,然后奋力一拔血溅满了衣袍。 吕大龙实在是太高,上身基本上没有受到伤害,但腿脚遭到了无数次枪挑刀砍,但都无伤大碍,他的每一次转身狂砍都会让这些绿装士兵不得不退几步以避开这个巨人。 五十名士兵已经只剩下了二十来个,哪怕是肠穿肚烂他们依旧在顽强抵抗,刀卷了刃则徒手空拳去搏斗,拿牙齿去咬或者干脆抱着敌人往石头上去撞。 而断臂将军这边则较为顺利了,没多久就冲出了重围,远远的遁入了西南的一大片林子中。见此刘越也就忙喊道:“四弟过来借肩膀一用!” 吕大龙见刘越手指着不远处站在一石头上指挥绿装士兵的较高级别的将领便会意地蹲了下来:“大哥,来吧!” 刘越踩在吕大龙身上猛地一蹬然后借着吕大龙的一弹直接朝那位将军飞了过来。 这位将军见状忙拔剑抵挡却没想到刘越直接拔出了腰间软剑奋力一砍,这位将军手中的长剑就断得只剩下五寸长了。 刘越不给他任何机会直接扣住他的脑袋反转过身来一剑压在他脖子前:“快叫你的人住手!” 这位将军只好照办,然后一切都停止下来,五十名士兵就只剩下六人,吕大龙的小腿也中了一刀站立不稳只好半坐在地上怒眼看着围在身边的绿装士兵。 更多的绿装士兵围了过来,刘越即便是挟持住了这位将军但还是改不了即将被围困的命运。 “可以接受投降吗,我的将军?”刘越很是从容地问道。 “可以!”这位将军还是第一次遇见这么奇特的投降方式。 刘越终于靠着许久的拼杀与努力成为了俘虏,他希望接受他投降的是自己的三弟,但这是不可能的,因为刚才那位被他弄成了人质的将军已经拿了把崭新的利刃过来:“即便你们投降了也得死!” “我靠!我还以为你们不杀俘虏呢”,刘越暗暗啐了一口,就向吕大龙和六个剩下的猛士说道:“我数到三,大家都把头埋下像刺猬一样朝那家伙滚过去,压也把他压死!敢糊弄我们!” 他们已经被反手绑住了,所以这是刘越想到的唯一快速反抗的方法。 那将军大喝了一声就拿着大刀先朝刘越跑了过来,刘越忙埋头:“一!” “慢!”突然背后传来的婉转动人的女子声音阻止了这位将军报复的屠刀,刘越也没有把剩下的二和三喊出来。 一绺靓丽的秀发微微飞舞,柳眉细长凤眼如皓月当空,顾盼流飞的眼眸下是一展清秀可人的鸭蛋脸,玲珑的琼鼻,洁白如雪的皓齿,身材轻盈,脱俗清雅,身材曼妙纤细,清丽绝俗,而一袭箭袖战袍穿在身上却更添出几丝英姿飒爽。 刘越一见到这人内心不由得一震,仿佛有一种想与她亲近的感觉,一种前世曾经相遇的亲切感。 刘越现在满身是血,衣襟被撕烂得就像面条一般,头发也散乱如乱草一般堆在头上,原本俊秀的脸也是红黑杂糅,后背上的一处大刀砍下的伤痕十分醒目,右脚的鞋也不知道去哪儿了,左脚上也留下了十几道伤痕,俨然如难民乞丐一般。 这女子没有注意到这名乞丐样的男子,而是径直走了过来,一手牵着一匹乳白色的马一手拿着马鞭眼神中透出了对刘越他们的怜悯:“格将军,既然他们已经成了你的俘虏就不必再屠杀了,把他们抓回去做奴隶吧。” “末将遵命!”这女子好像在思机发的政权中地位挺高的,这个格将军丝毫没有违背她的意愿,而是规规矩矩地闪到一边收拢了队伍命人把刘越们关进了一笼子里。 “多谢这位小姐救命之恩,为此,小的想为留在小姐您身边效力,不知小姐您可否答应”,刘越趁着被人解开绳索的一刻忙挣脱开来跪在这名女子的面前很谦卑地求道。 这名女子感到很是诧异,忙定睛看了看刘越,见他眼睛里澄清如水,透着一股子英气倒也有些好感,忙笑问道:“你是要当我的奴隶吗?” “是的,小的见小姐心地善良,温婉大方,想着自然比那些视人命为草芥的野蛮人要好许多,为了保全我们几个兄弟的命,我恳请小姐收下我们,我们愿意终身奉你为主人!”刘越说着就磕地长拜。 “大胆,你现在不过是我们俘获的奴隶,也岂能由你选择主人,来人,给我拉下去打死!”一旁的格将军不由得大怒,几个绿装士兵忙遵命前来拉刘越却被刘越反手给推倒在地。 “好了,格将军,不必这样!”这名女子嫣然笑了笑道。 “可他冒犯了您!”格将军有些不服气道。 这名女子倒也没说什么,挥了挥手就让这位因为自己的尊严而发怒的格将军退了下去,自己则走到刘越这里来用马鞭挑开他搭在额头前的乱发:“要想当我的奴隶得有过人的本事,你有吗?” 刘越直接站了起来转过身去指着面前的格将军道:“我刚才在一柱香的时间内将他制伏!” “我没看见,所以当不得真”,这名女子笑着说道。 “那我现在也可以在半刻钟内徒手空拳将他和二十个士兵打倒!”刘越有扭了扭脖子发出咔嚓咔嚓的骨头转动声。 “好,格将军,你去选二十个厉害的士兵,准许每人拿最好的武器,我倒也看看这个家伙是不是在说大话”,这女子似乎对这种暴力格斗很感兴趣,特意寻了块没有被血污染的干净草地坐了下来。 没多久,格将军都选出了二十个壮实的士兵,这些人都是都是钵盂大的拳头,大腿粗的膀子,虎背熊腰,特别是骨子里的那股狠劲让吕大龙都有些发颤:“大哥,这几个人看上去根本不是刚才那几个普通的士兵,你就别逞能了。” 吕大龙的分析是对的,格将军特意去把自己最好的侍卫和一些军官叫了过来,这些人手上至少都有上百条人命,都是在生死搏斗间学来的武艺,堪比武侠小说里的武林高手。 “好久都没有遇见过这种狠角色了,过过瘾也挺好,你放心,我有把握”,说着刘越就俯身下去索性将左脚的鞋脱去,赤着脚站在血地上左右拍了拍有些麻木的双腿,然后又将上身的破烂衣服脱去,露出一身的腱子肉来,特别是腰间的八块齐整整的腹肌与胸膛上十几寸长的伤疤让所有的人都不由得吞了一下口水。 这些比荣誉勋章还管用,起先还自信满满的格将军不得不也去拿了把锋利的九环刀:“直接往死里打!” 说着,这格将军就操着这把九环大刀冲了过来,拦腰斩去,凛冽的刀锋带着撕裂般的风声,刘越也不是石头变,忙腾空挑起一记虎拳朝他打去,忽然又是一把大刀朝自己打出的拳头砍来,刘越只好急忙收回一脚将这刀横踢了出去。 格将军这一刀完全是暗含了自己刚才被挟持的愤怒砍去的,虽然被刘越躲过了但顺力砍在石头上时硬是把一花岗岩砍成了两半。 刘越趁着这格将军收刀时直接一脚踩在他的头上然后双手掏出握住两人的手腕对中一碰,这二人顿时脑浆迸裂,倒了下去,后面五人见状直接持着长枪向刘越的胸膛刺了过来。 刘越急忙跳了一下来蹲身躲过格将军挥来的一刀,也许是因为这格将军的大刀实在是太猛,刘越的头皮被削去了一块,顿时血流如注,煞是恐怖,迎来的七人正要持刀猛砍死见此都不由得停了下来。 刘越完全没有顾忌头上钻心的剧痛,直接转身朝另外六人怒吼一声然后直接以力拔山兮之势将一浑然有百来斤的巨石拔起直接抛了过去,这六人由于站在下面,正好这石头借着地势迅疾地滚了过来从这六人的腰间碾了过去。 二十一个人倒下了八个,刘越禁不住嘴角露出了些许笑意,这也许是世界上最恐怖的微笑,哪怕是见贯了这种的场面的格将军也不得不真正认真对待起这位平身第一次遇见最狠的角色来。 刘越直接用手揩拭去了流进眼睛里的血,完全不给这些人以任何机会就如闪电一般忽然出现在正要举刀砍来的两人面前,这两人还没看见楚刘越的模样就被刘越直接单手举了起来往另外十个聚拢成团的人抛了过去,这十个人慌忙举刀来挡,飞去的二人硬是被自己的同伴削成了肉泥。 格将军傻眼了因为无论他怎么挥刀怎么举刀都能被刘越轻而易举的躲过,刘越的后背就像长了眼睛似的,总能准确的判断这他刀砍来的位置。 不过刘越还只是对格将军采取防御为主的措施,直到把剩下的十个人一股脑解决后,刘越才反转过身来偏头再一次躲过飞来的大刀:“格将军,你是最后一个了!”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54章 不能反抗 格将军亲眼看见刘越刚才以一记直拳就将五个人擂倒在地,然后那五个人硬是没有站起来捂着肚子不停哭爹喊娘,所以他也生了一丝胆怯。 但一见到自己的顶头上司也就是那名女子正看着自己,便不得不大喊了一声壮了壮胆子硬撞了过来,大刀直接朝刘越的脖子劈去。 刘越之所以敢挑战二十个人的搏斗就是因为他知道这些人的协同能力并不强,而如今单有格将军一个人他倒有些不好找机会下手了。 但这个不好找机会的前提得是格将军在思绪正常时的条件下才有,而如今格将军已经在心理上输给了自己,完全忘记了生死格斗的章法,连劈来的大刀都没有把握好,刘越蹲身一拳击打在刀片上,这格将军的虎口震得直接破开了。 刘越在两招并用拳打刀面的同时,另一脚直接踢去了格将军的腹部,顿时格将军的腹部若火烧一般,下盘也稳不住直接倒了下来,刘越也趁此躲过大刀正要挥刀横扫向格将军的大腿时却听见后面一声断喝:“且慢!” 这名女子很淡定地走过来,表情没有一点惊恐的样子,将刘越手中的大刀拿了过来直接丢在一边,指着地上的吕大龙他们道:“从现在起你们就都是我的奴隶!” 就这样,刘越和吕大龙成功地成为了这女子身边的奴隶。 虽然刘越在这位女子的眼中是一个非常的勇猛的人,但是并没有引起她多大的兴趣,毕竟他也不过是一个刚刚被俘虏的奴隶。 但刘越倒对这位女子很感兴趣,他看得出来往金光城走的路上,基本上所有的将军的都对她恭恭敬敬,这无疑在告诉刘越这名女子的地位在思机发的政权中十分高。 “她究竟是谁?”刘越边走边想,但他此时的地位实在是太低,这名女子骑在马上根本就没有看他一眼就更别说搭理他了,所有刘越很难与她说上话问她一些问题。 刘越知道现在虽然打入了这里,但得等待机会得等他足够获得了思机发的信任然后才好实施自己的擒王行动。 一路上走来,随处都可以见到忠于丹一郎的蓝装士兵暴尸荒野,还有一些老百姓的尸体,偶尔经过一处村落还能听到坐落门槛前哭哭啼啼的孩子,这些失去亲人的孩子衣衫褴褛,面黄肌瘦地样子看着路边上耀武扬威的士兵。 刘越虽然见过不少血腥场面但见到这一幕还是不免有些触目惊心,心想这些土司头领们为了满足的野心完全不顾这些百姓们的死活,随随便便地就能洗劫一个村落,一日之间也不知会造成多少家破人亡。 走着走着刘越就看见前方一半山坡上的破屋前正有几个被反绑着手看上去还在发抖的普通百姓跪在空地上,他们后面是一个双手举着大刀的将军,那将军正露出阴狠的笑容在夕阳的日光下显得分外刺眼。 见此,前面骑着白马的那名女子就停了下来,脸上微微有些怒色,咬着嘴角朝格将军和刘越吩咐道:“把那家伙给我带过来!” 格将军和刘越二话不说就跑了上去。 这名将军正挥刀砍下时,突然飘来一颗石头直接打在他手上,疼得直接丢了大刀惊讶地抬头看去,正看见刘越手里拿着几颗石头朝这边走来。 “大胆!”这名将军直接冲了下来,大刀一挥就要朝刘越身上砍去。 刘越急忙躲过去,这将军闪到一边险些栽倒在地,见自己认识的格将军走过来就忙吩咐道:“格铎,将他给我拿下!” 很明显,这名将军比格将军的地位高,不过让这名将军惊讶的是格将军并没有去捉拿刘越而是与刘越一起过来一下子就把他押了起来:“小姐叫你过去!” “思韵发,你这是干嘛!”这名将军貌似很不服气,黝黑的脸庞堆着两大块下坠的肥肉抽搐着问道。 思韵发?刘越如今才算知道原来这名女子是叫思韵发啊。刘越知道思任发有个女儿叫思韵发,在朝廷的邸报上也看见过此人的名字。 但是尽管这样,这名将军似乎并没有把这位思机发的亲妹妹放在眼里,这又让刘越感到了好奇,暗想着这名将军看来也不是普通人吧? 思韵发很憎恶地看着这位将军,扬鞭说道:“那朵儿,我不允许你在这里屠杀这些手无寸铁的无辜百姓!” “他们都是我抓获的奴隶,我可以随意处置!”那朵儿狡辩了几句,但一瞟见刘越就想到刚才被石头击中手腕的一幕,倒有些不服,也就故意妥协道:“要我不杀他们也可以,但我得杀了这个冒犯了我的奴隶!” 思韵发看了刘越一眼,嘴角不自觉地起了一弯俏丽的弧线:“好!” 刘越只好与格铎将那朵儿放了,然后又被格铎拉到一边的树干上绑了起来对着那朵儿说道:“那将军,这个奴隶身手很了得,我把他绑好,你可以随意处置他。” “大哥!”吕大龙忙喊了一句。 刘越会意地朝他笑了笑,然后继续很听话地让格铎绑着自己。 “你是奴隶,主子要你死,你没权力反抗!”格铎嘱咐了一句。 “我没反抗啊!”刘越笑着回了一句。 这个叫那朵儿的将军从格铎手中接过一把匕首过来,直接朝刘越的上衣划了一刀,刘越的整个胸膛就楼了出来。那朵儿将军不禁笑了:“还挺锋利的!” “你这个奴隶看上去挺壮实的,我得割去你的心脏回去炖汤喝!”那朵儿说了这句话,刘越还以为他是在恐吓自己,但一看见他居然留起了口水不觉倒真的相信这人吃过人心了。 不过,刘越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惧怕也没挣脱缰绳笑看着那把匕首朝自己胸膛刺来。就在刺来的一刻,刘越突然一阵大喝,虎躯一震,早已悄悄解开的手忽然闪了出来躲过将那朵儿的手腕握住一扭然后夺过来直接朝那朵儿的刺去。 那朵儿没想到这个奴隶竟然会反抗,惊慌之余只好侧身躲过,但刘越还是在他脸上划了一刀,直接将他脸上的肥肉削去,留下个血窟窿来。 “啊!”那朵儿疼得大叫:“大胆,来人,把他给我宰了!” 说着就是一大队士兵冲了下来,还没来得及宰刘越,刘越早就纵身一跃就将那朵儿压在了身下然后拽住他的衣襟直接一刀捅进他的胸膛:“敢冒犯我的主人就得死!” 那朵儿真不敢相信一个奴隶居然会杀自己,难以置信地伸出手来指着刘越:“你!”说着就手就轰然倒地,脑袋一偏进入了地府。 在场的所有都懵了,这个奴隶也忒大胆了,竟敢把孟养的大将军之子那朵儿直接给杀死了。 唯独思韵发莞尔一笑,制止住那朵儿的士兵的进一步行动,朝格铎指着刘越道:“把他给我带过来。” 那朵儿的士兵也被刘越的样子吓着了,再加上大小姐在这里,他们也不好放肆只得默默过来将那朵儿的尸体抬了回去。 “你叫什么名字?”思韵发这时才对刘越产生了兴趣开始询问起他来。 “刘湘”,刘越没有说出的真名,他既然决定了来这里潜伏就得隐姓埋名,路上他也与吕大龙嘱托好了,都用假名。 “哦,看样子你是汉人,怎么和丹一郎的人一路了?”思韵发继续问道。 “路上遇见了他们,却被你们的士兵误会我们是一路的就要来杀我们,我们只好奋起反抗了”,刘越回道。 “你知不知道杀的是谁?” “不知道,但他冒犯了您,而作为您的奴隶,我有义务对他加以惩罚”,刘越寻了个十分牵强的理由,毕竟思韵发刚才已经与那朵儿达成了和解还同意了让那朵儿杀了刘越。 但这个理由让思韵发听了很受用,再加上这那朵儿和他父亲那达自从跟着思机发来到孟养后就逐渐做大起来,其掌握的兵力也差不多抵得上了思机发的嫡系了,而且这个那朵儿平时也很是猖狂把她这个大小姐根本不放在眼里如今让刘越杀了也好。 “他可是我们大将军的儿子,你一个小小奴隶居然杀了他也不怕有什么后果?”思韵发说着就干脆两眼直接盯着刘越,看看这个大胆的奴隶会不会跪下来求她这个新主人。 不过让她感动惊奇地是刘越依旧是那么的从容淡定,面色沉静地回道:“别说他是大将军的儿子就是皇上的儿子只要他冒犯了您,我就得杀他,至于后果,大小姐您完全可以把我这个奴隶交出去接受惩罚,但是我不会任其宰割,依旧会反抗的!” 思韵发不觉对刘越产生了一些好感,一笑莞尔就没说什么。 临近金光城时,倒没有一路上遇见的凄凉景象,树木也逐渐葱茏起来,幽深的林间小道上也只有他们一只队伍,安静了许多,偶尔还能听见几声悦耳的鸟声。 “慢!”刘越忽然大喊一声,然后直接飞跃而起将思韵发直接抱着然后立马滚了下来躲进了一旁的草丛,瞬时以后,就是密密麻麻的利箭从上面林子里射了过来,连那匹白马也没能幸免。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55章 荣升为贴身护卫 刘越一发觉自己所在的这支队伍恐怕是进入了埋伏圈时就立即猜到肯定是针对这位思韵发大小姐了,所以他想也没想就直接将她抱了下来朝不是很陡峭一段缓坡滚了下去。 “三弟,有埋伏!”待刘越抱着思韵发滚下时,刘越才大喊了一句。 吕大龙也忙带着身后的六个蓝装士兵滚下了坡等着上面的一阵箭雨过去才探出头来,他们久经战阵反应敏捷倒也躲了过去,但格将军的一些士兵却早已成了刺猬还包括那匹白马。 思韵发初始十分惊愕,饱满的胸脯在刘越的胸膛上挤得紧紧的,连刘越的呼吸都能近距离听到,但当她看到这一幕时才明白过来,一扫脸上的愤怒之色直接爬了起来:“我没事,大家小心埋伏!” 接着,就是一大队黑衣人冲了下来,一边挥舞着刀枪长矛一边狂吼着:“杀呀!” “冲啊!”令刘越想不到的是,思韵发见此竟然直接冲了出去,与这些黑衣人拼杀了起来。 刘越也只好跟了过来,贴身保护着她,而吕大龙们也靠了过来围在二人身边与这些黑衣人搏斗。格将军则拼命地与自己的士兵一起一边与这些黑衣人搏斗一边靠拢过来。 思韵发被围在了最中间暂时不会有什么危险,但这些黑衣人也更容易发现自己要刺杀的人了,所以也都聚集了过来拼命往里面穿插。 “这样下去不行,格将军,带着你的人护住左右两翼,三弟你带着他们当先锋打开缺口得在这些黑衣人聚集之前冲出重围!”刘越此时也不顾不得自己只是一个奴隶了,直接就下起了命令。 格将军迟疑了一下,但见思韵发朝自己点了点头便遵照刘越的吩咐行动了起来。 吕大龙在前面一站也能把这些黑衣人吓得不敢前进,而那六个蓝装士兵更是经过数十次搏杀出来的精英中的精英,没多久就打开了一个缺口,但缺口不大,眼看就要黑衣人就要重新围上来时,忽然一阵影子飘了出去,这些黑衣人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发觉自己要刺杀的人没见了。 吕大龙见自己大哥飞一般地背着那位叫思韵发的美女跑了出去,便也忙带着这几个蓝装士兵跟了过来。 格将军见此也带着自己的残兵跟了过可刚一跑出包围圈就被吕大龙给挡住了:“格将军,我大哥说了让你暂且带着你的人在这里殿后!” “哼,他不过是一介奴隶,我凭什么听他的!”格将军一边说着一边就一挥大刀将一黑衣人斩与马下。 “你傻啊,这样才能为你家大小姐的逃脱争取一定的时间,知不知道!”吕大龙说后就替他挡开了一黑衣人射来的利箭。 “好吧,但本将军可不是因为听你家大哥的命令,是为了我家大小姐!”格将军说着就带着残兵重新迎了回去。 “那还不一样,不必太久,你们坚持半个时辰就行了”,说着,吕大龙就忙给自己一路的蓝装士兵招呼了一声就跑了。 剩下的六个蓝装士兵已经视刘越为自己的主人,他们也直接朝刘越跑的这个方向追赶了过来,追赶时还顺道替刘越扫净了不少追杀刘越和思韵发的黑衣人。 “喂,你跑错方向了,金光城没在这个方向”,趴在刘越的背上思韵发双手紧紧地扣住刘越的脖子,双腿也把刘越夹得很紧,尽管当刘越的手与自己的大腿一直这样亲密接触着让她的脸红彤彤的但她并没有拒绝这样,见刘越走错路还提醒着他。 “我尊敬的大小姐,您认为要是再按回金光城的大路跑还安全吗?”刘越正说着就忽然听见一枝利箭顺着风声呼啸而至,刘越便忙侧身一偏:“小心!” 一枝利箭直接从思韵发耳畔穿过,思韵发的心不禁都跳到了嗓子眼,正惊魂未定时,刘越又埋低了身子:“贴紧我!” 不用刘越说,思韵发就因惯性直接一把抱紧了刘越的后背,一对硕胸直接在刘越后背紧致地滑过让刘越心里也不禁一震,正回味无穷时一枝利箭就从思韵发的发髻里插而过来。 “好险!”头发散乱的思韵发不禁叹道,但见刘越依旧是在拼命的跑,不禁又添了丝好感:“喂,你以前是干什么的,怎么可以跑这么久,不累吗?” 她当然不知道刘越可是跑马拉松的高手,但刘越也懒得跟她解释,见后面的黑衣人还没有追来时就立即绕过一处弯道然后直接转变方向往下面的林子里跑去。 跟了过来的吕大龙等人即便跑得都精疲力竭时都没有发现刘越,也只好躲在一处密林中歇息起来,过了良久后就见格将军带着仅剩的十几个士兵跑了过来,吕大龙也忙下来与格铎会合:“格将军,黑衣人追过来了吗?” “没有,都散去了”,格将军瘫软坐在地上,抱着一只似断非断的手臂回道。 “这下好了,又多了位断臂将军,不过你这是右手以后怎么拿刀啊”,吕大龙暗自说着就被格铎给一拳打倒在地:“你一个奴隶凭什么在这里问我!” “老子可不是你们的奴隶!”吕大龙忙坐起来大声喝道。 格铎现在也懒得理会吕大龙歇了一会就立马带着自己的士兵沿着往金光城的方向跑了过去。 “喂,别往那里走,我大哥可不会像你那么傻往那个方向跑的!”吕大龙大声喊了一句就让自己身边的六个蓝装士兵散开去各处寻找刘越。 刘越总算是摆脱了黑衣人的追杀,靠在一石板上就如闪了架一般躺在了石头上:“大小姐,恕我不敬且让我休息一下。” 思韵发点了点头,有些羞怯地看了刘越一眼:“你以前到底是干什么的?” “我本是大明的一个五品武官但因得罪了上司就被流放到了这里”,刘越随便编了个瞎话。 “难怪你这么厉害,大明没有重用你真是可惜了”,思韵发真替他感到惋惜,但一想到自己家族正与大明作对,要是能够把他收入帐下岂不是好事。 一想到这,思韵发就很是正经地说道:“从现在起,本小姐决定不再让你当我的奴隶,而是当我的贴身护卫,和你一起的那几个奴隶都听你指挥!” “多谢大小姐栽培,小的感激不尽”,刘越得意地笑了笑。 “你以前可是五品武官,如今只不过成为了我的护卫,有必要这么得意吗?”思韵发见他笑得如此灿烂,便很是不解地问道。 刘越只是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获得了这位大美人的信任,所以就有些得意地笑了,见她这样问也就只有随便找了些理由搪塞过去。 思韵发也没再追问,站起来看看一望无际的林海倒也有些不知道回城的路了,正想想问问刘越该怎么办时,突然刘越再次跃起将她抱住滚向了一边。 思韵发还没回过神来,就见一巨大的石头滚了下来,从思韵发和刘越刚才呆的那个地方碾了过去,直接将下面的一颗小松树撞断。 “你!”这时,思韵发正要夸刘越反应敏捷时却感觉到自己的嘴巴被什么温暖的东西给封住了,一看才发现是刘越的嘴巴早已自己的嘴唇贴在了一起,思韵发感到又羞又怒直接将刘越推开忙拔出随身的匕首来就往刘越身上刺去:“混蛋!” 刘越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一不注意占了人家的便宜,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见她持着匕首刺来也忘了躲过去。 思韵发还是在离刘越的胸膛仅剩几寸时停了下来:“看在你两次救我的命的份上就饶了你一命,你以后给我老实点!” “谢大小姐饶命!”刘越此时还能感觉到嘴角处的余香也许是许久没有碰女人的缘故,身体竟然起了反应。思韵发也很好奇地盯着他下处越来越高的一顶帐篷道:“这是怎么回事?” 思韵发说着还去拿手点了一下,点了不稀奇居然一把手握住了还饶有意趣地说道:“还挺热乎的,刘湘,老实交待这是怎么回事?” 刘越被思韵发这样盯着已经够不好意思了,如今还被她这样握着顿时就觉得肿胀得受不了只得连忙哀求道:“大小姐,饶命啊,你松开你的手吧!” 思韵发见他脸都紫了,不停地苦苦哀求只好松开手,吃吃笑道:“有必要这样吗?” 刘越见她的样子似乎一点都不知道自己刚才做了一件什么事,一脸天真无邪地笑容下似乎真的不知道什么。 很是无语地刘越只得避过身去走到前面的小溪旁那冷水浇灌着自己的脸,浇灌了好一会儿才让自己内心里的火熄灭下来。 “刘湘,作为我的贴身护卫,你必须告诉刚才你那里是怎么回事?”思韵发还抓住这个问题不放,一本正经地问道。 “小……小的刚才看见大小姐跟仙女一般美丽就情不自禁地想起了家里的媳妇,然后那里就热腾腾起来,还请大小姐见谅”,刘越有些吞吞吐吐道。 “想媳妇了?”思韵发对此表示不解,但也不想再深究这个问题便把刘越叫了过来:“本小姐要你继续背着我走路。”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56章 儿子没了 思韵发见刘越很自然地就把自己背在了身上,丝毫没有因为自己是大小姐而显得那么局促,倒也感到很是欣喜,忍不住问道:“刘湘,你说你想媳妇了,你媳妇呢?” 刘越猛然一惊,暗自后悔自己刚才怎么多嘴了,只好圆谎道:“还在我老家,我已经被流放五六年了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 “别早就死了吧”,思韵发顺口一说就见刘越忽然停了下来才发现自己刚才说话造次了只得忙辩解道:“你别这样,是我说错了,我的意思是她有可能早就改嫁了。” 思韵发又觉得自己说得不对忙又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哎呀!”思韵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一下子就顿住了。 刘越也歪过头来故作严肃地问道:“那大小姐是什么意思。” “嘿嘿,我没什么意思,刚才是我说错话了,不过刘越,你现在既然是我的贴身护卫就该好好当你的护卫不要去想那么多”,思韵发前言不搭后语地说个不停。刘越也懒怠去与她争辩只得保持沉默听她一路上的絮叨。 “主人在这里!”这时,一蓝装士兵发现了他们忙叫喊着跑了过来。 吕大龙闻声也跑了过来见刘越竟然背着思韵发就有些不知所以了:“不是大哥,你怎么背着她走路啊,难道她脚受伤了?” “没有,她要我这样背着我能有什么办法,三弟,格将军呢?”刘越不知道前面还有没有危险,所以觉得还是多一个人在这里就多一点把握。 吕大龙便把格铎带着人去寻找思韵发的事说了,然后又过来很是忿然地说道:“我说这位大小姐,虽然我们现在是你的奴隶,但是也没必要让我大哥一直把你背着吧,这样会让我们这些当小弟的很没面子你知不知道?” “怎么,我让他背着我不可以吗,我好歹现在也是你们的主人!”思韵发并没有十分生气辩解了几句就忙重申道:“哦,对了,你们不能当他的小弟了,他现在已经不是我的奴隶而是我的护卫,我已经把你们这几个奴隶都赏给我这位贴身护卫了。” “是吗?”吕大龙忙看了刘越一眼见他点了点头便也就无所谓地走过半弯着身子道:“那好,大小姐,那你就让我来背你吧,我不可能让自己的主人受累。”说着,吕大龙脸上就露出了一丝邪笑还偷偷瞟了一眼思韵发的身材。 “不行!你们没这资格!”思韵发说着就忙催促着刘越快走,也不想再与这个高得离谱的人说话。 刘越们没有走大路,都是循着大路从密林草丛间穿着往金光城赶去,但一路上并没有碰见格铎。 “大小姐,你知道那些刺杀你的黑衣人是谁吗?”刘越突然问道。 思韵发也不知道具体是谁,既可能是丹一郎那边的孟养人也有可能是那达的人,便将自己的猜测告诉给了刘越。刘越这时也才知道原来这孟养的情况这么复杂,自己要想完成圣命好像还得仔细琢磨琢磨。 “什么,我儿被一个奴隶给杀了!”思机发手下最有实权的大将那达此时真是悲愤交集,直接拔出刀来将面前的一个奴隶砍死当场然后失魂落魄般跑了过来将担架上早已冷若冰块的那朵儿抱在了怀中,十分痛苦的哭喊道:“我的儿啊!” 这时,一个黑衣人也跑了过来:“大将军,末将无能,让她跑了。” “滚!”那达现在还沉于丧子之痛中,跟本不理会这个黑衣人,继续大声嘶吼了起来,平息片刻后才感到了事情不妙忙站了起来有些紧张地问道:“你说什么?” 黑衣人只好重新说一遍。而那达见他没有成功刺杀思韵发愤怒的焰火更加旺盛起来,直接一巴掌打在了这人脸上:“混蛋,这点事都办不好!” “我的儿啊!”发怒之后,那达依旧将那朵儿的尸体抱到了怀中继续伤心落泪。一旁的下属随从也跟着抹泪,同时也小心翼翼地劝着这位大将军节哀顺变。 许久之后,那达才在这些人的劝导下缓解过来,面目狰狞地问着跟着那朵儿回来的人:“是谁杀的我儿?” “是大小姐的一个奴隶”,这人刚一说出来,那达就阴冷地笑了笑:“好你个思韵发,老子没把你杀成倒让你把我的儿子给杀了!” 思韵发是制约那达取缔思机发而代之的最大障碍,本想着暗地里下手将思韵发杀死以使思机发失去一个掌控有实权的妹妹但没想到的是不但没有成功地将她杀死还让自己的儿子折在了她的手中。一想到这,那达就不服气,直接就带着人往王宫赶去。 如今的刘越隐姓埋名成为了思韵发的贴身护卫,自然思韵发去哪儿他也得跟着去哪儿,刘越这个护卫当得也挺认真,即便是到了王宫他也异常警觉地观察着周围有无可疑的事物。 “哥!”思韵发一见到思机发就跑了上去,抱着思机发的胳膊甩来甩去撒着娇道:“哥,我有了一个非常厉害的护卫,他叫刘湘,可以在半刻钟之内把二十多个好手打倒在地。” 他就是思机发。刘越一见到此人还真想立即就跑上去把他拽下来直接押解回京早点交差,但他现在还不能这么做还得假作镇定地站在一旁,埋着头不言语。 “别闹了!”思机发好像很不高兴,也没兴致与思韵发说笑连对于刘越的武艺高强还是不高强也没表现出多大的兴趣,而是狠狠咬着牙认真地面对着思韵发说道:“妹妹,爹爹他被大明捉拿进京了,已经判了凌迟!” “什么!”思韵发一下就收住了笑容,腾地一下就站了起来:“不行,我要救他!” “来不及了,如今恐怕早就执行了,大明已经派了人来孟养索拿你哥哥了”,思机发脸上看上去很是难看,拳头捏得很紧。 “派的谁?”思韵发忙问道。 “刘越,就是他设计陷害了我们爹爹,还杀死了白莲教护法赵全的弟弟并劝服阿瓦的大公主归顺了大明,现已是锦衣卫千户正奉命来孟养找宣慰使丹一郎索拿我!”思机发接着说道。 “哥,你不是派人带着贡物进京恳求与大明和好并祈求大明封你为新的孟养宣慰使吗,难道大明不答应?” “没有答应,大太监王振想立军功拒绝了我的归顺,还预备着明年再来一次征伐,如今已经在离孟养不远的地方驻扎了四千精兵”,思机发说着脸上就起了一丝焦虑之色,一想到自己刚刚立足未稳,内部又有野性未泯的那达暗里斗便叹起气来。 思韵发也跟着叹起气来:“哥,我在回来的路上遇到了一群黑衣人的袭击,险些丧命当场。” 思机发闻此忙转过身来把住她的手很是关切地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知道是谁下的手吗?” “应该不是丹一郎的人,因为自从我们夺了他的政权后已经把他在金光城周围的残余力量都解决了,我想八成是那达他们”,思韵发说着就看了刘越一眼又道:“而且我的人还把那朵儿给杀了。” 思机发立马就站了起来,不敢相信思韵发刚才说的话很是惊讶地问道:“那朵儿被你的人杀了?” “嗯”,思韵发点了点头:“哥,你不知道他实在是太猖狂了,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还任意屠杀无辜的百姓。” “那也不能杀他,虽说现在我与他那家是貌合心不合但也没到彻底崩解的时候,如今你倒好直接就给我闯了这么大的一个祸!”思机发现在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得拍了拍思韵发的肩膀:“你先回去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思韵发只好带着刘越离去,可刚一走出来就突然停住了,忙看着刘越道:“你叫刘湘?” 刘越很平静地回应了一声“是!” “那你知道刘越吗?” “不知道”,刘越可不想让她知道自己就是那个捉拿了她爹的人,只好连忙否认了下来。 思韵发还想再问几句就突然看见那达直接拿着一把长剑朝她刺了过来,并同时大喊道:“还我儿命来!” 刘越忙侧身踢出一脚,这一脚直接打在那达的小腹上,那达一下子就被甩出去了十几步远,手中的长剑也震落在地,正要站起时就被刘越给倒肘击打了一下,然后一脚将他踩住:“大胆刺客!” “刘湘,把脚放开!”思韵发心中有些愤懑于这那达刚才肆无忌惮的行为,但不想把事态扩大化的她也只好平息下心情过来问道:“大将军,你刚才为何要杀本小姐,你可知道这是多大的罪过!” “你杀了我儿!”那达理直气壮地回了一句就站了起来朝刘越啐了一口:“混蛋,敢打我,待会再收拾你!” 那达见不可能再杀掉思韵发了就只好去找思机发找回公道。思韵飞也跟了进来,还朝刘越悄悄嘱托了一句:“别怕,你虽杀了那该死的家伙,但我会替你担着,量他那达也不敢把我怎么样。”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57章 武大出现 刘越和思韵发还没有走进大殿,就见那达气冲冲地走了出来,显然思机发一定是没给那达一个好颜色了。那达也怒视了思韵发一眼,但一看见刘越紧握着刀柄也就只好一挥披风直接走了。 刘越刚进来就见一把椅子被思机发举起摔了过来:“混蛋,别以为他是大将军就可以这样要挟老子,老子迟早都要杀了他!” 思机发只是发泄一下心中的怒气,但没想到这时候思韵发走了进来,眼看那把椅子就要砸向思韵发,刘越也只好连忙把思韵发拽后去然后一脚踢向那椅子,椅子当场就被踢碎在地。 见到自己妹妹差点被自己摔出的椅子砸中,思机发也是惊吓莫名正要跑过来,不过一见到刘越这样敏捷的身段倒也禁不住夸赞起来:“好身手!” “妹妹,你这个护卫当真不错,你是怎么发现的”,思机发一时起了爱才之心,特别是当他看见自己妹妹那花痴一样的表情看着刘越时心里就更加起了收纳刘越的心思。 思韵发见刘越再次救了自己,心中也是十分感动,暗想难道他就是我命中的保护神,每次遇险都能在他的庇佑下得保安全。见自己哥哥对刘越也起了兴趣,便也欣喜地将一路上如何认识刘越和被刘越救了数次命的事绘声绘色地都说了出来。 思机发从思韵发的口中听出来刘越似乎也不是一甘于平庸的人,便立即拍了拍椅子扶手道:“好一个救我妹妹的大英雄,不过当一个小小护卫真是可惜了,不知壮士可愿意成为我亲军的一名副千户?” 刘越忙单膝跪了下来:“多谢少主提拔!” “那好!来人,带他去见亲军千户武大将军”,思机发立即朝一侍从吩咐了下去,刘越听了倒也是激动不已,心想可算是要遇见三弟了。 武大遵照刘越的指示进入孟养后就潜入了思机发的所在地,但因思机发手下的一个兵卒企图对一寡妇用强被他撞见,武大打抱不平就将这兵卒打死了,却刚巧碰见路过的思机发。思机发见他为人正义且功夫不错就收编进了亲军,后来靠着帮助思机发夺取孟养政权的功勋一步步成为了亲军的一名正千户。 “啪!”武大一巴掌拍在一粉白的肥臀上,然后直接扑倒下了抓住身下的一对高隆的说道:“媳妇,你现在都快跟我一样肥了,也不知道以后我干不干得动你了!” 身下的这名过于丰满的女子扭动了一下身子娇嗔一声,道:“哼,老娘要不胖点,能承担住你这么猪一样的身板吗,还不快给老娘我进去,撩得人难受!” “好!我这就进去!”说着,武大就立腰一挺,探入一厚实的穴中正要大动起来就听见有人不停地敲着门。 “真晦气,别理他,继续!”下面的这女子说着就干脆抱住了武大肥肥地腰艰难地迎合了起来。 可没多久门却敲得更响了,弄得武大好不爽快,只好扳着个脸随便披了件衣服就哐当一声把门打开直接就以一巴掌抽了过去:“没看见本将军在干正事啊!” 武大发现自己的手腕被这个蒙着面的人给握住了,倒更添了三分气:“他妈的,你还敢还手啊,不知道本将军我是千户大人吗!” “你说我该不该还手”,刘越立马把面罩取了下来,笑着问道。 “大……大哥!”武大正想大喊出来,但见刘越做着禁声的动作只好轻声喊了出来,可还是抑制不住激动的内心等刘越一进来就立即将刘越请到了上位:“大哥,你什么时候来了?” “此事说来话长,不仅我来了这里,四弟也来了,还有二弟也当了朝廷的千户正驻扎离孟养不远的地方呢”,刘越四处看了看屋里的装饰说道。 “当家的,你倒是快点来啊,别让老娘等久了”,这时,里屋突然传来一阵放荡的话语,让刘越很是惊奇地看着武大:“三弟,这是怎么回事?” “瞧我倒忘了”,武大一拍脑袋笑了笑就忙喊道:“秀芹啊,快点出来给大哥倒茶!” 这叫秀芹的就是武大曾经所救的寡妇,因做的一手好饭菜倒也拴住了武大的心,没多久就与武大成了婚,武大也时常给他提起自己有个很是厉害的大哥,她闻此吓得忙起了床穿好衣服羞羞答答地走了出来给刘越行了礼:“见过叔叔!” 武大见刘越不知所措忙解释道:“大哥,这是我媳妇,是不是很大?” 刘越见这个颇具盛唐风韵的女子胸脯高隆如山峦倒也点了点头,肯定道:“是很大,五弟也喜欢这种风格。” “嘿嘿,大哥你不是说我一定是小时候奶吃少了吗,如今我可是不缺奶了”,武大傻笑着说道。 刘越听他这话倒也忍不住笑,硬是将一口茶水喷了出来指着武大无话可说。 “好啦,不跟你废话了,我现在的职位是亲军副千户,是你的手下,你快去给我安排吧”,刘越立即站了起来认真说道。 武大两只眼睛再次瞪得龙眼那般大,不解地问道:“什么,不是,大哥你现在要当我的手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越见他疑惑不解,便将自己打算以刘湘为假名潜入思机发阵营当卧底的事了,又嘱托他道:“在外人面前,你我就当初次认识,不能称兄道弟以免惹人怀疑,知道吗?” “嗯,知道了,大哥,我这就让人去传格将军过来”,武大也是一粗中有细的人,听了刘越的嘱托自然也明白的意思便带着刘越出来故作样子说道:“既然你救过大小姐的命想必也是一功夫不错的人,不过被提拔成副千户未免太过格了,你有信心打过我吗?” “末将有信心打败将军!”刘越也忙闪到一边当着士兵们的面大声回道。 武大见此很无语地走着大步走过来低声说道:“大哥,平时来新的将官我都是这么做的,如今你来了我也只是做做样子,你待会可得让我几招,别让我这个上司下不来台啊。” “请将军赐招!”刘越忍住笑直接起跳退后几步做出了格斗准备的姿势。 “大哥,待会可收下留情啊”,武大又悄悄求了一句才故作不屑道:“你先出招吧,免得别人说我这个上司欺负你!”这样一说,一边的士兵也都跟着哈哈大笑起来。 刘越也微笑着打了过来:“好吧,让我也试试你现在的功夫有没有提升,放心,我不会放水的。” 武大忙躲过他一拳,哭丧着脸道:“大哥,别呀!给兄弟一个面子吧!” 见刘越丝毫没有让他的想法,武大倒也聪明地闪到一边:“行了,本将军也不用试你了,待会让格将军来试你吧。” “不用试了,末将打不过他”,格铎这时也走了过来,垂头丧气地朝刘越行了个礼:“刘湘,多谢你救了大小姐,由你来接替我的职位我服气!” 格铎现在只剩下左手别说是持刀拼杀就算是平时吃饭也困难许多,所以也就自觉地请思机发发罢免了自己的亲军副千户之职,但心里还是有些受不了。 “格将军客气了,那日我与你打斗实在是太过猛了些还请格将军不要挂怀,如今你我同是大小姐的人还是要共同协助的”,刘越说着又道:“我希望以后你我之间可以称兄道弟,不知格将军以为如何?” 格铎也是胸襟开阔之人见刘越对他这样尊重他也就爽快地答应下来:“那好,既然如此,那以后我就喊你刘兄了,如今你高升副千户,当兄弟的应该请你才是,走吧!” 说着,三人就出了营地往茶楼酒肆走去。 “格兄,你这右手可是那些黑衣人砍得?”刘越忙问道。 格铎有些郁闷的将手中的一大杯酒全倒入了口中,直接用袖子一抹:“正是,那背着大小姐逃了出去,我带走士兵殿后与一黑衣人打斗时,他砍中了我的右臂我也将他的左耳朵削了下来。” 刘越忙扯了扯格铎的衣服往对面桌子上的一个没了左耳朵的人指了指:“是不是那家伙?” “嗯,没错,就是他,额头的那个包再明显不过了何况我还割了他的耳朵”,格铎咬着牙狠狠回了一句,连筷子上的肉也忘记吃进嘴里。 “他身边坐着的是那达大将军的弟弟那连,难不成袭击大小姐的人真就是那达大将军派的?”武大张大了嘴巴说道。 “看来这位大将军要有所行动了,格兄,你的断手之仇不久也可以报了”,刘越正说着就见那连走了过来,这那连耳朵上吊着个大圆圈耳环,两肥厚的膀子上缠满了兽皮,一虎头铁腰带系在腰间看上去倒也是十分霸气。 那连现在是思机发手下的参将,格铎和武大都先站了起来意思性地行了礼:“见过将军!”接着,刘越也意思性地敬了一杯酒。 这那连倒也没搭理刘越和武大,而是坐在格铎一旁拿起一鸡腿子就往格铎口里入去:“格铎啊,你瞧瞧你现在这惨样,没了右手还怎么吃饭,来我喂你!”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58章 忍无可忍 武大与格铎的情义也甚是深厚,见那连这样羞辱格铎倒也忍不住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喝道:“那将军,请你自重!” 格铎比不得武大如此鲁莽忙躲过那连入来的鸡腿,笑道:“谢将军抬举,末将不敢,还是让末将自己来吧。” 那连见此也一拍桌子一脚踩在一盘菜上,大喝道:“怎么着,你们是不是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啊,一个朝我大声嚷嚷一个还他妈的给脸不要脸!” 那没了左耳的黑衣人如今也走了过来,一身奴仆打扮在外人眼里就像是那连的随从,他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左边平平的耳廓:“就是,一个断了手的家伙嘚瑟什么,一点都没把我们将军放在眼里!” “武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看上去这个那将军好像对格兄有成见啊”,刘越则凑到武大身边来悄声问道。 “哼,还不是因为这家伙看上了格将军的老婆,想强抢回去结果被格将军撞见把他打了一顿,所以这家伙一直怀恨在心,如今当上了参将就更加跋扈了”,武大手捏得紧紧的,俯身过来悄悄回道。 那连也不管这两个说的什么而是直接将自己脚下的那盘菜拿了出来倒在格铎的头上:“我说格铎啊,你现在都成这副样子了还能养活你家那媳妇吗,要不你就把她休了,而本将军也不计较你的冒犯之罪,你觉得呢?” 格铎一直隐忍着,伸出舌头舔干净了嘴角的菜汤,牙齿咬的紧紧地回道:“末,将,恕难,从,命!” 格铎是一个字一个字的说了出来,在场的人都听得出来他忍住了多大的愤怒。 “啪”的一声,这那达直接以一巴掌打在了格铎脸上:“他妈的你这家伙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你现在什么都不是了还敢这样猖狂!” “你!”武大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正要打这那连却被刘越拉住了。 那连也怒视着武大但见刘越拉住武大的手一个劲地朝自己赔笑道歉便也不理会依旧羞辱起格铎来。 “大哥,不是,这格兄都被这家伙欺负成这样了,你能看的下去吗,往常你不是最好打抱不平吗?”武大很不理解地低声问道。 “不急,我倒要看看这格兄到底还要忍多久,等他忍够了我们再帮他也不迟”,刘越平静地说了后就坐了下来倒了一杯酒笑着朝那连敬了敬就喝了起来。 那连见格铎丝毫没有发怒的样子倒也来了兴致,便又去拿了块肉丢在地上狠狠地用脚踩了踩沾满了灰才拿了起来然后一手捏住格铎的下巴一手拿着那片满身灰尘的肉就要给他喂进去:“来尝尝这个!” “啊!”突然,格铎一记重拳掏在那连的小腹上,那连直接退后飞了出去然后砸在一椅子跌了个狗吃屎。 “你!”那连不由得大怒,直接招呼自己的人,喝道:“给我宰了他,妈的!” 格铎二话不说直接蹬上桌子跳了过来一把死死地按住那连正想着要挥拳打他时却发现自己已经没了右手。这时,那连突然一脚踢在他胸膛上直接将他踢倒在地,然后大声喊了一声就举起一张椅子往格铎身上砸去。 武大这时又要去帮忙刘越忙按住了他:“看我的。”说着,就见一碟子从刘越手中飞了过去刚巧打在那连的嘴上,疼得他只得丢了椅子捂着嘴巴哎哟了起来。 “大哥,你真牛!”武大不由自主地对刘越翘起了大拇指,正笑着时就见那个黑衣人直接一脚踢在格铎的断臂上疼得格铎大叫:“混蛋!老子要杀了你!”格铎直接坐了起来一拳将这黑衣人打飞了出去。 “不好,大哥,那连要杀格兄!”武大一看见那连拔出匕首捅向格铎时就忙欲大喊起来让格铎小心,但就在此时又是一装满热汤的大碗飞了过去,那连手中的匕首直接被打落在地,而这些滚烫的汤水则直接倾洒在这那连的脸上,烫得他大叫。 剩下的七八个随从也被刘越的碗碟打倒在地起不来,没一会儿,那连这些人就都疼得站不起来,那刘越和武大的桌子也没有一盘菜了。 脸上起了好几个大水泡,嘴巴肿成了猪嘴巴样子的那连由人扶着跌跌撞撞地走了过来怒眼看着刘越:“你小子有种,等着瞧!” 威胁了刘越几句,那达也转过身来看着被武大扶起来格铎阴笑道:“格铎,你的女人我要定了,你就等着戴绿帽子吧,哈哈!” 这那连狂笑了一阵刚一从刘越的桌旁的走过去就被刘越探出来的脚勾倒在地,一下子那连高肿的嘴巴砸在地上变成了扁平的大饼样。 “哈哈!”武大见此也忍不住大笑了起来,接着满屋子里的人都笑了起来。 那连知道现在打不过刘越这些人只得由这黑衣人灰溜溜地走了出来,一走出来就怒吼了起来:“我一定要杀了他们!” “刘兄,刚才多谢你相助”,格铎抱着右边的肩膀疼痛难耐地说道。 “格兄不必这样,还是先会去重新上点药吧”,说着,刘越就和武大扶着格铎走了出来。 “喂,三位军爷,你们还没给钱呢”,刚走到门口,一小二就忙跑了出来拦住了他们赔笑着说道。 “妈的,刚才那几个混蛋出去你怎么没找他们要钱,如今倒找本将军要起钱来了,是不是觉得我们真的好欺负啊!”武大来到这里也习惯了吃饭不给钱的霸王作风,再加上今天被那连的挑衅弄得很是郁闷见这个小二来要钱就不由得大怒要拔出刀来。 “三弟!”刘越忙喝止了他:“你怎么学成这副模样了,哪有吃饭不给钱的,给他!” “不是大哥,在这里当官的吃饭都不用给钱已经成了惯例,如今这个小二不识抬举肯定是见我们好欺负才收起钱来,你说我能不教训教训他吗?”武大也是怒火攻心说着就一刀架在了这小二的脖子上:“臭小子,敢瞧不起你爷爷,你爷爷我这就结果了你!” “放肆!”刘越一脚将他手中的大刀踢了出去,呵斥道:“你如今怎么这么骄横了,这种样子跟那些恶官有什么两样,把钱给他!” 武大见刘越亮出了拳头一副怒不可遏的样子只得掏出一大袋钱来丢在这小二身上走了。过了许久,吓晕过去的小二才醒了过来看着怀中的一大袋钱来就欢喜不跌:“今天可算是收到一笔饭钱了。” 格铎的妻子刚抬头拿着绣花针别了别额头前的发梢就听见柴门响,便忙就地拿了根锄头跑了出来大骂道:“姓那的,你要是再敢胡来,休怪老娘不客气!” “嫂子,你误会了,我是武大,大哥受伤了,你快开门吧,我们好扶他进去”,武大忙躲开那挥来的锄头笑了笑道。 这格铎的妻子见此忙丢了锄头打开柴门过来将格铎扶了回去:“当家的了,你这手臂又是被谁打了?” 刘越见这格铎妻子倒也有六七分姿色,特别是这女性偏少的金光城内也算得上一颗惹人注目的明珠了也难怪那达垂涎于她,但从刚才看见这妇女那样子倒也有泼辣,比格铎倒了多了几分霸气。 格铎的妻子现在也顾不得招待刘越他们,忙去拿了药来替自己丈夫换上,不过每一看见格铎右边空空的袖子就忍不住落下泪来:“当家的可苦了你了,呜呜!” 刘越和武大忙劝了一阵,这妇女才止住了哭声,格铎自己也坚强地笑了笑:“你就别哭了,我兄弟在这里站了这么久,你怎么也不好沏茶端把凳子来。” 这妇女忙给刘越二人道谦去端了两把凳子来又亲自去给二人奉上茶来:“多谢二位兄弟了,不知他这是被谁打的?” “哼,还不是那个那连,嫂子你以后也得小心点,这个那连就是个不死心的豺狼!”武大啐了一口骂道。 武大对那连一通骂,格铎妻子也跟着骂了起来。刘越和格铎也只是相视一笑,由着他们骂去,暗暗数着这二人到底骂了那连多少代祖宗了。 “哎哟,你轻点!”那连躺在叫苦连天地刚训斥了一顿给自己上药的侍女就打了一个喷嚏,然后这一个喷嚏又把受伤的嘴角扯得生疼,害得他又不停地哎哟了起来。可还没一会儿又是一个喷嚏,那连再次哎哟了起来。 好不容易消肿后,那连正要带人去找格铎报复却又被自己的哥哥那达叫了过去。 “哥,你这么急着叫我来到底有什么事啊?”那连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那连,哥哥我决定了,准备反了他思机发,你现在速去召集你的人做好准备,我现在要立即出城去天狼寨,那是我们的大本营,三日后你务必带着你的人赶来!”那达鼓着腮帮子重重说道。 “哥你终于反了,他妈的,被他们思家的人乒这么久总算是可以抬头了”,那连也是激动不已与那达商量了整整一下午到了深夜才回去。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59章 没衣服的大小姐 刘越成了副千户,吕大龙和六个蓝装士兵也自然而然地成为了他身边的亲兵,思韵发念在格铎是因为她的安全逃脱才断臂也专门求了思机发恢复了他副千户的职位,但并不需要上战场拼杀,但格铎并不认命,拼命地训练着自己左手拿刀拼杀的本事。 确定思韵发遭遇黑衣人袭击的事是那达所指使后,思机发也开始准备着应变那达突然叛变的危机了,但这些还跟刘越没有多大的干系。刘越的使命就是来拿思机发进京的,如今这里的政局这么复杂对于他这个卧底而言无疑是有利的。 “三哥,我和大哥来看你了!”到了子夜时分,刘越才把吕大龙叫了过来一起去武大家造访。 正在秀芹白白肥肥的肚皮上造人的武大听见吕大龙的声音好不郁闷只得先泄了出来,慢腾腾地下了床揉着眼睛埋怨道:“大哥和四弟也真是的,来找我也不选个时候,秀芹快去准备点吃的再去把我藏的那坛子好酒拿来。” 武大一开门,吕大龙就惊喜异常地走进去可刚走一步就一头撞在门梁上,一下子就鼓起个大包来弄得吕大龙颇不是滋味:“三哥,你家的门怎么不弄高点?” “谁叫你小子高得跟竹竿似的,三弟,深夜来找你没打扰你吧”,刘越听觉很是灵敏老早就听见了他和秀芹的啪啪声所以就颇不好意思地问道。 武大接过刘越和吕大龙手中的礼物,强笑道:“瞧大哥您说的,您可是我大哥,我哪敢对你有意见,我已经让秀芹去给你们准备好酒好菜了,你们先进来坐会吧。” “大哥,现在这情景你也知道,虽说你如今是锦衣卫千户领了皇命但这思机发哪里是那么好捉拿的,你可有什么办法没有?”武大给刘越倒了杯酒问道。 “看着办吧,我估摸着这那达也要反了,这无疑是给丹一郎一个复国的好机会,我想等他们内乱时才寻机捉拿思机发进京也不迟”,刘越说道。 武大和吕大龙都点头称是,又闲聊了一阵,相谈正欢时忽然又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接着就听到格铎的声音:“武兄弟,武兄弟!” “这格铎怕是有什么急事,三弟,你先出去看看”,刘越说着就带着吕大龙从后门出了武大的院子,然后绕了一圈才来到前门。刘越故意做出一副惊讶地样子问道:“哦,原来是格兄,你这么晚了来找武将军有什么事吗?” 这时候武大刚把格铎请进屋就见刘越和吕大龙走了过来便笑着说道:“这是怎么回事,你们几个这么晚来我这里难不成是想骗我家的好酒喝?” “哎呀,几位兄弟,我现在也不跟你们多说了,你们嫂子一夜都没回来,我找了半天也没找到所以就来请你帮帮忙啊”,格铎很焦急地说道。 “啊!”武大忙停住了笑容,很认真地看着刘越道:“一定是被那连捉拿去了。” “嗯,格兄请放心,我现在就去帮你把嫂子救回来”,刘越说着就忙跑了出去。 格铎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见刘越已经没了踪影,心中不由得一惊,忙问道:“刘湘兄弟他一个人行吗?” “放心吧,这个刘湘可是这方面的高手”,武大自然相信自己大哥的能力,劝慰了一阵就忙请格铎和吕大龙进来喝酒,但格铎还是不放心忙推辞跑了出去继续寻找起来。 刘越这几天在已经把金光城摸了个遍,所以也没费多大神就来到了那连府邸的墙上,四处寻找着格铎妻子被关在了那个房间。 那连现在也就把自己的人马聚集在了城外,就等着明日一早出城去与自己大哥会合,但在走之前他还是得处理一件多年来一直牵挂着的事,那就是把格铎妻子给办了,他本打算带人把格铎和他妻子一起抓来,但因格铎一直呆在营地里训练逃过一劫,但格铎妻子就没那么幸运了。 那连知道这格铎妻子性格刚烈泼辣,所以一直让人堵住了她的嘴,直到这时候他才并排着两个以前服侍丹一郎的侍女走了过来,邪笑着道:“美人儿,今晚我终于可以得到你了。” “禽兽!”躲藏在屋瓦上的思韵发禁不住骂了一句,但就是这一句居然惊动了一直在门外守卫的那个没有左耳的人。那人直接跳到了院子里大喝一声:“是谁!” 思韵发只好直接跳了下来一剑朝那人刺去:“是你姑奶奶!” 这时候,那连也跑了出来大喊一声“有刺客!”就立即拔出刀来瞪眼看着思韵发冷笑道:“大小姐,你还真是好兴致,半夜来末将府上莫不是想我那某了?” “混蛋!”思韵发直接横握住剑杀了过去,但那连好像并不是那么好对付直接双膝跪地一仰身就躲闪了过去,然后一刀向思韵发刺去,思韵发忙偏身躲过但腰间的衣襟去被那连的大刀削落在地,一下子思韵发就裸露出雪白的玉背来。 那连见此不由得吞咽了口水,忙朝围过来的士兵吩咐道:“不要杀了她,我要活的!” 恼怒不已的思韵发气得直接拿剑朝那连劈来也早忘了自己来这里是想打探消息的真正的目的。但那连却故意想挑逗一下这位自己平时只能高高看着的大小姐,直接一转身迅疾的将思韵发的肚兜一扯,整个上身就脱了个精光。 “呀!”思韵见此也顾不及自己这个样子再次朝那连刺了过来,但却被一群士兵用长枪围了起来。 “哈哈!大小姐,你这个样子让末将实在是受不了了,要不我现在就把你就地正法,然后再去解决那格铎的妻子”,说着,那连就忙脱着衣服,着急忙慌地朝思韵发扑了过来。 “你大胆,我是你们的大小姐!”思韵发拼命的嘶喊了起来,但却无济于事,只得站起来往一长枪上撞去:“我就是死了也不让你这禽兽侮辱了我!” 忽然之间,刘越就从屋内跳了出来直接将面前一士兵踢倒在地,然后双脚着地冲了进去一把将思韵发拉了过来,在长枪刺来之前就将自己的外衣裹在了思韵发身上然后滚地踢腿横扫就将持着长枪刺来的四个士兵扫倒在地。 思韵发见刘越出现就知道自己的保护神又出现了,她也由惊恐害怕变得冷静沉着起来,与刘越一起与这些士兵搏斗着。 那连很气愤,怒指着刘越喝道:“好你个臭家伙,三番五次坏我好事,给我把他拿下!”那连一声吩咐,就有八个士兵持着长枪朝刘越刺了过来,刘越忙侧身躲过一手夹住这八杆长枪然后奋力一折就将这八杆长枪折断然后又直接甩了出去将几个士兵钉倒在地。 刘越在此之前已经把格铎的妻子放了回去,但他现在并不想与这些越来越多的士兵缠斗,当他看见那连就在不远处向自己射箭时,他居然直接朝那连跑了过去,然后侧身一躲就抓住射来的那把利箭,又急速奔了过去准备直接将那连抓走。 那连见刘越走来直接挥大刀格挡但没想到的是刘越却伏地横扫,一下就把他横扫在地,然后一拳击打在那连的后脑勺上,那连直接就昏了过去。 这时,那没左耳的人见那连被刘越挟持就忙冲了过来,可还没跑几步就见一把长剑没入了自己的小腹然后抬头一看竟然是自己三番五次想要谋害的大小姐。 刘越一手扛着那连一手牵着思韵发拼命地往回跑去,跑了许久才摆脱了那连府上士兵的追逐,一进入亲军的营地二人就直接瘫倒在地上大口的呼气。 思韵发转过头来看着刘越那棱角分明的脸笑问道:“为什么每次在我最危险的时候你总会出现?” 思韵发呼吸地很快,胸脯也因此剧烈的起伏再加上她现在仅穿着刘越的一件薄薄的外衣使其里面的一团雪白总是时不时地露了出来这让无意瞅见的刘越产生了无数遐思,一时间他倒也说不出话来只是笑了笑。 思韵发发现了他偷看自己的目光,脸色也不觉变得绯红,身子也开始发烫了,但突然的一阵冷风吹来倒令她不得不打了个寒颤:“好冷!” 思韵发说着就不由自主地抱住了刘越的身子脸蛋也紧紧地贴着刘越的手臂取暖。刘越被她这样一抱倒有些受不了,那里也起了反应,不过看见这她这甜蜜蜜的样子倒也不忍把她扳开,只好任其这样了。 “好了,起来吧!”没过一会儿,歇息得差不多的刘越就将思韵发拉了起来,谁知这一不小心竟将思韵发身上的唯一的这件外衣给拉了下来,吓得思韵发立马捂住两对尖叫了一声低埋着头不知道如何是好? 刘越只好重新替她穿好:“真是抱歉,大小姐,我不是故意的,还请你见谅,不过我这衣服也的确是太大了,你还是快些回去穿件自己的衣服吧。”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60章 火速升官 思韵发羞涩地看了刘越一眼忽又埋下了头,扭着衣角想着虽然自己的第一次亲吻是跟他,自己第一次与异性拥抱是跟他,但尽管刘越占了她这么多的便宜她却没有半点的生气反而感到一丝兴奋与刺激。 愣了一回神的思韵发又瞅了刘越一眼,不禁娇羞默默地笑了笑,轻轻咬着嘴角道:“这样回去岂不是惹人笑话,这里离武大那里近,你且陪我去他哪里找秀芹嫂子借见衣服吧。” “好吧”,刘越继续把依旧晕厥的那连扛了起来,又伸出右手放在思韵发的腰间将她揽于自己的右臂之下以免风又把这衣服吹起来。思韵发也明白刘越的意思,很乖巧地抱住刘越的腰将头轻轻倚靠在他身上往武大家走去。 “媳妇,你说我每天在你身上这么辛苦的播种,怎么就没见你有什么反应啊?”武大送走了吕大龙后就又与秀芹动作了一番,这时正摸着秀芹的丰大的山峦说着私房话。 “怎么,难道你嫌我一直没给你怀上孩子,所以你就想另娶一个啦?”秀芹很是介怀地问道。 “嘿嘿,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我是不是该纳个小妾了啊?而且我现在好歹也是个将军啊!”武大这样一说着就听见外面有一娇滴滴的女子声音喊道:“武将军在吗?” “你的小妾来了,快去收了她吧!”秀芹很不高兴地一脚将武大踢下了床,武大一屁股坐在地上疼得哎哟着叫了起来,埋汰道:“我说媳妇啊,你没听出来这是大小姐的声音啊,我哪敢收啊,让我大哥收了还差不多。” 武大说着就忙出来开了门一见果真是思韵发大小姐和大哥二人。可一看见思韵发仅仅穿着一层薄薄的宽大的外袍,里面的肌肤也能隐隐约约地显现出来,而且这外袍居然还是自己大哥的,浮想联翩的武大就禁不住咯咯直笑,暗暗赞叹道:“还真让我说中了,看来大哥跟这大小姐肯定有事!” 思韵发见武大一脸坏笑的样子就知道他一定是误会自己与刘越做了什么苟且之事,脸也不由得更红了,立即就跑了进去找秀芹换衣服。 武大待思韵发跑进屋里后就禁不住朝刘越翘起了大拇指:“大哥,你真行,大小姐这样的人物,你都能拿下,连衣服脱得都找不到了,是不是这样?” 刘越直接一脚踢了他一下:“胡说些什么,讨打!”武大见刘越有些生气反而笑得更剧烈起来,很鄙视地指着刘越笑道:“大哥,瞧瞧你这样子,玩了就玩了嘛还装,真是够怂的!” “废什么话,那连被我抓来了,就在你屋外的柱子上绑着,你去把他带进来!”刘越直接一巴掌拍打在武大后背上然后直接就将他推了出去。 那连被绑在椅子上时还是昏昏沉沉的,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到了哪里,依旧呐喊道:“混蛋,敢坏我好事,我要杀了你!” 思韵发换好衣服后一出来就听见那连在那里大叫,气得直接拿起武大屋里的花瓶往他砸下去:“看我不砸死你!” “啊!”那连猛地一后仰,差点跟着椅子栽倒出去,头脑剧痛的他一睁开眼就见刘越和武大正坐在前面,而一旁的思韵发正双手叉腰死死地瞪着自己。 “你们要干什么!”那连咆哮着喊道。 “我们要干什么,你冒犯了本大小姐,应该知道我们要干什么,武大,本小姐我今晚就给你们送点正宗的新鲜人肉”,说着,思韵发就拔出匕首来在那连身上划来划去:“没长眼睛的狗东西,还敢调戏你姑奶奶,我这就把你千刀万剐!” “我呸!”那连竟然朝思韵飞啐了一口,丝毫没有想到自己现在已经冒犯了主子,反而哈哈大笑道:“别以为你们思家能得意多久,你等着吧,不久你们也要跟丹一郎一样在大山里东躲西藏!” 思韵发没想到那连居然没有半点惧怕自己这个大小姐的样子,气得直接就朝那连的胸膛捅去担却被刘越一把手给握住了。 现在也就只有一个人可以冒犯思韵发,那就是刘越。思韵发见刘越阻止自己也只得停了下来:“你这是干嘛,没看见他刚才是如何冒犯我这个大小姐的吗?” “还请大小姐息怒,您难道没听出来他刚才话里有话吗?”刘越将思韵发扶坐在椅子上,然后双手抱着靠在一边问道:“那连,你们那家是不是要谋反?” “哼,臭家伙,别想从我这里套话,要杀要剐悉听尊便!”那连又朝刘越啐了一口,刘越连忙躲过,而一旁的武大则看不下去了直接一刀横砍在他的大腿上,吼道:“我叫你小子嘴硬!” “啊!”那连疼得脸皮绷得紧紧的,拼命忍耐剧痛强笑道:“好刀啊,再来!” “哟呵,你小子还挺有能耐的嘛,那我索性就砍断你的右手以替格兄弟报仇!”武大说着就要挥刀去砍,却被刘越突然一拳打倒在地,这让武大感到很是诧异,忙以上司的口吻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刘越横了他一眼就走过来伸出右手在那连眼晴晃来晃去,轻声说道:“看来我们需要冷静一下。” 刘越的手法很是熟练,一展一合间就让那连忘记了伤痛,平静了下来,淡淡地说道:“嗯,我是需要安静一下。” 刘越朝想要说话的思韵发摆了摆手就又给那连施展起了之术:“看着我的眼睛,我希望我们能成为最好的朋友,我也希望你能够把你知道的所有秘密与我这个最好的朋友分享,可以吗?” 此时已经完全不能主宰自己神智的那连昏昏沉沉地点了点头,眼睛一刻也没离开刘越的手:“可以。” “那好,我的朋友,可以告诉我你们那家真的要谋反吗?” “嗯,我大哥已经潜回了天狼寨,估计后天就会带大军前来攻打金光城”,那连回道。 “这么快……”思韵发打了一个激灵,一下子就站了起来正要说几句时却被刘越连忙捂住了嘴巴,顿了顿说道:“需要安静!” 那连被思韵发这么一吵闹差点醒过来但还是被刘越重新迷惑了过去:“那你为什么还呆在这里呢,你的任务是什么?” “我已经把所有忠于我的军队都集中到了西门,准备明天早上直接攻向亲军营地和王宫,配合大哥攻打金光城”,那连老老实实地回道。 “好了,我的朋友,你可以睡觉了,准备明天的战斗吧”,刘越说着就在那连的额头上一按,那连就听话地睡了过去。 “事不宜迟,大小姐,现在您和少主的安危就全在今晚,还请您尽快做出安排!”刘越忙说道。 思韵发也不知道刘越是用的什么法术,但现在也来不及询问这么多了,她立即严肃起来,吩咐道:“武大、刘湘听令!” “在!” “武大你速速集结五千亲兵准备前去西门围堵叛乱军队!刘湘押着那连和我一起去见我大哥!”说完,刘越就忙又把那连扛了起来与思韵发忙往思机发的寝宫赶去。 思机发其实早就做好了那家反叛的准备,现在整个金光城里除了那连的一万军队外,其他的近八万人就都是思机发两兄妹的人了。 但真正守卫王宫的亲军却只有五千人,如果那连的一万人真的从西门直接攻来的话,思机发也来不及从四周城门处调来负责城防的士兵。而且,即便是自己的亲军能抵挡到四周的城防军前来增援,却也有可能与那连的一万精兵陷入鏖战,这样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达的大军冲进金光城而不遇任何抵抗。 刘越抓来那连又套出如此重要的一个情报无疑是帮了思机发兄妹一个大忙,也给了思机发兄妹一个快速歼灭叛军的良机。 思机发得知了消息也不用褒奖刘越直接升他为参将接替那连的职务,速带着亲兵和东门的一万五千城防军立即去西门围歼那连的军队。 “大哥,你这官可升得够快,还没当几天副千户就成了参将,一下子就成了我的上司”,武大跟在刘越的马后说着就一鞭子摔打在马背上朝西门狂奔。 “别废话,现在只留给我们两个时辰,如果不能在两个时辰内将那连的一万人堵在西门,并在一日之内将他们全部歼灭可就麻烦了”,刘越面色沉静地说了后又朝一旁的格铎问道:“格将军,东门的士兵都来了吗?” 自从刘越救了格铎的妻子后,格铎对刘越就更是佩服了,现在已经对他惟命是从,而且格铎现在很熟练地用左手持刀拼杀并在刘越的指点下功夫又更进了一层。 “回将军,他们还没有”,格铎回道。 “你再去催催他们,如果在一刻钟之内不能到达,我就斩了他们的头儿!”刘越直接抽剑一挥,十分严厉地命道。 “把那连带过来!”格铎走后,刘越又把那连叫了来,将他口中的布团扯了出来:“那将军,我再问你一遍,你可愿意接受投降,亲自命令你的军队放下武器!” “不能!”那连歪着头回了一句。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61章 扒光衣服 已经升为百户的吕大龙见那连这样气得直接将刀架在了他脖子上:“信不信我现在就替大哥杀了你!” “你剐了我又如何?”那连冷冷地回道。 “四弟,把刀放下,既然那连将军如此有骨气,我们也不必强求”,刘越说完就打马继续向前奔去。 这边,武大也直接一鞭子抽在马上:“吕大龙,将他嘴巴重新堵上,跟上刘将军!” 刚过了一刻钟,东门的一万五千城防军就赶了过来。而此时早已聚集在西门大营地的那连军队也感到事情不妙了,军队内部也开始躁动起来,但因为主帅那连一直没在也不好妄动。 东门的游击张如石是从小就追随思韵发的奴隶,他已经受了思韵发的嘱托完全遵从刘越的指挥。所以刘越指挥起来倒也没有感到掣肘,没多久,张如石和武大就各自带着自己的人从左右将那连的一万五千人包围了起来。 但刘越并没有急于下令进攻,而是又让吕大龙把那连带了过来,可一见那连的嘴巴依旧被捂住,他就拉下脸来:“是谁让你们又给他嘴巴堵上的,这样我能熟悉他说话的声音吗?” “大哥,要是不堵上的话,指不定他又要说什么脏话”,武大忙过来灰着脸回道。 刘越瞪了武大一眼,武大只得退到一边嘴里嘀咕道:“凶什么凶,要不是因为他骂你和大小姐是男盗女娼,我还懒得管呢。” “我呸!姓刘的,你算个什么东西,如今不过是仗着自己是小白脸,吃了他思家大小姐的软饭,如今居然还来要挟我,你想得美!”那连现在难得有开口的机会,一被松开就直接奔入主题对着刘越破口大骂了起来。 这时,连东门游击张如石都看不惯了,直接就拔出剑来,恶狠狠道:“刘将军,这厮的嘴真是可恶,末将替你削了他!” “不用,让他再多骂一会儿”,刘越现在不但不生气倒也还笑了起来,细细听着那连骂自己。 这那连倒也不客气见刘越给他机会骂就索性大骂起来:“哼,我早看出来了,你们那什么大小姐就是他妈的一个臭婊子,那你这姓刘的就是喜欢给婊子提夜壶的家伙,哈哈!哈哈……” 那连一直这样不停地骂着,武大和吕大龙听得实在是受不了几次都差点直接冲上来把那连剁成肉酱,但每次都被刘越喝止了回去。 刘越又接住了武大挥过来砍那连的大刀:“好了,俗话说哀兵必胜,把你们也激怒的差不多了,我也该反击了,那连,你准备好了吗?” “来吧,你爷爷的肉可香着呢”,那连倒也不客气直接就引颈待斩。 “把他衣服全给我扒光了!”刘越顿时大喝道。 “大哥,为什么要扒光他的衣服?”吕大龙还以为自己的大哥会怎么反击,但没想到的是居然只是要他扒那连的衣服。 “你扒就是了,我自有妙用!”刘越似笑非笑地回了一句。 武大是个想象力丰富的人,一听刘越这话就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拍了拍吕大龙的肩膀:“兄弟你真傻,不知道刘将军这是要让这家伙当面首相公吗,也好满足满足兄弟们的需要啊。”说着,武大就朝众人眨了眨眼睛。 众人没想到这位刘将军居然有喜欢后庭花的爱好,但一想到那连一会即将献上菊花接受他们的侮辱就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那连当然也不是不明白这些人的意思,但他又何尝受过这样的侮辱,也感到了一种莫名的恐惧,身体也禁不住发起抖来,硬咬着牙大骂道:“姓刘的,士可杀不可辱,你不能这样!” “我为什么不能这样,还愣着干嘛,还不赶快把他的衣服给我扒光!”刘越大喝一句,吕大龙和那六个孟养人就都忙扒起那连的衣服来,没一会儿,那连就成了赤条条的样子。由于他们真的以为刘越是要干那个所以把那连最里面的遮羞布也扒了下来。 “姓刘的,你不能这样!你杀了我吧!”那连现在真的是急了,拼命地喊着不要这样。 但刘越并没有理会他,而是给这武大和张如石嘱托了几句,就拿着那连的衣服走到一隐蔽处利利索索地换上了那连的衣服,没一阵功夫就由两个士兵两边押着往那连军队所在的营地走去。 “古将军,这下可怎么办,那连将军他怎么还没有来,如今外面都已经被包围了,我们再不冲出去就来不及了!”那连军队里的一千户很焦急地朝平时与那连最亲密的一位游击问道。 “我哪里知道,那连将军说他今晚在府上要办一件重要的机密要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也不知道他的事办完了没有”,这游击将军错把那连企图强占女人的事情认为是机密要事,倒也十分确信地安抚起躁动不已的军心来。 可就在他嘴皮子都说干了的时候却听到了那连将军的声音,喜得他忙大喊道:“大家静一静!那连将军他来了!” 一听那连将军来了,那连的军队也就有了主心骨,都循着这声音聚集了过来。 这时,假扮成那连的刘越则远远的站在一处平台上大喊道:“兄弟们,本将军刚才被打大小姐召去谈了一会儿事情,如今来晚了,还请兄弟们见谅!” “不对,这那连将军什么时候说话如此通情达理了,还给我们道歉?”这位游击将军听这声音起了一丝怀疑但一听这声音的确是那连将军的声音倒又认真听了起来。 刘越注意到了这名游击脸上表情的变化,便立即变了语气:“哼,如今你们也看到了,我们的计划被大小姐识破了,如今他抓了我还要我来劝你们放下武器不要再抵抗,否则的话她就要杀了你们全家,弟兄们,你说我能答应吗?” 这些那连的军队保持了沉默,没有回答他,因为现在谁都清楚这位大小姐的话是有保证的,现在他们已经被包围了,要杀他们全家也是一定可能的。 “但是,为了兄弟们的安危,我决定了,不造反了,兄弟们放下手中的兵器投降吧,大小姐已经答应了我的条件,只有你们放下武器投降就不杀你们了也不牵连你们的妻儿老小”,刘越说着说着就有些哽咽了起来,一副很不情愿的样子让那连的军队更加确信他所说的话了。 既然自己的主人都发了话,这些人大都自觉地放下了武器,规规矩矩地聚集在一边。而早已受了刘越嘱托的武大和张如石还有格铎三人都让这些人举起了手从士兵们让出来的通道走了出来。 渐渐的,整个营地内还拿着武器的那连军队就只有几百来人,这些人要么是极度忠诚那连要么是没有妻儿拖累又不相信大小姐会真的放过他们的。当然,这几百人也用不着刘越在这里厮杀,直接交给张如石头后就带着武大他们回来见思韵发。 就这样,刘越又以不战而屈人之兵的方法提前半个时辰解决了这一万人,西门附近的百姓也没有受到多大影响。 那连也是虚惊一场,见刘越并没有碰自己的菊花才放下心来。 “如此轻易的让这近万人乖乖放下武器,你是怎么做到的?”思韵发特地把刘越叫了来,仔细询问道。 刘越故意学着那连的声音说道:“因为我有特种技能,你能听得出我现在的声音与那连有什么区别吗,你再等等我还能易容呢。”说着,刘越就侧过脸去动了动脸部肌肉,没多久待他转回身来已经全然变成了那连的模样。 “哇,真的这么神奇,刘湘,你告诉我,难道你真的是神仙吗?”思韵发惊异莫名地张开樱桃小口问道。 “哪里,这些只是特异技能而已,学学就会了”,刘越笑道。 思韵发现在也顾不得自己的大小姐身份了,直接跳着过来摇着刘越的手臂:“我要学,我要学,你教教我吧。” “这个得要训练许久才会,等有了空闲再说”,刘越笑了笑就挣脱开了思韵发的手走到一边规规矩矩地说道:“大小姐,现在这一万人投了降,但末将觉得还可以利用他们去帮助士兵们守城,你觉得呢?” “哥哥说把他们不忠,直接杀了算了,不过我觉得你说得不错,就让罚他们去做苦力搬石头上城墙吧”,思韵发见他如此关心这些士兵的身死便认为他是一个善良是人,心中不觉又增添了一丝好感。 “对了,刘越,我哥哥说你这次又立了大功,想直接任命你为大将军,领四万精兵去天狼寨歼灭那达,你可以吗?”思韵发又问道。 刘越没想到这个思机发还真器重自己这个卧底,一下子就成了全军统帅,但他还不想表现的太过急切免得引起他们的怀疑,认为自己也是一个有野心的人,这样就不能获得这兄妹俩的信任了。 所以,刘越还是故作惶恐地拒绝了思韵发的提议:“大小姐,末将才来这里不久,虽然立了些微博功劳,但资历还不够还不足以胜任此等重任,还请大小姐与少主收回成名为好。”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62章 思韵发的首次挂帅 思韵发虽然十分信任刘越,但也并没想到要让他成为大将军,这还是她哥哥提出来让她来试探试探刘越的。可当她一见刘越这诚惶诚恐的样子,就完全相信刘越不是那种野心十足的人了,倒也暗暗嗔怪起自己哥哥有些多疑了。 “好吧,你说得也对,可是现在我们的大将军那达已经反叛,我们这里倒也没有真正能够统兵的良将了,昨晚见你智勇异常就想着提拔你,但既然你拒绝了,如今可怎么办,我们总不能等他那达带兵来攻吧”,思韵发询问道。 “大小姐,要不这样,就由您亲自担任大将军,我可以随你左右提些建议如何?”刘越忙说道。 思韵发正是想着与刘越每时每刻在一起,如今见他这样说倒也称意,忙拍手道:“这样好啊,我这就去告诉哥哥,让他提拔你当副将,由我亲自担任大将军和你一起出征天狼寨!” 思机发见思韵发主动提出自己担任大将军倒也无不愿意,但见她又要求自己升刘越为副将反而心里起了一丝疑心,心想自己这妹妹是不是也有想取自己而代之的意思。可如今大多数能战善战的将领基本上都曾是自己这妹妹的奴隶,即便是如今这最厉害的刘越也是自己妹妹发现并提拔起来的。为了剿灭那达,他也只能启用自己妹妹的人了,不过又想到让她的人与那达来个两败俱伤也未为不可。 一想到此,思机发也稍微放下心来,想着以后得注意培养真正属于自己的人了,要不然被自己这个亲妹妹架空了可不好。 思韵发没有想到自己哥哥已经虑到自己了,她现在可是十分开心,意气风发地带着刘越等整整四万本部精兵出了金光城。 金光城外的大草坪上,武大、格铎、张如石、吕大龙四人各带着一万人站在思韵发面前接受她的检阅。 思韵发见自己手下这四个与自己相交甚好的手下如此英姿飒爽,倒也激起了心中的豪气,手一挥就大声说道:“诸位,你们以前要么是本小姐的奴隶要么是本小姐一手提拔起来的人,我与你们可以说是情若兄弟姐妹,如今本小姐带着你们出征,就一定能打赢,也一定能让你们建立更大的功勋!” 思韵发一说完,下面的人就大声附和起来高喊着“大小姐万岁!”这让思韵发很是自豪。特别是当她看见一旁的刘越同样情绪激昂地呼喊着自己时她就更加激动了,笑容十分灿烂地问道:“刘将军,可以出发了吗?” “回大小姐,可以出发了”,刘越可不敢再耽搁了见思韵发终于想着来问自己该不该走了,便立即回应了一句。 “那好,出发!”思韵发说着就手儿一挥,皮鞭一摔,一记响亮的鞭打声响彻了整个大军。 武大这时走过来倒也开始奉承起来:“大小姐,你现在可成了花木兰啊,我们这些好男儿都拜倒在了你的石榴裙了下,不过得排除刘将军。” “为什么?”思韵发颇为不解地问道。 “因为末将看来大小姐您快拜倒在刘将军的身下了,哈哈!”武大知道思韵发也是平易近人的主儿,所以就开起了玩笑,他这样一说,一同的格铎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思韵发却没有生气而是有些羞涩的埋下了头看了看刘越就不由自主地偷笑了起来。 不过刘越就没有那么客气了,他也知道自己这个三弟是个打不死的程咬金,直接就一鞭子打了过去:“看我不打烂你的臭嘴!” 按照那连所说的情报,那达现在应该是带着自己的六万人正从金光城赶来,而天狼寨到金光寨又只有一条大路。所以刘越一行人如果一直这样走大路去天狼寨的话很可能会跟那达来一个遭遇战。 那达暂时还不知道自己弟弟已经被思机发擒拿,自诩为常胜将军的他待六万大军一聚集齐就火速开拔往金光城赶来。 无限风光在险峰,那达此时站在了天狼山的山巅上看着远处那座略隐略现的金光城沐浴在昏黄的阳光下就像夕阳下沐浴的美人一样让他禁不住心驰神往,激起了心中早已埋藏已久的。 “我一定要征服这座美丽的城池,我要杀光城里所有违背我意志的人,我要占有城里最漂亮的姑娘”,一想到此,那达就想起了自己一直想置其于死地的思韵发,便忍不住自言自语道:“嗯,就是她,老子既然杀不了她就索性占有了她,这样思任发是绝对想不到的,哈哈!” 那达似乎已经看到了思韵发躺在床上的妖娆样子,禁不住内心痒痒起来,也激发出了雄性特有的野心,便忙大声命道:“传令下去,加快速度,立即赶往金光城!” 跟随刘越的那六个孟养人对这里的地理十分熟悉,据他们所说,从天狼寨到金光城的大路上有一个天然的一线天似的狭窄峡口叫天子口,这里是最容易伏击的地方。所以武大和格铎带着两万人早已来到了这里等着那达的到来。 “你说这那达真的会不注意这个地方吗,这里这么好伏击,即便是我这种普通的将领都知道这里容易中埋伏,更何况常胜不败的大将军”,格铎有些不相信地问着武大。 武大看着下面越来越近的那达军队就笑了笑回道:“你要相信刘将军的话,俗话说骄兵必败,你看他们连个斥候都没有,直接就这样大摇大摆的走过来,一点也不知道放缓速度细细观察,一看就知道这位大将军是完全不知道这里会有我们的大军了。” “也是,看样子刘将军也正是抓到了这一点,武兄弟,动手吧,他们已经进来了”,格铎说道。 “再等等,打蛇打七寸,再放一部分人过去”,武大这时也一改嬉皮笑脸的样子,异常镇定地看着下面鱼贯进入峡口的那达大军。 那达其实也知道这里是个伏击的好所在,但他并不认为金光城里的思家军队会放弃金光城来到这里伏击他,所以为了尽快到达金光城接应自己弟弟,他不但没有减慢行军速度反而继续催促着加速前进。 可就在那达刚走到峡口中央时就听到了轰隆隆的声音,这声音越来越近就像打雷一般。 “别是要下雨了吧”,一旁的将领说着就见那达停了下来,脸色沉静地仔细听着这声音。那达不愧是久经战阵的人,没一会儿他就判断出这是巨石滚落的声音,但现在他的军队已经差不多过了一半,而且两边俱是光滑的崖壁没有一处躲藏的地方,所以他也只得忙大喊道:“有埋伏,加速前进,不得停留!” 那达纵马一跃就狂奔起来,可还没走几米,忽然就见一巨石直接滚落了下来将他前面的士兵砸个粉碎。紧接着就见石头就像大雨一样倾泻了下来,那达这些士兵即便是再精锐也不过是血肉之躯哪里挡得住这些滚滚而而落的巨石。 “快速通过,不要停留!”那达现在也来不及后悔了,只得一边飞跑一边大喊。 一场酣畅淋漓的石头雨过后,那达的人马已经被砸死砸伤了近一半,但那达现在也来不及在此停留继续向前快速前进。 “吁!”就在那连快要走出峡口时就见格铎此时正左手扛着大刀面对着自己,而他背后则是差不多有一万人的精兵,那达也就停了下来,但看上去并不慌张倒有些鄙夷地哼了一声:“就你这断了右手的小毛孩也想挡住我的虎狼之师?” “那末将倒也请教一下”,格铎没有了右手是不能骑马所以他也只得跟士兵一样站在地上仰着头看着那达说道。 那连现在可不想在这里久待,也不用派自己的部将去斗格铎,而是自己直接持刀冲了过来,长剑一挥就往格铎的头颅砍去。格铎忙俯身下去大喝一声就左手一挥砍向了那达的马腿,那达忙提马上跳躲过格铎这一刀。 “噗!”格铎早已熟练的用左手舞刀了,所以他见那达的马上仰,就干脆倒转手腕挥刀直接捅向了马肚。而那达也找到了破绽,一剑就砍向格铎的右臂,却砍了空因为格铎的右臂只是一个空袖子。那达见自己的马被刺了一刀,鲜血汩汩而出便立即跳了下来,直接挥刀朝格铎冲了过去:“全都给我杀过去!” 格铎自知自己打不过这位大将军,见他发怒了倒也不跟他缠斗而是立即退了回去,接着就是三排弓箭手走了上来,对着那达冲来的大军一阵齐射就见冲在最前面的那达士兵倒在了地上,也把那达的军队又逼退了几步。 而那达这边也不弱,立即作出了反应,拿出盾牌来横在身前继续冲了过去。这时,格铎才领着大军也冲了过去,然后两方就厮杀起来。 这边武大见格铎已经在前面与那达的军队缠斗起来,便立即领着自己的士兵从两边冲了下来拦腰将那达的截断,然后也加入了战团。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63章 天狼寨上的尴尬 武大和格铎并未恋战,虽然把那达的六万人都挤在了这狭窄的口子里,但人家毕竟是六万精兵,武大和格铎的两万人也不能将此一口吃完,所以只打了一个时辰,武大就与格铎带着自己的士兵主动的撤出了战场。 那达见他们是有备而撤,便也没去追击,歇息下来就重新统计了一下自己的队伍,虽然损失了差不多两万人但还是元气未伤,那达相信只要自己弟弟在金光城打得好,自己还是有希望攻下金光城的。 不过这一次那达可不敢那么大意了,也不那么急躁,而是派了数十个斥候出去,虽然行军缓慢了些但好歹也安全了些。 刘越则与思韵发领着吕大龙和张如石往天狼寨赶来,据思韵发分析,那达能够掌控的军队应该是在七万左右,而他要想攻打金光城至少得六万,所以思韵发有理由相信现在天狼寨的守兵已不过一万多而已,思韵发所带的两万人足够可以攻下这座由那达经营数年的天狼寨。 刘越来到西南边境虽然也见过不少山寨也亲自参与过对芦洲山寨的攻打,但对于这座天狼寨他却还是显得有些陌生。这座天狼寨其实叫石头城倒还恰当些,因为他们一路走来就遥远的看见天狼山巅上矗立的那座小城几乎全是用石头砌成的。 这天狼寨孤耸在天狼山巅上,四周方圆一里处没有一颗树木而是由大大小小不下百个的石门构成,即便是在孟养人的引领下,他们也不敢走得太近,那样很容易被天狼寨的守兵发现。 刘越看着这座由石头和灰浆浇注而成的坚城倒也为难起来,心想到现在己方军队中并没有大炮和炸药,要攻下这只能仰望而又暗道碉堡众多的天狼寨谈何容易。 “刘湘,你不用想了,要想轻而易举地拿下天狼寨是不可能的,索性我们就带人硬闯过去,反正我们人比他们多,我就不相信不能攻下这座天狼寨”,思韵发一说完,刘越就将编好的一草帽戴在她头上:“注意隐蔽!” “大小姐,我们现在是奇袭,所谓奇袭就是要以最小伤亡最少时间的代价拔掉他那达的老巢,若是我们强攻很可能就会被拖累在此,若是那达明白过来回援时我们就来不及了”,刘越说着就开始在自己脸上涂抹起泥土来,没多久就变成另外一个人的模样。 思韵发看了看刘越给她编织的草帽心里就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甜蜜,可一抬头就吓得她忙拔出剑来:“你是谁!” “我就是我呀!”刘越笑了笑就站了起来,说道:“大小姐,我去摸摸情况,你就在这里等着,我很快就回来。” “慢着!”思韵发可不愿意让他去冒这个险,但刘越此时早就跑得离这里已有数百米了,思韵发只得将身边的三个孟养人吩咐道:“去追上你们的主子,千万护他周全!” 刘越暗自惊叹这天狼寨的布局真可谓巧夺天工,错综复杂的石门与石道让他也分不清哪条是通向寨里的活道哪条是设置有机关的死道。就在他犯难时,就见一巡山的士兵走了回来,悠哉乐哉地扛着一杠长枪倒也没有注意如壁虎一样趴在石头后面的刘越。 刘越跟了过去,希望跟在他后面找出一条活道出来。这士兵连过了三道石门也没注意刘越,可正当他过第四道石门时却停了下来转过身来,立即就跑到另一石门前直接将上面的一小石块一扭转,瞬间就是数十枝利箭射了出来。 “不好,他发现我了!”刘越想了想就立即飞跃起来,抽出软剑砍断迎来的利剑,然后一剑丢出就将这名士兵刺倒在地。可他刚一回身就见离自己不远的地方出现了三个人,正是自己初次来孟养时向断臂将军要的三个孟养人。 “原来暴露的是你们,是大小姐派你们来的吧?”刘越虚惊一场,有些懊恼地说道:“都回去吧,我一个人还方便些。” 没了这三人的跟随,刘越很快又跟踪到了一个回寨门的士兵,摸了大概有一个时辰的功夫,刘越才将这天狼寨的四道石门摸得个清清楚楚。 刘越一回来就忙在思韵发面前收拾出一片空地,然后摆上小石头一边演示一边说道:“大小姐,据末将打探所知,这天狼寨一共有四道石门,而每道上又有活门和死门,活门是通向寨里的活道,而死门则是布满机关的死道,另外这每道门上还有一机关按钮,只要士兵一按,就会有数十枝利箭穿射出来。” “照你这么说,我们怕是攻不进这座天狼寨了?”思韵发未免感到了一丝失望。 “也不能这样说,末将刚才跟着一士兵探出了一条活道出来,所以末将觉得我们应该分一少部分兵力去四周佯攻以麻痹敌人,大部兵力可以主攻我所探出来的那条活道,但恐怕还是有很大伤亡,还请大小姐拿主意吧,是按照末将所说的方法攻还是带兵回去?”刘越说道。 “不能无功而返,本小姐说好了这次是要带着弟兄们建功立业的,不能就这么算了”,思韵发想了想就果断站起来,照着刘越的建议调度起自己的军队来,而这时天狼寨的守兵也发现了异常情况,顿时锋烟四起。 “冲啊!”思韵发见此也立即率先冲了出去,刘越也只得跟上,可就在这时凌空飞来一片箭雨,刘越立即抱起思韵发翻转过去躲在一石头后面,而跟来的士兵们则没那么幸运,一眼间就是数十人被射得肠穿肚烂。 思韵发现在也顾不上与刘越温存,立马挣脱开来冲了上去,但见一士兵要按石扭,便直接将手中的宝剑投了过去,那士兵直接倒了下来,这时刘越也走过来替她挡开飞来的一箭:“大小姐你先回去吧,这里有我们就行了。” “不行,我要和你们并肩作战!”这也许就是思韵发与其他统治者不同的地方,她这种一马当先的品性让她的这些士兵都爆发出了顽强的战斗力,硬是冒着一片接一片的箭雨冲了上去。 刘越也不甘落后,走在最前面的他既要保护思韵发还要引着主力往自己探出来的活道上冲,而负责佯攻的吕大龙和张如石为了让思韵发和刘越那边减少点压力,也都拼命地进攻起来,让人觉得他们不是佯攻倒是主攻了。 一来是这些天狼寨的士兵措手不及二来是那达早已带走了大部分兵力,所以虽然刘越他们鏖战了数个时辰但还是攻破了四道门,进入了寨中。 一旦进入寨中,天狼寨就无险可守,虽然思韵发的军队损失了近一万,但总算是在天黑之前攻下了这天狼寨。 “刘湘,这次你又立了头功,我回去一定要让大哥任命你为大将军!”激烈的战斗结束后,思韵发就没看见刘越的人影,找寻了半天才见他此时正站在一处高石上眺望着远方的夕阳,便也走过来搭讪了几句。 正想念着香儿的刘越没有听到思韵发刚才的话语,可就在此时,思韵发却发现了一石头后面隐隐约约露出来的一个箭簇正对着这里。 “小心!”思韵发想也没想就将刘越扑倒在地,而那位射冷箭的人见此也忙射出了这一箭,顿时一箭飞出射中了扑过来的思韵发。 射冷箭的士兵误以为刘越带兵进攻天狼寨的统帅,见没有射中刘越,便又开始搭弓准备再补一箭,但刘越不会再给他机会了,一刀飞过来就将他钉在了石头上。 刘越忙拔出射在思韵发大腿上的利箭,可一拔出来刘越就感到了一丝不妙:“不好,箭上有剧毒!” “啊!”思韵发也看见了这箭簇上的血已经呈现乌黑色,也知道自己现在中了毒,此时也有些担心起来,但此时她却发现自己的裤子正被刘越脱了下来,吓得她忙喊道:“你要干什么!” 虽然思韵发对刘越有好感,但一个女儿家就这样突然被他脱了裤子,任谁也是接受不了的,若是换做其他人,思韵发早就一剑劈了过去,但由于是刘越所以她也只是怒喝了一句。 “大小姐莫怪,我得尽快把你毒吸出来!”说着,刘越就将嘴贴在了思韵发香软嫩白的大腿上,一边挤着一边吮吸着伤口处的乌血。 感到一袭暖意从下身传来的思韵发居然没有阻止,只是浅浅地“哦”了一声就任由刘越摸着自己光滑的大腿吸取自己的伤口起来。她刚开始还是满脸绯红,羞愧难当,但当一阵酥麻传遍全身又见刘越如此认真地为自己吸取毒液时,她倒也忍俊不禁地微笑起来,默默地偏过头来看着刘越。 “对了,你这样吸了我的毒,你会不会有事啊?”思韵发忽然想到老人说过吸取了别人的毒自己会中毒的,所以她也担心起刘越会不会因为自己中毒,便忙喊道:“行了,你别再替我吸毒了,小心让你也中了毒。” “没事,我口腔里没有溃疡和伤口不碍事的”,刘越解释了一句又吸取了起来,直到把思韵发的乌血全都挤出来后,他才抬起头来,可这一抬头就看见了思韵发大腿沟壑处那若隐若现的沟壑,看上去粉嫩粉嫩的,刘越竟然忍不住将手伸了过去,刚一触摸,思韵发就如触电似的猛然一动,忙喝问道:“你在干什么!”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64章 思机发的心思 刘越知道自己刚才是忘行了,吓得忙伸回手来:“没干什么,刚才一不小心就碰到了,还望大小姐见谅!” 思韵发也只是莞尔一笑,打趣道:“以后给我注意点,别什么都地方都去乱摸!” “是,末将记住了,小姐自己穿一下裤子吧,末将回避一下”,说着,刘越就忙跑得远远的,暗想自己得多久才能回京啊,如今再憋的话只怕都要变成流氓了。 思韵发穿好裤子后,搓了搓粉红的脸就笑着走了过来打了刘越一下,见他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倒也忍不住咯咯直笑起来,说道:“好啦,我也没怪罪你,走吧,随我去看看这那达的老巢到底藏了多少宝贝。” 思韵发听从刘越的意见,先让武大和格铎带来两万精兵去天子口伏击那达,重创那达后就立即回援金光城,然后又亲自与刘越带着张如石和吕大龙二人率领二万人奇袭天狼寨。两日之内,两战都获得了成功,也就宣告了那达的反叛野心也破产了。 思韵发除了留下五千人留守在天狼寨外就押着那家家族的所有人连夜往金光城赶了回来。 那达没有想到当他来到金光城时居然没有听到半点的拼杀声,而且城楼上还挂着自己弟弟的头颅,这就让他不得不相信自己的确是失败了。但也没有被失败冲昏了头脑,深知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的他立即就带着自己的三万残兵逃离了金光城可还没逃多远遇见了武大和格铎的人。 “哼,你们难道还想挡住我?”那达仍旧摆出一副大将威风,傲然说道。 “如果再加上我们呢,那大将军?”思韵发笑着走了出来。那达不禁有些错愕,刚一掉转马头就见四面八方又围过来一群人。 此时思机发与其真正的嫡系将领刁参将也来到了城楼上,看着不远处的那达军队和与此对峙着的思韵发的军队。 “少主,大小姐看上去只有近三万多人,不过刚好与那达现在的人数相平,你说我们要不要派兵去增援一下?”刁参将从旁建议道。 思机发嘴角微微翘起,笑了笑道:“不必,再等等,等我那傻妹妹的人被杀得差不多时,再派人出去援救。” 刁参将有些不解地看了思机发一眼,旋即又明白了过来,忙奉承道:“少主真是英明,这就坐山观虎斗,来收个渔翁之利!” 思机发只是阴险地笑了笑并没有回答他,而此时思韵发这一方早已和那达一方厮杀了起来,不过当他看见刘越已经连杀了那达手下十几员将领时,倒又有些不如意起来,有些焦虑地说道:“这个刘湘真是厉害,若是让他一直跟在我妹身边只怕对我产生很大的威胁。” 刁参将也一直对刘越压过他一头耿耿于怀,便也在一旁添油加醋道:“少主,据末将所知,这个刘湘好像挺入大小姐的法眼,大小姐对他也比对别的男子上心,依末将看,只怕以后这大小姐眼里只有他刘湘没有你这个哥哥了。” “你说的极对,这刘湘如今已然成了气候如果再与我妹妹结合的话,对我而言岂不是又来一个那达,得想个法子除掉他才好”,思机发说着就见思韵发一方已经有些吃力,而那达这边虽然损失也不小但仍然十分顽强的战斗着。 武大这时候也急了,一刀将两个杀过来的敌兵砍倒就忙来到刘越这里来:“大哥,少主他怎么还不派人来援救我们啊,我们人数不够,眼看就要挡不住了!” “三弟,看样子这思机发存了私心了,想借此机会削弱大小姐的力量,如今不能指望他了”,说着,刘越就一下把他拉开,一脚将偷袭过来的一敌军千户踢倒在地。 “这个少主真是可恶!”武大气急,直接一刀在这位千户身上捅了数十个窟窿。 “行了!三弟,你去保护好大小姐,我现在去把那达解决了,尽快结束这场战斗!”说着,刘越就直接从一人手中夺过一杆长枪然后撑地一跳就跳将过来,正要一枪刺向那达时,那达去突然纵马向右边闪去,刘越只好一脚踩在一人的脑袋上再一起跳就一枪刺中了那达所起骑马的马屁股。 这马疼痛难耐,突然狂叫起来,那达这时急于控制这马也没来得及躲闪正要躲过自己脸庞扫过来的长枪。忽然之间,刘越的长枪就直接将那达搠倒在地,然举枪一挑,就将那达挑向了半空中。 刘越立即跃起一手拿住那达落在一匹马上大喊道:“你们的大将军已死,还不快逃,难道要在这里等死吗?” 这些人瞬间一愣,看着那达被悬举在空中,倒也有些惊慌起来,茫然不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这时候,武大突然灵机一动,直接丢下手中大刀朝吕大龙使了个眼色就连忙栽下马来披着一敌军将领的披风一边狼狈地跑着一边喊道:“不好了,大将军死了,我们快逃啊!” 吕大龙也跟着丢盔弃甲起来,一边跑一边喊道:“大将军死了,我们败了,快逃命啊!” 那些胆小的人见他们开始逃跑了,也都忙丢下武器跑了,紧接着,就是一大队那达军队跑了起来,最后那达的军队竟如溃江之堤四散逃去。思韵发见此也才放下心来,派了一部分去追自己则疲惫地躺在了草地上睡着了。 剿灭那达的叛乱的后,思韵发的军队还剩下两万多人,虽然已经少于思机发的四万人,但由于思韵发的军队中既有刘越、武大和格铎这样的良将也有能够以一抵十的大量精兵,所以对思机发仍然是个威胁。 思机发虽然很不满意自己没有成功地坐收渔翁之利,但也不好表现出来自己的不满,象征性地派出援兵后就亲自出了城来迎接这位让自己很是头疼的妹妹。 “哥哥,这些都是那达的家人,一共是一百一十人,不知哥哥要如何处置?”思韵发一回来将让人把那达的妻儿老小带了上来听候思机发的发落。 思机发倒也干脆,冷冷地说道:“还禀告什么,直接拉下去全部给我砍了算了!” “不可!”让人没想到的是,思韵发突然站了出来,大声喝止了一句,但一见自己哥哥脸色有些不悦,只好忙弯身解释道:“哥哥,小妹觉得还是从轻发落的好,毕竟这里面还有些孩子和妇孺,他们都是无辜的,要不就饶他们一命吧。” “哼!饶什么,他那达就该为自己的罪过付出代价,直接砍头倒还轻了,传令下去,男的直接五马分尸,女的直接让所有士兵蹂躏去至死,不分老幼!”思机发这时候也不好与自己妹妹闹僵便将愤怒发泄在了那达的家人身上。 “少主!”刘越也站了出来,高声说道:“少主若是这样做,无疑跟残暴的豺狼有什么两样,还请少主收回成命吧,这样以来,只怕兄弟们还敬服些。” 刘越也是被思机发那凶恶的语言惹怒了,所以就忍不住站出来说了几句,暗中还夹杂着一些要挟的口吻。 思机发见刘越如此逼他,此时真想把他吃了,但还是忍住故作坦然地笑道:“刘将军既然如此说,那本少主就大发一下慈悲,年幼的和年老的可以不杀,但其他的那家亲眷不能姑息!” 思韵发此时对自己的哥哥的做法也感到了失望,听他这样说,便又站了出来说道:“哥哥,索性就都饶了他们,试想想我们失去父亲时是多么的痛苦,如今他们也失去了父亲,如果我们还要杀他们岂不是真的太凶残了?” “你们觉得我应该都饶了他们吗?”思机发没有回答思韵发的话,而是异常镇定地问着在坐的所有人。 然后,刘越、武大、格铎、吕大龙还有张如石等一大部分人都站了起来:“是的,我们都听大小姐的。” “呵呵,好好,都听大小姐的,既然如此,那就不杀他们了”,思机发冷笑了一下就直接离开了,一回到内室就气得将一茶杯重重地摔在地上:“真是过分,他们眼里还有我这个少主吗!” 刁参将也走了进来,忙附和道:“少主说的是,特别是那个刘湘,俨然以第二个大将军自居了,末将觉得大小姐虽然我们现在动不得,但刘湘那家伙我们还是可以动一动的,而且若是现在不除了他,等他待久了成了势力可就难收拾了。” “你说得对,这个刘湘必须除掉,但现在他可是我们最大的功臣,该如何找机会除掉他呢?”思机发说着就盯着刁参将,好像能从他眼睛里看出答案似的。 这刁参将还真就没让思机发失望,忙建议道:“少主,末将觉得其实并不需要我们动手,我们可以来个借刀杀人。”说着,他就凑到思机发耳边嘀咕了好一会儿。 思机发听了还真有些意动:“是个好主意,如若有可能,还有可能堂而皇之地削去我妹妹的力量。”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65章 所谓的奸计 严冬到来,柳絮一样的雪花飘落在了奢芳润白的手掌中,渐渐地被其少女特有的温暖所融化。 奢芳是思机发的养女,从小就接受汉文化的熏陶,在闺阁中也算得上是才貌俱佳的女子。她微微扬起皓腕又接住了一缕雪花,笑靥如花的瓜子脸轻轻一吹,这手心里还未暖化的雪花就又洒向了人间。 “小姐,老爷今晚要宴请刘将军,传人来叫你过去相陪”,这时,一侍女走了过来,欠身说道。 奢芳顿失笑颜,脸上颇为不悦,柳眉微蹙,略带有些羞怒之色,道:“爹爹怎么会叫我一个女儿家去陪一个大男子?” “好像是老爷看中了那位将军,想要收为东床快婿呢”,这侍女低头回了一句就侧过脸去,嘴角微微抽动一下,也不敢笑出来。 “啊!”奢芳突然就手抱胸口,脸色泛白,很是不愿地说道:“爹爹怎么就愿意把我嫁给一个斗字不识的武夫!” “小姐去就是了,如果那人实在是长得丑陋,小姐不从便是”,这侍女忙含笑劝道。 听此,奢芳也点头称是,便扶着这侍女的手往前厅走去,刚走来时就恰巧看见思韵发正往这边走来,便立即跑了过来拉住思韵发的手颇为委屈地说道:“小姑,你可得救救我!” 思韵发与这奢芳年龄相近,两人虽说姑侄关系却情同姐妹,如今见她一副愁苦样子,便笑问她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奢芳刚一开口却一想到这事难以启齿就忙顿住了,扭扭捏捏地碰了碰一旁侍女的手,示意让她来说。 “好了,别害羞了,快说吧,我还有正事呢”,思韵飞见她这副脸蛋红红的,很是不好意思地模样就忍不住想笑,便忙催促道。 “就是老爷要将小姐说给刘将军,还叫我们小姐前去相陪呢”,这侍女只好如实说道。 “刘将军?”思韵发脸上忽然闪过一丝不虞之色,但忙也掩盖住了,暗自纳罕道:“哥哥这是什么意思,怎么我从没发现过他有将刘湘招为女婿的意思啊?” “姑姑,姑姑!”奢芳连喊了好几声都没见思韵发回应,而一旁的侍女又忙拉她,她也只得走了,心里也很不解地想道:“姑姑这是怎么了,还想求她帮忙劝劝我爹呢,却没想到她也发起呆了。” “若不是刘将军的英明神武,只怕现在坐在这宝座上面的就是那达了,因此,本少主敬你一杯,请!”今晚的酒宴上,思机发没有半点架子,和颜悦色地端起酒杯连连奉承着刘越。 刘越不知道这思机发单独宴请他这葫芦里到底是卖的什么药,但他从来都不是一临阵退缩之人,见他如此盛情,刘越也很是爽快地回敬了一杯:“少主过誉了,若不是少主提拔,末将现在也还只是一奴隶呢。” 思机发又端起酒杯朝刘越敬了敬就看见自己女儿走了进来,便忙朝一旁的刁参将使了个眼色就又笑道:“芳儿,过来!” 奢芳有些懊恼地瞪了思机发一眼,款步过来欠身行了礼。 思机发见刘越现在眼神一直停留在自己女儿身上不但不没有生气,反而笑着站了起来:“刘将军,这是我的小女,名叫奢芳,从小就识文断字的,不比你们汉人的大家小姐弱!你看上去觉得呢?” 刘越见这奢芳一副温婉可人样子,内心里倒也有些心动,但一见是思机发的女儿便忙暗自警惕了起来,不敢被这糖衣炮弹所迷惑住,便忙回道:“小姐才华馥比仙,气质美如兰,末将一介武夫不敢妄评。” 思机发笑了笑,就忙说道:“芳儿,去与刘将军斟酒!” “是!”奢芳很不情愿地瞪了思机发一眼,但一想到刚才背后那位刘将军说话听起来也有些水准不像自己所认为的那些武夫一说话就爆粗口,倒也略微放了心,缓缓转过身来从刁参将手中接过酒壶走去刘越这里。 待看见刘越并不是五大三粗的模样,奢芳心里的排斥感又减少了许多,亲自斟了杯酒就双手递与刘越:“请刘将军喝酒。” 刘越看了一眼思机发,见他做了个“请”的姿势只好站起来双手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多谢小姐赐酒!” “哈哈,小女手脚呆笨,还望刘将军勿怪,我们再来喝酒”,思机发忽然放声大笑起来。 三巡酒后,刘越就醉的有些迷迷糊糊了,只好靠着柱子站起来摇头晃脑道:“少主见谅,末将不胜酒力就先告辞了。” “不妨,既然刘将军醉了,芳儿,你且把刘将军扶到侧室内休息,为父还得和刁将军说些事”,思机发说着就一指大殿一侧的房间,故作醉酒的样子走到刁将军这边来,低声说道:“待会多派些人手,可别把我女儿真的给赔进去了!” “少主请放心,末将已经准备了十几个高手,只要听见小姐的叫喊声,我们就会立即冲进去以他冒犯小姐的名义将他杀死!”刁参将忙回道。 思机发如今也只好相信他了,双手架在两侍女的肩上就进了内室,而刁参将也阴笑着脸鬼鬼祟祟地出了大殿。 “他们在商量什么?”一直躲在暗处的思韵发本想看看自己哥哥到底是不是真的要把奢芳说给刘越,但一见到思机发和刁参将的样子她就感动有些古怪,待见整个大殿内没有人后,她就立即走了进来,忙走到侧室,让她惊奇地是,这门居然推不开! “坏了,我哥哥把刘湘和奢芳关在一个屋子里,准没好事!”思韵发一想到此就感动大为忿恨,十分焦急地敲着门。 “将军,有敲门声音了,我们现在要不要冲进去救小姐?”暗藏在外面的护卫听起思韵发的敲门声便忙问着刁参将。 “再等等,兴许是小姐发现门被锁了才敲得门,等小姐大喊时,你们就立即冲进去吧刘湘给我砍死!”刁参将现在跟思机发一样,是令愿奢芳受辱也不愿意让使谋害刘越的机会出任何差错。 刘越此时酒意消减了许多,昏黄的烛光下就能看见奢芳正扶着自己一步一步地往屋内移来,可从这奢芳身上飘来的女儿香却让刘越浑身燥热起来,贪婪地目光直勾勾地看着奢芳衣襟里的一对椒乳,还时不时地往她双腿之间偷偷望去。 刘越忙摇了摇头,定了定神,暗想自己果真是多日没沾女人而有些耐不住寂寞了,害得这几天尽做些尴尬事。刘越可不敢再让奢芳这样手碰手地触摸着自己,忙挣脱开来笑道:“请小姐回去吧,末将自己能行。” 奢芳现在倒对这位浑身透着儒雅气息的刘将军有了些兴趣,也不再有什么戒备之心,见他身上酒味浓烈,身子站立不稳的,就主动地走了过来扶着他到了床榻前:“刘将军不必拘束,我扶你去床上歇息。” 刘越也没有再推辞,见她脸蛋细腻俊俏,柔若无骨的肩膀似乎只要轻轻一推就能把她推倒,而很有料的一对胸脯虽然被深色的衣裙裹得紧紧地,但更能勾起男子的色心。宛若柳条的细腰上系着一松绿色的蝴蝶结,好像只要用手一扯,奢芳身上的衣裙就会全都脱落下来,露出一具勾人魂魄的玉体。 此时,刘越的某处早已是坚硬如铁棒一般,迷离的眼神也渐渐地从奢芳的下身移到了下身,心中的浴火已经燃烧地越来越猛烈。 奢芳替刘越脱了鞋和外衣,又替他盖好了被褥才欠身行了礼:“请将军好好歇息,小女子告退。” 奢芳刚一转身就突然被一只手给拉住了,惊得她立即转过身来奋力一扯却挣脱不开,只好隐忍着怒意问道:“刘将军这是干什么?” 刘越也恢复了些理智,发觉自己明显不是醉酒所致,肯定是思机发在酒中给自己下了药,一见奢芳很激动的样子,他也忙放开了手:“小姐,快回去,若是晚了,末将恐怕就控制不住自己了。” “你怎么啦?”奢芳见他好像有些不对劲,倒也关心地问了起来。 “你快走就是了!”刘越大喝了一声就忙侧过身去埋着头,暗恨道:“想不到这个思机发居然敢拿自己女儿当钓饵,禽兽!” 奢芳似乎也察觉出来了,刚准备转身离去就看见思韵发闪身进来便又停住了脚,很惊讶地问道:“小姑,你怎么来了?” 思韵发现在不用想也猜到了这肯定是自己哥哥设计的什么圈套,所以她立即就把奢芳推了出去:“什么都别问,你快回去!” 一把将奢芳推了出去后,思韵发就随手关上门,忙走过来将刘越扶起:“快走,我哥哥他”。思韵发还没说完就被刘越抱住了,两只手臂被箍得紧紧地,半点都动弹不得。思韵发此时也慌了忙低声喝问道:“这是干什么!” 刘越现在已经失去了理智,一抱住思韵发就将吹着热气的嘴往思韵发脸上凑去,身体也在她身上磨蹭来磨蹭去,然后直接就把她向床榻上拖来,一把将她推倒,整个人就如饿虎一般扑了上去。 “你别这样,快放开我!”思韵发急忙推开他,可刚一坐起身来就又被刘越压了下来,然后上衣也被刘越一下子给抓扯下来。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66章 奸计得逞 思韵发情知自己拗不过这疯牛般狂躁的刘越,更何况自己平时也的确对他已暗生情愫,如今既然身子大半已经袒露无半点遮掩,挣扎几下挣扎不开后就索性任由刘越摆布了。 可尽管她在战场上杀伐决断,历经不少风雨,但对这种风雨之事她却是个雏儿,欲拒还迎的样子更激起了刘越的战斗意识。没过多久,床榻上早已是一片旖旎风光,思韵发紧咬着牙忍着下身传来的疼痛不敢发出声音一直闷闷地哼着。 而一直候在外面等候叫唤声的刁参将见半个时辰过去了依旧没有听见小姐的叫喊声,便觉得有些不妙,便忙道:“不能再等了,赶快跟我冲进去杀死刘湘那个畜生!” 经过短暂的痛楚后,思韵发已经完全忘记了初始的不得已和羞愤,此时已沉陷进这相合时的愉悦之中丝毫没有发觉屋外的动静。 俄然,当一股热流浸入了思韵发身体时,当刘越已经累得直接倒了下去时,刁参将和十几个护卫拿着大刀突然就冲了进来。 思韵发此时也是全身酸软,但见他们冲进来还是吓得忙坐起身来一把扯过被褥遮盖住自己和刘越,大喊道:“大胆!都给我出去!” “好一个刘将军,居然敢对我们小姐用强!”刁参将最后一个进来,但并没有露出一点怒色反而是一脸的邪笑,可当他看见床榻上躺着的女人是思韵发时,他一下子就愣了,刀直接就丢在了地上:“不是,这……这是怎么回事?不……不是应该是奢芳小姐的吗,怎么是……” 刁参将此时非但没有一丝得意,反而很是懊悔,懊悔自己居然弄巧成拙,让自己没想到的是如今与刘越行这苟且之事的居然是自己一直暗恋着的思韵发大小姐! “怎么会这样!”刁参将气得要吐血,心中早已是发出了万千怒吼。 “刘越!都怪你!你敢这样对大小姐,你混蛋!”刁参将这时才意识到刘越的存在,直接从一护卫夺过刀来往刘越身上砍去。 “住手!”思韵发现在是又羞又怒,见刁参将挥刀来砍刘越也明白了自己之所以今晚坐下这等尴尬事,多半是这家伙的馊主意,一时间愤怒压过了羞耻,被子里的光脚直接伸出来朝刁参将踢了过去。 思韵发本来就是大腿修长更何况她也是武艺颇高之人,一脚踢去直接将淬不及防的刁参将踢倒在地。 刁参将一阵错愕,见思韵发俏脸通红,两眼喷火,也自知自己现在是彻底得罪了这位大小姐,但令他想不通的是自己可什么都不干啊,什么都干了的明明是那个姓刘的,可大小姐怎么不但不护住那个姓刘的却还来踢自己。 “不是,大小姐您不要伤心,这畜生强占了您,他就该千刀万剐,末将这是为你报侮辱之仇啊!”刁参将一边狡辩着一边就叫护卫们把刘越抓起来。 “都给我滚出去!”思韵发现在真是心里颇不是滋味,整个人都快崩溃了,恨不得立刻找个地道钻进去,哪里听得进去这些人说什么话,见这些人来拿刘越却又情绪激烈地来阻止。 护卫们可不敢冒犯这位威严的大小姐,吓得都不敢动哪里还敢去捉拿刘越,即便是刁参将也是不知所措,只得眼睁睁地站在这里。思韵发喊他滚,他也只得灰溜溜地带着这些护卫退了出来。 “刁参将,怎么回事,他死了吗?”思机发这时也走了过来,见刁参将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便也猜到事情肯定有变,二话不说就推开他走了进来,一看见思韵发光着膀子在被窝里哭泣,而一旁的刘越也是身上仅着半寸衣物便什么也明白了。 “好你个刘越,枉我妹妹如此看重你,想不到你竟然做出这等天理不容之事,来人,把他给我拉下去直接凌迟处死!”思机发见此情况,便换了一套说辞,十分地气愤地过来指着刘越怒吼了几句就忙过来安慰着思韵发:“妹妹,你别委屈,哥哥一定为你主持公道!” “刁参将!快把这等畜生给我拉下去!”思机发这时气得直接一拳砸在床板上,一砸就赶忙收回手来急忙甩了甩疼痛不已的手。 刘越这时也从沉睡中醒来,揉了揉微痛的太阳穴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啊!这时怎么回事?”刘越一睁开眼才发现事情的严重性,吓得直接跳下床来,急忙穿好衣服,又愧又怒道:“思机发,你真狠!” 刘越朝思韵发竖了竖中指就忙转过身来,捡起思韵发的衣服放在她面前:“大小姐,你我之间……这是?” “你们什么,刘湘,你自己犯了这等大罪,你还不承认吗,如今被本少主抓个正着,我看你还如何狡辩!”思机发冷冷地说了几句就又怒吼道:“刁参将,把他给我就地正法!将此人头颅挂在城楼上示众!” “慢!”思韵发立即伸出手来阻止道,垂下头来咬牙说道:“这事并不怪刘将军,我们两者之间是情投意合,早已……早已约定三生,如今做下此等不耻之事,乃我二人之罪,但罪不至死!” “你说是吗,刘将军?”说完,思韵发就抬起了头,浸满泪水的眼睛既掺杂着羞愤又暗藏着希望,一直盯着刘越。 刘越现在也回忆起了昨晚的事情,也知道思韵发这时候这样说也是为了保护自己,以使自己的罪责的减到最少。刘越不觉被思韵发这样的深情感动,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想着自己既然已经破了她的身也该承担责任,便点了点头称是。 “末将虽与大小姐情深似海,但坐下此等苟且之事已属大罪,请少主责罚!”刘越知道自己现在是中了思机发这等人的套了,便在他们提出惩罚自己之前先主动地承认了错误,这样也好给思韵发一个交待。 “你胡说,分明是你强……”刁参将此时比思机发还举动忙拔出大刀来指着刘越怒喝道。 “姓刁的,你给我滚开!”思韵发现在把所有的愤怒地发泄在了刁参将身上,见他拿刀指刘越就直接又哭又喊地怒斥了他一句。刁参将显然是深怕这位大小姐发怒的,只得收了刀退到一边不敢再说话。 “哥哥,妹妹知道现在自己与刘郎犯下了何等大错,但为了我们思家名声,还望哥哥不要声张,我和刘郎甘愿接受你的惩罚!” “来人!先把刘湘押进密牢,对外不得伸张!”思机发一声令下,就让人把刘越押了下去,然后自己也跟着走了出去,忽又转过身来,说道:“妹妹,你好好休息休息,不要担心,哥哥会好好处置的。” “多谢哥哥,我不希望我的刘郎有任何闪失!”思韵发这话一出,刘越倒也不好再反抗,心想权且坐几天牢看看这位如此深情的女子如何救自己出去。 思机发并不介意自己的妹妹到底与刘越之间发生了什么事,反正他的政治目的已经基本达到,刘越与女主行苟且之事已经是大不敬之罪,但由于思韵发不肯治刘越的罪,思机发也不好把这件事公之于众只得找了个借口将刘越革职撵出金光城。而思韵发也因行为不检被革去了大将军之职位。 这样的结果让思机发很满意,自己妹妹现在的实际兵马已经少于自己,而且这件事发生以后,自己妹妹一直郁郁寡欢并不像往日那般热衷于政治,所以由此以来,整个孟养已经基本上是他思机发说了算了。 而刁参将虽然升了副将但却没有半点如意,谁也不知道他现在是最后悔的人。 本来武大和吕大龙都已经成了参将手下控制有万余人马,而且忠于他的六个孟养人也都成了千户,再加上相交甚厚的格铎,刘越自己也是副将掌有两万多人,总共算来,刘越真正控制有四万多人完全可以颠覆思机发的政权。但令他没想到的是,自己因为一场鸿门宴竟然直接从副将一撸到底,这无疑是有生以来当卧底当得最失败的一次。 凉风习习,山岗上的松林已披上了一层白纱,而同样身着一层素色百褶裙的思韵发已然忘记了自己的大小姐的身份偎依在刘越的怀中,柔柔地说道:“刘郎,我真想和你一起走。” “我知道,我以后会来找你的”,刘越抚摸着她的后背,贪婪地索取着她身上每一缕香气。 思韵发忙又脱开了刘越的怀抱,从腰间拿出两串铜铃铛,一串系在刘越的腰间说道:“以后,无论你到了哪里,只要摇一下铃铛,我就会出现。” “好啦,我说两位可不可以不要这么磨蹭了,该走了”,武大牵着一匹枣红马走了过来笑说了几句。思韵发见武大走了过来,只好忙止住了哭声,收好剩下的一串铃铛跑下了山岗。 武大回头看了一眼思韵发才回头来笑说道:“我说大哥,你怎么就这么招女人缘呢,这大小姐往常一个说一不二的姑娘,聪明之处胜过男儿十倍可一碰到了你就比三岁孩子还傻!还有,你也真是的,干嘛这么着急就干那事,如今倒好,好不容易当上副将,一下子就没了,估计你这圣命一年半载怕是难已完成了。”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67章 遭遇暗杀 “这次的确是我疏忽了,不过也不是很糟糕,一切还有机会,且等着吧,思机发这个夺人家园的家伙早晚都会被我制伏的”,刘越总是有一种天生的自信,无论是处于何种逆境之中,他都有强大的自信心去完成挑战和任务。 武大也是被他的这种强大的自信力所折服,在他眼中自己大哥的能力的确是无人能及,所表现出的自信从来不是盲目的自负而是基于自身强悍的能力所体现的。 “大哥说的是,再说你这次又没亏,我和三弟不是还握有军权吗,而且你还睡了大小姐,这可是四五个副将都换不来的大好事啊,嘿嘿!”武大说着就傻笑起来,好像捡着一个大便宜似的。 “你就这点出息,我先走了,回去告诉四弟一声,我就不等他来送了”,刘越笑着打了武大一拳就牵过马来,回头看了看蓝蓝的天际就下了山岗。 “等等,大哥!“武大忽然又追了过来,问道:“大哥,你如今打算去哪儿,是去二哥那里吗?” “不是,我作为朝廷的专职钦差自然是去见孟养宣慰使丹一郎了”,说完,刘越就摔鞭而去。 丹一郎的残部一直龟缩在神伽山中,如今思机发因为内部也给了他喘息之机,现在随着各部残军的聚集,现在估计也有两万人了,但还是不能与强大的思机发相提并论,更别说收复自己的家园了。 神伽山距离金光城有两天的路程,刘越倒也不急,走到一处山涧之中就歇息下来,见山涧里的一汪清泉,便立即喝了几口清甜的泉水,又装了一壶,可刚一转身就见刁参将领着数百士兵围满了山涧。 “姓刘的,别以为有大小姐护着你,你就可以保命,来人,把他给我拿下!”刁参将站在一处崖顶上,大手一挥,就见两路士兵从两边垭口冲了过来。 “我靠,这个刁参将,真想要我的命啊!”刘越懒得与这些士兵缠斗,也来不及卷裤脚就朝对面直接跳到了一石板上然后钻进了对面林子里。 “居然敢跑,给我追!”刁参将现在最恨的人就是刘越,恨他夺了自己喜欢的女人,也恨他害得自己在大小姐眼里成了十恶不赦的小人,所以他必须杀了刘越,以泄自己暗藏已久的愤怒。 刘越哪里知道刁参将是因为这个杀自己,还以为是思机发并未想放过自己,所以他现在只希望快速跑出这思机发的势力范围,早日进入神伽山。 刘越偏头躲过射来的一枝利箭,然后就抓住一藤蔓飞跃过了一条一丈宽的瀑布,而后面的追兵却只能淌过河,速度明显慢了许多。趁此,刘越又甩了他们一大截。跑了一个时辰后才在一大树干上歇息下来吃着随身携带的干粮,可刚一吃完就听见了不远处的脚步声。 “真是穷追不舍啊!”刘越扒开树叶一看果真是他们追了过来忙将没吃饭的干粮丢去另一方向,就立即跳将下来又跑了起来。 这些士兵都是山里长大的,虽然刘越此前受过特种丛林训练但相比于这些脚底有着老茧对荆棘完全不惧的本地士兵,还是差了些。更糟糕的是,这林间处处是积雪,所以刘越跑到了第二天早上也没有摆脱这群追兵。 次日正午,艳艳高照,漫山的白雪的在阳光的照耀下放射出晶亮一片。刘越随口抓起一把雪吃进口中,脱了早已被树枝荆棘刺烂的外衣,将随身的包袱丢在一旁,直接朝这些追兵们走了过来:“受够你们了,一个个阴魂不散,想杀我就来吧!” 追过来的士兵见此都围了过去,拔出刀剑缓缓地朝刘越移来。这时,刁参将突然一声大喝:“慢!” 刁参将现在见刘越这个狼狈样,心里得到了很大的满足,想着就这样把他直接杀了倒有些可惜,便想着玩弄玩弄这小子再杀也不迟,于是就很是得意地笑道:“姓刘的,你想活命吗?” 刘越见他这副自鸣得意的样子就猜得到他肯定又是再打什么歪主意,也就故作惧怕道:“想啊,怎么不想,就请将军您放过小的一命吧。” 刁参将见刘越这样怯生,心里别提多得意了,就将一脚架在一树干上指了指自己的胯下:“看清楚了吗,只要你过来从这里钻过去,我就饶你一命!” “你别欺人太甚!”刘越紧咬着大声说出这句狠话后让刁参将十分满意,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十分惬意地笑道:“我哪里是欺人太甚了,我这人说话算话,只要你从我这里钻过去,我保证放你一命!” 刘越慢慢朝他这里走来,咬牙切齿地问道:“你说的是真的?” “那还有假”,刁参将重申了一遍,见刘越步伐沉重地走来,强忍着怒火的样子就让他忍不住笑了起来,内心暗自恨道:“想让我饶你,没门,等你钻过去后老子再一刀一刀割你,让你后悔都来不及。” “好吧,我今天就学学韩信,受受你这胯下之辱”,刘越很不情愿地说了句后就俯身下来,然后又停住了。 “喂,你倒是钻啊,快点,我可没耐性跟你在这里瞎磨蹭”,刁参将连忙催促了一句。 “啊!”突然一阵吼叫,然后所有准备看好戏的士兵们都惊呆了,遭到算计的不是刘越却是刁参将! 原来,刘越本就是故意想耍耍刁参将的,一趁他不注意就直接抱住他架在树干上的大腿直接往外一拉,然后自己一脚踢向他的腰间,双手再使劲一扳,刁参将的大腿直接就断了,关节断裂声就和刁参将的叫喊声一样响亮。 栽倒在地上的刁参将鬼哭狼嚎地抱着右腿滚来滚去,同时还大骂道:“姓刘的,你混蛋!” “我混蛋?混蛋的是你吧,别以为老子就猜不出你打的是什么鬼主意”,刘越朝刁参将啐了一口就忙闪身躲过挥来的一刀,然后侧身抓住这士兵的手腕直接夺下刀来往他脖子一抹,这士兵就直接倒了下去。 “给我起来!”刘越夺过刀来就将刁参将拽了起来,一刀架在他脖子上喊道:“谁敢过来!” 有三个不怕事的士兵还真的冲了过来。刘越见此直接往雪地上一踢,无数的雪块就打向了那三个士兵,那三个士兵习惯性的举刀来挡。刘越也趁此空挡,一手抓住刁参将一手逼近过来一瞬间就将这三个士兵杀于眼前。 剩下的士兵们见他的身手如此之快都自觉的退缩了几步。眼睁睁地看着呲牙咧嘴的刁参将在那里嚎叫。 “呀!”刁参将突然倒肘一攻,刘越立马闪身躲过,但刁参将也腾出手来朝刘越一拳打去:“姓刘的,我要杀了你!” “都给我上!”刁参将喊是这样喊但并未这样蛮干而是躲过刘越刺来的一刀,跑了过来将最近的十几个的士兵招呼了上去。 士兵们不得不遵从命令,只得招呼着大刀长枪冲了上来,刘越也横刀在前,说道:“好啊,都来吧,我也不在乎我的刀下再多几条亡魂!” 搏杀了两个多时辰后,刘越的身旁已经倒下了数十具尸体,而且刀也不知道换了多少把,但这些士兵也是杀红了眼依旧围拢了过来准备着下一轮搏杀。 别说是刘越即便是两个刘越也不能有旺盛的体力去招架这样几百人的车轮战,更何况刘越现在一直水米未进,体力早就透支,连握刀都有些困难。 一些有经验的士兵似乎看出了刘越的乏力,脸上也不禁露出了微笑。连躺在地上的刁参将也再次信心大增,急命道:“把给我乱刀砍死!” “将军,你看!”一蓝装士兵发现了在雪谷里与数百绿装士兵搏斗的刘越,便忙朝一旁的断臂将军指道。 断臂将军忙定睛一看就见是昔日为救自己部落而领五十士兵与思机发的士兵搏杀的刘越,但见他深陷重围就立即命道:“方千户,赶快带人过去援救那位壮士!” “谁要是赶过来,我让他第一个死!”刘越拼尽最后一点力气威胁道。 但这些士兵根本就无动于衷,一步一步地走了前来,刀尖齐刷刷地指着刘越的胸膛。 刘越再一次感觉到了死亡的临近,他不由得退了几步,环顾着四周苦苦思索着脱离困境的办法,但周围都是毫无遮挡的雪原,根本就没有逃身之所。 “你们可知道我真正的身份?”刘越只好亮出自己的最后一张王牌,希望自己这锦衣卫千户,朝廷专职钦差的身份可以吓倒这些士兵。 “哼,姓刘的,我管你什么身份,你敢现在杀了我近百个士兵,还将我的腿打断,你以为你还能活吗!”刁参将说着就忙大声命道:“不要怕他,他力气用完了,直接给我冲上去把他砍死!第一个冲上去的,本将军奖励他五百两银子!” “我可是堂堂大明的……算了,我不跟你们说了,你们现在快跑吧,要不然待会就跑不掉了”,刘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扬手一指越来越近的一大队蓝色风暴说道。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68章 两度临死 “呵呵,我说刘越,你还真是淡定啊!还叫我们跑,我看现在该逃跑的人是你吧”,刁参将现在见刘越吃瘪正是得意时已经全然忘记了自己腿脚上的疼痛也没有看见一边冲下来的蓝装士兵。 “好吧,反正我提醒了你们的”,刘越摇了摇头无可奈何地拿起刀来:“来吧,我现在还能再杀几个!” “你还狂!”刁参将见刘越没有一点示弱的样子就不乐意起来,便忙命道:“全都给我上,把他给我剁成肉泥!” “啊!”接连几声惨叫声,让刁参将不得不转过头,诧异地看着自己这方的士兵被人像收割小麦一样被一撮接一撮的利箭放倒,直到那越来越近的蓝装骑兵出现时,他才明白过来,自己显然忘记了这个地方离神伽山已经不远了,遇到丹一郎的孟养兵实在是太正常不过了。 “快撤!”刁参将大喊一声就忙欲站起来逃避,可刚一站起大腿间就传来一阵剧痛,他再次栽倒了下来,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士兵弃自己而去,而自己却因为大腿已断无法行走只得面临被俘的噩运。 思机发所领导的掸族人夺了人家孟养人的家园还屠杀了数十万孟养百姓,所以这里的每一个孟养人都与这些掸族人有着血海深仇,还没等刘越说出那位刁参将的身份,愤怒的蓝装骑兵们就将刁参将斩于马下,跟来的士兵不过瘾竟然还补了一刀。 “唉,真血腥啊,真惨啊,刁参将,以后我一定请最好的僧人为你超度亡灵”,刘越喟叹了一声就走过去拿起包袱揉了揉肩膀信步朝一名千户走来行了谢礼,正要向他询问其丹一郎的情况时就见曾经相识的断臂将军走了过来。 “刘兄为何要去见我们少主?”断臂将军一知道刘越要见丹一郎,脸色就有些颓然,说着就叹了一口气。 “实不相瞒,我是想来帮助你们少主重回金光城的”,刘越说着就将思机发现因经历一次内乱兵力虚弱,且兄妹嫌隙日益增大的实情说了一遍,又把现在丹一郎和思任发的力量对比分析了一遍。 这断臂将军听他如此说也很是赞同,但却不住地叹起气来,沉默片刻后才道:“你说得对,现在是我们孟养反攻的最好时机,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我这就带你去见少主!” “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明月中……”面容瘦削的丹一郎凭栏远眺着霞光掩映下的金光城,竟禁不住潸然泪下,嘴唇抽搐。 “少主!”忽然一阵大喝,丹一郎吓得直接跌倒了下来,要不是被一旁的柱子挡住身子就差点跌落了在地上。惊吓得面色苍白的丹一郎见是断臂将军贺都,才舒了舒心口,埋怨道:“我说贺将军,你什么时候能把你这声音大的毛病改改,差点吓死我了!” “噗呲!”刘越忍俊不住笑了一下,心想这个堂堂孟养宣慰使跟个土皇帝应该没什么两样,但没想到居然是这么胆小的一个人,还怪别人的声音大。 “是是,末将下次一定得改!”贺都虽然对这位少主胆小懦弱的性格很是无语,但他毕竟是自己的主人,所以也不敢像刘越笑话他,反而还很坦诚地承认了自己声音太大的过错。 “好啦,本少主不与你计较”,丹一郎说着就瞅见刘越还在那里偷笑,脸上便有些不悦,冷冷地问道:“贺将军,这位壮士是谁,怎么一直在这里偷笑,一点都不知道体统!” 贺都悄悄打了一下刘越,上前回道:“回禀少主,他是末将一族的救命恩人,这些日子他一直在金光城里打探思机发的情况,如今好不容易逃了出来,便想把他知道的情况告诉给少主您,好请少主尽早下决心反攻金光城!” “贺将军,你不会又是想劝本少主反攻金光城吧,我给你说了多少遍,如今我们力量太弱,那思机发力量太强大足足有十几万人,如果我们主动去招惹他的话,只怕到时候连神伽山都没有了!”丹一郎说着就很郁闷地别过了头。 丹一郎虽然很想回到美丽的金光城但他可不敢拿出自己所有的资本去挑战思机发,所以他一直天真的认为只要自己不去招惹思机发,思机发应该不会来招惹自己的,而且他也做好了向思机发俯首称臣苟且偷安的打算。 “少主!那思机发不知屠杀了我们多少同胞,不知蚕食了我们多少土地,我们这些人之所以跟随着你来到这高山密林还不就是等着将来有一天,您能带我们杀回去,报仇雪恨!如今就是最好的机会,少主,我们不能再错过了!”贺都很是激动地说道。 “你别说了!他们死就死了,报仇又有什么用,土地失去了无甚要紧,何必要为此去枉自送了性命”,丹一郎面色痛苦地摆了摆手示意让贺都和刘越走开。 “少主!你怎么可以说出这样的话!当初要不是你看中了他思机发的养女才引狼入室导致今日我们孟养遭受如此大难,当初要不是你一味委曲求全,贪生怕死,听信谗言先后杀了我们好几位大将军才导致我们一败再败……”贺都显然是对这位主人失望极了,亦或许是想借此激一激他。 但贺都还没说完,丹一郎就打断了他,大声叱喝道:“你放肆!” “来人!贺都以下犯上,目中无人,着即革去大将军之职位,斩立决!”丹一郎异常坚毅地吩咐道。 听到丹一郎的命令,刘越顿时就傻眼了,暗想到这个表面上看起来懦弱胆小的丹一郎怎么杀起自己人来一点都不犹豫? “哈哈哈哈……好啊!”这时,贺都居然大笑了起来,指着丹一郎直摇头。 “且慢!丹一郎,你不能杀贺将军!”刘越忙将走上来的两个士兵拦住说道。 丹一郎虽然本性怯弱但也不允许别人亵渎他的尊严和地位,但见刘越完全以命令的口吻对自己说话,还直呼自己的名字,他心里不由得感到大怒,指着刘越惊讶地问道:“你?一个山野村夫也配和我说话?来人,把他也给我拉下去砍了!” “呵呵!我到现在才看出来你还有几分霸气嘛!”刘越一脚将上前来抓自己的士兵踢倒在地,又将押着贺都的两个士兵直接给推开,然后拍了拍手笑容可掬地走过来朝丹一郎说道。 “你居然还敢笑?哼,你难道就不怕死?”丹一郎看这刘越也不过是一个普通的武夫,但没想到他居然完全没有半点畏惧自己的表现,心中不由得地暗暗吃惊,便威胁着问道。 “怕死?我呸!你以为都像你这样胆小得像只老鼠一样,除了在这里学学南唐亡国之君李煜念几首亡国词掉几颗泪外就没半点胆量去上阵杀敌,报仇雪恨!我真瞧不起你!”刘越说着就朝丹一郎竖起了中指。 贺都见自己的少主早已气得脸色铁青,便知道大事不好,只好立即喊道:“刘兄,你住口!” “你一定是思机发派来的内奸,还有你贺都,你一定是早就和思机发暗自通好,来日好背叛我,我岂容你们得逞!来人!将他们下去斩了!”丹一郎现在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就像是疯狗一样乱咬起人来。 但这丹一郎毕竟还是少主,他一声令下,就是十几个士兵拿着长枪冲了上来,就要抓刘越和贺都。 贺都现在对自己这位少主实在失望透顶,也只得欲哭无泪地看着丹一郎继续摇着头,但要他解释他又不知道如何解释才好,见这些士兵来抓自己,他也没有反抗的意识,但也憋闷不住内心里的愤怒,大手一挥:“不用了,我自己会走!” 刘越可不想学贺都那样,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他可是大明皇帝派来的上差岂能就这样慷慨赴死。但刘越现在还不想透露自己的身份,他想再看看,再看看这位昏庸至极的少主到底会不会真的杀了这位对他忠心耿耿的贺大将军。 刘越也没有反抗而是由着士兵们押着跟在贺都的后面走向了不远处的一片空地。 “刘兄,我本不应该带你来见我们少主的,如今害得你跟我含冤死去,实在是抱歉!”贺都凄然一笑道。 “将军不必这样,我刘某也敬佩你的忠心,但你既然知道你家主子是这种昏庸懦弱的人,你为何又要押上全族的性命去跟随于他,如此以来,你又得到了什么?”刘越也故作坦然的与贺都聊起天来。 “刘兄你有所不知,这不是贺某愚忠,而是因为少主他是我们孟养的灵魂,只有他才来将我们孟养的力量凝聚起来,才能抵挡住掸族人的野蛮屠杀,我如果真的背叛了少主就相当于背叛整个孟养,那时候死的就不是我贺某一个人了”,贺都说着就跪了下来,引颈待斩。 “看来,只有我能够管管你们这位少主了”,说着,刘越就站了起来,将负责砍自己和贺都的二个士兵解决掉:“既然如此,贺将军,麻烦你陪本钦差再去见见你们那位灵魂一般存在的少主!” 刘越一直都将包袱拿在手中,但直到此时他才打开包袱将一件飞鱼服和一卷黄绢圣旨拿了出来。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69章 亮出身份 “这……这是怎么回事?”瞠目结舌的贺都当然知道刘越拿出的东西是什么,但他没有想到的是刘越居然到这时候才现出原形,正在他疑惑不解时就见一大队士兵冲了过来,将刘越和他包围在中间。 “你们好大的胆子!难不成想抗命吗!”丹一郎人未到声音却先到了,待他一走近看见刘越身穿飞鱼服手捧黄绢圣旨时,顿时就如泄气的气球般,不知所措地道:“这……这?” “这什么?”刘越冷冷一笑,就严肃地展开了圣旨:“孟养宣慰使丹一郎跪听旨意!” “你……你是朝廷官员?”丹一郎后退了几步,指着刘越语无伦次地问道。 “废什么话!还不快跪下听宣,难不成你要抗旨吗!”刘越立马一声大喝,吓得丹一郎扑通一下就跪了下来,叩地长拜道:“臣孟养宣慰使丹一郎听……听宣!” 刘越环顾了贺都一眼,识趣的贺都忙与众人都跪在刘越面前等着刘越宣旨。 等刘越念完了旨意,却没有立即让丹一郎接旨而是站在这里等着丹一郎朝自己跪足了半个时辰后才宣布道:“孟养宣慰使丹一郎接旨!” “臣……臣接旨!”丹一郎知道自己得罪了这一位上差所以对于刘越让他多跪半个时辰也只得接受。 可当丹一郎刚要接过旨意时,刘越突然又收了回来,立马厉声问道:“慢,丹一郎,你刚才如此放肆,竟敢污蔑本钦差是奸细,还要斩了本钦差,你可知罪!” “臣……臣”,丹一郎现在连冷汗都被吓出来了,特别是刘越的声音越大他越是害怕,渐渐地也发起抖来,说话更是吞吞吐吐的,道不清楚。 “臣什么,本钦差可告诉你,你若再次不敬,信不信本钦差一本纸命令下去,立即就有数万大军踏平你这鸟不拉屎的神伽山!”刘越侧身一摆,摆足了官威,连一旁的贺都也闪到了一边。 丹一郎如今连思机发都惧怕得不行,哪里敢与控有八荒的大明作对,他也知道自己现在所有的身家性命都系在这位钦差大人的一念之间了,他也顾不得所谓的尊严立即就跪了下来不停地磕着头:“请上差饶命,请上差高抬贵手!” “少主!”贺都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这丹一郎一跪可就相当于整个孟养的人都在向刘越卑躬屈膝的求饶了,这实在是太有损孟养人的尊严了。 贺都立刻挡在丹一郎的前面朝刘越跪了下来,但并没有磕头只是拱手言道:“上差大人,虽然我们少主怠慢了您,但也是因为您微服而来并未表露身份才导致这一场误会,所以这也只是我们少主的无心之过,上差大人您大人有大量,请不要计较!” 刘越见贺都居然站了出来企图为丹一郎挽回尊严,心中倒不由添了一丝敬佩,不过他还是想试试这位少主,便故作愤怒道:“丹一郎,你看看你的属下,竟敢如此与本钦差说话,你难道还无动于衷吗?” “是!”丹一郎想到自己差点就要求得钦差大人饶了自己了,却没想到贺都横插一杠,便丝毫不理会贺都是为了维护自己尊严的苦心,立即命道:“来人,把贺都给我拉下去,听候上差发落!” “你!”贺都回头怒瞪了丹一郎一眼但还是无奈地低下了头,自觉地退到一边,紧捏着拳头死死地看着刘越和跪在地上的丹一郎。 刘越一见贺都那要杀人的眼神,便不好再玩弄这位孟养的少主了,而是亲自将丹一郎搀扶了起来:“宣慰使大人不必这样,快起来吧,本钦差还得靠你帮我完成圣命呢。” “是……不是,这是应该的,上差大人驾临此地犹如天朝皇上亲临,下官不敢怠慢,请上差前行”,丹一郎唯唯诺诺地弯下身来退到了刘越后面说道。 “看来丹一郎大人惊吓过度了,那好,我们现在就去商议正事吧”,刘越忍住笑,款步走了后来跟着丹一郎同行,借此以免激怒其他孟养人。 贺都见刘越没有再戏弄自己的少主,慢慢地也以礼相待起来,心中也宽慰了许多,也开始暗暗期盼着这位行踪诡秘的上差能够调动朝廷大军来帮助孟养收复故土就好了。 丹一郎现在的“王宫”不过是才搭建好的一栋竹楼,刘越一走来就见这“王宫”除了守卫士兵以外就只有一个打扫清洁的老孺,待进了屋才见一长得稍显标致,脸上有着几点雀斑的女子跑进了屋里。 “站住!”刘越大声一喊,那女子果然站住了,但害怕地没转过身来,一双丰韵饱满的粉白金莲无所适从地勾住竹板不敢动弹。 这时,刘越发现丹一郎脸上的不快,同样,在其他孟养人脸上也很是警惕地看着自己。 刘越知道他们八成是把自己当做好色之徒看待了,但刘越还想再捉弄捉弄这位孟养少主,便也只是会心一笑地走了过来,喝命道:“你转过身来!” 这女子只得转过身来,抬头看着丹一郎,期盼他能保护自己。 “她是?”刘越很感兴趣地朝丹一郎问道。 “回上差,下官家眷皆被思机发掳掠,她是下官不久才纳的唯一的妾室”,丹一郎言下之意很明白,希望刘越可以看在他只有一个妾室的份上不要打这女子的主意。 “好俊秀的女子,想不到你们孟养还有如此佳丽,本钦差此来云贵未曾带得家眷,不知宣慰使大人可否将她送于本钦差,以做秦晋之好?”刘越这样一说,丹一郎的心顿时就凉了一大截。 由于整个孟养长得有些模样的女子差不多都落入了思机发等掸族人的虎口,如今这名女子可谓是硕果仅存的标致女子,丹一郎寻了许久才寻到,如今刘越却要带走,这叫他如何是好? 尽管心中有万般不舍,丹一郎还是不敢违背这位上差的意愿,只得连忙回道:“上差既然喜欢,只管带走便是,这也是我们孟养的福分。” 那女子眼睛一下子就瞪得牛眼那般大,很是诧异地看着丹一郎,眼神里满是幽怨之色。 “好!”刘越直接将一只手放在那女子腰间,大笑道:“想不到你这堂堂孟养少主如此慷慨,竟然甘愿把唯一的妾室送于他人,其实,我也只是试试你罢了,想不到你真的会愿意,可见你对朝廷多么的忠诚,哈哈!” “嘿嘿,上差说的是,下官哪敢不忠于朝廷”,丹一郎见刘越只是耍耍自己并没有当真,暗地里当真是松了一口气。 待坐定下来后,刘越就开始向丹一郎认真地说起来当今孟养的局势:“宣慰使大人,实不相瞒,我大明已有数人在思机发的军营里担任要职,控有近两万军队;而在不远处亦驻有我大明精兵数千;再加上你们孟养的数万士兵,本钦差觉得还是可以夺回金光城,抓住思机发的,你觉得呢?” 丹一郎本以为大明要出好几万人但一听到只出几千人未免就泄了气,不敢真正地去攻打思机发了,但他又不敢违背这位钦差大人的意愿,只得点头称是。 “当然,你作为整个孟养人的少主,性命至关重要,是不能去战场上拼杀送死的,所以这次就不用你带兵了,要不就用贺都为你们孟养的大将军,全权处理一切军务,带领大军攻打金光城如何?”刘越接着又说道。 丹一郎听这位钦差大人的意思是不让自己去战场上拼杀倒也放心不少,想着只要自己还能躲在这深山里一切都好说,毕竟赢了是自己回金光城继续当土皇帝输了也一样呆在这深山里,所以他依旧点头称是。 “既然如此,那你还不下命!”刘越突然一声大喝,吓得丹一郎差点从椅子上滚了下来,还是那女子扶住了他。 丹一郎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忙命道:“宣贺都进来!” 一直等着钦差大人处置自己的贺都早已做好了断头的准备,所以一走进来就傲然若雕塑般站在刘越面前,不卑不亢道:“末将冒犯了上差,前来领死,但请上差不要将怒火发泄在我孟养其他人身上!” “贺兄,瞧你说的,我们本是朋友,有那么严重吗,我什么时候要惩罚你了,叫你进来的不是我是你家少主,快去问问你家少主因何事而传唤你?”刘越笑说着就看了丹一郎一眼。 识趣的丹一郎也露出了僵硬的笑容,说道:“贺都啊,本少主与上差大人商议了,决定任命你为大将军,全权负责孟养所有军队,即日起,就由你亲自率领所有士兵配合大明军队反攻金光城!” “真的?”贺都险些不敢相信这话是出自自己少主之口,忙又问了一遍。 丹一郎点了点头就让自己一旁的这女子去取了兵符来交予贺都。贺都忙躬身用双手接来,然后立即跪了下来朝丹一郎磕了个头:“末将替所有孟养的父老乡亲感谢少主的隆恩!”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70章 我要娶大小姐 这日,外面早已是一片银装素裹,唯独思机发的室内还是温暖如春,一浅露胸乳的妖艳女子正半偎于思机发的怀中将一水嫩的桔瓣送入了他口中,思机发咀嚼了起来果决香甜味美,正回味无穷时却见大门洞开,原来是自己的妹妹思韵发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 “妹妹,你就这样直冲冲地闯进来想干嘛,你还懂不懂规矩!”思机发一把推开身边的女子,将上衣略微收拾了一下就走到平台上坐着很是郁闷地训斥道。 近些日子,思韵发也觉得自己这个哥哥跟自己说话的语气已经不是以前那么和和气气了,所以她还是象征性地行了行礼,然后才正色问道:“哥哥,上次刘将军那事是不是你和刁参将搞的鬼?” 思韵发已经知道了思机发与刁参将一起合谋欲通过下药来陷害刘越的事,所以她今日才急匆匆地来质问思机发。 “你胡说些什么,你和刘湘那家伙做的丑事倒还赖到我的头上不成?我说好妹妹,你能不能有点女孩儿样子,能不能知羞点,有事没事还提那事干嘛”,思机发故作一副很不理解地样子回道。 “我只问你,是不是你搞的鬼,你说是或不是就行了!”思韵发现在也犯了牛脾气,根本就不顾现站在自己面前的哥哥是自己的少主,而是直接大声喝问了起来。 “是又怎么样!”思机发直接将一旁的一堆书籍摔在地上,然后大声回了一句,接着又坐在书案上气愤地说道:“可惜我有了个胳膊肘往外拐的好妹妹,宁愿自己受辱也要保别人周全!害得我天衣无缝的计策就这样失败了!” 思韵发终于按耐不住内心里巨大的痛楚,眼泪哗的一下就流了出来,指着思机发抽泣着说道:“好……好一个英明算计的少主啊!哥,难道你就那么容不下一个为你平定内乱的功臣吗?为了陷害他,你甚至拿自己的女儿做钓饵,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够了!”思机发被思韵发这一针见血的话语给惹怒了,他不能再容忍任何一个人教训自己,所以他朝思韵发大喝了一声,然后背过身去,大手一挥:“给本少主滚开!” 思韵发没有走开,而是战到了一边想等盛怒的哥哥心情平顺下来后再劝劝他,希望可以让他派人去召回刘湘。 这时,一随身亲军护卫走了进来:“禀少主,据刁参将的护卫说,刁参将前些日子去追杀刘将军,但却遇上了孟养的士兵,刁参将被孟养士兵乱刀砍死,而刘将军也被孟养人所救!” 思韵发听到刁参将去追杀刘越时,心中突然起了一丝焦虑待听到被孟养人所救时才略微宽下心来,但她却见自己的哥哥早已转过身来,紧咬着牙,怒吼道:“可恶!我堂堂参将岂能被他们这样随意杀死!” “传本少主令,令云应天、武大、格铎等人速速召集本部人马,随我出征神伽山,本少主要让他神伽山寸草不生!”思机发说这话时,也是算计了一下的,想着可以借这次机会加大自己在武大等人心中的威望,且可以尽可能地削弱自己妹妹的力量。 “哥哥且慢!”思韵发忙站了出来,说道:“哥哥,我们已经杀了孟养这么多人还占了他们的家园,如今就不要再去讨伐人家了,我们若是要把他们斩尽杀绝实在是太不仁义了!” “大胆!你一个女儿家,休得在这里胡说八道,他们杀了我们堂堂一员参将,岂能就此罢休!”思机发怒喝道。 “你才是胡说八道,哥哥你怎么越来越不讲理了,那刁参将被他们杀了,我们大可以派出使者前去责问或者先查明事实缘由才可,如今你动不动就大动兵戈,成什么道理!”思韵发反唇相讥道。 “你真是越来越放肆了,来人,把大小姐给我押下去关进后院!”思机发命令一下,就气冲冲地走了。而思韵发也就只好任由护卫们把自己押着往后院走去。 白莲教护法赵全与思机发与交情颇深,又因他得知刘越早已潜入了金光城,所以他也赶了来,这日正当他由思机发的嫡系将领云应天带着去见思机发时却见到思韵发被人正押着走了过来。 赵全不由得驻足多看了一眼,眯着眼睛笑问道:“云将军,那位被押着的美人是谁呀?” “哦,那是大小姐,我们少主的亲妹妹”,云应天回答时,赵全依旧是目不转睛地看着越来越远离他视线的思韵发:“真是一人间少见的尤物啊!” “云将军,这大小姐可曾婚配没有?”赵全忙细细打听起思韵发来。 “没有,不过好像我们这位大小姐看上了一位叫刘湘的将军,是个汉人,智勇双全,与大小姐倒也是绝配,后来不知犯了什么事就被撵出去了”,云应天如实回道。 赵全通过这几日的打探早已猜得到他们所津津乐道的那位叫刘湘的刘将军就是刘越,一听这位让自己一见钟情的美人喜欢刘越,再一想起刘越杀了自己的弟弟,他心中就更加嫉恨了。 “好啊!刘越,你杀了我弟弟,我就抢了你的女人,然后将她慢慢折磨致死!”赵全暗自恨道。 思机发很热情地招待了这位白莲教的护法,还亲自为他倒了杯酒,言笑道:“赵护法此次来我这里可是又有什么消息告诉我呀?” 思机发知道每次赵护法来这里都会告诉他一些自己所不知道的重要信息,比如朝廷的军队调动等。 “实不相瞒,确实有,我听说你们金光城曾经来了一位很是了得的刘将军,不知可有此事?”赵全笑问道。 “他叫刘湘,是我妹妹发现的人,不过说实话,此人的确是打战的一把好手,只可惜不能为我所用,所以我只得将他逐了出去”,思机发很是干脆地说道。 “其实这人并不是叫刘湘,他真实名叫刘越,就是那个设计抓了你们父亲的那个刘越,他这次来也是奉了大明皇帝的密旨来拿你的,恐怕你到现在都还蒙在鼓里吧”,赵全说道。 听赵全这么一说,思机发一下子就被震惊住了,忘了将筷子上的肉送入口中,惊异莫名地问道:“这是真的吗?” 赵全点了点头,思机发直接将筷子摔在了地上:“真是想不到,这个害了我爹的凶手居然会在我这里待这么久,还做到了副将之职!” “这也不怪你,那刘越素来是十分狡猾,且武艺高强,连我那弟弟都陷入他手里,而且这家伙也讨女人喜欢,阿瓦的两个公主就被他迷得团团转!”赵全忙安慰道。 思机发一想到自己妹妹为了他不惜甘愿以身相许就深以为是地点了点头:“赵护法说的极是,只是这刘越现在不知在何处,若我找到了他一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不必了,他已经带着大军来找你了,据我所知,他现在正以朝廷钦差的身份纠集了孟养的两万士兵和其二弟樊忠与华英所领的五千精兵往金光城赶来”,赵全忙说道。 “才这么点人也想从我手里夺回金光城?没门!”思机发不以为是地说道。 “话不能这么说,现在只有这么点人,但这刘越作为钦差又是大太监曹吉祥的义子,他绝对可以调动云南十万多人,到时候你这小小的金光城能经受得住吗?”赵全笑问道。 “那赵护法您有什么办法,不放直说吧”,思机发看出了这赵全的心思,知道他又是想和自己谈什么条件,便也笑了起来,问道。 “我白莲教的数万人已经集结在了不远的黑龙寨,所以只要你与我们合作,是绝对能把刘越抓住并处以极刑的!”赵护法说着又笑道:“但是……但是我得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思机发一见赵全那邪气的笑容就有些瘆的慌,但还是故作镇定地问道。 “我今日看见贵少主的妹妹长得是貌若天仙,而我赵某眼下也尚未娶妻,不知您这位少主可否愿意?”赵全笑问道。 思机发愣了一下,沉思了片刻,便说道:“不过你不知道的是,我妹妹她虽然没有嫁人,但已经不是单纯的女儿身,难道赵护法不嫌弃吗?” 赵全见思机发没有反感他年纪大而又邋遢不堪的样子,便心中感到十分欣喜,忙道:“不嫌弃!” “那好吧,如今父亲大人不在了,长兄如父,我就做这个主了,那就请择日为你们举行婚嫁大礼吧,不过赵护法,我希望你最好也履行你的诺言,否则的话,别怪我翻脸无情!”思机发不假思索地说道。 “这请你放心,你现在可是我的大舅子,我哪能不来援救了,说实话,我早已派了两万人去截住樊忠与华英的五千人马了,而其他的教徒也开始去各处卫所骚扰,搅得大明的军队不安宁,拖住他们的后腿,这样一来,刘越就休想再调动一兵一卒了”,赵全细细说道。 “大舅子?好!我这就让人带你去后院见我那嚣张的妹子,到时候挨了骂可别来找我这个大舅子诉苦哦!哈哈!”思机发大笑了几声就走了,而赵全却还留在这里沾沾自喜地喝着酒。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71章 我要你死 刘越已经命贺都带着两万人先行出发去天狼寨,因为天狼寨的守将正是刘越身边的两个孟养人,所以贺都就不费一兵一卒轻而易举的进入了天狼寨。 而刘越则亲自赶去了樊忠和华英所驻扎的腾冲卫。 “大哥,你说得太对了,沐将军根据你所的情报,果真发现在黑龙寨一带有大量白莲教教徒聚集,沐将军已经调集了近二十万大军去黑龙寨围剿,现在已经剿灭了一大半了!”刘越一来,樊忠就很是兴奋地给他说着这几日的胜利。 “对了,少爷,你是怎么得到这个消息的,要知道白莲教内部对于此等消息可是保守得很严啊!”华英很好奇地询问道。 “我可以说是在历史上知道的吗?”刘越摊开手笑了笑,便走到地图前面来忙道:“现在先不说这些了,如今我以钦差大人的身份要你们随我去攻打金光城,活捉思机发!” “少爷,我们如今也知道这孟养不是想象的那么简单,那王振王公公其实早就从锦衣卫那里知道了孟养早已被思机发控制,而他却故意让你以钦差身份去索拿思机发,明显就是想让你死于思机发之手!”华英有感而发道。 “好了,不说这些没用的,政治不就是你利用我我利用你嘛,现在的关键是你们得帮我去攻下金光城,活捉思机发!”刘越将手中的长棍一丢,正色道。 “帮,我们一定帮!”樊忠忙走了过来,说道:“其实呢,大哥,我和华英兄弟早就知道有一天大哥你需要我们出兵攻打思机发,所以我们还向沐将军借了一万精兵,就在不远的赫老卫由唐总兵带领!” “看不出来,你们也会未雨绸缪嘛,这样太好了,那我们就赶快行动!”刘越如今也是兴奋异常,这可是自己第一次领导数万人作战啦。 还想着抱得美人归的赵全不会想到自己十多年累积的数万教徒此时正被围困在黑龙寨,而樊忠等一万多大明军队正毫无所阻的往金光城赶来,贺都的两万人也在天狼寨积极备战。金光城现在正处于风雨飘摇之中。 武大和吕大龙还有另外四个孟养人还一直低调的待在金光城内,只要刘越一来,他们就会立即带着自己所率领的两万多人猛攻王宫和夺得一城门以配合刘越。 但现在这些都还没有到来,整个金光城内出奇的宁静,被软禁在后院的思韵发也安静了下来,靠在窗户边上发呆。 “大小姐在想什么呢?”赵全今天特意换了一身白羽长袍,特地梳理了一下日渐稀疏的头发走了过来,嬉笑着脸道。 “你是?”思韵发并不知道自己哥哥与白莲教有勾结,从而根本就不曾认识赵全,一见他嬉皮笑脸的样子,思韵发就异常警觉了起来。 赵全一想到眼睛这个美人也是刘越的女人就抑制不住内心里的兴奋,坏笑着摸着嘴角边冒出的两缕胡须道:“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现在是你的夫君!” “你胡说!”思韵发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到一阵不安,慌忙地退了几步,大声反驳道。 “我怎么是胡说呢,你哥哥亲自答应的婚事会有假吗,小美人,嘿嘿,让我摸摸!”赵全两只眼睛早已徘徊在了思韵发那挺拔的峰峦上,说着就将手伸了过去。 “啊!”谁曾想到,这赵全的手刚一伸过去就被思韵发一脚踢断,疼得赵全蹲在了地上痛苦而又愤怒地盯着思韵发。 “好你个野蛮的女子,你等着,等你我入了洞房,我再看你嚣张不嚣张!”赵全甩下几句狠话就抱着脱了臼的手走了,而这边思韵发却早已是暴躁不堪不停揣着门。 “为什么会这样,呜呜!”接着思韵发又哭了起来,她没有想到自己哥哥竟然会把自己许配了出去,而且许配给了这样一个人。 “哥哥,放我出去!”思韵发大声喊了许久,也没有人应她。她也就只好继续揣起门来:“混蛋,我不嫁,我就是不嫁!” “三哥,眼看着我们就要跟着他思机发一起出征神伽山了,可如今我们怎么没有一直都没有看见大小姐啊?”吕大龙有些焦虑地问道。 武大喝了一口酒才道:“我哪里知道,这些日子你也看出来了,这思机发正在一步步蚕食大小姐的力量,如今又要我们去出征,也不知道大哥还有多久才会率领大军来。” 这时格铎突然跑了进来,直接从武大手里夺过一杯酒灌进肚子,平缓了一下后忙道:“你们知道吗,大小姐她被少主给软禁起来了,如今还要许配给什么白莲教的护法!” “什么!”吕大龙和武大立即就站了起来,暗自喊道:“这可不行,大小姐可是我们大哥的女人,也算是我们的嫂子,不能嫁给别人!” “是真的,好像连结婚日子都算好了,就在后天!”格铎被这二人激动地表情吓了一大跳,说完之后忙好奇地八卦道:“你们不会早已对大小姐有什么非分之想吧?” “切,胡说些什么!”武大和吕大龙异口同声道,然后又同时坐了下来。 格铎见他们二人这副遮遮掩掩的样子便越觉得很可疑,禁不住指着二人笑了笑就走了。 “三哥,现在该怎么办,我们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大小姐嫁给那个什么白莲教护法吧?”吕大龙一时拿不准注意只得问着武大。 武大知道大哥不在,现在一切都得自己做主了,少不得冷静地分析了起来,说道:“我们现在只知道大哥被孟养人救了,但具体是个什么情况我们也不清楚,不过我们大哥一直都是诸葛亮一般的人物,我相信他一定会借的数万雄兵来的,只是不知道他多早晚才来,所以我们现在最好安然不动,等待机会!” “可是三哥,眼看到了后天大小姐就要嫁给别人了,如今她还被软禁着,万一大哥后天都没来,我们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大小姐嫁给别人吧”,吕大龙现在比谁都急。 “你慌什么,搞得像是你的老婆要嫁给别人似的,别急,如果到那时大哥还没出现,我们就只有铤而走险了!”武大说着又道:“不过我们现在一定要规矩点,低调点,不可让别人看出有什么异动,知道吗?” 吕大龙点了点头就继续与武大开起玩笑,待看见有几个人尽往四周看时,他就忙走开了,只剩下武大一人在这里喝酒,待吕大龙走远了后,武大才放下了酒杯:“小二,结账!” “我的大小姐,你就让为夫我亲亲!”赵全一来到思韵发这里就翘着一鸡屁股似的臭嘴巴往思韵发身上凑了上来,逼得思韵发只得后退,然后一脚朝他踢了出去谁知却被早有准备的赵全给抱住了。 思韵发见他抱住自己的脚摸来摸去,就拼命地瞪脚:“放开我!” “放开你,嘿嘿,我的大小姐,为夫我一辈子都不会放过你了,嘿嘿!”赵全说着就丢了思韵发的脚然后直接朝她的身上扑了过来:“我的大小姐,让为夫抱抱你!” 思韵发忙闪到了一边,赵全扑了空,明显发福的身体一下子就撞倒在案桌上,气得赵全直接转过身来怒指着思韵发说道:“好你个臭娘们,给老子敬酒不吃吃罚酒,别以为你是什么大小姐,我就不敢把你怎么着,我休叫你今日从了我不可!” 思韵发惊慌失措下也忘了反击,只知道往门口跑去,可门依旧被反锁得牢牢的。就在她万分焦急的时候,忽然就察觉到自己的双手连着身子被人给抱紧了。 上次刘越也是照样紧紧地抱着然后才有了接下来的巫山之会,可刘越抱着她时她感觉到的是兴奋与羞涩可如今被这样一个令人一看就十分作呕的人抱着,思韵发只觉得十分恐惧和愤怒。 思韵发不停地挣扎了几下,然后倒肘狠狠地一击,直接就击打在了赵全的肋骨上,疼得赵全只好松开手退到一边一手捂着上腹,一手直接大力一拍就将思韵发拍倒在地。 思韵发落地之时急忙反转过身来就正要以就仰卧跳起时却突然看见赵全跳了过来,将在自己紧紧地夹住胯下。 赵全不管思韵发如何挣扎他只是把她钳得紧紧的,然后迅速脱着衣服:“老子现在就跟你洞房,我看你还不还反抗!” 思韵发眼睛红红的,牙齿咬的蹦蹦响,手紧紧地握住自己的衣角,安静了片刻后就拼命一声大吼忽然直接起身撞向了赵全的腹部,硬是将赵全撞到了对面墙壁上。 赵全没有想到这个女子居然会爆发出这么强大的力量,自己的腹部被撞得就像是火在烧一样,连刚硬的地方一下子就软了下来,他自己也吐出了一口血,茫然无措地看着眼前要吃人的思韵发。 思韵发刚才是把自己所有潜力都爆发了出来,那奋力一撞也消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但她还是硬撑着怒瞪着眼一步一步地朝赵全走了过来,冷冷地道:“我要你死!我要你死!”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72章 不能再等了 赵全显然是被思韵发这要吃人的表情给吓住了,他急忙扶着墙壁站了起来,有些惧怕地看了她一眼就急忙出了屋子,头也不回地就往思机发那里跑去。 “怎么着,见识到我妹妹的厉害了吧,我给你说过了,她不是那么好欺负的,你偏不信,如今尝到了母夜叉的厉害,该长长记性了吧”,思机发一见进来的赵全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就忍不住打趣道。 “哼,就算她是母夜叉,我也能治得住她!”赵全一口将一杯冷茶饮尽,说着就从怀中掏出一颗色泽呈褐色,明亮如猫眼的丸药出来笑道:“只要她吃下这个丸药,就会浑身软弱无力,到时候还不是任由我摆布了。” 思机发神色凝重地转过头来,一把夺过丸药直接投掷到了门外:“我说赵护法,虽然我把我妹妹许配给你,但我决不允许你对我妹妹用出这等下三滥的手段,否则别怪翻脸!” 赵护法冷笑了一下:“你还真是个好哥哥,不过我也没打算把大小姐怎么着,这丸药只是用某种花沸制而成,对人体不仅没有害处还能调和阴阳。” 思机发没有回答,手中的酒杯也是放在嘴沿边久久没有放下。这时,有一侍女跑了进来,着急忙慌道:“启禀少主,大小姐她要撞墙自杀,已经撞晕过去了!” “砰”的一声,思机发手中的酒杯滑落在地,他也站了起来:“可有事没有,你们怎么不好生看着!” 这侍女忙跪了下来,哭诉道:“只是头皮蹭了一点皮,没有大碍,已经醒过来了,但大小姐她还是吵着要自杀,奴婢们不知道该怎么办,还请少主拿主意!” “我说少主啊,你这下看见了吧,依你妹妹的性格只怕是真的要自杀,到时候我们之间合作还有意义吗,我看还是让她吃下这颗药丸吧,这样一来她哪里有力气去自杀,这样你我岂不是安静点”,赵全忙趁机建议道。 思机发回头看了赵全一眼想着自己现在的确是十分仰赖这位白莲教护法,而自己妹妹早点成了别人家的女人只怕对自己更好,便点了点头。 头发已经散乱满肩的思韵发被绑在一张太师椅上,手脚不能动弹,额头上已经吹干的血迹呈现出血糊糊的斑块,只得大喊道:“哥哥,你怎么能这样,你为什么要这样对你的妹妹,呜呜!” “别喊了,我的小娘子,你哥哥现在满心思都在如何保住金光城上呢,哪里管的上你这个不听话的妹妹,来喝口水吧?”赵全说完就将溶有药丸的一碗水递去了思韵发的嘴边。 思韵发很规矩地喝了一口水,这让赵全很是满意,忙道:“喝吧,喝点水润润喉,哭久了只怕你的喉咙早就干涸了。” 突然,“噗”的一声,思韵发满口的水直接喷向了赵全,赵全脸上满是水珠,这让赵全不由得大怒,直接就将手中的一碗水猛灌进了思韵发口中:“他妈的,给我喝下去!” 思韵发呛了几口,然后就哈哈大笑起来:“真是够笨的,哈哈,你们等着,等刘将军来了,等我的人知道了,一定会我报仇的!” 说着,思韵发忽然之间就发现自己全身没了力气,用虚弱地语气质问道:“你在水里下什么药了,我怎么没了力气,你真卑鄙!” “嘿嘿,别怕,我的小娘子,为夫我这么喜欢你,怎么会害你呢,你放心,这药没事,只是让你听话点,安生点而已”,赵全异常高兴地说道。 思韵发现在全身软若无骨,只得依靠剧烈起伏的胸脯来表达自己的愤怒,但这在赵全的眼中无疑是巨大的诱惑。赵全忍不住伸出手来摸向思韵发的胸脯。 思韵发只好急忙颔首收胸退缩,拼命地扭动着椅子。赵全干脆就捧起她的脸使劲往上一扳,一张香甜的嘴唇就露在了他眼前。赵全兴奋地笑了笑,就立即把嘴抽了上去,可刚要凑到时就听到外面一声大喝:“这是怎么回事!” 来的人是奢芳,她这几日到处找自己的小姑都找不到,如今没想到却在这偏僻的后院之地听见了自己小姑的喊声。奢芳忙循声过来又向守卫在此的人询问后才知道自己的小姑现在要被强迫嫁给一个白莲教护法。 赵全本要大怒,但一见进来责问自己的是一位美丽的姑娘,语气便和气了许多,笑道:“我这是在和我小娘子玩呢,这位美人你是谁呀,来这里有何贵干?” 奢芳自然猜得出这个人就是那个硬要娶自己小姑的赵护法,她现在也不好说什么,只是默默地走过来一边替思韵发解着绳子一边说道:“她是我小姑,你们怎么能把她这样绑着!” 奢芳一见思韵发的额头上有一两寸宽的伤口,就忙拿出手帕来替她揩拭,可这时她的手腕突然就被思韵发给握住了。思韵发满是祈求的眼神看着奢芳低声说道:“快带小姑离开!” “小姑,你说话怎的如此虚弱,你别是生病了吧”,奢芳不由得瞪了赵全一眼,然后忙叫了自己的人来扶着思韵发出了这一直软禁着思韵发的屋子。 完全沉浸于奢芳的美艳中的赵全居然没有阻止奢芳将思韵发带了出去,而是呆呆地站在那儿,自言自语道:“要不是因为刘越那小子,老子宁愿找思机发换一下,直接当他的女婿算了!” 赵全没有跟过去,已经从思韵发里尝到教训的他想着还是慢慢来为好,想着自己也可以向刘越家伙一样,通过自己的魅力去吸引奢芳。赵全相信自己能办得到,自古美女爱英雄,到时候他成了保护金光城的英雄,奢芳这样的美女能不爱上自己吗? 思机发现在没有太多的心思去关心自己的妹妹和女儿,他得趁着刘越来攻打金光城之前把自己和妹妹的将领拧成一股绳尽早除掉自己妹妹的人。 冷眼观察了几日,思机发发现武大是一个很值得拉拢的对象,因为武大这几日总是会时不时的给他送些礼物,也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十分关心自己妹妹的下落。 “武大呀,你知道吗,我一直很看重你,虽然你是我妹妹一手提拔起来的,但我还是把你当做自己人一样看待,我想着升你为全军副将,不知道你行不行?”思机发笑着说道。 武大立刻就跪了下来,重重地磕了几个头:“末将多谢少主栽培,请少主放心,要是末将当了副将,一定会为你上刀山下火海,万死不辞!” “嗯,好!我最看重你的就是你这一身的义气,比得上刘皇叔身边的关二爷!”思机发对武大此举大加赞叹忙亲自将他扶了起来:“你是将军们中最勇猛的一个,战功也是最卓越的,我明日就宣布任你为副将!” 武大接着又跪了下来,表了一番忠心然后又被思机发扶了起来。思机发对武大的举动很是满意,便也透出底来,问道:“武大呀,如果我和大小姐发生了冲突,你会?” “末将自然是听从少主的,大小姐再怎么说也是个女儿身,哪里能拿得出好主意!”武大回答后,思机发虽然早就感觉到自己妹妹手下的第一悍将有转投自己的意思但今日能够亲耳听到他的表示还是激动地合不拢嘴。 “好,我现在就跟你暗授一件要事,你若办好了,我就任你当我的大将军!”思机发重重地拍了拍武大的肩膀,并亲自将他拉进了内室,秘密地嘱托起来。 这晚是赵全与思韵发成亲的夜晚,知道事情经过的奢芳虽然也替自己的小姑感到惋惜,但她还是遵照自己父亲的吩咐为自己小姑打扮了起来。 “小姑,你就别哭了,我们女儿家成婚哪有自己做主的份,你就快快乐乐地当个新娘吧”,奢芳见思韵发的眼泪又将才画上的妆给化了,只好重新补妆。 “奢芳,你再多派出一些人出去找找刘将军,他再不来你小姑可就真的要落入虎口了”,思韵发又气无力地说道,然后又转过身来,眼泪汪汪地看着奢芳:“小姑求求你,一定要多派些人去告诉刘将军。” “我已经派了,小姑!”奢芳无奈地摇了摇头,又道:“可是小姑,如今已经来不及了,你听那边的喜乐声都响起来了,外面来接你的人都候在门外了。” 思韵发现在虽然已经无力反抗,但她还是殷切地希望自己心中一直想念着的刘越能够快些出现,带她离开,离开这个让人伤心的地方。 可即便与赵全过了火盆,眼看着就要行叩首礼送入洞房时,刘越也一直没有出现。 而这时,思机发也全然没有关注到自己妹妹那被泪水打湿的红衣,他现在忙着给武大使眼色,让他快点行动,把来吃喜宴而没有带兵器带护卫的异己将领全都杀死! “三哥,这大小姐眼看就要与那家伙入洞房了,我们再不行动就来不及了”,坐在武大的一旁的吕大龙半侧着身子十分焦急地背对着武大说道。 武大向思机发回了个眼色才回道:“再等等,我们最好得到大哥开始攻打金光城的消息了再行动比较好,不能露出马脚太早!” “等等!你就知道等!你看看大小姐那啪嗒啪嗒打在地上的眼泪,你还等什么!”吕大龙抱怨了几句又道:“别等了,三哥!他们已经在夫妻对拜了!”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73章 发动兵变 “好吧,那我们立即行动!”武大回了一句就立即站了起来,将杯子一摔,预先谋划好的吕大龙和另外四个孟养人就立即从座椅下抄出大刀来朝思韵发冲去。 “不是,武将军!本少主只是让你杀了格铎和张如石几位,没叫你对你的大小姐动手,这样会陷你与不义!”思机发见武大亲自扛着大刀朝台上走来便以为武大急于向自己表忠心要杀思韵发,并没有想让自己妹妹死的思机发不得不赶忙走过来阻止他。 这时,格铎见武大和吕大龙这一伙人像是计划好了一般,有预备的将各处通道大门关了起来,而武大和吕大龙又直接往少主和大小姐所在台上走去就感到了不妙。 “不好!他们要抢亲!”一直以为吕大龙深爱着大小姐的格铎不知道这是武大与吕大龙主导的一次政变,还以为吕大龙是要抢亲才会这么做,所以他也立即走了过来准备劝劝吕大龙他们不要做出这种过火之举。 张如石也跟了过来,很是镇定地问道:“格铎,这是怎么回事,武将军和吕将军好像是要谋反!” “不是,你想错了,这吕大龙一直很喜欢大小姐,他这是要抢大小姐呢”,格铎并不相信粗犷的武大和吕大龙会有什么大阴谋,所以他解释了几句就忙过来劝慰道:“我说吕兄啊,你不能这样做,虽然我也不想让大小姐嫁给这个老家伙,但是你这样做实在是太鲁莽了,快把刀放下!” 吕大龙并没有搭理格铎而是朝四周环视了一圈,然后喊道:“大哥,一切都控制好了,我现在就去救大小姐,你押着思机发出去,另外那几个孟养人也早已出去带着我们的人朝这边围了过来了!” 思机发确实听见了外面传来的喊杀声又想了想吕大龙刚才地说的话便很是诧异地朝武大问道:“武大,这是怎么回事,本少主不是让你的人把埋伏在四周,随时把格铎和张如石他们给杀死吗?” “别问了,我的少主,你现在最好规矩点!”武大说着就将一把重达百斤的大刀架在了思机发的脖子上,压得思机发身子直接弯了下来。 “你竟敢耍我!”思机发一直都是骗别人却没有想到自己却被一个五大三粗的人给骗了,他不由得大怒,但并没有喊出声来,因为他知道只要自己一喊这位以凶狠著名的悍将会毫不犹豫地削断自己的头颅,而且对面的门缝中也有枝利箭正对着自己。 武大押着思机发走了出去,吕大龙则往里屋走去,而此时呆若木头一般的格铎等人完全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只得愣在这里,心想自己会不会死于这两人的屠刀之下。 赵全一进来就把门关得死死的,一把将思韵发推倒在床上,然后粗暴地将她的外衣一扯,就见蓝色的棉袄早已湿透,便故作地痛心地摸了摸思韵发的脸道:“瞧瞧我的小娘子都哭成什么样了,来,让为夫好好抚慰抚慰你。” 说着,赵全就邪笑着将自己的衣服脱了下来然后在思韵发的脸上胡乱一揩拭,把思韵发满脸的泪痕擦干后就按压住思韵发的脸亲了下来。 砰然一声,门就被人给撞开了,然后紧接着就是一根门闩丢了过来打在了赵全的腰上,赵全刚刚勃起的地方一下子就萎缩了下来。人至中年好不容易有了反应却被突然的刺激给吓萎了,这让赵全很不爽! “你是谁,谁让你闯进来的!”赵全朝吕大龙怒吼道。 “是阎王爷叫我来的!”吕大龙手中就大刀朝赵全身上挥去。赵全急忙将床上的思韵发抛了过来,然后自己跳到了一边随手拿起一张椅子来挡着自己的身体急忙往屋外走去。 吕大龙见思韵发朝自己的大刀飞了过来,他只好急忙后退,大喝一声就将大刀侧偏一下砍在了一旁的楠木小桌上。 吕大龙急忙拔出刀来正准备转身去杀赵全时却听见趴在桌上的思韵发虚弱地喊道:“快带我走!” 吕大龙只好将思韵发背在身上,然后单手握着大刀追了出来,等他一出来就看见刘越正捆绑着赵全,喜得他忙跑了过来:“大哥,你可算是来了!” 刘越带着大军一到金光城下,他就先猫进了城里,准备召集武大等人按照事先谋划好的方案发动兵变,可令他没想到的是武大居然提前发动了兵变。 等刘越进了王宫他才发现原来是赵全这个白莲教护法要娶思韵发而促使武大不得不提前动手。这让刘越心中对这个平时有些憨厚的三弟刮目相看了。 刘越趁乱也跟着吕大龙进了新婚洞房,正巧看见赵全跑了出来,便直接一掌凌空劈下,将赵全打倒在地,然后又一拳掏在他小腹间:“想娶我刘越的女人,真是吃了豹子胆!” 这时,见吕大龙背着思韵扛着大刀出来,刘越也很是感激地拍了拍吕大龙的肩膀:“真是我的好兄弟,快些出去帮三弟他们吧,这里就交给大哥我了。” “好!”吕大龙说着就把思韵发放了下来,往刘越怀里一推就急忙跑了出去。 思韵发一见刘越就忘记了几日来所受的一切痛苦与折磨,抑制不住内心里十分喜悦的她又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刘越也是展颜一笑,然后捧着软弱无力的她深情地吻了下来,思韵发一下子就陷入了刘越这延绵不绝的热吻,她贪婪地吮吸着刘越的以至于完全没有在乎外面激烈的喊杀声,直到刘越抱着她跳上了房梁,出了王宫来的城门外时,她依旧是一直看着刘越的脸傻傻地笑,时不时地凑上香吻。 这边,武大等一万人虽然暂时控制住了王宫大殿,但立即就有两三万王宫护卫军涌了过来,将武大等人团团围住,但由于武大手里控制着思机发,所以这些护卫军并不敢轻举妄动。 “好你个武大,我待你不薄,你为何要这样做?”思机发很是恼怒地问道。 “因为我是大明的子民,我大哥是大明的臣子,我只效忠于大明,只敬重我大哥!”武大抑扬顿挫地回了一句,就往外面看了一眼,只见城外燃起了烽烟,武大脸上不由得露出了笑容。 思机发也同样看见了城门外四周燃起的烽烟,机警的他立即大喊道:“不要管我!云参将,本少主现在就升你为副将,你速派大军去支援城门!” 云参将先是一愣,但见少主焦急地看着外面,他便回头看了看,只见外面早已是浓烟滚滚,杀声震天,他便回过神来,立刻派了格铎和张如石两人速带一万人去支援。 而思机发也趁武大不注意时忙倒肘袭击武大的腰部,接着就低身一闪就从武大刀下逃了出来,忙从一士兵手里夺过一刀来刺向武大的胸膛。 淬不及防的武大气急之下也忘了如何招架,竟然直接舞着大刀朝思机发砍将过来,全然没有顾及到思机发那即将没入他胸膛里的一把腰刀。 及时出现的吕大龙见此情形忙一声大喝:“三哥小心!”然后他直接就暴起跳了过来一刀将思机发手中的那把腰刀奋力一砍,思机会的虎口被震得差点裂开。 思机发见自己偷袭不成就立即朝自己的护卫军靠拢了过去,并一边大喊道:“速速将他们全部杀死!” “三哥,大哥来了!”吕大龙一来就将这个好消息告诉给了武大。 “我知道,那四周的烽烟已经告诉给我了,现在我们要想办法拖住这几万人,为大哥他们攻入城内争取更多的时间”,说罢,武大就率先冲了下去,与护卫军们厮杀了起来。 武大所领的士兵们大都是跟着他浴血奋战许多次的忠诚士兵或是招纳的从丹一郎那里投降过来的士兵,所以这些都对思机发这个少主并没有多少忠诚,如今见主帅冲锋在前,他们也不甘落后,嗷嗷叫地冲了上去。 当贺都带着两万多孟养士兵来到金光城下看见这座久别的都城时,都禁不住热泪盈眶起来。进攻的号令刚一传达下来,他们就迫不及待地冲了上去,硬是冒着敌军们的箭雨和滚落下来的巨石架起了云梯,撞向了城门。 与贺都等人不同的是,带着一万多大明军队前来助阵的唐总兵并没有急于派大军冲过去,而是有条不紊地命人架起等各种攻城专用的大铁炮,不停地摧毁着城墙上一处处弩机与壁垒。 敌军们最怕的就是大明军队那些杀伤力巨大的大炮与火箭,没一会儿功夫,守城的敌军们还没有见到大明军队的影子,就因为天空中飞来的成千上万的铁片与炸弹而死伤了一大半。 敌我力量的悬殊使得大明军队一方很轻易地就夺得了城门,而樊忠和华英也各自带着自己的士兵们朝王宫奔驰而来。 贺都这边也依靠着士兵们的勇敢与收复家园的满腔热情而攻进了城中。 很快樊忠与贺都两只军队都加入了王宫的厮杀之中,战事急转直下,思机发最害怕的结果还是出现了。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74章 不能嫁给你 大明军队的火铳和神机弩就像是收割机一般迅捷地收割着一片接着一片的护卫军,而这些对掸族人满怀仇恨的孟养士兵更是爆发出了空前的战斗力,思机发自诩为最精锐最忠诚的护卫军们在他们面前就像是温顺的小羊羔一般等着他们去屠宰。 经过了一夜的战斗,思机发的护卫军只剩下了不到五千人加上回援的城防军仅有一万人。 躲在某一偏殿里的思机发再一次感觉到了末日的来临,以前同样是被大明军队包围了起来,他和他父亲各自带着一支人马突围了出去,他逃向了孟养,而他父亲则逃向阿瓦。 那些日子,朝廷一直把注意力放在他父亲哪里,反而给了他崛起的机会,他暗自召集人马并策反丹一郎身边的将领,终于在强有力的镇压下,他夺得了孟养的统治权。 他幻想着巩固了孟养就收回自己麓川的领土然后灭了那个供出自己父亲归顺大明的阿瓦,接着就可以和大明再来一战,他相信自己将来一定可以像大明永乐皇帝一样威震四海。 但一个小小的刘越就打破了他的幻想将他拉回到现实中来,看着自己的精兵们在大明军队面前不堪一击的样子,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真的是夜郎自大。 他知道自己已经惹怒了大明这头雄狮,他不可能会有好下场的,但他不愿意像他父亲一样被押解进京接受千刀万剐。于是,在这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他写下了两份不同的遗书。 他让人把其中一份交给自己的妹妹,另一份则交给自己的女儿,然后屏退了所有人,刷的一下一刀就抹向了脖子,喷涌而出的鲜血直接洒在了窗户上。 此时,正偎依在刘越怀中的思韵发突然感到一阵心痛,忙捂住了胸口。 “你这是怎么了?”刘越才从赵全那里要来了一碗解药,正要端着来喂她就见她痛苦不堪地样子,便忙过来抚摸着她的胸口问道。 思韵发无力地推开了刘越,摇了摇头轻声问道:“没事,刘将军,我大哥他现在怎么样了,你是不是已经将他杀了?” “你放心吧,我已经下了命令,不会杀思机发还包括那位叫奢芳的姑娘”,刘越见思韵发如此生疏地称呼他,未免让他心中感到一丝不快,但还是强笑着解释了几句就给她服下了解药。 思韵发没想到刘越这次来竟然是要帮丹一郎复位,要将他们思家一脉的掸族人赶出金光城。这让她感到很是意外,虽然她也不赞成自己哥哥强夺了人家孟养人的家园,但刘越背叛了他哥哥和自己未免有些让自己很是难以接受。 思韵发现在不知道自己是该视刘越为敌还是继续厮守在刘越的身边。她现在唯一关心的就是自己哥哥和那个与自己年龄相仿的侄女是否幸免于屠刀之下。 思韵发一恢复精力就匆忙离开了刘越这里往王宫跑去。刘越只好也跟着跑了过去。 刘越和思韵发再一次来到王宫时,武大和贺都等人已经完全控制了王宫内外。一见思韵发跑了过来,武大就忙迎面走过嬉笑道:“见过嫂子,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思韵发瞪了武大一眼,也没空搭理他,径直走向了内殿,四处寻找着自己的哥哥和侄女奢芳。 武大见思韵发没有像往日那般客气,倒也没在意,而是朝刘越走了过来,神色严肃道:“大哥,思机发他自杀了!” “什么!”刘越听了此语立马就盯了一眼站在远处的思韵发,然后才又忙问道:“那他的女儿奢芳呢?” “在四弟那里,那小娘们倒没有寻死觅活,大哥你就放心吧”,武大见自己的大哥特意地询问了奢芳的安危便坏笑了一下,暗想到自己这位大哥还真是风流成性,幸好自己留了个心眼专门让四弟去后院捉拿奢芳以免落入他人手里。 刘越没有想到思机发竟然会自杀,这让自己如何在思韵发面前交待。他忙让武大带着自己往思机发这里赶来。一赶来就看见思机发正躺一担架上,瞳孔散大,气息已无。 而同时也看见了自己哥哥尸体的思韵发已经是泪如雨下,抽泣着站了起来使劲地锤打着刘越的胸膛,哭喊道:“你骗我,你骗我!” “我……我早该想到他会自杀的,这些都是我的错,大小姐,你……你节哀顺变!”刘越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只得语无伦次地解释了几句就将思韵发死死地抱在了怀中。 思韵发锤打够了就干脆撞着刘越的胸膛,哭个不停,许久之后才消停下来,推开刘越道:“放开我,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刘越想着让她安静一会也好,毕竟突然遭受亲人离去的痛苦任谁也是接受不了的,便没有去追而是让人好生看着,自己则让人把思机发装殓好准备抬进京城。 头发早已散乱的思韵发茫然无措地走出了偏殿,走下了台阶,走到了一队投降的护卫军士兵身边。这时,夹杂在投降人群间以士兵模样打扮的云参将忙叫住了思韵发:“大小姐,这是少主给你的遗书!” 思韵发瞬间就来了精神忙接过来打开看了起来。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遗书中的言语一点也没有思机发曾经为政治利益而不得不说的绝情话,里面全包含着哥哥对自己妹妹的爱与浓厚的歉意。 思韵发看着自己哥哥在遗书中不停地求着自己原谅他,不断地回忆着小时候的生活就忍不住再次落下泪了。不过当看到最后她神色突然又凝重起来。 思韵发直到现在才知道刘越的真实身份,自己哥哥说他是害死父亲的凶手,是害得思家掸族部落彻底败落的罪人,是害得哥哥自杀的叛徒。 “这是真的吗?”思韵发自问了一句,就侧身看向了不远处的刘越。 思韵发坚韧地转过身来紧咬着双唇,缓缓地走向了刘越,双手将遗书捧在胸前,问道:“你可以告诉我你就叫刘湘,不是叫刘越,你不是大明的钦差,不是什么曹太监的义子,可以吗?” 刘越见她很是认真地问着自己,便想着自己也没必要再蒙骗这位善良的大小姐了,便点了点头道:“没错,我其实就是刘越,我为了完成圣命不得不隐姓埋名。” “这么说这上面写的都是真的了?”思韵发将遗书展开让刘越看了看问道。 刘越一见上面内容就有些哭笑不得,心想这思机发还真是一不好对付的主,连死了都还有再坑自己一把,但这上面的内容却又都是真的,刘越也不好狡辩只得郑重地点了点头:“这些都是真的,大小姐,对于令尊的事,我深表遗憾,当时我完全不知是你的父亲,一心只想建功立业,我想你应该明白的。” 思韵发点了点头:“我懂,我哥哥也懂,他知道你是大明的臣子,你做这些全是为了大明,所以我哥哥并未要我找你报仇而是要我不能做不肖子孙,不能嫁给杀父之人,所以,我们就此别过!” 说完,思韵发强撑着欲哭的眼睛,异常镇定地朝刘越欠了欠身就毅然地转过身来,然后急忙跑了出去,躲在一没人发觉地角落掩面痛哭了起来,暗喊道:“为什么会是这样!” 刘越手一扬但还是收了回来,也制止住了追逐过去的士兵,而是淡淡地朝武大说道:“将格铎和张如石几个忠于大小姐的人放了,让他们去保护大小姐吧。” 被吕大龙当做金丝鸟一样控制起来的奢芳正喊得声嘶力竭时,就看见了一枝冷箭射了进来,那冷箭上绑着一封信件。奢芳四处环顾一眼,确定没人发现时才打开了信件一看才发现是自己父亲留给自己的遗书。 遗书中,思机发大肆痛斥了刘越对自己的残害,对思任发的残害,给思家掸族人带来的巨大损失,并把刘越说成是思家最大的仇人。思机发最后留言道:“吾儿务必想办法成为刘越身边的女人并伺机杀了此贼为为父报仇为我族报仇,如此,为父在九泉之下才可瞑目矣,切记!” 奢芳最让思机发满意的地方,就是自己这个养女从来都是最听话的,从来都不会违背自己的意愿,所以他一直是将她视为亲生女儿看待,其父女之情丝毫不亚于真正的父女。 “爹爹请放心,女儿一定不会让你含恨九泉的!”奢芳默默地念了几句就咬破了食指以全此誓言,然后就将该遗书吞入了口中,也不再敲门求救也不在哭闹而是故作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暗暗抽泣着。 过了许久之后,奢芳才听见了敲门声,心中暗喜不已的她已经猜到了一定是刘越来了。待她一转过身来一看果真是刘越,便忙哭泣着跑了过来直接就闯入了刘越的怀中:“刘将军救救我!” “呜呜,刘将军,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来了到处都在杀人,我父亲呢,我小姑呢,我会不会死啊!”奢芳呜呜咽咽地哭泣着问道。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75章 兄弟聚首 刘越见这个十六七岁的女孩吓成这样,便忙安慰了她几句,撩了撩她的发梢,亲自揩拭净了她的眼泪说道:“你小姑现在已经没事了,你父亲他自杀了!” “爹爹!”奢芳忽然一下子就恸哭起来,一把抱紧了刘越,两只眼睛偷偷地瞅着刘越,放射出一丝杀人的眼神,但旋即又收住了,依旧以一副楚楚动人的样子哭泣道:“刘将军,如今我该怎么办啊?” “这个?”刘越此前还真没想到战后该怎么安置思机发的女儿,但见她这副惹人怜爱的样子一时也不好说出多么绝情的话,但见一旁的吕大龙一个劲地朝自己使眼色,便忙道:“四弟,就由你照顾着奢芳姑娘吧。” “哎!”吕大龙忙开怀一笑,感激不尽地应了一声:“大哥,还是你最了解兄弟,嘿嘿!” 刘越忙敲了吕大龙的脑袋一下:“你别乱打主意,对人家奢芳姑娘要当千金小姐一样看待,当妹妹一样看待,记住吗?” “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向你待少夫人一样对她相敬如宾,嘿嘿!”吕大龙信心满满地承诺道。 奢芳发觉事情的发展不是自己所预料的那样,忙厉色道:“不!我不让他照顾,我要跟在你刘将军的身边!” “为什么?”吕大龙收住了满脸笑容,很是不解地问了一句,但一想到这奢芳姑娘毕竟是千金玉叶,瞧不上自己也是对的,更何况自己大哥的确是比自己招女人喜欢。 吕大龙略感失望地退在了一边,无奈地叹起气来,暗叹道:“我又要多个嫂子了!” 奢芳见刘越和吕大龙都沉默了,便知道自己刚才的话的确是有些突兀了,便忙哭泣着补充道:“刘将军,你如今也算得上是我的姑父吧,你说你不照顾我谁照顾我呀,呜呜!” 刘越没想到这个奢芳姑娘竟这么缠人,但一想到自己的确是与思韵发有了夫妻之实,如果对她不管不问还真的说不过去,只好忙劝道:“好好,我一定照顾你,只是现在我还有很多事要忙,就先让我四弟照看你一下,我待会就来找你。” 听此言,奢芳也不好再纠缠着刘越不放,以免惹他生厌,便转移话题问道:“刘将军,我小姑呢?” “我这就去帮你找她”,刘越回了就将吕大龙叫了出来,暗自耳语道:“喜欢人家就得好好去追,知道吗,大哥可是看在你的面子才收留她的!” “哎!多谢大哥!”吕大龙立马焕发起了精神,感激不尽地看着刘越一直不肯移目。 刘越忙将他推开:“这么看着我干嘛!” “好看,嘿嘿!”吕大龙摸着脑袋傻笑道。 “我靠,我可警告你,别跟你二哥学,否则我宁愿把奢芳嫁给张员外那样的老头也不嫁给你!”刘越忙朝他啐了一口,挥起拳头打了一下就笑着走了。 而一直还傻笑着站在哪里的吕大龙还意犹未尽地夸赞道:“大哥终于不全都收在自己碗里了,也知道体谅兄弟们的饥渴了,嘿嘿!” 刘越刚一出来就见武大着急忙慌地跑了过来:“大哥,大小姐她走了!” “走了!去哪里了?”刘越心中顿时不由得闪过一丝失落之感,忙问道。 “格铎说是去四川了,要不要派人去追回来?”武大知道自己的大哥对女人很上心,便忙问道。 刘越一想起思韵发那决然的样子就摆了摆手:“不必了,让她走吧,如今我与她之间有着一条巨大的鸿沟,暂时还不易相处在一起,先让她单独过一段日子吧,希望时间能够淡化这一切。” 说着,刘越就看着初升的旭日叹了一口气道:“多派些人暗中保护她吧。” “那好,我这就去分派!”武大走后,贺都就走了过来:“钦差大人,现在金光城已经全部落入了我们手中,但实际上却是天朝军队控制着,你看?” 刘越微微一笑,就往前面走去,并说道:“贺将军不必担心,你家少主是朝廷封的宣慰使,对这里有不容置疑的统治权,我们是不会越粗代庖的,只是我兄弟武大那数万人马总得有个落脚之处吧,他们可是为你们孟养收复家园立下大功的。” “这个末将自然是知道的,他们虽然是掸族士兵但却是我们孟养最好的朋友,等少主来了,我一定请求少主将神伽山留给他们驻守”,贺都立即回道。 贺都比丹一郎要明智许多,再加上有了前车之鉴所以他深知武大所领的数万掸族士兵是个巨大的威胁,他巴不得把这些掸族士兵赶了出去甚至消灭但他知道这位钦差大人乃至朝廷都是不愿意的,他们宁愿武大他们存在以制衡孟养。 刘越可不愿意把自己三弟安置在终年积雪的神伽山,他笑着看了看贺都,不由得赞叹道:“贺将军真是深谋远略啊,可比你们那少主强多了。” 丹一郎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回到了自己生活了几十年的金光城。但他来到城墙边时,禁不住热泪盈眶。激动不已地朝来迎接他的贺都等人诉说道:“我总算是回来了!” “孟养宣慰使丹一郎接旨!”这时,刘越突然出现了在了他面前,展开黄绢高手念道。 丹一郎立即收住了眼泪,忙跪听了旨意然后笑嘻嘻地走到刘越旁边来:“上差素来是神武异常,想必思机发那贼首已经被上差捉拿了吧?” “没错,我已经移交给你们的贺大将军了,现在就以你这个宣慰使大人按照旨意把思机发交给本钦差吧,另外我的兄弟武大率领数万掸族士兵投诚大明且帮你们收复家园立下了大功,不知道宣慰使大人要如何安置他们?”刘越笑问道。 “这个?”丹一郎知道刘越是想在自己孟养安插一支制衡自己的人马,他对此倒也不在意,想着反正金光城在自己手里就行了,但是他又不敢随便拿个地方去忽悠这位与自己有过旧怨的钦差大人,所以有些拿不定注意了。 “少主!”贺都忙站了出来,正要答话时却被刘越给阻断了,只听刘越忙道:“其实呢,我已经跟你们的大将军贺都已经商量好了,把思机会的大将那达以前苦心建造的天狼寨给武大他们栖身,不知宣慰使大人觉得如何,反正本钦差觉得不错,而且如若你们金光城有难,他们还可以随时支援你们,你说呢?” “是,是,上差说的是,既然贺大将军都答应了,本少主自然是十分同意的,嘿嘿”,丹一郎对于贺都抢先一步给刘越献上殷勤的行为有些不满,有些恼怒地看了贺都一眼便忙笑着回道。 “不是,少主!那天狼寨可是天然的粮仓,且易守难攻,是方圆千里最好的山寨啊!我们不能……”贺都情绪很激动地说着,可还没说完就被丹一郎吼了一句:“够了!这里没你说话的份!这里还是得听我丹一郎的!” “过分!”刘越突然一声大喝,吓得丹一郎忙退了几步,陪着小心问道:“上差,怎么了,难道你不满意吗?” “宣慰使大人,我可警告你,这贺都可是朝廷认定的孟养大将军,他在孟养的地方仅次于你,你以后不能把他当下属乃至奴隶一样训斥,凡是好商量,知道吗?”刘越一本正经地说道。 丹一郎很是不解地看了贺都一眼,旋即他又明白了,敢情这贺都早已投靠了这位上差大人,所以在早先将天狼寨献了出去,那我岂不是以后真的不能动这家伙了? 一想到贺都是刘越的人了,丹一郎就换了一种态度,笑道:“贺大将军,你先回去劝慰一下百姓,并设宴好好的款待上差及各位天朝的大人们,这里就有我陪着吧。” 贺都现在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他知道自己的少主肯定是误解自己了,但他又不知道如何解释了,只能暗叹这刘越实在是太厉害了,几下就抓住了自己少主的要害,将自己堵得插不上一句话。 唐总兵与华升先带着大部队赶回了腾冲卫,只留着刘越四兄弟在这里接受丹一郎的隆重款待。 “大哥,你现在是锦衣卫千户还当着钦差,关键是成了曹公公的义子,而二哥你也当了正千户,三哥也成了锦衣卫百户,我武大虽然没当官但好歹带着数万人,如今我们几兄弟可算是飞黄腾达了,倒真应了当初在家乡说的话,哈哈!”武大说着就与众人碰了杯酒大笑道。 “就是,我记得当时我们才教训了张员外拿老家伙回来,正要去砸了杨捕快的赌馆时说的狂言,没想到现在还应验了,不过依我看,我们几兄弟还得再升升,至少得大过那张知府去,是吧?”吕大龙附和道。 “四弟说的是,依我看,我们兄弟几个以后还会有一段大前程”,樊忠说着就看向一直没有说话的刘越。 刘越笑了笑,与樊忠碰了一杯后就一口饮尽,说道:“你们可别忘了五弟,他现在估计过得可比你们更逍遥呢?”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76章 如何杀他 众人一想起二娃子开着秋夕院都不禁笑了起来,连忙称刘越说的极是。特别是素来以猥琐著称的武大直接流出了哈喇子脸上堆满愁绪道:“你们别说,我现在是越来越想去见五弟了,想着去他那里长住一段时间才好。” 突然,秀芹手中的一杯热酒直接泼向了武大:“你敢!信不信我捏了你的蛋蛋!”说着,秀芹就又揪住了武大的耳朵:“快说,你还想不想去你五弟那里?” “哎哟,烫死我了!”武大装着没听到只是抖搂着被热酒弄湿的衣襟,可没想到自己那一直红红的耳朵却遭了殃,只得连忙站起来歪着头哭喊道:“疼,疼,疼啊!” 秀芹揪了一会儿就放了手,将才炒好的腰花往桌上一丢就拿着空了的酒壶啐了武大一口走了。而武大则在一旁不满地嘀咕道:“臭娘们,在兄弟面前也不给我面子,看我今晚不好好收拾你!” 就在刘越几兄弟把酒言欢的时候,一直呆在刘越行辕内的奢芳却是万般苦恼地寻思着杀死刘越的方法。 “趁他睡觉的时候将他杀死还是下毒还是带他去悬崖将他推下去?”奢芳想来想去也没有想出一个切实可行的办法,忽然灵光一闪,奢芳想起了赵全曾经给自己小姑下药的事。 “对,就用这个,听小姑说,她之所以喝了那药是因为那药无色无味,而且化水即散,肉眼看着跟一碗清水没什么两样”,奢芳打定了主意就立即换了一身紧身装束往关押赵全的暗室走来。 说是暗室其实也不过是一间用坚实的木头打成的一间小屋罢了,由吕大龙手下最彪悍的两个士兵把守着。 “奢小姐,您来这干什么?”两士兵一见迎面走过来的是奢芳,倒也放松了不少警惕,特意昂然挺拔着雄姿笑着问道。 “刘将军叫我来给里面的犯人送点酒菜”,奢芳说着就往里面走去。 两士兵忙伸手拦住:“奢小姐,您不能进去,这酒菜就让小的代你送进去!” 奢芳唰的一下眼泪就流了下来,万分委屈地问道:“你们是不是如今也瞧不起我这个没有了父亲的千金小姐了,往常谁不尊敬我,如今连你们都来欺负,呜呜!” “这个……不是,奢小姐,这里面关的可是十恶不赦的白莲教护法,我们怕他伤着了您,您就别伤心了”,一士兵忙劝道。 “他不是被刘将军绑得死死的吗,怎么就伤着我了,分明就是你们看不起我,我这就告诉吕将军去!”奢芳说着就转身跑去。 这两个士兵知道吕大龙可是十分在意这个女子,而且他们也知道惹恼了吕大龙的厉害,只好忙将奢芳拉了回来:“您别生气,您进去吧,不要耽搁的太久啊!” 奢芳的脸色一下子就由雨天变成了晴天,展颜一笑地就走了进去。剩下的一士兵无奈地摇了摇头问道:“你说这会不会有什么变故啊?” “你放心吧,不会有什么变故的,她一个弱女子难不成还能掀了这屋顶不成,再说了那赵护法被绑得死死的,应该不会有什么事的”,这士兵说着就叹起气来:“一看见她,我就想起了我多年不见的女儿啊,差不多就跟这奢小姐一般大,也一样可怜啊!” 昏黑的屋子内没有一丝关线,这让奢芳心中不由得一惊,胆怯地依靠在墙角不敢动弹一步,暗自打了打气:“为了给爹爹报仇,奢芳,你要勇敢!”默念了几十声后,奢芳才慢慢地摸索了过来。 赵全一发现有人进来就醒了过来,待一烛光燃起,才发现是奢芳,心中万分地感动,忙激动地摇动着捆绑着自己的柱子,硬是把灰尘摇落得铺满了一层地才停歇下来。 奢芳见赵全唔唔地叫着就吓得又退了几步,又暗暗鼓励了一下后才慢慢了走了前来小心翼翼地伸出皓腕将赵全嘴巴上的臭袜子扯去,一扯下来就忙捏住鼻子将那臭袜子丢得老远,啐道:“真臭啊!” “呸!”赵全也吐了一口吐沫,然后使劲地摇了摇被臭袜子熏晕了的头,怒骂道:“哼,都是刘越他那帮可恶的兄弟整的,专拿这些下三滥的东西整人,本护法早晚都要拿他们喝大粪,点天灯!” “你也恨刘越?”奢芳刚开始看见赵全那凶神恶煞的样子倒也感到十分害怕,但一听到满口骂着刘越等人才算是找到了共同点,便忙插了一句问道。 “恨!怎么不恨,他杀了我的弟弟,还害得我几十年积累的力量功亏一篑,如今还如此羞辱我,我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赵全怒吼了一声就又说道:“奢芳姑娘,其实你爹还有你们整个掸族部落也是被刘越那家伙害的,难道你就不恨吗?” “我不知道”,奢芳弱弱地回了一句,然后又斩钉截铁地大声回道:“但我爹爹要我杀了他报仇,所以我要找你要毒药,就是你给我小姑吃得那种!” 奢芳说完就直接就伸出了手,如雪般洁白的手腕在赵全眼里就像是粉嫩的玉藕般让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这让赵全又生了一丝歹意忙笑问道:“你真的要毒死他?” “嗯!”奢芳郑重地点了点头,紧咬的小唇在两小酒窝的陪衬下显现得是那么的坚毅与果敢。 赵全收回一直盯着奢芳双腿紧紧夹着的隐秘处的眼光,故作正经地说道:“其实呢,我这里还有一种杀人于无形的特效毒药,也是无毒无味,你想要吗?” “想!”奢芳再次郑重地点了点头,察觉到赵全的目光有些不对劲的她忙将衣襟向是提了提,侧了侧身子回道。 “不过你得先放了我”,赵全说完后又深怕奢芳不敢忙又劝道:“奢芳姑娘,实不相瞒,我也要杀刘越,如果你放了我,到时候你若杀刘越不成功,还不是有我替你杀他,那样岂不是更好?” 奢芳有些意动,但还是有些犹豫不决,很小心地问道:“可是我放了你,你怎么逃出去呀,这附近可全都是最精锐的大明军队啊,他们的火铳可比弓箭厉害!” “这你就不管了,你只管把我身上的绳索解开就行!”赵全笑着说道。 奢芳站在没动,看着赵全身上麻花似缠着他的绳索发愣。 “你倒是快呀,奢芳姑娘!”赵全忙催促道。 “哦!”奢芳只得走过来细致地为赵全解着绳索,刚解到一半,赵全就直接将剩下的绳索挣开,然后一把将还弯着身子为他解绳索的奢芳抱起,邪笑道:“这就是我逃出去的办法,委屈你了,我的奢芳姑娘! “啊!你这是干什么?”奢芳吓得忙摆着双腿就像是落入了恶魔手中一般,不停地叫喊了起来。 “对,就这样叫,叫得越恐怖越好!”赵全趁手在奢芳的小腹间捏了一把然后一脚瞪在柱子上一头撞破了茅草覆盖的屋顶,跳将下来一脚将反应未及的两士兵踢倒,接着就迎面朝举着火铳走过来的大明军队走去。 赵全一手掐住奢芳的脖子,一手暗拿着铁珠子喝道:“都给我退下去,信不信我将你们钦差大人的女人给掐死,到时候有你们好受的!” 大明军队们一见他挟持了钦差大人的女人,也就只有退后了几步,但仍举着火铳朝赵全围拢了过来。赵全倒也不惧怕,神色淡定地迎面走了过去。 奢芳吓得早已面色苍白不知道说什么,但这样反而越让这些士兵们相信这一定是赵全要掐紧了的缘故,如果自己真的动一下的话,只怕这钦差大人的女人就真的要被掐死了。 赵全直到遁入了林中时,才松开了手,捧着奢芳雪白的脸道:“我的小娘子,你刚才配合的真好,走吧,我带你去临江。” “不!我不去,我要回去杀了刘越!”奢芳说着就将赵全的手打到一边,愤恨地说道:“你这个大骗子,坏了我的好事,枉我如此相信你!” 赵全不但没有生气反而觉得她十分可爱,忙走过来笑着解释道:“我哪里骗了你,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会帮你杀了刘越的,但不是现在,我们先去临江,安定下来后才择机杀他,好不好?” “不好!我要现在就回去杀了他!”奢芳说着就直接往回走去。 有些生气的赵全直接将她硬拉了回来:“不准你回去,你以后是我的人,要去哪里必须经过我的允许!” “混蛋!”大小姐脾气犯了的奢芳一巴掌拍在了赵全,怒气冲冲地吼道:“你给我滚开!” 赵全一下子就举起了拳头但一见她眼泪滚滚的样子就不忍心的放下手来,笑道:“我的小娘子,我的姑奶奶,你先别生气,你想想,你现在还真不能回去,我估摸着他们现在已经知道是你放了我,到时候你一回去你认为你还有机会接近刘越并杀了他吗?” 奢芳一想想觉得也是,一下子就又嚎哭了起来,怒指着赵全道:“都是你!都是你坏了我的好事!要不是你让我放了你,也不会像现在这个样子,我不能照着我爹爹说的做了,呜呜!”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77章 山地追逐 赵全被奢芳这一指责倒还真的生起了一丝惭愧之意忙躬身道歉:“好姑娘,你别生气,是我错了,行吗,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手刃刘越的,但现在还不是机会,要不我们先去临江府?” “为什么要去临江府,万一你又骗我怎么办?”伤心欲绝地奢芳撅着嘴问道。 赵全被她这单纯可爱的样子倒给折服了,忙耐心地解释道:“你想想,刘越他不是要押你爹爹进京吗,他既然要进京能不经过临江府吗,我在临江府还有数千教徒,保管一定能杀了他!” “好吧,我跟你去临江!”奢芳回答的倒也干脆,泪水一收就摇摆着修长的手臂向前走去。 “哎呀,奢芳姑娘,你走错了!”赵全立马拉住奢芳的手往另一方走去,但一直不想放下她的手,还鬼鬼祟祟地摸了摸去。 奢芳急道:“把手放开,不准你摸我!” “本护法就是要摸,这是你的福分,你知道吗?”赵全立马回道。 “混蛋!”奢芳又是一巴掌拍了过来。 赵全只得松了手,捂着脸恶狠狠地道:“真是受不了,我一定要收了你这小娘们,给奶奶的,老子好几个月都没粘过女人了,该过过瘾了!” 抑制不住内心的赵全一下子就扑了过来,粗暴的手直接就握向了奢发胸前的小山丘。吓得奢芳直接跑到了一大树后面:“你干什么?” “我要干什么,嘿嘿,奢芳小娘子,如此迷人的夜晚,你我之间难道就不能做点什么事吗,实不相瞒,我赵某是越见你就越觉得你逗人喜欢,所以我现在就要将你正法!”赵全说笑着就要走过来然后忽然又停住了,大喝一声:“快跑!” 奢芳也看见了不远处的火把知道是有人追过来了,只好由赵全抱着往更深的林子里跑去。 喝得醉醺醺的刘越与吕大龙并排着肩膀走了回来。吕大龙还意犹未尽地说道:“大哥,等以后有了空,我一定要去五弟哪里包她几个绝色的丫头大战三天三夜!” “那样岂不是要精尽人亡?”刘越笑着问了一句就打了一个饱嗝,迷离的眼睛似乎看见了什么异常情况忙一巴掌打向了吕大龙。 “哎哟!”吕大龙经这一巴掌清醒了不少,忙不解地问道:“大哥,你打我干嘛?” “你看看,好像出了什么事,这些士兵漫山遍野的在寻找什么,难不成是赵全逃走了?”刘越正说着就见一个把总跑了过来,将奢芳被赵全劫持走了的事说了。 “可恨!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吕大龙直接一鞭子朝那把总打去,刘越忙抓住那鞭子大声呵斥道:“四弟,告诉你多少次了,遇事要冷静,更不要随意打骂下属!” “可是大哥,奢芳小姐她……”吕大龙委屈地望着刘越说道。 刘越忙让这把总把事情经过详详细细地说了,然后才说道:“这里到处都是大山密林,找个人谈何容易,先把士兵们都叫回来,然后把这里的事情交待一下,我们两个连夜去寻找。” “好,我这就去安排!”吕大龙说着就与那把总走了。刘越则来到屋内展开地图,细细揣摩着赵全会逃向哪里。 “四弟,我们现在不能确认赵全最近会去哪里停歇,但我相信他一定会回临江,因为哪里是他的巢穴,我们现在得迅速赶到临江在那里截住他们,我已经给五弟飞鸽传书,让他也帮我们查探赵全的去落”,刘越直接坐在一松针堆上,将一干饼随手丢给吕大龙说道。 脸上画成猫胡子样的吕大龙将随手将嘴巴一揩拭就将地上的干饼拿起大口咬了起来,没吃几下就噎住了,说不出话来急的拼命拍打着胸膛。 刘越无语地将水袋丢了过去,笑道:“慢点,别急,那是大哥给你找的媳妇,跑不掉的!” “可是大哥,她可是千金小姐啊,虽然比不上大小姐漂亮,但是手脚长啊,你知道吗,我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么个手脚长的人”,吕大龙说着就呜呜咽咽哭了起来:“而且她和我那媳妇长得好像,你知不知道?” “嗯,我知道,慢点吃,我好像已经发现赵全的踪迹了”,刘越看着前面被踩倒一遍的毛茛和软泥上仅有的两种大小不一的脚印说道。 “从这里走过去只有一条路可以走,其他都是陷进去就出不来的沼泽地,我们快追过去!”刘越一说,吕大龙就将手中的半块干饼丢在地上忙跑了过去。 刘越捡起那半块干饼追了上来直接就丢进了吕大龙裤兜里,半开玩笑道:“别浪费粮食!” 吕大龙很恼怒地提起裤子一抖就将那半块干饼抖搂了出来,然后捡起往嘴巴里一入道:“大哥,你真过分,都这时候还开兄弟玩笑,不是你的女人你就不急,兄弟我可是急的都快要死了!” “好好,我错了”,刘越笑了笑就双脚一发力,顿时如风一般超过了吕大龙一下子就跑得没了人影。 “我靠,大哥你等等我!”吕大龙也忙加快了速度。 跑了约一个时辰,吕大龙才追上了刘越,气喘吁吁地依靠在石头上脸上挂着欣喜的笑容,指着远处的两个蚂蚁大小的人影道:“可算是追上了,大哥,你先追过去,兄弟我累得不行了。” “好!”刘越说着就腾地一飞,两只脚转起来如风火轮一般追了过去。 赵全发现了刘越,忙将奢芳背着身上绕过一块大石头将身上的一绿色香囊随手一丢就忙跑开了。 刘越一追过来就感到一阵眩晕,嗅了嗅空中的气息感觉到是一种浓烈的硫化氢味道,只好忙撤了回来:“我靠,看不出来这个赵全还是一个伟大的化学家,身上总是有不少的法宝。” “不是,大哥你说什么,你怎么又回来了?”吕大龙将打好的山泉水用桐叶盛着递给了刘越问道。 刘越看见这山泉水眼晴一亮,忙问道:“这水是哪里来的?” “就在旁边的山坡后面”,吕大龙随手一指,刘越就忙跑了过去。 感觉到一股臭鸡蛋气味袭来的吕大龙忙揉了揉太阳穴,喊道:“不是,大哥你跑错方向了!” “哎呀,大哥你这是干嘛呀,都这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去玩水,难不成你真的想让四弟我像二哥那样去喜欢什么小白脸吗?”吕大龙一边埋怨道一边追了过来。 刘越忙将一块冰冷的浸满泉水的湿布捂在他面上:“快把这个系在脸上,这毒气有毒,我们得赶快从上面追过去,然后绕过这座高山才能直追他们。” “哦!”吕大龙见刘越早已包住了嘴鼻只好照着做了,一边攀登着岩石一边怒骂道:“这个赵全真他妈的歹毒,等我抓到了他,我一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过了几个时辰,刘越与吕大龙再一次在海拔一千多米的山巅上发现了赵全与奢芳。但赵全他们去在山脚上,刘越和吕大龙要直接小去除非飞下悬崖。 吕大龙无奈地看着脚底下令人胆战心惊的万丈深渊问道:“大哥,这可怎么办?” “怎么办,看见那边的藤蔓了,从哪里滑下去!”刘越说着就直接跑了过来。 “不是大哥,这太危险了,万一抓不住这藤条,就是死命一条,我看还是算了,为了一个女人陪上你我的性命,划不着!”吕大龙第一次打起了退堂鼓。 “这是什么话,你既然喜欢她,她就是你值得你用生命去付出的人,如果这换做是你嫂子,别说是跳崖就算是跳火海我也得去”,刘越说着就将一粗实的藤条丢了过去:“快点,别像个孬种似的!” 刘越前世有过这方面的经验,那时的悬崖可比这还高还险峻,而且这藤蔓明显是老藤结实程度不亚于威亚,所以刘越并没有丝毫的担心,说完就先滑了下去。 “好,我也豁出去了!”吕大龙见刘越先滑了下去,只好咬咬牙闭眼滑了下,待滑了一阵,心理压力也减少了不少,还道:“大哥,就冲你为兄弟这样,以后嫂子要是有了难,我也会豁出性命护她周全!” “你能说点好的吗!”刘越笑着就在崖壁上抓起一把地钱直接丢过去打在吕大龙背上说道。 “大哥,别这样,刚才你丢的东西打在我背上,吓得我差点丢了藤条直接摔下去!”吕大龙忙苦苦哀求道。 虽然这样做很是危险,但也十分快捷,很快,刘越他们与赵全两人的距离就拉进了不少。 “大哥,要不要歇歇,这手被那藤条搓得火辣辣的疼!”吕大龙甩了甩满是伤痕的手说道。 “我想到了个好办法”,刘越笑了笑就来到一大石头面前:“来,四弟,我们两个一起将这大石头推下去,我目测了一下,这大石头待会一定会毫不停留的滚下去堵住前面的路口,这样赵全就无路可逃了。” “这样会不会砸着奢芳?”吕大龙有些担忧地问道。 “放心,绝对不会!”刘越说着就与吕大龙将这快大石头使劲一推。然后直接那石头直接滚落了下来,由于下面是一片开阔地且坡度极大又无树木遮挡,这石头直接就滚到了路边将唯一的羊肠小道给堵的死死的。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78章 奇特解药 不过,让刘越与吕大龙没想到的是,这赵全居然直接背着奢香跳下了路边的矮坡,然后就朝林子里跑去。刘越和吕大龙忙追了过去,却又遭遇到了一阵呛人的白烟。 刘越他们只得退回,等白烟散去后,赵全和奢香已经没了人影。偌大的森林里除了几声鸟叫猿鸣就只剩下了刘越他们粗重的喘息声了。 “这家伙狡猾的就跟老鼠似的”,吕大龙气得一脚踢在一树干上问着刘越接下来该怎么办。 “继续追,实在是不行就先去临江府”,刘越转了转身看着周围愈来愈明亮的世界说道。 当刘越与吕大龙来到一处较为平缓的地方时,终于又看见了赵全背着奢香正往一农家菜地里穿来穿去。欣喜不已的吕大龙和刘越忙追了下去。 可刚经过一高大的樟树时,吕大龙居然一不小心踩进了猎户们捕老虎豹子的陷阱。吕大龙吓得忙抱住刘越的脚,可刘越这时也没踩稳也跟着滑了进去。 “大哥,刚才你怎么不抓稳,如今我们两个都陷进来了,这可怎么办才好?”吕大龙试着爬上去可由于洞壁实在是太光滑,爬了几次都爬不上去。 “什么怎么办,如今也就只有在这里呆着了,等有人过来收捕时才说吧”,刘越无奈地拍了拍吕大龙的肩膀:“四弟,别太着急,相信大哥,奢香不会有事的。” 赵全没有去临江府而是改路去了离临江府不远的省城潭州。 潭州按察使大人王瑾家的大公子王礼自从当初陷害刘越没有成功而被紫筱下了药之后就得了种不能享乐于床第的怪病。如今他遍访名医也未能根治此病。 这日,王礼特地服了京城太医院老大夫的药,虽然味道苦得能让人几欲咬断舌头。但为了重振雄风,他还是艰难的喝了下去。 “公子,可有些反应了没有?”一艳丽美婢将仅着的一层薄衫褪到了脚后跟,然后缓缓地走过来直接拥入了王礼的怀抱,一双柔荑熟练地摩挲着王礼的命根子娇声问道。 尽管这位婢女是他最宠爱的婢女,但此时他仍然提不起半点兴趣,特别是当他看见这婢女浓浓的嘴唇开始慢慢滑下要含住他那里时,他竟吓得站了起来:“你要干什么!” 这婢女未免有些失望,心想看来这公子还是没有好转,依旧反感男女之间的亲密举动。 平静下来的王礼也暗自懊恼了,气得将桌上还剩半碗的药直接摔倒在地,怒骂道:“一群庸医!到底是谁能治好我这怪病!” 这婢女只好重新穿好衣服去收拾碎落在地的瓷片。 而这时的王礼却突然感到了一股燥热,下面也略微有些抬头,喜得他忙将地上的婢女抱了起来直接将她按在椅子上笑道:“有反应了,快脱,快脱!我要赶紧试试!” 这婢女只好利利索索地脱了,岔开双腿,笑道:“公子,您终于行了,奴家都还几个月没得到你的恩德了。” “小,瞧你那可怜样,你以为公子我愿意眼睁睁地看着你们这些娇滴滴的美人在一旁受苦吗,快点,我要立马就进去!”王礼说着就拍打了一下这婢女的臀部。 可还未进去,王礼就软了下来,特别当他看见婢女的下面时顿时感到一阵作呕,一巴掌打了过去:“谁让你脱的,快把衣服穿上,弄得老子恶心死了!” 倍感委屈的婢女也不好说就是公子你让我脱的如今又来怪我只得自觉的重新穿好,并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以免公子还得因为看见了自己的身体而难受的要打人。 “庸医!庸医!”缓过神来的王礼知道自己依旧没有好,又发起怒来,满院子里跑来跑去,嘴里还一直不停地骂着。 赵全一来到潭州府就看见了王府寻求名医的告示。按理说,赵全并不是行医治病的大夫,但素来愿意结交达官贵人的他倒也愿意进去试一试权且寻个结交王府的机会。 身穿一皂色圆领长袍,头发用一蓝色布条绾住,身边的奢芳则打扮成一总角小厮手提着药箱;二人俨如云游至此的世家名医。一进王府就受到了王府上下人的热情款待。 详细询问了王礼的病况后,赵全又亲自观察了这王礼的肤色舌苔,便确定这定是阿瓦王室专用的至阴之毒。 “贵公子可是被一女子所害?”赵全摸着稀疏的几根胡须问道。 “正是,本来想去寻那女子,无奈她早已不知去向,就连与这女子交往深厚的刘越也去了云南”,王瑾现在是深恨刘越,一提起刘越,眼睛就开始发红。 一切都看在眼里的赵全微微点了点头:“此毒其实也怪不上那位姑娘,也许一切的原因都源于那位刘公子。” “先生说的正是,这刘越害得我儿这样,我岂能罢休,只是不知我儿这病?”王瑾忙问道。 “不妨,这病其实有解,而且这解药寻常百姓家都有”,赵全知道这种毒药大部是用阿瓦群山中的一种马桑果研制的,而马桑果吃了的确对人体的激素分泌有影响,当然也的确是有解除这种毒素的办法。 王瑾也来了兴趣,忙问道:“哦,敢问是哪种解药?” “我说了,大人可不要生气”,赵全也知道自己一旦说出这解药很可能惹恼这位按察使大人,所以得先试探一下。 “没事,老夫现在为了救我这儿的怪病什么药没见过,你且说吧”,王瑾说着就让人端了一满盘的黄金过来:“只要老先生救好我儿,本官就先付你一百金,然后再举荐你去太医院!” “大人不必如此,老朽如能治好贵公子也是有缘,与这功名利禄则无兴趣,要是能与大人成为至交倒是小民之福”,说着,赵全就将解药说了出来:“欲治此病,需饮三天的大粪,且每日饭前一次,一次一大碗!” 王瑾木然一愣,简直要惊掉大牙,胡须直吹上鼻梁,忙厉声问道:“老先生,你这不是再戏弄老夫吧?” “不是,若解此病非这样做不可,而且这病再拖下去,只怕以后不再生精,断子绝孙耳!”赵全也不想这样做,但这的确是治此病唯一的方法。 一旁的奢香也忍不住想笑忙捂住鼻子暗笑道:“这怪病可真有趣,什么时候要是让天下所有的坏男人都喝了此毒药才好,让他们都去喝大粪去!” “好吧,老夫权且信你一次,但你不许离开此府,如果我儿服了大粪不好的话,就得以你的血洗他的胃!”王瑾说罢就让人去服侍王礼喝大粪。 “什么!要我喝大粪!”王礼一从婢女口中得知新来的赵大夫给自己下的处方后简直就不敢相信,气得又是一巴掌打在了这婢女脸上:“混蛋,这种庸医的混话也敢来告诉我!” “公子你别生气,那赵大夫说了只有这大粪才能治你这怪病”,婢女说着就过来抱着王礼的臂膀撒着娇道。 “滚开!”王礼将她一推就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嘶吼道:“老子才不喝大粪,姓刘的,你混蛋,总有一天,我要让你跟我受同样的罪!” “公子,那赵大夫一下子就猜出你的病源还说得头头是道,而且你想想他要是没有十足的把握敢愿意冒着杀头的危险让你喝大粪,想必也就只有这个办法了,而且公子你难道就不想回到以前那样,依旧可以怀香抱玉,与奴家温存吗,呜呜!”这婢女说着就眼泪汪汪地往下掉:“公子,你就忍耐忍耐吧!” 这时,一忍受着臭气熏天的丫头端着一盘盛有新鲜粪液的大碗走到了屋子外面高声喊道:“公子的药来了,老爷说了让公子权且先服下,若是好了便罢若不好老爷已经将那赵大夫留在了府上,到时候任凭公子您发落!” 王礼看着墙壁上的“园里春光无限好”图和图上面交合画面又看了看自己曾经在此翻云覆雨无数次的大床再一看看一旁被自己从小滋润到大的艳婢只得咬牙说道:“你去端进来吧。” “哎!”这婢女喜得忙跑了出去,可还没走进就不由得捏住了鼻子,无奈道:“妹妹,你们难道就不知道加点糖否则玫瑰花瓣什么的吗,直接就这样端来未免也太臭了!” “姐姐,你好歹忍忍,那活该作死的赵大夫说了,不能加任何东西,你快接过去吧,妹妹我都快被熏死了!”这丫鬟说着就把手中的盘子交给了这婢女,然后自己忙跑开了,一出来就拼命呼吸着新鲜空气。 “妈呀,这是谁拉的?”这婢女说着就看见了上面独特的一团褐色糊状物就想到了自己今早上肚子有些不通畅就在不久前才拉下去的,一想到即将要给自己公子服下就忍不住笑了,也忘记了臭味忙端了进去,异常兴奋地道:“公子快喝吧,奴家亲自为你做的。” 王礼捏着鼻子走了过来,一咬牙说道:“把勺子给我吧!”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79章 怪病好了 王礼用了足足两个时辰才把这一大碗大粪喝完,此时的他已经不知道什么是臭味什么香味,只知道世界上已经不会再有爱了。特别是当他吃饭时一看见平时自己最爱吃的鹅掌鸡翅时竟也吐了一大摊。 “这个害人不浅的臭大夫,老子今晚要是没反应,看我不将他大卸八块!”王礼捂着只觉酸液溢满食道的胸膛气呼呼地骂了一句,然后就将一壶茶水递到嘴边大口大口的饮尽。 到了晌午时分,又是一大碗粪液端到了王礼的面前。条件反射的王礼一见这东西就开始作呕。 “儿啊,不要这样,你得为王家能够传递香火而努力”,这时,王瑾走了进去劝慰着自己的儿子。 “公子啊,你要努力哟,奴家与好几个都还未破瓜的姐妹可还在苦苦的等着你呢”,等王瑾走后,这婢女也开始过来劝慰着王礼。 王礼怎能辜负自己亲人与情人的恳求,一咬牙就又完成了一惊人的壮举。 到了夜晚时分,哪怕是见到一碗普普通通的茶水都会呕吐的王礼再次完成了一次壮举。 今晚,服侍王礼足足沐浴了三四次的婢女揉着酸痛的手臂问道:“公子,你还要洗吗?” “还要!一定要洗干净!”王礼说完就感觉到了一股热流涌向了自己的下身,忽然猛的抬起了头,终于昂然挺拔的那物终于一雪数月来的耻辱。 这婢女不由得惊呼了起来:“公子有效了!” “老子知道有效了,快进来!”王礼一把将这婢女拉了入水中,疯狂地将她的一扯就直接冲入了进去,搅动几下就肆无忌惮地穿插起来。 可还没到半刻钟,王礼的身体就又不争气了,软若泥鳅般的那地方让他再次郁闷起来,一脚就将嗷嗷待哺的婢女踢了出去不停地拍打着水花,兴奋地喊道:“快拿大粪来!” “啊!公子,你不会是喝上瘾了吧”,这婢女抿嘴问道。 “蠢蛋,你刚才没感觉到这东西喝了着实有效吗,我要再喝一次!”王礼忽的一下就站了起来,怒凸出来的大马猴让这婢女一阵惊呼,张大嘴巴忙道:“好,奴家这就去给你盛大粪!” 王礼喝了三天的大粪,总算是迎来自己新的春天,每日间于香闺艳楼间遍尝府中之女色。但数日后,未免不觉得厌烦,俗话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王礼的偷腥之癖越来越忍受不住外面馆阁里远远来飘来的脂粉香。 而这时更按耐不住身边脂粉香的赵全也很无奈地站在奢香的门外喊道:“我的小乖乖,你就跟了我吧,我如今得了王府的赏识,不久之后还要当官呢,你说你跟了我难道不会享受一世的荣华富贵!” “你给我闭嘴,你这个大骗子,说好了要帮我杀刘越,如今却想霸占我,你想得美!”奢香大声骂了几句就从窗外扔了一青花瓷出来,直接朝赵全砸过来,赵全忙夺了过去,听着青花瓷砸碎的声音就更加郁闷了。 摔碎声引起了正在床榻上无聊的玩着爱婢蓓蕾的王礼。他忙下床到窗边望了望问道:“那个赵大夫发生什么事了?” “公子,你有所不知,那赵大夫身边带着个极英俊的一个小子,脸蛋嫩得就跟女儿似的,这赵大夫一直都想打他注意,可就是不上手,每次我去找他询问公子您的怪病时,都会听到他们之间打情骂俏的声音”,这婢女回道。 “呵呵,这还真是想不到这赵大夫还喜欢兔子”,王礼一听就来了兴致,忙道:“快服侍我穿好衣服,另外再派人去告诉那个赵大夫,就是本公子为答谢他救好了我这怪病,特意请他去秋夕院一聚!” 赵全如今的白莲教根基差不多已经被毁一大半,正需要靠在权贵们的势力去壮大,所以对于王礼这种倍受王振大太监关爱的纨绔子弟,他也很愿意结交。 二娃子算得上经商的天才,不到一年就在这潭州府开了好几家酒肆茶楼,特别是这秋夕院已经兼并了丽春院,成为了潭州府最大的勾栏之地。 赵全与王礼一来就引起二娃子的注意。此时早已大腹便便的二娃子身着员外服端坐在秋夕院最高的阁楼顶上看着进来的赵全与王礼道:“想办法给我探听到这两个人的谈话!” 一旁的小厮忙点了点头就下了楼来到几位手摇罗扇的姑娘面前耳语几句。这几个姑娘叫忙莺莺燕燕般来到了赵全和王礼这里,娇滴滴地喊道:“两位爷,跟我们进去喝酒吧。” “去去!”王礼直接把这几个女子轰开,然后将一个管事的小厮拉了过来:“你懂不懂规矩,不知道我们赵大爷喜欢清俊的小子吗,快去给我们找几个好看的孩子来,要像他这样的!” 说完,王礼就指了指一旁男装女扮的奢香。奢香原本不想来,但一听说是来商议如何杀刘越的,所以就跟着来了。 “谁说我喜欢男色!”赵全暗自呐喊了几句,眼睁睁地看着这几个让自己垂涎欲滴的娇艳女子走开,只得跟着王礼往相公汇聚之处走去。 赵全一走进来就见几个穿着女装的男子,脸上敷着白粉,手指甲还涂成鲜红色,羞怯地躲在墙角笑。顿感有些受不了的赵全只好低着头说道:“王公子,我们还是先找个地方谈正事吧。” “也好,你们都下去,待会再叫你们”,王礼打了个响指,屋内的人除了奢香都散了出去。这时,王礼才笑道:“我说赵先生,喜欢玩兔子有什么好丢人,瞧你这恐惧样,难怪你一直收不了这身边的小孩子。” “我不是孩子,更不是你们所说的清面相公!”说着,奢芳就掀开了头顶的簪子,一笼秀发散了开来,一股清香让久惯风月的王礼第一次感受到原来单纯的女子是多么的惹人怜爱。 “看什么看,快点商议正事!”奢芳直接拖了一把椅子过来坐下,使劲地一敲桌子提醒道。 “好好,那我们就商议正事”,王礼笑了笑就将赵全请了起来,递着眼色道:“赵先生,我看处置刘越那混蛋事就由我和奢芳姑娘在这里商议就行了,要不你先回去?” “这……这恐怕不妥吧?”赵全知道这王礼的言外之意是想赶自己好离开,他好在这里与奢芳共赴巫山。但赵全哪里肯将自己喜欢的女人拱手让人于是就有些不情愿地问道。 王礼听他这语气一下子就变了脸色:“怎么,姓赵的,难道你以为你救了我的命就可以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吗,我知道你的意思,但你也不想想,你都快年过花甲了,还想着这事像话吗,我可告诉你,只要你愿意现在离开,我保证以后在我伯父王公公面前推举你,保证你当大官!” 一权衡其间的利弊,赵全也觉得拿一个心底喜欢的女孩子换得一锦绣前程的确很划算,便一咬牙就拱说道:“那我就先告辞了!” 等赵全一走,王礼就将门关上了。预感到不妙的奢香忙过来厉声问道:“你关门干什么?” “我说奢香姑娘,我们这是在商议机密要事,当然是要关门啊,难不成想让人听见?”王礼坏笑着回道。 奢香将他伸手往自己腰间摸来,便立马闪到一边:“你想干什么,不是要商量杀刘越吗?” “是要商量,但我们先得到床上去商量,你说是不是啊,奢芳姑娘?”王礼说着就吹熄了一盏烛灯。 “回老爷,他们是要商量杀一个叫刘越的人,其中一个先离开了”,一年龄不过十五六岁的小孩子走到二娃子身边来低声回道。 “杀我大哥?”二娃子听了不由得一笑,忽然觉得背后被人打了一下,忙闪过身来却见是刘越和吕大龙不知什么时候到了这里。喜得他忙喊道:“大哥,四哥,你们可来得真及时,如今正有人商量着要害大哥你呢。” 这时候,有一清面小相公跑了上来:“不好了,老爷,刚才您叫我们观察的那三位,其中有一个是女子,现在正在被她的同伴的用强呢,那女子好像是叫奢芳姑娘,听口音像是外地的。” “不好,一定是赵全那狗家伙!”吕大龙急的不行,忙转过身来问道:“大哥,这下可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这英雄救美的好事难道还要我替你代劳吗”说着,刘越就推了他一把:“快去拯救你的媳妇吧,再晚就来不及了。” “干嘛要到床上来谈?” “你干嘛要握住我的手?” “你干嘛要脱的衣服?” 奢芳问着问着就直接一巴掌打了过去:“你混蛋!你也是个大骗子,你们都在骗我!” “嘿嘿!我就是个大骗子,好姑娘你跑不掉了!”王礼大笑了几声就将奢芳扑倒在了床上,然后一下子就把奢芳的罗裙扯了下来。 “姓赵的,拿命来!”忽然,门一下子就被撞开了,青面黑发的吕大龙冲了进来,直接一刀砍向了床上那男子,紧接着就听见了惨叫连连的“啊!”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80章 来京城抓我 心情糟糕至极的赵全一回来就被王瑾叫了过去。 “赵大夫,感谢你医治好了我家礼儿的怪病,由于你是举人,这捐官一事倒也容易,现在正好浙江庆元县县令一职位空缺已久,这是相关文书和印章,你即刻赴任吧”,王瑾一指侍女手上捧着的包裹就一挥衣袖走了出去。 这里赵全忙躬身行礼恭送王瑾出去后,就接过包裹出了王府看着上面金光灿烂的牌面暗道:“以此得到一县令之职也够了,我相信不久之后,这庆元县就会是我白莲教的地盘了。” 万分欣喜的赵全正手抚着棱角分明的印章时就见王礼被人抬了回来,哎呦连天的叫着:“好痛,赵大夫,你得救救我!” “王公子这是怎么了?”赵全见这王礼下身满是血迹,手紧紧地捂住胯部,脸色早已疼得煞白,便猜到事情定然不妙,很有可能是这王礼用强不成被奢芳给伤着了。 王瑾气得直拍着脑袋,指着躺在春凳上痛苦不堪的王礼道:“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才刚好一会儿,你就去那地方寻乐,如今可倒好,一下子就又断子绝孙了!” “赵先生,你看这还有救吗?”王瑾训斥完了自己的儿子就忙向赵全询问道。 赵全挑开王礼的裤裆看着稀烂的一坨,就摇了摇头:“回按察使大人,这种外伤,小民是无能无力了,不过小民觉得这种伤害应该只有京城里的公公们会弄,要不就把公子即刻送进京去找人续根吧。” “如今也只有如此了”,王瑾立刻就安排人送王礼进京,自己则询问着跟去的人到底是谁下的毒手。 赵全深怕是奢芳下的手,从而又深怕王瑾会因此牵恨到自己头上,便忙拱手道:“如此,小民就先告辞了。” 王瑾没有理他,而是带着一大队去了秋夕院。赵全趁此忙溜之大吉。 此时的秋夕院,依旧是歌舞升平,丝毫没有被王礼刚才的嚎哭声所影响。 高坐于雅阁中间的刘越现在也正享受二娃子拿来的美酒。突然,只见吕大龙满脸凶相的背着奢芳走了进来,将手中带血的大刀拍打在桌上:“大哥,说来也巧,我这一刀下去直接就让他成了太监!” 刘越一阵错愕,看了二娃子一眼又见这刀面上还留着就跟黑毛就直接将口里的所有酒水都给喷了出来:“好你个四弟,你竟然直接把人家王公子给阉了!” “这下好了,四哥你可给我这秋夕院惹大麻烦了”,二娃子将倒好酒的大杯子往吕大龙一旁重重一放就有些气恼地坐了下来。 “好了,现在说这些也无益,我看当务之急则是四弟你和奢芳先离开这里连夜赶去京城,这王礼一家毕竟是这里的地头蛇,我们还是小心为好”,刘越说道。 等吕大龙带着奢芳一走,外面就来了一大队兵丁,将秋夕院团团围了起来。二娃子一看这阵势就吓得忙关了窗户:“大哥,他们来得可真快,这下可怎么办才好?” “没事,我出去会会他”,刘越说完就跑出了阁楼,来到大厅里坐在房梁上玩弄着一把锃亮的匕首高声喊道:“想不到我们堂堂的大明按察使也会来这种地方,真是稀奇!” 一心只为儿子鸣不平的王瑾还真的没注意到自己亲自带兵而且还是身穿官服来这种地方有些不妥。被刘越这么一说,羞愤不已的他一时竟也不知道该怎么发泄了。 满屋子张望的王瑾虽然听出了这是刘越的声音但就是没有看见此人只好边转着身子边骂道:“无耻小儿,敢在本官面前口出狂言,真是大逆不道!” “无耻小儿?呵呵,我说王大人,你的儿子岂止是无耻现在只怕是无把了吧,哈哈!”刘越说着大笑了起来。 王瑾顿时脸色胀得通红,十分愤怒地骂道:“分明就是你害得我儿,快跟本官滚出来,否则别怪我血洗此处!” “王大人,你怎么能胡乱诬陷好人呢,我刘某不过刚来这里,还没有见到你儿子哪里就害了你儿子,而且你问问这里的每一个人,那王公子的命根子是不是我弄的?”刘越跳到王瑾面前很是无辜地辩解道。 “哼,你还狡辩,刘越,你与我家孩儿素来有怨,是你弄得也罢不是你弄得也罢,你今天也难逃干系!”王瑾说完就一声大喝:“来人,将他给我拿下!” “慢!”刘越大声喊了一句,就坦然自若地坐在案桌上,将桌上的花生剥开往嘴里一丢,嚼了嚼笑道:“别急嘛,王大人,我现在好歹也是朝廷命官,你说你说拿下就把我拿下了,是不是也太把朝廷不看在眼里了?” 王瑾盛怒之下哪里管得了刘越是不是什么朝廷命官,立即朝自己的士兵喝问道:“还愣着干什么,把他给我拿下!” “好,你牛!”刘越不由得朝王瑾竖起了大拇指,然后站起身一蹬桌子就快如闪电般朝王瑾飞了过来,一记重拳就像铁砣一般砸在王瑾面门上,接着只见两边的士兵哗啦啦的倒下,一转眼间就没了刘越的人影。 王瑾虽是文官但也是习武之人,刚才那一拳虽然打落了他几颗门牙齿但没伤大碍,硬撑着剧痛的他立即就带着士兵追了出来。 这时,只见刘越早已在几十丈远的树梢上高声喊道:“王大人,你现在最好别张嘴,小心嘴巴露风,想抓我的话就到城外的运河边去吧,我先走了!” 本来是来拿害得自己儿子没了命根子的元凶却变成了带着数百人与刘越斗法。王瑾发觉自己今天的确是有失一个地方大员的身份,便没有亲自带人去运河边捉拿刘越,而是回了衙门并将秋夕院的老板二娃子传来问话。 二娃子在王瑾将事情推了个干干净净,也献上了一笔重金让王瑾也不好再责难。是夜,王瑾给京中的兄长王振写了一封信,并将王礼成了阉人的原因说成是刘越所害。 “头儿,这河边没人啊?”前来捉拿刘越的士兵将带来的重铐丢在草地上,看着碧波荡漾的河面问道。 “是啊,头儿,你说大人是不是犯糊涂了,谁会傻得呆在这里等我们来抓啊?”另一士兵忍着刺骨地寒风附和道。 这时,河面上突然出现了一只小船,刘越正站在船头上,大声喊道:“喂,岸边的几位兵爷,回去告诉你们大人,就说我刘越多谢他惦记了,我就先去京城了,要抓就来京城抓我吧!” 说着,那小船就掉转了头,快速的过了前面的一座拱桥。 “奢芳姑娘,你再等等,我大哥很快就会来了,到时候我们带你去京城,你不知道京城可繁华了,我听人说啊,京城里的房子高过了天,京城里的大街比这运河还宽,京城里的人都是当官的”,吕大龙一路上不停地和奢芳套着近乎,但奢芳却对他不理不睬。吕大龙并不不气馁,刚一到渡口就找到了新的话点又开始绘声绘色的吹了起来。 奢芳直接一巴掌打过去:“够了,我说你能不能安静点,叽叽喳喳的就像个雀儿似的,我耳朵都快听出茧子来了!” 吕大龙只好闭嘴不言语,傻傻地走到前面一看见站在小船上的刘越就又开了口:“喂喂,奢芳姑娘,你看我说得对吧,我大哥这么快就来了,对了,你坐过船没有,这船摇摇晃晃地有时候能让人犯晕,也不知道你这种从小在山里长大的人能不能习惯,你要是不习惯的话,也别担心……” 吕大龙说着说着就见奢芳两只眼睛瞪着自己,手掌高高的扬起,便忙住了嘴笑了笑,暗道:“好好,我不说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嘴。” “奢芳小姐,上来吧”,刘越见吕大龙傻愣在这里,便忙提醒道:“我说四弟你是不是傻呀,还不快扶奢芳小姐上船!” “哦,你瞧瞧我被刚才那树上的两个雀儿打架给看住了,倒没有注意到”,吕大龙傻笑了笑就忙扶着奢芳上了船。奢芳第一次踏在摇摇晃晃地船板上还真的有些站立不稳,忙死死地抓住吕大龙的胳膊不放。 这让吕大龙很是开心,笑嘻嘻地说道:“奢芳小姐,你有没有觉得今天的天气特好啊?” 奢芳抬头一看,只见阴沉沉的天空下除了寒风肆掠就是衰草枯杨,便淡淡地回了一句:“有什么好的,比我们那里差远了,一点雪都没看见。” 正说着,突然船猛的一晃动,奢芳差点就栽进了水里,眼疾手快的吕大龙忙抱住了她:“奢芳小姐,你可得小心点,这里的水深着呢。” “把你的手给我放开!”奢芳没有领他的情,一声怒斥,吕大龙只好放了手,脸有些不自在地红了起来,笑了笑又道:“那你小心点,可别像我大哥那样离船边太近。” 奢芳这时转身一看果真看见刘越这时候正站在船沿边,而这时船已经行驶在河中央,几个大漩涡在船前转来转去,如果这时候将他推入河中是不是就可以?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81章 他爹是刘越 暗暗想着要趁刘越不注意时将他推下去的奢芳紧抿着嘴唇朝刘越背后走了过来,两只手刚伸出来准备将他推进河中时,刘越突然就闪转过身来笑问道:“奢芳小姐,你站在我后面干嘛呢?” 奢芳心里一紧,不知所措地埋头吞吞吐吐道:“我……我只是想……只是想和你说说话。” “说话?”刘越背对着船头,两手抱在身前朝一边的吕大龙打了个眼色笑着问了句就又转过身来看着两边飞速向后退去的田野村落。 这时,一只舞姿蹁跹的银色花面蝴蝶飞了过来。吕大龙一扬手就逮住了这只蝴蝶,忙殷勤地跑了过来大喊道:“奢芳小姐,我给你抓了只蝴蝶,好生漂亮!” 刚刚伸出双手正对着刘越后背的奢芳根本没有顾及跑过来给自己献蝴蝶的吕大龙,而是一闭眼直接朝刘越推了过去:“去死吧!” 见吕大龙着急忙慌的跑来,刘越就在奢芳奋力一推时突然就闪到了一边,而这时吕大龙刚好来到奢芳面前还没收住招牌式的笑脸,就感动自己的胸膛被一又软又暖的手给挨上了,然后只觉这挨上来的手十分有力将自己向后推去。 “奢芳小姐别这样,我不会水啊!”吕大龙被奢芳这样一推,站立不稳就直接栽倒进了河水中,喝了好几口水后就不言语了。 一旁的刘越见此忙跳入了水中将吕大龙救起然后直接就丢在了船板上,一上来就一拳打在他腹间,待一股河水被打了出来时才骂道:“你这傻瓜,泡妞哪有把自己命也搭上的。” “原来他会水!”奢芳很失望的收回了手,懊恼地回到了船舱中。而跟个落汤鸡似的吕大龙也走了进来,笑嘻嘻道:“我说奢芳小姐,你刚才到底是想要推我还是想要抱我啊?嘿嘿!” “无聊!”奢芳啐了他一口就出了船舱,靠在桅杆上看着船沿边发愣的刘越就不禁暗自诉道:“爹爹,他武功高强又十分狡猾,居然连水也不怕,哪怕比他恶十分的人都动不了他,女儿如今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替你报仇了,你在天有灵,就给女儿拿个注意吧。” 不久之后,刘越一行人就到了通州码头,下了船租了辆马车就风尘仆仆地赶往了京城。 “奢芳小姐,这就是京城,怎么样,大吧?”一进入北京城,吕大龙就开始朝奢芳絮叨了起来。但奢芳依旧不理他,而是躲在了刘越的背后,撅着小嘴嗔道:“姑父,你这个弟弟真让人讨厌,你能不能让他闭嘴呀?” “四弟,你听到没有,奢芳小姐不喜欢话多的人,管住你这张嘴!”刘越笑指着吕大龙说了句就带着他们进了一处客栈,租了三间房,正要上楼歇息时却听到后面来了一人大喊道:“这里由我们马少爷包了,闲杂人等都跟我滚出去!” 话刚一喊完,下面喝酒吃菜的客人们除了两个年轻公子外,余者都规矩的走了出去。 这时,走着刘越前面的客人也忙转过身来:“我说三位,你们怎么还往里面走,还不快出去,没听见刚才有人喊马少爷要来了吗,快出去吧,小心惹祸上身!” “哦,这个马公子很厉害吗?”这时,一旁正坐在窗边喝茶的年轻公子走了过完,背着手笑问道。 “你们有所不知,这马公子可是锦衣卫指挥使马大人家的公子,他只要来这里吃饭或者是住店,其他的客人就得出去,否则的话就会被他打得半死直接丢出去”,这客人说完又补充道:“前些日子,刘翰林家的弟弟就是因为没有及时出去,如今被打得都下不来床呢。” “原来如此,看来那马公子还真是挺可怕的,多谢您的提醒,四弟,我们还是另换一家吧”,刘越想着现在到了这是龙都得盘着的京城还是低调的为好,特别是对于自己顶头上司的儿子尽量不必发生什么冲突为好,便跟着这位客人往外走去。 “这位公子且慢!”突然,刘越被后面的那位面若中秋之月,衣着华丽的年轻公子给叫住了。刘越便回过身来,笑问道:“怎么,这位公子有什么事吗?” 这年轻公子走过来笑道:“我说这位公子,你我都是读书人,何必惧怕那什么马公子,要不你我就在这里喝几杯小酒且看看那什么马公子到底是何方神圣如何?” 刘越顿时一脸黑线,心想到这个家伙到底是什么心态,自己想惹惹那姓马的就罢了,这样我还挺敬服,却没得拉上我干什么,真是吃饱了撑的。 “这位公子刚才没听出来吗,他可是锦衣卫指挥使大人的公子,你说这种大人物,我等小民能惹得起吗”,刘越说着就拱拱了手:“公子不畏强权,小弟佩服,我先告辞了!” 刘越忙拉着吕大龙和奢芳往外走去,可还没走出去就见门外来了几个豪奴,扛着棍棒走了进来,凶神恶煞的样子就像是鬼一样呲牙咧嘴的。 “叫你们走,你们不走,如今晚了!”这时,一满脸麻子,身穿褐色锦袍的人走了进来,张着厚如猪皮的大嘴巴指着刘越他们和屋内的那两个年轻人道:“把他们都给我打一顿再扔出大街去!” “大胆!”这时,那年轻公子身边一个面如傅粉,神态若女儿的书童站了起来,一拍桌子怒问道:“你可知道我们?”这人还没说完,那年轻公子就把他拉了下来,笑问道:“你就是马顺的儿子?” “他妈的,敢直呼我爹的大名,你找死!”这马公子一声大喝就一脚朝那年轻公子踢了过来,那年轻公子身边的书童直接就伸开双手挡在了这年轻公子的前面。这一脚显然是踢得很重,这书童挨上一脚就吐出了一口血,捂着肚子倒在了地上。 “还敢挡我!”这马公子肯定是个暴力狂,一脚没踢过瘾,竟抄起一把椅子朝这年轻公子走了过来。 “大哥,要不要帮一下他们?”吕大龙看不下去了,不由得捏紧了双拳暗暗看了奢芳一眼,希望一会儿能在她面前好好表现一把。 “别急,这两个人不是没把这姓马的放在眼里吗,我倒要看看他们到底有什么真本事?”刘越暗暗笑了笑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一饮而尽。 这年轻公子倒也没露出恐惧之色,扶起自己的书童后,见没有事后便异常镇定地端坐在椅子上喝着茶道:“我说马公子,你知道你这一椅子砸下来会是什么后果吗?” “他妈的,还狂,老子就用这椅子把你砸死,看你还狂!”说着,这马公子就将高举着椅子朝这年轻公子砸了下来。这下可不能再装逼了,年轻公子脸上忽的闪过一丝惊恐之色,大吼道:“大胆!” 可这时已经来不及躲了,这年轻公子没想到这个姓马的还真是凶狠,本以为将要挨过这一椅子时却见刚才急于出去的公子突然跃起一脚踢了过来,将马公子侧踢倒在地。 刘越拍了拍手,一脚踩在这年轻公子的桌子上道:“我说马公子,你真是发的哪门子疯,要打人也用不着这么狠吧,你知道他是谁吗?” “混蛋!你敢踢我!你居然敢踢我!”马公子爬了起来,指着刘越怒吼了一会儿就朝自己的豪奴喊道:“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还不把他给我打死!” 豪奴们见自家少爷受了欺负也都是血脉喷张忙抄着大棍打了上来,刘越直接拿去一桌子丢过去,将冲在前面的五个豪奴打倒在地,然后一脚踩在马公子的身上,淡然地说道:“四弟,这些人就都交给你了!” 跃跃欲试的吕大龙还没等刘越说完就一头将迎面来的豪奴给撞开,然后别断桌腿就打了起来。 刘越一把拽起马公子,然后直接就将其摔在这年轻公子的桌子上,指着这位年轻公子厉声问着马公子道:“你居然敢打他,你知道他是谁,我告诉我要是说出他爹爹的身份,不吓死你!” 这马公子听刘越这么一说再一想想这几个家伙敢跟自己叫板还带着两个高手便以为这年轻公子真的是什么大人物家的公子,便有些胆怯地问道:“他爹是谁?” “他爹呀,他爹可是堂堂锦衣卫千户刘越!”刘越很认真地说道。 “哈哈!哈哈哈!”这马公子一听就不由得大笑了起来,待笑完了又露出了初始的凶狠样,正色道:“我可告诉你们,我爹爹是锦衣卫指挥使马顺,你们现在最好是放开我然后给我跪下求饶,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这位公子,我爹爹不是”,这年轻公子还没说完就被刘越打断了话:“刘公子你不用说了,这种人真是嚣张,我替你教训教训他,也算是对得起千户大人的栽培之恩了。” 说着,刘越就一巴掌朝朝这马公子闪了过去:“我叫你嚣张,知不知道锦衣卫千户是多大的官!” “大个狗屁,我爹爹可是锦衣卫指挥使!”这马公子将满口的血一吐大声反驳道。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82章 还会见面 “臭小子,我告诉你,你说的什么千户大人还有他的什么狗屁儿子都死定了!”这马公子指着刘越怒气冲冲地说了一句又道:“你最好放开我,否则我杀你们全家!” “还嚣张!”刘越又是直接就闪了这马公子几巴掌疼得这马公子不停地哎哟了起来,痛苦地喊道:“爹爹!爹爹!” “打得好!”那腹间疼痛减轻的书童立即拍手称快起来,而一旁的年轻公子则忙拉了拉这书童的衣服,这书童只好沉默了下来。 而刘越又是一巴掌扇了过去,怒喝道:“快说,到底是锦衣卫千户大还是指挥使大?” “指挥使大,我不管你们什么千户不千户的,等我爹爹知道了,你们都要死,你们全家都要死!”马公子哭着吼完,就又是一连串巴掌扇了过来。 “别打了!别打了!”这马公子终于忍受不了疼痛忙哀声求了起来。 “那你说,到底是千户官官大还是指挥使官达!”刘越立即喝问道。 “呜呜!”等刘越的巴掌一停,马公子就痛哭流涕地哀嚎了起来,抽泣着回道:“指挥……”这马公子一见刘越的手掌又要甩过来只好忙改了口:“千户的官大,呜呜!” “总算是明白了,那你还不朝千户大人的公子磕头求饶!”刘越说着就一把将马公子拽了起来,让他跪在这年轻公子面前:“快求饶!” 这马公子深知现在保命要紧也不敢再跋扈,便朝这年轻公子磕起头来:“刘公子,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你是千户大人刘越的儿子,你大人有大量就不要跟小的一般见识了,求求你饶了小的吧?” “好了,好了,就先放了他吧”,这年轻公子忙摆了摆手就站起来躬身朝刘越行礼道:“刚才多谢公子相救,要不然小生就要挨了那一椅子了,只是小生并不姓刘,家父也不是什么千户,不知公子您为何这样瞎编?” 早已忍不住笑的吕大龙忙走了过来拍了拍这年轻公子的肩膀道:“我说小兄弟你啊,我大哥刚才占了你便宜你都不知道,我实话告诉你吧,我大哥就叫刘越!” 一旁的书童顿时一愣旋即又明白过来,立即怒指着刘越吼道:“你大胆!知道我家公子是谁吗,你竟敢把他说成是你的儿子!” “这位小姐不要激动,我刚才也是一时情急,就编了个瞎话来玩这姓马的家伙,冒犯了你家公子和老爷实在不该”,说着,刘越就忙向二人道起谦来。 “小姐?”这书童听刘越喊自己小姐才发现自己又失态了,也忘了还与刘越争辩什么,忙退了一步问道:“你怎么看出我是女儿身了?” “因为小姐您胸前的一排扣子掉了,小生不小心看见了里面的妙物,而且你的假喉结也没见了”,刘越这样一说,这书童用双手紧紧地抱在胸前生气地问道:“你知道你刚才犯什么罪了吗?” “不会是偷窥罪吧?”刘越笑了笑就让奢芳带着这位女扮男装的书童下去,而自己则与这位年轻公子闲聊起来。马公子等人趁此忙灰溜溜地离开,等到了大门外才大喊道:“你们死定了,你们全家死定了!” “真吵!”刘越说完就将手中的茶杯投了出去,那茶杯就像是一颗从枪管里射出的一高速飞行的子弹般直接穿透了窗户打在马公子的胸前,疼得马公子大叫了一声然后又忙住了嘴,乖乖地走了。 刘越将刚要抛出的杯子收了回来:“如今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这位公子,可以说说你是什么来头了吧,为什么不怕这姓马的还带着个女孩出来?” “刘公子想多了,我不过是一介书生而已,哪里有什么来头,因看不惯这姓马的如此跋扈,便想着与他理论几句,却没想到自己不自量力,要不是刘公子你相救,只怕我这脑袋都开花了”,这年轻公子笑了笑回道。 “你不说也罢,那就快些逃离这里吧,毕竟这姓马的来头不小”,刘越说着往口中丢了几颗花生,一杯小酒下肚就拍了拍这年轻公子的肩膀:“你还太年轻,不懂事,快走吧。” “只怕走不成了”,这年轻公子笑着指了指外面。 刘越回头一看只见是一大队约莫五十来名锦衣卫和几个豪奴往这里走了过来,那骑在最前面的人直接就将路中央的行人撞滚,直冲了过来就像是来抓什么江洋大盗似的。 “看来他们还是挺瞧得起我这个小小千户,竟派这么多人来迎接”,刘越笑说了几句就离开了桌子,换了一身飞鱼服笔傲然地坐在屋子中间的太师椅上。 而这年轻公子也跟了过来,倒也十分严肃地朝进来的一个锦衣卫百户说道:“看见了吗,我们刘大人可是锦衣卫千户,你一个小小百户竟然直接就闯了进来是不是不懂规矩!” “呵呵,不懂规矩?我看你们才不是不懂规矩,敢打马公子真是吃了豹子胆!”这锦衣卫百户轻视地笑了笑后就一挥手大声命道:“将他们给我拿下!” “你看见了吧,他们凶起来可是连我这千户也不看在眼里的,更何况你一个读书人?”刘越说着就起身一脚踢向了迎面冲来的几个锦衣卫。 这些个锦衣卫还没来得及躲开就感觉自己的脸上被重重地打了一下,接着就是满眼转着金圈圈,乖乖地倒了下来。就在此时,又是几把椅子摔了过来,后面的几个锦衣卫忙拔刀来挡却没曾想到,腹部又挨了窝心脚。 “刘大人真是好功夫!”一旁的年轻公子竟忍不住大声叫好起来,而过来的那女扮男装的书童也开心地跳了起来:“打得好,打得好,给我好教训教训他们!” 这边的锦衣卫百户见此状况倒也慌了,忙把人撤了下来厉声呵斥道:“姓刘的,你可知道你现在得罪了什么人吗,你得罪的是指挥使大人,你要是再不跪下受擒,小心你这乌纱帽不保!” “老子最讨厌别人要挟我!”刘越突然跃起,一套迷踪拳就将这锦衣卫百户打得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转眼间,这锦衣卫百户就被刘越按在了桌子上,一刀别在他的脖子上,使这百户动弹不得。 “大人饶命!”这锦衣卫百户见此立马换了口气,哭丧着脸道:“下官刚才着实无力惹恼了大人,还请大人见谅!” “这下舍得叫我一声大人了啊”,刘越笑了笑又问道:“那我问你,你还摘掉我的乌纱帽吗,你还让我给你跪下受擒吗?” “下官不敢!”这锦衣卫百户忙回了一句,哆哆嗦嗦地道:“下官也是奉命办事,本不想这样的。” “奉命?奉谁的命?”这时,一旁的年轻公子突然走了过来很是认真地问道。 这锦衣卫百户现在生死就在刘越的一念之间,也不敢惹怒刘越一路的人,忙如实回道:“是奉马公子的命,您们与马公子可能是产生了些误会,所以马公子就让我们来调查调查。” “哼,他一个马公子不过是一介平民,无官无爵,居然有那么大的权力调动你一个堂堂锦衣卫百户,快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年轻公子突然厉声喝问道。 这锦衣卫百户只好忙点了点头:“你说的是,说的很对,这马公子虽然没权,但他是我们指挥使的儿子啊,我们指挥使大人可是王公公身边的红人,我不得不听啊!” “哼,想不到太祖创建的锦衣卫竟成了这副模样,一个个玩忽职守,如今竟姓马了!”这年轻公子显得十分气愤,一拳砸在桌子上,让刘越感到很是惊讶,忙侧目问道:“我说,你也用不着这么激动吧?” 这年轻公子发现自己失态了,忙退身拱手道:“刘大人莫怪,小生我平生最恨这种滥用职权作威作福的人,刚才有些激动了,还请见谅。” “恐怕不是这么简单吧”,刘越现在也懒得去探索这位年轻公子到底是为什么这么激动,而是收了刀将这锦衣卫百户一把拽了起来,说道:“你且带着你的人回去吧,告诉你们那什么指挥使大人,今天冒犯他宝贝儿子的人是锦衣卫千户刘越,是革职查办还是就地正法让他看着办。” 这锦衣卫百户忙带着自己的人走了,而刘越则无奈地摊开了手对着这位年轻公子笑道:“得嘞,你且等着吧,包准不出十日,我就得被革职问罪了,我辛辛苦苦靠战功争取来的官位还没来得及报效国家就没了。” “刘大人刚正不阿,英勇果敢又不畏强权,我相信你是不会被革职问罪的,你就放心吧”,这时候那女扮男装的书童早已换回了女儿装,俏皮的笑脸里倒也透着一股秀外慧中,高贵端庄的神态,一过来就拉着一旁年轻公子的手臂安慰着刘越然后又问着那年轻公子:“哥哥,我说得对吧?” “嗯,说得对”,这年轻公子回了一句就走了,刚一走出门外就回过身来朝刘越拱了拱笑道:“刘大人,我相信我们不久就会见面的,当然,不会是在诏狱里。”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83章 偶遇娇妻 这日一早,浓雾还未散去的时候,刘越等人就离了这家客栈,转身来到大街外,却见早已有熙熙攘攘地人群和林林总总的店铺开了门。 三人找了个小店草草地吃了碗面就询问着曹吉祥的京城府邸。曹吉祥是有名的大太监,随便问了几个人就找得到他的府邸。刘越虽是第一次来京城倒也很快地找到了曹府所在的大街。 曹府是六进的大院子,高高的台阶和门前矗立的壮实家仆都无一不表明这里的峥嵘轩峻,巍峨气派。刘越远远地看着那高墙内的一座三层阁楼说道:“住的这么奢侈豪华,难怪以后会被满门抄斩!” 正在刘越嗟叹之时,迎面突然走过来一顶粉红色小轿子,一旁陪侍着一个穿红着绿的俏丫鬟,前后并排着八个家丁,还有两个体格较为结实的轿夫抬着这轿子摇摇晃晃地走着。 忽然一阵微风吹过,刚巧就掀起了半边帘子,里面的一个美若天仙的佳人忙侧过了身子用手掩盖住脸庞。但尽管这样,刘越还是在那一瞬间看见了那佳人的真容。 “快一年没见了,没想到香儿还是如此美丽!”刘越禁不住内心里的激动,忙抬脚走过去,可刚走过来就被那俏丫鬟给拦住了:“站住!你要是再靠近,我可就把你当贼抓了!” 刘越斜眼看了看虎视眈眈走过来的家丁便知趣地退后了几步:“哦,刚才忘情了,险些挡了您们的驾,真是罪过!” “本姑娘知道你是因为倾慕我的美貌才忘情的,就不跟你计较了,可是你得记住了,本姑娘是曹府大小姐的侍女,就你这样的人可别想打我的主意,一边去吧”,这俏丫鬟把手绢一挥就忙跟上轿子走了。 待她一回头就看见了刘越还在那里发愣偷笑,便无奈地摇了摇头:“一如侯门深似海,我要是个平常人家的女子就跟你这俊小子私奔算了,可惜啊,害得你又要苦相思了。” “大哥,刚才那是谁家的丫鬟,看着模样还是挺不错的,你不会是想打她和她小姐的主意了吧?”吕大龙抱着一大堆奢芳选购的东西物件走了过来拍了拍刘越的肩膀问道。 刘越点了点头:“她们已经是我的了。” 吕大龙顿时张大了嘴巴,不由得给刘越竖起了大拇指:“不愧是我大哥,就是有信心!”正说着,吕大龙突然又收住了嘴,指着远处道:“不是,大哥你看,有人也在打那家小姐的主意呢。” 香儿刚才那惊鸿一现的天香国色并不是被刘越一个人看见,正巧被骑着高头大马的兵部尚书徐晰家的三公子徐则明也瞅见了。徐则明正好是迎面走来看得更加真切,这一看顿时就觉得以前所见的所谓美人都是些庸脂俗粉,而刚才那贵妇打扮的女子才算得上有王嫱之风韵,飞燕之玉颜。 “妍月,刚才是不是有人和你说话?”香儿总觉得刚才轿子外说话的一男子声音与自己夫君的声音很是相似,但又不敢唐突等了走了段路程后才试探性地问了问。 “没……没人啊”,这俏丫鬟哪里敢说自己刚才是在与一个陌生男子打情骂俏,便立即否认了,正不知如何继续答言时却见轿子突然停了下来,便又拿出了副小姐的威风呵斥道:“怎么停下来了?” “回妍月姑娘,前面有人挡路了”,前面的家丁顺手一指,妍月就看见了前面一个骨瘦如柴,弱不禁风,脑袋尖尖的,满身脂粉味的贵家公子骑着一同样穿着绫罗绸缎的马挡在前面嘻嘻的笑着。 “我说,你是哪家的公子,到底懂不懂规矩,知道这是谁家的轿子吗,你也敢挡?”说着,这俏丫鬟妍月就双手一叉腰啐了一口:“瞧瞧这个丑样,比起刚才那人,这家伙简直是就是地狱里出来的鬼!” “嘿嘿,我不知道这是谁家的美人,但是本公子可是尚书家的公子,怎么样,小姑娘,是不是吓着了?”徐则明把头发一别,微微一扬头,故作一副酷酷地样子笑问道。 “你就是首辅家的公子又如何?给本姑娘让开!瘦得跟柴棍似的还敢站在风里,真是不自量力!”妍月说着就催促着家丁们把这人赶走。 这徐公子倒也不生气,只当这轿中的绝色女子只是一姓曹的妻子,便情不自禁地摸着下巴邪笑道:“这丫鬟有意思,想必你家的小姐就更有意思了,那个姓曹的人还真是好福分,你们今天就别回去了,回本公子府上吧,保管你们去了就不想再回来了。” “是谁要把我的妻子美丫鬟带到家里去呀!”这时,刘越大踏步地走了过来,给妍月使了个眼色便十分从容地问道。 这徐公子见他衣着并不华丽,俨然不过是个秀才,而且身边也不过只有一个高高的伴当和一个穿着布裙看上去就跟山村野姑娘一般的小丫鬟便知道刘越不是什么大人物。 “你就是她们的夫君?”徐公子也不正眼去瞧刘越,眼睛直往轿子里面看。 “不错,他就是我们家的少爷!”妍月知道这个对自己有意思的帅哥是想来帮自己和小姐解围,便就拉着他的臂膀走到这徐公子面前来,挡住他贼一般的眼睛回道。 “好好,这是五千两银票,把你家的妻子丫鬟让给我怎样?”徐公子依旧抬着头往轿中看,顺便还往刘越手里塞了一张大额银票说道。 刘越可是看不惯了,没想到这个家伙居然调戏自己妻子到这个份上了,一点也不顾及自己这个夫君在场。一时恼怒的他直接一拳打向了这徐公子。 刘越刚才真的是生气了,出拳时爆发的是十分的力气,只见那本身就瘦弱的徐公子一下子就飞了出去打在十几丈远的酒幌上,然后直接坠落在一刚好过来的独轮车上。那独轮车上正拉着酱油,一下子整个人就被染成了酱油色。 “打得好!”妍月不觉拍起手来,拍了拍刘越的肩膀道:“看不出来呀,你小子还会武功!”说完,这妍月突然就害羞起来,忙转过身去,扭扭捏捏地将手中的手绢丢在了刘越怀中然后就跑了,刚一让轿子走开就忙喊道:“喂,我是曹公公府上的丫鬟妍月,就住在前面!” 妍月刚伴着轿子离开,那满身酱油味的徐大公子就走了过来,气呼呼地说道:“搞半天敢情你不是那美人的夫君,那你瞎逞什么能,知道打了本公子有什么后果吗?” “谁说我不是她的夫君”,刘越转身过来,钵盂大的拳头捏得咔咔直响说着就朝吕大龙使了个眼色:“四弟,这种被酒色掏空的家伙就由你收拾,免得我一拳头就将他打死了。” “好嘞,大哥你瞧好吧,敢调戏我嫂子就是跟我吕大龙过意不去”,吕大龙恍若一头巨兽般大踏步压了过来,一把大刀扛着肩膀上硬是让一旁的路人都乖乖都离他远远的,忽然走了过来的一个孩子一看见他都哇哇大哭起来。 一直只能仰视吕大龙的徐公子见此害怕得都有些哆嗦起来,忙退了几步躲在几个家丁后面,颤颤巍巍地说道:“我可告诉你,本公子可是兵部尚书的公子,知道现任兵部尚书是谁吗,他就是我爹爹徐晰,知道王公公吗,我爹爹就是王公公的人!” “这么给你说吧,就在昨天,锦衣卫指挥使家的马公子被我打得半死,你说你一个尚书公子能吓到我们吗?”刘越笑了笑回道。 “马瑜?他就是被你们打的?”徐公子昨晚刚从马府里出来,也知道马公子被打得皮开肉绽的事,一想到这几个人就是打马公子的无法无天之人就更加胆怯了忙掏出一大迭银票出来:“两位好汉,我给你们钱,求求你们放过我好吗?” “你调戏了我的女人,钱能解决吗?”刘越笑问道。 “对,不能解决,敢冒犯我嫂子就得死!”吕大龙大吼一声,吓得徐公子直接坐在了地上,发抖的脚忙后退着,眼看面前的这个山一般存在的大汉朝自己越来越近只得匆忙跪了下来磕头道:“饶命啊,小的知错了,不敢再冒犯贵夫人了,求求两位爷饶了我吧。” 刘越一见那徐公子裤裆间润湿一片就立即捏住了鼻子,扇着扑鼻而来的尿骚味道:“四弟,放了他,瞧他那样,都吓成这样了,我们走吧。” “不行!”吕大龙忽然一声大喝:“拿命来!”然后,手中的大刀就直接劈向了徐公子的面门。 “啊!”徐公子惊吓得直接晕了过去。刘越也忙过来伸手阻止道:“住手!” 吕大龙将刚碰到徐公子鼻梁的大刀收了回来,笑了笑道:“嘿嘿,我只是吓吓他,谁知他这么不禁吓。” 被吓晕过去的徐公子直接被其家丁抬走了,而刘越一行人则往曹府走来,刚一到曹府就见妍月陪着一个尼姑走了出来,一见刘越就忙离了那尼姑下了台阶走了过来,红着笑脸道:“我们又见面了。”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84章 终于圆房 “是啊,又见面了”,刘越见这香儿的随身丫鬟倒也十分乖巧可爱,便也故作不知地回了一句。 妍月害羞地转身过去笑了笑,微微问道:“你是来找我的吗?” 刘越摇了摇头,咧嘴一笑道:“我是来找我家娘子的,她就是你家的少夫人,姑娘刚才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妍月发现自己会错了意,脸上一下子变得绯红,语气也微微带着些怒意呵斥道:“敢情你这家伙也是一直惦念着我家少夫人呀,没门!” 说完,妍月就一挥彩袖气冲冲地走了,一边走还一边偷偷地回头看了刘越一眼,越看越中意,但一想到这家伙不过是打着自己家少夫人的主意就不由得撅起了嘴:“真是些不懂欣赏的傻瓜,难不成本姑娘的美貌就入不了你的法眼吗,要不是看在你帮了我一场,本姑娘早就让家丁打断你的腿了!” “大哥,这是怎么回事,她看上去好像很不高兴啊”,吕大龙忙过来问道。 “谁知道呢,我们先进去,等会儿在细问问”,说着,刘越就带着吕大龙和奢芳进了曹府,绕过一道长廊,穿过影壁后就来到了矗立在正中央的厅堂。 “四弟,你们俩先在这里呆着,我去见见香儿”,刘越说着就出了正堂大屋,疾行般穿过一段曲径后便见妍月这时走了过来,便忙拦住了她:“妍月姑娘,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你怎么进来了”,妍月颇感惊讶,左右一看正巧见柯管事走了过来,便将他叫了过来:“柯管事,我问你,你怎么让他进来了?” “他说是王大娘家的亲戚,所以我就让他进来了”,柯管事如实回道。 “柯管事,就因他是王大娘家的亲戚,你就随便放他进来了,你知不知道这家伙是个花心贼,一直打着少夫人的主意!”妍月怒斥了这柯管事一顿,然后又向刘越问道:“你真是王大娘家的亲戚吗?” “嗯,王大娘是我的姨娘”,刘越这样一说,便暗自笑道:“这下你总相信我是你家少夫人的夫君了吧。” “跟我走吧,我带你去见王大娘,如果你说的是假话,信不信我立即着人把你打出去!”妍月冷眉瞪了刘越一眼就转过身去急匆匆地绕过一处水榭往前面的小院走去。 “姨娘,听义父说,刘越他就快回来了,义父还说他已经擒拿了贼首立下大功,不久就要加官进爵了”,王大娘患了病,亲自买回药来的香儿此时正给她喂着药。 “是啊,越儿现在有出息了,他这次回来,你们俩可得生个大胖小子,要不然等他当了大官,你以后可就吃亏了”,王大娘说着就又咳嗽了起来,一旁的香儿忙拿过手绢替她揩拭了嘴沿:“姨娘你就不要操心了,安心养病才是。” “我和你姨爹现在尽跟着你们享福了除了操心这个还能操心什么,好香儿,我家越儿能娶到你这么孝顺的姑娘真是他这辈子最大的福气,即便是越儿他义父都多疼你三分”,王大娘正闲聊着就见外面有敲门声,便道:“是谁在这大中午时来这里?” “我去看看”,香儿便放下药碗,莞尔一笑就将一银鼠坎肩披在身上走了出来一拉开门闩就被突然进来的一个人给抱住了。略微愣了一下的香儿闻出了这是刘越的气息,便立即主动地偎依进了这人怀中,呢喃道:“夫君!” “娘子!”久别似新婚,更何况已经数月没见娇妻,刘越现在恨不得将香儿融化进自己身体里,紧紧地把香儿拥入自己宽大的臂弯里,贪婪地吮吸着香儿粉颈间散发出的莹润香甜之气。 “大胆!”跟着过来的妍月没想到自己一时走神就让刘越钻了空子,占了自己家少夫人的一个大大的便宜。护住心切的妍月不由得大怒:“好你个色胆包天的家伙,还不快放手!” 正沉浸在彼此温柔中的刘越与香儿丝毫没有察觉到一旁气冲斗牛的妍月。而妍月却气得不过,直接过来怒指着刘越道:“你放不放手!” “不放是吧,好,别以为本姑娘因为你长得好看就不敢动你!”妍月说着就退后了十几步,然后大叫了一声就跑了过来,一头狠狠地撞在了刘越身上。 “啊,好痛!”刘越猛然回过神来,忙推开香儿,急忙转过身习惯性地一手拍向了妍月的胸脯。刚一触及到妍月的胸脯,刘越就感觉到软软的一堆很是温暖,吓得他忙收了回来:“是妍月姑娘!” “你!”妍月粉面红若艳霞,嘴唇发紫,俨然是气到了极点,但现在最要紧的是护住少夫人,所以她只是怒瞪了刘越一眼就忙来到香儿面前:“少夫人,你没事吧。” 香儿显然还未从重逢的喜悦中缓过神来,依旧垂着泪水看着刘越微笑着轻声唤道:“夫君!” “娘子!”刘越也面露微笑,摊开双手,慢慢走过来一下子就把香儿再次拥入了怀中,手儿也开始不由自主地在香儿的玉背上滑来滑去,尽情地抚摸着香儿。 “这是怎么回事,少夫人,你和他”,妍月似乎已经猜到了刘越就是自己少夫人梦中常常念叨着的少爷,但她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第一个动心的人就是自己家的少爷,如果这是真的,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应该高兴还是应该失落。 香儿忙伸出手儿堵住了刘越袭来的嘴,笑道:“且慢,夫君,姨娘她惹了风寒,我带你去看看姨娘吧。” 等见过了王大娘,妍月不得不相信刘越就是自己家的少爷了。这让她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突如其来的事实,一直就呆呆地陪着香儿一旁,不知所措地看着含情脉脉的两人。 “夫君,你回来也不事先派人告知一声,弄得奴家都没来得及为你准备衣物”,一出了王大娘的院子,香儿就若俨然如贤惠的妻子般搀着刘越的肩膀絮叨了起来。 “夫君,想必你也饿了吧,我让妍月去给你准备点吃的,我让他们多给你做点你爱吃的”,香儿开心地像个青春小女孩般说着就立即唤着妍月,可唤了好几声,一直跟着后面的妍月都没有答应一声。 香儿只好忙与刘越转过身来,微微含怨地问道:“妍月,你这丫头是怎么了,听到我在喊你吗?” “妍月!”香儿声音加大了些,不舍得丢开刘越的手走了过来拍了拍妍月的肩膀喊道。 妍月忙抬起头来:“哦,是,是,少夫人说的是,奴家这就去办。” 刘越禁不住咧嘴一笑,忙问道:“我说妍月啊,你刚才真的听到了你家少夫人叫你做什么了吗?” “听到了啊,不是让奴家去叠被铺床好服侍少夫人和少爷您歇息啊”,妍月天真地眨巴着大眼睛回道。 香儿不觉地脸一红,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教训这个口无遮拦的小丫头了,但又害怕刘越生气,忙过来劝道:“夫君,你别见怪,这个妍月一直都是这样呆呆的,要不是看着她老实我早不要她了。” 刘越只是微微一笑,说道:“的确是个老实又懂事的小丫头,比我都要急着去叠被铺床,好香儿,她这么一说,为夫我还真的有点迫不及待地想与你圆房了。” “夫君,你!”香儿一时有些恼怒,瞪了刘越一眼,忽又抬下了头轻轻捶打着刘越的胸膛:“真讨厌,现在可是大白天,哪里能干那事,再说义父马上就要回来了,要是找不着你可怎么办。” “妍月,你先去给少爷准备点吃的,快去,不要让少爷饿着了”,香儿忙把妍月叫开就扶着刘越整理了一下刘越的衣襟道:“夫君,我先带你回屋内沐浴,然后吃了饭给姨娘请了安我们再好好温存可好?” “好,不过为夫我现在憋不住了,可不可以让为夫先小小的满足一会儿,也好气气那个什么尚书公子”,刘越说着就捧起了香儿的脸深吻了一会儿,直到妍月来时二人才不舍得离开,一起拥抱着回了屋内。 诸事完毕,吕大龙和奢芳也都被安排好了住处。刘越和香儿总算是可以静静地坐在香闺里彼此看着。 “娘子,我们现在可以好好的入洞房了”,刘越说着就靠拢了过来,手刚一伸到香儿的衣结前就被香儿打了回去。羞怯的香儿红着脸来到了窗外看了看外面的天色道:“夫君,现在天还没黑,要是义父回来了怎么办?” “没事,我们已经让妍月在外面放着哨呢,不用担心了”,刘越走过来说着就从后面抱住了香儿,不老实的手已经探进了衣内握住两团温软如玉的椒乳,呼吸也逐渐粗重了起来。 “可是夫君,奴家我还是有些害怕”,香儿禁不住刘越的揉搓,有些燥热地身体也不由得软了下来,偎依进了刘越的怀中。 “他不过是个太监,哪里懂得为夫与你之间的煎熬!”说着,刘越就直接将香儿抱了进来,一把扯开她的外衣,然后就丢人了芙蓉帐中,自己也草草脱掉上衣扑到了香儿身上,握住两对傲然挺立的乳丘就开始用舌苔浇灌着香儿的玉体。 一任刘越安抚着自己红彤彤粉嫩嫩身体的香儿一边不由自主地低声呻吟着一边悄声说道:“夫君,香儿好热!” “为夫知道”,香儿这一句暧昧之语让刘越更加火热,直接就褪去了香儿的最后一层掩体,铁杵般的物事儿缓缓地探了进去。这时,香儿微微的一声轻唤让刘越明白香儿已经成为了自己真正的妻子。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85章 进了诏狱 屋内满是春光,吟哦声缠绵不决,而守在屋外的妍月却极是无聊地坐在廊檐下看着挂钩上的鹦鹉,嘘了两声就闷闷地往院外走去,正叹着气时就见曹吉祥走了过来,吓得她忙跑了回来。 “站住!”曹吉祥见妍月如此慌张便忙叫住了她:“你跑什么,少夫人呢?” “在……在屋内,奴家这就去通告一声”,妍月忙欠身行了行礼就要走开,可直接就被曹吉祥夺路而去,妍月只好忙追了上来:“公公,少夫人她还在沐浴呢。” “沐浴?沐浴的话,你这个贴身丫鬟干嘛还在这里,给本公公说实话,你是不是在替少夫人隐瞒什么!”不怒自威的曹吉祥两眼一瞪,妍月就只好如实回道:“少爷他回来了,现在……公公您不方便过去!” “他回来的正好!”曹吉祥今日一大早就知道了刘越打了马顺家大儿子的事,如今既然知道了刘越回来了,岂能不会去找刘越问个清楚,因而不但没有停下步伐反而直接跑了过去。 “夫君,你刚才弄疼奴家了”,一时酣战完毕,浑身酸痛的香儿平躺在刘越的胸膛上撅起小嘴,往刘越脸上吐着香气娇嗔道。 刘越顽皮地弹了弹她上的粉红蓓蕾,又轻轻吻了一下道:“为夫若不这样,怎么能让我香儿知道的妙处呢。” “你真坏!”香儿嫣然一笑,俏皮打了刘越一下。正眼瞅着刘越那又微微扬头的物事时却听到外面传来妍月的声音,咋细一听才明白是义父来了,吓得她忙坐起身来,着急忙慌地四下翻找着衣物道:“坏了,义父过来了,要是让他看见我们白日寻欢可怎么好。” 连战数个时辰的刘越早已是累得精力全无,哪里还顾得了这些,直接就伸手过来将香儿强行拥入了怀中:“别怕,香儿,这天都黑了,这义父若是来了,我们只推说已经睡下了。” 突然大门一开,曹吉祥就直冲冲地走了进来一看见刘越光着上身,而自己女儿也赤着脖颈,就忙站住了急忙一转身,怒喝道:“快些穿好衣服滚出来!” 刘越只好强打好精神来到曹吉祥这里,恭敬地行了个礼:“孩儿给义父请安。” “跪下!”曹吉祥大手一拍,手指上的一玛瑙戒指顿时被拍得粉碎,显然愤怒到了极点。 见曹吉祥气成这样,刘越倒有些不解了,心想不就是跟你女儿一回来就缠绵做那事有必要反应如此强烈搞得像是掘了祖坟似的。虽然只是暗里埋汰,但基于一个对岳丈大人的基本尊重,刘越还是乖乖地跪了下来,委屈地问道:“不知孩儿犯什么错了,还请义父明示!” “你说说你,你不过是江左县的一个小小穷酸秀才,得罪了当地的知府就不说了,还得罪了王大公公的侄子,就因为你成了我的义子才躲过了此劫,可如今你一到了京城就去给我捅了这么大的篓子,你知不知道那马公子是何许人!”曹吉祥直接站了起来怒指着刘越呵斥道。 “不就是锦衣卫指挥使马顺那家伙的儿子吗,不过是草包一个还到处称王称霸,我打他都算是轻的”,刘越别过脸去,无所谓地回道。 “哼,他要只是个指挥使倒好了,你知不知道他是马贵妃的弟弟,是一句话就可以抄掉一家的人!”曹吉祥厉声问道。 “那又如何,我一个晚上就可以抄了他的家”,刘越淡然回道。 “你!”曹吉祥直接就扬起了手,正要一巴掌打向刘越时却见柯管事跑了进来:“公公,锦衣卫指挥使马大人求见!” “你给等着!”曹吉祥啐了刘越一口,就怒气冲冲地往外走去,一见马顺带着三个锦衣卫进来就忙言笑道:“马大人怎么有闲空来瞧咱家来了?” “哼,曹公公,你收了个好义子啊,硬是没把我这锦衣卫指挥使看在眼里,以前他杀了我们十几名锦衣卫我看在你的面子上没做多大的计较,如今可得好竟被你那个什么秀才义子给欺负到头上来了!”马顺一来就开始兴师问罪,弄得曹吉祥面色有些不悦,但还是强忍住了,笑道:“瞧你说的,他一个黄头小子不过是莽撞了些,哪里就把您这堂堂指挥使大人欺负成这样了。” “哼,我儿子现在都还在家里躺着,你说他把我欺负成啥样了”,马顺说完就阴笑道:“曹公公,虽然你是御马监太监又立过战功,在朝廷里算得上德高望重,但你也不能包庇你那无法无天的义子吧,再说了,王公公可是对你那个义子也很意见的。” “马大人说的是,别说是我的义子就是我亲生的,我也不能包庇,只是马大人,你好歹看在咱家的薄面上别太较真了,这样也不至于让人家说你马大人小肚鸡肠啊”,曹吉祥近乎以一种恳求的口吻说道。 “亲生的,我看你不可能有亲生的吧,曹公公,我也不给你废话了,你还是尽快把你的那个义子交出来吧,省的待会逼得我们两之间闹出什么不愉快,毕竟你我都是王公公手下办事的人,我还没直接带人冲进来拿人”,马顺冷冷地说道。 曹吉祥没想到这个马顺竟如此不给自己面子竟如此明目张胆地讽刺自己,一时间不由得添了十分怒气,手也变成了鹰爪姿势,但还是收回了手,冷笑道:“这么说马大人是不打算给曹某一个面子了?” 马顺直接一拳砸在曹吉祥胸膛上,大骂道:“换做是你的儿子被打了,你能咽得下这口气吗,姓曹的,别他妈的给脸不要脸,你不过是个死太监还敢跟我讨价还价,还不快把刘越给交出来!” “你!”曹吉祥脸色变得发紫,但还是强忍住了满腔怒火,说道:“滚!” 马顺并没有多少官场经验,靠在自己贵妃姐姐的身份再加上王振的扶持下才做到了锦衣卫指挥使。他当上锦衣卫指挥使后十分听王振的话替王振干下了不少坏事,素来好勇斗狠的他从来就没有什么惧怕,一直都是嚣张惯了的,即便是在曹吉祥面前也是这样。 “你居然敢叫我滚?”马顺怒不可遏,直接就扬起手来要甩曹吉祥一巴掌,可刚甩到半空中就被人给捏住了,然后只听到咔嚓一响,自己的手臂直接被那人给扳断了。 “我说马大人,你大呼小叫的干什么,要找你爷爷我就正儿八经的下个帖子,干嘛像个骂街的大妈似的到处嚎叫,我远远的听着还以为是一头大肥猪跑到院子里来了呢”,刘越冷笑着说了几句就转动着手腕往外面走去。 马顺和众人一样刚才根本就没有发现突然出现的刘越,一时竟也转不过弯来,精通武艺的他知道这个刘越一定是个高手,要不然不会出手快得连自己都没半点察觉。 马顺半曲着脱臼的胳膊跟着刘越走了出去,由于被刘越强大的气场给震慑住了,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直到出了曹府见到自己的数百锦衣卫时才壮起胆子大声命道:“把他给我拿下!” “不必了马大人,你这些拿不下我,我会跟着你走的”,刘越看也不看一眼就突然一脚将来抓自己的两人踢倒在地,然后冷笑一下就径直朝锦衣卫衙门走了过去。 刘越一被关进了狱中,马顺才露出邪笑:“小子,你现在可嚣张不起来了,要知道到了这里就是本官说了算,管你是官居一品还是武功盖世都得好好接受生不如死的折磨。” “哼!”不待刘越回答,马顺就冷哼了一声,大踏步走了出去,刚一走到外面就见一个内宫太监走了过来,手持着圣旨高声喊道:“马大人,传皇上谕旨,宣你带着锦衣卫千户刘越进京面圣!” 一旁的随从不由得一惊忙问着马顺:“大人,这可如何是好,皇上要见那姓刘的,想必这事情有可能会发生变数,到时候您就不能动他了。” “慌什么,皇上深宅大院的住在,哪里知道一个小小的刘越,多半是曹吉祥那死太监进宫找皇上求得情,先把那家伙关着,等我回来”,说完,马顺就整理了一下官服进了宫。 “皇兄,你说要是那个刘千户看见你是皇上的时候,他会是什么表情?”身穿淡黄色衣裙的静宁公主趴在皇帝朱祁镇的肩膀上笑了笑问道。 “越大越没个样子,还不快躲到屏风后面去,他们就要来了”,朱祁镇笑说着就忙站起身来,正了正衣冠回到龙椅上端端正正地坐着,可当看见只有马顺一人由内宦领进来时他就感到了一丝奇怪。 “马顺,朕不是让你带刘千户来见朕吗,刘千户人呢?”朱祁镇忙问道。 “禀皇上,刘越还没回京,所以不能来见皇上”,马顺立即回道。 “大胆!”早已对这个跋扈的小舅子隐忍很久的朱祁镇不由得大怒,指着他道:“朕早就知道刘越已经回京,你竟敢欺瞒朕,是把朕当三岁小孩耍吗,还不快去把他带来,否则别怪朕治你欺君之罪!” “我靠,我明知道曹吉祥那死太监会把刘越回来的消息告诉给皇上的,居然还想出这么个荒诞的理由,真是该死!”悔之不迭的马顺只好跪下认罪忙退回去带刘越进宫面圣。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86章 王小公公 刘越以前虽然进过两次牢房,但还是头一次进了这影视里经常提到的明朝最黑暗可怕的监狱。对面铁牢中早已四肢不全的一位身穿七品官服的老头有气无力地对刘越问道:“年轻人,你是什么官啊?” “锦衣卫千户”,刘越依靠着墙壁坐了下来,清理了一下头上的蜘蛛网回道。 “咳咳,锦衣卫的?还真是稀奇,你们锦衣卫不是抓别人吗怎么倒抓起自己人了,别是忘了交孝敬银子了吧?”这老头猛的咳嗽了一下,微微笑问道。 刘越见他身上满身鞭痕,手指若断竹般垂下,脸上的一仍然鲜红的烙印就更加确定自己待会一定要毫不客气地闯闯这鬼神难出的诏狱的决心。 约莫过了两个时辰,马顺才回到了这里,见刘越规规矩矩地躺在墙壁上睡觉便冷笑了一下:“满牢里的哀哭惨叫声,这家伙居然也能睡着!” “把门给我打开!”马顺说着就转过身去,突然对面牢房里飞出的一口血吐沫吐到了他脸上,他忙侧过身大怒地指着刚才被关在刘越对面的那老头说道:“好你个方寻,不过是个小小给事中,也敢冒犯本官!” “将他……”马顺正要着人将这老头拉下去好好折磨一番时却见背后的两个锦衣卫居然直接倒在了身上,然后只觉得自己被人给提了起来,一侧头才发现原来是刘越夺门出来了。 “你要干什么!”马顺整个人直接就被刘越抛了出去撞在了牢门上,撞击铁链的声音让整个牢房一下子都安静了下来。马顺和众人一样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硬是愣在了那里。 刘越也没等他们来追,直接就一脚踹开台阶上的铁栅门,顺手把铁栅门套牢后就绕过前面的石柱,直接跳上了一处矮墙,使劲一蹬就跃上了高墙,站在高高的屋檐上看着冲出来的马顺笑道:“马大人,你这诏狱也不过如此嘛。” “你这个狗杂种,把老子脸都撞破了,快给本官滚下来!”马顺大声呵斥了一句,又道:“皇上要召见你,待会到皇上那里我们再好好算账!” “朱祁镇要见我?”刘越料想这马顺虽然胆大也不敢假传圣旨,便回到了地上,跟着马顺往紫禁城走去。 刘越只知道现今皇帝是朱祁镇,对其了解不是太多只知道他后来在王振的劝说下学习宋真宗御驾亲征,结果导致了土木堡之变使大明精锐丧失殆尽,若不是于谦力挽狂澜,只怕大明朝也要重蹈宋朝之命运。 生平第一次有机会可以见到传说中的皇帝,刘越难免有些兴奋和好奇。他以前也去过故宫,对于什么三大殿也不陌生,现在他唯独陌生的就是这里的皇帝。 马顺见刘越一路上一直保持着微笑,就有些不忿,暗自腹诽道:“你笑,我就不怕你笑,等见了皇上,我再好好参你!”正暗骂着,马顺就感到脸上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忙咬紧了牙关哼哼了起来。 “马大人,刚才出手重了点,还请多包涵啊”,刘越忙忍笑拱手说道,然后又很是关心地走过来捧起马顺的脸:“瞧瞧,撞得比猴子屁股都还红”,说着,刘越就拿手指碰了一下。 “哎哟!”马顺腾地一下就跳到一边,怒骂道:“别他妈的猫哭耗子假慈悲,臭小子,等见了皇上,我们再等着瞧!” “别呀,马大人,你如今也算是我的顶级上司,就不能大人有大量吗,饶了小的这一回如何?”刘越偷笑着说道。 马顺懊恼地瞪了刘越一眼,就闪到一边往玉阶上走去,一见王振和一个年轻尚小的小太监走过来便忙丢下刘越走过来呜呜咽咽道:“王公公,恕下官不能给您见礼了,您这是要去哪儿啊?” “哟喂,马顺啦,你这脸是怎么回事,都扁成这样了”,即便是见过不少世面的王振都吓得退了几步,诧异地问道。 “被一个叫刘越的给打的,挂了个锦衣卫千户的职位,是曹吉祥的义子”,马顺委屈地回道。 “什么!竟然还有这种事,我虽然早就听闻那刘越过分但他如今好歹也是你下属了也敢在你的面前嚣张,马顺啊,你堂堂一个锦衣卫指挥使还是马贵妃的亲弟弟却被自己的下属给打成这样,传出去可怎么好”,王振将手里的拂尘一挥,摇摆着身子边走边问道。 “公公说的是”,马顺回了一句正要在王振面前数落刘越时就见才进宫就当上少监的王振侄子王礼走了过来,便忙转身打招呼:“王小公公来啦。” 原来这王礼自从被吕大龙无意中误伤了命根子送入京城后就因为抢救无效而索性跟着自己伯父做了宦官。正好一少监因结交外臣犯事,王振就让他顶替了此位。 明朝宦官内设有司礼监、御马监、内官监、司设监、御用监、神宫监、尚膳监、尚宝监、印绶监、直殿监、尚衣监、都知监这十二监和惜薪司、钟鼓司、宝钞司、混堂司这四司以及兵仗局、银作局、浣衣局、巾帽局、针工局、内织染局、酒醋面局、司苑局八局合称二十四衙门。 其中我们所知道的“太监”实际上并不能指代所有的宦官,他是宦官中一高级官职,只有内十二监的掌印及其重要助手才是真正的“太监”,官阶为正四品,而少监则为从四品。 王礼虽然只是个少监但因为王振的庇护在宫里的地位比得上十二监太监了。为了与其伯父王振相区分,众人都唤他为王小公公。 王小公公对这个马顺颇有好感,首先是这马顺长得甚是白净,这一直是王礼所特有的嗜好,其次马顺父子基本上每天都会给他送不少的孝敬。 “给伯父请安”,王小公公先给王振见了礼才转过身来询问马顺:“马大人,你这是怎么了?” 还没来得及等马顺回答,王小公公就变了脸色,两边的鬓发直竖了起来,狠狠地说道:“伯父,他就是刘越,就是他害得孩儿没了那玩意儿。” “是他?”王振顺眼一瞧,便露出了一丝冷笑:“看上去果然是器宇不凡啊,礼儿,你去殿外候着,待会把他带到我这儿来,马大人,你也快过去带他去见皇上吧,不要让皇上等急了。” “马大人,刚才指着我那个公公是不是叫王礼啊?”刘越抬头看了看往殿外走去的王小公公问道。 “哼,王小公公的名号也是你能直呼的,人家可是王公公的侄子,别废话了,快走!”马顺说着就要拿脚去推刘越,却没想到刘越突然躲闪了过去,马顺扑了个空一下栽倒在坚硬的金砖上,脑袋磕了个包。 来到殿外的刘越仔细一瞧了瞧一旁的王小公公发现果然是按察使大人家的公子王礼便笑了笑打着招呼道:“好久不见,王公子,想不到你如今都高升到这里来了,嘿嘿,以后还望你多多照顾。” “我一定多照顾你!”王小公公恶狠狠地瞪了刘越一眼就别过脸去,咬牙切齿道:“等着吧,刘越,我一定会让你比我还惨的!” “快快,快躲到屏风后面去,他来了”,朱祁镇忙把静宁推到一边,然后才道:“宣马顺和刘越觐见吧” 下面的太监忙喊了一声。早已迫不及待地马顺忙哭哭啼啼地跑了进来跪下来委屈地哭道:“皇上,您可得给微臣做主啊!” 随后跟来的刘越没想到马顺竟会这么演,刚才还跟个霸王似的一进来就委屈地跟个受了气的小媳妇一样,跑到正统皇帝这里来哭泣来了。 “看来这个皇帝应该挺和气的,要不然这家伙也不可能如此没体统”,刘越暗笑了一下就不知所措地呆在一旁。直到一旁的内侍暗示他跪下时,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应该行三叩九拜大礼了,便别扭地屈膝跪了下去:“吾皇万岁万万岁!” 躲在屏风后的静宁忍不住偷偷笑了起来:“这家伙果真比别人有趣,连行个礼都是这么有趣!” 正被马顺这突然一哭弄得不知所措的朱祁镇一听见自己妹妹的笑声就回过神来,忙大声喊道:“都起来吧。” 马顺一抬起头,朱祁镇就看见他扁平若草鞋的脸和直冲云霄的包,顿时整个人就石化了,忙扶住龙椅指着马顺惊恐地问道:“马顺,你这脸和脑袋是怎么了。” “是你!”刘越一见这传说中的帝王竟然是自己在客栈里所见到的那年轻公子便也石化了,诧异地问了一句,忙又自言自语道:“我那时就猜出了这人一定来历不小,但如今还是产生了不少震撼,原来大明皇帝也有微服私访的优良传统啊!” “对!就是我们,怎么样,刘大人,你一定很吃惊吧”,这时,早已按耐不住激动的静宁公主竟走了出来,玩着落在肩上的小辫子笑嘻嘻地说道。 “你怎么出来了!”朱祁镇这时才回过神来,忙朝自己妹妹喝问了一句就喊道:“快进去,成何体统!” “皇上,微臣……”,马顺正要告刘越的状就见朱祁镇伸手阻止道:“你不用说了,朕猜到了是怎么回事,这也算是对你管教不严的一个薄惩吧。”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87章 关于赏赐 马顺见朱祁镇这样说,自然是不依的,犹自万分痛苦地捂着脸抽泣道:“皇上,此事可不能就这么算了啊,这刘越不仅打了微臣还把微臣的儿子打得到现在都还躺在床上呢,皇上您可得给微臣做主啊!” “行了,我不是说了吗,你家儿子是该打!”朱祁镇有些不耐烦地走下台阶往刘越身边走来,笑道:“刘大人,朕说过与你再次见面不是在诏狱里。” 马顺见皇上跟刘越套近乎就深怕自己告状的事黄了,便忙过来将刘越推到一边:“皇上,我儿他虽然有些脾气,但也不该被刘越他们几个这样教训,皇上你不知道那日除了刘越还有个年轻人也着实可恶,口出狂言,忤逆不道,臣请皇上允准微臣将此人捉拿归案立即处死!对于刘越,也请皇上给予重处,为微臣做主啊!” 刘越见这朱祁镇脸上有些不悦,便知道肯定是因马顺刚才骂他口出狂言,忤逆不道。于是,刘越也不提示他那日的年轻人就是皇上,干脆做出一副愤然的表情对着马顺正色道:“马大人,请你不要诬陷好人,那年轻公子不畏强权,有礼有节,俨然若古圣君子般,哪里像你说得那般不耻!” “哼,刘越,你别以为本官不知道你与那年轻人勾结,所以才这样护着他,我可听人说你与白莲教来往密切,想必那年轻公子必定是白莲教的人,而你与白莲教勾结,都是罪大恶极之人!而且也难保你与那什么年轻公子没有龙阳之谊!”马顺逞一时口舌之快,直接就信口说了出来丝毫没有顾忌到一旁早已怒发冲冠的朱祁镇。 刘越瞅准这个时机直接就一拳打在了马顺左脸上,顿时马顺的左脸也肿了起来,一颗门牙直接就口里掉到了金砖上发出一丝轻微的铿锵声。 “皇上,您可都看见了,他一个小小千户竟敢当着您的面打我一个堂堂锦衣卫指挥使,这种目中无人之徒,一定要严惩啊,皇上!”马顺哭丧着脸喊道。 “皇上,微臣只是看不惯他骂那位年轻公子,想那年轻公子可是万人所敬仰的人,他却如此诋毁,所以微臣就忍不住打了他一拳,幸亏是在这大殿内,要是在殿外微臣早就将这等狂徒给杀了!”刘越怒吼道。 “皇上啊,您可都听见了,这家伙还一个劲的替那个什么年轻公子说话,他们摆明就是一个有情一个有意,乃邪教教徒啊,皇上!”马顺直接就跪了下来,扯着朱祁镇的龙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道。 朱祁镇虽然知道刘越是故意不说出来那年轻公子就是自己这个皇上以好耍耍这个马顺但是他也不好明说出来,也不好说刘越打得不对,只好将马顺踢开:“该打!” “该打?不是,皇上,您可是我大明开国以来最圣明的皇上,今个儿怎么就如此昏聩了”,马顺很是不解地问道。 躲在屏风后的静宁公主可是看不下去了,笑着大声说道:“马国舅,那位年轻公子就是我的皇兄!” 一听这话,马顺顿时就不说话了,眼泪也收了,忙站了起来拱着身子笑着对刘越说道:“难怪我儿子回来说,那年轻公子器宇不凡,让人见了如见了真龙般畏惧,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不是,马大人,你这是怎么回事,刚才不是还鬼哭狼嚎的吗?”刘越感到有些好笑地问道。 “我哪里哭了,你别胡说!”马顺虽然很懊恼刘越故意整自己但还是不得不隐忍了下来,小小地责备了一下就忙告辞了。一出了宫正要加速逃开时却被王小公公给拦住了。 “马大人,你这么急着走干嘛,我问你,皇上治那姓刘的罪了吗?”王小公公忙问道。 “别说了,我都快被皇上治罪了”,马顺一想到自己刚才羞辱皇上有断袖之癖就一刻都不想在这里呆了,但刚没走几步又被王小公公拉住了,伸出手指头捏了捏笑道:“马大人,你怎么忘了你往常的习惯。” “哦,是,是,我倒忘了”,马顺立即就掏了五百两银子给王小公公然后如见了猫的老鼠般飞快地跑了出去。 这边,刘越见马顺这样子就忍不住偷笑,只得朱祁镇冷哼了一声才认真地问道:“不知皇上叫微臣来所谓何事?” 朱祁镇这人面相倒是极好,既长得不像朱元璋那样的月亮脸也不像朱棣和其父亲宣德帝那样的大黑脸,也没有他爷爷洪熙帝那么胖,穿上龙袍虽还显稚气但隐约间也有了一股独特的帝王之气。 刘越被他这样直盯盯地看着就有些浑身不自在,便又大声问了一句:“皇上宣微臣所谓何事?” 朱祁镇端然入座回龙椅上,两边侍女手中的纨扇一张,就异常威严地问道:“前些日子你生擒了思任发还促使阿瓦归顺我大明,如今你又拿了思机发进京,可谓功勋卓越,你想要什么赏赐啊?” “能为大明开疆扩土,保境安民是微臣平生抱负,不需任何赏赐”,刘越心想这个正统皇帝既然一心想学宋真宗御驾亲征,想必也有些好武功的性格,想学学朱棣七征蒙古,便依其性子回道。 朱祁镇听了这话果真大喜,嘴角上露出了一丝笑容,轻轻地拍了拍扶手:“说得好,依你这么说,朕不赏你都不行了,我听说你也是个读书人,还是临江府最好的才子?” “是,但皇上您有所不知,微臣因出征在外已许久没有读书,现在都荒废了,这才子之名也不过是有名无实罢了”,刘越深怕这皇帝一时起了什么雅兴要自己写诗,可自己平生所记的明清两代诗词甚少哪里敢靠抄袭诗词这样的金手指来卖弄文化水平只得承认自己才气已经不复当年了。 “照你这样说,也实在是可惜,要不这样,朕准你入国子监读书,想必不出一年半载就能高登皇榜了”,朱祁镇说毕就很肯定地点起了头来:“既是读书人就不必赏赐金银珠宝这些俗物,赏赐这个似乎更好,好就这样!” “刘卿啊,朕就额外准许你入国子监读书以作为赏赐,也就不必赏赐什么金玉珠宝了,那样未免俗套!”朱祁镇说完就喜笑颜开地等着刘越谢恩。 “不是,微臣觉得还是金玉珠宝实在些,去国子监读些之乎者也有什么意思”,刘越瞬间觉得自己吃了大亏,正要把心中所想说出来,但见这朱祁镇好像很乐意这样的赏赐就只好欣然接受了,暗自叹道:“谁不知道大明朝官员的俸禄少,好不容易可以额外赏赐些硬通货就这样没了,唉!” “皇上,那微臣这锦衣卫千户之职?”刘越不知道自己从文之后,这还歹俸禄旱涝保收的五品武职是不是应该被革去,便不舍地抬起头问道。 “不必了,你这不过是因功得的虚职,不影响你考进士当状元”,朱祁镇说着就听到背后自己妹妹咳嗽了一声,便旋即明白过来,忙道:“慢着,刘卿啊,朕还……还有事与你商量。” 刘越见这皇帝吞吞吐吐的,不禁更添了一丝懊恼,心道:“我不是在这儿吗,要放屁就快放,干嘛还结结巴巴的,难不成还赏我几本四书五经不成?” 朱祁镇满脑子苦思着如何找一个合适的理由让刘越时常入宫以满足自己那调皮妹妹的要求,但就是想不出来个好的借口,见刘越盯着自己只得急中生智地随口说道:“朕……朕……朕念你初次回京,虽想发奋读书但又没来得及购置书本笔墨,要不朕就赐你一套文房四宝,而且朕还把开国儒臣唐瑜所批注的四书赐予你怎样?” “我靠,真的要给我送书,别呀,我说你给我几两银子也好啊!”刘越对这个皇帝简直都要佩服得五体投地了。但还是不得不强作欢颜接受了皇帝的隆恩。 刘越看着一内侍抱着一盒书籍出来便悻悻然接了过来忙退身告辞出去,可刚一找到门槛就又听到了一阵急切的咳嗽声,然后又听皇上忙喊道:“慢着,刘卿你回来,朕还有一件事要给你说。” “不是,我说你能不能一次性把所有事都说完啊,有这样作弄人的吗,要不是看在你是现在的皇帝,老子早上去抽你两巴掌了!”刘越忍着内心的愤怒走了回来,躬身问道:“陛下还有什么吩咐?” “朕……朕……朕……”朱祁镇很是无助地一直这样念叨着,而屏风后面的咳嗽声却越来越急切,即便是背后呆若木头的执扇宫女也忍不住笑了笑。 “陛下,您有什么话就说吧,微臣一定照办”,无语的刘越只好这样说道。 “太子!”这时候,屏风后面传来一声轻唤。皇帝忙明白过来:“对,朕看在你文武双全,才华横溢,便想着任你为太子侍读,你觉得怎么样?” “多兼任一个官好歹可以多领一份俸禄,比这什么读书强多了”,刘越想了想便欣然接受了此任命。一出来就甩了甩酸痛的胳膊,突然,自己的胳膊就被两个人给拿住了,刘越忙一脚将这二人踢开:“刚拿我?快说,是谁派你们来的!” “是我”,王小公公走了过来,阴笑道:“姓刘的,你记着,现在我拿不了你未必以后不会,跟我走吧”。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88章 又是送书 “跟你走,凭什么跟你走,难不成你要带我去参观参观你们宦官的内部生活,这个我可没兴趣”,刘越笑着说了几句就抱着朱祁镇赏赐的一套书籍笔墨走了。 王礼面容抽搐了一下,正要踢脚去踢刘越但一想到刘越昔日的凶狠和刚才能从背后躲避攻击的手段就不得不收了回来,高声回道:“是王公公找你?” 刘越知道他说的是王振便停住了脚,转过身来笑问道:“哪个王公公,是你王小公公还是哪个自宫当内宦的王振大公公?” 王礼冷冷一笑就若女儿姿态般扭了扭身子走过来,刘越不禁有些作呕忙闪到一边,听他自豪地哼了一声道:“我伯父的尊名也是你叫的,真是不识抬举!没错,就是我伯父让你去见他。” “没空,你叫他来曹公公府上找我吧”,刘越现在已经决定了要成为斗倒王振的员,自然要做出对王振不屑一顾的态度。 “哟呵,我伯父可是司礼监掌印太监,你不但不领情去见他还让他亲自去见你,还真是癞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气!” 刘越倒也想想见见这传说中的大太监王振到底是怎样的人物,便将手中的盒子一把砸在王礼怀中:“好好替我抱着,这可是皇上赏赐的宝物,要是弄坏了半点可是大不敬啊,走吧,带我去见王振。” “你!”王礼被刘越这一砸砸得手腕都差点砸疼了,正要摔在地上但一看见上面御笔写的“开国儒臣唐瑜批注”字样时又不好直接摔在地上只得咬牙切齿的继续抱着。 好不容易在路上碰上了个小内宦,王礼才交给了他,甩了甩酸痛地手就紧紧地捏住拳头,暗瞪了刘越一眼就敲了敲一小院门:“伯父,刘越我给您带来了。” “让他进来吧”,里面传来一很娘的沙哑声,然后就见一个宫女开了门,领口间连扣子都没扣好,露出了一抹隐约若现的香乳。刘越见了外面一惊,暗道:“我靠,这王振不是太监吗,怎么也高潜规则啊?” “愣着干嘛,快进来!”王礼到了王振跟前明显增加了几分底气,对刘越也开始叱呵了起来。 刘越也不跟他计较就忙走了过来,斜眼又偷眼再瞧了这宫女一眼然后悄悄地提示道:“姑娘,请系好的纽扣。”这宫女闻此脸上腾地一下就红了半边天忙闪到一边将扣子扣好。 “咳咳”,王振也看见了这一幕但也只是故作不知地轻咳了一声,语气和气地问道:“你就是曹宝的义子?” 曹吉祥的另一个名字叫曹宝,除亲密的人外人根本就不知道,可见这王振与曹吉祥关系还是挺密切的,只是这些年来曹吉祥的权势地位已经渐渐压过王振其他盟友,所以曹吉祥才与其他盟友之间的嫌隙越来越大。 “正是,下官刘越,现在是锦衣卫千户与太子侍读,见过王公公”,刘越回完话才抬头看了这王振,一见这人倒也没有想像中的那么颇具女儿态,跟正常男人没什么两样只不过没有胡子罢了,身材看上去倒也魁梧,面色蜡黄,浓眉大眼平添了几分威严。 王振不觉有些纳罕,心想往常别人哪怕是新科进士第一次见他要么吓得浑身发抖要么笑嘻嘻地就开始没有原则地奉承起了自己否则更有那清流人见了自己更是对自己嗤之以鼻连正眼都不瞧一眼直接开骂。 而这刘越两眼却是如此平淡,面不带谄媚亦不含怒色如见平常老者一般,神态自若好像自己倒比他矮了一等级似的。王振对他未免产生了一丝兴趣,笑道:“倒真是少年老成啊,难怪曹宝要收你做义子,只可惜咱家晚了一步。” 王礼见王振不但没有怒骂刘越为自己抱不平还与刘越相谈甚欢,便有些不解地说道:“不是,伯父,您怎么对他这样和蔼,他可是害得孩儿那样的人啊!” “住口!我说话时你插什么嘴,一点都不懂规矩!”王振责备了王礼一句就将他推到了一边又笑问着刘越:“你说你是太子侍读?” “正是,皇上才下的口谕,说下官有些才气便让下官陪读教导太子”,刘越知道现今的太子不过才两岁哪里到了读书的年纪,自己这个太子侍读不过是进宫里来玩玩罢了,但对于王振来说只可不只是一个为两岁娃娃找大伴那么简单很可能是皇上对这刘越有了好感的信号,所以他才多问了一句。 “哦,皇上乃我大明英主,远胜尧舜禹汤,他既然看重你的才学想必你真的是有才学,让你陪侍太子也是皇上隆恩,咱家虽然不过是中官但也读过书也是极爱才的人,初次见面,倒也送你一件雅物才可”,王振慢悠悠地说完后,刘越脑子里就立即冒出了一个信号:“别是又要给我送什么书吧?” “你去把咱家收藏许久的朱子亲批的孤本拿来送给刘贤侄”,王振向一内侍说明之后就见刘越有些不自在,便以为刘越瞧不起这书便忙补充道:“刘贤侄,你可不知道,这可是真正的孤本,现今大明只怕不超过十本。” “那下官在此就多谢王公公了”,刘越僵硬地笑了笑就行了个礼。而这时王礼可就不高兴了,趁二人没再说话的空挡便立即过来很是不解地问道:“伯父!你这是怎么回事,你难道就真的不愿意为孩儿做主吗?” “人家刘贤侄现在是太子跟前的人,你这点事算什么要紧的,还不赶快跟人家见礼,日后在宫里见了面彼此也好有个照应!”王振说着就瞪了王礼一眼:“不懂事的家伙,也不知道我那堂弟是怎么教得你!” “不是,伯父,孩儿不明白,你怎么如今倒替他说话了”,王礼很不服气地嘟嘴抱怨道。 “你!”王振倒真有些来气,直接就站了起来正要扇他一巴掌时又收了回来,叹了口气就忙着挥手道:“你给我下去,看着你都烦!” 王礼虽来被王振宠溺得很但没想到的是今天这次自己明明没什么错却受了伯父第一次责骂这让他很不服气,特别是一见刘越那股子不卑不亢的样子就更是气愤,将拂尘一挥就走了出去。 曹吉祥知道马顺与工部尚书王山等人虽同自己一样都是王振一派,但最近几年却生了不少矛盾,他知道刘越落入马顺手里,那马顺是不会看在他的情面对刘越网开一面的反而会折磨得更加残酷。 因而曹吉祥一忙完了京营的事就忙进了宫往王振这里赶来。他一刚一走来就见刘越从王振走了出来,手里还抱着王振平素最喜的朱子孤本便知道此事已经无虞。 刘越也看见了他,便忙走了过来:“见过义父!” “嗯,你这是怎么回事,那马顺不是把你抓进诏狱了吗,还有你怎么到王公公这里了,看这个样子好像王公公还给你送了礼物”,曹吉祥左右看了看才靠近了刘越低声问道。 “义父有所不知,那马顺刚押走我不曾想皇上要召见我,马顺也只得带我来见皇上,皇上不但没有治罪于我还让我进国子监另外还当了太子侍读,你瞧瞧这本唐瑜的书就是皇上赏的;至于那王公公不过是因为我与他的侄子有些过节传我过去问句话而已,话倒没问却说了一大堆和气的话更让人郁闷的是,他也送了本书,就是这本朱熹的”,刘越说着就把两本书拿了出来:“素闻义父您是这方面的行家,您瞧瞧值多少两银子?” “你就这点出息!”曹吉祥没想到这个刘越还挺有造化的,每次都会逢凶化吉,见他向自己询问这两本书的价格就忍不住笑了,拿过两本书来敲打了一下他的脑袋道:“这可是当今圣上和王大公公赏赐之物,是别人千金万金都买不来的,你倒好还想着卖个好价钱。” 曹吉祥接着又说道:“如此看来,皇上倒对你有好感,想必那王公公也是因为这个才没有因为自己侄子的事怪罪你且转而向你示好以观后效,看你是不是真的能从他王公公那里夺得皇上的圣眷。你以后可得更加小心才是,这王公公可是个口蜜腹剑的人,多少大员都败在了他手里。” “义父放心,我虽然现在不过是个五品无权小官但终有一天能除去这个朝廷大患,以澄清寰宇,使其四海升平”,刘越说完就被曹吉祥打了一下,既是警惕又是训斥道:“你小子越发狂了,以后万不可说这话,小心掉脑袋!” “放心,香儿不会当寡妇的!”刘越这样一说,曹吉祥又扬起了手:“你小子!”但还是放了下来,啐了刘越一口就转身走开,忽又回头道:“快回去吧,别让香儿等急了,免得让她牵挂!” “唉,你放心吧,我这立马回去”,刘越一想起昨日香儿在床帏中那欲求不满的样子就不禁来了反应,恨不得立刻就飞回去抱妻酣战三百回合,共话巴山夜雨一整夜。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89章 俏丫鬟的泼辣 “我呸,别以为你是什么尚书家的公子就能横行霸道,快跟本姑娘滚开,别挡道!”刘越一来到京城大道上,就见香儿的花轿停在中间,两边围了一大群看热闹的百姓,当街大骂的正是俏丫鬟妍月,挡在花轿前面的也正是前日那位专爱调戏良家妇女被自己教训过的徐大公子。 “小丫头,你别这么大的火气,话也别说得这么难听嘛,本公子只不过是想请你家少夫人去对面酒楼里聊聊天解解闷而已”,徐公子说着就跳下了马来展开玉竹古扇,翩翩若才子般走了过来将头发一摆就做出了一个赏花弄月的酷比造型。 “真恶心!”妍月直接朝这徐公子做了个呕吐状,然后直接将轿杠抽了出来横在面前:“姓徐的,你给我走开,你要是再不走开,信不信本姑娘把你打得爬不起来!” “哟呵,这小丫头还真是够味!”徐公子不怒反而笑了起来,竟忍不住伸出手来迅疾地摸了妍月的脸蛋一把,没曾想到就是这一摸,妍月手中的杠子竟真的实实在在地打在了这徐公子腿上,疼得徐公子直接跳了起来,大声哎哟着:“好痛,你这个丫头还真打呀!” 妍月毕竟是女子,使的劲道也不大,这徐公子没一会儿就恢复了过来,依旧忍痛调笑道:“好好,想必你这小丫头片子见我只问候你家少夫人,所以就犯醋劲了是不是?” “你是不是还没被打够!”妍月又挥舞起杠子来,正要朝这徐公子再次打去时,却被里面的香儿叫住了。 接着,香儿就从轿中走了出来,虽然只是身着一素色罗裙但依旧难掩其倾城国色,围观的男子都不禁痴呆了,而围观的女子则忙拉着自己丈夫的耳朵跑了,更有那东施效颦着忙学着香儿将一双柔荑放在腰间,微欠着身子做淑女害羞状。 “徐公子,奴家夫君已经被关进诏狱,现生死不明,奴家现在急着去看望他,还请您见谅放奴家过去吧”,香儿委婉地说着,两只眼睛忍俊不住滴下泪来,一旁的人见这绝色美人落泪都有些不忍也忙劝着徐公子让开道来。 这徐公子一见这香儿梨花带雨便觉得比往昔更添了十分美色,特别是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早已让他不知道天地为何物了。特别是当他听见这绝色少妇说自己夫君被锦衣卫抓了不觉倒更加来了兴致,便让开道路笑道:“小娘子不用悲戚,小生我可是与锦衣卫指挥使熟得很,你若求求我,未必不会救出你夫君。” “那就多谢公子了”,香儿知道这徐公子不过是故意找个借口接近自己而已,连自己义父都无可奈何的事一个只知调戏良家妇女的浪荡子哪里能够帮忙,但她还是感激地欠身行了礼迅速地进了轿中忙道:“快走!” 徐公子难得见了这绝色少妇一面,又见她给自己行礼,温柔如水地样子已经把他迷住了,还没来得及说话时就见这花轿早已急急忙忙地走了。 一时回过神来的徐公子见轿子远远的遁走了,便忙追了过来,大喊道:“喂,小娘子,别走啊,我还没告诉你我是谁,你也没告诉我你是谁呢?” 徐公子见这轿子越走越快便有些恼怒了,骂道:“妈的,这个小娘们,敢耍我,快给我追!”说完,徐公子就上了马正要摔鞭追逐香儿她们时却见刘越横在了中间,便忙停住了手中的鞭子:“又是你!” “小子,胆子够大的啊,三番五次都敢在大街上骚扰我的娘子”,刘越笑了笑就将手中的一箱书籍笔墨砚台放在地上,然后扭了扭脖子道:“给你半柱香的时间,快跑吧。” 徐公子知道刘越的厉害,听他这样说倒也不犹豫忙掉转了马头飞快跑去,连看见了正在路中央的玩耍的小童孩也没停下马直接就冲了过去,眼看马蹄就跃到了那孩童头上要将其踏碎时,突然一道人影闪了过来,那马直接就被这人给翻转过来然后硬生生地被摔在了地上,那马上的徐公子也摔得满眼冒金星,嘴巴里满身灰尘和马屎。 “你不是说给我半柱香的时间吗,你不守信用!”徐公子见刚才闪过来的那人影就是刘越便有些不服气地说道。 “我要是给你半柱香的时间,这个孩子早就被你的马踏成碎泥了,真是个残忍的干柴棒子!”刘越将怀中的这孩童交给了急忙跑过来的父母,然后说着就直接将徐公子拽了起来疯狂地扇了十几巴掌,这徐公子疼得哇哇直叫,最后竟叫也叫不住了,只得哀求道:“求求你别打我了,我错了,我不该调戏你的娘子。” 刘越懒得与这中浪荡子一般见识,一脚将他踢倒在地就啐了他一口道:“本大爷可警告你最后一次,要是下次再看见你调戏良家妇女我直接让你去当太监!” 教训完这徐公子后,刘越就忙抱起这些小箱子飞快地往香儿乘轿的方向追去。刚绕过一株古杨柳树,刘越就看见了那惹人注目的花轿,忙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追了上来,并喊道:“娘子!” “这家伙又追上来了,少夫人,你放心,看奴家如何惩治他!”说着,妍月就让人停下轿来,抽出轿杠大叫一声就朝那人冲了过去,刚一凑近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就大棒向这人招呼了过去。 刘越正埋着头跑也没看清妍月正向自己奔来,直到挨上一棒时他才警觉的不对,猛地一抬头就又挨了一棒,刘越只好一脚将这人踢倒在地,只听哎哟一声,刘越忙定睛一看,却是妍月。 “是你!”刘越一手捂住被打疼了的脑袋一手将妍月拉了起来,见她月白色的上的一个脚印就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还真是抱歉,妍月姑娘,你没事吧?” 妍月虽觉肚子被踢得如火烧一般剧痛但一想到自己也打了少爷而且还是自己先出手的也顾不得自己的疼痛忙丢了手中的杠子惊恐万分地跪了下来:“奴家以为是那姓徐的公子在喊,致使错打了少爷,还请少爷饶恕奴家。” 刘越自诩无论是打战还是斗殴都没有被人打得措手不及而且还被连敲两晕棍,但这妍月却是第一个打得他措手不及的人。如此,刘越倒不觉笑了起来,半开玩笑道:“我说妍月姑娘,你的防狼术不错嘛,以后少爷我都不敢与你开玩笑了。” “夫君!”香儿也出了轿子见刘越奇迹般地出现在自己眼前,喜得忙跑了过来一把抱住了刘越泣笑着轻唤了一句。 “娘子,你怎么如此心急,这可是在大街上呢,你就这样无所顾忌地往我怀里钻,你回头看看有多少眼睛在盯着我们呢?”听刘越这样说,香儿忙离了刘越的怀抱,见妍月痛苦不堪地捂住肚子蹲在地上,便忙问道:“你怎么了?” “奴家肚子疼!”妍月紧咬着牙回道。 “看来我刚才那一脚的确是太重了,娘子,我们就让妍月坐轿子吧”,刘越见妍月已经疼得出了香汗,便一时起了怜香惜玉之心,一见那轿子就忙向香儿建议道。 “那奴家呢?”香儿只得自己家的夫君对女孩子特别是对漂亮女孩子都心疼得很,今见他旧习未改心中未免有些酸意,便撅起了小嘴问道。 刘越最喜爱的就是香儿这种率真的性子,见她不乐意就立马蹲到了她面前:“来吧,让为夫我背你回去!” 香儿虽然很愿意被刘越背着,但一见周围看着自己的人群便低声拒绝道:“我不要,让人看着笑话。” “你不要也得要!”刘越强行将香儿背在了身上,然后又着人将妍月扶进了轿中,直接则背着香儿飞快地往家里跑去。 初始,被刘越背着的香儿还只是偷偷地笑,渐渐地就笑出了声最后也不顾及什么礼义廉耻了,就开怀大笑了起来:“夫君,你跑得好快,香儿肠子都快被你抖出来了。” “没事,抖出来就让为夫吃了”,刘越一脚踢开槅门,然后直接就将香儿抛进了床帐中,接着就利利索索地脱掉外衣也爬了进来将香儿一把抱入怀中,手儿直接就抚摸上了香儿的脸蛋,温柔地夸道:“好香儿,你真的实在是太美了,难怪那姓徐的总想调戏你。” 香儿忙握住了刘越下移的手,有些委屈地憋着小嘴儿道:“夫君,你都知道啦,不是香儿张扬,那个人实在是太讨厌了,奴家要不是急着去见你也不会出门,那样也不会遇上那个人了。” “为夫知道,谁叫我家娘子这么漂亮呢,连我都忍不住调戏你了”,说着,刘越就含住了香儿的小樱唇,不老实的手也开始摸索了进去,揉摸着温软滑腻的。渐渐的,二人就浑身火热迫不及待地宽衣解带大肆动作了起来。这一次,刘越全无第一次的爱惜之意,毫不犹豫地涌入了进去,比以往更加疯狂起来。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90章 偷窥的后果 古代的轿子相当于现代社会中的千万级豪车,无疑是上层人物的标志通工具,也是统治者权力的象征,皇帝和一二品等各级官吏所乘的轿都有所讲究,而香儿所乘花轿也只是官宦人家贵妇人等才有的代步工具。 但妍月今天有幸享受了一回这特殊的待遇,她虽不是虚荣之人但也感到甚是兴奋,特别是当路过的书生秀才们因她而住脚时,她也开心地朝他们回眸一笑,也忘记了腹间的疼痛。 很快,花轿就停了下来,内心里得到很大满足的妍月还没有走出自己的梦境,学着昔日少夫人的样子轻声道:“妍月,先扶我去见姨娘。” 说着,妍月就顺手一搭,却扑了个空,忙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才是妍月,一见旁边的轿夫还在偷笑自己就又恢复了昔日本色,一叉腰骂道:“笑什么,还不快给本姑娘退下去,少夫人的内院岂能让你们久待!” 这些仆人们素昔最惧怕的就是这位副小姐,一见她发了雌威就忙四处跑开了。 妍月傲慢地一回头正眼也不看门前的小厮一眼就挺起胸膛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直到来到香儿的闺房前才放下身段来,大门一推见屋内没人就放心地坐在了少夫人的专用梳妆台前,理了理云鬓,又去拿了药来敷上,换了身衣服后就感觉到一阵困意,便想着回自己屋里先歇息一会儿再前去服侍少爷和少夫人也不迟。 妍月因是香儿的贴身大丫鬟,是上等奴才,在整个曹府里俨然是半个主子,也有自己的小闺阁,与香儿只有一槅门相隔开。妍月信步朝槅门走了过来,正要推门时就听到了少爷和少夫人的叫喊声,妍月忙停了下来既没有喊他们又没有走开而是傻傻地站在了那里。 妍月如今也有十七八岁了,自然知道男女之事,听着这叫喊声竟有些脸红了起来,身体也有些发热,好奇心也愈来愈强烈。素来胆大的妍月吞咽了一下舌头就慢慢的转动了机括,仅露出了一段小缝隙偷偷地窥着纱帐里波澜起伏的动人一幕。 妍月没有想到素来以温婉恬静端庄绝色著称的少夫人在这时竟似变了一个人般,简直就堪称荡妇了,更令她称奇的是这少爷竟如此魁梧耐站特别是那奇妙物事儿更是引起了她的无限遐思。 没过一会儿,妍月就感觉到自己那里有些难受起来,接着竟然流出了水,她忙埋头一看就见自己新换的石榴裙早已沾染上了湿痕,忙掀开见里面早已湿了一大半就忙落荒而逃。 妍月知道自己今日做下了天下第一等最羞耻最惭愧之事,虽然内心里十分兴奋也想再多偷看一会儿但还是在强烈的惧怕之心下匆忙跑去关紧了院门,见王大娘跟前服侍的大丫鬟小娥朝自己走来也不打招呼立即回到香儿的大闺房内将门紧紧地闩住。 “妍月,你跑什么,我正有事要找你呢”,对面小娥却忙朝她这里跑了过来。妍月只好一边开着衣柜一边回应道:“少夫人急着叫我呢,你有什么事呀?” 妍月依稀记得自己放了几件寻常衣服在少夫人这里,但急切之下就是寻找不到,过了好一会儿才总算是找到了一件新做的百褶裙,正一拿出来准备换上时却因自己不小心倒肘子碰坏了一旁书桌上的砚台,那砚台直接就摔在了地上,未干的墨汁也直接就溅落在了这百褶裙上。 “这可如何是好”,妍月好不容易才寻找到这么一条,却被一方砚台给污染了。她正手足无措时却见小娥敲着门喊道:“喂,我说你大白天的关什么门牙,快打开!” “别大喊大叫的,少夫人正在厢房内睡中觉呢,我这就来!”妍月说完就匆忙拿了一件香儿旧日未穿过的淡紫色的花点裙换上,将浸染有湿液的忙丢到了床底下才开了门:“找我有什么事?” 妍月见小娥张大嘴巴惊讶地指着自己并不说话,便有些警觉地问道:“你这么看着我干嘛?” “你怎么穿少夫人的,你前日不是得了好几件新裙吗,你刚才穿的石榴裙呢”,小娥不敢说妍月偷主子的衣服所以就委婉地问着她。 妍月脸一红只得辩解道:“是少夫人赏给我的,对了,你来找我什么事,巴巴得这么大声音喊。” “没事,就是来问问你素日用的茉莉粉还有没有”,小娥找妍月要了几包茉莉粉就回去了,而妍月却心事重重地出了屋子,来到亭子里坐着看着对面假山上横卧的一蹲石头就想到了刚才偷看到少夫人嗷嗷待哺的卧床状。 浮想联翩的妍月开始重温起了自己刚才看见的一幕幕,时不时地竟偷偷笑了起来,忍俊不住又斜看了自己闺房一眼,暗自纳闷道:“他们怎么到我屋子里干那事去了,到底会不会留下什么脏东西?” “应该不会吧,少夫人的身子那么白的就跟雪一样,少爷也是干干净净的……”就这样想着想着,妍月就又回忆起了刚才的画面,过了一会儿,下面又开始流水了,妍月只好立即跑去山洞里的厕行处理了下,然后才去了香儿的闺房将床底下的石榴裙拿了出来忍不住闻了闻上面的味道,感觉味道独特又不好意思地忙塞进篮子里跑到了小溪边开始洗了起来。 “一定要洗干净,可不能让人看出来了”,妍月心里暗自示意道,但无论这么洗就是洗不干净上面的污迹便又叹起气来,心道:“我最喜爱的石榴裙啊就这么毁了,呜呜!” 缠绵许久的刘越与香儿到这时才停歇下来。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还早,二人也没有起身穿衣而是依旧相拥在一起你吻我一下我吻你一下。 “香儿,为夫发觉与你在一起后就开始堕落了,而且堕落得彻彻底底”,刘越侍弄着香儿凌乱的香发很是认真地说道。 “夫君为什么这样说”,香儿侧过身子,偎依进刘越的怀中手儿拨弄着刘越的小弟柔声问道。 “你想啊,为夫现在与你白日宣淫,夜夜缠绵,茶不思饭不想尽做那风月之事,你说为夫是不是堕落了”,刘越刮了刮香儿的鼻子笑说着,然后又翻过身来抱紧了香儿,凑到她耳边道:“香儿,别弄那玩意儿,再弄为夫就又要堕落了。” 香儿吓得立即缩回手来,微微嘟咙着小嘴道:“噢,夫君说的是,香儿不该让夫君一直堕落,应该规谏夫君才是”,说着,香儿就要起身但却感觉到那东西又进来了,就条件性地软了身子但嘴上却正色地规劝道:“夫君,我们不能再这样了。” “坏香儿,你刚才玩了它就不负责了吗,还不乖乖地躺下”,刘越坏笑着说了一句,就俯身下来凑到香儿耳边道:“最后一次,这次之后我们就起床好不好?” “嗯,最后一次”,香儿信以为真的点了点头就主动地环抱住了刘越然后抬头再次拥吻起来。又过了许久,说是最后一次,其实四五次之后,欲求不满的二人由于感到腹中饥饿才不得不起了床。 连续数个时辰的恩爱缠绵,香儿已经没有一丝力气服侍刘越更衣,只得有气无力地喊着妍月过来服侍。但她喊了许久,都没有见妍月过来便有些气恼地抱怨道:“这个丫头越发的不听话了,也不知道去哪里野了。” 妍月刚晾好了衣服就亲自去厨房给刘越二人端了些点心回来,然后又把打扫屋子的小丫鬟赶走,自己亲自打扫起来,接着又替小丫鬟们烧着热水又亲自换了茶。总之,她现在是在拼命的给自己找活干,一刻也不能停下来,要是一停下来,脑子里就会浮现出偷看的那一幕。 “妍月,少夫人正到处找你呢”,一小丫鬟总算是在锅炉房内找的了满头大汗的妍月然后就将她了出来:“快去吧,少夫人好像要发怒了,找了你好久都没有找到。” 妍月只得急忙跑了回去,一进屋内就见自家少爷还坐在自己床上,而少夫人则还躺在少爷怀中,含情脉脉地样子让她不由得惊呼了一声。 这一声惊呼让香儿和刘越都回过头来。刘越见妍月满头大汗但身体却不停地发着抖,便有些担心地问道:“妍月姑娘,你怎么又是发抖又是出汗的,莫不是我刚才那一脚真的踢到了你的什么要害处?” “没……没事”,妍月当然不会说自己因是在锅炉房里烧了半天的柴火才热得满头大汗,而发抖则是因为想到了自己偷窥了自己主子的房事而感到害怕,便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香儿不明白这个往常最伶俐的丫鬟今日怎么成了这副傻样,便有些恼怒地说道:“还说没事,都又是冷又是热的了,再去叫人来服侍,你自己就回去好生歇息吧。” “谢少夫人”,妍月现在也不好狡辩,犹自的感谢着去另叫了人来服侍,但并没有离去依旧呆着一旁,两只不老实的眼睛却不自觉地往刘越那撑起帐篷的地方瞅。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91章 是万贞儿 “你怎么还不走!快下去歇息吧,我待会叫人给你请个大夫看看”,香儿说完就发现自己竟然不是在自己的屋子内,定睛一看才发现自己与夫君二人因为太过急切竟走错了房间跑到人家妍月的房间来寻乐了。 “这个?”香儿不知该怎么说了,有些懊恼地瞪了刘越一眼:“就是你,谁叫你那么猴急!”刘越很不明白地问道:“娘子,你干嘛这样看着我?” “你自己明白!”香儿使劲地将刘越一推然后才道:“那个,妍月你先去东厢房住着吧,这里我会让人打扫的,你别介意啊。” “是!”妍月知趣地退了下去,还没走远就又被刘越叫了回来,问道:“娘子,你看看妍月姑娘身上的淡紫色罗裙是不是你我订婚时我与你送的那一条?” “咦,还真是那一条”,香儿脸上有些凝重起来,问道:“妍月,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把少爷给我的罗裙穿上了?” “奴家……奴家……”妍月抖得更厉害了,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支支吾吾地回了半天,香儿见此也只得先让她下去歇息。 妍月一来到东厢房就将门关的死死的,然后立即就钻进了被窝忙又把新换的差点又被污染的淡紫色脱了下来,很是苦恼地自责道:“妍月,你怎么变得这样了,总是想着那事,真是下流!” 一责备完自己,妍月的脑海就又受不了控制浮现出今日偷看的交合画面,忙又自责起来,刚一好点那画面就又浮现出来便忙又开始自责了一会,如此反反复复连晚饭也懒得吃,直到三更时分才睡了过去。 睡了一会儿,妍月就做起梦来,梦中刚开始也和今日白天一样自己本来是拿着杠子狂揍了徐公子一顿,揍着揍着挨打的人就变成了刘越,然后刘越就把自己背了起来飞快的跑呀跑呀直到跑进了东边的厢房内,接着就发生那事,最后肚子被撞得很痛自己也流了好多湿液。 砰砰的敲门声吵醒了妍月的美梦,她猛然醒了过来,忽然觉得肚子有些隐痛忙掀开被子一看只见下面已是润湿一片,而之所以腹痛也只是因为药力发作而已。 突然,门一下子就被撞开了,进来的却是刘越。 妍月现在全身未着一物,哪里敢起来穿衣与少爷行礼只得紧紧地掩盖住被褥,忍着被褥里浸水的冰冷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你这小丫头,睡得倒挺死的,小丫鬟们敲了老半天也敲不醒你,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就直接撞开了门,看你这面色应该没生什么病吧”,刘越说着就将手放在了妍月的额头上然后又握住了她的手腕。 妍月第一次被男子握住手腕吓得惊慌地忙收了回去。却被刘越又抓了回来,笑道:“还害什么羞啊,在大街上耍泼的脾气去哪儿了,我给你把把脉,看看是不是真的有病。” 妍月听此便不再收回手去,但脸早已是红透了,眼晴又开始不老实地往那地方瞅去。 “嗯,有喜了”,刘越自认为妍月这种女孩子应该是很活泼开朗的,自己与她开开玩笑应该没什么事,便固有所思的说妍月有喜了。然后只见她脸色已变得苍白写满了不可思议,刘越就有些忍俊不住偷偷笑了起来,突然就一把掀开被子,笑道:“叫你吓得,我这是在逗你呢,你根本就没事,还赖在床上干嘛,还不快起来!” “不要!”谁成想,这一掀开,妍月就满在刘越面前,一下子整个世界就瞬间凝固住了。妍月大喊了一声就忙缩到了墙角不知所措地看着刘越,一时又羞又恼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才好。 “我……我没想到你还有裸睡的习惯,看来大明朝还真是有很多奇葩啊”,刘越不曾想自己今日竟将妍月的身体一览无余,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了,只得忙转过身来喃喃说道。 一想起刚才那若皎月般明净稚嫩的身体比起香儿的酥软雪白更有几分神韵,刘越就不觉有些心驰神往起来,下面也开始傲然挺立了。刘越只好忙跑了出去将屋门一关就落荒而去。 今日,刘越还得进宫去陪侍太子读书。说是陪侍太子读书也不过是陪一个两岁的孩子玩玩而已,所以刘越也不着急,慢腾腾地耽搁到了许久才进了皇城。 一到皇宫刘越就看见王礼那厮向自己走来。这让刘越感到很是郁闷,自己怎么总是遇见这家伙。但既然遇见了,刘越还是上前打了个招呼:“你好啊,小太监。” “别喊我小太监,本公公不是太监,本公公是少监,无知的家伙!”王礼恨了一刘越眼就一挥拂尘由身旁两个内侍护着走了。突然脚下一绊,王礼就摔了个狗吃屎。 此时早已离了这王礼几十步远的刘越则笑着转过身来大声说道:“小太监,走路小心点,不要急着去抢馒头吃!” “你!”王礼知道是刘越使得套但现在刘越离他远远的,根本就抓不到现成的证据,因而只有气得直跺脚却拿刘越没有办法。 这时,对面台阶上的一个身穿柳黄色对襟褂子,绿底撒花裙,套着绯红圆筒箭袖的朝气十足的女孩子跑了过来,一边跑还一边给刘越挥着手。 “小心!”刘越眼见这姑娘一时踩空了脚眼见她要从台阶上栽倒下来只好忙扶住了她,见是那日在客栈所见的朱祁镇妹妹便忙收回手来:“见过公主!” “我们又见面了,刘大人这是要去东宫吗?”静宁公主俏皮一笑,两边的小辫随风一摆,顿时添了几分天真。刘越见这公主倒不似想象中的那些公主一样端庄恭肃,一时也从容了许多,便回道:“是的,不知公主如何称呼?” “叫我静宁吧,走,我带你去见我的小侄儿,你不知道,他可长得可爱极了,就像个小肉球似的”,静宁说着就拉着刘越往东宫跑去,身上环佩铃铛响个不停一下就让整个肃穆宁静的宫城活跃起来。 “殿下,你小心点”,头戴着小金冠,裁剪合度的明黄色团龙袍子,小肚子圆圆的脸蛋粉嘟嘟的大明太子也就是后来的成化皇帝此时正在蹒跚学步,在贴身侍女的牵引下从床头走到床脚。 突然,这小太子一见静宁和刘越走了过来,就停了下来一由侍女跑下来就忙摇摇欲倒地往静宁这里跑了过来,肉嘟嘟的小手儿张开后就扑向了静宁的怀抱,清澈明亮的小眼睛却盯着刘越咧开奶牙笑将起来。 “微臣是皇上给太子殿下派的侍读,给太子殿下见礼!”刘越忙行了礼。而这小太子似乎对刘越很有好感,突然就张开小手来要刘越抱。 “这孩子居然不认你的生,刘大人,快抱抱他吧,别顾及那么多”,静宁笑着就把小太子交给了刘越。刘越还是第一次抱着皇储,心中难免有些激动,也不知道该怎么抱才好,只得一手托着他嫩嫩的小屁股,一手护住软软的脖子僵硬地立在一旁笑了笑。 这时,钱皇后的内侍来传静宁公主过去,静宁公主只好不舍地走开,单留着刘越在这里抱着小太子在屋子里转来转去。刘越怀中的小太子初始还乖巧安静得很,但过了一会儿去哭泣了起来,这让刘越淬不及防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大人,把殿下给奴家吧”,一直陪侍在一旁低着头呆立不动的侍女忙走了过来抬起头说道。 刘越便忙将小太子交给了他,然后又细看看了这位侍女,见她娥眉淡扫,双瞳剪水,端得若清水出芙蓉般亭亭玉立,其艳丽之色已足以与香儿相媲美。 如此美艳的女子却在宫中只是个小小的侍女这让刘越倒也有些暗暗称奇,便忙问道:“姑娘,不知道你贵姓,又作何称呼,可否告知?” 小太子真正腻歪的就是这位侍女,一经了她的怀抱没多久就停止了哭泣,含着手指头乖乖地在她怀中睡着了。这侍女小心翼翼地把小太子放回榻上,然后拿被子掩实了,然后才背对着刘越低声回道:“奴家姓万,大人以后若有事唤奴家贞儿即可。” “什么!你叫万贞儿?”刘越知道的明朝野史不多,但对于那个年华大了皇帝十七岁却一直宠冠六宫令皇帝为之神魂颠倒一生的万贵妃的故事却还知道些。 “嘘!”万贞儿忙做了个噤声的姿势并把刘越拉到了外面后才不解地问道:“刘大人你刚才是怎么了,奴家叫万贞儿有什么不对吗,声音这么大差点就把殿下吵醒了。” “哦,很抱歉,刚才的确是过于激动了点”,刘越忙躬身道了歉,一起身就见万贞儿伸出皓腕来理了理云鬓,粉白的耳坠在乌发的映衬下显得透明,神采奕奕地双眼透射出一股迷人的魅力,见此刘越便暗自叹道:“果真是一十足的美人胚子,也难怪后来的成化皇帝会爱上你这个大姐姐。”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92章 贞儿跪瓷 万贞儿暗暗地偷看了刘越一眼,见他面如冠玉,身材伟岸,相比于平时所见的老得掉牙的太傅太师等官员倒也赏心悦目些。但不知怎么她却比往常要羞涩了些,福了福身子道:“大人且请里面坐,奴家去给你奉茶。” 一时端了茶来,万贞儿就见刘越一直盯着自己,便红了脸,又想及刚才刘越一听见自己名字就惊讶成那样,便忍将不住问道:“大人,不知您刚才为何对奴家的名字这么惊讶?” “这个……是这样的,我曾经在推演周易时获悉一个天机,那就是日后宫中会有一姓万名贞儿的女子会成为人中之凤,宠冠六宫,所以我刚才”,刘越笑了笑道。 万贞儿只是莞尔一笑,心想看不出来这个看上去谦恭有礼的大人却是个喜欢占卜预言之人。不过如他所说,自己若论才貌绝对是出类拔萃但却因家境寒微以致无法贿赂王公公未得见圣颜一次。 万贞儿每一想到此未免就徒添些失落感,见刘越说她日后必然发达也只是笑着摇了摇头,将沏好的一碗热茶递到刘越手里:“大人说笑了,请用茶吧。” 刘越见这万贞儿宠辱不惊的,行事温婉有礼倒与自己所知的善妒心计重的万贵妃相差甚远正要多与她搭讪一会儿时却听屋外传来一小内宦声音:“万贞儿,王小公公传你去一趟。” “知道了”,万贞儿脸色陡然变得很是担忧,娥眉微蹙,回了那那内宦就嘱托其他侍女看好太子爷,然后才朝刘越走过来,但明显嘴角已经有些搐动了,最终还是坚韧地咬紧了嘴唇向刘越欠身言道:“大人先回去吧,就不必在这里干耗着了。” “好吧”,刘越离了椅子将茶杯放下,然后走到一边藏着等万贞儿跟着那内宦走后,他才尾随着跟了过来,想细看看这万贞儿为何会因为要去见王礼而心事重重。 “这位小公公,奴家不是已经把孝敬给王小公公的银子交了吗,可王小公公为何还要传奴家呢?”万贞儿不舍地给这位小内宦塞了块小银锞子。 这小内宦掂了掂这银锞子就揣进了怀中然后傲慢地一挥拂尘,将饱满的白皙手指伸出做了个拈花模样道:“我说万姑娘啊,你进宫也有不少年月了,难道就不知道公公们也是可以娶妻纳妾的吗?” 万贞儿本是聪慧之人,哪里听不出来这话里的意思,一想到自己要成为一个太监的女人就觉得自己这一生是真正的完了,从父亲将自己送进宫里开始就没有一次不受这些当权宦官们的压迫如今还要逼着自己做他们的妻妾,万贞儿现在是彻底的绝望了,但她不能反抗,因为这位王小公公可是谁也辖制不住的,即便是王公公也管不了他这位跋扈的侄子。 身着蟒袍的王礼正专注地翻阅着一部古时关于续根的医术,他看得很是认真,还时不时地拿笔记下一些方法,直到朱红色的大门被推开时他才放下手中的笔,斜靠在太师椅上笑道:“贞儿来了,殿下可还好啊?” “回公公,殿下还好”,万贞儿不知道为什么,见了这王礼总是浑身起鸡皮疙瘩,深埋着头回道。 王礼未成太监时一直都是男女通吃而如今即便是成了太监也不忘了猎艳,而素来冠绝东宫的万贞儿则成了他第一个猎取的对象。他见万贞儿这样还道她是害羞便挥了挥手让别人先退下去,然后又关上门直接就跑过来抱住了万贞儿往她额头上一亲。 这一亲让万贞儿整个人瞬间就被电住了,然后拼命地把王礼往外一推,王礼由于站不稳整个人就被推到了地上,更让人没有想到的是王礼的右手一不小心就将一旁的青花瓷绊落了下来,那青花瓷一下子就砸在了他头上,不过幸好这王礼戴着荷花瓣冠帽,脑袋除了被砸得有些晕乎乎的倒没什么大碍。 万贞儿见此也自知闯下了大祸吓得忙跪了下来,磕着头:“公公饶命!” “给咱家跪在这上面!”王礼大声叱喝了一声,然后气呼呼地坐回在了太师椅上将桌上的一官窑茶杯直接就砸向了万贞儿膝盖前。 万贞儿只得跪在了碎瓷片上,忍着膝盖处传来的剧痛正要磕头却见前面却是刚才青花瓷摔碎的碎片便迟疑了起来,只得埋着头哀求着王礼饶命。 王礼本就是一气量狭小之人如今成了阉宦就更加敏感易怒了,哪里容得下敢反抗自己的万贞儿,便冷笑着哼了一声道:“你叫我饶你,你有什么可饶的,别以为本公公不知道你们这些人暗地里是如何嘲笑咱家的,你们眼里何曾瞧得起本公公,别以为本公公还惹,本公公今天还就不饶你!” “奴家不敢,奴家不敢瞧不起公公,也不敢非议公公,请公公饶命!”万贞儿想起了一位与王礼偷吃的姐妹因说他可惜只是个假男人而被他碎尸的事情就不由得全身剧烈地抖动起来,也顾不得前面的碎瓷片一咬牙就往这碎瓷片磕下去。 正巧,正当万贞儿磕了下去时,一只手突然就揽住了自己的腰肢然后往外一拉,已经痛麻了的膝盖就立了起来接着自己被抱在了椅子里,待这人转过身来时,她才发现这人就是今早才见的刘大人。 “刘越,你这家伙还真是来得及时啊,这宫女犯了事难不成你也想保她不成?”王礼从小到大谁也不怕但惟独对这个屡次破自己好事让自己吃亏的刘越忌惮三分,所以一见是刘越,他也没有表现出多大的惊讶也没有过分的愤怒,而是冷冷地问着他。 “禽兽!都成了太监还不老实,万姑娘,别理他,我先带你回去”,刘越朝王礼啐了一口就将膝盖处流着血的万贞儿背了起来往东宫走去,只留下了王礼孤单的身影。 万贞儿不知道刘大人为什么会突然出现也不知道素来称霸后宫的王小公公会任由刘大人把自己背了出来,她现在脑子里完全想不清楚这些,只觉得这一切来得太突然太不可思议。 不过,当她看着刘越宽阔的后背时却有一种让自己很安心的感觉也忘记了刚才惹下的大祸忘记了王礼会不会再报复自己。直到被放下来时,万贞儿都未回过神来,直到太子殿下哭闹的声音响起时她才缓过神来也来不及向刘越道谢就忙跑进去将太子殿下抱在怀中安慰了好一阵子,太子殿下才停止了哭闹,万贞儿才得了空重新沏了茶出来见刘越,可已经没有了刘越的人影。 而刘越如今正是新婚蜜月期哪里愿意在外面独自久待,一将万贞儿送回来就忙回了家,给姨娘姨爹请了安就将香儿抱回了香闺中急急躁躁地温存了一阵。 龙吟细细,凤尾森森,斑驳的竹影闪烁在鸳鸯帐上,锦被半遮住身体的刘越与香儿正意犹未尽地吮吸着彼此的唇瓣时,却见妍月急急忙忙地跑了进来一把打开纱帐正要说话却见少爷此时正弯着身子一柱擎天地正对着少夫人要做那日自己所偷看之事便吓得忙退了出去,红着脸道:“奴家……奴家见门没关就……就急着进来了……” “你又没关门!”香儿现在也羞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将刘越一把推到一旁就忙将被褥裹在自己与刘越身上靠在床栏上问道:“是有什么急事吗?” “嗯”,妍月很认真地点了点头,紧紧地捏着两边的衣角回道:“外面有个叫奢芳的姑娘在院外大吵大闹,急着要见少爷,吕大人就求着奴家快来给少爷通告一声。” “奢芳?”香儿不安地看了刘越一眼,刘越避开香儿讯问一般的眼神忙穿好了衣服就挑开窗帘笑道:“想必是他们两个小两口子闹矛盾了,急着要来找我这个月老的麻烦呢。” 香儿好像并不相信刘越的解释一出屋子就忙让妍月带着自己过去。一见一位颇有几分姿色的女孩子正朝吕大龙大喝道:“你们都是骗子,都是大骗子!” “你就是奢芳吧”,香儿端庄地扶住妍月的手,笑不漏齿地问了一句就又问着吕大龙:“四弟,这几说不住在这里,难道是因为这位姑娘?” “姑父!”奢芳一见刘越也走了过来也不理会面前这位如画中人一般的贵妇就忙朝刘越跑了过来一下就抱住了刘越,撒娇似的喊道。 “姑父?”香儿惊讶地转过身来,杏眼怒瞪着刘越然后又回看了吕大龙一眼,吕大龙笑嘻嘻地摸了摸脑袋见刘越朝自己使眼色只得结结巴巴地解释道:“嫂子,其实大哥……大哥他。” “他什么!”这时,曹吉祥居然也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原本白净的脸已经成了黑脸包公,一过来就指着奢芳朝刘越质问道:“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你是停妻再娶妻?” “这个,义父你误会了”,刘越尴尬地强笑了一下就朝曹吉祥躬身行了个礼然后又朝香儿投去了哀求的眼神。香儿也知道义父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自己夫君拈花惹草,所以她也只得强忍着心中烈醋笑道:“义父有所不知,这是云三的侄女。”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93章 跟我私奔 曹吉祥知道云三是自己女儿认得弟弟,照这么说这女孩是可以叫刘越为姑父,但随即他又再次拉下脸来,沉声问着刘越:“她哪里是临江人,刚才拿口音分明就是掸族人,快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越当然不会说她是思机发的女儿,只得承认道:“是我在外面纳的妾室的妹妹。” “妾室!”曹吉祥护女心切,一听刘越亲口承认在外面纳了妾就忙看了自己女儿一眼,见她虽然强自欢颜但明显眼睛有些不对劲了,红红的眼睛就快要滴点出水来了就不由得大怒道:“放肆!” 这一声顿喝直接把香儿的眼泪吓了回去,她心想自己作为一个妻子听了夫君在外面纳妾犯犯酸是很正常的,怎么这义父也有那么大的醋劲? “你这么做对得起香儿吗,对得起这么一个天香国色般的妻子痴痴的在家里等待你吗,枉费香儿替你在你姨娘跟前尽孝,还定时去庙里为你祈祷,我这个义父都没你这么大的造化,真是不知好歹!”曹吉祥一股脑的训斥了刘越一大箩筐的话,让刘越和香儿都噤声了,就连奢芳也有些不解地问道:“你真是义父吗还是岳父?” 这奢芳一问,曹吉祥才发觉自己险些泄露了自己是香儿父亲的身份便忙转身回去,伸手一指刘越道:“你跟我过来!” “娘子,我待会再给你解释,权且先帮我招待招待她可好?”刘越拍了拍香儿的肩膀就当着众人的面亲了香儿一口然后瞪了吕大龙一眼就飞也似的追上了曹吉祥:“义父,您找我有什么事?” “哼,真不知道香儿看上你那一点”,曹吉祥大袖一挥,一副受气的小媳妇样子让刘越哭笑不得心想难不成还要我哄你不成,待跟着曹吉祥进了屋后,曹吉祥才不再训斥刘越而是拿好拂尘边往外边说道:“我已让人给你迁了籍贯该办理的都办理好了,这个秋天你就在京城里应乡试算了,这里毕竟好考些。” “你让我去考举人?”刘越自知自己现在虽存有以前那位书生的记忆但却不知道怎么去做那深奥艰涩的八股文,所以一听曹吉祥让他去考举人他就犯难了。 “怎么,你不是临江最优秀的秀才吗,考个举人很难吗?”曹吉祥惊讶地看着刘越道。 “的确很难”,刘越低头称是,然后又道:“义父有所不知,孩儿现在学业已经荒废而且不熟悉这些八股之学,倒是对带兵打仗感兴趣,义父你也是知道孩儿的武功的。” “这么说你想从武不从文?”曹吉祥又问道。刘越立即就笑着点了点头回道:“是的,孩儿在马上取功名也未为不可,说不定将来会裂土封侯呢。” “够了!没出息的东西,我可不想让我女儿嫁给一个武夫!”曹吉祥大袖一挥直接将刘越的理想扼杀在了摇篮中,然后又转身过来叹口气道:“如今大明乃太平之世,大体上也难再有战事,而且如今需治天下的人不缺打天下的人,日后文官一定高于武官,你懂吗?” “谁说没战事,不久之后就会有一场差点改写我大明历史的战事发生呢”,刘越信口一说,就差点把土木堡之变说出来。但曹吉祥却听不出来刘越说的是真话,而是嘲笑道:“你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小子如今也开始学着翰林院的那位爱占卜的徐学士了。” “义父,我这可不是占卜得来的,如今也先已经做大保不齐他不会进犯我大明边境,所以我们还是未雨绸缪的好,要不你就动用动用你的关系派我去九边戍守如何?”刘越忙建议道。 “没出息,先考上举人再说,皇上赐你个监生身份也是有让你读书进取的意思,你明日就给我去国子监,你的同乡李敏也在那里,好好向他学习学习,人家可是正儿八经举荐上来的,其学识现在只怕远在你之上了”,曹吉祥说完就拍了拍刘越的肩膀欲说还休的样子像是在劝道:“儿啊,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啊!” 聆听完曹吉祥的谆谆教诲,刘越才得以回来,可刚来到内院门前又站住了,暗想着待会如何向自己这位颇有些拈酸吃醋的娘子解释,正犹豫未决时却见妍月独自坐在花阴下发愣,便悄然走了过来在她右肩一拍就忙夺得左边去。妍月右侧过头一看没人就回过头来继续发愣。 “你这小姑娘发什么呆了,竟如此着迷?”刘越只得走过来扶住她的肩膀问道。 “走开,别烦我!”妍月转过身来正要这人推开却见是刘越便忙站了起来,像是做了亏心事一般惊慌地道:“少爷,你怎么在这里?” “我怎么就不能来这里呢?”刘越笑了笑就忙拉着妍月往花丛里走去。妍月不知道少爷拉自己去花丛里干嘛,但见他神色凝重的样子就又乱想起来,暗道我是该拒绝了还是赶快逃开。 “妍月,我问你,少夫人她现在心情如何有没有很生气?”刘越很认真地问道。 心里有些失落的妍月忽又垂下了眼帘,愁闷地回道:“你自己去看看就知道了。” “你这丫头就不能给我透露半点吗,要是我今晚跪搓衣板定然饶不了你!”刘越刮了刮她的鼻子就急忙朝香儿的闺阁跑了过去。一来到屋前就见奢芳正坐在梳妆台前而香儿却正给她梳理着头发,看上去好像很和谐。 “夫君!”香儿见刘越进来就忙放下了手中的梳子,急忙将刘越拉到了外面很是严肃地问道:“夫君,你做的好事,把人家小姑抛弃了又把人家弄得有了身孕,而你却不管不问,你怎么成这样了!” “不是,我什么时候做过这等缺德事啊”,刘越表示很冤,忙又道:“娘子,我是与她小姑有了那事不假可从没动她一点半点啊,而且你不知道,四弟早就看上了这姑娘,我也乐得做这媒人呢,娘子,你得相信我呀!” “你叫我怎么相信你!一个未出嫁的女儿家亲口说出来的能有假吗”香儿啐了刘越一口就将他推了进去:“快给我进去好好安慰人家!”袖中暗藏了一把锋利剪刀的奢芳一见刘越进来就猛然站起身来直接朝刘越的胸口刺去。 刹那间,香儿最先看到奢芳袖中的那把剪刀,大感不妙的她忙跑了上来挡在刘越前面并同时大声喊道:“夫君小心!” 刘越本想就此躲开,但见香儿过来就深怕这剪刀刺中了香儿就直接一脚朝奢芳小腹踢去,由于救妻心切刘越使出的力度太大直接就将奢芳踢出了窗。 所幸这窗离地不高,奢芳摔下来并未有大碍,深怕被刘越捉住的她忙捂住肚子慌不择路地跑出了这话院子,正急匆匆地绕过一竹林时就与吕大龙撞了个满怀。 “哎呦!我说你长没长眼睛啊,别以为是少夫人的丫鬟就不怕你吕大哥放在眼里了!”吕大龙还以为是妍月那丫头凑近一看却是奢芳便忙笑嘻嘻地挠头道:“原来是你,奢芳姑娘,你这是去哪儿啊?” “让开,不要你管!”奢芳直接将吕大龙推开然后径直而去。吕大龙忙屁颠屁颠地跟了上来:“我能不管吗,奢芳姑娘,是少夫人她骂了你所以你受了委屈就要出走吗?” 奢芳忽然又停了下来,转过身来问道:“你是不是喜欢我?”奢芳这几日也看得出来傻大个对自己有意思,一路从临江到京城对自己照顾得也是无微不至而且也没有越雷池半步,总的来说,奢芳觉得这傻大个也停可靠的。 “嘿嘿,这个……这个,我大哥说了你是个不错的姑娘,我想着也是,我大哥还说”,吕大龙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总是不由自主地扯到刘越。 “跟你大哥有什么相关,我只问你喜欢不喜欢我?”奢芳倒也干脆抱着双手又道:“你只需回答是与不是!” “喜欢,怎么不喜欢,天天都喜欢,夜夜都喜欢,只是害怕你嫌弃我是个粗人,没我大哥那么惹人爱,嘿嘿!”吕大龙脸红的都快当染料了,两只手也无处是从的摆来摆去。 “那好,我们现在就私奔,立即就走!”奢芳对这里人生地不熟,想逃开正巧缺个帮手,便索性就带着喜欢自己的吕大龙走,一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私奔?”吕大龙一下子就愣了,忙问道:“不是,奢芳姑娘,我脑子转得慢,没我大哥聪明,你刚才说要私奔,我们为什么要私奔啊,难道就因为少夫人,你就要私奔,那你就想多了,少夫人人极好的,只是对大哥一个人严苛些对我们就跟那亲姐姐一样。” “好,你不跟我私奔是吧,那我自己私奔去!”奢芳可不敢在此久留,说完就忙跑了。吕大龙也只好忙追了上来,大喊道:“奢芳姑娘,你别跑啊,你要私奔我跟你私奔还不成吗,索性我也不当这百户了,你我就回临江种上它几亩地生七个八个孩子!”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94章 公子哥们 “夫君你没事吧”,香儿惊魂未定地忙看了看刘越全身,见没有血迹才安下心来,抚了抚胸口才长吸了一口气:“刚才好险,那女孩子想是恨你到了极点,要杀了你呢。” “你别乱说,她可不是因为情杀而是仇杀”,刘越现在也算是完全确定了自己的猜想,心想这奢芳果真有为父报仇的意思,但与其揭穿徒增些烦恼倒不如暗作不知,如今人既然跑了那就更好了。 “少爷,刚才那个吕大个和你的侄女商量着要私奔,你看?”这时妍月走了进来回道。刘越笑了笑道:“要私奔就让他们私奔去吧,别忘了告诉他们私奔时要带足银子随便去顺天府办个路引。” “哦”,妍月暗自纳罕这少爷怎么表现如此平淡,而自家少夫人也不理不睬地坐在一旁发愣,这让她很是疑惑。刘越见她还没走就敲了敲她脑袋:“妍月姑娘,你怎么又发愣了,难不成你也有了心上人想私奔不成?” “我没有!”妍月立即反驳道,大声一回就摔袖而去。 “没有就没有,干嘛这么激动,真是一个可爱的俏丫鬟!”刘越会心一笑就回到了香儿身边,扶住她的软肩柔柔地摸着,温和地唤道:“娘子,你看这天色已晚了,我们?” “别碰我!”香儿娇嗔一声就撅着嘴别过脸去。 “娘子,你这是怎么了,你不让夫君碰难不成还让别人碰吗?”刘越说着就将脸揉搓到了香儿脸上,还时不时地吻了吻香儿的细腻耳缘。每个女子都有敏感处,而香儿的敏感处就是耳缘,每一次刘越吻此处香儿都会不由自主地软了身子,急了呼吸。 如今没有人了,夜幕也已经降临,香儿也不用再强做出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子,一回昔日的少女习性,将刘越的手一打开就狠狠地撞了他一下:“你呀,能不能别招惹这么多麻烦!” “好娘子,为夫招惹的麻烦哪有你招惹的多,你看看你又招了个麻烦”,说着,刘越坏笑地将香儿的手放在自己裆部,故意地将香儿的玉手一顶道:“是不是?” “坏蛋!涎皮赖脸的成什么样子”香儿吃吃地笑了笑就收回手来打了刘越一下,然后就挑开刘越拉下来的帐帘子出去将门闩好后才来到梳妆台前卸了家居平常装束,垂下一段青色瀑布来才挑开帘子进来和衣躺下也不管一旁如狼似虎看着她的刘越就闭眼装睡。 “娘子,你怎么就睡了”,刘越推了推香儿,见她没搭理自己就故作无奈地叹口气来:“唉,我还想和娘子您好好说说我在外面到底有多少女人呢,先不说刚才那叫奢芳的女刺客的小姑还有阿瓦的紫筱和紫琦,另外我与娇杏也在林子里那个了;娘子,你不知道我当时走的时候与她们那叫一个生离死别啊,我当时就说道:‘冬雷震震夏雨雪……” 刘越一边说着就一边忍笑偷看香儿一眼。香儿初始还忍得住渐渐听到刘越与那些女子说得那些肉麻的情话时就变了脸色,最后听到他竟然说出只爱思韵飞一个时就突然坐起身来一把推开刘越大哭道:“你这个花心汉,往常都没有跟我说过这样的话,滚开!呜呜!” 刘越笑嘻嘻地俯过身来一把抱住香儿,然后粗暴地将她衣襟一扯也顾不得她在梨花带雨的样子就直接吻在了她挂满泪痕的脸上,很是心疼地道:“瞧瞧我们的香儿又委屈了,来,夫君好好安慰安慰你。” “走开!你必须跟我说清楚!否则我不让你碰我的身子!”香儿侧身将刘越一撞,雌威大怒,令刘越不得不偃旗息鼓,退到一边举着双手道:“好好,我坦白,我向组织做报告!” 刘越真后悔自己刚才怎么就激起了香儿的醋意,硬是解释了许久才得以进了香儿的身子,但也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让刘越欣喜的是,香儿今夜的确是放开了些终于愿意用嘴了。 雄鸡一唱,天下皆白,刘越难舍娇妻少不得缠绵一番才在贤妻诤奴的劝谏下起了床洗漱毕才出了家门带着几个随身小厮读书去了。 北京与南京均设有国子监,南京的成为“南监”或“南雍”,北京的则称为“北监”或“北雍”。国子监的监生来源于各省选送的优秀生员和会试落地的举人,另外则是因功荫补的监生清朝时亦有捐钱所得的捐监。 刘越骑马来到东城一到集贤殿门前就见高大的槐树直冲入云霄,而里面也早已传来了朗朗的读书声,于是便欣然笑道:“这好歹也是当今大明的中央大学啊,能进去学习学习也是不错的。” 正要抬步进入时就听见后面有人低声说道:“马公子,我都打听清楚了,新来的那个监生是北直隶布政使举荐的生员叫李敏不过出自于乡绅人家,好像与御马监曹公公有些关系所以就来了这里学习,预备今年来这里应举人。” “嗯,很好,那小子既然不是官宦人家就好办,你们待会就去结交他将他带到厕行来让本公子早点享受一番,放心,也有你们的份”,马公子说完就啧啧起来:“我一想起他那细皮嫩肉的地方就忍不住了,你们说这满京城里的小兔相公哪有那秀才好啊。” 一行的人忙称是,都对李敏的即将被开发的菊花赞不绝口。而刘越听着却忍不住全身发颤,暗想原来长得太帅也是不好的呀,这年头的公子哥还真是不挑食,要不是自己也来国子监的话,只怕二弟暗恋的李兄今晚就要供菊侍纨绔了。 “马公子,他来了”,同行的徐公子看见李敏走过来就忙拍了拍马公子的肩膀兴奋地喊道。 刘越也转过身去还没看见李敏人影,就见这马公子和徐公子几个公子哥就朝李敏围了过去。 李敏来到京城后一直是战战兢兢的,除了去曹府向曹吉祥表示感谢之外也就没有再出过客栈,这日恰逢国子监开学读书,他才赶了过来,当遇见这一群笑眯眯地看着自己的公子哥们走来时,李敏还道人家是来与自己搭讪的,便立即拱手行礼道:“诸位同窗好友,小生李敏乃临江人,这厢有礼了。” “临江人,看来临江的水土真养人啊,养出你这么个绝妙人来,你家中可有姊妹”,徐公子问后就将束带一飘俨然若魏晋名士般潇洒倜傥。可束带刚飘到空中就被突然削来的一剑给削断了。 徐公子大怒忙回头看,除了马公子和众人那饱含深情的眼睛就没有什么了,他少不得只有隐忍下来。收好软剑的刘越偷偷地笑了笑依旧躲在大槐树上看李敏如何面对这一群公子哥。 李敏见徐公子说的都是调戏之言,心中暗暗有些愤怒,但在京城也不能因为男子尊严得罪这些权贵公子们所以只得隐忍道:“这位公子说笑了,我先进去读书了,告辞!” 李敏能选择的就是躲开了,一说完就忙闪进了集贤门,刚来到大槐树底下就又被追上来的马公子等人给拦住了,马公子笑了笑就走到徐公子的前面:“你叫李敏?”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李敏惊讶地问道。 “我父亲是锦衣卫指挥使马顺,你说我能不知道你的名字吗?”马公子这样说就是想试试这李敏对自己这个指挥使的儿子会不会有惧怕之心,如果有他就可以无虑了。 李敏一听这人居然是锦衣卫指挥使家的公子倒也吓得不轻,他虽然已经是秀才但见过最大的官也就是个知府,如今听见锦衣卫指挥使这等二品大员倒真有些惧怕,又暗喜自己刚才幸好没发怒要不然得罪了这人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但一想到人们口中所传锦衣卫的残酷就有禁不住发起抖来,怯声若女儿般抱着胸膛后退道:“你们查我干什么?” “我们没查你,只是想了解了解你,也想和你交个朋友,你看看,这位是兵部尚书徐大人家的公子,这是光禄寺周大人家的弟弟,这位是右佥都御使家的孙子,只要你跟我们交了朋友会带给你多大好处”,马公子言笑道。 “见过诸位公子,只是不知你们为何如此看得起我,要与我做朋友,难道你们都是刘越介绍的吗,他现在是锦衣卫千户,曹公公的义子,你们认识吗?”李敏朝这些人行了礼忙套着关系问道。 “认识,怎么不认识”,马公子咬牙笑了笑就朝徐公子悄声说道:“你和周三他们赶快把这家伙给我领到厕行去,他妈的,既然真是那姓刘的朋友,老子还客气什么,所以立即正法算了。” 徐公子点了点头就和另外一个体格较胖的人走过来排在李敏的肩膀说道:“走吧,我带你去见见刘公子,他现在也是监生还是皇帝赐予的呢,而且还是太子侍读,眼看着就要飞黄腾达了。” “哦,难怪如今我也见不到他了,想不到他如今竟这么发达了”,李敏倒有些激动,心想总算是可以见到一个当年的同窗好友了,而且这同窗好友如今混得不错,自己也不必担心在这京城里受到什么欺负。 “不是,你们走错了,前面除了是一个厕行根本就没有路了啊”,走了几步,李敏就忙停下脚来提醒道。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95章 真男儿李敏 “就是要去这里,刘公子他早上在路摊上吃了碗面谁知竟吃坏了肚子,一直呆在里面呢,我们现在就进去找他”,徐公子说着就与另外一人把李敏往这边推来。 李敏总觉得有些不妙但又不好质问这些什么尚书御史家的公子只得小心翼翼地说道:“既然如此,我们就在外面喊他出来岂不好干嘛非得进去闻臭。” “废什么话,叫你进去你就进去,瞎磨蹭什么,我一堂堂都御使公子都不嫌臭你一个乡巴佬嫌什么臭”,那姓周的公子一声大喝,李敏就只好乖乖的走了过去还故作镇定地喊道:“刘越兄,刘越兄!” 一直躲在暗处的刘越禁不住摇头笑了:“这个李敏真不知道他以后是怎么当上户部尚书的,胆子竟然小到如此,这性格还真像是个久未出闺阁的小姐。” 进了厕行,徐公子就让那光禄卿家的公子与周公子把守在门外待马公子们进来后才让他们将门锁上,自己则与马公子来到李敏身边来,忽然一个巴掌就拍在了李敏的屁股上。 李敏即便是再傻也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二话不说就要往外面跑去却被马公子给拦住了,被抱住了还不稀奇,这马公子竟然直接拿嘴凑了上来。 “你们干什么!”李敏奋力一挣,竟挣脱开来紧紧抵住墙壁问道:“你们不要这样,大家都是读书人,都知道士可杀不可辱,你们这样做有悖忠义!” 马公子忙脱着裤子急急躁躁道:“好孩子,我就是忠义,哪里还去管什么忠义,来,我们就来尝尝这忠义,可爽着呢?” “你们这帮不顾礼义廉耻的畜生,这里可是圣人教化之地,是国子监,岂容你们胡来,你们这是大不敬!”李敏急得大喊,两手紧紧地护住要害大骂道。 马公子直接一巴掌扇了过去:“妈的,你瞎嚷嚷什么,爷爷我看上你是给你面子”,说着就招呼道:“快把他扳过来按在墙壁上,再将他裤子扒下来,我就不相信他还比董家的寡妇还烈!” “哎哟,谁捅了我的屁股!”马公子忽然感觉到自己屁股被什么硬硬的木棍给捅了下,疼得钻心,大叫着回过身来却没有其他人,就指着众人喝问道:“快说,是谁刚才捅了我,他妈的,老子从来都是捅他人,居然被人给捅了,真是过分,快给我站出来!” 这些公子哥都胆怯地退了几步,惊慌地说道:“马哥,刚才真不是我们,我们只看见一个木棍飞了过来,然后竟比利箭射过来还准直接就进去了,你看!”说着,其中一人就指了指地上的一根槐树根。 马公子显得很尴尬,但一见李敏那女儿般嫩嫩的肌肤就还是忍耐不住地说道:“算了,快把他按住,我们早点办完事早点出去。” “哎哟!”马公子再次后方不保,一种钻心的痛让他急忙提起了裤子,将地上一根更粗的槐树枝干拿在手中气冲冲地走了出来大喝道:“是哪个混蛋,有本事给我站出来,在人家背后鼓捣算什么本事!” “呀!”突然一跟足有两尺长的木棒落在了李敏面前,上面就听到一熟悉的声音在自己耳边低声说道:“是男人就给我冲出!把这帮侮辱你的人打得满地找牙!” 李敏虽性格怯弱但如今也是满腔怒火哪里禁得起躲在暗处的刘越拿话挑唆,竟直接抄起那木帮大喝了一声就冲了过来:“呀!你们这群混蛋!” 马公子的额头正中一棒竟直接晕倒在地,其他人都猝不及防地挨上了一棒。而一旁地徐公子眼疾手快忙闪到一边呵斥道:“你大胆,一个乡巴佬竟敢如此放肆!信不信本公子操死你!” 李敏红着眼睛瞪着这徐公子道:“我现在就先操你!”说着,这李敏就舞着木棒冲了进来。见此,刘越就忍不住笑了:“难得李敏这种人会说出这等惊世骇俗之语可见有多么的愤怒。” 正笑着,刘越就见另外两个人已经抱住了李敏,然后徐公子也不知从哪里捡了根一丈长的大棒过来往李敏身上扫去。刘越立马捡起三颗石头了过去,徐公子三人各人屁股上挨了一颗石头,直接栽倒在地上。 “咦!”李敏很奇怪刚才还抱着自己不放的这两人和朝自己走过来的徐公子怎么在一瞬间就全倒了地,便忙回头一看,居然没人便索性也就不管什么世外高人在暗中帮自己直接就走过来将徐公子的裤子一脱:“你不是要操死我吗,我现在就操你!” 这李敏平时看着没血性想不到逼急了即便是病猫也发威成老虎了,说着就将木棒打了下来,几棍之下,徐公子的屁股就挨了个竹笋抄肉丝。 另外两个人不敢再靠近见徐公子再受罪也不敢去拉,直接就一边跑一边喊道:“徐兄,你等会,我去把叶大哥叫来救你!” “够了,李兄,这徐公子的屁股都开花了,你还打日后他怎么去伺候他的马大哥呢”,刘越一把握住李敏手中的棒子,笑着说道。 “敢情刚才是你在帮我”,李敏笑了笑就又踢了这徐公子一脚:“给我滚!”徐公子只好半弯着身子站了起来又把马公子扶了起来一步一瘸地走了过来指着李敏和刘越道:“别以为我们没人,等我们叶大哥来了,有你们好受的!” 叶宗留,明朝正统年间的农民起义者,算得上是李自成等人的老前辈,但现在他只是落地的举子因而留在国子监读书以备来年再考。家中因为经营矿业颇为殷实富裕,又因有一身武艺且为人豪爽在监生们中间颇有威望,马徐等官宦子弟与他关系甚好,每天斗鸡走狗倒也快乐,渐渐的也忘记了留京的初衷。 “叶大哥,昨晚那教坊司的头牌感觉怎么样,听说很快了,我爹不肯多给我钱,害得我每次都没福分”,一大理寺正卿家的罗公子摸了摸被叶宗留弄疼的屁股后就坐起身来问道。 “很润!”叶宗留笑着回了后就从怀中掏出一张银票出来:“拿去,那头牌的价格再怎么涨也涨不过我手里的银子。” “谢谢叶大哥!”这罗公子喜得忙将银票揣了起来,又见徐公子和马公子等人走进来便忙让开坐位将二人扶了上来:“两位兄长,你们这是怎么了?” “叶大哥,你可得帮帮我们呀,那个叫刘越的着实可恶,我们发现一个极清俊的孩子,比嫩豆腐都还要嫩的屁股,本想着带来送给您,可没想到被那个刘越夺了去,他还把我们打了一顿,你可得给我们做主啊,大哥!”徐公子等人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求道。 “放肆,连我的兄弟,他都敢欺负,那个姓刘的是什么来路”,叶宗留这些日子把浪荡子弟应有的嗜好都染了个遍,一听有了最嫩的孩子居然被别人给抢了不由得火上三分。 “他是御马监曹吉祥的义子,现在挂着个锦衣卫千户的虚职,还是太子侍读,跟宫里的王小公公也有过节,听说就是他坏了王小公公与一个宫女的好事”,马公子忙晕乎乎地说道。 “马兄不愧是锦衣卫指挥使家的公子,消息就是来得比我们快,既然他跟王小公公有过节,那我们还顾忌什么,走,我去帮你们收拾收拾他们,如果他长得不错的话,今晚就拿他消遣算了,哈哈!”说着,这叶宗留就狂笑了起来。 恢复神智的马公子也来了兴致,因他与叶宗留是拜了把子所以称呼与别人不同,便道:“叶兄,你别说,那姓刘的虽然打架行但长相还不错,我估摸着那里也是很紧致有趣的,哈哈!” “哈哈!”大部分人都跟着笑了起来,好像刘越已经乖乖地趴了下来等着他们凌辱似的,而另外几个稍微有点正常的人都有些受不了了暗道:“妈呀,能不再谈这个了吗,恶心死了。” “刘兄,刚才多谢你相救,我竟然不知道国子监会出现这等斯文败类,你说他们,他们怎么会有这种癖好!”,李敏听了刘越讲了一大段有关这方面的故事后就更加心有余悸了,愤愤不平地问道。 “不必客气,以后多锻炼,让自己变得阳刚点,别像贾宝玉似的还涂脂抹粉尽现女儿之态能不让人那些变态之人惦记吗”,刘越拍了拍李敏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 “你说得也是,要不以后你也带我去征战沙场吧,我相信我也能成为威风八面的大将军!”李敏捏着女儿般的粉拳意气风发地说道。 “算了吧,你要是去了军中,别人还以为你是花木兰,真不知道你这皮肤为什么保养的这么好,让多少人女儿妒忌啊”,刘越说着说着就想起了自己的二弟,便很好奇地问道:“李兄,你还记得樊忠吗?” 李敏一下子脸变得煞白,直接落荒而逃,可刚没逃多久就又撤了回来,咬着牙对刘越说道:“刘兄,我今天就跟你证明看看,我到底是顶天立地的男儿!”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96章 我的家庭背景 刘越看得出来这李敏虽然面貌与性格极像女儿,但的确有股子男儿的浩然正气特别是现在竟然站在刘越前面,自己一个人以螳臂当车的大无畏精神朝叶宗留冲了过去。 叶宗留正要踢脚,却见迎面冲过来的是个比昨夜所玩的头牌还美三分的女儿便收回了脚,细看看却看见了此人有喉结这才明白过来这人就是马公子等人津津乐道的李敏,于是就干脆张开双臂朝李敏抱了过来。 “我的心肝,你这么急着跑到你大爷怀里做甚啊”,叶宗留一把抱住李敏就开始调笑起来。而李敏也只得死命挣扎,一脚踢向了叶宗留的下阴,疼得叶宗留连忙送开始蹲在地上哎哟道:“好烈的孩子!” 叶宗留运动全身血脉缓了缓劲没一会儿就恢复了过来,然后直接俯身一扑就将李敏按在了地上大肆叫道:“我的心肝,你跑什么!”突然,刘越一脚飞至,叶宗留察觉到了闪电般快速的脚影,竟直接跳了开去。 “不错,能躲过我这脚的人没几个,你算一个”,刘越笑了笑就剑眉一收,突然起地横扫,叶宗留只觉一股凌厉之风向自己袭来,也顾不得招架格挡而是直接飞跃上一旁的槐树折下树枝来朝刘越大腿下处刺去。 “老子正想跟你多切磋一会儿,却没想到你使出如此阴险的招数,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说着刘越就腾转过身来,在以旋风脚踢叶宗留的同时就把随身的软剑拔出来抽了出来。 叶宗留见他居然藏有软剑就忙收回手来,却来不及回撤身体,竟使右肩狠狠地挨上了一脚,这一挨,叶宗留觉得自己整个右臂都断了,使不出半点力气。 “真是蠢蛋,打你用得着我拔剑吗”,刘越笑说着就将软剑递给了李敏:“拿着这个!”然后突然以一记横拳冲出,直逼叶宗留的面门,叶宗留反转身躲过同时一掌劈向了刘越的脖间。刘越低头一身直接将叶宗留一撞就将他撞离了十来步远。然后他又直接跑了过来与叶宗留继续缠斗起来。 李敏这边也拔出剑来舞了舞感觉这剑软软的就像是在舞彩带般无力,但还是拿着剑朝马公子等人舞来。马公子等人也都拿了棍棒在手,见李敏手中的软剑又短又细就没什么惧怕直接就迎面朝李敏劈来。 谁知,马公子们手中的木棒一碰这软剑而且李敏也没怎么使力就将这木棒削成了木块。李敏见此更加来了斗志,索性就狂舞着往他们劈来,这些人也怕了如此锋利的软剑竟逃了出去,李敏忙追了上去满院子里跑来跑去就像是在追鸭撵鸡似的。 刘越这边与叶宗留缠斗了五十回合也没分个胜负,但总的来说刘越还是略胜了一筹,因为叶宗留现在已经挨了刘越好几下拳脚且逐渐有些体力不支,而刘越却没挨上一掌一拳一脚,且依旧斗志昂扬道:“再来!” 国子监祭酒阳光第是个年逾古稀的老学究,是永乐年间的进士,由于年至花甲时才中进士因而也没有在意在仕途上有多大的进步,得过且过的也挺乐意地当着这亦师亦官的职位。 其副手国子监司业宫榷德则不同,其人虽当年只是个同进士也过了五十但还想着往上升一升顺便多捞点银子。 “阳老,您小心点,这青苔滑”,宫榷德不得不对这位老学究恭敬点,因为他的儿子可是吏部文选司郎中,直接关系着自己下一次考核能不能升上去。 这宫榷德刚一说完,马公子就急忙忙地跑了过来,谁知这里的青苔的确很滑,这马公子一踩上去就滑了过来,然后一下子就栽倒在了阳学究身上,阳学究站立未稳跌倒在地。 马公子见自己撞倒了阳老大人二话不说就先开溜,而宫榷德也不好把马公子抓住因为他认得马公子也知道他的高贵身份。这时,舞着剑的李敏跑了过来,宫榷德一把就拉住了他:“大胆,给我站住!” 李敏见是位当官的在呵斥自己,只好停了下来,又见一位老态龙钟的大人四品官摔倒在地,便忙丢了软剑过来将这老人扶起:“祭酒大人,您没事吧?” 这阳大人老眼昏花,也不知道刚才是什么个情况,见李敏扶着自己就指着他含着怒意道:“你撞了我,是你撞了我!” “不是我,不是我!”李敏忙解释道:“老大人,刚才真的不是我,是马公子,这位大人也在一旁你问问他就知道了。” “就是你撞得,本官亲眼看到的”,这宫榷德哪里敢承认自己看见的是马公子撞得,所以就一口认定是李敏,然后又把地上的软剑拿了起来质问道:“此乃朝廷读书教化之地,你带着这凶器干什么,如今还撞倒了阳老,快给本官老实交代!” 李敏吓得直接跪了下来:“大人明鉴啊,真的不是学生撞得,这软剑也不是学生的。” “你这学子好无道理,既然撞了就得承认,还狡辩什么,这软剑既然在你手上又为何不是你的”,宫榷德先着人把阳老大人送了下去歇息,然后自己则继续审问起李敏来。 “这是……”李敏正想说这是刘越的,但还是忍住了只得承认道:“是学生的。” “哼,总算是承认了,那你又为何急着跑去追杀马公子还把阳老撞倒在地?”宫榷德又问道。 “大人你怎么乱说呢,刚才你明明看见是那姓马的撞得怎么就说成是我撞得了,你也是孔孟子弟怎么就忘了‘诚信’二字!”李敏很不解地回问道。 “放肆!你读了多少书,本官读了多少书,也由得着你来教训本官,看来本官不惩罚你都不行了”,宫榷德没想到这个学生的脾气这么硬,也就真的来气了,立即就着人去拿了戒尺来责问道:“你承不承认!” “不承认!不是学生撞得!大人昏聩不明事理不是好官!”李敏到底是涉世未深,不仅不示弱还干脆训起了宫榷德。宫榷德被骚得真想钻地缝,正为难时,马公子却走了过来,义正言辞道:“大人,就是他撞得阳大人,是学生亲眼看见的!” 有马公子撑腰,宫榷德也长了志气,就让李敏伸出手来要拿戒尺打他。马公子深怕这宫榷德打坏了李敏的细皮嫩肉,忙大声喊道:“大人且莫打!” 宫榷德忙停了下来,不解地看了马公子一眼意思是问他为何不打。马公子忙过来夺了他的戒尺说道:“大人您有所不知,这李兄只是受人挑唆真正的惹是生非者是刘越,他现在正在后院跟人打架了,大人你快过去吧,那刘越打架很厉害,已经把周御史的公子打残了,要是再把徐尚书的公子打了,您老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宫榷德忙提着官袍跑了过去,其矫健之风堪称赛过二十岁的年轻人,没一会儿来到了后院见叶宗留和刘越正打得昏天黑地,将园中的花木折断了无数就立即大喊道:“都给我住手!” 刘越与叶宗留都停下手来,落地拱手道:“见过司业大人!” “你!”宫榷德认识叶宗留,也收了他的不少孝敬银子,以前这叶宗留在学里无论如何为非作歹,他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今这打架当然也是采取自动忽略了,直接指着新来的刘越气呼呼地说道:“你家中有什么人,都是干什么的?” “回大人,我的家庭背景是义父是御马监太监兼京营提督曹吉祥,兄弟分别是云南都指挥使司千户樊忠,锦衣卫北镇抚使司百户吕大龙,本人亦是里面的千户另是太子侍读”,刘越见这个身着从六品官服的人不责备叶宗留而单对自己怒眼相看便索性将自己的家庭背景说了出来。 “既然是曹公公的义子想必也是德才兼备的人,本官看你也是智勇双全,尊师重道,你就先回去吧”,宫榷德立即就露出了灿烂的笑容,点了点头就向刘越做了个请的姿势,然后又朝叶宗留冷下脸来道:“以后你再给我闯下祸来,十万银子也救不了你!” 马公子等人都朝李敏围拢了过来,其中马公子还拿着软剑在李敏的脸蛋上贴了一下道:“我说李敏啊,本公子从司业大人手里救了你,你现在打算怎么感激本公子呀?” “呸!”李敏直接朝马公子啐了一口:“就是因为有你们这些嚣张跋扈的人无视朝廷纲纪伦常才致使权宦当道,正义不张,百姓疾苦!” “哟呵,看不出来我们的李小相公还是一忧国忧民的人嘛,动不动就往国家大计上面扯,你当你是内阁大学士啊还是六部尚书啊”,马公子笑道。 “就是,我爹爹好歹是兵部尚书也没你这么操心”,徐公子也跟着附和道。 “哼,你爹徐晰不过是王振门下一走狗耳,尸位素餐的家伙也好意思在我面前提!”李敏入京来别的没长进多少到多朝廷官场了解许多,直接就把徐公子的老爹训斥了一顿。这徐公子顿时气得满脸通红:“你!马哥,我建议现在立即干了他!”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97章 快救太子 “为什么要现在!”一人忙问道。 “因为我想现在就揍他,又担心马哥舍不得所以就提议现在就干他,然后直接将他揍死!”徐公子卷起袖子,怒气冲冲地说道。 “同意!”众人随声附和后就都齐刷刷地看着马公子。马公子一咬牙,就将软剑丢在地上撩起上衣道:“好,周三,徐则明,你们把他按好!” 刘越一来就见这几个人使劲按着李敏,就直接啐了一口:“真是一群畜生,连未来的尚书大人也敢爆!”说着,刘越就直接冲了过来,几拳脚就将这几个纨绔子弟打得满地找牙,然后捡起软剑随手几个剑花,这几个倒趴在地上的公子哥就光着个大腚了。 “李兄,自己随便选一朵菊花,我就不帮你了!”刘越笑了笑就收回软剑然后就把蹲在这几个人面前:“你们知道他未来会成为什么人吗,他未来可是太子太保兼户部尚书,你徐公子的老爹不过是靠贿赂王振才当上尚书的,人家可是完全靠能力,一群不懂事的家伙,也不知道巴结未来的尚书大人!” “我未来的尚书大人,你怎么还不爆啊,这么多菊花任你采撷”,刘越故作惊讶地问着李敏,李敏大袖一挥:“哼,这里哪里有菊花,分明都是些污秽不堪的臭狗屎!” “好吧,看来我们未来的尚书大人还是太年轻太简单了”,刘越笑了笑就拉着李敏走进了课堂。 接下来,无论刘越等人怎么闹,宫榷德也不敢管了,只有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事就找那些没有根基没有背景的学子出出气或者敲诈些银两就算过去了。 刘越来到这国子监后也渐渐成了头儿,旧日跟着马公子混的学子们也都转投到了刘越门下,这让马公子很是不忿,总想着什么时候好好教训刘越一顿但一直也没有找到好办法好机会。 李敏也没有再住客栈,在刘越等人的劝说下住进了曹府,这让一直惦念着李敏的马公子等人只能隔墙相望,心里也就更加恨刘越了。 刘越除了每日进学还得去宫里陪陪太子朱见深,虽然这朱见深才两岁还不是读书识字的年纪,但刘越好歹是太子侍读每日还得象征性去呆一会儿。 初春时节,大地已渐渐回暖,明媚地阳光也渗入进了高墙阻隔下的东宫之中,而这时东宫女官万贞儿也正小心翼翼地牵着朱见深厚墩墩的小手教着他学走路。朱见深想是许久没有出门,如今来到这后花园里走路开心地就跟吃了糖果似的,见前面有一只蝴蝶停留在井口便忙要跑去捉它。 “殿下小心!”万贞儿忙将他抱了回来,可朱见深哪里肯愿意失去那羽翼若焕彩的蝴蝶竟哭闹了起来,肉嘟嘟地圆脸蛋都哭得变了形,不停地摇晃着万贞儿的手臂要下去捉蝴蝶。 “殿下请看!”刘越这时走了过来,将这蝴蝶捧在手心,又用另一只手稳稳地托住这蝴蝶翅膀献到朱见深面前。朱见深见此也露出了童真笑容,急忙要伸手过来试探地摸了摸这翅膀然后又急忙缩了回去,咧开两排乳牙朝刘越笑了笑就要往他怀里钻。 “这个太子殿下还真是没长大,这要是传出去,打死也没有人相信堂堂国之储君会向一个大臣撒娇”,刘越笑说着就将朱见深抱入了怀中,然后一边捏着朱见深柔滑的小脸蛋一边问着万贞儿:“贞儿姑娘,那王礼后来没怎么着你吧?” “多谢大人关心,王小公公最近没有传唤奴家”,万贞儿颔首莞尔一笑,回答后就轻轻转过身子,低埋着头侍弄了一下朱见深束冠,羞怯地样子就像是含羞草一般默默地侍弄着自己的发梢。 刘越见她这样也有些暗暗称奇,心想这就是后来叱咤后宫风云的万贵妃吗,这就是后来暗害龙子嫔妃的恶毒女人吗,如今看着娇羞样只会让人觉得楚楚动人哪里有半点憎恶感。 “喂,刘大人,你一直盯着她干嘛,我都喊你好几声了你都没听见吗?”静宁公主拿出两颗小铃铛在刘越的眼前使劲地晃了晃,刘越才回转过身来忙行了礼:“原来是公主殿下来了,还请恕罪!” 刘越起初不知道自己这正统皇帝为何会让自己每日来陪这两岁的皇太子读书,但几天后也就猜到了定是这静宁公主要让自己能够进宫陪她疯玩而提的建议,因为每一次刘越进宫,静宁公主总是会来这里。 “哼,本公主可不跟你计较”,静宁公主嘟咙着小嘴朝刘越说着就摇着小铃铛在朱见深面前晃来晃去,笑逗着道:“小太子,想不想玩儿啊?” 不过朱见深这时好像对静宁公主手中的铃铛并不感兴趣而是在刘越怀中转过了身子,似睡非睡地嗯嗯了几声就微微一后侧,那露出的小虫儿就直接喷出了热腾腾的童子尿而且恰好都喷在静宁公主脸上。 “讨厌死了!”静宁公主忙逃到了一边将沾满骚味的小铃铛一丢就去井水边洗了洗然后过来将朱见深抱在怀中打着他的小屁屁道:“小屁孩,你就这么孝敬你小姑啊,真是坏透了!” 这朱见深也不哭闹,只是咯咯直笑,一等静宁公主将自己放下来就忙去捡那掉在地上的铃铛。 万贞儿见朱见深又要跑到那井边去玩水深怕有什么闪失,忙一个箭步跑了过去刚将朱见深抱起来时,却见静宁公主不知什么时候踩在了井口上,万贞儿见此忙喊道:“公主殿下小心,那上面有青苔,很滑的!” “什么,很滑!”静宁公主这时脚还没踩稳,被万贞儿这么一提醒她反而踩了个空,一脚竟踩进了井里,顿时人就失了重心,吓得连忙大叫:“救命啊!” 万贞儿见此忙伸出手来要抓静宁公主起来,并同时喊道:“刘大人,快来呀,公主她掉井里了!” 刘越忙转过身来,见此一个腾空翻就将静宁公主提了上来,正要将她抛出去时谁知自己脚下一滑,整个人就落了进去,这时静宁公主也因求生心切忙抓住了万贞儿的手腕,万贞儿手里正抱着已经被吓傻了的朱见深哪里应付得过来。 不曾想,这静宁公主抓的力太大,小太子直接从万贞儿怀中滚落了出来,这朱见深紧随着刘越落了进去。 刘在下落的那一刻就急忙伸出脚来展开八字形抵住两边企图通过摩擦力稳固在两边,以免直接摔下去。可这时小太子也跟着落了下来,他只得忙一瞪脚跃身过来接住了小太子,然后又用脚抵着井壁缓缓地下滑。 所幸的是这小太子并没有哭泣,还很好奇地看着上面那个圆园的小亮光。刘越朝他笑了笑就扯下汗巾来将小太子捆在身上,然后又双掌也抵在井壁上并大喊道:“救命啊!” 刘越回头看了一眼,眼见自己就要掉入井水中了,而且遇到下面这井壁就越滑,自己下降速度也越快。连绑在身上的小太子也预感到了不妙,也开始嗯嗯的闹了起来。 “坏了,坏了,这可怎么办啊!”静宁公主急的直跺脚,不知所措地念了念就见王礼走了过来,便忙跑过去喊道:“你们快过来,皇太子他掉井里去了!” “皇太子掉井里去了?”王礼一阵错愕,见静宁公主那着急忙慌地样子也就确认了此事,待一走进时却见万贞儿站在井边迅速地往下面放着绳子就忙把她推到一边,指着她骂道:“好你个万贞儿,你不好生看着太子殿下,竟然把他推进了井里……” “走开,我要救殿下和大人!”万贞儿将额头上的汗珠子一揩,也不理会王礼的责骂就将他推到了一边,然后又开始放着绳子,并向下喊道:“大人,你们不要怕,我已经放绳子下来了!” “你!”王礼没想到这万贞儿一介小小奴婢丫鬟居然敢推自己,顿时气得说不出话来,待看见她这焦急的样子时忽然又灵机一动,忙朝两个随从命道:“把这杀害太子殿下的逆贼给我拿下!” 两个随从忙上去拿万贞儿,万贞儿直接将两人推开,异常坚韧地喊道:“滚开!”两个随从被万贞儿这气势吓得有些不敢前进,但又架不住王小公公在一旁催促,只得死命将万贞儿从井口抓了过来。 “你们干嘛拿她呀,还不快去救太子殿下和刘大人!”不知道该怎么办的静宁公主见这王礼不但不想办法救人去把万贞儿抓了起来,就急的直跺脚。 “公主殿下先不用急,待奴才先去通告给周贵人了再说”,王礼可不管什么太子不太子,而且一听刘越也掉了进去他就跟乐意出了太子溺水的事故这样既可以让刘越被淹死也可以把这大祸怪罪到万贞儿头上,不怕她到时候不屈服于自己,所以王礼就故意这样拖延着。 “你混蛋!”静宁公主直接一巴掌打在王礼脸上然后就急忙跑到了井边拼命地放在井绳。而王礼现在也忍着脸上火辣辣地一巴掌忙跑去告知了周贵人。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98章 要你亲我 周贵人即皇太子朱见深的生母。母凭子贵的她一听见自己孩子落入了井中也顾不得什么贵人形象忙催促王礼快带她去井边,而王礼一边扶着一边周贵人急着往这边赶一边从旁说道:“娘娘,万贞儿是太子殿下身边的女官,就是她与太子身边的那个刘越害得太子掉井里去的,所以奴才已经把她看押起来了。” 万贞儿虽是服侍朱见深的女官但实则受周贵人管制,作为司礼监的少监王礼尽管有心惩治万贞儿但还得有周贵人的首肯。周贵人如今盛怒之下哪里明白的小心思直接就大袖一挥:“直接剐了算了!” “剐了?”王礼自诩自己也是心狠手辣之人,但没想到这个周贵人居然比自己还很,正为这惊世骇俗之语诧异时就见皇上走了来。周贵人立即就哭了起来:“皇上!殿下他掉井里去了!” 刘越单手举着朱见深,另一手忙拔出软剑来迅猛朝下面的井壁砍了许久硬是凿出了几处小洞来。刘越急忙扣住这些小洞,然后奋然一跃就将落下了的绳子抓住,将朱见深绑在绳子上,而自己则如蛤蟆般四肢用力地扣着井壁向上爬。 “不要再放绳子了!”突然,井下传来了刘越的声音,静宁公主不由得一愣忽又兴奋起来,忙问道:“你们没事吧。” “没事!还请公主殿下把太子殿下快些拉上来”,刘越这样一说,静宁公主就忙奋力地往上收绳子,直累得香汗淋漓才见朱见深浮现在了她眼睛。而朱见深竟然咧开小嘴笑了,哈哈笑的童声让静宁公主也忘了疲惫和焦急,待将朱见深抱在怀中时就忍不住逗玩起了这井中一游的小太子:“你倒是开心的很,知不知道小姑都快被你吓死了!” “喂,别忙着逗小孩子,我还没上来呢”,刘越现在已经精疲力竭,拉着绳子抵住井壁已经很难再爬上来,只得喊着静宁公主来帮自己一把。 静宁公主只好忙把小太子放在一旁,然后又过来拉刘越上来。没多久,刘越就浮现了出来。看着外面广阔的蓝天,刘越也不由得发出了一丝感概:“只有经历了黑暗才知道光明的可贵呀!” 刚才与刘越经历了一次生死之险,小太子也跟刘越更亲近了些,忙惦着小脚尖跑了前来也要来拉刘越,便有开始往井台上爬。刘越见此深怕他再掉进去,忙使劲地一蹬就纵身一跃将朱见深抱住可一不小心就踩滑了脚整个人连着怀中的朱见深就往静宁公主撞了过来。 仍旧收着绳子的静宁公主没提防到这突发的一刻,见刘越朝自己扑面而来时,淬不及防地她就被硬生生地撞倒在草坪上。而刘越则直接与她来了个贴面之吻,刘越见此忙将手中的朱见深放在地面然后翻身过来站了起来:“公主殿下,刚才多有得罪!” 还未从刚才那突然一吻的妙境中回过味来的静宁公主还直愣愣地躺在地上,两只眼睛瞪得大大的,两手也捏得很紧,抿了抿嘴暗想道:“想不到这男女之间嘴对嘴居然这么美妙。” “要想我不怪罪也行,但是本公主还得再亲亲”,静宁公主坐起身来说后就又躺在了草坪上,拿着草根挠了挠小太子耳朵,惹得小太子忙抓起刚掏出的一蚯蚓来抛到了静宁公主身上。 “混蛋,不知道小姑最怕虫子吗?”静宁公主急忙站了起来抖搂着衣裙满身寻找着刚才的那只蚯蚓。寻了半天才发现那只蚯蚓就在自己绣花鞋上,吓得她忙大叫一声一脚踢了出去,那只蚯蚓就直接落在了小太子的身上。 “嘿嘿”,小太子咧开两对才长出来的小门牙欢快地举着蚯蚓往刘越跑来,然后顽皮地往刘越身上一丢希望能看见刘越像他小姑那样惊慌失措。刘越直接伸脚一踢,那蚯蚓就被踢向了静宁公主的面门。 “啊!你们真讨厌!”静宁公主急的都快要哭了,但却只得憋着看着鼻子上的那条蚯蚓忙朝刘越走了过来:“快把它拿掉!”刘越便将这蚯蚓拿掉往草丛里一抛,小太子就忙跑了过去寻找那遁入草丛中的蚯蚓。 “好你个刘越,竟敢戏弄本公主,我饶不了你!”静宁公主直接就脱掉了自己的一只绣花鞋朝刘越打了过来,刘越知道这个静宁公主天闹,便也笑着跑来跑去道:“公主饶了小的吧。” 小太子见刘越和静宁公主跑来跑去转着圈圈也来了兴趣就也跟着跑了起来,追来追去的三人一时倒像是回到了童年时代,笑哈哈地也忘了刚才闯下的大祸和已被押走的万贞儿。 朱祁镇一听自己的儿子掉进了井中,整个人瞬间就红了半边脸,忙着人快去救人,然后又把王礼叫到跟前一边询问此事经过一边飞也似的往这边赶来。 “混账,那时候你应该先想办法救太子而不是去责罚人!”朱祁镇一听完王礼的叙述后继直接扇了他一巴掌,责骂了几句就又停了下来,看着刘越和静宁各自拉着小太子的手笑嘻嘻地在草丛上玩耍就一时愣了:“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太子殿下掉井里去了吗?” “这个?奴才也是听静宁公主说的,他们怎么就爬上来了”,王礼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看见的这一幕,因为他知道那口井是一口很深很深的井,人要是掉进去根本就不可能有活命的机会,更何况自己还故意拖延了一段时间。 王礼正狐疑了一阵就见皇上正两眼喷火般地盯着自己,冷眼问道:“你这是在戏耍朕吗?” 王礼虽位至少监仗着王振的威严在宫中俨然若在潭州一般毫无所惧但毕竟没有太多伴君左右的意见,一见朱祁镇这样看着自己,他就不由得冒出了冷汗:“奴才只是听静宁公主和太子殿下的随身女官所说才去急着禀告娘娘的。” 朱祁镇看了一旁的周贵人一眼就冷笑了一下:“你先回去吧。”周贵人知道自己在皇上面前不得宠只得意兴阑珊地欠身离去。接着,朱祁镇才向王礼淡淡道:“要不是看在你是王振的份上,朕这次决不轻饶你,你先回去吧。” 王礼见朱祁镇看着不远处欢快玩闹的刘越等人竟露出了笑容就妒上心来,暗恨自己又白欢喜了一场,将拂尘一挥就气冲冲地走了。 “刘越,你亲亲我好不好”,静宁公主抓住了刘越的胳膊又纠缠不休地提出了这个要求,弄得刘越好不尴尬忙脱开静宁公主的手抱起小太子就跳上了扶栏坐在上面说道:“我说公主殿下,你能不能不要提这么不可理喻的要求好不好,一个女儿家要有羞耻心。” “羞耻心?什么是羞耻心,本公主只是想亲亲而已吗,哼!”静宁公主嘟咙着嘴小手一摆就跳将上来并排着刘越的肩膀:“你说说,我让你亲我,你难道还吃了亏吗?” 说着,静宁公主就将头偏了过来,粉嫩嫩的脸蛋就对着刘越的嘴越贴越近。刘越正要很无奈地凑近去意思性地浅尝一下这淡香扑鼻的嫩肤时却见朱祁镇朝这边走过来,刘越立马就抱过来小太子来按着他的头在静宁公主啄了一口:“哈哈,我们的小殿下还真不老实!” “哼,小屁孩,谁要你亲我的,满是口水脏死了!”静宁公主愤然站了起来,正要做出更荒唐的一步举动时就见自己皇兄笑着走了过来,便忙笑了笑就跑了过来:“皇兄,你来得正好,你这小儿子竟联合他的侍读来欺负我!” 静宁公主是朱祁镇的嫡亲妹妹,二人从小一起长大且年龄相差不大,感情甚笃,因而朱祁镇也从来没拿礼教来约束这个妹妹,而且有时候还故意纵然这个静宁公主,譬如让刘越进宫当太子侍读也是缘于此。 “都成长公主了还这么疯疯癫癫的成什么样子”,朱祁镇笑着责备了这静宁公主几句就让跪在地上的刘越平身然后又把小太子抱在了怀中。这小太子想必是刚才玩累了,也有了些倦意一倒入其父皇的怀中就眯起了眼。 这小太子正眯着眼忽又睁开了眼,抬起头来四处望了望像是再寻找什么人,然后又挣扎着要从朱祁镇的怀中离开。 “皇儿别闹,让朕好好抱抱你”,这朱祁镇一时有了舐犊之情,正想惬意地抚摸着儿子享受天伦,却见这小太子很调皮地晃来晃去便将他抱得更紧了。 这小太子见挣脱不开就干脆拿出了绝杀神器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其尖尖的啼哭声让朱祁镇大感扫兴只好将他放回了地上,并爱抚地摸了摸小太子的脑袋道:“罢了,要玩你就去玩吧。” “呜呜!”可是这小太子并没有止住哭声也没有闹而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揉着眼睛比刚才哭得更加厉害。 “好啦,好啦,乖侄子别哭了,小姑带你去玩好不好”,静宁公主忙要过来抱这痛哭欲绝的小太子,可小太子直接跑开了不让静宁公主抱而是拉着刘越的手摇来摇去的。 “这是怎么回事,刘卿可知道太子这是要什么吗?”朱祁镇忙问道。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99章 不屈的贞儿 “回陛下,想必殿下是见自己往常服侍他睡觉的女官万贞儿没见了所以就哭闹了起来”,刘越见这小太子哭哭啼啼地拉着自己好像要拉着自己回屋便猜到了这点。 “那万贞儿现在哪里,快唤她来服侍”,朱祁镇忙问道。 静宁公主忙过来回道:“皇兄,那个万贞儿被王礼给抓走了,现在不知道在哪里。” “有这回事?”朱祁镇看了刘越一眼,然后又命自己身旁的内宦道:“快去把王礼给朕叫来。” 万贞儿现被王礼关押在一许久没有人住,蜘蛛网结满雕梁,灰尘厚若棉絮般的幽深空房内。时不时地还听得到几声乌鸦叫,这要是让一般人呆在这里只怕不到一刻钟就会害怕的要死。 但一心担忧着殿下与刘越安危的万贞儿却表现出奇地冷静,她紧紧地抱着身子靠在角落里抬头望着上面透射进来的一丝泛白的弱光显得神情冷淡,毅力坚韧。 一想起自己每次正陪侍着太子殿下学走路时,刘大人总是会在不经意间突然出现,不是拿了蝴蝶就是逮了蜻蜓,认识的短短几天内就带给了她和殿下无数的乐趣时,万贞儿就禁不住抿嘴一笑,就像回味昔日甘甜的美酒一般久久难以忘怀。 忽然,大门洞口,铁将军被进来的一个小公公摔在了地上,一撮灰尘也落进了万贞儿的眼里,弄得万贞儿不得不眯着眼看着这些人。接着,就是两个头戴三山帽的宦官冲了进来将万贞儿反手一押,骂道:“随我们去见王小公公!” 万贞儿知道这王小公公不会放过自己,她也做好了心理准备一来到王礼跟前既不磕头求饶也不怒言相向而是依旧缄默不语地站在一旁,一旁的宦官催她跪下她也不跪最后还是被人强按着才跪了下来。 “行了,她既然不肯跪就让她站在吧”,王礼转动着手拇指上的扳指,轻轻一摆手,两个宦官就松开了万贞儿的肩膀。然后,王礼又问着万贞儿道:“万贞儿,你不愿意当本公公的女人,本公公也不跟你计较,谁叫本公公如今没了那玩意儿,所以上次刘越救走了你,本公公并未找你麻烦,但是你如今居心叵测,害得太子差点溺水身亡,你说本公公还能不计较吗?” “你说殿下他没被淹死吗,那刘大人呢?”万贞儿从王礼平淡地语句中抓住了自己所关心地重点,抑制不住内心里的激动的她忙欲走上前来询问王礼却被两个看上去与黑熊一样雄壮的宦官给拉了回去。 王礼见她用充满着希冀的眼神盯着自己,内心里难掩的喜悦和对刘越的关心显露无遗,便确信这个万贞儿对刘越果真有些意思,便笑着摇了摇头道:“你认为本公公会救他吗,实不相瞒,本公公只救了太子殿下,你的什么刘大人则被本公公一颗大石头压到了井底,连个全尸都找不到!” 万贞儿听了他这话顿时整个人就愣了,脸上唰的一下就变得苍白无色,嘴里却犹自念道:“不可能,不可能……” “什么不可能!那刘越故意谋害太子如今死不见尸是咎由自取!”王礼见万贞儿这种失魂落魄的样子别提心里有多得意了,暗喜不已的他还故作正经地训斥道:“还有你万贞儿,身为太子殿下的贴身女官却不好生照顾致使太子差点出了大变,你难逃其责!” 王礼痛快淋漓地训斥了万贞儿一顿就岔开双脚来端正了姿势等着万贞儿跪地求饶,但万贞儿却没有下跪而是呆若不鸡般站在那里,无力似东风般靠在壁上不言语,而两眼也失去了血色。 王礼以为她是吓着了便得意地笑了笑:“其实呢,倒不是没有办法挽救,万贞儿,你若答应本公公一件事,本公公就说你已畏罪自杀然后放你出宫,怎样?” 万贞儿现在脑袋里一片空白,两眼空洞无神哪里听清楚王礼说的是什么,这是条件性地点了点头。 王礼见她点头还以为她是愿意了,便笑道:“其实这件事很简单,只需你把所有罪责都推开刘越,说他是白莲教的反贼,潜入宫中就是想谋害未来储君和皇上,而你万贞儿不过是受他的蛊惑才导致太子殿下落井的”,王礼觉得还不足忙又道:“这个还不够,要不你干脆说他刘越对你用强,使你失了身,强行逼得你这样做。” 但这次,万贞儿没有点头而是摇头,且面无表情地朝王礼走了过来,纤细而又冻得发乌的皓腕伸了出来指着王礼凄然一笑道:“无耻小人,休想逼我陷害刘大人!” 说毕,万贞儿凛然地转过身去,垂若无力地摇晃着蒲柳般柔弱的身姿往屋外走去。 王礼被万贞儿刚才指着自己鼻子说话的那一幕被深深地震撼住了,硬是半天没回过神来,待万贞儿走到了门前才惊得回过神来,猛地一拍:“将她押回来!” “好你个万贞儿,不过是太子殿下跟前的女官竟敢嚣张成这样,哼,别他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打!”王礼一声怒喝。两宦官就将万贞儿按倒在地,拿出随时准备好的水火棍来往万贞儿身上打去。 可怜这蒲柳一般细润软绵的几棍之下就现出了几道血痕,但万贞儿依旧是面无表情既不大声喊叫也不落泪哭求,两眼直愣愣地看着王礼,手也紧紧抓着地王王礼这里跑来。 一宦官见状直接一棍打在她那白皙若雪的水葱手指上,顿时这一双柔若无骨的纤细手指就变成了血糊糊一片。但万贞儿依旧没哼一声,也不知道是哪里来得力气突然跃了起来,一口鲜血喷在了王礼那抹了粉的白脸上。 “你休想!”万贞儿凄然一笑,王礼不由得感到了一丝畏惧,惊慌失措之下忙喊道:“住手!”两宦官便停了下来,见这女官已经晕倒在地,心中也有些不忍,竟也退后了两步。 “将她押到西苑那时常闹鬼的屋里去,不能让任何人知道”,王礼说完就拿出手绢来揩拭着嘴沿走了。王礼一出来就见自己贴身心腹跑了过来:“回小公公,赵县令派人送来一万两银子,希望可以拿到兵部最新的火药配方以开矿山好多赚些钱孝敬您。” 这赵县令即是白莲教护法赵全,他靠着王瑾的运作当了庆元县县令后就暗自筹备着军械粮草以备他日谋反,且暗中勾结王礼利用王礼之贪钱嗜好而暗中偷窃朝廷诸多机密。 “这个赵县令别以为本公公瞧不出他想干嘛,也罢,看在他给我送钱的份上,你就去兵部把配方要来”,王礼正笑说着就见王振走来便忙跑了过来:“伯父,这赵全看样子真是白莲教的人,你说我们收了他的银子,他要是真的谋反了该怎么办?” “我正愁这西南战事一平,没什么功绩可立呢,他造了反也好,到时候就由你去平定他,那样岂不是大功一件”,王振双手贴着大肚前,拍了拍王礼的脑袋笑道:“难不成只准曹吉祥他义子立功,就不许我王家的人立功。” “伯父说得极是,到时候孩儿一定会比刘越那家伙厉害!”王礼经王振这么一点拨就心潮澎湃了起来。 王振两叔侄正笑谈着就见皇帝身边的随身侍从跑了来。王振便忙收住了笑容,挺直腰杆问道:“陛下是传唤咱家吗?” “不是,陛下是命王小公公把太子殿下身边的女官万贞儿放了,并让万贞儿赶快回去服侍太子殿下”,这随身侍从忙躬身回道。 如今万贞儿被王礼打得已经人事不醒,王礼哪敢让人把她放出来去服侍太子殿下,那样岂不是让皇上抓个正着。于是,王礼趁着自己伯父在身旁便壮着胆子诡辩道:“奴才早就把万贞儿放了,还以为她已经回东宫伺候去了呢。” “竟然是这样,那小的先回去告知陛下”,这随身侍从在王振面前拿不出丝毫底气来,听王礼这么一说就飞也似地回去通报去了。 朱祁镇见回来的人说万贞儿早就被放了便没再追问什么,而是先让刘越和静宁公主带着已经哭睡过去的小太子回去,他则去钱皇后的宫中。 丢失一个宫女对于皇宫来说不算什么大事,但刘越作为一个穿越者却不能对这样一个生命的突然消失而视若无睹。是夜,与香儿敦伦之后的刘越待娇妻熟睡后就离开了曹府,在茫茫黑夜中寻找着万贞儿的踪迹。 高级别的宦官一般在宫外都有自己宅邸,俨然若大户人家的士绅老爷一样既有成群姬妾也有奴仆家丁。这夜,王礼也回到了自己购置的新宅子中,一边欣赏着赵全送来的满箱黄橙橙的金子一边听着自己派出去寻仙访道的管事回话。 “老爷,那道士说了,你余根未尽若加以丹药调养就可以回到以前了”,这管事说毕就拿出一盒装有红若血一般的两颗丹药来,笑了笑就把躲在墙角的一个侍女招呼了过来。 王礼拿出一枚丸药来转动着观察了一番,又看了看过来为自己试验的丫鬟就放到了这管事嘴边:“你先吃。”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100章 寻找鬼屋 这管事见王礼让自己试一试这药是否有毒,脸上就有些难看起来,但又害怕王礼怪罪只好笑着解释道:“老爷但请放心,小的已经试过了,没毒!” “再尝一颗!”王礼冷冷地道。 很后悔自己为什么带了两粒丹药的管事只好捡起了这药尝了,没过一会儿,整个人就大汗淋漓,脸色通红,两眼喷火似的看着一旁胆怯地侍女道:“老爷,这药很有效,没毒!” 王礼见这管事确实没什么异常反应便放心地吃了下去,可过了半刻钟却没有丝毫反应,那残留一截的物事儿还是软若泥鳅般低垂着脑袋。而身旁的这位管事却是老当益壮,高高支起的帐篷让王礼煞是羡慕,惊问道:“为何你有效,本公公却没有效!” 这管事没有回答自己主子的话而是急不可耐扑向了这位侍女。这位侍女惊吓地忙抱头大叫,却突然看见一脚飞了过来踢在这自己面门上,而老爷也被这人提着直接跳出了窗户,没一会儿就没见了人影。 “果真不是个男人了,吃了那药连一个老奴才都不如!”刘越啐了王礼一口,笑骂着就将他逮到皇城脚下,一手紧紧地拽住他问道:“你把万贞儿怎么了?” “你怎么找到了我,你又怎么把我抓到这儿来的”,王礼很不解地问道。 “你说不说!”刘越作为曾经的顶级特工也懒得跟王礼解释自己是如何如何打听如何如何飞檐翻墙的,直截了当地一拳打在他肚子上逼问着王礼。 王礼现在哪敢嘴硬只得说出实情。接着,刘越直接倒肘将他打晕,然后没一会儿就消失得无影无踪。等一排巡逻的侍卫过去后,一道人影突然若落叶般迅速地落进了内宫的花丛中。 故宫很大,但上辈子就已经谙熟此处的他没多久就进入了后宫一排排高墙之中。据王礼所说,这里就是传说中的冷宫,所住的人很少即便有也是些失宠或者因罪被软禁于此的人。 刘越根据王礼的叙述进入了一条极狭长的弄堂,这条弄堂真的很长,前面虽然一直有一白色的光芒显示着出口的标志但刘越走了许久也没有达到那白色光芒所指的出口。 “嗷!”突然一声如狼般的嚎叫让刘越不得不住了脚,但他旋即又开始快速行走起来,素来不相信有鬼的他现在虽然也有些头皮发麻但还是硬撑着走着。 “呜呜!”旁边黑黢黢地破窗口传来一阵不绝的女子哭声,刘越本能地后退了一步,然后又暗想到莫不是万贞儿被关押在这里而在独自哭泣? 一想及此,刘越就缓和了许多,大胆撕开了窗户上像是符文一样的纸条,将木窗一推开后就吹燃随身携带的火具。可刚一吹燃这火具,这火具就熄灭了,刘越只得再吹却感觉到这火具的纸筒居然被弄湿了? “我靠,要不要这么灵异!”刘越将火具一丢,就干脆借着月光将脑袋探了进去,正寻找着这呜呜咽咽的哭泣声却被一滴打在自己脸上的液滴吓了个激灵。 刘越忙收回头来伸手一摸,借着远处的灯光一看:“我靠,居然是红的!”这让不相信鬼神之说的刘越也有些心慌了,他不由得暗骂道:“这个王礼,说是把万贞儿关在这儿的鬼屋里,鬼知道这里哪间屋子是鬼屋,瞧在样子,每间屋子都是鬼屋!” 刘越只得先回到前面去找了个巡查的小太监逼问清楚鬼屋的位置后才又回到了这狭长的弄堂里。 刘越也不知道这弄堂有多长,按照那小太监的话说要走到一处门前挂着白灯笼的屋子才是鬼屋。所以刘越依旧往这里走着,可是走着走着就听到了咿咿呀呀地女子说笑声。 “是一群女子!”刘越从这嘈杂的说笑声判断了出来,但又想到别是真的有宫女几个来这里,那要是自己被发现了可怎么是好。于是,刘越干脆躲了起来,可躲了老半天也没见什么宫女经过。 “我靠,难道说网上的传闻是真的,这故宫真的有很多灵异事件?”刘越不觉有些全身发冷,素来胆大的他也有些心虚起来,暗道:“也不知道万贞儿一个弱女子被关在这里会不会被吓死。” 刘越壮着胆子总算是走到了挂着白灯笼的屋子面前,但见这宫中人所说的鬼屋也没什么特别之处,除了两边残旧破败的对联和斑驳掉漆的木头柱子依旧如鬼似魔的兽头就没有什么可特别的了。 刘越一剑斩断了锁住门的铁将军,然后推门而入就见一个紧紧抱着双手的白衣女子卷缩在一凶神恶煞的瘟神爷后面,让人看见就像是戏剧里的白毛女一样让人不觉毛骨悚然。 “啊!你别过来”万贞儿虽然性格坚韧但也害怕这鬼魅之说,一见刘越拿着把软剑在冷冷月光的陪衬下就像是收魂魄的黑无常般恐怖,她就禁不住瑟瑟发起抖来。 “你是万贞儿吗还是成了精的小狐狸?”刘越试探性地走过来问道。 万贞儿可不想束手就擒,咬着牙地她见一旁有根木棍,二话不说就抄起木棍来闭着眼睛往刘越身上打了过去。 见她打自己,刘越才完全相信她是人,便放心地躲了过去一手将她敲晕然后直接抱了出来,借着月光一瞧果真是万贞儿。 万贞儿就被刘越用冷水激醒后,一见自己居然躺在刘越怀中便吓得忙站起身来:“这……这是怎么回事,刘大人,你不是掉井里死了吗,我怎么会在你这里,难道我也死了吗?” “谁说我死了!”刘越虽然成功地救出了万贞儿但还是心有余悸,特别是一看见头顶上的那盏冷风中飘来飘去的白灯笼就有些发颤,忙呸了一口反问道。 “王小公公说的”,万贞儿依旧不敢正眼瞧刘越躲在柱子后面回道。 “他瞎编的,你摸摸我的手看是不是热的就知道我死没死了”,刘越说着就伸出手来,万贞儿本能地后退了几步胆怯地说道:“你别过来!”定了定神后还是缓缓地伸出手来往刘越手上摸去,摸一下就忙收了回来,娇声道:“我怕,不敢!” 刘越直接反手将她的手抓住了也不让她挣脱开并笑问道:“怎么样,我的手是不是热乎乎的。” “冷的”,万贞儿点头回道。 “什么!冷的?”刘越忙用脸贴了贴自己手背:“果真是冷的,想必也是被吓得,要不你摸摸我额头。” “也是冷的”,万贞儿回道。 “我靠,到底哪儿是热乎的”,刘越气急之下干脆把万贞儿抓了过来一把抱进了怀中。万贞儿吓得忙欲大叫,但刘越却直接用嘴封住了她欲大叫的嘴还深情吻了起来。 “嗯……”万贞儿瞬间大脑处于断电状态,不明就里的她没想到自己居然被刘越的鬼魂给强吻了!于是她拼命地挣扎着,但越是挣扎着刘越就吻得越是动情,让她不明觉厉地是,这刘大人的鬼魂竟然开始脱起了她的衣服! “阴间的鬼也能干这事?”万贞儿简直都要大跌眼镜了。 正当万贞儿主动迎合着刘越突如其来的攻势时,刘越突然停了下来,一把抓住万贞儿的手伸进了自己裤裆里:“这下是热乎的了吧,相信我没死了吧。” “嗯嗯,是热的!”万贞儿忙点了点头,一时回过味来的她不知道刘大人怎么敢这样做。不由得羞愧难当万贞儿只觉得脸蛋火辣辣地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走吧,别在这呆着了,没死都要被吓死的”,刘越说着就重新抓住万贞儿的手往外走去。 万贞儿忙挣脱开了刘越的手,将衣服整理好后问道:“去哪儿啊?” “先就近找家医馆吧,你这浑身都是伤需要赶快敷药,要不然就要感染溃烂了”,刘越刚才摸万贞儿后背时就发现了她身上的伤,虽然大多伤已经愈合,但也有些地方在化脓。 “哦”,万贞儿果然觉得后背有些疼痛。 砰然一声,刘越直接踢开了一医馆的大门,睡得迷迷糊糊地郎中见此忙对着闯进来的刘越大骂道:“哪里混账东西,这么晚了,想买点砒霜回去吃了投胎啊!” 刘越也不废话,直接将软剑抽出来对着这人道:“去把你这里所有的棒疮药拿来!” 这郎中忙住了嘴,规规矩矩地拿了药来。刘越夺过药来将一锭碎银往地上一丢就跃墙而去。坐在大树下的万贞儿一见刘越回来就忙道:“刘大人,你以后可不可以不要那么霸道,免得让人家以为你是强盗!” “我本就是强盗而且还是采花大盗!”刘越迅速地把万贞儿按在了草坪上,将她的衣服一撩坏笑着道。 “不要啊!”万贞儿吓得要挣扎着站起来却感觉到背后一凉,便知道刘越是在给自己敷药并非是要对自己用强。不禁有些失落的万贞儿偷眼瞧了瞧刘越,却见他直勾勾地看着自己后背变不觉得红了脸,忙打了刘越一下嗔怒道:“你看什么!”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101章 少爷没见了 “唉,可惜了这么滑腻白雪一般的身体,希望以后不要留什么疤痕才好”,刘越不得不承认这传说中的万贵妃的肌肤的确是他所见女子中最好的,简直就像是冰雕的一般。 万贞儿刚开始还有些扭捏,但过了一会儿也自然了许多,暗暗享受着着刘越的轻揉,心道:“想不到这个刘大人外表看着那么粗暴但心思却是极细腻的。” “夫君”,香儿习惯性地抬头将脸一贴,却贴了空,只觉刘越睡觉的地方空空地,香儿便起身披了一件薄衫就撩开纱帐往外看了看,见门没闩便冷下脸来,忙喊道:“来人啊!” 此时天已经大亮,深蓝色的天际中一轮弯月已经藏在了柳梢头,东边也泛起了鱼肚白。昨日又一场春梦的妍月匆忙换了衣服来到了少夫人的闺房:“少夫人,有事吗?” “少爷不见了,昨晚还在呢,今早我一起来人就没见了”,香儿不好说刘越往常一早起来还要与自己一番,便简略地说了一下情况。 “少夫人莫慌,奴家去问问守门的人,问他们少爷有没有出门”,妍月说着就见刘越忽然从屋内走了出来,一把就将香儿横抱了起来,将门一题就滚进纱帐中大肆动了起来。 妍月忍不住又偷看了一下,见少爷驾轻就熟地把少夫人的硕胸从衣襟里拨了出来,而妙物儿也一如既往地探了进去。妍月见此就有些受不了了忙落荒而逃,暗道:“少爷明明在屋里,为什么少夫人要耍自己,难道是少爷出的主意,故意要试试自己?” “坏了,少爷一定是惦记上我了,我该怎么办?”妍月一想着这些就患得患失地,整个人一天也没了无情绪。 万贞儿这个大美人让刘越憋了一夜的火,所以刘越一回来就迫不及待地与香儿温存,等到云收雨散时,天已然大亮,懒散的刘越才从被窝里钻了出来,洗漱吃饭后就去喊李敏一起去国子监。 刘越昨晚没有睡好一路打着哈欠往李敏这里走来,敲了敲门却没有人答应。刘越只好把门推开,却没有人,一转身就见李敏正抱着几本书回来便笑问道:“李兄,你昨晚也出去了吗?” “不是,我这是才晨读回来”,李敏伸了个懒腰回答后又道:“对了,刘兄,我今早在假山后面读书时听到嫂夫人在唤你,那时难道你也偷偷出去早读了不成,竟然比我还起地早,刘兄还真是刻苦啊,令小弟佩服!” “你这是挖苦我吗?”刘越脸一黑,暗道自己什么时候怎么刻苦过了,从来都是靠天赋的好不好? “没有,刘兄误会了,难不成你不是出去早读吗?”李敏很诧异地问道。 刘越点了点头,开着玩笑道:“出去救了个大美人,但谁知竟还是耽搁了,小心就被你嫂子发现了。” 李敏很鄙夷地瞪了刘越一眼,然后很无奈地劝道:“刘兄!你不能这样颓废!” 万贞儿是在黎明时分被刘越送回了东宫,待众人询问她昨晚去哪儿时,她只推说被王公公打后就一直藏在屋内没有出去,众人虽然怀疑但查不出什么疑点也只得算了。 王礼醒来时却发现自己是在护城河边,河边上缥缈若云的雾气笼罩着整个护城河沿岸。王礼揉着昏昏沉沉地脑袋站了起来,亦步亦趋地走到卖烧饼的小摊前道:“快说,是不是你把我弄到这儿的?” “是哪里来的疯子,一边去,别耽误我做生意!”这小商贩骂了王礼一句就将昨日剩下的半张烧饼丢到了一边:“快去捡了吃吧,免得饿死了又是我的罪过!”说完,小商贩就抬着烧饼担子走了。 王礼有些不忿地吐了一口吐沫:“呸!还当本公公是叫花子吗,一个烧饼就像打发了本公公!”正说着,王礼的肚子就不敢苟同地造起反来,咕咕地叫个不停。 王礼捂住不听话的肚子忙又回撤了回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捡起了那半张烧饼然后飞也似的跑到了一城墙根下吃了起来,狼吞虎咽道:“嗯嗯,味道不错!咦,是谁在上面吐的口水?” “混蛋,是哪个狗东西这么没素养!”王礼勉勉强强地吃完了半张烧饼就摸着微饱的肚子沿着护城河走去。话说,王礼虽然到京城也有些日子了,但出门都是乘轿,哪里徒步走过京城各条大街,而且他还是个路痴,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才找到了家。 “老爷,你昨晚去哪儿了,奴才昨日去了兵部一趟,兵部的宋郎中给你送了件利器,说是新制造的机弩,能射几百米远来,难得是小巧若折扇,携带方面”,待王礼一歇息下来,管事的就忙拿着小机弩走了过来。 “倒还小巧别致,你说传说中的高手能躲过这玩意吗?”王礼笑问道。 “听说,就是少林寺的和尚,武当山的道士,塞外的鞑子也躲不过这东西”,这管事忙回道。 “刘越,别以为你武功高,随意闯入别人家来去无踪我就不敢把你怎么样,如今我就让你尝尝这机弩的厉害!”王礼暗笑了笑就对准了不远处飞过的一群的大雁,轻轻一按,一只细如发丝的利箭恍若直线般射了出去,然后直接射中了两只大雁。 刘越在国子监待了不到半天时间就去了东宫。万贞儿如今与刘越关系更近了一些,万贞儿倒也没有昔日那般羞怯,一见刘越来了就忙亲自沏茶端来从容问道:“刘大人今日来得有点早吧。” “这不是关心你嘛,怎么样,好些了没有,有没有留下什么伤痕?”刘越揭开茶盖子吹了吹上面的热气,喝了一口就急忙放下杯子:“我靠,居然一不小心烫着舌头了!” “活该!谁叫你不小心点!”万贞儿笑着打趣了句就又端了一杯冷水来:“冲冲热吧。” “嗯嗯……”,正拿着小木碗玩的小太子一见到刘越就忙跑了过来,笑嘻嘻地露出两个甜甜的小酒窝,突然一下就举着装有燕窝的小木碗打向了刘越,刘越匆忙一闪就拿碟子接住了燕窝,且一点也没有洒落在地上。 小太子见着好玩也要来拿碟子。万贞儿盯了刘越一眼就忙从小太子手里夺过碟子来劝道:“殿下别玩,小心摔碎了划破了手!”小太子很听万贞儿的话也没有因为碟子被夺走了而哭闹,见刘越在朝他出拳头,就干脆拉着刘越和万贞儿的手往外走。 “殿下,你这是干什么”,万贞儿见小太子把自己和刘越拉在一起往外走就有些害羞,脸也有些微红了。而刘越却像是没有什么事发生一样跟着小太子走了出来。 小太子把二人拉到了门外就停了下来,然后自己去把门后比自己还高半截的门闩拿了出来对着万贞儿和刘越就打了过来。刘越见此干脆就抄起凳子来与小太子拼起架来。 “太子殿下好厉害,微臣认输”,刘越捂着胸口故作痛苦的样子逗着小太子,小太子笑得合不拢嘴,直接就干脆舞着大棒往刘越脑袋砸来。 “啊,别疯了,怎么越大越没个样子,成何体统啊”,万贞儿惊呼一声就要过来拉开两人。而小太子手中的大棒正好舞了过来,刘越忙一把抱住万贞儿滚到了桌上贴着她的鼻梁道:“小心点!” 说后,刘越就又起身躲过小太子手中的大棒,因害怕这小太子一时误打了万贞儿便趁着小太子歇气的空隙闪到了屋外,招着手儿挑衅道:“来啊,来啊!” 小太子立刻就跑了过来,抱着大棒就往刘越身上打去,刘越急忙闪过。无奈这小太子使出的力气太大,竟没拿稳这木棒,木棒一下子就飞了出去,正巧打在了静宁公主的脑袋上。 “哎哟!是那个没长眼睛的狗奴才!”静宁公主摸了摸额头就捡起木棒走进来直接拍在桌子上,大声喝问道:“说!是谁打的我!” 小太子战战兢兢地走了过来,拉了拉静宁公主的裙摆笑了笑就要来拿这木棒。 “小兔崽子!敢情是你打的我,小姑我这就把你丢到井里去!”静宁公主说着就要来抱小太子。鬼精灵的小太子忙钻进了桌子跑到刘越跟前来抱着刘越的脚就捏着小拳头朝静宁公主挥来挥去。 “好,格斗准备!”刘越见这小太子聪明可爱也起了玩心便将他放在了桌上,教他打拳的姿势,一拳横出往静宁公主脸上打去,忽然又一脚横踢就踢在静宁公主的樱桃小嘴上。 “殿下还真厉害,把公主打得都说不出话来了”,万贞儿见静宁公主有些不高兴便忙端了茶来给静宁公主漱口,又亲自拿出裹了药的布团碾着静宁公主头上的一个大包。 “没意思,你们几个欺负我一个人”,静宁公主小嘴一瘪就翘着二郎腿坐在凳子上,想了想突然又笑了起来,腾地一下就站了起来:“刘大人,要不你教教我们打拳吧,就像刚才那样的。” “好啊!”刘越倒也来了兴致,扭了扭脖子来到了后花园的草地上教着静宁和小太子打拳。静宁只是为了好玩,即便是蹲个马步也觉得新鲜乐的咯咯直笑。而小太子则很是认真地咬着牙,捏着小拳头不说话也不笑。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102章 误杀皇帝 “公公,那姓刘的出现了”,一内宦一见刘越正在草坪上逗着小太子们玩耍就忙来到王礼这里禀告道。王礼端起这新机弩试了试手感后才淡淡地吩咐道:“趴下!” “唉!”这内宦忙趴在了王礼面前,王礼踩在他背上往上一跳就抓住了墙沿,然后又由两个内宦抬了上去。费了半天劲的王礼一来到屋檐上就看见了百米远处的刘越。 跟着上来的心腹深怕王礼摔下去没法向王振交待于是就忙朝聚精会神地瞄对着刘越却未发射的王礼低声询问道:“小公公,这姓刘的现就在眼前,快射死他吧。” “慌什么,没看见公主殿下正挡在他前面吗,万一我失了准射中了公主殿下,你赔命啊?”王礼斥责了几句就一言不发地继续寻找着暗杀刘越的绝佳机会来。 正统皇帝朱祁镇一下早朝就急着来看自己出生不久的皇儿。王振也陪侍在一旁,一路上王振总是恰若欺分地说着一些有关小太子的顽皮聪明段子使得朱祁镇格外高兴。 朱祁镇一来就看见刘越正指导着静宁公主与小太子练拳便笑问这是怎么回事。刘越忙据实以告,朱祁镇听了只是笑了笑,而王振腆着菊花般的笑脸在一旁奉承道:“太子殿下英武非凡,大有成祖之风啊,非老身唐突,只怕太子殿下日后比陛下您还强呢。” 天下哪有父母不希望自己孩子比别人强,更何况朱祁镇并非像其他帝王那样有诸多权谋心思,颇多人情味的他听了王振的话心里也就更加愉悦了许多,心疼地拿过手帕来亲自替小太子揩拭着汗珠。 “刘越,朕准许你以后常教太子学习武艺,若教的好了日后必有重赏”,朱祁镇将小太子抱在了怀中然后又朝刘越这里走了过来说了几句。 “陛下小心!有刺客!”刘越突然将朱祁镇强行按了下去然后将他抛在一旁接着就以一个腾空翻跳将上来,一手握住急射过来的一支利箭。接着,又是一支利箭射了过来,刘越忙侧身一躲迅速地踢出双脚来将这支利箭踢偏,然后一下子就跃上了屋檐。 这让朱祁镇和王振等人都惊愕不已,等到刘越抓着两个人出现在屋檐顶时,众人才缓过神来,王振也忙叫了侍卫来,可当他定睛一看却吓得失魂落魄,十分不解地指着自己侄子王礼:“这是怎么回事?” “大胆刺客,竟敢行刺我大明皇上,还不快跪下!”刘越将这二人直接踢倒在朱祁镇面前,然后单膝跪下献上机弩和利箭道:“陛下,这是从刺客手中夺来的兵器,上面印着兵部印章!” 朱祁镇看了王振一眼,冷冷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这个!”王振现在也是什么都不清楚,但见皇上已经怀疑到自己头上了,便忙踢了王礼一脚喝问道:“鬼迷心窍吃了豹子胆的混账东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在此处玩这东西?” 王振一边骂着王礼一边踢着王礼,但丝毫不问也不提及王礼为何行刺。责打完了以后,王振就由跪了下来,声泪俱下道:“陛下,老身这不肖侄王礼冒犯了陛下龙威,罪该万死,但其罪责主要在于老身教管不严,所以请陛下赐老身死罪!” 朱祁镇素来是宽厚之人,焉能杀从小服侍自己长大的王振,王振也抓到了这点,所以刚才就故意把王礼惹下的大祸往自己身上揽。朱祁镇的确有些不忍,便亲自扶着王振站起来道:“你别这样,起来好好说话。” “你别担心,想必这王礼也不一定是来刺杀朕,若要是杀朕他早就刺杀了,又怎么会等到这一刻还当着你的面刺杀?”朱祁镇好言劝了激动的王振几句就过来问着王礼。 刘越看得出来这朱祁镇对王振的确是感情深厚啊,即便是其亲侄子来刺杀他,他都能安然无事还安慰王振。一想到日后的土木堡之变时,这位正统皇帝能在溃散的乱军之中巍然不动就不禁暗叹这个皇帝的定力的确是与众不同啊! 王礼本想着暗杀了刘越以除积累已久的恶气,但令他没想到的是皇上和自己伯父突然出现了,其实皇上与王振突然出现也没什么,关键是刘越这厮实在是太厉害硬是躲过了自己的利箭还迅速地捉住了自己。 深悔不已的王礼一见皇上不急着把自己拉出去斩了,便忙将自己与刘越之间的恩恩怨怨说了出来,然后又痛苦流涕道:“请陛下看在我伯父的份上饶了小的一命吧,小的只是想杀刘越没有想杀陛下您呀!” “哼,胆大包天的家伙,竟敢刺杀堂堂朝廷命官,还是该死!”静宁公主义愤填膺地一脚踢向了王礼。被踢中肋骨的王礼疼痛难耐,忙磕头求饶:“饶命啊!” 朱祁镇喝止住了静宁公主的进一步殴打,淡然地说道:“王公公,既然这是你的侄子,就由你处置吧,但是他已经不适合留在宫中了,要是让朝臣知道此事,朕就帮不了你了。” “谢陛下隆恩”,王振谢恩后就忙拽着王礼走了。而刘越和静宁公主还有小太子都一言不发地看着朱祁镇,很不明白地看着他。朱祁镇也只是咳嗽了一下,带着淡淡的忧伤道:“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好吧,这皇上还真是好说话”,刘越对此表示无语但也也只是暗自腹诽了一下。而静宁公主则十分不愿地摇着朱祁镇的胳膊娇嗔道:“皇兄,你怎么能这样,那王礼如此穷凶极恶,竟敢在大内行凶,你居然就这么算了!” 说完,静宁公主就嘟着嘴哼了一声道:“要不是刘大人武艺高强,谁知道那利箭刺死的会是谁!” “好啦,别生气了,要相信王公公会秉公处置的”,朱祁镇拍着静宁公主的小手儿劝了劝就朝刘越笑道:“刘卿刚才护朕心切可谓忠心可嘉,朕一定不会亏待你的。” 刘越正欲拱手表示一下谦逊之德,却听朱祁镇又对他说道:“近些日子未去察访民情,今晚就由你陪着朕出宫微服私访吧。” “微服私访?这不是康熙帝的专利吗”刘越感到有些诧异,但一想到那日这皇帝在客栈的事便也不足为奇了。这时,静宁公主忙积极地跳了过来,咧嘴一笑道:“我也要去!”静宁公主素来颇得朱祁镇宠溺,所以立即就准了。 王振是不敢再把王礼留在京城了,而是将他派到了浙江杭州当镇守少监。对于王礼到了苏杭烟雨之地如何作恶暂且不提,单说这日,刘越与香儿一夜缠绵后在第二天一大早就去了宫门外。 今天,朱祁镇头戴唐巾,身着儒衫,俨然若学富五车的高贵公子。而静宁公主则是一身淡色衣裙,打扮却似邻家女孩,着实俏丽可爱;刘越见这二人出来便忙上去见了礼,问道:“二位不知要去哪儿?” 朱祁镇想了想便道:“先去崇文门看看吧。”崇文门附近因临近运河,乃商业贸易繁华之地,朱祁镇要去此处倒也是了解民情的好去处,刘越自好相陪,暗中观察与朱祁镇和静宁保持一定距离的护卫足有数十人,便也放下心来。 跟着皇帝一起去逛街,刘越未免觉得有些拘束,既不能与静宁公主说笑又不能带着皇帝去胡同酒肆胡闹。少不得刘越只得静静地陪侍在一旁默默不语,而朱祁镇与静宁公主倒是兴致勃勃,也不管后面的刘越,就钻进了来来往往的人群中左看看右看看。 “好俊俏的姑娘,让大爷摸摸又怎样!”这时,刘越正侧身欣赏运河上的密集如云的运粮船时,就听到背后传来调戏女子的声音,而刘越也听出来是叶宗留的声音便忙转过身来却看见朱祁镇将静宁公主护在身后,责训道:“阁下也是读书人吧,为何如此不顾礼义廉耻,光天化日之下也敢调戏良家女子!” “呵呵,你是谁呀,也敢教训老子!”叶宗留近日来在国子监一直被刘越压着,再加上受了国子监几位大人的闲气,所以心里一直很憋闷,如今见一个清秀后生居然也敢当面指责自己,顿时火冒三尺,歪着头气焰嚣张地将朱祁镇一推就把静宁公主拉到了面前。 “大胆,本公”,静宁公主急的要大喊出自己的身份却被这叶宗留捂住了嘴,然后又一脚把朱祁镇勾倒在地,一脚踩在他身上怒喝道:“大胆什么,老子我今天心情真不爽呢,你们也敢教训我,别以为你们是京城的什么公子,老子就不敢动你们!” 刘越与其他护卫忙挤了过来,但因为这朱祁镇和叶宗留他们被群众们团团围了好几圈,刘越等人硬是挤了半天都没有挤进去,也只能眼看着公主被调戏,皇上被踢了好几脚而束手无策。 急中生智之下,刘越突然大骂道:“叶宗留,你这混蛋王八羔子,老子真是白养你了,本以为你来京城是发奋读书的,却没想到你居然如此霸道,你把我们叶家的脸都丢尽了,畜生!”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103章 街上殴打 “都给我让开,让老子好好教训教训这不肖子孙!”刘越这样一骂,围观的群众还以为这刘越是叶宗留家的长辈,来教训自己后辈的。百姓们爱看热闹,又更爱看这别人家的八卦事,便都自觉地给刘越让出道来,齐刷刷地看着刘越如何教训他口中的不肖子孙。 叶宗留也回过头来见是刘越再大骂他,顿时怒向两边生,将朱祁镇与静宁公主往地上一丢就要从人群中挤过去,无奈挤了半天也挤不过去。待人群自觉地若劈浪般让开道路后,叶宗留才得以走近,正要开口大骂刘越不知好歹时,突然就挨了刘越一巴掌。 “混账小子,老子好歹是你族叔,你不但不见礼还恶狠狠地瞪着老子,是什么意思!”刘越以一副长辈的绝顶气势怒斥了一句,然后才去将朱祁镇和静宁公主扶了起来。 叶宗留一时楞了,搞不明白刘越这是什么意思,只听人群中一满怀好奇心地汉子问道:“这位兄弟,你的叔叔还真年轻啊,你也忒倒霉了,竟然被你叔叔发现了。” “叔叔?”叶宗留自从与刘越在国子监打了一架后就一直对刘越耿耿于怀,几次都没有机会下手,如今见刘越居然又来挑衅自己,哪里忍得下去,直接一拳打了过来:“姓刘的,你别欺人太甚!” “我欺人太甚?是你欺人太甚吧!”刘越偏身一躲,回问了一句便向围观的人群说道:“各位父老乡亲们刚才都看见了,分明是你不长进的东西在这里调戏良家妇女,欺负这位公子,还好意思说是我欺负人?” “就是,这人太不懂道理了”,围观的群众中有人附议道。 “一看也是个读书人,却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做这等事,也不知羞”,接着,又有人指着叶宗留说道。 叶宗留见这些人都对自己指指点点的就更加愤怒了,怒眼环视了一周,围观的群众都自觉地安静了下来。接着,叶宗留直接朝刘越踢了过去:“混账!” 刘越纵身一跃后就将叶宗留踢来的一脚压在了身下,然后单掌劈了下来,叶宗留忙侧翻腿直接攻向刘越下颌。刘越抬头躲过,左右横出一拳,叶宗留躲闪不及,胸口重重地受了这一击打,着实退了几步才站稳在地。 “好厉害!”一旁的静宁公主激动拍起掌来,欢呼雀跃地样子让叶宗留不由得大怒,直接以一个闪转腾挪就来到了静宁公主身旁,一拳就直接砸向了静宁公主。 “大胆刁民!护驾!”朱祁镇见此忙大喊一声,但由于现场太嘈杂,没有人听得清楚,他喊得什么。叶宗留见着朱祁镇怒视着自己,一下就来了兴致,忙举起静宁公主往自己膝盖摔了下来。 这时,刘越忙翻身跃了过来,一拳横砸在这叶宗留的膝盖上,叶宗留只觉膝盖像是断了一般疼痛不已再加上支撑不稳就栽倒在地。而静宁公主则被叶宗留顺手抛向了城墙上。 这城墙乃是又硬又厚的石砖,静宁公主这一摔上去只怕骨头都会散了架。刘越见此忙飞跳上来,踩上一人的肩膀纵身一跃,就朝城墙跳将上来,然后手在城墙壁上一蹭,整个人就面对着飞来的静宁公主。 “啊,不要!”静宁公主就如飞蛾扑火般直接朝刘越贴了上来,嘴对着嘴,鼻子对着鼻子,软软地胸脯在刘越的胸膛上一弹就又要滑落下去。 刘越见此连忙两手抄向静宁公主的臀部将她向上一提,静宁公主就骑在了他身上,接着刘越也顾不得什么大庭广众之下的约束了,便将静宁公主紧紧地抱在一起,然后滚了下来。 下面的护卫们见此忙自觉地跑了过来趴在地上当起了肉垫。背朝下的刘越见此便也不用再担心着地了,抱着怀中软玉般温香的静宁公主干脆就毫无顾忌地落在了这群护卫身上。 静宁公主忽然觉得这样还挺好玩,特别是一落在这群假扮成百姓的护卫身上猛然一弹时就更刺激了,忍不住会心一笑地她反而将刘越抱得更紧在地上滚来滚去。 “注意影响!”刘越忙离了这静宁公主的嘴,起身将她扶了起来低声说了一句就笑着走将过来,却见叶宗留居然把朱祁镇控制在了手中,手指紧紧地扣着朱祁镇的喉舌。 朱祁镇本来见自己妹妹被抛向了城墙就气得要训斥叶宗留,可叶宗留更不不给他训斥的机会一下子就将他控制在了手中。如今,朱祁镇只感觉到自己喉咙都快被捏断了,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刘越和自己平安无事的妹妹。 “大胆,快放了我哥!”静宁公主大喝了一句就将刘越推了前去,然后又向人群外的护卫们使了个眼色。可现在暗中保护的护卫们被围观的群众挤得七零八落的也无法靠近,而朱祁镇现在已经被掐的满脸通红,能救他的就只有刘越。 刘越揉了揉刚才被闪了的腰,又将大腿往肩后压了压,并对着叶宗留笑道:“姓叶的,你知道你现在挟持的是什么人吗?” “我管他是什么人,惹了叶爷爷我,就都他妈的该死!”叶宗留说话虽然一直很霸道,但却没有真心想把手中此人杀死,尽管他现在不知道这人是皇帝。 “叶兄,看在你我同在国子监读书的份上,我劝你最好是放了他,要不然的话,你就要倒大霉了”,刘越又劝了一句,并饶着叶宗留往右边走了几步。 “哼,别扯这些没用的,姓刘的,你有种就从我手下救出他!”叶宗留说完就加大了力气,喉咙咔咔的声音传来了出来。可就在叶宗留得意地笑了笑时,自己掐住朱祁镇的手突然就被刘越急速闪来的一掌给劈断了,朱祁镇脖子一松就忙换了几口新鲜空气,怒瞪着叶宗留正要说些什么却见一大队锦衣卫走了过来。 “你们来的正好!”朱祁镇见此就拿出了自己昔日地帝王风范正要命过来的一名总旗官将与刘越厮打的叶宗留拿下时却直接被这总旗官推了一把,还训斥道:“闪开,别挡了我们马公子的道!” “马公子?”朱祁镇疑惑地抬头往这总旗官后面看了看,一见果真是曾经在客栈见过面的马顺的儿子。朱祁镇不由得怒上心来,暗恨马顺的儿子一点也不知悔改。 马公子也认出了朱祁镇和静宁公主,冷笑了一下就朝那总旗官指了指他们,喝道:“将他们拿下!”总旗官大手一挥,几个缇骑就闪将过来要拿朱祁镇和静宁公主。 本想与叶宗留再缠斗一会儿的刘越见此忙一记脚将叶宗留横踢了过去,叶宗留只觉身体横倾了过来如叶落寒江般旋转了过去,然后与过来几个缇骑一撞,这几个缇骑忙抽刀横挡。叶宗留急忙抓地横摆才把身体稳住了以避免被这绣春刀宰成两半。 “皇上,你们还是快走吧,免得惹出不必要的麻烦”,刘越见人群因为锦衣卫来了的缘故都已散去便忙将朱祁镇和静宁公主交到了护卫们手中,然后自己走过来准备再练练手脚。 “别让他们走!”马公子大喝一声,就有十来个缇骑围住了朱祁镇和静宁公主。刘越见此也只是淡淡一笑,突然匍匐在地以手为支撑点直接斜身一跳就将两缇骑勾倒在地,接着一拳横出三下五除二地就将这些人打倒在地,这些人连刀都没来得及拔。 刘越也不管叶宗留和其他锦衣卫向自己走来,而是旁若无人地将朱祁镇和静宁公主扶上了马。接着,突然从背后踢出一脚攻向了叶宗留,已识破刘越会来这么一招的叶宗留则笑了笑直接翻身过来将一缇骑手中的绣春刀夺了过来,然后直接要劈断刘越的脚。 让人想不到的是刘越突然脚锋一转,压低向左侧横踢,单手同时出击,叶宗留手中的刀直接就被刘越夺了过来。刘越翻身着地,刀尖抵在叶宗留的胸膛上冷冷地说道:“今天有贵人在此,不方便与尔等搏斗,下次再约如何?” “没门,姓刘的,你们今天谁也别想走!”马公子躲在那总旗官背后叫嚣道。刘越二话不说,直接将手中的绣春刀飞了过去,在一瞬间,刀就插入了马公子的锁骨。 “这是怎么回事?”本来时刻准备着保护好马公子的总旗官感到很惊讶,他还没看见刀影呢,自己身后的马公子就被刺了一刀。马公子也惊得脸色苍白,也不敢像刚才那么有底气,哆嗦道:“好,就依你,三日后我们去西城门外决斗!” 叶宗留刚才也没看清楚刘越那一刀,本以为刘越再厉害自己也可以和他打个平手的叶宗留现在觉得自己根本就不是刘越的对手,心中也感到一阵后怕,不等马公子喊他,他也自觉地跟着马公子走了。 “传旨内阁,革去马顺的锦衣卫指挥使职位!”这时,朱祁镇将百姓打扮的秉笔太监金英叫了过来吩咐了几句,然后又问着刘越:“刘卿,刚才调戏公主殿下的那读书人是谁?”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104章 西城门外的决斗 刘越如实回答后,朱祁镇也只是浅浅一笑:“就这种人居然也会成为举人,看来朕真的有必要命人查一查那届浙江乡试的主考官等人是谁?” “对了,刘卿,你以后也不用去国子监读书了,朕对你会另有重用,另外那马公子与你决斗的时候别忘了叫上朕,我倒要看看朕这小外甥到底有多嚣张?”朱祁镇说后就打马走了。静宁公主倒也没忘记给刘越抛了个媚眼,回过身来低声道:“你今天又亲了我一回,嘿嘿!” 正拱手送别的刘越忽地一下打了个寒颤,看着静宁公主那邪笑的样子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评价这个鬼精灵一般的公主,无奈地摇了摇头后就往家里走去。 皇帝不让刘越去国子监读书了,还让他在家中等候圣旨,这让刘越微微有些窃喜,一是他根本就不喜欢去国子监跟一群书虫读四书五经二是他想着自己在皇帝面前好歹露了几次真功夫,皇帝应该会看出自己适合在锦衣卫这些核心部门工作吧? 这日傍晚,刘越就收到了马公子的决斗书,不过是双方各出几人打擂台。刘越本懒得与这些小屁孩计较,但无奈皇上要计较,刘越也只得接受了这次决斗。 刘越本想着带上自己的二弟去教训教训那帮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但吕大龙和奢芳一直都没回来。刘越也就只好单枪匹马地上阵了。 西城门外,雾气依旧笼罩着几颗散落在草地上的槐树干上,进城的百姓推着独轮车都往左边一搭建好的高台上瞅了瞅。高台上站着个东洋人和一又白又胖满脸胡须的西洋番。另外还有个跟煤炭一样黑的憨厚大汉更是引起了进城百姓们的注意。 “叶大哥,你放心,这些都是我花高价请来的武士,全是举鼎劈石的高手,不必那姓刘的差,待会你就瞧好了”,马公子说完就将瓜子皮往地上一吐,冷冷地笑了笑。 昨日被刘越一拳击中心脏的叶宗留今早上依旧感到心脏处有些隐痛,揉了揉胸膛左侧的他只是僵硬地笑了笑道:“不管刘越打得过这些武士还是打不过这些武士,今天一定要把他抓住!” “你放心好了,我早就安排了人在暗中布置了天罗地网,随时都可以抓捕他们”,马公子说着就见刘越还有那日在客栈所见的年轻公子以及其长得那位最是清秀的小厮。 “叶大哥,你看,那个小厮想必是个不错的孩子”,马公子忙推了叶宗留一把,流着哈喇子垂涎欲滴地说道。 “比那个姓李的还不错”,叶宗留也笑了笑就捏着拳头朝刘越迎面走来。马公子见此也忙严肃起来,朝几个武士使了个眼色,那几个武士就跟着叶宗留朝刘越围了过来。 “这是国际格斗赛吗,好齐全啊”,刘越笑了笑就扭了扭脖子,摸了摸腰间说道。 叶宗留不懂刘越说的是什么,朝那东洋武士使了个眼色,这东洋武士就忙拔出武士刀大叫一声朝刘越劈了过来。刀锋之凌厉让刘越有些惊讶,暗想自己曾经与不少忍者武士打过,但这个武士其劈刀力度还真是最强的。 刘越忙偏头躲过这凌厉刀锋,然后以一拳偷袭其腰,这东洋武士直接后退一步用刀刃横对刘越钵盂大的拳头。刘越此时已来不及收拳眼见自己的手就要被这刀横分两半,刘越忙变拳为掌,反手握住刀面然后另一只手抓地身体倒竖,脚迅猛地侧踢了这东洋武士的脑袋一下。 东洋武士虽刀锋狠辣,但反应明显比不上刘越,被刘越一猛踢,这东洋武士竟倒退了几步。 “八嘎!”东洋武士从未吃过如此大亏,气急之下直接挥刀往刘越腰部砍去。不过在场的人感到奇怪的是,刘越不仅没有护腰,而是故意靠近了过来弯腰伺砍,并且双拳出击打这东洋武士的面门。 砰然一声,东洋武士的刀结结实实地砍在了刘越腰间的软剑上,刘越毫发未伤。但这东洋武士的面门这实实在在挨了两记重拳,顿时两眼冒金星酸涩剧痛起来。 “呀!”一旁的西洋巨人见小个子东洋武士落了下风就忙跑了过来抱起了刘越并要往城墙上摔去。刘越却若泥鳅般以缩骨之术从这西洋人的手间倒转了一百八十度,接着一脚横踢其鹰钩鼻。两手揪住此西洋人耳朵然后又倒转一百八十度后直接就用头颅撞其颈间软肉。 这西洋人只觉鼻子巨痛难以呼吸两耳朵发热,脖子也难以支撑只得嚎叫着转着身子用大象腿般粗的两只大膀子往刘越后背击打过去。突然,只见一把锋利的武士刀砍将下来,这西洋人的臂膀一下子就被砍断在地。 原来刘越在撞了这西洋人脖子后早已和这东洋武士再次厮打了起来,并且在与此同时,那战车般的黑大个也挺着个大肚子横冲直撞了过来。 刘越有些招架不住便以擒拿之术控制着东洋武士持刀的手臂,直接朝西洋武士的膀子劈了过来。待两人刀手交叉时,刘越却已经翻身跳到了黑大个身后,然后叠拳击打在这黑大个腰椎上,这黑大个腰椎一疼就站立不稳欲弯腰转身,刘越趁此飞身跃起用倒肘击其脊梁。 黑大个脊梁受了重创若巨石坠崖般轰然倒地激起一地灰尘。而一直在一旁观战的静宁公主见此也激动不已地叫起好来,就连朱祁镇暗暗称奇,忍不住暗自夸赞道:“此人之勇已居英国公张辅之上!” 叶宗留见此不由得退了几步,他刚才看得清楚,刘越的武功刚柔并济,且招术五花八门让人难以捉摸,并且其力度足以击碎普通人的内脏。因而,这几个武士挨了刘越的击打后爬不起来也实属正常。 就在众人以为刘越已经彻底打败这几个人武士时,突然,几枚菊花样的暗器从东洋武士的口中飞出,其速度之快在肉眼看来只是那么一瞬。 “这……这不可能,你们真卑鄙!”静宁公主见刘越缓缓地坠地面无表情,不由得怒从心起正要跑过来时却被朱祁镇给拉住了:“别过去!” “我不!”静宁公主急的要掰开朱祁镇的手腕,但就在这时,却见刘越突然又立起身来,同时手中握着五枚暗器齐刷刷地射向了这东洋武士的脖子:“这种小把戏也好意思露出来,真是不自量力!” 接着,刘越就将东洋武士金把武士刀握在手中转了转朝叶宗留说道:“姓叶的,你信不信我可以在一炷香的时间内杀了你!” “你敢!”叶宗留当然相信刘越会在一炷香的时间内杀了自己,未免有些害怕的他强行控制住发抖的牙齿退了几步咬牙说后又道:“姓刘的,你别忘了,老子可是举人老爷,你最好注意点!” “举人?”刘越回头看了朱祁镇一眼变又回头笑道:“很快你就不是举人了。” “也罢,等你不是举人的时侯,我再动你也不迟”,刘越说着就将刀收了起来,可正要走过去时却见一大批锦衣卫缇骑从四面八方围了过来,同时一张大网也从城墙上迅速落下。 “我靠,你们居然使诈!”刘越忙飞跑出来欲躲开大网,但就在此时,一排排的利箭从这些锦衣卫缇骑的机弩中射将过来阻止了刘越进一步前进。而与此同时,朱祁镇和静宁公主也被网住,那些护卫还没来得及反抗就被射死在当场。 刘越本想立即拔出腰间软剑划破大网但见朱祁镇和静宁公主都被擒拿住了再一看看马公子和叶宗留得意的样子便没有这样做,而是故作愤怒地大骂道:“你们这群混蛋,居然敢耍老子,等老子出去后一定将你们碎尸万段!” 叶宗留笑着走了过来,围着刘越挑衅道:“我们就是要耍你,你想怎么样?” “叶大哥说得对,姓刘的,你别以为自己会些功夫就了不起,也不想想本公子是谁?”马公子冷言说着就让人把朱祁镇和静宁公主带了前来:“你们三个冒犯了本公子好几次,别以为本公子早就忘了,今天本公子就让你们瞧瞧本公子的厉害!” “混账东西,马顺是怎么教得你!”愤怒至极的朱祁镇突然开口大声训斥着马公子。马公子还从未让别人训斥过,立即就是一巴掌朝朱祁镇闪了过来:“你他妈的也敢来教训老子!” “姓马的,你为你这一巴掌付出沉痛的代价的”,刘越笑着提醒道。 “代价?爷长这么大,还不知道代价是什么东西,不就是个小白脸吗,兄弟们今晚可以尝尝鲜了”,马公子说着就过来拍了拍朱祁镇的腚子:“弹性还不错!” “大胆!”朱祁镇气的正要大喊出自己身份却被叶宗留直接一拳揣在了嘴巴上,然后牙齿被撞碎疼得说不出话来。 突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一个身穿斗牛服的中年人带着一大队锦衣卫缇骑从四周围了过来,并拿出腰牌来大喊道:“本官乃新任锦衣卫指挥使大人,都给我住手!”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105章 北镇抚使 马瑜被革除锦衣卫指挥使之职是今天才通知下来的,因而马公子也不知道自己父亲已经被削职了,异常惊愕的他看着新任指挥使问道:“你怎么成了指挥使,我爹呢?” 新任指挥使白佐本是锦衣卫指挥副使,也是刚刚才被任命为新的指挥使。可正在他为稀里糊涂地升官而窃喜时却听到了马公子带着一大批锦衣卫出城的事了。 白佐隐约知道这马顺尽管是当朝国舅,王振亲信但被革职就是因为其儿子无法无天是个坑爹极品。所以,他一听到这个消息就急忙带着人赶了过来。 幸好是来了,白佐捏了把冷汗,因为这马公子所抓的人中正是当朝皇帝朱祁镇。白佐一急忙走过来一巴掌扇在了马公子一旁的锦衣卫百户脸上:“混账东西,还不放人!” “不放!”马公子忙喝了一声,又问道:“白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成了锦衣卫指挥使?” “真是够傻的,我告诉你吧,你爹已被革职了,就是被你这极品儿子坑的!”刘越笑道。 白佐也不搭理马公子忙跑到朱祁镇身边跪下:“微臣来迟了一步,还望陛下恕罪!” “陛下!”持着机弩的锦衣卫缇骑们自觉地撤了机弩,忙跪了下来,马公子也栽倒在地,不可思议地看着朱祁镇,叶宗留也冒出了冷汗,四处寻找着逃跑的方法。 朱祁镇显然已经是动怒了,冷哼一声也不叫众人平身就上了马道:“把他们都给朕拿下!” 说毕,朱祁镇就带着静宁公主匆匆而去。刘越正要上马去追却被白佐拦了下来:“刘越,你也留下!” 刘越见他直呼自己的名字就有些愤然,便冷冷地笑问道:“指挥使大人有什么吩咐吗,难不成也要把下官拿下吗?” “哼,你作为北镇抚使难道还要本官拿人不成?”白佐问道。 “不是,你说我是北镇抚使,没搞错吧,我虽然是锦衣卫千户但也只是个虚职而已,哪里就成了权掌诏狱的北镇抚使!”刘越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但见这位指挥使大人的神色好像也真有这么回事。 “诏书上写的明明白白,革去马顺的锦衣卫指挥使之职位由本官接任,另外还任命你刘越为北镇抚司镇抚使,这还有假?”白佐说完就甩袖而去上马后才道:“这里的所有人都由刘越押回诏狱,本官先走一步了!” 锦衣卫有南北镇抚司,其北镇抚司专门负责侦缉刑事,且拥有诏狱,可以自行逮捕、侦讯、行刑、处决,不必经过一般司法机构,可谓权力极大且在历史上臭名昭著。 刘越想起昨天皇上对自己话来,但让他始料未及的是这皇帝居然让自己成了从四品北镇抚司镇抚使。难道说,自己从此以后真的要替皇帝做几件陷害忠良的恶事了?并且遗臭万年? 刘越正琢磨着自己担任镇抚使后该怎么办时却见周围已经没人了,马公子和叶宗留还有那几个武士也跑得没见了踪影。 这个白大人也真是的,既然让我捉拿这些人总得给我留几个人缇骑使唤吧,总不能让我一个堂堂镇抚使大人亲自去拿人吧。刘越不知道这白佐也与马顺一样是王振的亲信,所以对突然锦衣卫担任镇抚使要职的刘越哪里有什么好脸色,巴不得将刘越排挤出去。 此时,冒犯了龙颜的嫌犯之一马公子正坐在马上与白佐齐头行走着大街上。有些后怕的马公子时而回头看了看见没人追来才略微放了心,并问道:“白叔,我实在不知道那人就是皇上啊,如今可怎么办才好?” 白佐心里还挺庆幸这马公子闯下了大祸坑了自己顶头上司马顺,要不然自己也没法这么快就升任指挥使啊。白佐也知道马顺此次被革职也是因为皇上一时气愤,以后未必没有机会复起,所以白佐倒也希望这马公子继续肆无忌惮下去,争取把自己的爹坑到底。 于是,白佐忙给马公子打气道:“别怕,皇帝好歹也算是你舅舅,不会把你怎么着的?” “可刚才你说了,北镇抚使是那个与我素来有仇的刘越啊,白叔,我要是进了诏狱,那刘越要是把往死里整,可怎么办啊?”马公子有些焦虑地问道。 “怕什么,北镇抚司里从百户到千户哪个不是你爹提拔起来的人,即便他姓刘的再恨你,也没人愿意听他的话来折磨你!再说,你也看见了,这些锦衣卫们谁敢来拿你,还不都乖乖地散了”,白佐略偏着头得意洋洋地说道。 马公子听这话也放了心,隐隐约约倒也有了几分自信,咧嘴哼哼笑了笑道:“白叔说的是,那姓刘的别以为自己成了镇抚使就可以为所欲为,他也不想想,本公子是何等人物!” 突然,刘越从一酒楼屋檐上跳了下来,两手锁住马公子的双肩说着就将他从马上拽了下来,然后一脚踩在这马公子背上说道:“你是何等人物,本官只知道你是朝廷钦犯!” “白叔!”马公子脸贴着冰冷的地上,肩膀也感觉是被扭断了一般,只得向白佐求助。白佐虽然想护着这马公子但也不好明着阻止刘越拿人,便呵斥道:“大胆!刘越,你竟敢在大街上拿人,一点也不注意影响!” “哼,影响?我还没听说过锦衣卫拿人还要注意什么影响的”,刘越冷笑了一下就一脚把马公子踢了起来然后又让他面门朝下,整个人匍匐在地,接着又把其手反绑在一起后才对着几个缇骑道:“愣着干嘛,还不把此人拿下!” 这些缇骑们素昔都是见马公子跋扈了惯了的都不敢向前拿人,都看了看白佐,见白佐挥手叫他们离开,他们便自觉地后退了几步,没有一个人前来从刘越这里接过人犯。 “怎么,难道你们要我这个镇抚使大人亲自押人回衙不成?”刘越冷冷地问了一句,然后又大声问道:“怎么都哑巴了,到底有没有人!” 所有的缇骑都沉默地埋下了头。在新任镇抚使大人与锦衣卫指挥使大人和前任锦衣卫指挥使大人公子之间,他们选择了后者。 “有!”这时,人群中挤出一个人来,此人如泰山压顶般走了过来,傲视着所有飞鱼服打扮的百户校尉们。此人就是吕大龙,只见他拉着一秀丽女子走了过来单膝跪下朝刘越回道:“末将乃锦衣卫百户吕大龙,奉命来拿人犯!” 吕大龙与奢芳说是私奔却一直没有出城,这日正出了酒楼闲逛便见自己大哥正被数百锦衣卫围住。还以为自己大哥出事的他忙走了过来,却没想到自己大哥竟然已经是锦衣卫镇抚使,见这些锦衣卫都不肯听大哥的话。他便不顾奢芳的阻止毅然走了出来。 刘越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了吕大龙,便直接拔出剑来朝一锦衣卫小旗官指着道:“把你的绣春刀给他!” 这小旗官只得解下刀来递给了吕大龙,吕大龙直接拔刀抵在马公子的脖子上直接将他拽了起来:“走!” 奢芳有些害怕刘越,因为她知道刘越已经知道了自己要来找他寻仇的人,所以一见吕大龙走来见刘越,她就忙欲撤身离去,但只觉手被人拽住了。 吕大龙一手押着奢芳一手拽住奢芳的手道:“你走什么,你我都干那事了,害怕大哥强走你吗?” 奢芳脸一下子就红了,只得埋着头跟着吕大龙走。而刘越也只是笑了笑没说什么,走到白佐这里来拱手道:“指挥使大人,下官就先把人犯押回去了?” 白佐别过头去挥了挥手就带着人走了。那马公子见此就急了,忙大喊道:“白叔,你得救我呀!” “再喊,再喊,老子把你舌头割了!”吕大龙大喝一声,马公子就忙住了嘴,恶狠狠地看着刘越嘴巴直打哆嗦。 “我说马公子,你这么看着我干嘛,你自己惹怒了皇上也不是我惹了你,另外你的那些武士和你的叶大哥就在前面等你了,快走吧”,刘越说着就指了指前面槐树干上绑着的叶宗留。 “姓刘的,我叶大哥可是举人老爷,你不能抓他!”马公子忙道。 “我靠,你爹当了这么多年的锦衣卫指挥使难道不知道北镇抚使抓人的规矩吗,别说是举人就是朝廷大员也是说抓就抓吧”,刘越学者影视剧里那些锦衣卫们的口吻说了后又道:“我说马公子,我今天发现好像这些锦衣卫们都不怎么听我的号令,看来我的威信不足啊,所以我决定了就拿你这个前任锦衣卫指挥使公子立威!” “啊!”马公子一下子就抬起头来看着刘越问道:“你想怎样?” “你说我要立威还能怎样,当然是往重了办呗,什么忤逆谋反这些大帽子直接往你头上扣,然后再施以极刑由不得你不招!”刘越说着就又朝吕大龙道:“四弟,待会记得替我好好折磨这马公子!”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106章 眼睛发红 经刘越这么一吓唬,马公子似乎已经感受到了即将到来的折磨再一想想昔日在诏狱里看见的那些血肉模糊,皮开肉绽,鬼哭狼嚎的人犯就不觉得打了个寒颤。 马公子有些惊慌失措地变了语气,哀求着刘越道:“刘大人,您大人有大量就不要跟小的一般见识了好不好,我给你钱,我给你钱行吗?” 刘越也不理他,径直走到槐树干这里来把叶宗留和另外几个武士从树干上解了下来,然后就押着马公子和这四人往北镇抚使司去。 北镇抚司临近皇城承天门附近,刘越也没费多久的时间就来到了这里。北镇抚司衙门所在的大街冷冷清清的没有一个人从这里走过,门可罗雀的大门更是显得庄严肃穆。 刘越和吕大龙几人在大街上就引起了门前一锦衣卫校尉的注意。这一校尉忙进去通报给守门的百户。这百户手一挥,十几个校尉就跑了出来将刘越等人团团围在中间。 “你们是谁为何要抓马公子!”这百户问了一声还没等刘越报出身份就忙拔出绣春刀带着所有校尉冲了上来。 刘越看得出来,这百户摆明了是受人指使,故意不知道自己是新任指挥使然后趁乱救出马公子,顺便也让自己知道知道马家人的势力。 刘越现在也懒得摆出官腔,二话不说就拔出软剑与自己所谓的下属厮杀了起来。这些校尉都是从锦衣卫里精挑细选出来的精英,平时专门负责缉拿抓捕,武艺都很不错。刘越几招之内也倒也没占点丝毫便宜。 “四弟看好他们!”刘越将试图逃跑的那西洋人拽了回来,然后踩在这人头上奋力一蹬就纵身朝那百户飞刺了过来。百户倒也身手敏捷忙伏地躲过并反手舞刀袭击刘越右腹。 刘越笑了笑就收剑转身忽然又踢腿横出,鞋尖直戳这百户的眼睛,有两个校尉见长官落了下风便忙举刀从两边袭来,直接挥刀朝刘越头颅上砍。 这是锦衣卫校尉的特别手段,专爱攻人要害也最喜收集人头。刘越直接收剑护头并两脚呈八字左右踢在这两校尉的下颚,这两校尉顿时鄂骨被踢碎,倒地哎哟起来。接着,刘越忽然翻身一刺,剑锋直接就逼近后面袭击来的一校尉。 刘越并不想杀了这校尉变略偏了剑锋,贴着这人脸部削了下来虽留下血糊糊一片但也没伤经动骨。这时,凭着多年与人搏杀经验的刘越只觉一股凌厉之风从腰间袭来,刘越直接倒手持剑一劈,就将一把利剪当空劈断。 “呀!”刘越忽大喝一声,直接飞身过去夺下那百户手中的机弩,然后指着他的后脑勺大喊道:“他妈的都给本官住手,本官乃新任镇抚使刘越,谁要是再敢以下犯上,就如同此人!” 刘越话音一落,一支利箭就钻入这百户的头颅然后从额头飞出。正持着绣春刀朝刘越劈来的所有锦衣卫校尉都停住了。他们虽然早就受上差指示要趁乱杀了刘越但谁也不愿意做刘越刀下第二个亡魂。 更让人惊讶的是,这百户的手中早已握有一把匕首并且已经对准了刘越的胸膛,但很明显刘越先发了一箭,这百户还没来得及杀死刘越就被刘越结果了性命。 刘越将抵在胸口的匕首取了下来往地上一丢冷笑道:“怎么,你就是这么欢迎我这位新任镇抚使大人的?” “坏了,大哥眼睛发红了”,见到刘越那凶狠的样子就有些害怕的吕大龙紧紧地拽住想要趁机逃跑的马公子朝也帮忙亢着两个外番的奢芳说道。 “发红怎么了?”奢芳问道。 “大哥一旦发红就以为着他彻底的愤怒了,就会大开杀戒,第一次在去潭州府的路上他就发红过一次,杀了几十个人连曹公公都差点丧命于他手中;第二次就是去孟养的路上被你爹的士兵围住时,大哥砍坏了五六把大刀,他脚下的尸体比我们另外几个人所杀的加起来都还要多”,吕大龙说完就把奢芳的眼睛遮住:“闭着眼睛别看!” “真的吗?”马公子脸色变得煞白,双腿抖个不停,偏过头来看着吕大龙问道。吕大龙没有回头只是认真地点了点头,但马公子从这高个子额头上的冷汗和握刀时哆嗦的手腕看得出来这人说的是真的。 马公子知道自己与刘越之间的仇怨最多,所以他吓得全身软塌了下来,哭丧在脸喊道:“刘大人,您别这样啊,是小的错了,您别发红好吗。” “你是魔鬼撒旦,不要杀我!”马公子听见一声大喊,原来是那西洋人从高个子身边的女人手中逃了出来,但被刘越给抓住了。接着就见一注冲天之血喷涌了出来。 马公子见此整个人就情不自禁地尿了,尿得一塌糊涂。但刘越并没有朝他走过来而是走到这些锦衣卫校尉身边冷若寒铁问道:“来吧,一起上!” 这些锦衣卫校尉们都是穷凶极恶的人,但见了比他们更加穷凶极恶地人都有些胆怯起来,互相看了看却没有一个人冲了上来。就在他们犹豫不决时,突然就听见了几个人栽倒在地,死于新任镇抚使大人的刀下。 刘越每当感到死亡的威胁时都会眼睛发红失去理智,如今他也一样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他只知道自己若不解决了这些人,这些人就会杀了自己。于是他把手中的软剑再次指向了另外几个锦衣卫校尉。 这几个锦衣卫校尉刚才见这新任镇抚使大人杀人时都是一瞬间,他们自知自己不是对手哪里敢反抗,见镇抚使大人看着自己都忙跪了下来:“大人饶命啊,这些都是上差的指示,我们只是奉命行事?” “上差是谁?”刘越止步下来,冷冷一问,在场的所有人包括的吕大龙都不由得打了个寒颤,而那黑人趁此忙欲逃跑却见听一旁一声大喝:“别动!” 这黑大个停了下来转身笑了笑就如同木头般不敢再动丝毫。马公子也想逃开但被刘越这一吼直接坐在了地上并吓得哇哇大哭了起来:“爹爹,快来救救我呀,儿子不想死!” “是……是指”,这校尉还没说完,突然一排绣花针穿透了这人的喉咙,这校尉直接被刺死在地。 刘越不由得大怒将大袖一挥,袖中截留下的一大把绣花针直接朝屋檐飞了出去,然后没过多久,一人就从屋檐倒了下来,气喘吁吁道:“难怪我好几排针都没杀了你,原来你都给躲过去了。” “难怪大哥会发红,妈呀,这才新官上任第一天呢,就有这么多杀手”,吕大龙不由得怯生问道:“大哥,暗处还有人吗?” “有!”刘越突然扬手将机弩一射,躲在最外面的一校尉直接倒在地上,而他的手指正扣动着机弩。 “妈呀,大哥你是怎么感觉到的,要是再晚点就来不及了”,吕大龙说着就忙替刘越叫嚣道:“你们都看见了吧,想杀我大哥的人这辈子还没出生呢,你们要是识趣就乖乖地给新任镇抚使大人见礼,要不然有你们好受的!” “见过镇抚使大人!”不得不说吕大龙的话语还是挺管用的,这些剩下的校尉都整齐划一地跪了下来,刀柄柱地齐声喊道。 吕大龙见此不由得嘿嘿笑了起来向奢芳炫耀道:“媳妇,你看看刚才要不是我打了那么一岔子让我大哥的眼睛又变回了本来颜色,这些人只怕早就没命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这一喊不知道造了多少级。” 刘越直接一箭射过来从吕大龙耳边掠过道:“别瞎嚼蛆,看看你们手里的人犯是不是少了个人。” 马公子忙止住了哭声左右一看替吕大龙回道:“叶大哥没见了。” “是啊,这可怎么办,我刚才一时没注意,大哥,要不要我现在去他抓回来”,吕大龙忙嘿嘿笑道。 “算了,人都跑得没影了,你去哪儿抓”,刘越说着就将一校尉拽了起来:“说吧,上差是谁?” “是指挥使大人的指示”,这校尉如实回答。 “马顺还是白佐?”刘越又问道。 “小的不知,镇抚使大人饶命!”这校尉见刘越有些不高兴便忙跪了下来磕头求饶。 “都起来吧,把这里都打扫好,另外把这马公子和这个黑人都给我关进大牢”,刘越并没有再计较,而是提脚往衙门内走去。扬手一挥大喊道:“都出来吧,别躲着了,本官乃新任镇抚使大人,可不要再把本官当做不明人物给随意杀害了。” 这时,一圆脸大汉走了出来嘻嘻笑道:“镇抚使大人说笑了,下官乃千户宁勇刚,给大人见礼了。” “大人请坐!”接着,这宁千户又亲自把刘越扶到坐位上然后亲自奉上茶来道:“大人有所不知,凡是第一次来进这锦衣卫做实权官都会惹人不痛快,大人初次上任吃些亏是很正常的。”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107章 他是我孙子 “本官知道,但也不至于把本官往死里整吧”,刘越揭开茶盖悠然自得吹了吹然后又放倒在了地上指着冒着热气微微泛着蓝色的茶汁问道。 宁千户见刘越居然瞧出了这茶水有问题,脸有些不自在起来,僵硬地笑了笑后就软软地蹲下身子跪在刘越面前道:“大人饶命,下官也只是奉命行事啊!” “奉命行事,你这是谁奉谁的命啊,宁千户?”刘越一边说着一边就伸出脚来踩住着宁千户褶皱裙摆下的一把匕首然后拿了出来试了试刀锋问道。 宁千户同在场的所有锦衣卫一样是彻底折服刘越了,令他们没想到的是无论是明枪还是暗箭亦或是毒药都逃不过这位刘大人的法眼,也难怪皇上会突然任命他为镇抚使。 “指挥使大人马顺的命”,宁千户只得如实禀告。 “起来吧,以后别耍花样了,另外把你的职位和我四弟的职位调一调,三天之内给我办好,知道吗,要不然你会犹如此桌!”说毕,刘越就一拳砸在案桌上,案桌一下子撕裂开一道口子。 “大人神勇非常,下官不敢”,宁千户奉承几句忙退后几步不敢离刘越太近。 刘越暗笑了一下就又学着影视剧里的厂卫头子的凶狠样子来冷冷地说道:“还愣着干嘛,还不将这几个人给本官押下去,另外带本官也去看看!” 刘越进过一次诏狱,但即便这样这次进来,刘越还是觉得有些毛骨悚然。只见黑黝黝的牢房如洞窟一般深邃神秘且暗藏着杀机,暗处传来的呻吟哭泣声与叫骂声此起彼伏。偶然响起的铁链撞击声也让人忙停住了脚循声一看,却差不多都是些身着官服的囚犯。 “这人是谁?”刘越指着一胸前绣着孔雀补服的三品官员问道。 “他是前太仆寺卿刘大人,因没给王公公献礼就被抓了进来,因他实在是太老了就没用刑,但已经通知给他的家人了,要一千两银子才能放人,大人您觉得要不要再加点?”宁千户忙建议道。 刘越赶了赶头上的蜘蛛网,凑近一看立马就一巴掌打在这宁千户上:“糊涂东西,还不把他放了!” 不知道刘越为何突然打他的宁千户很不明白地问道:“这是为何啊?” “我靠,你不知道他姓刘吗,这是我族孙,你居然把他关起来了,你说你是不是糊涂东西!”刘越厉声问道。 “族孙?不是,大人,他已经七十岁了,您才二十多岁,怎么可能是你的族孙?”宁千户很不解地问道。 “我说宁大人,你就没听说过拄拐的孙孙,摇车里的爷爷这句话吗,这人的确是我大哥的族孙,不信你问问他”,吕大龙忙忍住笑在一旁帮衬道。 “好吧,我问问”,宁千户虽然不敢违拗这位随时可以洞察杀机的镇抚使大人但又不敢随意放人只好凑过来问问:“喂,你真的是镇抚使刘越刘大人的族孙吗?” 这个前任太仆寺卿此时正在打盹,不停地点着头。但在宁千户眼里看来还以为这人是真的承认了,便只得赔笑着直起身来道:“既然是大人您的孙子,那下官就让人把他放了。” “嗯”,刘越忍住笑点了点头就走到前面来。正在这时,一个绣着獬豸的御史也忙探出头来笑嘻嘻喊道:“舅舅,舅舅!” “舅舅?”刘越很诧异地走过来问道:“你是在喊我吗?” “嗯,好舅舅,你不会忘了外甥我吧,我是张进啊!”张御史忙笑着回道。 “不是,我没女人姓张啊,我怎么就成了你的舅舅”,刘越故作惊讶地问道。 张御史刚才看出来这个新任镇抚使大人是故意想放了那人才假装说是那老官员是他孙子的,所以他也想通过喊刘越为舅舅的方式让刘越放了自己,但没想到刘越却不认账,一时挂不住脸的张御史便重新硬气起来:“狗官,你爷爷我不出去了,有种你就关你爷爷一辈子!” 刘越笑了笑问道:“宁千户,这人是谁啊,为何会进了诏狱。” “大人有所不知,他本是都察院的福建掌道御史,因弹劾曹公公勾结阿瓦有不轨之举而被抓了进来,但听说前几天他的家人已经给王公公送了礼,这几天就要放出去了,大人你说要不要提前放他出去?”宁千户并没有说自己也收了这张御史的银子而只单单说了这些。 “曹公公?是曹吉祥吗?”刘越忙问道。 “嗯,这张大人也是想刷刷清流名声才想着弹劾一下曹公公的,毕竟曹公公这些日子屡立战功因而树大招风且素来对文官也较为平和,再加上又惹恼了王公公,所以张大人就在诸位太监中选择了曹公公弹劾”,宁千户这样一说,一旁的吕大龙就忙问道:“照你这个意思,就是捡软柿子捏咯?” 宁千户点了点头见张御史朝自己使眼色便又问道:“大人你看,要不要现在就放了他?” “宁大人,你不会不知道我大哥是曹公公的义子吧,另外我还得告诉你与阿瓦的两位大美人勾结的不是曹公公就是我家大哥,差点谈婚论嫁了”,吕大龙忙提醒道。 “啊!”宁大人真后悔自己刚才怎么不事先把这位新任镇抚使大人的来历打听清楚,这下好了当着人家的面说人家的义父。追悔莫及的宁大人如今也只得将功补过忙建议道:“大人,下官平生深恶这种沽名钓誉之徒,下官建议将他立即带下去责打二十大板!” “不必了,这张御史大人自己说了要在这里常住的,我们就让他在这里常住好了”,刘越说着就到另一间牢房里来,见这人虽然满身都是鞭痕,但依然神定气闲地坐在草堆上借着微弱的光芒看着书籍便有些感兴趣地问道:“宁千户,这人是谁呀?” “他是翰林学士李贤,因弹劾王公公被抓了进来”,宁千户现在不敢胡乱发表意见了,只是强调道:“王公公说了这人轻易不要放出去,每天要伺候他一百鞭子。” 李贤?刘越虽然对明朝中期不甚了解但也知道个贤臣叫李贤的,且以后权倾朝野深得晚年朱祁镇的信任。 “哎呀,你们啊,也真是的,你没看见他骨骼清奇,天赋异禀吗,这种人以后是要当首辅的!”刘越说着就忙让人打开牢门亲自过来询问道:“李大人,你这是在看什么书呢?” “狗官!”李贤突然把手中的书朝刘越摔了过来,然后就靠着墙壁睡了。 “大人,你看,这等人他就是不知好歹,依下官看倒不如现在就去拿火红的烙铁来烧烂他这张臭嘴!”宁千户说着要挽袖真干了,但却被刘越给握住了手腕:“算了,贵人都有股子傲气,先给他盏等灯吧,别把他眼睛刺瞎了。” 宁千户不理解地回身过来问着吕大龙:“大人他怎么脾气这么好,这家伙刚才骂他是狗官呢。” “你这就不知道了,我大哥的眼睛很独到的,说不定哪这人肯定是大富大贵的人,现在是翰林学士没准以后真的是首辅大学士,所以我大哥在这种人面前可不能随意发脾气了,而且最好现在就把他放了”,吕大龙忙低声说道。 这宁千户很是无奈地回道:“可这人是王公公亲自吩咐的,要是免了他的每日一百鞭倒也可以,但要把他放了,要是王公公知道了岂不是要怪罪了。” “费什么话,这里是听你的还是听我大哥的,我大哥是锦衣卫镇抚使,你只不过是个千户还蹬鼻子上脸了,刚才还想对我大哥下手,要是依着老子以前的脾气,你丫的早就没命了,知道王小公公吧,就是被老子一刀子切了的”,吕大龙没好话训斥了这宁千户几句。 宁千户本还想说自己不是一般的千户而是为东厂负责的掌刑千户但一听吕大龙就是那切了王小公公的人顿时就不言语了,想着以后还是找个机会给王公公说一声才好。 接下来,刘越又看了几个牢房其间除了因贪污被关押的前任工部侍郎因强占民田的都督同知还有那个张御史外其他的能放的都放了。这让宁千户很是难堪,暗想这下好了,诏狱一下子就成了空狱。 一直忙到傍晚时分,刘越才与吕大龙出了这镇抚司。但走之前刘越忽然又把宁千户叫住了,忙说道:“我说宁千户,你可别忘了,你保命的条件是把你的职位与我四弟的职位调换一下,你当百户他当千户知道吗?” “下官知道可大人您有所不知的是,下官是东厂的掌刑千户这与一般的千户不一样不好运作啊?”宁千户很苦恼地回道。 “这个你放心,现任提督东厂的秉笔太监是金公公又不是王公公,我刘越要把你换下我想他也是愿意的”,刘越知道金英虽然也贪财但与曹吉祥乃是从小到大的玩伴,且这两人刘越与皇帝同行的时候那金英都是看在眼里的未必不会给他这面子。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108章 夫妻生活 如今已进入暮春时节,大地回暖,万物复苏,曹府的内花园早已换上了新绿,缀满了红黄蓝紫的花圃里飘来一缕缕清香绕过竹桥沿着碧波荡漾的一曲活水送到了香儿常于午后来休憩的蓼风轩。 突然,水面发芽的清荷抖动起来,水波四处飞溅,香儿正欲推开这溅起的水花就见一对鸳鸯从花影底下钻了出来。色彩斑斓的鸳鸯正在戏水,而香儿见此便莞尔一笑,又见妍月看着这对鸳鸯发愣便拿手帕打了她一下:“你这丫头如今是怎么了,每日间都是呆呆的样子,也没有以前那么伶俐了。” “没”,妍月怎么好意思说自己一看见这对鸳鸯就想到了自己在梦中与少爷嬉戏打闹的情景便忙矢口否认道。 “真的没什么吗,我看你这丫头多半是犯相思了,快说,你是不是动情了”,香儿正质问着妍月就见李敏的房间内传来李敏的诵读声便忙又低声笑问道:“你是不是看上李家公子了?” “没有!”妍月没想到少夫人竟然把自己与寄居在这儿的李公子联想了起来吓得花容失色忙厉声否决道:“少夫人,奴家可是清清白白的!” 香儿见妍月否认得如此决绝也就相信妍月与李敏之间没有什么苟且之事但一想到她那魂不守舍的样子却又总觉得妍月这丫头明显是有心上人了。 “那你给我说,你到底看上谁了,如今你都瘦成这样了还这样憋着可不好”,香儿虽然现在有些隐隐约约地感受到这妍月八成与自己家的夫君有什么瓜葛便又逼问着妍月。 “是……”妍月低垂着头侍弄着发尖正要说出来时却见外面有敲门声便忙道:“一定是少爷回来了,奴家这就去开门!”说着,妍月就忙跑去开门却由于太着急竟不小心掉进了池中。 “一定是跟夫君有关系,等夫君回来我得好好问问!”香儿紧紧握着粉拳暗自说着时候就听到叮咚一声忙转过身来却见妍月扑腾扑腾地在水里挣扎顿时吓得直跺脚:“快来人啊!” 正敲着门的刘越也听到了落水声,直接一脚将门踢开,一个腾地弹跳就飞跃过芍药圃,一见池中有人落水二话不说就跳入了池中。一手忙从妍月背后揽住她的丰胸部分一手则托住她的香臀往岸上划过去。 妍月吐了几口水后也清醒不少一见刘越这样抱着自己就有些不自在起来,脸瞬间变得红润润的,但被这样抱了一会儿却又感到很舒服很安心。 一时犯了花痴的妍月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被放上了岸什么时候被人抬进屋内,总之她感到幸福死了。 刘越见这妍月一直保持着甜蜜微笑便问道:“我说你不累啊,一直这样笑着,难道我脸上刻着笑话吗?” “夫君你过来!”香儿见此却没有像刘越那样打趣着妍月而是忙把刘越拉回自己屋内,然后又把门窗关好才严肃地坐在床帏中央卸下钗环问道:“夫君,香儿问你,你是不是和妍月那丫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刘越全身湿漉漉的正要脱下时却听香儿这样说便忙过来摸了摸香儿的额头道:“我说娘子,你不是发烧了吧,怎么会突然问这个,你自己的丫鬟自己还不知道吗,还来问我。” “我看你们俩肯定有事!”香儿说着就鼓着香腮过来替刘越脱去了衣袍然后又抱住刘越深情地说道:“夫君,你以后可不可以不要瞒着香儿,香儿不是妒妇,不会不理解夫君的。” 刘越刚才抱妍月时就被妍月不老实的手弄出了火如今被香儿这么一贴身一抱下面就干脆怒凸出来。刘越只好转身过来将香儿揽抱的更紧些,还用手儿轻轻地摩挲着香儿愈发滋润滑腻的脸蛋道:“为夫知道,但为夫更喜欢我的香儿撒娇泼醋的样子。” “讨厌!”香儿似嗔非怒的朝刘越吐了一下舌头,然后突然咬着小樱唇盯着刘越道:“夫君,你那东西顶着我了。” “哈哈,小坏蛋,这还不是得怪你,你得为它负责!”刘越说着就狂笑一声将香儿横抱起来,正要埋头热吻时却被香儿给抵住了嘴,且很是担忧地问道:“夫君,你身上怎么有血?” “这个?”刘越当然不能说是自己今天杀了人便笑着解释道:“今天跟国子监那几个混蛋打了一架,有一家伙居然带了刀,气的我直接夺过刀来扎在了他大腿上,就给我身上也溅了血。” “啊!那有没有事,有没有出人命?”香儿顿时花容失色,忙从刘越怀中跳了下来往刘越身上摸了摸问道。 “没事”,刘越说着就又把香儿抱了起来,手也开始不老实地摸着香儿的香臀与耳朵,惹得香儿忙又跳了下来将刘越推到一边喊道:“来人,却打热水来,少爷要沐浴!” “嗯,还是娘子想得周到,是该洗洗”,刘越摸着脑袋笑了笑道。 香儿忽又转过身来又朝刘越正色道:“夫君你也应该向李公子学习学习,别整天打架,要发奋苦读才好,你看看人家李公子每日卯时就起床读书到了子时才睡,哪里像你整天游手好闲的,以后该如何考举人进士啊!” “这个娘子不用担心,为夫如今也是四品官了,那李敏即便是中进士也还得两年时间,中了进士也只少有十年才能到为夫这个级别”,刘越忙道。 没过一会儿,热水来了,香儿便亲自挽袖为刘越洗浴起来:“你就哄香儿吧,我听义父说了,你进宫当侍读不过是陪那两岁的太子爷玩玩,锦衣卫千户也只是个五品虚衔,哪里成了四品官,那样岂不是比县太爷还威风了。” 刘越见香儿的一段藕白雪臂挂满水珠显得晶莹剔透的,绝色若潭中之莲的脸庞在雾气中也显得朦胧娇艳,自己日夜耕耘的那段峰峦更是散透着,硕若木瓜且浅浅露出的粉白更惹人眩迷哪里还有闲情与香儿扯话便迫不及待地将香儿推入了桶中,一下子就扑了过来揽住香儿的柔腰上下游走起来。 “夫君,你就这样急,还没洗完呢”,香儿等着刘越热唇下移时才有了说话的空档,忙揣着粗气说了几句就感觉自己新换的桃红百合裙被刘越粗暴的拔了出去。 一时间水花四溅,整个浴桶内外全挂满了水珠,没过多久,连整个屋子内积满了水,最后整个床上都是汪着一滩水。在外面等候的丫鬟听到屋内的呻吟声都自觉地离开了。而隔壁正香睡着的妍月却被隔壁水花溅落声和荡漾声吵醒了。 揉着睡眼的她习惯性地走出来问道:“少夫人屋内出什么事了?” “妍月姐姐,你自己去看看就知道了”,一丫鬟忍笑着回答后就忙跑开了,另一丫鬟也促狭着将妍月推了过去:“妍月姐姐,你进去看看吧,门没锁。” 妍月一时也不知道这些丫鬟是在故意给她开玩笑便走了进来,一睁开朦胧的眼睛就见水汪汪的床榻上正躺着自己少爷和少夫人,但一时不明所以的她居然愣愣地站在那里。 刘越一见妍月走了进来忙将被褥拿过来盖在身上问道:“妍月,你怎么进来了,不知道我和少夫人在沐浴吗?” “谁叫你进来的,还不快出去!”香儿也羞得满脸通红,忙大喊了一声。 妍月这时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件很尴尬的事,忙落荒而逃。刚一逃出来就被几个丫鬟给拦住了。这几个小丫鬟忙笑道:“妍月姐姐,可看见什么了吗?” “滚开,混账丫头居然敢害我,以后有你们好看的!”又恼怒又羞愧的妍月直接一甩袖就进了自己的屋子,然后将门关的紧紧的,接着忙钻进了被窝摸着滚烫的脸暗暗念道:“怎么会这样,少爷以后会怎么看我,少夫人会不会将我敢我出去啊!” 一宿无话,清晨李敏的朗诵声吵醒了睡觉的雄鸡后人们才相继起床开始第二天的生活。刘越昨夜被妍月这么一搅少不得早上多缠绵了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在贤妻的箴言劝导下起了床。 坐在小亭内的李敏读了许久的书后有些感到口渴,正走过来拿着预先煮好的热茶喝时却见对面刘越在娇妻美眷的簇拥下出了内院,有些艳羡的他便忙走过来搭讪道:“刘兄,如今你可真是‘承欢侍宴无闲暇,春从春游夜专夜’,令小弟我羡慕不已啊!” “错!是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刘越往李敏的肩膀重重一拍打趣了一句又指着李敏笑道:“我说李兄啊,你是不是圣人书读多了也开始想着风花雪月了啊?” “哪有!”李敏否认后忙打开书本摇头晃脑了起来却被刘越夺了过去,弄得李敏有些恼怒:“我说刘兄,你这是干嘛,我还得备考呢,快把书给我!” “读吧,书中自有颜如玉,我就不打扰你了”,刘越只是粗略地翻了翻就把书丢给了李敏然后倒在柱子上自己倒了杯李敏的热茶喝了起来。 眼见园内春色正好,隔岸捣衣的少女时而也乍泄春光惹出人无限遐思时,刘越便想着说些黄段子来打趣一下只知读书的李公子,但就这时,却见一张粉妆玉砌的脸正狠狠地瞪着自己。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109章 知道我大哥是谁吗 来的人正是香儿,本来以为自己夫君来李敏这里是要与李敏一起发奋早读讨搂问的,却见自己夫君懒散地半靠在柱子上喝茶还说些不堪入耳的话。又见一旁的李敏摇头晃脑地认真读书一副非礼勿听的君子派作风,一时“恨铁不成钢”的香儿便紧咬薄唇瞪了刘越一眼。 刘越见香儿不过是家常打扮,仅绾着几个普通的云髻,一身浅色百褶裙,倒也如池中新荷般让人只觉清雅脱俗。但那红若晚霞的俏脸却拉得老长,比自己前世那位当着学习委员的校花在网吧里抓到自己又打游戏时的样子还难看。 刘越忙站了起来将李敏手中的那本夺了过来,然后就开始随口重复着李敏刚刚诵读的句子念了起来:“子曰:“回之为人也,择乎中庸,得一善,则拳拳服膺而弗失之矣。” “夫君!”见自己夫君欲盖弥彰的样子就顿感无语的香儿娇嗔一声,就走过来将新焙的糕点放在小楠木桌上,然后严肃地半咬粉唇道:“书都拿反了,夫君当香儿是瞎子吗?” “我说娘子,人生已经如此的艰难,你又何必在拆穿呢”,刘越苦笑了笑就将书丢给李敏然后拿了一块糕点送入口中咀嚼了一下便觉香腻可口便不由得对香儿翘起了大拇指:“娘子真是好手艺!” “是姨娘做的!”香儿掩嘴笑了笑回应了刘越一句就将刘越手中的那盛糕点的碟子夺了过来:“夫君你能不能多向李公子学习学习,要发奋读书才是,不要每日间昏昏欲睡的偷懒耍滑!” 接受了香儿糕点馈赠的李敏见此也忙劝道:“我说刘兄,嫂夫人说的是,你要是一直像这样颓废下去,别说是今年的乡试考不过只怕连秀才身份都快丢了。” “你还是替你自个操心吧,本人志不在此”,刘越回了一句就悠然自得品味起了茶忙赞道:“李敏,你这茶煮的不错,这茶叶是谁给你的?” “你姨娘的丫鬟小娥给的,说让我尝尝家乡的茶叶”,李敏忙回道。 “嗯,小娥那姑娘不错”,刘越笑了笑就忙朝香儿问道:“是吧,娘子?” “嗯,夫君说的是,李公子身边是得有一个服侍的人了”,知道刘越是故意把话题往李敏身上扯的香儿笑说着就突然话锋一转:“不过奴家觉得夫君你和李公子现在应该多把心思放在学业上才好,是吧,李公子?” 本来就生性腼腆的李敏见刘越拿他开涮顿时就臊得满脸通红,正要急着解释时却见香儿姑娘并没有责备自己对其府中丫鬟存有非分之想的意思便嘿嘿笑道:“嫂夫人说得对,作为堂堂男儿要心系庙堂,早登龙门!” “李公子果真是有志气的人,哪像我家夫君,要不是仗着当了曹公公的义子只怕早就惹下不少祸事了,其实说来一个堂堂读书人认太监为义父也是件丢脸的事,也只有李公子还瞧得起我家夫君,香儿每想及此便对李公子感激不尽,也常劝我家夫君多向您学习,无奈自家夫君就是不争气!”香儿说着就叹起气来。 刘越也懒得去解释自己认曹吉祥为义父是因为曹吉祥是香儿的亲生父亲便只是笑了笑无所谓道:“认太监做义父也挺好的啊,至少也是一条发财做官的终南捷径。” 读书人素来以结交宦官为耻,更何况涉世未深的李敏,李敏见刘越这样说也有些生气了,便帮着香儿劝阻道:“我说刘兄,我觉得嫂夫人说的极是,你如今怎么变成如此不知廉耻了,你还是当初那个意气风发的刘兄吗?你难道忘了你的抱负吗?” “啪”的一声,刘越一掌拍在了桌子上,正要说自己娘子说说自己就算了,你一个嘴上还没长毛的小子也开始训斥自己来了时就见小娥跑了来,便又笑将起来忙喊道:“小娥姑娘,快来,李公子说他喜欢你呢!” 见刘越拍了桌子,香儿和李敏都住了嘴。但一听刘越突然喊了这么一句,李敏顿时就急了:“刘兄!你可不可以不要乱说!” “是吗?李公子”赶过来的小娥眨巴着红中带着羞色的眼睛问了问就忙低垂下了头,然后忙走到刘越面前来激动地说道:“不好了,少爷,有东厂番子闯了进来!” “什么,东厂的番子!”香儿在京城待得久了也知道了东厂和锦衣卫的厉害,顿时吓得全身冒冷汗,忙过来拉着刘越的臂膀颤声问道:“夫君,你又闯什么大祸了吗?” 这时,李敏的脸色冷了下来,紧捏着拳头道:“这不是刘公子闯的祸,是我上折子弹劾了王振,当时就差点被东厂的人抓住,但因为当时人多我还是趁乱跑了回来,没想到他们居然还是找到了这里。” “看来李某今天是逃不过这一劫了,但李某一点也不后悔”,李敏说着就来到刘越面前意味深长地拍了拍刘越肩膀说道:“刘兄,你有一个好妻子,李某很羡慕你,但你不应该耽于美色,颓废堕落,多多保重!” 刘越也只是淡淡一笑扬了扬手道:“一路好走!” “嗯,望刘兄早日蟾宫折桂!”李敏凄然一笑就拜辞而去但却被香儿喊了回来。 “夫君,你怎么如此冷漠,李公子他大义凛然,敢于弹劾当朝巨奸不是你们读书人都应该效仿的楷模吗,你就快想办法救救他吧”,香儿很是急切地摇着刘越的手臂道。 刘越依旧如平常事一般站起来抚着香儿柔肩刮了刮她的微微隆起的滑鼻又摸了摸她耳缘笑道:“现在知道你夫君不是那么一无是处了吧。” 敏感的耳缘部位被刘越一摸,香儿就眼神一下子就变得如水般温柔清澈,莞尔笑了笑就点头靠在刘越的臂弯内不再说话。 李敏还以为刘越真的有办法解他的围却见他与香儿在这里不紧不慢的打情骂俏就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道:“李某告辞了!” “李兄且慢,你不用那么着急嘛,我跟你一起去见那什么东厂西厂的,看看他们到底有多么恐怖也不知道是多长一只眼睛呢还是多了一颗头”,刘越说完就拉着李敏往外走来。 但李敏突然又停了下来,很果断地说道:“不是,刘兄,我并没说要去见那些东厂的番子啊!” “我靠,那你刚才说得那么大义凛然是什么意思?”刘越鄙视地问道。 “刘兄,你误会了,我虽然这样说是为了表示我作为读书人本应该具有的刚正之气但我并不想现在就被东厂抓进去,我想着从你们的后门逃出去,然后直接回到家乡参加乡试”,李敏回道。 刘越顿感无语,指着他半天说不出话来,然后大袖一挥道:“好吧,我还以为李兄真的那么大义凛然,毫无畏惧呢。” “刘兄这句话说得就不对了,所谓大丈夫能屈能伸就是这个道理!”李敏这样一说,刘越真想踹他一脚但还是忍了道:“你还是太年轻太天真啊!” 但刘越还是把李敏强拉着往大门走来并义正言辞道:“李兄,你不能被几个东厂番子就吓破了胆,作为一个有节操有骨气的读书人就应该坦然面对!” “刘兄,你!”李敏现在真是对刘越无话可说,一出来就见正是那天所见的东厂番子,一律系着小绦,戴着尖尖的帽子,身穿褐色的衣服和白色皮靴,俨然若鬼差一般令人望而生畏。 其中为首的也是那个姓向的档头,此时正与来这里找刘越的吕大龙争吵着。本来向档头是想直接冲进去抓李敏的,但见拦住自己的是北镇抚司的锦衣卫百户又加上毕竟这里是曹吉祥的府邸所以便没有急着冲进去。 不过一见李敏出来,向档头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直接朝李敏大喝一声:“就是他,把他给我拿下!”说完,一群番子就冲了上去,李敏见此吓得忙躲进了门内。刘越却站了出来,三两脚就把冲上来的几个东厂番子打倒在地。 “哎呀,刘兄,你这下可闯祸了,你不能打他们,他们可是东厂的人,打了他们就犯了杀头大罪呀!”李敏虽然很感激刘越替自己挡住了这几个番子但还是不忘了劝谏刘越不要惹祸。 “我靠,你是真傻还是假傻,老子要是不打他们,你丫的能躲开吗?”刘越说话的同时一拳将冲过来的一番子的右脸打成扁平状,然后又一脚横勾忽又飞起一倒踢就将三个番子踢上了房梁。 向档头见自己十几个平时狠辣的下属都被这突然冒出来的公子哥三五招放倒在地就不由得暗暗一惊但还是强撑住场面怒喝道:“大胆狂徒,竟敢打我们东厂的人!信不信本档头让你活不过今天!” 一旁的吕大龙直接一巴掌扇在这向档头的脸上:“丫的,一个东厂的小档头也敢如此放肆,老子马上就是你们东厂的掌刑千户了,你居然还敢对我大哥大呼小叫,知道我大哥是谁吗?”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110章 多收小弟 向档头当时就被打懵了,使劲甩了甩头后才清醒了过来,怒眼瞪着吕大龙道:“本档头昨日才见过掌刑千户宁大人,你又是哪里冒出来的掌刑千户!”说毕,这向档头就转身飞脚朝吕大龙踢了过来。 吕大龙见此直接虎躯一弯就要抱住这向档头的脚想着直接把他抛到房梁上去算了。但谁知这向档头却是虚晃了一脚,竟然转身以吕大龙肩膀为跳板直接跳将起来拔刀刺向刘越。 刘越听见了迅疾而来的刀声,忙俯身将一番子倒扣在地然后迅速地夺出刀来直接沿着这向档头的刀沿滑了下去。眼见自己的手就要被刘越滑来的刀削到,向档头迅捷地收回刀来。灵巧如燕子般倒转刀锋直接劈向了吕大龙的脑袋。 向档头也是一不怕事的人,即便是尚书侍郎的府第都闯过无数次的他根本就不怕杀了吕大龙这个小小锦衣卫百户,起先也是想着少一事不如多一事如今见刘越竟敢阻挠自己拿人,更可恶的是这高个子不过是一个锦衣卫也敢冒充千户大人还打了自己一巴掌。 于是,怒不可遏的向档头不愿丢了东厂的名声就起了杀心,想着大不了把这个锦衣卫百户和这个曹府公子杀了,反正有王振和金英撑着,看谁敢来找麻烦! “大哥,这家伙好生厉害!”吕大龙刚才差点就被这向档头一刀两段,还是刘越忽然纵跃了过来一脚把向档头手中的刀踢了出去才逃过一劫。 “嗯,这家伙刀若无影,迅速有力,不愧是东厂的档头,他与宁千户应该换一换!”刘越笑说着就将手中的腰刀递给吕大龙道:“你去看好地上趴着的那些番子,我来会会这家伙。” 说毕,刘越就跨开马步,右手握拳左手持掌拉开,故意露出胸膛来以引诱向档头来攻。 向档头右手腕由于挨了刘越一脚现在已经疼得难以持剑,所以他只是侧向后退了几步,看准自己的刀就在自己脚前时突然就左手出拳向刘越砸了过来。 刘越并没有去挡他左拳,因为他早已看见了向档头的右脚已经把那把的利刃踢了过来,刀锋直指自己的胸膛。向档头也并不是没有看出刘越这是故意露出的破绽,但他相信以他的速度,这人即便早有准备也躲闪不及。 刘越并没有躲,而是昂首一挺胸膛直接朝这刀迎了过来,但却在一刹那间刘越若鬼影一般右闪了几寸,这向档头踢来直刺他胸膛的刀就直接从刘越的胳肢窝下穿透过去。 刘越奋然一夹,就将这刀夹在了腋下,然后急速转身一勾脚令向档头不得不护住下盘,但刘越勾脚后居然将腋下的刀拔了出来然后在向档头反应未及时挨到了他的脖颈。 “怎么样,向档头,认输了吧”,刘越这样一问。向档头也只得无奈地点了点头,他从脖间那冰冷地刀面上感觉得出眼前的这个人绝对不是善茬,如果自己还不识趣的话,他会毫不犹豫的让自己这个东厂档头人头落地。 向档头和这些东厂番子灰溜溜的走了。而李敏却还未从惊恐中清醒过来,他不明白刘越为何如此大胆,竟敢与东厂的人打斗还差点把人杀死。 “刘兄,你这下可惨了,你怎么敢得罪东厂的人,还差点把人家给杀了!”李敏说着就忙拉着刘越往外走道:“刘兄,我们还是先逃吧。” “不必了,东厂的人打了就打了,能有什么后果”,刘越只是笑了笑就和吕大龙一起往镇抚使走去。李敏见此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叹道:“唉,但愿刘兄吉人自有天相吧。” 李敏虽然有些担心刘越会遭到东厂报复,但是他觉着自己应该不会再有什么麻烦了,但事实却出人意料,正当他回转身时却看见肩膀被人紧紧地捏住了:“小子,别以为有人护着你,本档头就没有办法拿你!” 马顺始终也想不明白,自己的锦衣卫指挥使之职为什么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被削了。但当他曹吉祥之义子刘越成为锦衣卫镇抚使。直到自己到王振那里去了解情况后才知道是自己那不争气的儿子惹怒了微服私巡的皇上,而且犯了大不敬之罪,自己只是被削职已经算很轻的惩罚了。 “老爷,儿子他都被关在诏狱里一天了,你一定要救他出来啊!”马顺的夫人此时已经哭成了个泪人。但马顺却很少心烦,他甩了甩衣袖就走了出来却见自己的心腹白佐走了进来。 “事情处理的情况怎么样?”马顺从白佐的脸上看出了一丝不妙但还是问了一句。 “国舅爷,您趁乱杀死刘越的计策的失败了,那刘越实在太厉害好几次都识别了我们的明杀与暗刺,即便向档头那样的高手假装去拿一国子监实则杀刘越也没有成功”,白佐回道。 “现在得想办法救回马公子了,因为那姓刘的已经从姓宁的口中得知是您指使的”,白佐又道。 马顺很无所谓的将手放在背后紧紧地握着拳头道:“哼,本官虽然被革职但也是名副其实的国舅爷,他一个小小镇抚使即便知道是我要杀他,他又能奈我何!” “尽管如此,老爷还是要想想办法救出马公子,毕竟马公子还在他姓刘的手里,他可是您唯一的儿子啊!”白佐忙劝道。 马顺却沉默了下来,白佐见此只得告辞离去。而刘越这边也没对马公子怎么样,而是一直与催逼着宁千户赶快去找东厂提督金公公自请削职。 没出三日,迫于刘越的压力,宁千户还是不得不在东厂提督金英面前自请降职与吕大龙调换一下职位。就这样,吕大龙也糊里糊涂地升为了东厂的掌刑千户负责诏狱的日常事务,而那位宁千户则成了东厂的理事百户,但每日也只是跟着吕大龙身边办事,俨然就成了吕大龙的小弟。 “四弟啊,这是你收的第一个小弟,要好好培养啊”,刘越每次都会意味深长地拍了拍吕大龙肩膀说着这样的话。与刘越相处日久后,吕大龙也懂得刘越所说的一些新鲜词汇是什么意思。便点头道:“大哥请放心,我一定会多收几个小弟,让整个镇抚使都成为你的人!”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111章 就是不放人 李敏心里虽然很是害怕但既然已经被东厂抓了进来,也少不得表现出读书人的骨气来,昂首挺胸地由东厂番子押到了向档头这里来。向档头见他倨傲不跪就大怒一拍惊堂木:“大胆狂徒,还不跪下!” “本人乃国子监监生,你没资格受我之跪!”李敏扬头正表达着自己的骨气,就被左右番子拿着水火棍强行按跪了下来。接着,就是几棍打在背上,疼得他不得不这样弯身跪着直不起身来。 “好你个大胆狂徒,也不瞧瞧你是哪门子官老爷,也敢上折骂王公公!”向档头本来抓李敏就是奉了王振与马顺的指示要趁此杀了刘越但刘越并没有杀掉却还是把李敏这个国子监监生抓了来,为的就是能从这人身上敲诈些钱财来,毕竟李敏这人无论怎么看也像是大户人家的少爷公子。 李敏如今也自认倒霉,想着被抓了也不能示弱便冷哼道:“这是太祖祖制,监生如遇朝中不平之事就可以上书直言!” “还嘴硬,给我拉下去着实打!”向档头一拍案头,两边的番子就将李敏拉了下去。紧接着就是一板子打了下来,李敏立即就感觉到一记刺骨之痛袭来,接着又是一板子,李敏终于忍不住了叫了起来。 向档头见此把手一挥,番子就停下了手中的木板子。然后,向档头则笑着走过来蹲下身笑道:“怎么样,知道疼了吧,不给你们这些读书人点颜色瞧瞧,你们这些人就是不知道服软!” 李敏现在只觉下身像是火在烧一样,想着自己若是再挨几板子恐怕就要命丧当场了。但尽管如此,他还是坚强地咬紧牙关朝这向档头道冷笑道:“有种你就打死我!” 向档头很失望,按照他以往的经验这种大户人家的公子都是细皮嫩肉的,最多打几下就服软了,然后任由自己敲诈,谁知这家伙还有几分傲骨。 “好!既然如此,本档头就成全你!”向档头说着就亲自拿过一板子来朝李敏身上打去。 “啪”的一声,李敏感觉整个人一下子就被打断成了两截。他现在才发现原来当直言敢谏之人要付出的代价有多么的大,要承受多么大的痛苦! 向档头又问了问李敏服不服软。李敏依旧是摇头。 向档头只得再次使出千钧之力正要高举着打下去时,却听外面有人喊道:“档头,新任掌刑千户吕大人到了!” 吕大龙当了这掌刑千户也不常在东厂做事,而是和前任宁千户一样一直待在锦衣卫北镇抚司。而以前的掌刑千户在锦衣卫北镇抚司是为了更好地控制锦衣卫,但吕大龙则是为了更好地帮大哥做事。 吕大龙这次来也是受了刘越的派遣专门来找这个向档头的。向档头早已知道自己所要杀的就是新任镇抚使刘越,而这位新任掌刑千户就是刘越的人,这次来肯定是找自己的麻烦。 但向档头并不惧怕,因为他已经投靠了王公公,如今连东厂提督金公公都动不了他更别说是这掌刑千户了。但向档头想着还是不要把这人惹急了为好,毕竟这人是自己的上司。 于是,向档头还是收了板子让人把李敏押回牢中,自己则忙走了出来拱手道:“下官见过千户大人!” “把他给拿下!”吕大龙见向档头直接大喝一声,早已有准备的两个锦衣卫校尉直接就拿出铁链迅疾地把向档头套住了。向档头不禁有些错愕,向来都是东厂去拿锦衣卫里不听话的人怎么如今自己倒被锦衣卫的人给拿了。 显然,两个锦衣卫校尉是拿不住向档头的,向档头忙埋头将铁链往外一扯,两校尉就被带倒在地。接着,向档头就将铁链抛在地上质问道:“千户大人,你不能拿下官,下官是王公公的人!” “王公公?呵呵,好大的口气,我管你是什么公公的人”,吕大龙直接就从背后拿出圣旨出来冷笑着问道:“看清楚这圣旨了吗,皇上已经知道了你刺杀镇抚使刘大人的事,特令本官来拿你,你难道还想抗旨吗?” 向档头不知道这吕大龙怎么就弄到了圣旨。因为王公公的人明明亲口对他说了,杀了刘越不会有任何麻烦,他还会因此得到王公公的举荐直接升为理事百户。 但现在这一切似乎已经表明王公公所说的都是假的,而自己有可能将会为此付出代价。向档头不敢抗旨这次只得乖乖地由吕大龙带来的人把自己拷上了。 “是他!”趴在牢房内地板上的李敏瞅见了吕大龙,顿时兴奋不已忙欲起身,但由于背部已被向档头打得伤痕累累,如断了般哪里还站得起来只得大喊道:“吕兄弟,救救我呀!” 正准备把向档头押走的吕大龙忙停住了脚,带着人走到这边来见李敏头发凌乱得犹如鸟窝一般,下半身已经是血肉一片,嘴角也是血迹就不由得大怒:“这他妈的是谁干的!” 一边的向档头保持了沉默,心想自己不过是想敲诈些钱财谁叫这家伙不服软,打死了也活该!但就在这时,突然一脚就朝他踹来,向档头淬不及防直接撞倒在墙壁上,腹部火辣辣的疼。 “连我们李哥都敢打,你小子要是让我二哥知道了,就不是窝心脚这么简单了知不知道!”吕大龙指着向档头说后就让人把李敏抬出去,而自己则在后面亲自押着向档头回镇抚司。 李敏没想到这吕大龙初次相见还不过是在江左牢房里关着的江洋大盗如今已经成了掌刑千户。想着自己往昔还真是小瞧了这人。但一想到吕大龙是刘越的义弟,想必那刘越更不是一般人物了。 “难怪他不怕东厂番子难怪他不在乎读书举业,敢情这刘兄现在已经当了大官了啊”,李敏一想到此便忙问道:“吕兄弟,你怎么就成了掌刑千户,那刘兄他?” “这个说来话长,总之李公子你以后可以尽情地上折子想骂谁就骂谁也不用见到东厂和锦衣卫的人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只要说出我大哥的名字,他们就不会抓你的”,吕大龙说完就让人把李敏抬回去,自己则带着向档头择路朝镇抚司衙门走去。 吕大龙一走进衙门正要喊一声大哥时,却见锦衣卫指挥使白佐将手中的茶杯狠狠地摔在了地上,然后指着刘越骂道:“姓刘的,你不过是个嘴上无毛的家伙,走了狗屎运才当了这镇抚使,老子今天再问你一句,你到底放不放人!” “哐当”一声,白佐仗着自己是刘越上司的身份正训斥刘越要他放了马公子时,突然自己背后就被什么重重地打了一下,一转过身来就见吕大龙恶狠狠地单手提着一张椅子指着自己道:“别这么对我大哥说话,信不信我现在就能杀了你!” 白佐身后的锦衣卫缇骑忙围了上来,而吕大龙身旁的宁百户等人见白佐身边的人多都不自觉地退了下来。白佐见此也壮了几分胆,难以置信地问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打本官?” “我就打你了,你想怎么着?”吕大龙冷哼一声就往刘越这边走来。这时,白佐突然掏出五指套着铁皮的右手来一拳往吕大龙身上砸去。 刘越见这白佐铁皮手套上满是锋利倒刺,便立即大喊一声“四弟小心”就将手中茶杯投掷了过去。虽然隔着一层铁皮,但这茶杯飞来之力还是让白佐感觉到了疼痛不得不收回手来。 而这时吕大龙也反应过来见白佐竟然想杀自己,心中不由得大怒,直接就拔出刀来指着白佐喊道:“姓白的,有种你我就去外面打一架,看谁先杀掉谁!” “四弟!”刘越知道吕大龙是个不怕惹事的人,他也很气愤这白佐对自己颐指气使,但毕竟这白佐好歹也是锦衣卫指挥使是自己的顶头上司,自己如果一点面子都不给只怕以后有不少的麻烦。 吕大龙见刘越阻止便收了刀,然后刘越又拱手道:“指挥使大人请息怒,但是指挥使大人是知道的,这马公子是皇上下令关入诏狱的,你让我放人又没有皇上的圣旨叫下官如何照办,下官若听你的把马公子放了,下官又如何向皇上交待?” 白佐本以为自己一个堂堂正二品锦衣卫指挥使能够震慑得住刘越但没曾想到这刘越居然丝毫不给自己面子,说话也不卑不亢,甚至其身边的人居然都有胆子杀了自己! “本官再问你最后一遍,你到底放不放人!”白佐直接将刀拔了出来指着刘越问道。 “不放!”刘越冷笑着回答道。 “你敢抗命,就别本官不客气!”白佐说完就顺势直接抹向了刘越的脖子,但谁知一抹下去竟抹了个空,刘越早已不知什么时候躲过了他的刀锋,而且自己喉间却横着一把冰冷地软剑。 然后就见刘越从自己背后走了出来:“指挥使大人,下官忘了告告诉你,这世界上还没有人杀得了我,而且大人也知道下官的能耐,如果您还在这里逼着下官放人的话,就别怪下官不客气了!”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112章 与刘越扛上了 堂堂的锦衣卫指挥使就这样被自己的下属挟持着,白佐此时也真的对刘越感到了恐惧。但他还是强咬着牙关,将颌下的软剑拨开,然后暗哼一声就悻悻而去。 刘越执意不肯放人,就连向档头也被他请旨抓了,这让并没有太重视刘越的马顺不得不紧张起来。 这日,阳光绚丽,蓝天下的紫禁城闪耀着金色的光辉。司礼监掌印太监王振特地起了个大早,拿着拂尘进了三十六人抬的华盖大轿正要往乾清宫走去。 前几日几个胆大妄为的国子监监生虽然上折子弹劾了他,但是对他来说并没有多大的影响,他也没太在意,他在意的是那个获得圣眷的小小刘越。 王振知道自己能够专权擅政的基础就是圣恩独宠,如果自己一旦失去圣眷就意味失去至高无上的权力,而那个叫刘越的人就是生平第一个将要夺去他圣眷的人,所以他要万分警惕,甚至不惜授意向档头直接将刘越处死。 眼见到了乾清门前,王振便下了轿子,将鎏金嵌宝的指套收了下来,然后又把今日才收到的边关捷报拿了出来接着就一展长可拖地的拂尘抬头望了望澄清剔透的蓝天正要抬步拾阶时就见一太监跑了来。 “公公,东厂那个档头没杀掉刘越,如今被刘越请旨给抓了起来,如今刘越正在乾清宫内与皇上谈讲”,这小太监乃王振安插进乾清宫内的太监,每日负责向王振通报关于皇上最新的消息。这小太监一说完,王振虽心中有些不悦但脸上还是表现得如没事一般,淡淡地回了一句:“知道了。” 王振一进殿内就露出一副童叟莫欺的笑脸颤颤巍巍地捧着折子到朱祁镇身旁弯腰笑道:“皇上,大喜啊,监军太监曹吉祥奏报大同边将于四月初八日奇袭瓦剌骑兵共歼敌两千人获得良骏上千匹!” “快给我看看!”朱祁镇也是一尚武的帝王一直都希望能像成祖朱棣那样七征漠北,建立赫赫武功!所以对于军情战报也显得特别关心,并特意立下规矩,如有军情战报务必以最快的时间直接呈报于他。 王振掌权后就立即出兵西南也是为了迎合朱祁镇这好大喜功的缘故当然其中也有借此掌控军权和他自己也想建立伟大功业的原因。但令他没有想到的是,西南一战虽然为他王振增添了不少耀眼的政绩且堵住了不少朝廷官员的嘴但其中还是被刘越夺去了许多光辉。 王振容不得别人对他的威望和圣眷有任何挑战,尽管他竭力压制刘越的战功并努力打消朱祁镇对刘越的关注,但谁知还是事与愿违,这刘越也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就与朱祁镇的关系十分密切起来。 刘越见王振正皮笑肉不笑地看着自己就不由得感到有些寒碜。忙微微屈身朝王振行了礼然后就依旧昂首挺胸地站在王振前面。由于刘越本就比王振高,这一站就将王振整个人挡在了背后。 朱祁镇看完折子见王振没在就茫然四顾问道:“人呢?” “皇上,奴才在这儿呢”,王振忙笑着走了出来,躬身问道:“皇上看这折子该如何批复?” 朱祁镇却没有理王振而是把折子递给了刘越笑道:“刘卿啊,你说得没错,你的这个义父还真是一个会打仗的宦官,前几次瓦剌入关劫掠,我军都被打败还折损了好几员将领,这曹吉祥一去不但稳定了局势还反戈一击,真是不错!” 刘越正想说自己要是去边关的话只怕更好时却被王振抢断了,只听王振腆着笑脸道:“这些都是皇上的英明决策,皇上之龙威让那些瓦剌蛮子不得不望风而逃。” “另外奴才听说刘大人文武双全,其文采飞扬更是赛过其精湛武功,皇上何不趁此大捷之喜命刘大人且做一首诗词以应?奴才今日也好领略领略这江左第一才子的才气”,王振知道朱祁镇虽好武功更喜切磋文采,且据他所知刘越在国子监时除了打架以外根本无半点才华,所以现在才说出这个提议以扫扫这刘越的颜面并降低皇上对他的好感度。 王振见刘越呲牙咧嘴的样子就知道自己拿着了他的短处,便有些得意了起来。 刘越此时正想把王振拉了过来然后按在地上然后一顿狂揍,但现在心里只能暗骂阉贼无耻。 “皇上,王公公此话让微臣很是惭愧,因为微臣确实没什么文采啊,那江左第一才子的称号也不过是以前侥幸得了个头名秀才而已哪里说得上才高八斗,如今荒废学业多年早已是路上白丁一枚了,哪里懂得什么诗词歌赋啊,皇上还是饶了微臣这一回吧”,刘越急忙解释道。 “前几日,奴才听人说刘大人在国子监耀武扬威,打架斗殴还领着一帮国子监监生到处闹事,致使学生们无心向学,今日见刘大人自称学业荒废莫非别人说得都是真的?”王振瞅住这个机会忙反问着刘越。 刘越见这王振哪壶不开提哪壶心里就忒不是滋味,怒火已然漫过了胸口,暗想这个王振还真是绵里藏针一不留神就开始告自己的状了,关键是自己还不能狡辩,因为自己的确打过架呀! “刘卿,是有这回事吗?”朱祁镇向来对飞扬跋扈,仗势欺人的人十分痛恨,如今听王振说刘越在国子监飞扬跋扈的事儿,果真有些不忿地问着刘越。 “皇上,微臣以前在国子监确实与马公子有些冲突但并没有带走学生们闹事啊,而且微臣也自知自己嫉恶如仇的性格,皇上也不是不知道,皇上先是让微臣去国子监后来又不让微臣再去国子监读书,想必皇上也是出于这样的考虑才做出如此英明的决策的”,刘越忙解释道。 经过刘越这么一提醒,朱祁镇才想起来的确是自己让刘越去国子监的,那么也就是说这些都是自己造成的后果。一想到此,素来好面子的朱祁镇就不想再纠结于此忙笑道:“莫废话,朕也不管你在国子监如何,今天你必须得作出一首诗词来,若做的好,朕就既往不咎如果做的不好,朕就得好好过问了!” “好吧”,刘越只得领指暗恨了王振一眼就搔首弄姿地苦思起来。刘越虽然有以前那位书生的记忆,但以前那位书生不过是个八股文高手在诗词也有限,如今看来少不得就要往以后的文人骚客的诗词中去挖掘了。 刘越所知诗词不多,但灵机一动也想到了一首极适合此时的词,但为了表示自己已经才疏学浅还是故意拖了些时辰才将的献了上来:“微臣勉强应景把这词献给皇上吧,还望皇上不要嘲笑微臣浅薄!” “惜秦皇汉武,略输文采;唐宗宋祖,稍逊风骚。一代天骄,成吉思汗,只识弯弓射大雕。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朱祁镇一看就抑制不住内心的狂喜赞叹道:“不错,刘卿啊,这可是朕见过的最好的溢美之词了!” 王振微微变了脸色但少不得还是强撑着笑脸道:“皇上,看不出来刘大人还真是名副其实的文武双全之才呢,这首词写的如此大气也不知道写的是心有所感呢还是?” 刘越见王振的言外之意是要把自己往心怀帝王之心上扯便喝道:“王公公没听清楚吗,这是微臣为皇上写的,难道皇上还当不起这样的霸气吗!” “好啦,你们就不要掐架了,朕知道你们的忠诚!”朱祁镇忙站起身来走到刘越与王振中间拍了拍二人各自的肩膀劝了劝又朝王振道:“王公公,你如今也是位极人臣了,怎么就没容人之量呢,你瞧瞧人家曹吉祥见到刘越有才也不嫌弃其贫穷寒微就收为义子而你呢,却在这里纠人家的短,像什么样子!” 王振还是头一次被朱祁镇以这种口吻批评,内心里未免产生了很大的触动,便忙躬身道:“奴才知错了,谢皇上指点!” “这就对嘛,如今你当不了人家的义父就拈酸吃醋成什么样子,倒不如结个忘年之交如何?”朱祁镇笑了笑说道。 王振只得苦笑着连连称是,象征性地夸赞了刘越几句又自我批评了一下才离开乾清宫。 “唉,看样子这刘越在皇上心中的地位已经根深蒂固了,只怕自己几句谗言是弄不倒他了,看来这事还得从长计议”,王振一出来就看见了外面的一团的乌云正吞噬着蔚蓝的天空,连太阳的光辉都被掩盖住了就不由得感慨道:“想不到一个寒微出身的秀才竟然会有如此大的能耐!” “王公公,您可回来了,今日白佐去了北镇抚司要人,可那刘越依然嚣张得很,竟然把刀架在了白佐的脖子上也不放人,你说说如今可怎么办才好”,马顺一知道刘越不放人的事情就忙来找王振。 王振也不理他径直进了内书房,将拂尘一放就端然坐进了太师椅上:“你先不要慌,本公公从今天起算是与他刘越扛上了,你先过来坐下,我与你细细商议个法子出来。”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113章 训斥公主 “什么!公公,你让我去找那姓刘的求情还要赔礼道歉?”马顺没想到王振沉思一会儿居然会提出这样的办法,这让他很是想不通忙将手中的茶杯重重地放在桌上问道。 王振冷哼了一声就起身来到槅子旁将一和田玉刻的狮子骢放在手中把玩道:“大丈夫能屈能伸,这刘越现在与皇上好得跟蜜里调油似的,他背后有皇帝撑腰,你我只能暂避锋芒!” “暂避锋芒?不是,公公,那姓刘有那么强势吗,让您一个堂堂司礼监掌印太监也怕了他不成?”很不理解的马顺有些燥热地挽了挽箭袖,手一拍膝盖后就起身来到王振身旁来问道。 王振很不以为然地笑了笑,从内侍手中接过茶来揭开茶盖吹散了满满地热气又将两旁的垂绦别在一边才道:“咱家就是要做出怕了他刘越的样子,让那刘越再嚣张些再跋扈些,这样也可让他替咱家分担一些这些年来所积下的恶名。” 马顺想了想然后猛地一拍脑袋:“着啊,公公说的意思是以退为进,假意服软让那姓刘的以为我们怕了他,然后由着他为非作歹,祸乱超纲,等他到了天下共愤,人人得而诛之的时候,我们再反戈一击,那样即便是皇上再恩宠于他也不能悖逆了天下人的意思。” 王振摇了摇头:“你只说对了一半,我们最紧要的是让皇上讨厌他刘越甚至恨他刘越,天下都恨他刘越而独皇上不恨也是无济于事。” 闻听太子侍读刘大人今日要来东宫,万贞儿特意换了一身葱绿色薄裙,略傅了些茉莉香粉的娇嫩脸蛋在霞光的映衬下显得十分明艳,就连花丛间的一只蹁跹蝶儿也舍了新蕊落在她肩上。 “哈欠!”刘越忽然出现万贞儿背后还没来得及夸赞她今日穿戴美若天仙时就连打好几下哈切,直接就将那蓝绿蝴蝶吓得落荒而逃,而万贞儿也忙转过身来将手帕递了过来:“刘大人,你这是怎么了?” “没事,也不知道是哪个美女在念叨我”,刘越笑说了几句就从万贞儿手中接过手帕胡乱揩拭了一下,正要还给她时却又收了回来放在鼻间嗅了嗅手帕上散发出的芳香道:“贞儿姑娘,你这手帕子还真香啊!” 万贞儿见刘越如此调笑于她就羞臊得满脸通红忙转过身去低头侍弄着同样喷着香气的发梢低声道:“大人若是喜欢留下便是了!”说完,万贞儿就忙跑进了屋内,躲在门后偷偷看着还晾在外面的刘越暗暗痴笑。 看这样子,莫非这传说中的万贵妃喜欢上了我?这样也好,如果把万贵妃泡上手,没准还真的能把成化朝晚期的后宫秽乱与朝廷颓废扼杀在摇篮之中。 刘越一想到此就将手中的手帕掂了掂又摇了摇头然后就故意若多情公子般把这手帕拿到鼻间嗅了嗅才郑重地放进衣袍内,掩了掩衣襟才转身走进来。 万贞儿见刘越进来就忙转过身去却一不小心与正抱着小太子出来的静云公子碰了个正着。 “哎哟!你长没长眼睛啊!”静云揉了揉被撞得快冒烟的额头正斥责着就见万贞儿红着脸呆呆地站在一旁强咬着嘴唇就忙问道:“你怎么了,喝了酒了还是见鬼了?” “没,没什么,是刘大人,刘大人他来了”,万贞儿吞吞吐吐地回了一句就将要往自己身上爬的小太子抱在了怀中见小太子嘴角涎了不少口水便要拿出手帕与他揩拭,正寻摸不着手帕时就见刘越走了过来将手帕子递了过来:“我说贞儿姑娘,以后做事别慌慌张张的。” “大人教训的是”,万贞儿红着脸回了句就忙低垂着头偷偷瞧了一眼刘越,见他正看着自己忙又慌张地缩回头来,暗藏的小心脏跳的砰砰直响。 “刘大人,有没有发现贞儿这人一直怪怪的,整个人就像丢了魂似的?”静云公主说着就大咧咧地坐了下来将腿往刘越肩膀上一架然后随手将着实的紫砂壶嘴灌入口中咕咕喝了起来。 静云公主这么抬腿架在刘越肩膀上,让刘越正好对她小褶裙下白润平沙般的小肚皮一览无余。刘越无奈地摇了摇头就将静云公子的小腿抱了下来道:“我说公主殿下,你就不能淑女点吗?” “怎么,本公主放一下脚就不行吗,别以为本公主不知道你和贞儿姑娘之间的事,其实本公主早就瞧出来了!”静云公主信口胡诌道。 刘越见这静云公主随口乱说就直接按住了她的嘴:“我可警告你,有些话别乱说,你乱编排我倒没什么你乱编排人家贞儿姑娘让人家以后在宫里怎么待,要是让那起小人听见了指不定又惹出什么祸事来!” 静云公主早就知道万贞儿被人关进鬼屋的事见刘越这么说,她也就只好暗哼了一声就没再说话,别过脸去狠狠地一拍桌子道:“你们合起来欺负我!”说着,这静云公主就呜呜大哭起来。 万贞儿见静云公主哭了起来深怕让别人知道了还以为自己冒犯了公主便忙跪了下来磕头道:“公主殿下,是奴婢错了,奴婢该死,您就别哭了!” 静云公主说哭就哭就更决了堤的大水一样,无论万贞儿怎么认错怎么磕头就是停不下来。这时,由于连带效应,小太子也跟着哭了起来好像这样呜呜大哭很好玩似的。 一个太子殿下一个公主殿下就这样嚎啕大哭了起来可就急坏了下边的侍女太监们,有的人早已焦躁不安起来说要是让娘娘们知道公主和小太子受了委屈那可就惨了。 刘越见这些侍女太监们吓得手足无措,便忙一拍桌子大喝道:“好了,哭什么哭,谁在哭,我就把他丢到井里去!”刘越这一顿喝,小太子和静云公主都止住了哭声齐刷刷地看着刘越。 小太子见刘越一脚踩在凳子上,吹鼻子瞪眼地看着自己也不知道这是在朝自己生气而是觉得搞笑竟忍不住笑将起来忙往刘越怀里钻。而静云公主依然生气地别过脸去:“臭刘越,我不喜欢你了!” “小丫头片子,你喜欢不喜欢我跟我有什么相关,要不是看在你是公主殿下的份上,我早就把你屁股打开花了!”刘越与这静云公主相处久了也摸清了她的脾气所以与之争吵起来倒也不客气。 静宁公主见刘越这么说,干脆翘起了小香臀背对着刘越道:“那你有本事就打呀!”被弄得哭笑不得的刘越只得扬起手来道:“别以为我不敢!” 刘越正要象征性拍打一下就见东厂提督太监金英走了来,便忙拿茶杯碰了这静宁公主的屁股一下道:“金公公来了!”一听此,静宁公主就忙直起身来,朝刘越做了个鬼脸就和万贞儿们躲进了里屋。 这里是东宫,金英虽然贵为司礼监秉笔太监且提督东厂俨然如外臣六部尚书贵重但到了这里还是得放下体面,亲自拿着圣旨徒步走了过来朝屏风后冒出个小头冠的小太子拜了拜才道:“有旨意,着东厂与锦衣卫速带人抄了驸马都尉石碌的家!” “驸马都尉石碌?”刘越并不知道这人是谁,也不知道他在历史上怎么样的人物,但既然圣旨已下,他还是得接了旨意忙跟着金英一起出了东宫。 金英乃是宣宗朝留下来的老太监,深受宣宗皇帝的宠幸,且执掌着司礼监后来王振上位将金英挤了下去。金英虽心有不甘,但无奈一朝天子一朝臣少不得只得忍了。 “厂公,不知这驸马都尉石碌为人如何,皇上为何要微臣去抄他家,可否请公公明示,毕竟要抄的皇亲,下官也好把握分寸”,刘越说着就悄悄将一锭银子丢进了金英袖中。 金英同王振等太监一样也贪财但由于比起王振而言只不过不是贪得那么显眼罢了,若如刘越给得多了,金英倒不好收下见刘越只象征性地丢了枚大锭倒也无所谓地收了:“其实呢,这驸马爷并没有得罪皇上。” “哦,敢情他是得罪了王公公?”刘越忙接口问道。 金英听此忙堵住了刘越的嘴并把他拉到暗处去往四处瞧了瞧后才低声劝道:“你这家伙还真是胆大,如今这朝廷上除了他谁还有这么大的能耐,听说这驸马爷打死了他府上的一个太监,而这太监又刚好给王公公献过礼,王公公不免起了兔死狐悲之感就在皇上面前进了这驸马爷的谗言,皇上信以为真就任由王振处置了。” “虽说只是一太监,但好歹也是人啊,就这么白白的打死了,那驸马爷的确有些可恶,怎么可以如此草菅人命,但这王公公也忒霸道了些,硬是抄别人家的才过瘾这不是作孽吗?”刘越忙道。 本来这驸马爷打死自己家奴对于大明法律来说并没有犯罪,但金英毕竟也是太监奴才所以也有痛恨石驸马残忍之意一听刘越先是责骂了石驸马一番倒也听着顺耳,便道:“刘大人果真是一个明事理的人,只是你有所不知,这王公公却不想自己去做这个抄家的恶人而是让我和刘大人去做这个恶人。”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114章 抄家驸马府 金英这些日子冷眼看着,早就看出来刘越是最有潜力与王振争夺圣宠的大臣且也与王振之间的矛盾越来越大,也就有了暗地里煽阴风点鬼火挑拨离间以使自己坐收渔利的打算便特意补充了几句。 刘越当然看得出来金英的小算盘,便笑道:“厂公说的极是,但那王振想让我当恶人可没那么简单,厂公若信得过我就让我北镇抚司去全权负责抄家一事如何?” 金英是东厂提督太监有节制锦衣卫的权力,听刘越亲自请缨倒也如愿:“那好,本公公就把这件事全权交给你,到时候本公公亲自为你请功。” “那就多谢厂公了,我兄弟能当上掌刑千户也全仗着您的恩德呢”,刘越说毕就拱手带笑而去。而金英则忙赶去了王振这里,金英虽然暗地里介怀王振压过自己一头但明面上却还是以王振亲信的口吻禀告道:“公公,刘越竟然主动接过了抄家的任务,一点都没有推脱。” “哦”,王振感到有些惊讶,旋即有笑了起来:“不错,倒有些胆量,不愧是我王振看上的对手,你现在速去把锦衣卫镇抚使刘越将要抄驸马府的事告诉英国公等皇亲贵胄并通知给大臣们,让所有臣僚都看看皇上这个新看上的爪牙有多么的残忍!” 驸马都尉石碌乃当今圣上的姑父,素来与文官交好,对王振等宦官专权也颇有微词,对府中的太监管教得也甚严未尝没有泄恨之意。 不曾想到的是,自己只不过打死了自己府里的太监就惹怒了那位高高在上的大太监王公公。就在他宴请新科状元曹翰林入府相叙的这天夜晚,刘越所率领的数百名锦衣卫校尉正往这里赶来。 锦衣卫指挥使白佐这一次对刘越的任务倒也没有暗中阻止,刘越集结人马倒也顺利的很。这日夜晚,正逢一场倾盆之势的大雨落将下来,打在整个驸马府的巷道青石板上发出的响声十分清脆倒也掩盖了急急行来的锦衣卫脚步声。 “大哥,我遵照你的吩咐去打听了一番,这驸马爷与吏部尚书王直还有兵部侍郎于谦以及翰林院的曹状元都有私交,且也做过不少扶危济困的善事,而且也痛恨王振,所以我觉得去抄他家总有些不妥”,吕大龙从旁说道。 “我知道,王振这样做就是要让我彻底得罪文官集团让我跟他王振一样成为百官口诛笔伐的人,你以为我真的会上当吗,我这样做不过是不想授王振以口舌而已”,刘越回道。 吕大龙心想既然都带人来了查抄人家了还不算上当吗,便又问道:“可是大哥,我们现在该怎么啊,难不成一会真的要冲进去搅得驸马府鸡犬不宁,到时候若是皇上后悔了,那不是还得怪罪我们欺侮了皇亲?” 刘越将头上斗笠取了下来,一任大雨倾泻在自己头上命道:“四弟,你带着众人立即去包围驸马府,但只准围不准闯进去,如有违抗者就格杀勿论!” 说着,刘越就双脚一点青石板上汪积着的水潭踏在院墙上一跃而起,没多久就没见了人影。而吕大龙也明白大哥这是提前去了驸马府内通知消息,便会意带着所有锦衣卫朝驸马府围了过来。 白佐派来的一名百户一到了驸马府就迫不及待地要带人冲进去,但一到阶梯前就被吕大龙持刀拦住了:“没听见镇抚使大人的命令吗,现在不准任何人闯进去,违者格杀勿论!” 这百户并不知道吕大龙的凶悍,将吕大龙的刀一挑开:“让开,我们是遵照指挥使大人的吩咐,你不能阻挡我们!” “他奶奶的,你不信邪是不是!”吕大龙二话不说就一刀朝这百户劈了下来,这百户淬不及防直接倒在地上,血流了一地,没一会儿就被染红了遍地积水。 早已准备好冲进去大肆劫掠一番的锦衣卫缇骑们都傻眼了,都不敢再前进一步。而吕大龙眼睛也不眨一下,直接就将流着血水的九环大砍刀扛着肩膀上大声命道:“老子虽然跟着我大哥在镇抚司但好歹也是东厂的掌刑千户。你们他妈的谁再不给我面子,信不信我直接拿你们祭刀!” 吕大龙使不惯绣春刀却喜用又重又大的九环刀,再加上人又高所以站在人群中顿时就有鹤立鸡群之感,其威势吓得这些锦衣卫们都不敢发一句言。 刘越轻而易举地进入了驸马府,见前面大堂灯火通明就径直走了过去。门前看守的太监正要拦住刘越,却见他身着飞鱼服,手执绣春刀,一副锦衣卫官校打扮便忙朝一丫鬟耳语了几句才迎面过来躬身道:“不知这位大人为何深夜来此?” 刘越拿出圣旨来放于胸前然后拿刀柄格开着太监道:“有旨意!”这太监见此也不好再拦阻,只好退到一边,无意间竟偷看到刘越别在腰间的铜牌,上面写着:锦衣卫镇抚使刘越。 锦衣卫北镇抚司的十三太保是出了名的穷凶极恶,专干抄家灭门的事,这太监见是北镇抚司的人吓得忙跑入了雨中大喊道:“不好啦,锦衣卫来抄家了!” 进去通禀的这侍女一听刚才那太监大喊抄家顿时吓得腿脚都软了,整个人就直接栽倒在波斯地毯上,哭丧着脸道:“不好了,驸马爷,锦衣卫来抄家了!” “抄家?”正与曹状元秉烛夜谈的石驸马一闻此就忙站了起来,手中的筷子不自觉地就滑落在地,打在一旁的玉颈高瓶上发出清亮的响声。 曹状元近来也风闻不少东厂和锦衣卫抄家灭门的事,见石驸马脸色苍白也自知肯定出了不好的大事,便有些暗自后悔起来,后悔自己不该在这个时候来石驸马家做客要是让锦衣卫错把自己当做同党抓了可就不好了。 “驸马爷”,曹状元正要告辞而去却见石驸马竟然笑了起来,接着就见一壶烈酒灌入口中后道:“走,曹大人,你刚才不是还向我说读书人如何有气节吗,我石某虽添为贵胄但也算是半个读书人,焉能怕他这抄家灭门的锦衣卫,走,我们出去会会这阉宦门下的走狗!” “这,这个,驸马……”曹状元现在正是懊悔不已,但又不能说出自己向要逃避的意思以薄了自己这读书人的面子,只得硬撑着出来并色厉内荏道:“好,我倒要看看这锦衣卫的人是如何骄横跋扈的!” 曹状元正说着就见一个披着斗笠,手执冰寒似雪的刀锋径直走了过来,那一副横眉冷对的样子就像是噬人吞骨的恶魔一般让人不自觉地毛骨森竦。 “哎哟!驸马爷,下官肚子疼!先回避一下啊!”曹状元现在已经吓得腿都软了,哪里还敢与石驸马一起并肩站在面对刘越,便找了借口要溜走。 其实早停在外面将这一幕幕看得清清楚楚的刘越很鄙夷地抽刀挥来,横在曹状元面前,冷冷道:“曹大人若是再敢走出一步,休怪本官刀下无情!” 曹状元吓得忙退缩了回来,见刘越那光辉下异常耀眼的刀刃移了过来依旧指着自己的鼻梁吓得干脆扑倒在地哭道:“这位大人,下官冤枉啊,下官并没有想与王公公作对,只是迫于无奈才写折子替驸马爷求情,上书弹劾王公公也是李翰林逼得呀!” “咦!”石驸马惊讶地转过头来看着平时正直敢言的曹状元问道:“曹状元,你刚才不是还当着我的面怒骂王振吗,怎么现在如此没骨气了!” “也罢,算我石某看错你了”,石驸马见曹状元全身打着哆嗦便无奈地摇了摇头说完就来到刘越面前道:“敢问这位大人贵姓,不知为何突然闯入寒舍?” “有旨意!驸马都尉石碌接旨!”刘越将刀插入鞘中,然后端步进入厅堂拿出圣旨徐徐展开高声喊了后,石碌将御赐蟒袍扯在腰间然后跪下道:“微臣接旨!” 刘越匆忙念完了抄家旨意就忙石碌扶了起来也不管瘫倒在地上的曹状元就坐入椅中道:“驸马爷也不必惊慌,先请坐下叙谈一会如何?” 石碌偷眼往四周瞧了瞧又仔细听了听,见虽然院墙外红光漫天但院内并没有冲进来一个锦衣卫且家里人都还相安无事便知道事情有转机便也云淡风轻地回道:“好,快给刘大人上好茶!” 曹状元见此感到很是奇怪,心想这像是抄家的样子吗,怎么抄家的人和被抄家竟坐在一起喝茶了。但自知颜面已经丢尽的曹状元也不好再前去询问就灰溜溜地出来谁知刚一出来就被侍机待发的锦衣卫给拿下了。 “奶奶的,这不让人进去眼看着就要竹篮打水一场空却不曾想还是有人出来了,先搜搜他身上有什么财物,然后在打一顿绑了起来准备抓回去随时拷问”,一总旗官说完就直接把曹状元丢了过去,几个缇骑忙将他全身搜了一番,紧接着就传来了一阵急骤的拳打脚踢声。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115章 保卫驸马府 这边,刘越转身过来将刀重重地放在了桌上,然后就见寒眉紧锁,丰唇发紫,手不停抖动着的丫鬟端着油漆添金茶盘走来便将刀收了回来接过茶道:“听说驸马爷打死了府中一位太监?” “确有此事,这太监私结权阉王振,我激于一时义愤就将他打死了,也因此得罪了王振,刘大人这次想必也是受了王振派遣来抄我家的吧”,石碌说着就站起来就跪在地上道:“要抄就抄吧,罪臣甘愿接受,但请刘大人不要凌辱我的家人。” “素闻石碌大人高义,所以下官才没有急急忙忙地带着我那帮恶犬冲进来,但这毕竟是圣上的旨意,家还是得抄,本官给你一个时辰,你且去通知府中大小人等聚拢此处以免受扰乱打骂之苦,然后我们再抄家也不迟”,刘越说着就大踏步走了出去见这驸马府峥嵘轩峻,灯笼高高挂着照亮如白昼般便道叹道:“多好的一座府第啊,可不能就这么毁了!” 石碌本以为自己的府上难以逃过此次浩劫,但听刘越这话他就完全相信这位锦衣卫堂官也是一正直官员并不是王振爪牙便忙磕头感谢道:“多谢刘大人留情!” 没一会儿,石碌全家大小包括所有奴婢小厮都聚集到了这里,将这座大厅堂塞得严严实实的。刘越见此便来到外面大手一拍。接着,就见吕大龙带着数百人鱼贯冲了进来。 这些冲进来的锦衣卫们由于都见到了吕大龙直接处死一百户的一幕,见吕大龙冲进来很是规矩地站在一旁,所以他们便也很规矩地围在两边规矩地听着刘越与吕大龙的吩咐。 吕大龙大手一挥,两边的锦衣卫就将刀收回鞘中,接着吕大龙就走了上来:“下官乃东辑事厂掌刑千户吕大龙见过驸马爷!见过刘大人!” “久仰吕大人威名!”驸马都尉石碌对刘越也只限于耳闻对这位吕大人就更没有听说过了,但现在自己的全家性命都捏在这人少不得示笑回了礼。 “好了,吕大人,你先带人去四处查抄,但不准打坏东西,不准烧毁东西,不准暗藏私货!”刘越说完就将石驸马拉到一旁细声问道:“石驸马,别害怕,吕大人他有分寸,我们先去喝茶!” “慢着!”刘越刚要拉着石驸马进去喝茶却斜眼看见一穿着红蟒袍的锦衣卫指挥使白佐走了进来,而他旁边正巧抬着一位百户,看样子这人八成是被自己四弟杀的。 刘越只得转过身来,冷言问道:“指挥使大人,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哼,好你个刘越竟敢抗旨不遵,明着来抄家实则与这等乱臣贼子沆瀣一气,如今刑百户之死就是明证!来人,把他们给我拿下!”白佐这次带了足够的人马,他相信自己这次绝对能让刘越死于此地。 原来,王振早就猜到了刘越会明着主动抄驸马府但暗地里一定会竭尽全力保护驸马府的人,所以王振干脆就故作不知暗中授意白佐带足人埋伏在驸马府周围伺机屠戮驸马府并把刘越等人也斩杀于此,然后再把刘越之死推开石驸马,说他早已豢养武士,惧罪顽抗就杀了刘越。 刘越哪里知道这些,见白佐无故来干扰他做事就不由得大怒:“指挥使大人,查抄驸马府是刘某之责,与你何干,到时候要是有什么好歹,别怪刘某在皇上面前弹劾你!” “哼!”白佐直接就拿出一把机弩来对准刘越就射了过去,箭迅疾划破雨帘直戳刘越面门。就在一瞬间,刘越忽然翻身一跃躲了过去,然后将夺下了的这利箭反手一投,这利箭就如梭镖般直接插入白佐右手,白佐手腕剧痛只得丢了手中机弩。 而这时,白佐身后的锦衣卫缇骑就直接拔刀朝刘越砍了过来。刘越身边的北镇抚司校尉们忙横刀挡在刘越前面:“大人小心!” 白佐没想到短短几天,这镇抚司的人就都完全效忠与刘越了。但他依然相信自己今天能够除掉刘越,因为他今天带了上千人,即便北镇抚司的所有人都愿意为刘越卖命也无济于事。 “让开!”刘越大喝一声,校尉们只好让出一条道来。刘越将身后的披风一甩就将手中的绣春刀横插在柱子上怒眼问道:“指挥使大人,你想杀下官,下官会让你后悔的!” “都给我上,王公公说了,杀死刘越者官升三级,赏银一千两!”白佐一声令下,所以缇骑们都血脉喷张地冲了上来,俨然刘越已经成了他们眼中的财物与升官加速器。 “慢!”石驸马大声喊了一声,然后义正言辞地站了出来挡在刘越的前面高声喊道:“白佐,我石某以前从未认识刘大人也未与他有任何关系,你错怪刘大人了!” “多谢驸马爷好意,摆明了这王振是要取你我二人性命哪里管的了你我是真有勾结还是假勾结?”刘越说着就瞪着红红地眼睛大喊道:“四弟,别抄了,带着你的人都给我出来,今晚我们不抄家抄人!” “大哥,这家伙欺人太甚,老子早想要他命了!”吕大龙早已闻声赶了来,一字排开的校尉们齐刷刷地拔出刀来环立在刘越一旁只等着刘越一声令下。 刘越听着外面万马奔腾的声音和弓箭拉弦的声音就辨别得出这白佐绝对带了上千人而且暗地里绝对有弓箭手。 虽然他现在很愤怒,但刘越并不想送命,冷静片刻后刘越就忙俯耳对石驸马低声道:“驸马爷,这姓白的摆明了要把抗旨造反的罪名强加于你身上,你与其坐以待毙还不如和下官一起杀了此人,然后下官自去皇上面前澄清此事,或许驸马爷还可保住全家性命,但若驸马爷束手待命的话,只怕我死之后就是你全家灭门之时!” 石驸马并不是糊涂人,他知道刘越的意思,但他不敢相信刘越逃出后会真的劝服皇上饶恕自己全家性命,可他一想到这刘越毕竟是皇上宠臣,自己倒不如姑且一试。 于是,石驸马毅然决然地站了出来:“府里上下所有十五岁上的男丁太监们都给我站出来,从现在起,我们与刘大人一起抵抗此贼,保卫驸马府!” “保卫驸马府!”这时,驸马府所有的人都高声喊了起来,这些人毕竟都不愿意做待宰羔羊,只有有人撑腰,他们焉能不站出来为活下去而战。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116章 血溅驸马府 石碌作为驸马都尉,富贵至极,府中自然也豢养了不少武艺精湛的武士。刘越略瞅了一眼,就见有数十名虎背熊腰的家丁手握住百来斤的大砍头站了出来,瞧这架势好像比刘越的手下更凶狠。 白佐手下的锦衣卫缇骑这时也冲了上来,十几把雪亮的绣春刀就像倾泻而下的瀑布般在雨帘中划了过来,刘越直接跃起横转过身来然后挥刀下砍,就有三名缇骑手腕被削,扬起的断腕伴随着疼痛至极的吼叫声摔进了水滩中,溅起了一网水珠。 在水珠落地的那一瞬间,刘越忽又俯身低头倒剑横刺入一缇骑胸膛。这时,刘越身后的那些锦衣卫校尉们也与这些缇骑战成一团。而吕大龙带着的人和驸马府的武士家丁们则从左右两翼与白佐的人战斗起来。 忽然,平行如雁飞的十几次机弩短箭急速破风向刘越一群人射来,顿时就有十几名校尉与武士被射成了刺猬,血液直接在雨水中流成了一条鲜红的绸带。 刘越舞刀若烟花般将向自己射来的三支利箭格挡开,然后又抓了一缇骑挡在自己身前大喊道:“所有人都散开,把阵势给我搅浑,这样他们就不敢射箭了!” 吕大龙等人立即就明白了刘越的意思忙四处散开,或躲于水缸下与敌拼杀或躲在墙角根拼杀;有的干脆独自冲了进去与十几个缇骑搅在一起,杀了四五人就被围攻上来的缇骑刺得肠穿肚烂。 但由于雨越下越大,细密如丝的雨线严重干扰了这些弓箭手的视线,而且射出的箭也因雨水击打减轻了不少力度且也偏离了方向,再加上双方队伍早已混战在一起,弓箭基本上不足以对刘越等人构成威胁了。 这样,刘越的攻势就更猛了,如今他与吕大龙还有那些驸马府的几个武士已经冲到了阵势中央,且各自身边已经倒下了无数的尸体,已经被染成红色的锦袍与缺口好几处的刀刃直指大门上站在的白佐。 “让那些人都撤下来,全体都加入战斗!”白佐说话就把手一挥,墙体趴在的弓箭手忙撤了下来,抽出刀来直接从墙上跳下来欲加入这场搏杀。 突然,埋伏于墙根的宁百户直接挥刀往这些站立未稳的人身上砍去,这些人的腿脚还没着地就被齐刷刷地砍断在地堆积成山。白佐见此气的脸色沉了下来,然后亲自拔出刀来直指刘越:“老子今晚一定要杀了你!” 刘越将脸上挂满的水珠与血水横着一揩,脚踩在一百户身上然后直接将刀抛出,那刀顺着飘来的雨线直刺白佐。白佐两边都有人在拼杀,实在躲不开,白佐干脆就拉了自己一下属到自己面前,然后那刀就直接没入了这下属的胸膛。 “白佐,谁杀谁还不一定呢!”刘越忽然蹲地一腿横扫,一地水花就飞溅上来,白佐正从这水花四溅中寻找刘越时,突然一把细如蝉翼的薄剑直接插入了自己左肩。 也许是肾上腺素的缘故,白佐并没有感到疼痛,而是不可思议地抬起了头看着刘越:“你出手竟这么快!”刘越也不回答,然后大声一叫就撤刀一砍。 “啊!”突然,白佐大叫一声,看着自己断落在地的左臂,白佐整个脸都吓得煞白了。 接着,一滴冰冷的雨水从刘越的刀尖滑落在了白佐的喉结上,白佐吞咽了一下就没再说话,眼睁睁地看着刘越,但早已出卖他的眼神早已写满了对死亡的恐惧。 刘越直接把白佐拽了起来:“都他妈的住手!”刘越的声音虽然洪亮,但也只是白佐周边的缇骑听见了,其他的人仍然与吕大龙他们混战在一起。 刘越又喊了几声,无奈雨声太大再加上人群喊杀声早已掩盖住了刘越这足达数百分贝的高音。刘越气极,直接将白佐的另一条胳膊扭断,然后抓住他的痛经一扯,白佐疼得大叫:“救命啊!” 白佐疼得汗水都出来了,而他的手下们也听见了自己指挥使大人的喊叫声忙撤身回来一看,却见指挥使大人正跪倒在雨水中,而旁边却只有一个人,那个人就是刘越,他现在手里正拿着锋利的刀刃抵在指挥使大人的要害处。 所有的人都停了下来,吕大龙也将手中的九环且已经添了九个缺口的大砍刀丢在了青石板上,然后自己直接坐在水中,将被血雾迷了的眼睛一抹就大喊道:“哈哈,看你们谁还敢杀我大哥!” 刘越扫视了一眼,自己这边的人已经折损一半,而驸马府的家丁也大多丧命当场或伤痕累累,但白佐的人也仅剩下了不到百人,整个院子内已经血流成河,断手断臂堆积成山,尸体也铺满了整个青石板。 连石驸马也禁不住恶心呕吐了起来,而其府中女眷更是早已吓晕了过去。但这时,整个府邸里寂静无声除了雨声和低吟的哀嚎声,所有人都自觉地保持了沉默。 所有人都把眼光驻足到了刘越身上,因为他现在正挟持着今晚最核心的人物,就是锦衣卫指挥使白佐。白佐知道刘越很厉害,但没想到他如此厉害,那怕自己做足充分的准备,最终也难逃一败。 这时,白佐见刘越迟迟没有动手,便以为刘越肯定是因为自己锦衣卫指挥使的身份,而他一个锦衣卫镇抚使肯定有所顾忌,于是他又有了几分胆色,便怒斥道:“姓刘的,你有本事就杀了本官!” “哼,白佐,都到这时候了,你的嘴依然比鸭子的嘴都硬!但你想错了,我刘越就是要杀了你,而且一定要杀了你!必须杀了你!”刘越说着就一脚打在白佐膝盖处,白佐膝盖直接被撞碎,疼得他大叫了起来:“混蛋,本官是你顶头上司,你不能这样对待本官!” 刘越知道白佐现在已经成了废人,干脆就收好剑二话不说就坐在了雨水中正眼面对着白佐道:“姓白的,我之所以现在不杀你是要让你做个明白鬼,你细想想,今晚这事如果你我之间要是不死个人,这事能向皇上说清楚吗?” 白佐本来就是遵照王振的指示来驸马府杀刘越就是好把刘越之死推给驸马爷,然后再以驸马爷抗旨为由将驸马就地正法,这样就由不得皇上不信。 但是如果刘越将白佐杀死的话,刘越同样就可以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到白佐身上。说这白佐暗藏祸心,贪图驸马府钱财再加上与驸马府结了梁子就设计诬陷驸马爷,却被刘越发现,这白佐狗急跳墙意欲斩草除根。 刘越把自己的想法告诉给了白佐,白佐听后脸色再次变得苍白,他明白虽然刘越的理由很荒诞甚至比王振要陷害他的理由还荒诞但是如今谁都知道皇上昏聩,对自己宠幸的人十分信任,哪怕是自己宠臣所编排的理由再离谱,他都信以为真,而刘越正是这个能让皇上完全相信的人之一。 白佐怕死了,也服软了,在生命与尊严之间,他选择了前者,他毫不顾忌地跪了下来,重重地磕在雨水击打着的青石板上,其磕头的响声甚至都掩盖住了雨声:“刘大人,您高抬贵手,是小的错了,小的不该来冒犯您。” “呵呵,我高抬贵手?这不对吧,您是锦衣卫指挥使,我是锦衣卫镇抚使,您是二品大员,我是四品小官,我在您面前就跟一只小蚂蚁似的,哪里就轮到您向我求情了”,刘越冷笑了一下就站了起来,然后一脚踩在白佐身上:“白大人,知道吗,这叫自作孽不可活!” “四弟,给白大人一个痛快的!”刘越说着就打了个响指,径直朝驸马府的大堂走过去。在他前面的缇骑校尉们没有一个敢拦住刘越,都自觉地让开一条道来。 与此同时,吕大龙也坐起身来,将那把九环大砍刀拔了出来摸了摸卷了的刀刃然后又贴在脸颊下感受了其冰冷之感才道:“这把刀杀过千户,杀过孟养的大将,还阉了按察使的公子,如今要以一锦衣卫指挥使的性命结束此刀性命也算对得起这把刀了。” “且慢!”这时,石驸马忙走了出来,拦住刘越后拱手道:“石某佩服刘大人的刚勇,但请刘大人三思,这白佐虽恶但也是朝廷堂堂的二品大员,私自处死他只怕不好啊!” “呵,驸马爷还真是中规中矩之人,如果我今天不是我刘越的话,只怕今天你们驸马府全家上下还有这里所有的人都会做了这姓白的刀下鬼,如今你为他求情,也不知道你落入他手中后,他会不会替你求情?”刘越说毕就转过身去冷眼瞧了白佐一眼见他还在那里不停地磕头就又微微一笑:“我还以为他会自杀,想不到磕头磕得这么实诚。” “刘大人,您如果杀了他只怕会给你带来很大的麻烦,你不能为了我们整个驸马府而给自己带来灾祸啊!”石驸马想明白了点,便忙劝道。 “我不杀他只怕带来的麻烦更大!”刘越说毕就朝吕大龙扬手一劈然后就继续往屋内走去。 吕大龙明白自己大哥的意思,示意地点了点头就往白佐走来,白佐身边的人同样不敢阻拦也让开一条道来。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117章 杀死上司后 突然,就在刘越要转身坐下时,背后传来了一声惨烈的叫声。这声音是白佐发出的,吕大龙的一刀准确无误地劈向了他的脖间,刹那间白佐左心室里蓄势待发的一腔血液因主动脉的切断而冲天喷薄而出,直接溅上了屋檐。 刘越听见这惨叫声就停了下来,并缓缓地转过身来,接着整个人就像被抽去了所以精力般轰然倒进了椅中。然后,他闭上了眼睛沉睡了过去。 他实在是太累了,刚才的那一场搏杀,刘越独挑数百人,眼睛红了不知多少次,如今白佐已死,他也就可以放心地休憩一会了。 而石驸马却没有刘越这么淡然,堂堂的锦衣卫指挥使死在自己府上,他比刚才面对上千人来抄自己家时还要紧张。 “刘大人呢?”石驸马忙走了进来,一见刘越倒在椅背上呼呼大睡便也不好再打搅他,只得摇了摇头道:“把刘大人扶进屋内去睡吧。” 等刘越醒来的时候,一切已经恢复如初,叽叽喳喳的鸟鸣声响彻了雨后放晴的湛蓝色天空,清新的空气里只剩下了四处飘散而来的花香,碧青色的石板上也没有血迹,被大雨冲刷的干干净净。 白佐剩下的那些锦衣卫缇骑也早已退去,吕大龙则继续带自己的人对驸马府的家产清查登记,但没有一个人乱来,因为昨晚的血雨腥风早已让所有人都不敢再动刀了。 如今这些锦衣卫校尉们对刘越是又惧又怕,一个敢杀自己顶头上司的镇抚使大人,他们是无论如何也惹不起的,也不敢有丝毫的违拗。 “驸马爷,您还是得跟我们走一趟诏狱,但请您放心,我刘某既然答应了你就一定会让皇上澄清你的罪过的”,刘越说着就从吕大龙手中的镣铐套在了石驸马身上,然后亲自押送他进了囚车。 浩浩荡荡的锦衣府队伍拉着数百具尸体,数十个大箱子,和一个穿着蟒袍大氅的驸马爷来到了大街上。大街上的所以小商贩都停住了吆喝,来来往往的行人也停了下来,从此以后锦衣卫的恐怖与黑暗在他们心中又根深蒂固了一层。 皇上果真相信了刘越的话,对刘越处死锦衣卫指挥使的事也没有追究,而对于石驸马也网开一面,而王振却不愿饶过石驸马,皇上只得把石驸马罚去凤阳守陵。 刘越一夜没有回府,很是担忧的香儿一大早就起了床,披了件羽缎正要叫妍月去看看刘越有没有回来时,突然香儿的纤细腰肢就被人环抱住了。 “夫君!”香儿转身一看果真是刘越,然后直接闪到一边拿脚抵住刘越的下颌道:“夫君,你昨晚去哪儿了?” “好娘子,夫君昨晚干了坏事”,刘越说笑着就扑了过来,压在香儿软绵绵的身体上,整个人呼吸就急促起来,正要扒开香儿的衣襟时,香儿却翻身趴在刘越身上很是认真地揪住刘越的耳朵道:“快说,你干什么坏事了?” 香儿这几日与几位京城贵妇闲谈,也知晓了不少官宦人家眠花卧柳,强抢民女追求刺激的坏事,见刘越这样说,她也以为自己夫君定是在外面干了什么有干风月的坏事所以就有些警惕起来。 刘越先是注目看着自己家的娘子接着突然又“噗呲”一笑:“为夫干的就是这样一件坏事”,说着,刘越就将香儿揽于怀中热吻了起来。 一场激烈的暴风骤雨后,刘越再次以疲惫的身躯抱着香儿的粉白身子睡着了。但谁知刚没睡一会儿,香儿就抄起枕头往刘越身上使劲打去:“快说,你到底干什么坏事了!” “好娘子,你怎么还抓住这个问题不放啊,让为夫先睡会了吧”,刘越梦呓了一下就翻身将香儿压在身下睡了过去。香儿傲乳一顶,小粉拳高频率地锤打着刘越一会儿见没有效果就索性呜咽起来。 见自己娘子哭泣起来,刘越哪里还敢睡,忙坐起身来捧着香儿的小脸蛋,吻了吻她脸颊上的泪珠安慰道:“瞧瞧,娘子这是怎么了?” “你自己干了什么坏事,还隐瞒着我!”香儿说着就将刘越一推然后又哭泣起来。 刘越顿感无语,少不得温言软语解劝许久才把香儿哄好了,正要再次拥妻入巫山时却听见妍月在外面喊道:“少爷,外面有人来通报说,国舅爷马顺向您递了求见贴子。” “不管他,不就是一个国舅爷嘛哪有我自己娘子重要!”刘越说毕就淫邪地笑了笑道:“好娘子,在日头还早,我们再努力耕耘一番,争取今年就下种结瓜!” 马顺现在也急了,自己的儿子被关在诏狱也有好些日子,原以为有白佐在锦衣卫压着,这刘越不会对自己儿子用重刑,但现在他不敢相信了,一个连自己顶头上司都敢杀死的人还会顾忌这个顶头上司的面子吗? 反正王振也授意他来主动结交刘越,马顺索性就拿出了负荆请罪的态度亲自下了贴子要邀刘越去京城最豪华最香艳的春风阁一叙。 话说,五弟二娃子现在已经成了闻名南北的大商贾,仗着自己大哥是巡视边关大太监曹吉祥的义子,二哥又是驻守云南的千户,三哥现在俨然成了天狼寨的土皇帝,二娃子早已在西南和边关做起了大生意,盐铁与茶马贸易都有所涉猎,如今也有了开阔海外的意思。 春风阁也是二娃子的秋夕院在京城开的分院,但就在短短的数月间已经成了京城最大的风月场所之一。但春风阁也遇到了对手,那就是东南大富豪叶俊开的解愁楼。 这叶俊就是叶宗留,那日,叶宗留侥幸逃脱后并没有离去京城,深知灯下黑的他一直待在京城并在兵部尚书徐公子的关照下结识了东厂太监金英的样子金朵朵,且在这二人的照顾下开了这解愁楼。 这解愁楼与春风阁招揽女子全凭父母自愿不同,而是靠着东厂的庇护见到材质上佳的女孩就强抢过来然后强逼其卖身或者说直接将其他青楼的红牌人物暗中处死,以削弱其竞争力。 刘越一看马顺的贴子就禁不住笑了起来:“这个马顺还真会挑地方,也罢,五弟这家新阁楼在京城这么久了,我也没去照看一下,今日就索性卖这姓马的一个人情,去春风阁为五弟消费消费。” “好嘞!”吕大龙也兴奋异常,忙牵了马过来正要递给刘越时就见一大队五城兵马司的兵丁跑了过去,其中一个青袍官员骑着高马大喊道:“快,速速包围春风阁!” “咦!”吕大龙感到有些不妙,忙露出自己锦衣卫牌子将那青袍官员叫来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这青袍官员见是锦衣卫的人询问也不好隐瞒便忙道:“回大人,今早春风阁的头牌花魁被人分尸在闺房,上面的人就要我们五城兵马司去包围春风阁。” “有事!”刘越与吕大龙对视了一眼就忙打马道:“速去春风阁!”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118章 阴谋陷害 二娃子遵从自己大哥的建议,并不把这些青楼女子一味当做摇钱树般索取利用,不但让她们生活得如大户人家的小姐般富贵奢华而且从没有责打训斥过她们,如果谁要是想赎身从良,二娃子也不强逼留下,而是充分的尊重她们的选择。 起初,二娃子还只道这是大哥心善的缘故,直到基本上所有当红的风月女子都来投奔自己,让自己赚得个盆满钵盈后,他才明白大哥是有远见卓识的。 春风楼的后花园就是二娃子专为这些女子们建造的休憩之所,占地数亩,每位女子都有几个丫鬟服侍也有自己独立的闺房。 二娃子虽与一位自己相交已久的青楼女子玩了大半夜,但这日他依旧起得很早。当他经过当红花魁杏儿的水兰坞时,见这水兰坞的窗扉紧掩,二娃子便走了过来敲了敲窗户:“杏儿姐姐还在睡呀,今日可是兵部尚书徐公子来邀,可不能耽搁了。” 里面没有人应他,二娃子也不生气在窗扉前站了一会儿就笑着走开了。要说,二娃子所见过的风月女子当中,这春风阁的杏儿之容色绝对不亚于秋夕远的小香儿。 小香儿是自己大哥的秘密情人,二娃子当然不敢有非分之想,可这杏儿不过是出身于贱籍的女子而已,自己又对她奉若上宾,从未因主欺人,所以二娃子也就一直存有一亲杏儿之芳泽的心思甚至还想着有机会能纳这杏儿姑娘为妾。 二娃子虽有与杏儿幽会一夜的心思,但也并未强逼她,而是每日都来细心关照一番,期待能够打动这位姑娘。但杏儿很明显没懂或者没理会老板的意思,无论二娃子怎么热情待她,她都一直是冷漠视之。 春风阁虽开业不久就红红火火,大有超过京城原有的风月场所的势头,但所接待的上流人物却是寥寥无几,最高的也不过是些芝麻小官。 但闻听当朝兵部尚书家的徐公子要来春风阁听杏儿姑娘弹琴唱曲,这无疑给了春风阁接触京城上流人物的机会。二娃子也特地为此花了一番心思,花了重金找人写了最好的新鲜曲儿还把春风阁按照徐公子的喜好重新修葺了一番。 “老爷,这杏儿姑娘如今是越来越不听话了,都快晌午了还睡懒觉,要是把徐公子给气着了可怎么办才好?”一旁的下人忙跟上二娃子倾诉着对杏儿的不满。 “不妨,我们春风阁的当牌花魁杏儿姑娘就是以慵懒出名,这徐公子想必也是为此而慕名而来,你先下去吧,叫姑娘们把徐公子旧日所作的诗词都重新温习一遍”,二娃子说毕就见楼下有一顶笼罩着一层白纱的小轿走了进来。 来的正是徐公子。话说这徐公子因调戏香儿而被刘越打得腿瘸脸歪后就誓言此生一定要让刘越为此付出十倍的代价。可无论是借马公子的势还是联合王小公公哪怕是王公公亲自算计也没有把刘越怎么着。 徐公子每每想到此就心有不甘,闻听这春风阁的老板就是刘越的拜把子兄弟,再加上这春风阁又影响了自己和叶大哥的生意,便起了陷害二娃子的阴谋。 “现在杏儿早已被我掐死在房中,另外我还把二娃子常戴的扳指放在了她手里,除此之外,我还给这春风阁送了一份大礼就藏在他们地下室里,这春风阁在京城是铁定开不下去了,那个叫二娃子的也只得认栽,谁叫他是姓刘的兄弟!”叶宗留撩开轿帘看了迎面走来的二娃子一眼就对徐公子正色说道。 “叶兄真是好计谋,待会你就等着看好戏吧!”徐公子也摇扇回了一句然后敲了敲轿子道:“先不着急过去,等一等兵马司的人。” 刘越和吕大龙虽是锦衣卫官员用不着像其他官员们那样得注意形象,但由于害怕自己一穿上飞鱼服就吓得春风阁的客人不敢来而影响二娃子的生意,所以他们还是着便服赶了过来。 街上人群太多,刘越虽然骑马却也没比走路快多少,等他到时,五城兵马司的人早已把春风阁包围了起来。刘越只得爬上一颗杨树,翻墙直接上了春风阁二楼屋檐,却见一具容貌姣好的女尸放在中央,而一旁站在除了自己兄弟二娃子外还有一直不知所踪的叶宗留与跛脚的徐公子。 只见徐公子拖着残了的左腿过来认真地朝五城兵马司副指挥丁大人说道:“回丁大人,小民因听闻这春风阁的杏儿姑娘唱腔极佳且又弹得一手好琴便想着来会会以结为红颜知己,谁知等小民来时,这杏儿姑娘却丧命于屋内,手里还握着这个东西!” 丁副指挥早就接受了徐公子的授意,也知道他是在演戏便拿过扳指来附和道:“这杏儿姑娘脖间有指痕,且衣裙被撕烂,很明显是歹人欲对杏儿姑娘用强,无奈杏儿姑娘不从这歹徒便起了杀意,掐死了她,而这扳指也一定是杏儿姑娘从那杀人凶手身上拔下的!” 虽然丁副指挥说得很武断但却是无懈可击,毕竟这扳指任谁看来也是唯一指正杀人凶手的证据。而这时二娃子早已脸色煞白,哆嗦道:“不对,大人说得不对!” “怎么不对,这扳指就是铁证!”丁副指挥生怕耽搁太久会出漏洞,便立即喝问道:“在场的有谁知道这扳指是谁的?” 早已买通好的一个下人左看看右看看就战战兢兢地走了出来,不敢看二娃子的眼睛而是低埋着头回答道:“回大人,这扳指是我们家老爷的,是安南出产的玛瑙扳指!” “是吗?”丁副指挥回头看了二娃子一眼,也不等二娃子说话就大手一挥:“拿下!” “不可能,杏儿姑娘绝对不是我杀的,我怎么可能杀杏儿姑娘呢?我承认我喜欢她,也想与她那个,但我从未有强占她的意思,不对,我是被冤枉的,我是被冤枉的!”二娃子想通后就要挣扎着摆脱这些兵丁大喊道:“大人,小民冤枉啊!” “哼,冤枉?铁证如山,你还作何狡辩!”丁副指挥冷言说着正要命人堵住二娃子的嘴以免吵得人尽皆知时却听背后有人喊道:“大人且慢!”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119章 二娃子的委屈 喊丁副指挥且慢的不是别人,正是主演今日这一幕的徐公子。见是徐公子叫住自己,便又回转过身来故作不认识徐公子的样子严肃问道:“怎么,尔等还有何话要说?” 徐公子见这丁副指挥在自己面前摆官腔,就忍不住想笑,忙拿扇子掩住脸部道:“大人何必急着要走,这春风阁老板既然敢杀杏儿姑娘难道就不会做出别的什么出格之事吗?” 说着,徐公子叫朝叶宗留使了个眼色,叶宗留便过来在丁副指挥身边俯耳低语一番。丁副指挥听后直接扬手一挥:“来几个人随本官去地下室看看!” 刘越早已看出来这是一场陷害自己兄弟的圈套,不由得鄙夷地瞪了徐公子一眼,迅速地将屋梁下挂着的一盏小灯笼中的蜡烛取下来直接朝徐公子仍了过去,然后就闪身跟着众人去了地下室。 “哎哟!”徐公子只感觉背后被什么物事给撞了一下,衣服里也落了不少灰烬让人感到痒痒的,十分难受便忙回身一看却是这一装饰用的小灯笼滑落了下来,便怒气愤然地将这灯笼踩得粉碎然后挥扇而去。 丁副指挥在叶宗留的带引下一来到地下室就发现了柴垛里的一具女尸,这具女尸全身未着一物,面黄肌瘦,十分弱小,显然是贫苦人家的女孩。 “禽兽!畜生!堂堂天子脚下,首善之地,居然会出现如此凶残无情的罪恶之事,叫我等官员如何面对圣上!”丁副指挥当即就拍了桌子,大骂了起来,而徐公子和叶宗留相视一笑。 “哼,真是没想到这春风阁的老板竟是蛇蝎心肠一般的人,竟会对良家女子下此毒手,大人,小民请求大人重惩此人,以还我京城一片安宁!”徐公子立即义愤填膺地恳请道。 “来呀!把二娃子速速押回衙中,给本官当重犯处置,严加拷问!”丁副指挥命令一下。其所属的兵丁就一脚将二娃子从台阶上踹倒在台阶下,然后又是脚将二娃子踹翻了身骂道:“你们这些衣冠禽兽,真是歹毒!” “不会的,绝对不会有这样的事!”二娃子见这样一个少女横死在自己阁楼的地下室里也吓得不轻,但他更知道此事要是坐实的话会有什么后果,便立即跪下道:“大人,小民冤枉啊,小民虽然开青楼但从来也没敢做杀人放火之事,这一定是有人陷害小民啊,大人!” “哼,现如今人就死在你的地下室里,这里又没寻常人来这里,这不是你干的难道还是别人干的!”叶宗留从旁责训道。 二娃子叶宗留说话,整个人立即就扑了过来狠狠地咬住了叶宗留的肩膀,叶宗留直接一拳打在二娃子腹部,二娃子身上带着重重的镣铐无法立稳身体只得侧身靠在了墙壁上。 “一定是你陷害我的,快说,你到底是谁?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如此害我!”二娃子怒吼道。 叶宗留见二娃子朝自己怒吼再加上现在肩膀也跟被人砍了一刀似的剧痛了起来一时也生起气来,就立即抄起一张废弃不用的实木桌子朝二娃子身上砸了过去:“我今天打不死你这恶人!” 桌子没有还没砸过去,一只凳子就飞了过来直接砸在了叶宗留的手臂上,叶宗留双手直接被砸得脱了臼,而这张桌子从叶宗留手中直线落下了时也刚好砸在了叶宗留脚上。 叶宗留忽然跳了起来忙朝四周一看,却没有见到人,也就只有忍耐住站在一旁,而这时二娃子却依旧两眼喷火似地瞪着叶宗留了一会儿才又朝丁副指挥跪了下来:“大人,实不相瞒,小民乃锦衣卫镇抚使刘越的兄弟,还请大人高抬贵手啊!” 二娃子现在知道定是有人设计害他,别无他法的他只得说出自己大哥的官职来希望这位小小的副指挥能忌惮几分同时也暗示叶宗留别后悔今天干的这事。 丁副指挥起先并不知道二娃子的背景,见他搬出一位镇抚使大哥来,也有了打退堂鼓的意思,便忙退到徐公子身后低声问道:“公子,这人可是锦衣卫镇抚使的兄弟,我们只怕惹不起吧。” “怕什么!王公公早就恨透了这姓刘的,那姓刘也蹦跶不了几天了,再说了,这事有本公子顶着,你怕什么,快照着原计划办!”徐公子低声训斥了几句就坐在一旁扇起了风,突然感觉额头上一凉,一摸竟是一口吐沫顿时气得火冒三丈指着房梁骂道:“上面是何人,有本事就下来!” 刘越这时早就走了,哪里还有人应他,徐公子干叫了一会儿只得拿手帕揩拭了。 五城兵马司归兵部管,而徐公子又是兵部尚书家公子,自然能辖制得住丁副指挥,既然连徐公子无所畏惧,这丁副指挥也就壮了壮胆色,怒斥着二娃子道:“哼,王子犯法庶民同罪,别说你大哥是镇抚使就是锦衣卫指挥使,本官也照抓不误!” “大哥,这是怎么回事,五弟他怎么被五城兵马司的人给抓了!”吕大龙说着就要挤出人群去亮身份救人,却被刘越给拉了回来:“你别过去,虽说你是锦衣卫,但人家也是官府,正经办事,不能这样霸道!” “五弟被徐公子和那姓叶的给陷害了,他们还联合了五城兵马司的人直接以五弟连杀两人的重罪将他押走了,我们得想个法子救出五弟!”刘越接着又说道。 “那怎么救呀,要不我现在立即回去带着一百人去五城兵马司要人!”吕大龙忙回道。刘越点了点头:“好,你先回去着正装然后带足人手就以五弟犯了重罪需由锦衣卫接管为由将人要回来,我先去教训教训那两个家伙!” 二娃子刚被押走,五城兵马司的人就立即查封了春风阁,将所有留宿在春风阁的客人都赶了出来,唯独叶宗留和徐公子还坐在春风阁的后花园里的草亭中碰酒谈笑。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120章 教训开始 “叶大哥,从现在开始,春风阁就要成为你解愁楼的别苑之一了,你难道就不能给兄弟我一点小小的好处吗?”俗话说饱暖思欲,一旦闲暇下来,徐公子就按耐不住要寻觅美色了,是故端起紫砂壶嘴朝叶宗留的芭蕉杯里倾倒了半杯茶水后就笑着说出了自己的小心思。 叶宗留也知道这徐公子好色,便也会意地抿着茶水回道:“听闻这春风阁真正的绝色花旦并不是杏儿而是一位叫小仙儿的女子,而且听说以前这女子是叫小香儿因犯了刘越府中少夫人曹香儿的讳就改名叫小仙儿,不但二人名字相似其天姿国色也与刘家少夫人相差无几,不知徐兄可否有意?” 这徐公子一直对香儿的美色垂涎三尺,无奈刘越太过强悍,他也只能每夜于梦中聊以解慰一番,如今听叶宗留说还有一个与香儿一样国色天香的女子焉能不心动,便有些忍耐不住地涎口问道:“叶兄,既然照你这么说,那这春风阁的老板为何没让她当头牌花旦还一直深藏娇屋呢?” “你这就有所不知了,这小仙儿早就是刘越的女人了,因曹太监管的严,刘越一直没敢将她娶回家中也就只得暂居在其五弟二娃子这里,也正因为此,二娃子就从未将这小仙儿等闲视之,这次带进京来听说也只是供与刘越幽会的”,叶宗留这几日着实打听了刘越不少信息,所以说起来也头头是道。 “既然如此,好大哥,你快告诉我,这小仙儿现在哪里,小弟我可是忍不住了”,徐公子一想起香儿的容颜就全身火热,激动不已地摇着叶宗留的手求道。 “就在距此不远的箐烟居里,听说这小仙儿喜竹,二娃子便为她移栽了不少湘妃竹,你看那小溪对面竹林中的小屋,可不就写着‘箐烟居”三个字吗”,叶宗留指了指说道。 徐公子见此就将手中的梅花杯丢在了地上,然后迫不及待地就跌跌撞撞地跑了过去,长袍一扬就飞跃过了那条小溪,似乎腿残一下子就好了似的。 然后徐公子推开花藤缠绕的篱笆就径直朝大门跑了过来,直接推门而入就见一美人正在香睡。 小仙儿一直以来就有午睡的习惯,此时的她仅着半新不旧的藕荷色薄裙,玉润华清的肌肤柔嫩可见,略微喘息起伏的那一段波涛更是勾人魂魄。 徐公子吞咽了一下,口干舌燥了起来,正当她准备将小仙儿上面的银色锦缎掀去时,小仙儿突然凤眼圆睁,娥眉倒蹙,然后立即坐起身来拿被褥掩盖住自己前身警惕地问道:“你是谁,是谁让你进来的!” “嘿嘿,小娘子,是本公子自己进来的,本公子昨夜梦中听月老说这里有一位小仙女孤寂得很,要让本公子来好好慰藉一番,于是本公子就来了!”徐公子说毕就扑闪了过来,而小仙儿直接从他身上钻到一边,也顾不得穿鞋就下了床跑到门外喊道:“二老爷,你怎么把这不三不四的人请了进来,你以后可别怪我在刘大哥那里告你的状!” 小仙儿还以为是二娃子贪财出卖了自己所以就忙大声警告了几句,但还没说完就背徐公子给抱住了。徐公子二话不说就将小仙儿抱到了床上,接着就迅速扒掉了裤子要硬来。 突然间,一记横拳直接砸在了徐公子面门上。徐公子还没反应过来就一下子如鲤鱼跳水般重重地落在了梳洗架上,将西洋镜砸得粉碎,牙齿也掉了几颗。 徐公子摸了摸嘴沿一看已经出了血,又摸了摸自己屁股感觉是什么刺了进去。徐公子还没来得及喊疼,就见刘越站在了自己面前,转动着钵盂大的拳头对着自己道:“小子,你还真是不长记性啊!” “你,你什么时候来的,你到底要干什么!”徐公子当然知道刘越的厉害,但他绝对没有想到刘越会这么快就找上了门,就好像一直都跟在他身边似的。 情知自己躲不过的徐公子忙退了几步,靠在墙角很苍白无力地威胁道:“你别杀我,我爹可是兵部尚书,我干爷爷可是司礼监掌印太监王振,你要是敢动我,你可就惨了!” 刘越知道这徐公子黔驴技穷了,也只能拿自己的身份背景来吓自己,可这什么尚书的儿子,司礼监掌印的干孙子也许可以威胁到其他人但绝对威胁不了刘越,而且还会让刘越更加愤怒。 刘越直接一脚踢了过去:“;你要是我刘越的孙子,老子还可以考虑放你一马,你居然认王振为爷爷,那就别怪老子不客气了,你不知道我最恨王振吗!” “啊!”徐公子直接被刘越给踢飞了起来,然后又狠狠地摔了下来,整个人就感觉被摔断了腰,而且由于刚才与墙壁的摩擦,这时,徐公子脸部已是血糊糊一片。 可徐公子却顽强地站了起来。 刘越还以为他这是要与自己顽抗,便也起了一丝佩服之心,想着教训一下就行了,可没想到的是,这徐公子突然直接跪了下来,两手抱住刘越的大腿哭泣道:“爷爷,爷爷!爷爷饶了孙儿这一命吧!” 徐公子现在深怕刘越会杀了自己,为了保全性命硬是完全抛弃了自己的尊严与骨气,厚着脸皮朝刘越喊着爷爷。刘越听着就浑身起鸡皮疙瘩,直接一脚将他踢开道:“滚开,没骨气的东西,杀人不过头点地,你往常的嚣张去哪儿啊!” 连小仙儿也震惊不已,暗想见过脸皮厚的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于是便走了过来劝道:“刘大哥,算了吧,伤了这人的性命不值得,将他赶出去就得了。” “好,就听小仙儿的!”刘越说着就将徐公子拽了起来,一把扛在身上直接往叶宗留这里走来。 叶宗留这时还坐在亭中享受,但却改喝茶为喝酒了,并且还叫了几个绝色的女子过来相陪,正要趁着酒意拉着一女子去对面小茅草屋中一尽激情时却见一人直接朝自己飞了过来。 叶宗留已经有了七八分醉意哪里反应得及,硬是被飞来的徐公子撞倒在地才略微有些清醒过来,揉了揉昏昏沉沉的脑袋只见徐公子已经是半身不遂般瘫倒在一旁,而刘越翘着二郎腿坐在自己面前笑得:“叶宗留,我们又见面了!”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121章 我想你了 同徐公子一样,叶宗留也没想到刘越居然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但他知道,刘越一定是知道了自己陷害二娃子的事来找自己算账的。一不做二不休,与其等刘越来打倒不如先发制人。 “哼!”叶宗留想到做到,哼了一声就突然起地蹬脚横扫,接着倒转过来从腰间拔出匕首来直刺刘越腰间。可这时,刘越早已翻身过来双脚跃起闪身躲过匕首后就俯身一脚踢向了叶宗留的肋骨。 刘越作为特工训练时,所学功夫都讲究快准狠,力求一招制敌,而本来就有些武学基础的叶宗留自从与刘越数次交锋后也长了不少经验,知道刘越搏斗的特点。 因而,刘越这一脚踢来,叶宗留直接就翩若惊鸿般跃身躲了过去,然后化拳为掌,整个人犹如一条水蛇般以匕首为头直接朝刘越胸膛上飞来。 叶宗留手中的匕首锋利异常,破风刺来之时也能感觉到其冰寒凛冽。无论刘越怎么闪转腾挪却也躲不过这如影行随地匕首,而且眼看叶宗留手中的这匕首已经划破了刘越的衣袍,马上就要刺入刘越身体里了。 刘越没想到叶宗留几日没见功夫竟然有如此大的长进,这时也就少不得认真对待了叶宗留的招式。就在叶宗留再次一刀直刺向刘越时,刘越突然纵身迎了过来,只是略微偏了偏,那刺向胸间的刀锋直接没入刘越的腋下。 刘越紧紧地夹住这匕首并且忽然转身一脚往后竖踢,这脚后跟直接打向了叶宗留的眼睛,接着刘越又倒肘撞向叶宗留太阳穴。叶宗留顿时就就觉眼前一黑,也忘记了横刀捅向刘越,却被刘越抢了先,反手给夺了过来。 接着,刘越夺过匕首后就用刀把猛的撞了叶宗留后脑勺数十一,叶宗留直接瘫倒在地,晕了过去。而徐公子这时也爬不起来,误以为刘越杀了叶宗留的他忙拱手朝刘越求道:“别杀我!求求你别杀我!” 刘越这时兴起倒想吓吓徐公子,便笑着过来用匕首在徐公子的脸上滑来滑去道:“我不杀你也可以,但至少得一万两赎罪银子,你现在能拿出来吗?” 徐公子忙摸了摸身上,将身上所有的散碎银两都拿了出来,凑了起来数了数却不过百两,而那张一千两的大额银票也沾满了血迹,徐公子只得奉上这些银两来眼巴巴道:“只有这些了!” “那我就不客气了,姓徐的,却阴间当你的公子哥吧!”刘越忽然大喝一声,就将袖中的匕首露了出来直接刺向了徐公子。 “不要!”徐公子直接抱着头大喊一声,然后一股热气腾腾的尿液直接浸透了出来,但就是这股尿成功地阻止了刘越,刘越忙侧身回来捂住鼻子道:“好吧,我错了,不该吓你!” 这时,小仙儿也看不下去了过来拉着刘越的臂膀娇声劝道:“刘大哥,您就高抬贵手饶了他这一回吧。” “好,听小仙儿的,我就饶了他这一回”,刘越握着小仙儿软软的柔荑说着就将徐公子和叶宗留绑在了一颗大树上,将叶宗留用冷水泼醒后就审讯着叶宗留和徐公子。 没一会儿,在刘越催迷术下,这两人就把事情缘由一五一十的告诉给了刘越。刘越又让小仙儿将这二人的话写成供词让二人按了手印才命人将二人关入了地下室,只等着锦衣卫的人来接回诏狱。 今日春风阁遭此重创,比往日倒也冷清得很,本来是来这里见马瑜的刘越没想到出了这么一档子事,正要离开去看看吕大龙到底有没有把二娃子救出来却被一人给抱住了。 微微有些抽泣的小仙儿紧紧地抱着刘越,暖暖的小脸蛋紧贴着刘越那坚实的后背道:“刘大哥,既然来了就留一会儿,奴家已经好些日子没见着你了。” 刘越今日一阵打斗倒也感觉到一些疲惫,心想既然美人相邀就索性在这里歇息一会儿,便转过身来揩拭净了小仙儿的泪珠子横着一抱就往竹屋里走去,时不时的还拿指头点了点小仙儿的嘴唇道:“好好的哭什么。” “奴家这是高兴的缘故,嘿嘿!”小仙儿俏皮地笑了笑就偎依进了刘越的怀中,手儿却不自觉地伸进了刘越的衣襟抚摸着厚实的胸膛时意味深长地道:“刘大哥,奴家想你了!” 刘越被她这一摸弄得浑身痒痒的,那地方不觉地就见小仙儿顶了顶,责备道:“小丫头,如今是越发坏了,这还没进屋呢,就开始不老实了,刚才在徐公子面前那股子贞烈劲去哪儿了?” “奴家只是在刘大哥面前才这样”,小仙儿小嘴一翘,眼见到了屋内就跳将下来为刘越褪去了外面的袍子,然后就拉着刘越往床帐里走去。 刘越知道小仙儿的意思,也没有拒绝的意思就跟着小仙儿钻了进去。刘越进了小仙儿香屋也没有动作,八字形的躺在中央就任由小仙儿在自己身上如花藤妖一般绕来绕去。 小仙儿倒也像是一只辛勤的蜜蜂般,柔软的玉手才刘越胸前一滑就娴熟的将刘越那仅着的一层薄衣掀下了床沿,堆雪砌玉的椒乳往刘越身上一摩擦,再加上如涂了糖抹了蜜的舌苔一舔就激起了刘越的雄风。 刘越还在这里颠鸾倒凤时,吕大龙已经带着一百锦衣卫校尉到了五城兵马司的衙门。 现在已经到了晌午,早上还和煦温暖的太阳也有些毒辣了起来,兵马司衙门前的兵丁却正要到阴凉处躲躲时,突然就说一大队锦衣卫直接跑了过来来。 兵马司的兵丁不敢得罪这些如狼似虎的锦衣卫校尉,但又因职责所在也不得不前来拱手笑问道:“不知几位上差有何要事,好让小的前去禀告?” “也好!你速去告诉你们大人,就说东厂提督帐下掌刑千户吕大人奉命前来带走要犯二娃子回衙!”吕大龙将手一举,身后的人都停了下来,然后宁百户则走上前来拿出腰牌正色道。 兵马司的兵丁忙不迭地跑了进去通报给了值班的副指挥丁大人。丁副指挥慌忙地将手中的毛笔丢到了地上,然后将歪着的乌纱帽正了正道:“这可如何是好,没想到这些人这么快就找上门了。”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122章 闯兵马司衙门 丁副指挥知道这二娃子是徐公子授意自己抓的,自己是无论如何也不敢违背徐公子的意愿私自将二娃子交给东厂和锦衣卫的人,而深知厂卫厉害的丁副指挥又不敢拒绝这位前来拿人的吕千户所以就十分纠结于此,满屋子里转来转去也想不到一个好主意。 “为今之计就只有拖了!”丁副指挥自言自语地说后就忙叫了自己的心腹过来吩咐道:“你速去春风阁告知徐公子,就说锦衣卫要来拿走二娃子,下官不知该如何是好?” 吩咐完后,丁副指挥就忙拖下官袍朝这进来禀告的兵丁道:“你出去告诉那位千户大人,就说兵马司今日并没有大人坐衙,叫那位千户大人明日再来拿走犯人吧。” 接着,丁副指挥就立即进了里屋锁上房门躲在窗子底下看着外面的锦衣卫们,并暗自希冀着这群身穿飞鱼服的夜叉星拿人不着就早些离开才好。 “什么,你们兵马司今天没有一位大人坐衙!”听完这兵丁的禀告后,吕大龙就直接将这兵丁拽了过来喝问道。 “千户大人请息怒,小的也是据实禀告啊,今日真是不巧的很,本来值班的副指挥丁大人生病了,而御史巫大人也巡城去了,要不你们明日再来吧”,这兵丁忙将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揩去回道。 “哼,一个小小的五城兵马司衙门也敢让东厂的人吃闭门羹,还真是笑话!”吕大龙说毕就啐了一口,然后转过身来直接将这兵丁推到一旁径直朝里面走了进来并同时喝命道:“既然这五城兵马司的官员偷懒,那就由本官来帮他们坐衙,都给我冲进去,不准放过一个人!” “是!”宁百户等人齐声回了一句就齐刷刷地冲了进来,将整个兵马司衙门大堂围得跟铁桶一般,而这时躲在屋内的丁副指挥也早已吓得汗如雨下,暗自抱怨道:“老天爷,我丁某怎么摊到了这差事,这下可怎么办啊!” 丁副指挥不敢出来见吕大龙,吕大龙也不着急,索性就坐在了大堂正中央的坐位上将脚往案头上一放就将装着满满令牌发签拿在手中玩耍道:“既然你们的大人没在,那本官就在这里等他,一日不来本官就等他一日,十日不来本官就等他十日,百日不来本官就等他百日!” 丁副指挥可不敢让吕大龙在这里呆着,因为他虽然是兵马司的一把手,但上头还有一位巡城御史兼五城兵马司指挥巫大人,这巫大人可是一位眼睛里进不得沙子的人,素来最痛恨的就是嚣张跋扈的东厂和锦衣卫的人。 如果要是巫大人看见了这事恐怕就更不会给这位吕千户面子了,而且还有可能把事情闹大,到时候五城兵马司的人可就真的将厂卫的人得罪了。 但由于巫大人是左佥都御史伍大人的得意门生又是兵部尚书徐大人的女婿,锦衣卫的人自然不敢动他,但自己可就逃不过了,只怕将要背一个大大的黑锅。 “要带走就带走吧,反正在这里也是坐牢去东厂也是坐牢,总比得罪了这位凶神恶煞般的吕千户要强!”丁副指挥暗暗打了打气就忙正了正衣冠从里面走了出来,腆着笑脸跟个哈巴狗似的弓背来到吕大龙面前道:“下官见过千户大人!” 吕大龙见他身着七品官服,便知道他是五城兵马司副指挥丁有年,见他态度还算谦卑诚恳倒也不急着先责问他拿了自己五弟的事,而是冷言笑问道:“原来是丁大人,吕某来拜访你们兵马司,你们兵马司的人却说这里没有人值班还要将吕某拒之门外,不知这是怎么回事?” “这都是下面的人办事不周,因下官昨夜喝多了酒所以今天就在衙门里屋贪睡了一会儿,所以这些下人们才误以为本官不在,耽搁了千户的正事,还请千户大人见谅。” “哦,丁大人一个时辰不是还去查封春风阁了吗,怎么这会子就撒谎说自己一直在这里睡觉呢呢?”吕大龙故作惊讶地问后就放下脚来起身走到一边。 丁副指挥本想随便编个谎言蒙混过关却不曾想一下子就被这个吕千户给揭穿了,不由得暗自心惊这东厂的人眼线之多,得到的消息之快便只得如实相告道:“千户大人见谅,是下官错了,下官的确去查封了春风阁,因春风阁出了凶案,而凶手正是春风阁老板二娃子,所以……” “好了!丁大人,吕某没时间在这里听你说案情,总之吕某今日来是要告诉你的是,这春风阁的老板二娃子已经受到了我们东厂的怀疑,所以我们东厂决定要把二娃子带回去审问,所以还请丁大人快把人犯交给我们吧”,吕大龙懒得听这丁副指挥絮叨,直接打断了他的话说道。 丁副指挥今日可算是见识了这东厂人的嚣张,虽心里十分愤怒但明面上却更加不敢说重一句话忙道:“可是千户大人有所不知的是,这是徐公子亲自交待的案子,下官不敢马虎啊。” “徐公子!”吕大龙直接拍了桌子,案桌上的卷轴直接被震地落了下来,就连房梁上的燕子也被震得出了窝到处飞来飞钱。丁副指挥见此吓得忙闪到一边:“千户大人息怒,这徐公子乃兵部尚书徐大人的衙内,而这兵马司又归兵部管,所以千户大人应该明白下官的难处。” “哼,姓丁的,我且问你,这徐公子是哪门子的官,他是兵部的尚书啊还是侍郎?你们是为朝廷卖命还是为他姓徐的卖命,啊!”吕大龙说着就又大声威胁道:“就凭你今日这话,本官就能治你一个玩忽职守,结党营私之罪,你信不信!” 丁副指挥最怕这吕千户逼急了要给自己上纲上线,吓得忙跪了下来:“千户大人息怒,下官让你带走就是了,还请千户大人到时候给巫大人说一下,这事下官一个人做不了主。” “这个当然,你快派人把二娃子带到前面来吧”,吕大龙见丁副指挥妥协了就不再板着脸装成恶人样子了,便笑着将丁副指挥拉到一边来道:“丁大人好歹也是朝廷命官,何必要听一个公子哥的差遣了,如果好心为皇上为朝廷办事的话何愁不会步步高升呢。” “全仰仗千户大人提携了”,丁副指挥强笑了笑就见二娃子被这位吕千户手下的人接了过去。但这时他已经没有胆气与这位吕千户争执,只希望徐公子知道此事后万万不要怪罪于自己才好。 “多谢了,丁大人!”吕大龙朝丁副指挥拱了拱手就迎面朝二娃子走过来,等到了二娃子身上还算完好没有受到责罚便放心地拍了拍二娃子肩膀道:“还好这里的人没动你,要不然今天这事可没这么简单。” “四哥!杏儿姑娘她!”二娃子一见到吕大龙一下子就哭了,眼泪不由自主涌了出来。 吕大龙忙轻轻拍打了他一下:“好了,没事了,但现在还不算叙旧的时候,你先委屈一下,一切等到了镇抚司再说。” “嗯”,二娃子现在的确是有满心的委屈,一是自己不明不白的遭人陷害很是憋屈二是自己的当牌花魁却遭歹人杀害,但一见到自己四哥也就踏实了不少,点了点头又问道:“大哥呢?” “教训害你的那两个人去了!”吕大龙说着就带着众人出了兵马司衙门,可刚下台阶就见一位风宪官骑着高头大马站在了自己面前,而这位风宪官身后也领着一百来兵丁且堵住了两边的街道。 这风宪官正是丁副指挥所言的巡城御史兼五城兵马司指挥巫大人,这巫大人见一大队锦衣卫从兵马司衙门走出来就觉察到肯定是这锦衣卫的人又来兵马司要人了,于是就忙喝道:“站住!尔等何故在在此!” 这科道言官与厂卫官员算是矛盾极深的对立体,一个代表着所谓的正义,而一个则代表着凶残与邪恶,两者一直以来就掐了不少架。如今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这巫大人哪里能忍受这锦衣卫的人在自己的衙门里撒野,所以还没等吕大龙说话就忙叫人把二娃子带过来。 吕大龙哪里肯直接横在这位巫御史面前道:“二娃子乃东厂要捉拿的人,你们兵马司无权亢,你们最好给我让开,否则别过本官不客气!” 如果是换着是别的犯人,巫御史装装样子与吕大龙争执几句也就罢了,但这人毕竟是自己的小舅子拜托自己派人去抓的,自己焉能就此罢手,于是也就强硬地哼了一声道:“若如没有圣旨,谁都没有权力从本官手下拿走人!你有圣旨吗?” “你!”吕大龙怒指着巫御史,但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毕竟自己真的没有圣旨。吕大龙只得看了看周围的情况,见自己的人无论在数量还是质量上都占优势便动了硬抢的心思。 而巫御史却比吕大龙更有魄力,先吕大龙一步喝命道:“立即把此犯人给本官夺过来,出了事本官负责!” 巫御史一声令下,其手下的兵丁就真的冲了上来,吕大龙直接一脚将这几个人踢倒在地,然后大声呵斥道:“敢胆阻拦东厂办案!真是吃了豹子胆,兄弟们跟我一起打出一条路来!”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123章 无畏的御史 吕大龙素来是个不怕事的人,更何况自家兄弟被这兵马司的人诬陷下狱已经惹得他憋了一天的气,哪里受得了这巫御史的威逼,也就全然忘记了在大明风宪官难惹的金科玉律,硬是带着自己的一干校尉将巫御史手下的兵丁揍得七零八落的。 巫御史眼见自己的人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再加上数十个锦衣卫校尉将自己重重围了起来,而那位千户更是肆无忌惮的扛着一把大砍头凶神恶煞般朝自己走来就心虚了不少,忙喊道:“你别过来,本官乃巡城御史,你……” “你什么你!别以为你认了个尚书大人当岳父,自己又是御史就可以无法无天,就可以帮着小舅子坑蒙拐骗,今天你吕大爷就告诉你,想害我兄弟,没门!”吕大龙直接一把将这巫御史从马上拽了下来狠言说了几句就将这巫御史摔在地上然后扬长而去。 待吕大龙一行人走出这条街后,巫御史才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理了理被吕大龙弄乱了的衣襟就横眉怒瞪着前面的丁副指挥问道:“刚才那人是谁?” “回大人,听他说是东厂的掌刑千户,姓吕”,丁副指挥忙过来扶巫御史回道。 巫御史近日来也曾风闻北镇抚使刘越手下第一员大将就是这挂着东厂掌刑千户之职位的吕大龙,今见此人的嚣张样子想必定是吕大龙了,于是巫御史就冷笑了一下:“哼,本官好久也没上过折子了。” 二娃子知道自己大哥是北镇抚使后也就更加放心自己不会有事了,但每当想起自己一直暗恋着的杏儿姑娘被人勒死他就感到有事伤心又是愤怒。 “二娃子,你受苦了”,刘越笑着从里面走了出来往二娃子身上一拍,然后又道:“放心吧,害你的人,大哥已经把他们都抓了进来,你的冤屈不日就可以真相大白了。” “大哥!”二娃子忽然哭了起来,忍不住竟跪了下来:“可是杏儿姑娘她就这样被人无辜的害死了,大哥你一定要给小弟做主啊!” 刘越忙将他扶了起来,笑道:“你我兄弟哪来那么多虚礼,你就放心吧,杏儿姑娘没死!” “杏儿姑娘没死!”二娃子有些不敢相信刚才刘越的话,忙激动地握住刘越重新问道。 其实,刘越今早躲在暗处观察时就发现那杏儿姑娘额角处有血迹,而且虽然脸色苍白但明显肤色没变依旧剔透莹润,可丁副指挥等人急于陷害二娃子根本没有细细检查就忙带着二娃子去了地下室,等所有人都走后,刘越就忙救醒了杏儿姑娘。 二娃子看得出自己大哥没在说谎,此时也放心不少待到了关押徐公子和叶宗留的牢房前就忿恨地朝这二人啐了一口:“呸!一群不知好歹的东西,也不看看我的哥哥们是何等人物,也敢打老子的主意!” 刘越和吕大龙见二娃子扬眉吐气的样子就忍不住笑了笑忙将二娃子拉了过来劝道:“好了,别跟这些小人计较,你我兄弟难得聚一场,先去你春风阁醉一场如何?” 左佥都御史屠大人乃都察院的三号人物,且又是王振的铁杆亲信,且只等着明年大考就升为左副都御史的他最近得到了王公公的指派的一个新任务,那就是想办法弹劾刘越。 驸马府被北镇抚司的人抄了,连驸马爷也被打入了诏狱的事很快就传进了京城所有官员的耳中。同样知道此消息的屠大人正琢磨着该派哪位御史利用弹劾刘越趁抄家之时大发横财,凌辱皇亲之罪时,自己的得意门徒巫御史却急急忙忙地求见。 “你这是被谁打的”,屠大人见巫御史脸上淤肿一块,情绪就跟受了气的小媳妇似的便忙让人沏了杯茶问道。 “老师有所不知,那锦衣卫北镇抚司的人真是太猖狂了!”巫御史揉着肩膀坐下来就将自己如何不畏强权的阻挡吕大龙拿人和那吕大龙如何目中无人如何将自己打得满地找牙的事说了个明明白白。 屠大人听后也气得将茶杯往桌子重重一拍:“过分,这些锦衣卫的人还真是肆无忌惮了,刚害的驸马府家破人亡如今又公然闯进兵马司抢人还明目张胆的在大街上殴打朝廷命官!” 听这老师的话语好像也有斗一斗刘越的心思,巫御史一下子就又添了不少底气,也学着屠大人的样子将茶杯重重一拍:“老师说得对,学生决定现在写弹劾折子,彻底揭露这北镇抚使的丑恶!” “好!”这时,王振突然走了进来,阴笑着朝屠大人和巫御史鼓了鼓掌道:“我大明能有两位这样刚正不阿的御史真是社稷之福啊!” “王公公!”二人都不知道这王振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但都立即站了起来躬身朝王振行了礼。屠大人是王振亲自提拔上来的亲信大臣对于王振十分恭敬自不必说,而巫御史虽然自知官卑职小但好歹也是兵部尚书家的女婿也算是王振一派的外围所以也同样恭敬起来。 巫御史的表现让王振很满意,王振一走来就先拍了拍巫御史的肩膀道:“这北镇抚使刘越仗着皇上宠幸作恶多端已经惹怒了天下,是该有你这种忠心耿耿的年轻官员站出来才是,为朝廷争得一片青天!” “王公公教诲的是,下官定当不辱使命!”巫御史感激涕零地回了一句就将身子压得更弯,正要挖肠搜肚的拿几句好诗拍拍王公公马屁时却见自己老师早已先下手为强了。 “王公公为大明殚心竭虑,鞠躬尽瘁,不忘了鼓励后进真让下官佩服的五体投地!”屠大人丝毫没有节操地跪了下来,亲着王振的靴子高声说后就被王振扶了起来:“屠大人过奖了,本公公今天来找你就是要同你商议一个弹劾刘越的法子来。” “一切全凭王公公指示,下官定当竭尽全力!”屠大人正欲下跪就被王振扶了起来:“屠大人先别着急,我已经派人通知给了翰林院和六科几位听话的给事中,明天大朝你们几位就好好参参那位刘大人!”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124章 横插一脚 次日一早,巡城御史巫有道就上了折子弹劾北镇抚使纵容下属千户吕大龙殴打朝廷命官还以权谋私竟明目张胆地带人闯入五城兵马司抢走杀人凶手。 “竟然有这等事!”正统皇帝不可思议地拿过折子来大略浏览了一下,见这巫御史所述如亲历过事情过程一样清楚便猜得出这人并没有胡说即便这御史胡说自己也拿他无法毕竟这御史有风闻言事的权力。 一旁的王振见皇上脸上满是惊愕之色便猜到这一条罪状还不能触动皇上对刘越的好感,便朝群臣中站在末位的刑部都给事中墨文使了个眼色。 见王公公在召唤,刑部都给事中墨文立即站了出来直接当着群臣的面痛斥了刘越蛮横霸道,罔顾王法,竟利用职务之便随意捉拿监生徐则明和举人叶俊还对其用刑! “是吗?”朱祁镇犹自低声念叨了一下,暗想刘越才当北镇抚使不到一月怎么也变得霸道了起来。朱祁镇不由得想到了那位仗着自己是锦衣卫指挥使儿子的马公子来。 王振见皇上嘴角有些搐动,眼神中渐渐露出怒意,便知道刘越在皇上心目中的好感正在消减,但这远远不能让素来情商极高的皇帝对刘越产生厌恶,所以还地再加一把火。 于是,在皇上正要责问墨文此事是否属实时,佥都御史屠大人也站了出来奏告刘越查抄驸马府时借机敲诈并且凌辱皇亲还杀了自己的顶头上司即锦衣卫指挥使白佐。 朱祁镇虽说是皇上但也不能对所有的官员都知晓,但白佐可是二品大员,听这屠大人说居然是被刘越杀死,这让朱祁镇很是惊讶,这可是以下犯上啊! 连续三位大臣弹劾刘越,正统皇帝朱祁镇心中不会不产生强烈的震撼,一旁的王振眼见朱祁镇拉下了脸色,紧握着拳头就不由得暗笑了起来。 王振可以说是服侍朱祁镇从小到大的,对朱祁镇的性格也了若指掌,也深知这位皇上喜欢结交朋友,特别是像刘越这样同龄的少年俊杰就越发倾心了,但同时这位皇上又是位嫉恶如仇,恪守礼教秩序的人。 在刘越之前好几位才高八斗又得到皇上器重的年轻官员都被王振以套上罔顾礼法,狂妄自大的罪责而贬斥到了外地以免影响自己在皇帝心中那不可撼动也不能撼动的地位。 翰林院侍讲学士也就是那日在驸马府被刘越吓尿了的状元郎曹学士站了出来。曹学士是巫御史的同年好友,昨晚巫御史像他透露要弹劾刘越时,一直对那夜被刘越羞辱之事怀恨在心的曹学士就立即响应了起来。 “启禀皇上,微臣有奏!”曹状元说完就庄严地吞咽了一下也没顾及朱祁镇那已经变得十分难看的脸色而继续说道:“微臣弹劾刘越纵容其五弟也就是春风阁老板二娃子杀人逞凶而且他还包庇人犯,除此之外这刘越还夜宿春风阁,有辱我大明官员操守!” 同在一列的翰林院学士李贤不得不承认这位状元兄弹劾的很没水平,很明显就是听别人说然后自己稍加修改胡编乱凑的,而且逻辑也不通,让人一听就知道是在随意诋毁。 曹状元的确是按照李贤所想的那样随便凑了些来弹劾的。迂腐的曹状元只知道在连续三位大臣弹劾下,自己若是再添一把火就可以把刘越往死里整但他哪里知道这其实是适得其反。 王振这时真想跑下去将曹状元暴打一顿,因为这曹状元的突然出现彻底打乱了他的计划。 依据王振对皇上的了解,只须让巫御史揭露刘越下属之霸道,然后递进到由墨文直接弹劾刘越凶恶,即便是皇上想护短也不能当场阻止这些言官弹劾刘越,然后再由都察院大员屠大人弹劾刘越的大罪过这样才能让皇上容易接受并且才会怀疑刘越的不忠不臣之心。 但是即便如此,护短的皇上也不会当场处置刘越,还需要下朝王振在他面前说几句刘越的坏话才可。但这位曹状元一站出来就会让皇上很容易因为护短的性格将心中对刘越的愤懑转移到曹状元身上,而自己好不容易让皇上对刘越产生的厌恶也将因此而烟消云散。 更何况,这曹状元连告状都不会,因为二娃子现在还关在刘越的诏狱大牢里,根本就没证据表明刘越在纵容和包庇凶手,皇上听了能不怀疑这曹状元是在诬陷刘越吗,除此之外刘越夜没夜宿春风阁,他曹状元怎么就知道了,这不摆明把皇上当傻子耍吗? 曹状元不过是个翰林词官,虽说是“储相”之臣但却不是言官没有风闻言事的权力,而皇帝朱祁镇也不必计较那么多当面就厉声呵斥道:“一派胡言!” 说毕,朱祁镇就摔袖而去,而曹状元却呆在那里一动不动,他早就知道今日弹劾刘越是王公公一手筹划的,应该说不会有什么差错而且这刘越是一定会遭受处置的,可怎么自己一上前说几句话就变了还被皇上怒斥了一句。 “王公公,没想到今天这事成了这样,您看?”屠大人见王振下来就忙过来低声询问道,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瞪了曹状元一眼。王振只是冷哼一声顺着屠大人的眼神盯着曹状元问道:“那人是谁?” “他是前科状元翰林院侍讲学士曹时,此人也是近日才投到公公这边,公公不认识也是正常的”,屠大人回道。 “没见过这么笨的状元还配呆在翰林院,早早的贬出去算了!”王振说罢就一甩拂尘走了。 朱祁镇一回来就见到了几封新收到的弹劾刘越的折子,正看得烦躁时就见王振走了进来便索性将折子往王振身上一丢:“先生你看看吧,朕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刘越竟然遭到这么多人恨!” 王振笑着将这些折子捡起来放好后道:“皇上不必如此生气,这刘大人年少轻狂,初掌北镇抚司当然想着替皇上尽心办事,有些过分也是正常的,但既然这么多人弹劾他想必这些罪责也不是空穴来风,皇上可以把刘大人传进宫来由皇上亲自审问一下想必就清楚了。” 王振本想建议皇上让东厂去查查刘越,但又想到金英定会替刘越开脱便索性让皇上自己去问刘越。这样以来,自己也可看看刘越是如何应对此事,也好日后展开对刘越新的打击。 皇上再一次无条件的接受了王振的意见,立即口谕传刘越进宫,同时又有一道旨意传谕内阁,着即将翰林侍讲学士曹状元贬为溧阳县丞,理由是调拨离间,混淆是非,甚寒朕心。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125章 祸水东引 离历史上的土木堡之变仅有一年了,刘越真的想能够阻止这个让大明朝蒙受巨大损失的出现,而要阻止土木堡之变出现就得斗倒历史上成功唆使朱祁镇亲征的王振。 可王振现在在朝廷上的势力可谓如日中天,即便是六部尚书以及都察院的堂官都受其指使。而刘越不过是个小小的锦衣卫镇抚使,要想扳倒王振谈何容易,基本上短期内是没有希望的。 当刘越还没足够强大到斗倒王振时,王振就对自己动了杀机。刘越看着这些弹劾自己的折子就知道是王振向自己动手了。 “刘越,朕提拔你当北镇抚使不是让你徇私枉法,为非作歹,对于你包庇自家兄弟杀人又纵容下属大闹兵马司还杀了白佐,侮辱皇亲作何解释?”朱祁镇有些生气地问道,但在王振听来未免没有惋惜之意,只要刘越稍加解释,宽仁待人的皇上就会大度的原谅刘越。 但王振可不想这样,虽然现在不能让刘越受到什么实质性的打击,但至少可以让皇上对这刘越产生一些芥蒂。于是,王振比朱祁镇还认真地听着刘越的解释,并希望从中能够找出诋毁的破绽出来。 “皇上,春风阁老板二娃子的确是我刘越的结拜兄弟,但他并没有直接的杀人证据,因为那位被误以为已经被掐死的杏儿姑娘其实没有死,而且她醒来后也承认对他下毒手的不是我兄弟,而是另有其人,另外那丧命于春风阁的陌生女子却是徐尚书家的丫鬟梅儿”,刘越见朱祁镇追问便索性将叶宗留和徐公子联合陷害二娃子的前因后果说了出来。 “徐尚书家的丫鬟?”朱祁镇对刘越的兄弟杀没杀人并不感兴趣,他感兴趣的是刘越最后提出来那个丧命于春风阁的女子居然是徐尚书家的丫鬟,而朱祁镇也知道徐尚书与王振的关系,所以就横眼看了看王振。 王振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心想这刘越真是歹毒啊,看似平淡无奇的叙述间竟然牵扯出了徐尚书!王振知道皇上不是傻子,怎能不怀疑是自己在从中作梗! 接着,刘越便点头道:“的确是徐尚书家的丫鬟梅儿,这是徐尚书家的大公子徐亲口承认的供词,上面说了这丫鬟梅儿本是徐公子的贴身丫鬟,其胸前因有一梅花样胎记而叫梅儿,微臣也叫人查验了的确是此胎记。” “另外巧合的是,素来不去春风阁的徐公子在那一日就点名要杏儿姑娘相陪,而且很快五城兵马司的人就赶了来,一切都像是计划好了似的,微臣疑惑就派人打探才知道是有人陷害微臣的兄弟,还想把脏水泼到微臣身上,这是那陷害之人叶俊的供词,皇上”,刘越将早已准备好的供词从袖间拿了出来。 朱祁镇也懒得看,误以为是王振在暗中使绊子的他也就没有把事态扩大化的心思,便说道:“不必了,既然你兄弟是被人陷害的,你要替他伸张正义,朕也可以理解,只是把白佐之死你又作何解释?” “这个倒要问问陛下了?”刘越坦然回道。 “哦,问朕?”朱祁镇之所以看重刘越一是因为这人与自己同龄,有很多共同语言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刘越虽然对自己谦恭但不卑微,总是以一种朋友的口吻在与自己说话,这人朱祁镇感到很是亲切也很新鲜,所以对于刘越的反问,他不但不生气还不禁笑了起来。 “嗯,是陛下下旨让微臣查抄驸马府的,微臣想毕竟驸马爷是皇亲,只需登记财产查抄即可,不必大动干戈;但不知陛下怎么又叫微臣的上司也就是锦衣卫指挥使白佐掺合了进来还要将微臣与驸马府的人斩尽杀绝!这时候驸马府的人见此就动起了手将白大人杀了,而微臣只得奉旨平息了此事,也把驸马爷打进了诏狱,而且微臣也递了折子陈述此事,陛下难道不知道吗?”刘越有些不满地问道。 该来的还是来了,王振本以为借刘越查抄驸马府时就可以让白佐将刘越杀死但谁知刘越此人太猛也太狠竟然不顾白佐是自己的顶头上司而将白佐处死当场并且还将此事写成折子来责问皇上。 这样一来倒让王振偷鸡不成蚀把米,本来好好的一记险招却因没成功而落下了把柄。王振哪里肯让皇上知道自己假传圣旨欲害刘越与驸马府的事,少不得将刘越的折子压了下来。 王振本想着趁着朝会将刘越弹劾下去,那样刘越就再没有机会当面向皇上提及此事,自己这一次假传圣旨的事就可以不了了之了,但事与愿违,刘越不但没有被弹劾下去还进了宫并当场提了出来。 皇上岂能容忍这不白之冤,顿时就拉下脸来看着王振道:“竟然有这事?王先生,你是司礼监掌印太监,难道没收到刘卿的密折吗?” 尽管这样,王振之所以敢建议让皇上召见刘越也是有心理准备的,一方面皇上同样不会因此对自己大加责罚另一方面自己也早已想好了对策。 “回皇上,奴才的确是收到了刘大人的折,但一阵忙碌又因年纪大了就给混忘了,奴才这就去让人拿来”,王振说着就立即跑了出去,没过一会儿就把刘越前日上的折子拿了过来。 趁着朱祁镇看折子时,王振就忙在朱祁镇旁低声耳语道:“皇上,微臣之所以压着折子就是因为觉得此事透着诡异,派人暗中查探才知道这事是司礼监秉笔太监金英一手策划的!” “嗯?”朱祁镇很惊愕地看了王振一眼,见王振欲言又止的样子就有些恼怒起来,便忙厉声问道:“到底透着什么诡异?快说!这又和金英有什么关系!” “皇上有所不知,这金公公见刘大人日渐得志就逐渐生了嫉妒之心,而这位锦衣卫指挥使白佐实质上就是受了金英的指使而假传圣旨去陷害刘大人的,而且证据确凿!”王振忙附在朱祁镇耳边低声道。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126章 预斩大将 王振心想反正这金英对自己三心二意的,倒不如将他抛出去当替罪羔羊,反正皇上最近也对这个前朝太监看不顺眼,而且王振也相信凭自己对皇上的影响力,即便是谗言也由不得这皇上不信。 “哼,好一个金英,都这么老了还容不得人,早些打发走算了!”朱祁镇说着就过来笑对着刘越道:“刘卿受委屈了,这事就算过去了,以后好好为朕办事吧。” 王振见皇上如今不但不怪罪刘越还安慰刘越就暗自有些受不了,暗想这刘越如今对皇上产生的影响的确是越来越深了,而且从这几日看自己又不能那么容易的将他扳倒,看来以后得从长计议了。 刘越觉得这个正统皇帝是个很好相处的人,其性格也很好,如今刘越也没有因为他后来杀掉了民族英雄于谦而产生厌恶感,特别是今天见这位皇帝不但不追究自己的罪过还倒来安慰自己就不得不让人感动。 但一见到王振那幅阴笑的样子,刘越就有一种想冲上去把他暴打一顿的冲动,连拳头都捏紧了,狰狞的表情在朱祁镇眼里看来是在表达不满但实际上却是在向王振表达愤怒。 但刘越也知道自己现在根本就没有足够的力量去除掉王振哪怕是自己那位位高权重的义父现在也不能抵抗王振,所以也就只得强忍了下来,暗想着要想让土木堡之变的悲剧不再出现就需除掉王振,而要除掉王振就得像李东阳除刘瑾,徐阶出严嵩一样从皇帝着手。 进过一次诏狱的翰林院侍讲学士李贤再也没有像刘球那样以愤青的方式去直言弹劾王振了,学会隐忍的他一直希图能够寻找到任何一个能剪除王振一党的机会。 然而就在今日的朝会上,当连续三个投靠王振的科道败类弹劾刘越且口径近乎一致时,李贤就看出来这定是王振所暗中指使的,而那位被弹劾的锦衣卫镇抚使大人很可能就是王振的对头。 本着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的原则,所以李贤特意来了北镇抚司想见见这位镇抚使大人。数日前,李贤就是因为诽谤大宦官王振还被关进了这里,也正是这位新上任的镇抚使把自己稀里糊涂的放了,自己才有了机会从新回到翰林院并且还升为了侍讲学士。 刘越没想到这位后来被称为天顺朝贤臣的李贤居然会主动来找自己,而不像其他清流官员一样对自己这样的锦衣卫官员不是憎恶就是离得远远的。 “李大人来找刘某还真是让刘某感到诧异,难不成李大人是想故地重游,看看自己当年住了一年半载的牢房?”刘越一见李贤就开起了玩笑。 而李贤似乎没有一点幽默感,冷峻地面目表情下除了深邃的眼神外没有半点笑意,呆滞了一会儿才冷笑道:“刘大人都遭人弹劾了还好意思说笑。” “嗨,弹劾算什么,在我大明朝当官就得像棉花一样,要不然你就呆不下去,知道吗,李大人?”刘越将桌子轻轻一拍就站了起来,将一壶小酒拿了过来替李贤倒上。 “像棉花一样?这怎么解?”李贤自从那日被刘越这个新任锦衣卫镇抚使不明就里的放了后就一直特意地打听了一下刘越的事迹,但也只是知道刘越不过是个武功卓越的武官而已,今见他说出这话倒也有些感到惊奇。 “耐弹呗!”刘越也只知道明朝后世有个大学士是出了名的脸皮厚不怕弹,被人比喻做刘棉花,所以今日就故意以此打趣起来。而李贤听了却觉得很是受用,倒也忍俊不禁笑了起来:“刘大人真是一语中的啊!” 旋即李贤又沉下脸来让还想再玩笑几句的刘越忙停住了笑容见他满身忧虑地说道:“可刘大人真的以为光靠耐弹就能躲过王振的陷害吗,殊不知王振素来就是个心狠手辣的人,只要是他嫉恨的人就没有逃过的。” “你李大人不就是逃过去了吗,看你这胸前补服明显升了官嘛”,刘越笑回道。 李贤本想好好给刘越这个可以争取为盟友的武官分析分析其眼前局势,然后好让刘越想办法与自己一起好好合计斗倒王振。毕竟现在想王振的势力越来越大,文官中投向王振阵营的人也越来越多,就连曹状元都投了过去,所以李贤就不得不来找刘越这样一个武官结盟。 但见这刘越却丝毫不买账就有些失望地站了起来:“我说刘大人,你能不能不要逼李某说出来,我能官升一级还不是给那王振送了些银两,要不然你以为我还能在这京城里当真翰林词官吗?” “那李大人送了多少银两,能够重回翰林还官升一级想必所送银两不低吧?”刘越继续问道。 李贤倒也坦坦荡荡地回道:“那王振贪心太大,足足花了我五千两!” “五千两!土豪!”刘越不由得朝李贤竖起了大拇指,心想这位见于史书的名臣原来也会委曲求全,忍辱负重,为了能留在翰林当未来执政的大学士而给王振送礼的事倒也足以看出这位名臣也开始知道变通了。 “好吧,既然李大人是土豪,我想我们可以做朋友了吧,请坐下吧,我现在正想对兵部尚书徐晰动手,李大人倒可以给我个好主意”,刘越收起了笑脸,正经地将一旁椅子拍了拍道。 “你要对兵部尚书徐晰大人动手?”李贤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忙转过神来问道。兵部尚书徐晰非科举正途出身,全仗着王振提携和运粮之功而成为六部重臣,是王振在外臣中最重要的某友之一,如果刘越真的除掉了徐晰,不可谓不是剪除掉了王振的重要羽翼。 “嗯,现在王振圣眷正隆,我刘某虽得皇上器重但还远远不及王振侍候皇上数十年之功,他也比你我更加熟悉了解皇上的性格,再加上其人狡猾如狐,我们根本抓不到其把柄,既然不能擒王就斩其大将!”刘越伸出手掌来作势劈下说道。 “斩其大将?”李贤自言自语地念了一句,暗想这些年来徐晰忝居兵部尚书之位屡次因私吞军饷而被御史言官弹劾却被王振压了下来,而且此人因靠贿赂王振上位素来不令臣僚佩服,相比斗掉王振将徐晰扳倒的确容易得多。 “刘大人说得对,换掉这个贪污成性、帮助王振穷兵黩武的兵部尚书也好!”李贤立即附和道。 刘越笑了笑就站了起来背着手往牢房里走去道:“而且要是把这位徐尚书扳倒后,与于大人素来相交深厚的兵部侍郎邝埜大人就可以接掌兵部,那样朝政虽被王振操纵,但兵部好歹也可以成为一片净土了”。 李贤不由得对这位锦衣卫官员另眼相看起来,他真没想到刘越居然会有如此心机还知道于谦便惊讶地问道:“哦,难道刘大人还认识于大人?” “他是我偶像,‘清风两袖朝天去,免得闾阎话短长’这一点,你李大人就远不如我的偶像于大人了”,刘越意味深长地说道。 李贤不觉低垂下了头,红起脸来:“刘大人说得对,下官的确远不如于大人,但下官如今官卑职小少不得忍辱负重以待他日青云直上,还我大明朗朗青天!” “我相信李大人会实现自己的理想的,只是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扳倒徐晰,一个堂堂正二品的兵部尚书,要想扳倒他可不是动动嘴皮子就可以的,我们得拿出充足的证据”,刘越说完就让人打开了徐公子的牢房。 “刘大人说得对,那刘大人打算如何找寻证据”,李贤还没说完就见刘越面前这间牢房里正关着一位腿上打了绑带的少年公子便猜出了几分,问道:“这位公子是?” “他就是徐尚书的公子,因陷害他人被我抓了进来,徐家贪污的情况光他知道的就足达数十万两,可以说要不是有王振保着,这徐尚书早就去边镇屯田了”,刘越说道。 徐家大公子已经连续两日未归了,徐家管事不敢去告知给夫人和老爷,但纸包不住火,徐家少夫人也就是徐公子的妻子王氏却发现了端倪将此事告知给了徐家夫人。 王氏乃王振的远房侄女,当年徐晰为了依仗王振势力就与王家结为了儿女亲家,但长得却极丑且妒心甚重,为人放荡,仗着娘家势大,徐家没一个人敢轻视了她。 “你且莫急,少爷若是在外眠花卧柳,我定不饶他!”徐家夫人虽然心中偏袒自己儿子但也不敢在这位骄横的儿媳妇面前逞威,少不得安慰一番见自家老爷回来就立即将徐公子两日未归的事告诉给了徐晰。 “不用找了,人都已经被抓进大牢里了,往哪里找去!”徐尚书郁闷地说后就将一杯冷茶灌入口中。而徐家夫人听见徐公子被抓进了大牢忙惊呼起来,吓得面色苍白,而王氏则万分惊讶地问道:“什么!被抓进了大牢,谁这么大胆子!” 胆子大的敢抓尚书家大公子的刘越此时正猫在尚书府中。刘越站在屋顶上粗略地看了看,在这寸土寸金的京城里,这徐尚书的府邸去足足占了几亩地,宽阔如小村的大院落,大气且又豪华。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127章 夜探尚书府 徐家大院的布局不像江南园林般曲径假山环绕,活水小桥点缀于亭台楼阁间一样复杂无序,而是彰显了北方豪门的错落有致,对称排列,中间是高堂大屋两边乃厢房耳屋,辅之于峥嵘轩峻的四角鼓楼,让刘越很容易辨清方向,没多久就来到了徐家人谈话的地方。 儿媳王氏霸气的话语让徐尚书听了心里很是恼怒,暗自后悔不该把这种没教养的女子娶进自己徐家,也正是由于这王氏又丑又恶才让自己儿子越来越不喜欢回家,沾染上了不少恶习。但一想到这些都是为了巴结王振而造成的,徐尚书才宽慰许多。 徐尚书无奈地叹了口气,接过自己夫人沏来的茶道:“除了锦衣卫的官员,谁还有这个胆子,而且抓他的正是敢跟王公公作对的北镇抚使刘越,听说我儿的腿就是被他打瘸的”。 徐尚书不好提及自己儿子是因为调戏人家妻子才被打的,便说了一半就忙住了嘴。 而徐家夫人一听自家老爷这样说顿时就慌了,忍不住落下泪来:“那可怎么办啊,老爷您可得一定要救救民儿啊,那些锦衣卫可是出了名的狠角色,保不齐民儿就快被打死了。” “呸呸,别说这些丧气话,也不是真的没有办法”,徐尚书忙啐了一口,又道:“那些姓刘的虽然与我儿有仇恨,但其下属吕千户却是个极贪钱的,我已经找人联系了,那吕千户狮子大开口,要一万两现银才可放人”。 这时,刘越听了徐尚书这话就暗笑了笑,心想这老贼还真的相信了自己四弟的话。 原来刘越为了查出这兵部尚书徐家的贪污证据就故意让宁百户将徐公子被北镇抚司抓了的消息透露给了徐尚书,然后又以千户吕大龙亟需钱财为由故意敲诈徐尚书一大笔现银,这样刘越才可更容易地查探清楚这兵部尚书徐大人是不是真的如人们所说喜欢在自己宅院内藏银子。 徐尚书说完就无力地抬头靠在椅背向上望着,吓得刘越忙跳到对面轩窗里。 刘越这一动,几颗灰尘就落进了徐尚书的眼睛里。徐尚书忙揉了揉,揉着揉着就流出了泪水。徐夫人见自己老爷也哭了就忙止住哭声过来安慰道:“老爷且莫伤心,家中明面的银子才刚发了月钱,要不动用密室里的银子吧。” “唉!”徐尚书无奈地叹了口气就拖着疲惫的身子走了。刘越见下面的徐尚书和徐家夫人要走,就忙跳出窗户跟了过来,一个斜瞥却正好看见奇丑无比的王氏正在一西洋机括门前偷笑,露出的两排凸起龅牙恍如万圣节里扮出的恶鬼般恐怖,吓得刘越忙转过身去却一不小心就撞到了挂在墙壁上的铜锣。 铿锵一声,铜锣发出的巨大声响让徐尚书和徐家夫人忙转过身来。刘越见此只好立即跳跃上房梁倒挂在一画屏上,同时还学了几声猫叫:“喵喵!” 徐家夫人一听就还以为又是王氏养的猫便扶着徐尚书转回身去叹着气道:“老爷呀,当初你就不该把这种人说给民儿坐媳妇,如今这徐府都快成猫窝了。” “好啦,不说这些了”,徐尚书拍了拍自己徐夫人的手就颤巍巍的独自一人进入了一段长廊。刘越也忙了跟了过去,跟壁虎一样爬在走廊檐下,眼见徐尚书推门进入一西边小阁屋时才欲回到地面,可就这时却见远远的树丛下有个黑影在动。 刘越便忙又停住了,躲在房梁下看着那鬼鬼祟祟地黑影慢慢朝自己这边走来,但走路却若踩着绵软毯子上一样没有任何声音且刻意躲在徐尚书身后。 “我靠,想不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惦记着徐家银子的还不止我一个人”,刘越笑了笑就见这黑影走近了,看着打扮便猜得出徐家的管事之类的家丁。 这家丁没有发觉自己头上有一双眼睛正看见,而是环视四周后就忙来到徐尚书所进的屋子前,还没等徐尚书来得及关门就如一阵风就闪进了屋内。 同样早已遁入进来的刘越干脆就躲在屏风后看着这位家丁到底要干什么。徐尚书却没有注意到这位家丁,先是拿起了桌上的一本来到其背后书架上用此书做量尺从书架靠窗一端开始量了三本书的距离就停了下来,然后伸手到里面也不知道按了什么地方,突然刘越所在屏风后的一面前就缓缓后退了。 “居然这么巧!”刘越见自己一旁豁然出现一个两眼一抹黑的洞口后就直接钻了进去,贴在门后直到徐尚书拿着一盏油灯进来后才忙闪到了一更好的隐蔽处。 当徐尚书点燃几处烛灯后,贴在墙壁上四肢抓住两边吊坠的刘越才完全看清楚了这密室内的布置。 这密室也不大,仅有十来平米的面积,但仅有一半的地方就足足码了五六个马车般大的箱子,徐尚书吃力的打开明面上的箱子后,忽然就闪出一丝金光差点就亮瞎了刘越的眼。 刘越眯了一会眼后才重新睁开了眼,见这满箱子的金锭就惊讶地合不拢嘴,暗道这徐尚书还真是名不虚传,果真喜欢往家里藏金银。 一直躲在刘越刚才那个门后位置的家丁同样看见了这满箱的金子,竟禁不住惊呼了一声:“发财了!”俨然贫困了一辈子的爆发户一般疯狂地冲了过来,一把推开徐尚书举起两个大金锭就开始狂笑。 “妈呀,这徐家人贪财,徐家的奴仆也跟着贪财!”刘越无奈地摇了摇头。 徐尚书被这家丁重重一推,摔在地上只觉尾椎被摔得很疼一时也站不起来,待看清楚了才发现这家丁正是自己儿媳王氏的陪房宋麻子,见他疯狂地抱着金子大笑便忙大喝一声:“谁叫你进来的,还不给我放下!” 这宋麻子被这徐尚书一顿呵斥才回过神来,发觉自己居然忘了正事便忙抽出一把匕首来咬着牙往徐尚书走来道:“老爷,你到了阎王爷那里可别怪我,这些都是少夫人吩咐的,她都把身子给了你这公公,你都没告诉她这密室如何打开,所以少夫人只得出此下策了。” “我靠,原来这徐家还有公公与儿媳扒灰的丑闻!”素来对八卦感兴趣的刘越一时忘了徐尚书现在正处于生命危险之中,待听到一声“救命”后才回过神来,忙掏出一枚铜钱直接打在这宋麻子的后脑勺上。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128章 谁不爱财 忽然间,宋麻子只觉后脑一麻,然后整个人就栽倒在地,两眼瞪望着天花板,僵硬的笑容还一直露着脸上。不明所以地徐尚书忙努力站起身来,正要一脚踹向躺在地上的宋麻子时就看见了刘越丢出的那枚铜钱。 徐尚书一见这铜钱就知道定是有人在暗处投掷过来的,毕竟这密室里只有金银哪有铜钱,但他又不敢明着喊人来,因为这躲在暗处的人一定是会武功的高手,如果自己一喊保不齐会被人杀人灭口。 刘越见这徐尚书端详着这枚铜钱就知道自己今晚夜探尚书的事被这徐尚书发现了。正不知道该怎么办时,却见徐尚书并没有声张而是干脆将所有箱子都打开了:“梁上的锦衣府大人,且请下来吧,与其躲在暗处查倒不如出来好好看看徐某贪污的罪证!” “尚书大人好智慧,下官隐蔽得如此深还是被你发现了”,刘越干脆就跳了下来,坐在一大箱子时,侧身拔出绣春刀指着闪闪发光的金子道。 徐尚书见自己果然猜的没错,除了锦衣卫的人谁也没有这神出鬼没的本事,但只要是锦衣卫的人而不是王氏和宋麻子这样的家贼他就放心不少,笑问道:“大人是镇抚使刘大人的下属吧?” 刘越并没有回答徐尚书,而是直接用刀挑开一箱子拿出一枚银锭来看了看上面印制道:“这些都是国库里的官银,大人也真是好手段怎么搬了这么多到家里来,这能花出去吗?” 徐尚书脸色一下就变了,暗道这个锦衣卫小校尉看来真不是那么好打发的,一下子就抓到了自己独吞军饷的铁证,禁不住冷汗渗出来的他颤声问道:“你们刘大人到底想干嘛,抓我儿子还不够难道还想抓了老夫吗,那你们大人也忒贪心了吧,不过是一个小小镇抚使能随便查一个六部重臣吗?” 徐尚书这话说得很没有底气,刘越听后也只是笑了笑见他把自己只是当作镇抚使的一小校尉便干脆将错就错道:“大人这话就有失偏薄了,镇抚司虽比大人位低但却是皇上的爪牙,为皇上考察百官忠心是我等的本分。” “本分?我看你们大人抓我儿子也不过是要对老夫下手吧,老夫救子心切竟中了你们的雕虫小技,也罢,既然被你发现了,那老夫就送你一程!”说着,徐尚书就从一旁的小箱子里拿出一把短小的火铳来想趁刘越放松警惕时直接将此人杀了灭口。 砰然一声,徐尚书手中的火铳还没拔火就被刘越倒肘一打就摔向了墙壁,接着刘越突然转身横刀逼向徐尚书,徐尚书忙后退,刘越直接跃身过来拽住这徐尚书的衣襟将其拖到箱子上拿刀别着道:“尚书大人,我刘越不是那么好杀的,你我还是好好谈谈吧。” “谈谈?”徐尚书正狐疑之间见他自称刘越忙又惊讶地问道:“你是刘越本人?” “你以为呢,我刘某与你徐尚书素无恩怨,最多就是与你家公子有些纠葛,但依旧千方百计地打你这黄白之物的主意,难道尚书大人真的以为刘某只是为朝廷除去巨贪那么简单吗?”刘越冷笑着问道。 “那你想干嘛?”徐尚书问完之后就看了自己收藏的数百万两金银就明白了过来:“刘大人也喜欢银子?” “天下谁不喜欢呢,我刘某可不是包青天,我来这里只是想给尚书大人借笔银子,如果徐大人肯,则这兵部尚书之位与这万贯家财自然安然无恙但若徐大人不给我刘某面子,那么明日来尚书府的就不是刘某一个人了”,刘越接着又笑说道。 徐尚书这才明白原来这位刘大人是来敲自己竹杠的,无奈之下也只得答应了。被刘越强逼着写下了文契,盖了私人印章后刘越又拿两个小金锞子揣进怀里后才道:“尚书大人,下官告辞了,下次再来府上问候!” “下次还来?”徐尚书听见刘越说这话差点就跌倒在地。 “下次来搬银子”,刘越回了一句就收刀入鞘然后出了密室,还没出屋就见那一龅牙丑妇挽着袖子,摇摇晃晃地拿着鸡毛掸子走了进来,身后还带着几个精悍的壮汉,并大喊道:“宋麻子,你事办好了没有?” “咦,你是谁,来人”,进来的正是王振之侄女王氏一见自己面前是个英俊男子顿时就犯了花痴但立即又发现这人甚是陌生且是锦衣卫打扮便又紧张起来正要大喊就被刘越突然来的一拳打倒在地。 “你说我是谁,我是你爷爷!”刘越干脆就跃身过来挥出十几拳来打在王氏面门上,打得王氏茫然坐倒在地上,大哭了起来,而一旁的几个壮汉却被这一幕给吓出了,也不敢上前帮忙,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刘越打自己的少夫人。 打着打着,正当众人回过神来要去帮忙时,人早就没影了。众人只好看着过来的徐尚书:“老爷,这是怎么回事?” “都下去吧,没事,唉,家门不幸啊!”徐尚书挥了挥手就瘫软地坐在椅子上也不管地上哭哭泣泣的王氏,沉默了一会儿才吩咐人拿了搬了两大箱金银出来,足足装了几大车往镇抚司衙门走去。 千户吕大龙收下了这笔银子,并很快就让人把徐公子放了。一切总算是过去了,徐尚书虽然失去了一大笔银子但好歹赎回了自己的儿子,而且那个咄咄逼人的刘越原来也只是个贪财的人而已,想来也不会给自己带多大的麻烦,而且自己还因此掌握了刘越的一个要挟大臣的把柄。 次日一早,穿戴整齐的徐尚书看着自己这鲜艳似火的红袍官服再又想到王公公说了今日皇上会当着群臣的面加自己太子少保衔,就迫不及待地催着轿夫往宫里赶去。 鸣鞭之后,徐尚书就忙挺起了胸膛从与自己一直不对付且威望总是压过自己这个兵部尚书的兵部左侍郎邝埜走过,可刚行礼站起身后就见翰林院侍讲学士李贤站了出来:“微臣弹劾兵部尚书徐大人纵容其子行凶且草菅人命,还侵吞军饷,中饱私囊,请陛下严惩这国之巨奸!”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129章 香儿发怒 “这是怎么回事?”徐尚书预感到不妙,按理说,自从王振专权以来已经没有这些翰林与科道官员出来随意弹劾大臣了,一般出来弹劾都是事先预备好的,今日这李贤突然站出来难道说也是别人预备除掉自己的计谋? 王振也很惊讶,从来在朝会上弹劾官员都会经过他的授意,但今天这个素日沉默寡言的翰林小官居然没经自己的同意而弹劾自己的嫡系重臣,这其中到底有什么阴谋? “大胆,徐大人执掌兵部可谓兢兢业业,一生清廉自许,而且从来对其子都管教甚严哪里容得了你在这里满口胡言伤及君臣和谐!”王振朝翰林院掌院学士刘容使了个眼色,那刘容就忙站出来训斥李贤。 可就在这时,正统皇帝朱祁镇却出乎王振意料地吩咐道:“且呈上来!” “这下完了!”徐尚书见皇上一直怒眼看着自己,而且手上还握有自己昨晚给刘越写的文契就知道自己被那个‘贪财’的刘越骗了,这李贤也一定是受了刘越的指示来弹劾自己的,也肯定是得到了皇帝的首肯,自己好不容易靠巴结王振得来的兵部尚书之位还没坐热就不得不撤下来。 当天,皇上就宣布罢免了徐晰的兵部尚书之位,并且还革除了其子的功名,捎带还把东厂提督太监金英贬到了南京当留守太监。 至此,有心的官员才发现那个小小的镇抚使刘越居然会有这么大的能量,短短数月就因为此人死了一个锦衣卫指挥使,免了一个兵部尚书,贬了一个东厂提督太监。 “王公公,看来这刘越已经成了气候,已经有官员开始结交他了,我们接下来该如何应对才好?”工部尚书兼署吏部的王佐和佥都御史屠庸看着刚刚新加为东宫右庶子的李贤说道。 王振只是笑了笑,任凭鬓角下的一缕花白的发丝随风扬起:“此人全靠皇上之提携器重才有今日之势,如若我们让他离皇上远点,我看他能掀起多大的浪来!” “公公的意思是?”两位比王振还老的官员忙佝偻着身子拱手问道。 “呵呵,我能有什么意思,这刘越既然如皇上所说是难得的少年俊才若不好好提拔一下,别人该说我王振无识人之明了,王山他担任副指挥使也快一个月了,该执掌锦衣卫了,然后就让刘越升为副指挥使领军去边镇或是去东南剿匪都行”,王振说道。 王山乃王振之弟,本是街巷里的小混混,因为王振的关系如今也当上了锦衣卫副指挥使,现在王振又要升他为锦衣卫指挥使,以使锦衣卫同东厂一样一直控制在自己手中。 春风阁的箐烟居里,一轮弦月倒挂在竹窗前,犹如一只玉杯盛着满满的琼浆美酒倒入了刘越举起的酒杯之中,刘越也不客气一饮而尽,而一旁的李贤却早已脸色绯红,但也难掩喜悦之色又和着月光替刘越倒了一杯:“刘大人扳倒了兵部尚书徐晰就等于剪除掉了王振的一条胳膊,于国于民可谓功不可没啊!” “好了,你别给我戴高帽子了,我刘越费尽心力倒头来什么也没得到倒把王振那厮得罪死了,而你李大人却因为这个又官升一级还博得了刚正的美名,算起来还是你渔翁得利啊!”刘越打趣道。 李贤知道刘越是在打趣自己,也没强辩依然笑道:“你刘大人也别着急,保证过不了几天,你刘大人就得升官而且还很有可能出征在外。” “那样最好!”刘越忙站在了凳子上激动莫名地说道:“李大人你可不知道,我刘某根本就没兴趣与王振那帮家伙在这里斗来斗去,我就盼望着某一天能够去边关塞外杀他个七进七出!” 李贤本想给刘越分析分析告诉他要防范王振会在皇帝面前进言将刘越调出京城也避免刘越进一步坐大,但见刘越却一直希望能够出京立功也就只得放心了心中的心思:“如此,那李某就提前祝贺刘将军建功立业,封狼居胥!” “好!”刘越与李贤足足喝了一坛酒才步月出了春风阁,等到一缕冷风吹进轿中,刘越才清醒过来但见香儿和丫鬟妍月严阵以待地站在台阶上就顿时惊慌地跌出了轿,一屁股坐在地上就打起了酒嗝。 香儿如今也不期望自己夫君能够像李公子那样发奋读书,只要求他能够好好做官不要惹是生非、平平安安就好,但今日本是刘越自己的生辰,香儿特地嘱咐了要刘越早点回来,但没想到的是到了四更时分,也没见人回来。 “定是又和他那几个兄弟出去喝花酒去了!”香儿恼怒地想了想就索性带着妍月等一干奴婢小厮来到大门外等,硬是等到了刘越回来才肯回屋。 “唉!”香儿见刘越喝得醉醺醺的就将自己早已准备好的训诫之言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忙和妍月一起提裙下了台阶将浑身酒气的刘越抬在肩膀上。 香儿和妍月本是娇弱的女子哪里承受得住刘越这沉重的身体,没抬一会儿,就感到香肩酸疼,而迷迷糊糊的刘越也没注意到香儿和妍月那满额头的汗珠,整个人就跟个在大海里摇来晃去的小船似的摇得香儿和妍月好几次都差点跌倒在青石板上。 一旁的小厮见此想去帮忙,但香儿不肯,二人硬是紧咬着薄唇将刘越抬回了屋内。 一回屋,香儿就拉下了脸,再次习惯性地瞪着凤眼,翘着樱唇,将发间的金钗轻轻一扯,一团悠长秀发就带着怒气在飘来的酒气中荡漾起来:“妍月,去打盆冷水来!” 预感到不妙的妍月看着刘越那昏昏欲睡的样子正要说些什么但一见少夫人那紧捏的粉拳就打消了劝说的想法忙去指使小丫鬟打了盆冷水来。 虽说天气还未转凉,但水井里打上来的冷水却还是凉津津的,依旧刺得人骨头生疼,但香儿却想也没想接过这盆冷水来就势便往刘越身上泼去。 突然,一直如睡似醉的刘越一下子就以一个鲤鱼翻身的方式跳进了床帐中,而香儿的冷水则徒劳地泼在刘越刚才坐的凳子上。 “嘿嘿,娘子,你相公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刘越笑嘻嘻地探出半个脑袋说后就忙跳下床来,欲将香儿抱入怀中,但香儿却不就范急忙转身就躲过了刘越的魔掌坐在凳子上将手中的金钗往桌上一拍:“哼,真是讨厌,都这样了还不知道认错!” 香儿说着就别过脸去道:“妍月,你去把我们今早准备的那坛绍兴酒砸了,反正我们的少爷如今也不需要我们陪他吃酒了,我们为他准备这么好的酒有什么用?” “真的要砸吗,少夫人,这酒可花了您十两银子呢”,妍月嘟哝小嘴,翘着如雨似纱的眼帘试探性问道。 “砸,一定要砸!”香儿小嘴微翘,咬着丰唇似怒非怒似嗔非嗔的说后,然后就倾斜着身子倚靠在桌沿,露出一弯细窄腰肢,高凸起的椒乳上下起伏着显然是气极了。 刘越没想到香儿与自己的夫妻生活已经过去了差不多一年,但这香儿却依然似以前般娇媚可爱,特别是在自己面前一点也不掩饰自己的情绪。 “可别!”刘越忙喊了一声就顾不上穿鞋忙跑过来将妍月拦住然后陪着笑脸过来一把就把差点又逃脱的娇妻抱入怀中,然后往她敏感的耳沿一滑摸,这香儿乖乖地不再挣扎捶打了几下刘越的胸膛就探出粉嘟嘟的玉脸来对站在一旁发呆的妍月道:“你还站在这里干嘛,还不去把那坛子酒拿来。” “噢!”妍月刚才看见刘越吻香儿额头时就跟自己被刘越吻了般刷的一下就红了脸,整个人一下子就灵魂出窍,脑子一片空白,只得香儿这么一喊,她才回过神来等走到门外时突然又回转过身来。 已经衣襟半开,露出一段如雪肌肤的香儿见妍月突然回转过身来忙将刘越的手从里面拿了出来,掩住衣襟问道:“你怎么还没走,还呆这里干嘛?” “不是,奴家是想问,这酒是砸了还是拿来让少爷喝?”妍月红着脸低垂着眼帘问道。 抱着刘越脖子的香儿忙伸出头来靠在刘越的肩膀上嗔怒道:“谁叫你去砸了它,这么好的酒自然拿来喝的,废什么话!” 说着,香儿就忍俊不住吃吃笑了起来,刘越见此也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子:“瞧瞧你,就跟凶恶的老太婆一样,分明就是你自己刚才说要砸了酒坛子的,怎么就训斥起人家妍月了。” “休要你管!”香儿莞尔一笑,就将刘越往后一推,刘越这时已经是下面金刚杵立本来就坐在别扭,被香儿这么一推整个人就差点滚将下去,只得将香儿丢开,自己单手撑在地上笑道:“不可理喻的香儿,如今对你自己的夫君也不讲人情了。” 香儿朝刘越挤了挤右眼,俏皮地嫣然一笑就将秀发一甩,瞬间满身的女儿香就飘向了刘越的鼻间。刘越见香儿朝自己放电就知道她也动情了便深情地一吸就过来重新将温柔的香儿拥入了怀中。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130章 一团热火 正抱着一小坛酒回来的妍月还不知道屋内早已是春色一片,依旧呆傻似痴地抿着小嘴,眨巴着亮晶晶的眼睛,微一抬头就见天际边的云层中露出了一个笑脸,笑脸旁满是月色笼罩下的多彩光辉。 “今天月儿好美!”妍月不禁露出了一窝甜甜的笑容,俄然又闻到了一阵扑鼻的酒香后才想到少爷和少夫人还等着吃酒呢,便一咬牙然后背身一撞就撞开了门帘:“酒来了。”一见妍月进来了,已经发丝凌乱,衣裙半开的香儿忙收回了诱人的舌头,瞪眼将刘越一推:“都怪你!” 自从上次偷窥到少爷与少夫人做那事后,妍月就再也不是懵懂无知的小女孩,见自己少夫人一脸的潮红就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脸一下子就红了,像是做了亏心事般蝇声细语地问道:“少夫人,你们还吃酒吗?” “不吃了!”刘越想也没想就说了出来,坏笑着将手放在香儿的上摩挲着,香儿立即就将墙壁上的掸子取下使劲往刘越手上一敲,刘越疼得立即跳了起来:“好狠的娘子!你干嘛打我!” “哼,谁叫你不老实了!”香儿得意地朝刘越笑了笑就将桌子一拍:“先吃三杯再说,好歹今天也是你的生辰,我和妍月等了你这么久,你要是不意思意思休怪我们以后不理你了!” “好好,是我错了,妍月你倒酒吧,我先自罚三杯”,刘越说着就又伸出手去抓香儿的手却又被香儿打了回来。刘越只好悻悻然地收回手来,埋怨道:“摸都不准我摸一下,这还是我的妻子吗?” “就是不准你摸,外面的什么小仙儿大仙儿还没摸够吗!”香儿也不服软,将凳子一转就侧过身子瞧也不瞧刘越一眼还忙催妍月赶快开酒。 “哦”,妍月见这两夫妻斗嘴玩笑倒也忍不住笑了笑,自觉地开了封泥给二人各自斟了一小杯,然后自己则倒了半杯侧着身子坐在一边自饮,眼睛却时不时地瞥向刘越。 刘越也注意到了妍月那勾人的眼神,又见香儿与自己撒性子,便干脆将手搭在香儿与妍月的软肩上,学者春风阁里的公子哥吃花酒时的样子还故作风雅地念道:“泉香而酒冽,玉碗盛来琥珀光,直饮到梅梢月上,醉扶归,却将宜会亲友!” 香儿略一歪身子就把刘越摸着自己粉颈的手打了回去,而妍月却不敢也不舍得将少爷这不老实的手打开,羞涩之下竟有一丝丝喜悦,这是被异性接触所产生的一种奇妙的感觉。香儿似乎也猜到了妍月的小心思就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道:“眼看天就要亮了,我先去睡会儿,妍月,你去服侍少爷沐浴。” 说着,香儿就摇头晃脑地往屏风隔着的碧纱床榻走去,刘越见此忙跟了过来正要抱住香儿一亲芳泽时却被香儿使劲地推了后去:“别过来,让我好生歇会,就让妍月丫头服侍你吧,免得弄得那丫头一天魂不守舍的,什么事都办不好!” “少夫人,奴家”,妍月正要站起来反驳但一见香儿已经躺在床上睡着就只得嘟着嘴不再说什么了。刘越见香儿装睡也不好再打扰她便将妍月拉了出来:“好了,妍月,你先去给我准备热水吧,这满身的酒气都变酸了。” “哦”,妍月应了一声就忙去叫小丫鬟准备了热水,自己又亲自去准备好了刘越新换的衣服后才过来唤刘越去沐浴。 刘越任由妍月舀着热气腾腾地热水浇灌在自己麦青色的肌肉上,柔软地玉手轻轻搓洗着自己的后背,一种异样地酥麻感觉让他感觉到很是舒爽,特别是当一股滚热的水流从其温软的手掌间滑过时就让刘越忍不住深呼吸了一口气:“妍月,你多大了?” “奴家十八了”,妍月知道平常人家的女孩子到了十六七岁就嫁人了,到了十八岁就算是老姑娘了,而自己如今也差不多成了老姑娘,深怕刘越会嫌弃自己年龄大的妍月本想撒个谎但还是咬牙说出了自己的真实年纪。 “都十八岁了”,刘越摊开双手悬浮在暖和且飘散着花香与酒气的水面上,缓缓地缩下身子仰起头枕着桶边看着妍月那娇嫩透红的脸蛋说道:“替我按摩按摩吧,少爷我头有些疼了。” “哎!”妍月甜蜜地回之一笑就伸出玉手来温柔地按压着刘越的太阳穴,力度不轻不重让刘越感到很是舒适,就想一股神奇地电流从妍月的指尖传进了自己大脑般,让自己一下子就忘记了外面世界的纷纷扰扰,回归于平静安详。 妍月也很满足于此时此刻的安静,也很珍惜与刘越单独相处的时刻,她愿意像这样一辈子给刘越按摩,不求一丝一毫的回报。也许,自己本就是少夫人的贴身丫鬟也就是少爷的通房丫头,这辈子要是能与一个男子亲密接触的话那么这个男子就一定是这位英俊而又知道疼人的少爷,而且也将是唯一一个闯入自己内心的男子。 平时专横霸道的大丫鬟妍月如今眼睛里满是温柔,吃了蜜糖的小嘴一直挂着美美的笑容,且一直仔细而又认真地欣赏着这位闯入自己内心的男子。深邃而有神的目光就像一汪清泉般明亮,特别是那高高的鼻梁就让妍月想起昔日少夫人生气了总是喜欢捏少爷的鼻子,于是妍月也忍不住伸出手来要去捏刘越的鼻子,可刚一触碰就忙收回手来,就像偷了东西的窃贼时的紧张的不得了。 不敢再去碰刘越的妍月只得用目光去探寻这背自己偷看过的伟岸身材,平展让人忍不住拿舌苔去抚慰的胸膛和那几块彰显着勇猛的腹肌以及给人无限遐思的那一顶帐篷让妍月脑海里又闪现出那日在自己屋内偷看到的那一幕,那一幕惹人向往又让人不齿。 也不知道少夫人亲吻少爷是什么感觉?妍月禁不住想试一试,本性大胆的她居然也忘记了初始的羞涩,缓缓地埋下了头,刚一感觉到刘越鼻间的呼吸,她忙又停住了感觉到这样做有些不妥但又难耐对眼下这近在咫尺的诱惑。 反正自己迟早都是少爷的女人,而且眼看就要变成老姑娘了,倒不如趁现在有这机会冒着被人笑话的可能性索性尝试一下。暗自打了气的妍月不自觉地闭起了眼睛,慢慢地挨近了刘越的嘴唇,待感觉到刘越嘴间的温热时就迅速地碰了一下刘越的嘴,然后急忙抬起了头,深怕被刘越发觉了,忙认真地按摩起来。 刘越早就感觉到妍月那紧张而又急促的呼吸,但他并不想趁此就强迫妍月与自己做那事,而是故作不知让妍月自己去做决定,如果她真的需要自己或者说爱上了自己她会大胆地做出那一步,如果没有,那就说明妍月并非真正得离不了自己,她平常那看自己的异样眼神说不定只是一种对异性的渴望与向往而已。 妍月见刘越没做出任何对待少夫人那样的反应心中未免有些失落,但又见他没有责备自己就又认为刘越一定是默许了自己刚才大胆的动作,于是乎,妍月又埋下了头,这一次她决定了要好好的亲一次,只亲一次,认真地亲一次,冒着被少夫人赶出曹府的危险也要亲这一次。 妍月抿了抿湿润的唇瓣就缓缓移动到了刘越的嘴唇上,四瓣相触,妍月就感觉到一股热流从嘴里蔓延进酥软的全身。这种感觉好奇妙啊!妍月现在觉得自己就像是羽化成仙般快乐,忍受不住就又学着少夫人的样子伸出舌头碰了碰刘越的牙关。 说好的只亲一次但妍月现在却不想离开这足以吸去自己所有理智的阔口,直到自己少爷张开牙关准许自己那不老实的舌头进入时,她就更加一发不可收拾了。 刘越不能再给妍月试探的机会了,即便是这样一位如花似玉且未曾剥壳的鲜嫩雏儿站在一旁就极具诱惑更何况这位雏儿一般的少女还做出了如此大胆的举动。刘越知道妍月已经沾染上了自己的情毒,他不能残忍地让她戒掉这如食鸦片的情毒,于是他索性就松开了牙关,然后直接从水里站了起来双手捧住妍月的脸蛋尽情地拥吻了起来。 妍月被刘越一阵猛烈地湿吻一下子就呆住了,两眼瞪得大大的,温润地嘴唇也不再动弹。直到她感觉到那热度十足的手掌与舌尖在毫无保留地浸湿着自己的脸蛋时,她才回过神来,明白自己刚才的大胆行为已经激发了少爷内心里的热火。 也许接下来自己将要像少夫人那样与少爷做那种让人期待又让人难以启齿的事。但妍月现在更多的是期待,她开始学着少夫人的样子,主动迎合着刘越激烈地热吻,双手不由自主地抱紧了刘越的腰部,切切实实地感受到那里燃烧着的热火。 妍月忍不住贴紧了那团热火,然后只觉自己全身的衣服都被烧烬,直到自己和少爷都光着身子在热火之中翻滚着撕扯着时才发现自己已经完全摆脱不掉少爷这具有吸引力的身体了。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131章 发不得誓 妍月发出的一阵阵娇呼让这团热火燃烧得越发猛烈,直到天边的微亮的云彩同相互偎依着的晓月一起掠过窗前并且射进来的那一道焕红的霞光时,这团热火才在彼此的疲惫中慢慢熄灭。 这是妍月的第一次,第一次亲身体验这人世间最是美妙的事,她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对是错,但她知道自己在这一刻无疑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自己不再是一个电灯泡似的丫鬟强压着自己内心里的渴望守候着刘越的身边,每天只能偷偷地看着他与少夫人打情骂俏。 坦白地说,妍月内心中有些不想与少夫人分享自己深爱着的这个男子,她有一种想独自拥有的私心,但她不敢这样想,在读书人宣扬的女德中,即便是少夫人也不能这样想,更何况她一介没有自主权的奴婢呢。 妍月知道自己能够得到这一晚也是因为少夫人的允许才得来的,这无疑是少夫人对自己的最大恩赐,她明白这一晚来得多么的不容易,所以她珍惜此刻的每一分每一秒。 刘越可没有妍月这么多的心思,谙熟风月之事的他虽然不但也不是保守之人,以前在二十一世纪的现代社会里也没少进夜店与陌生女子开房,所以昨夜与妍月的一场,他没有多少的留恋,但当他醒来时看见妍月满眼的幸福时,他发觉他错了。 这是新婚妻子面对自己丈夫时的眼神,这种眼神里不仅仅是满足后的愉悦,更多的则是盛满了爱意,这种爱是愿意与自己相守一生,愿意将一切奉献给自己的无私情意。 也许她妍月在这个等级社会里只是自己的一个奴婢,没有选择婚姻的权力,没有人身自由,但却拥有选择爱情的权力,自己这个主子是如何也夺不了的,在她的眼里,自己并不只是她的主子而是她深爱的丈夫。 但作为一个丈夫,刘越却不能自己所有的爱都给予她,因为自己同时还是其他女人的丈夫,刘越不由得产生了一丝愧疚之心,这种愧疚同样发生在自己面对香儿、小仙儿、娇杏、思韵发时。 刘越知道她们虽然都把无私的爱给了自己,但她们都没有要求自己要给予她们同样多的爱,她们没有奢求自己能只爱她们一人,也许在这男权社会里,她们也觉得自己只得到丈夫一半的爱是理所当然的,因为自己不能成为妒妇。 自己已经无力改变现状也无法弥补自己在她们这里所欠下的情债,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的珍惜这些深爱着自己的女子,拿一生去爱! 完全打开心结的刘越不再害怕面对妍月这迷人而又饱含爱恋的眼神,坦然地与之相视一笑,然后再次毫无压力地与之温存了一次。 “少爷,你今日气色真好!”妍月现在十分珍惜这个没有红烛没有双喜窗花的新婚早晨,尽心尽力地给少爷梳理着头发,虽然往常也是自己给少爷梳头但今日却不一样,今日就像是在给自己的夫君梳理头发一样,妍月每篦一次就笑一次。 “昨日被你这个萝莉女娃伺候得这么好,你说我能没好精神吗”,刘越很配合地当起了一个丈夫的角色,还特意地朝妍月开起了玩笑。妍月曾经听过少爷给少夫人说过“萝莉”这个词,自然也就知道这词的意思,一听刘越今日这样形容自己就有些不自觉地脸红了起来,害羞地笑了笑就不再言语。 “好啦,你们把我这个少夫人忘到哪里去了?”突然,眼睛里满是血丝的香儿端着一盆热水走了进来:“我的大少爷,昨日已过,你还是快些洗洗脸早些去衙门办事吧。” 刘越知道昨晚是香儿故意留给自己和妍月的,香儿这么做除了因为她也是丫鬟出身对丫鬟有一种莫名的同情心和与妍月之间的友情使她不忍看着妍月受累于相思之苦外更多的是因为为了能够向这个社会证明她是一个贤明的妻子,她愿意压制住或者说舍弃自己的权力来满足于自己的需求。 为了让自己不去外面拈花惹草,为了自己的子嗣昌盛,香儿甘愿受一世的委屈以让自己成为一个更合格的妻子。但香儿的性格本就是一个不能忍受任何委屈,不喜欢遮掩自己情绪的女子,她这样做可以说是真的很难,但她为了自己做到了。 刘越一想到此就忍不住起身将香儿拥入怀中吻了吻她那红肿的眼睛,低声道:“谢谢你,我最美丽的妻子,是你给了我现在如此美妙的生活,还把这么漂亮的丫鬟给了我,为夫都不知道该怎么回报你才好了。” 香儿强忍住欲喷出的泪花严肃地说道:“知道就好,以后可不准辜负了我和妍月,要不然有你好看!” “哪能呢,我刘越对天发誓要是有朝有日辜负了娘子与妍月就不得好”,刘越还没将“死”字说出口就被香儿掩盖住了嘴,只听香儿抿着嘴笑道:“算了吧,你要是发了这誓,只怕没过多久,我们就得守活寡了。” “噗呲!”一旁的妍月闻此就忍不住笑了起来,而刘越也哭笑不得道:“娘子,你就这么不相信你相公啊!” “本来就是嘛,你说说从江左中秀才以来,你就认识了什么娇杏、紫筱两姐妹还有丽红院的小仙儿,如今把我最要好的妍月也弄进了屋里,听说宫里的公主也对你有意思,还有个什么宫女,你说你辜负了我多少次,你要是发誓的话也不知道遭报应遭了多少次了”,香儿将刘越认识的女子一个个说了出来,彻底将刘越说得无言以对。 “好吧,看来为夫的确发不得誓了,但请娘子放心,为夫我一定好好待你们,不让你们受丁点委屈,如果要是办不到的话,下辈子就让我当小妾你当老爷咋样”,刘越摇了摇头后就立即坐起身来认真地说道。 “那敢情好,下辈子我要是成为你的相公,我也收七个八个女人,让你天天泡在醋坛子里,怎样?”香儿笑说道。 “还是别啊,那样奴家我会哭死的”,刘越做出一个委屈地样子就像是受冷落的小媳妇似的扭扭捏捏地哭泣道。 刘越这个样子惹得香儿和妍月都禁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就在三人互相打趣着下辈子的事时,外面突然传来下人的声音,喊道:“少爷,宫里的公公传来圣上口谕,要少爷您立即进宫觐见。”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132章 升官好吗 香儿一听是当今皇上要召见自己的夫君顿时就紧张起来,忙将刘越拉了起来一边叫妍月赶快去将官袍拿来服侍刘越穿上一边着急地说道:“也不知道皇上这么急着召见你干嘛,也不知道是福是祸,夫君你见到皇上一定得小心说话,可别招惹得皇上生气,闯下什么大祸来。” “娘子放心吧,为夫也不是第一次见皇上”,刘越给香儿和妍月一人一个拥抱就忙跟着来传皇上口谕的太监进了宫。 王振今日一早就把东南匪患猖獗的奏折给了正统皇帝朱祁镇,朱祁镇见东南以邓茂七为首的一行人将闽浙两地闹得鸡犬不宁就不由得龙颜大怒,他没想到自己兢兢业业治理下的太平世界居然会有如此多不识抬举的刁民造反。 而王振则借此忙大肆赞扬刘越在西南平叛时的奇谋妙计,并向正统皇帝建议如果派刘越前去平叛定能收到奇效。正统皇帝并不知道王振就是想把刘越调出京城,而是同样以为这东南匪患也需要刘越这样的优秀将领去才能平定。 于是,正统皇帝就想要召见刘越想问问他有对此有什么见解。 刘越知道自己在短短数月将内就拔掉了王振的三员左膀右臂,王振肯定会采取更强烈的报复,哪怕是他现在忌惮于自己的势力而不敢立即采取反制措施也会想办法将自己调离正统皇帝的视野之内。 刘越猜得出这次皇上急于召见自己八成就是王振又打的鬼主意,肯定是要将自己从权重极大的北镇抚使位置上撤下来。但早就想出京去关外征战沙场的刘越倒巴不得这样,所以他不但不担忧一会儿自己即将失去可以行事于司法之上的权柄反而异常兴奋地赶了来。 正统皇帝一见刘越进来就忙起身下了平台,就将手中的折子丢给王振然后一甩明黄色的龙袍衣袖将手背着后面意气风发地笑道:“刘卿你总算是来了,刚才先生说你在西南剿平思任发父子时屡立奇功,是我朝难得的少年将才,还说你足以担当起剿灭东南匪患的重任,你觉得呢?” 正统皇帝这样一说却出乎刘越的意料之外,本以为王振要怂恿正统皇帝将自己派去边关的,却没想到居然是要自己去东南镇压农民起义。 刘越依稀知道他们所谓的东南匪患就是发生在正统年间的一场惊动闽浙两地的农民起义,这场农民起义本是以叶宗留为首的浙江庆元流民叛乱与福建沙县邓茂七为首的佃农叛乱相互应和的一场大规模因为土地兼并产生大量流民,且地主剥削压迫过重导致的起义,可是现在自己所在的大明朝时空里,叶宗留已经被自己抓进了诏狱,而即将去剿灭这东南匪患的将领也不是自己义父曹吉祥和那几个伯爵将军,而是自己这个朝廷新贵。 这是自己这个蝴蝶效应所引起的一些小小的变化,是自己不能控制的。但是,一直希望自己这只异界时空穿越而来的蝴蝶能够引起更大的效应也就是将那场损失五十万大明精锐的土木堡之剧变扼杀在萌芽状态的刘越知道距离那场剧变已经时日不多了,自己如果去东南剿匪的话只怕会错过正统皇帝受王振蛊惑御驾亲征,被俘于土木堡的时间。 所以刘越现在还真的不想答应正统皇帝去东南剿匪,便忙拒绝道:“回皇上,微臣听闻这东南匪徒久居岭南深山,狡猾异常,而某些地方官员贪污,对当地百姓敲骨吸髓般虐待就更是助长了匪患的猖獗,所以微臣觉得要想剿灭东南匪患非得有一位铁面无私,既能够安抚地方、惩奸除恶又能够知晓兵法,身经百战的大人带领强将精兵去平叛才可,而微臣德浅位低,又非御史文官实在不能担当此任,皇上若强要微臣去平叛,微臣虽感激不尽,但只怕也是徒增伤亡,所以还请皇上见谅!” 正统皇帝见刘越这样说,便也回到龙椅上坐下思考了一会儿,然后又道:“刘卿说得对,素来就是官逼民反哪有民逼官反的道理,看来此事还得派一巡抚去这闽浙两地才可,朕明日再与内阁与六部议议,先生你觉得呢?” 王振暗自笑了笑,他就知道刘越会找这样那样的借口拒绝自己给皇上的提议,早已有所准备的他忙站出来回道:“皇上,老奴觉得刚才从刘将军所分析的话语就听得出刘将军的确不愧是一文武兼备的人才,既知晓兵法又懂得抚民安邦,岂不是就是说的他自己吗,虽说刘大人的确是年轻了点难驭官兵,但若派素来在文武百官中名望甚重的御马监太监曹吉祥为其监军,那样将领们也就不会不听刘大人调遣了,而且这里有几位尚书大人的折子都是推荐刘大人担此重任。” 王振昨日硬是在威逼利诱下强迫了内阁与六部重臣写折子推荐刘越去东南剿匪,所以他现在根本不担心刘越到底会不会拒绝,素来耳根子软的皇上见这么多大臣推荐刘越,他相信皇上不会不就范。 “刘卿啊,既然有这么多大臣都推荐你,你就不必再推辞了,而且先生也说得对,这东南的匪患也许还真的需要你这样知晓文武的人去才可,曹公公又是你义父,如果派他当监军,也就更相得益彰了”,正统皇帝看了这些奏折果真如王振起先的提议立即传谕道:“锦衣卫北镇抚使刘越听宣!” 刘越有些不满地看了王振一眼,然后就只得跪了下来听正统皇帝朝自己大声说道:“锦衣卫北镇抚使刘越有勇有谋,忠心可佳着即升为锦衣卫副指挥使,并授其为钦差大臣提督闽浙赣军务与巡抚事,并以御马监太监曹吉祥为其监军,共领精兵四万赶赴东南剿匪!” 万般无奈的刘越听完这一长串的官位名称后才起身谢了恩,正无精打采地出了乾清宫时就见静宁公主欢快若云雀般跑了过来,将两手往身后一挥就露出了两堆发育饱满的丰乳,还咧嘴笑道:“刘大人今天怎么看着不高兴啊,是被我皇兄贬了官还是罢了官?” “是升了官?”刘越一见到静宁公主才强挤出点笑容出来。 “那你还不高兴,难道嫌官升得不够高吗,要不我帮你劝劝我皇兄给你一个爵位怎么样?”静宁公主忙又问道。 “不是不高兴,只是皇上要将我升到外地去还要去平定匪患,一想到出京后就一年半载不会再见到漂亮的公主殿下和可爱的太子殿下,微臣就有些舍不得了”,刘越随便找了个借口说道。 “皇兄把你升到外地去了啊,他怎么能这样,把你留在京城不是挺好的吗,真是的,我以后也不能天天见到你了”,静宁公主说着就嘟咙起了小嘴,有些不乐意地抬头望了望天又跳将起来往刘越肩上一拍:“皇兄到底新授了你什么官,要去哪里啊?” 刘越便把自己即将领兵去东南的事说了。静宁公主听后就张大了嘴巴,眼睛里闪烁着泪花自言自语地念道:“去东南啊,那地方离京城应该很远吧,千山万水的也不能看到你,那地方如今又危险得很,也不知道去了会不会有什么好歹……” “你跟我来!”静宁公主念叨了一阵后就忙拉住刘越的手飞快地往东宫所在的方向跑去,刘越也不知道这静宁公主要干什么,只得任由着静宁公主拉着自己来到了一座雕梁画栋,彩幔满屋的宫殿内,这宫殿华美精致,一张宝盖玲珑香榻与几件绣着凤凰神鸟巨锦在淡雅舒适的熏香气息中无不彰显着皇室女儿的高贵。 “静宁公主,这是你的寝宫吧”,刘越与静宁公主相处久了,彼此也熟悉得很,在没有外人在时也就不再那么讲究尊卑礼仪,所以刘越被静宁公主带到她寝宫里来也不觉得别扭,而是很自然地欣赏起了这里的雍容华贵。 刘越虽然曾经去过故宫里公主格格的寝宫参观过,但那些没有人的寝宫除了硬生生的建筑就没有什么任何人居住的气息,比起现在所看见的这处处透露着女儿香气的寝宫更显得柔美且让人不由得不想在这里小憩一下。 静宁公主紧紧捏着小粉拳也不回答刘越的话,而是忙吩咐自己的丫鬟把大门关上又将纱幔放了下来,顿时整个殿内就像在红色的海洋里,而海洋四周俱是一只只涅槃的火凤凰,刘越不由得惊叹起来:“不愧是公主的香闺,比平常百姓家的确要壮观!” 就在刘越暗自惊讶于这室内的豪华时,突然两只赛雪的玉臂从自己腰间伸出来环抱住了自己,然后刘越就感觉一软绵绵的身体正贴着自己的后背,虽然隔着一层衣服也能感觉到那砰砰直响的心跳声。 “公主殿下你这是干什么?”刘越知道这静宁公主因其娇美可爱一直被宣德与正德两代帝王视为掌上明珠,并没有刻意要求她要学习女德,遵守什么三纲五常,但他却依旧没想到这静宁公主这时会做出如此大胆的举动。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133章 大胆公主 静宁公主这时已经将外面的一件羽纱薄裙褪去,只仅仅裹着一件豆绿色且绣着喜鹊登梅的合欢襕裙,裙上也露出了一抹微有波澜而又透着白洁莹润的胸痕,这紧致的裙衣完完全全地显现着两粒若花中蓓蕾的轮廓。 “好越越,你不知道吗,本公主早就喜欢上你了,可你总是不明白我的心思,如今你要离开京城了,我要是再不告诉你,只怕就来不及了”,静宁公主大胆地将螓首偎依在了刘越的肩膀上,滚烫的脸和的身材让刘越有些情不自禁地转过了身,手刚一搭在其臀部上就立马又停住了,暗道:“妈呀,这可是公主啊,我这样做可以吗?” 刘越正在做着强烈的思想斗争时,静宁公主就主动献上了香唇,迅疾地往刘越脸上亲了一口,接着却又笑了起来:“我说了要亲你的,如今可算是亲到了,嘿嘿,我们继续!”说着,这静宁公主就往刘越脸上亲了一口。 刘越被静宁公主这反常的举动彻底给雷住了,他真不知道现在自己该怎么办,接下来又该怎么办,直到被静宁公主给缠住了嘴时他才彻底放开了,暗想既然都这样抱在一起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开干算了。 于是,刘越一只手往静宁公主的香臀上紧紧一捏,静宁公主就如被电激了般惊呼一声,旋即又嘻嘻笑了起来,同时刘越的另一只手滑上静宁公主的玉背抓住其裙边正要扯下大战三百回合上却听外面守门的太监大声喊道:“给皇上请安!” 想着来找自己皇妹说说话的正统皇帝一见静宁公主的寝宫大门紧闭,服侍她的太监宫女都站在外面,就有些犯疑,便问道:“你们公主殿下呢,天气这么热怎么将殿门都关的死死的,还有你们怎么都在外面晒着,也不进去服侍?” 刚才那大声喊话提醒静宁公主的太监忙机灵地回道:“回皇上,公主殿下正在午睡呢,公主殿下不愿我们打搅了她的美梦,就让我们都在外面站着,殿下说她醒了自然会叫我们的。” “坏了,皇上来了,这可怎么办?”刘越立马将手从静宁公主的里抽了出来,着急地将官袍往身上一套就要急着跳窗出逃,可还没到窗前就被静宁公主拉了回来:“你傻呀!现在别出去,我皇兄身边有躲在暗处的侍卫,你这一出去就会被发现了,到时候误以为你是刺客可就不好了。” “哎呀,你这衣服穿反了,快换过来!”静宁公主红着脸打了刘越几下就急忙跑去将门锁上,然后急急忙忙地四处找寻着能够藏人的地方,但见自己宝榻下有个红色的大箱子便顿时有了主意就忙将这大箱子拉了出来将里面的什么肚兜亵裤的都抱了出来,然后就将刘越拉了过来:“快,快钻进去!” 刘越只好听命,忙卷缩着身子藏了进去,然后静宁公主就急忙地将地上的一大堆这些贴身衣裤一股脑地丢进了箱中将刘越的大半个身子都遮住了,接着才使劲全力将这红色大箱子推进了床榻中。 这时,门外早已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静宁公主急中生智之下就将脚上的绣花鞋一脱然后随便穿了一只就将另一只随意甩到了门前,然后将地上直接揉成一团丢在桌上的茶盘里,接着又爬上床将被褥弄得凌乱不堪,然后又将头上的珠钗一拔弄出个头发蓬松的腐女样子,接着才穿着一只鞋,另一只脚光着走过来开了门揉着眼睛道:“干什么呀,说好了别来打搅我让我睡个美美的觉,喔!” 说着,静宁公主就打起了哈欠,将半袒露着肩膀的裙边往上一扯就倚靠在门边眯起了眼,而正统皇帝知道自己这个妹妹素来就是慵懒成性也不管她忙夺路走了进来,往屋内四周一环视只见满屋子凌乱不堪,诺大的一个宫殿被自己妹子糟蹋的跟狗窝一样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哈哈,你这屋子也太,太别具一格了吧。” “怎么了嘛,我往常不就是喜欢这样摆放吗,皇兄你又不是不知道,还大惊小怪什么”,静宁公主说着就由一宫女扶了进来,抠了抠自己的光脚丫子然后偷眼看了看自己宝榻下的那口大红色箱子见没有任何异动,便放心下来。 正统皇帝现在注意力已经转移到自己妹妹的脚上,见她一只脚光着一只脚穿鞋而且鞋还穿反了就忍不住笑骂道:“真是个懒丫头,还不快坐好让她们给你穿好鞋!”说着,就叹起气来:“也不知道你这个样子以后怎么嫁得出去。” “怎么了,不是说皇帝的女儿不愁嫁吗”,静宁公主狡辩了一句就抬起脚来让宫女给自己穿上鞋,然后一阵风似的跑了出去。 正统皇帝见静宁公主连头发也顾不得梳理,也不洗漱还有涂脂抹粉就急急忙忙地跑了出去就忙跟着走了出来喊道:“你这丫头,这么急着是要跑去哪儿,还不快回来好好梳洗了再出去也不迟!” 静宁公主为了把正统皇帝引开以便让刘越好找机会离开便故意跑了出来,见自己皇兄还在喊自己回去便躲在影壁喊道:“我想起皇嫂那里还有新贡的糕点,我要去皇嫂那里洗漱,皇兄自己一个人在这里洗漱吧!” 正统皇帝见她跑去的方向正是坤宁宫便也就放心下来,笑骂了几句“臭丫头”就跟着往坤宁宫走来。 直到正统皇帝走远后,那小太监才走了进来低声喊道:“刘大人,皇上和公主殿下都走远了,您可以出来了。” 现在正躲在箱子里的刘越脸上头上都是惹人产生无限遐思的贴身衣裤,实在是憋屈得很,听这小太监的声音便忙敲了敲箱子,那小太监闻声就忙过来与几个宫女将自己箱子合力拉出来,待刘越出来后就忍不住掩口笑道:“公主殿下还真有办法,刘大人被关这一会儿只怕比在任何青楼酒肆都要香艳无边吧。” “公公您就别打趣我了,这是五百两银票,你们拿去分了吧,以聊表我刘某的谢意!告辞”说完,刘越就忙抱着自己的乌纱帽跑了出去。、 “哎哟!”刘越弯着身子刚跑出这静宁公主的寝宫还没来得及看路就撞在一宫女的小腹上,便只好停了下来笑嘻嘻地直起身子道:“嘿嘿,贞儿姑娘,真是对不起啊,我刚才没看见你,没撞疼你吧?”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134章 我不怪你 “没,没撞疼”,万贞儿见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刘大人,就忙背过身去轻揉着小肚子羞答答地回了句后就侧头过去偷偷看了刘越一眼,然后又迅疾地转回头来,扳着小指头慢吞吞地关心道:“刘大人这是要急着去哪儿啊?” 刘越见这万贞儿一副羞怯地样子完全就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小女孩,比起静宁公主不知要恬静娴雅多少,有时候真的会让刘越忘记面前这个文静女孩就是日后那位称霸六宫,狠辣凶残的万贵妃。但无论如何一切都要防范与未然,与其让这万贞儿成为未来史书所记载的那位祸害后宫的万贵妃倒不如现在就未雨绸缪,尽量让善良的万贞儿就这样一直保持下去。 “哦,我本来是想去见姑娘你的,可又担心别人看见了会对姑娘有什么非议,所以就不得不悄悄地赶了来”,刘越说着就将自己的乌纱帽带上,将衣袍上的一粒胭脂渍忙揩去了回道。万贞儿听见刘越这样说,心中突然就欣喜起来,低垂着螓首抿嘴笑问道:“大人真的是来瞧奴婢的吗?” “嗯,皇上升了我的官还把我调出京城去东南剿匪,估计很久也不会回京了,所以就想着来见姑娘一面,跟姑娘和太子殿下告个别,还望姑娘不要怪刘某唐突才好”,刘越郑重地回答后就将万贞儿手中所提着的一匣子菜盒接了过来:“这匣子这么重,就让我替姑娘提着吧。” 听见刘越要离开京城,正暗自窃喜的万贞儿心中陡升了难以言表的失望,但还是强忍住内心里的不舍,嗡声细语道:“还是让奴家提着吧,大人是金贵身,哪里能帮奴婢提东西,这样岂不是乱了尊卑吗?” “什么尊卑不尊卑的,我刘越宁愿不要这尊卑也不能让我们美丽的贞儿姑娘受累!”刘越说着就一拍万贞儿的肩膀:“走吧,问着这里面的菜香味,我都忍不住要留口水了。” 万贞儿见刘越执意要这样,也就不好再违拗他的意思,微笑着就迈着小碎步跟在刘越的背后急匆匆地往东宫走去。一路上,刘越为了忘记自己今天差点与静宁公主做了那事也差点被皇上发现的事便有的没的问着万贞儿是哪里人,家里还有什么人,在宫里过得怎么样? 万贞儿也一一的耐心回答着刘越的一大串重复了好几遍又近似废话的问题,渐渐的,她也自然起来,没有了刚才的羞涩,眼见前面有个石桌子便跑上前来主动建议道:“眼看就到晌午了,刘大人想必也饿了,如果不嫌弃奴婢这菜不好的话,要不就在那个石桌旁随便吃点也垫垫肚子吧。” “这敢情好,这皇上召见大臣也不知道管饭,你这么一说我还真的饿了,只是不知道贞儿姑娘这匣子里的饭菜够不够我们两个人吃,要是让贞儿姑娘因为我吃了你的份例菜而挨饿可就是我刘某的罪过了”,刘越笑说道。 万贞儿深怕刘越不肯忙回道:“够够,今天皇后娘娘多赏了奴婢几个菜,奴婢正愁吃不完呢”,说着,万贞儿就从刘越手中夺过菜匣子跑到了石桌旁欢笑着将四五碟菜肴都整整齐齐地摆在了石桌上,安好了筷子后拍了拍手道:“奴婢再去拿副碗筷来!” “最好拿壶小酒来!”刘越一见有一只烧鹅就勾起了自己的馋瘾,忙朝万贞儿喊了一句。没到半刻钟,万贞儿就果真带了一壶小酒回来:“刘大人请放心用膳吧,这里是东宫后院,平常这个时候不会有人来的。” 说完,万贞儿就忙站在刘越一旁,殷勤地将刚刚洗过的乌木筷子递给了刘越,然后又亲自给他倒了杯小酒,熟练的动作在外人看来就像是刘越的贴身丫鬟似的。 “贞儿姑娘,你不用这样,快坐下吃吧”,刘越反客为主地说道。 “这怎么可以,等刘大人先吃了,奴婢再用吧”,万贞儿当然不愿意在刘越面前表现出不知礼数的样子,说完就又补充道:“男女不同桌的规矩,刘大人也不是不知道,贞儿可不敢违背老祖宗留下的规矩。” “什么规矩不规矩的,你是这桌饭菜的主人,你不入桌我哪敢动筷呀!”刘越说着就将万贞儿强拉在自己一旁桌下还给倒了半杯酒并并轻轻与之碰了一下道:“干杯!” 万贞儿心中有些难以接受刘越强拉自己入席的举动,毕竟在她看来,只有陪酒的青楼女子才会与男子同桌的,自己与刘越坐在一起,这刘大人岂不是也把自己当成陪酒的青楼女子一样轻贱了? 但又见刘越并没有对自己采取什么不轨之举,而且自己又隐隐约约觉得自己这样与刘大人一起坐着喝酒很是甜蜜,好像这几道给宫女配用的简单菜肴也成了人间美味似的。 刘越似乎看出了万贞儿的别扭,便忙解释道:“贞儿姑娘你不要误会,刘某虽然从来不讲究什么祖宗规矩但也不会对姑娘有什么过分的举动,这男女同桌也不一定是有伤风化之举,譬如家中亲密的夫妻俩也是可以同桌共食的,依你我之间的亲密情谊难道还不能同桌共食吗?” “亲密?”万贞儿见刘越将这种闺房中才有的私密话说得如此露骨未免有些害羞起来,同时心中却更多的是高兴。一想到既然刘大人都这样表白了,自己若还这样做作岂不是就有些不识抬举了,而且眼看刘大人就要离开了,难道就不能破例一次吗? 于是,万贞儿也放开了胆子,便给自己重新倒了杯酒双手端起来:“既然如此,贞儿就恭祝刘大人旗开得胜,早日凯旋归来!” “好!多谢贞儿姑娘吉言相祝!”刘越忙举起酒杯与万贞儿碰了碰就仰面喝尽,而未曾喝过酒的万贞儿则有些痛苦地将半杯酒喝完之后就忙挥手扇了扇才努力地喝完了这一辈,小脸蛋蹭的一下就红透了半边天。 刘越见这万贞儿这不胜酒力的样子就更加来了兴致,忙又给她倒了一杯,这次万贞儿显然是从容许多,直接就拿过来仰面喝尽,一边呼哧呼哧地扇着小风一边给刘越夹着菜,而刘越也同样也给她倒酒夹菜,二人吃得其乐融融。 虽是晚春时节,天气也已经有了夏天的热度,但由于二人所呆的这个地方临靠着东宫内的一潭小湖,石桌旁又是一处高大的假山环绕且栽植有青松白桦,硬是将这里变成了一块凉爽之地。 刘越与万贞儿风卷残云之后就做到湖边的石板上歇凉,迎面吹来的一丝带着凉意的清风让有些醉意的万贞儿有了睡意。刘越发现了万贞儿的倦意,便靠了过来将万贞儿揽于肩膀上:“这湖光山色的也正是睡午觉的好时候。” 万贞儿没有拒绝刘越突然的举动而是乖巧地抱着刘越的臂膀轻声应了一声“嗯”就眯起了眼。就在她要安然入睡时,却感觉到刘越的手在抚摸自己的秀发,顿时就睁开了眼睛看着刘越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湖面吹来的风将万贞儿的香发吹得有些零乱,但在刘越眼中却像是刚刚苏醒过来的美人还没来得及梳妆时的妩媚样子,一时间刘越竟情不自禁地缓缓地移下了头往万贞儿的朱唇靠了过来。 万贞儿此时也没有一丁点的抵触,她隐约间还有些期待,就在彼此相吻的一刹那间,她忽然觉得自己整个人就像是被吸去了精元般一下子就软了,只能乖巧地躺在了刘越的怀中,先是与之浅尝辄止地吻着接着就交织起来慢慢地吻着最后彼此就完全缠绕在了一起,互相索取着彼此激烈的热吻。 万贞儿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被刘越压在了身下,当她清醒时也回忆不起那美妙的一刻到底是怎么进行的,她只依稀地记得自己刚才与刘大人就像缠绕着一起的藤蔓一样在湖边的草地上滚来滚去,除了没有捅破那最后一层窗户纸外,自己身上所有的地方基本上都被刘大人摸遍了。 刘越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还是这未来的万贵妃太迷人的缘故,自己刚才竟然差点就把持不住将万贞儿给破了,要不是万贞儿在最后一刻喊了一声“不可”,只怕现在的万贵妃只怕就真的成了自己的女人了。 “贞儿姑娘,刚才我们?”刘越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万贞儿,话说到一半也不知道该如何说下去,看了看湖面上的粼粼波光后又道:“刚才真是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做了此事,贞儿姑娘要杀要剐,我刘某悉听尊便,绝不后悔!” 其实,万贞儿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自己内心里居然没半点怪罪刘越的意思,且还有些愉悦甚至有些期待刚才要是与刘大人真的做了那事,那样岂不是自己就真的成了刘大人的人了,那样自己是不是还可以为刘大人怀上孩子? 不行,不行,我不能这么想,我可是太子殿下身边的宫女怎么可以对外臣产生非分之想,要是被人知道了,自己和刘大人都会死无葬身之地的。万贞儿忙暗自警惕了自己,压抑住内心里的渴望就强笑着抬起了头看着刘越道:“刘将军,我,我不怪你。”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135章 被妍月发现了 刘越又惊又喜地正视着万贞儿的眼睛问道:“你不怪我?” “嗯,奴婢不怪你,刘大人是谦谦君子,多次救了奴婢的性命,从来没有强迫过奴婢,今日做下此事也并非刘大人的错,还是因为奴婢对刘大人仰慕已久的缘故所以才没有拒绝刘大人的酒后之举,还请刘大人不要怪罪奴婢这不检点之举才好”,万贞儿低垂着头,手不停地扣着地上的新泥,咬着牙把自己内心里的真实想法说了出来。 刘越听了这话也就完全确定了这未来的万贯妃看来是真的爱上自己了,但是自己到底该不该拒绝呢,那样的话,抛去伤了一个美少女的初恋且不提,若是导致其性格发生变化以至于演变成为那位历史上恶名昭彰的万贵妃可就不好了;还是自己接受她的酸涩爱意,将她与未来的成化皇帝之间那一段畸形的爱恋扼杀在摇篮之中以避免成化晚期的衰败? “好贞儿,你是我见过的最善良的女孩,我希望你可以永远保持这一份珍贵的品格,我也很感谢你的坦诚相诉,说实话,从第一次见到你的那一刻算起,我就被你的善良与美丽给迷住了,但你的身份特殊,不像平常人家的女孩那样,我可以随便娶进府中,你可明白?”刘越思索良久后就将双手握住万贞儿的肩膀喟然一叹道。 万贞儿没想到刘大人心中也有自己,一直压抑暗藏已久的心结一下子就解开了,心中说不出来的舒爽兴奋还有激动,但旋即她又失落起来,跟刘越一样叹起气来道:“刘大人说得对,贞儿注定是不能长久与刘大人厮守在一起的。” “好贞儿,只有你我的心在一起就够了,也许上天可怜,指不定某一天皇上就让你出宫,那样你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刘越将万贞儿揽入自己怀中吻了吻她的额头说道。 万贞儿第一次被人这样体贴地关怀着,竟忍不住落下泪了,时而又默默笑了起来,靠在刘越的肩膀上安然地享受着此刻的安静。直到一声孩童的啼哭声响起时,贞儿才回过神来忙站起来:“太子殿下醒了,刘大人,我先回去了。” “好,我们,我们再见!”刘越有些哽咽地回了一句就转过身去,还没走几步就斜眼看见万贞儿突然朝自己跑了过来然后一把抱住自己,突然就哭泣起来:“刘大人,贞儿不想离开你!” 刘越被万贞儿这真挚的感情打动了,自己也禁不住落了几滴泪忙转过身抱着万贞儿吻了吻她梨花带雨的脸颊道:“好了,别哭了,等我建了大功就立即回来,那时候我还会求皇上让我做东宫臣僚,这样就能天天见到你了。” 万贞儿知道自己不能再耽搁缠绵了,只好收住眼泪从怀中拿出来一绣着并蒂莲的小荷包套在刘越的腰间道:“这是奴婢以前每晚想大人您时绣的,大人您权且收着吧,希望它能够保佑大人平安。” “绣的真好!”刘越称赞了一句就将自己常戴的紫檀珠链取了下来:“这个你且拿着,如果想我的话就不用再动针了,那样会伤了手,拿着这个念几句,我就会立即出现在你面前。” “嗯”,抽泣着的万贞儿将这紫檀珠链放在胸前然后郑重地点了点头:“大人慢走!”然后还没等刘越开始走,她就急忙跑了回去,深怕一停下来就会控制不住追随刘越而去。 一想到自己今日在宫中差点跟两个女子发生关系,刘越就禁不住暗自笑了起来,也不知道自己是该对自己这独有的魅力而沾沾自喜还是应该在为这么多女孩倾心于自己而烦心,很明显对于向来坚信“韩信点兵,多多益善”的刘越从来也不怕债多压身。 为刘越进宫面圣担忧了一天的香儿见他安然无恙地回来,也就舒了口气便将已经盘起头发的妍月喊了过来:“你先去服侍少爷换身衣服,我这几天全身酸软得很,腿脚走起路来也跟踩着棉花上似的,就全凭你多受累了。” “少夫人应该找个大夫好好瞧瞧才是”,妍月说毕就将手合放在腰间走了出来:“奴家给少爷请安!” 刘越见妍月初为少妇,倒也是别有一番韵味,比昔日更添了一丝端庄与妩媚,便将手放在她粉颈间摸了摸后才跟着往屋内走来,问道:“少夫人呢?” “少夫人这几日有些不舒服,正歇着呢”,妍月回应着就将刘越的乌纱帽取了下来,见上面留有就根头发丝,闻着还有些女儿特意的香味,妍月不觉就犯起疑来但又不敢明问,便试探性问道:“少爷,您今日出了面见皇上还见了谁啊?” 刘越愣了片刻,想到这妍月跟香儿一条心自己还是隐瞒了比较好,便回道:“没见谁啊。” “哦”,妍月见刘越特意隐瞒就不好再追问,而是把这几根头发丝收进了袖中暗想待会给少夫人看看,让少夫人拿主意吧。可当妍月为刘越脱去官袍时就见其腰间有一荷包,便立即扯了下来,拿着手中摇了摇道:“少爷,你这荷包是哪来的,今早奴家可没给佩戴这东西!” 刘越顿时就慌了,他根本就还注意到这个细节,见妍月抓住了自己的把柄便要将这荷包夺过来:“快给我!”妍月忍不住笑将起来,又哼了一声道:“少爷您总是不听少夫人的劝,总是在外面拈花惹草,这荷包只怕又是那位佳人给你的吧,我只管告诉少夫人去!” 说着,妍月就从刘越腋下钻了过去,然后就要跑出去却被刘越给抱住了。只听刘越苦苦哀求道:“好姑娘,你别这样,这件事可伸张不得,你要是放过我这一次,我就把这荷包的事告诉你。” 妍月转过身来两手抓住刘越的手臂正要在奚落他几句时就见他脖子有一道吻痕,便拿手帕给他揩拭道:“哼,你呀,在外面偷了腥也不打扫干净,这是哪位美人留下的印记,要是让少夫人看见了,你可得吃不了兜着走了。” “好姑娘,来,相公抱你去绣榻上好好告诉是哪位美人!”刘越见妍月如此温柔娇媚,就忍不住淫心大动,忙将妍月横抱起来将手中的荷包一夺就迫不及待地倒进了纱帐中,一阵风雨后,妍月才挑开帐子,重新挽好头发道:“少爷,你胆子也忒大了,那可是太子殿下身边的丫鬟,我劝你还是打消了这念头吧。”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136章 王振相邀 刘越将手中的荷包重新藏进了衣襟内后才将手从妍月的头下抽了出来,不以为然地说道:“这有什么,太子殿下也不过才两三岁,等过了几年,贞儿姑娘出了宫不就可以了?” “话是怎么说,可她毕竟是太子殿下的贴身丫鬟,皇上想必是不会轻易将她放出宫的”,妍月重新为刘越换了身家常衣服,往小香炉里添了几块香料往刘越身上熏了片刻直到闻不到一丝女儿香时才将刘越推了出去。 “算了,不必再说这事了,你只管替我守住这个秘密就行,到时候我自有分寸”,刘越不想再纠结于此,将妍月头上的一枝紫荆花簪子重新插稳了说道。 妍月伸出手来压了压额前的刘海后就抿嘴笑道:“让我帮你保守秘密,那相公你那什么谢奴家呀?” “小丫头,我拿什么谢你,我刚才不是在床上好好谢你了吗,你还不知足?”刘越挑逗了一下妍月的小酒窝就拍了拍她肩膀道:“你去叫前面的管事拿曹府的名帖去宫里请个好太医来,给少夫人看看病,快去!” 没过多久,便有一太医来给香儿瞧了病,太医诊了脉后说香儿只是中了些暑热,并无大碍。 刘越也就放心不少,正送太医出来时就见李贤走了过来:“闻听刘大人高升,李某特来相贺。” 刘越非正途科举出身,而且如今已经也开始有了文官重于武官的趋势,更何况刘越这个武官还是文官们所鄙夷的锦衣卫官员,但这未来名臣李贤却不介意这些,竟亲自来登门相贺,这让刘越也感到十分惊讶,忙回之以礼道:“李大人真是神算子啊,说刘某要升官想不到就果真升了。” “刘大人这次提督闽浙军务又兼巡抚事,俨然成了封疆大吏,这在我朝能够以武臣出任文职的封疆大吏中,刘大人可是第一人啊”,李贤说着就向刘越竖起了大拇指。 “李大人说的是,素来这出相入将易,出将入相难,可我刘越托庇皇上洪福,未取功名就掌两省军政,恐怕难以驾驭文武官员,这事还得李大人多多帮助才是”,刘越知道新任兵部尚书邝埜已经将李贤举荐为兵部文选司郎中,而这兵部文选司因管理中下级武官升迁调遣,权力极大,所以刘越就想让李贤帮助自己将二弟樊忠还有华英以及新编为朝廷卫所兵的三弟武大这几日调到闽浙两省来,这样自己剿匪也就轻松许多了。 朝中有人好办事,很快,樊忠就被升为了浙江都指挥使司指挥同知,华英则为福建都指挥使司指挥同知,武大也派到了江西当都指挥使司指挥佥事,而吕大龙也被调到了杭州当锦衣卫千户所千户。 接着,没过几天,内阁下的正式旨意颁行了下来,锦衣卫指挥使同知刘越为征南将军提督军务兼巡防事,御马监太监曹吉祥为监军,指挥同知樊忠、华英为左右参将,杭州镇守太监王礼参赞军务,共领两万京营兵和闽浙两万卫所兵配备着神铳、炮火器围剿盘踞在广信府一带的邓茂七等匪部。 “让王礼参赞军务?”刘越知道王礼因那日在宫中欲对自己行凶而被皇上发现,在王振的说情下才贬去了杭州当采办太监,如今已经成了杭州的镇守太监俨然如一地巡抚般在地方作威作福,连浙江的左右布政使也拿他没办法。 本着眼不见心不烦的原则且想到只有王振未倒就根本不能动其侄子王礼丝毫,刘越虽然通过锦衣卫查到了不少有关王礼祸害地方的证据但也并没有揭发出来,但这时令他没想到的是,这王礼还要与自己一起剿匪。 “这王振真是老奸巨猾啊,明知道你刘大人跟他侄子势同水火,如今却还要将他侄子安插进来监督粮草和军务,岂不是有意给你刘大人使绊子?”李贤笑着说后就又摇头叹气道:“到时候,只要王小公公给敌军略通些消息或是在你刘大人背后用点小计,就由不得你刘大人不打败仗,打了败仗,王振自然就可以找出千个理由在皇上面前进谗诋毁你刘大人。” “你说得对,即便是我胜了,这王振就可以将功劳揽给他的侄子王礼,那样他的侄子不但没任何损失还会因立了战功回京高升为二十四司衙门的都太监”,刘越肯定道。 “只怕你刘大人很难赢吧,这王小公公由于太贪心早把闽浙一带的百姓都给得罪了,如今朝廷大军既没有民心支持又有王小公公这样的人暗中使绊子,你刘大人纵有十万雄兵、卫青去病之才又怎能在岭南群山中平定匪患”,李贤笑道。 “哼,别以为他把他侄子弄进来,我就拿他王公公没办法了,这战我不但一定要打赢而且还有在半年之内平定匪患,争取新元春节前回京,而且我还有让这王公公的宝贝侄子不但捞不到半点功劳还会给他王公公惹一身骚!”刘越自信满满地说道。 李贤虽然很欣慰刘越作为一方统兵大将能有如此自信但却不认为他刚才说的承诺会成功,所以他还是摇了摇头道:“刘大人未免有些异想天开了,王振给你摆的这条道已经是天衣无缝,你刘大人要是能够全身而退都已经很不错了。” “怎么,难道李大人还不相信我刘某的能力,还是太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刘越正笑问着就管事走了进来:“回少爷,这是刚收到的帖子,上面写着司礼监掌印太监兼东厂提督太监王振请刘大人府上一会。” 刘越没想到这王振会主动来邀请自己,立马就站起身来拿过这比别人家大一倍的贴子笑道:“好一个王公公,把内廷最重要的两个部门都给兼任了,如今他请我这个小小三品官却还要下这么大的贴子,也不知道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到底是什么药,刘大人去去不就知道了?”李贤也站了起来,瞄了一眼这大贴子就笑着说了一句。 “好,管他什么龙潭虎穴,我这就去见见,李大人请自便吧”,刘越将桌上的一杯温茶一饮而尽就甩袖走了出去。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137章 怒斥王振 司礼监掌印太监作为宦官之首,其权重地位等同于甚至有时还高于内阁首辅,而权倾朝野的司礼监掌印太监兼东厂提督太监王振王公公的地位就更加远出于现任首辅陈循之上了,俨然是执大明之牛耳的实权宰相般。 既然如此,这王振的府邸也不能太寒碜,也必须配得上王公公的地位才行。当刘越乘坐王振府上专门接客的镶珠嵌玉的华盖宝车来到王府大门前时就见比平常人家的院墙还高的两个大石狮子立在两旁,石狮子上面是九级台阶,台阶上站在两排虎背熊腰的守门大汉,鎏金大门半开着。 这身着苏绸的王府管事忙下了车拍了拍手,就见那大门豁然大开,数十位面容姣好的高挑侍女齐整整地站在两边,待刘越一进来,就忙整齐欠身齐声喊道:“大人请进,我们老爷等大人许久了。” 刘越见到这排场不但不觉得肃穆壮观反而觉得很是别扭,特别是在一个太监的府邸内见到这么多香艳无比的美女,就更觉得别扭了。 “快看,就是这个刘大人,害得王公子成了太监,让我们只能陪着那个老东西磨肚皮了”,一王振的侍妾躲在小屋内趴在窗格子上看着从旁边走过去的刘越暗自朝身旁的另一个王振的小妾抱怨道。 “好了,别说了,要是让老爷知道我们以前跟少爷有染,你我可就活不成了”,另一侍妾一见王振从对面厢房内走出来就忙打了这人的肩膀一下。 “喂,快看,你别说这位刘大人看着还挺俊的,你说我要是和他做一夜夫妻该多好啊”,这侍妾笑着吐了吐舌头说道。 “小妖精,要是让老爷知道了,非抽烂你的嘴不可!”另一侍妾刚训斥了这侍妾一句忽然就看见了回头往这边看了一眼的刘越,一见刘越那剑眉星目,就叶情不自禁地犯起了花痴:“的确很俊耶,可惜我们只能陪着一个没把的死太监过日子,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么好的男子走远了,唉!” “哈欠!”刘越禁不住侧过身去打了个喷嚏,一抬头就看见两只放光的明亮眸子躲在对面小窗格里偷看自己,便回之一笑作势做了个飞吻,这两个侍妾也是被王公子以前调戏惯了的,见刘越这样也明白这里面的意思,就不由得红了脸就手帕一挥就嘟咙着小嘴回了个飞吻。 “这位管家,不知你家老爷他有多少妻妾呀?”刘越知道在明朝太监是可以娶妻纳妾的,所以一看见这满府莺莺燕燕来来往往的女子就好奇地打听起了王振的私生活。娶妻纳妾在明朝并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所以这管家也没有隐瞒便立即回道:“我们老爷现有八十位姨娘,但大夫人已经仙逝了,老爷现在还没续弦呢,难不成刘大人有给我们家老爷续弦的意思?” “没没!我可不想把别人家好好的女孩子嫁给一个缺了要紧东西的太监,那样岂不是害了别人一辈子!”刘越想了想就忙拒绝道:“这位管家误会了,我只是随便问问。” 刘越说着就进了这王府的大堂,只见这大堂上挂着一幅巨匾,巨匾上写着“德馨四海”四个银底金体的大字,旁边是正统皇帝的印章,看得出来这是皇上所写的。刘越一看着这就忍不住暗笑起来,但一看到旁边挂着四五对朝廷官员给这位王公公写的对联就释怀多了,便道:“还真是上行下效啊,只是不知道王公公被戴了这么多高帽子到底承不承受得起。” 这管家听见刘越这话脸上有些难看,但也不好明着责骂,只得强忍着笑了笑,暗自骂道:“没见识的东西,早晚会让你死在我们老爷的手里!” “王公公,只要让我看那人一眼,让我记住那人的样子,无论他走到天涯海角,我都能让他去见阎王”,江湖上人称“冷面杀手”的寒冰手此时正站在王振身边,袖中藏着一条可以在五步之内取人性命的毒蛇。 王振拈起一落在衣服上的花瓣轻轻一弹后,就朝大堂里的指了指:“哦,寒大侠,那位正嘲笑老夫的就是当今皇上的宠臣刘越刘大人了,但你不能现在杀了他,你得等他上任后才可杀了他,要不然皇上迟早都会怀疑到咱家头上。” “王公公请放心,烦请你给我套你府中下人的衣服,让我端茶进去仔细瞧瞧”,其实,这寒冰手眼睛有些近视,在远处根本就看不见刘越的样子所以只得提出了这个请求。 王振还以为这位自己高价聘请来的杀手是想靠近找找刘越身上的特征性标志便依了他的意思。 刘越是久经考验的特工,正当他转身看见走过来的寒冰手就感觉到了不妙,忙集中起了注意力,藏在袖子里的拳头握得紧紧的并暗自狐疑道:“这王府的下人好生奇怪,怎么有这么一大股杀气,不对,他不是下人,哪有端茶将茶盖弄错了的”。 刘越一见他端给自己的茶杯是典型的哥窑纹线状,而茶盖则是宣德年间出品的白胎茶盖就更加犯疑起来,但刘越现在不好明着动手,因为他此人走路的力度就能感觉到这人的功夫不低,而且其袖间那微弱的吐纳声更像是在告诉自己不要轻举妄动。 “大人请慢用,我们老爷马上就来”,寒冰手察觉出了刘越的异样,但他并不以为然,因为他相信凭自己这举世无双的武功与独门暗器,即便是这刘越察觉出了自己真实身份也没有办法躲避过自己的追杀。 这寒冰手走后没隔多久,刘越就听到了王振的笑声,然后才见到了王振真人,只见王振脸上新敷的粉浓厚的就像是戏台上的小丑一样,特别是一笑起来就根鬼一样甚是吓人,害的刘越不得不再次警惕起来,强笑道:“公公今日看起来气色很好啊,面色也好得很,但不知公公唤下官前来所为何事?” 王振今日唤刘越前来一是为了让寒冰手瞧瞧这位自己要买其人头的主人长什么样而是借机敲打敲打刘越给刘越最后一个与自己和好的机会。于是,王振一坐下来就变了脸:“哼,刘大人好手段,一口气除掉了咱家好几员大将,如今还把人家马国舅的公子,徐尚书的公子关在牢里,难道你真的以为我王某那你没辙吗?” “王公公今天是来向下官兴师问罪的吗?”刘越现在知道这王振身边暗藏着武功不在自己之下的杀手,所以他觉得王振这肯定在自己下最后通牒,如果自己要是不听从的话,只怕走不出这个院子,但刘越丝毫不惧,因为他觉得王振不会不顾及皇上的面子而在他自己府上对自己动手,所以刘越就跟着反问了一句,语气丝毫不软。 王振见刘越一点也不服软,盛气凌人的样子让他心中很是不快,但为了能够继续谈下去他还是忍住了,暗哼一声道:“刘大人,年轻人轻狂一些也是好的,但总得明白事理的,你这样做就不怕惹火烧身吗?” “惹火烧身?不知下官这样做到底会惹什么火,又怎么就烧了身”,刘越笑道又不耐烦地心道:“我看是惹了你王公公的火,是你王公公巴不得拿火烧了我吧?” “刘越!咱家就不跟你在这里争嘴了,说实话,咱家也挺喜欢你这种敢作敢为的年轻人,如果当初去江左县的不是曹吉祥换成是咱家,咱家也会毫不犹豫收你为义子的,但一切都还不晚,你知道吗,刘越,你现在颇受皇上待见,如果你我结盟的话,有我王公公照着再加上皇上的青睐有加,我敢说不出一年就可以位极人臣,裂土封侯,到时候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又实现了抱负岂不是比现在被咱家压在泰山底下要好?” 王振还是第一次这样认真地去劝说与自己作对的人最好与自己和好,心中别提有多憋屈了,但为了避免自己与刘越两个宠臣间的内斗而使那群可恶的文官有可乘之机,他不得不放下身段像一个长辈样来语重心长地教育刘越。 刘越没想到王振居然叫自己来是要与自己和好,这倒是出乎他的意料,不得不承认自己现在要是与王振结盟的话只怕更容易实现自己开疆拓土的理想,但一想到这人一手酿造的土木堡之变就不得不重新考虑起来,心想如果自己成了王振一派的人,势必就成了他王振的附庸,那样即便靠自己的努力使土木堡之变不再出现,但只要他志大才疏的王振不倒难免不会有第二个第三个土木堡之变出现,所以自己万万不能图一时的侥幸。 “王振!你擅权乱政,残害忠良,卖官鬻爵,差点就断送了我大明命脉,你以为我会跟你这种祸国殃民之人为伍吗,那你就打错了算盘,我刘越这辈子不求裂土封侯,不求富贵扬名,只求能尽我一人之力,将你打入十八层地狱!”刘越突然暴起大骂了王振一顿,然后一挥衣袖就正义凛然地走出了王府。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138章 借钱行贿 “孟管家,这是下官给王公公的冰敬,一共五百两,您验验”,李贤即便暗地里是坚决的倒王派,但明面上为了不完完全全得罪王振还是不得不同百官一样每月定时来给王振捐孝敬钱,捐得久了连这里的管家也熟悉了。 李贤知道是在刘越去王府后才跟着赶过来的,他一是过来捐孝敬银子,二是也有些担心刘越会被王振劝服然后与王振结盟,那样自己暗地里与王振作对的事不但会暴露只怕以后王振的势力就更加强大了,这于国于己都是一件大坏事。 所以李贤捐完孝敬银子后就又拿出几张散票凑成的一百两银票来塞到孟管家怀里:“孟管家,这点小钱您且拿去喝酒,下官想去见见王公公,不知可不可以?” 孟管家从来都是一收钱就办事的人,也不管他官大官小,见李贤虽然是个小小五品官但却出这么大手笔便堆着满脸的笑容道:“李大人客气了,且跟奴家来,奴家这就带你去见王公公,不过不敢隐瞒李大人的是,我家老爷现在正在大堂里会见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你得先一旁等一会儿。”刘越来时没给孟管家一点银子所以在他眼里就是一不知天高地厚的人。 李贤知道他说的那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是刘越就禁不住暗笑了起来,心道:“看这王府下人的评价,这刘越应该还没向王振妥协,看来这刘大人还真的是一正直有良知的武官,能够得到皇上的宠幸也许不是什么坏事吧。” 正在李贤暗自庆幸情况不是自己想象得那么坏时就听见了刘越大声斥责王振的声音。李贤一时就呆住了,他万万没有想到这刘越竟然会当着王振的面痛骂王振的罪行,这是多少正直的文官包括自己想做而不敢做的爽快事啊! “想不到骂阉贼的竟然是一介武夫,而自己却还为了保住官位还得送上自己省吃俭用下的所有家当作为孝敬银子”,李贤一想到此就感到了一丝深深地愧疚特别是一想起自己一开始还以为刘越会像其他没有原则的官员小人一样与王振交好就更加羞愧难当。 “孟管家,下官偶感不适,就不去见王公公了,麻烦您通报一声就说下官先告辞了”,李贤说完就快步出了王府,刚准备躲到石狮子后面就见刘越那充满正义的伟岸身子走了出来。于是,李贤也顾不得身份忙跑过来恭恭敬敬地行礼道:“刘大人刚正不阿,敢直斥权贵,实乃我辈官员之楷模,大人之光辉精神让下官既自惭形秽又万分敬佩!” 刘越被李贤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一愣一愣的,忙摸了摸李贤的额头,自念道:“没发烧啊!”然后,又围绕着李贤看了看道:“也没撞墙啊,李大人你今天是怎么了,刘越应该不值得你如此毫无节操的拍马屁吧,你这样做可就真的诋毁了你在我心目中的名臣形象啊。” “好了,不说这些了,总之是我李某错怪刘大人了,下官虽然品行难及大人,为了能够扳倒王振不得不韬光养晦,明哲保身,但下官良知尚在,但请大人放心,下官一定将大人您今日的精彩一骂告诉诸臣同僚,让那起小人看看,什么样的人才是我大明的忠臣!”李贤激动莫名地说道。 “好你个李大人,真是打得个好算盘,明明是害怕我与那王振真正的结盟,而故意把我今日骂王振的话宣扬出去,这样就可以让我与王振彻底没有再和好的机会,而我刘越也就只能心甘情愿的当你们的枪使是不是?”刘越暗骂了几句就装出一副人善可欺的样子道:“李大人不必如此,下官只不过是激于一时义愤才骂那厮,也不知道以后会有什么大罪降临到头上呢,到时候只希望李大人不要躲在暗处,出来能为我说几句话就好了。” “刘大人这是说的哪里话,但请刘大人放心,我李某绝对不是落井下石的小人,但刘大人今天的痛快一骂必须要让群臣知道,让那群胆小如鼠的大臣们看看”,李贤还没说完就见刘越丢了句“随你!”就走了,便不好再言语忙跟了上来:“刘大人且慢,李某还有一件事相求,还请刘大人解囊相助。” “什么事?”刘越忙停下来,见李贤难以启齿地样子就有些想笑。 “借钱!”李贤不好意思地耷拉下了脑袋,红着脸道:“刘大人有所不知,那王振贪心太大,要求五品的京官今年要给他捐五百两的冰敬银子,要不然他就让都察院考察时给这些没捐银子的官员差等,可下官家中并不富裕,不得不典卖了所有家当才凑足了银子,但现在已经没米下锅了。” 刘越没想到这未来的治世良臣也会有这为了保住官位而行贿权宦而到了找人借钱的地步,这让刘越的内心里得到了一丝小人的得意与满足,便忍不住笑问道:“李大人没有亲朋好友吗,为什么不找他们借而单单找我一个认识还不到一月的武夫借?” “刘大人有所不知,我李某都借了,但都没人借给我,即便有愿意借的又都是比李某穷的,也还要凑银子送给王公公呢”,李贤不好明说自己已经借给了很多家境不好的穷官许多银子但从没收回来过,只得厚着脸皮朝刘越借银子,毕竟他现在看得出来这个刘越虽说是宦官的义子有钱有势但绝对是个有情有义的人。 “好吧,我刘某就当一回散财童子,李大人跟我回去,我去让账房支给你两千两银子,预备着你买米下锅吧,这钱你也不用还,只希望到时候李大人以后不要那这钱去贿赂王振,要贿赂就用你自己挣的钱贿赂,不要脏了我的钱!”刘越笑了笑厉声说道。 李贤被刘越这最后一句说得很不自在,但心中对刘越的崇敬又更添了一层,竟不由自主地跟在刘越身后往曹府走去。 李贤从刘越这里拿了两千两银子就走了,然后顺道买了点米和称了点肉就回来交给自己的妻子做午饭,吃完后就顾不得洗漱就立即准备磨墨操笔将刘越今日痛骂王振之事记录下来,然后寄到自己在外为官和尚在狱中的朋友手中。 但一看已经没了毛尖的笔和干涸的砚台就只得咬牙从刘越才给自己的两千银子里挑选了一枚最小的散碎银子让家童去重新买了一套最便宜的笔墨回来。 通过李贤连夜的宣传,刘越痛骂王振的事一夜间就传遍了京城的大小衙门,一些以忠臣标榜的官员更是登门去拜访,而有的无聊文人甚至将此写成剧本,整个京城的戏台子上都表演着经过艺术加工的刘越骂王振的桥段。 没多久,御马监太监曹吉祥就回了京,面见了皇上后就立即去了京营领出一万京营兵以及准备齐全的神火火炮来到了自己的府邸,并下马来到刘越面前:“禀告钦差大人,诸事齐备,且请出发吧。” “那就辛苦义父了,皇上催的急,你一回京还没歇息就不得不随我出京,实乃犬子不孝啊!”刘越客气得朝曹吉祥说了几句就上了马。 “哼,知道就好,也不知道我没在的几个月,你究竟交了什么好运,如今都成为我的上司了,皇上昨个见我的时候还一个劲夸你这小子,说你如何如何好,老夫当初如何如何有眼光,也罢,想不到老夫我一世功名还及不少你小子一月之运”,曹吉祥虽然心中对于刘越短时间就有了这么大出息很是高兴但还是不愿放下面子说话依旧不客气。 刘越听了却很不以为然:“您请放心,犬子不出两年,所举得功勋一定在义父您之上,到时候由不得您不服。” “那老夫就等着!”曹吉祥冷笑了一下就上了马,摔鞭喊了一声“驾!”就跑到前面来:“大军出发,放炮!”喊完,满大街就响起了震耳欲聋的鞭炮声,像是已经收到了捷报般。 刘越与曹吉祥正齐头出了城时就听见背后一声大喊:“刘将军且慢!” “是李公公的声音,敢情太后娘娘也有什么吩咐?”曹吉祥听出了内宫孙太后贴身太监李永昌的声音便立即掉转马头同时看了刘越一眼:“看不出来呀,你小子什么时候搭上太后娘娘这条线了。” “没,绝对没,太后娘娘深居后宫,我一介外臣怎么可能见得到,何来搭线之说”,刘越知道这个义父比香儿还敏感,所以刘越一被曹吉祥这样问,就不得不紧张起来。 “紧张什么,能够得到孙太后的重视又不是坏事,也不知道你小子这几日到底都做了些什么,孙太后居然派了李公公来见你”,曹吉祥说着就迎了过来笑道:“李公公扫尘而来,所为何事?” 刘越正惊奇这李永昌到底是哪门子公公能让自己义父笑脸相迎时,就看见这李公公背后有一个小太监很是面熟。刘越忙自觉地打马过来一见这个小太监的样子就顿时吓得惊呼出来:“是你!”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139章 珠胎暗结 李永昌可是服侍孙太后有二十多年的老太监,资格老的即便是皇上见了都得礼貌地喊声“老公公”,就算是位高权重的曹吉祥自己也得笑脸相迎,不敢落了礼数,但他没想到的是才让自己有些欣慰的明是义子实是女婿的刘越竟然如此无礼,不但完全忽视李公公的存在,竟然还对一个躲在李公公背后的小太监大呼小叫。 “放肆!别以为你当了钦差大人就可以目中无人,还不快过来给老公公请安!”曹吉祥朝刘越厉声训斥了几句就忙亲自前来拿出一张银票来替刘越赔礼道歉:“老公公别介意,这年轻人不知礼数,冒犯了老公公,还望老公公海涵。” “还愣着干嘛,还不快过来见过老公公!”曹吉祥见刘越还呆在那里,两眼一直瞅着李公公背后的小太监就不由得怒上心来:“混账小子!李公公你看这,唉!”曹吉祥深怕李永昌因这个对刘越产生不满便又添了张银票塞了过来。 但是让曹吉祥没想到的是,这李公公不但不生气反而绽放着菊花般的笑脸将曹吉祥的银子推辞了回去:“曹公公这是折煞咱家了,咱家久闻你这义子少年有为,连皇上和几位元老重臣都交口称赞,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是吗,他有这么优秀吗?老公公你就别说笑了”曹吉祥便转头看看刘越现在到底有什么地方让这位素来讲究礼法尊卑的老公公青睐,但当他侧头一看时就连忙退了几步,忙将李永昌拉到一边,神色紧张地问道:“不是,李公公,她可是。” “没错,她就是静宁公主殿下”,李永昌点了点头轻声回了一句就忙俯到曹吉祥耳边道:“静宁公主硬要缠着太后娘娘和皇上要随刘大人出去玩,开始太后娘娘和皇上都很生气,以为你家义子与公主殿下有什么不堪的事正要派人审查时,谁知静宁公主殿下就闹着要上吊,你也知道这太后娘娘和皇上都把这位公主捧得天仙似的,哪敢让她受了委屈,想着既然生米已经做成了熟饭,倒不如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等你家义子回来立了功封了爵就将公主殿下嫁过去算了。” “生米做成熟饭了?”曹吉祥拉下了脸色,愤怒地看了刘越一眼,暗骂道:“好呀,你这臭小子敢背着咱家和咱家的女儿居然在外面搞女人,还跟公主殿下勾搭上了,这成何体统!要不是太后娘娘和皇上太宠公主,只怕就险些酿成了大祸!” “怎么,你家义子以后就要成为驸马爷了,难道还不高兴!”李永昌见曹吉祥脸色很是难看就也拉下脸来问了一句,然后又冷眼说道:“你可得知道,这静宁公主可不是一般的公主,你家义子要是娶了这位公主,你就成了皇上身边最亲的人,到时候曹公公您可就不怕不接王振那家伙的班了。” 李永昌也是看着静宁公主长大的人,从来都是把静宁公主当亲孙女看待,如今见这亲孙女未来的公公不欢迎的样子,他就生起了闷气:“咱家也知道,公主殿下性格乖张,顽皮不懂事,也没学过女工,但好歹也是皇室贵胄,你曹公公不会不识抬举吧?” 曹吉祥见李公公生气了,只好忙强笑着赔礼道:“老公公误会了,下官高兴还不来及呢,哪有什么不愉快的,只是一想到自己这义子竟然会欺侮了公主的金贵身子就有些恼怒其不争气了,所以还请老公公理解。” “要我说呀,你曹公公也忒在意了些,你又不过是上过内书堂读过几本书的太监就把自己当圣贤了吗,硬要学那些酸文人去恪守这些条条框框,他们年轻人之间相互爱慕一时暗结珠胎也是有的嘛,你看连太后娘娘和皇上都没计较,你还计较什么”,李永昌重新换回了笑脸回道。 曹吉祥不知道李永昌这老公公读的书本来不多却总爱引经据典说几句成语以彰显自己的水平,所以就把本意为已经怀了孩子的“珠胎暗结”错用到这里形容刘越与静宁公主做了敦伦之事,所以曹吉祥就误解为静宁公主已经怀了刘越的孩子顿时就诧异地问道:“老公公您是说,他们已经珠胎暗结了?” “这么大声音干嘛,此事不可伸张,我们得顾及皇家体面,要是人知道了,看你曹公公有几个脑袋够砍!”李永昌情急之下忙捂住曹吉祥的嘴巴警惕道。 “好啊,好个刘越,我就说嘛,他怎么这么快就青云直上,敢情都快成了驸马了啊,连孩子都有了,咱家本以为把自己女儿嫁给这么个穷酸秀才就能够平安无事,没想到这小子居然是个活脱脱的陈世美,如今我女儿可就危险了,人家既是公主又怀了孩子,这可怎么办啊!”曹吉祥现在又气又悲,竟然冷汗都冒了出来。 李永昌见曹吉祥吓成这样还以为他是一时接受不了这么大的事情,毕竟这静宁公主的脾性不符合淑女形象,这些名门望族虽然贪图皇家势力但也不愿意娶这么个既不能管也不敢管的公主回家,所以他就有些同情地安慰着曹吉祥:“曹公公别这样,凡事我们得往好处想,这公主嫁到了你家,你就成了太后娘娘的亲家,到时候也就不担心进入司礼监了。” “老公公说得对,下官高兴着呢”,曹吉祥强笑着回道。 “这就对嘛,好啦,我也不跟你废话了,总之太后娘娘传下懿旨还有皇上的口谕,静宁公主殿下现在的身份是你御马监太监曹公公身边的小太监,不可暴露公主殿下的身份,另外你与你的义子要保护好公主殿下的安全也不可委屈了公主殿下”,李永昌说完就将马牵了过来。 “下官谨记,老公公回去但请告诉太后与皇上放心”,曹吉祥无奈地躬身行了礼。 “嗯,老朽在此预祝曹公公与刘大人凯旋归来!”说着,李永昌就往静宁公主这里走来:“公主殿下,老奴这就回去了,您以后可得小心点,别玩疯了。” “嘿嘿,没想到吧,就是我!”一身太监打扮的静宁公主拉住刘越伸来的手就跳下了马,将马鞭轻轻一摔就笑着过来看着蓝天道:“外面的世界好美啊!”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140章 训斥公主 刘越见躲在后面的这个小太监,两缕青丝垂在胸前,粉脸娇媚可爱,双颊边若隐若现的红扉恰若泌玉生花般红润,似清灵透彻的水杏眼再加上胸前玉肌上那一标志明显的胭脂痣就知道这人就是静宁公主。 “不是,你怎么来了”,刘越一见是静宁公主顿时吓得倒退几步,忙担忧地回头看了曹吉祥一眼,见自己义父果真是变了脸色就不得不强行压制住自己内心里见到静宁公主的一阵狂喜,忙推了静宁公主一把:“快些回去,这里可不是你来的地方!” “我怎么就不能来了!”静宁公主将舌头一吐就朝刘越做了鬼脸,然后双手一叉腰就回转过身来朝与自己打招呼的李永昌摇手道:“老公公再见,宁儿下次回来一定给你带最新鲜的荔枝回来!” 李永昌见这静宁公主笑得甜甜的,一时自己也跟着高兴起来,忙回道:“那老奴就多谢公主殿下了。” 李永昌一走,曹吉祥才朝静宁公主走来行礼道:“老奴给公主殿下请安,此去东南山高路远又多匪患,还请公主殿下移驾回宫吧。” 静宁公主见曹吉祥也来催自己顿时就哭闹了起来:“呜呜,越越赶我回去就算了想不到你个老太监也来催我,我要告诉我母后和皇兄,你这老家伙欺负我!” 曹吉祥一见这静宁公主闹了起来也不好再强行进谏,只得立即告罪道:“殿下莫哭,老奴不赶公主殿下就是了,只是此路艰险,还望公主殿下听从老奴安排,别惹是生非才好。” “嗯,义父你就放心吧,我一定听你的话”,静宁公主立即换回笑容来,重新上马将鞭一挥就跑到前面去了。 曹吉祥见这静宁公主竟就改称自己为义父了,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只得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义父,我”,刘越不知道该怎么给曹吉祥解释,他也没想到这个公主殿下竟然会跟来,刘越估计自己差点与公主殿下暗通款曲的事只怕已经人尽皆知了,所以他现在也就更加难以强辩了。 曹吉祥见静宁公主殿下跑远了就有些担心她的安全,只是朝了刘越哼了一声,道:“以后再找你算账,还不快去看看公主殿下去哪了,要是公主殿下有什么好歹,要你好看!” “哦!”刘越忙打马追了过去。 “越越,你这个义父对你好凶哟,我以后要是进了你的家门,他也会对我这么凶吗?”粉面微红的静宁公主已经把自己当成了刘越的女人,也已经开始关心起了自己以后如何与刘越的家人相处的事来,因而一见刘越过来就忙停下来娇声问道。 “进我的家门?”刘越差点没被静宁公主的话吓死,忙反问了一句又道:“我说我的公主殿下,你脑袋没进水吧,你怎么会进我的家门,我和你之间又没什么?” 静宁公主见刘越这样说,就将一鞭子挥了过来,轻轻打在了刘越身上,气呼呼地道:“你混蛋!明明都与我亲嘴还摸了人家的屁屁,却不认账了!” “呵呵,这也算吗,当时也不知道是谁勾引的谁”,刘越现在只想激怒这位公主殿下,以让她愤而回去,但谁知这静宁公主殿下根本就没有生气反而义正言辞道:“好,就算是我勾引你的,哪又怎么样,反正我跟定你了,就是我皇兄也拆散不了你我!” “我对你简直无语了!真他妈的烦人!”刘越说着就转身回去,还没走几步就挨了一巴掌,忙回头一看却是曹吉祥打的自己,顿时就惊愕不已:“义父,你打我干嘛” “你说我打你干嘛,你这忘恩负义的混账小子,人家静宁公主金玉一样的身份,你言语不敬已是大罪,如今静宁公主有了你的骨肉,你还厌烦人家,你简直就是个畜生,你说我该不该打你!”曹吉祥误以为静宁公主已经怀了刘越的孩子,所以就觉得刘越和静宁公主应该有了私情,但他没想到的是刘越居然对静宁公主如此无情,所以就一时恼怒至极再加上刚才积压的不满就打了刘越一巴掌。 由于曹吉祥练过鹰爪功夫,其掌力本来就比常人要大,即便是刘越这样体格的人挨上一巴掌也流出了鼻血。 “你这人怎么能这样啊!”静宁公主见曹吉祥把刘越打成这样就心疼不已,立马就过来很是气愤地训斥了一句就忙拿手帕替刘越揩拭着鼻间血迹,然后一边轻启丹唇往刘越浮肿的脸上吹着清风一边不忿地抱怨道:“没见过这么狠心的义父,越越,我们以后不理这老东西了。” “还不都是因为你!”心情大为不快的刘越正要怒吼静宁公主一句,但一想到刚才曹吉祥的那句话变忙转过身来看着静宁公主晶莹剔透的明眸问道:“静宁公主,刚才我义父说你怀了我的孩子是怎么回事,我跟你们根本就没做那事好不好,你可别让我喜当爹啊!” “孩子?什么孩子,我们亲了嘴摸了屁股就会怀上孩子吗?”静宁公主瞪着大眼睛,纤细地水葱手指停住在刘越脸庞惊讶地问后就忙摸了摸自己的小肚皮,发现并未像自己皇嫂当年怀小太子时的凸起状就信口说道:“咦,没有孩子啊?” “无知的丫头,我懒得跟你解释!”刘越刚要训斥静宁公主几句一见曹吉祥在一旁看着就忙住了嘴,叹了口气很是温和地拍了拍静宁公主的肩膀:“傻姑娘,这样怎么会怀孩子呢,只要你没怀孩子就好,没怀孩子就好!” “哦,那就好,我还没准备好当母亲呢”静宁公主听此就笑嘻嘻地捋了捋身前的发丝。 刘越见这静宁公主痴呆憨傻的娇小可爱样子就忍不住笑了笑,心中的郁闷一扫尽,便过来认真地与曹吉祥说道:“义父,这下你知道了吧,静宁公主她根本就没怀孕,而且我和静宁公主之间真的没什么?” “哼,没怀孩子就不会有什么吗,别以为咱家好骗”,曹吉祥正想再训责刘越几句但一见静宁公主要护短的目光就忙住了嘴,叹口气道:“罢了,你们俩到底有没有什么,我也不去管了,自己回去后看你怎么给香儿解释。” 曹吉祥说完就见前方的先锋大军已经出了城门,便忙退后几步,拱手朝刘越喊道:“大人,该启程了!”然后过来向偎依在刘越手臂上的静宁公主扶了起来:“公主殿下,你现在是老奴身边的小太监,而刘大人他现在是钦差大臣,你还是跟我到后面来吧,不能让人看见了生疑。” “不,我讨厌你这个凶巴巴的老太监,我不想跟你在一起,我要跟越越一起走!”静宁公主说着就绽放出浅浅的笑脸往刘越的肩膀上蹭了蹭,正要翘起可爱的小樱唇往刘越脸上啄一口时就被刘越推了起来,只见刘越满脸严肃地喝道:“想跟我走,就给我听话,还不往后面去!” “哦,往后面去”,静宁公主见刘越朝自己发脾气,只有不满的吐了吐舌头然后乖乖地来到了曹吉祥身后,曹吉祥见这静宁公主只服刘越的管就感到又好笑又生气,无奈地摇了摇头就沉下脸来,为了保证一旁静宁公主的安全,袖中的手早已变成了鹰爪样,等刘越大声喊了“大军出发!”后就忙打马紧挨着静宁公主,四处观察着周围的异动。 刘越那日怒斥了王振一顿,王振除了呆了片刻外并未表现出十分的愤怒,甚至还冷笑了笑,直到这日当他知道京城里传遍了京城大小官员歌颂刘越怒斥自己一事后就发现自己被刘越给耍了,他没想到刘越一个黄毛小子居然会利用自己博得名声,这让王振很愤怒,特别是一想到那些平时对自己卑躬屈膝的官员暗地里大肆赞扬刘越骂自己时就更加愤怒了。 “过分!好你个刘越,别以为咱家那你没办法!我王振这辈子还没收拾不了的人!”王振没有胡须,发起怒来的样子更是瘆人。直接将槅子上的蓝色新薄瓷器摔在地上,但还不够尽兴,干脆将一隔子的古玩玉器推倒了:“去把寒大侠给咱家请来!” 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管事忙去把寒冰手请了来。王振见此便将手中的一件玉葫芦丢到一边往椅子上一坐就吹鼻子瞪眼道:“这辈子还没一个人让咱家如此痛恨,你立即出发,等那姓刘的一到广信府就给老夫割下他的头颅,等事办成了,咱家给你十万两!” 寒冰手接过不少杀人的大单子,但最高也不过千两,但没想到的是这个刘越的头颅居然值十万之巨就有些不屑地笑了起来:“公公真是大手笔,居然为了一个人的脑袋拿出十万巨财,但请公公放心,这十万两银子,本大侠拿定了。” “好!”王振将桌子重重一拍就站了起来,咬牙切齿道:“刘越,老夫要让你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还想跟老夫斗,简直是痴心妄想!”说完,王振就又拿出一封信出来递给寒冰手道:“寒大侠,你先去杭州,先把这封信替我交给我侄子杭州镇守太监王礼,叫他一务必想办法同东南邓匪联系上,想办法阻止刘越剿匪成功。”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141章 揭竿而起后 初春时节,那时的刘越正沉浸于扳倒王振一党的锦衣卫指挥使马顺、杀了作为王振爪牙的新任锦衣卫指挥使白佐,揭发了王振亲家兵部尚书徐晰的贪污大案的喜悦之中时,远在福建的沙县甲长邓茂七已经于沙县陈山寨宣布起义且自立为王号曰铲平王,取铲尽天下不平事之意。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这句话激烈了无数昨天还扛锄推犁的淳朴农民在不堪重负下今天就选择揭竿而起闹革命。作为佃农出身的邓茂七就是这样一个人,素来智慧果敢其精悍的他亲眼目睹了由于沙县县令贪污成性,任由当地恶霸地主乒佃农强占民田,致使大量佃农不堪重负,百姓流离失所的悲惨境遇。所以他抓住了这个机会开始了他的造反生涯。 不到五天,铲平王就攻下了沙县县城,并且处决了沙县县等官吏,还有一大批恶霸地主,并开仓放粮,很快就得到了大量贫农和流民的响应支持。短时间内就聚集了两万多人,还趁势夺下了尤溪县。 接着,铲平王就以沙县、尤溪为根据地,于清明左右从间道北上占领杉关县,将当地的富户洗劫一空后就顺势抄近路攻下了光泽县,光泽县县令自杀,但其家中成年男子尽皆被其农民军挟愤斩杀,女子则强占为妻。 五月,被任命为提督闽浙军务兼巡抚事的刘越刚离开京城,邓茂七的大军早已由当初的两万人发展到五万人,且已经连下福安、福鼎两县,福安县县令不战而逃;接着,福鼎县县令请降。邓茂七的农民大军逼近了重镇寿宁。 一进入夏季,整个岭南就迎来了长达数月的梅雨时节,而被雨雾笼罩了数天的寿宁府城也刚刚换了主人。这天刚力克了寿宁府的铲平王邓茂七握着手中卷了刃的大刀来到了寿宁城墙之上,虽然满眼看去都是绵绵不绝的细雨,将大好河山都藏在了雨中,但他还是意气风发地大笑了起来,对于已经控制了整个闽北的他来说,仿佛已经看见了自己未来坐在北京城里接受群臣拜见的场景。 “大王,这是新到邸报!”一刚刚卷下带泥裤脚的农民兵一手拿着铁叉一手拿着今早收到的邸报跑了上来。曾经的福鼎县县令汤军师忙从这沾满猪油的农民兵手里将邸报接过来,一看就忙过来慌张地对铲平王道:“不好了,朝廷已经派了四万大军来清剿我们,主帅叫刘越,估计已经进入闽浙地界了。” “四万大军,看来朝廷注意上我们了?”邓茂七浅浅地笑了笑,就将抬脚站在城墙上问道:“这个刘越是谁,朱祁镇那家伙派他当主帅应该有几分能力吧?” 汤军师是同进士出身,在京城里当过一段时间的小官,对于朝廷之事也知道一些,但就是没听过刘越这个便道:“回大王,微臣没听说过朝廷能打战的几个将军里有刘越这个人,想必是个新近提拔上来的人或者是靠贿赂王公公想来捞点功劳的,毕竟这里面还有一个会打战的监军太监曹吉祥。” “哼,又是个靠巴结太监的贪官污吏,想来捞功劳,本王倒看看他有没有捞功劳这个命!”铲平王骂了一句刘越是巴结太监的贪官污吏,汤军师就不自觉地红了脸,想着自己以前刚给王振送去五千两升官银子就遇到了这个铲平王攻城而不得不投降就有些后悔。 几千年来的朝代更迭,江山易主,都源于‘土地’二字,王朝开创之初,天下刚经过一段乱世,人口大量减少,人少地多,也就没有土地兼并的现象,基本上人人有地种,人人有生存之地,但历经几十年王朝发展,加上统治阶层的腐化堕落,土地兼并严重,土地逐渐往大地主大官僚手中集中,导致大量流民产生,许多百姓失去土地沦落为佃农贫民,社会问题也就逐渐突显,如果某些地方的官吏再贪污受贿,不顾百姓死活,那么那地方就很有可能有很多百姓由于活不下去了就不得不起来革命。 对于已经跻身于统治阶层又来自于后世的刘越而言,他深知这个道理,所以不喜欢通过这种占山为王、以新的朝代来取代落后的旧的朝代的方式来换得暂时的太平,然后又进入乱世,这样一直重复着“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的轮回也许真的只有等外面的强盗闯进来时才能终结,但这个代价太大了。 更何况,由于现在的大明王朝刚刚历经几代帝王励精图治,虽然中途出现过靖康之乱,但现在也算是太平世界,王朝政治大体上还算清明,官吏还大都能恪尽职守,阶级矛盾也还不尖锐,邓茂七的这次起义也不过是昙花一现而已,最终也会湮灭于历史的潮流之中。 所以刘越还是愿意去剿灭为了吃饱肚子不得不造反的农民。但他知道这些所谓的反贼都是不堪重压的农民,也知道这场起义的根本原因不是这群农民而是土地兼并和当地的吏治败坏。 因而刘越决定到了闽浙后不能以镇压为主那样只会加剧阶级矛盾,说不定还因为自己这个蝴蝶效应导致明年也先打来时,使大明王朝处于内忧外患之中。那样,自己可就罪莫大焉了。 刘越觉得自己这次平叛既然要在尽快的时间内解决,就必须抓住根本,而应该也缓和阶级矛盾,澄清吏治为主。所以当他一进入杭州城就收到各地的败绩和铲平王攻城掠地的报告后,他并未表现出多么的紧张与担忧。 “这些各地的文武官员都是干什么吃的,不到几个月,就连丢了十几座城!”而曹吉祥则显然是愤怒至极,将一堆求救文书丢在刘越面前后又道:“越儿啊,你作为剿匪钦差现在就应该聚集大军立即开赴戴云山,在那里构筑防线阻挡住这邓匪攻击的势头,然后伺机歼灭!” 曹吉祥数月来通过与刘越的沟通才知道了刘越现在已经是皇上身边的宠臣,所以也就以为皇上之所以派刘越为剿匪钦差自己为监军就是想让自己这个宠臣靠着自己捞点功劳。曹吉祥对此倒也乐意,毕竟刘越是自己的女婿,不让他捞还让谁捞呢。 于是,曹吉祥很主动地提出了自己数十年战争的经验策略。但刘越却不以为然地笑了笑:“义父,孩儿觉得您的策略虽是稳妥,但却不是最好的办法。”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142章 退守边界 曹吉祥见刘越否决了自己的提议,不禁感到很是惊讶,忙侧目看了他眼:“哦,难道你还有更好的办法?” 曹吉祥知道刘越年轻气盛,喜欢表现自己,曹吉祥也愿意让刘越接受一些指挥实战的锻炼,但这次毕竟是剿匪第一战,是影响士气的重要一战,只能胜不能败,否则就会压制不住这只势力若滚雪球般越来越大的农民军。 深以为从未指挥过实战的刘越至多也不过是纸上谈兵的曹吉祥一想到刘越在孟养的经历就耐着性子想听听看这小子到底是不是有更好的办法。 “义父,你看陈景政的人马在宁化一带,且已攻下了明溪、永安两城,等于就将戴云山拦腰切断,即便孩儿令华英和武大两人带着人马去戴云山企图阻止邓匪南进恐怕也不现实了,很可能还中了陈景政和邓茂七的埋伏”,刘越将手中刚得到一折宁化响马陈景政响应邓茂七的文书递给曹吉祥道。 曹吉祥看好只有颔首点头:“看来在戴云山的确不适合了,你自想办法,我就不干涉你了。” “多谢义父!”刘越突然高兴地要跳了起来,忙叫了人过来,命道:“带本钦差将令,命福建都指挥同知华英不必再前行直接退到漳平一带依靠武夷山坚壁清野,命江西指挥使佥事武大不必进闽,退到天间关固守!” 曹吉祥听了刘越的命令差点就将手中的茶杯摔在了地上,很是不解地问道:“什么!你知道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吗,这就等于把整个闽北都让给邓匪了!” “孩儿知道,但儿臣这样做有以下这几条理由,但请义父听完再做议论”,刘越昂首踱步来到窗前看着外面逶迤的一川烟草说道:“第一,福建左布政使宋彰乃王振门徒,在福建为非作歹,搜刮民脂民膏无所不用其极,已致朝廷在福建一带民心尽失,所以也就有了邓茂七斩蛇一起,四方闽地百姓积极响应,迅速集结起数万大军的现象,因而孩儿觉得即便是朝廷派十万大军进剿这多山的岭南叛军也不会凑效,最终也会丢掉整个福建,毕竟我们没有当地百姓的支持只怕徒劳无功,倒不如退守至雄关险隘一带,然后孩儿亲自去福州坐镇,整顿吏治,将宋彰等人法办,挽回民心,才可与邓匪决战。 第二,福建地势平缓,境内无险可守,但其边境既有武夷山又有仙霞岭、莲花山为屏障,也俱是易守难攻之地,我大军退守此处退口守住江西浙江广东三地,进可攻其邓匪不备,而邓匪毕竟兵力有限,自然与我等消耗不起,除非他一直呆在闽地不向外发展。 第三,这福建不是产粮之地,我们扼守住进出福建的各大关隘后,这邓匪长久之后必定缺粮,现在他军纪尚好如果缺了粮必定会纵兵抢粮,以至于军纪败坏,民心渐失,到时候我们剿平邓匪等众岂不是轻而易举?” 曹吉祥不禁对刘越刮目相看,隐隐约约觉得这刘越已经远处于自己之上,自己只是单纯的注意到战争方面的事情而没有像刘越这样将战争与政治还有经济这些都考虑了进来。便含笑说道:“你是主帅,你说了算吧。” “嗯,过几天我就去福州坐镇,这浙西防御还请义父坐镇,不可放邓匪再进入浙江一步,这里可是我大明财赋重地,乱不得,另外杭州城里的这个镇守太监王礼挂地皮可比宋彰还还狠,民怨早就沸腾不已,要是邓匪一进来也不知道有多少人会响应”,刘越略有些担忧地说道。 “既然如此,你这个两地巡抚何不见把浙江一地的吏治澄清?”曹吉祥笑道。 “义父有所不知,要澄清浙江吏治就得除掉王礼,可王礼乃王振侄子,没有十足的把握不好将其除掉,所以孩儿还在等待机会,王礼若是规规矩矩地还可若是有半点违法之举,就别怪本钦差的王命旗不客气了”,刘越说道。 王礼初始对于自己被贬出京城当镇守太监很是不满但当他到了这天下极盛之地当了几个月后才发现原来这里敛财比在京城更容易,而且自己这个镇守太监就跟巡抚一样,想怎么干就怎么干,连左右布政使都不能辖制自己,更何况现在浙江还没有巡抚,自己就是这里最大的官。 但他没想到自己深恶痛绝的刘越居然也烟消不散般来了这里,而且自己还要给他打小手为其督运粮草。 “哼,真不知道伯父他是怎么想的,让我给这个家伙当下属还要帮运粮草?”王礼将依偎在怀中的美人一推就起身叫人去叫浙江左布政使卫大人来。过了一会儿就有一人前来通报说二位左右布政使大人等杭州城内的大小官员都迎接新任巡抚大人去了,现在都还没回城。 “这群墙头草,比当初迎接咱家还积极,他刘越不过是路过杭州也不在这里住下就殷勤成这样”,王礼听了这下人的通报更加来气,一脚将自己眼前的小凳子踢倒在地,然后走着走着就顺势坐了下来,刚巧坐在他刚才踢歪倒了的凳子上,不曾想被凳子尖部一刺就忙跳了起来,气愤至极地将这凳子丢到了十几米远,大怒道:“混蛋,连这凳子也不给老子面子,将拿去烧了!” 王礼发完脾气正一转身就见自己身前突然出现一条褐色的大蛇足足有五尺长,吓得他忙又坐倒在地,惊诧道:“是哪里来的毒蛇,怎么平白无故来吓老爷我!” “王小公公莫慌,这是鄙人之妻,名唤麻姑,没我的哨声她不会咬人的”,突然出现的寒冰手将王礼扶了起来,然后展袖一摇,那唤作的麻姑的五步蛇就进入了其袖中。 差点被吓死的王礼只感觉自己被这突然出现的陌生人给摸的全身冰凉,瑟瑟发抖地问道:“你是谁,怎么出现在这里,这条蛇怎么就成了你的妻子?”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143章 情不自已 寒冰手见这王小公公吓得脸色煞白就想着缓和一下气氛,于是便强挤出一脸的笑容道:“王小公公不必害怕,其实是王公公派鄙人来的,这蛇常伴我多年犹如妻子般是故我视为她为我之妻一样看重,另外王公公让鄙人给你带了封信”。说完,寒冰手就从袖中拿出沾满蛇唾液臭味的信来。 王小公公捏住鼻子接过此信,撕开一看后就一扫心中的郁闷,禁不住笑了起来:“难怪伯父让咱家去当这什么运粮的监军,原来是为了更好的刘越下套子呀”,接着,王小公公就让人去支了一万两银票来递给寒冰手道:“我一会儿就去巡抚衙门见刘越那厮,你扮成我的随从跟我一起去,他现在已经上任,随时可以结果了他的性命,如果办得好,本公公再多给你一万两!” “老爷,现在就走吧”,寒冰手立即换了一种口吻,弯腰若奴仆般朝王礼施礼道。 “哈哈!好!我们现在就去见他!”王礼大笑了几声,就一脚往槛外踏去,却不曾想后脚这时还没站稳,导致重心一移,整个人就直接朝地摔了下去:“哎哟,这该死的门槛,把它给老子拒掉!” 王礼一来到巡抚衙门就见两排身着斗服的高大护卫站在台阶两边,起气势远远的大过了自己的镇守衙门,就很鄙夷地将鼻子一吹:“不就是个剿匪的巡抚钦差吗,有什么好得意的,等着吧,叫你嚣张不过今晚!” 一见王礼走来,一总旗官忙拦在了中间,拔出刀来对着王礼道:“来者何人!” “他妈的,看不清楚咱家是堂堂的王监军吗!”王礼拍了拍身上的灰白色内官袍子怒骂道。 这总旗官见此只得让开,正要来搜搜王礼这随从身上有没有带兵器但被王礼一瞪就只得悻悻然退了回来。 王礼横着眼睛也不看路就径直往里面走去,并同时喊道:“刘越,刘秀才,咱家来了,你在哪儿?” 喊了半天,根本就没有人应他,王礼就有些不耐烦了:“呦呵,这姓刘的不会是怕了咱家不敢出来了吧,敢情躲在屋子里睡女人也不敢出来见本公公?” 寒冰手这时可没有心情与王礼一样奚落刘越,只是笑了笑就暗想这个刘大人不会是知道自己就是要杀他的杀人而警惕起来吧,不然怎么会躲藏起来呢,难道说这刘大人如今还故意设下陷阱将自己和王小公公一起拿下? 寒冰手一想到此就捏紧了自己的袖子,两眼聚精会神地观察着周围,深怕哪个地方会冒出什么弓箭杀人之类的。 “敢问前来的可是监军太监王小公公?”这时,大厅内不知何处传来一声问话,寒冰手忙推了王礼一把,然后竖起耳朵辨别这声音来自哪个方向,直到一个武官出现并自称自己是巡抚大人帐下的亲兵百户时,他才放松下来。 “就是咱家,你们刘大人在哪儿,怎么只让你一个小小百户来见我?”这百户就是跟随吕大龙左右的宁百户,听王礼这样问他,便陪着笑脸道:“王小公公可别生气,巡抚大人他早就启程去福州了,而监军曹公公也带着大军去了仙霞岭,不日就能到达广信府;巡抚大人说不用等您了,只需派一个百户接待您接可以了。” “就你?让你一个小小百户接待咱家,他们就这样一走了之了?”王礼没想到刘越居然会如此轻视自己,非但不给自己面子还派一个小小百户来接待自己这分明就是在损自己的面子。 “是的,即便是新归附朝廷的孟养军武大人来到江西上任,我们巡抚大人都是让锦衣卫千户吕大人亲自去犒劳,而巡抚大人说你王小公公不过是仗着王公公的权力,靠着吕大人的一刀而有了今日的地位,所以不佩得到多么好的礼遇”,宁百户完全是照着刘越的原话说了出来,但见王礼早已气得咬牙切齿,怒不可遏地指着宁百户大喝一声:“你!” 这时,只见数百个锦衣卫冒了出来,拔刀对着王礼,然后宁百户又站了出来:“王小公公,这里巡抚的中军重地,还请您不要乱来,要不然就别怪下官不客气了!” 王礼知道自己今天被那刘越彻彻底底地给耍了一把,但又不能做出任何反抗,见这些锦衣卫剑拔弩张地对着自己,只好哼了一声就甩袖而去。待一出来就忙对寒冰手道:“你速去福州把那家伙给我杀了!” 话表两头,这边,已经升为浙江都指挥使同知的樊忠一知道自己大哥要提督剿匪军务,且自己还是左右参将就迫不及待地带领着自己的人马赶往了广信府,希望能尽快在等到自己大哥的到来之前后立下第一个功绩。 但谁知一个月下来,除了剿平了山间的几个小土匪窝子外根本就没碰到邓匪的阻力,自己轻而易举的恢复了光泽县,可自己大哥一到杭州城就传来命令,要自己退回广信府等着他的到来。 这让樊忠很不理解,为什么要让自己放弃才收回的光泽县城,虽然这个县城无险可,地理位置又不重要,且又穷又小,但好歹自己也替刘越收回了第一个失地,这样在朝廷中也可堵了那些不赞成自己大哥领兵剿匪的悠悠之口。 “也不知道大哥是怎么想的,不过是啸聚山林的土匪,有什么惧怕的”,说着,樊忠就很是郁闷地转身坐在了摇椅上,见姻华端着一杯热茶过来,高挑的身材被淡绿色薄衣裁剪地婀娜多姿,精致的脸蛋下一方秀口紧紧地抿嘴,修长睫毛下的眼睛里却透着一点愁绪,深怕又惹了樊忠不满意。 “你也坐下吧,与我在一起这么久了,也不必如此拘束,我也没把你当丫鬟婢女看待,你也没必要这么小心翼翼的”,樊忠说着就想起自己大哥把姻华赎身给自己的事来,叹着气笑道:“大哥总是出些馊主意,也不知道他这次是不是又要出什么馊主意?” 姻华见樊忠说从没把自己当丫鬟看待,心中不由得一喜,嘴角上刚微微露出一丝笑意就又收住了深怕一时又惹他不高兴了。但听樊忠说起刘越,就忙将热茶递了过来,然后又拿手绢垫在樊忠手上:“小心烫!”接着才道:“大哥比你我都聪明,想必又有了什么好计策才这样做的,将军您就不要再抱怨了。” 樊忠刚才在姻华垫手绢时无意中触碰到了她的手指,感觉到一股温暖从姻华指尖流到了自己心坎上,不由得心底里产生了一丝奇妙的感觉,竟忍不住抓住了姻华的手。姻华没曾想到樊忠会突然主动地抓住自己的手不放,一时就愣在了那里,不知道是该就此拥入他的怀中还是抽出了继续做着矜持的样子。 “姻华姑娘,真,真对不起”,樊忠发现自己一时失态竟然做出这等下做之事就忙收回手来不好意思地跟姻华道起歉来,但心里却对刚才的滋味的回味无穷,当他回头看见姻华那鼓胀几乎喷薄撑破衣服的物事时就更加有了一种想去摸摸的冲动,暗自想道:“三弟武大总是爱偷看女人那个地方,想必那地方应该很迷人吧。” 姻华毕竟在风月场所呆过,能够从樊忠的目光中看出一丝异样,但她并没有主动去投怀送抱,心想既然樊大哥对自己的身体产生了渴望说明自己这些年的努力并没有白费,但自己必须继续矜持下,要让樊大哥尝到那种想吃而不敢吃的快感,这样才能更加完全的激发出他对异性的好感。 樊忠正往歪处想着就见到了姻华那饱含深情的眼神便忙回过神来暗自责备自己怎么可以这样后就忙站起身来,将一旁的轩窗推开任夹着雨丝的冷风处打在脸上后才定住了神。这时,姻华却来到了他后面将一见披风披在了他身上然后温柔地说道:“将军,小心着凉。” “嗯,谢谢”,樊忠也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心里紧张不得了比第一次上战场杀敌还紧张,虽然只回了三个字但好像没个字都有好几千斤重似的。特别是当他感觉到自己肩上和背上有一温软的身体偎依着自己时,他就更加紧张得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姻华刚才只是情不自禁地抱住了樊忠,然后自然而然的将自己的螓首靠在樊忠的肩膀上,贪婪地吮吸着樊忠吞咽不停地喉结间传来的汗津味。而樊忠也被姻华这鼻息间传来的呼吸弄得浑身发痒,也不知何时自己竟转了过来,手慢慢地滑上了姻华的玉背,很软软得就想立即抱进自己怀中。 “将军”,姻华没有再更进一步地献上香吻,而然嫣然一笑,洁白的皓齿轻咬着那想要探出头来的舌苔。樊忠也回之一笑,不知不觉地,头就朝姻华挨了过来,微微一碰姻华的薄唇就像是吃到了软糕一样香甜,忍不住又尝了一口接着就干脆咬上了。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144章 恋上太监 “哎呀,这大白天的干什么呢,真是有伤风化,有伤风化呀!”这时,刘越从外面走了过来,一见轩窗内的樊忠与姻华二人在那里互相抱着亲吻就忙笑着大声喊了喊,接着就笑着跳上台阶一进来就见到了樊忠和姻华那怨恨自己的眼神就忙笑道:“没事,你们继续,别管我!” 樊忠第一次对自己大哥的突然闯进来感到很是恼火,但也不好发作出来只得撤出抱着姻华的手,过来问道:“不是,大哥,你来了怎么不叫门房来通报一声就这样直愣愣的闯进来了?” “瞧瞧你这重色轻友的东西,你大哥我来这里还需要让门房来通报吗”,刘越故作生气地摇了摇扇子,然后坐下来一拍桌子道:“二弟如今当了官瞧不上我这个大哥也就算了,弟妹怎么也跟他这般势利眼不给我上茶啊,难不成还想让我渴死呀。” 姻华掩面笑了笑就忙去端了碗热茶来悄悄碰了碰樊忠道:“将军,不必生气,奴家迟早都是您的人”,说完,姻华就脸蛋绯红,抿嘴笑着过来道:“大哥,请用茶,招待不周,还请多多见谅。” “嗯,还是弟妹体贴我”,刘越笑着接过茶来揭开茶盖一边吹散着上面的热气一边笑问着樊忠:“喂,二弟,你们俩天天在一起,怎么还这样缠绵,连大白天的都不放过,还依依不舍地互相抱着?” “哎呀,大哥,事情不是你想得那样”,樊忠现在真是有口难辨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正尴尬不已时就见一个面目清秀的小太监也跑了进来,一边吵着好热一边喊道:“该死的越越,偷偷躲在那里看别人亲嘴,也不喊上我。” 说着,这小太监就过来将刘越手中的茶杯夺过来刚包了一口就忙吐了出来:“妈呀,好烫!”然后就顺手往刘越肩上锤了一拳:“坏越越,你怎么不告诉我,这茶是烫的,害的我舌头差点都烫掉了,以后还怎么跟你亲嘴呀。” “我靠,你要我怎么告诉你,你自己一跑来就从我手里夺过茶杯二话不说就开始喝了起来,你说我拉的住你吗?”刘越见这静宁公主这又傻又俏皮的样子就感到好气又好笑。 樊忠见自己大哥跟一个长得颇像女儿姿态的小太监在这里打情骂俏瞬间就惊讶地合不拢嘴:“不是,大哥,你跟这位小公公到底是什么关系,这位小公公到底是谁呀,嫂夫人知道吗?” “不知道”,刘越回了一句就忙叫姻华端了壶冷茶来,递给静宁公主道:“快喝点冷水压压火吧,瞧你,都烫得嘴皮子起小泡泡了。” “不知道!”刘越说出的这三个字算是彻底触动了樊忠的三观底线,忙把刘越从静宁公主身边拉了过来:“大哥呀,你在外面收女子,二弟我就不说你了,毕竟你如今当了大官,三妻四妾也是难免的,嫂子那里我也会替你掩饰掩饰,但你却跟一个小太监不清不楚,这传出去你让人家怎么看你啊!” 刘越被樊忠异常认真到的样子弄得哭笑不得,只好忍笑道:“二弟你算是错怪你大哥我了,她不是太监。” “不是太监又是什么,你看他没胡子,没”,樊忠不好再说下去了。 “我靠,你是真傻呀还是在逗我呀!”刘越忍俊不住“噗呲”一声,后就立即过来将轩窗关好,然后把樊忠和姻华拉进里屋来:“实话告诉你们吧,她真不是小太监。” “嗯,奴家刚才已经看出来了,那个小公公应该是个女子,但看着性格应该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儿,这个姑娘虽然顽劣但身上有股不食人间烟火的贵族气,奴家猜想定是什么名门大户的小姐爱慕大哥而偷偷跟来的吧”,姻华微笑着分析后就忙去冰库里拿了冰过去替静宁公主敷冰。 “嗯,二弟,你瞧瞧人家弟妹的观察能力,你简直弱爆了,还误会你大哥恋上了小太监”,刘越点头道。 樊忠忙回头看了一眼恰巧看见姻华俯身给那小太监嘴皮子吹着凉风,心里就有了一丝微微的酸意,但又看见姻华腋窝下那对活宝和曲美娇柔的身段时就有些心驰神往起来,便道:“即便是女子也没我的姻华姑娘好看。” “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刘越忙把樊忠拉到一边:“先别跟你媳妇在这里暗传秋波,我现在要认真地告诉你,这小太监到底是谁,她其实是静宁公主。” “什么,不是,大哥,你居然把公主给拐了出来!”樊忠忙回过神来,大声问了刘越一句就忙跑了过来将姻华拉到一边忙向静宁公主行礼道:“末将浙江都指挥使同知樊忠给公主殿下请安。” “好凉快呀!”静宁公主正享受着冰块的冰凉就见刚才那个魁梧大汉跑了过来朝自己行礼,等他说完后才道:“我知道你叫樊忠,是越越的结拜兄弟,按理说,你现在应该叫我一声嫂子,知道吗,以后就这样喊吧,不必喊什么公主,叫人听见了怪别扭的。” 樊忠如今才算知道了自己大哥的厉害,等没了他人才无奈地朝姻华叹道:“我这大哥,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他才好,总之是个女人就喜欢他。” “将军说得不完全对,譬如奴家只喜欢将军”,姻华温顺如小白兔一样偎依进樊忠怀中柔声说道。 樊忠自然而然地笑了笑就捧起了姻华这张白皙嫩滑的脸道:“我知道”,然后就将姻华的螓首重新揽入怀中抚摸着她的香软长臂道:“姻华,你放心,我不会像大哥那样,有了香儿还和什么阿瓦的两个姑娘,皇家的公主不清不楚。” 正趴在屋檐上偷看的静宁公主忙回头看了一眼同样在偷看的刘越一眼道:“你给我说清楚,阿瓦的姑娘到底是怎么回事?” “嘘,别打岔,快看,要亲了”,刘越懒得与静宁公主像在香儿面前一样解释这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风流事,直接就扯开话题将静宁公主的小脑袋按了下来,往亮瓦下看着唇瓣合着的樊忠与姻华二人。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145章 遇见怪物 这一按,就将瓦缝间的沙粒抖落了下来,刚好落进了姻华眼中,姻华睁开眼上挑微微看了看就看见一缕太监服饰搭配的青色垂丝绦,就猜到定是大哥与那个调皮的公主殿下在偷看,但她现在不愿意打断自己与樊忠这难得的春夜良宵。 “将军,等一下”,姻华忙脱离开樊忠的嘴,将樊忠放在自己峰峦上的手轻轻拿开就忙过来将门闩好:“将军应该知道,大哥有些时候很怪,保不齐一会儿他就来这里偷看。”姻华说着就回来环抱着樊忠的脖子:“将军,我们还是去床榻上吧。” “说着,姻华就拉着樊忠进了绣帐中,将外面的一层薄衣一褪,就露出一段雪色肌肤,合欢裙裹着的一坦香艳处让樊忠呼吸急促地探过手来慢慢地握住这两团香软,姻华娇嗔一声就笑了笑,然后就弯身过来将纱帐拉好。 “这么热的天,拉这么严实干嘛?”樊忠忍着心中的狂热问道。 “奴家喜欢这样,将军,您就依了奴家吧”,姻华一改昔日的矜持模样,恢复了旧日在丽春院的媚态,娇声唤了唤就爬了过来吻住樊忠早已干涸的嘴唇,并主动地将樊忠的手放在了自己椒乳上揉搓起来。 “铁定是被姻华发现了”,刘越很失望地说了一句,一抬头就见静宁公主翘着嘴朝自己挨了过来,忙推了她一把:“别这样,这可是在人家房顶上!” 静宁公主本来就没站稳再加上这瓦上又滑得很,竟然直接从屋顶上滑向了屋檐上,眼看就要摔下去,就忙害怕地喊道:“救驾啊!” “哎呀,这是怎么搞的”,刘越抱怨了一句就忙纵身跃了过来抓住一手抓住屋檐,一手抓住差点就掉下去的静宁公主,然后两脚摆过来夹住静宁公主的腰,努力地靠在肘部使力缓缓地往一旁的池塘移去。 “是什么声音?”樊忠正在姻华的指导下达到人生之极乐时就听到了瓦片摔碎声和一声女子的叫声就忙犯起疑来。姻华笑了笑就忙将樊忠按了下来:“别管,要么是猫在捉耗子要么是哪个什么顽皮的静宁公主在跟大哥他闹脾气呢,快进来吧,将军,这样硬邦邦的,难道你不难受吗?” “将军,奴家爱死你了”,姻华正放荡地娇呼着,外面突然就传来一声扑通一声,弄得樊忠突然就停了下来:“这又是什么声音,难不成有人落水了?” “将军,您就别管了,你这样把奴家弄得不上不下的,奴家会死的!”姻华已经猜到定是是大哥和那个公主殿下落水了,心中不由得十分郁闷,只得主动地直起腰来使出浑身绝技激发出樊忠的热情。 樊忠正想出去看看到底是不是自己大哥出事了,但听姻华说这时候走了会送了她性命只得趴下身来重新活动着,再加上这姻华的动作的确让人有一种很是愉悦兴奋的感觉,宁愿丧命于此也不愿意出去片刻。 “真爽,再来,想不到这水下亲亲比地上还舒服”,静宁公主和刘越一摔进水中就没有上岸干脆抱在一起亲热起来,静宁公主刚刚换了口气就又沉入水中接受着刘越的训练起来。刘越的手不由自主地往静宁公主的柔软紧致的臀部上捏了捏,然后就从下面的小衣裙内往上摸了上来。 “坏蛋,你的手怎么到处乱摸呢”,静宁公主忙抽开嘴来刚嗔怒着就觉得被刘越这样抚摸着很是舒爽就干脆任其揉摸了,自己的小手也学着刘越在刘越的胸膛上摸来摸去,感觉没什么意思就继续往下摸,突然就碰到了一根热热的东西,吓得静宁公主忙抬起头来:“有怪物!” “有怪物?哪里来的怪物”,刘越刚才那里被静宁公主的小手一捏就浑身不舒服,正想着是不是就此把静宁公主就地正法或者让静宁公主的檀香樱唇给自己解决解决时就见这静宁公主吓得脸蛋煞白,惊慌失措地拉着自己往岸上游去,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水下面的确有怪物,热热的,就像擀面杖一样。” 刘越见这静宁公主将自己那里误认作怪物也不好去解释什么,忍不住笑了笑就跟着静宁公主上了岸。 “怪物怎么在你身上”,静宁公主一不小心就看见了刘越下面冲出来的物事儿顿时惊讶地张大了嘴巴,两眼瞪得圆圆地看着刘越问道。 很是窘迫的刘越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偷偷笑了笑后就只得侧身过去遮住了,隔了好一会儿后才回过身来道:“没了,我把怪物打回水里去了,我们快回去换身衣服吧,再呆一会儿只怕就要着凉了。” “说的也是,越越,我们以后回京后专门叫人修一个小池子,在四周砌上金砖,那样就不会有怪物钻进来,我们就可以好好亲亲了,你说是不是?”静宁公主深思熟虑片刻后说道。 “好,公主殿下说的是,只是金砖可是皇家专用的,平常人家用不起也用不得”,刘越忍笑说道。 “那可怎么办,水下亲亲真的很好玩耶,可是有怪物又该怎么办呢”,静宁公主自言自语地念了一句就又问着刘越:“越越,你说,这怪物他吃人吗,为什么他那么烫呢?” “我不知道,等你以后嫁人了就知道了”,刘越现在真心忍不住了,说完就忙跑到前面的亭子里扶住栏杆哈哈大笑起来:“哈哈,真是太好笑了!” 刘越不得不承认这是他见过的最可爱的公主,不觉对静宁公主的好感又添了几分,见静宁公主还在为刚才的怪物伤脑筋也不愿意去拆穿,就任由她在一旁琢磨。 一见樊忠和姻华相互搀扶着走过来,而且姻华走路明显有些别扭,刘越就忙过来打趣道:“瞧瞧,你们两口子是有多久没那个了,怎么在屋子里说那么久的悄悄话,眼见这都到晌午了,你们还没出来,敢情是要把你们的大哥饿死呀。” “樊兄弟,你这家西边的池子里有怪物!”这时,静宁公主忙过来很是认真地对樊忠说着自己刚才在池子里玩水时摸到了一个很烫很硬的小怪物。 樊忠本来就因为对起先听到的瓦片摔碎声和落水声很是疑惑,但见这静宁公主绘声绘色地描述着自己遇见了怪物,他也就更加犯疑了,忙取了自己的贴身兵器来:“公主殿下请稍等,末将这就去看看,若果真有什么怪物,末将一定将它一刀劈了,以护公主殿下和大人安全!” “晦气!”刘越听樊忠要用大刀劈了自己身上的小怪物就忙将才喝进去的茶水吐了出来,对着静宁公主训斥道:“我说我的小公主,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大惊小怪的,什么怪物不怪物的,不准胡说了!” “哦”,静宁公主见刘越生气了就不好再说了,忙住了嘴嘀咕道:“真的有怪物嘛,还不准人家说,讨厌!” 最终在刘越的极力阻止下,这件事不了了之,但姻华似乎看明白了这有关怪物的事,趁着樊忠被静宁公主撺掇着去找什么怪物时,忙过来碰了碰刘越的臂膀,掩嘴笑道:“大哥,难道您跟公主殿下还没做那事,弄得人家公主殿下一直蒙在鼓里,要不妹妹今晚给你们收拾一间新房,免得让公主殿下疑神疑鬼的?” “算了,就让她这样才好”,刘越笑了笑就又道:“不能再耽搁了,你去把二弟叫来,我跟他商量几件事,然后你们得连夜准备好行李,我们得即刻去福州。” “去福州?”樊忠一回来就听刘越把他此次剿匪的策略告诉给了自己,但一听到刘越要带自己福州他就有些不同意了,忙道:“大哥,这福州城现在无风无雨的,你去那里干什么,而且虽然福州离邓匪较远,但也无险可守,如果邓匪直接南下攻来,你这剿匪主帅要是剿匪未成就被围困住了该怎么办?” “没事的,我已经命华英去漳平一带布置防线,而且我此去福州有一件大事要做就是反腐!”刘越忙又解释了一遍。樊忠想了想才明白过来,忙站了起来:“那好,我现在就去把这里的防守任务交给我的副将,陪你去福州当王朝马汉!” 福州城又称榕城,整座城内树木葱郁,可谓林中有城,城中有林,且自从郑和下西洋以来,福州城凭借其临海优势,此地贸易就十分发达,繁华至极,已然比得上大运河上的苏杭一带。 静宁公主依旧还是一副小太监打扮,一进入福州城她就若一头脱缰的野马,脚上的璎珞与手腕上的铃铛在欢快的跳跃中响个不停。这时,她一见刘越已经被自己甩得远远的,只好停下来走了回去,嘟咙着樱桃小唇道:“越越,你怎么走这么慢啊?” “谁叫你走这么快的”,刘越说着就将静宁公主拉在了自己身旁,指着樊忠一旁的姻华道:“你看看人家姻华姑娘,多么文静,哪里像你这样调皮,一点公主的端庄样子都没有!” 静宁公主朝刘越吐了吐舌头就一甩手道:“哼,休要你管,姻华妹妹说了,我这是天性使然,很多俊才英杰就喜欢我这样的。”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146章 美人求情 “我现在只是个小太监,不是什么公主,要那么文静干嘛”,静宁公主嘟咙着小嘴回了句后粉嫩的脸蛋就又重新洋溢起开心的笑脸,将两节雪藕臂往上一扬就将姻华拉了过来:“走,我们去前面看看,那里有好多新鲜的玩意儿。” 姻华拗不过这静宁公主,只得跟着她往前面跑来,谁知这静宁公主刚没跑几步就与一冲了过来的人撞了个满怀,还没看清这人是谁,就见这人忽的一下子跑到对面街道上去了,接着就又是十几个清一色褐色短打打扮的豪奴跑了过来。 其中跑在最前面的一歪脸小眼睛的凶神恶煞般的人一见自己刚才追的人没见了人影就忙停了下来,正巧见打扮成小厮模样的静宁公主惦着脚尖张望着什么,便直接将静宁公主拽了过来:“我问你,刚才跑过来的那个人去哪儿了?” “我凭什么要告诉你,快把手放开!”静宁公主被人无缘无故地撞了一下正郁闷着就见这长得丑陋不堪的人竟然将自己拽了起来,就不由得大怒,直接手脚乱蹬着朝这人怒骂道。 这歪脸的人见此就直接甩了一巴掌过来刚要扇到静宁公主脸上时就被后面的姻华给双手抓住了。姻华知道对方人多,自己一个弱女子肯定保护不了公主,但现在刘越和樊忠却还没前来,只得自己过来解围,只好自称静宁公主为自己弟弟而赔笑道:“这位爷,他是我弟弟,您行行好就饶了他吧?” 这歪脸的人见是个美人求情,就收回了手,勾勒着下巴坏笑着过来,说道:“原来他是你弟弟呀,你要我饶了他?”接着,这歪脸人就伸出手来摸姻华的脸蛋,姻华含笑着偏头躲过了这歪脸的手,欠身回道:“是的,还请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不懂事的弟弟。” 歪脸人见姻华躲过了自己的调戏就有些不愉,就将静宁公主反手抓住,无论静宁公主怎么挣扎也挣扎不开,然后笑道:“美人,你要我怎么饶了你的弟弟,你弟弟冒犯了本大爷,难道你就不该替你弟弟陪本大爷去喝喝酒压压惊吗?” 静宁公主侧过头来就朝这歪脸人吐了一口吐沫:“混账东西,你胆敢冒犯本公”静宁公主发觉自己现在还不能暴露出自己身份便忙改口道:“你敢冒犯你本大爷,还想让本大爷的姐姐陪你没长见识的狗奴才喝酒,真是不知好歹,信不信待会本大爷一定要让你死得好看!” “哟呵,美人,你这弟弟口气可不小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有多大来头呢”,这歪脸人不屑地笑了笑,就将静宁公主的手反着一扭,静宁公主就疼得大喊了起来:“大胆,越越,快来呀!” 姻华也回头看了看,却依旧没见大哥和樊将军过来,心中就更加没有底了,想了想只得过来重新欠身说道:“这位爷,您有所不知,奴家的相公就在后面还没前来,他身上带着刚卖完茶叶的银子,您可否放了奴家的弟弟,等我相公来了,奴家就让相公把卖茶叶的银子给你,算是赔礼,您觉得怎样?” 这歪脸人见有银子可赚也有些心动,见这美人穿戴倒也华丽,便知道其丈夫定然是一有些钱财的商人,便忙问道:“有多少银子?” 姻华看得出来这歪脸人八成是什么大户人家的管事奴才,既然是大户人家的管事奴才或多或少都贪财的毛病,但见他问自己有多少银子就知道这歪脸人动了心思,心想既然要诓骗住这人不侮辱公主殿下与自己就得装得像一点,于是姻华便若寻常商人妻子般蹙眉思索暗暗扳手指头盘算了一下后道:“这位爷有所不知,奴家相公做的是小本生意,手里只有一千两银子?” “一千两?”这歪脸人自思自己一年坑蒙拐骗偷自己主子府里的月供银子也总共收了不到五六百两,但这个美人这手指上打了好几半折扣后都说出了这么大笔银子,便笑道:“既然美人肯拿银子救你弟弟,本大爷也不能不得理不饶人,是吧,那好,我就在这里等着。” 静宁公主被这歪脸人一放就哭泣着跑去找刘越了,但姻华还不能走,朝已经走远的静宁公主喊了一句:“你这是要到哪里去,还不来给大爷赔礼道歉!”然后就回转过身来依旧恭敬有礼地说道:“大爷宽宏大量,奴家就深表感谢,还请大爷您在此稍等片刻,奴家相公即刻就来。” “坏了,我怎么把正事给忘了”,这歪脸人一想到自己原本是来追人的,居然为了这事给耽搁了,但现在估计去追也来不及了,便心里顿生一计,笑道:“美人,你可知道,本大爷是谁家的人?” “奴家鼠目寸光,不知道大爷您是哪府上的贵人,还请大爷您明示”,姻华柔声回道。 这歪脸人禁受不住风情万种的姻华这娇声细语的诱惑,又见她这粉嫩吹弹可破的精致脸蛋就忍不住又伸手过来要摸姻华:“你相公还真是好福气,娶到你这么美丽的人儿,好娘子,本大爷我可是布政使大人府上的管事,你是跟了我,只怕比跟你相公强百倍呢。” “原来是布政使大人府上的管事老爷,小娘子有眼不识泰山,在此跟您老人家见礼了”,姻华见这歪脸人的猪油手伸过来就急忙闪到一边,可这歪脸人却不罢手又伸了过来,姻华只好又躲。 “想不到美人你还挺烈的,大爷我现在也不逼你,只是你耽搁了大爷我家公子的大事,一千两银子可赔不起,美人还得再添上一倍足足两千银子才行,要不然,大爷我今天可就不能放美人你走了”,这歪脸人见几次都摸不到姻华的脸只得收回手来,阴笑着说道。 姻华很是鄙夷这个贪心不足又好色的奴才,正想着要如何回应时就回头看见静宁公主怒气冲冲带着自己樊将军和大哥还有不知什么时候也来了的三弟吕大龙与四弟武大以及华英兄弟往这边骑马跑了过来。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147章 好久没打架 “夏歪脸,你他妈的在这里呆着干嘛,叫你抓的兰官伟那家伙去哪儿了,那小子要是一日不死,林家那小姐就一日对他不死心!”这时,一个仪表堂堂,本来面目很清秀但脸上却露着几道爪痕的公子哥走了过来,然后就是一巴掌扇在了这歪脸人脸上骂道。 街上的行人见这远近闻名的恶霸宋公子出现了都忙躲得远远的,同时还朝姻华投来了同情的目光。 这歪脸人忙退后几步唯唯诺诺道:“少爷教训的是,奴才这就去追!”说着,就忙捂着脸要带人去追刚才跑了的那人,但还没走就被自己少爷给拉了回来,只见自己少爷笑指着一旁的姻华笑道:“不用去追了,去四面围着,不要让这美人跑了。” “这是谁家的娘子,这么一个人在大街上抛头露面的,也不怕遇见歹人”,这宋公子笑说着就朝姻华走了过来,又饶到了姻华背后屏息闻了闻姻华粉颈间发散出的香气后就迫不及待地拦腰抱着姻华的腰肢正要放荡大笑时却被姻华早已藏在手中的簪子给扎了一下。 “哎哟,你敢扎我!”这宋公子顿时气极,正要挥手来打但一见姻华这粉嫩脸蛋只得住了手,就又露出笑脸来道:“也罢,玫瑰花刺大扎手,但也很有味呢。” 这边,静宁公主一见刚才欺负自己的那歪脸人在前面,就忙指了指道:“就是那家伙,他还调戏姻华!” 刘越来福州并未打着钦差仪仗明目张胆地来,而是与静宁公主微服去广信府见了二弟樊忠和姻华后才与樊忠姻华二人微服往福州赶来。而吕大龙则作为锦衣卫派驻闽浙两地的千户领着钦差仪仗提前来到了福州,武大也早在几日前收到刘越要他来到福州相聚的信,心急的他很早就赶了来。 这日,本来约定好在下午于五弟二娃子在福州开的芷兰苑里相聚的吕大龙几人见日头还早就来到大街上闲逛,却刚好碰见了进城不久的刘越樊忠二人。兄弟相见,自然话多,一时也忘了早已走远了的静宁公主与姻华。 刘越一见静宁公主掉着眼泪跑来还使劲地捶打着自己的肩膀就知道出了事故,便忙问清楚了到底发生什么了事。华英见此忙让自己的亲兵将自己的马给了刘越几位,然后几人就忙骑着马赶了过来。 “是吗,大哥,我先过去收拾那不要命的家伙!”樊忠听说姻华被人家调戏,心中怒火早已冲天,就先打鞭冲了过来,眼看离这群围着姻华的宋家奴仆只有十几步远时就跳下马来将旁边一茶摊子里的桌子直接抄起丢了过去。 这桌子刚巧砸在了这宋家公子背上,宋家公子一下子就栽倒在地,正要看是哪个不长眼睛的人敢丢桌子砸自己时,就见一个体格魁梧,身穿靛蓝色箭袖袍子的人摔着鞭子走了过来,指着自己大骂道:“哪里来的混账东西,敢调戏你樊大爷的女人,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宋公子见这女子的男人来了,倒也没感到害怕,但也畏惧这人的气势,便忙喊道:“快把拿美人给我抓过来带走!” 宋公子一喊,就有几个家奴忙过来抓姻华,姻华忙使劲挣脱:“将军救我!” “他妈的,你们谁敢碰她,我要你们死的好看!”樊忠直接一脚踢来将一个欲朝自己挥棍子的家奴踢到了半空中,同时一鞭子打在另一家奴的手上,那家奴的手一下子就被打脱臼了,忙丢开了姻华的手。 另一个要抓住姻华手的家奴还没反应得及就被姻华咬了一口,疼痛难耐之下就丢开了手。姻华见此忙朝樊忠跑了过来,不曾想却被刚才那歪脸的人给抱住了,还拼命的往后拽:“快来,把这个美人给少爷抓回去!” “你找死!”樊忠突然暴起,一脚将这歪脸人踢翻,然后又将这歪脸人仰面按在地上,数拳之下,就将这歪脸的脸打成了筛子。 宋公子见樊忠如此神勇,心中不由得有些惧怕起来,忙喊道:“都给我冲上去,把这家伙打死,到时候本公子给你们每人赏一百两银子。” 这些家奴听见有赏忙嗷嗷叫的冲了上来,眼看数十根棍子就往樊忠背上打来。这时,刘越直接从马上飞跃了过来,双脚变幻若流云般将这挥舞过来的棍子直接踢得七零八落,落地之后就两拳直出,将朝自己围过来的家奴直接推倒在地。 “二弟,姻华和公主殿下都交给华英兄弟了,我们兄弟们好久没在一起打过架了,你还不将那快没命了的歪脸人丢开与我们一起揍这群还叫嚣着的混蛋!”刘越说完,就翻身过来大喊一声道:“三弟注意,那个领头的公子哥往你那边跑去了。” 樊忠快马加鞭冲来时,刘越就让华英带着静宁公主来将姻华解救出来,然后又让武大和吕大龙从左右包抄务必不要让这些人有机会逃离,而刘越则跟着樊忠跑了过来,但见樊忠盛怒之下已经失去理智去防备身后的攻击,便提前跳离马背加入了战斗。 武大见这领头的公子哥要带着几个人从自己这边逃离,便忙将围着自己几个家奴撞倒在地,然后如压路机一般朝这宋公子滚了过来,然后一下子就把这宋公子压在了身下:“混账东西,还想趁机逃跑,敢调戏我武大的二嫂子,不留下几根胳膊腿脚也好意思离开?” “啊!”宋公子要推开这武大却推不开就只有大喊道:“快救救本少爷!” 几个家奴见自家少爷被压得脸面通红,忙拿着棍子来打这武大。武大抓起两棍就将这几根家奴抡倒在地,然后忙翻身将这宋公子拽了起来骑在起身上,然后一巴掌扇在宋公子的脸上:“小子,你今天算是栽了!” 这时候,吕大龙也拿着根棍子走了过来,直接一棍子往宋公子手上打去:“哼,老子这辈子最看不惯就是你们这种仗势欺人的家伙,当年杨捕头没能挨到老子一棒,今天就让你这家伙挨了算了。” 吕大龙这一棍子用尽了十分力,打下后,宋公子只觉手臂已经咔嚓一声断了,疼痛至极地大喊道:“你们这群没王法的东西,本公子乃布政使大人的公子,你们打了我一定会后悔的,到时候我让你们谁也活不了!” “既然我们活不了了,那就干脆把你打死!”这时,刘越也走过来,拔出腰间的软剑对着这宋公子的脖子说道。 “别,别呀!”宋公子发觉自己刚才把话说绝了,没有想到自己现在还在别人手里忙哭丧着脸说道:“你们要是饶了我,本公子一定不会追究的,快放了本公子吧。” “哼,放了你,想得美,我樊忠几年前好歹也是江湖上有名的大盗,惹了我能说走就走吗?”樊忠说着就一脚踩了上来,一使劲就将宋公子的一条腿膝盖踩离了位,疼得宋公子再次大叫起来:“你们!我要杀了你们!” 宋公子突然感觉到颌下冰冷一块忙一看却是那把锋利的软剑已经触及到了自己喉部,还流了血出来,吓得宋公子忙哀求起来:“几位好汉,饶命啊,是小的错了,你们饶了我吧,你们想要什么,我一定给你们,只求你们饶了我的命。” 这时,吕大龙想到了当年在潭州同样如此跋扈而被自己阉割了的王礼,便笑道:“我们什么也不要,只要你变成太监,去给当朝的静宁公主洗臭袜子!” “四弟这个提议不错,看来今天义父送给我的这把宝剑要大材小用了”,刘越笑了笑就将剑移了下来对着宋公子的下档缓缓地刺了进去,正停下来时就见宋公子大喊了起来:“不要啊,我求求各位大爷了,你们要女人还是要银子,我都可以给你,要是要当官,我也可以求爹爹给你们官做,不要你们一分钱。” “看来这次福建反腐得从你这个布政使公子开始“,刘越笑了笑就将剑收回了腰间:”四弟,你在福州的锦衣卫的分署衙门应该建好了吧,这个宋公子就交给你们锦衣卫了,给我好好问问他,多挖点料!“ “锦衣卫?”宋公子听见刘越说出‘锦衣卫’三个字就张大了嘴巴,暗想难道这几个人不是什么普通的人而是有来头的,而且来头还挺大,但一见这几个人那丝毫不给自己这布政使大人公子面子就不敢确认这些人真的是官场中人便忙问道:“不是,几位好汉到底是什么人啊?” “问那么多干嘛”,吕大龙叱喝了一声就将这宋公子拽了起来,宋公子腿脚和手早已脱了臼被吕大龙这么一拽疼得大叫起来:“好好,我不问了,可求几位行行好,我这腿估计断了,已经走不得路了。” 刘越见此便给这宋公子接回了骨,然后将他弄到马上由吕大龙派人押回了锦衣卫衙门。就在众人要散开时,就见静宁公主忙又他们喊了回来:“越越,还有那个歪脸的丑八怪,就是他把我手弄疼了!”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148章 有人跟踪 “华英兄弟,这是你的地盘,这种小喽啰就由你的人去给公主殿下抓回来吧”,刘越忙拍了拍华英的肩膀说道。 “什么,你,你是公主殿下!”华英一知道眼前这个假冒太监的女子是公主殿下,也认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忙亲自追了过去将那跌跌撞撞地往前跑去的歪脸人抓了回来:“大胆狂徒,敢冒犯公主殿下,也不看看你有几个脑袋!” “公主殿下?”这歪脸人闻此吓得就耷拉下了脑袋,双腿一软就跪在了地上无法再站起来。一见姻华过来,就忙跪在地上朝姻华爬过来,然后抓住姻华的双脚不停地脑袋磕着地,求道:“公主殿下饶了小的吧,小的不知道您是公主殿下啊!” “我可不是什么公主殿下,你认错人了”,姻华莞尔笑了笑就将这歪脸人踢到一边就躲在了樊忠身后。 “给我回来,别乱跑!”这时,刘越则将又要偷偷跑前去乱逛的静宁公主拉了回来:“静宁公主出宫的事不能让人太多的人知道,这个人既然已经被吓破了胆,也算是受了责罚,我们现在即便是杀了他也没意思,更何况他罪不至死,华英兄弟你把他带回去就以扰乱治安的罪名关几天让他长长记性就行了。” 静宁公主口里包着一颗才剥出的荔枝又将怀中包着的一大堆新鲜荔枝抛给了姻华,然后就过来囫囵道:“不行,她冒犯了本,本公公,怎么能说罪不至死呢?” “也没伤你一根毫毛,何必就让人家死呢,再说我冒犯你这尊贵人不知道多少次了,难不成你也要我死去,只怕死几次也死不过来吧”,刘越说着就捏了捏静宁公主脸蛋两旁的梨涡。 静宁公主见刘越不肯也不好再说什么,把舌头一吐就将口中的一颗荔枝核吐进了刘越的嘴中,刘越顺势就捧住静宁公主的脸将核送回了静宁公主嘴中然后亲了亲就忙躲到一边笑道:“小丫头,还想耍我,没门!” 樊忠等人见此都自己地别过脸去,也不好说自己大哥怎么一点都不知道检点,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对大明堂堂的公主殿下亲嘴。 不过,对于最与刘越臭味相投的武大而言,对刘越在大街上捧着粉嫩小脸的公主亲吻无疑是具有很大刺激性的,所以武大抬头看了看日头就忙道:“大哥,眼看就要到正午了,你不是说我们兄弟五个今天芷兰苑好好聚一聚的嘛,你这剿匪钦差可不能说话不算话呀,嗯嗯?” 刘越这几日虽然跟静宁公主亲密无间,俨然若恋爱中的情侣但也并未突破最后一道防线,但对于一个需求旺盛的大男人而言,这样无疑是憋屈的很,所以一听武大这样说,刘越也欣然同意:“好,三弟说得对,我们兄弟五个是该好好聚一聚了。” 樊忠才与姻华过上了如胶似漆的小两口日子,十分在意自己的羽毛,见三弟武大那朝大哥捶拳暗示的样子就知道这三弟肯定又在怂恿大哥去芷兰苑做那事,便走过来往武大身上打了一鞭子:“三弟,你如今也是有家室的人了,就不知道注意点自己的德行吗,还一个劲的撺掇大哥也去做那见不得人的事,你这样做对得起嫂夫人吗?” “二哥,你说这话就让三弟我不乐意了,我什么时候撺掇大哥做了见不得人的事了,我什么时候对不起嫂夫人了,现在我这次回来可是给嫂夫人带了不少礼物,还有就是,我好不容易回趟内地,你就不能让我好好享受享受,一来就训斥我,敢情你还成了我爹了呀”,武大很不忿地回道。 “你!”樊忠不由得大怒,一手拽起武大的衣襟一手握住拳头挥了起来正要往武大的肩膀上打去就被姻华给抱住了,然后亲自给武大整理着被樊忠弄乱的衣襟,笑着安慰道:“武三哥莫生气,将军他从来都是这么个急性子,你也应该知道,凡是好好说嘛,都是换过命的弟兄,怎么见了面就吵架呢,你们要去芷兰苑放松放松,也是可以的,只是不要太过,毕竟你们都已经是朝廷命官,整天眠花卧柳就不只是断送你们自己的前程说不定连朝廷的前程也给断送了。” 正与静宁公主互相调笑着的刘越听姻华这话就忙将手中剥好的一颗荔枝丢尽静宁公主嘴里过来说道:“姻华说得对,你们也不要在争了,今天难得我们五兄弟有机会聚在一起,适当放纵放纵也是可以的,要不华英兄弟先护送公主殿下和姻华姑娘回去,我和樊忠他们就去芷兰苑玩玩?” “芷兰苑是什么地方,有什么好玩的,我也要去,越越,你可不能丢下我,我也要去!”静宁公主将口中的一颗红透了的荔枝核一吐就忙跳到刘越身边来将刘越的手臂抓住不放,说道。 “你去什么去,那地方女人不能去,女人去了是要怀上孩子的”,刘越知道自己要是没个理由,这静宁公主是不会愿意脱离开自己的,便随便编造了个理由,可这静宁公主依旧开心地将皓腕上的铃铛摇了摇道:“好啊,我就是要去怀孩子,给越越你怀个大孩子。” 几人闻此都忍不住笑将起来,武大这时也悄悄俯道刘越耳边道:“大哥,这小公主这么可爱,要不然你就借个机会将她收了吧,天天腻歪在一起又不能做那事岂不是憋屈的很?” “混账,说什么呢,你大哥是那种好女人而没有原则的人吗”,刘越笑着打了刘越一下就忙向姻华投来求援的眼神,而姻华也明白刘越的意思,掩面笑了笑就来到静宁公主身边替她理了理两边凌乱了的发梢低声说道:“公主殿下,我这里有个秘密,你想不想听啊?” “什么秘密,是关于越越的或者他的那个香儿夫人的吗,要不是这个,我可不想听哦?”静宁公主虽然俏皮可爱,对异性的爱慕也只存在于喜欢与不喜欢的层次上,但并不代表她就没有女儿那种独有的敏感心思。 特别是对那个对刘越的妻子也就是香儿就一直很关注,这几天一直见樊忠满嘴都是称香儿为嫂夫人动不动就说不能对不起香儿的事,即便这个小眼睛的胖子武大也不敢反驳那个叫香儿的女人,所以就觉得这香儿一定很有魅力,居然让这越越的兄弟都为她撑腰。 “看来公主殿下您真的长大了,的确是关于那个叫香儿的”,说着,姻华就拉着静宁公主到了华英这里:“华英兄弟,麻烦你给奴家和公主殿下叫两马车吧,我和静宁公主这样才好说悄悄话呀。” 说完,姻华就回头朝刘越示意一笑,然后又眼神悲戚地看了樊忠一眼,樊忠正想张嘴承诺些什么却被刘越拉了过来:“走吧,二弟,有华英兄弟在,还放心不下吗,我们去五弟那里也不是必须要玩那个的,到时候你要做什么,大哥我也不逼你,你想听曲也吧想看戏也罢或者说一个人坐着喝茶也罢,我绝对不阻拦你!” 刚才差点就被宋公子追上毒打一顿的福州府府学增生生员兰官伟,揉了揉空空的肚子就从一旁的乱柴堆里爬了出来,左右看了看就忙跟着刘越等人的步伐跑了过来。 兰官伟刚才躲在暗处见刘越等人将宋公子打得磕头求饶的情形看得真真切切,便知道这几个人来头肯定不小,便想着跟着过来看看这几个人到底是些什么人,如果真是什么微服私访的朝廷大官的话,自己说不定还会有伸冤的机会。 明朝生员也就是秀才有一定限额,通常府学四十人,州学三十人,县学二十人,凡经过本省各级考试进入府、州、县学的,才可取得生员资格。而生员分三等,有廪生、增生、附生。由官府供给膳食的称廪膳生员,简称廪生;定员以外增加的称增广生员,科称增生;于廪生、增生外再增名额,附于诸生之末,称为附学生员,科称附生。 廪生生员可得到官府较为丰厚的补贴,但增广生员虽是二等生员通过考试可以参加乡试但却没有补贴,所以对于家境贫寒的兰官伟而言,本来可以是廪生生员的,却因自己没往布政使大人送银子而使明明提学大人都点了自己头名秀才却被布政使大人给强势降成了增生。 这让素来苦读寒窗数载的兰官伟很是愤愤不平,一怒之下就在福州城外给这布政使大人贴了一张大字报,这事被布政使大人的公子知道后就直接带着闯进了自己家,可那日自己正要迎娶自己与已订婚三年的林家小姐,无奈这布政使大人家的公子居然强行抢走了自己的新婚妻子。 是可忍孰不可忍,兰官伟要去找巡按御史伸冤却被巡按御史给抓了起来送到了布政使衙门,兰官伟为人机敏,眼看就要被布政使大人府上的人殴打一顿就忙寻了个机会跑出了布政使衙门。所以他这时才跟了过来。 刘越等早已察觉背后有人跟踪,但都很默契地没有特意摆脱这人的跟踪,而是互相看了一眼都知道让这个跟踪的人自己现出原形也许会有更好的效果。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149章 易容之术 “四弟,你在锦衣卫干了这么久,应该猜得到背后有几个人跟踪我们吧?”刘越停了下来问后就故意回头看了一眼,警觉的兰官伟忙闪到一肉摊子前面故意做出挑肉的样子来。 “只看见一个,一个满身补丁的柔弱书生居然会拿着一块肥排骨看来看去,真是傻子也看得出来是装出来的”,吕大龙很不屑地笑了笑回道。 “是三个!你说的那个是最容易对付也最好发现的,还有一个武功不错,应该与我差不多,走在屋檐上就跟燕子一样来去迅速”,刘越说着就将自己指尖上的一滴屋檐水弹到了地上,然后笑了笑就云淡风轻地一指前面写着‘芷兰苑’三字的一白墙墨瓦的庭院道:“总算是到了。” “大哥,我也发现在人家屋檐上飞来飞去的那个,但是你说的第三个,我怎么没发现,这里虽然来来往往的人多,但大多都是来买笑的,是不是跟踪的很容易辨别清楚”,樊忠将过来的一个粉衣薄裙女子往旁边的一推就过来低声问着刘越。 “二弟,你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一种生物叫做人妖,但第三个跟踪来的人简直就可以和人妖媲美,其易容之术堪称第一,但好好的一个玲珑美人,怎么总是透着一股蛇腥味?”刘越低声说话就暗笑着朝武大怀中的那个与武大打情骂俏的女人看了一眼。 樊忠顺着刘越的眼光看来就见武大怀中的那个胸前很有货的美貌女子化着浓妆艳抹,虽言辞风骚地与武大说笑,但一只左臂却总是放在背后,而眼神却也往四处扫来扫去,要不是心细的人仔细观察,根本就不会发现这个美貌女子完全是心不在焉的与武大暧昧。 樊忠忙回头一看,却见自己大哥没见了人影,正转身寻找时却见一个很陌生的圆脸丑汉架着两个粉妆玉砌的绝色女子过来,两只手不老实的往这两绝色女子的衣襟里摸来摸去还朝自己荡笑道:“这位老爷,既然都来了这里,干嘛不找个美人好好逍遥逍遥啊,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这里难不成是来寻男子的,那你可来错地方咯,哈哈!” 被这圆脸陌生人摸的粉脸绯红的两女子也吃吃地笑了笑,将满是脂粉香的手帕往樊忠脸上一摔就嗲声道:“是呀,这位爷,你来这个地方到底是寻欢呢还是寻人啊,要是寻欢,奴家马上给您叫几个姐妹来服侍您。” “大哥!”樊忠将这两个女子的手帕打到一边,低声喊了一声道:“你什么时候变成这副模样了,难不成你也会易容术。” 刚才趁众人没注意就迅速进行面目肌肉改变而变成了现在这副圆脸模样的刘越忙点了点头:“我觉察到那第三个跟踪的人有杀气,八成是冲我来的,所以我也就变成了这个样子,二弟,你现在得装成不认识我的样子,去将兄弟们带到二楼五弟那里去,我要给这家伙来个反跟踪。” 樊忠会意地点了点头,就故作不认识地忙走开了。 寒冰手本来早在大街上就认出了自己目标人物,刘越,但当时见刘越身边的那几个身手都不错,暗处还有几个便衣锦衣卫拿着怀揣着绣春刀跟着便不好动手,便想着跟到芷兰苑在动手不迟。 在此期间,寒冰手为了不引起刘越的警觉故意用自己的易容绝技化装成了一位体态妖娆的绝色美人可没想到是,那个跟着刘越身边的胖子居然一见到自己就两眼放光,色,眯,眯的跑过来抢在刘越先头将自己抱到一边。寒冰手无法只得控制着喉结,用女人特有的诱惑之声与胖子说笑,然后斜眼跟踪着刘越的身影,只要刘越一来到胖子这里,自己就可以将他头颅取下。 “这位爷,那位就是你大哥,奴家可说句不怕你恼的话,您大哥可比你威武多了,奴家都想献身于他了”,寒冰手娇声说着就往武大的肩膀上一靠,吹着香气进了武大那肥肥的耳朵。 武大就势在这寒冰手化装成的胸伟女人脸上吧唧了一口,然后两手往那对活物使劲一捏就大笑道:“你这小妖精,跟那些女人一个德行,见到大哥就恨不得投怀送抱,也罢,嫦娥爱俊哥,我武大比不上我大哥也不觉得吃亏,不过小妖精你想要去服侍我大哥,可得先过了你武爷爷这关,得让你武爷爷看看你这里够不够大,哈哈!” “讨厌!”寒冰手嗔怒着回了一句就又回了一口香吻道:“武爷,奴家求求你,你就让你大哥过来吧,奴家想服侍你们两个,奴家这里都要溢出水来了”,说着,这寒冰手就在武大怀里扭了扭身子:“武爷,你就行行好嘛,就算是你疼奴家了。” “哈哈,你这小妖精,是有多久没挨过了俊男子了,把你急成这样”,武大笑了笑就道:“好,武爷我今天就发发慈悲,带你去我大哥那里,让你一夜服侍两个老爷!” “谢谢武爷!”寒冰手故意伸手往武大下面一摸就跳了上来由武大抱着往刘越这里走来,可一转身,武大就把寒冰手放了下来:“不对呀,我大哥呢,刚才还在这儿呢?” “什么!”寒冰手很惊讶地问了一句,就连忙从武大怀中跳了下来,紧紧握住自己左臂上的五步蛇往往四处看了看,果真没见了刘越,就不由得暗自发恨起来:“还是被刘越这家伙给发现了!” 接着,寒冰手就暗笑了笑:“这下越来越有意思了,我就不相信这辈子还有我寒冰手杀不死的人!” 武大见自己大哥没在,也顾不得与自己发现的这个大波美人调笑了,忙四眼看着就见二哥走了过来朝自己使了个‘上楼’的眼色就朝四弟那里走去。 吕大龙将好不容易发现的一个高挑长腿美人丢在一旁,忙跟着樊忠和武大上了楼梯:“二哥三哥,大哥呢,他刚才不是还在与两个娇娃说笑吗,怎么一转瞬间就没了人影”,说着,吕大龙就很鄙夷地看了一桌上正在大庭广众之下与一女子做那巫山之事的圆脸丑汉一眼。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150章 不是好官 寒冰手见武大几个都丢掉自己身旁的女人往楼上走去,就暗想道:“这刘越一定是发现了异样而急忙上楼躲着去了,他这几个兄弟恐怕现在就是要去刘越那里商量如何应对自己了”。 一想及此,寒冰手就有些不屑地笑了笑:“哼,就凭你们几个凡夫俗子,没有火眼金睛怎么能发现我寒冰手的踪迹!” “刘越,你再厉害也休想躲过我寒冰手的索命招!”寒冰手不敢离樊忠几人太近,见樊忠他们停下来就忙停住朝他们飞吻笑了笑,然后就拿着纨扇遮住面目扭捏着曲美纤细的身段上了楼,故意娇声喊了一声:“武爷,你怎么就走了呢,奴家现在都快受不了了,等着你武爷那傲人的物事呢。” “二哥,你瞧瞧这骚娘们儿,好像我武大真是成了那色,鬼似的,没的叫人恶心!”武大现在也从樊忠口中得知了自己刚才调戏的那人是个化装成女人的杀手刺客,而自己大哥正躲在暗处,所以一听这寒冰手就笑着说了句,然后就忙转身过来,怒吼道:“臭娘们,没看见你武爷我有正事要办,要是受不了就回屋里好好洗洗身子乖乖躺在床上等我,武爷完了事就来好好折磨你!” “不嘛!好狠心的武爷哟!”寒冰手朝武大娇哼一声就依旧跟了过来,暗自骂道:“死胖子,敢骂老子,等老子杀了刘越,一定要让你跟着你大哥陪葬!” 刘越见那寒冰手扮成的女人上了楼就忙从一女子肚皮上撤了下来。 然后,又把自己身下这依旧还呻吟着的女子用自己外衣掩盖住,然后横着一抱就抱上楼来:“美人,你这里面的九曲回肠之沟壑还真是本老爷见过最好的,走,我们去楼上继续逍遥,如果你把本老爷服侍的好,本老爷就再赏你一大金锭子!” “谢谢爷,奴家一定尽心服侍爷!”这女子刚才就是因为得了这圆脸丑汉的一大金锭子才勉强愿意在大庭广众之下与之作乐,见这圆脸丑汉还要与自己作乐就有些不情愿但听他又要给自己一锭金子就立马有了兴致,暗笑虽然这人难看了点但好歹舍得出银子,便主动环抱住了刘越的脖子,往刘越脸上吧唧了一口道。 躲在芷兰苑门外的兰官伟见刘越这几个人如此放荡不羁,与一群女子亲嘴拥抱,就觉得很是失望,心想这群人居然明目张胆地来这地方,看来也不是什么好人,也不会是什么官员,即便是当官的,也肯定不是什么好官! “哼,天下乌鸦一般黑,这些当官的有钱的没一个好东西!”兰官伟这时已经从失望转为了愤怒,气极之下就将挡在自己面前的两个脂粉香的女人推倒在地,然后毅然决然地走了进去大声骂道。 “这是哪里来的穷鬼,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哼,也敢推老娘!”这两女子抱怨了一句就站起身来往兰官伟面前叉腰一站:“我说,这里是寻欢作乐的勾栏也不是什么学堂讲台,哪里来你这么个没钱的书呆子在这里瞎叫唤,充什么正人君子!管事的,还不叫人把这疯子叉出去!” 其实,姻华与静宁公主也来了这芷兰苑,只是坐马车抄近路提前到了而已。 这时,姻华正与二娃子同靠在二楼雅阁上往楼下看着刘越等人在下面的举动,而静宁公主扮成的小太监则依旧坐在屋内津津有味地吃着荔枝。 正没见到刘越几兄弟的踪影时,姻华就见到与芷兰苑秋娘争执的兰官伟。 “今天宋家的那几个仆人追的就是这个穷书生,莫不是他与宋家有什么恩怨,那宋公子还说要不杀了这人一个什么姓林的女子就不死心,五兄弟,依我看,要不就饶了他,让你的人把他带上来,说不定能帮帮大哥对付布政使宋彰呢”,姻华见此忙说道。 “二嫂说得对,杏儿,就由你去叫几个姐妹将这兰公子请到后院去好生待茶”,二娃子忙开窗叫下面的管事住了手,回过头来正叫自己一起带到福州城的杏儿去办这事,就见一总角小丫鬟走了进来:“二老爷,有几个自称是你哥哥的老爷来了。” “将军和大哥他们来了,快,公主殿下,我们先去后花园,回到暖香坞里待着,别让他们发现了我们”,姻华立即就拉着静宁公主钻进了这暖阁里直接通向后花园的小楼梯,一出来就进入了一流水淙淙、绿荷墨竹环绕的就着山坡而搭建起的青瓦房。 姻华将静宁公主拉进青瓦房的一间完全隔绝了远处市井喧嚣声的屋内,见屋内的屏风后面已经有两个小侍女在这里准备好了热水与玫瑰花瓣还有薄若蝉翼的水色蜀纱便忙笑着将静宁公主推了进来:“公主殿下,记住奴家给你说的秘密了吗?” “记住了,既然那个叫香儿的女人能在这里迷住越越,我也能”,静宁公主点了点头,很自然得伸开双手让侍女替自己褪去了衣服,接着一丝不挂的白中透红且滑嫩嫩的玉身稚体缓缓地由侍女扶着进了飘散着花香的水中。 “好舒爽啊!”静宁公主自己先把自己给迷住了,皓腕一卷就将一叠花瓣留在了自己的臂弯上,然后凑鼻一闻就深呼吸道:“嗯,真香!”然后一想起姻华说就是香儿出浴后有一种沁人心脾的体香而被刘越所深爱所以就取名叫香儿的秘密后就有些不忿地暗自念道:“难怪越越要叫她香儿,本公主就不信还没那个什么香儿香!” 姻华知道这小公主与刘越之间的事只怕就差那么一个名正言顺的嫁娶了,便想着玉成其两人的事情,见这小公主被自己哄骗住了就笑了笑忙过来正色道:“公主殿下,从现在开始你得按我们事先说好的做,知道吗?” 嘱咐完静宁公主,姻华就去了自己屋内,泡了香浴,抹了蜜汁,似露非露的合欢薄裙透着成熟莹润的肤泽,一想到来福州府的前一天的那个雨天自己红纱帐里的娇喘微微就不由得神游物外起来。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151章 选女陪侍 这边,当姻华和静宁公主刚一走,樊忠与武大还有吕大龙三兄弟就来到了二娃子这里。 “不对,几位哥哥,我大哥怎么”,二娃子正要问为什么没有见大哥刘越,樊忠就忙捂住了他的嘴巴,低声说道:“大哥现在在暗处不方便现身,你现在就当大哥已经在你这里了,知道吗?” 二娃子点了点头就表现出一副激动不已的笑容道:“几位哥哥让我和大哥好等,大哥说你们被外面的女人缠住了,我说不信,女人哪有我们兄弟的团聚重要,这可不印证了我的话嘛!” 二娃子将他们一迎进屋内,就让几个提前准备好的极会唱曲会酒场逢迎作笑的美女各自坐在樊忠等人身旁与他们斟酒说笑,然后将又命人在外面守着,才在一片女人的惊呼与笑声中问道:“几位哥哥这是怎么了,难不成有人要刺杀大哥不成?” “来,美人,给老爷我香一口!”樊忠先装模作样地与一女子调笑一番然后才低声回道:“八成是的,今晚你这芷兰苑要见血了。” 说完,樊忠就又放浪狂笑起来,又自斟满了一杯茶,然后放在嘴角边却没有喝进口中而是侧而听着屋顶上那跟踪而来的刺客所发出的微弱踩瓦声。 二娃子这些年来虽然越来越有钱,无论是在官场上还是在商场上都说得上些话,但胆子却越来越小,特别是一想起自己这几位结拜弟兄所惹的那些人不是朝廷权贵就是杀人不眨眼的强盗,就不由得提心吊胆起来。 可二娃子今见这几位哥哥平时无论有多危险都不会这么慌张的样子,就更加认为一定是遇到了什么大麻烦。 但他又不好问大哥这样的锦衣卫高官又是剿匪钦差躲在暗处到底是为了什么,只得主动配合地喊了一声:“来,大哥我敬你!” “好,你将你的酒倒进这小娘们的的嘴里,大哥我要吃皮香杯儿”,樊忠学着刘越旧日的习性回了一句就朝二娃子等人道:“五弟这样做的很对,现在我们就是要让这几个跟踪来的人都以为大哥是在这里,将他们都骗进来!” 西南一战,白莲教本想联合孟养与阿瓦来实现坐拥天下的野心,但没成想被刘越和阿瓦的人坑了,整个白莲教好不容易在西南偏远处发展起来的核心组织被世守云南的沐氏家族几乎连根拔掉。就连曾经的舵主赵全现在都成了白莲教副教主。 现任杭州镇守太监王礼没被阉割前由于陷害刘越不成而被紫筱下药得了难以行床第之欢的隐疾,后来被化装成行脚道士的赵全医好。赵全因而巴结上了王礼之父也就是按察使王瑾顺便搭上了王振这条线,而成为了庆元县县令。 作为白莲教副教主,赵全的帝王之心越发强烈,靠在自己庆元县令的身份在庆元县附近发展了数万教徒,本想着待突破十万教众时在伺机斩蛇起义,但谁知那个不识相的农民邓茂七却抢先自己一步造了反。 眼看着人家邓茂七造反造的如火如荼,大有控制闽北,割据一方,称王称帝的可能性,赵全就更加眼热了,正预备着要在庆元县起义造反。但谁知,朝廷突然派了刘越还调集了四万大军来剿匪。 赵全手里现握有六万教众,并不惧怕朝廷的四万大军,但他对刘越却一直铭记在心。那个杀了自己弟弟的人,他做梦都想着杀了此人报仇。 出于一方面因为仇恨一方面想将这个作为朝廷剿匪的主帅杀死以更利于自己造反起义的缘故。于是,他派了武艺在自己之上的白莲教堂主竹如丰去广信府刺杀钦差刘越。 竹如丰为人机智,虽然在广信府没有找到刘越但他还是查探到了刘越来福州的消息,一赶到福州他就一直扮成乞丐在城墙根附近等待刘越的钦差仪仗进城。可让他没想到的是,刘越居然是微服到来。 但竹如丰并不气馁,跟着先带着钦差仪仗进城的锦衣卫千户吕大龙跟了两天,总算是在今天找到了这位微服出巡的钦差刘越。 竹如丰听见瓦片下传来的荡笑声中夹杂着“大哥,你现在成了剿匪钦差,弟兄们又可以和你一起立大功了”的话语时就忙停了下来,耳朵贴着瓦片又听了一会儿就确定是刘越无疑了。 但他现在得再等一会儿,等刘越这些兄弟都走后,等刘越醉醺醺的在女人肚皮上战斗时,他才好跳下去以最快的速度人不知鬼不觉地将其杀死! “大哥,来,再干一杯,把这杯酒喝了,兄弟我就先抱女人去睡觉了,可顾不上你了,哈哈!”樊忠学着武大平时的样子大声笑了笑就忙又将酒倒在地上,噤声道“嘘,屋顶上那家伙停下来了,多半现在就趴在瓦上偷听我们呢,五弟,你把大哥的住处安排在哪里的,现在就由你出去将外面那位被一圆脸丑汉缠住的大波美人给叫到大哥所住地方去侍寝,把说话的声音放大点,让屋顶上的那家伙听见,将这两个杀手引到一处屋内去,这样两虎相争,必有一伤!” 樊忠遵照刘越的指示暂时不把屋外那圆脸丑汉就是刘越本人的事情透露出来以免被那化装成女人的高级别杀手瞧出破绽。 这边,寒冰手跟在武大等人的背后做出一副娇弱不堪的样子正要上了二楼就被一个拦腰抱了起来。 抱起他的人正是化装成圆脸丑汉的刘越。 刘越将刚才抱上来的女人往地上一丢,就将寒冰手抱了起来,把手往她怀中凶器一摸就坏笑道:“美人,你这里可是真大呀,要不陪爷爷我去玩玩,爷爷给你两个金锭怎样?” “哼,不就是有几个臭钱吗,真当自己是潘安子建之流的风流才子了,喜新厌旧的丑八怪!”被刘越丢在地上的女人骂了一句就见地上一锭黄灿灿的金子就心花怒发了,朝刘越抛了个飞吻后就朝寒冰手笑道:“姐姐可得好好服侍这位爷,这位爷可舍得花钱得很呢。” 寒冰手这时气得很,被这么个圆脸丑汉一搅硬是让自己没看清楚刘越那几个兄弟进了那间暖阁。见这个女人前来向自己炫耀,就直接甩过一巴掌来:“见钱眼开的臭婊子,给我滚开些!” 然后,这寒冰手又将刘越那不老实的手拔了出来,指着他鼻子骂道:“我说你这个脑袋长得像大西瓜的丑家伙哪凉快哪呆着去,还想找老娘寻开心,我看你是找错了对象!” “喂,我说这位姐姐,你是新来的吧,梅香拜把子大家都是奴几呢,你骂我是婊子那你又好到哪里去,刚才明明看见你在大门前将一个比猪还肥的家伙抱着亲嘴摸屁股,你怎么就不嫌他恶心了,如今还嫌弃这位舍得花钱的爷,真是让人瞧不起!”拿着金锭的女人忙过来回骂着寒冰手。 寒冰手气得双胸乱颤,但为了不暴露身份又不能现在就杀了这令人憎恶的臭婊子,只得以女人姿态单手叉腰指着这女子骂道:“我就是喜欢肥猪一样的人怎么了,你咬我呀!” “噗呲!”刘越一听此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揉着肚子笑道:“我说两位姑娘,你们能不能稍微文明那么一点点,动不动就把肥猪挂在嘴边,搞得本大爷现在都不敢吃肥肉了,而且本大爷也没想到居然还有喜欢肥猪的女人,哈哈!” “不准笑!”寒冰手大喊一声就怒指着刘越道:“丑八怪,你要是再笑,信不信姑奶奶现在就把你打成肥猪!” 寒冰手这句愤怒之语明显夹杂了一些厚重的男音,细心的刘越听后就更加确信眼前的这个女子是个男子假扮的,为了拖到自己五弟出来,干脆也拿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出来,将手往寒冰手胸上一摸挑逗道:“哟呵,你一个婊子还想打我,今天本大爷还是头一次见到啊!” “你!”寒冰手左都扬了起来正要朝刘越打下去就见一衣着华丽的精瘦矮子走了出来,喊道:“你们几个在这里吵吵闹闹的干嘛,这里是二楼,是官老爷们聚集吟风弄月的地方,哪里经得起你们在这里罗唣!” 寒冰手见旁边与自己对骂的那女子规规矩矩地下了楼就知道这人就是这里的老板,正要跟着这女子往下走时就听见刚才那人在自己背后喊道:“谁叫你们走的,还不快回来!” 寒冰手前面的那女子忙回来耷拉下脑袋回道:“二老爷有什么吩咐?” 二娃子直到见寒冰手假扮的那个女子转过身来才大声说道:“是这样的,本老爷的大哥刘越刘老爷从京城来到了这里,他屋内现在正缺一个暖被窝的人,本老爷见你们两个吵架这么有精力想必床上也有精力的很吧,所以本老爷现在决定就在你们两个之间选一个去陪侍我大哥,你们谁去?” 寒冰手听见他选一个女人去服侍刘越就不由得大喜,忙温柔地托着抹粉的香腮过来,正要毛遂自荐时就见刚才与自己争吵的那女子直接将两团已然挤满胸膛的活物露了出来,然后含着手指做出欲求不满的样子道:“二老爷,你看奴家行吗?”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152章 差点坏事 这与寒冰手争吵女子在芷兰苑也有几年了,知道这个二老爷的大哥是京城里的大官,而与自己的好姐妹小香儿就是因为侍候了二老爷这位大哥几次就被收做了外房,如今即便连二老爷本人都给小香儿几分面子,这份荣耀怎能不让同为女人的她羡慕了,所以她一见有这么个服侍刘大官人的机会就毫不顾忌地展露出自己最大魅力出来。 二娃子见这女子如此魅惑,连自己都忍不住想将这女子立即拉进屋内好好消消火但自己现在的目的是引那位寒冰手所扮的女子,所以只得强行忍住。 寒冰手可不能再等了,忙上前来将那女子往旁边一推就将自己的上衣裙直接撕了下来,然后扬头一拜,一袭乌黑秀发裹着一对被那女子大了好几罩的凶器袒露于二娃子面前。二娃子不由得张大了嘴,暗想这是二哥所说的杀手吗? 同样扮成圆脸丑汉的刘越见自己五弟心驰神迷得盯着寒冰手所扮女子的胸部不放,完全忘了自己的正事,只好亲自想办法提醒他,便过来吐着舌头饶到寒冰手面前来,大声道:“哇塞,好大哦,大美人,本老爷给十锭金子,干不干?” 二娃子见一位圆脸丑汉要带自己的目标女人走,便忙过来将这圆脸丑汉往旁边一推,然后直接将寒冰手抱了起来:“就你了,姑奶奶,你应该知道,我大哥现在是朝廷大官,在京城里尝遍美色无数,你一定得使出浑身解数将他伺候好,知道吗!” “你就放心吧,二老爷”,寒冰手娇声回了一句,就往二娃子怀里挤了挤,弹性十足的地方抖来抖去的,诱惑得二娃子不得不抬头屏气凝神。 见二娃子这样难受,寒冰手一时也起了玩弄二娃子的兴趣,忙低声凑在二娃子耳边,吻了吻他的耳沿吹着香气道:“二老爷放心,等奴家服侍了刘老爷,一定会让二老爷您摸个够!爽个够!” 这时,屋顶上的竹如丰也听见二娃子的声音,暗笑了笑道:“想不到这刘越也不是个什么好官,如今前方战事吃紧,闽江两岸的百姓生活在水火之中,他这个全权钦差却到福州城里寻欢作乐来了,更过分的是还跟皇帝一样睡觉还得选女人。” 竹如丰透过走廊上的亮瓦看见了那位被选去服侍的女人,就不由得瞠目结舌地感叹道:“居然会有那地方这么大的女人,这姓刘的还真他妈的有福气”,说着,竹如丰就暗自发誓道:“老子一定要好好奋斗,等帮助赵教主当了皇帝,我也成了开国元勋,那时别说是这种女人就是比这种女人还大十倍的女人也是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哈哈!” 忽然,一大滩口水打在了瓦片上让做美梦的竹如丰立即回过神来,忙过来打开瓦片却看见二娃子将那女子带进了一屏风遮着的屋内的小楼梯道内。 接着,就听那人嘱托道:“你就从这里下去,下去之后就会见到一个世外桃源般的花园,顺着那条小溪往前走,看见一所暖香坞的小房子,走进去木兰花对着的那间屋子就是刘老爷的卧室了,另外,陪侍刘老爷的女人都得先沐浴,所以你去之后不能像个妖精一样急着脱衣服上床,要不然刘老爷是会把你赶出来的,当然哪里有侍女服侍你沐浴,你也可以享受一下大户小姐的待遇。” 竹如丰和寒冰手对于刘越的奢靡生活都不禁暗暗惊叹,但都不知道这全是姻华为了让刘越与公主殿下做了人伦之事而设计的,这里二娃子直接就将姻华的原话说了出来。 待寒冰手一走,二娃子就见樊忠等人从外面走了进来,每人各拿着自己称手的大刀铁鞭锤子。 吕大龙就将一把锦衣卫千户专用的绣春刀丢给了二娃子:“先拿着,一会儿我们跟过去,如果大哥有危险,我们就一起上!” “好久没握刀了,如今还握的是锦衣卫的绣春刀”,二娃子笑了笑又问道:“四哥,这刀到底怎么样?” “比你三哥手里那把大鞭子好使,我这把大砍刀与这家伙对砍也得落缺口!但就是不称手,不适合我这种力气大的”吕大龙拍了拍二娃子的肩膀就到樊忠这边来,问道:“二哥,现在屋顶上的那家伙还在吗?” “要是还在的话,我让你们出来吗?”樊忠笑了笑,就见地上有一颗荔枝核,立马就捡了起来,拉下脸道:“五弟,你过来!” “怎么了,二哥”,二娃子见樊忠一脸慌张的样子就来到了他面前。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快说这荔枝核是谁留在这里的,是不是姻华与那个小太监来过?”樊忠忙大声问道。 二娃子见满不住了只得如实交代。 “你呀,可真糊涂!差点就闯下大祸了!”樊忠直接将这颗荔枝核摔在二娃子脸上,训斥道:“你知不知道那个扮成小太监的女人其实就是当今皇上最宠爱的静宁公主殿下,你把她放在大哥的屋内,万一要是被那杀手发现,岂不是要闯大祸!” “啊!我不知道啊,二嫂子只是说她是大户人家的小姐,跟大哥私奔出来的”二娃子差点栽倒在地,忙被武大给扶住了:“二哥,现在责怪五弟也没甚作用,当务之急是想办法将此事告诉给大哥,让他来想办法。” “来不及了,大哥已经跟着那两个杀手的身后去暖香居了”,樊忠见屋外那个圆脸丑汉往后花园跑去,就回头说道。强行冷静下来想了想才就问着二娃子:“五弟,有比这暗道楼梯更近的路吗?” 二娃子忙点了点头,回道:“楼梯口下有一密道直通向暖香坞大哥的卧室,为的就是大哥遇到了危险好从这条密道逃出来,本来只想告诉大哥知道的,但现在事关紧急,少不得说了,还请二哥拿主意吧。” 樊忠舒了口气,忙道:“现在大哥还不知道公主殿下还在暖香坞,一旦大哥惹怒了那两个杀手,难保在其屋内的公主殿下没有散失,我们现在得赶紧过去,抢在大哥和到暖香坞之前将公主殿下转移出来!”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153章 不是刘越 草色青青的半山坡上,恢复本来模样的刘越一见漫山遍野的姹紫嫣红就不由得暗笑这二娃子还真是有心,在这芷兰苑里选了这么一块幽静的所在作为自己的快活之地。 当他看见寒冰手依旧托着粉腮看上去漫不经心脚下却快若追风的往那所写着‘暖香坞’三字的小房子走去时,就忙收回了心思,躲在暗处等一道身影从水池面飞过去时就忙跟了过去。 这暖香坞建在两段小溪汇流之处,三面临水,修建于一搭水平台上,平台旁边载满了绿荷芦苇,在远处看着就像是一精美的画舫停泊在江边似的,充满诗意。暖香坞背靠着一只有青草铺就的小山坡。绿油油的青草从小山坡上倾泻下来,让人有一种想冲上去打滚的冲动。 此时已经换了一层薄衫短裙的静宁公主嗅了嗅自己雪臂上的花香就抿嘴笑了笑,听见外面有脚步声就忙跑回到床榻上规规矩矩地坐着,心想着等一会儿越越来了,也不知道越越会不会被自己迷倒。 可让静宁公主没想到的是,进来的不是刘越而是他的几个兄弟。 静宁公主瞬间就不如意了,有些懊恼地问道:“你们进来干什么,还不赶快出去!” “出去出去,快出去,这里是你们大哥的内房,别随随便便就进来!”静宁公主忙过来将二娃子等人往外推。 突然,樊忠一掌拍在静宁公主后脑勺处:“四弟和五弟先把静宁公主抬出去,我和三弟先找个地方藏起来,等我们喊你们时,你们再从外面冲进来!” 吕大龙与五弟点了点头,然后吕大龙就背着静宁公主在二娃子的引领下立即从小路绕到了小山坡后面去了。 这边,寒冰手将左手中的五步蛇拍了拍,确认已经醒过来后就一步三晃地进入了这暖香坞,一来到刘越这间屋内叫娇喊一声:“老爷!” 一位身段苗条的侍女走了过来,问道:“你是哪位姑娘,来这里有何事?” “二老爷叫奴家给大老爷暖被窝的,这位姐姐,烦请您通报一声,就是奴家来了”,寒冰手将垂若无力的手指往胸前一滑,一件微微覆盖在美胸的绿衫就落在了地上,豁然露出的性感身段将妖娆之媚态显现得惟妙惟肖。 这侍女很是鄙夷地恨了这跟妖精一样的女人一样,心想这二老爷对自己的结拜大哥还真是殷勤,先派一个玲珑小巧、天真无邪的小美女来服侍不稀奇还派了这么个妖精来。让这位京城里来的大老爷一晚上玩两人,也不知道大老爷受不受得了! 寒冰手在这侍女的带领下同静宁公主一样先沐了浴,然后换了一身仅仅遮住紧要之处的菱形抹胸,半身倚靠在床沿上等着刘越的到来,而左手中的那条被饿了好几天的五步蛇也开始探出头来,钻进了绣花枕下。 这时,外面传来了脚步声,侍女们忙从寒冰手所在的内室散了出去,并嘱托寒冰手道:“好生等着,想必是大老爷来了,一会可得尽心服侍,知道吗?” “知道了,几位姐姐敬请放心吧”,在这芷兰苑,被选来陪侍贵宾的女子地位并没有这些侍女们高,已经从细微处观察出来的寒冰手很自然地欠身回了一句,见这几位侍女走出去了,又喊道:“姐姐们慢走。” 待整个屋子里没了人,寒冰手立即就从床上跳了下来,然后急速转身,恍若天旋地转般后,就变回了男儿模样。 突然,寒冰手正准备将枕头上的五步蛇拿在手中,待刘越一进来就让自己的五步蛇冲过去将刘越的颈部大动脉咬断并将其迅速杀死时,一只鞋尖上带有锋利倒勾的脚朝自己迎面踢了过来。 竹如丰杀人之时从不喜欢将自己的真面目露出来,这也是为了避免以后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所以他这次突然闯进来杀刘越也是蒙了面的,而且也不用正当招数取刘越性命,而是直接用早先准备好的阴险手段,以让刘越看不出丝毫破绽。 可正是这样,导致刚才差点就被他一脚倒勾给要了性命的寒冰手直接就将竹如丰错认成了刘越。 寒冰手知道这次自己虽然隐藏得这么深,但也很有可能被刘越所发现了。 但是,寒冰手也不以为然,他相信只要自己骗过其他人包括他的兄弟们就仍然可以割下刘越那价值十万两的头颅来。 可他没想到的是自己居然被刘越给耍了,这刘越肯定是设了好计策,将自己引到这里来,然后他好提前做好准备,将自己一招制伏。 寒冰手有些懊恼自己不该被这十万巨银弄得失去了最基本的观察力,害得自己差点就被刘越突来的一脚给杀死。 寒冰手不知道这刘越为何来杀自己还得蒙上面,但他现在也来不及问了那么多,因为这人已经扫了第二脚,而且速度比刚才更快,简直就像急速飞来的旋风一般,让寒冰手难以抵挡,只得将自己的五步蛇抛了出去,咬出此人的脚踝。 其招数之狠辣,让寒冰手暗自很是吃惊,虽然自己都躲过去了,但胸前还是留下了好几道伤痕,没过多久,伤口就渗出了乌黑色的血,伤口周围也肿了起来。 “有毒!”寒冰手第一时间反应了过来,然后将咬向此人脚踝的五步蛇直接丢向了这人的喉部,趁此,寒冰手立即抽出随身携带的匕首来将自己胸膛的肉直接削去一大块,整个胸膛变得血淋淋的,即便是正躲避五步蛇獠牙的竹如丰也被寒冰手此状吓得差点丢了魂。 “啊!”竹如丰不认识刘越,所以就误以为寒冰手就是刘越,但他没想到的是刘越居然以蛇以攻击武器,自己刚才一不留神害得肩膀就被这蛇咬了一口。 瞬间,竹如丰就感觉到肩部一阵酥麻,气急之下,直接将拔出腰间短刃来将这五步蛇悬空拦腰斩成两脚。与此同时,自己正一脚踢过去继续攻击时,整个人一下子就感觉被抽空了力气,差点就栽倒在了床上,但凭着强大的意志力他还是咬着牙站住了脚。 “呵呵,想不到堂堂的剿匪钦差居然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竹如丰很不服气地说了一句,就忙点穴控制住毒液在自己全身蔓延的速度。 寒冰手听这话立即就明白这人原来是不是刘越,忙抢过来要揭开这人的面巾,可刚一伸手就被竹如丰暗藏在手中的短刃给砍断了右手。 “啊!”寒冰手疼得大叫了一声,然后咬着牙吐了一个字:“你!” 寒冰手不由得大怒,直接一拳砸向了竹如丰的胸膛。 竹如丰即便是没中毒时也受不了寒冰手这寒若冰雪的寒家拳,更何况竹如丰现在已经中毒,被寒冰手这一拳重击,他直接坐倒在地,吐了一大滩血出来。 如今全身感觉像是掉进了冰库里的竹如丰吐了之后就涎着满身血水的口笑道:“刘大人,我忘了告诉你,我不只是在钩刀上涂抹了剧毒还在短刃上涂抹了剧毒,刘大人现在有没有感觉到全身像是火一样在烧啊,哈哈哈!” 寒冰手现在全身皮肤都变得红彤彤的,汗水也开始一大颗一大颗的打在地上,嘴角也干涸的有了皲裂,抿了抿嘴唇冷笑道:“想必你也是来刺杀刘越那厮的吧,只可惜你太笨,居然把我当成了刘越!” “什么,你不是刘越!”差点就晕倒过去的竹如丰听寒冰手这样说,整个人就像打了强心剂一般立即又恢复神志来大声问道。 寒冰手将自己后背现出来,待竹如丰看清自己背上的一蛇纹后才道:“这下你该知道我不是刘越了吧,想不到你我都是杀的第一个人却还先打了起来,这位仁兄,我给你解药,你也给我解药,你我一起将刘越杀了,怎么样?” 说完,寒冰手就拿了一颗丹药出来,但并没有拿过来给竹如丰服下。 竹如丰现在也的确相信自己搞错了对象,无可奈何的他只得点了点头,说道:“我现在不能动了,在我衣服内包里有解药。” 寒冰手刚蹲身伸手来取就被一突然飞来的金锏给打断了手腕。 手腕传来一阵钻心疼得的寒冰手一转身就见两人朝自己和竹如丰走了过来,其中一个正是最初让自己失去杀刘越第一次机会的死胖子。 “你们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还想要我大哥的命,还真是吃了豹子胆,现在想着要解药,可惜晚了”,武大说毕就是一锤子朝寒冰手砸来,寒冰手现在还有些力气,立马单手撑在地上,倒立躲过然后脚跟直接攻向武大下盘。 武大欲抽身躲开却见寒冰手突然转身翻跃过来,一拳又砸了过来。 武大急忙拿锤子去挡,砰然一声,一拳砸在锤子上,也不知道这寒冰手哪里来的这么大的力气,武大直接被反作用力震倒在地。 而同样死凭着最后一股子力气与樊忠搏斗的竹如丰似乎也并未受到五步蛇剧毒的影响,其脚居然奇迹般有了知觉,趁此竹如丰直接将飞速踢脚横刺,硬是将樊忠逼得后退。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154章 制伏杀手 “二哥,看不出来这两家伙都中毒了还这么厉害!”武大倒地后说了句就忙起身往寒冰手撞去,以前他就是仗着自己头硬而把凶猛的敌方将领撞得胸骨粉碎,如今被寒冰手逼得占不到半点便宜也只得再次使出了这绝招。 但出乎意料的是,武大一撞过来,寒冰手居然敏捷若跳蚤般按住武大撞来的头颅,然后,往上一跳就是一拳打在了武大后背上。 武大立刻就觉得后背像是进了一股冰冷的风一样,冷得他不由得颤抖了一下。 就在这时,寒冰手又是一拳朝武大胸口袭来但武大现在由于冷得厉害,连转身都成问题,更别说躲过寒冰手这一拳了。 刹那之间,樊忠立即挥锏砍将过来,逼得寒冰手只得收拳回护。 但突然竹如丰也站立了起来加入了战斗,樊忠只得一边拼命拿锏阻挡着竹如丰攻势凌厉的双脚一边替武大护住左翼道:“还是大哥说得对,这两个人果真是难得一见的高手,即便是中毒了也这么厉害,我先在这里顶一会儿,你快去外面喊一声吧四弟和五弟叫来!” 武大忙转变方向趁樊忠替自己掩护时就忙到门外发了信号,然后强撑着哆嗦得越来越厉害的身体与寒冰手继续打了起来。 尽管寒冰手现在毒液已经进入了血液,全身力气只能使出三分,但还是能把武大压制得不能斩丝毫便宜。 因而,没隔一会儿武大就感觉自己像是在冰天雪地里走路一般,动一下就得使出极大的力气来。而自己一旁的二哥也因左臂中了那人脚上一刀,整个左臂肿得比大象腿都粗。 同样,寒冰手也觉得五脏六腑烧得厉害,绞痛般的腹部让他不得不使劲地按压住腹部,也没有太多的气力去与这两个刘越的兄弟搏斗,只要再强撑一刻钟,自己只怕连解药都救不了了,到时候即便是个三岁小孩子也能杀死自己。 寒冰手冷眼扫了一眼樊忠和吕大龙,见这二人都因自己的寒冰掌而冻得嘴唇发紫,没有再像起初那样毫不顾忌地朝自己和竹如丰杀过来,便趁此退到竹如丰正要将丹药丢进他口中时,突然一把九环大砍刀飞将过来,将寒冰手持药的两根手指当场切断。 十指连心,寒冰手疼得面部筋骨暴起,忙转身一旁的凳子踢了出去,正巧打在冲进屋内的吕大龙肩膀上。 吕大龙只觉肩膀被砸断了般,忙一脚将这凳子回踢过去,与此同时,二娃子也双手紧握着绣春刀朝竹如丰砍了来。 樊忠与武大也忙重新打起精神,拼劲全力朝寒冰手和竹如丰攻击过来。 可寒冰手和竹如丰已经毒液蔓延全身,再加上刚才强撑着与樊忠武大二人斗了半天,如今哪里还有力气与突然加入进来的生力军般的吕大龙与二娃子打斗。 尽管这二人武艺远出于这四人之上,但几招简易的防守格挡后,竹如丰率先就瘫倒在了地上,眼睁睁地看着这瘦骨嶙峋的二娃子朝自己捅来而不能动弹。 接着,寒冰手也不能再利用自己暗藏的冰寒之毒通过拳头施于这些人身上了。心头若火在煎熬一般的他倒喜欢眼前这两把朝自己劈来的刀锏能快点结束自己的生命。 正当他以为可以就此解脱时,却听门外一声熟悉的声音传来。 躲在暗处的刘越本想在寒冰手与竹如丰打得两败俱伤时再进来,但没想到的是,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躲在屋内的樊忠与武大二人居然与他们打了起来。 然后,又见吕大龙和二娃子也抄着家伙往这边冲来加入了战斗。 刘越也只得忙奔了过来,见寒冰手与竹如丰居然差点被自己的四位兄弟给轻而易举地制伏还真有些不可思议,但现在刘越还不想杀这二人便忙阻止道:“先不要杀他们!” 樊忠等人忙停下手来,退后一步,但丝毫不敢放松警惕:“大哥,你小心点,这两个家伙着实厉害得很呢。” “我知道”,刘越笑着走到寒冰手身边来将他腮帮子上残留的一点脂粉渍拈了下来,说道:“你就是那位胸前傲世群芳的美人吧,将我们三弟迷得是神魂颠倒的,但没想到的是,你恢复男儿模样也是一副好面孔,端的是一好面首。” “你就是提督闽浙军务兼巡抚事的刘越刘大人吧?”这时,竹如丰也无力地问了一句。 一旁的寒冰手真想现在趁刘越就在自己咫尺之遥的时候将他杀死,但无奈自己现在没有丝毫力气,全身烧灼般的痛苦越来越强烈,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刘越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 听见竹如丰这话就不禁想起自己这有身以来的第一次刺杀失败多半是因为这个同样要杀刘越的杀手把自己当成了刘越而坏了自己的大事。 于是,寒冰手一想到此就很是鄙夷地说道:“就你这水平,哼,连刺客长什么面都不知道,还好意思刺杀,真不知道你的雇主是不是比猪还笨居然找了你这猪一样的杀手!” “你!”竹如丰被寒冰手这么一说,是又气又愧,便冷笑道:“你这家伙又好到哪里去,仗着自己长得俊就把自己当做龙阳君了,还想靠什么美男计,真是让人恶心!” 刘越见这两个刚才还一起并肩作战的杀手现在竟吵了起来,就忍俊不住与樊忠等人一起笑将起来,笑过之后,刘越才转身过来,坐在竹如丰身旁问道:“这位仁兄的身手极高,与白莲教护法赵全赵严两兄弟颇有些相似之处,想必你是白莲教的人吧?” 竹如丰知道就是刘越杀了赵全护法的亲弟弟赵严,也正是此人害得自己白莲教辛辛苦苦在西南创建起来的广大基业被连根铲掉,可以说,刘越此人是白莲教的大仇人,人人得而诛之。 竹如丰也很想趁着刘越就在自己面前立即将刘越杀死,但自己现在就像是被冻住了般,连一只蚂蚁都踩不死,这让他感到很是恼火,真是有心杀贼,无力回天! 竹如丰同样也很恼怒地瞪了一眼这个坏了自己大事的寒冰手一眼,然后才回过头来:“刘大人误会了,小民从不知道什么白莲教,我们大王派小民来刺杀大人乃是出于天道,与任何人都没有关系!”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155章 说不清楚的官职 “呵呵,我说这位仁兄,你就不必替那姓赵的隐瞒了,自从潭州一别,那姓赵的就一直杳无信息,如今却突然冒了出来,也不知道他现在是不是还想着改朝换代,称帝封疆”,刘越笑着说完就坐了下来,又向樊忠等人问道:“一直跟踪着我们的那个穷书生抓到了吗?” “穷书生?”二娃子有些犯疑忙问道:“不是,大哥,你说的那个穷书生可是叫兰官伟?” 刘越和樊忠四人其实并不知道起先一直跟踪在身后的那穷书生叫什么名字,但见二娃子突然站出来问是不是此人,刘越就有些惊愕地看着二娃子,问道:“五弟你为何问起这个?” 二娃子心想能来芷兰苑的人断不会有什么穷书生,而今天那叫兰官伟的穷书生之所以来自己芷兰苑大闹八成就是二哥所说的那个跟踪几位哥哥的穷书生,便立忙过来解释道:“大哥,看来的确是五弟错了,因姻华二嫂说那个书生与宋家有怨,所以就让弟弟我将他请进了芷兰苑正让杏儿她好生招待着呢,但五弟我实在不知他就是一直跟踪你们的穷书生啊!” “姻华?”樊忠知道是姻华把静宁公主引来了这里,正害怕大哥因此怪罪姻华,又听二娃子说到了姻华,就立即不满地问道:“五弟,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姻华她一个女儿家还能替你决定事务吗,堂堂一个男儿何必这样推诿!” “好啦,不必争了,姻华做的很对,这个穷书生既然与宋家有怨那就是我们的朋友,五弟,你去把带到这里来吧,我倒要看看,他与宋家有多大的怨,值不值得本钦差给他主持公道!” 兰官伟一被芷兰苑的人拉进来就被硬拉到了一香气迷离的暖阁内,接着就见一雍容华贵,体态妖娆的绝世美人领着两三个狐媚子一般的浓艳女子过来:“这位兰公子,刚才下面的几位姑娘惹恼了您,您可别介意,就让这几位姑娘陪你吃几盅酒如何?” 说着,杏儿就一挥衣袖,这几个浓艳女子立即朝兰官伟扑了过来,吓得兰官伟直接钻到桌子底下:“你们这是干嘛,你们不能这样不讲礼义廉耻!” 这几个浓艳女子见这兰官伟丝毫没有情趣,就有些失望,忙回头看了杏儿一眼。此时已经走出门外的杏儿忙掩口笑道:“不碍事的,你们只管将他拖住在这里,这是二老爷吩咐的!” 众女子见此只好忙将兰官伟扯了出来,对他又是灌酒又是亲吻,把兰官伟弄得十分难堪,但他也不知道该如何拒绝,就这样等二娃子进来时,只见这个叫兰官伟的穷书生脸上满是口红印,衣服已经被扯得凌乱,而那个地方也没有被这群惯弄风月的女子放过。 二娃子见此只是笑着摇了摇头就让人把已经醉醺醺的兰官伟往刘越这边抬来。 这边,刘越正问着樊忠为何违背了自己本来的计划,而在自己动手之前与寒冰手与竹如丰打了起来,樊忠只得将公主殿下被姻华与二娃子安排进这暖香坞来服侍刘越的事给说了。 “如此说来,还真是可惜的很呐,如果没这两个杀手阻挠的话,只怕我刘越现在正过着神仙般的日子呢”,刘越笑了笑就见二娃子抬着一位全身香水味浓烈,指痕与吻痕有无数道的瘦弱书生被二娃子抬了来,吓得刘越忙站了起来:“五弟,你这芷兰苑到底养的什么妖精,竟将这位书生给摧残成这样!” 二娃子笑了笑回道:“谁知道呢,本来想礼待这位公子的,却不曾想弄巧成拙,倒不如将他关进柴房还好些。” 刘越等人听后又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忙让人去准备热水将兰官伟洗了洗,又让他醒了酒才被带到刘越面前来。 “你叫兰官伟?”这时,刘越已经让吕大龙弄了一套关于兰官伟的材料来。 “正是本人,福州府府学增广生生员!”兰官伟历经芷兰苑一劫,对刚才自己被几个浓妆艳抹的女子弄得狼狈不堪的样子让他依旧心有余悸,如今面对刘越的问话也不敢再傲慢无礼,只得如实回道。 “我知道,但是很不幸的是,就在今天,提学官因你对廪生宋公子的未婚妻子图谋不轨被革除了功名,所以现在你已经不是生员了”,刘越说着又道:“我说兰公子,你长得虽是一表人才,但也应该懂得知礼守节,虽说才子本风流,但那林家姑娘好歹是人家宋公子未过门的妻子,你整天去骚扰人家,你这样像话吗?” “胡说!”兰官伟听见自己被革去好不容易得来的秀才功名就顿觉像是晴天起了霹雳般震惊,心情一下子降到了谷底,还没反应过来就又听刘越说自己的未婚妻成了宋家的未婚妻,还训斥自己是不知廉耻的人,这让兰官伟很是愤怒立即大喝了一声。 一旁的武大见这兰官伟朝自己大哥大声叱喝,立马就将锤子使劲锤在地上,发出砰然一声:“书呆子,我告诉你,你要是再大呼小叫的,信不信你武爷爷啃骨头没牙咬!” 兰官伟见这胖子凶神恶煞的样子,也不敢再大声叫唤只得住了嘴。 刘越恨了武大一眼,就把他叫了出去,然后又笑问道:“难道兰公子就不想问问我是谁?” “有什么可问的,我知道你是当官的”,兰官伟说着就又吹鼻子瞪眼道:“哼,当官的没一个好东西,全把圣人之言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既然如此,那为什么兰公子还要争取功名,努力成为官员呢?”刘越反问道。 “我!”兰官伟正想说自己以后要当一个惩奸除恶的清官但一想到自己刚才说当官的没一个好东西的经验之谈只得改了口道:“我以后当官与你不同,不像你这种整日泡在青楼楚馆的贪官污吏,我是要当为民做主的官!” “癞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气!”一旁的樊忠正想说这个书呆子几句,但见自己大哥瞪了自己一眼只得住了嘴。 “看来兰公子是把我当贪官污吏了,那难道兰公子就不想问问我这个贪官到底是多大的贪官吗?”刘越笑问道。 兰官伟起初见刘越他们连布政使大人的公子都敢打,就猜得出来他们肯定来路不小,对于刘越到底是不是当官的,当着多大的官也很感兴趣,便忙问道:“那你且说说你是多大的官,看你这年纪左右不过是个进士出身的巡按御史而已。” “进士出身?”刘越笑了笑道:“兰公子还真是抬举我了,说实话,本官跟你一样,也是秀才,但官可比那个什么巡按御史大。” “那你是什么官”,兰官伟虽是秀才但却是一心只读圣贤书,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人,更何况又居住在城外山中,很少进城,对于什么本地来了什么大官也就更加不知道了,见面前这人说自己比御史的官大,便有些期待起来。 说实话,刘越也不知道自己这官职到底该怎么说,当时领圣旨时好像自己的官职就有十几个字那么长,如今叫他说出来还真是有些犯难,待见吕大龙穿着飞鱼服进来便忙指了指吕大龙道:“这么跟你说吧,他是锦衣卫北镇抚司的千户,现派驻福建,无论什么布政使还是按察使哪怕是都指挥使,他可以先抓后奏,但他听我的调遣。” 兰官伟怎能不知锦衣卫的威名,但见一个锦衣卫千户都听此人的调遣也就知道自己面前这个人不是锦衣卫的高官就是东厂的人,但见他不过是跟自己年纪差不多,便小心翼翼地问道:“你是东厂的公公?” “噗呲!”刘越正期待着兰官伟会立即跪下来求自己给他主持公道,然后自己可以像电视剧里的青天大老爷一样很有范的将兰官伟扶起来,安慰一下他并保证自己一定秉公执法,为民伸冤。于是,刘越假装镇定端起一杯茶来正喝了一口时却没想到兰官伟居然说自己是东厂的太监! 将茶水洒了一地的刘越不知道该怪这兰官伟智商低呢还是怪自己没解释清楚,忙强制住镇定哭笑不得地问道:“不是,兰公子,本官哪里长得像太监了,你怎么就得出这样的结论了呢?” “咳咳,我说,大哥你就把你的官职直说了吧,这家伙本来就是个书呆子,你又不说清楚,他当然就误以为你是个太监了,你想除了太监可以耀武扬威,谁还有这么大的权力”,一旁的吕大龙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刘越直接给了吕大龙一拳,低声道:“别笑了!你以为我想这样啊,关键是我都记不得我这官职到底该怎么说才让这家伙知道我可以为他主持公道,什么提督军务兼巡抚事,他能懂吗?” 樊忠也忙忍住笑,过来拍了拍兰官伟的肩膀道:“这位公子,我是浙江都指挥使同知,现在也听这位大人的调遣,如今你该明白这位大人到底是不是太监了吧?”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156章 兰书呆子 “你是浙江的都指挥使同知,乃二品高官;他又是北镇抚司的锦衣卫千户,能调遣你们来福建的肯定是京城里来的高官,可我们福建又没有巡抚,能来的就只有钦差太监了!”兰官伟分析后道。 樊忠现在也对兰官伟的短浅见识表示无语,只得笑了笑道:“也不知道你这样孤陋寡闻的家伙是如何考上秀才的,真正是呆板无知!” 兰官伟对于樊忠的责备很不服气,虽然他现在只是个生员,但好歹也是孔孟子弟,而这个武官不过是一介有勇无谋的武夫而已,凭什么这样贬斥自己! “哼,本人熟读四书五经,知晓圣人之言,哪里对这些投机钻营的旁门左道感兴趣,一心向学才是读书人根本!”兰官伟本来还在犹豫自己是不是放下读书人的身份向这位公公求情,求他为自己主持公道,但见这两人根本就没有尊重读书人的样子便毅然直起身来说了一番大道理后又道:“算了,跟你们这一个阉宦一个武夫说了也不懂。” “你!”樊忠在刘越的四兄弟中也算是最淡定的一个,但今天被兰官伟这话气得也淡定不下来了,直接就拔出锏来怒吼道:“好你个书呆子,你嘴硬本官说不过你,那就让本官这个武夫杀了你!” “二弟!”刘越忙握紧樊忠的金锏喊了一声,朝吓得直愣愣得站在那里的兰官伟笑道:“兰相公既然瞧不起阉宦想必对于当朝大太监王振也是仇恨至极吧。” 兰官伟尽管住在岭南山村也知道朝廷有一个恶贯满盈的权阉王振,听刘越提及王振,便不假思索道:“国贼禄鬼之流,人人得而诛之!” “哦,兰相公作为读书人是否该走在世人前面讨伐此贼呢?”刘越笑问道。 “当然”,兰官伟笑了笑回道。 兰官伟没想到见刘越这个东厂太监这么好说话,丝毫不像这个武官那么剑拔弩张,温和有礼,也不因为自己对太监的鄙视而生气,言语间还对同为阉宦的王振之流大有不满,不觉对这人有了些好感,心想这个太监也许是个有良心的太监,自己一时有求于他也应该不伤了自己读书人的尊严吧。 刘越见这兰官伟远比自己昔年同窗李敏迂腐呆板,心中好感顿失,但为了打开福建反腐的局面,不得不等着兰官伟下套而笑着又问道:“既然如此,兰相公何不写个弹劾王振的折子,由本官代呈上去,到时候兰相公岂不是成了读书人之楷模,也强于在我们面前说什么圣人大道理。” “这个?”兰官伟虽然迂腐但却不傻,他可不敢去上什么折子骂王振,当年有几个府学有几个生员这么说过还没写就在第二天被削除了功名还被锦衣卫抓走了,到现在是死是活都不知道,他哪里敢去骂王振。 樊忠见兰官伟这个书呆子吃瘪不像刚才那么咄咄逼人,被自己大哥一句话问得言语塞住,便忙忍笑激将道:“我写!本官虽然是一介武夫,但也比表里不一,虚伪作假的读书人强,一遇到事就退缩,大不了就是杀头嘛,有什么可怕的,懦夫!” 樊忠说完就去刘越身后的案桌上取了笔来沾了沾墨汁就开始铺纸同时还讥笑着兰官伟。 “谁说我”,兰官伟正要强辩说出‘谁说不敢写’时就想到自己还没救出自己青梅竹马的未婚妻哪能现在就英勇就义,只得偃旗息鼓了,但一看见这位太监和那武官的鄙夷眼神就有些羞愧,只得放下傲慢的语气,言语平和地解释道:“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晚生虽有这心,但晚生现在的未婚妻尚陷贪官污吏手中,若公公您救出晚生之妻,晚生定会写折子痛骂!” “好吧,那本官就答应你,到时候兰相公可不能再畏缩如鼠了,那样的话,可就真的连太监武夫都不如了”,刘越见这兰官伟脸已羞得绯红,也不好再计较什么,但一想到这家伙还把自己当做是东厂太监就有些不爽,正要解释些什么就见已经换成太监服的静宁公主跑了过来。 兰官伟一见是个脸蛋比女儿还娇媚的小太监走了进来就以为这小太监也是奉了皇命的钦差,特别是刚才被那个武官讥笑之后也不好再因自己是读书人而托大,便忙过来恭敬地行礼道:“晚生见过这位公公。” 静宁公主一抓住刘越的臂膀正要捏着刘越的脸玩时就见这个穿着寒酸的人来给自己见礼便随口说道:“平身吧,不必多礼!” 兰官伟见这个小太监没刚才那位公公那般礼贤下士,尊重读书人,言语间好像自己就是该对他行礼似的,正要说几句时就见这小太监往刚才那公公脸上亲了一口,吓得他忙退了几步:“这,这是怎么回事,他们两个太监居然当着众人的面前做出此等有伤风化之事!” “这这,这什么,只能怪你这书呆子太傻,把本官当成了什么东厂太监!”见静宁公主这么不分场合就亲自己,有些尴尬的刘越忙过来呵斥兰官伟一句就将兰官伟拉到了吕大龙面前来:“四弟,你先把这家伙带到钦差行辕去,把他那什么未婚妻被宋家抢了的事问清楚,以此为突破口查出他宋布政使的贪污证据!” “公公要对布政使大人动手?”兰官伟听此忙兴奋地回过头来问道。 “什么公公,还不快走,书呆子,我怎么越看你一眼就像打你一次!”吕大龙说着就把兰官伟拉了下去。 这边,待吕大龙带着那兰秀才一走,樊忠和武大就也告辞离去,自找欢乐去了。二娃子见此忙告诉樊忠姻华所呆的地方,樊忠笑着打了二娃子一拳就走了。 然后,二娃子就朝刘越和静宁公主走来,见静宁公主翘着嘴,一脸不高兴地样子盯着自己,就知道这静宁公主肯定是因为自己刚才将她关在小屋内以致于耽搁了她与大哥的美事的缘故。 “公主殿下,这芷兰苑内有一好去处,不知公主殿下可否前去赏光?”二娃子说着就暗暗挤了挤眼。静宁公主会意,将手一扬就忙道:“好啊!” 刘越也不知这静宁公主和自己五弟打什么主意,也懒得去管,看了看时光还早正要出芷兰苑去布政使府上去逛逛时就见吕大龙把兰官伟带下去后没一会儿就又赶了回来,禀道:“大哥,刚才布政使宋彰带着福建文武官员往钦差行辕去了,你看我们现在要不要回去见见他们?”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157章 气死王振 “消息还挺快,看来他儿子得罪了本官的事已经被他知道了,先不管他们,你只说本官还没到,叫他们先回去等着,等来时自然会请他们来相见”,刘越笑着说后就让吕大龙先回去,然后自己则先去了锦衣卫大牢。 刘越来到大牢利用之术轻而易举的就从寒冰手和竹如丰这里得知了这两人来刺杀自己的原因。 自从刘越离去之后,亲自掌控东厂的王振让权势更加蒸蒸日上。这日,靠着手中权力将一冒犯了自己的尚书和御史都打入了大牢,没多久就将那御史腰斩于市那尚书虽然皇上对其网开一面只贬为南京当尚书但王振还是派人在其路上将其做掉了。 刚刚收到了那尚书死讯的王振眉开眼笑地说道:“也不知道那个寒冰手什么时候将刘越的头颅献上来,咱家可不是害怕花钱的人勒。” 这时,刚收了一陌生人足足一百两贿赂的孟管事走了进来:“老爷,前面有个自称是福建来的说,这是老爷您期待已久的礼物”,说着,孟管事就将手中一盒子递给了王振。 王振看着盒子似乎已经猜到了结果,很有兴致得朝孟管事笑道:“老孟啊,你素昔也是聪明的很,你猜猜这里面是什么东西!” “老奴愚钝,猜不到”,孟管事回道。 “哈哈,这你就不知道吧,这可是我们少年成才的剿匪钦差刘大人啊!”笑着,王振就哭泣了起来,举着这盒子喊道:“皇上,您看看,刘大人果真是大忠臣啊,可惜出师未捷身先死,死于歹人之手,英年早逝,老奴为其大哭也。” “咦!”当王振打开一看却见这人头不是刘越而是寒冰手的白面头颅,吓得直接将头颅丢了出去,大喊道:“好你个刘越,想不到你如此命大,咱家现在可算是与你斗上了!” 孟管事见自己主子起初还大喜如今却大怒也不好前去安慰,但前那盒子里有一封信,忙捏住鼻子将这信拿了过来:“老爷,这里还有封信。” 王振忙拿了过来撕开一看却见上面写道:王振,王大公公,你现在好歹也算是司礼监掌印太监兼东厂提督太监,其地位堪比前朝相国,但却没想到你也会做出这等下三滥手段,还想派杀手将下官杀于阵前,真是一十足的政治低能儿,不过也难为你王公公将本官的头颅看得那么贵重,足足十万两银子啊!照这样算来,王公公的侄子王小公公的脑袋只怕更值钱吧,要不这样,我们做个交易,你给我二十万两银子,我就不要王小公公的脑袋了,怎样? 王振看完信后气得直接将信撕碎,怒气冲冲道:“好你个刘越,还敢来威胁咱家,二十万两银子,也亏你说得出口,信不信咱家就把你这信交给皇上,我们来个鱼死网破!”一说到此,王振就后悔不该撕毁此信,正懊恼不已就见孟管事又递过一小信条来。 上面写道:王公公,你现在后悔撕毁此信了吧,哈哈,你刘爷爷就猜到你一定会撕掉此信才刚留把柄给你,真是十足的笨蛋,还好意思跟我耍心思,赶紧去撞墙吧! “气煞咱家了!刘越!我要你死!”王振气得直接将自己面前的孟管事一脚踢倒在地,然后乱拳打来将孟管事打得半死。孟管事很冤枉地捂住破了相的脸道:“老爷,那刘越再可恶,您可得别为他而伤了身子啊!” “对对,你说得对,刘越只怕就猜到咱家会因为他这样一激就大发雷霆,哼,你刘越想得美,咱家可没那么笨”,王振强露出了笑颜,跌跌撞撞地出了门,突然一口血就喷了出来,吓得孟管事大喊了一声:“老爷!” 第二天,王振就患了病,请假休养,足足耽搁了半个月才恢复过来。而差点就被王振打算贬黜的李贤也因为王振生病被王振忘记了打击,很快就升为少詹事还兼任兵部武选司郎中。 这边,赵全一直等着消息,总算是在这日得到了竹如丰发回的‘刘越在福州遇刺,全城轰动’的消息。 “哈哈,这姓刘的终于死了!弟弟,你在天之灵可以瞑目了”,赵全兴奋地望着苍穹说后就忙大声吩咐道:“天霸,速速召集人马,明日一早准时祭酒起义!” 次日清晨,赵全就脱掉了自己的庆元县县令官服,穿着预先制作好的金色铠甲登高一呼就带着自己的六万雄兵在庆元县城头宣告了起义,然后带着大军立即朝广信府奔去,企图将刘越的剿匪大本营,重镇广信府。 而早已赶回浙江的樊忠立即带着三万浙江兵,随同赶回来的武大也带着两万江西兵,在曹吉祥的一万京兵的带领下已经埋伏在叩关岭。 赵全的六万雄兵一进入叩关岭就遭到了铺天盖来的炮弹轰炸,火铳袭击以及密切如雨的弓箭,紧接着就是数万官兵从四处冒了出来。 至此,赵全造反还没到三天就被刘越成功镇压于叩关岭,当赵全糊里糊涂的被押到了京城,即便是被处死时也没有想明白刘越到底有没有死,那些预先准备好的官兵到底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话转回来,话说这宋彰靠贿赂王振由四品知府直接升为了福建左布政使,而福建的右布政使又是一年迈不管事的人,所以宋彰在福建也算是权力最大了,俨然如土皇帝般。 这些年,他为了巴结王振搜刮了不少钱财,特别是对于山区的矿农更是极尽敲诈勒索之能事,还朝福建各级官吏索要钱财,致使各级官吏对当地百姓的搜刮又更加一层。 不曾想到的是,最终由于自己和福建各地官员的搜刮,直接逼反了邓茂七,本以为不过是一群小毛贼,随便派些官兵就可以清剿干净,所以就联合巡按御史等官员压下了折子。 可没想到这福建早已民怨沸腾,一下子就有各地百姓响应,自己福建这些编制不全的卫所兵根本就不能压不住各地的农民起义,一时整个闽北都陷入混乱之中,自己在闽北的好几处田产与房产都被抢夺了。 朝廷也得知了福建民变的消息,但宋彰早就贿赂了王振巨资,因而朝廷并没有人责怪他宋彰。直到他知道朝廷派了刘越为剿匪钦差来闽浙提督军务的事后,他才略微感觉到了危险的临近。 宋彰不是兰官伟那样的迂腐书生,在京城里也有自己的眼线,他知道这刘越与王振不对付,来这福建肯定会找自己的茬。他不知道京城里的王大公公为何会让刘越来剿匪,但他只得暗暗观察着刘越来福建后的一举一动。 于是,当他一得知刘越要来福州,他就带了所有官员去十里外迎接,谁知不过是一锦衣卫千户带着钦差仪仗来了而已,而刘越本人却是微服而来。 宋彰不由得更担忧了,正心焦时却见自己府里的管事禀告说自己的儿子因在街上得罪了锦衣卫的人,而被锦衣卫的人抓了起来。 宋彰知道这一定是刘越给自己的下马威,他最害怕的事还是发生了,忙不迭地穿戴好官服带着福州城内的文武官员忙去了钦差行辕。 “吕大人,不知刘大人他何时才来,如今邓匪猖獗,已经逼近漳州府,福州危在旦夕,下官现如芒在背,寝食难安,希望能早日面见刘大人,向他请教剿匪之事,以安黎庶啊!”这里,宋彰见吕大龙屡屡推说钦差刘越不在,只得缠着吕大龙声泪俱下地说道。 吕大龙见这宋彰说得这样情真,也不知道该如何再解释了,也不好说自己大哥现在正在芷兰苑里风流快乐,可就在这时,只见自己大哥已经穿着皇上御赐的蟒袍走了过来,便兴奋地喊道:“钦差大人来了!” 宋彰见此忙转过身来见刘越带着一前几日到任的福建都指挥使同知华英和一个二品武官走了来,其威势让自己不由得颤抖了一下,虽然这刘越看上去年轻,但严肃的表情下已经透着一股子沉稳与深不可测。 “下官见过上差,吾皇万岁万万岁”,宋彰忙行了礼就带着众位官员跟在刘越背后往钦差行辕内走去。 兰官伟见宋彰给刘越请安,脸上尽是谄媚之意就不由得暗哼了一声:“媚上欺下的狗官,给一个太监下官磕头真是丢尽了读书人的面子!” 不曾想,却被一旁的一官员听见了忙低声反驳着兰官伟:“你这穷书生知道什么,这刘大人哪里是什么太监,乃是当今圣上的宠臣,又是御马监太监曹公公的义子,虽是秀才出身现在可是锦衣卫指挥使同知兼右副都御史,如今奉旨来闽浙剿匪还兼着巡抚事,乃我朝以秀才成为此等高官的第一人!” 兰官伟听从惊愕地张大了嘴巴,暗想着人家与自己同为秀才,怎么他就成了人家进士都能以企及的高官而自己却被革除了苦读了十年才得来的功名,一见那吹捧着刘越的布政使宋彰和提学官周军就恨上心来,忙推开面前的这个官员,轰然跪倒在刘越面前:“大人,晚生兰官伟状告布政使宋彰纵容其子强抢民女,提学官周军以权谋私,无端革除了晚生的功名!”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158章 全体起立 宋彰其实刚才一进来就注意到了这个无故出现在钦差行辕的穷酸书生,本就对这堂堂钦差行辕为何出现这么个穷酸秀才而感到奇怪,但见这一幕就一时愣住了,暗道这个穷酸书生果真是那福州府学与自己儿子有过节的兰秀才。 关键是,这个秀才居然会突然出现在自己率各级官员来拜见钦差时候来状告自己,这很明显就是这刘越特意安排的,看来自己猜的没错,这刘越已经要对自己动手了。 一想到这,宋彰就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一时间不该怎么说话才好,斜眼看了看自己身后的众位官员。 见这些官员有的是满脸诧异地盯着这兰秀才,有的低垂下头好像很害怕自己也被这穷秀才突然咬上一口,有的干脆就从自己身旁后退了几步,似乎自己不是一省首官而是灾星。 宋彰不由得心里如五味陈杂,然后又抬头偷眼瞥了刘越一眼,见刘越既没有笑也没有变脸色与自己同样沉默地站在这兰秀才面前。 刘越来福州的目的就是将福建这沆瀣一气的官场给一锅端了。但打蛇打七寸,刘越现在还不急于在未查到足可以办成的大案前将这一省之左布政使和提学官给撤职查办。 于是,为了暂时安抚这些官员们的心,刘越坐下来之后就冷言吩咐道:“来人,把这个诽谤朝廷命官,目中无人的童生给本官拉下去,严加看守!” 兰官伟一时呆了,暗想起初在芷兰苑这位钦差大人不是说要惩办布政使大人吗,而且也说好了替自己主持公道,为什么自己来求他时,他却变了卦。 “大人!晚生”,兰官伟正想强辩些什么却见吕千户将手一挥,两个体格魁梧的锦衣卫立马就将自己架了起来。 “狗官,你骗我!”兰官伟见是锦衣卫来抓自己,顿时就后悔起来,骂了刘越一句就拼命要摆脱出来咬上刘越一口,不然自己就这样白白的被这些锦衣卫折磨至死,岂不是冤的很? 刘越见这兰官伟骂自己,也没理会只是笑了笑就让宋彰等人坐下,然后朝吕大龙使了个眼色,吕大龙会意就带着人出来将门关上,带着十几名从北镇抚司带出来的锦衣太保守住了大门。 顿时,整个厅堂内昏黑一片,镂窗花里透过的光线刚好只照射到刘越身上。而站在暗处的宋彰等人则心中暗暗吃惊,不知道刘越这是卖的什么药,一想到门外站在十几名传说中杀人如麻的北镇抚司十三太保就吓得冷汗淋漓。 “各位大人莫慌,今日既然诸位大人来见本官,本官索性就趁此与诸位大人商议关于邓匪的战事,也省得去请各位大人前来,但因涉及剿匪机密,所以才关门密议,若有不便还请诸位大人见谅”,刘越说毕就让众人落座,茶盖碰杯之时一见这些官员被自己唬得脸色发白就忍不住偷笑了一下。 待众位官员坐好后,刘越才放下手中茶杯靠在太师椅上略歪着身子道:“承蒙皇上看重,王公公提携,刘某不过一介白衣秀才,年未而立,却忝居剿匪重任,无奈本人实在年少才疏,所以要替朝廷扫清寰宇,还得靠诸位大人协助才是。” 宋彰起先见刘越没有因兰秀才的突然告发而借题发挥趁此拿下自己反而将兰秀才打入了锦衣卫,而这时其场面话中又专门提到王振看来就对刘越将要做何事更加捉摸不透,但通过此他又觉得只有自己把握得当,没准这刘越不会把自己怎么样。 宋彰同在坐的官员一样都暗暗宽心不少,忙腆着笑脸起身回道:“刘大人少年俊杰,西南一战智擒思氏父子,京城又独斗朝廷巨贪,可谓功不可没,睿智果敢,乃数百年难遇之英才,想必此次剿匪也不过是小试牛刀而已,下官等福建各级官吏甘愿全力受大人驱使!” “那好,既然如此,那本官也不再拐弯抹角的与你们说这些互相吹捧的废话了!”刘越突然大声说后就猛的一拍桌子,轰然站了起来,喊道:“全体起立!” 宋彰等官员对刘越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搞得莫名其妙,刚刚缓和下来的气氛一下子就又紧张起来,即便是作为剿匪参将的樊忠和华英还有武大三人也被刘越这举动弄得不明所以,但还是立即跟着站了起来。 武官们还好些,素日习惯了这种突然的号令,刘越这么一喊,也都齐刷刷的站了起来,整齐的铠甲碰撞声倒也显得愈加威武。 而一旁宽袖大袍的文官则没那么利索了,有的正要站起却因官服太长挂住了椅腿,整个人就和椅子一起往后面倒去。有的又因起得太急而踩住了自己的衣角,整个人直接摔倒在地,头上的乌纱帽直接滚到了门槛。 见这些平素在自己面前显得儒雅的文官们如此狼狈不堪,樊忠等武官都忍不住偷偷笑了起来,而有的促狭鬼干脆悄悄用脚将滚过来的乌纱帽提到了旁人椅子下,让丢了乌纱帽的官员找了半天。 而自觉斯文扫面的文官们现在也不好发怒,只得强忍着讪笑了一下就回来站好。 等众人都站好后,刘越才一边走着一边说道:“本官微服来福州的路上,除了看见邓匪猖獗大闹闽北外也看见了比这些匪患更凶狠的事,那就是一些耀武扬威,肆意凌辱搜刮百姓的贪官污吏,导致民心尽时,整个闽地百姓响应邓匪而不助官军剿匪,这样一来叫本钦差如何剿匪,殊不闻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所以本官来此剿匪第一步就是从澄清吏治,找回民心!” 众位官员听后心里又放心不少,才刚以为这刘大人突然这么一喝是要说振军备战、犒赏三军,誓与邓匪决战的大话而已,但谁知这位刘大人新官上任的第一把火却是要澄清吏治,话说得好听,澄清吏治不就是趁着反腐打压自己看不惯的人并顺手捞把银子罢了。 “各位大人,刘某好话说在前头,如今是非常之时就得行非常之事,从现在起要是本官查出谁有虐民贪污之举那就别怪本官不客气,治罪至少也比往日加重三倍,望各位大人好自为之!”刘越说后就走了出来往锦衣卫大牢里走去。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159章 钦差驾临 独留在这里的诸位地方官员都面面相觑,旋即又都笑了起来。这时候,刚才同样被兰官伟告状的提学官周陂则来到宋彰身边来笑道:“藩台大人,你看这新任钦差还真不愧是少年老成之人,今日这一出戏,可真是摆足了上官官威啊!” “是啊,生子当如孙仲谋!”宋彰也同样笑了笑,感叹道。 “哈哈,藩台大人好生幽默,不过这刘大人已经成了曹太监的义子,连王公公想收他为义子都没成呢”,周陂笑着又问道:“藩台大人,听说令子冒犯了这刘越被他关进了锦衣卫大牢,你如今何不快趁此机会去求求他?” “不必了,既然要求这位刘大人,就得设宴好好求求,顺道买个护官符,免得什么澄清吏治澄清你我头上,不是吗,周大人?”宋彰皮笑肉不笑地说后就把手背在身后,然后来到亲自来到华英和樊忠还有武大面前笑脸打着招呼道:“三位将军果真是智勇双全,下官就先告辞了。” 樊忠等人回以一笑就没说什么便往锦衣卫大牢找刘越去了,得到刘越的安排后就连夜策马赶去闽北交界处,准备在赵全造反之前埋伏下骑兵,将白莲教的趁火打劫消灭在萌芽状态,消灭赵全的白莲教后就分驻各处,随时听从刘越的命令。 这里,吕大龙也按照刘越的吩咐派了无数锦衣卫去潜伏到各处打探消息,并且专门设立机构负责联络,所以尽管邓茂七的农民军发展势头越来越大,但一切还在掌控之中,刘越还有机会开展反腐运动。 话转回来,刘越在锦衣卫大牢里将诸事交待好后就让人把宋公子和兰官伟带到自己面前来。 在福州的锦衣卫大牢不过是由在钦差行辕附近买下的一三进院落改进而成的,由于才改成大牢,并未关什么人,而这宋公子和兰官伟则成了这大牢里的第一批犯人,宋公子更是名副其实的第一人。 宋家公子已经知道自己冒犯的是朝廷的钦差了,这就说明自己已经犯了杀头的大罪,早已悔青了肠子,一见到刘越立即就推金山倒玉柱跪将下来,磕着头,哀求道:“晚生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钦差大人的高驾,着实该死的很,还望大人您有大量,饶了小的一命啊!” 仇人见了分外眼红,被强行架过来的兰官伟一见是宋公子就直接一脚踹了过去:“姓宋的,你烧了我的家,占了我的田,还要抢我的未婚妻,还指使人打我,如今你也轮到这种地步,看我不踹死你!” 兰官伟身体较为柔弱,踹了几脚就气喘吁吁,被踹倒在地的宋公子却不敢反抗,卷缩着身子,直到刘越让人把兰官伟拉开后,这宋公子才重新坐起身来给刘越下跪求饶,对兰官伟的打骂丝毫不理会。 这让兰官伟有一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感觉,不由得更添了三分气,冲动之下就要去夺一旁吕大龙手中的刀打算就此把这家伙杀了算了,反正自己现在也不能指望再有什么好官为自己主持公道了。 吕大龙直接一刀将这兰官伟撞倒在地,然后让两校尉将他死死按住,这兰官伟才消停下来。 刘越见此也只是笑了笑,然后也让人把宋公子扶了起来,说道:“宋公子你也不必再磕头求饶了,这人要想赎罪还得自己给赎罪才行,只要下面本官问你话时你老实回答,本官自然会宽宥你的。” 宋公子连忙称是,刘越正要问时,一旁的兰官伟却打断道:“有什么好问的,像这种十恶不赦的人,要是包青天在世早就一刀斩了,哪像你这种昏庸之官明明想为这人开脱,真是欲盖弥彰!” “四弟,把他的嘴给我塞住!”刘越大声大声吩咐了一句,然后吕大龙直接扯下汗巾来将兰官伟的嘴绑住,气得兰官伟不停地“嗯嗯”,满是怒焰的眼睛只能干瞪着刘越。 刘越笑了笑也不管他而是笑问着宋公子:“宋公子,令尊大人为官多年,勾结王振,中饱私囊,想必你也定知道不少,不知道宋公子能不能大义灭亲,替本官把你父亲这些年的罪行都给本官说明白。” “这个”,宋公子并不傻,他没想到刘越居然要自己将自己父亲的罪行说出来,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但见刘越那瘆人的眼神忙垂下了头:“是,大人说得对,家父每年会往京城王公公等京官府上送去白银上万,然后又从下处官员们手中收白银上十万,这些都有明细的账本。” “那宋公子一定知道这账本在哪里了?”刘越笑问道。 宋彰忙点了点头:“知道,但希望大人可以饶了小的一命!” 刘越本来是想以兰官伟的案子除掉宋彰这个巨贪,但由于兰官伟这个案子,主要参与的乃宋公子并非宋彰本人,对于宋彰本人损害不大。 所以,刘越特意去了布政使府上模仿去徐尚书府上一样查探了一番并未发现什么藏金的地方,如今只得想办法从宋公子这里寻找办法了。 谁知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个宋公子还真是听后,一下子就给了刘越这么一条重要的证据。 “一定”,刘越拍了拍宋公子的肩膀就让人给宋公子换了身干净衣服,又让人服侍他梳洗好了以后就请进了钦差行辕内住着。而兰官伟则被继续关在锦衣卫大牢里,每一想到刘越和宋公子那副狼狈为奸的嘴脸,他都不禁满是鄙夷地骂了起来。 吕大龙虽说也有些讨厌兰秀才这种的油盐不进,软硬不吃,只认死理的书呆子性格,但对于宋公子那种欺软怕硬,霸道嚣张的人更是痛恨,但见自己大哥对兰秀才毫无耐心却对宋公子却优待有加便有些不解地问道:“大哥,那姓宋的这么可恶,你不让我动私刑给他长长教训就算了,可你怎么还对他如此宽厚,这可不像大哥你素来有仇报仇的性格啊?” 刘越笑了笑回道:“因为宋公子的爹今晚要请我吃饭,你说我能不能对他儿子好点吗?” “可是”,吕大龙还想说些什么就见宁百户走了前来:“大人,左布政使宋大人递来请帖,邀请钦差大人过府一叙,宋大人称要设宴为钦差大人洗尘。” 吕大龙一听不由得好奇起来:“不是,大哥,你怎么猜到这姓宋的贪官要请你过府吃饭呢?” “因为这姓宋的太聪明了,也把我刘越当成聪明人了,可惜我刘越除了聪明外还有半点良知,而聪明人一旦没了良知就跟傻子无疑”,刘越说着就把吕大龙叫到一边来低声嘱咐道:“快去叫几个得力的锦衣校尉扮成我的随从,准备今晚拿下福建左布政使宋彰,揭开我刘越福建反腐第一页!” 明太祖朱元璋在宋元地方政治制度基础上在地方实行三权分立,分为主管民政的左右布政使与主管司法的按察使与主管军事的都指挥使,互不统属,其中布政使乃二品官职在无巡抚时也算是地方大员,虽然刘越是剿匪钦差,总制闽浙,但品级却是三品;对于宋彰的设宴款待,也不算纡尊降贵,且也是向宋彰这些地方官员示好的标志。 宋彰见刘越答应今晚前来赴宴,心中就更加确信这刘越一定是跟自己一样会做官的人,不会像北方那个刚正出了名的于谦一样让自己既讨厌又害怕。 没隔一会儿,宁百户就先带一百锦衣校尉提前往宋府赶去布置防务,见宋府的人已经在街道上铺满了黄土,四周也拉上了帷幕,不准人闲人同行。等一到宋府台阶前,就见宋府管事忙迎了出来:“这位大人且请进去喝杯茶吧。” “不了!今晚钦差大人来贵府赴宴,人多眼杂,我们不能有丝毫大意!”宁百户板着脸说话就大手一挥,一百锦衣卫校尉分成两队立即冲了进去,在各处站定,宋府人见此吓得不敢忙噤声不语。 负责接待宁百户的管事只是笑了笑就忙佝偻着背道:“这位大人放心,四周都布置下了人看守,钦差大人今晚尽管放心吃喝就是。” 宁百户也不搭理这人,带着几个亲信总旗就来到大厅中央的上席,将各式菜肴都尝遍后才吩咐道:“告诉千户大人,饭菜无恙,四周也安插了我们的人,现在钦差大人可以启程了!” 夜幕降临,左布政使宋彰换了一身常服,就早早地带着自己一同邀来的提学官周陂等官员士绅来到大门之外等着刘越的前来。 远远的,只听到锣声响,接着就又是一百威风凛凛的锦衣校尉冲了前来,齐刷刷地拔出刀来吓得一些没见过世面的官员士绅忙欲逃开,却听宋彰很是淡定道:“诸位别慌,这是钦差大人前来的仪式,不要大惊小怪。” “哦,真是天威难测!”众人缓了口气道。 “宋大人拨冗款待,真令刘某深表惭愧,不知宋大人预备了什么美酒佳肴,刘某可是迫不及待了啊!”过一会儿,就见一三十六抬的大轿停了过来,一身穿蟒袍的俊美少年在一位身穿飞鱼服的锦衣卫千户和一位羽白色华服的太监陪侍下出了轿子,站在大轿平台上拱手笑了笑就忙下了轿梯,一股上位者的高贵让在场的所有都屏气凝神起来。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160章 宴会之上 宋彰见刘越年纪轻轻就有如此大的排场,不禁艳羡起来,笑了笑后就忙过来将刘越等人迎了进去。 待众位跟随钦差的官员和自己邀来的官员士绅们都进去后,宋彰才要转身进去,可就在这时,却见街上一顶小轿跑了来。 宋彰认出来这轿子的主人就是右布政使应光贞。 同为布政使的应光贞已经年逾六十,在宋彰升任左布政使前,他就是右布政使。但这位右布政使从来都不管事,基本上就是等着退休,无论大小事,他都是托病,所以宋彰也没有请这位基本上可以忽略不计的同僚。 但谁知,这位右布政使应光贞居然来了,而且还是不请自来。 应光正由人扶着下了轿,花白的一簇胡子间露出了浅浅的笑意,然后又来到宋彰面前上气不接下气地喊道:“听闻宋大人今日宴请钦差,老夫今日面见钦差已经托大,如今钦差驾临贵府,老夫若再不来可就不像话了,只是不知宋大人您欢迎不欢迎?” 宋彰不知道这位行将就木的右布政使怎么会突然如此积极地参与这官场之事,也不知这同为布政使的应光贞会不会给自己添乱,所以宋彰着实不想请这位同级官员进去,正踌躇不决时就听还站在在门槛的刘越回头问道:“这位老大人是?” 福州的官员们知道这位右布政使大人向来耳背,却没曾想到钦差大人远远的这么轻声一问,这位应老大人居然一下子立即以三五步跳上了台阶,将前面的宋彰推开过来拱手道:“下官福建右布政使应光贞给钦差请安!” 刘越见这位精神抖擞的右布政使骨瘦如柴,鬓发皆白要弯腰给自己行大礼,忙过来扶住了应光贞,一步一步的往里面走去,笑道:“老大人都这么大把年纪了,就不必来这些虚礼了,就由晚辈扶老大人进去吧。” 众位官员忙奉承刘越谦恭有礼,尊老重孝。唯独宋彰一脸黑线,暗恨这应光贞真不合时宜,居然在这时候出现将自己的风头全抢过去了。 刘越看得出来这左右布政使不和,心想着这福建官场也并非铁板一块,也就更有信心在福建官场大闹一次了。 “哎呀,你看看,今日这主人本是人家宋大人,我刘某却喧宾夺主了”,刘越见宋彰似乎看上去不高兴,便忙过来笑了笑道。 宋彰见刘越主动来与自己搭讪,立即就喜笑颜开起来,忙领着刘越到首席坐下,然后亲自斟了酒,笑道:“钦差大人车马劳顿,下官理应为您洗尘,这是西域番国运来的玫瑰露酒,虽没有白酒之清冽却也是清香扑鼻,大人请尝尝如何?” 刘越见这所谓的葡萄酒呈紫褐色,看上去就像女人的性感火唇一样极具诱惑,便也忍不住忙接过酒杯来抿了一口,仔细舔吸着果决清香异常,便赞叹道:“好酒,不愧称之为玫瑰露,果然有一股浅淡的玫瑰香啊。” 这玫瑰露是宋彰花了数百两银子从泉州市舶司买回来的,可谓是有价无市,但见这刘越对此赞赏有加,便觉得这钱也花得值了,便又自己斟了杯浅尝辄止后就朝事先暗通好的提学官周陂使了个眼色。 周陂会意忙起身来到宋彰与刘越两人的桌前,弯腰行礼后笑道:“宋大人,钦差大人贵驾难得莅临我们闽地,既然是为钦差大人洗尘接风就不算是公事,因而下官觉得何不放松一些,传几班戏,叫几个姑娘好好放松放松?” “不可,不可,喝酒就行了”,刘越忙停下手中的酒杯故作推辞,但另一只手却鬼使神差地伸到那陪侍在一旁的丫鬟的臀部上了,那丫鬟不好躲闪只得红着脸咬着嘴忍受着这位少年钦差那不老实的手。 一旁的静宁公主见此小嘴一翘就要将刘越那摸着人家臀部的手给掰开,但刚一起身就被刘越给强按住了,手往她腿上拍了拍,静宁公主就不好再说什么,很是郁闷地将那瓶玫瑰露拿了过来,咕咚咕咚地喝了起来。 “这可是好几百两银子呢,就被这个没见识的小太监一股脑给喝完了,也不知道钦差大人回去后会怎么责罚这家伙”,一旁的丫鬟见静宁公主这粗鲁样,就有些看不下去了,暗暗埋怨道。 这边,宋彰见刘越这口里推辞行为却出卖了自己的样子就感到很是欣慰,似乎对刘越的接受度也更进了一层。 于是,宋彰朝周陂笑了笑后就拍了拍手,没过多久就见几位姿态妖娆,肤嫩色美的女子从两边走了过来,其中走在最前面的最是艳丽,浅红色薄衫仅仅遮住一展透香露白的玉腹,盈盈可握的腰肢虽松挽着一根豆沙绦,但也难掩其盈盈可握的纤腰美身。 含春的粉脸浅笑嫣然,修长的玉颈在水晶项链的映衬下更显皓白如雪,而一抹高度起伏的抹胸挤出的深深沟壑让刘越也有些把持不住了,就在刘越出神时却感觉腿上一股暖意传来,软软的肉球即便隔着蟒袍也能感受到其诱人的热度。 “大人,奴家敬你一杯”,这女子娇声一喊后就将香唇贴在刘越耳边吹了吹气。 刘越顾不得一旁静宁公主那杀人的眼神,自然而然的张开嘴,享受了这女子的一个皮香杯儿,双手也不由自主地揽住了她的细腰,指尖恰巧碰到了这女子部上的蓓蕾上,轻轻一捏,那女子就娇嗔一声:“大人,您好坏哟!” 宋彰等官员笑了笑,也没觉得钦差大人这调戏之举有什么别扭之处,大家相视一笑后就各自揽了一位女子坐在身上与之谈笑吃酒。 这时,那位不请自来的右布政使应光贞却依旧是独自一人喝酒,并暗自笑道:“这个钦差大人装的还真像,左右都埋伏下了,我不相信你来这里就真的是来风花雪月的。” 除应光贞没有抱女人来喝酒外,还有吕大龙也将来陪自己喝酒的女子推到了一边,也不喝酒只是一个劲地吃菜,冷眼偷看着宋彰,见没人注意自己,就忙朝刘越使了个眼色独自走开了。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161章 停职查办 刘越见吕大龙朝自己使眼色,便忙将怀中这钗乱环松的柔媚的女子螓首按于身下,然后直接就当着众位官员的面亲上了嘴,众位官员顿时惊呆了,都没想到这位钦差大人居然如此不拘礼节,丝毫不掩盖其风流本色! 趁这些官员将目光聚焦于自己热吻作陪女子时,刘越忙朝吕大龙打了个手势。 然后,刘越就干脆双手捧着这美人玉脸继续享受香唇美苔起来,可突然却发现自己脚被人踩得生疼。 刘越忙松开了这女子,转身一看却见静宁公主面带怒意地盯着自己,想说些什么却又无话可说,冷哼一下就别过脸去又将另一桌上的玫瑰露酒夺了过来直接一口饮尽。 刘越见这静宁公主闹情绪了,也不好继续这样,讪笑了笑就将不舍地将特意在自己面前坦胸露乳的这女子推到一边,然后正襟危坐地说道:“大家随便,本官才想起临终前的贤妻箴言,不可纵欲误事,所以就不与各位大人一起作乐,还请见谅!” 话虽如此说,诸位官员见钦差一本正经起来,众人也不好再放荡,忙跟着一本正经起来。 宋彰冷眼看着似乎也猜到了这位钦差大人身边的小太监应该不是什么普通太监,八成很有可能是女扮男装的刘越的宠妾。 宋彰趁着与刘越敬酒时看见了这小太监耳朵上的耳洞,顿时就明白了过来,忙暗暗授意一旁的侍女去拿了十瓶玫瑰露酒放到了静宁公主面前。 静宁公主也不客气直接就开盖喝了起来,硬是将这价值数千两的酒喝光了,喝得粉脸绯红,比往日更添十分姿色,让在坐的官员士绅们不禁暗暗惊叹:“这个小太监可比一般女子还妖娆呢!” 趁着刘越与宋彰说笑,静宁公主享受着这价值数千两的玫瑰露酒时,吕大龙早已潜伏到了宋府内院刚钻过一月洞门就见几个平时就善于飞檐走壁的锦衣卫校尉押着宋公子躲在长廊里等着自己。 “都准备好了吗,可有人发现你们的踪迹了没有?”吕大龙过来朝四周环视了一下低声问道。 打扮成宋府家丁模样的一校尉忙站了出来:“回大人,都准备好了,并没有发现,我们现在就这家伙去找账本吗?” “嗯,把衣服给我”,吕大龙说后,一人就把宋家家丁的衣服递了过来。 吕大龙立即换好衣服后就把一旁一直低垂着脑袋的宋公子叫到自己前面来,亲自用弓弩对着他的腰眼道:“宋公子,你现在就带我们去找账本吧,但请你不要耍花招,否则吕某一扣扳机,你就会立即肠穿肚烂!” “不会!绝对不会!”宋公子强笑了笑,就若无其事地整理了一下衣襟带着吕大龙就往自己父亲常去的书房走去,刚没走多远,吕大龙却突然喊道:“停下!有女人哭泣的声音!” 接着,吕大龙就让两校尉在这里守住,然后自己亲自带着宋公子去搜寻账本。 这边,宋彰已经让人重新撤换了一桌酒席,并叫了一班戏班上台演戏,整个大厅内余音绕梁,倒也比刚才安静许多。 正在刘越惬意地看着台上的小丑跳来跳去时就见宋彰递给自己一扁平的小匣子,笑道:“素闻钦差大人清正廉明,下官还以为是妄传,可当见到钦差大人一来福州就首谈吏治,可谓切中时弊,可见大人您的廉洁也是名不虚传,所以下官也只是略尽了薄礼,一点土特产,还望大人笑纳,不要驳了下官的面子才好。” 刘越将这匣子半开,看见里面约莫十来张银票,最上面一张写着一万两就忍不住笑了笑道:“想不到贵地还有这种土特产,本官就不推辞了,宋大人做官兢兢业业,忠君爱民,还是可以更上一层的嘛,本官回京之后定会在陛下面前提提宋大人的事迹。” “那就多劳大人了,只是这次澄清吏治,可否让下官主持,但请大人放心,下官一定尽心办事,将一干贪官污吏务必剪除干净,为大人剿匪大业夺得民心!”宋彰不但想自保还想揽过这除贪惩奸的差事,顺道就可以敲诈一笔不菲的钱财。 刘越笑了笑,暗想这宋彰还真是贪心不足蛇吞象,便故作坦白直言道:“宋大人这不是断我刘某的财路吗,十万两白银就想从本官手中买走这差事,可不能那么容易吧?” 宋彰一时慌了,暗想自己还是小瞧了这位刘大人,以为刘越想不到这一层,原来这刘越也是存了借此大赚一笔的心思啊,忙解释道:“下官一时糊涂了,还请大人莫怪!” “其实也不是不可以,宋大人知道,人这辈子最让人着迷的有两样东西,这钱财还居次”,刘越邪笑道。 宋彰见刘越这话里有话,好像也不是不可以把这赚钱的差事给自己,心里也就活泛起来,便思考着还有什么在刘越眼中比钱财更重要的事来,但一想及刘越刚才让人惊为叹目的行为举止来就想明白了,笑了笑后就把身旁的侍女叫了过来,凑在其耳边低声嘱咐了几句。 待这侍女走开后,宋彰就又给刘越斟了一杯酒,笑道:“听说我儿冒犯钦差大人了,下官也不好去求情,如今趁着酒意,就腆着老脸还望大人不要给犬子一般计较,而且大人有所不知的是,我儿并非那种称王称霸的恶公子,只是因为看上了林家的女儿,那林家的女儿着实长得倾国倾城,所以才。” “所以贵公子才劫掠了人家兰秀才的未婚妻,林姑娘,是吧,宋大人?”刘越笑了笑见一旁静宁公主早已靠在自己肩上睡着了便靠过来低声道:“实不相瞒,我刘某无别的嗜好,但最爱女人,是故说钱财为次,尤其喜欢未开脸的女孩子,不知那林姑娘?” “就在下官府上!”宋彰忙回道。 接着,就见一双手被束缚着,嘴巴也被捂着的清纯少女在两个仆人的押解下从里面走了出来。刘越远远看着的确颇有几分姿色,便故意装出一副怜香惜玉的样子来,忙道:“宋大人,你怎么这样对待人家,还不快把她的手松开,可别让人家受了委屈。” 宋彰笑了笑就让人把这林姑娘带到刘越面前来,笑着说道:“还是由钦差大人您亲自为这位姑娘解开绳子吧”,然后又低声朝刘越说道:“这位林姑娘可未曾开过脸呢。” “真的?”刘越见吕大龙还没出现,变故作欣喜地样子问了一句,然后不老实的手往这林姑娘手上一摸,这林姑娘就怒气冲冲地哼哼了几声,要不是被人拉着早就朝刘越撞过来了。 “真的”,宋彰点了点头,见那位锦衣卫千户吕大龙带着自己的儿子过来,便以为原来这吕千户突然离去是这刘越在看自己的态度,如果自己态度好就把自己的儿子送回来,如果不好自然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其乐融融了。 宋彰不由得偷眼看了一佯装醉态的右布政使应光贞,得意地朝他笑了笑,心道:“九年都升不上去的家伙,还想抢本官的风头,真是异想天开!” “宋大人,我再问一遍,这林姑娘真的还未开脸,是个处子?”刘越见吕大龙等人来了本来是想立即发作,但不由得对那位兰秀才的未婚妻是不是处子关心起来,毕竟适当地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也是可以允许的,而且刘越就不相信这坏透了的宋彰就没动过歪心思! “真是个雏儿,下官本想趁犬子不在时,先给她开了脸,但见大人您也有这嗜好,下官少不得割爱以全知己咯”,宋大人低声笑道。 “那么说,宋大人平时经常抢掠一些良家女子来开脸了?”刘越笑问道,但手上早已就趁人不注意握住了一盏茶杯。 “大人要是喜欢,下官这里还有几个十岁左右的女孩没开脸,要不今晚就给大人享用了?”宋大人咧开一排鼠牙笑了起来。 突然,砰的一声,刘越将手中的茶杯直接摔在了地上:“来人,将这个衣冠禽兽给本官拿下!” 然后四下守在各处的锦衣校尉立即冲了上来,齐刷刷地将绣春刀亮了出来,映在灯光下直刺眼,连一些酒醉瘫倒在椅子上的官员士绅立即都醒了过来,不明所以看着刘越,暗道:“刘大人刚刚不是还搂着女人笑吗,怎么这会子要动刀动枪呢?” 同样,宋彰也没反应过来,正不知道刘越怎么突然就变卦时就见到两个锦衣卫校尉将自己架起来时说道:“宋大人,现已查实你有贪污,强抢民女,贿赂上司的嫌疑,你已经被停职查办,请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说完,宋彰就被强拉了下去,这时他才明白过来,敢情这刘越一直在演戏,一直耍自己! 顿时,宋彰就怒不可遏起来,大喊道:“好你个刘越,有本事你就找出证据来杀了我!” “怎么没有证据,这就是证据!”刘越从吕大龙手中拿过账本来朝宋彰晃了晃道:“这还得感谢你那大义灭亲的好儿子,是他帮助我刘越点燃了福建反腐的第一把火。” 宋公子听刘越这么说,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直接就冲到宋彰面前来,一脚踢过去就将宋彰的两根肋骨踢断了,还大骂道:“狗官,你丧尽天良,不忠不孝,我从今天起与你断绝关系!” 一直宠溺自己儿子的宋彰见自己儿子第一个出来打自己,就泄了气,笑道:“这孩子将来一定有出息!”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162章 收了算了 宋彰话一毕,刘越将手一挥,两锦衣卫校尉就将宋彰硬拽了下去,其府内的家人见此忙要来抢,但一见围在四周的锦衣卫校尉欲拔刀相向的凶横样子就只得停住了。 诸位官员也彻底惊呆了,都没想到刘越会突然来这么一出,眼见左布政使宋彰被锦衣卫拿走,都不敢发出一句声音,即便是与宋彰交好的提学官周陂也自觉地从厅堂内靠近刘越的位置悄悄退了出来。 “周大人这是要往哪里去,钦差大人还没走呢”,一直装醉的右布政使见周陂急匆匆地朝外面走过来,便忙应光正拄着一根兽头松木拐杖站了出来,拦住周陂的去路笑问道。 “下官……下官偶感不适,想早些回去休息”,周陂今晚算是看出来了,这刘越摆这么大的架势来赴宴根本就不是炫耀自己的官威和想从自己这些地方官员手中榨取钱财,摆明了就是趁自己这些地方官员松懈而原形毕露时,好让他抓个正着。 而周陂想到自己与宋彰形影不离只怕早就被钦差大人瞧在了眼中,也一定知道自己和宋彰的关系不一般,既然这刘越敢拿了宋彰,那么自己作为宋彰的重要党羽只怕自己要是再在前面呆一会儿,自己也要跟着宋彰进大牢了。 但周陂没想到这个平时见面不超过三次的右布政使应光贞居然给自己难堪,眼看就走不掉了,只得苦笑着说了个理由,正要回转身朝刘越告辞时就发现自己的手被一人给拽住了,忙抬头一看却是刘越! “钦差大人,下官”,周陂不知道为什么刘越会突然追过来,吓得语无伦次起来,一时想到自己既然被刘越抓住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壮士断腕,将宋彰这家伙抛出去,即便是刘越心中不相信自己但也不好当着众位官员士绅的面给自己这种揭露宋彰罪行的官员难看。 周陂一想到此忙跪了下来:“钦差大人,下官要弹劾左布政使宋彰操控学政,拿本地生员名额去赚取钱财,一些寒门秀才不堪盘剥尽皆被革除功名,下官虽为提学官主管一省学政,但也是有苦难言,望钦差大人明察!” “周大人,这种痛打落水狗的小把戏,也只有你这种势利小人才经常拿出来使用,算了,说这些也无意,还是请钦差大人公断吧”,应光贞过来笑着说了几句,就揭穿得周陂无言以对,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将这老匹夫掐死! 刘越见这个老头子句句逼得周陂无语凝滞,倒也觉得这老头子越来越有趣了,笑了笑就忙说道:“周大人不必急着走,诸位大人也是一样,今晚这事与诸位无关,本官只拿宋彰,这宋彰不除,福建就一日不宁,诸位一日抬不起头来!” 众官员虽然吃了刘越这颗定心丸,但都有些惴惴不安,想着是不是该像周陂一样将宋彰痛批一批,以表明自己正邪不两立的立场。但一看见那眼神就如猎户看见野兽一样的应光贞就都沉默了下来。 刘越也没时间在这里与这些官员士绅闲聊,宽慰几句后就将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的静宁公主抱了起来,拿外衣包裹住静宁公主的娇美身姿就往外走去。 吕大龙就带着所有锦衣卫校尉也出了宋府后,诸位官员才慢慢地离开了,唯独应光贞有些魂不守舍地站在那里,自言自语道:“不是,钦差大人就不说说这左布政使不在了,右布政使不是应该要担当起重任吗?” “大哥,你回头看看刚才那位右布政使,现在正盯着你的背影呢”,吕大龙见盖住静宁公主的蟒袍要落下来,忙拿手托住重新替静宁公主盖好后说道。 刘越笑了笑正要说些什么,却见这静宁公主睡觉很不老实,两段玉臂刚被自己夹在腋下就又伸了出去,将两团发育丰满的雪峦露在外面,嘴角上还流着哈喇子,抿了抿嘴唇就自己咽了回去,显现出两浅浅的梨涡来,便将她放下来:“小丫头,真后悔带你来这里!” 吕大龙见此也不禁笑道:“这静宁公主也着实古怪的很,但不得不说,她的确有些可人之处。” “是吗,那要不就把静宁公主给你,让你当驸马爷,保不齐以后我这当大哥还得叫你一声‘爷’”刘越将静宁公主背在了身上,紧紧地托住其臀部正笑着说几句,就被静宁公主一拳打在肩膀上,还梦呓道:“死越越,你要是把本公主给别人,我就让皇兄把你变成太监!” 吕大龙再次抿嘴笑了笑,轻声道:“瞧瞧,我还没答应呢,这静宁公主就给你下通牒了,我可不想让大哥你成为太监,不过大哥也早该收了她,趁着嫂子没在这里,先将生米做成了熟饭,到时候嫂子也不好十分责怪你。” 刘越直接踢了吕大龙一脚,笑道:“想不到你这家伙也会说出这种话,小心我回去把这话告诉你嫂子。” “真格的,放在这么个小美人在身边腻着,就是悟了道的和尚也把持不住了,而且你看看人家二哥,如今可是幸福的很,前几日没走之前天天在屋里与姻华逍遥,每次我去叫他,他的亲兵都噤声指了指卧室”,吕大龙又打趣道。 刘越见吕大龙这笑嘻嘻的样子就忍不住侧着身子将吕大龙撞了下去,怒道:“别这里瞎嚼蛆了,要是二弟听见了早把你们肋骨打折两根了”,说着又低声朝吕大龙嘱咐道:“派人去告诉那个什么右布政使,叫他好自为之,要不然本官让福建一个布政使也不留!” 被关在锦衣卫大牢里的兰官伟没想到住进这锦衣卫的大牢并不像人们所说的那么可怕,不但没受到任何刑罚甚至连骂自己的人都没有,而且一日还有三顿白米饭可以吃,这让素来食不果腹的兰官伟都有些不想离开了。 “要是有几本书就好了,还可以趁此研习研习文章”,兰官伟说着就听见开门声,然后铁链拖动声接着又听到一人骂道:“给我老实点!别以为你当过布政使就了不起,被小爷我抓过的尚书侍郎都可以排到护城河!” 兰官伟听见“布政使”三个字立即就兴奋地爬到牢门来,歪着脖子像是看稀奇似的看着一位官服都还没来得及脱的官员被两个锦衣卫校尉拖了过来,走近一看,不是那害得自己家破妻无的布政使宋彰还是谁?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163章 林家女婿 “哈哈,姓宋的,你也有今天!”这是兰官伟生平第一次感到欣喜的事情,就忍不住狂笑起来,然后就见自己的牢门被打开,这两个锦衣卫校尉就将这宋彰推了进来。还没等锦衣卫把牢门重新锁好,兰官伟就直接扑了过来,将反应未及的宋彰压在身下就拿嘴咬了下来。 “啊!”宋彰身上的赘肉被兰官伟咬了一块后,衣襟下血红一片,火辣辣地疼了起来。, 宋彰实在没有想到这个书生居然这么恨自己,自己当初不过是偏袒自己儿子一下了吗,也没把他的未婚妻怎么着,再说他这么寒酸能娶到那林家姑娘吗。 但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宋彰忙跑了出来,苦苦哀求道:“这位爷,可否给下官换个牢房,这人是个疯子,他咬我呢?” “啊!他又咬我了”,身肥肚圆的宋彰在兰官伟面前丝毫没有招架之力,兰官伟也懒得用本就无缚鸡之力的手脚去锤打宋彰这满身的肥肉,再次用嘴咬了起来,疼得宋彰只得朝还没走开的锦衣卫小旗官磕起头来。 “自从吕大人来了,我们就不能随便用刑了,好不容易今日可以看看你们这些贪官污吏鬼哭狼嚎的样子,我还没过足眼瘾呢,哪能换了”,一锦衣卫小旗官笑了笑又道:“再说,现在这空牢房虽多,但等不了几天也不知道要装多少人,你就将就将就着吧。” “我有银子,我可以给你们银子,求求大爷通融通融吧”,宋彰知道他们这话里的意思,忙大声回了一句就感觉到腰部一阵剧痛,又忍不住大声叫唤了起来:“啊!你这疯狗!等本官出去后,一定把你这疯狗炖了吃了!” 旁边的锦衣卫总旗官虽有些心动但见前面千户吕大龙陪着钦差大人走了来便忙笑了笑大声道:“我们这些锦衣卫校尉都是从北镇抚司精挑细选出来的,从进入锦衣卫起,就必须抵抗两大诱惑,一是银子二是女人,你的银子还是留着这个疗伤吧。” 说完,就忙让开牢门闪到一边:“见过两位大人!” 刘越和吕大龙点头肯定了一下就来到牢门前,见宋彰满身血迹一时就拉下脸来。 吕大龙知道自己大哥对滥用刑罚很是痛恨,今见自己的人居然打得这宋彰满身是血,就立即把那总旗官拽了过来,厉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大人,您可别误会,这不是属下打得,是这个秀才相公咬的,您看他嘴上还有血迹呢?”这总旗官忙解释道。 “不会吧,兰秀才难道变成丧尸了?”刘越笑着说了几句,就前来让这总旗官打开牢门将兰官伟拉了出来,但见兰官伟嘴角上还挂着半尺长布条就朝看着同样对此惊讶骇目的吕大龙语重深长道:“四弟你看见了吧,如果掌权着以暴力对待下层人民,那么终究一日,下层人民必以十倍暴力还之!” “嗯,知道了,大哥,想不到这书呆子也是有血性的人,只是这暴力也忒让人不可思议了”,吕大龙说毕就让人把兰官伟提了出来,笑问道:“我说兰秀才,想不到你这嘴巴不但会骂人还会咬人啦?” 兰官伟把口里的血一吐就胡乱抹了抹嘴,然后看了刘越和吕大龙一眼就轰然跪了下来:“晚生错怪两位大人了,晚生在此谢过两位大人为民做主,将这恶贯满盈的大贪官绳之以法!” “你且起来,事还没完呢,这宋彰父子到底在福建做了多少恶事,本官也不是很清楚,所以就烦请你将这宋彰父子罄竹难书的罪状写成折子给本官,本官上呈皇上,如何?”刘越让兰官伟站起来说毕就又拍了拍他肩膀道:“快些去找你的未婚妻吧,她现在已经被送回家去了。” “唉!谢谢大人!”兰官伟兴奋不已地朝刘越拱了拱手,就忙跑了出去。 兰官伟刚走,刘越就看了吕大龙一眼,吕大龙会意忙出来朝一宁百户嘱咐道:“派人跟着这兰秀才,那林家听说是福州的大户,对待佃农最是刻薄,且与官吏勾结强并土地,害得好几户自耕农家破人亡,还是远近千里出了名的吝啬鬼,趁机把这林员外给抓了!” 刘越自从让吕大龙派出锦衣卫校尉去各地暗处查探各官员和士绅后就逐渐发现在福州附近的县中有一姓林的大户很是显眼。 这林家本是福州定远县世袭的粮长,家财万贯,且与当地县令是姻亲,其林员外长子又是外省左参议,而且这林员外又与福州府知府相交深厚,可谓家大势大。 更何况,如今左布政使家的公子看上了自己的小女儿,更是让林员外觉得这是意外之喜,可美中不足的是,自己父亲在世时因与见同村兰家的孩子兰官伟聪明好学,就将自己的小女儿与这兰家小子订了娃娃亲。 林员外要想与左布政使攀上亲家,就得让兰家退婚,但让人头疼的是,自己女儿自幼就与兰家小子青梅竹马,早就彼此相恋,要不是兰家几年前因为得罪了布政使宋大人被抄了家从此穷困下来,自己现在还真的已成了那兰秀才的岳父了。 可现实是,现在的兰家小子已经不适合当自己的女婿了,宋公子才是更好的选择,所以林员外和宋家想尽办法才让宋公子轻而易举的就将林姑娘劫走了,而兰官伟也因此被宋家逼得走投无路,好几次都差点被打死。 这日一早,林员外刚起床出了院门就见自己女儿孤零零地站在门外,看着河对面兰家那被烧得只剩下地基的茅草屋垂泪,也没有进屋。 “怎么回来了,宋家难得不要我女儿了吗?”林员外心里暗自嘀咕了一句,就忙让人把自己女儿拉进屋内,正要细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时就见外面的奴才与人吵了起来。 林员外便忙跑了出来,只见是兰家小子在与自己奴才争吵:“你们这群狗眼看人低的奴才,我来拜见我未来岳父还有错吧,快让我进去,要不然本姑爷以后当了官定要你们好看!” “混账,你这臭小子才当了几天秀才就如此目中无人,还不给老子滚出去!”林员外骂完就见这兰家小子身后有几个看热闹的农民,便忙朝那几个农民喝道:“看什么看,还不去给老子好好耕田,信不信老子让人打断你们的腿!” 这几个农民丝毫不为所动也不反驳,而兰官伟则忙过来向林员外敬礼道:“岳父大人,小婿听闻林姐儿回来了,特意前来询问一番,不知林姐儿她受什么委屈了没有,好歹替小婿好好劝劝林姐儿。” “滚!”林员外伸手一指,几个奴仆就把兰官伟推倒在地。 然后林员外就直接转身一挥衣袖:“兰家小子,以前看你是个秀才,老子还可以承认这门亲事,也不算玷辱了门楣,但你小子不过是一介布衣,提学官周陂说你这辈子再也别想考取功名了,你还好意思喊老夫为岳父,真是不害臊!” “我”,兰官伟不知道说什么,沉默了片刻就又跑了过来喊道:“岳父大人有所不知,如今钦差大人按临福州,已经将宋家人治罪下狱,想那提学官周陂那厮也活不长了,不久小婿的功名就能被恢复了!” 无奈这时,林员外早已走远,对于兰官伟的话根本就没有听进去。 而里面的林姑娘却听见了自己郎君的声音,立即就跑了出来,肿着的两双泪眼看着兰官伟相顾无言,但不听使唤的脚却朝兰官伟走了来。 “哪里去,给我回来!”林员外忙将自己女儿拉了回来,但这林姑娘却不依,硬是挣扎着要往兰官伟走去,林员外一时血气涌上来直接一巴掌打在了自己女儿,怒骂道:“不知羞的家伙,你再走一步,老子打断你的腿!” 兰官伟也想过去却被几个奴仆拦着死活不能前进一步,情急之下就向一人的手腕咬去,疼得那人直接丢开手,直接一脚踹过来,硬是将兰官伟踹倒在地,半天也爬不起来。 “越越,这林员外真是可恶,你快去叫人把他抓进大牢,看他还敢不敢嘚瑟!”扮成小村姑模样的静宁公主气得两边的小辫子一摇一摇,恨不得手中立即冲前去将那林员外痛骂一顿。 “谁叫你要来看林家姑娘的,如今倒好,惹了一肚子气”,刘越笑了笑就忙抱住静宁公主的小蛮腰后就见几个凶神恶煞的奴仆朝自己走了过来,便忙朝吕大龙吩咐道:“二弟,把这几个奴仆解决后就进去抓人!” “好的,大哥!”吕大龙话一落,就一挥手然后就见两个农民从刘越所在的人群中走了出来,将手中扁担侧手一翻,就亮出两把锋利的绣春刀。林家奴仆见了,不由得退了几步,暗自惊叹道:“这些人肯定不是一般人!” 话还没说完,刀就逼近了他们,接着这几个奴仆被打得满地爪牙,还没反应过来就见那几个农民已经换成了锦衣华服,忙定睛一看,惊呼道:“锦衣卫!”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164章 铁面无私 这几个奴仆认出了这几个穿着锦衣华服的人是大名鼎鼎的锦衣卫,顿时就丢开抓住兰官伟的手,也顾不得手上的疼痛忙站在一旁,不敢再阻拦。 兰官伟一被这些奴仆放开,就忙跑了进来,见林姑娘正捂着脸在那里呜呜咽咽地哭着,而林员外则亲自操着根竹棍子过来要打兰官伟,刚举起就立即停住了,嘴巴张得大大的,却说不出话来:“这,这是怎么回事?” 兰官伟不知道这林员外为何会突然呆住,脸上露出惧色且一直盯着自己背后,便忙转过身来,却见两名锦衣卫校尉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进来。但他现在也顾不得这些,忙过来抚慰自己的未婚妻,颤声道:“林姐儿,我!” 待兰官伟一走,刘越就连忙提审了宋彰,被兰官伟咬怕了的宋彰倒也配合,一股脑将自己全知道的都说了。 然后,刘越就照着宋彰的口供,派出锦衣卫校尉四处捉拿各级官吏,包括重利高租盘剥佃农较狠的士绅。 而刘越则因为没事可做,又见静宁公主追问自己在宋府上和那个林姑娘的事,就知道把兰官伟与其林家未婚妻的事说了,这静宁公主听了不觉同情心大起便要来看看,刘越就只好与静宁公主着了便装来到这林氏庄院。 话转回来,这两名锦衣卫校尉见林员外举着竹棍直接一挥手,一把轻巧的飞刀就旋转飞来将林员外手中的竹棍紧贴着其手窝切断。 而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的林员外还没反应得及,连握着断竹棍的手都还未松开,这两名校尉就立即过来将他架了在中间,反手一扭,就将林员外按在了地上。 “啊!”林员外被这么一扭一按就感到肩部很疼,脊椎好像也被压断了似的,喊了一声只得求道:“几位官爷,不知小民犯了什么罪,要来拿小民?” “哼,你还有胆子敢问我们,你刚才明明打了有功名的兰相公,还不算有罪?”负责捉拿林员外的这锦衣卫校尉也不知道上面的大人为何派自己来拿林员外,便编了个理由回了一句就将这林员外拽了起来,往外拉去。 “不对呀,兰家小子不是已经被革除了功名吗?”林员外很奇怪地看了兰官伟一眼,然后忍着被手臂处传来的疼痛强笑着道:“两位官爷有所不知,小民虽是一介布衣,但在朝中好歹也有人,现左布政使宋大人和提学官大人都与小民交好,而且提学官早已革除了这小子的功名,只怕这里面多有误会。” 林员外本以为这两名锦衣卫校尉很有可能就是来自京城,即便不是至少也应该知道这左布政使大人可是京城里王公公的亲信,既然自己都说与左布政使宋大人交好了,那么这两名锦衣卫校尉应该给自己几分面子。 但让他没想到的是,这两名校尉只是呵呵一笑:“误会?你这老家伙说得轻松,也不出去打听打听,你们那位什么宋大人是在布政使衙门还是在我们锦衣卫大牢,还好意思在这里瞎充势力!” “什么!宋大人被锦衣卫抓了?”林员外诧异地抬头看着这两位锦衣卫校尉正要说些什么,就被扇了一巴掌,然后自觉脸上一麻,身子一倾,刚才扇自己耳光的那锦衣卫校尉就厉声呵斥道:“废什么话,还不快点走!” 林员外想到既然宋大人被抓,那说明与宋大人关心深厚的提学官周大人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那么这兰家秀才被恢复功名也是一定的。一想到此,林员外就忙转过头来大声哭喊道:“贤婿救我呀!” 正替自己未婚妻揩拭眼泪的兰官伟一开始并未对这突然闯入的锦衣卫太在意,听见林员外这么一喊,才和林家姑娘忙转过身来,却见林员外已经被两名钦差大人身边的锦衣卫校尉给拖出了门。 其实,兰官伟对这位岳父大人并没有什么感情,一想到这位岳父大人平时嫌弃自己的嘴脸隐隐约约还有一种希望这林员外被这锦衣卫拿走严惩一顿才好,特别是一见自己未婚妻脸上的五道指痕就更加不愿意理会朝自己呼救的林员外了。 林员外知道一旦被锦衣卫抓走只怕凶多吉少,所以哪里肯就放过这唯一的救命机会,忙喊道:“贤婿救我,你若救了我,老夫我再也不反对你娶我欣儿了,百善孝为先,你饱读圣贤书也不能弃你岳父与险境而不顾啊!” 接着,这林员外见这兰家小子不为所动,便又喊着自己的女儿:“女儿救我,是爹爹错了,爹爹不该把你骗到宋家,不该打你,女儿啊,救救你爹爹吧!” 林家姑娘听此,一时也就将几日来对乃父的抱怨抛到九霄云外去了,便忙跑过来直接跪了下来,垂泪想说些什么,却被兰官伟忙拉了起来让其躲到自己身后,然后理直气壮地问着这两名校尉:“两位大人,不知钦差大人为何要派你们来抓我岳父?” “钦差大人?”林员外默默念了一声,想到最近也有所听闻有位大官来了福州,但自己不过是一介乡绅,虽然与官场中人有些关系但也不至于冒犯得到这位钦差大人啊,而这兰家小子一下子就说出了这些锦衣卫是钦差大人派到,难道是因为这兰家小子的缘故。 这兰家小子一连好几天都没在回来,难不成他真的巴结上了什么钦差,如今这钦差来替他抱不平了? 一想到此,这林员外就不由得后悔起来,待见两锦衣卫松开自己后就忙过来朝兰官伟赔礼道:“贤婿,是老夫素日刻薄无情,对你不好,如今还请贤婿看在老夫年迈的份上在钦差大人面前为老夫求求情吧。” “林员外,你就别病急乱投医了,本官着人来抓你并非你家贤婿受了委屈的缘故,我若为你家贤婿打抱不平也不会动这么大的干戈”,这时,林员外听见身后有人走了过来,语气虽平和但透着上位者的威严。 换上蟒袍的刘越走了过来,说完就站在了林员外的面前,笑问道:“林员外,听闻方圆百里,就你这林员外家的租子最高,弄得佃农们苦不堪言,这且不论,你虽恶但没犯法,本官也不好拿你,但张家一家二十口惨死,其店铺姓了林,王家寡妇暴死荒野,其手中二十亩水田也姓了林,不知道林员外作何解释。” 林员外听从不觉发起抖来,哆嗦着道:“这……这些知府大人早订了案的,与小民无关的,大……大人明鉴!” “钦差大人,我岳父大人虽然为人苛刻了点,但也没了犯了国法啊,还请钦差大人看在晚生面子上放我岳父大人一面吧”,兰官伟不忍看见自己未婚妻拿伤心的眼神,只得跪了下来朝刘越求情。 刘越笑了笑,反问了一句:“我说兰秀才,你还真的以为本官是因为你才跟你岳父过意不去的吗?” 然后又变了脸色,一挥衣袖就背过兰官伟去,厉声道:“哼,别以为你一个秀才有多大面子,你还真就打错了主意,本官为的可不是你一个寒门秀才的面子,为的是这林家的上万被压榨的佃农百姓!” 说完,刘越就走到一边看了负责查探福州周围恶霸地主家事的庞百户一眼,又道:“你说他没犯国法,庞百户,把证据给他们看看!” 庞百户领命走了过来,从随后走来的一校尉手中拿过一叠满是文字印泥的纸来摔在林员外面前道:“哼,谁不知道你林员外和福州知府是亲家,本官查了你们好久了,你们之间勾结的铁证全在这里,还有你林员外杀人放火的证据!” 兰官伟忙抢过来与林家姑娘粗略地浏览一遍,的确是铁证如山,即便连林家姑娘也大惊失色也没想到从小一直待自己很好的邻家寡妇王大婶会是被自己爹爹给奸,淫至死的,还夺了人家的田地! 林家姑娘知道自己爹爹此次难逃死罪,忙摇了摇兰官伟的手臂,想让他朝钦差大人再求求情。 兰官伟无法只得再次朝刘越跪了下来,完全没有初次读书人该有的傲骨,低声下气地求道:“钦差大人,子曰” “好啦!兰大秀才,你别给我子曰了,你也白读了十多年的书,难道不知道王子犯法庶民同罪吗,你岳父犯罪就该惩罚,哪怕你不是秀才就是当朝宰辅也是如此”,刘越直接打断了兰官伟的话,说完却又被兰官伟抓住了衣袖。 “大人,好歹看在晚生的薄面上,不要再计较这些陈年旧事吧”,兰官伟见自己未婚妻跪了下来,只得忙过来抓住刘越衣袖哀求道。 “好啊,你兰官伟也好意思称自己为孔孟子弟,也不想想你在此之前被这些特权官绅欺负成什么样,如今自己一有了势力就开始也讲起了面子来了哈,也想着自己能有一丝特权了吗,那被害死的庶民和还饱受压榨的林家佃农以及失去土地的百姓靠谁来伸张正义!” 兰官伟不好再说什么了,他知道自己今天的确有些过分了,也确实违背了自己的本意,只得站起身来,使劲将林家姑娘也拽了起来,朝刘越深深鞠躬后道:“大人说的是,大人是为民做主的官,晚生不该因此要挟大人,告辞!” 说完,兰官伟就毫不回头地拉着林家姑娘朝自己那早已只残存下地基的茅草屋走去。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165章 钦差聘请 “慢着!”这时,恢复小太监打扮的静宁公主站了出来,摇着刘越的手臂,眨巴着大大的眼睛,有些不满意地说道:“越越,他们都这么求你了,怎么就这样狠心呢?再说了,何必要治罪一个人,没得多添上一条人命,打他几板子不就够了嘛?” “住口!你一个小丫头片子,懂些什么,难道就他们的岳父的命是命,那些百姓的命不是命吗?”刘越很严肃地喝问了静宁公主一句,就剑眉一挑,将马牵了过来。 静宁公主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气得嘟咙起嘴来,将刘越的手儿一甩就转过身去,赌气说道:“哼,你才是小丫头,这老家伙虽然可恨但别人这么求你,你就这么铁石心肠?而且还动不动就对我大呼小叫的!” “大哥,你看这兰秀才还算是有骨气的,虽然为了这林家姑娘甘愿放下读书人的架子朝你磕了头求了情,但并没有去林家,而是转头回了自己的破家”,吕大龙指了指已经走上木桥的兰官伟与林家姑娘两人。 “要不是因为这书呆子有点硬气,你以为我会有这么多闲心在这里费尽口舌地说一长串吗,还不就是教育教育着小子,罢了,给他找份写告示的文书差事吧,这家伙跟李敏那家伙一样,都有一股后世人所没有的的精神脊梁,那就是不畏强权!”刘越说着就叹了口气。 听刘越还是要帮助这对苦命鸳鸯,善良的静宁公主才发现原来自己的越越并不是真的那么铁面无情,一时的芥蒂一下子就释然了,然后又跳到刘越身上来,把住他的肩膀道:“越越,本公主想明白了,这林员外也着实可恶是该治罪,我们还是先回去吧,我都饿了。” “小丫头,才这么一会儿就饿了,十足的吃货!”刘越笑着刮了一下静宁公主的小鼻梁就将静宁公主抱上了马,然后自己也蹬了上来骑在马上将静宁公主抱在怀中,边走边看着西天外的夕阳余晖道:“我的公主殿下,你可不可以不这么可爱呢。” “嘿嘿!”静宁公主仰着头看着刘越的眼睛笑了笑就不说话,刘越见此也温柔地回以一笑,然后深情地吻了吻静宁公主的额头就打鞭走了。 而吕大龙则亲自来到兰官伟这里,笑道:“兰相公的府邸已经化为灰烬,难道兰相公今晚要以天做穹庐地当被吗?” “大人说笑了,如今小生穷途末路,也就只有这样了,幸好如今还是夏天,姑且能挨过一夜吧”,兰官伟见吕大龙过来就知道钦差大人一定是不舍得失去自己这么一位贤才,一定是来请自己当幕僚的。 其实,他当时愤然拉着自己的未婚妻走开虽是基于羞愤不敢再面对钦差大人,但也有想通过这样的表现让这位正直无私的钦差大人能够起一丝惜才之意,将自己收在帐下为幕僚,那样自己不但可以解决生计问题说不定对于以后的科举仕途都有帮助。 “既然如此,兰相公如今无处可去,我们大人想聘请兰相公为写告示的文书,每月给兰相公二十两银子的犒劳费,如何?”吕大龙笑道。 “文书?”兰官伟惊愕地看了吕大龙一眼,问道:“大人说的可是真的,钦差大人他要聘小生为写告示的文书?” 说别了,写告示的文书除了写写字外根本就没什么考验一个人能力的事务,只要是个读书人哪怕是个童生。 而兰官伟却认为自己可以当帮助刘越制定剿匪军事策略和整治地方吏治赋税的高级幕僚,这明显是屈了自己的才华嘛! 再说了,这普通写手与高级幕僚的待遇也差之千里啊,普通写手基本上不会与钦差大人有什么交集,估计脸面也见不了几次更别说在其面前献计献策了,而高级幕僚则不一样很有可能成为钦差大人的亲信,即便是自己一辈子做不了官,出去后,一般的官员也是不敢小瞧自己的。 吕大龙还以为兰官伟是因为生活有了着落才如此激动的,便忙点头笑着说道:“是的,我大哥说兰相公您写的字很娟秀,是当今皇上喜欢的字体,对于写告示和奏折都很有益处,所以就高价聘请您来当文书了。” “吕大人,恕小生冒昧,小生虽才疏学浅,但也读过几本兵书也略知九章,为何钦差大人他不聘请小生为参与军机国事谋划的幕僚,而只聘请小生做一个写写字的小小文书呢,这不让世人笑话钦差大人无识人之明嘛?”兰官伟忙问道。 吕大龙听了兰官伟这话真想笑,本来他就对兰官伟这种读书人所带的轻狂劲很是憎恶,今天好不容易因兰官伟有些硬气才对此有些好感但一听他这话就又生了些厌恶来,但也不忍心讥笑他便故作认真地想了想。 然后,吕大龙才照着刘越以往评价李敏的话语来说道:“兰相公有所不知,钦差大人说了你兰相公虽有才华,但不过是知晓圣人之言,却不活用详解圣人之深意,即便是当了官也不知爱民也不知掌兵,充其量不过是赵括式的纸上谈兵而已。” “而且,钦差大人还说,你兰相公若果真有本事当在战场上去建功立业,或者在执政中创下政绩与名声,到时候不要说当什么幕僚就是当尚书大学士也没有人不服气,现在兰相公可有功绩证明自己具备这些才能?”吕大龙接着又问道。 “好!烦请吕大人转告给钦差大人,晚生一定证明给他看,晚生绝对不会只配当一个小小文书”,兰官伟很有志气地拉着林欣儿往去福州城的路上走去。 吕大龙见此忙喊道:“兰相公,有良驹在此,何必步行回城,贵夫人又如何受得了,快回来挑匹马骑着回城吧?” “谢了,小生从小到大只骑过牛没骑过马,不会!”兰官伟高声回道。 “这就是了,兰相公你果真是钦差大人所说的绣花枕头,连马都不会骑,将来如何驰骋疆场,不要以为会写几篇文章就可以当幕僚!”吕大龙骑马追来说了一句后,兰官伟听了大为所动,忙朝吕大龙行礼道:“多谢吕大人提醒,小生从今天起一定努力练习御马之术!”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166章 公主见到怪物 兰官伟来到钦差行辕倒也勤勉,钦差发出去的安民告示以及递解进京的急奏都经过他的手笔。 渐渐的,兰官伟也发现自己往日所读的与政治军事完全不搭边,而且这钦差大人的思维每每都让他感到惊奇,从此以后他在这里过得也习惯了。 但跟随兰官伟来的林欣儿却一直愁眉不展,一想到自己那爹爹就关在隔墙不远的大牢里,心里就颇不是滋味。 这夜,已换下华衣、卸下钗环的林欣儿只着了一蜜合色褶皱布裙,乌黑色的一团秀发也只松松的挽着髻儿,坐在紫铜镜前托着粉腮叹了口气正要吹灯入睡时却见临窗的兰官伟的屋里还亮着灯。 “兰哥儿,夜深了,洗洗睡吧”,推门进来的林欣儿拿了件袍子来披在兰官伟身上,说着就叹气道:“兰哥儿,你还是去向钦差大人求求情吧,即便不能免罪能轻判些也好啊,如今一撮接着一撮的官员士绅被关了进来,半夜三更的都能听见哭喊声,也不知道我爹爹扛不扛得住,唉!” 不忍看林欣儿落泪的兰官伟只好答应在第二天一大早去找刘越求情。 刘越只得又教训了兰官伟一次,告诉他当官不可逾权,这事该按察使管,他已经移交给按察使,自己并不参与。且即便是自己这个钦差大人来处置也是按律法来。 由于刘越在福建大力反腐打击恶霸士绅,一时间,整个福建变成了官僚士绅的地狱,不是落入邓茂七手中而全家被抄就是被钦差大人派出的锦衣卫抓获,锒铛入狱。 “老爷,我爹爹不过夺了那柳家的田而已,也没杀人放火,就被当地县令给抓到了锦衣卫,您也不管管”,周陂的小妾红莲一早就闯入了周陂的书房,见周陂一人卧在小榻上闲睡就将腰肢一扭,轻轻一挥纨扇就倒在了周陂身上,娇声说道。 周陂现在正郁闷至极,自从宋彰被钦差刘越突然拿下,自己的几位旧日罪行较大的同僚也都相继被停职索拿,估计自己的末日也要来临了。 一见自己小妾来腻歪自己,还让自己出面救她的父亲,周陂就不由得来了气,大骂一声道:“给我滚开!” “哼,老爷今是怎么了”,红莲娇嗔一声就只得摔扇摇步走了。 周陂也懒得与自己小妾计较,异常烦躁地他气得将书桌上一堆书籍扫倒在地,突然大声狂笑了起来,狂笑之后就又呜呜咽咽地哭泣,然后又转悲为喜,坐在地上拿着一玛瑙杯边玩边轻声笑道:“刘越,你要抓就早日派人来抓本官,还用的着证据吗!” 随即,周陂忽然一下子就站了起来,将手中的玛瑙杯重重摔在了地上,大喊道:“让人这样提心吊胆的过日子,倒不如一刀杀了我算了!” “呵呵”,周陂旋即又冷言笑了笑,歪倒在门前,看着发白的鬓细致地理了理这里面的白发后突然似乎又想到了办法,忙振奋起精神来,一边来回踱步一边两手紧握着,自言自语道:“不行,我周陂不是那种任人宰割的羔羊,我得想办法逃脱开这刘越的追捕!” 是夜,正逢月中,天边的月亮无比皎洁圆白,整个福州城就像洒了一层银沙般在夜幕中透着莹莹光辉。而周家大院也有一人走了出来,但他不是赏月,而是上了一架马车,连夜借着月光走了。 周陂作为提学官虽然对读书人来说很重要,但对于普通百姓却没有多大的影响与迫害。所以刘越也没有急着抓他。 “好了,这宋彰一党该收网了,那周陂虽没有犯杀人大案,但也贪了污,收了钱,派人去把他抓来吧,给这福建广大无钱贿赂考官而名落孙山的童生们一个交代”,刘越说毕就倒在了椅子上对吕大龙道:“我如今让这些福建的官员睡不着觉,吃不下饭,自己也跟着睡不好觉,吃不了饭了。” “如今天色还未大亮,大哥你就先睡个囫囵觉,我先去牢房里看看”,吕大龙这样一说,刘越就点了点头玩里屋走去,见旁边的静宁公主将床铺全都打落在地,两只已经日渐丰腴修长的大腿岔开成大字形,杏眼紧闭就情不自禁地过来吻了吻她的眼睛,然后替她重新盖好被褥就直接栽倒在她身上胡乱睡了一觉。 次日天明,静宁公主睁开睡眼,一见有个小子睡在自己身上,一手还握住自己的奶奶,一手却在自己仅隔一层亵,裤的大腿上摸来摸去,就立马恼羞成怒地一脚朝那人肚子踢去:“哪里来的浑球,居然敢占本公主的便宜,越越快来呀!” “我靠,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大惊小怪的,往常被我摸得还少吗,这时候又假正经起来了”,被踢下床的刘越捂着肚子站了起来很是恼火地说道。 “是你呀,我刚才还以为是别人呢”,静宁公主吐了吐舌头就嘿嘿一笑就忙下来将刘越扶在床上,忙要揭开刘越下边的衣襟伸进去要替刘越揉揉:“来,我给你揉揉,刚才铁定把你踢重了,没伤着你吧?” 刘越现在下面正傲然挺立着,深怕静宁公主一伸进去就碰到了自己这玩意儿,吓得这静宁公主又跟碰到了怪物似的吓得抱头鼠窜。 刘越只好将静宁公主的手打了回来,拉下脸来呵斥道:“没事,把手放开,谁要你揉!” “哎呀,你瞧瞧你这儿都肿了,还说没事呢”,咬着自己食指的静宁公主很专注地看着刘越那里说后就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来碰了碰刘越那里,很关心地问道:“疼吗,我刚才力气大了点,真是对不起。” “胡说些什么,什么肿了”,刚才正偷窥静宁公主弯腰时抹胸里露出的两团活物而出神的刘越被静宁公主一碰吓得下面又挺拔了一下,便忙退到里面,说后就忙转身起来背对着静宁公主道:“没事的,快出去叫人服侍你梳洗吧。” “越越,你那里真没事吗,要不我去拿热水来给敷一下”,静宁公主说着就自告奋勇地出去叫随行侍女打了热水来,然后亲自拿新帕子浸透热乎后就忍着滚烫的开水将帕子汲干,正要进来就听见里面传来刘越“吁”的一声,就不敢贸然进去躲在屏风后偷偷看了一眼。 这一看就吓得静宁公主大叫了起来,忙跑了进来将热热的帕子一丢就捂住张大的嘴指着刘越那里道:“怪物,怪物,居然长在你身上了,越越,你会不会死呀!” 刘越刚才涨得难受见静宁公主跑了出去便撩开衣襟想着这样舒服点,等静宁公主来了只怕已经消软下去了,谁知还是被这鬼丫头给撞见了,弄得他现在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什么死不死的,一个女儿家见了这不但不害羞还大呼小叫的,成什么体统,还不快出去”,刘越急忙拉好衣襟遮住,然后直接躺在床上拿被褥盖着训斥了静宁公主一句却见静宁公主并没有走,便问道:“还傻站在这里干嘛,还不快出去!” 静宁公主鼓足了勇气,咬了咬牙就异常镇定地朝刘越走了过来。 刘越感到了一种莫名的危险,忙紧紧地压住被褥,退到床榻里面,惊慌道:“你要干嘛,待会要是真的把我逼急了,我可不管你是什么公主,绝对会把你往死里弄,你知道吗?” “干嘛,快出去,不要逼我!”刘越见她还是紧紧地捏着拳头走过来,只好大声喊了起来。 静宁公主什么也没说,一步一步地走过来直接将刘越身上的被褥紧紧地抓住然后使劲地往上一扯就抛到了地上,然后咬牙道:“越越,你别害怕,我来帮你!” 刘越见静宁公主好像是下了很大决心的样子,便禁不住笑了起来,特别是一想到这静宁公主待会可能与自己共赴巫山,震散床榻就不由得有些期待起来,便道:“这,这也太刺激了吧,静宁公主,你准备好了吗?” “嗯,准备好了,越越,为了你,我什么也做得出来”,静宁公主说着就主动地将刘越的衣袍拉开,然后扯开裤衩,也不顾刘越已经凑过来的嘴,直接双手握住那傲然挺立的昂,物往外一扯:“越越,我帮你把这怪物拔出来,要咬就让他咬我吧!” “啊!”刘越被静宁公主这么一扯,疼得哇哇大叫,忙哀求道:“姑奶奶,你别这样,疼,好疼!” “越越,忍忍,我很快的”,静宁公主忙劝道。 静宁公主手本来就温软有力,握住刘越这里就让刘越更觉刺激竟然比刚才更加硬直起来,但疼得也越来越强烈。 刘越实在受不了,只得咬牙用头将静宁公主撞开了,然后忙拿被褥遮住躲在一边:“疼死我了,还以为你这鬼丫头会拿嘴敷,竟然想不到你竟然拿手扯,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啊!” “用嘴敷?”静宁公主现在身上也有些燥热了,隐隐约约似乎也对这怪物越越感兴趣,听见刘越这么说立马就从一头爬过来眨巴着大眼睛问着刘越:“越越,你的意思是这怪物拔掉很疼也很难拔掉,需要用嘴敷,才能消肿吗?” 刘越不得不承认这丫头思维很会变通,一下子就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便忙点了点头。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167章 吸取毒液 天还未亮,杏儿刚为二娃子穿好衣服就见侍女跑了进来,禀道:“二老爷,提学官周大人来了,正要找胭脂呢?” 二娃子听此便不由得笑道:“这周大人刚收了胭脂时每天都在这时候来,有时候比这还来得早,如今近一月都不来了,我总说他要是再不来,他就白花银子在这里养一个人了。” “你们这些男子啊,那个不是这样的,即便是个仙女也玩不过三五天就抛到一边,你看看你那大哥还不是这样的,小仙儿算得上我们这南北几十家勾栏里最绝色的花魁了,还不是一直将人家晾在一边”,杏儿叹了口气道。 周陂在芷兰苑有位相好叫胭脂,因其有颗胭脂痣故名作胭脂,但也正因为这个胭脂痣才使本来六七分的姿色倒也显得有十分姿色了,再一略施脂粉香料就犹如金玉一般的,无不让来芷兰苑里的男子垂涎三尺甚至想将其藏进金屋中,由自己独自占有。 周陂也同这些男子一样,每来芷兰苑必寻胭脂作陪,但这胭脂对他也甚是冷淡。 但周陂与众不同的是,他善于寻找捷径,于是他派人查了这胭脂的背景来历,终于知道这胭脂有位老父亲已经年过五十也未曾中过秀才,以致于家贫潦倒,其女儿胭脂也不得不进了这芷兰苑靠身体生存下来并接济老父亲。 于是,在周陂的帮助下,这胭脂的老父亲不但中了秀才还中举人,如今上京赶考去了。而胭脂也拒绝了无数少年俊杰的求爱,心甘情愿地做了周陂的女人。 无奈,周陂家既有严母又有妒妻,所以不能带这胭脂回家,只得在芷兰苑后花园里买下一座楼阁供胭脂住着,每日给二娃子一些银两,让二娃子好生照看。 二娃子听杏儿这样说就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然后朝这侍女吩咐道:“你带周大人去胭脂那里吧,可别叫人看见,告诉周大人,如果有什么需要,只管派人来找我!” 待这侍女走后,二娃子才拍了拍杏儿的肩膀笑道:“你就别再编排大哥了,当初要不是因为我们大哥是镇抚使,你我能从那什么尚书公子的手里活下来吗?” 杏儿见二娃子这样说便莞尔一笑,扶着二娃子坐下一边替他揉着肩一边说道:“奴家不说就是了,只是老爷也知道奴家与小仙儿情同姐妹,自然不肯见她受委屈,所以大哥一来北京,奴家就以您的名义派人去北京春风阁将小仙儿往福建送了来,但是还得请老爷把大哥请到芷兰苑来,好歹与小仙儿见见面也好啊。” “你呀,总是喜欢瞎操心,那大哥现在是钦差,哪里能随便来我们这风月之所,还不得注意影响”,二娃子拍了拍杏儿的小手儿道。 “老爷!”杏儿有些不如意地娇嗔着打了二娃子一下,然后又趴在他背上,嘟咙着嘴道:“老爷,现如今只有我们能帮帮小仙儿了,你就帮帮她吧,大哥虽是钦差,但也可以偷偷地着便服来呀,上次来还不是这样做的嘛,照样没人知道。” 二娃子有些意动,便笑道:“行是行,但总得找个大哥得空的时机吧,还得把常常腻在大哥身边的那个公主给处理好,你这不是为难我吗?” “老爷敬请放心,奴家已经安排了,到时候把静宁公主交给奴家就是,而且奴家也打听好了,今天大哥正好没事,一切还得等四哥明日从漳平府回来,大哥才会真正忙碌起来”,杏儿立马笑了起来,说道。 “想不到,我的杏儿姑娘也学会去打探消息了,真正比得上四哥那些锦衣卫了”,二娃子笑说着忙转过身来将杏儿抱入怀中,手一下子就摸上了杏儿的椒乳,弄得杏儿娇呼一声,笑着将粉拳打在二娃子肩膀上,嗲声道:“老爷!” “老爷,天色还早,我们再去睡一觉吧,反正那周大人现在一时半刻也不需要我们去招待”,杏儿这样一说,二娃子就忙将杏儿抱回到了床榻上,然后压在她身上一下子就将才穿好的锦袍脱了下来,笑道:“好,我们再睡一觉。” “对,就是这样!”刘越教了许多遍才让静宁公主熟练起来,然后惬意地靠在枕头上长舒了一口气道:“真是好丫头,这下可算是要消肿了。” 含着物件的静宁公主忙吞吞吐吐地反驳道:“明明越来越肿了,越越你怎么还说消减了呢?” “再等等就行了,你继续”,刘越暗暗偷笑了一下就忙劝静宁公主不要起身。 “不行,这怪物越来越大了,都顶到我的嘴上面了”,刘越正要喷出来时,静宁公主突然就抽出嘴来,说完就起身趴在刘越身上,忸怩道:“越越,我现在好想亲你哟,我们来亲嘴好不好,还有我身上也好难受,好难受哦!” “咦”,静宁公主正嘴对嘴要亲刘越时就见那地方一股白色的物事儿冒了出来,吓得静宁公主忙停住了:“这就是那怪物的毒液吗,越越?” 刘越倒也希望这静宁公主一直保持这种傻傻的天真可爱本性,便也不想去解释,便将错就错道:“嗯,多谢你,我的小公主,是你救了我一命,把我的毒液吸了出来,我就没事了。” “真的耶”,静宁公主说着就忙又垂下头来重新吸了起来。 “喂,你干什么,不要这样!”刘越被静宁公主的手这么一触碰就有些抬头的趋势了,见此忙把静宁公主推了起来,问道:“你这是要干嘛?” 静宁公主吐着嘴里的白色物事儿,俏皮笑道:“我帮你把你毒液吸干净啊,这样你不就好得更快了嘛?” 刘越听从不由得大为感动,便将静宁公主抱在了自己怀中,吻了吻她的额头,深情地道:“好善良的公主,不用了,已经没有毒液了,我已经好了。” 刘越说着就忙扯过被褥来将自己那又抬起头来的兄弟遮住了,然后亲自替静宁公主揩拭着嘴沿,揩着揩着就忍不住吻了吻。 “越越,这毒液的味道还挺甜的,你说我吸了毒液,我也会中毒吗?”静宁公主现在感觉到全身有些燥热,那个地方也有些不舒服,有一种想把那小怪物放进去的感觉,而且这种想法越来越强烈,所以静宁公主就觉得自己肯定是吸进了刘越的毒液中毒了。 看大明特工最新章节到长风文学 大明特工 第168章 情毒深深 “不会”,刘越笑着回了一句就忙下床穿好衣服正要走开时却被静宁公主拉了回来,只见静宁公主那汪着水的眼睛看着自己道:“可是越越,我现在好不舒服,真的好不舒服哦。” 刘越知道静宁公主虽然对这方面的事懵懂无知,但也是天葵已开的青春少女,且身体发育得也早些,估计刚才的那些难以启齿的事也让人她有了生理反应,所以才会变得这样妩媚魅惑起来。 但刘越现在却不忍心让这么个可爱又无邪的公主毫无所知的就成为自己的女人,所以他并没有像以往对待其他女子一样果断的扑过去,让静宁公主知道这并不是中毒。 “越越,我好热哦,我想让你亲我,你亲亲我好吗,我快要死了,好难受啊,你亲亲我吧”,静宁公主说着就拼命撕扯着自己的衣服,连头上的太监冠帽都滚了下来。 “唉,好吧,看来这辈子摆不脱你这个小公主的纠缠了”,刘越摇了摇头就过来就把静宁公主抱在了怀中,然后侧身一番就将静宁公主压在身下,一边尽情地吻着静宁公主一边用手习惯性地撩拨着静宁公主的敏感地带。 现在的静宁公主已经完全迷离起来,一边生疏地迎合着刘越那越来越炽热猛烈的唇瓣一边动情地说道:“越越,我好喜《长〈风《文学 cfx.net欢你,我不忍心看着你中毒,即便是我中毒死了,只要你活着就够了。” 刘越感觉到一颗热泪滚落在了自己嘴上,便忙停住了在静宁公主上游走的手,吻了吻她的眼睑,温柔地说道:“没事的,有我在你会没事的,这种毒液叫情毒并不会让人死去,只是会让人越来越依恋一个人。” “是吗,难怪我现在越来越喜欢你,越来越喜欢你”,静宁公主说着就主动地过来吻着刘越的下颌:“越越,可不可以不要停啊!” “好,我不停!”刘越干脆就将自己的衣袍脱了下来,然后将静宁公主抱了起来让其骑在自己身上,用嘴唇去温润着静宁公主的下颌,脖颈。正撩开静宁公主的衣襟时,就听到外面侍女敲了门。 刘越只好停了下来,问道:“什么事?” “老爷,外面有人传话来说,一位叫二娃子的人有事找您”,外面那侍女自知自己现在喊得不是时候,但无奈前面的人催得紧,只得仗着刘越平常和气便敲了门,但声音却是温婉许多。 “五弟,他找我有什么事?”刘越也不好为一时逞欢就此将二娃子晾在外面,而且天也大亮了就只得忙控制住自己,下来喝了一大杯冷茶,果决神志清醒许多,但见静宁公主还未抱着自己,只得也给她灌了杯冷茶。 静宁公主只觉心中一凉,忙丢开抓住刘越手臂的手,又睁开眼睛道:“怎么了,越越,你给我喝的什么?” “解药”,刘越说着就笑问道:“现在感觉好多了。” 静宁公主运了运气,虽然心中还是想与刘越做些什么,但的确没那么强烈了,便笑着点了点头:“嗯,好些了。”然后,很感动地看着刘越道:“越越,刚才你那努力地在嘴巴里吸取,是在为我吸毒吗?” “哪有?”刘越说着就情不自禁地捏了捏静宁公主的脸颊上的两个小酒窝笑道:“我的小公主,你的想象力可不可以不要那么丰富。” “嘿嘿,刚才她们不是说二娃子来找你吗,我也正想去他那里玩玩呢,越越,你也陪我去那里玩玩吧,好不好?你这几天都没怎么陪我玩”,静宁公主跳下了床摇着刘越的手臂撒娇道。 “我说你这丫头,我来这里可不是陪你来玩的,看见外面那牌子了吗,我是被你皇兄派来剿匪打战的”,刘越笑说着就出来见二娃子。 让静宁公主欣喜的是,这二娃子来找刘越果真是要请自己和刘越去芷兰苑玩的。 刘越拗不过这静宁公主也难以拂了自己五弟的好意,想到今日并无什么事便去换了便装带着静宁公主往芷兰苑走来。 这边,因梅雨时节天气本来就有些闷热的缘故,所以胭脂昨晚一夜未曾好睡,到了早间才袒衣睡着了。 正要睡得香甜时就感觉到有人抱住了自己,一根滚烫的硬东西也往自己身体里塞进来,便忙躲过身去,就着手中的扇子打了过去:“你这没良心的,昨个儿等了你一夜也不曾来,今早从屋檐下爬进来就开始弄这个,也等你老娘把觉睡醒!” 周陂刚努力脱着这胭脂的绿色小裤要再次进去时被胭脂这句话惊吓的立刻就软了下来,忙将胭脂拽了起来,厉声问道:“你昨个儿等谁了,难不成你在外面找野小子了?” 胭脂听这话觉得奇怪,好像不是常常在夜间来与自己相会的那个采花大盗,便忙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定睛一看却是一直包养自己的提学官周大人,顿时吓得顶梁股走了真魂,如头顶上打了个焦雷般,忙下床跪在地上磕着头:“老爷饶命,老爷饶命啊!” 周陂直接踢过去,将胭脂踢得直接撞在凳子上,额头都碰出血来。 但周陂还没消气,干脆也下了床直接拿手掌使劲地扇这胭脂的脸,把一个姿容上佳的瘦美人硬是打成了丰腴的胖美人。 直到打得自己没了力气,周陂才松开手,坐回到床上:“你给我过来!” 胭脂只得呜呜咽咽地来到周陂的身边,欠身道:“老爷有何吩咐?” “把衣服脱了!”周陂大声说道。 胭脂只得褪去了唯一的一层薄裙,露出一段凹凸有致,肌肤如水的身体来。还害羞地拿手遮住那里,嘴角上虽强露着笑容,但眼泪却不由自主地落了下来。 “躺下去!”周陂一见到这迷人的身段,整个人眼睛一下子就放光了,忙拍了拍床榻吩咐道。 胭脂只得照办,略曲着身子卧躺在榻上,闭着眼睛不忍看见这个五十多岁的老头一会儿又来污染自己的身体。 周陂利利索索地脱下衣物,就爬在胭脂身上,将那略微恢复雄姿的物事儿对准胭脂那地方就要探进去,可刚还没深入进去就软将下来,整个人一下子兴致全无。 周陂一是年老体衰二是平时就不知道保养,虽常吃大补药也不见效,如今这样也是常有的事,但一见胭脂那略微笑着的脸就不由得羞怒起来,直接又是一巴掌扇过去:“臭婊子,还敢笑老子!” “啊,求老爷别打奴家,奴家错了!”胭脂只得忙苦苦哀求道。 周陂正要再打这胭脂几把掌时就听外面楼下有女子喊道:“周大人还真是凶猛,可比我们家里的那位强多了,都快到中午,还鏖战呢?不知周大人可有什么需要的,要吃点什么吗,你耗得起,人家胭脂姑